抖m皇子修仙錄一
第1章
大淵王朝紫苑深處,殘陽斜照,將一池靜水染作碎金。
七皇子李承痛獨坐池畔,素白的身影幾乎要融進暮色裡。風過無聲,唯有衣袂偶爾拂動,驚不起半分漣漪。
“殿下,時辰不早了……該回宮用膳了。”
侍立許久的宮女終於輕聲開口。
那聲音裡帶著敬畏,卻又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憐憫。
誰人不知,七皇子李承痛雖生得一副清俊容顏,卻是皇族中遠近聞名的“廢材”。內力修行與他無緣,病弱之軀連最粗淺的煉體都承受不住,更從不涉足朝政。在這勢利的深宮,他像個透明的影子,無人依附,也無人看重。
若李承痛此刻能窺見宮女心中所想,怕是要啞然失笑。
他的處境再如何不堪,也是在與那些權傾朝野的重臣、備受矚目的龍子鳳孫相較。這諾大的皇宮,何時輪得到一個仰人鼻息的小宮女來可憐了?
紫檀木門被輕輕推開,一縷淡雅的香燭氣息迎面而來。
李承痛腳步微頓,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他步入內室,閤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清而不冷,幽而不過,悄然撫平他眉間倦意。
這香,他素來喜愛。每每聞之,便如有人以素手輕撫他緊繃的神經。
“殿下。”
一道輕柔嗓音自身側響起。名喚螢雪的宮女正垂首奉上一盞茶湯,年紀不過二八,舉止卻沉穩得體。
李承痛接過藥湯,仰首一飲而盡,藥味微苦,回甘卻綿長。他擱下茶盞,唇角漾開一抹真實的笑意:“螢雪一日不飲你這安神湯,吾便覺渾身不適,心神難安。”
螢雪微微垂首,頰邊泛起一抹淺淡的紅暈:“殿下是太過勞神了。朝堂之事紛擾,您更該靜心休養,有些事……交給可信之人便是。”
“你說得是。”李承痛頷首,語氣中透出幾分依賴,“吾不是早已聽你之言,將封地諸事皆託付給皇姐打理了麼?”
“長公主殿下待您真心,又聰慧果決,勢力亦足可倚仗。聽她的,總不會錯的。”
李承痛深以為然,皇姐李承瓔不僅手段高明、胸懷寬廣,待他更是少有地真誠,在這詭譎的宮闈之中,早日依附於她,不失為一著明棋。
而螢雪這常伴他左右的貼身宮女,不僅精通藥理,一手安神湯替他穩住多少輾轉難眠的夜;更難得的是她總能在他心緒滯澀時,溫言軟語開解他的鬱悶。
如此之人,教他如何不信任?
“好了,螢雪,你先退下吧,吾有些乏了。”
“是,殿下。可需要奴婢在旁侍候?”
“不必了。”李承痛聲音輕緩,目光掠過少女低垂的眉眼與微微俯身時勾勒出的柔婉嬌軀,心底泛起一絲漣漪,又被他悄然按捺下去。
“讓奴婢為您更衣吧。”螢雪並未立即退下,反而輕步上前,纖指微抬,為他解下外袍。
“殿下,這件衣裳沾了塵,容奴婢為您洗淨可好?”
“不必麻煩,這些雜事交由洗衣房便是。”
“殿下,”螢雪抬眸一笑,眼中水光輕漾,“貼身之事,本就該由奴婢親自打理才對。”
她笑靨如花,那抹甜意如春水漾波,竟讓李承痛一時怔然,忘了推拒。
“…好,依你。”
螢雪捧著那件外袍,步履輕緩地回到自己房中。
門在身後合攏,她臉上那抹溫順的笑意悄然褪去,眼底浮起一絲審慎的光。
她之所以執意親自清洗這件衣裳,是因為早在李承痛
踏入殿門時,她便已留意到他衣袋邊緣不自然地鼓起,隱約是書冊的形狀。
她必須知道那是什麼。
畢竟,監視七皇子的一舉一動,儘可能多地蒐集情報,是長公主交予她的隱秘職責。
指間觸及書封,是一本看似尋常的《史子集》。然而當她翻開內頁,瞳孔卻驟然一縮。
哪裡是什麼聖賢文章!入目竟是密密匝匝的春宮秘戲圖,其間還夾雜著幾首豔詩。
更令她心驚的是,畫中內容迥異於尋常,竟著重描繪女子以纖足踐踏、懲戒男子的場景。旁附的詩文更是辭藻露骨,字裡行間滿溢著對女子玉足的迷戀和自輕自賤之意。
此事必須儘快稟報公主。
府殿內,燭影搖曳。
“殿下,奴婢今日在七皇子那兒…有所收穫。”
座上女子一襲墨色宮裝,如瀑青絲垂落肩頭,她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玉珏,聞言懶懶抬眼:“哦?又是哪位大臣送了不該送的東西,還是他私下抱怨了哪位兄弟?”
螢雪輕輕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並非如此…是更私密,也更有趣的東西。”她上前一步,“奴婢在他枕下暗格中,發現了一卷畫冊與手稿。”
“春宮圖麼?”李承瓔眉梢微挑,唇邊漾起一絲玩味,“我那皇弟年歲漸長,有些風月遐思,倒也不足為奇。”
“若只是尋常春宮,奴婢萬萬不敢驚動殿下。”螢雪聲音壓得極低,“可那畫中所繪……盡是女子以蓮足踐踏、懲戒男子之景。文中詞句更是直白露骨,字裡行間滿是對女子足履的……痴迷眷戀。”
“哦你確定?”
“千真萬確。畫中男子姿態卑微如塵,更有詩句寫道……”她略一停頓,清晰念出,“‘願為階下塵,承卿履底香’。那筆跡,奴婢反覆比對過,確是七皇子親筆無疑。”
“好……好得很!”李承瓔倏然輕笑,“本宮只當他是個被藥掏空身子的廢物,卻沒料到內裡竟是這般不堪,這還真是,天助我也。”
“奴婢日常所用香燭,七皇子早已依賴甚深,如今非此香不能入眠,必配以安神湯方得安寧。”
“那便讓這香……再多些功效吧。”
“下次調配時,摻入少許‘引情散’,份量務必要輕不要被他察覺。”
“奴婢明白殿下是想在他心神恍惚,慾念萌動之時加以引導。”
“不錯。”她唇角微揚,眸光幽深,“待藥性漸起,最容易沉溺於那些齷齪幻想時,你要不經意地……讓他多瞧見你的腳。”
螢雪眼波微動,垂首應道:“奴婢明白。”
“倒也不必過於刻意。”
“許是俯身拾物時羅襪半褪,或是裙裾搖曳間繡鞋微露最要緊是姿態自然,不著痕跡,你要仔細留意他每一個眼神變化。”
“奴婢懂了。”螢雪唇畔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若七皇子殿下對此流露出異常關注,便可坐實這癖好。屆時……奴婢自有分寸,定能進一步拿捏他的心神。”
第2章
三日後。
螢雪端著新配的薰香,步履輕盈地走入七皇子的書房。鎏金香爐中青煙嫋嫋,與窗外漸垂的夜幕交織成一片朦朧。
“殿下,這是新調的安神香,能助您寧心靜氣。”
李承痛端坐案前,俊美的面容在燭光下更顯蒼白。他微微頷首,聲音帶著幾分虛弱:“有勞你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螢雪心知,香中那味“引情散”已開始悄然
發作。
她佯作未覺,俯身安置香爐時,裙裾似不經意般被纖指勾起一寸,碧色繡鞋倏然微現。
就在這一剎那,(各種。
“殿下?”螢雪故作不解,輕輕放下裙襬。
李承痛猛地回神,蒼白的頰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薄紅。“無妨……你先退下吧。”他聲音微澀,目光閃避。
螢雪恭敬斂衽,施禮告退。行至門前,她足尖在門檻上似是而非地輕輕一絆這一次,裙裾揚起的幅度恰巧多了半分,不僅露出那碧色繡鞋,更隱約透出一截被素白羅襪輕裹的足踝。
螢雪離去後,書房內重歸寂靜,唯餘那縷幽香嫋嫋不散。
李承痛抬手輕拍面頰,眼底浮起一絲自嘲。他竟對著個小宮女的足踝失了心神……當真是愈發不堪了。
不過轉念間,那抹碧色繡鞋與素白羅襪的影子又在心頭一晃。既是如此,不如尋個時機睡了這丫頭來。終究是個皇子,要了這個宮女也不算逾矩她應當……也不會覺得委屈罷?
“七皇子確有反應。”螢雪垂首稟報,“經此一試,他再看奴婢的眼神已然不同……羞慚中藏著渴求,閃躲裡又帶著糾纏。”
“真是意外之喜。”李承瓔指尖輕敲案几,唇邊笑意漸深,“本還打算借藥力與暗示慢慢蝕他心志,誰料他自己竟有這般癖好……倒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既然他自甘卑賤我們便成全他。”
“從明日起,你在他面前不必再以往那般謙卑,他既迷戀女子足下的威嚴,你便讓他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居高臨下。”
螢雪微微一頓,隨即垂首:“奴婢……明白了。”
“還有,近日……皇弟與太子,似乎走得有些過近了。”
她緩緩轉身,目光如淬了冰的銀針,無聲地刺向伏跪於地的螢雪。
“這些瑣事,你要早些處置乾淨……總不必本宮,次次都來提點吧?”
“奴婢明白。”
“殿下放心……此事,絕不會再勞您費心。”
連日的薰香依舊在殿中縈繞,他抬眸,望向正在整理書案的螢雪。她手持卷冊,目光卻怔怔地落在虛空處,連他注視良久都未曾發覺。
那張素來溫婉含笑的臉上,此刻卻籠著一層淡淡的愁緒,連斟茶時,動作都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遲緩。
“螢雪。”他輕聲喚道。
她猛然回神,眼底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慌亂:“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痛放下手中的書卷,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
“你近幾日總是神思不屬,愁容難展……可是遇上了什麼難處?”
“若有……可有什麼,是吾能幫得上忙的?”
“殿下恕罪。”螢雪口中請罪,姿態卻無多少惶恐,只垂眸道,“奴婢只是……想起一事,心中難安。”
“何事?”
螢雪欲言又止,最終似下定決心,低聲道:“前日,奴婢去尚衣局為您取新制的秋袍,無意間聽見……聽見兩個東宮內侍在角落閒談。”她話語微頓,觀察著他的神色。
“他們言及殿下您,說您……是‘藥罐裡泡出來的廢物’,整日沉無用畫冊,實乃皇室之恥。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李承痛臉色已然鐵青,手指緊緊攥住袖口。
“說太子殿下曾言,若非看在長公主面上,早將您這等有損天家顏面之人,送去皇陵……靜養餘生。”
“李承恆!”李承痛猛地
一拍桌案,胸口劇烈起伏,蒼白的臉上因暴怒泛起不正常的紅潮。
他多年來謹小慎微,不爭不搶,竟仍被如此輕賤折辱!
“殿下息怒!”螢雪適時上前,纖手輕撫他的後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與忠誠,“奴婢本不敢多言,但見殿下受此大辱……那香,那畫……殿下,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嗎?為何您私藏之物,東宮那邊會知曉得如此清楚?”
李承痛身形猛地一僵。
是了,那些他深藏的秘密,太子如何得知?除非……東宮早已在他身邊佈下眼線,時刻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等等……不對。
李承痛揉著額角的手指驀地一頓,一股寒意毫無徵兆地攀上脊背。
若問這深宮之中,還有誰對他的一切起居習慣、私下舉動都瞭如指掌除了螢雪,還能有誰?
難道……是她?
不……不可能。
螢雪自幼便伴他左右,在這涼薄的宮闈之中,若連她都不可信,他還能相信誰?
“螢雪。”
“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吾之耳,勿要讓第三人知道。”
“奴婢明白。”螢雪柔順應下,眼底卻掠過一絲得計的光芒。
“殿下,且莫再思慮這些煩憂事了。”螢雪適時上前,素手輕執墨錠。
“讓奴婢為您研墨吧。”
“……好。”李承痛低應一聲,似要將那些紛亂的猜忌與不安一同驅散。
若能擁有傲視一切的力量,該有多好。
可這具身軀,經脈滯澀,連最粗淺的內力都無法凝聚,終年與湯藥為伴。
至於修仙?
大淵皇室子弟,自降生之日起,便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門中人種下“鎖靈咒”。
美其名曰隔絕凡塵俗念,保皇室安寧,實則不過是斷絕皇族問道長生之路,永生永世,只能在這凡塵俗世中,做那籠中之鳥,池中之鱗。
就在李承痛神思恍惚之際,一聲輕微的響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奴婢失儀了。”
只見螢雪正對著方才研磨時濺上墨點的繡鞋輕蹙眉頭。她側身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取出絹帕細細擦拭,奈何墨跡已滲入錦緞,暈開一片烏痕。
幾番嘗試未果,她竟纖指微勾,輕輕褪下了那隻繡鞋一雙素白羅襪嚴密包裹的纖足,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
從李承痛的角度望去,那足踝的弧度、微微繃起的足背曲線,皆一覽無餘。
李承痛手中的書卷幾不可察地一顫。
螢雪卻恍若未覺,只輕嘆一聲:“這墨跡,怕是擦不淨了。”她忽然抬眸,目光盈盈望向李承痛,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懇求:“殿下……可否勞您幫奴婢一個忙?將梨木架子上那雙備用的繡鞋取來。”
這無疑是一次極為大膽的試探,讓堂堂皇子為宮女取鞋,是何等僭越!
若非她早已清楚李承痛的秉性,是斷然不敢這般做的。
“唉,真拿你沒辦法。”李承痛低聲抱怨著,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責備。他起身取來那雙潔白的繡鞋,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當他俯身將鞋輕放在她腳邊時,螢雪清晰地看見,他低垂的額角已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也略顯紊亂。
“殿下……待奴婢真是體貼。”她聲音輕柔,並不急於穿鞋,足尖反而若有似無地輕輕晃了晃。
“只是這雙鞋,總覺得有些緊,走得久了,便難受得緊。”
李承痛的視線牢牢鎖在那微微晃動的雙足上,喉結不自
覺地滾動了一下。
螢雪懂得見好就收,她不再多言,從容地俯身將鞋穿好,隨即盈盈起身,行禮告退。
“殿下若沒有其他吩咐,奴婢便先退下了。”
“嗯……你也早些休息。”李承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目光仍有些遊離。
螢雪的腳步聲漸遠,書房內重歸寂靜。
李承痛獨自立在原地,面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方才螢雪褪下繡鞋、羅襪微露的模樣,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那一刻,他幾乎想要俯身靠近,(各種。
他目光遊移,倏地定格在角落那雙被她換下、忘了帶走的舊繡鞋,正靜靜躺在矮凳旁。
鬼使神差地,他拾起了那隻繡鞋。
“只是……只是想……”他喃喃自語,試圖為自己這不堪的行徑尋找一個藉口,聲音卻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已將繡鞋貼近鼻尖。一股混合著淡淡體香與織物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這彷彿是一個禁忌的開關,連日來被引情散催發的、強行壓抑的慾望瞬間決堤。
這還不夠。
他失控般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過鞋尖那抹已乾的墨痕,動作間充滿了褻瀆與迷戀。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伴隨著身體的微微晃動。
若此刻被螢雪看見他這般捧著她的舊鞋,如痴如醉地嗅聞舔舐,一邊做著如此不堪之事她定會用最鄙夷的目光,將他最後一絲尊嚴徹底碾碎吧。
第3章
“殿下,”
“奴婢的腳踝有些痠疼,可否勞煩您……替奴婢揉按片刻?”
“……好。”
李承痛心中實則並無多少抗拒。只是那點屬於皇子的威嚴,仍讓他一時難以全然放下姿態,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螢雪抿唇一笑,步履輕盈地走向他平日讀書時常坐的那張紫檀木椅,安然坐下。
纖指微動,熟練地褪去那雙碧色繡鞋,一雙白皙纖柔的玉足便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好一雙玲瓏玉足,肌骨勻亭,白皙勝雪。
李承痛幾乎看得痴了,目光如同被鎖住一般。他依言上前,半跪於椅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住那微涼的足踝,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輕輕揉按起來。
“殿下今日……心緒似乎不寧啊?”螢雪閉著眼,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怎麼,如今親手把玩著奴婢的小腳,痴了神?”
李承痛動作一頓,指尖微微僵硬。
“今日…太子確實在父皇面前,以兄長姿態教導了我幾句為臣為弟之道。”
螢雪足尖在他掌心輕輕一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繼續。”
李承痛立刻順從地重新揉按起來,指腹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涼的觸感。
“皇兄他…總覺得我難當大任。”
“太子殿下自是英明,”螢雪的聲音輕柔似羽,卻字字清晰,“他需要的,是唯唯諾諾的臣弟,而非英明神武、能威脅他地位的兄弟。”
她微微前傾,聲音壓低:“您若真顯露出一絲能威脅他的苗頭,他打壓的手段……只會更狠。”
李承痛苦笑一聲,手下動作卻不曾停:“也是。我本就性格柔弱,資質愚鈍,難當大任…想來也威脅不到他什麼,他應當…不會對我如何。”
他話音裡帶著自棄的麻木,彷彿早已接受了這既定的命運。
“其實承認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從這紛擾的責任中解脫,又有何不可?
“太子要殿下您的臣服,公主殿下可給予庇護。”
話音未落,他猛
地抬起頭,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螢雪,你……是李承瓔的人嗎?”
螢雪聞言,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嗔怪:“哎呀,殿下,您畢竟是公主殿下的皇弟,直呼其名諱,可有些失禮了呢。”
這近乎默認的回答,讓李承痛心頭劇震。先前雖早有猜測,可當事實如此赤裸地擺在眼前,依舊讓他心神俱蕩。
就在他怔忪之際,螢雪卻悠然抬起纖足,將那微溫的足底輕輕貼上了他的臉頰,帶著些許力道,緩緩刮蹭著。
“殿下揉腳的功夫尚可,”她俯視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種全新的、居高臨下的慵懶,“奴婢……便這般回報您,可好?”
李承痛再也抑制不住,忘情地親吻起來。
“呵呵……”
“殿下果然……被這樣對待,就會如此開心嗎?”頭頂傳來螢雪帶著笑意的輕語“說起來……公主殿下似乎也對您很感興趣呢。要不哪日,奴婢為您討要一件她穿過的襪子來,讓殿下您……好好嗅聞品味?”
“啊……可、可她是我皇姐……”
“此舉……豈不有違人倫……”
儘管內心因這提議而悸動,他口中卻仍本能地抗拒著。
“哦?是嗎?”螢雪俯下身,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如絲,直直看進他閃爍不定的眼底,“在奴婢面前,殿下無需為了那點可憐的顏面而口是心非哦。”
她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一雙襪子而已,就當作是……殿下您向公主表示臣服的……小小獎勵吧。”
皇姐……要我做什麼?”他終於問出了這句話,聲音裡帶著認命般的疲憊。
“殿下放心,並不需要你去做多麼危險艱難的事情。你呢,只需要繼續做你的七皇子就好,就像你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只是,在必要的場合,比如朝會、飲宴,或者……當父皇問起你對某些朝政、某些人的看法時,你需要按公主殿下的要求,說些必要的話。很簡單,對不對?”
李承痛沉默著。他當然明白這必要的話意味著什麼。那將是構陷忠良的讒言,是攻擊太子的暗箭,是攪亂朝局的禍根。
李承瓔要把他變成一枚聽話的棋子,一個在明處替她發聲的傀儡。他彷彿已經看到,那些因他一句話而可能家破人亡的官員,那些投向他的鄙夷和仇恨的目光。
“殿下,您可要想清楚,要繼續保有你現在窩囊但還算安穩的日子?公主殿下能給你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當然她能收回的,也一樣。”
“……我明白了。”
“我會……按皇姐說的做。”
他不再推拒,那揉按著玉足的手掌,溫度卻悄然升高了幾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這般忍著,想來也甚是辛苦吧?”她語速放緩“若是……殿下想要疏解一番,大可告訴奴婢。憋的太久,於身子可不好。”
“奴婢……會好好照顧您的下體的。”
“只是不知……殿下是喜歡用嘴,用小穴……”
“還是……用這雙腳呢?”
李承痛呼吸微亂,目光在她唇瓣與雙足間遊移片刻。
“螢雪,你年紀尚不算大…小穴什麼的,就先算了吧。”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沉:“我選…你的…嘴巴好了。”
“……啊?”螢雪臉上瞬間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驚疑。
“奴婢還以為…殿下會毫不猶豫選擇腳呢。”
隨即,她眼波
一轉,垂下頭,語氣帶著一絲為難的羞怯:“只是…奴婢今日起身匆忙,尚未仔細漱口…恐怕會唐突了殿下。還是…腳好了。”
不等李承痛再開口,她便自作主張地替他做了決定。
下一刻,她伸出手,指尖靈活地解開了他的衣褲,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那隻微熱的玉足輕輕貼上他的下體。
“硬的……像石頭一樣呢。”她低聲輕笑,足尖若即若離地輕點。
此刻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女那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柔嫩卻帶著些許力道,恰到好處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她足趾靈巧地收攏、輕蹭,另一隻腳的腳掌則沿著他的根部緩緩上下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酥麻。
“……啊!”
螢雪適時放緩了足尖的動作“怎麼樣,殿下…想要了吧?”
“若想要…便在心裡好好起誓,從此好好臣服於公主殿下。”
“這樣的話…”她足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撩撥著他的性慾,“您這些…不便為外人道的變態性慾,奴婢定會好好滿足的。”
話音未落,她雙足併攏,驟然加快了節奏,如同最後的衝鋒,密集地上下抽動起來。
李承痛身體劇烈顫抖,最終在一陣難以自持的痙攣中,熾熱的體液噴湧而出,盡數灑落在她白皙的足背之上。
螢雪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足背上的狼藉,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唉,這樣…還真是有點噁心呢。”
“殿下,麻煩您清理乾淨吧。”
“好…實在抱歉,螢雪,下次我會注意的。”李承痛低聲道,語氣裡竟帶著一絲討好。他幾乎是順從地俯身,正準備用舌尖去舔舐她足背上的汙濁。
卻見螢雪足尖輕輕一縮,靈活地避開了他的接觸。
“殿下,”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糾正,“讓您清理,可不是讓您舔腳呢。”
說完,她目光轉向地上那雙被她隨意褪下的素白羅襪,用眼神示意。
李承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各種。
螢雪垂眸,看著眼前那雙已被弄髒的襪子,眉頭皺得更深了些:“嘖,黏糊糊的…真是噁心吶。”
“就再麻煩殿下,替奴婢把它們洗乾淨吧。”
“好…這是應該的。”李承痛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將那團柔軟的織物緊緊攥在手中。
第4章
“吱呀”一聲,房門竟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一道穿著鵝黃色宮裝的嬌小身影立在門外,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面容尚帶稚氣,一雙杏眼中卻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玩味與狡黠。
“皇兄,”
你這癖好……倒真是獨特。大白天的,關起門來玩這等遊戲?”
看清來人,螢雪眼中瞬間掠過一絲驚惶,但她迅速壓下,立刻躬身行禮,聲音竭力維持平穩:“奴婢……見過明慧公主。”
來人正是李承痛的八皇妹,深得父皇寵愛的明慧公主李承樂。
“樂兒!”李承痛又驚又怒,狼狽地拉扯衣袍,試圖掩蓋一切,聲音因羞憤而顫抖,“沒人教過你,進門前要先通傳嗎!”
李承樂卻毫不在意地踱步進來,俏皮一笑:“通傳?若是規規矩矩地通傳了,還怎能看到皇兄您……這般真實的姿態呢?”
說罷,她目光微轉瞥了螢雪一眼。
無需多言,螢雪立刻會意,低垂著頭,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並將房門輕輕掩上。
“皇兄,你也太不小心了。若是讓父皇
瞧見你玩這等遊戲,怕是又要訓斥你了呢。”
“樂兒!休得胡言!方才……方才只是”
只是什麼?”李承樂轉過身,歪著頭,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滿是戲謔,“只是皇兄在體恤下人,親自為她按摩足踝,按得……太過忘我,以至於衣衫不整?”
“我只是好奇,若父皇知道,他那位看似溫順柔弱、與世無爭的七皇子,私下裡不僅有收集春宮畫冊、撰寫淫詞豔曲的癖好,更是沉迷於……褻玩宮女的雙足,甚至到了白日宣淫、穢亂宮闈的地步,父皇會作何感想?”
“你!你做的也比我強不了多少”李承痛臉色帶著一絲不敢表露的怒氣。
“嗯~對啊皇兄,”李承樂非但不惱,反而嫣然一笑,彷彿聽到了極有趣的提議,“那下次……你也來嚐嚐樂兒的腳如何?我也很想知道,你和小海的舌頭,誰的舔起來更舒服一些呢。”
“混賬!說的什麼渾話!”李承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試圖拾起一絲兄長的威嚴厲聲訓斥,“你我可是兄妹!”
“兄妹又如何?”
“這宮牆裡,哪分什麼清濁?皇兄方才不也正享受著這般羞人的樂趣麼?”
“還是說……皇兄只敢對宮女放肆,在真正的天家貴女面前,就膽怯了?”
“皇兄剛才的提議,改日等皇兄心情好了,別忘了來我宮裡,嚐嚐樂兒的腳。我也很想知道,被皇兄這樣……侍奉,是什麼滋味。”
她說得如此自然,彷彿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玩鬧。
“好了,樂兒不打擾皇兄休息了。”李承樂翩然轉身,走向門口,門再次被關上。
書房內重歸寂靜,比之前更加死寂。
李承痛獨自坐在那裡,許久未曾動彈。
次日晚。
“殿下。”
螢雪步入室內,表面恭敬地行禮後說道。
“公主殿下想知道,明日陛下召見太子時,太子將呈遞一份關於北境軍務的奏摺。其中的內容對公主殿下至關重要,就勞煩殿下您...打探清楚了。”
“不...這不行。”李承痛在心中暗忖。
北境軍是守衛邊疆的重要力量,肩負著抵禦北方蠻族入侵的重任。無論那份奏摺內容為何,都必定是極其重要的軍事機密。稍有差池,便是通敵叛國的死罪!
見李承痛沉默不語,螢雪只是靜靜地、冷冷地注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冬日寒冰,刺穿了他最後一絲猶豫。
李承痛顫抖著,雙膝終於觸地。
“我...我去做。”
螢雪嘴角浮現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沒有讓李承痛立即起身,而是任由他保持著這副卑微的姿態。
“很好,殿下果然識時務。”
說完,她取出一雙黑色羅襪,隨手扔到李承痛面前。
“這是上次答應給殿下的獎賞。公主殿下不久前換下的。”
“是...皇弟萬分感謝。”他急忙將羅襪捧起,近乎虔誠地置於頭頂,以示臣服與膜拜。
目睹此景,螢雪眼中的鄙夷又深了一分。一個連自己慾望都守不住的廢物,除了乖乖充當公主殿下的棋子,難道還有第二條路可走麼?
“記住,明日巳時,陛下會在御書房召見太子。你需要在太子離開後立刻求見,藉口...就說要請教經義。”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奏摺上的內容必須看清上面的每一個字。”
李承痛跪在地上,冷汗已經浸溼了內衫。
“螢雪...這太危險了...”
他顫抖著聲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危險?”螢雪輕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殿下莫非忘了,您已經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公主殿下的命令還是不要忤逆的好。”
“我明白了...”
“我會做到的...”
“明日之事若成,公主殿下不會虧待您的。”螢雪最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或許...下次帶給您的,就不只是一雙羅襪了。”
“哦,對了,可要趁著這雙襪子還帶著公主殿下的體溫,儘快享用呢。”螢雪臨走前嘲弄道。
門被合上,室內重歸寂靜。李承痛仍跪坐在地,手中那雙黑色羅襪彷彿烙鐵般滾燙。他下意識地將它湊近鼻尖,(各種。
“不行…此事絕不能做!”
北境軍務關乎國本,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那賣國的罪名,豈是他承擔得起的?長公主與太子爭權,為何要讓他來做這刀尖上行走的替死鬼?
一個大膽的念頭瘋狂滋生。
“不如…投奔太子!”
是了,與其做李承瓔手中隨時可棄的棋子,不如向太子坦白一切。太子雖與他並不親近,但終究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或許…或許會念在兄弟之情,給他一條生路?
第5章
次日夜晚。
李承痛蜷縮在寢殿深處,一整天未曾踏出房門半步。他反覆思量,卻終究沒能鼓起邁向太子東宮的勇氣。
“吱呀——”
門被猛地推開。螢雪站在門外,眼中再無平日的溫順,只剩下刀刃般的冷厲。
“殿下,”
“昨日答應好的事,為何不做?”
她一步步走近,裙襬掃過地面。
“難道…是對公主殿下有什麼不滿?”
李承痛渾身一顫,慌忙跪直身子:“不、不…臣弟怎敢對皇姐有意見!”
“那又是為何?”螢雪在他面前站定,垂眸俯視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太子今日在陛下面前獨奏兩刻鐘,而您,我們尊貴的七殿下,卻在此處當了一整日的縮頭烏龜。”
她彎下腰,指尖幾乎觸到他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還是說…您覺得,太子會比公主更寬容您?”
李承痛臉色煞白,牙關止不住地打顫。
“只是…只是…”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螢雪冷聲打斷他的支吾,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已耗盡,“跟奴婢走吧,公主殿下要見您。”
不待李承痛回應,她便轉身引路,步伐決絕。李承痛只得踉蹌跟上。
然而,他們並未前往公主日常所處的殿宇,反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一處陰森的地牢入口。濃重的鐵鏽與黴腐氣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螢雪?我們不是去見皇姐嗎?來……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螢雪沒有回頭,側臉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地牢深處,李承瓔端坐在一張簡樸的木椅上,一身黑色宮裝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皇弟,”她聲音不高,“你似乎……忘了本宮的命令了。”
李承痛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卻被身後的螢雪牢牢架住胳膊。
“殿下,“站穩了。”
一旁陰影裡忽然傳來鎖鏈拖曳的刺耳聲響。
一個戴著鐵面具的身影,正艱難而迅速地匍匐爬來,直至螢雪腳邊。他彷彿沒有尊嚴的牲畜,急切地用嘴唇去貼蹭她的鞋面,發出含糊而用力的吸吮聲。
李承痛定睛看去,那囚徒渾身佈滿新舊交疊的傷
痕,鐵面具緊緊扣合,只露出那雙空洞絕望的眼睛,以及一張不斷蠕動的嘴。
螢雪垂眸,不屑地輕哼一聲,足尖微微上挑,將鞋底更多的汙穢顯露出來。
那鐵面囚徒立刻如同得到恩賜般,更加賣力地親吻、試圖用嘴唇將每一粒灰塵都清理乾淨。
“嘖,”螢雪語帶嫌惡,“看來沒了舌頭以後,連清理鞋子都費勁了呢。”
李承瓔此時輕聲開口:“哦?對他很好奇嗎?”
她略一抬手,螢雪便會意,用腳尖挑起了那鐵面具的下緣,儘管大部分面容被遮擋,但那雙曾意氣風發的眉眼、嘴唇……
李承痛如遭雷擊,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六皇兄,李承傷!
三年前因急症暴斃,早已葬入皇陵的六皇子……竟然沒有死!而是被李承瓔如同牲畜般,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承傷以前…也很不聽話。”
“自以為有點小聰明,就敢在父皇面前賣弄,甚至…想擋本宮的路。”
“所以你看,”
“不聽話的皇子,就算曾經再得寵,最終也會像這樣…戴著面具,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擁有,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各種。”
李承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殿下。”螢雪的聲音在一旁平靜地響起。她不知何時已取來一根烏黑油亮的皮鞭,雙手奉至他面前。
“公主殿下讓您來的目的,便是要您…親自管教一下這個不聽話的畜生。”
“好讓您徹底明白,忤逆者…該當何等下場。”
李承痛盯著遞到眼前的鞭子,渾身發抖,向後瑟縮。
“不…皇姐…我…我不能…我…”
“拿起它。”
李承瓔的聲音不高,卻比地牢的寒氣更刺骨。
螢雪將手中的鞭子又往前遞了半分,幾乎抵到李承痛胸前。
“殿下,”
您是想要和他一樣,也留在這裡嗎?”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李承痛,顫抖著手接過那根冰冷的皮鞭。
在李承瓔毫無溫度的注視下,他咬緊牙關,朝著那蜷縮的身影揮出了軟弱無力的一鞭。
“沒吃飯嗎?”李承瓔斥責道不等李承痛反應,螢雪已利落地奪回鞭子。
“殿下,讓奴婢給您演示一下。”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烏黑的長鞭如同毒蛇般撕裂空氣,狠狠抽在那具枯瘦的身體上。
“啪!”
皮開肉綻的悶響在地牢中迴盪。
由於李承傷的舌頭早已被割去,他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無法發出,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
回到寢殿的李承痛枯坐在床沿,夜色深沉,他卻毫無睡意。
地牢裡的景象在他腦中反覆上演。
不能再留下了。
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晰起來。留在這吃人的宮闈裡,今日是六皇兄,明日就會是他李承痛!太子與皇姐的權鬥如同巨大的磨盤,再不脫身,遲早會被碾得屍骨無存。
什麼皇子尊榮,什麼權力富貴,都比不上活著重要。這爛攤子,他一絲一毫都不想再沾染!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迅速換上一身毫不起眼的內侍服飾,將一些銀票和幾件細軟貼身藏好。藉著夜色,穿過熟悉又陌生的宮道,利用記憶中那些被廢棄的宮苑與巡邏的間隙,一步步挪向宮牆的邊緣。
在一處年久失修的排水暗渠前,他最後回望了一眼那片居住了他十幾年的瓊樓玉宇,隨後毫不猶豫地矮身鑽入。
當他帶
著滿身汙穢從城牆另一端爬出,混入最早一批離城的農戶隊伍。
他深吸了一口宮牆外自由的、帶著塵囂的空氣,轉身匯入人流,向著遠離都城的方向,頭也不回地走去。
第6章
城西陋巷深處,幾個彪形大漢正不懷好意地圍住一對祖孫。老婦人將嚇得發抖的小孫女緊緊護在身後。
“老東西,撞碎了小爺祖傳的花瓶,拿你這孫女抵債便饒了你!”為首刀疤臉獰笑著伸手去拽女孩。
大爺明鑑,這花瓶…這花瓶是自己掉下來的…”老婦人聲音發顫,試圖辯解。
“嗯?”為首的花臂漢子臉色一沉。
“我說是你打碎的,就是你打碎的。”他環視四周,同夥們立即會意地附和起來。
李承痛隱在巷口陰影裡,拳頭攥得發白。光天化日強搶民女,這等惡行令他胸中翻湧著久違的怒意。可如今他自身難保,又能如何?
“住手!”
清冽女聲破空而來,眾人轉頭,只見個少女立在巷口。她約莫二八年華,此刻柳眉倒豎,眸中含怒。
大漢們見來者是個孤身少女,頓時鬨笑起來。
“哪來的小娘子?學人打抱不平?”他猥瑣的目光掃過少女纖細的腰身,“不如跟爺回去快活快活!”
那少女甚至未多看巷中一眼,素手輕揚間,凜冽寒氣驟然而生。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刀疤臉壯漢,瞬息化作一尊眉眼驚恐的冰雕。
“滾。”少女只冷冷吐出一字。
餘下幾個漢子臉上的嘲弄瞬間凝固,轉為徹骨驚懼,連滾帶爬地逃出巷子,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待那對千恩萬謝的祖孫相攜走遠,她倏然轉頭,目光如電射向巷口陰影:“出來。鬼鬼祟祟的,在看什麼?”
李承痛不再猶豫,猛地從藏身處衝出。他並非行走,而是直直撲跪在地,因力道過猛,幾乎是在粗礪的地面上滑跪至少女面前。
“在下李承痛,拜見仙師!”他伏低身子,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自幼心生嚮往,只恨仙路無門!今日得見仙師風采,懇請仙師收我為徒!”
少女見他態度卑微恭敬,周身也無靈力波動,警惕之心稍減,屬於修仙者的那份優越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她故作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哦?想拜師?我寒月宮規矩森嚴,從不收錄男弟子,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人各有命,安分做個凡人,也未必是壞事。”
李承痛臉上適時地浮現出失落與不甘,他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小子不敢覬覦貴宗神功秘法……只是”
“只是自幼病弱纏身,聽聞仙家功法玄妙,哪怕是最粗淺的法門,或也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他言辭懇切,帶著走投無路的期盼:“不知仙子……可否慈悲,賞賜一些不入流的基礎法訣?小子願傾盡所有,報答仙子恩德!”
少女眸光微動,指尖靈光在李承痛腕間流轉片刻,忽然凝滯。
“先天九竅全開...”她喃喃低語,眼底掠過驚瀾。這等天賦即便在修仙界也屬難遇,只可惜沒有測靈石,無法探明其根骨等階。
她收斂心緒,見對方忐忑模樣,故意蹙眉嘆息:“你的資質...”
李承痛面色霎時蒼白:“仙子,可是小子沒有靈竅?”
“倒也不是。”
“看你誠心求道,我這裡確有一門功法,但修煉過程痛楚非常,頗為艱辛,需大毅力者方可修煉,你若願意我可傳你入門
篇。”
李承痛將額頭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謝仙子傳道之恩!小子萬死不辭!”
他毫不猶豫地解下腰間那枚溫潤靈玉,雙手奉上,作為最卑微的獻禮。
少女滿意地掂了掂靈玉,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她享受眼前這個俊美少年的卑微討好的姿態。
隨即取出一枚泛著幽藍光暈的玉簡,指尖輕點。霎時間,無數玄奧符文如星河倒灌,直入李承痛識海。
“此乃《寒月仙法》,曾是我寒月宮至高秘法。”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可惜三千年來再無弟子能練成,留在宮中也是蒙塵,倒不如賜予你們這些外人試試機緣。”
李承痛垂首斂目,心底一片清明。原來如此是部無人能修的殘訣,難怪會這般輕易外傳。
直到此刻,李承痛才敢稍稍抬頭,認真端詳眼前這位仙子的模樣,只見她身著杏黃短衫,藕粉裙襬隨風輕揚,足踏一雙粉色繡鞋,隱約露出潔白的羅襪邊沿。
“還未請教仙子大名?小子李承痛。”
“我叫顧清歡。”少女隨口答道,指尖把玩著那枚靈玉。
“清歡…”李承痛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由衷讚道:“洗淨鉛華,人間至味。仙子的名諱當真風雅動聽。”
顧清歡被他這般鄭重其事的模樣逗得唇角微揚:“好啦,我此次下山是奉師門之命辦事。你若是暫無去處,不妨暫且跟在我身邊,修行上若有疑問,我倒可以點撥你一二。”
“好,好!”李承痛連聲應道“承痛自是萬分願意!”
當晚,客棧內。
李承痛盤膝坐在床榻上,依照玉簡中的法訣緩緩運轉周天。一絲絲冰寒刺骨的靈力開始在他經脈中游走,所過之處如萬千冰針穿刺,連骨骼都彷彿凝結了一層寒霜。
劇烈的痛楚讓他幾乎想要放棄,他咬緊牙關,硬生生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直至三個時辰後,才力竭癱軟。
“呼——”
他大口喘息著,汗水早已凝結成冰碴。
當他下意識抬起顫抖的雙手時,整個人卻猛地愣住眼前竟浮現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跡:【目標】李承痛【修為】納元境初期【狀態】輕微凍傷,神魂疲憊【情緒】震驚,茫然【根骨】聖品【功法】《寒奴伴月仙法》
【體質】九劫仙魔體(已初步解封部分神通)
【神通】靈視(洞察本質-窺見真實)
【備註】警告:此功法具極寒特性,且蘊含為他人作嫁衣的奉獻本質。長期修煉將淪為修煉上階功法者的靈力爐鼎,建議立即停止修煉!】
龐大的信息流在李承痛腦海中翻湧,令他一時心神劇震。
“該死……被騙了。”他心底發寒,隨即化為一聲自嘲,“也是,那般玄妙的仙法,怎會輕易傳給外人?”
如今性命已懸於他人之手,眼下,唯有隱忍,方有一線生機。
清晨,客棧走廊。
“吱呀——”
顧清歡推開門,便見李承痛已靜候在門外,手中捧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點。
“顧仙子,早安。”
“嗯,早安。”她略感意外,“你小子,起得倒早。”
“聽聞城東這家的糕點風味獨特,承痛特意早些去排隊,望合仙子口味。”他躬身將早點遞上,姿態恭敬無比。
“有心了。”顧清歡滿意地點點頭,正欲接過,神識下意識掃過李承痛,動作卻猛地一頓。
“你……一晚上就踏入納元境了!”她的聲音裡帶
著難以掩飾的驚詫。
她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初為完成引靈入體,踏入納元初期,足足耗費了六十三日,而眼前這人,竟只用了一夜?
驚詫之餘,一股竊喜在她心底蔓延開來,這爐鼎的資質,遠超她的想象!
“皆是仙子所賜功法玄妙。”李承痛低頭,掩去眸中思緒。
“嗯,勤加修煉,莫要懈怠。”顧清歡迅速恢復淡然,心中冷笑,“傻小子,就好好為我做嫁衣吧。若非本仙子,你此生都與仙路無緣,如今收取些‘利息’,也是理所應當。”
她接過尚溫熱的糕點,瞥了一眼恭敬垂首的李承痛。
“待他修煉至靈核境,便可徹底採補,助我突破瓶頸。在此之前,留在身邊端茶送水伺候著,倒也算個懂事的僕役。”
李承痛垂首侍立,目光似是不經意地從顧清歡身上掠過。
【目標】顧清歡【修為】納元境後期【狀態】靈息平和,略帶慵懶【情緒】驚喜,愉悅,暗含優越【根骨】凡品【功法】《寒月本源經》
【備註】寒月宮外門弟子。心思活絡卻難掩淺薄,慣於在弱者面前尋找優越感,對你抱有施捨者心態,隱有鄙夷。
看著靈視反饋的信息,李承痛心底明朗。原來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不過是仙門中最普通的那一類人。
“納元境後期麼……”他在心中默唸,“還算同在起步之境。”
既然境界相差不遠,似乎也並非不可逾越。
不過眼下處境懸殊,除非生死關頭,他絕不敢輕舉妄動。想到自己剛掙脫皇姐與太子的權鬥漩渦,轉眼又落入這般受制於人的境地,心頭不由泛起幾分苦澀。
不過……
至少,這條仙路,總算被他踏出了第一步。比起從前那個在深宮中任人擺佈的病弱皇子,如今的自己,也算有了幾分自保之力
第7章
顧仙子,今日可有什麼吩咐?”
“咳咳,今日確有一事。”顧清歡輕捋秀髮,“這落霞谷深處生有一株霜霧靈蕖,正值花期。你隨我同去採摘。”
“謹遵仙子吩咐。”
隨後顧清歡,僱了輛青篷馬車,待二人坐定,車輪轆轆啟程。
李承痛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終是忍不住問道:“仙子,我們既是修仙之人,為何不施展法術前往?這般乘車,與凡人何異?”
“蠢貨!”顧清歡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你當御空法器與遁術是路邊的野草麼?你我如今不過納元境,這點靈力,連維持最簡單的御風術都撐不過半柱香。”
“待你凝結靈核後,屆時才能自在遨遊天地,現在嘛……老老實實坐車吧。”
“仙子可否給小人講述一下這修行了境界呢”
顧清歡聞言,唇角微揚,流露出一絲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神情。
“也罷,既然你誠心請教,本仙子便為你解惑。”她帶著幾分矜傲開口:“修行第一境,名為納元境,此乃道基之始,需引靈氣入體,沿經脈運轉周天。待靈力自成循環,與肉身渾然一體,方算圓滿。”
她見李承痛聽得專注,語氣更添了幾分自得:“待靈氣積蓄至巔峰,便會在丹田凝聚一枚靈核,踏入靈核境。到了這個境界,才算真正登堂入室,堪稱仙門中流砥柱。”
說到此處,她微微昂首:“不妨告訴你,本仙子如今已是納元后期,距凝聚靈核不過一步之遙。此次下山遊歷,正是為了尋覓機緣,一舉突破。”
李承痛適時流露
出驚歎之色,語氣懇切:"仙子天資卓絕,即便在仙門之中,如您這般年紀便有如此修為的,恐怕也是鳳毛麟角了。"顧清歡唇角微揚,顯然很受用這番奉承。
"修行第三境,名為神藏境。
靈核圓滿後,修士需探尋體內七大寶藏。
每開啟一藏,便能解放一分生命本源力之藏,肉身力量大幅度提升;
精之藏,氣血如龍,斷肢亦可瞬間續接;
氣之藏,與天地共鳴,吐納間即可吸收海量靈氣;
神之藏,神識凝練,一念可觀萬里;
魂之藏,觸及靈魂本質,施展魂術,肉身潰滅亦可奪舍重生;
心之藏,明心見性,心魔難侵;
待道之藏開啟,七藏歸一她話音微頓,眸中泛起嚮往:"便能照見覺醒自身獨一無二的本命神通。"李承痛心底暗自思湧。
本命神通...自己這雙靈視,莫非就是?可這不該是神藏境後才能覺醒的麼?
正思忖間,小腿忽然被什麼輕輕碰了碰。卻見顧清歡慵懶地倚著車壁,繡鞋不知何時已褪下半截,裸露出纖巧足踝。
“現在想神藏境對你來說太遠了。”她嗓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優越感,“來給本仙子捏捏腳。”
李承痛垂首掩去眸中異色:“顧仙子一路辛苦。小人略通按壓手法,願為仙子解乏。”
“那你便試試。”
他依言捧起那雙玉足(各種。羊脂般的肌膚在掌中微涼。
“仙子感覺如何?近日天候寒涼,還需仔細保暖,莫要受了寒氣才是。”
顧清歡愜意地眯起眼:“算你還有些用處。能碰到本仙子的腳,已是你的福分了。”
“...是。”李承痛低聲應著,耳根竟真的泛起薄紅。
顧清歡輕笑一聲,足尖在他掌心微微一動:“怎麼,還害羞了不成?無妨,日後你會漸漸習慣的。”
“是…小人只是,太過欣喜。”李承痛低垂著眼簾,指尖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他稍作停頓,似是隨口問道:“仙子,我曾偶然在些殘卷中讀到,似乎有些修士…生來便具特殊體質?”
“哦?你倒有些見識。”
“確有天眷之人,身懷神體。這類人往往在納元境便會提前覺醒神通,堪稱天道寵兒。”
“每一位神體擁有者,只要不中途夭折…皆註定踏入法則境。”
“不過法則境,那等境界太過虛無縹緲,連我也知之甚少。如今寒月宮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神藏境圓滿。”
話音未落,她卻敏銳地察覺到李承痛呼吸微亂,原本專注按摩的指尖也稍顯凝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衣袍下襬,頓時瞭然。
“怎麼?”她足尖故意在他腕間蹭了蹭,語帶戲謔,“才碰碰腳就這般把持不住興奮起來?真是沒出息。”
雖這般說著,顧清歡眼底卻掠過一絲隱秘的得意。
畢竟以她的姿容氣質,尋常男子便是得了她一雙舊襪都要如獲至寶,此刻這般親密接觸,這傻小子失態倒也情有可原。
落霞谷深處,白霧纏繞在山澗之間。
馬車緩緩停駐,顧清歡纖指一揚,一道湛藍靈符疾射而出,懸停半空微微震顫,她閉目凝神。
“霜霧靈蕖就在左近。”她睜眼望向霧氣最濃處,眉頭微蹙,“不過…有隻納元境後期的寒玉蛛守著,真是麻煩。”
言罷,她翻手取出一枚刻滿符文的青銅鈴鐺,隨手拋給李承痛。
“你去將它引開,搖響鈴鐺往南邊跑,半個時辰後再折返。”
寒玉蛛與她境界相仿,她自然不願與同階妖獸以命相搏,這誘敵的險差,便落到了李承痛這個在她眼裡如同奴僕一般的身上。
“仙子…此去兇險,小子孤身一人,只怕…有去無回。”他聲音發澀,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怎麼?怕了?”
“不…不是!”他急忙抬頭,扯出個勉強的笑,“只是小人修為低下,恐難以勝任,若是誤了仙子採藥的大事。”
納元境後期的妖獸,稍有不慎便是屍骨無存,這女人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要他用性命去賭。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在山谷間迴盪。
顧清歡出手極快,纖纖玉手攜著靈力,狠狠扇在李承痛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踉蹌幾步,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顧清歡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與我討價還價?”她嗓音淬冷,“難道要本仙子親自去與那同階妖獸搏命?”
“記住你的身份,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使喚你。”
感受到臉頰火辣辣的痛感,李承痛閉了閉眼。
他知道了,此行已無可推拒。
“仙子息怒,是小人糊塗,小人知錯,小人這就去,定將那隻畜生引開,絕不會耽誤仙子採藥。”
李承痛攥緊那枚鈴鐺,轉身沒入濃霧之中,他小心地靠近寒玉蛛的巢穴,在看清那隻足有磨盤大小、周身泛著玉石冷光的妖獸時,心頭一緊,他猛地搖響鈴鐺!
“叮鈴——!”
清脆的聲響在山谷迴盪。寒玉蛛八隻複眼瞬間鎖定了他,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帶著刺骨寒氣撲殺而來。
李承痛轉身便跑,將體內微薄的靈力盡數灌注雙腿,沿著崎嶇的南麓亡命奔逃。
鈴鐺聲不絕於耳,寒玉蛛緊追不捨,噴吐的蛛絲帶著凜冽寒意,幾次擦著他的身軀掠過,將草木凍結。
他憑藉靈視勉強預判著攻擊軌跡,在林木間狼狽躲閃,衣衫被荊棘劃破,身上添了數道血痕,體內靈力更是迅速消耗。
另一邊,顧清歡感知到寒玉蛛被引走,唇角微揚,身形輕盈地掠向那株籠罩在寒霧中的靈植。
她小心翼翼地將其連根採下,然而,當她指尖觸碰到花瓣時,臉色驟然一變。
“不對…這不是霜霧靈蕖!”她仔細辨認,這靈植雖外形極為相似,卻少了那縷核心的月華精氣,“只是伴生的寒霧草!”
她耗費一張珍貴探查靈符,竟得了個寂寞!顧清歡心頭火起,俏臉含霜。
此時,李承痛已險象環生,他被迫到一處斷崖邊,寒玉蛛猙獰的口器近在咫尺!千鈞一髮之際,眼中淡金光芒一閃,靈視竟自發運轉到極致他清晰地看到了寒玉蛛頭部一處微小的能量裂隙!
求生的本能讓他孤注一擲,調動僅存的靈力,將手中的鈴鐺法器,狠狠擲向那處裂隙!
“噗嗤!”
法器精準命中!寒玉蛛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動作一滯,李承痛趁機翻身滾下斷崖,落入下方湍急的河流中,瞬間被沖走。
第8章
半個時辰後,李承痛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與顧清歡約定的匯合點。
只見顧清歡俏臉含霜,眉宇間帶著些許的慍怒,顯然已等候多時。李承痛心中雖疑,仍快步上前,依禮跪坐在地。
“仙子,幸不辱命。”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那妖獸已被引開……只是,仙子
賜下的法器,小人在奔逃途中不慎遺失了。”
“什麼!”顧清歡瞳孔一縮,聲音陡然拔高,“我的誘妖鈴!”
怒意瞬間沖垮了她最後的剋制。
“廢物!沒用的東西!”她抬腳狠狠踹在李承痛肩頭,將他踢得一個踉蹌,“靈植沒采到,白白浪費我一張探靈符,現在連法器都丟了!”
不解氣般,她又接連數腳踹下,重重落在他的腰腹、背脊。李承痛蜷縮著身體,默默承受著雨點般的踢打。
顧清歡胸中的鬱氣如同翻湧的岩漿,急需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她當然知道,認錯靈植、浪費靈符,歸根結底是她自己判斷失誤,而那法器的丟失?
一個初入納元境的修士,能在納元境後期的妖獸爪下撿回一條命,已實屬不易,過程中丟失一件法器實在算不上什麼過錯。
但那又如何?
李承痛只是一個修煉了奴功的下位者而已,是她的私有物,一個任憑她驅使、打罵的奴隸爐鼎罷了。
爐鼎,不就是在主人需要時,用來承載一切的嗎?
自己的怨氣需要抒發,他不承受,難道要她自己忍著嗎?
想到這裡,她踹向李承痛小腹的腳尖,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似是覺得不太解氣,隨後顧清歡垂眸瞥了眼地上那株被錯認的寒霧草,她抬起繡鞋,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細軟的草葉在鞋底發出細微的碎裂聲,汁液混著鞋底的灰塵緩緩滲出,很快便被鞋底碾作一灘汙濁的草泥。
李承痛伏在地上,心中雖充滿疑慮,卻不敢表露分毫。
“仙子,小人知錯,弄丟了仙子重要的法器……請仙子重罰。”
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等待著接下來的怒火。
然而,傳來的卻是顧清歡一聲漫不經心的輕笑:“罷了,起來吧。本仙子還沒那麼小氣,一件中品法器而已。”
她的語氣雖是輕描淡寫,但一件中品法器價值五千下品靈石,對她而言絕非小數目。
顧清歡瞥了眼地上那灘被碾碎的寒霧草,唇角掠過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此番雖有過失,但孤身引開納元境後期妖獸,也算盡了力。”她繡鞋尖輕輕點了點那團草泥,“這便賞給你了。”
李承痛毫不猶豫地叩首:“謝仙子賞賜!”
他俯身捧起那團混雜著泥土與冰碴的草糜,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草木的清香早已被塵土味掩蓋,粗糙的砂石硌在齒間,但他咀嚼的動作沒有半分遲疑。
“鞋底這些也別浪費了。”顧清歡慵懶地抬起左足,繡鞋底還沾著些許草屑與泥漬,“舔乾淨。”
“是。”
他立即俯身,溫順地捧住那隻繡鞋,仔細將鞋底每一道紋路里的殘渣舔舐乾淨。
回到馬車後,見顧清歡神色稍霽,李承痛才試探著輕聲問道:“仙子,方才採藥……可是遇到了什麼意外?”
顧清歡眉頭倏地蹙起,這小子當真是沒眼力見,她才剛壓下的煩悶,又被這一句話勾了起來。
"近日修煉耗費心神,不小心將寒霧草錯認成霜霧靈蕖。""都怪小的平日不曾用心研習靈草知識。若我能多為仙子分憂,也不至於讓仙子白跑這一趟。"見他如此識趣地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顧清歡眉間喜色又增添了一分。
"倒也不必如此自責。""你初入修仙界,這些繁雜的靈植知識本就陌生。往後跟在我身邊,慢慢學著便是。""不過..."顧清歡話鋒一轉,"既
然你主動請罪,便罰你跪著抄錄《百草鑑》三百遍。三日後我要檢查。""小人領罰。定當用心研習,日後絕不讓仙子為這等瑣事勞神。""算你懂事。"顧清歡滿意地頷首,忽然想起什麼,"說起來,方才你是如何從寒玉蛛爪下脫身的?""全仗仙子洪福。"李承痛將早已備好的說辭娓娓道來。
"小人被追至斷崖,不得已跳入河中,僥倖順流脫身。""那妖獸在岸畔嘶鳴許久,終究未敢入水。"顧清歡輕嗤:"寒玉蛛性喜陰寒,自然畏水。倒是讓你誤打誤撞撿回條命。"她說著取出一枚丹藥拋過去,"賞你的,免得傳出去說我寒月宮苛待下人。""謝仙子賞賜!"李承痛雙手接過。
李承痛突然悶哼一聲,只覺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翻湧,經脈中彷彿有無數冰針遊走,噬骨之痛瞬間席捲全身。
“仙…仙子,我這是……”
顧清歡垂眸看著他痛苦蜷縮的模樣:“別慌,這是方才那株寒霧草的藥力發作了。”
見他疼得跪伏在地,額角青筋暴起,她語氣愈發輕柔:“沒想到你吸收得這般快……看來你的體質,比我想象的還要契合寒屬性靈物呢,怪不得你當時一夜間便踏入納元境。”
“仙、仙子……好痛……”李承痛蜷縮在地,“骨頭……骨頭像被生生撕裂開……”
她垂眸望著他痛得扭曲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
“算你這幾日還算乖巧”她的聲音清泠又裹著施捨意味。
“今日便賞你一縷本源月華,既能解你蝕骨之痛,也能助你感悟功法,湊個進階的機緣。”
話音落時,顧清歡已俯身,慢條斯理地褪去腳上的繡鞋,又將襯在裡面的白襪輕輕褪下。
瑩白的足踝露在空氣中,足底還沾著點點細密的汗珠,是她方才煉化靈氣時,不經意沁出的薄汗。
她抬足,將那隻沾著汗珠的腳,輕輕懸在李承痛的臉側。
李承痛鼻尖先嗅到一縷冷香,只看那懸在眼前的瑩白足底,以及上面晶瑩的汗珠。
他伸出舌尖,緊緊含住那沾著汗珠的足底,貪婪地吮吸起來每一滴汗液都像是救命的甘霖,被他細細捲入口中。
汗液剛滑過舌尖,一股暖意順著經脈飛速遊走,原本在四肢百骸裡橫衝直撞、幾乎要將他骨頭碾碎的劇痛,竟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仙子,小的這是……”
李承痛臉上還殘留著痛楚褪去後的恍惚,他抬眸望向顧清歡,眼底滿是困惑。
方才那撕裂筋骨的劇痛,可不過是輕輕舔舐了她足底的汗珠,痛楚便如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讓他實在摸不著頭緒。
“很奇怪麼?”她嗓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本仙子修煉的是《寒月本源經》,早已淬鍊周身。我的唾液、汗液,乃至尿液這類體液,對旁人或許無用(各種李承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方才顧清歡說的本源月華,竟是她的腳汗。
李承痛臉色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震驚與茫然:“仙…仙子,小的修煉的,不是您賜下的《寒月仙法》嗎?這《寒奴伴月功》是……”
“蠢材。”
顧清歡輕笑出聲,指尖勾起他散落的一縷黑髮,語氣裡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愉悅:“哪有什麼《寒月仙法》,不過是本仙子隨口編來戲弄你罷了。”
“《寒奴伴月功》嘛……不過是我寒月宮雜役修煉的奴功,修行進階時噬骨疼痛,唯有我等
修煉《寒月本源經》之人的體液可解。”
“待你辛苦修至靈核境,我只需運轉功法,便能將你一身修為盡數採補吸收掉……如何?是不是很想撕了本仙子呢?”
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些許怒火,卻只看到他一臉欣喜。
李承痛抬起臉,眼中竟漾開一抹依賴:"仙子,這般說來...小的此生都要依附於您,再也離不開了?"他嘴角微微上揚,竟透出歡欣之色。
"自然,但你...當真不怨?""怎會怨呢?""若無仙子垂憐,承痛此生不過井底之蛙,哪能修煉仙家法門。莫說受制於您,便是沒有這功法約束,能常伴仙子左右,做一輩子奴僕賤婢已是天大的福分。""倒是個通透的。"顧清歡唇角終於綻出真切笑意,這般沒骨氣的奉承若是放在道侶的角度,自是令人鄙夷不會多看,但作為奴才嘛還是十分不錯的...她垂眸打量他俊秀的眉眼與馴順的姿態,養這樣一條會搖尾乞憐的忠犬,倒也不壞。
而李承痛微微看向她。
【目標】顧清歡【年齡】十六【修為】納元境後期【狀態】靈力充盈【情緒】愉悅,滿足,鄙夷【功法】《寒月本源經》
【根骨】凡品【備註】寒月宮外門弟子,掌控欲得到滿足的優越感,對你產生初步的馴養心態,對你甘為奴僕的態度感到滿意,正享受完全掌控你的快感。
但馬上李承痛周身靈力再度紊亂,經脈中寒意肆虐。他臉色蒼白地望向顧清歡:"仙子...又發作了..."顧清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髮梢:"本仙子可沒這麼多腳汗給你解痛。"她瞥見榻邊換下的素白羅襪,"不過這襪子上還沾著些許汗漬,賞你了。"話音未落,李承痛已撲跪著拾起羅襪,近乎虔誠地將棉布襪底緊緊覆在口鼻之上,他閉目劇烈呼吸,貪婪汲取著織物上殘留的鹹溼氣息,直到體內翻湧的痛苦漸漸平復。
顧清歡斜倚在軟墊上,饒有興致望著他沉醉其中的模樣。
一道淺藍色光暈自李承痛周身浮現,如水波般緩緩流轉。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純淨氣息【目標】李承痛【年齡】十七【修為】納元境中期【狀態】經脈因快速突破而隱現負荷,氣息略浮【情緒】滿足,警惕【根骨】聖品【體質】九劫仙魔體【神通】靈視【備註】憑藉九劫仙魔體強行煉化寒霧草精華,修為躍升,但肉身暫時難以完全承受暴漲的靈力。
而方才還饒有興致欣賞李承痛大口吮吸她襪子的顧清歡,此刻霍然起身,眸中寫滿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她自己當年從納元初期突破至中期,足足耗費了兩年零三個月。即便有寒霧草的藥力,也絕無可能在兩日之內連續破境!
“就算是靈品根骨…也不該如此逆天…”
“他…究竟是什麼根骨!”
第9章
顧清歡眼底的驚愕隨後平復,她輕撫袖擺,語氣恢復了往常的高傲:"李承痛,看來這幾日...你倒顯出幾分微末天賦。""全賴仙子點撥!"李承痛立即高聲應和,嗓音裡浸滿諂媚的感激,"若非仙子垂憐,小的早被寒氣噬盡心脈,化作一具屍體!仙子於小人...實有再造之恩!"顧清歡滿意地微微頷首,掩住眸中流轉的優越感,她顯然極為享受這種被人全然仰望的姿態。
“嗯,你明白便好。
”她語調輕緩,帶著施恩般的意味,“待此事了結,你便隨我回宗門吧,散修終究是野路子,我寒月宮乃名門大宗,自有你的前程。”
李承痛適時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仙子…您之前不是說,小的既修煉了《寒奴伴月功》,本就需長久侍奉在您身邊嗎?”
“蠢貨!”顧清歡輕嗤一聲,帶著幾分戲謔,“侍奉在我身邊,自然是以貼身奴僕的身份嗎,而我此刻所言,是引薦你入我寒月宮山門,從雜役弟子做起。”
她刻意頓了頓,欣賞著他臉上即將浮現的驚喜,才繼續道:“雖說地位依舊卑微,但終究是仙門弟子,屆時有規整的功法傳承,有靈核境前輩親自指點,自是有你的前途?”
“此乃念在你心誠,否則,寒月宮的山門,又豈是尋常阿貓阿狗能進的?”
李承痛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聲音都因激動而顫抖:“仙…仙子!您說的是真的嗎!您不是曾說過寒月宮不收男性子嗎?小人真的可以……”
“行了。”顧清歡不耐地揮袖打斷,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施恩般的淡然,“宗門自有規矩。對外來的男性弟子,要求自是嚴格些,需得……心無旁騖,方能盡心侍奉。”
說到此處,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
她自然隱去了最關鍵的部分,寒月宮確收男徒,卻終生只能止步於雜役,修為至靈核境便是盡頭,一身苦修得來的靈力,遲早要成為宗門女弟子們的資糧,名義上是弟子,實則與奴僕無異,連宮中那些天賦不濟的女雜役,都對他們不屑一顧。
而最殘酷的,是那條由宮主親定的、絕無轉圜的鐵律:所有男性雜役弟子,入門便須淨身成為一個閹人。
這,才是她隨口中需心無旁騖,只有斬去陽根才能斷絕性慾之念,踏踏心心為宗門女弟子的修為更上一層樓而發光發熱。
時光荏苒,一月轉瞬即逝。
崎嶇山道上,李承痛步履沉重地跟在三位身姿窈窕的女修身後。他背上壓著遠超一人份的負重——藥鋤、靈植匣與數個鼓鼓囊囊的行囊。
“李承痛,你既得了顧師妹傳授功法,這些時日的修煉想必也小有成效了吧?”
為首的趙師姐嗓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這些採集工具與我們的行囊,你便一併拿著吧。”吩咐得理所當然。
對她們這些納元境修士而言,僅有的一方儲物袋空間逼仄,日常用度尚且捉襟見肘,此刻,李承痛這般“得力”的雜役,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李承痛連忙擠出討好的笑容,躬身應道:"是,多謝趙仙子信任,小的定當盡力。"顧清歡淡淡瞥了他一眼,對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早已習以為常。一旁的孫師妹則掩口輕笑,眼中滿是看戲般的戲謔。
原本顧清歡已打算帶李承痛返回寒月宮,不料途中巧遇兩位師姐妹,便結伴同行。這兩位師姐妹不久前在一處背陰山壁下,發現了個隱秘的洞穴入口,其中隱隱有靈氣逸散,斷定必有寶物。只是擔心獨自探索遭遇不測,這才尋人結伴前來。
【目標】趙靈玉【年齡】二十四歲【修為】納元境後期【狀態】靈力充盈【情緒】傲慢中帶著隱秘的嫉妒(對顧清歡能擁有優質爐鼎)
【根骨】凡品【備註】為人刻薄,盛氣凌人,知曉《寒奴伴月功》底細,雖從顧清歡口中知你天賦異稟卻
更覺愉悅,越是天才的爐鼎,踐踏起來越有快感。
【目標】孫渺渺【年齡】十五歲【修為】納元境初期【狀態】靈力虛浮(根基不穩)
【情緒】諂媚(對趙靈玉),輕蔑(對李承痛)帶著躍躍欲試的殘忍【根骨】凡品【備註】典型的應聲蟲,通過欺凌弱者獲取扭曲的優越感,正盤算著如何"幫趙師姐好好調教"這個新玩具。
剎那間,二女的信息如流水般湧入李承痛的雙眼。
然而更引他注目的,是她們出眾的容貌,這寒月宮莫非專收美貌弟子?
顧清歡自是清麗脫俗,而這位趙師姐亦是豔麗,她眉形細長如柳葉刀般上挑,丹鳳眼尾自帶三分凌厲,飽滿的朱唇習慣性地微抿著,透出幾分刻薄,卻難掩其姝色。
旁邊的孫渺渺則生得一張瑩潤圓臉,杏眼滴溜溜轉個不停,笑起來兩頰泛起甜甜梨渦,任誰初見都會覺得這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師妹。
當真是朱唇玉面,蛇蠍心腸啊。
日頭漸漸西斜,趙靈玉停下腳步,有些不耐地蹙起她那精心描畫過的細眉:“時候不早了,先在此處歇息片刻,用了飯食在出發。”
孫渺渺立刻殷勤地應和:“趙師姐說得是,這山路崎嶇,確實該補充些體力了。”她說著,目光卻意有所指地瞟向李承痛背上那幾個沉重的包裹。
顧清歡淡淡頷首,尋了處平整的青石坐下,姿態優雅地整理著裙襬。
李承痛在三位女修的注視下獨自忙碌著,他半跪在地,將從行囊中取出的銅鍋架好,指尖凝出一縷微弱的冰靈力注入鍋底這是《寒奴伴月功》最粗淺的運用,卻引得孫渺渺拍手嬌笑:"快看呀,顧師姐的爐鼎還會用寒冰降溫食材呢!"趙靈玉斜倚在青石上,丹鳳眼漫不經心掃過正在處理妖獸肉的李承痛:"片要薄如蟬翼,這是用食的最基本需求,若是厚了半分,今天晚上就不許用食了。"顧清歡正對水鏡整理鬢角,漫不經心道:"這靈谷粥的火候也要照注意文火慢煨才行..."李承痛在四面襲來的指令中沉默輾轉,額前碎髮被汗水浸溼,切肉時更要分神控制鍋下的溫度。
不久後在李承痛的一番忙碌下飯食被端入青石上,趙靈玉執起玉箸,漫不經心撥弄著盤中靈筍,眼尾掃過李承痛碗中清可見底的米粥和些許青菜,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嘖,就吃這個?顧師妹,你這爐鼎未免太過寒酸。傳出去,旁人還以為我們寒月宮連下人都苛待。”
顧清歡執湯匙的手微微一頓,垂眸淡淡道:“趙師姐說笑了。修行之人本當清心寡慾,豈能耽於口腹之慾。”
李承痛立即躬身:“顧仙子教誨的是。能侍奉三位仙子已是天大的福分,小人不敢再有他求。”
孫渺渺正啃著的靈果嗤笑一聲,隨手將吃剩的半個果子往地上一扔:"諾,賞你的。可別說我們虧待了你。"他俯身拾起那沾著塵土的半枚靈果,指尖拂過果肉上清晰的齒痕,連沾染的泥灰都未擦拭,便面不改色地送入口中。粗糙的沙礫在齒間硌硌作響,他咀嚼得格外認真,彷彿正在品嚐什麼仙珍佳餚。
孫渺渺先是怔住,隨即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圓臉上滿是發現新奇玩物的興奮:"趙師姐你看,他連泥都吃了,比靈獸園的靈犬還聽話呢!連泥帶土都咽得這般香!"趙靈玉慢條斯理地拭了拭唇角 "顧師妹,你這爐
鼎確實教得不錯。"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讚許,彷彿在評價一件馴熟了的器物。
"能得趙師姐一句誇讚,是他的造化。"孫渺渺玩心未消,手腕突然一揚,將手中的木筷如投壺般射向李承痛面門!
李承痛精準地張口銜住飛來的木筷,竹筷磕在齒間發出清脆聲響,他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
"噗——"孫渺渺掩唇輕笑,嗓音甜膩如蜜,"諸位師姐快看,這奴才連用膳的器具都省了。"她歪著頭打量李承痛,"莫非你還真把自己當只會搖尾乞憐的野犬了?"“方才聽見孫仙子誇我比靈犬還乖順……小人便想著,總要學得像些才是。”
孫渺渺不屑的開口:“你這奴才倒會順杆爬!”
"仔細瞧瞧,這筷上...可還沾著孫師妹唇上的胭脂呢。"木筷的尖端,露出一抹嫣紅,"倒是便宜你了好好嚐嚐仙子的滋味。"孫渺渺聞言掩唇嬌笑:"趙師姐真壞!不過..."她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向李承痛,"能沾到本仙子的口脂,確實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李承痛頓了頓,(各種。當舌面觸碰到微涼的烏木時,胭脂的甜香與女子清淺的唾液氣息同時漫入口中。他像品嚐珍饈般反覆舔舐筷身,絳色胭脂漸漸染上舌苔。
“真是條好狗!”孫渺渺笑道。
用完餐後,天也暗了,三人圍坐在旁欣賞著月色閒聊著。
孫渺渺把玩著髮梢,忽然歪頭笑道:"趙師姐,你說這李承痛...將來會不會真混出些名堂?""就他?"趙靈玉丹鳳眼裡滿是輕蔑,"一個修煉《寒奴伴月功》的雜役爐鼎,能僥倖突破靈核境便是祖墳冒青煙了。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永遠只能做個伺候人的奴才罷了。"顧清歡語氣有些莫名:"倒也未必。此子...天賦確實異於常人。"她眼前又浮現他兩日破境的駭人速度。
孫渺渺湊近顧清歡,眨著天真的大眼睛:"顧師姐,你該不會真對他抱有期待吧?他再如何天賦異稟,也不過是我們修煉之餘的消遣罷了。""自然。""他終究是我的所有物。能走到哪一步...自然要看我的心情。"
第10章
夜色漸深,四人來到那處背陰的山壁前。一道狹窄的裂縫中逸散出精純的靈氣,隱約可見內部幽深曲折。
“你在前面探路。”顧清歡語氣不容置疑。
李承痛默默提起一盞風燈,率先踏入洞穴初極狹小,進去後復行數十步,洞穴豁然開朗,竟是一處巨大的天然溶洞。
鐘乳石如林,在燈光下折射出瑰麗光彩,中央一汪靈潭波光粼粼,潭邊生長著幾株熒光點點的奇異花草。
“凝玉花!還有寒潭幽蓮!”孫渺渺驚喜叫道,這些靈植遠比預想的珍貴。
“小心。”顧清歡剛出聲提醒,然而為時已晚,孫渺渺已迫不及待地衝向潭邊。
“嘩啦——!”
平靜的潭水猛然炸開,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挾著腥風撲出!那是一條渾身覆蓋著漆黑鱗片的巨蟒,豎瞳猩紅,頭頂已微微鼓起,顯然已有化蛟之勢,散發的威壓赫然達到了靈核境!
“是黑水玄蛇!快退!”趙靈玉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三女雖是正宗仙門弟子,但畢竟只是納元境,面對靈核境的妖獸,頓時陷入險境。趙靈玉的飛劍斬在鱗片上只濺起一串火星,顧清歡的霜結術法也只能略微遲緩其行動,玄蛇巨尾一掃,勁
風呼嘯,眼看躲避不及的孫渺渺就要香消玉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沉默跟在後面的李承痛動了!他體內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周身氣息暴漲,猛地將孫渺渺推開,自己則被蛇尾餘波掃中,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巖壁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玄蛇被激怒,注意力完全轉向李承痛,張開血盆大口噬咬而來!
“畜生!”
李承痛看似狼狽,眼中卻閃過一絲冷靜,憑藉靈視神通,他早已洞察到玄蛇七寸處有一片逆鱗顏色稍淺,是其弱點!
他看似慌亂地就地一滾,險之又險地避開撕咬,同時手中悄然扣住了一把飛刃,將全身殘餘靈力灌注其中,猛地擲向那片逆鱗!
“噗嗤!”
蘊含精純寒氣的飛入刃,精準沒入逆鱗縫隙!極寒之氣瞬間爆發,玄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動作驟然僵硬,周身覆蓋上一層白霜,雖未斃命,但氣息驟降,行動變得無比遲緩。
“趁現在!”李承痛嘶聲喊道。
三女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紛紛施展最強手段,劍光、冰霜、符籙盡數落在行動遲緩的玄蛇身上,終於將其重創。玄蛇哀嚎一聲,拖著殘軀潛入深潭,消失不見。
危機解除,溶洞內一時寂靜。
三女驚魂未定,衣衫都有些凌亂,氣息紊亂。剛才一番激戰,靈力消耗巨大,且都受了些輕傷,此刻鬆懈下來,只覺得渾身發軟,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洞穴內水汽氤氳,巖壁上凝結的露珠汙泥不斷滴落,顯然是不宜坐下調息。
顧清歡與趙靈玉各自尋了處稍乾燥的石塊坐下,雖不免沾溼裙裾,卻尚可忍受。
唯獨孫渺渺蹙眉打量著泥濘的地面,提著裙襬躊躇片刻,目光最終落向正倚著巖壁平復氣息的李承痛。
"李承痛,過來趴下。"他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厲色,默默走到孫渺渺面前,然後四肢著地,穩穩地趴伏下去,以脊背構築了一個臨時的座椅。
孫渺渺側身坐下,繡鞋不經意間碾過他撐地的指節,閉目凝神再未多看他一眼。
對於先前在蛇口救下她的李承痛,顯得是如此薄情。
兩個時辰在寂靜中流逝,三女周身靈力逐漸恢復。
顧清歡率先起身:"該離開了,那畜生若恢復些許,恐會捲土重來。""早該走了!"孫渺渺立即附和。
"這地方又髒又臭,多待片刻都難受。"趙靈玉微微頷首,無人願在這危機四伏的汙濁洞穴久留。
三人正要舉步,卻見李承痛仍怔立在原地。
孫渺渺不耐地挑眉:"你還愣著做什麼?""回仙子,"李承痛垂首應道,"小人似乎落了件東西。""方才不尋,此刻倒來耽誤工夫?"孫渺渺話音未落,忽憶起這兩個時辰他始終跪伏在地充當座椅,哪得半分空閒。
她輕哼一聲:"速去速回,莫要讓我們久候。"說罷便隨另外兩女先行向洞外走去。
待腳步聲遠去,李承痛眼底驟然泛起淡金微光。
靈視無聲運轉,洞中萬物氣機盡收眼底就在方才孫渺渺座下那片淤泥深處,正隱隱透出一縷極隱蔽的赤金靈光!
他俯身撥開汙濁,指尖觸到一塊溫潤異物。待取出細看,竟是半截鏽跡斑斑的青銅殘片,其上銘文雖已模糊,卻仍能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凜冽殺伐之氣。這分明是某件古寶的碎片,雖殘破不堪,但若能催動其中威能……
他
小心地將殘片納入懷中,連忙追趕上三女的步伐。
三女離開洞穴後,很快來到附近一座小城的客棧。
"什麼?你說沒房間了?"孫渺渺俏臉含霜,語氣不悅。
掌櫃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擦著汗連連告罪:"實在對不住三位姑娘,這幾日往來客商多,小店最後兩間上房剛被訂下……""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孫渺渺正要亮明身份,卻被顧清歡輕輕攔住。
"孫師妹,"顧清歡微微搖頭,"修行之人不該仗勢欺人。我們另尋他處便是。"趙靈玉雖未開口,但緊抿的唇線已顯出不悅。
就在掌櫃躬身賠笑時,始終靜立後方的李承痛緩步上前。
"掌櫃的,"他指尖輕彈,一道金光掠過櫃檯,"接著。"掌櫃下意識接住令牌。當看清上面鐫刻的龍紋和淵字時,他雙手猛地一顫,險些將令牌摔落。
"這…這是……!"他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浸溼後襟。身為商人,他豈會不識皇家信物?只是萬萬沒想到,在這邊陲小城,竟會遇上手持大淵皇室令牌的人!
“貴客恕罪!小人這就把最好的上房收拾出來!”掌櫃的額頭緊貼地面,語無倫次地喊道,“那院子一直空著,日日有人打掃,絕不敢怠慢!”
李承痛卻已收回令牌,退後半步垂首而立,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三雙美目齊刷刷聚焦在李承痛身上。
孫渺渺最先按捺不住,扯住他衣袖低聲道:“你給那掌櫃看了什麼?他怎的怕成那樣?”
“凡俗商賈如此失態,你先前是官家出身吧。”
“不過是...家傳的舊物。祖上曾與皇室有些淵源,沒想到這令牌在民間還能唬人...”
他話音未落,掌櫃已連滾爬爬地捧來串黃銅鑰匙:“小院已備好!三間上房都換了新的錦褥,另備了熱水和小菜...”
“三間?”趙靈玉突然打斷,“我們四人,為何備三間?”
掌櫃的腰彎得更低了,偷眼覷向李承痛:“這位公子自然住主屋,三位仙子...”
“他住柴房。”
“帶路。”
四人進入屋內,趙靈玉慵懶地倚在鋪著錦墊的圈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扶手:"顧師妹,你這爐鼎倒有幾分用處。今日若非他,孫師妹怕是要吃大虧。"孫渺渺立即接口,語氣輕快:"是啊是啊,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還幫我們帶回來這麼多靈植。"顧清歡靜坐一旁,垂眸輕吹著茶盞中浮沉的嫩葉,並未作聲。
"有功當賞,有過須罰。""渺渺,你說該如何賞他?"孫渺渺像是得了許可,雀躍地轉向李承痛,率先脫下雲絲繡鞋,露出一直白皙小巧,指甲剪得圓潤整齊的玉足,(各種。
腳背弓起優美弧線,趾尖因為微微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紅。
"喏,賞你的。親吻我的腳底,這是對你今日勇武的嘉獎"趙靈玉輕笑:"就想出這般賞賜?""師姐~"孫渺渺嘟起嘴,"身子其他部位豈是他能碰的?至於靈石靈植……"她聲音低下去,帶著嬌蠻的理直氣壯,"人家也捨不得呀。"顧清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孫師妹這般清麗佳人,願讓他觸及玉足,已是天大的恩賜。""就是!"孫渺渺立即附和。
"除了我爹爹,還沒哪個男子見過我裸足的模樣呢。"她揚起下巴,語氣帶著施捨般的驕縱,"今日是念在你立功的份上,才破例賞你這
殊榮。"李承痛目光炙熱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能聞到一絲淡淡的,混合了藥草清香的味道,小心翼翼的舔舐在孫渺渺的足底,腳心傳來的溫熱,溼潤觸感,讓孫渺渺忍不住輕輕一顫,發出一聲似癢似嘲的輕笑。
‘‘嘻嘻...... 好癢...... 你倒是挺熟練’’
李承痛沒有停止,他的動作細緻而專注,從腳踝到足弓,再到腳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舌尖仔細清掃過。
足上微鹹的汗味,細膩皮膚的觸感,令李承痛沉浸其中,雖然孫渺渺脾氣差了些,但長相確實可愛,真要說竟和他皇妹李承樂十分相像。
"既然要賞,不如玩個有趣的。"趙靈玉指尖凝出三枚冰珠,分別射向孫渺渺的足心、足弓與踝骨,"讓他用舌尖接住冰珠融化的汗水接不住一滴,便抽十鞭。"孫渺渺眼睛一亮,足尖微微繃緊,瑩白肌膚在冰珠映襯下更顯剔透:"還是趙師姐會玩!"李承痛垂眸望著那三枚緩緩融化的冰珠,水痕正沿著少女足腕的曲線蜿蜒而下。
第一滴水珠自足腕滑落時,他偏頭銜住,舌尖觸及肌膚的瞬間,將沾染著汗水的溼意咽入喉中。
李承痛這才明瞭,這些冰珠竟是趙靈玉將身體的汗水凝結的。
孫渺渺足趾猛然蜷緊,第二滴水珠堪堪懸在踝骨,他仰頭迎上,鼻尖擦過微涼的足跟,將那點鹹澀捲入唇齒。
最後一滴融水正從足心墜落在地面時。
趙靈玉的鞭梢無風自動。
卻見他喉結滾動,以近乎褻瀆的姿態吮上足底,將最後溼痕盡數捲入舌尖。
可惜了,今日這鞭子倒是抽不成了。""師姐想抽便抽唄。"孫渺渺滿不在乎地晃著腳尖。
"能挨您的鞭子,他說不定心裡正歡喜著呢
第11章
"顧師姐,今日時辰不早了,不如就讓他留在我房裡侍奉吧?""人家忽然想練習符法,正好缺個活畫紙呢。"顧清歡目光復雜,在孫渺渺與垂首而立的李承痛之間掃過,終是淡淡頷首:"既如此,你便好好侍奉孫師妹。"。
待顧清歡與趙靈玉的腳步聲消失在廊外,房門輕合,屋內只剩二人。孫渺渺慢條斯理地點了點冰涼的地面:"脫去上衣,背對著我。"李承痛沉默地解開衣帶,外衫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他依言跪坐轉身,將毫無防備的後背朝向少女。
孫渺渺興致勃勃地取出符筆蘸取了冰藍色的靈墨,冰涼的筆尖懸在他背脊上方,輕聲笑道:"若畫得好了,賞你陪我賞一夜的月;若畫得不好……""便罰你舔乾淨我鞋底的塵泥。"隨後筆尖落在了李承痛的皮膚上,他確實在練習符文,最初幾個是基礎的凝水符,冰針符的紋路。
筆尖劃過皮膚,帶來了輕微的癢感與刺疼,混合著靈墨滲入肌膚的冰涼,讓李承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
“別動。”
孫渺渺聲音驟冷,話音未落,執筆的右手順勢一揚——“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承痛臉上,將他所有細微的顫動都打得靜止下來。
見他果真僵住不動,連呼吸都屏住,孫渺渺這才轉怒為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低聲嘟囔道:“哼…看來趙師姐說得沒錯,這奴才啊,就是得多打多罰,才學得會規矩。”
筆尖重新落下,這一次,他的背脊如一塊冰冷的磐石,再無半分顫動。
然而孫渺渺的耐心和符道
天賦都極為有限。畫了不過三個符文,她就覺得有些無趣了,符筆下的線條開始變得隨意和扭曲。
“哎呀,這線條畫歪。”她抱怨著,但沒有想著如何修正,而是直接用筆胡亂塗抹掉,在李承痛身上留下一團難看的墨漬。
接著她開始隨心所欲地塗畫,一會畫上一隻歪歪扭扭的烏龜,一會畫上幾朵不成形的雲彩。
孫渺渺玩得興起,眼中惡意更甚。她直接在李承痛的脊背上畫出了一個被鎖鏈纏繞的“奴”字,又在一旁狠狠添上個碩大的“賤”字。
“噗嗤——”孫渺渺擱下筆看著眼前的傑作,得意的笑了起來,對自己的創意十分滿意。
“孫仙子可是今日練習頗有進益?如此開懷。”聽到孫渺渺笑的如此開心李承痛忍不住開口詢問。
孫渺渺將手中的符筆一扔命令道:好了,今日到此為止。記住這符文不許擦掉,若讓我發現褪了色,唯你是問。
"現在去,打盆熱水來,要剛好燙手的那種,本仙子要泡泡腳。"‘'是小的馬上去。'’李承痛躬身退下。
不多時,他便端出一盆冒著騰騰熱氣的溫水回來,水中還飄著幾片帶有淡淡清香的寧神草葉。
他將水盆輕輕放在孫渺渺腳邊。
“愣著幹什麼?還不伺候本仙子脫鞋襪?”孫渺渺伸出腳,語氣理所當然。
李承痛目光微凝,這才注意到,方才明明已被褪下的鞋襪,此刻竟又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腳上。
這是在做什麼?是刻意折辱,要他在脫一次?
“是,孫仙子。”
李承痛跪坐在地板上,動作輕柔的捧起了孫渺渺一隻腳,他小心翼翼的脫下鞋襪,將她的雙足輕輕浸入溫熱的水中,孫渺渺眯起眼睛舒服地謂嘆一聲,足趾在熱水腫微微蜷縮。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她腳邊、正認真為她洗腳的李承痛,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李承痛,你說,人和人的命,怎麼就不一樣呢?”
李承痛頭也不抬,恭敬地回答:‘‘孫仙子乃是天之嬌女,仙道中人,小的不過螻蟻,豈敢與仙子相提並論’’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孫渺渺輕笑,“你在未入仙途前,也是一個官宦之家吧,說起來若是先前,(各種“至於現在嘛,雖然修煉天賦不高,但好歹也是正經的外們弟子,而你現在嘛不過只能在我寒月宮當個雜役弟子。”
“就只能像現在這樣,一輩子伺候人,當個低賤的奴僕”,能給我們洗腳,都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知道嗎?”
“小的明白,能伺候仙子您,小的心中唯有感恩。”李承痛低著頭,重複著那套近乎麻木的謙卑之詞。
他的順從和卑微,極大滿足了孫渺渺的虛榮心。
“不過先前你舔我的腳的時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眼眸深處那點笑意,根本藏不住。”
看到他瞬間繃緊的面容,孫渺渺更加得意,繼續說道:“放心好了,在咱們寒月宮,像你這樣的男性雜役弟子,日常就是伺候侍奉我們這些正式弟子,平日捱打捱罵都是常態,端茶遞水、揉肩捶腿、舔鞋吻腳那是本分。
我們這些仙子師姐若是一個不開心了,呵,各種懲罰可是花樣百出,他們的日子嘛……可謂是悽慘至極。”
她的語調輕快,彷彿在描述什麼有趣的事情。
“不過嘛——”她話鋒一轉,眼神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和鄙夷,盯著李承痛,“對你這種…
…骨子裡就是戀足的媚腳狂來說,這裡,恐怕不是悲慘地獄,反而是……幸福的天堂吧?”
“被強迫親近心中渴望卻不敢褻瀆的仙子們的玉足,將屈辱扭曲成快感,在懲罰中享受歡愉,這大概是你這種男人來說極致的享受”
李承痛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了,一時竟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孫渺渺覺得泡得差不多了,便抬起腳。李承痛立即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柔軟棉布,為她將玉足上的水珠擦拭乾淨。
孫渺渺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用腳尖踢了踢木盆邊緣,命令道;這些寧神葉,雖然靈力散了七八,但也好歹也是靈植,賞給你了。
將洗腳水裡的東西賞給人吃,這已是極致的羞辱,但對面前的男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多謝仙子賞賜”隨即伸手將水中那幾片溼漉漉、軟塌塌的寧神葉撈起來,直接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便吞嚥下去。
“哈哈哈‧‧‧‧‧你‧‧‧‧‧你還真吃的這麼開心啊!真好玩!”
笑了一陣,她似乎覺得還不太夠盡心,玩心大起,她指著盆中還散發著餘溫和淡淡清香的洗腳水。
‘‘既然你怎麼感恩,做事又這麼忠心,那盆水也別浪費了,裡面可融合了我的仙氣和寧神葉的藥力呢。來,把它也喝了吧,一滴都不許剩哦。”
李承痛跪在盆邊,看著盆中微微盪漾、倒映著自己模糊面容的洗腳水。水面上還漂浮著些許從她足上脫落的細微皮屑和未曾完全溶解的靈液。
隨後,咕咚‧‧‧‧‧咕咚‧‧‧‧‧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了清晰的吞嚥聲,很快混合著少女足息、靈液的洗腳水,一口一口地嚥下。
終於盆中的水見了底。
孫渺渺忽然傾身,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李承痛,你覺得…顧師姐待你如何?"李承痛動作微滯,心下詫異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面上仍恭敬答道:"顧仙子對小的恩重如山。""恩重如山?"孫渺渺嗤笑一聲"是指讓你當人肉誘餌探路,還是賜你那本《寒奴伴月功》?""修煉了這些時日,那功法是什麼貨色,你真看不出來?""小的不敢妄測仙子心意。"他垂首,聲音平穩無波,"仙子們如何對待小的,都是應當的。""呵…"孫渺渺湊近他耳畔,溫熱氣息拂過他耳廓,嗓音甜得發膩"本仙子就欣賞你這副懂事聽話的模樣。""跟著她有什麼好?不如…跟了我。""做我孫渺渺一個人的爐鼎奴隸,我修的功法雖也需爐鼎輔助,卻絕不會像其他師姐那般…肆意糟踐自己爐鼎根基。"孫渺渺的嗓音壓得更低,帶著蜜糖般的蠱惑:“只要你乖乖聽話,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僅可以讓你少受皮肉之苦""還能給你些特別的獎勵哦,比如真正靈丹的邊角料,而不是洗腳水裡的爛葉子""又或者……在我心情極好的時候,允許你……親吻這裡"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飽滿的唇珠。
"跟著顧師姐可最多就親親她的鞋襪足底了"自然,孫渺渺從未想過真讓一個爐鼎觸碰自己的嘴唇,莫說嘴唇,便是臉頰也絕無可能。
一個爐鼎奴隸,也配奢望此等殊榮?
此刻的許諾,不過是看中了他天賦極高、相貌俊美,又馴順得恰到好處。
簡直是上天為她這資質平庸之人量身打造的完美爐鼎。這般“高品質奴隸”,既然送到眼前,豈有放
過的道理?
“孫仙子……您此言當真?可是顧仙子那邊該如何解釋?”
孫渺渺不屑的擺手,顧清歡那邊我自有說法,她難道還會為一個爐鼎奴隸和我翻臉不成,她心底的鄙夷更濃,這奴才,竟真敢對親吻一事心存妄想?你也配?
在她預想中,此刻的李承痛本該惶恐地額頭貼地,涕零泣告"小人只配親吻仙子的足底"。那才是爐鼎該有的覺悟,若他真這般作態,她或許還會施捨幾分"懂事"的讚許。
看來...往後得好好磨磨他的痴心妄想,對主子的有了不該逾越的幻想可不行,哪怕是自己提出來的。
“怎麼樣?跟了我,你至少可以在寒月宮活得稍微像個人一點,這對你來說是很不錯吧”
李承痛拱手道,“孫仙子的厚愛,小的感激不盡,但顧仙子於小人有授法之恩,小的雖卑賤,也知忠義二字,若就此背棄顧仙子,恐道心難安,也辜負了孫仙子您的看重”
孫渺渺惱怒的看了他一眼,“哼!不識抬舉!”
“你一個爐鼎奴隸也配談論道心二字,簡直貽笑大方了。”孫渺渺譏諷道。
“你既然願意跟著顧清歡,那就隨你,以後可莫要後悔!”
孫渺渺胸脯起伏,猛地背過身去,纖指直指門外:“滾出去!”
李承痛依言垂首退出,輕輕掩上房門。
此時,顧清歡靜立在廊柱的陰影裡,屋內方才的對話,一字不落,清晰無比地傳入她耳中。
當孫渺渺妄圖撬走她的所有物時,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怒意。然而,李承痛那番授法之恩、忠義二字的回絕,卻像一顆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素來平靜的心湖中,漾開了一圈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漣漪。
這爐鼎……
她不由得想起先前洞穴之中,他毫不猶豫推開孫渺渺,以自身硬撼黑水玄蛇的決絕背影。那時她只覺是爐鼎奴隸應有的本分,此刻再品,卻似乎……有了一絲不同。
他竟真願為了我,捨命相護,甚至拒絕這般誘惑?
一絲極淡、極陌生的情緒,如同初春破冰的涓流,悄然浸潤著她冰封的心防。
那並非信任,更像是一種……超出預期的滿意,乃至一絲微不可察的憐愛。
第12章
屋內,燭火搖曳。
李承痛垂首而立,目光所及是顧清歡輕握著茶杯的纖指。他剛從孫渺渺處退出不過數步,便被等候在外的顧清歡攔下,帶到了她的房間。
“坐下吧。”她指了指對面的梨花木椅。
“啊?仙子,小的怎敢與您平坐……”
“坐下。”
“……是。”
李承痛依言坐下,姿態依舊恭敬,心中卻飛速盤算著此番召見的意圖。
顧清歡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落在李承痛身上:“李承痛,上次與你提及入寒月宮一事,有些事情,未曾言明。”
“仙子請講。”
“那我便告訴你,”
“不過,聽完之後,是去是留,由你自己抉擇。”
顧清歡聲音依舊清冷,卻比平日少了幾分居高臨下,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鄭重。
"寒月宮自古只收女弟子,宮規森嚴,男子若想入宮,唯有一條路,成為雜役弟子。""這些你已知曉。""然而這雜役弟子,名義上是弟子,實與奴隸無異。你所修的《寒奴伴月功》,正是雜役專屬功法。修煉此功者,意味著,你此生修煉的靈力皆需供養我們的靈力爐鼎。""更有宮規鐵律:男性雜役,須淨身
成閹人,方可常駐宮內。""淨身?閹割?"李承痛腦中轟然作響,平日卑躬屈膝就算了,如今竟要他淪為不男不女的奴僕?
顧清歡將李承痛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與驚懼盡收眼底,心頭莫名一緊,語速不自覺地加快:“你莫要覺得是我在害你,今日與你坦言,已是我心善。你可知宮中其他師姐師妹的手段?”
“若她們瞧上哪個順眼的男子,直接哄騙回去,屆時便由不得你們選擇,強行成為雜役弟子,後被採補殆盡,那才叫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至少…至少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也與你說清了利害。”
見李承痛臉色蒼白依舊沉默,她聲線忽地低了下去,帶著些許難以啟齒的滯澀:“而且…李承痛,你與那些雜役不同。”
“我允諾你,若你心甘情願隨我回去,成了我的雜役…我至多在突破靈核境時借你靈力一用,平日絕不會像旁人那般,將你當作隨意汲取的器具,榨乾你的修為。”
說到此處,一抹紅暈悄然漫上她玉白的臉頰:“我修的《寒月本源經》…本就需守身如玉,保持元陰,你即便為我淨身之後…我也不會讓其他男子近身。”
顧清歡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茶盞邊緣,聲音裡透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勸誘:"況且...若你將來能踏入神藏境,便可重塑殘缺之身。以你的天賦,這並非虛妄。"她說完這番話,目光靜靜落在他身上,眼底藏著若有似無的期待。
李承痛抬起頭,"承蒙仙子坦言相告。小的...確實願終生追隨仙子左右。""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殘缺之辱,實在...實在令小子夙夜難安。"顧清歡眼底浮現一絲失望。
"也罷。""人各有志。""既然你意已決,那便……隨你吧"顧清歡轉過身去,望著窗外沉寂的街道,只留給李承痛一個清冷的背影。
屋內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靜,空氣彷彿凝滯。
良久,就在李承痛以為這場對話已然結束,準備悄然退去時,顧清歡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獨自行走在外,《寒奴伴月功》的反噬…未必能承受。尤其在突破關頭,若無我宮中弟子的氣息壓制,那噬心之苦…足以令人痛不欲生。"她說著,纖手微抬,一個玉盒出現在桌案上。
盒身貼著一張靈符,正散發著縷縷寒氣,李承痛憑藉靈視,認出那是用於極致保鮮的元陰鎖氣符。
"這裡面…是我的一些貼身衣物、羅襪,還有…封存好的體液。"她頓了頓,語氣恢復了些許平靜:"你修煉時若寒煞失控,便取出。其上殘留的氣息,應當能助你壓制一二,減輕些痛苦。"李承痛雙手接過那方觸手冰涼的玉盒。
接著,她又取出一隻羽毛呈淡藍色、眼神靈動的小巧靈鳥,僅有巴掌大小。
"這是冰翎雀,一種低階傳訊靈鳥。認主後能循著氣息尋到我。"她指尖輕撫過雀鳥的羽毛,"若你…改變主意,可隨時聯繫我。"最後,她將一柄散發著微弱寒光的短劍遞來,劍身如秋水,隱有霜紋流動。
"這'霜痕',雖是下品法器,卻是我早年所用舊器,意義非凡。"她目光在劍柄刻著的細密符文上停留一瞬,強調道:"先說好,只是借你。日後…是要還的。"李承痛鄭重接過短劍。一柄真正的飛劍法器,對納元境散修而言已是至寶。他未曾料到,顧
清歡竟會慷慨至此。
李承痛對著顧清歡的背影深深一揖:"仙子贈物之恩,承痛永世不忘。"說完,他將'霜痕'的劍鞘抽出放在桌案上。
顧清歡沒有回頭,只是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輕輕擺了擺手。
【目標】顧清歡【年齡】十六【修為】納元境後期【狀態】靈力流轉滯澀(因心緒波動)
【情緒】失望,悵然,夾雜著一絲被拒絕的羞惱【根骨】凡品【功法】《寒月本源經》
【備註】因你拒絕成為她的專屬爐鼎的提議而心生失落,但仍欣賞其天賦與心性,對你產生微妙佔有慾,不願其落入其他同門手中,此刻正陷入強行控制你與放任自流的矛盾權衡中。
李承痛不再多言,悄然退出房間,輕輕合上房門。
馬上走!通過靈視看到顧清歡現在是處於強行控制和讓他自由的想法中徘徊,在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在門扉完全閉合的前一刻,他看見顧清歡依然站在原地,月光為她單薄的肩頭披上了一層清冷的銀紗,竟顯出幾分罕見的孤寂。
他走在路上,指尖拂過那柄名為"霜痕"的短劍。劍身傳來的寒意與他修煉的冰屬性靈力隱隱共鳴。
另外一隻手摩挲著冰翎雀柔軟的羽毛,小傢伙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而此刻,獨自佇立房中的顧清歡,終於緩緩轉過身來。她望著方才李承痛站立的位置,眸中情緒複雜難明。
她不喜與外物牽絆過深,今日卻為這個本該只是爐鼎的男子,屢屢破例。
或許……正是他表面卑微之內的那份忠義,讓自己終究狠不下心吧。
次日破曉,當趙靈玉與孫渺渺發現李承痛已不見蹤影,客棧內頓時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跑了?好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顧師妹,你養的那條狗,膽子倒是不小!”
她心中慍怒,不僅因李承痛的逃脫,更因一種被卑賤之物忤逆的羞辱感,李承痛能夠成為她們的奴才,應該感恩萬分才對。
孫渺渺更是氣得跺腳,俏臉漲紅:“他竟敢…竟敢就這麼跑了!我還沒玩夠呢!”
她想起昨夜自己屈尊降貴的招攬竟被如此踐踏,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惱衝上心頭,“早知如此,昨晚就該打斷他的腿,(各種!”
兩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一直沉默的顧清歡。
顧清歡靜立窗邊,望著李承痛昨夜離去的方向,面容平靜無波。
“一個爐鼎罷了,跑了便跑了。”
“莫非兩位師姐覺得,我顧清歡離了一個爐鼎,便不成事了?”
趙靈玉冷哼一聲:“自然不是。只是這奴才竟敢戲耍我等,若讓旁人知曉,寒月宮顏面何存?”
“師姐多慮了。”
“一個無足輕重的雜役,生死去留,何人會在意?”
她指尖摩挲著昨日李承痛離開前,放在桌案上的劍鞘,那是李承痛昨夜恭敬接過'霜痕'時,特意悄然留下的。
劍鞘還殘留著他運轉功法時特有的寒意,鞘面新刻的文字正微微發燙。
"仙子珍重,後會有期。"
第13章
茂密竹林中。
凌竹玥踉蹌扶住青竹,雙腿早已灌鉛般沉重,最難忍的是雙腳,鞋襪早在亡命奔逃中失落,嬌嫩腳底被碎石枯枝劃得血肉模糊。
“呵呵…凌侄女,別白費力氣了。”
陰惻惻的笑聲自林深處逼近,枯葉被踩碎的聲響如同催命符。
“交出青玉參,尚可留你全屍。”
凌竹玥猛然轉身,五指死死扣住劍
柄,當看清來者面容時,她眼底迸出淬冰的寒芒:“劉蟒!我爹待你如手足,讓坐上你副館主之位”
“你竟勾結外賊!”
被喚作劉蟒的中年男子緩步向前,他撫過腰間刀柄,露出偽善的嘆惋:“懷璧其罪啊…侄女要怪,就怪令尊偏要把青玉參,交給你身上。”
就在此時,竹林深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淅淅瀝瀝的人影從四面圍攏而來,竟有五六十人之眾,為首的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精悍男子,他不耐煩地擺手:"和她廢什麼話?拿下之後,自有千百種法子讓她開口。"話音未落,一道清越的男聲自竹梢傳來:"光天化日之下,行這等奪寶殺人之事,還是對一位姑娘……嘖嘖,實在難看。""誰!"劉蟒厲聲喝道,刀鋒霍然出鞘,"裝神弄鬼,滾出來!"寒光乍現。
那道原本還在數百米外竹梢上的身影,竟如鬼魅般倏忽而至。
衣袂翻飛間,李承痛已負手立在凌竹玥身前,掃視眾人的目光裡帶著三分譏誚。
【目標】凌竹玥【年齡】十八【修為】後天武者(初期)
【狀態】內力枯竭,雙足失血,右肩胛骨碎裂【情緒】絕望、求生欲強烈【根骨】靈品【功法】《碎巖手》
【備註】懷有重要寶物"青玉參"遭人覬覦,性格外柔內剛,在絕境中仍保持清醒判斷,此刻將你視為唯一求生希望。
李承痛靈視微動,少女的狀況已瞭然於心。
他的目光細細掃過她狼狽卻不失清麗的形貌,青綠長衫已被枝椏劃破幾處,烏黑濃密的青絲束成兩個略顯鬆散的髮髻,餘下的長髮散落,帶著幾分凌亂的美感。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在她那雙沾染了汙泥與血漬的玉足上,足型玲瓏秀氣,腳踝纖細,此刻卻因奔走而佈滿細碎傷口,讓李承痛心中好一陣憐惜。
“她,我保了。”
“現在滾,可活。”
“你——!”為首男子勃然變色,卻生生壓住怒火。想起對方方才那神鬼莫測的身法,他心頭明白這等速度,若非後天巔峰武者,便是專精身法之輩,無論哪種都不宜硬碰。
他強擠出一絲笑意,拱手道:“閣下,敢問這位姑娘是您的舊識?”
“不是。”李承痛目光掃過眾人,“但我保了。滾。”
男子臉上最後一絲笑意徹底僵住,他自問已給足對方面子,豈料此人竟如此狂妄!
劉蟒湊近男子耳邊低語:"老弟,青玉參事關重大,絕不能就此罷休。""此子確實不簡單,不宜硬碰..."男子沉吟片刻,目光掃過身後黑壓壓的屬下,突然厲聲道:"你們上!""是!"數十名持刀壯漢應聲暴起,如潮水般向竹林中央的二人湧去。
李承痛袖中突然迸發出湛藍光華,無數道細如牛毛的冰針向著四面八方迸射而出。
"啊!"衝在最前的七八人突然僵在原地,皮膚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白霜。不過呼吸之間,竟已化作姿態各異的冰雕。
後面的人嚇得連連後退,驚恐地望著那個負手而立的白衣少年。
倖存的武者們早已嚇破了膽,不知是誰先跪倒在地,緊接著便響起一片磕頭聲:"仙長饒命!仙長饒命!"李承痛目光掠過癱軟在地的劉蟒二人,指尖輕抬。
兩道霜氣破空而去,精準貫穿他們的眉心,冰錐帶出的血珠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凝成玉石般的冰粒。
"滾。"一個字便讓眾人連滾帶爬
地潰散,連同伴的屍首都顧不得收拾。
竹林重歸寂靜。李承痛凝視著自己的指尖。
這就是掌控生死的力量?難怪那些皇宮裡的先天宗師,個個眼高於頂,一臉傲然。
凌竹玥望著那群潰逃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不快,隨即便化作盈盈秋水,對著身前的少年鄭重一禮:"多謝仙長救命之恩,小女子凌竹玥感恩不盡。""舉手之勞。"李承痛再度俯身,從懷中取出一隻羊脂玉瓶。他垂眸將淡青藥膏倒在掌心,用指尖蘸取些許,竟單膝觸地,(各種。
微涼的指尖掠過灼痛的傷處,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花瓣。凌竹玥從未被男子如此觸碰過雙足,羞得連耳尖都泛起海棠色,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縮。
她偷眼打量著他專注的側顏,長睫在月光下投出細密陰影。這般溫柔的療傷姿態,與方才彈指間取人性命的冷厲判若兩人。
"還能走嗎?"凌竹玥試探性地伸了伸腳,隨即蹙起秀眉,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吃痛的神情。
李承痛背對著她微微俯身:"上來吧。"少女臉頰微紅,輕輕趴在他的脊背,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李承痛身形如鴻雁般掠過竹林,朝著遠處城鎮的方向疾馳而去。
"仙長大恩,竹玥不知該如何報答。""還未請教仙長名姓?""李承痛。不必稱我仙長。""是,李公子。"她乖巧改口"您為何要救我這素不相識之人?""救人需要理由麼?他們太弱,我恰好隨手而已。""也是..."凌竹玥將下巴輕靠在他肩頭,"畢竟對李公子這樣的修仙者來說,對付後天武者不過是舉手之間。""倒是你,為何會被這些武者追殺?"少女眸光驟然黯淡:"家父是青雲城振威武館館主,前些時日偶然得了株青玉參,此物對武者凝練內力大有裨益,市價可達三萬兩白銀。"她聲音漸漸發顫,"此事原本只有家父、副館主劉蟒與我知道,沒想到那賊人竟勾結外敵,為這株靈藥害了我父親性命最後幾個字化作哽咽,溫熱的淚珠無聲浸入他肩頭的衣料。
第14章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正於林間疾馳的李承痛身形一頓,穩穩停在一處溪流邊。
“怎麼了,李公子?”凌竹玥伏在他背上,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
“你腳上的藥膏,此刻應當乾透了吧?”
“啊?”凌竹玥一時語塞,完全跟不上這跳躍的思路。危機剛過,他怎會突然關心起她腳上藥膏這等細微小事?
“應…應該差不多了吧。”她雖不明所以,還是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
得到答覆,李承痛便小心地將她從背上放下,讓她坐在溪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
李承痛端詳著她足底的傷處:"藥力已滲入肌理,但還差最後一步,我需以靈力引導,方能催發全部藥效。"不等凌竹玥回應,他已俯下身,溼熱柔軟的觸感包裹住她的足跟!
"啊!"凌竹玥大腦一片空白。他,他竟然用舌頭在舔她的腳!
"李公子您……"她慌忙縮腿,卻被溫熱掌心穩穩托住足弓。
"修士唾液蘊含本源靈力。""輔以此藥,可令傷口瞬息癒合。"這番說辭漏洞百出,可礙於眼前的少年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仙者,凌竹玥生生嚥下質疑,而且……足底傳來的清涼慰藉正順著經脈蔓延,讓她也不想要質疑。
凌竹玥瞥見腳底沾染的泥漬,耳根微熱:
"竹玥的足底還沾染著汙泥,怎敢委屈公子…便是療傷也該先洗淨才是。""凌姑娘果然心細。"李承痛從善如流地退開半步。
她將雙足浸入溪流,溪水激得傷口微微刺痛,正是這絲痛楚,反而勾起了方才被舔舐時那股奇異的舒適。
溫軟舌尖掠過傷處像帶著魔力的暖流,從腳底直竄四肢百骸。
怎麼…怎麼會懷念起那種羞人的觸碰?
她慌忙掬起冷水拍在發燙的臉頰,卻壓不住心底瘋長的妄念:若是…可以一直能被李公子舔腳就好了……
不行,我在想什麼,李公子是堂堂的修仙者,我竟然幻想他以後可以像個奴才一樣侍奉我的腳。
就在凌竹玥尚未回神之際,李承痛已單膝觸地,不由分說地托起她剛洗淨的玉足。水珠順著白皙肌膚滾落,將玲瓏足弓襯得愈發晶瑩,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縮,唯有底部的鮮紅劃痕破壞著這份完美。
溫熱的舌尖輕掠過纖細腳踝,沿著足背細膩的肌膚一路遊移,最終停在那道傷痕處輕輕舔舐。
"嗯……"凌竹玥猝不及防地逸出輕吟。
原本火辣的痛感竟化作細密舒暢,理智告訴她實在太羞恥了,身體卻誠實地沉溺於這悖德的撫慰。
眼前這超乎想象的場景,讓凌竹玥徹底懵了。
一位高高在上的仙長,此刻正單膝觸地,用舌尖極其細緻地舔舐著她足上的傷口。
這早已超出了治療的範疇……
這姿態,這專注的神情,倒更像是一個卑微的奴僕在虔誠地侍奉他的主人。
“莫非……他對我有了男女之情?”
凌竹玥對自己的容貌向來很有自信,在青雲城也不乏追求者。她下意識地如此推測。
“是了,定是如此!”她彷彿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他定是心儀於我,又怕直接表露唐突了我,才用這種……怪異的方式親近?”
這個念頭讓她心緒複雜,既有幾分被強者傾慕的隱秘虛榮,又因這過於奇特的表達方式而感到無所適從。
然而,李承痛接下來的舉動,瞬間擊碎了她剛剛建立的理解。
他舔舐完傷口,並未鬆開她的腳,反而……依舊捧在掌心,指尖無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迷戀的流連,輕輕摩挲著她的足弓與腳踝。
那眼神,專注得可怕,與其說是男女之慾的熾熱,反而更像是在……欣賞、把玩一件獨一無二的藏品。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迷戀的……難道不是我的臉,也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的腳?”
她的目光,驚疑不定地落在了自己被他捧在掌中的雙足上。
"李公子,可是小女子的腳……合了您的眼緣?"李承痛沉默片刻,"我孃親當年為重病的我,曾赤足三步一叩首登上寒山祈福,她的腳凍得通紅,滿是傷痕。""自那日後,見女子纖足,便總會想起那份不顧一切的守護,並非是有輕薄之心。"他這番慌話說得情真意切,連自己都要信了兩分。
凌竹玥聞言輕笑,足趾如貝瓣般微微蜷起:"原來李公子先前救我,不是路見不平而是見足起意""咳咳…自然不是。"李承痛偏過頭去,"即便是個陌生男子,我亦會出手。"這話倒有七分真,剛成為修仙者不久,他本就存了尋些武者試試身手的心思。
"沒想到李公子這般人物,心裡還藏著如此柔軟的故事。
"那往後我的腳就交給您守護了,可不能再讓它受傷了哦。
"“自然。有我在,凡俗武者無人能傷你分毫。”
次日,青雲城。
凌竹玥與李承痛一前一後,踏入了振威武館的大門。
凌竹玥的心情複雜難言,離家多日,歷經生死,此刻歸來,看到熟悉的景象,鼻尖不禁一酸。
但身邊李承痛這個強大的修仙者存在,又讓她有了幾分底氣。
李承痛則依舊是那副溫潤平靜的模樣,目光淡淡掃過略顯破敗的庭院,他的視線,最終若有若無地落回了前方凌竹玥的身上,尤其是她匆匆行走的步伐上。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如銀鈴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師姐!”
聲音未落,一道嬌小的青色身影從側廊飛快地竄出,直撲向凌竹玥。
她一把抱住凌竹玥的胳膊,圓圓的臉蛋上滿是激動與依賴,眼眶瞬間就紅了:“師姐!你終於回來了!你沒事吧?我都快擔心死了!”
“妙兒。”凌竹玥見到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小師妹,冰冷的心終於湧上一絲暖意,柔聲安撫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然而,蘇妙悠的情緒來得快,觀察力更快。
幾乎在抱住凌竹玥的下一秒,她那看似天真的大眼睛就飛快地瞥向了靜立一旁的李承痛。
目光在他俊美非凡的容顏和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袍上一掃而過,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好奇。
隨即,她敏銳地注意到,師姐的姿態有些不自然,不僅僅是疲憊,更像是一種在面對此人時下意識的緊繃。
蘇妙悠立刻鬆開了凌竹玥,微微仰頭看著李承痛,聲音甜脆:“師姐,這位好看的公子是……?”
凌竹玥連忙介紹:“這位是李承痛李公子,此番多虧李公子出手相助,我才能平安歸來,李公子,這位是我的師妹,蘇妙悠。”
李承痛聞言微微頷首:“蘇姑娘。”
他的目光落在蘇妙悠身上,靈視無聲啟動:【目標】蘇妙悠【年齡】十四【修為】無【狀態】健康,警覺【情緒】驚喜,擔憂,【根骨】凡品【備註】對陌生來客你的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對目標(凌竹玥)抱有強烈保護欲。
蘇妙悠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甜的笑容:“原來是李公子!多謝你救了我師姐!武館上下都感激不盡!”
她嘴上說著感激的話,但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審視的光芒並未消退。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凌竹玥下意識地微微活動了一下站得有些發酸的腳踝,這個細微的動作幾乎無人能察。
然而,李承痛的目光,幾乎是本能地隨著她裙襬的微動,向下輕瞥了一瞬。
蘇妙悠的笑容,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清晰地看到了李承痛那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一瞥,以及那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的專注。
這絕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看一個美麗女子時該有的眼神!
李承痛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迅速抬眸,恢復了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蘇妙悠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笑容卻愈發甜美無害。她上前親暱地再次挽住凌竹玥的手臂,巧妙地用半個身子隔在了凌竹玥與李承痛之間,語氣輕快地說:“師姐,你一路辛苦,腳肯定疼了吧?我屋裡還有上次特意給你調的、能緩解疲勞的藥油,我去給你拿!”
說著,她也不等凌竹玥回答,便對李承痛福了一禮:“李公子,失陪一下哦!”
然後,她便拉著還有些懵懂的凌竹玥
,腳步輕快地向內院走去。
轉身的剎那,蘇妙悠臉上那天真無邪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凝重與憂慮。
蘇妙悠幾乎是半推半搡地將凌竹玥拉進了房間,反手就閂上了門。
“妙兒,你做什麼?”凌竹玥被小師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茫然。
蘇妙悠卻不答,先是緊張地湊到門縫邊朝外看了看,確認無人跟來,這才轉過身,背靠著房門。
“師姐!那個李公子,他不對勁!”
“莫要胡說,李公子是我的恩人,他……”
“什麼恩人!”
“我看見了!他偷偷看你的腳!那眼神……根本不像個正人君子!倒像是……像是街口那些盯著姑娘家看的無賴,不,比那還怪,冷冰冰的,又好像很熱切,說不清,反正不對勁!”
凌竹玥的指尖微微一顫。她何嘗不知李承痛異於常人的愛好。
“妙兒,你多心了。”凌竹玥偏過頭,避開師妹灼灼的目光,“李公子他……身份特殊,或許只是……關心我的傷勢。”這理由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
“關心傷勢要偷偷摸摸的看腳踝嗎?”
“師姐,你莫要被他那張臉和救命之恩騙了!我看他就是個登徒子,假裝好人接近你!”
凌竹玥看著小師妹因氣憤和擔憂而漲紅的臉,心中又是溫暖又是酸楚。
她深吸一口氣,拉著蘇妙在床邊坐下,語氣沉重:“妙兒,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她頓了頓,艱難地開口:“李公子……他並非凡人,而是……修仙之人。”
“修仙……?”蘇妙悠愣住了,這個詞對她而言,遙遠得如同戲文裡的傳說。
“嗯。”凌竹玥點點頭,“正因如此,他的一些行為,我等凡人無法以常理度之。他救我,或許另有所圖,但無論如何,他擁有我們無法抗衡的力量。”
結合凌竹玥的話,蘇妙悠的小腦袋飛速運轉:修仙者?我看是騙術更高明?師姐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留下來!必須把他趕走!
她表面一副乖巧的樣子,"師姐說的是,妙悠明白了。那便…暫且讓李公子在此安頓吧。"“武館出事的消息傳開後,其他師兄弟……都走了。如今這振威武館,只剩下你、我和柳師姐三人了。”蘇妙悠聲音帶著一點顫聲回道,似是在轉移話題。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凌竹玥猛地站起身“都……都走了?王師兄、張師兄他們……怎麼可以……”
此時想起了師兄們追求討好她時的甜言蜜語,現在遇上事了,跑得比誰都快。
一直以來,武館是她的家,師兄弟是她的家人,這一刻,家,真的散了。
房間內,油燈如豆,將兩個少女的身影投在牆上。
蘇妙悠的房內,還坐著一位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那少女一身素淨白衣,容貌不算絕色,卻自帶一股我見猶憐的溫婉氣質,此刻正不安地絞著衣角。
"師姐已經被那個登徒子迷了心竅,現在只能靠我們了,依依。"被喚作依依的少女怯生生抬頭,睫毛輕顫:"可是妙兒…我怕師姐知道了會生氣。再說,我們…我們能有什麼辦法?"蘇妙悠臉上露出一絲小狐狸般的狡黠,壓低聲音說出了她的計劃:“等晚上他睡著了,我把我的一隻襪子偷偷塞到他包裹裡!明天一早,我們就當眾說他偷了我的貼身衣物,是個下流無恥的淫賊!到
時候,看他還有什麼臉面賴在這裡,讓他滾出這裡,順理成章!”
柳依依聞言,聲音細弱:“妙、妙兒……這……這能行嗎?”
“李公子看起來不像那樣的人,萬一……萬一是我們誤會了,師姐一定會非常非常生氣的……我、我不想看到你和師姐起爭執……”
蘇妙悠更加來勁,哼了一聲:“誤會?我才沒誤會!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看不出壞人的真面目!師姐就是被他騙了!我們必須揭穿他!”
柳依依微微蹙眉,彷彿在努力思考,然後怯怯地說道:“可是……妙兒,如果你的襪子……不小心放錯了地方,或者被他提前發現了,他反咬一口怎麼辦?我們……我們得有個人幫你看著點才穩妥呀……”
“對哦!”蘇妙一拍手,“你得幫我望風!要是有什麼動靜,你就學貓叫!”
柳依依輕輕點頭,一副為了姐妹情誼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的模樣:“好……好吧,為了師姐,我……我陪你。”
“可是,妙兒,就算計劃成功了,李公子被我們趕走了……外面的人會不會說師姐忘恩負義,趕走救命恩人?對師姐和武館的名聲會不會……”
蘇妙悠的小臉氣得鼓鼓的:“都是那個壞人的錯!他就不該來!只要他滾了,誰還敢說師姐壞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柳依依看著蘇妙悠義憤填膺的樣子,輕聲鼓勵道:“嗯!妙兒你最勇敢了……一定要小心呀。”
然而在她眼眸深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冰不屑。
去吧,蘇妙悠這個蠢丫頭去鬧吧,鬧得越大越好,若失敗了,吃苦頭的也是你蘇妙悠。
到時候師姐追問起來,我可是‘好好勸過’你的呢。
她再次輕輕拉住蘇妙悠的衣袖:“妙兒,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我總覺得這樣太冒險了,而且感覺李公子不是那種人……”
“怎麼依依你也被他迷惑了!連這麼好的計策都聽不進去了!不行,我得自己來!為了師姐,為了武館,我一定要把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趕出去!”
她的“襪子計謀”,已然在心底下定了決心。
第十一章再闖女宿
【本章:偷窺,戀足,氣味,戀物,襪子,羞辱,無意識】
燈光自天花板照下,灑在林雪房間的地板上,恰好照亮了昨夜那片曾被簡單擦拭、如今已看不出任何痕跡的區域。
“嗯,乾淨了,看樣子我姐肯定是沒發現了。”
完成比賽報名的我回到家中,見林雪不在家裡,便來到她的臥室,檢查了昨天晚上我在她房間射精的地方,確認無誤後便放心了。
換做以前,沒有系統幹壞事的獎勵驅使我還真不敢做出那一步。
我回到房間,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床鋪,迫不及待地拿到手機,開始搜索參賽憑證卡上的網址。
在瀏覽器裡輸入網址,一個設計簡潔卻透著專業感的頁面加載出來。註冊入口非常顯眼。
“註冊還需要卡上專門寫的編號作為驗證碼……”我拿起手邊的卡片,對照著輸入那串複雜的字符,“哈,還挺貼心,防止無關人員註冊上。”
將姓名等基本信息與憑證卡編號成功配對後,頁面跳轉,一個簡潔的提示閃過——“驗證成功,賬戶已激活”。
下一秒,瀏覽器徹底加載完畢。
深藍與銀灰為主色調的界面沉穩地鋪滿屏幕,佈局清晰,信息密度高卻毫不雜亂。
正中央是我的姓名和參賽編
號,狀態顯示為“已報名,待賽程分配”。左側是功能導航欄:【我的賽程】、【積分排行】、【賽事規則】、【消息中心】、【申訴通道】。右側則滾動著最新的賽事公告和倒計時。
一種混合著興奮與緊張的實感,終於透過這冰冷的界面,徹底傳遞到了心底。
我滑動著手機屏幕,仔細瀏覽著官方界面。所有賽事規則都在這裡清晰地羅列著,隨時可以查閱,這讓我安心不少——至少不用一直揣著那張容易弄丟的紙質《須知》了。
“在第一場比賽開始前,我得把這些條款好好記下來,”我暗自思忖,“免得一不小心踩了紅線。”
目光轉向右側的公告欄,最新的一條消息簡潔明瞭:“賽事正處於報名招募階段,賽程匹配功能暫未開放。”下方的倒計時精確地計算著報名截止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來,一旦報名通道關閉,用不了多久,我的第一場戰鬥就會正式敲定。按照這個節奏,下個星期,我恐怕已經站在了那個早有耳聞、由沈凌薇主導原創的“零界鬥技場”上了。
真是令人緊張、刺激,又……興奮啊!
第二天早上……
“呦,今天起這麼早?”
我從臥室走出來時,剛好遇到在昨晚我睡著後回家的林雪。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彷彿那一夜在我慾望中既是“幫兇”又是“受害者”的模糊形象,只是我的一場夢。
“週六週日你一般不都是睡到大中午嗎?”林雪邊說邊從冰箱裡拿著麵包。
“唉,今天補課!”說著,我揉著頭髮走向洗手間。
冰涼的水撲在臉上,驅散了最後一點睏意。我正刷著牙,林雪倚在門框邊,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對了,你昨天報名那比賽,還順利嗎?”
“嗯,排了挺久的隊,不過報上了。”我吐出嘴裡的泡沫點點頭,拿出那張質感特殊的參賽憑證卡,遞給她看。“看,這是我的參賽編號!”
林雪接過卡片,仔細看了看,指尖在凹凸的logo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微勾:“還挺像那麼回事。好好比,別第一輪就丟人。”
“放心吧姐!”我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的自信看起來更真實些。
她將卡片遞還給我,閒聊般提起:“我以前高中的一個同學也參加了這個比賽呢,聽她說這比賽還是隨機匹配?完全盲選,賽前誰也不知道對手是誰。”
“嗯……隨機也好啊,”我接過卡片,裝進口袋。“雙方都沒提前準備,考驗臨場發揮,還能防止賽前商量打假賽什麼的。”
“聽著是挺公平。”她點點頭,拿起麵包咬了一口,“總之,你好好加油吧!”她眉眼間帶著些許疲憊,大概是昨晚工作又熬了夜,但看向我時,眼神清澈坦然。
出門上學,走在路上,週六補課的怨念被一種更強烈的期待和規劃所取代。
因為我的書包里正裝著……昨天抽到的三瓶匿影藥水!
隔著布料,負責消除存在感的它們卻存在感如此清晰,彷彿在無聲地叩擊著我的計劃,催促著我邁出那一步。
教室裡充滿了喧鬧的人聲。我走到座位上正想趁著還早把頭埋進臂彎裡補個覺,一個身影就風風火火地衝到了我課桌旁。
“林夏!林夏!”許淑靜剛好也到了教室,一巴掌拍在我桌子上,震得我的筆袋都跳了一下,“你緊張不?下週就能跟全國各地的異能者交手了!”
“還好吧……”我含糊道,睏意未散,心裡想的卻是書包裡的藥水和積分計劃。實戰交手?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自己“武裝”起來。
“你們昨天都報上了?”陳俊熙轉過身來。
許淑靜用力點點頭:“對啊!一個多小時的隊伍,然後不到五分鐘就報完了!”
“對了,陳狗,你可能會對這個感興趣。”我想起來什麼,掏出了在口袋中整齊對摺的紙質《第二屆異能格鬥賽參賽者須知》,遞給了他。
陳俊熙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寶藏般接過去:“哇哦,不錯,居然有一天輪到你給我提供情報了!”他迫不及待地展開紙張,目光立刻被密密麻麻的條款吸引,整個人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不再理會周圍的喧囂。
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我不由失笑。陳俊熙雖然身為普通人,卻對異能者世界抱有超乎尋常的熱忱。光是這份官方的規則說明,就夠他這個“理論派”反覆琢磨、分析上好一陣子了。
“嘖,看看他這架勢,”許淑靜湊到我旁邊,壓低聲音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要上場那個呢。”
“興趣使然嘛。”我聳聳肩。不過,以他對這些細節的熱愛和鑽研勁,等他看完後,我隨便跟他聊幾句,獲取的信息和理解深度,恐怕比我自己硬背下來的效果還要好。這倒是個省事的法子。
就在陳俊熙沉浸於規則世界時,許淑靜用手肘碰了碰我,聲音壓得更低:“喂,說真的,如果你真是我猜的那種存放東西的空間異能,到時候比賽怎麼辦?難不成你要從空間中掏出武器幹對手啊?”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含糊地搪塞過去,趕緊轉移話題,“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別第一場就遇到戰鬥系的猛人。”
“切,我怕什麼!”她不服氣地昂起頭,但眼神裡還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哎,你們說,”陳俊熙突然發話,“學校除了你們,還有誰會參加呢?”
“肯定不少!”許淑靜肯定地說,“首先肯定有我們學生會長那位學姐在!”
我&陳俊熙:“……”
許淑靜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啊,沒什麼。”我不由得想到那天在小巷如何被不良少女欺凌的,這一切正是學生會長的包庇害的。我順勢試探的問:“許淑靜你這麼秒答,難道知道學生會長異能是什麼嗎?”
我試著挖出點信息。
“我不知道……”許淑靜搖了搖頭。“不過,我早有聽說過學生會長的異能很強!她說不定就參加了格鬥賽,來為學校爭光呢?當然我猜的,哈哈!”
“比賽就是咱們校長辦的,她還爭個毛光啊。”陳俊熙撇了撇嘴,“憑這一點爭的光就足夠了。”
許淑靜聽後,不由得尷尬的嘟了嘟嘴。
“哎呀,也不一定啊。”我打了個圓場。“比賽就是個舞臺,誰搭建的無所謂,校長說不定真會讓自己的學生上去,和其他異能學院的學生們較量較量呢?”
“瞧你說的,校長們成訓練師了,學生成寶可夢了……”陳俊熙被自己這比喻逗笑了,“不過要這麼說,那我估計隔壁班那個會用火的元素系哥們肯定報名了,他那異能看著就適合擂臺戰,動靜大,視覺效果拉滿。”
“哎,對了!”許淑靜像是被提醒了,立刻接上,“我宿舍裡有個室友的異能跟植物有關來著!她也報名了!”
“
我感覺我們學校裡臥虎藏龍啊……不愧是異能學院。”
我們仨就這樣靠著課桌,趁著短暫的非課堂時間,聊著對比賽的猜測,吐槽著學校的安排,也分享著彼此知道或聽說的、可能參賽的“校園高手”。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嬉笑打鬧的同學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常。
中午午休時間……
我和陳俊熙隨著人流走向食堂。途經宿舍區時,卻見不同往常——不少學生正三三兩兩地往樓裡走。
“今天宿舍樓那邊怎麼這麼熱鬧?”我放緩腳步,有些疑惑。
陳俊熙跟著我放緩腳步,瞭然道:“聽說補課的排課出了問題。不少班級下午一二節沒課,三四節才有,中間這段空檔,住宿生索性都回宿舍休息了。”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女生宿舍方向——果然,那邊的身影格外密集,隱約傳來女孩們的說笑聲。
心臟猛地一跳。
機會!
我們學校放學後住宿生可是能自由出校門的,比起放學後人員分散的時段,此刻的女宿,簡直更像一座滿載的寶庫。人多,意味著機會也多!
“呃啊……”我突然捂住肚子,眉頭緊皺,“我、我好像有點鬧肚子,得回教學樓上廁所!午飯你先吃,別等我了!”
“哈?這麼突然?”陳俊熙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轉身,快步朝教學樓方向奔去。
空蕩的教室寂靜無人。我來到自己的座位,迅速從書包最內層摸出匿影藥水。冰涼的玻璃瓶身貼著掌心,彷彿在回應我加速的心跳。
我帶上了兩瓶,第二瓶用作保險措施,防止我第一瓶藥效時間到了卻還沒有離開女宿。當然,能只用一瓶就完成這次行動肯定是最好的。
我將它們小心地塞進衣服內側口袋,拉好拉鍊。
前往女宿樓的路上,我的內心無比激動與興奮,僅僅是想到即將再次潛入那個“聖地”,想到在無人察覺的狀態下自由行走、近距離觀察那些毫無防備的女生……一股熱流就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湧去,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
這一次我行動的女宿,裡面的女學生可是比上次放假前放學的那一晚要多的多!
宿舍樓門口果然比平時熱鬧不少,女生們不斷進進出出的,談笑聲不絕於耳。她們或是剛吃完飯回來,或是趁著午休回宿舍休息,渾然不覺一個“隱形”的觀察者即將混入她們之中。
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躲在樹後,目光掃過宿舍樓入口和周圍的環境,隨後掏出其中一瓶匿影藥水,仰頭將其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種奇異的冰涼感,隨即那股熟悉的、無形的波動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我知道,藥效開始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樹後走出,坦然地朝著女生宿舍樓的門口走去。
與幾個正笑著聊天的女生擦肩而過,她們的目光沒有絲毫朝我看來,彷彿我只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
第一步,成功。
我踏入了那道對於男生而言象徵著“禁止入內”的門檻,再次融入了這片充滿青春氣息與隱秘誘惑的“領域”。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淡淡香氣,以及……比上次密集得多的、屬於女生的生活氣息與聲音。
藥效在身,我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在瀰漫著香氣和少女私語的走廊裡穿行。目光透過一扇扇宿舍房門的窗口,如同挑選商品的顧客,急切地尋找著心儀的目標。
大多數房間都還算
安靜,有的女生在看書,有的戴著耳機看電影。我耐著性子往裡走,終於在走廊中段,一個敞開著房門的宿舍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
房間裡有四個女生,看起來都是高年級的學姐。其中三個正坐在書桌前聊天說笑,而最靠裡側那張床上,一個女生正側躺著休息,面朝牆壁,似乎睡著了。
那個躺著的女生,即使只看背影輪廓和那雙隨意搭在床沿、懸在空中的腳,也足以讓我判斷出——她絕對是個美人。(各種。最要命的是那雙腳,纖巧玲瓏,指甲蓋上還塗著淡淡的粉色,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它們就那樣毫無防備地懸在那裡,隨著主人均勻的呼吸微微晃動,彷彿無聲的邀請。
心臟狂跳起來,血液似乎在瞬間湧向了頭部和下腹。就是這裡了!
我可以說是大搖大擺的走進房間,聊天的女生們完全沒有察覺。
我的目標明確——那個睡著的學姐,以及她那雙令我魂牽夢縈的玉足。靠近一看她的臉龐——果然是個美女!
我越是靠近那張床,雙腳的模樣就越是清晰,一股些許睡眠時溫熱體息的味道,幽幽地鑽入我的鼻腔,讓我口乾舌燥。
【叮!檢測到宿主近距離觀察並意圖接觸高吸引力異性目標足部,觸發‘感官刺激’事件,積分+15!】
系統的提示音如同助興的號角。
我蹲下身,這個角度能讓我清晰地看到那雙腿的全貌。
近在咫尺了。
我顫抖地伸出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如同羽毛拂過般,碰觸了一下她的腳踝。
溫熱的,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睡夢中的學姐似乎毫無所覺,只是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足弓微微繃緊,又緩緩放鬆。
這個細微的反應卻極大地刺激了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我開始用指尖,沿著她的足弓曲線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肌膚的彈性和柔軟。我的目光流連在那完美的腳型上,從圓潤的腳跟到那五顆如同珍珠般的腳趾。
【叮!持續進行隱秘的足部接觸與欣賞,積分+25!】
我環顧了一下另外三個女生,她們依舊聊得熱火朝天。
我鼓起勇氣,將臉緩緩湊近,鼻尖幾乎要貼到那微微弓起的柔軟腳心上。更加濃郁、帶著體溫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我貪婪地深呼吸著,將這屬於漂亮學姐的、私密的足香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隨後,我做出了更大膽的舉動——伸出舌頭,快速地、如同偷腥的貓兒般,在那柔軟的腳心上舔了一下!
溼熱的觸感一閃即逝。
“嗯……”睡夢中的學姐發出一聲極輕的、模糊的囈語,懸空的腳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但並未醒來。
【叮!完成一次高風險足部舔舐行為,背德感與刺激度大幅提升,積分+80!】
巨大的快感和積分收穫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正想趁著這難得的時機再進一步……
“小婉,別睡啦!快起來,學生會臨時要開會!”
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在近處響起,伴隨著腳步聲逼近。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瞬間僵住,所有動作停滯,屏住呼吸,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叫醒她的那個女生已經走到了床邊,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幾點了?”被稱作小婉的學姐慵懶地哼唧著,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那雙令我痴迷的玉足
也隨著她醒來的動作收了回去,蜷縮到了床上。
“快一點了,趕緊的,部長剛發的通知,十分鐘後集合!”她的室友催促道。
“啊……煩死了,午覺都沒睡好……”小婉不情不願地坐起身,抓了抓頭髮,然後開始下床穿鞋。
我眼睜睜看著那雙完美的腳丫被塞進了帆布鞋裡,內心充滿了不甘和失落。機會稍縱即逝,她們宿舍四個女生一陣忙碌的收拾、拿包、互相催促。
很快,她們便一起走出了宿舍門,其中一個女生順手“砰”地一聲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不,是一個隱形的潛入者。空氣中還殘留著她們身上的香氣和剛才那番餘溫。
得離開了。我有些懊惱,但理智告訴我此地不宜久留。這個宿舍已經空無一人,失去了價值。
我打開門走出房間,再次回到人來人往的走廊。匿影藥水的時間還在流逝,我不能浪費,得尋找下一個可能的目標。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一個宿舍門打開,三名女生說笑著走了出來,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們都頭髮高高盤起,顯得朝氣蓬勃。每個人都抱著一個裝著洗漱用品的澡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沐浴露預洗味道的氣息。
“累死我了,一上午都在形體樓訓練,渾身是汗!”
“趁中午澡堂人少趕緊去衝一下!下午還有課呢。”
“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從她們的聊天內容不難判斷,這是一群剛結束舞蹈或形體訓練的女生。
我的目光掠過她們,突然定格在她們手中的澡盆上——裡面只有毛巾、洗髮水等洗浴用品,並沒有裝著準備換洗的舊衣服,更沒有裝著要清洗的襪子!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我!
她們剛練完舞,出了很多汗,現在直接去洗澡……那麼,她們換下來的穿了很長時間、被汗水浸透、包裹著疲憊雙足的襪子,此刻豈不是正留在她們剛剛離開的、空無一人的宿舍裡?
而且,是剛劇烈運動後脫下的,帶著濃郁汗水和足部氣息的……原味襪!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臟再次不爭氣地狂跳起來,比剛才更加劇烈。一股混合著強烈渴望與變態興奮感的熱流直衝頭頂,瞬間沖淡了之前的失落。
那裡……那個剛剛走出舞蹈生的宿舍裡,現在正躺著“新鮮出爐”的寶藏!
我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扇剛剛關閉的宿舍門板,彷彿能穿透它,看到裡面隨意丟棄在床,甚至地板上的,那些還帶著體溫與溼氣的襪子。剛結束劇烈運動的舞蹈生……那味道,該是何等的濃郁和純粹?
見她們走遠,我溜到那扇門前,再次掏出了那根萬能的髮卡。
“咔噠。”
一聲輕不可聞的脆響發出,門鎖,開了。
我不由得慶幸那一天成功抽到了【開鎖技藝·MAX】的技能,本以為是個偏門的滿級技能,按照我的生活節奏不怎麼會用的上。不過現在一看,如果在女宿之旅沒有它,我會寸步難行,只能找敞開的宿舍門進了。
一股更加濃郁、混雜著皮革、汗水和某種獨特酸酵氣息的味道,從門縫裡迫不及待地鑽了出來,撲面而來。這味道像是一劑強心針,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灼熱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間,地點:女生宿舍樓,行為:未經許可,使用
特殊技能非法侵入她人私人住所。】
【行為分析:動機源於滿足個人特殊癖好,行為已構成嚴重非法侵入,侵犯她人隱私權,性質惡劣,潛在風險高。】
【收益結算:+150積分(基於侵入難度、目標隱私性、行為惡劣程度及潛在社會危害性綜合判定)。】
門在我身後無聲地合攏,將外界的光線與聲響隔絕。這是一間六人寢室,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比門縫中透出的更為濃烈、複雜——那是數名年輕女孩在劇烈運動後,汗水、體香、殘留的護膚品氣息,以及……一種更為原始和私密的足部汗液發酵後混合而成的獨特氣味。
它並不好聞,甚至有些刺鼻,卻像最強烈的信息素,瞬間點燃了我的每一根神經。
宿舍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幾張床鋪略顯凌亂,椅子上隨意搭著練功服。我的目光迅速掃過地面、床腳、椅子下方……搜尋著那令我魂牽夢繞的“戰利品”。
很快,我的視線被床下的一隅吸引。那裡,靜靜地躺著幾雙顏色各異的襪子,像是被主人匆忙褪下後遺棄。我屏住呼吸,如同朝聖般走過去。
我蹲下身,拿起一雙明顯經過長期使用的黑色芭蕾舞鞋。鞋子很輕,但一股濃郁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那是腳汗發酵後的酸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我忍不住將鞋子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鞋子內部的鞋墊已經被汗水浸染成深色,摸上去有些潮溼黏膩的感覺。我的手指在鞋墊上輕撫,能感受到長期穿著留下的腳印痕跡。我想象著這雙鞋的主人——一個身材纖細的舞蹈女孩,每天穿著它練習,汗水浸透襪子和鞋墊,留下這誘人的味道。
在芭蕾舞鞋的鞋頭裡,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團柔軟織物,並將其取出。那是一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練功襪。襪子的腳尖部分已經發黃,散發著更加濃烈的腳臭味。
我將襪子拿在手中,想象著它不久前還緊緊包裹著女孩柔嫩腳趾、吸收著新鮮汗液的樣子,一種極致背德的快感淹沒了我。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間,地點:女生宿舍內,行為:非法接觸並獲取她人私密貼身物品,以滿足個人特殊癖好。】
【行為分析:行為發生在非法侵入的基礎上,涉及對她人隱私及物品的深度侵犯,動機卑劣,性質極為惡劣。】
【收益結算:+150積分。】
我又注意到一雙白色運動鞋,鞋子內部散發著幾乎令人窒息的腳臭味。鞋墊已經摸起來溼潤黏膩,彷彿剛剛被脫下不久。
在鞋子深處,我找到了一雙黑色的短襪。襪子溼潤,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我將襪子拿在手中,感受著那種令人戰慄的溼潤觸感。襪子的腳底部分呈現出深深的汗漬,腳趾部分更是被汗水浸得透明。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下身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這些舞蹈女孩留下的痕跡比普通女孩的更加直接和強烈,那種純粹的汗水味道和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比令人上癮的氣息。
我繼續在房間裡探索,這間宿舍足足有六人住,因此我還發現了不少味道濃郁的女生原味襪。有些鞋子裡還能找到充滿汗水的絲襪,有些則是棉質的運動襪,每一雙都散發著獨特的味道和觸感。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給房間增添了一絲曖
昧的光線。我確認門已關緊,確保自己不會被打擾。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將收集來的"戰利品"一一攤在床上: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練功襪,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黑色短襪,還有幾雙不同材質的絲襪和棉襪。每一雙都帶著不同女孩的足臭和汗液痕跡,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我拿起那雙最讓我心動的白色練功襪,襪子溼潤的觸感讓我的手指微微顫抖,那種發酵後的酸味道直衝大腦,讓我的陰莖瞬間硬挺起來。
我想象著這雙襪子的主人——一個身材纖細的舞蹈女孩,剛剛結束練習,腳上全是汗水,匆忙脫下這雙襪子塞進練功鞋裡。她的腳一定很柔嫩,被汗水浸潤後更加誘人。
我將襪子貼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讓我的下身變得更加堅硬。我忍不住伸手解開褲子,釋放出已經脹痛的陰莖。
肉棒完全勃起,龜頭溼潤地分泌著前列腺液。我用另一隻手輕撫著自己的肉棒,感受著那種久違的快感。同時,我將那雙溼潤的白色襪子輕輕包裹住龜頭,瞬間傳來的溼潤和粗糙觸感讓我忍不住輕吟一聲。
襪子上的汗水潤滑著龜頭,那種略帶粘膩的觸感簡直比任何潤滑劑都要刺激。我開始緩慢地套弄,襪子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陣陣快感。
我拿起那雙黑色的短襪,這雙襪子汗漬更加明顯,散發的味道也更加濃烈。我將它貼近臉頰,一邊嗅著那令人上癮的腳臭味,一邊繼續用白色襪子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我又拿起一雙肉色的絲襪,這雙襪子更加柔滑,是從舞蹈女孩的足尖鞋裡找到的。絲襪已經被汗水浸得透明,能清楚看到腳印的痕跡。我將它纏繞在陰莖的柱身上,那種絲滑的觸感與粗糙的棉襪形成鮮明對比。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下身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想象著自己此刻就在那些女孩的腳邊,被她們剛剛脫下的襪子包圍。她們的腳臭、汗味,還有那些溼潤的觸感,都在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肉棒在襪子的包裹下變得更加堅硬,我稍微加快了一下套弄的速度,襪子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我又拿起雙灰色的運動襪,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發硬,散發著最純粹的腳汗味。我將它也壓在鼻尖,深深吸著那股令人上癮的氣息,同時繼續用其他襪子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想象中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那些女孩們結束訓練後,坐在更衣室裡脫鞋子的樣子。她們的腳被汗水浸得溼潤,脫下襪子時還會拉出粘絲。她們可能會皺著眉頭嫌棄自己腳上的味道,但對我來說,這就是最珍貴的寶藏。
我在想如果此刻就有一個剛剛訓練完的女孩站在我面前,她脫下溼潤的襪子,用她柔嫩的腳趾輕撫我的肉棒,那該多棒啊。
身體繃緊,快感如海浪般衝擊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不過為了進一步延長快感,我用一雙粉色的船襪包裹住睪丸。粉色襪子上有著細膩的蕾絲邊,觸感柔軟,它的主人一定是個可愛的女孩,喜歡穿著甜美的襪子。
我的動作變得更加有節奏,時而快速套弄,時而緩慢摩擦。每當快感即將到達頂點時,我就故意放慢速度,讓自己在高潮邊緣徘徊。這種寸止的快感讓我的身體顫抖不已,陰莖變得更
加堅硬。
我拿起最後一雙襪子——那雙連褲襪的腳部,將它輕輕纏繞在陰莖中段。連褲襪的質地更加緊緻,包裹感十分強烈。我想象著它緊貼在舞蹈女孩修長美腿上的樣子,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汗水浸潤後貼合著每一寸肌膚。
我將所有襪子結合起來,形成了一個多層次的快感組合。白色練功襪包裹龜頭,肉色絲襪、連褲襪纏繞陰莖柱,粉色船襪撫摸睪丸,而那雙散發濃烈氣味的黑色短襪與灰色運動襪則被我緊緊握在手中,不時湊近鼻尖深吸。
隨著我動作的加快,各種襪子的觸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了複雜而強烈的刺激。柔滑的絲質觸感、粗糙的棉質摩擦、溼潤的汗水潤滑,還有那些濃烈的女性體味,在我的肌膚上創造著複雜的快感波動。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輕微顫抖。這種多重刺激比單一的套弄要強烈得多,每一種材質都在為我帶來不同的快感。我感覺自己彷彿被多個女孩同時服務,她們用自己穿過的襪子包裹著我,用她們的體香和汗水取悅我。
在想象中,那個剛脫下白色練功襪的女孩腳趾還溼潤著汗水,輕柔地撫摸我的龜頭;穿著粉色襪子的可愛女孩坐下身,(各種;而散發著濃烈體味的女孩們則站在旁邊,故意將她們的臭襪子湊近我的鼻尖,看著我陶醉的表情。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感覺自己即將到達頂點,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我在襪子的包裹和摩擦下,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身體開始顫抖,陰莖變得更加堅硬,龜頭敏感得幾乎碰觸都會帶來強烈的快感。
終於,在這種複雜多重刺激的推動下,我再也無法抑制體內積蓄的慾望。我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快感如電流般在每一根神經末稍間竄動。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感覺到陰莖在多重襪子的包裹中猛烈跳動。那些不同材質、不同氣味的襪子此刻都成了我釋放的容器。
白色練功襪緊緊包裹著龜頭,我能感受到一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本就溼潤的襪子。那種溫熱粘膩的觸感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精液與襪子上原本的汗水混合。
精液溢出了包裹龜頭的襪子,順著絲襪纏繞的中段流下,將那些柔滑的材料浸溼。
我的手還在無意識地輕撫著被精液浸透的襪子,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後續的顫慄感。
一個陰暗而刺激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當這雙襪子的主人回來,發現它們變得如此狼藉時,會是怎樣一副驚愕又羞憤的表情?
不過,理智很快將這危險的幻想壓了下去。她們洗完澡回來後,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清洗這些換下來的衣物吧。更何況……我看著手中溼漉漉的“罪證”,一個更隱蔽的計劃成型。
我找來紙巾,仔細地擦拭著襪子表面那些過於明顯的白色濁液。大部分被擦去了,但布料纖維深處,已然吸收了足夠的證據。
殘留的精液與襪子原本沾染的、少女運動後特有的微鹹汗漬混合在一起,難分彼此。這樣,即使她們觸摸時感到異樣的溼潤,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在舞蹈練習中留下的汗水更為充沛罷了——一個完美的、不會被察覺的偽裝。
做完這一切,我撐起身子,走到寢室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清水沖洗掉手上的黏膩,又用溼潤的紙
巾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隨後,我小心翼翼地將那幾雙襪子儘量按原樣疊好,放回原位,彷彿它們從未被移動,也從未承載過一場隱秘的、不為人知的狂歡。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午後,地點:女生宿舍(未授權侵入),行為:系統性搜尋、佔有並利用多位女性的私密貼身物品(襪子),進行帶有強烈性意味的儀式化崇拜行為,最終達到性釋放。】
【行為分析】
1. 嚴重侵犯隱私與物權:未經許可進入私人領域,並處置她人私人物品。
2. 行為性質惡劣:行為超越了單純的戀物,上升到對特定群體(舞蹈生)的物化、意淫與實質性褻瀆。
3. 道德風險極高:行為具有成癮性與潛在的升級風險,易導致更嚴重的犯罪傾向。
4. 計劃性與欺騙性:行為後試圖清理痕跡以規避發現,體現了預謀與欺騙意圖。
【收益結算:基於行為嚴重程度、侵犯深度、道德背離度及潛在社會危害性,綜合判定收益:+ 1500 積分。】
沒想到僅僅是幾雙襪子,配合隱秘的環境和最終釋放,竟能帶來如此鉅額的積分回報。看來“射精”這個要素,在系統的壞事判定裡,果然是重量級的加分項。
當然,也吃了偷偷潛入與使用多個私密衣物的buff。
做完一切處理後,為了確保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我站在這間暫時無人的宿舍中央,做最後一次檢查。
嘖……剛才那股混合著少女體汗的氣息,此刻在賢者模式的冷靜濾鏡下,竟變得如此難以忍受。
宿舍裡瀰漫的,分明是運動後被鞋襪包裹了一上午的酸澀汗味,混雜著些許未散盡的體熱。這股濃烈的、帶著生活實感的氣味,此刻像鈍器般撞擊著我的嗅覺,比剛才興奮時聞到的要刺鼻數倍。
真難以想象,她們平日就生活在這樣的空氣裡……這就是運動生們每天要面對的嗎。
就在這時,周身那種奇異的、被無形薄霧籠罩的感覺,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藥效到了。
剛才為了極致體驗、延長快感,確實耗費了太多時間在“品味”上。不過,用掉一瓶藥水,賺到近兩千多積分和舞蹈生女孩們那混合著汗味的原味襪子,這一瓶用的,怎麼看都血賺!
剛好這裡只是一樓,確認窗外沒什麼人後,直接從陽臺的窗戶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吧,這也省下一瓶用來脫身的匿影藥水。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的走廊傳來了女生們的嬉笑聲和談話聲,並且越來越清晰!
“天啊,今天體育課累死我了!”
“我一直在想今天下課後午休的籃球比賽,咱們贏了誒!”
“快點回寢室換衣服吧,身上全是汗...”
腳步聲由遠及近,是幾個剛上完體育課的女生。起初我並沒在意,還在想這個宿舍之前走出過幾名舞蹈班女孩去洗澡,所以聽到她們在討論體育課的話題,還以為她們只是其他宿舍的人。
直到——那紛亂的腳步聲,竟無比清晰地停在了這間宿舍的門口!
緊接著,鑰匙碰撞的清脆聲響,以及鎖芯被鑰匙插入的、令人心臟驟停的“咔嚓”聲,無比清晰地傳了進來!
糟了!她們也是這間宿舍的人嗎!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來不及多想,我四處尋找藏身之處。現在翻窗逃跑顯然不現
實,從她們摸上門鎖的那一刻就來不及了!
我的目光快速掃視房間,最終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一頭鑽進了離我最近的一張床鋪底下!
床底的空間很窄,積著一層薄灰。我拼命蜷縮起身體,貼在冰冷的地面上,連呼吸都死死屏住。
剛躲好,寢室門便伴隨著“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幾雙穿著不同款式運動鞋的腳,帶著青春的活力和剛剛運動過的塵土氣息,踏入了房間,也踏在了我狂跳的心臟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
我不由得想到初次闖入女宿舍,躲進床底的那個夜晚。但是現在更加刺激,不僅人多,光線也比上次黑夜停電的房間更加明亮!
還好這間宿舍門上的窗口被她們貼了個東西擋住了,不然剛剛已經被她們從門外看見了。
“終於回來了,我快被熱死了!”一個聲音響起,聽起來很有活力我透過床沿的縫隙偷偷觀察。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雙運動鞋,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都沾著一些操場上的灰塵。這些就是剛剛上完體育課的女孩們。
“曉婷,你今天跑步的時候差點撞到我!”另一個聲音嬌嗔道。
“哈哈,誰讓你跑得那麼慢的!”被叫做曉婷的女孩笑著回應。
我努力保持安靜,確保不會被她們聽到床下的動靜,但我依然必須保持絕對靜止,她們的眼睛還是能看到我的。
為什麼這間宿舍除了舞蹈班女孩,還住著幾個體育系的?難道這是……混宿?
“我先換衣服,這身運動服黏糊糊的。”一個女孩說道。
我看到一雙白色運動鞋朝著衣櫃的方向走去,接著是脫鞋的聲音。我聚精會神,看到一雙被汗水浸溼的灰色短襪從鞋子裡露出來。襪子上明顯可見汗漬的痕跡,散發著我熟悉的運動後的氣息。
“天啊,我的腳好臭!”那個女孩自嘲地說道,“體育課跑了那麼久,鞋裡都溼透了。”
“我的也是,”另一個聲音應和,“等會洗完澡再換乾淨的襪子。”
我感受到床墊上方傳來的重量,有兩人坐在了我藏身的這張床上。從床底向外看,我能看到兩雙腳懸在床邊,一雙穿著粉色的運動襪,另一雙穿著灰色的短襪。
粉色襪子的主人似乎在脫上衣,我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而灰色襪子的主人則在擺弄什麼東西,可能是在翻包。
“誒,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宿舍有點奇怪?”粉色襪子的主人說道,“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的味道。”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難道她們察覺到了什麼?
“什麼味道?我沒聞到啊。”灰色襪子的主人回應。
“就是...有點像男人的味道?但又不太像...”
我緊張得幾乎停止了呼吸。那些剛剛被我用過的襪子似乎在告發我的氣息。
“你想多了吧,這裡是女生宿舍,哪來的男人。”第三個聲音加入了談話,這個女孩似乎站在洗手檯附近,我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可能是我鼻子太敏感了。”粉色襪子的主人笑著說道。
“哈哈,總不能是那個舞蹈班的張潔把她對象帶宿舍裡了吧!”灰色襪子的主人開玩笑打散了剛才緊張嚴肅的氣氛。
床墊再次下沉,又有人坐了上來。現在我的正上方坐著三個剛剛結束體育課的女孩。她們的汗水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我既緊張又興奮的氛圍。
“對了,明天還有籃球比賽,大家記得
穿運動內衣。”
“知道啦,我的運動胸罩還在洗呢。”
“我的也是,今天出汗太多了。”
她們開始聊了起來,而我在床底下能看到的只有她們的腳和小腿。粉色襪子的主人不時地晃動著腳踝,我能看到襪子上的汗漬。灰色襪子的主人則在用腳趾摳著襪子,似乎很癢的樣子。
“體育課出了這麼多汗,感覺黏糊糊的。”
女孩們繼續在聊天,話題從體育課轉到了學習,再轉到了八卦。我在床底下一動不敢動,感受著她們的體重壓在床墊上,傳來床支架嘎吱嘎吱的聲音,聽著她們輕鬆的對話。
“哎,你們知道不?蘇雅和她男朋友最近分了!”
“分啦?你看我早說過唄!”粉襪女生立刻接話,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預言應驗的得意,“就她倆那相處模式,根本處不長!不出三個月準得鬧掰!”
蘇雅!聽到這個刻在我恥辱柱上的名字,我心臟猛地一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們居然認識蘇雅!而且聽起來還很熟?
“不過這次有點奇怪,”一個之前沒怎麼說話的聲音插嘴道,一雙運動鞋規規矩矩地併攏放著,“蘇雅這次平靜得嚇人,一點沒鬧脾氣,朋友圈也靜悄悄的,跟沒事人一樣。她以前哪次分手不是要死要活,短時間內誰勸跟誰急?這次心態怎麼這麼好了?”
“哎,這我知道,我聽夏薇薇說,蘇雅分手當天,就帶著她們幾個好姐妹,在校外找了個不長眼的出氣筒,狠狠收拾了一頓!把火氣全撒出去了,這不就沒事了嘛!”
她們在討論我!
聽到她們提到自己,我的神經更加緊張了。她們在討論我,而我就在她們的腳下,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刺激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我的神經驟然繃緊到了極致。她們就在我頭頂,用如此輕鬆、甚至帶著點戲謔的口吻,談論著那天發生在小巷裡、對我而言噩夢般的凌辱!而我,這個她們口中的“出氣筒”,此刻正像螻蟻一樣蜷縮在她們的腳下!這種極致的諷刺和危險並存的處境,讓我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
“聽她說捱打的是個男生?蘇雅這算是把對方當渣男給揍了?氣撒出去就好了?”粉襪女生好奇的追問。
“估計是吧,反正氣順了就行。”灰襪女生無所謂地聳聳肩(我能想象出她聳肩的樣子)。
“天啊……”運動鞋女生輕輕嘖了一聲,“那個男生也太窩囊了吧。”
“就是啊,”灰襪女生嗤笑起來,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我一開始還覺得被打的人挺慘呢,結果居然是個連女生都打不過的男生!哈哈哈……這也太沒用了吧!”
“哈哈哈……”粉襪女生也跟著笑了起來,輕快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裡。
她們的每一句嘲笑,都像重錘砸在我的心上。屈辱、憤怒、還有一種被徹底否定的無力感,如同岩漿般在我胸腔裡翻滾、衝撞。我死死咬住牙關,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能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因為極力的剋制而微微顫抖,在床下狹小的空間裡,像一頭被困住的、受傷的野獸。
但這股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憤怒和屈辱之下……一種更加詭異、難以啟齒的興奮感,竟如同暗流般悄然湧動、攀升。
我像一隻卑賤的蟲子,蜷縮在這些正肆意談論著我醜
聞的女生腳下。上方是床板沉甸甸的三人重量,彷彿將我與她們的世界徹底隔絕,將我鎮壓在這片象徵著我失敗的狹小黑暗裡。耳邊是她們毫無顧忌的、銀鈴般的笑聲和尖銳的嘲諷,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尊嚴上。
可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釘在床底外——那個我唯一能看到的、屬於她們的世界的一角。晃動的女生小腿,襪子,鞋底……它們在我有限的視野裡移動,彷彿在無聲地宣示著主權和居高臨下的姿態。
憤怒在燃燒,屈辱在啃噬,我必須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壓制住衝出去理論的衝動,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在這片被她們“踩”在腳下的空間裡,強忍著,傾聽著。而她們,甚至全然不知我這個“當事人”的存在,依舊坐在我上面談笑風生。
這種極致的屈辱感,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卑微處境……那道被激活的下賤抖M心理,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作祟。
明明應該是不甘、是懊惱、是恨不得將她們掀翻的暴怒……可我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一種混合著極致羞恥和病態興奮的熱流,違揹我所有理智地竄遍全身。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激動。
我竟然……在這種被她們無形“踐踏”著、聽著她們嘲笑的情境中……感到了興奮。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天被蘇雅三人的鞋底踩住臉頰的畫面,那混合著汙垢和屈辱的氣味彷彿再次充斥鼻腔……
不……不能這樣……
這太噁心了……太卑劣了……
我在心裡瘋狂地唾棄自己,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令人絕望。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惡與這詭異的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逼瘋。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這片被女生們的小腿和鞋子所框定的、令人窒息的視野之下。
這個話題過去後,粉色襪子的主人似乎有些疲憊,我看到她把腳抬起來,開始脫襪子。溼潤的棉襪被慢慢拉下,露出白皙的腳趾。她將襪子隨手扔在地上,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那雙剛剛脫下的粉色襪子散發著濃郁的汗味,襪尖部分明顯被汗水浸溼,呈現出深色的痕跡。性慾重燃的我想伸手去拿,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我也想脫了,一直悶在腳裡,難受死了。”灰色襪子的主人說道,我看到她也開始脫襪子。
很快,地板上就有了兩雙剛剛脫下的襪子,它們就在我的觸手可及的地方,散發著令人血脈僨張的腳臭和汗味,但我必須保持絕對靜止。
很快穿著運動鞋的女生也脫掉了鞋襪,我靜靜躺在狹窄的床底空間裡,眼前垂下的三雙嫩足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這些剛剛從鞋襪中解脫出來的女孩足部,散發著最最濃郁的體味。我小心翼翼地將鼻尖湊近,生怕發出任何聲響驚動她們。
最左邊的小腳正好懸在我眼前最近的位置。她的腳型嬌小精緻,36碼的尺寸顯得格外可愛。腳趾圓潤飽滿,每一根都透著淡淡的粉色。我能看到腳心微微泛紅,這是剛剛運動後血液循環加快的痕跡。最讓我血脈僨張的是,她的腳上還殘留著明顯的襪子痕跡——腳踝處有淡淡的勒痕,而腳趾間還夾著一些棉絮。
我緩緩將鼻尖貼近她的腳底,一股甜膩中帶著酸味的氣息瞬間湧入鼻腔。這股味道比任何襪子都要濃烈——是純粹的
混合著女孩汗液發酵後的味道。我能聞到她肌膚的體味,還有運動後積聚的汗水散發的微酸氣息。
而在旁邊,最中間的小腳同樣誘人。她的腳趾更加纖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我注意到她的腳汗比左邊的那雙玉足更重一些,腳心呈現出略深的紅色。當我小心地嗅聞她的腳底時,一股更加濃郁的酸味傳來,那是汗液在密閉的鞋襪中長時間發酵後的味道,帶著一種令人上癮的刺激感。
最右邊的那一雙雖然腳碼最大,但那雙37碼的腳依然保持著修長優美的形狀。作為運動激烈的體育生,她的腳上汗水痕跡最為明顯。我能看到腳心有細密的汗珠,而當我湊近嗅聞時,一股濃烈的運動汗味撲面而來——那是最純粹的體育女孩的味道,帶著健康的麥香。
三種不同的足部臭味在我的鼻尖交織融合,形成了一種複雜而令人陶醉的嗅覺盛宴。甜膩、酸臭、濃烈,每一種都在刺激著我的感官神經。
“我感覺腳趾好癢啊,剛剛跑步出了太多汗。”最左邊的女生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活動腳趾。
我看到她粉嫩的腳趾在我眼前輕柔地蠕動著,腳趾縫中還殘留著汗水的痕跡。每一次她活動腳趾,都會有新的臭味飄散出來。
“我的腳也是(各種。”中間的女生也開始活動雙腳,我看到她的腳底在輕輕摩擦著,似乎想要緩解那種被汗水浸潤後的不適感。
最後一個女生則更加直接,她抬起一隻腳開始用手抓撓腳底:“唉,體育課真是受罪,腳都快臭死人了,宿舍裡就沒清香過!”
我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絕佳位置。這些女孩完全不知道在她們床下、腳下藏著一個男人,正在貪婪地享受著她們私密的體味。這種刺激感讓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變得堅硬。
女孩們摳腳的動作讓更多的汗味飄散出來,那種濃郁的酸臭味直接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今天打籃球時總感覺旁邊圍觀的男生們眼神有些奇怪。”她用腳趾摳著腳心,動作就在我眼前進行。
“男人嘛,看到我們這些女生鍛鍊好的身材肯定會想些什麼的。”另一個女生回應著,無意識地將腳趾朝我的方向伸展,腳掌正好貼近我的臉頰位置。
我的心跳加速,但同時又被眼前的香豔畫面深深吸引。女生摳腳的動作讓更多的汗味飄散出來,那種濃郁的酸臭味直接在極近的距離湧入我的鼻腔。
這種偷偷近距離接觸真正的女孩足部,比使用她們的襪子要刺激得多。而現在我正在經歷一種全新的刺激體驗——真實的、活生生的女孩正在我眼前展示她們私密的部位。
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褲子裡頂得生疼。每一次腳趾的蠕動都讓新的臭味釋放出來。我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輕舔一下,但理智告訴我現在絕對不能這樣做。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不知道上面三個女生聊到了什麼有趣的話題,三人一起大笑起來,聲音很洪亮。
就在她們三人同時發出笑聲的那一瞬間,我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輕輕貼向一名女生修長的腳心。
溫熱溼潤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舌尖。她的腳心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軟,上面殘留著細密的汗珠,帶著一種微鹹的味道。那股濃烈的體育女孩汗味直接在我的味蕾上炸開,比從鼻尖嗅到的
更加直接。
我的舌尖靜靜貼在她的腳心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質地。汗液的鹹味在我的口腔中蔓延,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果然,被我舔到腳女生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她仍然在專心致志地和室友們聊天,偶爾活動一下腳趾,但腳心的部分始終穩定地貼著我的舌尖。
“你們說,要是真的有變態怎麼辦?越老實的男人,內心越有可能是個變態嘛,說不定被蘇雅揍的窩囊男,就是因為耍流氓才被打了呢?”那名女生的聲音正好在我頭頂響起,而她的腳心此刻正被我的舌頭品嚐著。
趁著她們討論的聲音掩護,我悄悄將另一隻手伸進褲襠。陰莖已經硬得發痛,被內褲緊緊束縛著。我小心地將它解放出來,開始緩慢地套弄。
我的處境無比刺激——躲在三個剛剛運動完的女學生床底,舌頭貼著其中一個女孩的腳心,同時在自慰。她完全不知道有個陌生男人正在品嚐她腳上的汗水,而我就這樣隱秘地享受著她最私密的味道。
“真要是變態的話,說不定此刻就在偷窺我們呢!”一名女生開玩笑地說道,這句話讓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哈哈,說不定就躲在我們床底下呢!像一些變態男新聞中那樣!”另一名女生也跟著打趣。
聽到這句話,我幾乎要停止呼吸。但好在她們真的只是開玩笑,笑聲傳得更大了。
我繼續輕撫著自己的肉棒,同時感受著女生腳心細膩的肌膚紋理,還有汗水在皮膚上形成的微妙觸感。沒有任何舔舐行為,只是用舌尖貼著,因此她沒有任何察覺。
快感開始在體內積累。我一邊套弄著堅硬的陰莖,一邊品嚐著她腳心的汗水,這種危險的雙重刺激讓我感覺快要失控。
“誒,你們覺得要是真的被偷窺了會怎麼樣?”女孩們繼續她的猜測遊戲,完全不知道一人的腳心正被我的舌頭愛撫著。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陰莖在我的撫摸下變得更加堅硬。同時,我的舌尖依然緊貼著女孩的腳心,品嚐著她運動後留下的汗水。
“要我說啊,萬一真的有變態,我們就一起把他抓住!像蘇雅一樣暴揍對方一頓!”一名女孩豪爽地說道,引來陣陣笑聲。
她們的笑聲為我提供了完美的掩護。我趁機調整了一下舌頭的位置,讓舌尖更加緊密地貼合腳心的弧度。汗液的味道在我的口中變得更加濃郁,那種體液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覺神經。
我感覺自己即將到達臨界點。這種在三個女孩眼皮底下……腳下進行的隱秘行為,這種品嚐真實女孩體液的刺激體驗,都在推動我走向最終的釋放。
腳心濃郁的酸汗味與危險的刺激感徹底擊垮了我最後的理智。
“唔...”一聲極其微弱的呻吟從我嘴巴里洩露出來,但立刻被床上三個女孩的談話聲完全掩蓋。我的陰莖在手中劇烈抽搐,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床底陰暗的地板上。
第一股精液衝擊力度極大,幾乎讓我的身體弓成了蝦米狀。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新的快感衝擊,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被這種極致的愉悅衝散。舌尖依然貼在女孩的腳心上,那股汗液的鹹味在我達到高潮的瞬間變得格外濃烈。
射精持續了近四十秒,我的身體在床底狹窄的空間裡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當最後一
滴精液從龜頭擠出時,我感覺自己彷彿被徹底掏空,四肢發軟,癱倒在粘膩的地板上。
“好啦好啦,別討論這些奇怪的話題了,我們去洗澡吧!歇夠了。”一名女生站起身,床墊的重量瞬間消失了一些。
“對啊,都出了這麼多汗,再不洗就真的臭死了。”第二名女生也跟著起身。
“走吧走吧,公共澡堂這個時間人應該不多。”最後一名女生說著也站了起來,我的舌尖失去了與她腳心的接觸,留下一種空虛的失落感。
我躺在床底,儘量小聲的喘息著,感受著剛剛射精後的虛弱感。前所未有的體驗了一次最濃郁的三人足臭,使我這一次性慾極其旺盛,射精量極大。
“奇怪,這裡怎麼有股怪怪的味道?”先前嗅覺靈敏的女生皺了皺鼻子。
“什麼味道?”
“就是...有點腥腥的,但又不確定。”她四處嗅了嗅,但很快就放棄了追究。
我意識到那是我剛剛射精留下的氣味,但她們顯然無法準確判斷這股味道的來源,畢竟她們整個宿舍的味道就極其濃烈。
“可能是運動鞋放太久的味道吧,快走吧!”一名收拾好物品的女生催促道。
三個女孩拿著洗漱用品走出寢室,門被輕輕關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
我緩緩從床底爬出來,站起身,看向床底地板上那灘白濁的精液。隨手從一張桌上拿起紙巾,擦拭地面,清理掉射精的痕跡。
隨後我癱坐在床沿,大口喘著氣,空氣中還瀰漫著女孩們留下的汗味與我剛剛釋放的、若有若無的腥羶氣息混合的複雜味道。大腦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缺氧有些眩暈。
就在這時,那熟悉而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官,在腦海中清晰地響起:【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多項可供積分增加的複合事件,正在生成綜合報告……】
【綜合行為分析報告:· 地點:女生宿舍(非法侵入狀態)
· 核心行為:長時間潛伏、竊聽隱私、猥褻接觸(舔舐足部)、在極高風險環境下進行猥褻行為並射精。
· 行為分析:宿主利用開鎖技能潛入並藏匿,動機純粹為滿足個人特殊性癖。過程中全程未被發現,展現了極高的隱蔽性與心理素質,同時也意味著預謀性與主觀惡意極強。行為嚴重侵犯她人隱私權與人身安全邊界,性質惡劣,道德風險極高。
· 風險評估:極高。若被發現,將面臨嚴重法律制裁與社會性死亡。】
【收益結算:· 持續性竊聽與窺私: +300積分· 高風險環境下對多名目標進行非法肢體接觸(舔舐足部): +650積分· 在目標近在咫尺處完成猥褻並射精(極效刺激加成): +1000積分· 不使用匿影藥水等外物輔助,全程未被發現的完美隱匿(技巧加成): +300積分· 總計收益:+2250積分】
看著系統面板上刷新的數據和高達 2250 的積分入賬,我心中激動無比。這筆鉅款無疑能讓我在『能力灌注』上前進一大步。
“不能再待下去了!”強烈的後怕感催促著我必須立刻離開。既然是混宿的話,那麼照這個時間,另外三名舞蹈班女生要洗完澡回來了!
我快速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左右張望,確認外面綠化帶空無一人。
翻身而出,動作輕盈
地落在柔軟的草地上。回身將窗戶輕輕合上,恢復原狀,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我沒有走正門,而是藉著綠化帶的掩護,快速遠離了這棟女生宿舍樓。直到走出很遠,融入午休校園路上的人流,我那狂跳的心臟才漸漸平復下來。
“呼……呼……”
走在路上,我依然大口喘著氣。剛才在女宿床底下的經歷,其驚險和刺激程度,比起上次闖女宿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了,看看這次‘收穫’如何!”
我迫不及待地喚出系統面板,當那刷新了歷史記錄的數據映入眼簾時,呼吸不由得一滯分!
這個積分總量遠超上次抽取『開鎖技藝·MAX』時的消耗。這意味著,即使現在立刻投入『能力灌注』獎池,也足夠兌換一個價值不菲的強大技能了。
狂喜之後,理智迅速回籠。“不急,再攢攢……”我按捺住立刻抽獎的衝動,“手裡還有兩瓶匿影藥水。『能力灌注』的水太深,上次抽到滿級開鎖技能不知是運氣好還是3000多分固定出貨,必須準備得更充分才行。”
“喂!林夏!”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陳俊熙正從食堂方向走來。
“你這才從廁所出來?掉坑裡了是吧?哈哈哈哈……!”他走到我身邊,隨口調侃道。
我強裝鎮定,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哈……是啊,蹲得腿都麻了。你先回教室吧,我隨便去食堂買個餅對付一下,午休時間不多了。”
“話說你怎麼還喘這麼大氣?”
“咳,還不是怕時間不夠,一路跑過來的!”說著,我不再給他追問的機會,揮揮手便朝著食堂方向小跑而去,“走了走了,一會兒見!”
我拐進食堂,胃裡卻像被方才的緊張感塞滿,沒有絲毫食慾。
買了個捲餅拿在手裡,我轉身踏上返回教室的路。味同嚼蠟地啃著,腦海裡飛速盤算著剩餘兩瓶匿影藥水的用法——必須高效地將其轉化為積分,才能在即將到來的格鬥賽中多一分底氣。
同時……也是為了成長起來後回到那條小巷,讓蘇雅那幫可惡的傢伙為欺辱我的行為付出代價。尤其是今天躺在女生宿舍的床底,蜷縮在那三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腳下,被討論、被嘲笑,親耳聽著自己被當作笑料肆意談論,那種被踐踏的卑微感,如同滾燙的烙鐵,將這份決心烙印得無比清晰、無比深刻。
思緒翻騰間,我的視線無意識地掃過校園,最終,猛地定格在遠處一棟線條優雅的建築——校園形體樓。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閃過。
那天……上體育課時託李晚櫻的福,有幸去過一次。
我還記得進入樓內後,寬敞明亮的舞蹈室內,一道道身著單薄練功服的窈窕身影,在巨大的鏡牆前舒展著青春的身體。緊身的背心被汗水微微濡溼,勾勒出柔韌腰肢的曲線。她們時而輕盈旋轉,足尖點地;時而將修長的腿高高扳起,光潔的腳背繃成一道極盡柔韌與力量的弧線,伴隨著與地板摩擦的聲響……
一股混合著期待與罪惡的興奮感竄上脊樑,新的計劃悄然浮現。今天在女宿,我只“品嚐”了體育女生們運動後的酣暢,卻錯過了舞蹈生們——這些將身體掌控到極致的精靈,她們在長時間高強度訓練後,被舞鞋嚴密包裹的雙足,會醞釀出怎樣獨特而濃郁的滋味?
僅僅使用她們遺落
的襪子,不過是隔靴搔癢。
下一個目標,就鎖定在形體樓的舞蹈室裡了!我幾乎能想象到,那裡蘊藏的氣息,其誘惑與濃烈,絕不會輸給今天體驗過的任何一次。
更何況,比起潛入無人的宿舍猥褻衣物,若是能在舞蹈室這樣的公共場合,以隱形的姿態近距離“打擾”她們訓練……那能賺取的積分,一定會更多!
這個念頭讓我心頭一陣火熱。
回到教室時,大部分同學已經就位,陳俊熙和許淑靜也在座位上。我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腦子裡卻開始飛速盤算。
“嘿!陳俊熙,”我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試圖讓語氣顯得只是閒聊,“你說咱們學校舞蹈班那幫人,週末還訓練嗎?”
“這我哪兒知道,”陳俊熙敷衍地回了一句,“我也不關注她們。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我趕緊打個哈哈,“就是感覺她們好像並不是和我們一樣補課,今天本來就有訓練一般。剛才在食堂排隊,聽旁邊一夥女生聊天得知的。”
“哎,這個我瞭解!”許淑靜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湊過來說,“我有個朋友就是舞蹈系的!她跟我吐槽來著,她們本來週六就有訓練,但這周因為週一沒上課,要把課時補回來,所以明天週日還得訓一天!”
“哈?這麼慘?”陳俊熙略帶同情,“那她們這周豈不是一天都沒得歇?”
“可不是嘛!她跟我吐槽的時候怨氣可不低呢!”許淑靜用力點頭。
機會來了!我強壓住內心的激動,用盡量隨意的口吻追問:“那她們明天具體幾點訓啊?”話一出口,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問得太詳細,顯得目的性非常強,於是趕緊找補,試圖把意圖掩蓋在閒聊之下:“要是下午訓還好,至少能上午睡個懶覺。要是上午可就慘咯,沒睡夠就得起來蹦蹦跳跳,想想都痛苦。”
“哈哈,那倒不會,明天是下午一點半。”許淑靜果然沒有起疑,“人家跳舞也是體力活,肯定得休息好,養精蓄銳嘛。”
一點半……太好了!關鍵情報到手。
我心中狂喜,但表面上立刻收斂了追問的勢頭,隨意附和了幾句,便將話題引向了別處,自然地結束了這個短暫的交流。
明天下午,在幾乎空無一人的校園裡……形體樓,舞蹈室,揮灑汗水的女生們……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之前最大的顧慮就是時間。她們的訓練時間和我的上課時間完全同時,我根本無從下手。一瓶匿影藥水只有短短十五分鐘,光是從教學樓偷偷溜去形體樓,再倉皇趕回,就要耗去大半時間。真正能留在舞蹈室裡“行動”的時間寥寥無幾。
更可怕的是,萬一我沒能在藥效結束前及時回到教室……當存在感恢復的那一刻,全班同學和老師會突然“想起”我,然後驚恐地發現我的座位空空如也——一個大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密閉的教室裡消失了!
那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但現在不同了。明天是週日,我沒有課業的束縛,而她們還要在舞蹈室訓練。我可以從容地使用藥水,在整整十五分鐘裡,在那間充滿青春氣息的舞蹈室裡……為所欲為。
不必再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從課堂上消失,畢竟,我壓根就不會出現在那裡。
一個全新的、刺激的、周密的計劃,已然在我心中清晰起來,被我定在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