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氣味榨精計劃

超級氣味榨精計劃

伍庸看著她,聲音更低:"你的同伴還在外面。如果你想讓她活著回來,就照我說的做。"女人的眼神變了。

(新春驚喜,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喊:"在這裡!我抓到他了!"門被踢開。

⋮三個邪教徒衝了進來,手中舉著蒸汽手槍和魔導棍。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黑色高開叉法袍,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赤足踩在骯髒的地板上卻毫不在意。她的眼神掃過房間,最終落在伍庸身上。

"就是他。"她說,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中塔的大魔法師。"拿小刀的女人舉起雙手,聲音顫抖:"我……我抓到他的。他受傷了,躲在這裡。"邪教徒走近,用槍口指著伍庸。

"站起來。"伍庸緩慢地站起身,故意讓動作顯得吃力。肩膀的傷口被牽動,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額頭冷汗直冒。

邪教徒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薇爾莉特和教主大人給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說,"不過你還能站起來,說明榨得還不夠狠。"她轉向拾荒女:"你做得很好。教團會給你獎賞的。"拾荒女的眼睛亮了,但聲音還是帶著恐懼:"我……我能得到什麼?""食物,乾淨的水,也許還有一個項圈。"邪教徒笑了,"如果你願意,可以加入我們。"拾荒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我……我只是想要點吃的……""那就拿著這個。"邪教徒從懷裡掏出一小袋東西,扔給拾荒女,"夠你吃一個月了。現在滾。"拾荒女接住袋子,看了伍庸一眼,眼神複雜,然後轉身逃出了房間。

邪教徒走到伍庸面前,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她說,"闖入教團,殺了我們的姐妹,然後逃跑。"她鬆開手,抬起一隻腳,絲襪包裹的腳掌按在伍庸的胸口。

"但你逃不掉的。"她用力一推,伍庸踉蹌後退,撞在牆上,"教主大人對你很感興趣。她說你的魔力質量是她見過最好的。"她轉向身後的兩個邪教徒:"把他帶回去。記住,要活的。"兩個邪教徒上前,從腰間掏出一副金屬鐐銬。鐐銬上刻滿了符文,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這是禁魔鐐銬。"為首的邪教徒說,"戴上它,你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鐐銬扣在伍庸的手腕上,瞬間,他感覺到體內的魔力被壓制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被封鎖在身體深處,無法調動。那種感覺很奇特,像是溺水者被按在水下,明明能感覺到空氣就在上方,卻怎麼也夠不到。

"走吧。"邪教徒說,"教主大人在等你。"他們押著伍庸穿過廢墟,向上層平臺前進。

路上遇到了幾隊搜捕隊,看到伍庸被抓,紛紛露出興奮的表情。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用下流的語言調侃著。

"聽說這傢伙是大魔法師?""是啊,不過現在也就是個待榨的肉棒。""教主大人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笑聲在廢墟中迴盪。伍庸低著頭,任由她們押送。他的魔力被鐐銬壓制,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意識依然清醒。他在觀察周圍的環境,記住每一條通道,每一個轉角,每一個可能的逃生路線。

他知道自己在冒險。

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如果他繼續躲藏,教團遲早會找到他。而且他的魔力恢復太慢,三天後中塔的支援

到來之前,他可能早就被榨乾了。

但如果他主動進入教團內部,他就有機會接觸到教主,瞭解她的弱點,甚至可能破壞她與半神碎片的融合。

當然,前提是他能活下來。

他們來到了上層平臺的入口。

巨大的金屬門緩緩打開,溫暖的空氣撲面而來。伍庸被推進門內,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眯起眼睛。

上層平臺比他上次來時更加繁華。

走廊裡掛滿了紅色的帷幔,牆壁上的符文發出柔和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薰香的味道,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氣。幾個被禁錮者跪在走廊兩側,她們的頸部都戴著項圈,眼神空洞而麻木,正在為路過的邪教徒按摩腳掌。

"歡迎回來。"為首的邪教徒笑著說,"這次你會待得更久。"她們押著伍庸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一個巨大的房間前。

房間的門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紅色足印。

"教主大人的私人審訊室。"邪教徒說,"進去吧。"門打開了。

房間內部比伍庸想象中更加奢華。

地板是拋光的黑色大理石,牆壁上掛著紅色的絲綢帷幔。房間中央是一個升起的平臺,平臺上放著一張黑色的躺椅,躺椅的扶手和腿部都雕刻著足部的圖案。

平臺下方跪著幾個被禁錮者,她們的眼神空洞,正在為平臺上的人按摩腳掌。

教主坐在躺椅上。

她的銀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髮梢的紅色漸變在燭光下閃爍。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紗長袍,幾乎透明,隱約可見下面完美的身體曲線。她的雙腳懸在空中,腳掌上的符文發出微弱的紅光,正在緩慢吸收著周圍的魔力。

她看到伍庸,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你回來了。"她的聲音空靈而冰冷,"我還以為你會躲得更久。"伍庸被推到平臺前,邪教徒強迫他跪下。

鐐銬的重量讓他的手腕痠痛,魔力被壓制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窒息。

教主從躺椅上站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平臺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她走到伍庸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知道嗎?"她說,"我很少親自審訊獵物。但你不一樣。"她抬起一隻腳,腳掌按在伍庸的臉上。

"你的魔力質量太好了。"她的腳趾輕輕蜷曲,指甲劃過伍庸的臉頰,"我要慢慢榨乾你,一滴都不浪費。"她的腳掌向下滑動,停在伍庸的脖子上。

"但在那之前……"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我要讓你明白,反抗教團的代價。"她的腳趾猛地收緊,掐住伍庸的喉嚨。

伍庸感覺到喉嚨被收緊,呼吸變得困難。

教主的腳趾力道很大,指甲陷入皮膚,幾乎要掐進血肉。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大腦因缺氧而眩暈。

但他沒有掙扎。

他張開嘴,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兩個字:"求您……"教主的腳趾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伍庸,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

"什麼?""求您……"伍庸的聲音嘶啞而虛弱,"讓我……服侍您……"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教主笑了。

那是一種冰冷而愉悅的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但有趣的笑話。

"服侍我?"她鬆開腳,伍庸癱倒在地,大口喘息,"中塔的大魔法師,想要服侍我?"她蹲下身,伸手抓住伍庸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她的眼神銳利,"你以為裝出一副臣服的樣子,就能騙過我?"

伍庸看著她的眼睛,聲音顫抖:"我……我不想死……""當然不想。"教主鬆開手,站起身,"但這不是理由。"她轉身走回躺椅,重新坐下,雙腳懸空。

"如果你真的想服侍我……"她抬起一隻腳,腳尖指向伍庸,"那就證明給我看。"伍庸跪在地上,看著她的腳。

腳掌修長而完美,腳背高聳,腳趾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符文在腳掌上緩慢流動,散發著微弱的紅光。那是半神碎片的力量,正在通過她的雙腳吸收周圍的魔力。

"爬過來。"教主命令道。

伍庸咬緊牙關,雙手撐地,開始向前爬。

鐐銬的重量讓他的手腕痠痛,肩膀的傷口被牽動,痛得他額頭冷汗直冒。但他沒有停下,一點點向教主的方向爬去。

房間裡的被禁錮者們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幕。

伍庸爬到教主腳下,抬起頭,看著她懸空的雙腳。

⋮"親吻它。"教主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威嚴。

伍庸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教主的腳背。

皮膚冰涼而光滑,帶著某種甜膩的香氣。符文在他的嘴唇下跳動,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正在從他體內流失,順著嘴唇,匯入教主的腳掌。

教主的腳趾輕輕蜷曲。

"繼續。"她說。

伍庸的嘴唇順著腳背向上,親吻著每一寸皮膚。他的舌頭伸出,舔過腳背的弧度,品嚐著那股甜膩的味道。符文在他的舌尖下發光,能量流失的速度加快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魔力正在被吸走,即使被鐐銬壓制,那些深藏在身體深處的魔力也在緩慢流失。

但他沒有停下。

他的嘴唇移動到教主的腳趾上,一根一根地親吻。

⋮他的舌頭繞過每一根腳趾,舔舐著趾縫,品嚐著那股混合了汗水和香氣的味道。教主的呼吸變得急促。

"看來你是認真的。"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那就再深入一點。"她抬起另一隻腳,腳掌按在伍庸的臉上。

"舔我的腳底。"伍庸的臉被按在地上,教主的腳掌覆蓋住他的口鼻。他只能聞到她腳掌的氣味,只能感受到符文在他臉上跳動。

他伸出舌頭,舔過教主的腳底。

皮膚比腳背更加柔軟,帶著細微的紋路。他的舌尖順著紋路移動,舔過腳掌的每一個角落,從腳跟到腳趾,從腳心到腳弓。

教主的腳趾開始蜷曲,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很好……"她低聲說,"你比我想象中更會取悅。"她的腳掌在伍庸的臉上揉動,腳趾夾住他的鼻子,強迫他深呼吸。

"聞到了嗎?"她問,"這就是神性的味道。"伍庸的大腦因缺氧而眩暈,但他能感覺到那股能量正在從他體內瘋狂流失。不僅僅是魔力,還有生命力,甚至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但身體卻產生了某種奇異的反應。

下體開始充血。

教主察覺到了。

她移開腳,低頭看著伍庸,嘴角勾起一絲嘲弄的笑容。

"看來你不僅僅是在演戲。"她說,"你的身體很誠實。"她抬起一隻腳,腳掌按在伍庸的褲襠上。

"你在享受這個過程。"她的腳趾隔著褲子揉動,"你在享受被我支配的感覺。"伍庸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教主的腳掌繼續揉動,動作緩慢而刻意。

"脫掉褲子。"她命令道。

伍庸猶豫了。

"快點。"教主的

聲音變得冰冷,"不然我就讓你永遠失去這個機會。"伍庸咬緊牙關,雙手顫抖著解開腰帶,脫下褲子。

他的勃起暴露在空氣中,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教主滿意地點了點頭。

"跪好。"她說,"雙手放在背後。"伍庸照做了。

教主抬起雙腳,腳掌夾住伍庸的勃起。

"現在……"她的腳趾開始揉動,"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她的腳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移動,腳趾靈活地蜷曲,時而夾緊,時而鬆開。符文在她的腳掌上發光,每一次揉動都會帶走一部分伍庸的能量。

伍庸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感淹沒。

教主的技巧遠超薇爾莉特,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腳掌時而包裹,時而摩擦,腳趾時而夾住龜頭,時而揉動根部。

房間裡的被禁錮者們跪在一旁,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幕。

教主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臉上浮現出潮紅,眼神迷離而興奮。

"你的魔力……"她低聲說,"真是美味……"她的腳掌加快了速度,動作變得更加瘋狂。

伍庸感覺到某種臨界點正在迅速逼近,他的身體開始痙攣,呼吸變得急促。

"射出來。"教主命令道,"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她的腳趾猛地收緊,夾住伍庸的龜頭,用力揉動。

伍庸的身體痙攣了。

精液噴湧而出,射在教主的腳掌上。

⋮教主沒有停下,她的腳掌繼續揉動,榨取著每一滴精液。符文在她的腳掌上爆發出刺眼的紅光,能量瘋狂地從伍庸體內流失,匯入她的身體。

伍庸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消散,視線變得昏暗,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癱倒在地,大口喘息,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教主抬起雙腳,腳掌上沾滿了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看著自己的腳,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質量真好……"她低聲說,"比我想象中更好。"她轉向身旁的被禁錮者:"艾琳,過來。"艾琳爬到教主腳下,眼神空洞而麻木。

"舔乾淨。"教主命令道。

艾琳低下頭,舌頭伸出,開始舔舐教主腳掌上的精液。

教主看著伍庸,眼神裡滿是愉悅和滿足。

"你做得很好。"她說,"我決定留下你。"她站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伍庸的背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奉獻者。"她說,"你會住在我的房間裡,隨時為我服務。"她的腳掌在伍庸的背上揉動,腳趾輕輕蜷曲。

"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讓你活得舒服一點。"她說,"如果你敢反抗……"她的腳跟猛地踩下,伍庸痛得悶哼一聲。

"我會讓你後悔活著。"伍庸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教主的腳掌還踩在他的背上,符文的餘溫透過皮膚滲入骨髓。

⋮他的魔力幾乎耗盡,身體虛弱得連抬起頭都困難。但他張開嘴。

"請……讓我繼續……"聲音嘶啞,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顫抖。

教主的腳掌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男人,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轉為饒有興致的審視。

"繼續?"她的聲音帶著玩味,"你還想要更多?"伍庸艱難地轉過頭,臉頰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仰視著教主。

"我想……學會如何取悅您……"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想……成為您最好的奉獻者……"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艾琳停下了舔舐的動作,空洞的眼神轉向伍庸。其他幾個被禁錮者也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她們從未見過有人主動請求更多。

教主笑了。

那是一種愉悅而殘忍的笑聲,像是貓看到了主動送上門的老鼠。

"有趣……"她移開腳,繞到伍庸面前,蹲下身,"中塔的大魔法師,居然想學會如何當一個好的足奴。"她伸手抓住伍庸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的眼神銳利,"一旦你真的成為我的奴隸,就再也回不去了。中塔不會要一個跪在邪教腳下的叛徒。"伍庸的眼神沒有閃躲。

"我……已經回不去了……"他的聲音帶著某種破碎的絕望,"我殺了教團的人……中塔也不會原諒我的失敗……"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至少……在您身邊……我還能活著……"教主盯著他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靈魂深處的真實想法。

良久,她鬆開手,站起身。

"很好。"她說,"那我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服侍。"她走回躺椅,重新坐下,雙腳懸空。

"艾琳,退下。"艾琳機械地爬到一旁,跪在角落裡。

教主抬起一隻腳,腳尖指向伍庸。

"爬過來。用嘴把我的腳趾含住,一根一根地清潔。"伍庸咬緊牙關,雙手撐地,開始向前爬。

鐐銬的重量讓他的手腕幾乎要斷裂,肩膀的傷口撕裂般疼痛,每爬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血跡。但他沒有停下,一點點向教主的方向爬去。

他爬到教主腳下,抬起頭,看著那隻懸空的腳。

腳趾修長,深紅色的指甲油在燭光下閃爍。符文在腳掌上緩慢流動,散發著微弱的紅光。

伍庸張開嘴,含住教主的大腳趾。

舌頭繞過腳趾,舔舐著每一寸皮膚。他能嚐到之前精液的殘留,混合著汗水和香氣的味道。符文在他的舌尖下跳動,又一股微弱的能量從他體內流失。

教主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蜷曲。

"繼續。"她說,"每一根都要清潔乾淨。"伍庸鬆開大腳趾,移動到第二根。

他的舌頭鑽進趾縫,舔舐著那些隱蔽的角落。他的嘴唇包裹住腳趾,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聲音。

教主的呼吸變得急促。

"看來你很有天賦。"她低聲說,"比那些被禁錮者強多了。"她抬起另一隻腳,腳掌按在伍庸的頭上。

"但光會舔還不夠。"她的腳掌開始揉動,腳趾抓住伍庸的頭髮,"你要學會用你的整個身體來取悅我。"她的腳掌向下滑動,按在伍庸的脖子上。

"躺下。"伍庸照做了,仰面躺在地上。

教主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然後——她的腳掌踩在伍庸的臉上。

⋮"張嘴。"伍庸張開嘴,教主的腳趾伸了進來。

五根腳趾塞滿了他的口腔,他只能用鼻子呼吸。教主的腳掌覆蓋住他的下半張臉,腳跟抵著他的下巴。

"吸。"她命令道。

伍庸開始吮吸她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穿梭。

教主的另一隻腳踩在伍庸的胸口上,腳掌緩慢地揉動。她的腳趾順著他的身體向下移動,劃過腹部,停在腰間。

"你又硬了。"她說,聲音裡帶著嘲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的腳趾勾住伍庸的下體,隔著殘留的衣物揉動。

伍庸的身體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教主抽出塞在他嘴裡的腳,俯下身,臉離他很近。

"告訴我。

"她說,"你在享受嗎?"伍庸的眼神閃爍,但最終他點了點頭。

"是的……"他的聲音顫抖,"我……我在享受……"教主滿意地笑了。

"很好。"她站起身,雙腳踩在伍庸的身體兩側,"那我就讓你享受個夠。"她開始在伍庸身上行走,腳掌踩過他的胸口、腹部、大腿。

⋮每一步都帶著重量,每一次踩踏都會讓伍庸痛苦地悶哼。但他沒有求饒。

他只是躺在那裡,任由教主踐踏。

教主停在伍庸的下體上方,腳掌踩在他的勃起上。

"你想要我用腳讓你射嗎?"她問。

伍庸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求我。"教主說。

"求您……"伍庸的聲音嘶啞,"求您用腳……讓我射……"教主的腳掌開始揉動,動作緩慢而刻意。

"大聲點。"她說,"讓所有人都聽到。""求您用腳讓我射!"伍庸大聲喊道,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被禁錮者們抬起頭,空洞的眼神看著這一幕。

教主的腳掌加快了速度,腳趾靈活地揉動著。

"記住這種感覺。"她低聲說,"記住你是如何跪在我腳下,如何被我踐踏,如何為我的腳而高潮。"她的腳掌猛地收緊。

伍庸的身體痙攣了,精液再次噴湧而出,射在教主的腳掌上。

但這次的量明顯少了很多,身體已經被榨得幾乎乾涸。

教主抬起腳,看著腳掌上稀薄的精液,皺了皺眉。

"看來你真的被榨乾了。"她說,"不過沒關係,你會恢復的。"她轉向艾琳:"過來,清理乾淨。"艾琳爬過來,舌頭伸出,開始舔舐教主的腳掌。

教主看著伍庸,眼神裡滿是滿足和佔有慾。

"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我的房間裡。"她說,"你會睡在我的床腳,隨時準備為我服務。"她走回躺椅,重新坐下。

"把他帶到我的寢室。"她對身旁的邪教徒說,"給他清洗一下,換身乾淨的衣服。但鐐銬不要摘。"兩個邪教徒上前,架起伍庸,拖著他離開房間。

伍庸的意識已經模糊,但他能感覺到教主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直到門關上。

他被帶到一個相對小的房間。

房間裡有一個簡陋的浴池,水是溫的,帶著蒸汽的味道。邪教徒們粗暴地脫掉他的衣服,把他推進水裡。

溫水刺激著傷口,伍庸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別動。"其中一個邪教徒說,開始用粗糙的布擦洗他的身體。

她們的動作不溫柔,但也不算殘忍。她們清洗掉血跡和汙垢,用某種草藥塗抹在傷口上。草藥帶著刺鼻的味道,但確實能緩解疼痛。

"教主大人很少留下男性奉獻者。"其中一個邪教徒說,"你很幸運。""或者很不幸。"另一個邪教徒笑了,"教主大人的'寵愛'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她們給伍庸換上一件黑色的長袍,簡單但乾淨。然後重新給他戴上鐐銬,拖著他離開浴室。

他們穿過幾條走廊,來到一扇巨大的門前。

門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紅色足印,比之前審訊室的更加精緻。

"教主大人的寢室。"邪教徒說,"進去吧。"門打開了。

房間比伍庸想象中更加奢華。

巨大的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床單是黑色的絲綢,上面繡著紅色的足印圖案。牆壁上掛著紅色的帷幔,地板是拋光的黑色大理石。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巨大的衣櫃,另一角是一個

梳妝檯,上面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

教主坐在床邊,正在用一塊白色的布擦拭腳掌。

她看到伍庸,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過來。"她說,"跪在床腳。"⋮伍庸被推進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他走到床邊,跪在教主指定的位置。

教主放下布,抬起一隻腳,腳掌按在伍庸的頭上。

"這就是你以後的位置。"她說,"我睡覺的時候,你就跪在這裡。我醒來的時候,你要立刻為我按摩腳掌。"她的腳掌向下滑動,停在伍庸的臉上。

"如果我半夜醒來想要發洩,你也要隨時準備好。"她鬆開腳,躺在床上,雙腳懸在床邊。

"現在,給我按摩。"伍庸抬起雙手,鐐銬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的手掌握住教主的腳,開始緩慢地揉動。

教主閉上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

"你的手法還不錯。"她說,"看來你確實在努力學習。"伍庸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按摩。

他的手指順著教主的腳掌移動,從腳跟到腳趾,從腳心到腳弓。他能感覺到符文在她的腳掌下跳動,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能量正在緩慢流動。

半神碎片就在她體內。

而且還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