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禍勇者
所以說,那些魔物娘都是戰犯?」
我試圖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愛麗絲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含情脈脈的眼睛,現在卻像是兩把冰刀,直直地插進我的心臟。
「哈啊……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小葉。」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噠。噠。噠。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是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絕對是。
「你以為她們為什麼會被關起來?難道是為了開茶話會嗎?那是第九軍團的殘黨,每個人手裡都沾滿了鮮血。為了抓她們,我們這邊可是損失了好幾名下級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們在那哭得很可憐,而且還有一個好像受傷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了我的腦門上。
好痛!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麼說,也不至於全是戰犯吧……」
「還敢頂嘴?」
愛麗絲雙手抱胸,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豐滿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說,哪怕是在生氣,她這副樣子也還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甚至有點……色情。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現在可是生死攸關的審判時刻!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嘛。我會負責去抓回來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拿出勇者的幹勁,這種事情……
愛麗絲突然俯下身,臉湊到了離我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身上那股好聞的百合花香瞬間鑽進我的鼻子裡。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負責?你打算怎麼負責?再去把她們放跑一次嗎?」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這已經是第三次所謂的‘意外’了,看來單純的說教對你是沒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讓我後背發涼的弧度。
那種笑容我見過。
那是她在戰場上徹底碾壓敵人時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徹底榨乾前的表情。
「等等,愛麗絲?你的眼神有點危險哦?」
「既然小葉總是精力過剩無處發洩,甚至還有閒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噠。
辦公室的門鎖落下。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睛裡,現在燃燒著另一種更加危險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讓我這個做妻子的,好好幫你‘消耗’一下多餘的精力吧。這也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對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現在是在辦公室誒!而且還要抓捕犯人……」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處理你的爛攤子,不如先收取一點‘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輕輕鬆鬆地把我提了起來,然後像扔布娃娃一樣把我推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文件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卻發現她的膝蓋已經強勢地頂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正好壓在大腿根部。
「動什麼動?難道你想反抗上級命令嗎?」
「這不是命令的問題吧!這是職權騷擾啊!」
「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雙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熱氣讓我渾身一顫。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身體好好記住,
你的精液到底屬於誰。」
逃!必須逃!
這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趁著愛麗絲去解我皮帶的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側面翻滾。
只要能滾到地上,只要能拉開距離,我就還有機會衝向門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完全轉過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手腕處傳來。
愛麗絲甚至都沒有抬頭,只是那隻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順勢一滑,就像鐵鉗一樣扣住了我的手腕。
「嗚哇!」
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
我只覺得視角瞬間顛倒,後背再次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辦公桌面上。這次比剛才還要狠,撞得我肺裡的空氣都差點被擠出來。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緩過神來,雙手已經被她反剪到頭頂,單手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這只是基本的擒拿術而已。連這也受不了,看來勇者大人的身體素質退步得很厲害呢。」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另一隻手卻慢條斯理地撫上了我的臉頰。
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根本動不了。完全就是降維打擊。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力氣大得嚇人!
「本來想溫柔一點的,既然你想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間!」
「駁回。」
那個詞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錘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愛麗絲的膝蓋再次頂了上來,這次直接分開了我的雙腿,整個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不僅沒有讓我感到安心,反而讓我更加恐慌。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小葉。這裡不是戰場,我也不是你需要打敗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襯衫釦子直接崩飛了好幾顆,那隻不安分的手毫無阻礙地鑽進了我的衣服裡,直接貼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總是學不乖,那就只能讓你徹底沒力氣再跑了。」
她低下頭,溼潤的舌尖舔過我的鎖骨,引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與此同時,那隻按住我雙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種無法動彈的無力感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愛、愛麗絲……等等!這裡可是辦公室……要是被人聽到了……」
「那就叫得小聲點。」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褲釦,拉鍊滑下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地獄大門的開啟聲。
「或者說,你更喜歡被別人聽到你的淫蕩叫聲?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樣求饒?」
「嗚……別說了……」
「身體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嘛。」
我那不爭氣的下半身,在這個惡魔女人的注視下,居然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那種羞恥感和背德感混雜在一起,讓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逃跑根本就是個笑話。接下來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長而又甜蜜的折磨了。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柔軟的觸感封住了我的雙唇,但這絕對不是什麼浪漫的偶像劇接吻。
愛麗絲的吻帶有
強烈的侵略性,她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在我的口腔裡橫衝直撞,肆意攪動著我的唾液。我想抗議,但所有聲音都被她堵了回去,只能發出「嗯嗯……唔……」這種羞恥的鼻音。
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脖頸滑落,那一絲涼意讓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現在的處境——我是徹底的獵物。
「哈……呼……」
終於,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過去的時候,她鬆開了我。
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愛麗絲滿臉潮紅,那雙平時冷靜理智的眼睛裡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但眼神依舊銳利逼人。
「不準說話。稍微……有點急了。」
還沒等我喘勻氣,她就已經把裙襬撩到了腰間。
沒有潤滑油,沒有手指擴張,沒有任何前戲。
那隻手只是扶著我早就不爭氣地挺立起來的分身,對準了那處早已溼潤的入口。
「等、至少稍微……嗚!」
「沒時間讓你準備了。」
噗嗤——。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水聲,滾燙緊緻的軟肉瞬間吞沒了我的前端。
愛麗絲咬著嘴唇,眉頭微皺,腰身卻毫不猶豫地重重下沉。
被強行撐開的甬道緊緊地吸附著我的每一寸皮膚,那種高溫和壓迫感簡直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一樣。
「啊……哈啊……果然很久沒做了,好緊……」
「那是……我的……臺詞……」
我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這種未經緩衝的直接闖入帶來的刺激太強烈了,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天靈蓋,讓我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甚至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愛麗絲就開始了動作。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部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嗯……都怪你……」
每一次下落,那個溫暖緊窄的地方都會狠狠地套弄到底,彷彿要將我徹底榨乾。
每一次抬起,又不留情面地將我拉扯到極限,然後再一次重重落下。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每一聲都伴隨著她帶著喘息的抱怨。
「你知道……哈啊……要把那些傢伙……抓回來……有多麻煩嗎?嗯……」
「嗚……那種事……我也……」
「閉嘴……好好承受著……」
她突然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內壁像是活物一樣劇烈收縮,死死地絞著我的要害。
「為了重新部署警備……我可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哈啊……就連皮膚……都變差了……」
她俯下身,尖銳的指甲掐進我的肩膀,雖然有點痛,但此刻卻奇異地助長了那種瘋狂的快感。
「還得寫……一堆……哈……一堆檢討報告給上面……全都是因為你……這個笨蛋勇者……」
每一次抱怨,都伴隨著一次深沉的研磨。她似乎把積攢的壓力全部轉化為了腰部的力量,那種不管不顧的侵略感讓我完全成了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這種……嗯……只會給人添麻煩的……壞東西……」
「啊!不、不行……那裡……太深了……」
「就要深一點……讓你好好記住……這是懲罰……」
她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臉上,帶來陣陣癢意。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滾燙無比。
這種被完全支配、被當成發洩工具的感覺,雖然理智上覺得應該反抗,但身體卻可恥地感到興奮。
那緊緻溫熱的內壁還在不斷地吮吸、擠
壓,彷彿不把最後一點精力榨出來決不罷休。
極限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那原本就緊緻得過分的甬道,此刻更是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愛麗絲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態,反而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動作非但沒有放慢,反而更加大開大合。
「要去了?……嗯……不準忍著……全都給我……」
「啊……愛、愛麗絲……要……出來了……!」
「那就射出來!……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給我好好反省!」
隨著她最後一次重重的下坐,我的視線瞬間一片空白。
那積攢已久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
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在那溫暖溼潤的深處,滾燙的濁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而出。
「唔……嗯……!」
沒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只有喉嚨深處無法抑制的悶哼。
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液體的噴射,將那滾燙的種子深深地灌注進她的體內。
愛麗絲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身體隨著我的顫抖而起伏,臉上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混合著滿足與母性的迷離神情。
「哈啊……好燙……好多……」
她閉著眼睛,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樣,細細感受著體內那股熱流的擴散。那原本緊繃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那一刻,那個威嚴的天使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浸在歡愉中的小女人。
「嗯……居然射了這麼多……看來真的是攢了很久呢……」
直到最後的一滴也被榨取乾淨,我才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辦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部像是著了火,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真的……真的以為要死了。
愛麗絲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依舊保持著結合的姿勢,趴在我的胸口,享受著餘韻。
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扭了扭腰,像是在確認有沒有漏網之魚。
「真是的……居然把人家弄得這麼髒……裡面全都滿了……」
雖然嘴上還在抱怨,但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撒嬌。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我脖子上的汗珠,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讓我心驚肉跳的光芒。
「本來……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我是很想把你徹底榨乾到一滴不剩的……」
她慢慢直起腰身,伴隨著讓人臉紅的“啵”的一聲,我們要害分離。
晶瑩的絲線和乳白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一幕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但是——」
她隨手抽了幾張紙巾,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整理那一團亂的衣服。
剛才那種迷離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我背脊發涼的職業假笑。
「很遺憾,還有那——麼——多的工作在等著我呢。」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積如山的文件,眼神裡充滿了怨念。
……喂,這怨氣是不是有點太重了?感覺背後都冒出黑氣了啊!
「所以,今天就先放過你。」
她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一吻,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但下一秒,那個吻就變了味。
「你先乖乖回家去。記得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在床上等著我。」
「誒?等、等著?」
「沒錯。現在的我,怨氣可是很大很大的哦?這點程度完全不夠消火呢。」
她眯起眼睛,
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膛,最後停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圈。
「等我處理完這些煩人的戰犯和報告……回到家,我們再好好算算這筆總賬。做不到腿軟求饒就不準睡哦?」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原本以為,只要我乖乖聽話,按時交公糧(指精液),這種雖然有點累但還算幸福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續下去。
但是——命運總是喜歡在人最放鬆的時候,狠狠地給你一記上勾拳。
「小葉!你腦子裡裝的到底是豆腐渣還是史萊姆的粘液!」
一疊厚厚的文件被狠狠地摔在茶几上,發出的巨響嚇得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愛麗絲站在客廳中央,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就連背後的翅膀都炸了毛一樣張開著。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發這麼大的火。比上次放跑魔物娘那次還要恐怖十倍。
「那是整整一千萬金幣!一千萬!你以為這是大風颳來的嗎?」
「我、我都說了那是給孤兒院的……而且那個慈善機構的院長看起來真的是好人……」
「好人?那個‘好人’拿著你的錢買了整整兩箱的高爆魔導炸彈!昨天差點把第三教區給炸飛了!」
愛麗絲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顫抖。
唾沫星子都要飛到我臉上了。
「那些傢伙是‘赤色黎明’!是通緝榜上前十的恐怖組織!你到底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常識啊?要是被上面查出來資金來源是你,我也保不住你懂不懂!」
「我也沒想那麼多啊!我只是看那些孩子沒飯吃很可憐……」
「可憐?你同情敵人,誰來同情被炸傷的天使?如果你被他們抓去當人質了怎麼辦?你是想氣死我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我的耳朵裡。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但是,那種被當成傻子一樣訓斥,那種全盤否定我善意的態度,真的讓我很難受。
我也是勇者啊。我也想拯救別人啊。
為什麼每次都要被這樣罵?為什麼我在她眼裡永遠是個只會闖禍的小孩子?
心中的委屈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堵住了理智的出口。
「……夠了。」
「你說什麼!」
「我說夠了!反正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只會添亂的笨蛋!」
我也站了起來,雖然氣勢上完全輸給她,但我還是喊了出來。
「既然我也幫不上忙,只會讓你生氣……那不如這樣好了。」
「……哪樣?」
「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你需要冷靜一下,我也……」
原本像火山爆發一樣充斥著整個房間的怒吼聲,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的電視機。
死一般的寂靜。
連窗外的鳥叫聲彷彿都瞬間凍結了。
愛麗絲原本憤怒的表情,像是潮水一樣迅速退去。
憤怒消失了。焦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那種沒有任何表情的空白,比任何憤怒都要可怕一萬倍。
「……分開?」
她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聲音很輕,很柔,輕得像是一根羽毛飄在空中。
但我的心臟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房間裡的溫度驟降。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本明亮的客
廳光線似乎都暗淡了下來,愛麗絲站在那裡,陰影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緩緩地,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
原本那是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藍色,此刻卻深邃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沒有高光,沒有情緒,只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不,在那死寂之下,似乎有什麼黑色的、粘稠的東西正在瘋狂湧動。
「吶,小葉。」
她向我邁了一步。
僅僅是一步,我就感覺到一股足以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是……殺氣?不,比那個更粘稠,更沉重。
「我這麼努力地保護你,這麼努力地幫你收拾爛攤子……為了讓你留在我身邊,我甚至違規修改了檔案……」
噠。
又是一步。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僵硬得像是面具一樣的微笑。
「結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不是,愛麗絲,你聽我解釋,我只是說氣話……」
我想後退,卻發現腳像是生了根一樣根本動不了。
本能正在瘋狂拉響警報。
逃!快逃!如果不逃的話,絕對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分開……一段時間?」
她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在平時或許很可愛,但現在看起來卻像是恐怖片裡的女鬼索命。
「也就是說,小葉想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想去我不存在的世界?」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想拋棄我?」
最後那句話,她是笑著說出來的。
但是那個笑容,讓我的血液徹底凍結了。
那個原本總是為了我操心、為了我生氣、充滿了人情味的老婆不見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想要離開,而徹底壞掉的天使。
咔噠。
客廳大門的鎖,自動落下了。
一層淡淡的金色結界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整個房間,那是天使級別的封印術。
「看來……是我平時太寵你了。」
她輕聲嘆息,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就像是在看一隻試圖飛出籠子的小鳥。
「既然給了你自由,讓你產生了可以離開我的錯覺……那就只能把這多餘的自由,全部收回了呢。」
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燒灼感,就像是貼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口腔裡甚至嚐到了一點鐵鏽般的血腥味。
我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
這一巴掌不僅打疼了我的臉,更是直接把我的cpu乾燒了。
結婚這麼久,就算我把廚房炸了,就算我把她的限量版化妝品打碎了,她頂多也就是嘮叨兩句,從來沒有對我動過一根手指頭。
但是現在——「毫無感覺嗎……?」
愛麗絲低垂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聲音在顫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壓抑到了極致的情緒。
「我對你這麼好……哪怕再忙也會給你做便當,哪怕再累也會聽你講那些無聊的冒險故事……哪怕你總是闖禍,總是讓我給別人低頭道歉……我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她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那是一種混合著絕望、愛意和瘋狂的眼神,看得我心臟都要停跳了。
「結果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重要嗎?只要稍微不順心,就可以隨便說出‘分開’這種話嗎!」
「不、不是的!愛麗絲,我剛才真的只是氣糊塗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閉嘴。」
冰冷。
那種絕對零度般的命令語氣,讓我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的聲音像是在給我的自由倒計時。
「解釋什麼的,我已經不想聽了。反正小葉的嘴裡吐出來的,永遠都是些傷人的話。」
她伸出手,溫柔地——卻又不容拒絕地撫摸著我剛才被她打過的臉頰。
手指冰涼,和滾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關係的哦。」
畫風突變。
她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扭曲的寵溺。
「既然小葉不懂什麼是愛,不懂怎麼珍惜我……那就由我來教你好了。哪怕花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要讓你明白,你到底是誰的東西。」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響起。
我還沉浸在她那恐怖的宣言裡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就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觸感。
低頭一看。
一副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手銬,已經牢牢地鎖住了我的雙手。
那是……用來束縛高階惡魔的封魔手銬!喂喂喂,拿這種戰略級裝備來對付老公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既然給了你自由就會想著逃跑……那麼,在小葉學會乖乖聽話之前,一切自由都要被剝奪了呢。」
「等、等等!愛麗絲!這個是不是玩太大了!手銬什麼的……」
「噓——」
她豎起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眼神裡滿是戲謔。
「這是為了防止你亂跑哦。畢竟小葉是勇者嘛,體力好得很,要是不鎖起來,萬一又跑到什麼危險的地方去資助恐怖分子怎麼辦?」
「我都說了那是誤會……」
「好了,接下來是這裡。」
她完全無視了我的抗議,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把我推倒在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墊陷了下去,我剛想掙扎著坐起來,愛麗絲就已經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裙襬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
那雙修長的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我的襯衫釦子。動作優雅而緩慢,就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既然嘴巴這麼喜歡說謊……那就先讓它閉上好了。」
她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出來的口球——那是一個粉紅色的硅膠球體,兩邊連著黑色的皮帶。
等等,家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嗚!不……不唔!」
硅膠球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皮帶在腦後扣緊。
舌頭被壓住,下顎被迫張開,唾液瞬間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我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的防線被突破。
「看,這樣可愛多了。」
愛麗絲滿意地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膛,指尖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戰慄。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身體,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盯著一塊鮮肉。
「既然嘴巴不能用了,那就用身體來回答我吧。」
嘶啦——褲子的布料發出了悲鳴。
涼風灌進了下半身。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完全黑化的天使,正帶著一臉捕食者的笑容,向我那毫無防備的要害伸出了魔爪。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愛麗絲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那雙潔白修長的大
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體兩側,裙襬像花瓣一樣散落在我的腹部。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此刻正懸停在我那早已被迫挺立的要害上方。
熱氣。
那是一股彷彿能把人理智燒燬的溼熱氣息,直衝衝地撲面而來。
「既然想逃跑……那就把你榨乾到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好了。」
那個眼神,是完全把我看作獵物的眼神。
沒有倒數,沒有預警。
她扶著那堅硬滾燙的柱身,對準入口,然後——重重落下。
「嗚——!唔唔唔!」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吞噬了。
緊緻、溼熱、壓迫感。
那種彷彿要把我整根融化的包裹感瞬間席捲全身。沒有潤滑油的輔助,緊緻的肉壁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著我的每一寸皮膚,強行將我吞入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太緊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緊。
那種窒息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嚨裡發出被口球堵住的嗚咽聲。
「哈啊……哪怕是這種時候……身體還是這麼誠實呢……」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裡。臉上那原本冰冷的神情此刻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殘忍而又迷醉的微笑。
她低著頭,看著我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瞪大的雙眼,那種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小動物。
「這就是……懲罰哦,小葉。」
話音剛落,她就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合歡,而是徹底的暴行。
不需要顧及我的感受,不需要所謂的技巧。
她只是單純地、瘋狂地使用著我的身體。
腰肢劇烈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是直到最深處的撞擊。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簡直就像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
我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在沙發上顛簸,那種強烈的失重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根本無法思考。
「唔唔!唔……!」
我想求饒,想讓她慢一點,但是口球堵住了所有的語言,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太激烈了。
這種頻率簡直是要殺了我。
那滾燙的甬道內部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瘋狂地擠壓、摩擦、吮吸,每一次抽離都帶走我的靈魂,每一次吞入又把我也拉進地獄。
「怎麼了?這種眼神……是在求饒嗎?」
愛麗絲注意到了我的眼淚,但她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俯下身,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在我的鼻尖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很絕望嗎?很無助嗎?沒錯……就是要這副表情。」
她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內壁狠狠地絞緊。
「平時總是那個樣子……現在卻只能在我身下哭泣……真是……太可愛了……」
「唔!唔唔——!」
快感。
那是超越了痛覺的極致快感。
理智的堤壩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下瞬間崩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迎合她的動作,想要更多,想要這種要把人逼瘋的刺激。
「啊……這副身體……真是太棒了……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咬得這麼緊……」
愛麗絲的眼神迷離,聲音也染上了濃濃的情慾。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她像個不
知疲倦的女騎士,揮舞著慾望的長鞭,驅使著我向著那個名為高潮的懸崖狂奔。
「射出來……快點……給我射出來!」
那種帶有命令口吻的淫語,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的眼前開始炸開一片片白光。
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到了極限。
「就是現在!把你那些骯髒的、充滿罪惡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身體裡!變成我的東西!」
「唔——!」
隨著她最後一次狠狠的坐下,那緊窄的宮口像是一張大嘴,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所有的忍耐都在這一刻宣告瓦解。
身體劇烈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無法逃脫的快樂地獄中,我只能遵循本能,將那滾燙的生命精華,一股接一股地,獻祭給這位殘酷而美麗的天使。
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恍惚感還在腦海裡盤旋,身體像一團融化的黃油一樣癱軟在沙發上。
那個恐怖的龐然大物終於從那種要把人逼瘋的狀態中平息了下來,軟趴趴地縮在愛麗絲的體內。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按照常理來說,接下來應該是溫馨的事後溫存時間,或者是把我扔在一邊讓我自生自滅的休息時間。
無論哪種都好,只要別再動了……
「呼……」
愛麗絲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那是某種意猶未盡的聲音。
她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那滾燙緊緻的內壁依舊緊緊地吸附著我,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在無意識地收縮肌肉,擠壓著殘留的液體。
「小葉……這就完了?」
那個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還在回味餘韻的我的頭上。
我驚恐地睜開眼睛。
正好對上那雙依舊燃燒著熊熊慾火的眸子。
那裡面哪裡有一絲一毫滿足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剛嚐到甜頭的野獸,正盯著盤子裡還沒吃完的肉。
「唔!唔唔……(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搖著頭,眼神裡寫滿了求饒。
開什麼玩笑!那是我的命根子,不是永動機啊!射精後的不應期可是男人的絕對防禦啊!現在的那個地方敏感得要命,稍微碰一下都覺得難受,更別說繼續做那種高強度的運動了!
「噓——」
HuaierSS 02-04 Re: 總是闖禍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懲罰了辦公桌後的那個女人——我的妻子兼頂頭上司,愛麗絲,此刻正單手扶著額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氣球漏氣了一樣,充滿了絕望和疲憊。
房間裡的空氣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我縮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就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白兔。
「……所以說,那些魔物娘都是戰犯?」
我試圖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愛麗絲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含情脈脈的眼睛,現在卻像是兩把冰刀,直直地插進我的心臟。
「哈啊……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小葉。」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噠。噠。噠。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是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絕對是。
「你以為她們為什麼會被關起來?難道是為了開茶話會嗎?那是第九軍團的殘黨,每個人手裡都沾滿了鮮血。為了抓她們,我們這邊可是損失了好幾名下級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們在那哭得很可憐,而
且還有一個好像受傷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了我的腦門上。
好痛!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麼說,也不至於全是戰犯吧……」
「還敢頂嘴?」
愛麗絲雙手抱胸,那被制服緊緊包裹的豐滿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說,哪怕是在生氣,她這副樣子也還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甚至有點……色情。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麼啊!現在可是生死攸關的審判時刻!
「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嘛。我會負責去抓回來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拿出勇者的幹勁,這種事情……
愛麗絲突然俯下身,臉湊到了離我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身上那股好聞的百合花香瞬間鑽進我的鼻子裡。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負責?你打算怎麼負責?再去把她們放跑一次嗎?」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這已經是第三次所謂的‘意外’了,看來單純的說教對你是沒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讓我後背發涼的弧度。
那種笑容我見過。
那是她在戰場上徹底碾壓敵人時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徹底榨乾前的表情。
「等等,愛麗絲?你的眼神有點危險哦?」
「既然小葉總是精力過剩無處發洩,甚至還有閒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噠。
辦公室的門鎖落下。
她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睛裡,現在燃燒著另一種更加危險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讓我這個做妻子的,好好幫你‘消耗’一下多餘的精力吧。這也是為了世界的和平,對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現在是在辦公室誒!而且還要抓捕犯人……」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處理你的爛攤子,不如先收取一點‘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輕輕鬆鬆地把我提了起來,然後像扔布娃娃一樣把我推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文件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卻發現她的膝蓋已經強勢地頂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正好壓在大腿根部。
「動什麼動?難道你想反抗上級命令嗎?」
「這不是命令的問題吧!這是職權騷擾啊!」
「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雙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幾乎貼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熱氣讓我渾身一顫。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身體好好記住,你的精液到底屬於誰。」
逃!必須逃!
這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趁著愛麗絲去解我皮帶的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側面翻滾。
只要能滾到地上,只要能拉開距離,我就還有機會衝向門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完全轉過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手腕處傳來。
愛麗絲甚至都沒有抬頭,只是那隻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順勢一滑,就像鐵鉗一樣扣住了我的手腕。
「嗚哇!」
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
我只覺得視角瞬間顛倒,後背再次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辦公桌面上。這次比剛才還要狠,撞得我肺裡的空氣都差點被擠出來。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緩過神來,雙手已經被她反剪到頭頂,單手
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這只是基本的擒拿術而已。連這也受不了,看來勇者大人的身體素質退步得很厲害呢。」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另一隻手卻慢條斯理地撫上了我的臉頰。
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根本動不了。完全就是降維打擊。這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力氣大得嚇人!
「本來想溫柔一點的,既然你想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間!」
「駁回。」
那個詞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錘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愛麗絲的膝蓋再次頂了上來,這次直接分開了我的雙腿,整個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不僅沒有讓我感到安心,反而讓我更加恐慌。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小葉。這裡不是戰場,我也不是你需要打敗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襯衫釦子直接崩飛了好幾顆,那隻不安分的手毫無阻礙地鑽進了我的衣服裡,直接貼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總是學不乖,那就只能讓你徹底沒力氣再跑了。」
她低下頭,溼潤的舌尖舔過我的鎖骨,引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與此同時,那隻按住我雙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種無法動彈的無力感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愛、愛麗絲……等等!這裡可是辦公室……要是被人聽到了……」
「那就叫得小聲點。」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我的褲釦,拉鍊滑下的聲音簡直就像是地獄大門的開啟聲。
「或者說,你更喜歡被別人聽到你的淫蕩叫聲?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樣求饒?」
「嗚……別說了……」
「身體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嘛。」
我那不爭氣的下半身,在這個惡魔女人的注視下,居然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那種羞恥感和背德感混雜在一起,讓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逃跑根本就是個笑話。接下來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長而又甜蜜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