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和閨蜜的玩弄5

繼母和閨蜜的玩弄5

當彭遠再次出海,這個家裡真正的規則,才如水銀瀉地般,無聲卻又無可抗拒地重新鋪展開來。

清晨,天光微亮,彭予涵赤著腳,悄無聲息地來到主臥門口,他聽到裡面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知道她還在熟睡。

他不敢貿然進入,只是安靜地跪在門口的地毯上,像一個等待主人醒來的寵物,直到房間裡的呼吸聲起了變化,他才輕輕地推開門,跪行到床邊。

柳欣側臥著,身上那件真絲睡裙因為睡姿而向上捲起,露出大半截光潔的大腿。她緩緩睜開眼,眼神裡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她沒有說話,只是將一隻腳從薄被下伸了出來。

彭予涵立刻會意。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她那光潔優美的腳背上。那是一個虔誠而卑微的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是純粹的、屬於早晨的請安儀式。

“早安,主人。”他輕聲說。

這是他們之間新的規則。每天早晚,他必須用這種方式,來確認自己的身份,和她的主權。

對於柳欣而言,這種儀式化的服從,跟激烈的性愛一樣讓她感到滿足。它像一種精神上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這個年輕的生命,誰才是他世界裡唯一的神。

而對於彭予涵,這種儀式則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定感。它將他們之間那層禁忌、混亂的關係,用一種簡單、明確的主奴模式固定了下來。他不再需要糾結於自己是“兒子”還是“情人”,他只需要扮演好“寵物”的角色,服從,然後獲得他所需要的安寧。

射精控制,是另一項被嚴格執行的鐵律。

柳欣禁止他在任何情況下,未經允許碰觸自己的身體,更不準自慰。他的慾望,像是被關進了籠子裡的野獸,所有的鑰匙,都掌握在柳欣一個人手中。

有好幾次,他在夢中遺精,醒來後看到床單上的痕跡,都會陷入巨大的恐慌。他會立刻將床單換下,親手洗乾淨,然後跪在柳欣的房門口,等待她的懲罰。

柳欣通常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她只是會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淡淡地說一句:“這周的獎勵取消了。”

這個“獎勵”,可能是允許他舔舐她的身體,可能是允許他為她口交,甚至可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而這一切,都會因為一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而化為泡影。

彭遠雖然常年出海,但每週都會有固定的時間和柳欣視頻通話。每到這時,柳欣都會故意將彭予涵叫到身邊。

她會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讓彭予涵跪在地上,為她按摩小腿,或者舔舐她的腳。然後,她會接通視頻。

“老公,今天在海上怎麼樣?浪大不大?”她的聲音會變得異常溫柔甜膩,臉上帶著幸福人妻的專屬笑容。

屏幕那頭,傳來彭遠憨厚的笑聲:“還行,今天天氣不錯。你呢?在家裡做什麼呢?”

“沒做什麼呀,”柳欣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故意晃了晃自己光潔的腳丫,腳尖甚至會不經意地擦過彭予涵的嘴唇,“剛健完身,累死了,晚點去按摩一下。”

彭予涵能從後置鏡頭的反光裡,看到自己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他能聽到自己父親那充滿寵溺的、讓他作嘔的聲音:“辛苦我們家欣欣了,等我這次回去,給你帶你最喜歡的那款香水。”

每一次通話,都像一場公開的凌遲。

他被迫看著自

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他的父親——調情。而他,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條卑微的狗,跪在她的腳下,舔舐著她的腳趾,吞嚥著那份混雜著愛與恨的、名為嫉妒的毒藥。

柳欣享受這種感覺,她享受彭予涵為她而痛苦,為她而掙扎,為她而嫉妒,享受他的所有因她而起的情緒波動。

看著他在“愛”與“恐懼”之間無助地搖擺,最終選擇徹底臣服,這種心理上的絕對的征服,讓她感到痴迷。

宿舍的三人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餘波在兩個少年心中持續震盪。

兩天後,石瑤接了個電話,便行色匆匆地出了門。她家裡的外貿公司在海城有個重要的客戶需要維繫,她必須親自飛過去一趟。

石瑤不在的第二天,彭予涵接到了柳欣的電話,電話裡,“晚上帶你同學來江畔公館吃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某種期待。

於是,傍晚時分,彭予涵和葉青陽兩人,像兩個被傳喚的見習男僕,出現在了柳欣那間充滿了她個人氣息的公寓裡。

“晚飯你們自己看著做吧,冰箱裡有菜。”柳欣丟下這麼一句話,便自顧自地回房換衣服去了。

兩個少年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對著手機上的菜譜,在廚房裡笨拙地忙活起來。

當柳欣穿著一身舒適的棉質連衣裙,施施然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雖然賣相一般,但對於兩個幾乎沒下過廚的男生來說,已然算是不錯的成果。

“開飯吧。”柳欣在主位坐下。

葉青陽正準備拉開旁邊的椅子,柳欣卻指了指對面的位置:“你坐那兒。”

然後,她看了一眼還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你去桌子底下吃。”

那裡放著一個不鏽鋼的圓盆。

葉青陽的心猛地一沉。他看著彭予涵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彭予涵沒有看他,甚至沒有看柳欣,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在那隻冰冷的鋼盆前,跪趴了下去。

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葉青陽食不知味,他能聽到身後傳來彭予涵用舌頭舔舐食物的聲音,那聲音讓他如坐針氈。

柳欣卻像是毫無察覺。她優雅地吃著菜,偶爾還會點評一句“這個糖醋排骨的糖放多了”。但葉青陽知道,她桌子底下的動作,卻遠沒有她臉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他能看到,柳欣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正不緊不慢地,在桌下彭予涵的背上、腰上、甚至臀部上,肆意地踩踏、遊走。每一下,都讓那個跪在地上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一下。

踩累了,柳欣便將腳從彭予涵身上收了回來,然後,在葉青陽的餘光裡,將那隻纖細優美的腳,搭在了他大腿上。

“唔!”葉青陽的身體瞬間繃緊。

隔著一層薄薄的休閒褲,他感覺到了她腳底的溫度和絲襪細膩的觸感。

柳欣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她只是將自己的腳,隨意地搭在他的腿上,彷彿那只是一個最順手的擱腳凳。她甚至沒有看他,只是低頭喝著湯。

她對葉青陽不感興趣。

她只是想讓他成為一個觀眾,一個參照物,一個用來更好地調教她那隻小狗的,活生生的道具。

晚飯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結束。

葉青陽和彭予涵幾乎是搶著收拾了碗筷

,逃進了廚房。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他們能看到柳欣換了一條黑色的真絲睡袍,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裡吵鬧的綜藝,一邊刷著手機。

等他們終於把廚房收拾乾淨,像兩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走到客廳時,柳欣才從手機屏幕上抬起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朝自己腳邊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兩人立刻會意,一左一右,跪在了她的腳邊。

柳欣背靠著沙發,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將兩條腿交疊在一起,那雙沒有穿絲襪的、完美的裸足,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中。

“舔。”她吐出一個字。

葉青陽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從未給任何人舔過腳,包括石瑤,更何況是當著自己好朋友的面,去舔他名義上的母親。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被允許踏入禁忌領域的興奮感,在他的胸中交織衝撞。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彭予涵,後者已經閉上眼睛,虔誠地、熟練地含住了柳欣的一隻腳趾,彷彿那是什麼的絕世美味。

葉青陽再無猶豫,也湊上前去,將嘴唇貼上了另一隻腳的腳背。

柳欣的腳很美,皮膚細膩,足弓的曲線優雅。他能聞到一股沐浴後淡淡的清香。他笨拙地伸出舌頭,模仿著彭予涵的動作,從腳背舔到腳踝,再到腳心。

柳欣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生澀,她微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還是予涵舔得更好。”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個少年的耳中,“青陽,你可以向予涵請教一下,瑤瑤可是很喜歡這個的。”

葉青陽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柳欣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她拿起手機,給遠在海城的石瑤發了條微信:“忙完了嗎?方便視頻嗎?”

幾乎是秒回。石瑤的視頻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的天,可算能喘口氣了!”屏幕裡,石瑤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溼漉漉的,顯然也是剛洗完澡。她對著鏡頭大倒苦水:“今天那個客戶,油膩得要死,還老想動手動腳的。還嫌晚飯吃得太‘素’,非要去二場。我才不去呢,我去了,還不得成他們桌上的一盤菜啊?最後讓我爸陪他們去了。”

柳欣應和地笑了笑,然後,她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將手機攝像頭調轉方向,對準了自己腳下——那兩個正跪在地上,為她舔舐雙腳的少年。

視頻那頭,瞬間傳來了石瑤肆無忌憚的、開懷的大笑聲。

葉青陽的臉漲得通紅,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以這樣屈辱的方式,出現在心上人的屏幕裡。

柳欣卻似乎對這笑聲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葉青陽那張寫滿了羞憤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著,她將視線轉向了視頻裡的石瑤,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意味:“瑤瑤,你來教教他。”

石瑤在那頭笑得更歡了,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屏幕裡的葉青陽,用一種彷彿在傳授什麼獨門秘籍的口吻說道:“乖狗狗,看著,學著點。先嘬她腳指頭,對,一個一個地嘬,要像吃糖果一樣。”

葉青陽的大腦一片空白,照著石瑤的指示,將柳欣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著。

“然後呢,慢慢舔她的腳趾縫,”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那裡最敏感了。對,就是這樣……下次給我舔的時候,也要這樣,知道了嗎?”

“我的乖狗狗。”最後那句稱

呼,狠狠砸在了葉青陽的心上。

過了一會兒,石瑤似乎覺得隔著屏幕指導有些乏味了。她對著鏡頭,曖昧地眨了眨眼:“欣欣,你今晚打算怎麼玩啊?就讓他們舔舔腳就完事了?”

柳欣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將手機的後置攝像頭依舊對著腳下的兩個少年,然後慢條斯理地在屏幕上打字,發送了過去。

她似乎是腿麻了,將交疊的雙腿換了個方向,左腿換到了右腿上。

就在這一瞬間,葉青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就在柳欣換腿的間隙,那件寬鬆的黑色真絲睡袍下襬被微微撩起,他清晰地看到,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那片神秘的、幽深的風景,就那麼毫無徵兆地,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繼續舔。”柳欣冰冷的聲音將他從失神中喚醒。

他低下頭,將臉重新埋了下去。這一次,他舔得更加賣力,也更加卑微。他甚至能嚐到,自己身旁,彭予涵留下的、混合著他自己和柳欣味道的唾液。

他不知道彭予涵此刻在想什麼。或許,對他而言,這早已是習以為常的日常。但對自己而言,這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神與肉體的雙重衝擊。他既感到無比的屈辱,又不受控制地感到興奮。

手機裡,再次傳來石瑤那不懷好意的笑聲,她顯然已經收到了柳欣的消息,並且對那個計劃感到十分滿意。

“那我先去吹頭髮了,”石瑤對著鏡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會兒見。”

視頻被掛斷了。

客廳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電視裡綜藝節目的嘈雜背景音和兩人壓抑的、黏膩的舔舐聲。

柳欣終於覺得有些乏味了,她示意兩人停下。

“予涵,去書房,把那把椅子拖出來。”她的聲音平淡無波。

彭予涵立刻照做。葉青陽看著他拖出來的那把黑色的人體工學椅,那是他上次來時,被石瑤捆綁過的那一把。

他還跪在地上,不習慣長時間的跪姿讓他的膝蓋傳來一陣陣痠痛。

柳欣起身走進了次臥,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卷黑色的靜電束縛帶,和一個小巧的、看不出內容物的布包。

看到束縛帶和椅子,葉青陽的心一沉。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十有八九,還是個觀眾。

彭予涵從次臥的櫃子裡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仔細地鋪在椅背和坐墊上。

柳欣將浴巾撫平,然後看向葉青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是瑤瑤上次用過的。脫衣服,坐上去。”

葉青陽的身體僵住了。

“脫衣服是瑤瑤的意思。”柳欣補充了一句,將一切都推得乾乾淨淨。

葉青陽看著她,又看了看身旁的彭予涵,後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最終,他還是屈服了,他一件件地脫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地坐上了那把還殘留著石瑤氣息的椅子。

柳欣沒有急著綁他。她打開那個小布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塊。方塊上纏繞著幾根細細的電線,線的一端是插頭,另一端則連接著三四個圓形的金屬貼片。

葉青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他下意識地看向彭予涵,用眼神詢問。

“……電擊貼。”彭予涵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柳欣拿起那些貼片,遞給了彭予涵。“貼上,”她的聲音冰冷而利落,“兩個乳頭,另外兩個貼在他那兒。用膠帶固定好。”

彭予涵接過

那冰涼的貼片,抬頭看了一眼葉青陽,葉青陽從他的眼神裡,讀到了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麻木。

在柳欣的注視下,彭予涵走上前,先用束縛帶把葉青陽的手腳固定在椅子上,然後將那冰涼的金屬貼片,一片一片地,貼在了葉青陽最敏感的部位。

當彭予涵的手指觸碰到他的乳頭和陰莖時,葉青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他好像成了彭予涵的“下位者”。

這個念頭,比剛才被柳欣命令舔腳時感到的羞辱,要強烈百倍。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葉青陽因為恐懼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柳欣不知道從哪裡變魔術似的,拿來一個黑色的、結構簡單的落地手機支架。她走到葉青陽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用他的臉對著手機屏幕,Face ID瞬間解鎖。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操作著,很快便撥通了石瑤的視頻電話。

屏幕那頭,石瑤已經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絲綢睡衣,正靠在酒店的床頭擺弄著手機。

“喂,欣欣,這麼快就準備好了?”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好啦,好戲準備開場咯。”柳欣將手機固定在支架上,調整好角度,讓前置攝像頭正好對著葉青陽那張寫滿了驚恐和屈辱的臉。

“連接成功。”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鏈接著電線的那個小盒子裡響起。

“我先試試,”視頻那頭,石瑤饒有興致地說。

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尖銳的電流猛地從葉青陽的兩個乳頭和陰莖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繃緊,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可以了,欣欣,”屏幕那頭的石瑤似乎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你倆辦事去吧,我來陪他玩。”

彭予涵會意,走上前,將那把綁著葉青陽的椅子連同手機支架一起,推到了臥室門外,正對著那張即將上演好戲的大床。

葉青陽就這樣,像一個被釘在行刑柱上的囚犯,被迫以一個最屈辱的視角,觀看接下來的一切。他的手機屏幕上,是石瑤那張未施粉黛卻依舊美豔動人的臉。

遊戲,正式開始了。

石瑤看著屏幕裡葉青陽那張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扭曲的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狗狗,別這麼緊張嘛,”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溫柔,“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跟我說安全詞哦。”

她頓了頓,似乎在欣賞葉青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希望,然後,殘忍地補上了後半句:“記住,安全詞是……‘分手’。”

“……可以換一個嗎?”葉青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不可以。”石瑤斬釘截鐵地回答,“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主臥裡,柳欣穿著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慵懶地坐在彭予涵的臉上。她享受著繼子溫熱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帶來的服務,眼神卻漫不經心地看著門外的“好戲”。

門外,葉青陽赤身裸體地被束縛在椅子上,手機支架就立在他面前。他沒有心思去看那扇敞開的臥室門裡,正在上演著怎樣荒誕的母子亂倫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機屏幕裡那個活色生香的女人牢牢吸引。

屏幕上,石瑤也穿著睡衣,正慢條斯理地解開胸前的扣子。

真絲布料滑落,露出飽滿而挺拔的胸部,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欲遮還羞。

“弟弟,好看嗎?”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嬌嗔的、魅惑的電流。

她開始旁若無人地玩弄自己的胸部。她的手指在雪白的豐盈上輕輕按壓、揉捏,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她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她的嘴裡,還不停地叫著葉青陽的名字。

葉青陽看得痴了,感覺口乾舌燥,下身的慾望更是高高地豎起,幾乎要將那冰冷的電擊貼片頂開。

石瑤似乎很滿意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將鏡頭下移,脫下了睡褲,粉嫩的私處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攝像頭前。

她用一隻手的中指,輕輕地逗弄著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則探入自己溼潤的身體裡,緩緩地抽插。

“嗯……啊……”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呻吟,甚至還對著鏡頭,用一種近乎哭泣的、嬌喘吁吁的聲音,逗弄著葉青陽:“好想要……好想要青陽弟弟的大肉棒啊……”

葉青陽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了。他看著石瑤在她自己的挑逗下,身體劇烈地顫抖,最終達到高潮。

當一切平息,石瑤才將手機重新拿回眼前,屏幕裡,是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美豔動人的臉。她看著葉青陽,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欣欣姐姐的腳,好吃嗎?”

“……好吃。”葉青陽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話音剛落,一股強烈的、鑽心的電流猛地從他胸口和下身傳來!

“啊——!”葉青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劇痛而猛地抽搐起來。

等葉青陽從那陣劇痛中緩過來,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額髮。他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

屏幕裡,石瑤臉上那惡魔般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小狗的肉棒硬得好厲害啊,”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像淬了毒的蜜糖,“是看到好朋友和他小媽做愛,才這麼硬的嗎?”

這個問題充滿了惡意與陷阱。葉青陽幾乎是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反駁道:“不是!小狗沒有在看他們!小狗……小狗在看姐姐,看姐姐自慰……小狗想要姐姐,所以肉棒才硬硬的!”

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卻異常堅定。他在賭,賭石瑤享受的是他的愛慕與臣服,而不是單純的恐懼。

等待的刺痛沒有到來。

葉青陽心裡一鬆,知道自己賭對了。

石瑤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像一隻狡猾的狐狸。她繼續用那蠱惑人心的聲音,引誘著他走向更深的深淵:“可是姐姐不在呀……那等會兒,欣欣姐姐叫你去用肉棒服侍她,你去不去呀?”

葉青陽不敢細想這個問題。去?那是背叛。不去?那是違抗。無論哪個選項,似乎都是死路一條。

就在他掙扎猶豫的瞬間,主臥裡,忽然傳來柳欣一聲高亢的呻吟。那聲音穿透力極強,像一根滾燙的針,狠狠扎進他的耳膜。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給柳欣舔腳時,她換腿的瞬間,那片驚心動魄的、幽深的風景。

僅僅是這片刻的分神,立刻被屏幕那頭的石瑤精準地捕捉到了。

“看來你還是動心了。”

話音未落,一股比上一次更強烈、更持久的電流,猛地從他身體最敏感的地方炸開!

“啊——!”這一次,他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

能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抽搐著,眼前陣陣發黑。

“不去!小狗不去!”等那陣足以讓他昏厥的劇痛稍稍緩解,葉青陽連忙帶著哭腔大喊起來,“小狗的肉棒只給姐姐用!只給姐姐一個人用!”

屏幕那頭,石瑤聽著他那帶著哭腔的、卑微的效忠,終於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反而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女王般的審視。

“她要是真想用,你就給她用。”石瑤冷冷地說道,彷彿在談論一件可以隨意交換的物品,“不過你放心,回頭啊,我自然會把她兒子的肉棒也給我用用。不光是肉棒,予涵的後穴,也得給我操一操,才算公平,不是嗎?”

葉青陽聽著這番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他看著屏幕裡那張美麗卻又無比陌生的臉,只能絕望地、徒勞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不哭不哭,”石瑤在那頭柔聲安慰著,語氣卻像在逗弄一隻寵物,“乖狗狗,現在告訴姐姐,裡面在做什麼?”

葉青陽抽噎著,不敢不答:“……在……在做愛。”

石瑤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起來:“說詳細一點,要像寫作文一樣,寫夠字數才行哦。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她像是看穿了葉青陽此刻的混亂,便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拿著無形的教鞭,開始引導他:“他們誰在上面,誰在動?”

“……欣……欣姐在上面,”葉青陽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臥室裡那張正在劇烈晃動的大床,“她……她扭著腰,一下一下地坐到……坐到予涵的……傢伙上。”

“嗯,很好,”石瑤的聲音裡帶著嘉許,“繼續,她穿衣服了嗎?”

葉青陽盯著那具在昏暗燈光下起伏的、柳欣的身體,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此刻正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像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綻放、搖曳。

“穿著呢。”他沙啞地回答,聲音清晰地傳入了主臥。

柳欣聽著那句“穿著呢”,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她喜歡這種隔著一層紗看戲的感覺,但更喜歡親手把這層紗扯掉。

她停下腰肢的動作,當著門外那雙觀察著的眼睛,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緩緩解開了身上那件真絲睡袍的腰帶。

黑色的綢緞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溼的肌膚滑落,最終堆在了她的後腰和手腕處,宛如一圈破碎的鐐銬。

“欣姐……脫衣服了。”葉青陽的聲音在顫抖,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像一個最專業的體育賽事解說員,盡職盡責地履行著他的“工作”,“她的胸……在晃……”

這個畫面,對於門外的觀眾和床上的演員,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彭予涵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硬得像一塊鐵,他抬起頭,埋入柳欣那對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的乳房之中,雙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它們,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用力地含住了其中一邊的頂端。

“予涵坐起來了……”葉青陽的聲音像在夢囈,“他埋在欣姐胸口……捧著欣姐的胸,像個小孩那樣吃奶……欣姐的腰還在動,下面那張嘴……還在吃予涵的雞巴呢。”

這露骨的、被第三人現場直播的解說,像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狠狠地注入了柳欣和彭予涵的身體。

作為今晚遊戲的導演,柳欣對這個效果滿意極了。這正是她想要的

——將最私密的、最禁忌的亂倫關係,變成一場供人觀賞的表演,把葉青陽變成他們幾個的共犯,跟他們一起沉淪。

這種被窺見的羞恥感,和掌控一切的支配感,讓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叫囂。她扭動腰肢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過身下少年那根滾燙的肉棒,換來他一聲聲壓抑的悶哼。

而彭予涵徹底瘋了,他知道葉青陽在看,他知道自己此刻和母親交媾的醜態,正被最好的朋友盡收眼底,這但沒有讓他感到羞恥,反而激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和炫耀欲。

他不再壓抑自己。他用力地吮吸著母親的乳房,身下也開始主動地向上迎合。他想讓葉青陽看清楚,這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的女人,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主人。

柳欣瞬間就看穿了他那點幼稚又可憐的佔有慾。她伏在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情慾的香甜,吹進他的耳朵裡,聲音沙啞而蠱惑:“狗崽崽,想不想從後面操我?”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操給你的好朋友看看,好不好?”

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僵。

後入,在他剛開始對柳欣著迷的青春期,這個姿勢確實在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此刻,被她如此輕易地說了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將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以主動的姿態去佔有她。

“媽媽想要,予涵都會照做的。”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話音剛落,柳欣的吻便落了下來。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帶著懲罰或施捨意味的親吻,這一次,她的吻熱烈而深入。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門外的葉青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能麻木地、忠實地,將眼前的這一幕,如實地播報給視頻那頭的石瑤:“他……他們在接吻……”

柳欣終於放開了他,她從彭予涵的身上下來,側過身,衝著門外葉青陽的方向,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又無比誘惑的姿勢——她趴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早已滑落,她那對因為剛剛被吮吸過而顯得愈發豐碩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垂墜下來,幾乎要挨著柔軟的床面,顯得更大了。

彭予涵從她身後,緩緩地伏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了那片泥濘的、幽深的蜜穴。進入的動作,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性的輕柔。

然後,他用雙臂,輕輕環住了柳欣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柳欣忽然發出了一聲不同於剛才的、帶著一絲驚喜的尖叫,他碰到了一個她之前從未被觸及過的、更深的敏感點。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身體的最深處炸開,傳遍四肢百骸。

“就是這裡……”她扭過頭,聲音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情動和一絲命令,“快……動……用力插我……”

她發出一陣陣迷亂的呻吟,像一條在慾望的海洋裡即將溺斃的魚。

彭予涵再無顧忌,他俯下身去,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用力地揉捏著,身下則開始瘋狂地衝撞起來。

柳欣再次轉過頭,與他激烈地接吻。整個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個人肆無忌憚的、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盡的喘息。

門外的葉青陽不敢停下播報,

因為他知道,任何一絲的停頓,都可能招致那鑽心的懲罰。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他們現在換成後入體位了……”

視頻那頭,石瑤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帶起一絲小小的驚訝。她當然知道柳欣的偏好,也知道她極少會允許她的“寵物”使用這種具有強烈征服意味的姿勢。

“欣姐什麼反應?”石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的興味,“你覺得……她現在屈辱嗎?”

葉青陽的目光釘在那張大床上。柳欣的臉因為情慾而漲得通紅,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戰慄。那副模樣,無論怎麼看,都和“屈辱”兩個字沾不上邊。

“……應該……是欣姐主動要求的吧。”葉青陽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她看起來……很享受,叫得比剛才大聲多了。”

石瑤看著視頻裡葉青陽那根因為剛才被電擊的疼痛而疲軟下去的陰莖,此刻竟然又一次高高地地豎立起來,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喜歡這個姿勢嗎?小狗。”她問道。

“喜歡!”這一次,葉青陽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想起了上次在宿舍衛生間裡,石瑤也是這樣,將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那種被全然託付的感覺,讓他至今記憶猶新:“上次在宿舍衛生間,很喜歡。”

他的回答似乎取悅了石瑤,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臥室的床上,彭予涵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了,他感覺到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匯聚到了一個點,即將噴薄而出。

“媽媽……”他伏在柳欣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絲乞求,“狗兒子想射了……忍不住了……”

柳欣的身體因為這聲帶著哭腔的乞求忽然一顫,一股更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但她還沒有盡興,她享受這種在邊緣徘徊的、失控的快感。

“媽媽還沒爽夠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情動,也帶著嘲弄,“你要是忍不住射了,就換成你的好兄弟繼續。”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彭予涵即將噴發的慾望。

換成青陽?不!絕不!

這是他的媽媽,是他的主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讓給別人!

一股強烈的、近乎瘋狂的嫉妒心和佔有慾,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著自己即將決堤的身體。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也更加瘋狂。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終於,在又一次兇狠得幾乎要將她撞散架的頂弄之後,柳欣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暖流,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

在感覺到她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彭予涵再也無法忍耐,將自己混雜著愛與嫉妒的體液,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葉青陽看著主臥床上那幾乎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盡的瘋狂,忠實地將這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一幕,轉播給了視頻那頭的石瑤。

“他射了……射在裡面了……欣姐……噴了……”

視頻那頭,傳來石瑤一聲意味深長的、夾雜著羨慕與嫉妒的輕笑:“欣欣居然被自己兒子操到潮吹了,真是……好羨慕喔。”

臥室裡,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彭予涵戀戀不捨地從柳欣溫熱緊緻的身體裡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離開,一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濁液體,順著柳欣的

外陰緩緩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真絲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柳欣渾身發軟,像一攤融化的蜜,向後倒在了彭予涵的懷裡。她仰起頭,看著少年那張因為情慾和佔有慾而顯得異常明亮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然後,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葉青陽聽,又像是說給視頻那頭的石瑤聽:“予涵,之前在宿舍,瑤瑤跟青陽做完,是不是讓你幫忙清理的?”

視頻那頭,石瑤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喲,欣欣,這話是說給我聽的吧?青陽,去吧。”

葉青陽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他猶豫了。不,是恐懼。

他甚至還不能完全接受吃下自己的精液,更何況……柳欣體內灌滿的是她的兒子、他的好兄弟彭予涵的精液。

那不僅僅是精液,那是亂倫的證明,是背德的果實,是足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深淵的毒藥。

就在他天人交戰,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時,一股熟悉的、鑽心的電流再次襲來!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去吧,”手機裡,傳來石瑤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對她最卑微的奴隸下達最後的通牒,“我最聽話的小狗,別讓你的主人丟臉。”

葉青陽的世界在這一刻搖搖欲墜,他想,如果他堅持不去,那刺骨的疼痛會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他的身體,直到他徹底崩潰。

如果他想停下來,那唯一的“安全詞”,是“分手”。

分手……他接受不了。他還沒有牽著石瑤的手,在校園裡散過步;還沒有和她在電影院的後排接過吻;還沒有帶她回平城,告訴他家人,這是他最愛的人。

他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和她一起體驗。她給了他極致的快樂,也給了他極致的痛苦。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而他,已經承諾過,他給得起。

“我……我去……”葉青陽的聲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他看著屏幕裡那張讓他又愛又怕的臉,卑微地乞求著,“姐姐,小狗這就去……”

得到首肯,彭予涵從床上起身,走到葉青陽面前。他沉默地解開了束縛在他手腳上的綁帶,然後一片一片地,撕下了他身上那些屈辱的電擊貼。

葉青陽的身體自由了,但他的靈魂,卻被更沉重的枷鎖牢牢地捆住了。

彭予涵拆完之後,轉身想走回床上,卻聽到柳欣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予涵,把攝像頭轉過來,讓瑤瑤也看看。”

彭予涵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走到手機支架前,聽話地點了一下屏幕,將攝像頭切換到了後置。

然後,他重新回到了那張見證了他無數次屈辱與沉淪的大床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他的小媽。

柳欣對著門口的方向,張開雙腿,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此刻依舊泥濘不堪的遺蹟,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向著門外的葉青陽敞開了。

屏幕那頭,石瑤興致盎然地看著。她看到這對身體交疊的母子,也看到了她的那條小狗,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朝著柳欣的腿心爬去。

葉青陽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他看到柳欣張開的雙腿,看到那片泥濘不堪的風景,能聞到空氣中屬於三個人的、交織在一起的淫靡氣息。

當他終於爬到柳欣的腿間,他還是猶豫了。

主臥的大床上,彭予涵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他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低頭,親吻上了柳欣的乳頭。

柳欣的手落在了葉青陽的頭上,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青陽,”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瑤瑤看著呢。”

葉青陽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無論是那個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意氣風發的少年,還是那個在石瑤面前小心翼翼、滿懷愛慕的追求者。

從他踏入這間公寓的那一刻起,從他看到那不堪的一幕,卻沒有選擇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捲入了這場慾望的漩渦,再無抽身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裡,滿是柳欣和彭予涵交合後的味道。然後,他閉上眼,表情決絕,終於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柳欣那片敞開的、溼潤的腿心。

就在他嘴唇觸碰上去的瞬間,那一直亮著的手機屏幕,忽然暗了下去。

石瑤掛斷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