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出心理完結篇
高島憐美坐在遊艇上,隨著波浪搖晃,凝視著五月的蔚藍大海,眼神卻陰沉而憂鬱。儘管她是四月出生、才剛滿十歲的四年級小學生,至今卻已嚐遍了人間辛酸。
在憐美五歲那年,她那身為自由撰稿人的父親,被發現浮屍於東京灣,全身傷痕累累,死狀悽慘。警方雖以殺人案展開調查,卻始終未能抓獲真兇,案件最終成了無頭懸案。父親去世後,原本在大型出版社工作的母親精神變得不穩定,生活陷入荒蕪。母親除了偶爾對憐美施暴,其餘時間便是撒手不管,租住的房子也變成了垃圾場。就在憐美即將升入小學前,母親在上班途中跳下站臺,臥軌自殺。或許是因為生活太過痛苦,憐美對自己五歲到七歲上小學前的這段記憶,幾乎全部缺失。
由於沒有可以依靠的親戚,渾身髒兮兮的憐美被送進了福利院。不出所料,她成了福利院孩子和小學同學們的霸凌對象。然而,性格倔強且早已磨出野性的憐美,一旦遭到欺負必定加倍還手,回回都鬧成大打出手,成了遠近聞名的“問題少年”。周圍的人對他敬而遠之,憐美陷入了孤立,無論在福利院還是學校,她一個朋友也沒有。
明明才小學四年級,卻過著四面楚歌、唯有自己才是同伴的孤狼生活。就在這時,憐美的命運迎來了轉機。一家福利團體提出申請,想要從福利院領養她。對於福利院來說,憐美這個總是惹是生非、品行表現實在乏善可陳的孩子本就是個累贅,於是院方欣然接受了請求,將她交給了前來接人的工作人員。憐美也一心想逃離孤獨的福利院和備受排擠的學校,於是她只在包裡塞了幾件換洗衣物,便順從地跟著工作人員走了。那名工作人員是一位名叫三浦早紀的四十二歲美貌女性。早紀向她解釋道:“憐美,你要去的地方,是在一座景色非常優美的島上。”
早紀帶著憐美來到港口,登上了一艘大型遊艇。早紀原以為憐美是個粗魯的問題兒童,可見她並不吵鬧,只是安靜地望著大海,心裡稍稍鬆了口氣。憐美是個美少女,美到就算被選去當青少年時尚雜誌的模特也不足為奇,但或許是受過往荒涼生活的影響,她的身上總帶著一層陰鬱的影子。
遊艇抵達島上的港口後,憐美和早紀換乘了接應的車輛。在鬱鬱蔥蔥的道路上行駛不到兩分鐘,一棟類似大型酒店的建築便映入眼簾。這棟鋼筋混凝土建築似乎經過多次擴建,幾棟樓緊密相鄰。早紀對憐美說:“這裡以前是一家倒閉的度假酒店,後來被改造成了政商界大佬使用的頂級療養所,以及安置失去雙親兒童的保護機構……療養所的名字叫作‘桃源鄉’。”
在那棟宏偉建築的正門口,兩名穿著類似軍裝、手持獵槍的壯漢正持槍佇立,戒備森嚴。汽車繞到建築後方,讓憐美和早紀下了車。後方的建築構造像是一棟宿舍,早紀在前面領路,兩人上了二樓。早紀推開長廊邊的一扇房門,讓憐美進去,並叮囑道:“憐美,在這裡每個孩子都有獨立房間。馬上就六點了,該吃晚飯了。晚飯時間會有廣播通知,到時候你去一樓食堂。在那之前,先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吧。”
交代完後,早紀便離開了。獨自留下的憐美帶著好奇打量著房間。房間大約六疊(十平方米)大小,高架床
下方擺著書桌和小型衣櫃。家電配有帶藍光播放器的電視、小冰箱和電熱水壺,還帶有一個集廁所與浴室於一體的整體衛浴以及小流理臺,簡直就像一間單身公寓。
雖然早紀讓她整理行李,但憐美的全部家當只有一包換洗衣物,塞進衣櫃後便無事可做。她爬上高架床躺了下來,回想起過去在福利院的生活和學校的點滴,對她而言,那簡直和監獄生活無異,沒有留下任何美好的回憶。正沉思間,憐美無意中發現天花板上裝著一個監控攝像頭。
(這裡對我來說,大概也是另一座監獄吧……不過,比起跟合不來的孩子住一間房,現在這樣已經好太多了……)
就在憐美胡思亂想時,下午六點的晚餐廣播響了。憐美從床上坐起身,推門走出房間。與此同時,走廊上的房門一扇接一扇地打開,大約十名和她年齡相仿的少女走了出來,紛紛走向樓梯。憐美也跟在她們身後下了樓,往一樓食堂走去。
食堂的晚餐採用自助形式。憐美隨手選了些喜歡的食物放在托盤裡,找了一張離其他少女稍遠些的桌子坐下。這時,那群孩子中看起來年齡最大、約莫六年級的一位美少女,端著托盤坐到了憐美對面。她對著憐美嫣然一笑,自我介紹道:“你是今天剛來的新成員吧?我叫立花瑠衣,請多指教。”
從未交過朋友的憐美,面對主動搭話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生硬地回應道:“請多指教……我叫高島憐美……”
瑠衣往嘴裡送了一口菜,問道:“憐美,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嗎?”
憐美默默地搖了搖頭。瑠衣臉上的微笑不減,解釋道:“那是因為憐美你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呀。你看其他孩子,大家不也都很漂亮嗎?”
憐美環視了一下坐在稍遠處的其他女孩。的確,一個個都像偶像團體成員一樣,全都是美少女。瑠衣展現出旺盛的食慾,繼續說道:“把漂亮女孩子聚在一起的原因呢,是因為這所設施裡有一項特殊的‘奉仕作業’,那就是……”
正要繼續往下說,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瑠衣!嘴裡含著東西說話很不禮貌!而且,你身為這裡年紀最大的孩子,應該最清楚用餐時嚴禁交談的規矩吧!”
憐美抬起頭,看見一位三十歲不到、長相清麗的女性正叉腰站在瑠衣身後,面色冷峻。
“是……對不起,千堂老師……”
瑠衣回過頭,乖巧地道了歉,隨即閉上嘴默不作聲地繼續吃飯。被稱作千堂老師的女性看向憐美說道:“你就是今天到校的高島憐美吧。我是這裡的老師兼生活指導員,千堂翔子。晚飯後到我房間來,我會向你說明這裡的規則和每日作息。”
說完,她坐到遠處另一張桌子上,開始用自己的晚餐。憐美看向對面的瑠衣,只見她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只是低頭默默進食。憐美雖然滿腹疑問想請教瑠衣,但想起剛才被訓斥“用餐禁言”,也只好悶頭吃飯。雖然這裡的伙食比起以前的福利院簡直是天壤之別,非常美味,但憐美總覺得氣氛有些異樣,這頓飯吃得並不舒心。
翔子掃視一圈,見女孩子們差不多都吃完了,便拍了拍手宣佈:“好了,各位。七點半開始照常進行奉仕作業,在此之前請大家刷好牙、洗完澡。另外,高島憐美留下來。”
翔子大聲下達了指
示。女孩子們默默地離開餐桌,成群結隊地走出了食堂。翔子走到留下的憐美身邊,說道:“憐美,剛才也說過了,要給你說明設施的規則和作息安排,跟我來吧。”
憐美默默點頭,起身跟在翔子身後。
來到位於一樓的翔子辦公室,憐美髮現這裡擺放著辦公桌、會客沙發和各種辦公設備,簡直就像高級辦公室的經理室一樣。翔子要求憐美脫掉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
“必須測量一下你在設施裡穿的衣服尺寸……大家都是女性,沒什麼好害羞的吧?”
聽翔子這麼說,憐美乖乖脫掉衣服,赤條條地只剩下一條內褲。翔子用皮尺測量了憐美的新高、三圍、手腳長度以及腳的大小等,並一一記錄在文件夾的表格裡。翔子邊量邊解釋道:“雖然說是設施規則,但也沒什麼特別苛刻的要求……不許遲到、不許和別的孩子打架,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至於禁止事項,有兩條:第一是教室裡和用餐時嚴禁交談;第二是嚴禁出入其他孩子的房間。唯獨這兩條,你必須絕對遵守。”
測量結束後,翔子讓憐美穿好衣服。翔子讓憐美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在對面。她遞給憐美一個裝有各種教科書、筆記本和文具的手提包,開始說明設施的作息安排:“憐美,這是平時的作息表:早上6點半起床,7點早餐。8點半開始上課,所以在那之前要刷好牙並洗完早操澡。課程從8點半開始,中間扣除午餐時間,一直到16點結束。雖然設施裡的孩子從小學四年級到六年級都有,但大家都在同一個教室上課。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偏遠地區的村辦小學分校。16點到18點是自由時間,你可以在自己房間複習功課,或者看電視、DVD。18點吃晚飯,飯後刷牙洗澡,從19點半開始進行‘奉仕作業’。週六日和節假日不上課,但根據情況,可能需要在上午、下午或傍晚進行‘奉仕作業’。22點準時熄燈。”
聽完翔子的說明,憐美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那個,千堂老師……‘奉仕作業’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翔子露出了一絲有些難以言表的微笑,回答道:“那個呀,就是做一些能讓提供高級療養所‘桃源鄉’和本設施運營資金的政商界大佬們——也就是我們的贊助商感到高興的事情。我們把那稱作‘奉仕作業’。”
憐美有些不解地歪著頭追問道:“能讓贊助商高興的事情……具體是指什麼呢?”
翔子露出一抹苦笑:“對才小學四年級的憐美來說,用語言很難解釋清楚呢……你稍微等一下。”
說著,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三張DVD。翔子將DVD遞給憐美,說道:“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你現在就回房去,看看這些DVD參考一下。這裡面記錄了其他孩子正在做的‘奉仕作業’。DVD明天吃早餐時還給我就行。”
憐美雖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沉默地照做了。
從翔子的辦公室出來,憐美上樓回到位於二樓的臥室。她把裝有課本和文具的手提包隨手放在書桌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和藍光播放機。接著,她把書桌椅挪到電視機前,將給到手的一張DVD塞進播放機,坐了下來。看著電視屏幕上顯現出的畫面,憐美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差點失聲叫了出來。
畫面中,一個和憐美年紀相仿的少女正在凌虐一名年長的男性。少女穿著一身幾近透明的黑色薄紗內衣褲,搭配連褲網襪和黑皮靴。她揮舞著一條長短正稱手的單鞭,不斷抽打著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且一絲不掛的男人,打得對方連連哀嚎。
(這是什麼……?難道說,就是所謂的SM嗎?)雖然憐美還只是大學四年級的學生,但對SM這件事,她其實已經有些模糊的印象了。
以前讀的小學班級裡,課間休息時總有幾個調皮的男孩子故意裝大人,大聲嚷嚷著講些下流話,惹得女孩子們一臉嫌棄。其中有一次,他們聊得特別起勁:「……所以啊,變態也分很多種,喜歡小孩子的叫蘿莉控或者戀童癖。還有SM這種,喜歡虐待別人取樂的是抖S,喜歡被虐待才爽的是抖M。最近好像抖M的男人特別多,他們把女人叫女王大人,讓女王用鞭子抽他們,還舔女人的鞋子,嘖嘖……」
那群男生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裡的色情視頻傳來看。那段對話不知為何,特別清晰地刻在了憐美的記憶裡。
而現在,DVD畫面中,那個揮舞著鞭子的少女,正命令一個蜷縮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趴下。少女跨坐在男人背上,把剛才揮舞的長鞭當作韁繩,塞進男人嘴裡,像駕馭馬匹一樣命令他往前跑。那男人立刻化身“人馬”,馱著少女在地上爬來爬去。
當“人馬”爬到鏡頭附近,兩人的臉清晰地出現在畫面裡時,憐美再次愣住了。
背上的少女,正是食堂裡主動跟她搭話的瑠衣。
而被當成人馬的男人,竟然是經常出現在電視新聞裡的那位知名政治家。
(也就是說……所謂的“奉仕作業”,其實就是讓成年男人做SM的對象嗎?)
憐美目瞪口呆地盯著屏幕。馱著瑠衣爬了一會兒的那位政治家突然趴下不動了。瑠衣從他背上站起,把長鞭對摺,狠狠抽打在他背上,又用靴子猛踢他的肋側,厲聲責罵。
男人痛得慘叫一聲,隨即跪地磕頭,卑微地親吻瑠衣的靴子,連聲道歉。瑠衣用靴子踩住他的頭,命令他仰面躺下。男人順從地平躺在地上,瑠衣隨即跨站在他臉上,然後緩緩坐下。
她開始前後晃動腰肢,用裹著黑色網襪和黑色內褲的私處,肆意碾壓男人的臉。瑠衣晃動的胯下,隱約傳來男人痛苦壓抑的呻吟。
就這樣晃了一會兒,瑠衣忽然站起身,把黑色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隨後她再次蹲下,命令男人:「舔。」
男人面露喜色,抬起頭伸長舌頭,開始舔舐瑠衣的私處。瑠衣任由他舔了一會兒,便命令他把嘴張大。男人滿臉期待地張開嘴,瑠衣隨即排尿,將尿液直接灌入他的口中。男人的喉結上下翻動,咕嘟咕嘟地渴飲著瑠衣的尿。
等瑠衣排尿結束,男人再次抬起頭,伸出舌頭反覆舔舐她那被尿液打溼的私處,充當起了衛生紙的角色。
這時,憐美拿起遙控器,按下了DVD的暫停鍵。她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明明是這麼令人作嘔的畫面,我不僅沒覺得噁心,反而心跳加速,甚至感到一陣悸動……這是為什麼?)
憐美從影碟機裡取出這張DVD,換上了另一張。接下來的畫面中,一名中年男子雙手被高高吊起,正被兩個和憐美年紀相仿的少女用長鞭抽打,發出一陣陣慘
叫。男人像沙袋一樣被吊著,身上早已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腫鞭痕。儘管如此,他的胯下卻硬邦邦地挺立著,幾乎快要打到小腹。
揮鞭的其中一名少女穿著一件紅色無袖皮質連體衣,腳踩紅色過膝靴;另一名少女則穿著同款的黑色皮衣和黑色過膝靴。憐美覺得這兩個少女似乎剛才在食堂見過。接著,憐美認出那個被吊起來抽打的中年男人,竟然是那位被稱為IT行業先驅、坐擁鉅額資產、常在電視節目中擔任評論員的名人。
中年男人被抽打了一陣後,穿紅皮衣的少女暫時走開,按下了牆上的開關。隨著捲揚機運作的聲音,男人被降到了地面。雙手仍被皮手銬束縛著的男人氣息奄奄地倒在地上。穿黑皮衣的少女蹲下身,解開了勾在皮手銬上的鋼絲掛鉤。隨後,少女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的頭,命令他跪好。男人搖搖晃晃地跪正後,少女狠狠地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往復耳光,打得他連聲慘叫。少女斥責他為什麼捱了鞭子還不謝恩,男人趕緊伏地磕頭,一邊親吻少女的黑色過膝靴,一邊連聲致謝。
穿紅皮衣的少女拿著兩條帶突起的皮帶和兩個圓筒狀的東西回到了磕頭的男人身邊。正盯著畫面的憐美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其實那是仿真陽具安全褲和飛機杯。穿黑皮衣的少女命令還在親吻靴子的男人轉為四肢著地。(各種。在憐美眼中,她們看起來就像是長出了陰莖一般。
穿黑皮衣的少女在四肢著地的中年男人面前蹲下,順勢將仿真陽具猛地捅進他的嘴裡。男人喉嚨裡隨即傳出一聲乾嘔,彷彿能聽到那令人作嘔的聲音。穿紅皮衣的少女則將一個飛機杯套在自己的仿真陽具上,擼動兩三下後拔出。或許是飛機杯裡預先塗了潤滑液,那根假陽具顯得黏糊糊的,泛著渾濁的光澤。隨後,紅衣少女繞到男人身後蹲下,雙手掰開他的屁股蛋,將假陽具頂端對準肛門,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沒入。男人嘴裡漏出一聲悶響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紅衣少女又將飛機杯套在男人那根硬挺的東西上開始套弄,她一邊擼動,一邊前後搖晃腰部。配合著她的節奏,黑衣少女也隨之擺動起腰肢。那個含著假陽具的男人,嘴裡不斷溢出低沉壓抑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脊背僵直。兩名少女從他體內抽離,站起身來。男人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黑衣少女用黑色過膝靴踢了踢他的頭,命令他翻過身仰面朝天,把嘴張開。男人搖搖晃晃地仰躺在地上,大張著嘴。紅衣少女蹲下身,將飛機杯裡積攢的白濁液體全部灌進他嘴裡,命令他吞下去。當中年男人一臉痛苦地嚥下那些液體後,兩名少女對他極盡羞辱,惡毒地謾罵並放聲大笑。
憐美到此關掉了DVD,取出光盤,放入了第三張。畫面中,一名年近四十、肌肉發達的全裸壯漢,右手腕和右腳踝、左手腕和左腳踝分別被皮手銬鎖在一起,在地上擺出一種像鴨子步一樣的姿勢。憐美覺得這男人也很眼熟。他是一位公開宣稱愛好健身的著名整形醫生,據說賺得盆滿缽滿,身家不菲,電視上那些花哨的廣告裡經常能看到他的臉。一個身材嬌小、扎著高馬尾、穿著深藍色死庫水的少女走向了壯漢。這個少女,憐美也覺得剛才在食堂見過。少女突
然抬手,使出全身力氣給了男人一個耳光,接著赤腳踢向他厚實的胸膛。由於身體被鎖、行動不便,壯漢一個沒站穩就仰面栽倒在地上,手腳被迫張開。男人的胯下暴露無遺,那根硬邦邦挺立的東西,被憐美看得一清二楚。少女赤腳踩在男人的胯下狠狠蹂躪,聽著他發出慘叫,然後命令他站起來。等少女挪開腳,男人扭動著笨拙的身體,好不容易才支起身子。緊接著,少女對他展開了一陣拳打腳踢。少女似乎練過空手道或少林寺拳法,招式凌厲,動作流暢,用一套連招將男人打得苦不堪言。雖然打臉時沒用拳頭而是用掌摑,但威力顯然也不小。壯漢每次被打倒,少女都不允許他躺著,邊罵邊踢,強行逼他爬起來。
如此反覆多次,男人臉也腫了,全身佈滿了淤青。他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搖搖晃晃地剛直起腰,少女一記漂亮的旋踢正中他的臉頰。男人發出一聲如同癩蛤蟆被踩扁般的悶哼,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少女踩住他的臉,呵斥他快點起來。但男人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只能趴在少女腳底,語無倫次地哀求饒命,模樣慘不忍睹。
少女將橫倒的壯漢踢成仰臥姿勢,然後背對著他的臉跨坐上去,壓下腰部,伸手抓住了他的胯下。儘管被少女揍得體無完膚,男人的那活兒卻依然硬挺著。少女握住那根東西,一邊擺動腰部用陰部蹂躪男人的臉,一邊劇烈擼動。壯漢在少女的屁股下發出痛苦的呻吟,沒過多久,他身體一陣抽搐,那根東西噴射出大量的白濁液體。
到這裡,憐美關掉了DVD。她將光盤從影碟機裡取出,放回包裝殼內,整齊地疊在書桌上。她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和影碟機的電源,坐回書桌前的椅子上,盯著那三張DVD,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千堂老師說的“奉仕作業”?簡直是變態……或者說,是打算讓小學生去玩SM?真是不可思議!)
憐美感到既荒唐,又察覺到內心深處正湧現出另一種情感,這令她大為困惑。雖然這三張DVD她都沒有看到最後,但此時此刻,那種“不想再看下去”的厭惡感,與“想看到結局”的好奇心正激烈交織在一起。看著那些影像,她明明覺得那是令人作嘔的SM變態行為,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甚至連下半身都隱隱感到一陣酥麻。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在食堂見到的那些女孩子,現在大概就在進行這種SM“奉仕作業”吧……)
憐美茫然地想著。既不想和這種變態行為扯上關係,心底卻又萌生出“我也想虐待一下成年男人試試”的念頭。在這種矛盾情感的拉扯下,憐美已經徹底搞不清自己的真心了。
(如果把DVD全部看完,也許就能明白自己真實的內心了……)
想到這裡,憐美抱著那三張DVD,再次坐到了帶藍光播放功能的電視機前。第二天早晨六點半,起床號準時響徹走廊,憐美從睡夢中驚醒。她還想再賴一會兒床,但想到萬一睡個回籠覺肯定會錯過早餐,便強打起精神,掙扎著爬了起來。她睡眼惺忪地在浴室洗漱完畢,脫下睡衣換上了常服。
昨晚看完那三張DVD後不久便到了十點,房間內的燈光自動熄滅了。憐美爬上閣樓床,鑽進被窩躺下,可腦海裡全是那些
SM錄像的畫面,興奮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由於下半身陣陣酥麻,憐美下意識地將手伸進內褲,指尖順著股間的縫隙輕輕摩挲。
縫隙上方有一處異常敏感的突起,指腹輕撫上去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脊樑。憐美徹底沉淪其中,手指在陰唇間徘徊,反覆揉捏著陰核。對她來說,這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自慰。憐美一遍遍地索求,在那一晚迎來了數次絕頂,導致入睡時間大打折扣,最終落了個睡眠不足。
七點整,早餐廣播響起,憐美走出房間前往食堂。食堂門口,翔子正在給女孩子們點名。憐美向翔子問好,並將昨天領到的三張DVD遞了回去。翔子接過光盤,看著她問道:“憐美,都看完了嗎?”
憐美壓低聲音,簡短地答道:“嗯……看完了。”
翔子露出一絲笑意,吩咐道:“既然看了,你應該明白‘奉仕作業’的內容了。吃完早飯來我辦公室,我想聽聽你的感想。”
憐美默默點頭,隨後進入食堂。她在櫃檯領了一份盛有米飯、味噌湯、煎三文魚、納豆和蔬菜沙拉的托盤,找了個位子坐下。餐點本身像極了溫泉旅館的早餐,味道無可挑剔。然而,用餐期間嚴禁交談,即便有其他女孩坐在身邊,大家也只是默默進食,氣氛壓抑得讓憐美感到一絲莫名的違和感。
翔子算準大家用餐完畢的時間,催促女孩子們回房,唯獨把憐美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進屋後,翔子請憐美坐上沙發,並親手泡了咖啡。她給自己準備了黑咖啡,給憐美做了一杯拿鐵,然後在對面的沙發坐定。
“憐美,這是餐後咖啡,別客氣。”
翔子勸她喝點東西,在確認憐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後,開口問道:“憐美,看了昨天的DVD,你有什麼感想?跟我說實話。”
憐美將拿鐵咖啡杯放在桌上,有些侷促地低下頭,謹慎地答道:“怎麼說呢……只是,嚇了一跳。”
翔子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進一步試探道:“具體內容你已經明白了,那麼,你覺得自己能勝任這份‘奉仕作業’嗎?還是說,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你選哪一個?”
憐美猶豫了片刻,隨即抬起頭,目光直視翔子,果斷地回答:“我想我大概能做到……不,我很想嘗試。”
昨晚看完那些DVD後,憐美竟然興奮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自慰,這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內心確實渴望著虐待成年男人的快感。翔子聽罷,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
“啊,太好了。你能說‘可以’真是幫了大忙。我剛才還在擔心,萬一你堅持說絕對不行,我該怎麼辦才好。”
聽到這話,憐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個,千堂老師……如果我當時拒絕了,會怎麼樣?”
面對憐美的疑問,翔子的臉色陰沉了幾分,緩緩開口:“六七年前,這裡有個女孩子死活不肯接受‘奉仕作業’。我們拼命說服,可她完全不聽,甚至還打算逃離設施、逃出這座島。當時的中原理事長(現在已經退休了)見勸說無果,就把她交給了另一個組織。我們這裡接待的是受虐傾向(M)的VIP客戶,而那個組織接待的卻是施虐傾向(S)的VIP。在那兒,年幼體弱的女孩子每天都要遭受像拷問一樣的殘酷虐待,根本活不了多久……後來,我私下問中原理事長那個女孩怎麼樣
了,他只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那個孩子啊,正拆散在很多孩子體內繼續活著呢,畢竟兒童供體永遠是短缺的。’我當時聽得心驚膽戰。所以,聽到憐美你說你能行,我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器官移植……聽完翔子的解釋,憐美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翔子看了看手錶,說道:“憐美,上課之前,記得把早上的洗漱和淋浴都處理好……嚴禁遲到。”
說完,她便催促憐美回房。憐美喝下一口還溫熱的拿鐵,從沙發站起身向翔子行了一禮,隨後走出了執務室。
回到房間的憐美按照翔子的吩咐洗漱淋浴。她用浴巾擦乾身體,換上常服坐在書桌前。隨手翻了翻昨天發下來的教科書,發現內容和之前讀的小學教材並無大異,只是其中有一本英語教材的難度高得離譜,讓她有些在意。
集合廣播響起,憐美將課本和文具塞進手提包,起步開門。幾乎就在同時,長廊兩排的房門紛紛開啟,女孩子們魚貫而出,走下樓梯。憐美不知道教室在哪,只能跟在她們身後。一樓食堂旁邊有一條連接走廊,通往一棟混凝土結構的附屬建築,那裡就是教室。憐美走進去打量了一番,發現這裡的陳設和以前學校的教室差不了多少。翔子已經站在了講臺上,示意憐美找空位坐下。等憐美最後入座後,由年紀最大的瑠衣領頭號令起立行禮,課便開始了。翔子身邊站著一位和她年紀相仿的女性,自稱是哀川麻美。麻美雖然和翔子一樣漂亮,但眼神凌厲,給人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印象。因為女孩們的年級跨度從小學四年級到六年級不等,教學工作由翔子和麻美分頭負責。
第一節課結束,進入十分鐘休息時間。憐美去洗手間洗手時,瑠衣湊過來搭話了。
“憐美,教室裡嚴禁私聊,所以我只能在這裡和你說……千堂老師給你看那些DVD了吧?”
面對瑠衣的詢問,憐美默然點頭。
“果然如此……新來的孩子都會被要求看那個。那麼,憐美你覺得自己能堅持下去嗎?”
憐美再次默默點頭。瑠衣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就好……另外,作為前輩我得提醒你,老師強調嚴禁觸碰的規則,你最好絕對遵守。以前有個反抗心很強的女孩子,又是遲到,又是私自串門,還在教室和食堂說話。結果惹火了千堂老師和哀川老師,作為懲罰,她們把那女孩脫光了吊起來,當成其他孩子練鞭的靶子。哀川老師威脅我們說‘誰不使勁打,就把誰換上去吊著’,所以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把她打得很慘。那孩子被打得渾身紅腫、哭爹喊娘,最後甚至失禁了,翻著白眼昏死過去。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壞規矩了。所以,憐美你也多加小心。”
說完,瑠衣便轉身走向教室。憐美用手帕擦乾手,心有餘悸地跟在後面。以前在養護設施被視為“刺頭”的憐美本是違規常客,慶幸的是來這兒的第一天她選擇了觀察和收斂。聽完瑠衣的話,她總算明白在食堂裡感受到的那股莫名的壓抑感究竟從何而來了。
午餐時間,女孩們移步食堂。的確,吃飯時沒有任何人說話。午休期間回到教室,大家也只是各自看漫畫或玩掌機,即便有翔子和麻美的視線盯著,這種死寂依然讓女孩們顯得對她們敬畏到了極點。
下午的課程後半段被英對話佔據。翔子
似乎精通英語,不斷糾正女孩子們的發音,強迫她們模仿地道的外教口音。這對從未好好學習過的憐美來說異常吃力。她心想,既然翔子提過客戶都是政商界大佬,恐怕少不了要接待外國人。
最後一節課是體育。場地就在教室隔壁,看起來像健身房的操練室。女孩子們紛紛打開靠牆的更衣櫃,開始換體操服。憐美按照翔子的指引打開櫃子,裡面已經備好了衣服。就在憐美換裝時,她發現翔子換上了一身黑色連體衣,而麻美則換上了少林寺拳法的道服。
翔子讓女孩子們排好隊,先進行了拉伸和熱身運動,以此舒展筋骨。接著,麻美站在女孩們面前,帶著大家一起練習基本的衝拳和踢腿。初來乍到的憐美動作跟不上節奏,顯得十分僵硬,翔子便走到她身邊,手把手地指導基本功。隨後,女孩們兩人一組,在麻美的指導下練習關節技和投技。翔子則親自擔任憐美的對手,對她進行教導。直到這時,憐美才總算明白,昨天DVD裡那個穿校用水著的小個子少女,為什麼能使出那樣凌厲的踢打動作了。
拳法練習結束後,翔子下令讓女孩們從各自的儲物櫃裡取出一把長鞭。憐美也拿出了放在自己櫃子裡的那把。翔子手握長鞭,叮囑女孩們看清揮鞭的動作,隨後對著吊在房間角落的沙袋開始抽打。身穿黑色連體衣的翔子,動作流暢且犀利地抽擊著沙袋,那身姿顯得異常優雅。接著,翔子讓女孩們依次上前抽打沙袋,並逐一指導她們握鞭的姿勢和揮動的力道。
輪到憐美時,她對著沙袋甩出一鞭,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長鞭擊中沙袋那一刻傳回手心的觸感,讓憐美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她頓時來了興致,接連不斷地揮動長鞭,讓擊打聲響徹整個房間。直到翔子出聲提醒:“憐美,雖然作為新人你的鞭法很出色,但別的小朋友還在排隊,差不多該換人了。”
憐美這才如夢初醒,停下了那近乎痴迷的揮鞭動作。
體育課結束,所有人換回常服回到了隔壁教室。隨著瑠衣一聲“起立、敬禮”的口號,當天的課程宣告結束,女孩子們離開教室陸續回房。憐美也跟在大家身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憐美就發現房間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放在洗衣籃裡的內衣和毛巾也都洗好疊齊,整齊地擺放著。
(簡直像酒店的客房服務一樣……和以前的養護設施完全不同,真是無微不至。)
憐美坐在書桌椅上伸了個大懶腰,視線無意中掃到了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她猛地一驚,察覺到了異樣:(這根本不是什麼客房清潔服務……這是進房搜查了!)
她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要監視到這種地步,甚至連女孩子們之間的私下交流都要切斷。儘管這裡的住宿和飲食待遇比以前的設施強出百倍,但即便是10歲的憐美,也隱約察覺到了這地方透著的詭異和陰森。
為了甩掉心頭那股不安的思緒,憐美搖了搖頭,想起翔子叮囑過一定要複習英語。她看了看牆上的鐘,確認離晚餐還有不少時間,便從手提包裡取出英語課本和筆記本,開始從默寫英文字母學起。
晚飯後,在女孩子們陸續回房之際,唯獨憐美被翔子叫住了,並被帶到了她的執務室。翔子像早飯後那樣,讓憐美坐在會客沙發上,端來
了咖啡——自己的是黑咖啡,給憐美的則是拿鐵。翔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憐美,關於那個‘奉仕作業’……這事兒畢竟是實踐出真知,你打算從今天就開始試試嗎?當然,一開始不會讓你一個人做,我會安排你和別的孩子搭檔……”
正抿著拿鐵的憐美放下杯子,直視著翔子的臉,清脆有力地回答道:“好,我願意試試。”
聽到憐美的回答,翔子欣喜地露出笑容:“願意做嗎?太好了……那,你先回房間,把牙刷好,洗個澡。弄完後再來我房間一趟。”
說完,她便催促憐美回房。回到房間後,憐美照吩咐刷牙沖澡。她裹著浴巾,一邊用吹風機吹乾頭髮,一邊想著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奉仕作業”,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穿好衣服的憐美走出房門下到一樓,敲響了執務室的門,輕聲說了句“打擾了”便推門而入。進屋後,憐美看清翔子的打扮,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翔子戴著一頂帶簷的軍用制式大簷帽,上身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東歐風格軍裝,下身則是白色馬術馬褲搭配黑色皮靴,看上去宛如一名真正的女軍官。
“哎呀,憐美,來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呢……稍等一下。”
翔子說著,從辦公室角落拎出一個服裝箱。她從裡面取出一套紅色的胸罩和內褲,對憐美吩咐道:“憐美,先脫個精光,把這個換上。”
憐美乖乖照辦,脫掉衣服換上了那套紅色的內衣。這套內衣薄得幾乎能看透皮膚。接著,翔子又從箱裡取出一雙連褲襪款式的紅色網眼襪,讓憐美穿上。最後,翔子又讓憐美蹬上了一雙紅色的皮靴。打量著憐美的樣子,翔子評價道:“嗯,很適合你。剛好有你穿得下的尺寸,真是太好了……那麼,跟我走吧。”
說完,她推開了執務室的大門。
憐美跟在翔子身後,穿過食堂側面的長廊,路過了教室。翔子走進相鄰的另一棟建築,推開其中一扇門走了進去。房間中央,瑠衣正氣勢十足地挺身站立,顯然已在此候多時。瑠衣的裝束正如憐美昨天在DVD裡看到的那樣:薄如蟬翼的黑色胸罩與內褲,搭配連褲襪式的黑色網眼襪,腳蹬一雙黑皮靴。憐美按翔子的指示,並排站在了瑠衣身邊。翔子打量著並肩而立的兩人,滿意地自言自語道:“嗯,紅與黑的配色果然不錯。”
聽完這話,憐美想起昨天錄像裡的那兩個女孩,也是穿著紅黑異色、款式相同的皮衣。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和瑠衣現在的打扮,正是紅黑相襯、一模一樣的款式。
“瑠衣,今天的‘奉仕作業’由你帶著憐美一起做。憐美是第一次,我會作為觀察員在場監督,你也多教教她,帶帶節奏。”
瑠衣聽罷,轉頭對著憐美嫣然一笑,溫柔地說道:“請多指教嘍,憐美。第一次不用緊張,放輕鬆去享受‘奉仕’就好。”
憐美語氣略顯生硬地回應道:“也請您……多多指教。”說著,她輕輕低下了頭。
隨後,憐美開始好奇地環視整個房間。地面鋪著油氈,磚紅色的牆壁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鞭子,架子上整齊擺放著各種她叫不出名字、也不知道用途的皮革製品和道具。房間裡還放著三角木馬和滑輪臺,看上去簡直就像一間真正的拷問室。房間的一角被臺階圍起,鋪著瓷磚地坪,地板上嵌著一個不鏽鋼的中式便器,牆上還
裝著沖洗用的花灑。
憐美正觀察著,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翔子面向房門,威嚴地喝道:“進來!”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年約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全裸著身子,縮頭縮腦地走了進來。那男人的胯下早已硬邦邦地挺立著,幾乎快要拍打到小腹。憐美一眼就認出了他——這男人曾是一位帶著大批電視記者去她以前那家養護設施視察的大牌國會議員。當時只要攝像機一開,他就對著職員和孩子笑臉相迎,可鏡頭一轉就變得極其傲慢,因此給憐美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中年男人走近後,卑微地跪伏在憐美三人腳下,誠惶誠恐地說道:“瑠衣王女殿下,今日的調教,還請您多多關照。”
瑠衣從架子上隨手抓起幾件棕色皮具,劈頭蓋臉地扔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少在那兒廢話,還不快點準備!真是個手腳麻木的男奴!”
被瑠衣呵斥後,男人趕忙應道:“是,遵命,瑠衣王女殿下。”
他抬起頭應了一聲,隨即便熟練地往自己脖子上扣好棕色項圈,又利落地在雙腕和雙踝套上了護腕般的棕色皮手銬。看著他這一連串嫻熟的動作,憐美意識到這位國會議員顯然是個中老手。穿戴好項圈和皮手銬後,中年男人再次卑微地跪伏在憐美三人腳下。
“瑠衣王女殿下,準備就緒……請儘管使用我這卑微之軀,盡情享樂吧。”
聽著男人跪在地上吐露這些奴顏婢膝的辭令,瑠衣用黑皮靴死死踩住他的頭,狠狠蹂躪著:“男奴,上次鞭打到一半,你可是哭著求饒了呢……今天不管你怎麼哀鳴,我都不會停手的,覺悟吧!”
站在一旁、身著軍裝的翔子開口道:“男奴,今天不光瑠衣王女殿下在場,新人憐美王女殿下也來了。今天是憐美王女殿下的出道首秀,你就是她的第一個奴隸……待會兒兩位王女會一起‘疼愛’你,給我好好期待著。”
中年男人伏在瑠衣的靴底,聲音因感激而顫抖著:“啊,太感動了,翔子女皇殿下……能成為新王女殿下的第一個奴隸,簡直像做夢一樣,是莫大的榮幸。只要不嫌棄我這卑賤的身體,我願歡喜地獻給兩位王女殿下,請隨意差遣。”
憐美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愉悅感。之前去養護設施視察時,他在職員和秘書面前像國王一樣威風八面,(各種。
瑠衣一邊踩著男人的頭,一邊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幾根長鞭,對憐美吩咐道:“憐美,去把鞭子拿過來……當然,也要拿你自己的那份。”
憐美取來兩根長鞭,將其中一根遞給瑠衣,瑠衣這才把靴子從男人頭上挪開。翔子則退到一旁,靠在牆邊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旁觀的架勢。
接過鞭子的瑠衣拉開了揮鞭所需的距離,打手勢示意憐美站到男人的另一側。等憐美就位,兩人成夾擊之勢後,瑠衣開口道:“來吧,憐美,別客氣,狠狠地教訓這個男奴!”
說完,她也擺好了架式。
憐美掄起長鞭,使出全身力氣抽在男人赤裸的背上,“啪”的一聲脆響,房間裡瞬間爆發出一聲慘叫:“啊——!”
男人的上半身猛地彈起,背上迅速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瑠衣緊接著反手一揮,長鞭橫著抽在了男人的胸口。
“哇啊——!”
又是一聲慘叫,中年男人被打得側翻倒地,雙手抱著頭,像條毛毛蟲一樣蜷縮起身體。鞭
子抽在肉體上的手感,以及男人那痛苦扭動的反應,讓憐美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快感,身體甚至因興奮而微微發麻。
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國會議員,現在正被我這個女小學生抽得滿地找牙……憐美徹底興奮過了頭,陷入了忘我的狀態,長鞭接連不斷地揮落。抱頭求饒的中年男人在地上翻滾哀嚎:“唏、唏、嗚啊——!”
瑠衣原本也想抽幾鞭子,但因為憐美那如暴風雨般的攻勢,她竟然只找著機會打了兩三下。翔子終於看不過去了,大聲喝止道:“憐美!鞭子先打到這兒!再打下去,這個男奴就要壞掉了!”
被翔子一吼,憐美才如夢初醒般停下了動作。她低頭看向地上的男人,發現他全身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腫條痕,正氣息奄奄地癱在那裡。憐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翔子鞠了一躬:“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
翔子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不用太在意……第一次嘛,難免會興奮,但絕對不能失去冷靜。還有瑠衣,你是這裡最年長、經驗最豐富的,要好好引導憐美才行。下次注意點。”
翔子先是安慰了憐美,轉頭又叮囑了瑠衣一句。瑠衣一臉尷尬,用黑皮靴踢了踢橫在地上喘氣的男人腦袋:“男奴,別在哪兒裝死,快給我爬起來跪好!”
她怒喝道。中年男用蚊子叮嚀般微弱的聲音應了一聲:“……是,瑠衣王女殿下。”
他晃晃悠悠地重新爬好,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瑠衣對著男人的屁股就是一記重重的靴踢:“別磨磨蹭蹭的,快爬到滑車臺那邊去!”
中年男搖搖晃晃地爬向牆邊的滑車臺。等他到了架子下方,瑠衣命令道:“男奴,跪好,把手伸出來!”
男人乖乖跪正,併攏雙手遞了過去,瑠衣隨即將他的雙腕連在一起扣死。男人手腕和腳踝上戴著的那些皮圈上,都配有像登山扣一樣堅固的金屬連接環。瑠衣拿起滑車臺的遙控器熟練操作,降下掛在鋼絲上的掛鉤,將其勾在男人手腕皮具的金屬環上。隨著她再次按下上升鍵,中年男被一點點吊了起來,高度剛好調整到他只能勉強腳尖著地的程度。
瑠衣轉過臉對憐美說:“憐美,去把那根棍子拿過來。”
她指著靠在牆邊一根約一米長的金屬管。憐美把那根直徑約三釐米的金屬管拿來遞給瑠衣。瑠衣對著被吊起的男人喝令道:“男奴,把腿張開!”
男人戰戰兢兢地叉開雙腿,瑠衣蹲下身,將他雙踝皮具上的金屬環分別扣在金屬管兩端的鎖釦上,使他的雙腿維持在張開的狀態。至此,中年男被徹底固定成了“大”字型吊在半空。
瑠衣站起身,伸手摸向被吊得大開雙腿的中年男人的胯下。她一邊撥弄著男人那已經軟下去的物事,一邊輕蔑地嘲諷道:“哼哼,進屋的時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垂頭喪氣的……難道剛才的鞭子真的那麼疼?”
中年男低垂著頭,答道:“是的……真的非常疼。”
瑠衣聽罷,吃吃地笑了起來:“呵呵,被打得滿身紅印子,看起來確實有點可憐,那我就稍微安慰你一下吧。”
說著,她右手撫摸著男人萎軟的陰莖,左手則溫柔地揉捏起那團縮起來的陰囊。站在一旁的憐美親眼目睹了男人的那活兒正一點點變硬、膨脹,最後重新抬起了頭。瑠衣用柔軟的手心緩慢地套弄
著那根硬挺,語帶蔑視地問道:“男奴,你一個大男人,被把你打得半死的小學女生用手擺弄,竟然會興奮得覺得舒服……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中年男滿臉通紅,羞愧地答道:“羞、羞恥……能被瑠衣王女殿下的玉手玩弄這種地方,簡直羞恥得無地自容。”
瑠衣套弄了一會兒,轉頭對憐美說:“憐美,你也照著這樣試試。”
說完便換了位置。憐美學著瑠衣的樣子,右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開始了緩慢的擼動。瑠衣在一旁對男人說道:“感覺怎麼樣?不光是我,連新來的憐美王女殿下也親自伺候你,換個口味不是更爽嗎?”
男人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扭動身體答道:“呼、哈……啊,受不了了。快、快要射出來了。”
看到中年男人的反應,憐美自己的情緒也隨之高漲,右手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男人的那活兒硬度更甚,直挺挺地抵向小腹,尿道口已經滲出了透明黏稠的液體。隨著憐美更加用力地套弄,男人擰著身子喊道:“啊……不要,憐美王女殿下……要去了,要丟了!”
就在這時,瑠衣大聲喝道:“憐美,快鬆手!”
她示意憐美立刻放開那根已經怒張到極限的東西。在臨門一腳處被強行切斷快感的中年男頹然垂下頭,漏出一聲充滿渴望與痛苦的嘆息。
瑠衣從牆上取下九尾鞭,擋在被大開雙腿吊著的男人面前。她呵斥道:“堂堂一個成年男人,竟然被女小學生弄到要丟精,真是厚顏無恥!這種東西,乾脆廢了算了!”
說罷,她猛地由下而上抽動九尾鞭,狠狠地甩在了男人的陰囊上。
“嗷——!”
被抽中男人最致命的要害,他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痛苦地掙扎起來。瑠衣絲毫不理會他的哀鳴,手中的九尾鞭接連不斷地向上抽擊,連續重創他的陰囊。男人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由於腳踝被固定在金屬管兩端而無法動彈。在劇烈的疼痛下,剛才還怒張的東西轉瞬間便萎縮了下去。
瑠衣將九尾鞭遞給憐美,指示道:“憐美,你試著由上而下揮鞭,抽打這男奴的小丁丁。”
憐美接過鞭子,站到了被吊著的男人面前,她高高舉起九尾鞭,大聲喝道:“這種醜陋的東西,乾脆給你撕碎了!”
她對準男人胯下那團萎軟的東西,使出全身力氣抽了下去。
“哇啊——!”
雖然不如陰囊那麼敏感,但被抽中要害的劇痛依然讓中年男發出了淒厲的絕叫。看到他痛苦不堪的反應,憐美再次陷入了那種狂熱的興奮中,九尾鞭如雨點般落在男人的胯下,讓慘叫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憐美!停下!冷靜點!”
在瑠衣的大聲提醒下,憐美才如夢初醒般收住了手。被吊著的男人耷拉著腦袋,淚水不住地奪眶而出。他那團萎縮的東西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滲出了點點血跡。
一直靠牆觀摩的翔子此時開口了:“看來憐美一旦開始揮鞭,就有興奮到停不下來的癖好呢……以後要多注意分寸哦。”
翔子雖然是在提醒,但語氣還算溫和。憐美再次向翔子鞠躬致歉:“對不起……”
翔子微笑著安慰道:“不用太放在心上,儘管放開手腳去做,千萬不要畏首畏尾,更不能猶豫。繼續吧。”
在翔子的催促下,憐美的初次“奉仕作業”仍在繼續。
瑠衣從架子
上拿來一個黑色跳蛋和潤滑液。她在那細長的黑色跳蛋上塗滿了潤滑液,然後繞到了被吊起的中年男身後。瑠衣用左手掰開中年男的臀瓣,說道:“男奴,你的小丁丁都完全蔫下去了嘛……我來給你打打氣。”
說完,她將黑色跳蛋的尖端抵在露出的肛門上,右手猛地往裡一推。
“啊咿!”
原本低頭掉淚的中年男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隨著瑠衣按下開關,嗡嗡的振動聲響徹房間,中年男痛苦地呻吟著,扭動起了身體。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但與此相反,胯下的東西卻再次抬起頭來,轉眼間變得硬挺屹立。在一旁觀察的憐美對中年男身體的變化看得目瞪口呆。
瑠衣右手像是在攪拌一樣撥弄著劇烈振動的跳蛋,一邊罵道:“男奴,你一個大男人,被小學生摳著屁股眼,竟然還爽成這樣……不覺得羞恥嗎,你這個最差勁的變態受虐狂!”
她用左手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開始了緩慢的套弄。靠牆觀望的翔子對憐美解釋道:“憐美,明白了嗎?男人這種生物,屁股眼被這樣‘疼愛’的話,會興奮得不得了哦。”
套弄了一會兒後,瑠衣放開了手,對憐美指示道:“憐美,把你的內褲脫下來,裹在這個上面。”
憐美雖然不太明白用意,但還是先脫下了紅色皮靴和紅色網襪,接著按吩咐脫下那薄薄的紅色內褲,(各種。瑠衣一邊繼續撥弄跳蛋,一邊吩咐下半身赤裸的憐美:“憐美,就這樣用力擼。”
憐美握住被紅色內褲包裹的怒張處開始擼動。中年男痛苦地掙扎著:“啊……疼,好疼……饒了我吧,求求您饒了我……”
他帶著哭腔哀求道。剛才被憐美用九尾鞭抽得皮開肉綻,現在又在硬挺勃起的狀態下被內褲的布料摩擦,顯然產生了陣陣刺痛。然而,不知為何,男人的那活兒卻變得更加堅硬了。
“嗚……啊啊……”
男人呻吟著,嘴角流出了涎水。瑠衣關掉跳蛋的開關,將其從肛門裡拔了出來,對憐美說:“憐美,放手,把內褲拿下來。”
憐美照做後,被吊著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充滿渴望的長嘆。瑠衣對他喝道:“男奴,想這麼輕易就讓你丟精,門兒都沒有!我要更狠地虐待你,讓你這個比豬還卑賤的東西吃更多苦頭!”
說完,她操作遙控器將男人放到了地板上。男人像是耗盡了力氣,頹然趴在地板上。瑠衣動作麻利地解開了吊住男人的掛鉤,鬆開了他手腕的束縛,並取下了固定足踝的金屬管。看著瑠衣熟練利落的動作,憐美覺得自己也不能光看著,必須好好向她學習才行。
憐美看著那條沾染了中年男人血跡和體液的紅色內褲,自然是不想再穿回身上,便一臉嫌惡地將其扔在了地板上。她先穿上剛才脫掉的紅色網襪,隨後重新蹬上了紅皮靴。
瑠衣將金屬管放回原處,從架子上取來一副帶韁繩的馬銜。她用黑皮靴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男人腦袋,命令道:“男奴,別在這兒裝死,快給我四肢著地爬好!”
中年男人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後,瑠衣強行將馬銜塞進他嘴裡,用皮帶在他腦後紮緊固定。接著,她拿出一根連著鉛球般沉重金屬球的皮繩,將其死死系在男人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做完這些,瑠衣轉頭看向憐美:“憐美,跨到這男奴背上去,把他當成馬騎。”
憐美跨坐
在中年男人背上,攥緊馬銜上的韁繩,手裡接過了瑠衣遞來的馬鞭。瑠衣也握著一根馬鞭,喝令道:“男奴,既然憐美王女殿下屈尊騎在你這卑賤的東西身上,你就得給我像匹馬一樣拼命跑起來!快,跑起來!”
說罷,瑠衣狠狠抽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唔……嗚哦!”
男人由於嘴裡塞著馬銜,只能發出沉悶的慘叫,踉踉蹌蹌地開始向前爬。然而,由於胯下還拖著一顆沉重的金屬球,他爬得異常吃力。
“憐美,你也用鞭子催催他。”
在瑠衣的指點下,憐美也喊道:“喂!跑快點!再快點!”
她揮動馬鞭,不斷抽打在男人的屁股和大腿上。每挨一鞭,男人的身體都會因為劇痛而猛然僵直,喉嚨裡溢出痛苦的悶哼。儘管如此,他還是強忍著胯下的墜痛,在地板上磨蹭著那顆沉重的金屬球,一點點拼命向前爬行。
瑠衣跟在後頭,用馬鞭尖端不斷戳刺男人那被重物拉扯著的胯下,威脅道:“男奴,要是再跑不快,我就用鞭子把這兩顆蛋徹底抽爛!”
男人嗓裡擠出陣陣低沉的呻吟,雖然心急如焚想要加速,但陰莖和陰囊傳來的那種幾乎要被拉斷的劇痛,讓他根本快不起來。
這時,瑠衣又拿出了剛才那支黑色跳蛋,冷笑道:“男奴,既然你跑得不像馬,那肯定是因為你缺了條尾巴……來,我給你裝上一條!”
說完,她再次粗暴地將跳蛋捅進了男人的肛門。
“唔哦——!”
男人全身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悶叫。瑠衣毫無憐憫地按下了開關。隨著嗡嗡的震動聲響起,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身體徹底癱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跨坐在背上的憐美差點被掀下來,她跳下地大聲呵斥道:“幹什麼!想把我摔下來嗎?膽子不小啊!”
她怒火中燒,馬鞭如雨點般落下。轉瞬間,男人脊背上又多出了數道交錯的紅痕。
“好啦,好啦,停下!憐美,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在瑠衣的喝止下,憐美這才停手。瑠衣關掉跳蛋開關將其拔出,苦笑著叮囑道:“憐美,積極揮鞭是好事,但也要記得踩剎車哦。”
“好的……對不起。”
看著一臉歉意的憐美,瑠衣說道:“行了,過來幫我把這些皮繩解開。”
兩人分頭行動,利落地解開了男人腦後的馬銜帶子和胯下的重物皮繩。
瑠衣將道具歸位後,再次用黑皮靴踢了踢正趴在地上喘息的男人的頭,呵斥道:“男奴,打算躺到什麼時候!快給我跪好!”
“是,是……遵命,瑠衣王女大人……”
中年男人用極其微弱的聲音應道,隨後晃晃悠悠地勉強直起腰,擺出正坐的姿勢。瑠衣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說道:“男奴,本來還打算讓你去跨一會兒三角木馬的,但看你這體力,似乎已經到極限了呢。”
中年男人立刻伏在瑠衣腳下,誠惶誠恐地致歉道:“實在萬分抱歉……我這無用的殘軀不能讓瑠衣王女殿下盡興,實在是愧疚難當,無地自容。”
瑠衣用黑皮靴踩住男人的頭,狠狠蹂躪了幾下:“既然知道羞恥,以後就多精進些……嘛,看在你今天還算努力的份上,特許給你一點‘賞賜’。說吧,想要什麼?”
中年男人貼在黑皮靴的鞋底,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狂喜:“感謝瑠衣王女殿下恩典…
…如果私慾能被應允,懇請殿下務必賜予我您的‘聖水’。”
瑠衣將靴子從他頭上挪開,命令道:“知道了,去把項圈和手腳上的銬子都摘了,到老地方去!”
男人抬起頭,滿臉喜色地迅速解開項圈和四肢的皮手銬。接著,他手腳並用地爬到房間角落,在那片瓷磚地上仰面躺下,將後腦勺枕入那嵌在地板裡的不鏽鋼便器中。
瑠衣跨過男人的臉站定,居高臨下地命令道:“男奴,張嘴!”
男人大張開嘴,瑠衣彎下腰,故意發出響亮的“咳——呸”聲,一口帶著痰液的唾沫直接吐進了他的口中。男人咕嚕一聲嚥了下去,隨後,瑠衣將黑色網襪和薄如蟬翼的黑色內褲一起褪至膝蓋,在男人的臉部上方蹲了下來。中年男人臉上浮現出極度扭曲的喜悅,再次張大嘴巴。
“男奴,一滴也不許漏掉!要是敢灑出來,看我不拿長鞭抽死你!”
瑠衣警告了一句,隨即開始了排尿。淡黃色的激流從她尚未發育、光滑的縫隙中噴湧而出,男人拼命蠕動喉結,如獲至寶般死命吞嚥著。排尿結束後,還沒等瑠衣下令,男人便自發地抬起頭伸長舌頭,(各種。
憐美在一旁近距離目睹了這一幕,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雖然在錄像帶裡見過這種場面,但現實中的迫力與那種病態的氛圍完全是另一回事。
任由男人舔了一會兒後,瑠衣站起身,提好內褲與網襪,轉頭看向憐美。
“憐美,你也給這個男奴喝一點吧……還是說,現在沒有尿意?”
面對瑠衣的詢問,憐美回答道:“不,正好想去洗手間。”
她與瑠衣交換了位置,跨到了仰躺著的男人臉部上方。腳下傳來了中年男人感激涕零的聲音:“啊……竟然還能獲賜憐美王女殿下的聖水,簡直像做夢一樣。”
已經脫掉紅色內褲的憐美將紅色網襪褪至膝蓋,在男人的臉上方蹲了下來。她試著排尿,可尿液卻遲遲排不出來。雖然確實有尿意,但真要對著人的嘴巴排洩,潛意識裡的緊張感還是讓她有些卡殼。在憐美胯下張嘴等待的男人,正焦急地用眼神催促著她。
面對遲遲無法排尿的憐美,瑠衣問道:“怎麼了,憐美?尿不出來嗎?”
憐美一臉難為情地看向瑠衣,帶著哭腔回答:“那個……我確實很想尿,可就是憋著出不來……”
瑠衣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蹲在那裡的憐美的肩膀,溫柔地安撫道:“憐美,別這麼緊張,放輕鬆,肩膀別使勁。”
就在那一瞬間,憐美緊繃的身體鬆弛了下來,澄黃的激流從她光潔的縫隙中噴湧而出。守在憐美胯下張著嘴的中年男人,如獲至寶般發出吞嚥聲,貪婪地渴飲著。
等憐美排尿結束,中年男人同樣抬起頭伸長舌頭,開始舔舐她那被尿液浸溼的私處。當男人的舌尖觸碰到私處的瞬間,憐美感到一股電流順著脊樑直衝而上。昨晚剛剛通過自慰覺醒了感官的她,隨著男人舌頭的遊走,只覺得下半身快要融化般酥麻。
憐美本想就此沉溺在快感中躺下來,但潛意識告訴她,在這個男奴面前必須保持威嚴。於是她毅然站起身,提好紅色網襪,用紅色皮靴狠狠踩住那個後腦勺還枕在便器裡的男人的臉,怒罵道:“還沒舔夠嗎,你這個色情奴隸!”
剎那間,中年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根硬挺的東西竟直接噴
射出了白濁的液體。一直靠牆旁觀男人射精過程的翔子,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瑠衣拿起牆上的花灑,用溫水沖洗乾淨了男人臉上和胯下的汙漬。她關掉水,從架子上扯下一條毛巾扔給男人,命令道:“男奴,快把身體擦乾!”
男人爬起身擦淨身體,再次跪伏在瑠衣和憐美的腳下,恭敬地致謝:“瑠衣王女殿下,憐美王女殿下,卑微的我能獲兩位殿下親自調教,實在是三生有幸。萬分感謝,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說完,他站起身,赤身裸體地匆匆離開了房間。
翔子走近兩人,讚許道:“憐美,作為第一次實操,你的表現簡直是完美的‘女王’。看來你在這一行很有天賦呢……還有瑠衣,你的引導也做得非常好,不愧是資歷最深的前輩。”
瑠衣顯得有些靦腆,輕聲回應:“您過獎了,千堂老師。那我就先告退了。”
說完,瑠衣先行離開了房間。翔子轉頭對憐美說:“那麼,憐美,跟我回辦公室吧。”
憐美撿起扔在地板上的那條紅色內褲,默默跟在翔子身後回到了執務室。
在翔子的執務室換回私服後,憐美被要求坐在沙發上。翔子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語氣稍顯嚴厲地告誡道:“剛才在調教室也提醒過你,憐美,你似乎有著一旦開始揮鞭就停不下來的壞毛病。這個惡習你必須要有意識地去糾正。如果不改掉的話,萬一讓那些政商界的大人物受了重傷,不僅會鬧出大問題,更會影響到設施的正常運營。”
“是……我會注意的。”
聽到憐美低聲且充滿歉意的回答,翔子又露出了笑容,稱讚道:“不過,只要能改掉那個毛病,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完美的支配者。僅僅是踩住受虐男人的臉,就能逼得他直接射精……憐美,你簡直是天生的女王,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是……謝謝誇獎。”
憐美的聲音帶著些許羞澀與惶恐。翔子看著憐美,接著說道:「所以呢,我想讓憐美你暫時和瑠衣搭檔一段時間……你還記得剛才在房間裡,瑠衣對那個抖M男說的那些話嗎?她反覆罵他:『明明是個大男人,卻被小學生女生欺負,你不覺得丟臉嗎?』之類的。像那種有蘿莉控或戀童癖傾向的抖M男,最吃的就是被反覆強調『明明是成年人,卻被小孩子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羞辱感。一被這樣戳中痛點,就會興奮得不得了。所以我想讓你待在瑠衣身邊,好好學學這種罵人的方式和語氣。還有其他各種折磨抖M男的技巧、節奏和套路什麼的……瑠衣雖然是這裡年紀最大的,也才小學六年級,但她在設施裡已經算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了。光是站在旁邊看她操作,對憐美你來說也是非常寶貴的學習機會哦。」
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期待,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溫柔地落在憐美身上,彷彿在看著一件即將綻放的珍稀寶石。
翔子說完這番話後,憐美乖乖地回答:「好的,我明白了,千堂老師。」
翔子聞言,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欣慰的笑意:「你能理解,我真的很開心……時間不早了,快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吧。」
說完,她便讓憐美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房間,憐美先衝了個澡,換上柔軟的睡衣,然後爬上高低床,平躺在床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天那場“奉仕作
業”。那個平日裡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中年國會議員,在她這個還是小學生的女孩揮舞的鞭子下,哭喊著滿地打滾、狼狽不堪的模樣,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那畫面讓她心跳加速,全身發燙,熱意直往小腹湧去。
和昨天一樣,憐美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內褲裡,指尖輕輕觸碰,很快就忍不住自慰起來,直到身體一陣陣顫抖,才漸漸平復下來。
隔天的課程與昨日大同小異,唯獨最後一節體育課上,麻美先是指導了徒手武術,隨後又進行了竹刀劍道練習。翔子告訴憐美,除此之外,還有棒術、薙刀,乃至緊縛術的練習課。
晚餐後,憐美洗漱完畢,來到翔子的辦公室換上了“奉仕作業”專用的服裝。隨後,她隨翔子一同前往房間,與瑠衣協作,共同應付一位財界的大佬級受虐狂。憐美刻意剋制著自己,在第二次及之後的“奉仕作業”中,再也沒有出現過鞭打失控、無法停手的情況。
通過共同參與“奉仕作業”,憐美與年長的瑠衣逐漸熟絡起來,課間休息時,兩人常在盥洗室聊天。憐美也會向瑠衣傾訴內心的疑惑與真實的感受。
瑠衣告訴了她這裡的種種規矩:嚴禁在臥室、食堂、教室及“奉仕作業”室以外的區域隨意走動;未經特許不得擅自離開建築在島上閒逛;除非遭遇突發重病需直升機轉運等緊急情況,否則絕不能出島。不過,除了手機、聯網電腦等通信設備外,只要向翔子申請,無論是點心、漫畫還是遊戲機,大部分物品都能得到供應。
在與瑠衣搭檔了幾次“奉仕作業”後,憐美積累了一定的自信。於是,她在某次早餐後向翔子提出,想要嘗試獨自承擔“奉仕作業”。翔子聽後滿臉堆笑:“不愧是憐美,真夠積極的。你能主動提出來,我很高興……那麼,我會趁上課時讓人把衣箱送到你房間。以後除非有特定要求,服裝就全憑你的品味來挑選了。”
翔子爽快地批准了。
當天課程結束後,憐美回到房間,發現屋內已經擺好了衣箱,衣架上掛著琳琅滿目的服飾,(各種。打開衣箱,裡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文胸、內褲等內衣,以及各式網襪。書桌上還放著一本女王風時尚畫冊。憐美隨手翻了翻,心中瞭然:(哼,原來是要我參考這個,自己選衣服穿搭啊。)
晚餐後,憐美洗漱完畢。她從琳琅滿目的服飾中挑出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文胸與內褲穿好,又換上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憐美膚色白皙,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愈發冷豔。待到“奉仕作業”的時間一到,全身黑衣打扮的憐美便邁步走向指定的房間。
憐美將長鞭盤繞成圈握在右手,如女王般威嚴地站在房間中央等待。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隨著憐美的一聲冷喝,房門緩緩開啟。一名六十歲出頭、髮量稀疏且挺著大肚腩的半老男人,赤身裸體、畏首畏尾地走了進來。憐美並不認識他,但毫無疑問,這定是政財界的某位大人物。那男人走到憐美跟前,順從地伏跪在她的腳下。
“憐美女王大人,今日能讓卑賤的我佔用您寶貴的時間,實在令我惶恐萬分,感激不盡。我願向憐美公主獻上絕對的服從,請您隨心所欲地使用我這具卑微的身體,盡情享樂吧。”
男人行了奴隸之禮後,
虔誠地親吻了憐美從黑色高跟涼鞋前端露出的腳尖。看著這位位高權重的成年男子,竟對著還是小學生的自己俯首稱臣、親吻腳尖,憐美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興奮感也隨之攀升。
“男奴,抬起頭來!”
在憐美的命令下,男人戰戰兢兢地挺起上身。憐美將右手的長鞭換到左手,右手猛然發力,狠狠地給了男人一個響亮的來回耳光。
“嘶啊——!”
男人發出一聲哀鳴。憐美指向一旁陳列著皮具和各種刑具的架子,語氣蠻橫地命令道:“男奴,既然知道是在佔用我的寶貴時間,為什麼還沒做好準備?還不快去把項圈和手銬腳鐐都給我戴上!”
男人慌忙磕頭謝罪:“萬分抱歉,憐美女王大人,我這就準備。”
他連滾帶爬地起身奔向架子,取下項圈和皮質手銬。戴好項圈,扣上四肢的鎖釦後,男人回到憐美面前,再次匍匐在地。
“憐美女王大人,讓您久等了。奴隸已準備就緒。”
憐美低頭瞥了一眼腳下卑躬屈膝的男人,冷冷下令:“男奴,站起來,立正!”
男人應聲抬頭站定,儘管年過花甲,他那醜陋的胯下卻早已按捺不住地昂然挺立。憐美伸出右手,一把攥住那處,一邊緩慢地套弄,一邊抬頭盯著他的臉逼問道:“男奴,誰准許你擅自勃起的!給我解釋清楚,理由是什麼!”
男人喉嚨裡發出痛苦又迷醉的聲音:“啊……萬分抱歉,憐美女王大人……請寬恕我的無禮……”
憐美手上加重了力道,速度也越來越快:“我在問你勃起的理由!聽不懂嗎,你這個老糊塗廢柴奴隸!”
男人緊繃著僵硬的身體,維持著立正的姿勢,勉強答道:“那、那是……因為憐美女王大人實在太迷人了……”
憐美感受著手中愈發堅硬的物事,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嘴上卻吐出毒辣的謾罵:“也就是說,你對著一個年紀能當你孫女的孩子發情了是吧……虧你還是個有頭有臉的大男人,居然對小學生有反應,還要臉嗎?你這個戀童癖變態!下賤的受虐豬!”
男人痛苦地歪著臉,渾身顫抖著哀求道:“實在是對不起……嗚,憐美女王大人,請輕一點,手下留情……要、要出來了……求您饒恕……”
就在男人即將洩出的前一秒,憐美猛地撒開了右手。臨門一腳卻被迫中斷,男人看著自己那依然怒張搖晃的物事,發出了充滿渴望與淒涼的嘆息。
憐美將左手的長鞭換回右手,後退幾步與男人拉開距離,冷聲道:“對著小學女生髮情,還恬不知恥地勃起,你這種變態戀童癖受虐豬,絕不能姑息!這是給你的懲罰!”
說罷,她高高揚起了長鞭。看著那閃爍著黑亮光澤的長鞭,男人驚恐地瞪大雙眼,臉色慘變,哀求道:“嘶——憐美女王大人,請饒命……”
然而憐美絲毫不為所動,怒斥道:“閉嘴,你這差勁透頂的戀童癖受虐豬!”
話音未落,她順勢揮下長鞭,鞭梢帶著勁風斜斜地抽在了男人挺立的胸膛上。
“嗷嗚——!”
劇痛宛如赤紅的烙鐵切開了胸口,原本勉強維持立正姿態的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脫力般癱蹲在地上。憐美見狀怒喝道:“誰準你停止立正的,變態受虐豬!”
她對著蜷縮在地的男人接連揮鞭。男人雙手抱頭,一邊發出哀鳴一邊在地板上痛苦
地翻滾。長鞭擊打肉體的觸感,以及對方那掙扎求饒的反應,讓憐美感到渾身燥熱、興奮異常,但她剋制住了自己,沒有讓鞭刑再次失控暴走。饒是如此,在捱了七八鞭後,那男人還是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憐美邁步上前,用黑色高跟涼鞋踩住男人趴在地上的頭,用力碾了碾:“誰準你躺下的?身為變態戀童受虐豬,少在那擺出一副大爺樣躺著,給我跪好!”
當憐美移開鞋跟後,男人忍著鞭痕傳來的陣陣抽痛,吃力地挪動身體,總算搖搖晃晃地跪了起來。他胯下原本挺立的部位,也因為劇烈的鞭痛而變得萎縮頹喪。
憐美將長鞭隨手丟在地板上,繞到男人身後下令道:“男奴,把手放到背後去!”
男人聽話地將手背在身後,憐美熟練地扣上皮手銬的鎖釦,將他反手鎖死。接著,她從架子上取來一個L型的金屬貞操籠。憐美轉回男人身前蹲下,將那金屬籠迅速套在他縮成一團的私處上,擰緊底部的螺絲將其牢牢固定。
憐美站起身,命令道:“男奴,保持跪姿,額頭貼地!”
被反綁著的男人照辦了,擺出了一個額頭觸地、臀部高抬的屈辱姿勢。
憐美又從架子上拿來了前端細長的按摩棒和潤滑劑,在上面塗抹均勻。隨後她走到男人的身後,用左手掰開他的臀瓣,露出受虐部位。她將右手握著的按摩棒頂端抵住那個洞口,開始緩慢而強硬地向內推進。
“啊……憐美女王大人,請住手,求求您饒了我吧……”
男人發出窩囊的求饒聲,本能地收縮了括約肌。憐美輕蔑地嗤笑一聲:“哼,我早就聽說你喜歡被玩弄後面。別廢話,給我維持好姿勢。要是敢亂動,我那心愛的長鞭可正等著你呢!”
男人嚇得渾身一顫:“嘶!千萬別再動鞭子了……”
他嚇得洩了力,乖乖放鬆了括約肌。憐美看準時機,猛地將按摩棒整根沒入。
“啊哈——!”
男人爆發出一聲尖叫。憐美毫無憐憫,直接按下了開關。房間裡響起了嗡嗡的振動聲,男人的尖叫聲也隨之變成了難耐的喘息。劇烈的振動似乎精準地刺激到了他的前列腺,帶去了難以言喻的快感。然而,這股喘息很快又變回了悽慘的叫喊。
“嗷嗚——!痛,好痛!啊啊,痛死了……憐美女王大人,救命,饒命啊——!”
受前列腺刺激的影響,老男人的陰莖本能地想要劇烈勃起,然而由於套著那個L型金屬貞操籠,勃起的勢頭被硬生生折彎、擠壓,產生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更陰毒的是,這籠子內側嵌有數枚尖銳的突起,雖然不至於割裂皮膚,但只要陰莖受激膨脹硬化,那些尖刺就會扎進肉裡,帶去極其強烈的痛感。
“哈哈哈!明明是個老不死,還敢厚著臉皮勃起,活該你疼……要是怕疼,就趕緊讓它軟下去啊,你這個變態戀童受虐豬!”
憐美一邊嘲笑著,一邊像攪拌似地扭動著沒入男人體內的按摩棒,進一步施加刺激。儘管憐美先前下令不準亂動,但這男人終究抵擋不住下身的激痛,再次慘叫著在地板上打滾掙扎。可那嗡嗡作響的按摩棒依舊死死卡在體內,持續蹂躪著他的前列腺,勃起的衝動根本停不下來,下身的劇痛也就無休無止。
憐美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男人垂死掙扎般的醜態,隨後撿起丟在地
上的長鞭:“男奴,既然你疼得這麼難受,那就由我來幫你平息這股邪火吧。”
說罷,她對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他揮鞭便抽。
“哇啊——!”
原本就深陷下身激痛的男人,又遭到了長鞭這種毀滅性的打擊,發出瞭如野獸受刑般的絕叫。在捱了四五鞭後,那種被赤紅利刃片片割裂皮膚的錯覺終於蓋過了慾望,他那昂首挺胸的陰莖終於徹底縮了回去。
憐美停下揮鞭的手,俯視著地板上那氣息奄奄、縮成一團的男人,再次隨手丟開長鞭。她蹲下身,利落地從男人的後面拔出那支震動著的按摩棒並關掉開關,接著解開了他胯間的L型金屬貞操籠。由於被尖刺長時間擠壓,男人那萎縮的陰莖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將刑具放回架子後,憐美用高跟鞋尖踢了踢男人的腦袋,命令道:“男奴,別在這裝死,給我跪正了!”
男人的雙手依然被反綁著,行動極不方便,再加上身上新增的鞭痕陣陣抽痛,他只能像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坐正。憐美雙手叉腰,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他:“男奴,我明明叫你不準亂動,你為什麼要倒下?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個小學生,打從心底裡看不起我?覺得聽一個小學生的話很可笑,所以才敢當耳邊風是吧!”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搖著頭辯解:“不、不是的,絕無此事!懇請憐美女王大人明鑑,這完全是誤會!在我心中,您就是我崇拜的女神,我發誓對您絕對服從!”
憐美聞言,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來回耳光,打得男人嗚咽不止。
“唏——!”
“哼,嘴上說得倒是好聽……既然服從,那剛才為什麼要亂動!”
面對憐美的步步緊逼,男人誠惶誠恐地彎下上身,將額頭死死貼在地板上,“萬分抱歉……那股疼痛實在超出了忍耐極限,我不由自主就失態了。求您,求您饒恕我吧……請大發慈悲……”
男人拼命地道歉,苦苦哀求慈悲。憐美用高跟涼鞋踩住他的頭,狠狠地碾壓著,冷冷地說道:“男奴,這次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得知被寬恕後,男人在鞋底下面如獲大赦地連聲感激:“啊……謝謝您……憐美女王大人,誠摯感謝您的恩典……”
憐美移開鞋跟,轉身走開,拿回了兩個連接著皮繩的、沉重如鉛球般的金屬球。她對著重新坐正的男人再次下令:“男奴,跪起來!”
待被反綁的男人跪好後,憐美蹲下身,將一根皮繩系在他的陰莖根部,另一根則死死地紮在他的陰囊根部,繩子的另一頭連著那沉甸甸的金屬球。
“男奴,坐回去!”
等男人恢復正坐姿勢,憐美繞到他身後,解開了他雙手的鎖釦,轉而將他的右手腕與右腳踝、左手腕與左腳踝分別鎖在一起。這樣一來,他整個人被束縛成了一個極不自然的蜷縮姿態。憐美回到男人面前,毫無羞澀地當眾脫下了那條薄薄的黑色內褲。
“男奴,看你剛才吃了那麼多苦,給你一點獎勵吧。”
她將內褲翻過來,把最貼近私處的襠部猛地按在男人的鼻尖上。儘管只是女小學生的體味,但這種極具衝擊力的羞辱還是讓男人瞬間血脈僨張,哪怕根部被皮繩緊勒,他的醜態依然迅速硬挺了起來。(各種。
憐美微微叉開腿,腰肢前挺,指著自
己那尚未發育、平滑且透著微紅的私處,挑逗地問道:“男奴,想舔這裡嗎?”
男人渾身劇顫,忙不迭地點頭,聲音乾澀上揚:“想……不,我想為您獻上舌奉獻。請務必恩准我為您效勞!”
憐美嫣然一笑:“好啊,那就讓你舔個夠,自己爬過來吧。”
由於手腳被側向鎖死,男人無法正常挪動,只能像只笨拙的鴨子一樣,左右搖擺著試圖靠近憐美。然而,就在他的舌尖距離憐美的私處僅剩咫尺之遙時,胯間猛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迫使他停下了腳步。男人弓起背低頭一看,只見緊勒在陰莖和陰囊根部的兩根皮繩,因為另一端的重型金屬球停留在原地,此刻已被崩得筆直。
“男奴,怎麼了?不靠得更近點的話,可舔不到哦。”
聽著憐美那嘲諷般的語氣,半老男人強忍著陰莖與陰囊幾乎要被扯斷的劇痛,拖著兩顆沉重的金屬球“滋啦滋啦”地在地板上摩擦,拼命擺動著身體像鴨子一樣繼續挪動。就在他拼命伸長脖子,舌尖眼看就要碰到憐美私處的一剎那,憐美臉上浮現出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隨即輕巧地向後退了一步,再次拉開了距離。
男人痛得面部扭曲,但他依然忍受著胯下劇烈的拉扯感,費力地拖動著那兩顆沉甸甸的金屬球,試圖再次接近憐美。然而,每當他竭盡全力伸長脖子,舌尖即將觸及目標的瞬間,憐美都會如法炮製地後退一步。在憐美戲弄般地讓他重複了數次這種徒勞無功的行為後,男人終於支撐不住,雙膝跪地,委屈地嗚咽了起來。
“男奴,突然在那哭個什麼勁,到底怎麼了?”
憐美一臉詫異地問道。半老男人肩膀抽動著,帶著哭腔答道:“憐美女王大人,您真是太殘酷了……這實在太痛苦了……”
憐美像是拿他沒辦法似地聳了聳肩:“真拿你沒轍……行了,在那等著。”
說完,她蹲下身,解開了系在男人陰莖和陰囊根部的皮繩,將那兩顆沉重的金屬球放回了原處。
重新回到維持著鴨子步姿勢的男人身邊,憐美——明明是個大男人,卻被小學生女生弄哭,你不覺得丟人嗎?真是又丟臉又可憐的戀童抖M豬!
怒喝一聲,隨後抬起高跟涼鞋,抵住他的胸口順勢一踹,將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地板上。緊接著,憐美在仰躺著的男人臉部上方,背對著他跨坐下來,隨後蹲下身去。
“你不是很想舔這裡嗎?磨蹭什麼,還不快舔!”
她厲聲命令道。男人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啊……萬分感謝您,憐美女王大人……這真是受寵若驚的榮幸。即便現在讓我死去,我也死而無憾了。”
怒喝一聲,隨後抬起高跟涼鞋,抵住他的胸口順勢一踹,將他踢得仰面朝天倒在地板上。緊接著,憐美在仰躺著的男人臉部上方,背對著他跨坐下來,隨後蹲下身去。
“你不是很想舔這裡嗎?磨蹭什麼,還不快舔!”
她厲聲命令道。男人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啊……萬分感謝您,憐美女王大人……這真是受寵若驚的榮幸。即便現在讓我死去,我也死而無憾了。”
他誇張地道了謝,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憐美光潔陰鬱的私處。憐美雖然才十歲,還是個小四學生,但由於平日裡養成了自慰的習慣,性感帶早已被開發得十分敏銳,此刻正旁若無人地享受著這老男人嫻熟
的舌技。她本想就這樣讓他一直舔下去,沉溺在快感之中,但理智告訴她,作為“奉仕作業”,必須讓這老男人承受更多的屈辱。於是憐美剋制住慾望,微微抬起腰肢。她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將肛門暴露出來,說道:“男奴,別光顧著前面,後面也給我好好舔!舔人類最髒的屁眼兒,才最適合你這種變態蘿莉控馬索豬!”
說完,她便沉下腰,將自己的肛門死死抵在老男人的嘴上。老男人欣喜若狂,伸出舌頭在憐美的肛門周遭反覆舔舐。(各種。她本想就這樣讓他繼續舔下去,但轉念一想,還得給這老男人施加點常人無法忍受的屈辱才行,於是再次抬起了腰。
憐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臥在地的老男人,冷冷地宣告道:“男奴,你就是個連小學女生的屁眼兒都舔得津津有味的、最下賤的馬索豬。你已經不配為人了。既然是變態蘿莉控又是最賤的馬索豬,那就給我當好便器,把我的尿全喝下去!”
沒曾想,老男人臉上竟浮現出狂喜的神色,連聲致謝:“啊啊,萬分感謝!能承蒙憐美女王大人賜下聖水,真是莫大的榮幸!”
說罷,他順從地張大了嘴巴。
本想讓這老男人感到無地自容,結果反而成了給他的獎賞,憐美心裡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想看的是,老男人在違背意願的情況下被強迫灌尿,那種因屈辱而掙扎哀嚎的模樣。即便如此,憐美還是重新振作精神,蹲在老男人的臉上,將私處對準了他張開的嘴。
“男奴,我要尿了。一滴也不許漏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淡黃色的激流便注入了他的口中。老男人喉結劇烈上下起伏,拿出一滴都不敢糟蹋的氣勢,拼命吞嚥著憐美的尿液。等憐美排洩完畢,老男人甚至不等發令,就主動伸出舌頭,將那還沾著尿液的私處仔細舔吮乾淨。
憐美享受了一會兒他的舌技,目光卻無意間掃向前方,發現老男人的胯間早已挺立起一根堅硬的存在。在“奉仕作業”的持續刺激下,憐美也正處於亢奮狀態,她一邊讓他舔著陰部,一邊伸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她手上的力道極大,對著那東西便猛烈地套弄起來。
很快,憐美的胯下傳來一陣沉悶的呻吟,那根怒張到極限的肉棒頂端,瞬間噴灑出大量的白濁液體。
憐美彷彿天生就是做女王的料,政商界的巨頭們紛紛成了她的回頭客。凡是領教過憐美“奉仕作業”的人,無不深陷其中,甚至到了成癮的地步,接二連三地指名要她服務。因此,原本平日裡每天一次的“作業”,常常增加到兩次;到了週末或節假日,上午、下午、傍晚連軸轉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對於憐美來說,蹂躪這些位高權重的成年男人似乎正中她的下懷,極其合她的胃口。這種高強度的日程安排非但沒讓她感到辛苦,反而讓她樂在其中,更加積極主動地投入到每一場“作業”裡。
看著憐美如此受歡迎且幹勁十足,翔子和麻美欣喜萬分,立刻向統括主管三浦早紀詳細彙報了憐美作為女王那與生俱來的天賦。早紀聽完彙報後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地呢喃了一句:“本來呢,我是打算把憐美列為這所設施的指導教官候選人的,可她的出身背景確實是個問題啊……”
這番話讓坐在
一旁的翔子和麻美面露疑色,神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在憐美進入設施約十個月後的某天,“奉仕作業”中罕見地接到了指定服裝的要求。晚餐後,憐美被叫到了翔子的辦公室,得知今晚不僅要穿和服,內衣也只能穿紅色的腰卷(和服底裙)。據悉,今晚的作業是帶有劇情的“情景劇”,翔子向憐美詳細說明了具體劇本。
聽完說明後,憐美面帶幾分不安地問道:“千堂老師,我……能勝任嗎?”
翔子微笑著回答:“如果是憐美你,絕對沒問題,我敢保證。你不用死磕劇本,根據現場氣氛臨機應變,加點即興發揮也完全沒關係。放輕鬆點,別緊張。畢竟在同班的女孩子裡,你的武術造詣是最出類拔萃的,沒人比你更合適了。”
事實上,運動神經極其出色的憐美在武術練習中進步神速,已經能和高年級的學姐們打得有來有回。加上她天資聰穎,進設施後學習十分刻苦,成績突飛猛進,現在甚至能進行簡單的英語對話。
在翔子的鼓勵下,憐美回到房間洗漱沐浴,從琳琅滿目的衣櫥中挑出和服與紅色腰卷換上。雖說是和服,但並非正式的長袖和服(振袖),款式更接近浴衣。
到了“奉仕作業”的時間,憐美踩上草履走出房間,走向指定的屋子。站在門前,她深呼吸平復心情,毅然推開了門。這間房與其他房間不同,是鋪設疊席的純和室,牆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刑具。和室中央站著一名年過六旬、體格壯碩的男子,正等著她的到來。
這名男子在影視界被稱為“泰斗”,簡直是時代劇中不可或缺的面孔,是任誰都無法等閒視之的超大牌男演員。此時的他渾身赤裸,只在腰間繫了一根白色的六尺褌,手中緊握竹刀,盡顯魁梧。
見憐美脫下草履踏上疊席,大牌演員立刻將竹刀擺出中段架勢,對著憐美吐露出了時代劇裡那種誇張的臺詞:“閣下想必就是憐美公主……奉密令,今日特來取你性命!”
憐美順勢將右臂從袖中探出,褪下半邊和服露出香肩,隨手抄起滾落在地上的薙刀竹刀,擺好架勢,按照翔子教她的臺詞回擊道:“下賤胚子,竟敢大言不慚……若有本事拿走本宮的性命,便儘管試試看!”
大牌演員將竹刀舉至上段,大喊一聲:“納命來!”
說著,他便朝架起薙刀的憐美緩緩劈去。憐美毫不費力地格開攻擊,隨即揮動長柄薙刀,狠狠一記橫掃擊中了男人的腹部。
“唔呃!”
大牌演員捂著肚子,痛苦地蹲在了疊席上。憐美並不罷手,緊接著又是一記重擊,薙刀的杆身狠狠抽在了他那厚實的肩膀上。
“哇啊!”
慘叫著的大牌演員在疊席上打了幾個滾,拉開與憐美的距離後重新站起身來。憐美將薙刀竹刀的尖端直指向他,用嘲諷的口吻吐露臺詞:“哼,就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取本宮性命?無恥下類!”
大牌演員回應道:“不,憐美公主,勝負現在才要開始呢。”
他話音剛落,剛擺出中段架勢,憐美便搶先發動了進攻。她使出一連串迅捷的薙刀連擊,但對方畢竟是老練的武道有段者,竟用竹刀將憐美的斬擊悉數化解。關於這一點,翔子曾提前交代過:為了拓寬戲路,這位演員從年輕時就苦練劍道、居合道和空手道,讓憐美不必顧慮,儘管使出全力去進
攻。
儘管大牌演員防守得滴水不漏,但憐美卻突然使出一記虛招,從上段猛地轉為下段,直取對方小腿。在傳統劍道中,攻擊範圍僅限上半身,下半身往往是視覺死角。小腿被薙刀狠狠抽中的大牌演員發出一聲悶哼:“嗚……好痛……”
他疼得蹲下身去,而憐美的薙刀竹刀隨即如狂風暴雨般落下,對著他一頓亂打。
“唏——!噫——!”
大牌演員發出陣陣慘叫,顧不得尊嚴,丟掉竹刀雙手抱頭,在疊席上拼命翻滾試圖拉開距離。可憐美步步緊逼,手中的竹刀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身上,逼得他慘叫連連。即便如此,他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擺出了空手道的格鬥架勢。然而,徒手搏擊在長兵器面前無論是攻擊範圍還是攻速都處於劣勢,憐美隨心所欲地在他全身各處留下紅腫的印記,屋子裡迴盪著他不絕於耳的哀號。
“賤類,剛才那股狂勁兒哪兒去了?憑這點本事就想殺本宮,真是不自量力!來,本宮這就讓你這卑賤之軀好好長長記性!”
憐美一邊用時代劇式的對白盡情嘲弄,一邊揮舞竹刀不停抽打。終於,大牌演員支撐不住,雙手抱頭蜷縮在疊席上,像只毛毛蟲一樣縮成一團。憐美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他身上的六尺褌,讓他徹底赤條條地暴露在外。隨後,憐美稍稍退開一步,對著蜷縮在地的他命令道:“站起來,下賤貨!若是不起,本宮這就打殺了你!”
被剝得精光的大牌演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雙手下意識地遮擋住胯部。他的身上佈滿了被竹刀抽打出的道道紅痕。憐美將薙刀尖抵在他的胸口,鄙夷地說道:“賤類,就憑你這點能耐,也配取本宮性命?真是笑掉大牙。”
就在這時,大牌演員眼神一變,沉聲道:“憐美公主,得罪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薙刀杆,憑藉蠻力從憐美手中奪過長刀,反手扔到了房間角落。他直視著憐美,高聲宣告:“正如您所言,劍術上在下確實不及公主萬一……既然如此,便用柔術一決雌雄!”
說罷,為了遷就小學女生身高的憐美,他作為讓步,主動跪在疊席上,雙手擺出空手道的姿勢。儘管剛才被打得體無完膚,他胯間那根東西卻依然硬生生地挺立著,顯得格外突兀。憐美冷哼一聲:“賤類,看來你還是沒認清自己的斤兩!本宮就成全你!”
她隨手脫下和服,全身僅剩一條鮮紅的腰卷。緊接著,憐美使出在體育課上學到的少林寺拳法,對著跪在地上的大牌演員發動了一連串迅猛的拳打腳踢。對方雖試圖用雙手格擋,但在跪姿狀態下無法通過步法卸力,簡直成了人肉沙袋。大牌演員一次次被擊倒在疊席上,又一次次掙扎著跪起來,動作明顯變得越來越遲緩了。
憐美雖然收了幾分力道,但依然對著大牌演員的胯部使出了一記凌厲的踢擊。陰囊要害被擊中的大牌演員發出一聲慘叫:“哇啊啊啊——!”
他痛苦地呻吟著,雙手死死捂住襠部,頹然倒在疊席上。憐美抬起赤足,狠狠地踩踏著他倒地後的頭顱,語氣極盡輕蔑:“呵呵呵,下賤的東西,只要命根子捱上一腳就原形畢露了嗎……這下你該明白,無論你再怎麼虛張聲勢,也絕不是本宮的對手。”
當憐美挪開腳時,大牌演員強忍著胯間的劇痛,搖搖晃晃地撐起上半身重回跪
姿,用虛弱且痛苦的聲音說道:“哪……哪裡的話,這點小傷還不礙事……”
話音未落,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近在咫尺的憐美的左手腕。
“終於抓到您了,憐美女王大人!”
大牌演員發出了志得意滿的叫喊。可憐美反應極快,順勢使出少林寺拳法的“柔法”反關節技,將他的右手腕狠狠反扭,直接將他整個人擰翻在疊席上。隨著憐美持續加力,大牌演員痛得把臺詞都拋到了腦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哎喲喲!疼、疼死了!快住手!”
憐美稍微鬆了鬆勁,對他說道:“如何?現在可算是刻骨銘心地體會到,你根本奈何不了本宮了嗎?”
大牌演員連連求饒:“明、明白了……在下認輸。既然在下已經歸順,還請女王大人大發慈悲,饒了小人吧……”
憐美放開了他,轉身從牆邊取來一捆早已準備好的麻繩。她對著蜷縮的大牌演員命令道:“賤類,把雙手轉到背後去!”
大牌演員順從地照做。在體育課上已經掌握了基礎緊縛術的憐美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便用麻繩鎖住了他的手腕,將其反手捆了個結實。接著,憐美叱喝道:“賤類,給我跪好了!”
她命他在疊席上正襟危坐。隨後,僅穿著一件紅色腰卷的憐美,對著那名全裸跪坐的大牌演員,掄起胳膊就是狠狠一記響亮的連環耳光。
“唏——!”
面對吃痛慘叫的大牌演員,憐美厲聲喝問道:“說!是誰指使你來取本宮性命的?給我如實招來!”
她厲聲喝問,步步緊逼。大牌演員一副氣色衰敗的模樣,垂頭喪氣地低聲答道:“這……事關大義,請恕小人無可奉告。”
憐美反手又是幾個清脆的耳光,狠聲說道:“不肯招是吧?那本宮就打到你開口為止。給本宮覺悟吧!”
說罷,她從和室牆邊取來一根竹鞭,在正襟危坐的大牌演員面前猛地一揮,發出了“呼嘯”的破空聲。
“現在招供還來得及,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牌演員像是受驚過度般渾身戰慄,卻依然咬牙回道:“不能說的事情,小人死也不能說。”
憐美冷笑一聲:“呵,本宮倒要看看,你這硬骨頭能撐到幾時!”
她繞到大牌演員身後,揮起竹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隨著“啪”的一聲脆響,男人的口中溢出了慘叫:“啊唏——!”
“招不招!快給我吐出來!”
憐美一邊喝令,一邊連續不斷地抽打著他的後背,屋子裡迴盪著男人此起彼伏的哀嚎。直到他的背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印,憐美才重新繞回他的面前。
憐美用竹鞭的尖端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盯著那張臉得意地問道:“賤類,這下總該動了招供的心思吧?”
然而,大牌演員只是搖了搖頭,答道:“恕小人冒昧,憐美公主殿下,小人實在無法告知。”
憐美反手一鞭橫掃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再次發出慘叫,氣極反笑地命令道:“好一個頑固的傢伙!站起來,給本宮站起來,下賤貨!”
大牌演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後,(各種。憐美高高舉起竹鞭,唾罵道:“哼,在年幼的本宮面前,你這不知羞恥的東西竟然還能勃起……這麼醜陋的玩意兒,本宮這就把它折斷!”
雖然手上收了幾分勁道,但她還是精準地揮動竹鞭,由上而下地斜劈在他那根挺立之物上,緊接著又
是一記利落的“燕返”,鞭梢由下而上狠狠抽打在陰囊處。
“嘎哇啊——!”
“好一個骨頭硬的賤類!站起來,給本宮站起來!”
憐美厲聲喝令。大牌演員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胯間那物竟毫無萎縮之意,依然猙獰地挺立著。憐美見狀,高高揚起竹鞭:“哼,在年幼的本宮面前,竟然還敢如此不知羞恥地勃起……這種醜陋的東西,本宮這就把它廢了!”
她雖收了幾分勁道,卻精準地揮鞭由上至下斜劈在那根挺立之物上,緊接著手腕一抖,竹鞭如燕返般由下而上反抽,狠狠擊中了陰囊。
“嘎哇啊——!”
要害接連受創,大牌演員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乾嚎,雙膝一軟再次癱倒在疊席上。憐美一腳將蜷縮的他踢翻在地:“本宮的責罰才剛剛開始呢……給本宮跪好了!”
被反綁雙手的男星一邊發出痛苦的呻吟,一邊扭動著笨拙的身體,好不容易才重新坐正。
“賤類,額頭貼地,把屁股抬起來!”
大牌演員只能依言伏地,擺出了一個屈辱至極的翹臀姿勢。憐美從牆邊取出一個水牛角製成的張形,並擰開了旁邊的椿油瓶。她將張形尖端在油中轉了一圈,持物繞到他身後,左手用力掰開那厚實的臀瓣,露出了緊閉的肛門。當冰涼的張形抵住洞口時,男星渾身一顫,發出了短促的驚叫:“唏——!”
括約肌因恐懼而猛地收縮。憐美左手順勢向下,一把揪住他的陰囊緩緩收緊,威脅道:“賤類,把屁股放鬆!若敢抗拒,本宮這就捏碎你的卵蛋!”
劇痛之下,男星只能戰戰兢兢地放鬆了抵抗。憐美瞅準時機,右手猛地將張形一貫到底。
“啊嘎——!”
即便有椿油潤滑,這異樣的貫穿感仍讓男星慘叫連連。憐美右手節奏性地抽送著張形,左手則移向他胯間那根硬如鐵棒的東西。她一邊在後方攪動,一邊不緊不慢地擼動前方,冷笑著嘲諷:“哦呀?屁眼兒被玩弄著,這東西竟然還能硬成這樣……看來你在那主子身邊,倒是沒少領受‘眾道’的滋味嘛。真是個好男色的變態!”
“啊啊……饒命……求憐美公主殿下開恩……”
大牌演員口中求饒的聲音愈發悽慘,可身體卻實誠地在快感中愈發亢奮。憐美逐漸加快了前後的頻率,直弄得他神志不清、渾身顫抖。就在他即將崩潰之際:“啊啊,憐美公主……要、要射了……”
憐美卻突然抽身,將張形和左手同時撤走。
“哈啊……哈啊……”
臨門一腳被強行中斷的空虛感讓男星發出了痛苦而焦躁的長嘆。憐美隨手丟下張形,取來一捆細繩,赤足踩住他那還沒來得及低下的頭顱,叱喝道:“賤類,滾起來!”
待他掙扎著站定,憐美竟將細繩死死系在了他那根怒張的陽物上。
“賤類,跟本宮過來!”
她猛地一拽繩頭,大牌演員因命根子幾乎被扯斷的劇痛而面容扭曲。
“啊啊……等等,請等一下,憐美公主殿下……”
他只能挺著胯部,姿態卑微又滑稽地緊跟在憐美身後。憐美將繩子系在和室角落的柱子上,留出約兩米長短,讓他像頭牲口般被拴在那兒,隨後又取來了一根漆黑的長鞭。
憐美在男星面前利落地甩了一下長鞭,空氣中爆出一聲刺耳的脆響。作為資深演員,大牌演員深知這種軟鞭的厲害,嚇得臉色煞白,眼
中滿是驚懼。
“賤類,剛才本宮想罰你,卻反倒讓你爽到了……這可是特意從長崎出島荷蘭商館弄來的南蠻之物。想必,定能讓你叫得更好聽些。”
她高高揚起皮鞭,男星嚇得渾身癱軟,瑟瑟發抖:“憐、憐美公主……唯獨這鞭子,請饒了小人吧……求您大發慈悲……饒命啊……”
憐美鼻尖輕哼出一聲冷笑:“哼,不肯招供,便是你自找的罪受!覺悟吧!”
她冷冷地宣告,長鞭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抽向了大牌演員。皮鞭劃破長空,發出令人膽寒的呼嘯聲,瞬間纏繞住他的身體。
“嘎啊——!”
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慘叫,瞬間在和室內激盪開來。
“哎呀,還愣著幹嘛?有本事逃逃看啊。”
憐美盡情地嘲弄著,再次揚起了長鞭。被反綁雙手的男星強忍著幾乎令身體僵直的劇痛,拼命挪動腳步想要躲開。可由於他的命根子被細繩死死地拴在柱子上,才剛邁出兩三步,繩子便猛地繃直,胯間傳來的撕裂劇痛讓他瞬間動彈不得。就在這時,第二鞭帶著破空之聲如約而至。
“哇啊啊——!”
那是遠超竹鞭、宛如被燒紅的鋼索狠狠掄中的劇痛。在這種恐怖的衝擊力面前,大牌演員再次爆發出淒厲的絕叫。
“怎麼了,賤類,這就跑不動了?”
憐美像是在玩弄獵物一般,長鞭接連不斷地落下。起初他還在每挨一鞭時大聲哀嚎,可到了六七鞭之後,他連站立的力氣都喪失了,只能癱軟在疊席上,像攤爛泥般蜷縮著一動不動。
手握長鞭的憐美走上前,一腳將癱軟的他踹翻,隨後用赤足死死踩住他的頭顱,俯視著他問道:“如何?這下總該動了招供的心思吧……還是說,覺得這鞭子還沒挨夠?”
男星那張老臉被踩在腳底,從憐美的腳心下傳出了悽慘的哀求聲:“不……請饒了小人吧……那鞭子,千萬別再落下來了……小人招,這就招!求您大發慈悲……”
憐美聽罷,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冷笑:“呵呵呵,才這點鞭子就撐不住了?看來你這身上真是一點武士的骨氣都沒有啊。本宮還以為能多找點樂子呢……算了,早知如此,剛才何必硬扛著討這頓打。”
說完,憐美從他頭上挪開赤足,蹲下身解開了他胯間的細繩。隨後,她將長鞭放回原位,漫步走到和室中央,指著身前的疊席命令道:“賤類,給本宮爬過來!”
倒在屋角的大牌演員忍著滿身鞭痕的抽痛,扭動著反綁的軀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起來跪好。憐美對著正坐的他,鉚足勁又是重重的一記連環耳光。
“唏——!”
面對發出一聲短促慘叫的男星,憐美厲聲喝問道:“說!賤類,究竟是誰指使你來取本宮性命的?”
大牌演員垂下頭,吐露出了劇本里的對白:“是……是殿下的側室。她為了讓自己的親生骨肉繼承爵位,這才設計教唆小人行刺……”
憐美聞言,冷哼道:“原來如此……那賤婦的事,本宮隨後自會清算。至於你,犯下弒主重罪,即刻起剝奪武士身份,貶為‘非人’賤民。本宮現在就要讓你這卑賤之軀好好體會一下,什麼才叫求死不能,覺悟吧!”
說罷,她一腳踹向大牌演員的臉頰,將他整個人踹翻在地,仰面朝天。
憐美跨過男星的臉龐,撩起紅色的腰卷,直接跨坐在他的臉上。她左右搖
晃著腰肢,將自己滑膩的私處死死抵住他的鼻尖和嘴唇,輕蔑地嘲弄道:“如何?被女人的私處壓住臉頰的滋味不錯吧?這才是適合‘非人’的待遇。”
大牌演員躲在憐美的胯下,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滿含喜悅的嗚咽聲。
憐美在那張老臉上磨蹭了一會兒,稍稍抬起腰,命令道:“只讓本宮一個人動彈,未免也太抬舉你了。還不快動動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本宮!”
大牌演員如獲至寶,滿臉欣喜地抬起頭,伸長了舌頭,在憐美的私處瘋狂地舔舐纏繞起來。那嫻熟的舌技帶來的快感幾乎要讓憐美的下半身徹底融化,她強忍著想要躺倒在那兒放縱慾望的衝動,維持著女王的姿態。
盡情享受了大牌演員那嫻熟的舌技後,憐美冷冷地開口道:“賤類,舔夠了。現在,本宮要把你這非人賤民當成便器使用。把嘴張大!”
大牌演員聞言,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狂喜,但他立刻故作痛苦地扭曲了面孔,掙扎著演戲道:“這、這……憐美公主殿下,這事實在太殘酷了……求您大發慈悲……”
憐美厲聲呵斥道:“大膽!竟敢違抗本宮的旨意?看來你是還沒挨夠鞭子啊!”
“噫——!唯獨鞭刑請饒了小人……小人這就張嘴,請千萬別動鞭子……”
大牌演員裝出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順從地張大了嘴巴,可那眉眼間的喜悅之色終究是藏不住的。憐美俯視著他,宣告道:“聽好了,要出來了!一滴也不許漏掉!”
話音剛落,她那光潔的私處便噴湧出一道淡黃色的激流,精準地灌入了大牌演員的口中。大牌演員喉嚨發出一陣吞嚥聲,(各種。憐美最喜歡讓這些位高權重的成年男人飲尿,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卑微飲啜的模樣,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
排洩完畢後,憐美又命令道:“賤類,用你的舌頭當揩紙,把本宮這裡清理乾淨!”
“啊……憐美公主殿下,您真是太折磨人了……”
大牌演員嘴上哀嘆著,臉上卻掛著受寵若驚的笑容,他抬起頭,伸長舌頭在憐美那猶帶尿漬的私處反覆舔吮。憐美漫不經心地享受了一會兒,隨後站起身,繞到了他的腳端。
“賤類,跪好了!”
她命令那名赤條條且被反綁著的男人再次正坐。僅穿著紅色腰卷的憐美指著他的胯間,怒斥道:“賤類,你這是什麼樣子!對著年幼的本宮,竟然還敢如此心懷不軌,讓這醜東西挺立起來!簡直狂妄至極!”
那男星雖然已過花甲,可胯間那物卻硬如鐵棒,正氣勢洶洶地抵著下腹。他羞愧地垂下頭,小聲應道:“萬分抱歉,憐美公主殿下……”
憐美直接抬起赤足,狠狠踩在對方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你這嘴倒是挺會討巧,口口聲聲說著抱歉,這裡卻一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趾高氣昂地抬著頭呢!”
大牌演員疼得面孔歪斜,哀求道:“啊啊……憐美公主……饒命……要折斷了,求您慈悲……”
然而憐美絲毫不為所動,她加大力道踐踏著那根硬挺,腳底甚至在疊席上前後碾動,冷笑道:“這種醜惡的東西,折斷了又何妨!不如本宮親手廢了它!”
那根怒張的孽根被憐美嬌嫩的赤足與粗糙的疊席夾在中間來回搓弄,巨大的刺激讓大牌演員不停地求饒。可求饒聲很快就變了調,他渾身
劇烈顫抖著,發出最後的吶喊:“啊啊啊——憐美公主!要去了,小人要去了!”
隨著一聲尖叫,大量的白濁濃液噴薄而出。發洩後的他無力地耷拉下腦袋,整個人都委頓了下去。
憐美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重新踢成仰臥之姿。她用赤足踩在那張老臉上,傲慢地宣判道:“賤類,你這非人賤民,竟敢用體液弄髒本宮的金足!還不快用你的舌頭把本宮腳底舔乾淨!”
說罷,她將足心死死抵在了他的唇邊。大牌演員急切地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腳底殘留的精液。對於尋常男子來說,被小學女生如此凌辱本應是奇恥大辱,可這名大牌演員剛射精完不久,胯間那物竟又再次不安分地跳動、硬挺了起來。
翌日早餐後,憐美受到了翔子的高度讚賞。
“憐美,昨晚辛苦了。那位大牌影星對你讚不絕口呢。他甚至還極其熱切地提出,想把你領進他經營的演藝經紀公司,讓你以童星身份出道,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婉拒掉的。要知道,昨晚那間房,就是他為了裝修成自己喜歡的和室風格,專門出資改造的。他可是為設施運營提供了鉅額資金的重要出資人……不過,面對那位性格古怪的大影星,你竟然能如此完美地完成‘奉仕作業’,真不愧是憐美。今後也請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哦。”
聽到翔子這番體恤和慰勞,憐美略顯羞澀,謙遜地答道:“哪裡,我還有很多不足……我覺得六年級的瑠衣學姐比我厲害多了。”
翔子露出一抹笑意:“不必這麼謙虛。瑠衣確實是一位出色的女王,但憐美你擁有與生俱來的天賦。所以,請更有自信地投入到‘奉仕作業’中去吧。”
說完,翔子便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憐美也回到房間,洗漱沐浴後前往教室,開始了一如既往的課程。
課間十分鐘休息時,憐美在洗手間遇到了瑠衣。
“憐美,我聽說了哦……昨晚的‘奉仕作業’你讓那位大影星非常中意,他甚至提出想領走你,讓你去當童星呢……”
憐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沒有啦,瑠衣學姐,那只是機緣巧合偶然合了他的胃口罷了。”
瑠衣微笑著說:“果然,憐美你就是有天賦呢……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卻被千堂老師拒絕了,沒法從這裡‘脫身’,還真是遺憾呢。”
憐美疑惑地歪了歪頭:“那個……‘脫身’是什麼意思?”
瑠衣苦笑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明白的……快上課了,回教室吧。”
說完,瑠衣率先走出了洗手間。憐美一邊思考著瑠衣那番話的含義,一邊跟在她的身後走了出去。
憐美來到這所設施已近一年。五天後,她將升入小學五年級,而瑠衣則要升入初中一年級。一旦步入中學,女孩子們的房間和教室都會搬遷至島內另一棟遙遠的建築,且嚴禁跨年級交流。這意味著憐美必須與瑠衣分別。雖然瑠衣比她大兩歲,但對憐美而言,這是她生命中第一個真正的朋友,因此心中充滿了濃濃的寂寥。
在最後一天課程的休息時間,憐美與瑠衣在洗手間裡話別。憐美眼中噙著淚水,對瑠衣說:“要和瑠衣學姐分開了,我真的好難過。”
瑠衣露出寂寞的微笑,輕聲回應:“我也一樣,一想到要離開憐美,心裡就難受得要命。”
說著,瑠衣走上前緊緊
抱住了憐美。兩人相擁片刻後,瑠衣鬆開手,臉色卻突然變得極其凝重。
“憐美……你還記得去年你剛到這裡時,我在食堂主動找你說話的事嗎?”
還在掉眼淚的憐美乖巧地抿唇點頭。瑠衣神情嚴肅地繼續說道:“其實……那是千堂老師命令我這麼做的。之後的捱罵,也是按照事先定好的劇本演的一齣戲……”
憐美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用雙手捂住了嘴巴。瑠衣的聲音仍在繼續:“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千堂老師命令我接近你,和你搞好關係,然後把你的每一個想法都向她彙報……不只是我,這裡的女孩子都在互相監視。正因為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一點,所以班裡的女生才誰也不理誰,對吧?”
憐美呆若木雞,甚至忘記了流淚。這一刻,她終於看清了在這個設施裡一直感受到的那股違和感的真相。
“所以,憐美,在這裡你誰也不能信任。還有,千堂老師和哀川老師下達的命令,無論是什麼都絕對不能拒絕。如果拒絕,被認定有反抗傾向,就會從這所設施裡徹底消失……變成器官移植的供體。因為我真的喜歡你,才把這些告訴你……這是作為學姐,也是作為朋友,給你的最後忠告。”
瑠衣留下這番話後,便匆匆走出洗手間往教室趕去。憐美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直到察覺上課鈴快響了,才倉促趕往教室。此時她的臉上已沒了表情,心中唯有一片淒涼與荒蕪蔓延開來。
升入小學五年級後,憐美開始變得謹小慎微,暗中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隨著新學年的開始,女孩們之間出現了一些人員變動。在幾個新面孔中,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間就有一兩個身影悄然消失。在憐美看來,那些消失的女孩大多表現不佳,且對翔子和麻美持有明顯的反抗態度。聽過瑠衣那番話後,憐美不難想象她們最終走向了怎樣的命運。此外,即便不在學年交替時期,也經常會有新的女孩被送進來,因此班級的人數始終沒有太大的波動。
憐美從翔子那裡接到了一項任務:去接近一名剛入校的女孩,套出對方是否有煩惱或心事。想起瑠衣之前的告誡,憐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因為她清楚,拒絕就意味著自掘墳墓。表面上,她依然維持著順從且模範的優等生形象,但在內心深處,她已經對翔子和麻美徹底喪失了信任。
憐美無時無刻不想逃離這所詭異的設施,卻苦於無計可施。離開這座島只能靠船隻或直升機,但在嚴密的監控下潛入幾乎是不可能的,一旦失敗,迎接她的恐怕就是成為器官移植供體的命運。即便逃到了本土,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學生也根本無法獨自生存。直到此時,她才痛徹心扉地理解了瑠衣那句“錯失了脫身的機會”究竟是什麼意思。
雖然在翔子和麻美面前扮演著乖乖女,憐美的心境卻日益荒蕪。以前她還把“奉仕作業”當成某種樂趣,現在的她則完全將此作為發洩內心戾氣的出口,對那些政商界的受虐狂大佬們施以極為殘酷的蹂躪。然而諷刺的是,她這種毫不留情的冷酷風格反而讓她人氣飆升,回頭客絡繹不絕,結果反而讓翔子和麻美更加歡喜。
就這樣,一年光景轉瞬即逝,憐美升入了小學六年級,成了班裡最年長的孩子。
升入六年級後的第九個月。晚飯後
,憐美被叫到了翔子的辦公室。翔子示意憐美在接待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突然用一口流利的英語開口道:“憐美,今晚‘奉仕作業’的對象是一名美國人,只能用英語交流。你對自己的口語有信心嗎?”
憐美雖有些意外,但立刻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道:“雖然談不上非常有信心,但這兩年半我一直很努力地學習,簡單的對話應該沒問題。”
翔子燦爛地笑了起來,換回日語誇獎道:“能說成這樣就完全沒問題了。不愧是優等生憐美,真是優秀……今晚的對象,詳細身份我不便多說,是一位涉及外交事務的美國重量級參議員。他出身名門,家族資產雄厚,祖上參加過獨立戰爭,是個典型的金髮碧眼的WASP(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據說還是個白人至上主義的種族歧視者……當然,在現今這種世道,他明面上不會表現出來。不過,他是個重度馬索(受虐狂),普通的白人成年女性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渴望被他所歧視的有色人種——尤其是東洋幼女蹂躪。為此,甚至有一位身為外務大臣的大牌國會議員親自帶他來到這裡……這項任務,非你莫屬。”
憐美面露難色地問道:“我真的可以嗎?萬一我惹那位參議員不高興,會不會引起政治糾紛,甚至影響日美外交?”
翔子笑著擺手:“憑你至今為止積累的經驗和語言能力,絕對沒問題。換成別的女孩,我才真的不敢放心呢。拜託了,接下這份工作吧。”
憐美沉思片刻,隨即點頭答應,讓翔子鬆了一口氣。
走出辦公室回到房間,憐美照例洗漱沐浴。在琳琅滿目的內衣前猶豫了一陣,她最終挑選了一套薄款的黑色文胸和內褲,搭配黑色吊襪帶與黑色漁網襪,腳下則選了一雙鮮紅的高跟鞋。
穿戴整齊後,憐美站在穿衣鏡前審視。她膚色白皙,在黑色基調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亮眼,那一抹紅色的高跟鞋則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讓整體氣質顯得凌厲而幹練。確認無誤後,她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大紅色的旗袍,罩在內衣外面。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察覺時間差不多了,憐美便走出房門,走向了那間專屬的“奉仕作業”室。
在一個擺滿了各種拷問器具的房間中央,身著紅色旗袍的憐美將長鞭盤在右手,威風凜凜地佇立待命。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憐美用英語命令道:“進來!”
門開了,一名五十多歲、全身赤裸的白人男子用雙手捂著胯部,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正如翔子所說,他那一頭略顯稀疏的頭髮是金色的,長著一雙藍眼睛。這名身材高大、體態微胖且胸毛濃密的男人走到憐美面前,猛地跪倒在她腳下,用英語說道:“憐美公主,請對我進行調教。”
說完,他親吻了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剎那間,憐美右手一揮,將盤成圈的長鞭甩開,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背上。
“嗷——!”
背部傳來彷彿被烙鐵切開般的劇痛,男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劇痛猛地向上挺起。憐美動作不停,緊接著側向揮鞭,橫著抽在了男人的胸口。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男人側倒在地上,因劇痛而痛苦地掙扎著。憐美用紅色高跟鞋踩住男人的頭來回揉搓,用流利的英語呵斥道:“卑賤的白豬!竟然說什麼‘請調教我’
,你以為你是誰?身為一隻白豬奴隸,竟然敢要求身為高貴主人的我為你服務嗎?(各種。’連當奴隸的規矩都不懂,簡直無可救藥!”
男人在紅色高跟鞋的踩踏下,聲音艱澀地求饒道:“憐美公主,萬分抱歉……我以後會注意的……請您務必原諒……”
憐美將高跟鞋從他頭上移開,命令道:“白豬奴隸,別躺著裝死,給我跪好!”
她讓男人在地上正襟危坐。隨後,憐美將長鞭換到左手,右手掄圓了對著坐得筆挺的男人狠狠甩了兩個耳光。
“嘶——”
面對發出短促哀鳴的男人,憐美用流利的英語毒舌道:“白豬奴隸!你是不是誤以為美國是什麼先進國家?美國不過是當年在歐洲混不下去的喪家犬,通過屠殺原住民、掠奪土地才建立起來的流氓國家罷了。區區兩百五十年的建國史,根本就是個沒文化、未開化的野蠻之地。相比之下,日本可是自神武天皇即位以來,擁有兩千七百年曆史與傳統的文明古國。你要認清自己只是個從沒文化傳統的荒蠻之地來的卑微白豬,在文明國家高貴的日本女性面前,要有自知之明,俯首稱臣才是理所當然的!”
憐美運用在歷史課上學到的知識,對他極盡羞辱。男人作為一個成年人,卻被小學生年紀的憐美扇了耳光,再加上祖國遭到貶低,屈辱得滿臉通紅,渾身戰慄。然而,他胯間的東西卻肉眼可見地膨脹僵硬,高高昂起。
憐美暫時離開那個正坐著的男人,拿來了一個項圈和四副皮手銬。她先把咖啡色的項圈戴在男人的脖子上,說道:“這樣看起來總算有點奴隸的樣子了……白豬奴隸,把右手伸出來!”
她讓男人伸出右臂,利落地將一副皮手銬扣在他的右手腕上,然後把剩下的三副扔到他面前,命令道:“白豬奴隸,你應該知道怎麼戴了吧……左手和雙腳,你自己戴上!”
男人按照憐美的示範,自行在左手腕和雙腳踝扣上了皮手銬。等他重新跪坐好後,憐美當著他的面脫下了紅色旗袍,隨手揉成一團扔到了牆角。
她上身穿著薄薄的黑色胸罩,下身是同色內褲,外加用吊襪帶固定的黑色網襪。看到這一身黑色內衣搭配紅色高跟鞋的裝束,男人驚訝地瞪大了藍眼睛。雖然憐美還只是個小學生,但他卻被她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妖豔魅力深深吸引,看得目不轉睛。
“哦……憐美公主,您真是太美了……”
男人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讚歎。憐美聞言,反手又是記記響亮的耳光,隨後飛起一腳,用紅色高跟鞋狠狠踩在了他那根勃起的陰莖上。
“哎喲……嗚哇!痛,要折斷了……憐美公主,求您……”
男人先是被巴掌抽得失聲慘叫,緊接著感覺到那根充血僵硬的命根子被憐美死死踩住,疼得連聲哀求。憐美一邊用力碾踩著那根硬挺的東西,一邊厲聲盤問道:“白豬奴隸,誰準你在我面前把這醜陋的東西豎起來的?”
男人忍著劇痛,聲音顫抖地回答:“那是因為……因為憐美公主您實在是太迷人了……”
話音剛落,正用高跟鞋蹂躪著他下體的憐美,再次對他那張老臉甩出了兩記勢大力沉的耳光。
「也就是說,你看到我的身體就興奮得硬起來了是吧!一把年紀的大人了,竟然還對小學生模樣的我發情,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戀童癖,最
下賤、最噁心的變態!在美國,對幼童的性犯罪,最輕也要判三十年有期徒刑哦。所以你現在對我犯下的罪行,已經足夠讓你坐一輩子牢了。這麼重的罪,你就得用你那肥得發脹、噁心巴拉的肉體來好好贖罪。從現在開始,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哭著喊著求我一刀殺了你為止——給我好好記住這份絕望吧!」她用稚嫩卻尖銳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這些話,語氣裡滿是鄙夷和殘忍的快意。那雙還帶著嬰兒肥的小手隨意地指著對方,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彷彿已經把眼前這個所謂“大男人”當成了任她宰割的玩物。她破口大罵道。白人男子痛苦地扭曲著臉,哀求道:“噢——憐美公主,請原諒我……求您大發慈悲……”
他的聲音聽起來無比悽慘,但臉上卻隱約流露出一種即將被憐美盡情虐待的快感與期待。
憐美將高跟鞋從他的陰莖上移開,走到牆邊,將手中的長鞭換成了一根馬鞭。隨後,她拿來一條牽引繩,扣在了正跪坐著的男人的項圈上。憐美左手牽繩,右手在空中甩了一下馬鞭,發出“嗖”的一聲破空響。
“好了,既然你是個對小學生髮情的戀童癖變態,那我們就從當一條狗開始散步吧!給我四腳著地,在房間裡爬起來,白豬奴隸!”
面對憐美的命令,男人回答道:“遵命,憐美公主。”
他剛俯身擺出四肢著地的姿勢,憐美便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背上。
“啊嘶——!”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那種劇痛就像是被烙鐵狠狠按在了背上。他痛得蜷縮起身體,全身僵硬,憐美卻對著他唾罵道:“你現在是一條狗,誰準你開口說人話的?連這都不懂嗎,你這個低能的白豬!”
男人雖然感到無比羞恥,但還是順從地發出了狗叫聲:“汪!汪汪!”
他開始在房間裡四蹄爬行。牽著繩子跟在後面的憐美,對著他的屁股又是一記狠辣的橫掃。
“嗷嗚!”
屁股上的肉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痛讓男人慘叫連連,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一頭栽倒在地上。憐美命令道:“誰準你膝蓋著地的?狗走路會用膝蓋嗎?像真狗一樣,只准手掌和腳掌著地,給我爬!”
男人慌忙應道:“是,是……不對,汪!汪汪!”
他趕緊改口學起狗叫,按照憐美的要求,僅靠手腳支撐起身體開始爬行。這樣一來,他的屁股不得不高高撅起,隨著爬行左右晃動。憐美跟在後面,用馬鞭的尖端戳弄著他那根晃盪的、硬挺的陰莖和陰囊,極盡輕蔑地嘲諷道:“成年男人四腳爬行的樣子還真是難看啊……晃著這種醜陋的東西,在還是小學生的我面前顯擺著爬來爬去,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也對,畢竟是從歐洲那群窮途末路的流浪漢建立的美國來的白豬奴隸,哪會有什麼廉恥之心呢。”
男人感到強烈的屈辱,氣得滿臉通紅、渾身戰慄,可他的陰莖反而變得更硬了。
男人在房間裡爬了一會兒,四肢很快就開始顫抖,動作也遲鈍了下來。僅靠手掌和腳掌支撐的爬行姿勢,負荷遠比膝蓋著地要大得多,對於平時缺乏運動且體態微胖的他來說,顯然有些吃不消。看到他慢了下來,憐美揚起馬鞭,重重地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屁股上傳來彷彿被利刃割開般的劇痛,白人男子發出一聲
慘叫。憐美呵斥道:“在那兒磨蹭什麼呢!這種速度算哪門子遛狗?給我像條真狗一樣,爬快點!”
慌了神的男人趕緊叫道:“汪!汪汪!”
他拼命學著狗叫,竭盡全力擺動手腳,試圖加快爬行的速度。
然而,男人雖然勉強加快了點速度,但很快就精疲力竭,動作再次遲緩下來。憐美剛要再次揚起馬鞭,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放下了鞭子。她命令道:“白豬奴隸,給我跪在那兒!”
她讓那名四腳爬行的白人男子在地上正襟危坐。看著氣喘吁吁的男人,憐美接著命令道:“把手背到後面去!”
待他將雙手伸向背後,憐美便將他手腕上的皮手銬釦環連接在一起,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隨後,她解開男人項圈上的牽引繩,揉成一團扔向了牆角。
憐美暫時離開,走到房間角落的淋浴頭旁,往水桶裡接滿溫水,並倒入了一整瓶甘油原液。接著,她拿出一個針筒狀的超大型玻璃活塞式灌腸器,在水桶裡充分攪拌,配製好了甘油灌腸液。憐美拎著裝滿灌腸液的水桶和灌腸器,回到男人面前,命令道:“白豬奴隸,額頭貼地,把膝蓋支起來!”
男人順從地照做,整個人俯伏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姿勢顯得既卑微又醜陋。憐美抽動玻璃灌腸器的活塞,吸滿了甘油溶液。隨後,她左手掰開男人高高撅起的臀瓣,右手拿著灌腸器,將冰冷的管尖“噗滋”一聲,深重地刺入了那暴露無遺的肛門之中。
“啊哈——”
肛門處傳來的異樣觸感,讓白人男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憐美居高臨下地對他說道:“白豬奴隸,你之所以爬得像烏龜一樣慢,是因為腸子裡堆滿了骯髒的髒東西,身體才變得這麼沉重吧?所以現在,(各種。這可是牧場裡給馬用的灌腸器,能用滿滿的甘油液填滿你的內臟呢。”
說完,她用力推入了灌腸器的活塞。大量的甘油溶液瞬間灌入直腸,男人的下腹部感受到一種來自內部的強烈壓迫感,令他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來。憐美反覆從水桶中抽取藥液,一次次注入他的肛門,直到水桶幾乎見底。當憐美停手時,男人的下腹部已經像青蛙一樣高高隆起。
為了防止男人當場失禁,憐美迅速轉身走到擺放工具的陳列架旁,取回了一個尾部連著空氣泵軟管的橡膠迪爾多。她左手掰開男人的臀瓣,右手將橡膠迪爾多的頂端迅速抵住那暴露的肛門,順勢猛地捅了進去。
“啊嗚——!”
被塞入異物的男人發出痛苦的悶哼。憐美握住氣泵反覆捏動,隨著空氣源源不斷地注入,橡膠迪爾多的頭部在男人體內迅速膨脹。直到將其充氣至極限,憐美才鬆開氣泵,緩緩站起身來。
高濃度的甘油灌腸液很快就發揮了藥效。額頭貼地、高撅屁股的男人感到下腹部開始翻江倒海,絞痛陣陣襲來。憐美從側面一腳將他踹倒,讓這名雙手被反綁的男人側臥在冰冷的地板上。
“咕哇……好、好痛苦……求您原諒,憐美公主……求求您,讓我去廁所吧……”
男人的聲音因為劇痛而扭曲。然而憐美完全不為所動,反而發出了輕蔑的嘲笑:“哼,要是現在就讓你去廁所,那灌腸還有什麼意義?給我好好忍著,讓甘油液滲透到你每一寸腸子裡去!”
她冷酷地命令道。濃縮甘油液的效
果呈加速度爆發,男人感到腹部的絞痛已經超出了忍受的極限。
“憐美公主,求求您了……求您行行好,讓我去廁所吧……”
男人側躺在地上苦苦哀求。憐美卻又是一腳將他踢成了仰臥姿勢,緊接著,那隻鮮紅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他隆起的下腹部上。
“嗚哇啊啊——!”
雖說憐美只是個體重尚輕的小學女生,但被她全身發力踩在陣陣作痛的小腹上,白人男子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彷彿腸子都要被踩斷了。憐美一邊用高跟鞋狠狠蹂躪著男人的小腹,一邊……
“哼,既然肚子疼得這麼厲害,那你就直接在這兒拉出來不就好了……當然,前提是如果你真能拉得出來的話。”
憐美冷笑著丟下這句話。男人心裡清楚,只要排洩出來就能解脫,但塞在直腸裡並被充氣脹大的橡膠迪爾多像個塞子一樣,死死封住了出口。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他甚至無法推開正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那隻腳。男人臉色慘白,豆大的冷汗不斷滑落,在那兒痛苦地悶哼掙扎。
憐美踩著他的小腹蹂躪了一會兒,欣賞夠了他痛苦掙扎的醜態,才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移開了紅色高跟鞋。她指著房間角落裡的和式便池,命令道:“白豬奴隸,想拉的話,就給我爬到那邊去!”
男人強忍著腹部快要炸裂般的絞痛,好不容易直起上身,卻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膝蓋著地的方式艱難地向便池挪動。平時只需三秒鐘就能走完的距離,此刻對他來說卻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看著這個屁股後面還拖著一根充氣軟管的男人,像只笨拙的爬蟲一樣搖搖晃晃地爬向便池,那種施虐的快感讓憐美感到一陣興奮。即便如此,男人還是憑意志力爬到了目的地,他艱難地跨過便池,可由於平時只用過西式馬桶,他掌握不好蹲姿,最後竟一屁股跌坐在便池上動彈不得。
憐美無奈地聳了聳肩,伸手打開氣泵的閥門。隨著空氣急速排出,只聽見“噗嗤”一聲巨響,伴隨著橡膠迪爾多的脫出,大量的稀便從男人的肛門裡噴湧而出。為了防止氣味擴散,憐美立刻按下牆上的按鈕,強勁的水流瞬間將便池沖刷乾淨。排洩完的男人感覺到腹部的絞痛終於緩解,全身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虛脫地垂下了頭。
憐美用水將沾在橡膠迪爾多上的汙物沖洗乾淨,將其回收後連同玻璃灌腸器一起丟進桶裡,靠牆放好。隨後,她用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對著正癱坐在那裡的男人的背部狠狠一踹:“真是的,一個成年大男人竟然在小學生面前拉成這樣,你難道不覺得丟人嗎?滿身糞臭的白豬!”
她一邊惡毒地咒罵,一邊拿起牆上的淋浴噴頭,沖洗著男人臀部殘留的汙物。從劇痛中解脫出來的男人,似乎終於找回了羞恥感,滿臉通紅地縮著身子顫抖。憐美關掉水龍頭,用毛巾胡亂擦了擦他溼漉漉的屁股,命令道:“白豬奴隸,滾回剛才的地方跪好!”
男人扭動著被反綁的身體,費了好大勁總算站了起來。他挪步回到房間中央,重新正襟危坐。
憐美取來一根長約1.2米、直徑約3釐米的金屬管,將一根頂端帶螺紋的迪爾多擰在管頭。她拎著這根像短矛一樣的器械和長鞭走回男人身後,解開了他背後的皮手銬連接扣。
“白豬奴隸,‘遛狗’還沒結束呢,
繼續給我爬起來!”
“汪!汪汪!”
男人忙不迭地學著狗叫應道,再次擺出了手腳著地的姿勢。憐美左手掰開他的臀肉,右手穩穩握住金屬管,將頂端的迪爾多緩緩旋入那緊閉的肛門深處。
“噢……不……汪!汪汪!”
男人被異物侵入的異樣感激得叫出了聲,又趕緊改口模仿狗叫。憐美左手握住管尾,右手拎著長鞭,在空中“啪”地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同時左手發力往前一推:“快走,白豬奴隸!”
男人一邊吠叫,一邊晃晃悠悠地開始向前爬行。憐美不時地攪動金屬管,藉此刺激男人的腸道,並根據推力的方向來控制他轉彎。每當男人因疲憊而減速,憐美便會毫不留情地揮鞭抽在他背上,引來一陣陣慘叫。
“白豬奴隸,感覺怎麼樣?肚子排空了,爬起來是不是覺得輕快多了?畢竟要是不先灌腸,弄髒了迪爾多可就沒辦法插得這麼深了。”
她嘲弄著,看到男人眼中浮現出屈辱的淚水。不知是因為極致的羞辱,還是因為體內的迪爾多頂到了前列腺,男人的陰莖竟跳動著變得愈發粗硬。
遛了一會兒,憐美見他確實精疲力竭,自己也覺得有些膩了,便發力將金屬管猛地拔出。聽到男人由於空虛感而發出的長長呻吟,她覺得有趣極了。
她用力揮鞭抽在男人身邊的地板上,嚇得他發出一聲尖叫。隨後,她指著不遠處的滑輪吊架命令道:“白豬奴隸,爬到那下面跪好!”
在男人艱難爬行時,憐美放回了金屬管,取而代之的是幾個連著長繩的金屬夾子。
憐美對跪坐在滑車臺下的白人男子命令道:“白豬奴隸,雙手伸出來!”
男子順從地伸出雙手。憐美將他手腕上皮手銬的金屬件連接在一起,把他的雙手束縛在身前。隨後,她操作遙控器降下掛在滑車臺鋼絲繩上的鉤子,將其勾在皮手銬的連接處。隨著憐美再次按下開關,鉤子緩緩升起,將白人男子吊到了腳尖勉強著地的高度。
憐美伸手拿過幾個彈力極強的金屬夾子,狠狠夾住男子的兩個乳頭,痛得他臉部扭曲。接著,她又在男子濃密的胸毛上夾了三個夾子。儘管男子的陰莖依然處於勃起狀態,但由於白種人的生理特徵,包皮仍然覆蓋著頂端。憐美用指尖捏住那層包皮拉長,用夾子夾住;又以同樣的方式拉起陰囊的皮膚,也夾上了兩個夾子。
憐美不時撥弄著夾子上的繩頭,語帶嘲諷地問道:“白豬奴隸,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吧?”
男子緊閉雙唇,痛苦與羞辱讓他表情猙獰。憐美突然用力拽了一下夾在胸毛上的一個繩頭,連根拔掉一撮胸毛將夾子扯了下來。
“嗷!……好痛,憐美公主……”
聽到男子的哀求,憐美訓斥道:“我在問你話,誰讓你閉嘴不答的?身為白豬奴隸,竟然如此不懂規矩!”
說完,她猛地扯掉胸毛上剩下的兩個夾子,再次帶下了兩撮毛髮。
“喔!痛,痛死了……求您饒命,憐美公主……”
男子在劇痛中顫抖,帶著哭腔求饒。憐美卻露出一抹冷笑:“哼,卑賤的白豬奴隸,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什麼叫禮貌。”
她用力扯下夾在乳頭上的一個夾子,男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眼中泛起淚光:“憐美公主,太痛了,我感覺乳頭都要被扯掉了……求求您,別再拽夾子了……”
面對哀求,憐
美出人意料地回答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怕痛,那我就不親手拽了。”
她轉身暫時離開了被吊著的男子。正當男子鬆了一口氣時,憐美手握一柄九尾鞭走了回來。
“既然不想讓我拽,那我就用這鞭子把它們抽掉吧,白豬奴隸!”
話音剛落,憐美揮舞起九尾鞭,對著男子的身體瘋狂抽打起來。夾在另一側乳頭上的夾子瞬間被彈飛,男子痛得大聲慘叫。憐美手中的長鞭如狂風驟雨般掠過男子的胸部和腹部,緊接著向下身掃去。
“啊——嘎——!”
憐美揮動九尾鞭狠狠抽向男子的胯下。隨著一陣清脆的皮鞭炸裂聲,夾在包皮和陰囊上的夾子被瞬間彈飛,那如同生生撕裂命根子一般的劇痛,讓白人男子發出淒厲的慘叫,雙眼一陣翻白。
憐美停下動作,慢條斯理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金屬夾放回原處。隨後,她拿起遙控器,將痛得半昏半醒的男子用滑車再次吊高。接著,她推來一臺帶滾輪的三角木馬,穩穩地停在男子叉開的雙腿下方。
“白豬奴隸,我也讓你體驗一下‘騎馬’的樂趣。”
憐美按動遙控器將男子降下,那木馬正對著男子的胯下嵌入,全身的重量瞬間集中在襠部那一道窄窄的稜木上。劇烈的壓迫感讓男子的意識被迫清醒過來。憐美又按下基座上的一個按鈕,隨著電機轉動的嗡嗡聲,三角木馬開始像風浪中的小船一樣劇烈搖晃起來。
“喔!不!噢……好痛,痛死了!憐美公主,請饒了奴才吧……”
男子絕望地哀求著,雙臂像做引體向上一樣拼命發力,試圖藉著懸吊的勁頭提起身體,以此減輕襠部的壓力。可憐美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往上提一寸,她就降下一寸遙控器,死死地讓他胯下的要害頂在木馬背上。緊接著,她又按下了另一個按鈕,木馬在搖擺的基礎上增加了劇烈的震動。
“哇啊啊——!痛,饒命……饒命啊,憐美公主……”
男子在木馬上瘋狂扭動,聲音裡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呵呵,一個大男人被小學生女孩子弄得哭爹喊娘,一點尊嚴都沒有……真是差勁透頂的白豬!”
憐美一臉鄙夷地觀賞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直到玩夠了,才操作遙控器將他吊起,關掉了木馬的電源。她把木馬推回原位,然後將男子放回地面。男子因為長時間承受跨間的劇痛,體力早已耗盡,雙腿一軟便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憐美蹲下身,解開了掛在他手腕上的鉤子。
憐美站起身,穿著高跟鞋在男子臉邊的地板上“咚”地用力一踏。
“白豬奴隸,我特意讓你體驗了騎馬的滋味,你竟然連聲謝都不說?看來還是需要鞭子來教教你禮貌啊!”
面對威脅,男子掙扎著爬起來,戰戰兢兢地跪伏在憐美腳下。
“憐美公主,感謝您賜予奴才騎馬的榮幸,真的非常感謝。”
說完,他卑微地吻向了那雙高跟鞋的腳尖。
憐美俯視著他,語氣中充滿了輕蔑:“哼哼,堂堂一個白人成年男子,竟然赤身裸體跪在東方小學生女孩子的腳邊親吻靴子……要是讓你太太和孩子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伏在地上的男子因屈辱而滿臉通紅,渾身戰慄,可原本因劇痛而萎縮的私處,卻因為受虐者的本能而再次硬挺了起來。
“白豬奴隸,抬起頭來!”
憐美命令他
直起身子,解開他雙手的皮銬,強迫他反剪雙手到背後重新鎖好。接著,她拿來了馬鞭和自慰器。
“白豬奴隸,給我站好了!不許亂動!”
她命令男子原地站直,然後將自慰器套在那根充血跳動的器官上,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憐美一邊動作,一邊冷酷地威脅道:“我不准你射出來,聽見沒有?要是敢擅自射精,我就用鞭子把掛在你胯下這玩意兒抽爛為止!”
雙手被反綁的男子竭力保持直立姿態,臉部因為快感與恐懼的交織而痛苦扭曲。
“啊……憐美公主,求您慢一點……要出來了……求求您……”
憐美卻加快了手上的頻率,冷笑一聲:“哼,正常的成年人才不會被小學生弄一下就有反應!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對著小女孩發情的變態?你該好好認清自己是個多麼下流的戀童癖,恨你自己這副噁心的身體吧!”
憐美冷笑著說完,握著自慰器的手動作愈發迅猛。白人男子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唔……憐美公主,饒了奴才吧……”
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僵直。就在那一刻,憐美動作利落地將自慰器從他的陰莖上抽離。只差臨門一腳卻無法釋放的挫敗感,讓男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滿臉寫著失落與煎熬。
憐美看著他那依然高高挺立、保持著上揚角度的陽具,再次將自慰器套了上去,命令道:“寵幸了你這麼久,我的手都酸了……現在我替你扶著,換你自己來擺胯!”
白人男子聽令,起初還帶著幾分羞恥和遲疑,小心翼翼地前後晃動腰部。然而,自慰器那魂牽夢繞的觸感讓他根本無法抗拒,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腰部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哈哈哈,現在的你(各種。
你這個白人男人,竟然把雞巴捅進東亞小女童用的飛機杯裡,醜態畢露地在那兒一上一下地猛幹。要是你老婆看見你這副德行,先是震驚到當場暈過去,醒來之後鐵定直接跟你提離婚。你家小孩要是撞見這一幕,估計會嚇得哇哇大哭,然後直接離家出走。
你現在暴露出來的,就是這麼下賤、這麼不堪入目的醜態啊,你這隻變態的白豬奴隸!
憐美極盡刻毒地咒罵著,言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白人男子因極度的羞辱而滿臉通紅,可陰莖的硬度卻反而再次增加,腰部的擺動也變得愈發瘋狂。然而,就在男子閉上雙眼、仰起頭張開嘴,即將達到頂點噴薄而出的瞬間,憐美再次動作迅捷地抽走了自慰器。這紙一隔的距離讓男子求而不得,只能對著虛空徒勞地擺動腰部,發出一聲聲悽切而絕望的嘆息。
憐美隨手將自慰器扔到牆角,冷冷地命令:“白豬奴隸,跪好!”
她讓男子原地正坐。接著,憐美毫無羞澀地在男子面前脫掉了薄薄的黑色內褲,露出了平滑的陰部。她伸出雙手,死死揪住這個被反綁著正坐的男子的金髮,命令道:“我正好有了尿意,就拿你當便器,賞你喝我的尿吧……白豬奴隸,把嘴張大!”
她扯著男子的頭髮,將他的臉強行拽向自己的股間,把陰部對準了他張開的嘴。
“白豬奴隸,要出來了!一滴都不許灑出來!要是敢浪費一點,我就用馬鞭把你的臭陽具抽到折斷扯爛為止!”
說完,她便開始了排尿。男子喉結劇烈起伏,為了不灑出一滴尿液而拼命吞嚥著那股激流。強
烈的氨水味充斥著他的口鼻,辛辣刺激的液體灼燒著他的舌頭和喉嚨,沉甸甸地積壓在胃裡。
憐美俯視著這個狼狽吞嚥的男人,極盡羞辱之能事:“你一個白人成年男子,竟然在喝東方小學生女孩子的尿。這種東西連豬都不會喝,你已經連白豬奴隸都不如了,你降級成了白色的蛆蟲奴隸,你這個差勁透頂的受虐變態!”
聽到這番話,男子的胸口被巨大的屈辱感生生撕裂,身體劇烈顫抖,原本一直苦苦忍耐的陽具竟然在這一刻噴湧出大量的白濁液,就這麼射了出來。
排尿結束後,憐美命令男子舔乾淨她的陰部作為清理。等她退開一步時,才發現男子竟然私自射精了。她勃然大怒,揮起馬鞭狠狠抽在這個反綁跪坐、垂頭喪氣的男人背上。
“呀啊——!”
脊背彷彿被撕裂般的劇痛讓男子發出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憐美緊接著反手一記橫掃,鞭子重重落在他的胸膛上,激起又一陣哀嚎。
“誰準你射出來的!沒有我的允許竟敢擅自射精,絕不饒你!首先,為你用臭精液弄髒地板負責,給我用舌頭全部舔乾淨!至於違抗命令的懲罰,在那之後再慢慢算!”
面對憐美冷酷的命令,男子因痛楚蜷縮著身體,卑屈地應道:“嗚……遵命,憐美公主……”
他跪行上前,由於雙手被反綁,只能極其吃力地俯下身子,開始舔拭地板上散落的精液。憐美走到他身後,命令道:“把膝蓋立起來,屁股翹高。”
她用馬鞭的尖端挑逗著男子胯下懸掛的部位,嘲笑道:“連自己的精液都舔,真是連豬都不如……啊,我忘了,你已經從白豬降級成白蛆奴隸了。白色蛆蟲配這種活計再合適不過。要是你太太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對你徹底死心,把你從丈夫貶為奴隸,像我一樣讓你喝尿……不過,對你這種無可救藥的變態狂來說,那樣反而會讓你更高興吧。哈哈哈哈!”
地板上舔拭精液的男子因羞恥到了極點而滿臉通紅,眼中溢出了淚水,渾身戰慄不止。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根剛剛射精完、原本已頹然垂下的陽具,竟然在如此屈辱的謾罵中再次充血,再次變得堅硬如鐵。
翌日,吃過早餐的憐美被叫到了翔子的辦公室。翔子微笑著在坐在接待沙發上的憐美面前放下一杯卡布奇諾,隨後自己也坐到對面,抿了一口咖啡說道:“憐美,昨天辛苦你了……那位美國參議員對你讚不絕口呢。他甚至提出想聘請你擔任他的翻譯兼秘書。我解釋說你畢竟還只是個小學生,回絕了他,結果他竟然說想認你做養女帶回美國。我和陪他來的那位大牌國會議員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安撫下來……你的英語水平確實出類拔萃,在歷代女孩子中,你也是最頂尖的‘女王’(Mistress)。”
憐美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矜持地回應道:“您過獎了……愧不敢當。”
見翔子興致頗高,憐美覺得這是個打聽消息的好機會,便試探著問道:“那個,天堂老師……我偶爾也想去島外看看,請問需要辦什麼手續嗎?”
聽到這個問題,翔子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顯得有些苦惱,沉吟片刻後,語氣沉重地解釋道:“唔,關於這個嘛……以憐美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理解,這個設施裡進行的‘奉
仕作業’是絕對的秘密。畢竟牽扯到政財界的許多大人物。為了保守秘密,女孩子們原則上不到高中畢業的年紀是不準離島的。而且,只有理事長認為沒有洩密風險的孩子才行。其實,我和哀川老師也是小學四年級時從其他福利院被送過來的,我們都是這所設施出身的同修。這裡名義上只拿到了文部省的中學辦學許可,中學畢業後,願意留下的人可以再讀三年,準備大學入學資格檢定考試,當然,這期間也要繼續‘奉仕作業’。後來我考上了英文系,哀川老師去了武道大學。直到成為大學生,我們才終於離開了這座島。可是畢業後,我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融入正常的社會生活,最後都主動申請回到了島上……畢竟從小學起就一直在做那種‘作業’,沒有經歷過普通的少女時代,正常的社會生活對我們來說太遙遠了。”
憐美聽完,緊接著追問:“那麼……如果理事長一直覺得‘有問題’,是不是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島了?”
翔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哎呀,這對優秀的你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只是想說明這裡的保密措施有多嚴密而已。”
她避而不答,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結論。憐美在心中暗暗腹誹:(是啊,連女孩子之間都要互相監視、鼓勵告密,能不嚴密嗎……)
翔子繼續說道:“說到這裡的保密程度……雖然不知道對小學生說這些合不合適,但大約七年前,有一個自由撰稿人偽裝成職員潛入這裡試圖調查。身份暴露後,當時的中原理事長把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兒都綁架到了島上。理事長剝光了那個男人的衣服,用鐵絲反綁了他的雙手,又把他的雙踝分別固定在一根一米長的金屬管兩端,強行讓他保持劈叉的姿勢鎖在地上。接著,理事長命令同樣赤身裸體的妻子拿起一根比普通長鞭更短、更粗的俄羅斯鞭,威脅道:‘用這鞭子打死你丈夫。打死了,我就放你和女兒平安回家。要是做不到,你們一家三口就去當器官移植的供體吧。醜話說在前面,摘除器官時不會打麻藥,我會活生生剖開你們。首先就從你那五歲的女兒開始。’結果,那位妻子就在女兒面前,親手用皮鞭把丈夫抽死了。據說,這還是理事長夫人雅子的主意,女人的殘酷程度,有時候男人真的比不了呢。”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深深震撼了憐美的內心。她穩住心神問道:“那……後來那對母女怎麼樣了?”
翔子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中原理事長守了信用,把她們送回了家。不過臨走前叮囑道:‘你用鞭子抽死丈夫的過程我們都錄下來了,就算你報警,最後被控謀殺罪的也只會是你。’他對我們吹噓說‘拍到了很有張力的視頻,正好作為引退紀念’,甚至把那段錄像刻成DVD發給了所有職員。那人的神經簡直不正常。”
憐美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提議道:“千堂老師,能不能把那張DVD借給我看看?我想作為今後‘奉仕作業’的參考……”
翔子有些猶豫:“可是,對你這個年紀來說,刺激實在太強了……場面非常慘烈。”
“沒關係的,”憐美堅持道,“我已經見識過各種大人難以想象的醜態了,我有心理準備。”
翔子思忖片刻:“確實,你是現在這批女孩子裡經驗最豐富
、表現最優秀的。如果是你的話,或許沒問題……稍等一下。”
她打開儲物櫃翻找了一會兒,取出一張DVD遞給憐美:“明天早餐時還我就好。”
憐美謝過老師回到房間,恨不得立刻觀看,但剛才在辦公室耽誤了太久,上課時間快到了。她決定等課後再看,匆忙洗漱沖涼後便趕往了教室。
放課後回到房間,憐美第一時間將翔子交給她的DVD塞進了放映機。隨著開關開啟,屏幕上跳出的畫面讓憐美猛地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用雙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電視畫面中,在一間空曠房間的牆邊,站著一排手持獵槍和警棍的強壯男人。房間正中央,是被剝得精光、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父親,以及赤身裸體、手握俄羅斯鞭顫抖佇立的母親。
剎那間,憐美腦海中關於5歲到7歲那段缺失的記憶如決堤般噴湧而出。她顫抖著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暫停鍵。
(沒錯了……媽媽哭著揮鞭抽打爸爸的樣子,我當時也在一旁大哭著目睹了這一切。赤身裸體的媽媽,抽打著同樣赤身裸體被捆綁的爸爸,5歲的我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只是聲嘶力竭地哭喊著:‘住手!快住手啊,媽媽!’……)
憐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按下了播放鍵。
正如翔子所言,這確實是一段極其慘烈的錄像。起初,母親還一邊哭著道歉:“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一邊揮動皮鞭。父親每挨一鞭都會發出痛苦的慘叫,拼命扭動身體。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的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去死吧!求求你去死吧,快點死掉啊!”長鞭不斷落下。隨後,母親徹底陷入了癲狂,面目猙獰地尖叫著:“死吧!你這種人就該死!快給我死!”
到了最後,母親完全變成了一個瘋子,她咆哮著:“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把你砸碎!把你拍死!快死啊!絕不原諒你居然還沒死!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她宛如厲鬼,雙眼翻白,披頭散髮,隨著揮鞭的動作,豐滿的胸部劇烈晃動,瘋狂地抽打著父親。
母親不僅在揮鞭,還赤著腳瘋狂踢踹父親,用後跟狠命踩踏他的身體。起初還會慘叫掙扎的父親,(各種。直到母親用腳後跟狠狠踩向他的陰囊,父親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絕望慘叫,身體像蝦一樣猛地彈起,隨即口吐帶血的白沫,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父親最終氣絕身亡。母親依然在揮舞鞭子,直到她意識到無論怎麼抽打都沒有任何反應時,才像虛脫一般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無。錄像到此戛然而止。
看完DVD後,憐美的內心先是一片死寂,隨即像岩漿翻湧一般變得滾燙而渾濁。然而,她的臉上卻冷若冰霜,沒有一絲表情。
母親之所以抽死父親,恐怕是為了保住憐美的命。那個曾經溫柔的母親後來為何精神失常、家務廢置、對憐美施暴,乃至最後跳軌自殺,憐美現在終於全部明白了。
父親身為自由撰稿人雖然因採訪經常不在家,但只要回來就會陪憐美玩上一整天。父母感情極好,兩人都視她為掌上明珠。5歲之前的憐美,曾擁有過一段無比幸福的時光。
是中原理事長、雅子夫人,以及這所名為“桃源鄉”的療養院的所有職員,奪走了她雙親的性命,逼
迫她踏上了這條痛苦的求生之路。
為了洗刷亡父母的奇冤,憐美在心中立下了如鋼鐵般堅定的復仇誓言。
當天晚餐時,憐美將DVD歸還給了翔子。她神色如常,禮貌地致謝:“天堂老師,那段視頻確實很有震撼力……對我今後的‘奉仕作業’非常有參考價值。謝謝您。”
翔子接過碟片,有些意外地笑了笑:“這麼快就看完了?我還擔心刺激太大你會受不了,既然對你的‘學習’有幫助,那我就放心了。今晚的作業也要加油哦。”
說完,翔子便轉身回了辦公室。
回到房間,憐美洗漱完畢。在挑選作業用的內衣和服飾時,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第一次進行“奉仕作業”時那種無法遏制的興奮感,以及在虐待成年男性時獲得的快感,或許正是因為幼年目睹母親狂亂抽打父親的血腥一幕,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憐美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切換心情,好應對接下來的任務。當她穿上那套極盡煽情的衣裝走向作業室時,她的內心已如冰窖般寒冷。
那一晚,憐美的手段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狠辣與陰鷙。那個中年受虐男彷彿墮入了阿鼻地獄,最後在射出混血的精液後,由於過度的痛苦和快感陷入了昏迷。
高級保養所“桃源郷”の理事長室で、理事長の吉田裕司と統括の三浦早紀が話をしていた。早紀は困ったような顔で、“……吉田理事長,所以我才嚴厲地斥責了千堂翔子。雖說她是不知情,但憐美可是當事人啊,怎麼能把那張DVD給她看呢……既然憐美已經知道是前任中原理事長和雅子夫人把她的雙親逼上絕路的,我實在無法預料她接下來會做出什麼舉動。”
早紀對著裕司憂心忡忡地訴說著。裕司只是聳了聳肩,語氣淡然:“嘛,事已至此,再多說也沒意義。而且,憐美接下來會如何行動,從心理學角度來看,我反而很有興趣……無論如何,對憐美的處置將取決於她今後的表現。你告訴千堂和哀川,讓她們時刻盯緊憐美。比起這個,你丈夫浩明君那邊,答應共同經營這所保養所了嗎?”
早紀的丈夫三浦浩明是在財閥系大商社呼風喚雨的人物。早紀面露難色地回答道:“外子今年四十四歲,正值事業巔峰,他想在商社繼續闖蕩幾年……不過他說等時機成熟了,一定會參與到保養所的經營中來。”
裕司露出一絲微笑:“浩明君在海外擁有很多受虐傾向的政商要員人脈,他繼續留在現在的崗位上對我們也有好處。只是我今年已經七十八歲了,總想著儘快把攤子交給浩明君啊。起初我考慮過讓我的弟子萩原教授接班,但他忙於在大學挖掘那些潛在的施虐癖女學生和受虐癖男學生,經營著自己的小團體。他的目標是當上校長並擴大團體的規模,這與我們的方針不符……當然,他現在仍會向我們這裡輸送大學畢業的施虐癖女性來擔任‘女王’職員。”
早紀也隨之露出笑容:“理事長您還老當益壯呢……說起年齡,董事聰美夫人今年都七十三歲了,不依然是現役的‘女王’嗎?雖說海外六七十歲的女王並不罕見,但聰美夫人確實厲害。直到現在,還有不少老客戶為了見她而頻繁光顧保養所。”
裕司擺了擺手:“哎呀,前任理事雅子夫人可是過了八十歲還在擔
任女王,誰也比不上她。況且早紀你也不差,恕我直言,四十多歲的你所擁有的回頭客數量,比起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要多得多。不愧是能統領這座保養所和設施的人才。”
裕司的稱讚讓早紀面露一絲羞澀。
在頻繁出入高級療養院“桃源鄉”、一心只想見到憐美的那些受虐狂中,有一位名叫大泉進三郎的38歲男子。他是日本屈指可數的五大財閥之一的大泉財閥家的公子,同時也是一名年輕的國會議員。
進三郎排行老三,大泉財閥的經營大權由他的長兄和次兄把持,他進入政界當選國會議員,主要是為了維持財閥與政界之間的紐帶。進三郎天生就有嚴重的受虐傾向,成年女性的欺凌早已無法滿足他,他開始沉溺於被那些比自己年幼、弱小的女童欺凌所帶來的快感。
在普通的性事中,進三郎完全無法興奮,即便與美豔動人的豐滿佳人同床共枕,他也始終無動於衷。雖然他長相英俊、儀表堂堂,卻因為這種特殊的癖好,無論是自由戀愛還是政略聯姻都無法實現。由於他的兩個哥哥膝下已有數名子女,家族並無繼承人的後顧之憂,親屬們也就放棄了對進三郎婚事的催促,使他一直保持著單身。
三月下旬,還有十天就要從小學生升為中學生的憐美,為了接待老顧客進三郎、完成她的“奉仕作業”,正在房間裡挑選衣服。這時,她突然想起翔子以前提過的一件事——在那位美國參議員接受服務的第二天,對方竟然痴迷到說出“想收她當養子帶回美國”這種話。憐美靈光一閃,心想:就是這個!她禁不住興奮地打了個響指。憐美は“奉仕作業”の部屋中央に、上半身は薄手の黒色ブラジャーのみ、下半身は白色キュロットに黒革ニーハイブーツを履いた姿で、右手に乗馬鞭を持って仁王立ちになっていた。ドアからノックの音が聞こえ、憐美が、“進來!”
隨著這一聲喝令,全裸的進三郎走進房間,跪倒在她的腳下。進三郎表現得就像個輕車熟路的常客,流利地念起那段標誌性的奴隸開場白:“憐美王女殿下,今日您能為我這樣的人撥冗接見,實在令我惶恐感激之至。若這具卑賤的軀體尚能入您的眼,我願將其獻上,請您隨意差遣、盡情享用。”
說罷,他親吻了那雙黑色真皮過膝長靴的鞋尖。
憐美暫時拉開了與俯首貼地的進三郎之間的距離,取來了項圈、皮手銬、帶韁繩的口銜以及護膝。她對進三郎命令道:“男奴,抬頭!”
進三郎依言直起上半身。憐美將拿來的東西一把扔向正襟危坐的進三郎,冷冷地拋下一句:“既然知道是在佔用我的寶貴時間,就別在那發愣,還不快點做好‘人間馬’的準備!”
“是、是的,憐美王女殿下,這就準備……”
進三郎語氣略顯慌亂地應著,急忙把項圈圍在脖子上,又在手腕和腳踝扣好皮手銬。接著,他戴好護膝,叼住口銜,將連接口銜的皮繩在後腦勺紮緊固定。當進三郎再次在地上坐好時,憐美毫不猶豫地揮起馬鞭,斜斜地抽在他身上。
“唔咕嗚!”
由於叼著口銜,進三郎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憐美厲聲訓斥道:“男奴,我叫你做好當馬的準備!誰準你坐著的,為什麼不四肢著地?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你這蠢貨奴隸到
底是有多低能!”
被訓斥的進三郎忍著鞭打處火辣辣的疼痛,慌忙趴在地上擺好姿勢。憐美丟下一句:“在那兒給我等著!”
她走到刑具陳列架前,拿出一對寒光粼粼的銳利馬刺。將馬刺安裝在黑皮長靴上後,憐美回到進三郎身邊,一屁股跨坐在他的背上。她左手攥緊韁繩,下令道:“給我往前爬,男奴!”
她右手揮動馬鞭,清脆地抽在進三郎的臀部,同時用尖銳的馬刺狠狠踢向他的小腹。馬鞭與馬刺帶來的劇痛讓進三郎漏出陣陣悶哼,他搖搖晃晃地開始向前爬行。憐美則不停地揮鞭抽打著他的屁股,嘴裡喊著……
“你一個成年男人,居然被我這個小學女生當成畜生馬使喚……嘛,倒也挺符合你這種差勁透頂的變態受虐狂身份的。”
她出言蔑視。進三郎因屈辱而滿臉通紅,但平日裡即便進行正常性行為也萎靡不振的部位,此刻卻迅速變得堅硬挺拔。跨坐在進三郎背上的憐美,一邊命令他在房內四處爬行,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切入話題。
等爬行得差不多了,陷入沉思的憐美猛地一拽韁繩:“停下,男奴!”
隨著這聲令下,他停住了腳步。進三郎揹著尚在小學階段、體重遠輕於成年女性的憐美,但即便如此,在漫長的爬行折磨下,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憐美從他背上跳了下來,命令道:“男奴,別在這發愣,去把口銜和護膝放回去!”
進三郎喘著粗氣,解開後腦勺扎著的皮繩,取下了口銜。隨後又脫下雙膝的護膝,連同帶韁繩的口銜一起放回了陳列架。
回到憐美身邊,進三郎在她的腳下端正跪好。
“男奴,在接受我的調教之前,你有好好清理腸道嗎?”
面對憐美的詢問,進三郎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大事不好的神色。
“沒……還沒有……”
他小聲回答道。話音剛落,憐美便是一記狠厲的往返耳光甩了過來。
“噫!”
進三郎漏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憐美對他斥責道:“你在這裝什麼蒜!這又不是你第一次接受我的調教。我之前不是說過,調教前一定要做好直腸沖洗嗎?看樣子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你是覺得我只是個小學生,就看輕我,覺得我的命令荒謬可笑,所以才不聽的吧!”
進三郎當即叩頭請罪:“不,絕無此事!我對憐美王女殿下敬若神明。之所以忘了沖洗,全因小人愚不可及,求您寬恕。”
憐美離開了跪在地的進三郎,將右手的馬鞭換成掛在牆上的單頭長鞭。當她回到進三郎面前時,命令道:“男奴,抬頭!”
進三郎看到憐美手中那條泛著黑光的長鞭,臉色煞白。憐美高舉長鞭,呵斥道:“男奴,既然自知愚蠢,為什麼不想辦法提醒自己!說到底,你就是在心裡看不起我,沒把我放在眼裡!”
跪坐在地的進三郎雙手護住面部,慌亂地求饒:“噫!沒那回事!憐美王女殿下,求您別用那條鞭子……請發發慈悲……”
然而憐美冷酷地斷言道:“閉嘴!只會嘴上說漂亮話,在我這兒行不通!”
說罷,長鞭帶著尖嘯聲猛然揮下。
“啊啊啊——!”
鞭子劃破空氣,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咽聲纏繞在進三郎身上。皮肉被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直擊內臟的衝擊感,讓他發出了淒厲的絕叫。進三郎再也無法保持跪姿,抱著頭栽倒在地,痛苦
地蜷縮著。憐美卻得理不饒人,對著倒地的進三郎連連揮鞭。
進三郎哀嚎不斷,在地上滿地打滾。
俯瞰著進三郎由於痛苦而蜷縮掙扎的模樣,憐美因鞭打帶來的興奮感而心潮澎湃。但她腦中忽地閃過母親揮舞俄羅斯長鞭抽打父親的DVD畫面,理智瞬間回籠,自我剋制了下來。自從看了那段視頻後(各種。然而諷刺的是,這反而讓憐美的人氣更上一層樓。
在抽打了五六下後,憐美收住了長鞭。即便如此,長鞭的威力依然驚人,趴在地上的進三郎已是氣若游絲。憐美用黑色皮靴踢了踢進三郎的腦袋,命令道:“男奴,別浪費時間了,快去把腸道洗乾淨!”
進三郎勉強牽動著那因鞭痕而抽搐的身體,跪在憐美腳下叩首:“遵命,憐美王女殿下……我立刻去清洗。”
說完,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房間角落。進三郎拿起安裝在牆角處的花灑,擰掉噴頭,蹲在嵌在地下的小便池旁,熟練地將軟管頂端塞進自己的肛門。他擰開水龍頭,將溫水灌入直腸。隨著下腹微微隆起,他拔出軟管,排出了汙物。為了不讓臭味擴散,他迅速按下衝水鍵,隨後再次插入軟管灌水。如此反覆三次後,排出的水已變得清澈透明。在進三郎清洗期間,憐美將長鞭掛回原位,在腰間繫好假陽具帶,回到了房間中央。
進三郎裝好噴頭,將其掛回牆上,用毛巾擦乾溼漉漉的臀部。清洗完畢後,他來到憐美面前跪下受命。
“憐美王女殿下,讓您久等了。腸道清洗已經完成。”
聽完彙報,憐美用皮靴狠狠踩住他伏在地的腦袋,嚴厲警告:“以後給我提前準備好,要是再敢讓我等,沒你好果子吃!”
被小學女生踩在腳底,進三郎在屈辱中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喜悅與興奮,他在靴底悶聲答道:“萬分抱歉。今後定當萬分注意,絕不再犯這種粗心大意的錯誤。”
憐美移開靴子,命令道:“男奴,抬頭!”
進三郎直起上身。憐美挺起腰肢,將假陽具的頂端抵在跪坐著的進三郎嘴邊,下令:“男奴,給我含住!你既然也是個男的,應該知道怎麼舔才舒服吧?給我用心點,好好伺候!”
進三郎立刻銜住那根東西,賣力地動起舌頭四處舔吮。憐美俯視著他那副德行,嘲諷道:“再舔仔細點!待會兒這東西可是要塞進你屁股裡的。要是不多沾點唾液,肛門裂開了可別在那哭天喊地。”
等進三郎舔得滿是唾液後,憐美收腰將東西從他嘴裡抽出,命令道:“男奴,轉過去,四肢著地趴好!”
接著,憐美蹲下身,雙手掰開進三郎的臀瓣,露出那處關竅,將假陽具的頂端抵了上去。
“把屁股放鬆!要是瞎使勁導致肛門撕裂變成了痔瘡,有你下半輩子受的!”
叮囑完後,憐美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將假陽具插入了進三郎體內。進三郎口中溢出一聲短促的悲鳴。但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被侵犯,加上剛清洗過且沾滿了唾液,假陽具順利地滑了進去。
憐美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腰肢,同時右手伸向進三郎的胯間。此時進三郎的那活兒早已堅硬挺立。憐美握住那根硬物,配合著腰部的節奏,右手開始緩慢地套弄起來。
“哈啊……啊,嗚……啊……”
進三郎感受著那無以言表的快感,身體不住顫抖,從喉嚨裡漏出陣陣喘
息。憐美擺動腰肢的速度與手上的動作都漸漸加快。由於前列腺被假陽具不斷頂弄,再加上那根屹立的硬物正被憐美柔軟的手掌套弄,進三郎眼看就要抵達頂峰。
然而,就在進三郎即將射精的瞬間,憐美突然停下了腰部與手上的全部動作。這種只差臨門一腳卻被生生掐斷的滋味,讓進三郎發出了痛苦而焦灼的嘆息。待他稍微平復,憐美又再次發力,給予他強烈的快感。可每當他快要登頂,憐美便故技重施,再次戛然而止。她就這麼靜靜地等待進三郎冷靜下來,然後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挑逗。
如此反覆數次,進三郎終於意識到自己正遭受著“焦灼地獄”般的折磨。他再也按捺不住,帶著哭腔哀求道:“啊啊……憐美王女殿下,求求您了……讓我去吧……求您別再折磨我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實在是饒了我吧……”
憐美判斷,此刻正是切入正題的絕佳時機。她為了不讓進三郎射出來,刻意將腰部和手上的動作放得極其緩慢,悠悠地開口道:“男奴,你口口聲聲說崇拜我,可實際上也沒見你經常過來啊?其實,你根本就沒那麼想見我吧?”
進三郎慌忙辯解道:“絕無此事!小人恨不得每天都能拜謁您,實在是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啊……”
憐美一邊慢條斯理地動著手和腰,一邊追問道:“哦?是嗎?可如果你真的想見我,哪怕再忙,也總能抽出空更頻繁地過來的。嘴上說得好聽,你的態度卻說明你並沒有那麼想見我。實際上就是這樣吧?”
進三郎急得快哭了出來,拼命申冤:“不,真的不是那樣!小人哪怕拋棄一切,也想住進這座島,每天拜見憐美王女殿下。請您務必相信我……”
聽到這裡,憐美順勢說道:“原來如此,你這麼想每天見到我啊……那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你把我從這座島帶走,領回家去就行了。只要你跟我辦理收養手續,簽下養子協議,就能如願以償。你覺得呢?”
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進三郎驚愕不已,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誠然,如果能收養憐美為女,確實可以在家裡天天接受她的調教。可一旦涉及收養,就必須得到大泉家族的許可……看著進三郎猶疑不決的樣子,憐美居高臨下地使出了殺手鐧——虛張聲勢。
“……嘛,其實也不是非你不可。反正還有別的男奴也提出想收養我。既然你這麼猶豫,那我乾脆答應那邊的提議好了。”
進三郎頓時急了,連連說道:“不,請千萬不要那樣……請務必、務必與小人辦理收養手續!求您了,憐美王女殿下……”
進三郎忙不迭地應承下來,哀求著要與憐美確立養父女關係。憐美臉上浮現出計謀得逞的笑意:“既然你都求到這份上了,那我就成全你吧。”
話音剛落,她腰部與手上的動作突地變得猛烈起來。早已被憋到極限的進三郎發出一聲變調的喘息:“啊啊……憐美王女殿下,太、太激烈了……”
話還沒說完,他便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繳械投射了。
憐美抽回右手,直起身子。她俯視著射精後的進三郎,冷冷地命令道:“男奴,誰準你用那骯髒的精液弄髒地板的!給我負起責任來,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她命令進三郎舔拭地板上的穢物,自己則趁機解下腰間的假陽具帶,將其放回原
位。
等進三郎把地板舔得乾乾淨淨後,憐美再度下令:“男奴,跪好了,臉朝上,把嘴張大!”
她讓進三郎端正跪好,仰起頭張開嘴。接著,憐美在進三郎面前,動作麻利地解開皮帶扣,毫無羞恥地將那件白色短裙褲褪至膝蓋。由於她並未穿著內褲,那緊緻光滑的私密部位便毫無遮攔地顯露在進三郎眼前。
憐美雙手死死抓住進三郎的頭髮,將他的臉生生拽向自己的胯間。她把那私處抵在進三郎張開的口中,宣告道:“男奴,作為締結收養契約的交杯酒,我就賜你喝下我的聖水吧……一滴都不許漏掉!”
說罷,她便釋放了積蓄的尿液。進三郎拼命吞嚥著那股從憐美體內噴薄而出、帶著濃烈氨氣味的尿液。明明才剛剛射完精,他胯間的那活兒卻再度猙獰地挺立了起來。
在憐美的“奉仕作業”結束三十分鐘後,高級療養院“桃源鄉”的理事長室內,現任理事長吉田裕司正陷入沉思。他剛剛收到了大泉進三郎的提請:對方願意提供一筆鉅額的運營資金作為交換,希望能將憐美收為養女並帶離此地。
將憐美放歸島外,無疑是放虎歸山。她必然對前任的中原理事長、雅子夫人,以及這座療養院懷有徹骨的恨意。此外,對於療養院內“奉仕作業”的保密工作,也可能產生隱患。然而,換個角度想,憐美這個“心腹大患”若能被大泉進三郎領走,也算變相甩掉了一個燙手山芋。況且,一旦這裡的秘密洩露,身為監護人的國會議員大泉進三郎也會身敗名裂,他一定會嚴加看管憐美,確保她守口如瓶。
在權衡利弊後,吉田裕司最終決定接受大泉進三郎的提議。進三郎欣喜若狂,隨即將一張填有九位鉅額數字的支票遞到了吉田手中。
次日清晨,天氣晴朗,憐美正式辦理了退所手續。離開之際,她的隨身行李經過了天堂翔子、哀川麻美以及幾名彪悍保安的徹查。翔子對憐美叮囑道:“憐美,即便離開了這座島,也要努力學習。憑你的優秀才幹,無論在哪裡都能出人頭地的。”
面對這番道別,憐美也給出了模範般的得體回應:“天堂老師,哀川老師,這段時間受您二位照顧了。我定不會辜負老師們的教誨,今後也會堅持不懈地努力。真的非常感謝。”
雖然她表面上應對自如,內心深處卻恨不得將滿腹的怨毒傾瀉而出。
憐美與進三郎一同乘車抵達港口,隨後換乘了一艘大型豪華遊艇。隨著遊艇在海面上平穩起伏,憐美凝視著窗外三月下旬湛藍的海水,心中感慨萬千:(這片海,和我被帶到島上時一模一樣,還是那樣的蔚藍。轉眼間,竟然已經過了三年。現在,我終於逃離這座島了……)
到達本土後,憐美被帶到了進三郎的豪宅,並被引薦給了他的親屬們。進三郎的親戚們對他在未商量的情況下突然收養一個女孩感到震驚與憤怒,紛紛表示反對。然而,進三郎態度強硬,利用自己的權勢壓制了所有異議,並指派私人顧問律師有條不紊地辦理了收養手續,親屬們最終只能無奈接受。
四月,即將升入初中的憐美憑藉進三郎的人脈,順利進入了一所名門私立完中(初高中一貫制進校)。此外,憐美對進三郎提出,為了增加“格鬥扮演”的趣味性,她想學習武術,於是便開始出入實戰空
手道館進行訓練。
進三郎將家中一個合適的房間改裝成了完全隔音的密室,並置辦了琳琅滿目的責罰道具和憐美的各種制服。憐美深知,為了復仇,她必須牢牢掌控大泉家的財產與權力。為了不讓進三郎感到厭倦,她挖空心思地策劃各種SM花樣,用極富創意的手段虐待他。萬幸的是,進三郎作為國會議員政務繁忙,經常不在家,這種調教頻率平均維持在每週一次左右。
進入名門中學後,憐美心無旁騖地投入到學習和空手道訓練中。雖然她恨不得立刻揪出已經引退的中原理事長和雅子夫人實施復仇,但她深知現在是積蓄力量的階段。她拼命練習空手道,是考慮到萬一在與那對夫婦對峙時無法攜帶武器,她要擁有空手奪取對方性命的能力。只要能洗刷亡父母的冤屈,無論吃多少苦,她都在所不辭。
---時光飛逝,憐美順利考入了當地的國立大學,並在四月成為了一名大學生。原本就是美少女的她,隨著年齡增長,出落得愈發迷人,追求她的男生排成了長隊,但她全都冷若冰霜地予以拒絕。在她的腦海裡,除了復仇,別無他物。
步入大學後,憐美委託私家偵探調查中原理事長和雅子夫人的下落。結果顯示,中原理事長早已作古,而今年已101歲高齡的雅子夫人,正隱居在一家高級養老院內療養。憐美當即乘車前往,自稱是遠親,要求見雅子夫人一面。
護工推著輪椅走來,輪椅上坐著瘦骨嶙峋的雅子夫人。護工解釋說,她患有嚴重的認知障礙,恐怕認不出任何人。憐美試著搭話,但雅子夫人的雙眼渾濁空洞,只是對著虛空胡言亂語。這種狀態根本無法進行任何溝通。
趁著護工轉身的間隙,憐美曾動過一個念頭:只需一記手刀,就能劈斷那截纖細乾枯的脖頸。但看著雅子夫人如今生不如死的殘破模樣,她意識到對方已失去了作為“復仇對象”的價值,便失望地離開了養老院。在搖晃的回程大巴上,憐美明確了新的目標:摧毀那座高級療養院“桃源鄉”。
憐美向養父進三郎提出,將來想涉足政壇,希望去他的事務所幫忙。進三郎大喜過望,欣然聘請她擔任事務所的兼職助理。於是,憐美在完成大學學業之餘,便出入事務所,向公設秘書學習文書處理、走訪後援會等各項事務。她清醒地意識到,要剷除那個與政商界巨頭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桃源鄉”,必須藉助政治權力。
然而,就在憐美大四那年,事態發生了急劇的變化。此時,“桃源鄉”的掌權者早已完成了更替,理事長由吉田裕司變為了三浦浩明,理事也由聰美夫人交棒給了早紀夫人。
一名有著受虐傾向的好萊塢大牌男星在接受完“奉仕作業”後,通過向職員支付鉅額小費,私自買通對方將幾張嚴禁帶出的、記錄了各界要員醜態的調教DVD偷偷帶回了美國。那名職員當時心存僥倖,覺得只要不是在日本國內,帶去美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便私下成交了。可不知由於何種緣故,這些DVD竟然在好萊塢男星的豪宅中失竊,視頻隨即被上傳至社交網絡。美國媒體對此進行了大肆報道,不僅針對那名好萊塢影星,更揭露了日本政商界及演藝界的大佬們,竟在與幼女進行各種變態SM行為的驚天醜聞。
54歲
的理事長三浦浩明在衛星電視的海外新聞中看到這一消息,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在高級療養院“桃源鄉”內,那些負責安保、甚至不惜從事非法勾當的精壯男性職員,全都是由政商界巨頭們派遣過來的。浩明心裡很清楚,比起他這個理事長,這些人更優先聽命於那些大人物。
那些拍下大人物“奉仕作業”畫面的DVD,本是首任理事長中原出於個人趣味、同時也為了在關鍵時刻自保而留下的“保險”,可一旦視頻在網上瘋傳,這些保險反而成了催命符。雖然在政商界的壓力下,日本國內媒體或許不敢報道這樁發酵自美國的醜聞,但浩明作為理事長,恐怕難逃被那些安保職員滅口以封鎖消息的命運。
浩明當機立斷,採取了行動。他先是聯繫政商界的高層,謊稱要搬遷“桃源鄉”以拖延時間,緊接著迅速將所有女教官和設施裡的女孩們轉移到了本土。他通過群發郵件向所有女教官說明了情況,並往她們各自的賬戶裡匯入了一筆數額可觀的退職金。至於那些女孩,他費盡周折地將她們分散安置到了日本各地的福利機構。在進行這些工作的同時,浩明將個人財產全部變現,帶著早紀夫人登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從此銷聲匿跡。
---當從進三郎口中聽說“桃源鄉”已經關閉的消息時,憐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刻包下一艘渡輪趕往那座島。當她終於抵達“桃源鄉”,看到的卻是一座空無一人、死寂破敗的廢墟。在那一瞬間,憐美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癱跪在地上。
在回去的渡輪上,憐美回首自己為了替雙親復仇而徹底犧牲掉的青春。她不曾玩樂,心無旁騖地埋頭苦讀;她忍受著劇痛與辛勞,拼命練習空手道;她甚至還要挖空心思策劃SM花樣,只為不讓進三郎對自己厭倦。如修復仇的對象徹底消失,對憐美而言,過往那些嘔心瀝血的努力都變得毫無意義,只剩下無盡的虛無感。
然而,回到進三郎的事務所後,憐美的念頭發生了轉變。
(把爸爸媽媽逼上絕路的,是那些受虐狂男人的情慾……如果沒有那些受虐男,爸爸媽媽也就不會死……既然如此,我要向全日本,不,我要向全世界的受虐男復仇!)
憐美陰沉的雙眼中燃起了仇恨的鬼火,她在心中對自己這樣發誓。
20XX年,國會議事堂內迴響著議長的聲音:“現在宣佈,贊成票超過半數,《異常性慾者隔離收容法》正式通過。本法將於一個月後起施行。”
成為日本首位女性首相、現年58歲的憐美,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帶頭鼓掌。《異常性慾者隔離收容法》——民間通稱“馬佐男奴隸化法”,是一部專門針對男性受虐狂(Masochist)的法律。其具體內容極其嚴苛:凡是被女性調查員認定為受虐狂的男性,將被剝奪人權並逮捕拘禁,沒收全部個人財產,強行送往強制收容所進行隔離。在收容所內,他們每天都要接受女性看守的殘酷虐待;除非有女性願意出面擔任保證人並領走,或是在定期舉行的“奴隸拍賣會”上被女性中標買走,否則永不得釋放。即便獲得釋放,其身份也將淪為必須絕對服從領養者或買主的奴隸。無論遭受女性何種非人的對待,都不允許有任何怨言或反抗。一旦出現頂
嘴或違抗行為,將立即被送回強制收容所。對於受虐傾向的男性來說,這無疑是一部徹頭徹尾的殘酷法律。
大學畢業後,憐美便向進三郎申請成為了他的公設秘書。她在進三郎身邊悉心學習政治活動,待到他年事已高引退之時,憐美繼承了他的政治地盤,投身國政選舉。憑藉大泉家族雄厚的財力,她順利當選,正式邁入政壇。初入政壇時,憐美曾因“美得過分的議員”而備受關注,電視節目的邀約接踵而至。但她並未因此飄飄然,而是埋頭於政務,隨後入閣被任命為大臣。之後,她組建了自己的派系,歷經漫長歲月,終於登上了女性首相的寶座。上臺後,憐美在朝野內外長袖善舞、多方周旋,在歷經無數波折後,終於促成了這部“馬佐男奴隸化法”的誕生。
在如雷的掌聲中,憐美在心中默默對亡親告慰:(在天國的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這樣一來,我終於能讓全日本那些害死你們的受虐狂男人,通通墜入人間煉獄了。)
一個月後,全日本的受虐男們接二連三地被女性調查員逮捕。他們被成批送往強制收容所,在女性看守的酷刑虐待下體驗著生不如死的滋味。即便有人僥倖獲釋,也只能淪為跪伏在女性腳下的最底層奴隸,繼續在被女性虐待的煉獄中掙扎。
半年後,世界各國紛紛效仿,制定了類似的法律。全球的受虐男們都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至此,憐美長達數十年的復仇大計,終於徹底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