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女奴
「去,去,都滾開。」聽到哭聲,路邊進過的老李頭倒是走上前來。老李頭是個拾荒者,幾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平時就到處遊蕩撿垃圾,乞討,圖個餓不死就是了。剛才看到幾個孩子在起鬨,也沒多注意,可是看到人群中那白嫩的臀部,老李頭頓時口乾舌燥,趕走了起鬨的孩子。
孩子們一下子就被轟走了,整條路上只剩下李蘭、顧瑜跟老李頭。老李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碰過女人的身子了,而李蘭又根本不顧顧瑜,老李頭大著膽子伸出手,摸上了顧瑜的臀部。顧瑜只知道孩子們走了,根本沒想到老李頭對自己起了色心,還伏在地上傷心的哭著。見瘋婆子跟李蘭都沒有反應,老李頭膽子更大了。乾枯的手掌順著臀部摸去,整個身子就壓倒顧瑜身上。只聞到一股子臭味,緊接著一個身體壓倒自己身上,美女鎮長此時發現不對勁了。顧瑜只來得及一聲驚呼,就被老李頭整個人抱住。雖然這兩天飽受挫折,但顧瑜的身體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滑嫩的肌膚,讓老李頭瞬間就失去了理智。老李頭聊起顧瑜的棉襖,居然發現棉襖下,也是光溜溜的,什麼衣服都沒有。白皙滑嫩的肌膚,高挺的奶子,讓老李頭整個心跳加快。老李頭忙扒下自己的褲子,扶著高舉的陽具,就往美女鎮長的胯間插去。而此時,驚懼萬分的美女鎮長,已經六神無主,雙手被老李頭扒開,那葬兮兮的陽具就這麼直挺挺的插入了那緊閉的小穴之中。
此時,鄉間的小路上,正上演著香豔的一幕。一個拾荒的乞丐老頭,在一個白皙豐腴的肉體上來回的聳動,老李頭本身才160,比顧瑜還矮。加上顧瑜腳上還穿著8公分的高跟鞋,老李頭整整比顧瑜矮了半個頭。但是在老李頭面前,顧瑜根本沒有反抗,這個處在社會最底端的拾荒老頭,居然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了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出入都是上流社會的美女鎮長的玉戶中。而平時被無數男人追求,無數女人嫉妒的美女鎮長,已經嚇傻了,任由老李頭抽插著自己的小穴,玩弄著自己的乳房,甚至親吻著自己的嘴。
而老李頭,也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身份如此高貴,長相如此美麗。老李頭只以為這是一個瘋婆子,自己跟她做愛是您情我願的事。不過老李頭年紀也大了,沒過多久,便射出了一小泡的精液,陽具在美女鎮長的穴口磨乾淨,便抽出了身。雖然這是一個瘋婆子,但是老李頭想想自己至今孤單一個人,反而還真想跟顧瑜湊個伴,居然打算將顧瑜帶回自己的住處。看到老李頭的動作,李蘭倒不願意了,讓老李頭操這個高貴美女的逼,是李蘭樂意見的,但真的把這個大美人帶走,李蘭可是萬分不答應。
顧老是一個國家幹部,妻子幾年前因病去世,目前膝下只有一女:顧瑜。而顧瑜今年29歲,在外市的一個鎮擔任副鎮長一職。而顧老的身體也並不是很好,早臥病在床,家裡則是由一個遠房親戚,原來在鄉下的顧湘蘭照顧。而顧老有一次醉酒後對顧湘蘭動手動腳,狡詐的顧湘蘭立即掌握了這個把柄,藉以威脅顧老。而顧老則為了顧全面子,對顧湘蘭多有顧忌。等到顧老病勢加劇,已臥病在床,口不能言之時,顧湘蘭就一手掌握了顧老的生死,不僅未及時把病情告
訴遠在外地的顧瑜,而且還藉此挑撥父女之間的感情,加上顧老身邊只有顧湘蘭一人,顧老最終只能遺憾死去,而在脅迫之下,遺產居然全部留給了顧湘蘭。(關於遺產的問題,雖然有點小漏洞,但當時的劇情確實是這樣,其中的機緣巧合,由於篇幅有限,這裡就不一一說明了,大家且放過)
待顧瑜得知父親病情加重,請假趕往家中之時,顧老已經去世。顧瑜下了飛機,直趕往機場,發現病床已經人去樓空,而父親的遺體也已經被保姆火化,強忍著悲痛的顧瑜,立即趕回家中,準備與保姆對質。而早有謀劃的顧湘蘭,則已經準備好一切,等待著這個心神俱疲的大小姐了。
在顧家村,顧老可是最有名頭的一家了。顧老不僅成為了國家幹部,而獨女顧瑜現在也是副鎮長,顧老家可以說是人人羨慕。而住為顧老家主宅不遠處的顧湘蘭則家境貧寒,早早輟學,在家務農。直到顧老退休,需要人照顧,才拉扯鄉下的顧湘蘭一把,讓她到城裡照顧顧老。而在顧老家,顧瑜可是從來不正眼看待顧湘蘭一把,把顧湘蘭就當一個最普通的保姆到處使喚,在強烈的嫉妒心之下,顧湘蘭則開始準備著報復之路。
從醫院趕回家中的顧瑜,現在是胸中一團怒火。顧瑜拖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上身是暗紅色花紋的羊毛衫,下身是牛仔褲陪一雙棕黃色高跟靴子,披肩的秀髮,黑色的大衣,挎著一個黑色包包,一看就是一個長居高位的時尚女郎。但顧瑜此時的行蹤已經被顧湘蘭掌握了。熟知顧瑜個性的小保姆,早買通了醫院的護士,當顧瑜第一時間趕往醫院的時候,顧湘蘭已經知道了顧瑜的消息,開始精心準備起來。
一串鑰匙聲響,顧瑜打開了家門,拖著箱子走進家中。早已經準備好了的顧湘蘭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迎了上去。「小瑜回來了。」顧瑜卻根本沒有搭理顧湘蘭的招呼,怒目直視著顧湘蘭「你怎麼把我爸的遺體火化了!是誰給你的權利!」顧湘蘭則唯唯諾諾的接過顧瑜手中的箱子,將顧瑜迎到了沙發上坐著「這事是顧老安排的,他跟單位的領導都說好了,在他去世後,也不搞什麼追悼會了,直接就送去火葬場的。」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的氣稍微消了些。但心頭還有些沉悶的顧瑜此時急需找件事出出火。顧瑜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顧湘蘭遞過來的杯子,就大口喝起水來。
一杯水下肚,顧瑜正想緩口氣。但是從下飛機到去醫院,再回到家裡,顧瑜已經整整半天沒有上過衛生間了。這一杯水下肚,顧瑜就感到膀胱一陣擠脹,顧瑜下意識的就將手放到了大腿上。顧瑜坐了會兒,感覺便意越來越濃,顧瑜忍不住要打斷顧湘蘭的喋喋不休,便站起身來,往衛生間走去。
顧瑜走到衛生間門口,正要打開衛生間門進去,裡面居然傳來一陣沖水聲,居然有人!衛生間門從裡面被打了開來,走出一個年近40歲的男子!
「這是誰?你怎麼在我家!」顧瑜看到一個陌生人居然在自己家的衛生間裡,而且是在父親過世後,顧瑜馬上氣衝頭上,已經顧不得上衛生間了。「顧湘蘭!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把其他人帶回家裡!」顧瑜扭過頭,對走近前來的顧湘蘭怒斥道。
「你誰啊!在我家大吼大叫的!」男
子也毫不客氣,直接不屑的指責起顧瑜來。
聽到男子的話,顧瑜感覺胸都要氣炸了,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的,讓男子都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到顧瑜的胸上來。男子這話,徹底點燃了顧瑜胸中的怒火,顧瑜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舉起手來,就指著顧湘蘭跟男子「顧湘蘭,你馬上給我出去,帶著這個男的滾出我家去,至於我爸的事,到時候我會找你的!」
聽到顧瑜的話,顧湘蘭倒反而鎮定下來了。顧湘蘭一掌拍下顧瑜直指的手,反而抱胸看著顧瑜。「小瑜啊,這你就搞錯了,這現在可是我家,不是你家了!」
什麼?聽到顧湘蘭這麼說,顧瑜覺得顧湘蘭是不是瘋了!不過馬上,顧湘蘭便掉頭回到了房間,緊接著,拿出一個文件袋來,遞了張紙給顧瑜。
遺囑!顧老居然將所有財產都留給了顧湘蘭!
這怎麼可能!顧瑜看著手中的文件,眼睛都紅了!父親的遺產,怎麼會留給這個小保姆!顧瑜馬上就覺得自己手中的遺囑是偽造的,氣得渾身發抖起來,就想直接撕了這份遺囑。顧湘蘭倒一點也不擔心顧瑜撕了手中的遺囑。
顧湘蘭冷笑的看著顧瑜「顧老的遺囑,可是通過公證了本帖隱藏的內容:的,不過你手中的那份可是你父親的筆跡,你有本事就撕吧。」
「你!」顧瑜看著顧湘蘭的嘴臉,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此時男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走到客廳,居然直接拉起顧瑜的行李箱,打開家門,將行李箱拖出門外「顧小姐,請你出去,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看到男子的動作,顧瑜真是氣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恨恨的走出家門。
走出家門,顧瑜越想越氣,顧瑜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顧瑜打算先回自己在市中心的另一套房子。剛走到電梯口,發現電梯居然停在頂樓。而此時,顧瑜感覺腹中一頓翻滾,自己居然拉肚子了!而剛才憋回去的尿意再次翻湧上來,與便意前後夾擊,顧瑜差點就要大小便失禁。
顧瑜一手摀住肚子,一手扶著牆。但是電梯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是停在頂層,此時顧瑜已經等不及電梯了。顧不得這是六樓,只想早點到小區的公廁裡排便。
顧瑜一隻手緊緊摀住肚子,另一隻手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的往樓下走去。
但是因為是樓梯,顧瑜一用力提起行李箱,感覺自己的下身就要憋不住,尿液跟糞便就在口子,一不小心就要噴灑而出。顧瑜連忙放下行李箱,一隻手抓住樓梯欄杆,蹲下身子。
而此時,顧湘蘭跟她老公王兵早已經準備好攝像機進行下一步了。
原來,顧湘蘭倒給顧瑜的那杯水裡,加了強力瀉藥,顧瑜本身就有尿意,加上強力瀉藥的藥效,才會發作的那麼快,讓這個大美女完全無抵抗之力。
顧瑜好不容易走到樓梯拐角,結果因為樓梯的最後一步,一個踉蹌。靴子的鞋跟本身就高,顧瑜重心一歪,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本來就已經緊繃著的臀部與地面一個接觸,顧瑜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憋不住了,肛約肌跟膀胱同時到了崩潰的邊緣。
此時顧瑜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便意跟尿意的前後夾擊,讓顧瑜已經忍受不住,立馬就要失禁。此時顧瑜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撩開大衣,就想解開腰間的皮帶。但越急,就越容易出錯,顧
瑜的手已經在發抖。在剛解開皮帶的一瞬間,小腹一鬆,已經有尿液跟糞便流淌出來了。顧瑜之感覺到屁股一涼,一陣惡臭味已經散發出來。此時顧瑜半蹲在地上,手包跟行李箱丟在一邊,雙手則使勁的想脫下褲子。
「呦,這誰呀!」突然,頭頂傳來一個女聲。
顧湘蘭!
不!顧瑜一抬頭,看到小保姆那張醜惡的嘴臉,而且她的手中,居然正在拍攝著自己!顧瑜只感覺一陣天昏地暗,緊接著,大小便徹底失禁,洶湧的尿液激射而出,迅速打溼自己的內褲,緊接著浸溼自己的牛仔褲。自己的胯間,一片溼漉漉的。而自己的身後,才更為狼狽。糞水?裡啪啦的流出,夾雜著放屁聲,而此時,脫下一半的褲子掛在大腿上,但黃色的糞便透過白色的內褲,從自己的臀部兩旁流出,順著大腿,一部分流下小腿處,而另一部分則直挺挺的滴到地上,濺得自己的靴子、大衣、褲子,到處都是。
「呦,這不是顧大小姐嘛,怎麼隨地大小便呢?」顧湘蘭此時,則故意奚落著顧瑜,一手捂著鼻子,從門口往顧瑜走來。顧瑜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顧湘蘭手中的數碼攝像機。
而顧湘蘭也毫不在意,撿起顧湘蘭的提包,居然翻出了顧湘蘭的工作證,掛到了顧瑜的胸前。緊接著,扒下了顧瑜的內褲,讓顧瑜跪在了自己的尿液跟糞便上,而攝像頭則對準顧瑜來了個特寫。
「哈哈,副鎮長,顧瑜!」這個放到網上去,顧大小姐你可得火上一把!
「不……不……」此時顧瑜已經被完全打垮了心理。顧大美女再也沒了剛才那高貴美麗的形象。披散著頭髮,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打花,胸前掛著工作牌,上身的羊毛衫還算齊整,但是黑色的大衣下襬已經被尿液跟糞便打溼。而大美女的下身則更為不堪。牛仔褲被扒到了大腿處,而白色的絲質內褲也掛在腿根,內褲也沾滿糞便跟尿液,黃糊糊的一片。而下身還有尿液緩緩流出。大美女雙膝著地,跪在自己的尿液跟糞便上。高跟靴子上也全是糞便。
「咦,真臭,老公,快叫保安來!」此時,顧湘蘭的一句話一下子把呆滯中的顧瑜驚醒。
「不!不要!求求你!」一想到自己此時的模樣,要被其他人看到,顧瑜真是恨不得立馬就能死去。
「我沒聽錯吧!顧大小姐居然在求我?」聽到顧瑜的話,顧湘蘭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知道。這個驕傲的大小姐,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求求你,不要叫保安。」顧瑜已經毫無力氣了,也顧不得自己的哀求對象,只是個自己根本瞧不上眼的小保姆。顧瑜伏在地上,不得不哀求起來。
顧湘蘭此時則強壓住內心的興奮。這個以往對自己頤指氣使的大小姐,現在對自己哀求,而且這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自己可以肆意的報復這個白富美。
顧湘蘭簡直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多爽了。
「咦,真臭。多大的人,還一點都不講衛生,跟條小母狗似的。」聽到顧湘蘭對自己的惡意辱罵,顧瑜此時根本不敢有一絲反駁。而顧湘蘭則沒有因為顧瑜的沉默,有一點打算放過她的念頭。「算了,就當我行行好得了。來吧,讓你這小母狗來我家清洗下身子吧。省得出去丟人現眼!」
聽到顧湘蘭的話
,顧瑜忙想用大衣遮掩自己的身體,就想站起身來上樓。看到顧瑜的動作,顧湘蘭倒惡狠狠的瞪著顧瑜,「小母狗,誰讓你起來了,用爬的!」看著顧湘蘭惡狠狠的眼神,顧瑜居然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居然真的跪伏著身體,順著樓梯爬了起來。而臺階上,也流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短短的十幾節臺階,顧瑜感覺猶如登上一座高山那麼艱難。等爬到門口,顧瑜已經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口氣也不敢出。
「哼!」顧湘蘭打開房門,「脫光了再進來,別弄葬了我家!」聽到這話。
顧瑜這個國家幹部,高學歷的大美女,居然就真的在家門口將衣服褲子靴子脫光,光著身子爬進了家裡!看到顧瑜那麼順從,顧湘蘭也傻眼了。沒想到原來那麼冷豔高貴的大小姐,居然那麼容易就順從了自己。顧湘蘭也沒有用其他手段折磨顧瑜,眼睜睜的看著顧瑜爬進了浴室。
顧瑜進了浴室,便軟倒在地,任流水沖洗著身體。而外面客廳中的顧湘蘭和王兵,也傻眼似的坐在沙發上。顧湘蘭與王兵原本只是打算戲弄下顧瑜,讓顧瑜不敢再趾高氣揚的指使自己,而自己能順利的接收顧老的遺產。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戲弄,居然將這個美女大小姐徹底打垮。顧湘蘭與王兵腦子裡還一條亂,突如其來的大禮,讓這二人還來不及消化,直到顧瑜清洗完身體,走出家門,二人還沒反應過來。
第二章
(二)
顧瑜已經被顧湘蘭嚇破了膽子。美麗的副鎮長不敢再面對小保姆,也不敢對顧湘蘭佔據自己的家有任何反意。顧瑜已經打算立馬就回到工作地去,遠離這個可怕的小保姆。不過,於此同時,顧湘蘭倒沒打算就那麼簡單的放過顧瑜。
顧老有多少錢?將所有遺產掌握在手裡的顧湘蘭,比誰都清楚。不論市區裡的房子,還有存款、祖宅。這麼一大筆的資產,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顧湘蘭怎麼能夠安心。雖然顧瑜目前看來,被自己嚇得不輕。可是顧瑜的能力,顧湘蘭比誰都清楚,顧瑜從小的聰明美麗,又好強。萬一顧瑜想奪回遺產,自己雖有遺囑,勝算也不高。趁著昨天的良機,顧湘蘭準備趁勝追擊,一舉拿下顧瑜。
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將睡夢中的顧瑜驚醒。昨天夜裡,一直在驚恐中的顧瑜,並沒有睡好,直到半夜,才入睡。
「小瑜啊,你在哪兒呢?」電話裡傳來顧湘蘭的聲音,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顧瑜,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我在我自己家呢。」聽到顧湘蘭的聲音,顧瑜有些不自在,說起話來,輕聲細語的,生怕惹惱了小保姆。
「小瑜啊,你看下,下午過來我家一趟。我們一起回趟鄉下。」
「顧、湘蘭姐。你看,我父親的後事都交給您了,我就不回鄉下了吧,我工作還有事呢,我下午就回蘭泉了。」原本,顧瑜都是直呼顧湘蘭名字的,但是因為恐懼,顧瑜不得不轉變了稱呼。
「你下午還是過來一趟吧,要不然回鄉下,別人問我顧老的女兒在哪兒,現在怎麼樣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難道把昨天的錄像給人看看?讓人知道顧老的女兒現在什麼情況了?」
聽到顧湘蘭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加上似有似無的威脅,顧瑜哪裡門還敢反抗,顧瑜從來都不瞭解這個小保姆,根本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下午三點,顧瑜剛到顧湘蘭家小區門口,顧湘蘭一家便開著車子出來了。車子正是原來顧老的,而開車的則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這壯漢也是顧家村人,不過在顧家村並沒有什麼地位,壯漢叫牛勇,跟王兵平時輪流開著顧老的車拉點黑客,以前則是跟王兵一起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顧瑜穿著暗紅色的羊毛衫、黑色套裙,外著一件毛呢大衣,腳上則是黑色絲襪跟黑色高跟鞋,手上帶著一雙棕色手套,手裡抓著黑色的方形錢包。顧瑜剛走進來,牛勇跟王兵的視線就完全被顧瑜吸引過去了。顧瑜雖然年近30,但是顧瑜並未結婚。而且從小嬌生慣養,使得顧瑜的皮膚白皙豐腴。加上長居上位,顧瑜的氣質也非常迷人。從沒途徑接觸過這類美女的牛勇和王兵,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顧瑜快步走上前去,打開後門坐進車裡。後座上正坐著顧湘蘭。顧湘蘭看到顧瑜這迷人的模樣,就分外嫉妒。憑什麼顧瑜從小就衣食無憂,養成現在這麼一副模樣,而後來還對自己指手畫腳的。每次看到顧瑜那高貴的模樣,顧湘蘭就想將顧瑜狠狠踩到腳底。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顧湘蘭準備等下有的顧瑜好看!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達了顧家村。村子裡已經沒有多少人居住了,大部分的人都搬進了城裡。村子裡只剩下一些種田的農民,和一些老人。車子並沒有往顧老的祖宅駛去,而是停在了山腳下。那裡門已經是顧家村的邊緣地帶了,也正是王兵的老宅。
顧家村大部分都是顧姓人,只有少數幾戶外姓的。比如說牛勇和王兵。這些外姓戶,基本都住在村子的最外圍。像王兵家所在的地方,也只有牛勇、王兵跟侯德三家。侯德是個慣偷,過的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以往都是跟牛勇一起做些小勾當,後來侯勇去了市裡,漸漸的便跟牛勇斷了聯繫。
王兵父母早亡,兄弟姐妹四個,王兵最小。但王兵大哥早年進山出事去了,只剩下老婆李蘭和一個瘸了腿的兒子王軍。王軍由於腿瘸,加上本身是外姓人,從小就被人嘲笑,性格有些孤僻,今年都三十二了,還是單身。而王兵的兩個姐姐王芳和王芬,都嫁到了隔壁村子。牛勇則是孤零零一個人。
車子一停下,牛勇就跟王兵下了車,往王家院子走去。自從跟王兵一起開黑車後,牛勇基本就沒住自己家了。平時在市裡也是跟王兵一起住。顧瑜原以為牛勇跟王兵只是回家拿東西,便沒有下車。沒想到,顧湘蘭從另一邊打開了車門,一把抓著顧瑜的頭髮,便往車外扯去。感覺到秀髮被人狠狠的扯動,從沒吃過苦的顧瑜,下意識的就呵斥出來「顧湘蘭,你幹什麼呢!」
要是換成昨天,顧湘蘭也許還會顧忌著顧瑜。但此時,顧湘蘭都已經謀劃好了一切,而且在這個都是自己人的地方。顧瑜依仗的身份、智慧,根本對顧湘蘭造不成一絲威脅,顧湘蘭哪還會怕顧瑜的呵斥。「啪」的兩記耳光,一下子就把顧瑜打懵了。這兩記耳光,顧湘蘭可是沒有留力。看著顧瑜的俏臉,顧湘蘭早就想打無數次了,這回終於實現了,顧湘蘭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心情,簡直是從腳底爽到了頭頂。「小賤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然就在這兒把你給扒光了殺了,再把你昨天那丟人的
模樣放在你身上,讓你死都要丟盡了臉!」聽著顧湘蘭惡狠狠的威脅聲,顧瑜嚇得氣都不敢喘了。想想自己光裸著身子,將肉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周圍還是自己昨天大小便失禁的丟人模樣,顧瑜哪還敢反抗。
顧瑜跌坐在車外,手包丟在車裡,也不敢去撿。顧湘蘭將車門關上,便向院子裡走去。「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進來!」顧瑜剛想起身,顧湘蘭便一個兇狠的眼神看了過來,想想昨天的經歷,顧瑜忙伏下身子,居然跟狗一樣。直接在黃土上往院子裡爬去。此時若有他人看到,絕對會驚出聲來。在鄉間的黃土小道上,一個雍容華貴的大美女,居然趴在地上,跟頭母狗似的,向前爬行。在套裙的包裹下,顧瑜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顧瑜的爬行,左右晃動,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翹起陽具。
顧瑜也不敢耽擱,努力往前爬去,雖然這裡地處偏僻,但是萬一有人經過,顧瑜生怕自己的秘密就要人盡皆知。
邁過門檻,顧瑜終於爬進了院子。隨著院門的關上,顧瑜立馬洩了氣,整個人伏在了地上,只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嬌軀,才能證明這個高貴美女的存在。「喲,這是哪來的小母狗?」一個陌生的女聲響起,顧瑜瞬間抬起了頭。還有別人!看到眼前滿滿的一屋子人,顧瑜感覺眼前一片模糊,驚嚇之下,整個人都要昏死過去。不過,顧湘蘭哪會那麼容易就放顧瑜昏死過去。顧湘蘭走近過來,用腳尖挑起了顧瑜的下巴,讓顧瑜的俏臉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小母狗,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嫂子李蘭、二姐王芳、三姐王芬,我侄兒王軍。還有我丈夫王兵,這個開車的牛勇,你可都要給我記好了。對了,這個小母狗大家都認識吧?昨天在我家樓梯口隨地大小便的顧瑜,顧副鎮長。你們說說,這麼一個大美女,居然在我家樓梯口隨地大小便,然後還脫光了衣服跑到我家裡門來偷竊,你們說,這算怎麼回事?我是不是應該報警?還是讓全村子人來評評理?」
「不,不是這樣的。」聽到顧湘蘭如此抹黑自己,顧瑜嘴裡呢喃著,但是顧瑜卻不敢大聲反駁,她怕。她怕顧湘蘭真把自己昨天那丟人的事鬧的人盡皆知,怕自己的反抗換來更恐怖的虐待。
看到顧瑜徹底屈服的樣子,顧湘蘭別提有多得意了。顧湘蘭坐回位置上,奚笑著看著顧瑜「小瑜啊,我們也算有些香火情。你看,我照顧你爸那麼多年了,為你家也算鞠躬盡瘁了。而你呢,反而來我家隨地大小便還偷竊,你看,怎麼辦呢?」
「我,我父親的遺產都,都給你了。」看到顧湘蘭的架勢,顧瑜忙回答到。
本來,父親的遺產肯定是留給自己的,但是現在自己哪還敢跟顧湘蘭作對,顧瑜忙開口道。「呦,小瑜這你就說的不對了啊,顧老的遺囑寫的可清清楚楚的,那些本來就是留給我的。」看到顧湘蘭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顧瑜現在也顧不得錢財了「我市中心還有一套房子,也給您了。」看到顧瑜可憐兮兮的表情,顧湘蘭知道,現在顧瑜是完全被嚇破了膽子了。
在一旁的牛勇,忙打了個聲「顧鎮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看湘蘭姐照顧你父親那麼久,對你家耗盡了心血。連你父親的後事都是湘蘭姐一手操辦的。
而你呢
,居然還報復湘蘭姐,這是一套房子的事嗎?這種事情,可不是錢財能彌補的啊!」
雖然明知牛勇是故意起的話頭,但此時顧瑜哪還敢有所忤逆,只得接著牛勇的話「那,那怎麼辦?」「這樣,你牛叔就給你支個招。你看,湘蘭姐照顧你的事也做了不少,就連昨天那樓梯的糞便,都是你湘蘭姐清理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湘蘭姐可是把你當女兒對待呢。你看,顧老也去了,你也沒親戚了,你這就認湘蘭姐做媽吧,這樣也算成了一雙好事了。」
認顧湘蘭當媽!這簡直是晴天霹靂,顧瑜下意識的就要怒罵出聲來。但,顧瑜一抬頭,就看到一屋子人像看好戲似的模樣看著自己。顧瑜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好了的,自己已經沒辦法反抗了。
「ma、媽。」顧瑜幾乎要哭出聲來,但還是不得不對顧湘蘭喊了一聲媽。
哈哈哈哈......屋子裡鬨堂大笑。
年僅29歲的美女副鎮長,從小嬌生慣養的大美女顧瑜,居然管自己家的小保姆,一個農婦顧湘蘭喊媽。這麼滑稽的一幕,居然真的成真了!
「呦,就這麼認媽啊?人家也不一定答應呢。」坐在一旁的王芳可不答應,自己的弟媳請自己來,可是要給好處的,這好處嘛,當然是從這個大小姐身上拿了。
聽到王芳的話,顧瑜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態。自己認一個鄉下來的小保姆當媽,對方居然還不答應?明知這些人只是想折磨自己,顧瑜也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吩咐。顧瑜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高貴美女的覺悟,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份、才學、美貌,如今都成了罪惡的源頭,顧瑜只希望自己的順從,能換來這些人的高抬貴手。
看到顧瑜的神態,王芳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小姑子說的對,像顧瑜這種千金大小姐,既怕死,又顧面子,至於骨子裡,就是一個賤貨。這可是顧家村裡最有權勢的一家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鎮長,不僅長得漂亮,還有錢。可現在呢?還不是跟只最下賤的母狗似的,趴在地上看我的臉色?
「湘蘭這個人啊,我是最瞭解了的。她呢,容易心軟,又最顧家。我們幾個親戚呢,在湘蘭那裡,還是說的算話的。既然你想認湘蘭當媽,總得給我們些見面禮吧。」王芳雖然想從顧瑜身上佔便宜,但是當著顧湘蘭的面,王芳也不敢得寸進尺。她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妹的手段,出了名的奸詐,眥睚必報。自己佔點小便宜可以,若是當著她的面打些大主意,自己可討不了好。王芳眼珠子一轉,見顧瑜並沒有揹包進來,倒有些可惜,不然拿些現金,顧湘蘭肯定是不會阻止的。
不過,看顧瑜的打扮,這一身肯定也是大牌貨,就算不能換錢,也可以在村子裡得瑟得瑟。
王芳一眼便看上了顧瑜的大衣。「呦,小瑜啊,你看,這天氣也冷了。大姨我身體也不好,你這大衣還蠻暖和的,就給了大姨我吧。」看著王芳那志在必得的模樣,顧瑜哪裡還敢反抗。顧瑜忙直起身子,將大衣脫下。外面的大衣一脫,顧瑜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立馬就暴露在眾人面前。高挺的乳房,挺翹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細腰,加上姣好的容貌,嫻靜的氣質。眾女無不嫉妒的咬牙切齒。而王兵、牛勇、王軍三人,都不自覺的看直了眼。看到幾個男
人的反應,幾個農婦更加氣不打一處來。王芬走上前去,一把就把顧瑜推倒在地,緊接著,居然直接用手硬扒開顧瑜的腰帶。「既然給了大姐見面禮,那我的總部能少吧?大姐拿了大衣,我就吃虧點,那條裙子吧。」王芬如此兇狠的動作,顧瑜哪還敢反抗。顧瑜也顧不得屋子裡還有幾個大男人直盯著自己看。順從的抬起臀來,讓王芬把套裙扯了去。
顧瑜跌坐在地上,高跟鞋已經掉在一旁,沒有了大衣的遮掩,凹凸有致的身材顯現的淋漓盡致,下身的套裙被王芬扒走,露出豐腴的大腿。下身僅有一條黑色的絲質內褲和黑色的連褲襪,儘管顧瑜已經用雙手在胯間遮擋,也擋不住那流露出的春光。
「既然褲子都脫了,那還穿著衣服幹什麼?一人拿一件,嫂子你就拿件羊毛衫吧。」看著顧瑜的那副騷樣,王芳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起把顧瑜的羊毛衫也脫了,扔給了一直冷眼相看的嫂子李蘭。王芳的動作可不溫柔,羊毛衫往上脫去的時候,顧瑜的黑色胸罩也被一同往上撩去,露出了白皙的乳房,跟粉紅色的乳頭。
感到自己的胸間一涼,顧瑜忙要把胸罩往下拉去。「拉什麼!誰讓你動了!
就你那一對臭肉,還怕給人看了不成!」顧湘蘭冰冷的罵了一句。顧瑜抬起的手頓時就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動作。
「嫂子,顧大小姐上身倒是涼快了,可下身還包的嚴嚴實實的呢,您就行行好,讓她涼快個夠吧!」看到顧瑜那裸露的乳房,牛勇只感到口乾舌燥。如此大美人的肉體,牛勇可還沒見識過。「呦,瞧你那急色樣,不就一小母狗,要急巴巴成這樣嗎?」顧湘蘭戲謔的看著牛勇,反過頭來倒對顧瑜挑起了眉「怎麼?沒聽到吧,還不動手!」
天!這是要自己把肉體裸露給這些農民混混看!聽到顧湘蘭的話,顧瑜忍不住一陣天旋地轉。看到顧瑜仍有一絲猶豫,愣在地上沒有動作,顧湘蘭倒不答應了。今天本來就是要徹底擊垮這個高貴美女,若不把顧瑜的心防徹底打垮,不把顧瑜調教成一個聽話的小母狗,今後的事情可是誰都不敢打保票的!
「怎麼?才剛叫的媽,現在就不聽話了?」顧湘蘭冷笑著,走上前去,一手抓起顧瑜的長髮,就往院門外拖去。顧瑜此時哪還有能力反抗顧湘蘭,頭髮被顧湘蘭一手抓住,顧瑜只好跟著顧湘蘭往院門外爬去。看到顧湘蘭一步都沒猶豫,大步往院子外走去,顧瑜此時可是真慌了手腳。雖然屋子裡已經有那麼多人看到自己的狼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