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

無意識

維多利通道萬達小區網吧電影院無意識在那個網站還活著的時候我是當時唯一一個寫真實無意識踩踏的人正文開始:最近,9月份我所在的城市大規模修路,進行水暖管網改造,到處都是挖的大坑,很多路都是人們回家的必經之路,臨時挖開以後,有的是鋪木板有的是鋪鐵板,機動車的過的基本都是鐵板,行人過的基本都是木板。

我是到處找尋,就在不遠的隔壁青年公寓發現了一個最佳的位置,這個公寓是三棟樓並在一起的,有一個正門還有一個小門,然後還有一個破口的柵欄,以前曾經在那個柵欄那裡假裝過臺階,不過沒多久被發現了,後來就很久沒去過。那個公寓還把這個事貼到了樓道里,說是有流浪漢躺那個柵欄那裡,行人要注意。

不過這次要說的是這個小門,因為小門在這次修管道的過程中,剛好挖開了,然後我每天都去觀察,一直到那個管道鋪設好,渣土回填。那天回填渣土的時候剛好是晚上7點多,先是大挖掘其把大塊的石頭土塊推進坑內,然後車就開走了,幾個工人就用鏟子把周圍的鬆散土填進還有半米的坑內。填完他們在上面還鋪設了幾塊大木板,這樣行人就可以踩著木板過了,因為剛填完的土是鬆軟的。

等工人走了以後我就掀開其中兩塊木板,然後把剛填進去的土挖出來,這個時候其實正好是下班晚高峰時間,很多人都從這過,他們也只是以為我是工作人員,並沒有過多關注,基本都是從我挖的坑上面邁過去了。期間有兩個女孩經過的時候,問我這個多會能修好呀,我說快了。然後邁過去走了。我一直折騰挖了1小時,才把這個地方挖出了一人大小40公分深的坑。然後我看周圍沒人的時候就把之前準備好的氧氣罐和麵罩帶著,然後裹了被罩在身上,躺了進去,然後用手扒拉周圍的土覆蓋到身上,先埋腿後埋身體,頭沒埋,然後把之前挪開在旁邊的木板一點點拽回來,其實只要拽個大概齊就行,準備就緒後心跳的特別快,現在就等於是我身上覆蓋了大概40釐米的土,所以地面其實是高一些的,木板蓋上去也屬於隆起的狀態,我都弄完也就到了晚上8點左右了,這時候是小區的人吃完飯出來溜達的時間,這段時間有遛狗的,有情侶散步的,也有剛回來和準備出去的。因為頭暫時還露著,所以有一個小視野能看到過往的行人,其中最刺激的是有個女的遛狗過來,那個狗就扒著我臉部這個位置的木板縫隙往裡聞,然後還汪汪的叫,我當時挺怕這女的多事掀開木板的,不過這女的以為狗是對著旁邊的灌木叫,也沒理會狗,就站在我胸部的位置刷抖音,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我才發現是個大概30來歲的網紅臉,說不上多美,但也能打個70分以上,可惜的是她踩著我的受力點可以感覺出來,應該是個運動鞋,而不是高跟鞋。大概刷了一幾分鐘,狗子也不叫了,她就牽著狗走了。

後面走的人多了,木板下我身上的土漸漸被踩的瓷實了,這時候也到了9點30多,路過的人也開始變少了,大多都是聚會喝酒夜店晚歸的男女,女性尤其多,我當時有點心動,不想繼續感受木板上的踩踏,就想著把木板挪開,畢竟身上的土瓷實了很多,於是我硬把一條胳膊

擠出土層邊緣,然後2個指頭慢慢挪動木板,經過了10分鐘木板終於被挪開了,但這時候我的臉也等於暴露出來了,我就把被罩蓋上去,呼吸面罩帶上,呼吸管順著邊上放在灌木下,別人很難發現,就算看到了也以為是地下出來的小管子而已,臉上再覆蓋一些覆土,胳膊再順著原來分縫隙收回來。一切準備就緒,就開始平復心跳,大家可能不瞭解,在極度困境下只靠一隻手去折騰這些非常廢體力,而且因為無意識踩踏體驗的刺激感,心跳會非常快,再加上身上有40裡面的覆土壓實,胸部的壓迫感會更明顯。這時候從身上走過去的人,每一步我都感覺到是直接踩在我身上一般。

當然踩的很多,我就挑重點說,其中有3個女孩,我估計的得11點多了,大概率是喝醉了,那小高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非常雜亂,直到走到我這裡的時候3個人停下了,其中一個女孩剛好正站在我的肚子的位置,雖然土比較瓷實,但我的身體還是有一定起伏的,沒有了木板的掩護站久了就很容易發現,幸好這三人喝酒了,腳感不明顯,三人站我身上典型的是走不動了,其實一個還沒站我身上的女孩不斷地乾嘔,沒幾下就吐了,然後另外兩個女孩就扶著她往邊上走,這一走她們不要緊,從我肚子位置走到了我脖子位置,脖子的壓力一下就增加了,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因為呼吸面罩其實更多的就是靠嘴呼吸,她一踩我脖子就相當於讓我窒息,不過她完全無意識,就踩著我脖子扶著同伴,更難受的是,那女孩吐的位置剛好在我呼吸管的出口位置,雖然嘔吐物沒到我臉上,但味道卻都順著管進來了,一邊是脖子被踩的窒息,一邊是混著著酒水的嘔吐物的味道直衝大腦,恥辱感爆棚。還有更離譜的,另外一個沒站我身上的女孩看同伴吐她也噁心了,也吐了並且直接吐進了我臉上,我都能感覺到沒完全埋起來的側臉上有嘔吐物劃過,不過這雖然噁心但卻救了我一命,因為等於是吐在了之前踩窒息我的女孩腳邊上,那女孩連忙挪開了腳,還對那個吐的女孩說,你看著點啊,差點吐我鞋上。這種感覺沒有身臨其境大家估計感受不到,一個女孩吐在一個男人臉上,男人不敢表示任何拒絕,而另一個要把你踩窒息的女孩的鞋底都不願意沾染的嘔吐物就都在你臉上蔓延。當然呼吸面罩遮擋的部分是挨不著的。

三個人吐了個夠就走了,只留下我忍受著臉上這一堆女孩的嘔吐物,還有拼命呼吸著充斥著另一個女孩嘔吐物味道的空氣。慘、恥辱、卑微屬性拉滿隨著時間的延續,到了後半夜,過往的行人也越來越少,很久才走過一個人,因為呼吸面罩上嘔吐物混著土,徹底把透明的面罩遮擋,我已經完全看不到外面了,光靠聽覺感受。刺激感越來越少,反而是全身無法動彈導致的疲憊感越來越明顯,渾身都不舒服。但就在這種疲乏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清晨了,周圍有鳥叫聲,還有掃馬路的聲音。這個過程沒啥值得說的,直接跳到上班早高峰,這時間應該是早上7點開始一直到九點多,青年男女都從我身上走過,因為這個青年公寓屬於人才公寓,所以基本都是年輕人,偶爾有一些一家三口,而且小門

外面不遠是公交站,所以步行和公共交通的都從這走,自己開車的才從正門走。

所以可以說,這3棟,每棟26層,每次24戶的公寓,有三分之二的人會從這裡走,而我的身上是他們的必經之路,而且寬度也剛好是一人長,不過正常這裡應該是鋪好的青磚,但現在因為是維修管網,所以是土路。昨天一晚上的折騰,我現在剛醒過來,也不知道一晚上又多少人踩過我,就是感覺壓力很大,身上的土感覺已經超級平了,最開始是高出地面2-30釐米,現在我感覺地面已經低於周圍了,因為身上的壓力讓我感覺胸口都很難頂起來了,這時候我稍微有點慌,萬一玩砸了起不來了怎麼辦,但我現在也不敢出去,因為是早高峰,人來往頻繁,根本沒時間出去。直到一對情侶的到來,我才驗證了我的猜想,原來昨天后半夜下了小雨,土有點溼潤,經過人們的踩踏,這地方不僅不高於地面,反而形成了一處坑窪而且他們踩的地方有點像泥地了,我現在就等於是躺在泥裡,這也是為啥我感覺起不來的原因,有了虹吸的效果,我就很難起來,當然等曬一曬,幹一點就好了。而且這對情侶也是讓我很慘的元兇,這個女生剛好踩在我分身那裡,因為經過一晚上壓實,40裡面的圖層其實被壓的也就幾釐米厚,她踩著我的分身,感覺很明顯,而且她還對男孩說鞋帶開了,讓男孩蹲下給她系,我進過一晚上本來就憋尿,男孩單腿蹲在我肚子上,女孩踩在分身上,那壓力直接讓我忍不住尿了出來,其實就等於是我尿炕的狀態,但因為土層並不厚,尿很容易就順著土溢了上去,男生直接吃驚到:你看你腳底下滲水了。女孩也看向腳下,按我的想象她的鞋底應該是向周圍擴散式的被水侵溼變黑,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是把我踩尿了,女孩還單腳用力往下踩了踩,越踩越軟,我感覺分身已經鑽出泥土了,就頂著她的鞋底,然後她也不在乎的抬起了腳,結果發現腳下一個黏糊糊髒兮兮的像肉蟲子似的東西,女孩就說:這不會是蚯蚓吧,蚯蚓能有這麼粗麼,男孩聽了也上腳踩了兩下,對女孩說不知道軟的還踩不斷,然後女孩從旁邊拿了一個樹枝,就扒拉我分身,我當時感覺樹枝的尖都捅的眼上了,我被刺激的抖動了一下,女孩嚇了一跳,說:我草這真是肉蟲子還活著呢真噁心啊,然後兩個人就跑了。但因為剛才的刺激,分身也徹底吐了出來,真沒出息,被一個女孩拿樹枝給弄吐了。進入了賢者模式,就沒那麼大興趣了,但過往的人還是沒斷,所以也確實沒法出去直到物業和維修人員的到來,才讓我引發了更大的痛苦。

他們過來是檢查這個填埋情況的,物業的是倆女性,維修的是3個男的,5個人在我身上反覆踩踏,看情況,大概聊的結果就是,這裡有下陷了,鋪不了磚了,還得拉沙子過來墊高了才行,徹底阻斷了我現在出去的可能,在我身上踩了半個小時,幾個人去聯繫拉沙子了,這時候我趕緊把右手慢慢挪位置,把準備好的小型氧氣罐接到那個呼吸管上,幸運的是這個過程沒被發現,而且氧氣罐我也藏了下來,不過這個氧氣罐只能間歇式的呼吸1小時,我必須在1小時內出去,我準備好沒多久就聽到那兩個物業

女走過來了,然後沒多久拉沙子的車也來了,然後就是倒車的聲音,接著一堆土傾瀉而下,當時我都感覺玩完了,還是坑不深,沙子也不多,沙子平攤後壓力銳減,接著就是幾名工人在我身上攤沙子,這期間也有人過,都是從我被埋著的頭上踩過,因為是邊上,好巧不巧,因為我的呼吸管可能沒弄結實,還是突出了土層,還進了下沙子下來,差點給我弄咳嗽,工人弄到這裡的時候因為是啥管子,就給支稜出去了,然後繞著管子鋪沙子,最終鋪平以後就有是倒車的聲音,然後就是卸磚,當時我都急瘋了,這磚要是鋪上,我就很難起來了,因為現在鋪磚縫隙都是灌砂漿的,幾十分鐘就幹了,嘎嘎解釋,光這土我就難頂,鋪上磚,那我可能就是多年後地面下的枯骨了,現在也會成為失蹤人口。我當時就想幹脆暴露自己吧,總比真的活埋強。

結果,天不亡我,突然又下雨了,工人也沒辦法淋雨鋪,而且下雨沙子又會結實,還會下沉,於是他們商量雨停了再弄,結果這個雨真的就下到了第二天晚上也沒停,反正我就這麼在更厚的土層下趟了足足24小時以上,晚高峰的時候又被很多人踩踏,但因為圖層變厚了,感受不明顯了,就沒那麼刺激了,我一直熬到很久都沒人經過的時候才開始往出拱,這個過程也是一波三折,拱一會就聽到有人來了,我剛拱鬆動的土層,就被壓了下來,有點孫悟空被壓五行山的感覺。折騰了很久頭先拱了出來,正當我緩勁的時候,又路過倆醉酒女孩,我頭就在她們腳邊,但她們並沒有注意,畢竟地面很黑,我頭髮從上往下看也是一團黑,除非打開手機照,不過誰會照白天都走過的路面呢。結果其中一個女孩一腳踢到我頭上,被絆了一下,還嚷嚷說我靠哪來的石頭,說她腳好疼,我心說我頭都沒說疼你高跟鞋嘎嘎硬還腳疼,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幾腳就繼續踹我頭上的,這次不是腳尖了,是用鞋底踹的,更離譜的是鞋底踹我臉上,鞋跟都踹地上了,也許是巧勁,鞋跟直接斷掉了,就掉在我臉邊上。她剛準備走發現鞋跟斷了,就讓同伴女孩拿手機照的找,我這下呆了,這是要被發現的節奏,結果倒黴的還就來了,那女孩真的拿手機照,結果發現腳下是一個布裹著的圓形物體,她就說你剛才踹的不像石頭啊···兩個女孩都蹲下了,盯著我的頭,我從裡面清晰的看的到她們的臉,因為我眼睛離被罩更近,但她們遠所以看不到裡面,其中一個女孩準備拆開看一下,另一個說快別看了,萬一是人頭怎麼辦,那個踹我很多腳的女孩說,我都踹了那麼多腳了,不應該吧,於是就撿起地上那個斷掉的鞋跟用鞋跟扒拉被罩,但因為開口位置不在頭部這裡,所以她們兩個人一人一隻腳把我頭夾住,用鞋跟劃爛了被罩,這時候光有些晃眼,我閉著眼不敢看她們但我又不能當死人,嚇壞她們會報警的,假裝打著小呼嚕,她們倆就蹲著那看著我沒說話也沒動,足足待了幾分鐘,然後手機燈突然關掉了。兩個人就站了起來,我能聽到她們在耳語,但說的什麼聽不清,然後其中一個女孩就先離開了,我當時暗想不好,沒準一個去報警,就準備硬站起來從女孩腳下逃生,結果沒一會那女孩又回來

了,跟這原地待著的女孩說她周圍都看了,這條路上沒監控。然後那女孩聽完就開始拖褲子,把我臉上的呼吸面罩挪開,直接尿到我頭上,尿水順著頭髮流下來,還有一部分流到嘴角進嘴,結果還沒完一個屁響,頭上落下一團東西,一股帶著酒味的惡臭傳了下來,這是直接蹲在我頭上撒尿拉屎了啊,旁邊那女孩就咯咯笑,然後這個女孩拉完擦了以後把那紙直接往我眼睛上貼,糊住我的一隻眼睛,兩個人就離開了,我看她們走了就趕緊折騰起來,跑回家,結果一看錶都凌晨4點了,也就是我從第一天的晚上8點躺到了第三天的凌晨4點,足足躺了32個小時。再看自己,渾身泥土,頭上臉山都是糞便、嘔吐物、泥土混合物,骯髒卑微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