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繼續更新母女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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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窺見

第一章

初夏的陽光從陽臺的玻璃門傾瀉進來,在客廳的瓷磚上切割出明亮的幾何形狀。林韻拿著噴壺,正在給那盆養了三年的綠蘿澆水。她的動作很慢,修長的手指捏著壺柄,眼神卻不時飄向隔壁的陽臺。

隔壁陽臺上,一個女人正在收衣服。

那是對門搬來不到半年的女鄰居,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微胖卻豐腴得恰到好處,穿著一條墨綠色的真絲睡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在膝蓋上方晃動。她收衣服的姿態有種漫不經心的慵懶,抬手時睡裙的吊帶滑下肩頭,她也懶得去扶,任由那根細帶掛在臂彎處。

林韻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那是一雙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圓潤的腳踝和纖細的腳背。女鄰居沒有穿拖鞋,赤裸的雙腳踩在陽臺冰涼的瓷磚上,腳趾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媽,我餓了。”

女兒蘇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韻像被驚醒一般,手中的噴壺晃了晃,水灑在了窗臺上。她慌忙放下噴壺,轉身時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冰箱裡有餛飩,媽給你煮。”林韻的聲音很輕,她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四十歲的女人,皮膚依然白皙細膩,眉眼間有種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只是眼角細細的紋路出賣了她走過的歲月。

蘇晚靠在沙發上刷手機,聞言抬頭看了母親一眼。她覺得母親最近有些奇怪,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叫她好幾聲才答應。但二十歲的女孩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這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又被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

林韻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門,卻沒有立刻拿出餛飩。她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冰箱裡的燈光,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剛才陽臺上那一幕——女鄰居收衣服時微微彎腰的弧度,睡裙下若隱若現的豐滿曲線,還有那雙踩在瓷磚上的腳。

她猛地關上冰箱門,用力眨了眨眼。

這是第幾次了?林韻不敢想。她只知道自己最近總是忍不住看向對門,看向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姓周,周姐?不對,她比自己還小兩歲,應該是叫周敏。

周敏。

林韻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舌尖抵住上顎,有種奇異的酥麻感。

餛飩在沸水裡翻滾,林韻站在灶臺前發呆,直到鍋裡的水差點撲出來才回過神。她手忙腳亂地關小火,用勺子撇去浮沫,動作裡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煩躁。

晚上九點,蘇晚回了房間,客廳裡只剩下林韻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的是什麼她完全不知道。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下面的一個抽屜上,那裡面藏著一樣東西——她上週去周敏家門口扔垃圾時,偷偷撿回來的。

一雙鞋子。

那是周敏的鞋子,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有些磨損了,鞋面上沾著一點點灰塵。林韻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邪,那天看見周敏把這雙鞋脫在門口,大概是準備擦洗的,她路過時鬼使神差地就彎腰撿了起來,飛快地塞進自己的環保袋裡。

此刻,那雙鞋就躺在抽屜裡。

林韻盯著抽屜,喉嚨發緊。她知道不應該,知道這很變態,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這幾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把那雙鞋拿出來,捧在手裡看很久很久,看鞋面上細小

的褶皺,看鞋底沾著的不知哪裡踩來的碎屑,然後——她不敢往下想。

客廳的時鐘指向十一點,林韻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那個抽屜。鞋子靜靜地躺在裡面,在昏黃的落地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鞋面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她拿起鞋子,湊到鼻端。

皮革的味道,混雜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汗味,還有某種她說不清的、屬於周敏的氣息。林韻閉上眼睛,深深地吸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鞋跟。

這個動作做完,林韻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慌忙把鞋子放回抽屜,砰地一聲關上,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發抖。她在幹什麼?她到底在幹什麼?

可那種感覺……那種舌尖觸碰皮革時微微的澀感,那種偷偷摸摸的禁忌感,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陣奇異的戰慄。

那天晚上,林韻失眠了。

第二天傍晚,林韻在樓道里遇到了周敏。

周敏剛下班回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頭髮盤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飽滿的耳垂。她的妝容很精緻,眼線微微上挑,看人時眼神裡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好像能把人看穿。

“林姐,這麼巧。”周敏笑了笑,聲音有些低沉,帶著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

林韻的心跳漏了一拍,“啊,是,我……我去扔垃圾。”

她揚了揚手裡的垃圾袋,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周敏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腳上。林韻穿著居家的拖鞋,裸露的腳趾有些不自在地蜷縮起來。

“林姐的腳真好看。”周敏突然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韻愣住了,臉騰地紅了。

周敏卻已經移開視線,從包裡掏出鑰匙開門,“改天來我家坐坐啊,我一個人住,怪無聊的。”

門關上了,留下林韻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那天夜裡,林韻又拿出了那雙鞋。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只是舔鞋跟。她把鞋子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聖物,伸出舌頭,從鞋跟一路舔到鞋面。皮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有點苦,有點澀,可她覺得甘之如飴。

她舔得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連鞋底的紋路都用舌尖清理了一遍。那些細小的沙礫硌著舌頭,有些疼,可這種疼讓她更加興奮。她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弓著身子,忘我地舔著那雙不屬於她的鞋,直到——啪。

客廳的燈亮了。

蘇晚站在走廊口,睡眼惺忪地看著她,“媽,你怎麼還不睡……媽?”

林韻僵住了。

她跪在地上,手裡還捧著那雙鞋,臉上滿是驚恐。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蘇晚的睏意瞬間消失,眼睛越睜越大。

“媽,你……你在幹什麼?”

林韻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想解釋,可她能解釋什麼?解釋她為什麼半夜跪在地上舔一雙別人的鞋?

蘇晚走過來,看清了母親手裡的東西。那不是母親的鞋,那是一雙陌生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還泛著溼潤的光澤——那是母親的口水。

“這是誰的鞋?”蘇晚的聲音在發抖。

林韻低下頭,肩膀開始顫抖。

“媽,你說話啊!這是誰的鞋?”

“是……是對門周阿姨的。”林韻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蘇晚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對門周阿姨?那個微胖的、總是打扮

得很時尚的女人?母親為什麼要舔她的鞋?

“媽你是不是病了?”蘇晚蹲下來,想去摸母親的額頭。

林韻躲開了,她把鞋子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珍貴的寶貝,“晚晚,你……你別問了好不好?媽求你了……”

蘇晚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裡又驚又怕。母親一向溫柔體面,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她想把那雙鞋搶過來扔掉,可母親護得死緊,她根本搶不過來。

“媽!”

“晚晚,求你……求你回去睡覺,就當……就當沒看見好不好?”林韻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可眼睛裡卻有一種蘇晚從未見過的光,那是瘋狂的、執拗的光。

蘇晚被那眼神嚇住了。

她慢慢站起來,一步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聽見客廳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還有……還有某種溼漉漉的、舔舐的聲音。

那一夜,蘇晚沒有睡著。

第二章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開始留意母親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母親去倒垃圾的頻率變高了,有時候一天要去三四次。每次回來,母親的臉上都會有一種奇異的紅暈,眼神飄忽,像是喝了酒。

她發現母親開始打扮了。以前母親在家總是穿著隨便的居家服,現在卻換上了那些壓箱底的連衣裙,甚至還翻出了她年輕時候的高跟鞋。母親在鏡子前一站就是很久,對鏡自照,轉來轉去,然後會突然臉紅,匆匆離開。

她發現母親總是往對門看。有時候做飯做著做著就停下來,透過廚房的窗戶看向隔壁的陽臺;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發呆,目光卻落在牆上,彷彿能穿透牆壁看見什麼。

而最讓蘇晚不安的是,母親開始頻繁地去對門。

“我去給周阿姨送碗湯。”

“我去找周阿姨借點鹽。”

“周阿姨說她家的水管壞了,我去看看。”

每一個藉口都那麼蹩腳,可母親說得那麼認真,認真到蘇晚不忍心拆穿。

直到有一天,蘇晚提前從學校回家。

下午兩點,這個時間母親通常會在午睡。蘇晚輕輕打開門,屋裡很安靜。她換了拖鞋,正要回房間,卻聽見陽臺上傳來細微的聲音。

是母親的聲音,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晚的心提了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躲在窗簾後面,看向陽臺。

陽臺上,母親跪在地上。

她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低著頭,跪在周敏的面前。周敏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涼鞋,露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舔。”周敏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在命令一隻寵物。

母親俯下身,雙手撐地,慢慢爬向周敏的腳邊。她捧起周敏的腳,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雙涼鞋的鞋面。

蘇晚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

周敏低頭看著舔她鞋子的林韻,嘴角噙著一抹笑,“嗯,今天表現不錯,比昨天干淨多了。不過這裡——”她用鞋尖點了點林韻的臉,“鞋底還沒舔。”

林韻頓了頓,然後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那踩過不知道多少地方的鞋底。

“對,就是這樣,用力舔。”周敏的聲音帶著笑意,“把鞋底舔乾淨,上面有我今天踩到的髒東西,都是你的,知道嗎?”

林韻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舔著。她的動作那麼認真,那麼虔誠,彷彿那不是鞋底,而是什麼絕世美味。

蘇晚的眼淚湧了出來。她想衝出去

,想拉開母親,想質問周敏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的母親。可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

就在這時,周敏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窗簾後面。

她看見蘇晚了。

四目相對,周敏的笑容更深了。她沒有驚訝,沒有慌張,反而衝蘇晚眨了眨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看著跪在地上的林韻。

“林姐,你女兒回來了。”周敏輕飄飄地說。

林韻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抬起頭,順著周敏的目光看過來,看見了躲在窗簾後面的蘇晚。

“晚晚……”林韻的聲音在發抖,可她還跪在那裡,還捧著周敏的腳。

蘇晚再也忍不住,從窗簾後面衝出來,跑過去拉起母親,“媽!你起來!你在幹什麼!”

林韻被拉起來,踉蹌了兩步,可她的目光還黏在周敏的腳上,那種不捨的眼神讓蘇晚心碎。

“媽!”

“晚晚,我……”林韻低著頭,不敢看女兒的眼睛。

周敏慢悠悠地站起來,理了理裙子,笑著看向蘇晚,“晚晚回來啦?正好,省得我以後還要找機會跟你說。”

“說什麼?”蘇晚擋在母親前面,警惕地看著這個女人。

周敏繞過她們,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說你媽是我的狗這件事。”

“你胡說什麼!”蘇晚的聲音尖銳起來。

“胡說?”周敏笑了,她從包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蘇晚。

屏幕上,是一個視頻。

視頻裡,林韻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胸前垂著,她正捧著一隻腳,用胸部給那隻腳按摩。她的表情那麼專注,那麼投入,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神聖的工作。

蘇晚的腦子一片空白。

“還有呢。”周敏劃了一下屏幕。

另一個視頻:林韻趴在地上,身上佈滿紅色的鞭痕,周敏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她的頭上。

又一個視頻:林韻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脖子上套著一條皮帶,皮帶的另一端握在周敏手裡。

蘇晚的手在發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晚晚,別看了……”林韻想奪過手機,被蘇晚躲開。

“媽,你……你為什麼要讓她這樣對你?”蘇晚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林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敏替她回答了:“因為你媽喜歡啊。她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喜歡跪在我腳下舔我的鞋,喜歡被我打,被我踩,被我當狗一樣遛。”她站起來,走到林韻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啊,我的母狗?”

林韻的眼裡湧出淚水,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她點了點頭。

蘇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乖。”周敏拍拍林韻的臉,然後看向蘇晚,“晚晚,我知道你覺得奇怪,覺得噁心。可這就是你媽想要的,也是我給的。她很享受,我也很享受,就這麼簡單。”

“你閉嘴!”蘇晚吼道。

周敏聳聳肩,重新坐下,“行,我閉嘴。那你自己問你媽吧。”

蘇晚轉向母親,“媽,你告訴我,是不是她逼你的?是不是她用什麼威脅你?”

林韻搖頭,眼淚掉下來,“不是……晚晚,不是她逼我……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麼?”

林韻咬著嘴唇,終於說出了那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事實:“是我先……是我先偷了她的鞋……是我先舔她的鞋……被她發現了……”

蘇晚愣住了。

“那天我……我去扔垃圾,看見她

把鞋脫在門口……我就……我就……”林韻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起來。

周敏接話:“她就偷了一隻回去。第二天我假裝不知道,又把另一隻脫在門口,她又偷了。第三天,我故意在門口等她,等她來偷鞋的時候,我開門出來了。”

她笑著回憶當時的場景:“你媽嚇壞了,抱著我的鞋,臉白得像紙。我問她,你喜歡我的鞋?她不敢說話。我說,既然喜歡,那就當著我的面舔吧。”

“然後呢?”蘇晚的聲音乾澀。

“然後她就舔了。”周敏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跪在我腳邊,把我的鞋舔得乾乾淨淨。我那天剛下班,腳很累,就讓她順便把腳也舔了。她很聽話,舔得比鞋還認真。”

蘇晚看向母親,林韻沒有否認,只是哭得更厲害了。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的狗。”周敏說,“每天早上來給我擦鞋,晚上來給我洗腳,週末陪我逛街,幫我拎包。我說什麼她就做什麼,讓她跪就跪,讓她爬就爬,讓她捱打就把屁股撅起來。”

她站起來,走到林韻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是不是啊,母狗?”

林韻的哭聲裡混進了一聲含糊的應答:“……是。”

“真乖。”周敏獎勵似的拍了拍她的臉,然後轉向蘇晚,“晚晚,你也看見了,這不是我強迫的,這是你媽想要的。我只是成全她而已。”

蘇晚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那個溫柔的母親,那個總是為她操心的母親,怎麼會……怎麼會喜歡被人這樣對待?

“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憐?”周敏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用可憐她。她比任何時候都快樂。你不知道她被我踩在腳下的時候是什麼表情,那種滿足,那種幸福,你裝都裝不出來。”

林韻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臉上淚痕未乾,可嘴角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蘇晚看見了那絲弧度。

那確實不是痛苦的表情。

那天晚上,林韻被周敏帶走了。

“今晚我的狗陪我睡。”周敏說這話時,林韻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乖乖地跟在她身後出了門。

蘇晚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腦子裡亂成一團。她想起這些年母親一個人把她帶大,從不抱怨,從不喊累,總是溫柔地笑著。可現在她才知道,母親心裡藏著這麼深的秘密。

凌晨兩點,蘇晚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視頻。

視頻裡,母親跪在床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新的鞭痕,周敏坐在床沿,腳踩在母親的頭上。

“叫兩聲聽聽。”周敏的聲音。

“汪汪。”母親叫了,聲音又乖又賤。

周敏笑起來,用腳趾撥弄母親的嘴唇,“真聽話。來,今天表現好,獎勵你。”

她把腳伸到母親面前,母親立刻湊上去,伸出舌頭,從腳趾舔到腳踝,再從腳踝舔回腳趾,舔得那麼仔細,那麼投入,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視頻結束了。

蘇晚握著手機,手在發抖。她應該憤怒,應該噁心,應該……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竟然有一絲奇異的悸動。

她想起剛才周敏看她的眼神,那種審視的、玩味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個眼神,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章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成了這場遊戲的旁觀者。

周敏不再避諱她,或者說,周敏本來就是故意的。她會在蘇晚在家的時候把林

韻叫過去,會在客廳裡當著蘇晚的面調教她的母親,會用各種方式讓蘇晚看見,聽見,逃不開。

這天下午,蘇晚坐在客廳裡看書,對面的門開著,周敏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

“爬過來。”

蘇晚抬頭,看見母親正從對門爬出來。她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一條紅色的皮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握在周敏手裡。

母親爬得很慢,膝蓋著地,屁股翹著,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羞恥的表情,只有一種奇異的專注,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務。

周敏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根細細的皮鞭。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停。”周敏說。

母親停下來,跪在原地。

周敏走到她面前,把腳伸到她臉前,“舔乾淨。”

母親低下頭,捧起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出舌頭,從鞋跟開始舔起。她舔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寸皮革都不放過,舌頭沿著鞋的輪廓遊走,把鞋面上看不見的灰塵舔進嘴裡。

周敏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笑,“今天表現不錯,比昨天認真多了。”

母親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舔著。

蘇晚坐在客廳裡,透過敞開的門看著這一切。她想移開目光,可她的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她看見母親舔完一隻鞋,又捧起另一隻,舔得那麼投入,那麼忘我。她看見母親舔完之後,周敏把腳從鞋裡抽出來,伸到母親嘴邊,母親立刻張嘴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

那畫面那麼淫穢,又那麼……奇異。

周敏抬起頭,又像上次一樣,準確地對上了蘇晚的目光。

她笑了,這次沒有眨眼,而是衝蘇晚勾了勾手指。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應該拒絕,應該站起來回房間,可她的身體不聽使喚,竟然真的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對門。

她走進周敏家,站在門口,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母親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又低下頭,繼續舔著周敏的腳。

“坐。”周敏指了指沙發。

蘇晚坐下,手不知道放哪裡,只好攥緊裙襬。

周敏收回腳,在母親臉上蹭了蹭腳底的灰,“去,倒杯水給晚晚。”

母親應了一聲,爬向廚房。她沒有站起來,始終保持著爬行的姿勢,屁股一扭一扭的,膝蓋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聲音。

蘇晚看著母親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怎麼樣?”周敏在她旁邊坐下,翹起腿,點了一根菸。

“什麼怎麼樣?”蘇晚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媽啊。”周敏吐出一口煙,“你覺得她怎麼樣?”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正常的。”周敏笑了,“你以前看到的那個溫柔賢惠的媽,只是她的一部分。現在的她,才是完整的她。她需要這個,需要被人支配,被人控制,被人當狗一樣對待。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滿足。”

她彈了彈菸灰,“你以為她為什麼會偷我的鞋?因為她早就想要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給了她這個機會,她感激我都來不及。”

母親爬回來了,嘴裡叼著一杯水。她爬到蘇晚面前,仰起頭,把水杯遞過去。

蘇晚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羞恥,有

緊張,但也有一種奇異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光。她接過水杯,母親低下頭,又爬回周敏腳邊,乖乖地跪著。

周敏摸了摸她的頭,“乖。”

那一刻,蘇晚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明白母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是因為周敏有多厲害,而是因為母親心裡本來就有一個洞,一個需要被填滿的洞。周敏只是恰好發現了那個洞,然後把自己填了進去。

而她,作為女兒,這麼多年竟然從未發現。

“晚晚。”周敏突然叫她。

蘇晚抬起頭。

周敏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蘇晚看不懂的東西,“你是不是也有點好奇?”

蘇晚的心猛地一緊,“什麼?”

“你媽的感覺。”周敏彈了彈菸灰,“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跪在這裡是什麼感覺?”

蘇晚的臉騰地紅了,“我沒有!”

周敏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沒有就好。不過如果有的話……”她頓了頓,俯過身來,在蘇晚耳邊輕輕說,“可以來找我。”

她的氣息噴在蘇晚耳朵上,帶著菸草的味道和某種奇異的香味。蘇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蘇晚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周敏那句話——“可以來找我”。她知道自己不應該想,可那個念頭一旦種下,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想起周敏看她的眼神,那種審視的、玩味的眼神,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她想起周敏說話時的聲音,低沉的、磁性的聲音,每個字都像羽毛一樣搔在她心上。她想起周敏的腳,圓潤的腳踝,纖細的腳背,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蘇晚猛地坐起來,捂住臉。

她在想什麼?

可她越是不讓自己想,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她想起母親跪在地上舔鞋的樣子,那種專注,那種投入,那種完全的臣服。她想起母親臉上那種奇異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滿足。

那種滿足……是什麼感覺?

蘇晚不知道。可她突然很想試試。

第二天,蘇晚去找了周敏。

她站在周敏家門口,手舉起來又放下,放下又舉起來,猶豫了足足五分鐘。就在她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門開了。

周敏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進來吧。”

蘇晚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周敏轉身往屋裡走,“來來回回走了十分鐘,再不走我都要替你累了。”

蘇晚尷尬地跟進去,在客廳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周敏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點了一根菸,“說吧,找我什麼事。”

蘇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敏看著她,慢慢笑了,“是不是想問我,你說的那句話還算不算數?”

蘇晚的臉騰地紅了。

周敏吐出一口煙,“算數。不過你得先想清楚,這不是玩遊戲,這是認真的。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蘇晚咬著嘴唇,不說話。

周敏也不催她,就那麼坐著,一口一口地抽菸。煙霧在空氣中散開,帶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我想……”蘇晚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試試。”

“試什麼?”周敏明知故問。

蘇晚的臉更紅了,那幾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周敏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啊,試什麼?”

蘇晚低著頭,不敢看她。她能感覺到周

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可同時又讓她……

“試……”蘇晚深吸一口氣,“試當你……當你……”

“當我什麼?”

蘇晚閉上眼睛,終於說出了那幾個字:“當你的母狗。”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她聽見周敏笑了。那笑聲不刺耳,反而有種奇異的溫柔,“睜開眼睛。”

蘇晚睜開眼睛,看見周敏就站在她面前,臉上的表情不像嘲笑,更像是……滿意。

“跪下。”周敏說。

蘇晚愣住了。

周敏又重複了一遍:“跪下。”

蘇晚的膝蓋慢慢彎曲,最後跪在了地上。瓷磚冰涼,硌得膝蓋有些疼,可這種疼……讓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周敏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第一次跪?”

蘇晚點頭。

“那你知道跪下來之後要做什麼嗎?”

蘇晚搖頭。

周敏抬起腳,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到她面前,“先學會最基本的——舔鞋。”

蘇晚看著面前那隻拖鞋,淺粉色的,上面繡著一朵小花。拖鞋很乾淨,幾乎看不見灰塵,可讓她去舔……她怎麼也下不去嘴。

“怎麼?嫌髒?”周敏的聲音帶上了笑意,“你媽第一次也這樣,後來舔得比誰都認真。”

蘇晚咬著嘴唇,慢慢伸出手,捧起那隻拖鞋。皮革的味道鑽進鼻子,淡淡的,混著周敏身上特有的香味。她伸出舌頭,在鞋面上輕輕舔了一下。

沒什麼味道,只有一點皮革的澀。

“就這?”周敏不滿意,“你媽舔的時候可是從鞋跟舔到鞋尖,一寸都不放過。你這樣就算完成任務了?”

蘇晚深吸一口氣,低下頭,開始認真地舔起來。她從鞋跟舔起,一點點向上,把鞋面上的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舌頭劃過皮革的感覺很奇特,澀澀的,滑滑的,讓她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悸動。

舔完一隻,周敏又伸出另一隻。蘇晚繼續舔,這次比剛才熟練了一些。

“好了。”周敏收回腳,“站起來吧。”

蘇晚站起來,膝蓋有些發麻,臉上燙得像火燒。

周敏看著她,眼裡帶著滿意,“第一次能做到這樣,不錯。不過這只是開始,以後要學的還多著呢。”

她從茶几下面拿出一條皮帶,黑色的,細細的,“把這個帶回去,晚上戴著睡覺。”

蘇晚接過皮帶,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戴在脖子上。”周敏解釋,“讓你習慣被束縛的感覺。明天早上過來,讓我檢查。”

蘇晚握緊那條皮帶,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蘇晚把皮帶系在了脖子上。皮革貼著皮膚,有點緊,有點勒,可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去找周敏。

周敏正在吃早飯,看見她進來,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皮帶,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聽話。過來。”

蘇晚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周敏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皮帶,調整了一下鬆緊,“以後每天都戴著,除了洗澡睡覺,不許摘下來。”

“知道了。”

周敏收回手,指了指餐桌下面,“現在,鑽進去。”

蘇晚愣住了。

周敏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狗是上不了桌的,只能在桌下等著。鑽進去。”

蘇晚的膝蓋慢慢彎曲,她趴下來,鑽進了餐桌下面。空間很窄,她只能蜷縮著身體,頭頂就是桌板,眼前是周敏赤裸的腳踝。

周敏繼續吃早飯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她夾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口,然後把手伸到桌下,“嚐嚐。”

蘇晚看著面前那塊被咬過的麵包,愣了一下,然後張嘴接住。麵包很軟,帶著周敏口水的味道。

“乖。”周敏收回手,繼續吃飯。

蘇晚蜷縮在桌下,慢慢地咀嚼那塊麵包。她跪在冰涼的地磚上,脖子上的皮帶勒出淡淡的痕跡,嘴裡是別人的口水,可她的心裡……竟然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寧。

她終於明白了母親的感覺。

那種被支配、被控制、被當成物品的感覺,不是痛苦,而是解脫。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選擇,只需要服從。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交給另一個人的意志,然後在這絕對的臣服裡,找到自己的位置。

蘇晚抬起頭,看著周敏的腳踝。那圓潤的弧線,那細膩的皮膚,那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她想舔它們,想得發瘋。

而周敏彷彿感應到了她的想法,把腳伸到她面前,“舔吧。”

蘇晚低下頭,伸出舌頭,虔誠地舔了上去。

第四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越來越習慣自己的新身份。

每天早上去周敏家報道,跪在門口等她起床。每天晚飯時間鑽進餐桌底下,吃她剩下的食物。每天晚上戴著皮帶睡覺,感受那種被束縛的安全感。

周敏是個嚴厲的主人。

她要求蘇晚每天擦一遍她所有的鞋,用舌頭。十幾雙高跟鞋、涼鞋、拖鞋,一雙一雙舔過去,不能有一絲灰塵留下。有時候蘇晚舔到舌頭都麻了,可週敏檢查時只要發現一點點不乾淨的地方,就會讓她重舔一遍。

她要求蘇晚記住她所有腳的細節。哪隻腳大一點,哪隻腳的第二個腳趾比大腳趾長,哪隻腳的腳底有繭子,哪隻腳的腳踝受過傷。蘇晚閉上眼睛都能畫出周敏雙腳的形狀,因為每天都要親吻它們無數次。

她要求蘇晚學會控制自己的呼吸。當她用腳踩住蘇晚的臉時,蘇晚要學會用嘴呼吸,既不能憋死,也不能讓口水流到她腳上。這個技能蘇晚練了很久,才終於掌握。

而母親,也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變化著。

蘇晚發現,母親在她面前越來越不自在了。

以前母親是她的媽媽,是她可以撒嬌、可以依賴的人。可現在,她們都是周敏的狗,都是跪在地上舔鞋的同類。這種身份的轉變,讓她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這天下午,周敏讓她們兩個一起跪在客廳裡。

“你們是母女,對吧?”周敏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皮鞭,一下一下地拍著自己的手心。

林韻和蘇晚並排跪著,低著頭,不敢說話。

“既然是母女,那就應該有點母女的樣子。”周敏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來,互相舔。”

蘇晚愣住了。她抬起頭,看見母親也抬起頭,母女倆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後又飛快地移開。

“怎麼?不願意?”周敏的聲音冷下來。

林韻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慢慢轉向蘇晚。她跪著爬過來,在女兒面前停下,低下頭,伸出舌頭。

蘇晚看著母親的臉越來越近,看著她伸出舌頭的瞬間,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和羞恥。她想推開母親,可她知道不能。如果她現在反抗,周敏會用更殘酷的方式懲罰她。

母親的舌頭落在她的腳上。

那感覺那麼奇怪,那麼陌生。那是她母親的舌頭,是小時候給她講故事、給她唱搖籃曲

的舌頭,現在卻在舔她的腳。蘇晚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林韻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完成一件任務。她舔完女兒的腳背,又舔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像周敏教她的那樣。

“現在,晚晚,該你了。”周敏說。

蘇晚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母親。母親跪在她腳邊,低著頭,露出後頸,那姿勢那麼卑微,那麼陌生。她慢慢爬過去,在母親面前停下,伸出手捧起母親的腳。

那是一雙四十歲女人的腳,皮膚不如年輕時細膩了,腳底有厚厚的老繭,腳趾因為常年穿高跟鞋有些變形。蘇晚捧著這雙腳,突然想起小時候,母親就是穿著高跟鞋,牽著她的手,送她去上學。

那時候的母親,在她眼裡那麼高大,那麼美麗。

可現在……

蘇晚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母親的腳有汗味,有點鹹,有點澀。蘇晚舔得很慢,每舔一下,心裡的羞恥就增加一分。她舔過腳背,舔過腳心,舔過每一根腳趾,最後把整隻腳含進嘴裡,像周敏教她的那樣。

周敏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好,很好。這才像一家人嘛。”

那天晚上,蘇晚失眠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腦子裡全是下午的畫面。母親舔她的腳,她舔母親的腳,那畫面那麼荒謬,那麼淫穢,可同時又讓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種奇異的興奮。

她恨自己有這種感覺,可她控制不住。

第二天,周敏又有了新的花樣。

她把一條麵包放在鞋裡,踩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時候,她把那條麵包拿出來,放在盤子裡,推到林韻和蘇晚面前。

“今天的晚飯。”周敏說。

麵包已經被踩得扁扁的,上面印著鞋底的紋路,還帶著周敏腳上的汗味。林韻看著那條麵包,眼裡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就被馴服的順從取代。她爬過去,拿起麵包,咬了一口。

蘇晚看著母親咀嚼的動作,看著她喉嚨吞嚥的起伏,心裡湧起一陣噁心。可當周敏把麵包推到她面前時,她還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塊沾滿母親口水和周敏腳汗的麵包。

她咬了一口。

麵包很軟,有一股鹹味,還有皮革的味道。她慢慢咀嚼,慢慢吞嚥,每嚥下一口,心裡的羞恥就深一分,可同時,那奇異的興奮也在增加。

“好吃嗎?”周敏問。

蘇晚低著頭,“好吃。”

周敏笑了,走過來,用腳抬起她的臉,“看著我說話。”

蘇晚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周敏的眼裡滿是滿意,“你知道嗎?你比你媽有天賦。你媽用了三個月才學會真心實意地說好吃,你只用了一個月。”

蘇晚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羞恥。

“不過,還不夠。”周敏收回腳,“你還沒有完全放開。你心裡還有羞恥,還有抗拒。我要你學會的是,把羞恥變成享受,把抗拒變成渴望。”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加碼了。”

蘇晚不知道加碼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周敏開始讓她們做更多的事情。讓她們互相打耳光,讓她們用嘴搶食物,讓她們比賽誰舔腳舔得更快更乾淨。輸的人要捱打,贏的人也沒有獎勵,只是可以少挨幾下。

那是最殘酷的遊戲。

蘇晚和母親跪在地上,面對面。周敏站在旁邊,手裡拿著皮鞭。

“開始。”周敏說。

蘇晚抬起手,看著母親

的臉。那是她的媽媽,是生她養她的人,可現在她卻要打她的臉。

林韻也在看她,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愧疚,還有一絲蘇晚看不懂的東西。

“動手!”周敏的皮鞭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蘇晚閉上眼睛,一巴掌扇過去。

啪。

很輕,幾乎沒有力度。

周敏不滿意,走過來,抓住蘇晚的手,狠狠扇在林韻臉上。

啪!

聲音清脆,林韻的臉被打偏了,嘴角滲出一絲血。

“要這樣打。”周敏說,“再來。”

蘇晚的手在發抖。她看著母親臉上的紅印,看著那絲血跡,眼淚湧了出來。

“哭什麼哭!”周敏的皮鞭抽在她背上,火辣辣的疼,“打!”

蘇晚咬著牙,又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剛才重,林韻悶哼一聲,但沒有躲。

“繼續。”

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蘇晚已經不記得打了多少下,只記得母親的臉越來越紅,嘴角的血越來越多,而她的手也越來越疼。

終於,周敏喊了停。

“好了,現在換過來。”她說,“韻兒,該你了。”

林韻抬起頭,看著女兒。蘇晚的臉已經哭花了,眼睛紅腫,鼻子下面掛著鼻涕。林韻慢慢抬起手,可她的手停在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

“打。”周敏的聲音冷下來。

林韻的手在發抖。

周敏的皮鞭抽在她背上,“打!”

林韻閉上眼睛,一巴掌扇過去。

很輕,比蘇晚的第一下還輕。

周敏嘆了口氣,“真是母女情深啊。”她走過來,抓住林韻的手,像剛才一樣,狠狠地扇在蘇晚臉上。

啪!

蘇晚被打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看見沒有?要這樣打。”周敏說,“繼續。”

林韻的眼淚掉下來,可她只能繼續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

那天晚上,她們的臉都腫了。

周敏讓她們跪在浴室裡,用冰塊敷臉。母女倆並排跪著,誰都不說話。

過了很久,林韻開口了:“晚晚……對不起……”

蘇晚沒說話。

“是媽不好……是媽害了你……”林韻的眼淚掉下來,滴在瓷磚上。

蘇晚終於轉過頭,看著母親。那張被打腫的臉,那雙哭紅的眼睛,那卑微的姿態……那是她的媽媽。

“媽。”蘇晚說,“我不怪你。”

林韻愣住了。

“是我自己選的。”蘇晚說,“我想知道……你想知道的那種感覺。現在我知道了。”

她頓了頓,伸手握住母親的手,“媽,我們不恨,也不後悔。好不好?”

林韻看著女兒,眼淚流得更兇了。她點點頭,把女兒的手握得更緊。

浴室外面,周敏靠在牆上,聽著裡面的對話,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她走進去,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女倆,“感情這麼好?那好,從明天開始,我有新的玩法。”

母女倆抬起頭,看著這個主宰她們命運的女人。

周敏笑了,“明天,我女兒回來。”

第五章

周敏的女兒叫周雨晴,二十二歲,比蘇晚大兩歲。

蘇晚見過她幾次,高高瘦瘦的,長得很像周敏,但氣質完全不同。周敏是慵懶的、性感的、帶著侵略性的美,而周雨晴是清冷的、疏離的、帶著距離感的美。她很少在家,據說是在外地讀大學,只有放假才回來。

這次回來,是因為畢業了。

蘇晚跪在周敏腳邊,聽到這個消息時,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不知道周雨晴

知不知道她媽媽的事,不知道周雨晴會怎麼看待她和母親這兩個跪在地上的女人。

“怕了?”周敏低頭看她。

蘇晚不敢說話。

周敏用腳趾撥弄她的嘴唇,“放心,雨晴比我溫柔多了。”

這話聽起來不像安慰,更像是預告。

周雨晴回來的那天,蘇晚和母親被命令跪在門口迎接。

她們赤身裸體,脖子上繫著皮帶,低著頭,等著那個從未謀面的小主人。

門開了。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在她們面前停下。

“媽,這就是你說的那兩個?”

周雨晴的聲音比周敏更清冷,像冬天的風。

“嗯。”周敏的聲音帶著笑意,“大的叫林韻,是媽媽先收的。小的叫蘇晚,是她的女兒,後來主動來找媽媽的。”

“主動?”周雨晴的語氣裡有了一絲興味,“抬頭我看看。”

蘇晚抬起頭,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

周雨晴長得很美,那種冷淡的、疏離的美。她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見底的井,看不出任何情緒。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腳上是簡單的平底鞋,可那氣勢,比穿高跟鞋的周敏還要讓人不敢直視。

“長得不錯。”周雨晴說,“媽,你眼光挺好。”

周敏笑了,“喜歡?送給你。”

周雨晴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淡淡地說:“先看看再說。”

那天下午,周雨晴坐在沙發上,周敏坐在她旁邊,母女倆喝著茶,聊著天,好像客廳裡跪著的兩個女人不存在一樣。

蘇晚和母親並排跪在茶几旁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她們的膝蓋已經跪麻了,可誰都不敢動。

“媽,你平時都怎麼調教她們?”周雨晴問。

周敏放下茶杯,“你想看?”

周雨晴點點頭。

周敏站起來,走到林韻面前,“韻兒,起來,爬過去,給雨晴舔腳。”

林韻順從地爬起來,四肢著地,慢慢爬到周雨晴面前。她低下頭,捧起周雨晴的腳,開始舔她的鞋。

周雨晴低頭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媽,她挺聽話的。”

“嗯,調教了半年了。”周敏說,“剛開始也扭扭捏捏的,現在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周雨晴收回腳,不讓林韻繼續舔了,“那個呢?”她指了指蘇晚。

“那個剛來一個月,還有點生澀。”周敏說,“不過有天賦,比大的學得快。”

周雨晴站起來,走到蘇晚面前,蹲下來,看著她。

蘇晚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周雨晴離她那麼近,她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冷冷的,像冬天的梅花。

“你叫蘇晚?”周雨晴問。

蘇晚點點頭。

“多大了?”

“二十。”

周雨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長得確實不錯。”她鬆開手,站起來,“媽,這兩個我都想要。”

周敏笑了,“那就都給你。”

“不過。”周雨晴頓了頓,“我要按我的方式來調教。你的方式太溫和了。”

周敏的笑容更深了,“好啊,讓我看看你怎麼調教。”

那天晚上,蘇晚知道了什麼叫真正的調教。

周雨晴的方式,和周敏完全不同。

周敏喜歡用羞辱和折磨來建立權威,但周雨晴……她根本不需要建立權威。她天生就是權威。

她讓蘇晚和母親跪在浴室裡,然後打開花灑,用冷水衝她們。水很冷,衝在身上像刀子割,可她們不敢躲,不敢叫,只能跪在那裡發抖。

“冷嗎?”周雨晴問。

蘇晚點頭。

“說話。”

“冷……”蘇晚的聲音在發抖。

周雨晴關掉水,扔給她們兩條毛巾,“擦乾,出來。”

她們擦乾身體,爬出浴室,跪在周雨晴面前。

周雨晴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鞭子,不是周敏那種皮鞭,而是更細、更韌的藤條。

“把手伸出來。”她說。

蘇晚伸出手,不知道要幹什麼。

周雨晴的藤條落下來,啪的一聲,抽在她手心。

疼。

那種疼不是皮鞭那種火辣辣的疼,而是尖銳的、刺骨的疼,像被刀割一樣。蘇晚的手本能地縮回去,可週雨晴的目光讓她又伸了出來。

“一下。”周雨晴說,“你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蘇晚搖頭。

“因為你發抖。”周雨晴說,“我的狗,不許發抖。冷就忍著,疼也忍著。再讓我看見你發抖,就不是一下了。”

她又轉向林韻,“你也一樣。手伸出來。”

林韻伸出手,周雨晴的藤條落下去,啪。

“你也發抖了。”周雨晴說,“一人一下,公平。”

那天晚上,她們的手心被抽了十幾下,腫得老高。可誰都不敢再發抖,再疼都忍著。

第二天,周雨晴開始了真正的訓練。

她讓她們跪在陽臺上,整整一個上午。太陽很毒,曬得她們頭皮發麻,汗水順著身體流下來,可她們不能動,不能喝水,不能擦汗。周雨晴就坐在客廳裡看書,偶爾抬頭看她們一眼,什麼也不說。

中午,周雨晴讓她們爬進來。

“知道為什麼讓你們跪著嗎?”她問。

蘇晚和母親搖頭。

“因為你們是狗。”周雨晴說,“狗就是要在太陽底下曬著的,沒有資格待在涼快的地方。想要進來,得我同意才行。”

她指了指面前的碗,“午飯。”

碗裡是白飯,只有白飯,沒有菜,沒有湯。

蘇晚看著那碗白飯,肚子咕咕叫。從早上到現在,她什麼都沒吃,渴得要命,餓得要死。她爬過去,想用手抓飯。

周雨晴的藤條抽在她手上,“狗怎麼吃飯?”

蘇晚愣住了。

“用嘴。”周雨晴說,“趴著,用嘴吃。”

蘇晚看著那碗白飯,趴下來,把臉埋進碗裡,用舌頭把飯捲進嘴裡。米飯沾在臉上,掉在地上,她狼狽地吃著,眼淚流下來,和米飯混在一起。

林韻在旁邊看著,心如刀割,可她什麼也不敢說,只能學著女兒的樣子,趴下來,把臉埋進另一隻碗裡。

周雨晴看著她們,臉上沒什麼表情。

下午,訓練繼續。

周雨晴讓她們舔地。

客廳的地板,要舔得乾乾淨淨,一粒灰塵都不能有。她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去。舌頭舔過瓷磚,澀澀的,涼涼的,舔久了會疼,會麻,可她們不能停。周雨晴就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她們舔。

舔完客廳,舔臥室。舔完臥室,舔廚房。舔完廚房,舔衛生間。

整整一個下午,她們把整個房子都舔了一遍。舌頭腫了,嘴唇破了,可她們不敢停。

傍晚,周雨晴檢查。

她穿著白色的襪子,在客廳裡走了一圈,然後抬起腳給她們看。

襪底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不錯。”周雨晴說,“今晚的晚飯,可以加菜。”

晚飯加了菜,是一碟鹹菜。她們趴在地上,用舌頭捲起鹹菜,就著白飯吃。那鹹菜的味道,蘇晚一輩子都忘不了。

第六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雨晴的訓練越來越嚴

格。

她讓她們每天五點起床,跪在門口等她醒來。她讓她們整天戴著眼罩,只能聽聲音判斷方向。她讓她們在身上掛鈴鐺,走到哪裡響到哪裡,隨時暴露自己的位置。

最殘酷的,是她讓她們母女倆互相對抗。

“你們是母女對吧?”周雨晴說,“母女之間,應該有競爭。我要看看,誰更聽話,誰更乖,誰更配當我的狗。”

她制定了一套規則。每天評分,表現好的加分,表現差的扣分。月底結算,分高的有獎勵,分低的要受罰。

獎勵是什麼?是可以多喝一口水,是可以多休息十分鐘,是可以被允許叫一聲媽媽或者女兒。

懲罰是什麼?是餓肚子,是跪碎玻璃,是被關進黑漆漆的儲藏室一整天。

蘇晚和母親開始了殘酷的競爭。

她們搶著給周雨晴舔腳,搶著完成她交代的任務,搶著在她面前表現。她們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因為那眼睛裡不再只有愛,還有了競爭,有了算計,有了陰暗的念頭。

這天,周雨晴讓她們比賽舔鞋。

她拿出兩雙鞋,一模一樣的款式,一模一樣的新舊程度。一人一雙,誰先舔完,誰就贏。贏的人可以吃晚飯,輸的人沒得吃。

蘇晚看著面前的鞋,又看了看母親。母親低著頭,已經開始舔了,動作飛快,舌頭像刷子一樣刷過鞋面。

蘇晚也趕緊開始舔。

她舔得很快,顧不上仔細,顧不上那些小角落。她的舌頭劃過皮革,帶起一陣陣澀感,可她顧不上,只想快點,再快點。

可她越急,越出錯。舌頭捲到鞋帶,卡住了,她不得不停下來把舌頭抽出來。這一耽誤,母親已經舔完了一隻鞋,開始舔第二隻。

蘇晚急了,她飛快地舔著,舌頭都快抽筋了。終於,她舔完了第一隻鞋,開始舔第二隻。

就在她快要舔完的時候,母親舉起了手裡的鞋。

“我舔完了。”母親說。

蘇晚愣住了。

周雨晴看了看母親的鞋,點點頭,“不錯,很乾淨。”她又看了看蘇晚的鞋,還剩一點點沒舔完,“你輸了。”

蘇晚的眼淚湧出來,可不敢哭出聲。

“今天的晚飯,歸贏的人。”周雨晴說,“輸的人,看著。”

晚飯是一碗麵,熱騰騰的,上面還有一個荷包蛋。母親跪在碗前,趴下去,用嘴吃麵。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好像故意要讓女兒看著。

蘇晚跪在旁邊,肚子咕咕叫,口水不停地分泌。她看著母親吃麵,看著那白色的麵條從母親嘴裡進去,看著那個荷包蛋被母親一口一口咬掉,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她媽,是應該愛她、護她的人。可現在,她媽在吃麵,她在看著。她媽贏了她,她輸了。

母親吃完最後一口面,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愧疚,有心疼,可也有一種蘇晚看不懂的東西。是得意?還是解脫?

蘇晚不知道。她只知道,從那一刻起,她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那天晚上,蘇晚餓得睡不著。

她躺在自己的窩裡——那是周雨晴給她和母親準備的兩個狗窩,並排放在角落裡——翻來覆去,肚子咕咕叫。

隔壁的窩裡,母親也沒睡。

“晚晚……”母親小聲叫她。

蘇晚沒應。

“晚晚,媽對不起你……”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晚還是沒應。

過了很久,母親爬過來,鑽進她的窩,把她抱在懷裡。母親的身體很暖,可

蘇晚的身體是冷的。

“媽不是故意的……媽也不想……”母親的眼淚滴在蘇晚臉上,“可媽沒辦法……媽必須贏……輸了要受罰的……”

蘇晚終於開口了:“所以你就讓我餓著?”

母親愣住了。

“你知道餓是什麼感覺嗎?”蘇晚說,“你剛吃了一碗麵,還有一個荷包蛋。你知道我跪在旁邊看著你吃是什麼感覺嗎?”

母親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晚晚……媽……”

“別叫我了。”蘇晚推開她,“你是我媽,可你現在是我對手。”

母親被推開,跪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二天,評分出來了。母親贏了昨天的比賽,加分。蘇晚輸了,扣分。

月底結算,母親分高,蘇晚分低。

周雨晴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著面前跪著的兩個人。

“韻兒表現不錯,這個月很乖。”周雨晴說,“想要什麼獎勵?”

母親低著頭,不敢說話。

“說。”

母親終於開口:“我想……我想叫晚晚一聲女兒。”

周雨晴挑了挑眉,“就這樣?”

母親點點頭。

周雨晴笑了,“好,準了。”

母親轉向蘇晚,看著她,眼裡滿是淚水,“晚晚……女兒……”

蘇晚聽著這聲稱呼,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那是她聽了二十年的稱呼,可現在聽起來,那麼陌生,那麼刺人。

“晚晚,媽愛你……”母親說。

蘇晚低下頭,不說話。

周雨晴看著她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好了,獎勵結束。現在,該懲罰了。”

她站起來,走到蘇晚面前,“你,這個月分最低。知道要受什麼罰嗎?”

蘇晚搖頭。

“關禁閉。”周雨晴說,“三天,不吃不喝,黑屋子。”

蘇晚的身體顫抖起來。

母親在旁邊磕頭,“主人,求您別……晚晚她身體弱,三天會死的……讓我替她吧,求您讓我替她……”

周雨晴低頭看著她,“你替她?你確定?”

母親拼命點頭。

周雨晴笑了,“好,那就你替她。三天,黑屋子,不吃不喝。”

母親的身體也顫抖起來,可她咬著牙,點了點頭。

蘇晚看著母親,眼淚終於流下來,“媽……”

母親回頭看她,笑了笑,“晚晚,沒事的……媽扛得住……”

母親被拖走了,拖進了那間黑漆漆的儲藏室。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晚聽見母親在裡面喊:“晚晚,照顧好自己……”

蘇晚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那天晚上,蘇晚一個人睡在狗窩裡,隔壁是空的。她聽著儲藏室的方向,聽不見任何聲音。

第二天,沒有母親。

第三天,沒有母親。

第四天,還是沒有母親。

蘇晚開始慌了。她跪在周雨晴面前,磕頭,“主人,求您讓我看看我媽……求您……”

周雨晴低頭看著她,“想看?”

蘇晚拼命點頭。

周雨晴站起來,“跟我來。”

儲藏室的門打開了。

裡面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周雨晴打開燈,蘇晚看見了裡面的情景。

母親蜷縮在角落裡,瘦得皮包骨頭,嘴唇乾裂,眼睛閉著,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汙漬,頭髮亂成一團,手指甲在地上抓出了血痕。

“媽!”蘇晚想衝進去,被周雨晴攔住。

“還沒到時間。”周雨晴說,“三天三夜,還有半天。”

蘇晚跪下來,磕頭,“主人,求您放她出來……求您……我願意替她……我願意加倍受

罰……”

周雨晴看著她,不說話。

蘇晚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出血來,“求您……求您……”

周雨晴終於開口了:“好,放她出來。”

母親被拖出來,放在地上。她睜開眼睛,看見女兒,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蘇晚爬過去,抱住她,“媽……媽……”

母親的眼淚流下來,和女兒的眼淚混在一起。

周雨晴在旁邊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過了很久,她說:“韻兒表現不錯,替女兒受罰,很有母愛。晚兒表現也不錯,願意替母親加倍受罰,很孝順。”

她頓了頓,“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不用再競爭了。”

蘇晚和母親抬起頭,不敢相信。

周雨晴蹲下來,看著她們,“你們知道為什麼我要讓你們競爭嗎?”

她們搖頭。

“因為要讓你們明白,你們是什麼。”周雨晴說,“你們是狗。狗和狗之間,只有競爭,沒有感情。母女也好,姐妹也好,在主人面前,都是狗。只有明白了這一點,你們才能真正放下人的身份,安心當狗。”

她伸手,摸了摸蘇晚的頭,又摸了摸母親的頭,“現在你們明白了,所以我不用再讓你們競爭了。從今以後,你們是兩條狗,但可以一起當狗。明白嗎?”

蘇晚和母親一起點頭。

周雨晴站起來,“好了,去洗洗吧。晚上給你們加餐。”

那天晚上,她們洗了澡,吃了飯,第一次並排躺在狗窩裡,抱在一起,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母親開口了:“晚晚。”

“嗯?”

“媽對不起你。”

蘇晚沒說話。

“媽不該把你拉進來……媽是個壞媽媽……”

蘇晚捂住她的嘴,“媽,別說了。”

母親看著她。

蘇晚說:“是我想進來的。是我主動找周阿姨的。媽沒有拉我,是我自己願意的。”

母親的眼淚流下來。

蘇晚抱著她,“媽,我們是一起的。不管以後怎樣,我們都是一起的。”

母親點頭,把她抱得更緊。

黑暗中,兩個人影依偎在一起,像兩隻需要取暖的動物。

隔壁房間裡,周雨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周敏走過來,站在她旁邊,“怎麼樣?”

周雨晴沒回頭,“什麼怎麼樣?”

“那兩個。”周敏說,“滿意嗎?”

周雨晴想了想,“還行。”

周敏笑了,“只是還行?”

周雨晴轉過頭看她,“媽,你太溫和了。這兩個人,有潛力變成更好的狗。但需要時間,需要耐心,需要更狠的手段。”

周敏看著她,眼裡滿是驕傲,“那就交給你了。”

周雨晴點點頭,“放心吧。”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

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