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和閨蜜的玩弄完結
海城的項目比想象中順利,石瑤提前一天結束了工作,週五深夜便飛回了江城。
週六上午,柳欣沒有去公司,正在江畔公館的家裡享受悠閒的週末時光,石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欣欣,在幹嘛呢?”電話那頭,石瑤的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在江畔公館,敷面膜,發呆。”柳欣懶洋洋地回答,聲音透過面膜紙,顯得有些含混不清,“昨天我下班就自己回這邊了,予涵晚上叫了葉青陽去家裡打遊戲。”
“哦?”石瑤在那頭咯咯地笑了起來,“那正好,把彭予涵和葉青陽叫過來,咱們玩點好玩的。”
柳欣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將臉上的面膜紙揭下,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遼闊的江景:“葉青陽不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她調侃道,“怎麼不自己叫?”
“哎呀,別提了,”石瑤在那頭抱怨起來,“上次在視頻裡好像是玩得有點狠了,他這幾天都躲著我呢。”
柳欣聽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上次,她知道的,電擊貼嘛。
於是,下午一點半,彭予涵和一臉忐忑的葉青陽,準時出現在了江畔公館柳欣家的門口。兩人都穿著彭予涵高中時的校服——天藍色的短袖polo衫和深藍色的長褲,看起來青澀又彆扭。
開門的是柳欣。她穿著一身款式保守的淺灰色純棉居家服,長袖長褲,將自己玲瓏的曲線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長輩的溫和笑意,但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威嚴。
“你們兩個,最近學習成績下降得厲害啊,”柳欣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讓兩個男孩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壓力,“現在都高二了,正是關鍵時期,不抓緊怎麼行?我特意給你們請了家教,接下來的時間,你們要好好跟著石老師補課。”
她說著,側身讓開通道。葉青陽和彭予涵換過鞋,惴惴不安地走進客廳,看到石瑤正端坐在沙發上。
今天的石瑤,打扮得像一個剛剛從師範大學畢業不久的新老師。一件白色的絲質長袖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紅底白色波點的絲質領巾。下身是一條長度過膝的黑色包臀裙,腳上則是一雙跟高五釐米左右的、帶著方形金屬扣的黑色粗跟瑪麗珍鞋。她臉上甚至還戴了一副無框眼鏡,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慾氣質。
一場新的、更加荒誕和刺激的遊戲,就此拉開了序幕。
“兩位同學,”沙發上的石老師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無框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審視的光芒,“既然柳欣阿姨把你們交給了我,那我就要對你們負責。學習成績的下降,往往和青春期的身體發育有很大關係。所以,在正式開始補課之前,我需要先對你們的身體,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氣勢,彭予涵和葉青陽心裡有些緊張,卻又期待著什麼。
“把衣服脫光,站到客廳中間來。”石瑤的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像一個正在進行科學實驗的研究員。
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羞恥和無措。但在柳欣和石瑤的雙重注視下,他們只能服從。
他們一件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天藍色的短袖,深藍色的長褲,最後是內褲。當他們赤身裸體地站在一起時,葉青陽的臉已經紅得
快要滴出血來,彭予涵則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看任何人。
石瑤從沙發扶手旁拿起一根黑色的、可伸縮的摺疊教鞭,“唰”的一聲,銀色的金屬鞭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光。
她走到兩個少年面前,像檢閱士兵一樣,繞著他們走了一圈。
“抬起頭來。”她用教鞭的頂端,輕輕敲了敲兩人的下巴。
葉青陽被迫抬起頭,正好對上石瑤那雙玩味的眼睛。他看到她用教鞭,先是指向了彭予涵的胸口。
“太瘦了,”她點評道,語氣刻薄,“胸肌一點輪廓都沒有,經常不鍛鍊嗎?”
教鞭緩緩下移,來到了他的小腹。“腹肌也沒有,軟綿綿的。男人怎麼能沒有腹肌呢?”
柳欣在一旁適時地插話,語氣裡充滿了長輩的“擔憂”:“是啊,老師,這孩子就是不愛運動。您看他這樣,正常嗎?會不會影響以後啊?”
“不好說。”石瑤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教鞭的頂端,最終停在了彭予涵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半硬的陰莖上,輕輕地點了點。“尺寸倒是還過得去,就是精神頭不太好。是不是平時自己玩得太厲害,把身體掏空了?”
彭予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柳欣搖頭否認了石瑤的推斷。
教鞭轉向了葉青陽,他的陰莖竟已完全挺立起來。
石瑤看著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饒有興致地用教鞭的尖端在上面輕輕點了點。“喲,這位同學,氣血很旺嘛。在想什麼呢,這麼容易就硬了?”
葉青陽的臉更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不敢說,他腦子裡想的,全是上次在宿舍衛生間裡,這個女人是如何被她頂在衛生間的牆上,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歡的場景。
“不說話?”石瑤的語氣冷了下來,手中的教鞭“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抽在了他的腰側。
“嘶——”葉青陽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瑤瑤……老師。”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石瑤知道,他想起了那個扮演“學姐”的下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然後,教鞭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他那根精神抖擻的傢伙:“尺寸不錯,比他強一點。”
柳欣看著兩個少年在石瑤的羞辱下無地自容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檢查”結束,但羞辱才剛剛開始。
石瑤用教鞭指了指已經被他們弄亂的校服,命令道:“穿上吧。”
兩個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地將衣服重新套在身上。當那身熟悉的校服再次包裹住赤裸的身體時,非但沒有帶來絲毫的安全感,反而因為剛才的暴露和羞辱,而更添了幾分淫靡和荒唐。
“坐到餐桌去。”石瑤指了指兩把相對的椅子,這次,桌上沒有飯菜,取而代之的,是幾張打印出來的A4紙。石瑤煞有介事地將資料分發給兩人,然後像一個真正的英語老師一樣,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今天的“補課”。
“今天,我們來學習一些學術性的詞彙。”她推了推眼鏡,用教鞭指著紙上的第一個單詞,“跟我讀,Bondage。”
她自己的發音非常標準,帶著一種優雅性感的英倫腔調,聽起來悅耳又迷人。
彭予涵和葉青陽看著紙上那個單詞旁邊畫著的、一個被繩子捆綁起來的簡筆畫小人,臉頰再次燒了起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像兩個小學生一樣,跟著她磕磕絆絆地念:“Bon…dage
…”
接下來,是“Spanking”、“Foot Fetish”、“Anal Sex”……每一個單詞旁邊,都配著生動形象又讓人面紅耳赤的簡筆畫圖示。更讓他們崩潰的是,後面還有各種做愛體位的英文圖解——“Missionary”、“Doggy Style”、“Cowgirl”……
石瑤極有耐心地,一個一個地領讀,糾正他們的發音,彷彿真的是在進行一場嚴肅的英語教學。
當所有單詞都“學習”完畢後,石瑤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現在,我們來做一個小測試。”
她看向彭予涵:“彭同學,Ruined Orgasm,什麼意思?”
“……毀滅高潮。”彭予涵低聲回答。
“很好,”石瑤點點頭,又看向葉青陽,“女上。”
“……Cowgirl。”葉青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大點聲!”石瑤的教鞭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Cowgirl!”葉青陽連忙大聲重複了一遍。
小測試越來越難,石瑤開始要求他們進行姿勢的演示:“Missionary。”
在柳欣和石瑤的注視下,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只能屈辱地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彭予涵躺在沙發上,葉青陽則以一個標準的傳教士體位,俯身壓在他身上,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姿勢卻無比的標準。
“Doggy Style”,石瑤又開口道。
這次是葉青陽趴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彭予涵站在他身後,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後入式姿勢。
“嗯,不錯,很標準。”石瑤像個嚴謹的考官,用教鞭在兩人身上比劃著,“下次可以實踐一下。”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讓兩個少年恨不得當場去世。
最後,當石瑤用教鞭指著一個被畫成跪姿,舌頭舔舐著另一人腳的圖示,問葉青陽“What's this?”時,葉青陽徹底卡殼了。
他只記得第一個詞是“Foot”,後面的那個,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來這位同學上課沒有認真聽講啊,”石瑤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伸出手來。”
葉青陽只能屈辱地伸出自己的手掌。
“啪!”
教鞭清脆地落在他手心,留下一道迅速變紅的檁子。
“Foot Fetish。”石瑤冷冷地公佈了答案,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柳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柳欣阿姨,看來你家的孩子,對這個單詞掌握得,也不是很牢固啊。”石瑤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颳著緊張的空氣。
柳欣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足無措的兩個少年,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石老師說得對。既然是補課,那就要有針對性地進行強化訓練。”
她將目光轉向石瑤,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和默契:“石老師,你看要不要再給他們加深一下印象?”
石瑤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放下教鞭,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張打印著“學術詞彙”的A4紙。
“Oral sex。口交。”她重新唸了一遍這個單詞,然後把紙張放下,用那雙戴著無框眼鏡的、顯得格外知性的眼睛,掃視著兩個男孩,“這個技能,無論是在取悅伴侶,還是在建立親密關係中,
都非常重要。光說不練假把式,接下來,由我來親自為兩位同學做一次正確的示範。請兩位同學,注意看。”
彭予涵和葉青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柳欣阿姨,”石瑤忽然轉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柳欣,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又恭敬的笑容,“您可以來做一下我的教具嗎?”
“沒問題。”柳欣的回答乾脆利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瑤並沒有讓柳欣過來。她自己,竟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柳欣面前,然後,緩緩地,雙膝跪地。
她今天穿著過膝的黑色包臀裙,這個跪姿讓她緊繃的裙襬下沿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肚。她上身挺得筆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混合了謙卑與高傲的奇妙姿態。
兩個少年看得呆住了。
石瑤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她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探進了柳欣那身保守的純棉家居服下襬,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她內衣的搭扣。
然後,她的手回到了柳欣胸前,在一層薄薄的棉布底下,輕輕地愛撫、揉捏起來。
她一邊動作,一邊還不忘自己的“教師”身份,用一種專業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向兩位“學生”進行“解說”:“注意看,前戲非常重要。在進行口交之前,一定要先通過愛撫,刺激伴侶的敏感點,比如胸部、耳垂、或者大腿內側,讓她先放鬆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柳欣,身體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戰慄,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喘。
接著,石瑤的手緩緩下移,乾脆利索地褪下了柳欣那條寬鬆的家居褲。
褲子褪下,露出的,是一條黑色的、側面由幾根細細綁帶連接的丁字褲。
石瑤的目光在那些複雜的綁帶上停留了一秒,俯下身,用嘴扯開開了柳欣左右腰側的綁帶的結。當最後一條綁帶被解開,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絲布料,便被她用嘴“叼”了下來,扔在了地毯上。
“為女伴脫下內褲的方式,也可以作為前戲的一部分。要讓她感覺到,你不是在粗暴地佔有,而是在虔誠地品嚐。”
石瑤說著,摘下了鼻樑上那副礙事的無框眼鏡,露出了她那雙格外明亮的眼睛。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已經因為情慾而面色潮紅的女人,然後將臉湊了上去。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幾點注意事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私語,卻又清晰地傳入兩個少年的耳中,“第一,要找對陰蒂的位置;第二,通過舌頭的緊繃和放鬆來創造不同層次的觸感;第三,要注意節奏的變化,時而輕柔,時而深入;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用心去感受她的反應,用你的舌頭,去回應她的每一次戰慄。”
說完,她不再猶豫,閉上眼,將自己的唇舌,貼上了柳欣的陰部。
彭予涵和葉青陽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他們被迫觀看這場由兩個美麗的女人主導的、活色生香的“教學示範”。羞恥、興奮、嫉妒、和一種被徹底顛覆世界觀的荒謬感,像潮水一樣,將他們徹底淹沒。
石瑤的技巧顯然是大師級別的。她真的像在進行一場藝術創作,只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便讓柳欣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情動的呻吟。
就在柳欣攀上頂峰的前一秒,石瑤及時地停止了所有動作
。
她緩緩抬起臉,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屬於柳欣的愛液,眼神卻清明又殘忍。她看著呆若木雞的兩個少年,像一個剛剛完成一出精彩大戲的導演,宣佈著下半場的開幕。
“接下來,兩位同學,來實踐吧!”
她說著,轉頭看向沙發上那個身體還因為情慾而微微顫抖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笑容:“柳欣阿姨,您看,予涵他……”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顧忌柳欣作為“繼母”的身份,話鋒一轉,卻更顯惡劣:“他是您的兒子誒。”
柳欣的臉上還泛著潮紅,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不屑和全然的掌控。
“沒關係,”她說,目光落在了彭予涵那張寫滿了渴望和恐懼的臉上,“又不是親生的,我看予涵也挺期待的。”
柳欣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地,問那個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間的少年:“是吧?兒子。”
這聲“兒子”,像一句最惡毒的咒語,讓彭予涵的心臟瞬間收緊。
柳欣和石瑤並排坐在沙發上,像兩位正在檢閱後宮的女帝,姿態優雅而高傲。而她們面前,是兩個穿著高中校服、赤著雙腳、茫然無措的少年。
這種強烈的身份錯位感,和勾引未成年學生的背德刺激,讓兩個女人都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葉青陽終於從那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柳欣,落在了那個他名義上的“老師”、實際上的“主人”——石瑤的身上。
“石瑤老師,”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我可以……先幫您脫衣服嗎?”
石瑤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許:“喲,還挺有覺悟的嘛。”
她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彭予涵:“予涵同學,看好了,你朋友要給你做示範了。”
葉青陽走到石瑤面前,單膝跪下。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感,他抬起手,一點一點地,將石瑤那件白色絲質襯衫的下襬,從黑色的包臀裙裡抽了出來。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她內衣的背扣,他的手沒有立刻離開,放到她胸前,輕輕地揉捏她挺拔的胸部。
他俯下身,也學著剛才石瑤的樣子,用牙齒咬住了她腰側那條裙子的拉鍊,一寸寸地將它拉開,直到裙子鬆垮地堆在她腰間,才伸手幫她把裙子從腳下脫了下來。
石瑤今天穿的是一雙過膝的肉色大腿絲襪。裙子褪下後,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與裙底之間,露出了一圈白皙的肌膚。葉青陽的吻,落在了那片被稱為“絕對領域”的肌膚上。
石瑤的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不錯嘛,還挺會舉一反三。”
葉青陽沒有說話,只是學著剛才石瑤為柳欣脫下內褲時的樣子,將那片最後的、小小的遮羞布,也一併“叼”了下來。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彭予涵和柳欣的注視,像兩道探照燈,將葉青陽和石瑤籠罩其中。這種被觀摩的感覺,讓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
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
一種打破所有禁忌、徹底沉淪的、墮落的興奮。
石瑤的目光在兩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少年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既
然兩位同學理論知識學得都還不錯,實踐的慾望也很強烈,”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威嚴,“那接下來,我們就進行一場小小的隨堂測驗。”
她頓了頓,享受著兩個少年的緊張,然後才公佈了比賽規則:“你們兩個,一人一個,比賽誰先把自己的‘教具’舔到高潮。贏的人,下一輪有獎勵。輸的人……”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眼神裡閃爍著惡劣的光芒,“……要接受懲罰。”
她轉頭看向柳欣,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欣欣阿姨,你可不要對自己的兒子放水哦。”
柳欣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比賽,正式開始。
兩個男孩都清楚地知道,那所謂的“懲罰”,絕對不會是什麼輕鬆的事情。為了勝利,也為了那份虛無縹緲的“獎勵”,他們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葉青陽的攻勢直接而猛烈。他將臉深深地埋入石瑤的腿心,舌頭大開大合,像一條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那片泥濘不堪的土地上辛勤耕耘。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雙手在她胸前肆意地揉捏、按壓,試圖找到能讓她徹底失控的開關。
而彭予涵,則顯得更加從容和熟練。
畢竟,這對他而言,早已是習以為常的“功課”。他了解柳欣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節奏,什麼樣的力道。他的舌尖,像一個最精準的探頭,時而輕柔地打圈,時而又惡狠狠地頂弄。他的手指,則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上游走,帶起一陣陣戰慄的火花。
柳欣的身體在他的服侍下,很快就有了反應。她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比剛才被石瑤挑逗時更強烈的快感,正從身體的最深處,洶湧而來。
畢竟,石瑤剛才已經幫她做足了“前戲”。
最終,幾乎是在石瑤那邊快感剛開始累積不久,柳欣的身體便猛地繃緊,在一陣劇烈而綿長的顫抖中,攀上了頂峰。
彭予涵略勝一籌。
石瑤的高潮姍姍來遲,她從快感中抽離出來,看著仍跪在自己面前,眼神空洞的葉青陽,臉上露出了一個惋惜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笑容。她伸出那雙塗著櫻桃紅甲油的手,輕輕拍了拍葉青陽的臉。
“輸了哦,青陽同學。”她的聲音很輕,卻狠狠地砸在了葉青陽的心上,“看來,你還需要多向予涵同學學習一下。”
她說著,便優雅地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件白色的絲質襯衫,彷彿剛才那個在情慾中沉淪的女人,只是一個幻影。
她走到餐桌前,又拿起那張打印著“學術詞彙”的A4紙,用教鞭指著其中一個配圖。
““Oral sex,我強調過,這個技能非常重要,”她的聲音恢復了“老師”的威嚴和專業,“對於男性而言,學習這項技能,不僅僅是為了取悅伴侶,更是為了在特殊情況下,滿足主人的需要,所以,接下來的教學內容是,對陽具的口交。”
她的話音剛落,彭予涵的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上次在這個茶几上,柳欣命令他對著那根冰冷的玻璃假陽具口交的畫面。
而葉青陽,則想起了他第一次來這個房子時,彭予涵那屈辱的、承受著柳欣的侵犯,嘴上還要服侍石瑤胯間假陽具的樣子。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像兩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兩個少年的喉嚨。
“上一個環節,是予涵同學勝出了。那麼作為獎勵,
”石瑤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最終落在了彭予涵身上,“你可以作為這個環節的‘教具’。”
她說完,便帶著一絲恭敬的神情,看向了沙發上那位真正的“僱主”。
“柳欣阿姨,”她的聲音甜美又謙卑,“您看,是您親自示範,還是我來?”
柳欣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葉青陽那張慘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還是石老師來吧。”
葉青陽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了。他要親眼看著,他仰慕的女人,為他的好朋友,也是她好朋友的“兒子”,口交。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誕,更殘忍的事情嗎?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石瑤沒有理會他臉上的絕望,她走到彭予涵面前,示意他坐到沙發上,雙腿分開。
彭予涵的陰莖,因為剛才比賽口交時的過度興奮,此刻還保持著半硬的狀態,把校服褲襠撐起一個小帳篷。
“兩位同學,注意看,”石瑤的聲音再次恢復了那種老師的氣魄,“口交的精髓,除了技術,更在於眼神和動作的配合。”
她蹲在彭予涵的腿間,仰頭看著他,眼神專注而深情,倒真的像是在看著自己心愛的戀人:“你們看,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但不能一邊吃一直死盯著,那樣子表情會像翻白眼,很醜。”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扯下彭予涵的褲腰,埋頭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裡。
她閉上眼,舌頭靈活地舔舐、吮吸,一隻手輕輕地握住了根部,另一隻手,則在他緊繃的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撫摸著。
“唔……”彭予涵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無助地看向身旁的柳欣,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和羞恥。
柳欣卻沒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葉青陽的身上,但嘴裡的話,卻是對彭予涵說的。“看我幹什麼?看石老師,好好學,”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鼓勵,“不然以後怎麼伺候媽媽呢。”
這聲“媽媽”,像是一道驚雷,在彭予涵的腦海中炸響。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根肉棒在石瑤極具技巧的口舌服侍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膨脹滾燙。他只能絕望地、又帶著一絲病態快感地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在這極致的感官刺激中淪陷。
而葉青陽,則像一個被迫觀看的旁觀者,站在一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石瑤的上半身還穿著那件白色的絲質襯衫,但裡面的內衣,在剛才被他解開後,並沒有重新穿好。此刻,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就和襯衫一起,在她身前放鬆地垂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襯衫的下襬,堪堪遮住了她小腹以下,但因為跪姿和她身後那挺翹的臀部,背後的布料被高高頂起,圓潤的臀瓣和最中央那粉色的花瓣一覽無餘。而她的腿上,還穿著那雙肉色的大腿絲襪。
“啵——”一聲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水聲響起。石瑤緩緩地退了出來,唇上沾著晶瑩的液體。
她彷彿身後長了一雙眼睛,沒有回頭,卻精準地捕捉到了葉青陽那直勾勾的、幾乎要將她絲襪燒穿的目光。
“葉青陽同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不要盯著老師的絲襪看了好嗎?要認真聽講哦。”
她重新看向彭予涵,繼續她的“教學”。
“眼神,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向對方
了,”她示範性地抬起眼,與彭予涵對視,眼神裡充滿了挑逗,“手上的動作要保持,不能停。接下來,可以把舌頭伸出來,舔舐馬眼,或者繞著龜頭打圈,動作幅度越大越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自己鮮紅的舌尖,在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慾望頂端,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然後是深喉,”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不清,“注意,幅度要大一點,要讓對方感覺到,你不僅僅是在吃東西,而是在崇拜她。”
說完,她再次俯下身,將彭予涵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吞入了喉嚨深處。
石瑤給彭予涵做了兩次深喉,便結束了示範。
那根陰莖在她口中停留的時間並不長,卻足以讓彭予涵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此刻,他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中,既難受又空虛。
“還不快謝謝老師?”柳欣的聲音打破了尷尬,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謝謝石老師。”彭予涵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葉青陽以為,這屈辱的旁觀,就是他在上一個環節輸掉的懲罰了。然而,他顯然低估了這兩個女人的惡趣味。
他看到石瑤從沙發一旁的包裡,拿出了一條黑色的、固定有假陽具的短褲,慢條斯理地穿上。那根尺寸驚人的紫黑色假陽具,就這樣耀武揚威地矗立在她腿間。
她在沙發上坐好,然後,衝著葉青陽招了招手。
“來,青陽同學,”她的聲音裡竟然帶著點溫柔,“該你來實操一下了。”
葉青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他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走到石瑤面前,跪下。
他學著剛才石瑤的樣子,先是用眼神勾住面前的女人,然後才俯下身去,舔舐、吮吸,甚至還記得用手去撫摸石瑤的大腿內側。
“學得很到位嘛,”石瑤像個稱職的考官,滿意地點了點頭。當葉青陽嘗試深喉時,她甚至還給出了專業的指導:“臉頰要縮緊,把嘴裡的空氣排空,創造真空感。”
葉青陽立刻照做,換來了她更為滿意的誇讚。
一直沉默的柳欣,也從主臥裡拿來了同款的綁帶式短褲,她沒有坐下,而是就這麼站著,對著跪著觀摩兩人的彭予涵招了招手。
彭予涵立刻會意,膝行到她面前,也開始實踐石老師剛才教給他的“知識點”。
石瑤按著葉青陽埋在她胯間的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彭予涵的表演,不得不承認,在柳欣的調教下,這隻小狗在某些方面的確已經出師了。
她挑不出什麼毛病,便揮了揮手,像一個嘴硬心軟的嚴師,宣佈這個環節到此為止。
十分鐘後,客廳裡,只剩下石瑤和柳欣散落在沙發和地毯上的衣物。
四個人在主臥的大床上,石瑤和柳欣慢條斯理地,為兩個還穿著校服的少年寬衣解帶。看著脫下來的校服,彭予涵想起了他高二那年的家長會,柳欣第一次作為他的“母親”出現在他的老師同學們面前,忽然有種夢想成真的不真實感。
當那身代表著青澀和純潔的校服被剝離,兩個少年已被開發成熟身體,再次暴露在兩個女人的視線中時,柳欣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現在,我們來驗收一下今天下午的學習成果吧。”她說著,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石瑤,“石老師,辛苦你了。”
石瑤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只有她們兩人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不
辛苦,是我該做的。”
兩位少年被戴上了眼罩,然後並排地,躺在了主臥那張寬大的床上。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葉青陽感覺到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背對著他,緩緩地坐了下來。她調整著姿勢,直到那片緊緻而溼潤的領域,精準地貼合在他的唇上。他分辨不出這是柳欣還是石瑤,鼻尖縈繞著一股混合了洗衣液香氛和女性體香的複雜氣息。
他不敢多想,只能順從地按照今天下午石瑤所“講授”的技巧,伸出舌頭,開始服侍。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雙溫潤柔軟的唇舌,乾脆利落地含住了他那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肉棒。
他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是69式。
這個在他過往所有性愛經歷中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了極致羞恥與極致親密的姿勢,就這樣毫無預兆地降臨了。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從腿根和口鼻,同時湧向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熟悉而陌生的快感淹沒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所有的感受,都反饋到自己的唇舌之上,更加賣力地,為身上這個的女人提供最體貼的服務。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四個人交錯的呼吸,和舌頭與溼潤軟肉接觸時,發出的、黏膩又曖昧的水聲。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兩個女人明顯是在比較,誰的寸止技巧更好,誰更能在這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理智和掌控。那含著他肉棒的唇舌,總是在他即將達到頂峰的邊緣,巧妙地、恰到好處地停下,讓他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備受煎熬。
最終,彷彿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又或者是再也無法忍耐。葉青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的愛液噴射在了他的臉上。幾乎是同一時刻,他身下的那張嘴,也終於放棄了逃脫,任由他肆意衝撞。
高潮的快感,如同煙花在腦海中炸開,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頂點,而兩個男孩,卻都沒有被允許釋放。
他們的眼罩被近乎同時地解開了。
當視線再次恢復清晰,葉青陽看到的,是柳欣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美豔動人的臉,而彭予涵,則看到了坐在他身側的石瑤。
短暫的、窒息般的寧靜之後,這場蓄謀已久的遊戲,終於進入了最後的狂歡。
柳欣用她慣有的、絕對主宰的女上姿勢,騎在彭予涵的身上,俯下身,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遞到了彭予涵的嘴邊。
“媽媽……”彭予涵像一個找到了母親的幼崽,一邊貪婪地吮吸著那不存在的甘美乳汁,一邊用盡全力地向上挺動著,彷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身上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而他們的旁邊,是另一幅同樣荒誕卻又充滿了詭異和諧的畫面。
石瑤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連接著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在葉青陽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葉青陽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放任石瑤將那冰冷的、屈辱的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後穴。
葉青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項圈,正以一個標準的傳教士體位,自上而下貫穿著他名義上的“老師”。項圈上那根長長的牽引繩,另一端正被石瑤漫不經心地纏繞在手指上。
“姐姐……老師……”葉青陽的嘴裡,混亂地叫著不同的稱呼,身下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石老師,青陽的表現好
嗎?”
“嗯啊……”石瑤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毫不吝嗇地誇讚道,“好……好厲害,比上次在宿舍……還厲害……”
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轉過頭,對著旁邊那對正在激烈交合的母子煽風點火起來:“欣欣阿姨……你兒子…學得真快啊……他操得你爽不爽呀?”
柳欣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厲害,她伸手摸著彭予涵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狗,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沙啞:“石老師教得好,”她說,“回頭……我給你加工資。”
那天傍晚的柳欣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合了疲憊與饜足的氣息。
四個人叫了外賣,沉默地吃過晚飯,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苦的戰役後,暫時休戰的士兵。沒有人提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但所有人都知道,某種隱秘而牢固的聯結,已經被建立了起來。
柳欣和石瑤提議去江邊的堤岸散步,正是柳欣客廳陽臺能看到的那一段。
夕陽正緩緩落下,將整片江面都染成了溫暖的橘黃色。江風拂面,帶著一絲水汽的微涼,沖淡了從家裡帶出來的那股黏膩的情慾味道。
柳欣和石瑤並肩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彭予涵和葉青陽正跟一隻不知道是誰家的拉布拉多犬玩得不亦樂乎。那隻大狗熱情地撲向他們,用舌頭舔著他們的臉,兩個少年發出陣陣開懷的笑聲,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年紀應有的、陽光開朗的模樣。
“當別人小媽的感覺,怎麼樣?”石瑤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從包裡拿出那盒細長的ESSE,遞給柳欣一根。
柳欣接過,沒有點燃,只是夾在指間把玩。她看著遠處那兩個嬉笑的身影,想了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跟路邊撿了條被遺棄的狗差不多吧。”
“是嗎?”石瑤輕笑一聲,點燃了自己手中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把小狗養得很好。”
柳欣沒有接話。
“再過個半年,我十有八九要再婚了,”石瑤吐出一口白色的菸圈,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然後就回平城去。”
柳欣的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了石瑤那張被夕陽映照得有些模糊的側臉上。她沒有細問是怎麼回事,是對方家裡安排的商業聯姻,還是最近遇到了什麼良人。
就像當年,未婚未育的自己忽然決定嫁給那個比自己大十幾歲、還帶著一個半大兒子的彭遠時,作為她最好的朋友的石瑤什麼都沒問,只是在簡易的婚禮上送來了巨大的花籃,還包了一個比所有人都大的紅包。
有些事情,朋友之間,是不需要問到底的。
“媽——!”遠處,彭予涵忽然衝著她揮手大喊,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快樂,“這狗肚子好軟!你們要不要來摸摸看!”
那一聲“媽”,叫得自然而響亮。
柳欣和石瑤相視一笑,同時站起身,挽著手,朝著那兩個少年和那條大狗走去。
風中,傳來兩個少年逗弄著狗的嬉笑聲,和那隻大狗興奮的叫聲。
雨季和汛期還未完全過去,湧動著的寬闊的江面映著岸邊的高樓。
江水滾滾,一路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