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2
第4.5章奪愛大概是十幾分鍾後吧,林濤宕機暈厥大腦終於恢復了一些知覺。剛才注入肺中的惡臭應該早已消散殆盡,但是此刻卻似乎餘威猶在,因為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仍然夾帶著淡淡的餘味。這種危險的臭味揮之不去若即若離,讓仍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林濤很不舒服,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
“啪!”
突然一個巴掌扇在了林濤的大腿上!一下子給他打清醒了。
“你醒了?別亂動哦!”
林濤惶恐地睜開眼,一個渾圓的屁股正傲然地撅在自己臉前。深邃的臀溝此刻正對著自己散發著陣陣臭氣,怪不得剛才覺得總有臭味縈繞,原來源頭近在咫尺。不用想,屁股的主人還是雅萱。但和眼前的香豔景色相比,林濤下體傳來的陣陣清涼的觸感更吸引人的注意。
“我在給你脫毛啦,就差最後一點點了,別亂動……好了,完美~”
“脫毛?為什麼要脫毛?”林濤有點緊張,不知道雅萱又要搞什麼飛機。
“毛絨絨的太醜了,還是乾乾淨淨的清爽些,而且這樣玩起來也更衛生”
“可是…我也沒同意啊…”
“沒同意嗎?我看它挺開心的啊”
的確,在雅萱一雙玉手的輕巧侍弄下,林濤此刻光溜溜的下體一掃剛才被滴蠟時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陣陣奇妙的性奮感。話又說回來,這應該是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撫摸老二,別人摸和自己動手真的完全是兩種感覺啊!關鍵對方還是一個妙齡少女,而且這個少女此刻還正裸著臀部,蹲在自己臉上。都是血氣方剛年紀,哪個小夥子能受得了這個。
想到這裡,林濤的小老弟“騰”地一下站了個標準軍姿,顧不上這兩天的摧殘,亞洲雄峰又傲然屹立了起來。
“呦?怎麼回事?一下子變這麼大”
儘管身體很誠實,但是林濤嘴上可不能承認:“你放開我!你沒經允許給我脫了毛!還亂摸,摸的我…有點…難受!”
“難受嗎?沒看出來啊,對了,剛才聞我的屁時,你差不多也是這麼粗哦”,說著,雅萱的伸出食指,繞著小林濤頭部下的的冠狀溝,輕輕轉了幾圈。“話說,你聞屁時會興奮的勃起,難道說你很喜歡嗎?”,話音剛落,女孩的指腹輕輕地點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
“!”
沖天的快感一下子湧了上來,手指的撫摸配合著雅萱的言語羞辱,讓林濤興奮到渾身抖了起來。
“這麼開心啊,看來是幾分鐘沒見,又想念起姐姐的屁咯?”
“哈--哈--”
林濤喘著粗氣,他想反駁,但已然說不出任何話了。
“你說說看,姐姐的屁,就這麼好聞嗎?”
雅萱的手指輕輕地在龜頭頂端打轉,若即若離地輕撫林濤馬眼附近的肌膚,肉棒不由得跟隨者手指的節奏一跳一跳地震動了起來,甚至擠出來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哎呦,它都哭了呢”
液體的分泌並沒有影響手指的發揮,反而達到了潤滑的效果,伴隨著指尖的舞蹈,液體被均勻塗在了龜頭的每一個角落,輕攏慢捻,手指所到之處無一不是酥酥癢癢的,這種酥癢直擊心窩,讓林濤劇烈地扭動了起來,要不是有繩子捆著,估計他這會兒已經跳起來了。
“它哭的好凶哦,這麼思念姐姐的臭屁嗎?”
“哈--哈--”
指尖的挑逗之下,肉棒早已是青筋暴起,腫脹得不成樣子。
它一邊一抖一抖地彈跳,一邊胡亂地分泌著透明的液體,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林濤此刻只求給自己來個痛快。
“想不想一邊聞著姐姐的臭屁,一邊射出來啊?”
林濤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但他的大腦已然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信息了,下體的勁爆讓他全然忘記了剛才的噩夢經歷,“臭屁”這兩個字似乎與“危險”越來越遠,與“快樂”越來越近。
“想射你就來求我啊!說:求姐姐讓我聞著屁射出來”
“求……求……姐……哼啊……射……嗯啊……”
林濤的心性已亂,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反而淫亂地哼了起來。
忽然,手指離開了肉棒。“看來你並不是很想射哦~”
手指的離開讓林濤心裡一空,心跳好像漏了幾拍,身體像被抽走了魂一樣扭動了起來。
“啊…啊…求求讓我射,求求你…”
“晚了!我還沒有得到補償呢,你就想自己先舒服了,也太貪得無厭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可是被我擒獲的犯罪分子!”
林濤心中一凜,瞬間清醒了一些,逐漸克服住下體的興奮,艱難的問了一句:“啊…對…對不起,你…想要什麼補償?”
“對咯,這才是認錯的態度嘛~”
似乎是為了獎勵林濤的順從,雅萱在林濤通紅熾熱的龜頭上輕輕捏了兩下。突然的拿捏讓林濤刺激得一個震顫,差點跳起來。
“嘻嘻,這麼好的肉體,我自然要好好玩一下,所以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要把你身體的所有權,交給我3天”
“啊這……”林濤暗暗叫苦,這才幾個小時,雅萱這小妮子就能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3天…自己還能活著出去嗎?
“答不答應?”說著雅萱的手指再次撫摸起了馬眼,顯然她想用這種方式誘惑林濤就範。
“……”
“不說話是吧?看來是3天太短了,那就5天~”,說著雅萱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隨著力度的上升,舒服的感覺逐漸也變成了痛感。
“啊!我還能有別的選項嗎?”
“有啊!去警察局坐牢,或者,被我玩7天~”
“怎麼變成7天了!”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是10天!答應,還是不答應?”
雅萱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敏感的龜頭被她撮弄得更加疼痛了起來。這顯然已經不是誘惑了,而完全是懲罰!
林濤疼得呲牙咧嘴,語氣卑微的問道:“就7天可以嗎”。
“15天!”,雅萱平靜的說,原本輕撫馬眼的亭亭玉手此刻化為鐵鉗,落在林濤的鳥巢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疼得林濤大叫了一聲:“啊!別!15天!就15天!一言為定!”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雅萱一臉輕蔑,“既然你這副身體現在歸我了,那麼就要聽我發號施令了。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替我舔一舔後面~”
“哈?”
雅萱蹲在林濤臉上的屁股向後挪了挪,雙手分開兩片渾圓的臀瓣,深邃的臀溝逐漸在林濤的眼前展開,溝壑的中央,一朵小花綻放。花朵上,肉色的紋路條條清晰,當中的花蕾向外輕輕隆起,散發著陣陣花香——原來這就是此間臭味的源頭嗎。
但是花蕾旁的花瓣上,一塊突兀的黃褐色斑塊赫然在目。雖然是不大的一小塊,但它的位置,它的顏色,乃至它濃郁的氣味,無一不在擺明著它的真實身份。
看到這裡,林濤忍不住
有一點反胃,這是不是有點玩大了?這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坐坐臉可以認為是調情,自己也不算吃虧,聞聞屁雖然很過分,不過也可以認為是坐臉時的惡作劇,也可以忍。但是現在讓我舔這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屎啊!在酒吧裡看別人表演飲尿時,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現在輪到自己時,甚至由尿到屎又加了一個量級,那更是接受不了了。所以今天就算是被打死,這個也絕對不行!
雅萱沒有注意到林濤的複雜情緒,一邊把掰著的肉臀逐漸靠近林濤的口鼻,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剛才去衛生間時,我雖然也仔細擦過了,但這種事我有段時間沒自己做了,所以不太熟練,難免有遺漏,還得勞煩你幫忙收個尾~”
林濤用力地別過頭去,把口鼻閃開了肛門的位置,用自己的姿態來努力表達出拒絕的態度。
“咦?”
見臀下的男孩遲遲沒有配合,雅萱忍不住低頭看了過去,此刻的林濤把臉別去了一邊,一整個拒絕的姿態,滿臉的視死如歸。
雅萱氣不打一出來,說好的15天,這才第一天的第一個要求,你就這麼不配合嗎?
“林濤!你搞什麼?為什麼不舔?”
“上面有大便的汙漬”
“我知道啊,所以才讓你弄乾淨啊!”
“不…我不!”
林濤既害怕,又決絕。顫巍巍地拒絕了雅萱的命令。
“你!”,雅萱剛想發作,但回頭一看,發現林濤光溜溜的小弟弟此刻也已經萎了下去。看來,他真的是接受不了。算了,一步一步來吧。
“算了,念在你也是第一次為我服務,這次不為難你了吧”,雅萱嘆了口氣,新人就是麻煩啊。
聽到女孩不讓自己舔了,林濤鬆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反抗了。
雅萱將林濤的頭擺正了回來。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在林濤疑惑的眼神下,把紙巾快速鋪在了林濤的口鼻上。然後一手扶著林濤的頭,一手撐開自己的臀溝,對準後迅速坐了下去。
“不讓你舔,不代表放過你了,隔著紙擦一擦用沒問題吧?”
說著雅萱前後扭動起了臀部,隔著紙巾,林濤的鼻子正頂在雅萱的肛門上,伴隨著臀部的擺動,鼻頭和紙巾不斷的摩擦著女孩的屁眼,從花蕾的四周,到花蕾的中間,乃至深入花蕾內部,林濤的鼻子不斷擦拭著,儼然承擔起了廁紙的角色。
女孩帶著憤怒,懲罰似地用臀溝在男孩頭上不斷“刷臉”。一下更比一下用力。
林濤都快哭了,這也太欺負人了。說好了不為難自己,但到頭來,這不也還是用自己來處理屎漬嗎?雖然是隔著紙巾,但顯然大便的威力不是幾張紙能夠阻擋的。伴隨著雅萱屁股的扭動,一陣陣的屎臭味不斷湧進了林濤的鼻腔,他好想逃,但在臀肉的囚籠裡,卻根本無處可逃。
終於,雅萱停了下來,她抬起屁股,看到了原本潔白的紙巾,此時已經轉移上了黃褐色汙漬。
拿起汙損的紙巾,下面是林濤那張被狠狠蹂躪過的臉,不知道是被搓揉的疼痛,還是心中的委屈,他此刻眼淚汪汪的。
雅萱抹了抹林濤的眼淚,“別委屈了,我向你保證,未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幫你克服你對大便的恐懼的!”
“?”
林濤嗆了一口唾沫,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然後呢,介於你的表現,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對你做一些限制的,就像罪犯
需要戴上手銬一樣”,雅萱從不知道哪裡摸出了一個小鐵籠,“這是貞操鎖,這就是你的手銬,我現在給你戴上。這15天,你的肉棒是我的,你自己不許碰!”
說罷,雅萱利索地給林濤加上了鎖,多虧了小林濤剛才萎掉了,這上鎖流程無比絲滑順利,沒用多久就對小林濤強化完成了。林濤自知反抗沒用,所以也就沒有抵抗,只想著如何快速度過這15天。
戴鎖的感覺很怪,鎖頭鎖上的那一刻,似乎尊嚴也立刻消散了一大截,籠子很小,下體稍微挺一挺就會頂到堅硬的鐵條上。一個沒有勃起自由的男人,在女孩面前,不自覺地就低了一頭。
雅萱搖了搖手中的鑰匙,“希望你能理解,鎖住你只是手段,懲罰和教育你才是目的。15天后再找我開鎖哦”。雅萱把鑰匙串在了項鍊裡,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完成了,我給你拍張照留個紀念吧”
“哈?”
“當然,我不會拍到你的臉的”
說著,雅萱把剛才擦屁股的那張廁紙重新鋪在了林濤臉上。
手機裡,被綁成大字型的男孩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下體被一個小小的鐵籠牢牢地罩住,帶有奇怪黃漬的紙巾,蓋在臉上,維護住了他最後的尊嚴。
“這樣,除了我,就沒人知道這是你了”
第5.1章妥協“嗯…唔…嘶——”
面對著眼前的馬桶,林濤愁眉不展。
原先30秒就可以搞定的操作,現在竟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依靠在旁邊的門框上,手中牽著鐵鏈,興致勃勃地視奸著眼前的男孩。在鐵鏈的另一端,戴著項圈的林濤手足無措:“你…能不能迴避一下…你這樣看…我尿不出來”
林濤不敢對視,說話時頭扭向一邊,努力迴避著女孩的視線。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
“可是…你這樣,我有點緊張”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
“再給你1分鐘,珍惜機會,快點尿!別耽誤一會兒的工作。”,雅萱說著拽了拽手中的鏈子。
林濤當然要珍惜這次機會,自從戴上貞操鎖幾個小時後,這是他第一次有機會站起身來,更是第一次有機會給膀胱洩洪。為了申請到這次機會,他被迫簽了認罪書,被迫答應戴上了項圈和鐵鏈,甚至被迫答應雅萱一會兒給她當椅子。他雖然不知道具體如何當,但以雅萱是趁人之危漫天要價的特點,怎麼想這都應該不是一個輕鬆的活計。
他不是沒想過反抗,比如威脅直接尿在雅萱的床上,但是雅萱只搖了搖項間的鑰匙,就打消了他的念頭。胯下這個玩意,真是一天都不想多戴了!
它做工用料紮實,鐵籠又硬又粗,完全沒有逃脫的希望不說,這東西還有點份量,墜得小弟弟很難受,再有就是它的頭部是被兩根鐵條焊成的十字型,稍稍一充血,下體就會被鐵條勒得生疼,而且小便時尿液也會被擋住,稍微急一些就會噴灑得到處都是,真是撲街啊!
雅萱當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看著抓耳撓腮的林濤,似笑非笑地出了個主意:“你坐著尿吧”。
這…
和女生一樣蹲著上廁所嗎?也不是不行。看來這段時間要喪失作為男性站立撒尿的權利了。
林濤心一橫,坐在了馬桶上,“譁——”,幸好是坐著,尿液果然噴灑得到處
都是。
21秒後,看著溼答答滴著液體的鐵籠,林濤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僅是站立便溺的權利,還有小便後不用紙擦的權利…
手忙腳亂地完成了第一次排洩,林濤頓感渾身輕鬆,他終於有機會思考自己的處境了。片刻後,馬桶上赤裸著身體的男孩決定攤牌,他望向門口的始作俑者:“這個籠子和項圈雖然很結實,但想僅憑此控制住一個大男人恐怕不太容易吧。你把我從床上的繩子中放了出來,如果我此時選擇反抗,你該怎麼辦?”
“那你大可以試試看,你要是不乖,我會先把鑰匙丟進下水道,再把你的罪證交到警察局,所以你反抗前最好提前想好該如何和在泰國監獄裡度過餘生”
“……”
“還有哦,你的護照和手機應該暫時用不到吧,我剛才已經取來替你保管好了,現在就在我的密碼櫃裡,異國他鄉孤身一人,遇到壞人多危險啊,還是把它們放在主人這裡更安全~”
“你!”,林濤徹底認載了。這個小妮子別看生的小巧可愛,但做起事來真是心狠手辣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過是陪她玩幾天遊戲而已,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口氣先忍了!等15天后打開籠子時,新仇舊恨一起算,必須當場把她辦了!
“乖乖~來,你的主人要工作了~”
雅萱轉身使勁一牽繩子,林濤一個趔趄從馬桶上滾落下來,弓著身子,踉踉蹌蹌跟在女孩身後,回到了夢魘般的臥室。
第5.2章征服躺在椅子坐墊上的林濤,絕望地看向脫掉了內褲,正準備跨坐上來的女孩,猶豫中張嘴說到∶“等等…在你坐上來之前,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女孩一愣,扭頭向下看去。此刻的男孩身體已經被結結實實捆綁固定在了凳子上。那張面如死灰的臉此刻正直面著自己豐碩的裸臀,顯然,他接下來的命運已不可避免。這個傢伙…即便在此刻還能保持好奇心嗎?
“我不想就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受罰”
女孩抬起胴體,轉過身形眨眨眼,示意林濤說下去。
“第一個問題,你做的這些事,佳萌知情嗎?”
雅萱笑著搖了搖頭,“你是我給她的驚喜,她自然不知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她不久以後會知道的”。
驚喜?什麼意思?林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沒時間糾結太久,趕緊拋出了下一個問題∶“既然佳萌不在其中,那目前的狀況估計就和那個酒吧有關,你和酒吧之間是什麼關係?”
雅萱一愣,她發現下面這個男人的直覺還是有點彪悍的,在正常男人的視角里,此刻應該還是混沌一片懵懵懂懂的才對。甚至在之前的受害者中,有的到了最後都還沒搞明白狀況。而這個男人竟然在這個階段直接就問到了關鍵,雖然不知道是推算的還是瞎猜的——但這個林濤還真是有點意思。
雅萱也不打算隱瞞:“我和酒吧的關係嘛,是有那麼一點,不過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或者說,我和你一樣,都是酒吧的註冊會員,不過我比你的等級更高一點罷了”
“我就知道!”林濤憤然自語道,“看來我就不該進那個酒吧…”
“不見得吧,這可由不得你~”
雅萱的回答既出人意料,又似乎理所應當。林濤隱約中感到自己好像窺見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他迫不及待地繼續發出了追問:“那你們為什麼會喜歡做這種事
?目的是什麼?虐待男人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面對質問,雅萱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躺在椅子上的林濤莞爾一笑。顯然男人並沒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一塊案板上的魚肉哪裡有詰問廚師的資格?況且這個廚師已然備好了她的利刃,正迫不及待等著下刀呢。
“好了,椅子是不會說話的哦~看來我需要教教你如何做好一把椅子”
“什…什麼?不是…但是…別別…唔!”
林濤還想爭辯什麼,但雅萱顯然並沒有給他機會。她直接跨步邁過林濤的身體,兩瓣圓臀向後一頂,(各種。脖頸再硬又哪裡敵得過大腿。雅萱很順利地把屁股後面的臉再次坐於臀下。男人的頭還在妄圖扭動,也都被敦實的臀部無情地鎮壓了下去。嘗試抵抗所帶來的阻尼感,反而給這次坐臉額外帶來了不少趣味。
雅萱扭了扭腰肢,用屁股把嵌入在臀溝裡的臉調整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
“話說,你的臉型條件真不錯,和我的下面很契合哦~以後用做我的專屬椅子吧!正合適~”
雅萱挑逗中帶著輕蔑。
男人在坐臉的窒息感和被物化的羞辱感的雙重作用下,立刻開始扭動身體來表達反抗。儘管被結結實實地捆住了身軀,但他的軀幹仍像不馴的烈馬般來回跳動,試圖甩下騎坐在臉上的騎士。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掙扎也越來越劇烈,甚至承載著兩個人體重的椅子也晃動了起來,在地面上摩擦出了吱吱的慘叫聲。
面對胯下男孩那來勢洶洶的反抗,雅萱表現得異常從容。雖然她完全可以通過藥物或者放屁這種魔法傷害來讓男孩瞬間敗下陣來,但那換來的只是他們身體上的妥協,今天雅萱要做的則是讓男孩從精神上也開始臣服。因此她打算只用女性肉體的力量來征服胯下這匹烈馬。
每個男孩第一次被征服時,肯定都伴隨著最激烈的反抗,不過在經驗老道的雅萱面前,再大的風浪也好似只是漣漪。她那渾圓的屁股,如同吸盤一般牢牢地抓著男人的臉,富有彈性的屁股蛋輕鬆實現了完美貼合,激烈地皮肉碰撞之間竟沒留下一絲可供逃脫的縫隙,男人絕無逃脫的可能。翹臀之上,女孩那苗條的腰肢就像是頂級的懸掛彈簧一樣,通過似水般絲滑地共振,輕易地化解了將男人的一切掙扎,如果外人只看到女孩那略微抖動的上半身,十有八九會以為她只是在邊聽音樂邊抖腿,誰能想到這抖動是來自她的臀溝之內,是那被鎮壓著男人的絕望反抗。而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則夾緊了林濤的身軀,猶如兩把大鎖牢牢緊箍著胯下的野獸,讓它無法脫離雙股的掌控。
不知多少個回合下來,男人終於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在缺氧的條件下,劇烈的抗爭只會帶來更快的虛脫。他那漲紅的臉預示著他已經到了窒息的邊緣,猛烈的運動迅速耗盡了體內有限的氧氣,胸廓劇烈地擴張收縮,但很遺憾,口鼻處的肉臀無情地隔絕了一切空氣。他總算意識到,在這種必輸的局面下,反抗是既徒勞又愚蠢的行為,暫時妥協可能真的是眼下的最優方案和唯一出路。林濤只得無奈地接受了女孩此刻賦予自己的新角色。
隨著一切塵埃落定,屋內也安靜了下來,林濤放棄了掙扎。沉默了一會兒,男孩討好似的用鼻子拱了拱上方的肛門,祈求女孩的饒恕。
“怎麼?這就要投降了?”
男孩無奈地輕輕頂了下鼻子。
感受著從菊花下傳來的的卑微信號,雅萱打趣道“知道怎麼做一把好椅子了沒?椅子就要有椅子的覺悟,裝什麼男子氣概呀~”
林濤沉默了。如果不是形勢所迫,誰願意被一個同齡女孩這麼羞辱。
見沒有回應,雅萱冷笑一聲:“咦?看來你還是不甘心哦,那沒關係,我再給你點時間考慮下”
林濤慌了,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瘋狂地拱起了鼻子,向肛門猛烈地表達著歉意。
“我們的小椅子這麼快就想通了啊~不過為了懲罰你剛才的倔強,我要再多坐10秒鐘~”
10秒!
儘管窒息中的林濤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但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這來自上方的懲罰。
在這場漫長的較量中,多出的10秒不算什麼,但對雅萱來說,這是她掌控局面的標誌,對林濤來說,這是他被奴役的開始。
10秒鐘後,雅萱如約微抬翹臀,在臀溝中施捨出了一條肉縫,男人那貪婪又艱難的喘息聲,登時間就從胯下傳了出來。男人呼出的氣流吹得女孩胯下陣陣酥癢,加之剛才肉體摩擦所帶來的快感,雅萱的心裡不禁一陣陣悸動了起來,而下體也開始變得溼漉漉的,林濤吸入鼻腔的空氣,自然也混雜了這騷騷臭臭的濃郁原味。但男人哪有選擇的權利,對呼吸的渴望讓他根本顧不上許多了。
女孩雖然並不打算憋死他,當然也沒打算放過他。在男人的窒息感剛剛恢復時,肉臀再次轟然落下。
“時間到咯~現在該輪到我開心了”
雅萱將心中那份騷動化作了行動,只見她玉腿發力、腰肢輕擺,一對肉臀在男人凹凸有致的臉上研磨了起來。那富有彈性的臀溝底部,緊緊抵住了男人面部的中軸線,而肛門作為臀溝的最深處,則牢牢套上了處於最高處鼻子。肛門和鼻子,雖然同為人體的氣體通路,但在絕大多數正常情況下,它們理應一輩子沒有相交的機會,而此刻兩者卻如同榫卯般契合,珠聯璧合得宛若天生一對。整隻屁股也得以以此為軸有規律地做著圓周運動。
隨著屁股不斷地畫圓,雅萱緊貼在男人吻部上的陰唇也逐漸性奮了起來,清澈又黏黏的汁液不斷從中湧出,隨著擺動塗滿了林濤的口鼻,給進行中的研磨提供了絕佳的潤滑。女孩越來越興奮,下坐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而林濤的鼻子也在她的菊花裡越陷越深,直至完全沒入到肛門齒狀線以內,(各種。
“啊~呼~”女孩的舒適溢於言表。完全沒有在意男孩痛苦的嗚咽。男孩瘋狂拱鼻子打信號,希望能喚起女孩的注意,但自然被完全無視掉了。溺水般的體驗,讓林濤第一次意識到女孩子瘋起來能有多可怕。
終於,雅萱似乎終於想起了屁股下還有一個大活人,猛然抬起身體,將林濤解放了出來。如蒙大赦的男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臉上滿是女孩留下的汁液,如同被猛獸標記了的私人領地。
但作為始作俑者,女孩卻並沒有絲毫歉意,一臉的冷漠,似乎是早有預料,也似乎是司空見慣。她仍迷離的眼神證明剛才真的很爽,但她仍懸著的時刻準備坐下的臀部表明她還想繼續爽下去。
“你快點,我還沒結束”,女孩催促到。
“別…別…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喘好了沒
?我要繼續了”
林濤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雅萱用手一抬林濤的下巴,生生把他的嘴又合上了。緊接著,高懸在空的巨臀再次降臨,深邃的溝壑又一次籠罩了下來。
“你有什麼話,等我結束後再說”
…
不過看這樣子,離結束還早著呢。
這個上午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的確不太好過。
第5.3章降服佳萌在一陣驚悸中醒了過來,十多個小時的昏睡下,病症已然緩解了很多,然而迷迷糊糊中仍覺得渾身痠痛,畢竟人雖然躺在床上動也沒動,但免疫系統卻在體內實打實地戰鬥了一夜,說到底發燒還是個體力活。
佳萌望向一旁,雅萱正在站在床邊,她一襲白色長裙,腰間扎束了一條明黃色的絲帶十分惹眼,此刻她正一臉欣然地看著自己。
“佳萌姐~你醒啦,舒服些了嗎”,雅萱關切地問到,在佳萌面前,她又成了那個軟軟的小妹妹。
“嗯嗯,好多了”,佳萌嗓音種帶著沙啞,她望向床頭,昨晚林濤送的飯依然放在那裡,“這個是吃的嗎?”
“是的,昨晚林濤買的,不過放了一晚上了,等會兒我再買點新鮮的”
“沒事的…對了…林濤呢?”
“他啊…在這呢,起來,叫你呢!”
雅萱側身向身後拍了拍,高高的床擋住了佳萌的視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只聽得一陣窸窸窣窣聲音,雅萱的白裙微動,然後林濤就從雅萱的身後站了起來。
“他剛才東西掉了,在撿東西呢”,雅萱笑著解釋到。
儘管室內此刻環境昏暗,讓人看不清林濤的臉,但他十分侷促的神情卻昭然若揭,不過佳萌好像卻並沒有很在意:“林濤,謝謝你昨晚給我帶的飯”
“啊…應該的,應該的”
“要不我把錢轉你”
“啊…沒事的,沒事的”
“你剛掉的東西找到了嗎?”
“啊…找到了,找到了”
“嗯?”一旁的雅萱突然眼神一挑,林濤瞬間打了一個冷戰。
“啊…沒找到,沒找到”
佳萌有點被搞蒙了:“額?到底找沒找到?”
林濤的神情愈發侷促起來,甚至身體也在輕輕地顫抖。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雅萱,這個壞女人全然一幅事不關己,你自求多福的神態。
“額…掉了兩個東西,一個找到了,一個沒找到”
“哦哦,是不是滾到床底下了,你再仔細找找哈”
林濤哦哦了兩聲,扭捏著身體慢慢往下蹲,好像身體不太方便一樣,動作很遲緩。
“沒聽到嗎?佳萌姐讓你下去找,你快點去啊”,雅萱見狀直接用手把林濤往下摁。
“等等!”佳萌突然意識到了了什麼,“林濤你過來一下”
林濤呲呲牙,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絲絲冷汗,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那並不太自然的表情,探身到了佳萌身邊。佳萌這才注意到了林濤項間似乎多了一條明黃色的絲帶,和雅萱的腰帶好似還是同款顏色,他還挺潮的。不過這並不是重點,佳萌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清白。
“你昨天…沒把我們在酒吧的事說出去吧”,佳萌低聲詢問。
林濤默然,反而是一旁的雅萱直接擠身上前,朗聲笑到:“他呀,這段時間嘴巴封的可嚴了,別說說話了,他甚至連氣都不喘的”
“哦哦好的”,佳萌如釋重負地眨眨眼,雅萱這話聽著雖然怪,但也算回應了自己的關切:“林濤那你繼續保持哈,快去撿東西吧,
別找不到了”
林濤如蒙大赦般快速抽身離去。雖然他剛才傻愣了半天,竟然連句話都沒搭上,但卻沒有絲毫委屈,反而是一臉急迫地逐漸消失在了床的邊緣,可能他丟掉的東西真的很重要吧。
“他怎麼了?沒事吧?”佳萌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沒事,估計是昨晚太擔心你,沒休息好,所以有點恍惚吧,回去養養就好了”,雅萱的裙襬微動,好似被人碰到了一般。
“真的嗎?林濤,你竟然有那麼關心我?”佳萌有點感動。雅萱拱了拱鼻子,用手整理了下腰帶,長裙下又傳來了一陣騷動。
“他呀,別管他了,我一會兒回去好好關照下他。對了,支教那邊的事,我已經聯繫過學姐和學校了,他們說讓你好好養病,病好了再去也不遲”
“哦哦哦”,佳萌徹底放下心來了,這來瘋玩了太久,她都快忘了此行的目的了。多虧了雅萱啊,這個家沒她得散。
雅萱眨眨眼:“說起來,我昨天也著涼了,肚子一直不舒服,現在就有點忍不住…”
“忍不住想上廁所嗎?快去吧”
“不是忍不住上廁所,而是忍不住--”
雅萱搖動腰肢向後一頂~“噗~~叭叭叭!嗤————”
一陣恐怖的聲音登時從她身後傳來…這突如驚雷的放屁聲真是嚇了佳萌一跳。也別怪佳萌少見多怪,只是這個屁毫無預兆又如此炸裂,甚至裙子都因此奇怪地抖動了起來。
“雅萱!你也不知羞,太不淑女了!”
奇怪的是雅萱竟然一點也不尷尬,她一邊整理裙子和腰帶,一邊得意地笑了起來,“佳萌姐,你太雙標了,昨天你也當著我的面放屁來著,今天我要扳回一城”
“我什麼時候放——啊啊啊!你不許說了!”佳萌剛想反駁,突然意識到了雅萱所指的事情。羞憤地用被子蓋住了臉,“臭死啦!臭死啦!壞雅萱!”
“好啦!好啦!我保證這個屁一點味道都沒有的”
佳萌探出半個頭,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為什麼?”
“因為…響屁不臭吧~”
“滾蛋!”佳萌憤然用被子矇住了頭,不過話說回來,她的確沒有聞到哪怕一絲不好的氣味,真神奇。
“嘻嘻,那我滾啦~你要好好休息哦~”
雅萱輕輕退出了佳萌的房間,門一關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林濤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口鼻不斷地發出了深深的喘息。
“表現不錯~剛才竟然都吸光了~”
原來剛才是林濤用臉堵在臀後,將臭氣用人體過濾了一遍,才有了所謂的“響屁不臭”。哪有那麼多歲月靜好,不過是有男生在背後默默承受罷了。看林濤那恍惚的神色,看來那個屁的味道應該不太妙,還和臭氣一起被困在女孩那長長的裙襬之中,天知道他剛剛經歷了什麼。
“求…求求你,把它關了吧”,林濤終於恢復了理智,他指了指纏在脖頸的那條絲帶。“我的下面…快不行了”
雅萱的視角移向林濤的襠部,襠部鼓鼓的,好似有東西在動,而那裡的褲子已經被不明液體浸染得溼漉漉的了。
“哦?想把項圈解下來嗎?那我要先來檢查一下你的作業”
說著,雅萱掏出了一張紙巾,抬了抬腰間的絲帶,然後竟然當著林濤的面掀起長裙,蹲了下來。不過更出人意料的是——女孩居然沒穿內褲,長裙之下一絲不掛,而作為當事人的她,
完全不以為意地悠然揩起了屁股。
林濤的面前春光無限,但他卻毫無賞景的心思,反而慌忙匍匐在了地上,努力保持自己脖頸上的絲帶的高度低於雅萱腰帶的高度。而他頭前的,正是女孩那正擦拭著的碩大白皙的臀部,但他卻看也不能看,動也不敢動。
女孩若無其事地認真擦著臀溝,而男孩在趴在臀後瑟瑟發抖。這個姿勢看起來滑稽極了。像是色狼偷窺女孩如廁,又像是字面意義上的“拜倒在石榴裙下”。
雅萱對身後林濤的奇怪姿勢視若罔聞,依舊認真地揩著屁股。那潔白的紙巾在深深的臀溝裡被擠成了一團,(各種。待紙巾陷入屁眼深處時,她又用手輕輕一提,將它完全扯出來,如此幾次,雅萱總算是擦拭完畢了。
她蹲著轉過身來,對著趴倒在地的林濤,將紙巾攤開,紙巾表面溼漉漉的,她和他都知道,這正是男生用舌頭在自己身後辛勤耕耘時留下的痕跡。但紙巾中央,一塊淡淡的黃斑赫然在目。
雅萱搖了搖紙巾,“不好意思啊林先生,作業不合格~”
原來作業指的竟然是這個。
“雖然你剛才在裡面舔的很專注,而且你最後還把我的一個屁全部吃了下去,真的讓我很開心,但是根據我們之前的約定,你的作業還是不合格。恐怕這套小玩具,你還得多戴一段時間咯~”
林濤很想解釋,如果不是剛才那個屁吹得自己身體和精神雙雙罷工了,他根本不會有此疏漏。
林濤也想解釋,這個汙漬很可能就是最後那個屁帶出來的,讓自己的辛勤工作最終功虧一簣。
林濤還想解釋,其實但凡再多幾秒鐘,讓他從屁味中緩過來,他完全能頂著臭氣把這汙物清理乾淨。
但雅萱並不給他機會,瀟灑轉身離去。
林濤慌忙手腳並用地爬向雅萱臀後,不是他不想直立行走,而是他必須保持自己的頸項低於女孩的腰帶,因為,他的小弟弟真的受不了更多的折磨和刺激了。
第5.4章制服在酒店的走廊中,林濤垂頭喪氣地跟在同齡女孩的屁股後爬行。自己的雄性生殖器官被她插入了一根會隨機開機的電動馬眼棒,機器在尿道內不時地震動幾下,讓下體受到極大刺激,在這種刺激之下陰莖會試圖勃起,但它只要稍稍膨大,敏感的龜頭就會被罩在外面的金屬貞操鎖勒緊,鑽心的疼就會即刻傳來,讓陰莖疼到收縮,如此循環往復無休無止。這種時有時無刺激與痛苦,讓林濤精神渙散、心亂如麻。更糟的是,男人在無盡的痛苦中還必須保持清醒和警惕,因為只要稍不留神,自己的頭部高過女孩的腰線,馬眼棒在就會突然施力+猛然電擊,那種疼痛絕不是毅力可以承受的,而且電擊還會隨著時間推移快速加大,直到男人回到他該有的位置為止,剛才在佳萌房間中的起身對話,時間上也不過短短十幾秒鐘,就已經讓林濤甚至懷疑自己的下半身是不是已經廢了,為了防止佳萌發現,還必須忍痛強壯淡定。為她人對自己的奴役做幫兇,為自己被強加的痛苦做辯護,天下還有更殘忍的事嗎?
跟在雅萱臀後爬行的林濤陷入了痛苦的回想:昨天本還是自由之身,而一夜之間,喝酒誤事釀成了大錯,成了女孩的階下之囚。
為了贖罪,同意出賣尊嚴與自由,被套上貞操鎖和項圈,拴在凳子上,臉面成了
女孩的坐墊和自慰道具。
為了緩解被坐臉窒息的痛苦,同意插入電動馬眼棒,更換戴上感應項圈,以只能爬行的代價換取從坐臉凳子上的解綁。
為了儘快摘下感應項圈,同意舔舐女孩便後的臀溝,自己本來相當排斥糞便,但為了自由也硬著頭皮接受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顏面喪盡後的破釜沉舟、奮力一搏,竟一敗塗地,最後落到這步田地,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此刻的自己連抬起頭看看路都成了奢望,只能亦步亦趨地跟在雅萱屁股後。
身前的女孩,那裹在薄薄白色長裙中的全裸肉臀,在酒店走廊燈光的下,隨著她的步幅若隱若現地透視著,這是多少男生夢想中的春色場景,可這香豔的屁股卻成了自己避無可避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長裙之上,那條明黃色的柔軟絲帶,它完美勾勒出了女孩的腰肢,多麼完美動人的裝扮配飾,可那卻是此刻自己不可逾越的嘆息之牆。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林濤的沮喪,雅萱轉過身來,俯身雙手捧起了林濤低垂的臉,林濤面對這個拿捏著自己的女孩,眼神不自覺的閃躲開,不敢有一絲目光接觸。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很委屈,也很不服氣,但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怨不得別人。”
林濤回之以沉默。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再做個遊戲,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的這套刑具拆掉”
林濤的眼神中閃回了一絲光芒。“什麼遊戲?”
“從這裡到我的房間,還有20米的距離,我走回去大概還需要30步,你也知道我沒穿內褲,所以如果這30步裡,你的臉能像內褲一樣,全程保持緊貼我的屁股溝,那麼就算你贏”
“這…這不可能”,林濤猶豫了,“如果你突然跑起來,我肯定跟不上”
讓自己的臉承擔女孩內褲的功能?面對這喪權辱國的賭約,林濤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羞恥,而是完成遊戲的難度,看來他的尊嚴真的已經被瓦解了。
“我保證是勻速走完這段路的,絕對不跑不跳”
“那…如果我輸了呢?”
“如果你輸了,那你一會兒要把頭伸到被子裡,口舌侍奉一下午,直到晚飯前都不許出來”
“這…”
這似乎是一個對自己很有利的賭約,如果贏了,那就可以去除枷鎖自不必說,即便是輸了...不就是給她口嘛,雖然也很羞恥,但相比給她當人臉坐墊和廁紙來說,這個要求簡直太正常了。反正以現在這個情況,哪怕雅萱提出更誇張的要求,自己也沒可能拒絕,輸與不輸都沒差啊,沒道理不去參與。
“好的,我玩”
“爽快!那就請你進來吧~”雅萱掀起長裙的一角,露出白皙的臀腿,請君入甕。
林濤嘆了口氣,這世間有多少男生對於女孩的裙底心存幻想,但又有幾人知道,這裡看似桃花源,實則閻羅殿,鑽入美女姐姐的裙中,你可能會在這裡得到一時的快樂,但裙襬放下那刻,你卻會被它奴役一生。林濤最後深呼吸了兩口裙子之外的新鮮空氣,然後義無反顧地鑽了進去。
跪在長裙裡,幽暗的光線下,眼前肉肉的臀溝顯得格外深邃,即便幾分鐘前自己已經將它裡裡外外舔舐得乾乾淨淨了,但這裡畢竟是女孩排洩汙穢的位置,此刻它仍然散發著淡淡的騷臭味,罩在長裙之內又沒有了內褲的遮蔽,這股氣味更是近
在咫尺避無可避。
雅萱稍稍岔開了雙腿,讓溝壑的入口擴大了一些,林濤知道這是眼前的肉臀在邀請自己這個新內褲上崗的信號。
僅就今天而言,自己呆在臀溝裡的時間似乎比在外面更長,而自己貼在女孩屁股上的時間,也的確比她真正的內褲更長,這麼說來,她叫自己人臉內褲也確實沒錯。林濤苦笑了下,然後鼓起勇氣將臉埋了進去。
雅萱晃了晃屁股,又用手按了按男人的後腦勺,“不錯,很貼合,保持住哦~那麼,我開始走了!”
女孩往前剛邁了兩步,林濤就知道這個任務並不簡單,雅萱是那種走起路來會左右送胯的步態,對於臀溝而言,它會隨著步幅甩向左右,在外人看來甚是性感,而對夾在臀溝中的林濤來說,則是頭部被臀瓣大幅擠向兩側,維持平衡都很難,更別提保持緊貼的姿態了。
但遊戲已然開始,沒有後退可言。面對失去平衡的危險,林濤趕緊加速向前猛爬了兩步,保持面部緊貼臀溝,然後用雙臂猛然環抱住了雅萱的雙腿,一方面限制了她的步幅,另一方面又維持住了平衡,化解了危機。
雅萱感受到了裙下的異動,輕蔑地哼了一聲,繼續跨步向前。
林濤掌握了規律,雅萱個頭不高所以步幅並不大,雖然自己是跪在地上,但只要自己保持一致的步頻,然後每一步都大幅送胯,那就可以進入相對平穩的狀態。
至於臀溝中那被甩來甩去的頭部…脖子再靈活,它可以左右橫移的距離也是有限的,當脖子扭到了極限仍匹配不了臀溝的擺幅時,那就只好委屈面部的五官來和臀大肌硬碰硬了。
不過和放鬆時軟軟富有彈性的屁股蛋不同,女孩走路時,臀瓣會因發力而緊繃變硬,擠的林濤生疼,但只有30步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為了自由,頂不住也得頂!
事物的發展必然不會一帆風順,這次挑戰也自然如此。就在雅萱和林濤雙雙適應彼此的存在,進入穩態向前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前方酒店走廊一側的門忽然打開了,從中走出了一對本地男女,估計是小情侶剛休息好準備出去玩,他們的出現打亂了雅萱的路線,雅萱不得已向側前方邁了一步,這可苦了裙下的林濤,突然的變向直接打破了平衡,面部差點就被甩離了臀溝,他趕緊手忙腳亂地調整身姿,雖然勉力保持住了姿態,但慌亂中難免與走廊地板磕碰出了更多的聲音。
“咦?”
小情侶中的男方,聽到聲音後疑惑地回頭望向這個擦肩而過的華人女孩。這一望不打緊,眼睛像焊在女孩背影上一樣,拉都拉不開。
一個身著長裙的美女,面色緋紅地從面前經過,本身就很吸睛了,又從她裙下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任憑是誰都會充滿好奇吧。
但小情侶中的女方卻對男方的亂瞟路人美女的行徑並不買賬,她在男人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男人哇哇叫。然後自己也回頭看看這個抓人眼球的美女是什麼來頭,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錯怪男友了,因為這個華人女孩的背影著實奇怪。
她知道現在歐美流行豐臀,所以很多女孩會買臀墊來修飾臀型,她也知道長裙容易走形,所以很多女孩會用裙撐來維持裙子形狀。
但不論是臀墊還是裙撐,都解釋不了這華人女孩臀後這個人形的凸起。
怎麼會…
太奇怪了…
難道說…
太瘋狂了…
小情侶一步三回頭,竊竊私語了起來,直到走廊的盡頭才依依不捨地轉彎離開。
裙子之下的林濤並不關心裙外的世界,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做好人臉內褲這件事情上。
裙子之上的雅萱也不關心路人的目光,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她只在意臀溝中男孩怎麼還不出錯,再不出錯,真的就要走到終點了。看來要使出那招了嗎…
林濤啊,別怪我無情,你也知道我肯定不會讓你贏吧,你也猜到了我阻止你的方式了吧,不過你的運氣有點差,正趕上我鬧肚子…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就自己認個輸,免受皮肉之苦…
可林濤沒有感知到女孩的心思,他還在竊喜馬上就要解放呢。
果然,在最後幾步時,他突然發現鼻尖緊貼著的肛門突然回縮,等等!不對勁!
經驗告訴他,不妙的事情要發生了!
回縮的肛門猛然往後一突…
“叭叭叭!嗤--”
帶著水汽的臭屁如約而至,林濤雖然意識到了要屏氣,但奈何還是慢了一步,開頭的屁在巨大的腸壓推動下炸在了林濤的面前,像先頭部隊一樣破開了口鼻的防禦,後續的溼潤的屁則是主力部隊,沿著防禦的破口魚貫而入,只用不到一半的兵力就瞬間灌滿鼻腔。毫無防備的林濤被直接燻傻了。(各種時是全世界最瞭解女孩屁味的人了,熟悉的酸腐惡臭,熟悉的熱辣滾燙,熟悉的勢不可擋,熟悉的致死劑量。
計謀得逞的雅萱,勝利者般向前邁出一步,留下林濤呆傻在原地,默默品嚐著肛門強送給他的禮物,更惡劣的是,雅萱還蹲了一下,讓僵直的林濤頭部高過了自己的腰線,電動馬眼棒接到了指令,瞬間釋放出大量電荷,林濤痛得深呼吸一口氣,正好把面前的臭氣吸了個痛快,在絕望中不受控地癱倒在地,從雅萱的裙中滑了出來。
雅萱迫不及待地回過身,白色長裙隨著旋轉,優雅地略過癱軟的林濤,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雅萱俯瞰著手下敗將,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掛滿臉上,不管多少次,看到此情此景都會讓她內心深感滿足。
遊戲結果出來了:男孩,全面敗北!
女孩,再次獲勝!
第5.5章倔強“咦?你怎麼還不進來?”房門內的雅萱低頭望向攤在門外的林濤,他身體雖然還是跪姿,但是頭卻倔強地扭向了另一側。自從被自己剛才那個屁侵犯之後,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沒動過了。
“看起來你還是有點不服氣?”
“兩次了!我每次都堅持到最後了,你卻突然……這分明就是在耍賴,如果一開始就沒打算公平比賽,又何必打這個賭”林濤忿忿地說道。
聽罷,雅萱只有點好笑,她對著林濤緩緩地蹲了下來,男人的項圈馬上就感應到了女人臀部降低的信號,下體上的束縛也立刻有了反應,陰莖上強烈的刺激感強迫著林濤不得不趴了下去。
女人盯著他憤恨的眼睛說:“不公平又怎樣?你現在連頭都只能在我腰線以下活動了,長期和臀部相伴,被臭味燻到不是很正常嗎?總不能我每次放屁前還得和你告知一下吧?你輸的一點也不冤枉”。
林濤沉默了。
“對了別忘了,你的鑰匙、證件和手機現在可都在我這裡保管呢,除了我的房間,目前你哪也去不了,如果你想這麼一直跪在酒店的走廊裡被其他人圍觀
的話,那悉聽尊便咯”說罷,雅萱站起身,等著林濤做出選擇。
女人,好狠毒……但形勢比人強,林濤就算再不甘心,這會兒也沒有反抗的能力。與留在公共場所社死相比,進屋被雅萱懲罰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想到這裡,林濤艱難地爬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男孩無奈地依靠在牆邊:“剛才打賭時說,我輸了的懲罰是在床上侍奉你,願賭服輸,來吧”。
雅萱噗嗤一笑:“怎麼?這麼心急嗎?放心,你躲不過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先隨我到衛生間裡來”。
林濤忐忑地爬行雅萱之後,這個女魔頭又要搞什麼?
到了衛生間,雅萱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繩子,她笑嘻嘻地說到:“中午我要出去和朋友吃飯,不好把你帶在身邊,又怕你亂跑,那就只好委屈你在這裡將就一下啦”,說罷她熟練地將男人放倒,反剪雙手後將他的手腳分別捆了起來。
“為什麼是衛生間?就不能在屋子裡嗎”林濤大聲抗議到。
“這不是為了讓你提前適應下嘛~”雅萱邊說邊繼續著手上的工作。
“適應?適應什麼?”林濤有點緊張。
但女孩並沒有理會,不多時她就將林濤綁了個結結實實,手腳動彈不得,她又取出了鐵鏈,一頭系在男孩的項圈上,另一頭拴在了馬桶上。這樣他的移動範圍就只有馬桶周圍這一圈了。
“不錯不錯,比我預想的還要好”,雅萱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
“那麼還差最後一步,讓我給你加點料”說著女孩掀起長裙直接坐在馬桶上,沒穿內褲就是方便,她在距離林濤頭部極近的位置,自顧自地上起了廁所。
林濤一驚,這也太羞恥了吧!由於項圈存在的緣故,他不得不跪得更低一些,依偎在雅萱大腿旁,頭埋得與馬桶圈平齊。
“嗤——”女孩尿液衝擊馬桶的聲音瞬間傳來,幾乎近在咫尺的現場讓林濤聽得真真切切,很快,一股濃郁的尿騷味也傳了出來,這味道和女孩的下體相比,少了些荷爾蒙的麝香,多了許多激烈的腥臊。林濤雖然這幾天總被女性用下體蹂躪,但和貨真價實的排洩物相比,之前的經歷還是顯得太溫柔了。他把身體撇向一邊,努力想逃離正在被使用中的馬桶,但使盡全力也只能遠離幾釐米。
女孩看著身旁笨拙地扭動著的男人,笑得很邪惡:“別掙扎了,早點接受早點適應”。
哺乳動物的排尿時間基本都是21秒。但這短短的21秒對於林濤來說卻太過漫長,他被迫跪在女孩腳邊,一邊呼吸著身旁馬桶內的騷臭,一邊聆聽著著令人羞恥的聲音,直到那的洶湧瀑布變成了涓涓細流,慢慢又成了淋漓小雨,最後終於結束了…
“喂!別躲了!我解完了,你要幫我舔舔嗎?”雅萱打趣到。
林濤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雅萱也不打算難為他,自己用手紙處理了乾淨∶“這次先饒了你,不過做好心理準備,你早晚會成為廁紙的,而且不止是用於小便哦~”。
男人聽罷虎軀一震,雖然自己的舌頭早已經歷過肛門汙漬的洗禮,但直接作為便後的廁紙…這和直接吃…有什麼兩樣!
“好了,我要出去和朋友吃飯了。為了幫你儘快適應,這馬桶我就不衝了,你好好感受下吧”。
這…這合適嗎!林濤心裡萬馬奔騰。
雅萱對著生無可戀的男孩眨
眨眼,轉身關燈又關上了廁所門。頓時衛生間裡黑暗一片,只有馬桶中那攤暗黃的尿液還在悠悠的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味。
不久,衛生間外傳來了雅萱關門離開的聲音,腳步聲也越來越遠。我去,還真不衝!她來真的的啊!
黑暗中的時間過得尤其的慢,雅萱的尿騷味成了此時林濤五官中唯一能接受到的信號,所以他被迫聞得全神貫注,聞得真真切切。隨著時間的推移,尿液的味道也逐漸從新鮮的氨腥味變成了陳腐的騷臭味,而且越來越濃,令人避無可避,沒想到這玩意竟然也有前後調…
不行…必須給它沖掉了,不然離這麼近,真的要被燻死了。
黑暗中林濤嘗試用綁在身後的手去觸碰馬桶開關,但顯然自己不是長臂猿,雅萱的繩技也根本沒有留下機會。
要不…用綁住的腳?額…似乎柔韌性也不夠啊…
該死的雅萱!難道真的要被她的小便一直燻著嗎?不過說實話,聞久了也就適應了,似乎也沒那麼難聞了。甚至等尿液逐漸冷卻下來後,其中的氨味也會逐漸散去,而剩下的騷騷的味道還挺上頭的,看來女孩臀溝氣味中的淡淡騷味就是這麼來的啊…
林濤頹然坐在馬桶旁,也許是女孩的尿騷味太提神醒腦了,他的大腦飛速地運行了起來,突然想到如果手腳夠不到,那是不是可以用頭來摁呢。他嘗試探身越過馬桶正上方,果然,雖然這裡是尿味最重的地方,但腦門卻恰好可以碰到馬桶扳手狀的開關,他用力向前上方一頂,“譁——”,令人愉悅的沖水聲終於從面下傳了出來。
成功了!除了馬桶外剩餘的騷臭味以外,衛生間裡的空氣總算清新了一些。
等等,剛才自己是不是頭伸得很高了,可為什麼沒有觸發項圈上的懲罰呢?林濤眼珠一轉,懂了!一定是雅萱走的時候,擔心她下樓後會持續觸發機關,所以把腰帶摘了留在了房間裡!而且放置的位置很可能很高!說不定就是在桌子上,這意味著自己理論上可以活動的空間大了很多!
那…這豈不是一個越獄的好時機!
第6.1章善良拿定了主意後,林濤決定開始行動,這第一步就是掙脫項圈上的束縛。
在黑暗中,林濤仔細感受了下拴在自己項圈上的這根鏈子,它雖然是鐵的,但並沒有很粗,似乎就是普通遛狗繩而已。林濤頓時信心倍增,如果此時自己項圈中的傳感器還在工作的話,那掙脫枷鎖這個任務確實還有難度,不過眼下項圈已然罷工了,即便是手腳被反鎖捆住了,但只要軀幹能動,那掙開這條鏈子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時不我待啊!想到此處,林濤牟足了勁,蹬住馬桶向著後方猛然一個鯉魚打挺!
“咣噹!”
誒?這麼順利?不過鏈子斷掉時應該是這個聲音嗎?可項圈上的束縛感確實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林濤有點懵,不過此時自己的確是可以自由移動了,他掙扎著挪到了衛生間門口,用頭頂開了照明開關,回頭一望,原來鏈子和項圈還是質量過硬的,並沒有被輕易扯斷,但鏈子的另一端是被雅萱栓在了馬桶旁的廁紙架子上的,而鑄鐵的架子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結實,被林濤一個暴擊,從牆上整一個拽了下來砸到了地上,套在上面的鏈子自然也就鬆掉了。
雖然…有破壞公物的嫌疑,但畢竟獲得了自由。
那麼下一步,就是把手腳上的繩索拆掉!我需要剪刀!
但顯然在酒店的房間裡並不會常備剪刀。
林濤的大腦飛速運轉。有了!用房間電話找酒店前臺要吧!
他像電影裡一樣,用嘴叼起一根筆,撥通了前臺電話。前臺小姐姐甜美的聲音傳了過來∶(英語)您好,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英語)請給我的房間送一把剪刀。
(英語)好的已為您登記,我的同事這就去送。
哈哈,比想象中的要簡單得多。
那麼現在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雅萱什麼時候回來?我需要趕在女魔頭回來之前抓緊結束戰鬥。
話說她已經走了有半小時了吧。不過她說是去和朋友吃個飯,那估計還過一會兒才能回來。她倒是有飯吃,我這一天除了她的屁,什麼都沒吃上…也怪我在馬桶旁耽誤了太多時間,白白被尿液燻了半小時,要知道逃跑這麼簡單,自己早就逃出生天了。
正想著,門被敲響了。
(英語)您好,酒店服務。您要的剪刀。
(英語)謝謝,放門口就行,我一會兒拿。
等到門後的腳步聲遠了,林濤挪到門口,用頭頂開了門,一把小小的剪刀果然就放在門口。太好了!
他掙扎著用手拿到了這來之不易的關鍵道具,然後三下五除二地把身後的繩索一一斬斷。
看著手上的勒痕,林濤不禁有點心疼自己,一天的噩夢終於結束了。可惜胯下貞操鎖和脖子上的項圈還暫時打不開——貞操鎖的鑰匙還在雅萱脖子上掛著呢,項圈的鑰匙也不知所蹤。而且這兩個東西有金屬材質,小小的剪刀根本奈何不了它倆,不過問題不大,只要逃出去了,這兩個鎖再慢慢想辦法。
那麼接下來就是快快找回自己的手機證件和鑰匙,然後速速撤退。
幾乎沒費什麼力氣,他就在雅苑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個透明文件袋,裡面正是自己的手機,還有一個護照樣的小本子,嗯,不錯,應該就都是被雅萱沒收的東西,巧合的是雅萱的腰帶也在抽屜裡——應該是被關機了,怪不得項圈失靈了。那這個腰帶絕對不能留給雅萱,否則她一開機,那我當時就得報廢,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費了。林濤小心翼翼地將它也收容進了袋子裡。
該找到的都找到了——除了自己房間的鑰匙,抽屜裡唯一一把鑰匙看房間號應該是佳萌房間的。林濤正猶豫要不要帶上的時候,房間電話響了,神經高度緊張的林濤被嚇了一跳。
(英語)您好,酒店前臺。
(英語)您好什麼事?
(英文)和您確認下,放在門口的剪刀您收到了嗎?因為剛才打電話的是位男士,而房間登記的顧客,是一位女士,姓名是…黃雅萱。
林濤剛想解釋。但電話另一頭突然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英語)咦?我就是黃雅萱,我沒有訂剪刀啊。
林濤嚇得一抖。雅萱!她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英語)那可能是我們送錯了,我再核對下。
(英語)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幫我朋友登記完訪客。我等會兒就上去看看。
壞了啊!她怎麼沒去吃飯,反而把朋友帶到賓館了!林濤腿都軟了,他趕緊掛斷電話,抓起文件袋就往門外跑。
跑到電梯旁轉念一想,不行,雅萱他們肯定此刻正在電梯的另一端,說不定已經在轎廂裡了,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樓梯在哪?該死,自己竟然
從來沒有留意過樓梯的位置,這回完蛋了啊。看著電梯的讀數一點點接近,林濤心裡愈發的有點絕望…
絕望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攥著佳萌房間的鑰匙……先躲一躲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林濤奪路而逃,他終於趕在電梯開門前,搶先一步開鎖進入了佳萌房間。
剛關上門沒多久,門外就傳過了匆匆又嘈雜的腳步聲,好險啊!聽起來雅萱不止帶了一個朋友,幸好沒硬上,真是好險!
林濤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直跳,完全沒注意到此刻屋內還有一個滿臉問號的佳萌。
她本來正愜意地躺著看電視,但林濤突然闖了進來,一聲招呼都不打不說,還神情緊張行色匆匆,這是怎麼回事?
“林濤?”佳萌關切地問了一聲,“你有什麼事嗎?”
林濤這才回過神來,“沒事,就是躲一躲”,說話間他的嘴唇還在不停的顫抖。看來他緊張的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
“你在躲什麼?”
“沒…沒什麼”,林濤一時語塞,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看似很簡單的問題。
就在林濤糾結如何解釋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與敲門聲。
噹噹噹“佳萌,我是雅萱,開下門哈”
“!”
沒想到追擊來的這麼快,林濤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頓時又揪了起來。快躲起來!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林濤瘋狂搜尋著可以藏身的地方。
廁所?不行,這也太明顯了。
櫃子?櫃子太小根本站不下。
床底?床底太矮了,進不去啊。
窗簾後?窗簾是半高的,下半身擋不住的…
天要亡我也!
看著林濤翻箱倒櫃,佳萌非常無語,這小子到底怎麼了嘛!神經病體驗卡生效了?
突然,一籌莫展之際的林濤直勾勾地盯住了佳萌的床——沒錯,縱觀整個屋子,應該只有…那裡可以…
佳萌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這小子肯定是盯上我的什麼了,雙手趕緊捂緊了被子。
“你…你要幹什麼?”
“佳萌,對不起,被窩借我躲一會兒”
“哈?”,佳萌被這突如其來的無理要求震驚到了。
噹噹噹,敲門聲變得迫切了起來。
等不及佳萌答應了,林濤掀起被子的一角就爬著鑽了進去,“一會兒再和你解釋,千萬別和雅萱說我來過”。
“好…好吧…”,佳萌這時候想不答應也來不及了。
還真別說,這酒店的大床房真是不白叫,床大、被厚、褥子軟,一個大活人鑽進去,直接陷在床墊之中了,加之被蓬鬆的被子一覆蓋,外人還真的難以分辨。
佳萌也是很負責,有事她真上啊,她不僅麻利地將被上的皺褶攤平,還故意把雙腿在被中支了起來,(各種噹噹噹…敲門聲又傳了過來,“佳萌不在嗎?”
“在,在的,門沒鎖,雅萱你進來吧”
吱嘎,雅萱擰開門徑直走了進來,邊走邊打量佳萌房間的角落,似乎真的在尋找什麼。
“怎麼半天不開門呢?”雅萱埋怨道。
“啊…剛睡著了,沒聽見…對了雅萱你不有鑰匙嗎?直接進不就好了,為什麼還敲門?”
“哦…鑰匙突然找不到了...對了,你的房間為什麼沒鎖門呢?”
“本來是鎖的…後來就…”
林濤在被窩裡聽得咯噔一下,這小妮子瞎說啥呢,他用手輕輕掐了下佳萌的大腿,示意她說得太多了佳萌自知失言,趕緊住口,但顯然也不滿意林濤此時此刻還對自己指手
畫腳,所以故意把兩腿之間的間隔收縮了下,壓縮了男人的生存空間。這回他在下面是更加難受了。
“對了,林濤來過這嗎”雅萱一邊繼續警惕地掃視著佳萌的房間,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問著。
“林濤嗎?來過啊”
我丟!胯下的男人聽罷心裡一涼,這麼快就把我賣了?他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做好了被女孩揭發後奪門而出的準備。佳萌注意到了男人在被中的騷動,生怕他亂來,趕緊在被中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順勢把林濤的頭夾緊在了兩腿之間。看似自然地翹起二郎腿,實則是女孩用腿壓住了男人的後頸,牢牢地把他控制了起來。林濤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把自己的腦袋鎖住了,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更何況細細的脖子呢。
“哦?林濤來時有說什麼嗎?他後來去哪了?”雅萱追問道。
“咦?他半小時前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你不記得了?”
佳萌刻意迴避了剛剛林濤的闖入,而只強調了半小時前的那次來訪。果然高端的謊言是隻把真話說一半。
“怎麼?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胯下的林濤聽了不禁為自己的莽撞感到羞愧,佳萌真是高手,幾句話就轉危為安,在她下面太有安全感了!不過佳萌夾緊他的腿還在發力,絲毫不給他掙脫的機會,他只覺得自己的臉被硬懟到了她的私密花園裡,雖然有薄薄一片布的隔斷,但濃郁的女性氣味也還是毫無保留地傳了鼻腔。雖然不太舒服,但一想到是原產自佳萌的…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雅萱撇撇嘴:“好吧,也沒什麼事,就是他偷拿了點我的東西,然後還想和我玩躲貓貓。”
林濤很是無語,我自己的手機護照,什麼時候成你的東西了。倒是我的身子被你當做私人物品一樣使用,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佳萌一聽,原來如此!在閨蜜與男人之間,她顯然更相信同為女孩的雅萱。看來林濤才是壞人!他還想拉我下水,讓我做包庇他的幫兇!真是可惡!她不滿地晃了晃腿,懲罰似地把胯間男孩夾的更緊了,這一晃一夾不打緊,直接把林濤的臉對準了蜜源,連帶著他面前的內褲被一起懟進了肉縫深處,剛剛還很有安全感的溫柔鄉一下子就變成了索命的鬼門關了。林濤頓覺半邊身子被女孩大腿鎖得生疼,軀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幾下。
被褥下的騷動顯然吸引到了雅萱的注意,她疑惑地望向佳萌。佳萌也決定不再替林濤隱瞞了,但又不想打草驚蛇引起他的反抗,所以她稍稍地向著胯下努了努嘴,又對著雅萱遞了個眼色。
雅萱頓時心領神會,她擺擺手示意佳萌不必驚慌,然後一邊慢慢走向床邊,一邊努力保持著正常的語氣說∶“算了,不提他了,我高中時的閨蜜最近也來泰國這邊旅遊了,她現在就在我房間裡做客。”
“哦?是你在大馬的同學嗎?”
“是呢!你的身體好些了嗎?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一會兒一起吃個晚飯嘞?”
“好啊好啊,我已經沒那麼難受了,正好還有點餓,一會兒一起吃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蒙在被子裡的林濤聽得一頭霧水。
雅萱走到床邊揉了揉肚子,對著佳萌眨了眨眼,佳萌雖然不知道雅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知道她鬼點子多,信她準沒錯,所以也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雅萱悄悄在被子旁掀起一
個縫,慢慢地轉過身坐了下來,但很自然地把屁股伸到了被子中。
還在忙著和女孩大腿做對抗的林濤,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臨近,突然耳邊響起滾滾雷聲。
“噗~噗——啪!”
男孩只覺得幾股熱風拂過臉頰,然後就是不可阻擋的惡臭頓時充滿了整個空間。
明明上一秒還在呼吸著佳萌胯下舒適的少女體味,下一秒整個宇宙就變成了腐臭難堪的死亡空間!
這個味道...不會錯的,這不是佳萌的氣味,這是雅萱的屁!
雖然正被大腿鎖死在一片黑暗的被窩之中,但被雅萱臭屁反覆折磨過的林濤,很快就識別出了這股臭氣正出自雅萱的肛門。
惡臭的燻蒸與對雅萱的恐懼,讓他下意識裡妄圖抽身逃跑。可佳萌自然不會放過他,小腿一勾,就把男人又壓了回來。
雅萱釋放完畢,愉悅地將臀部從被子中抽出,將被子邊緣那條臭屁通道合攏,然後牢牢坐在了臀下。
“你…你好過分啊…”佳萌嫌棄地嗔怪雅萱,“你今天來過兩次,每次都要放一個屁嗎”。
“哈哈,人有三急嘛,而且響屁不臭的~”
“切…你每次都這麼說...”,感覺胯下男人痛苦地翻滾掙扎,佳萌隱隱的開始擔心起林濤了,她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僅憑常識也知道,與這麼大一個屁一起捂在被子裡,滋味估計並不好受。
但她現在既不忍心施加更多的禁錮,又不放心撤去胯下對男人的緊箍。只能任由林濤在惡臭深淵裡無助掙扎。看到這裡,佳萌也有點於心不忍,她小聲的問道:“雅萱,林濤都偷了你什麼東西?真有那麼嚴重嗎?”
“哈,怎麼突然關心起他來啦?”
“就…就是大家都是朋友嘛,說不定其中有誤會...如果我下次見到他,也可以幫你捎個話嘛。”
“你說得對”,坐在床邊的雅萱,瞄著佳萌被子中那個扭曲的人形略加思索,然後說道,“那就告訴林濤,他拿的那個手機,電池沒有電了,而且裡面也沒有電話卡,他拿走也用不了的。”
話到這裡,被子中的男人停止了扭動,似乎也在努力地傾聽。
“哦…原來是手機啊”
“還有哦,我借給他的那幾個小玩具配飾,他還沒還呢,不過他可能以為配件失靈了所以才沒在意,但其實我這裡還有備用的零件呢,小玩具可以隨時恢復啟動的。”
被子中的男人明顯顫抖了一下,似乎這番話瞬間擊潰了他的防線。
“最後呢,上次我給他看的那個視頻,其實還有下半部,他要是不打算親自來審核一下的話,我不介意直接發到網絡上,讓大家一起來欣賞下的”。
“誒?那個…”,佳萌不是很懂雅萱在說什麼,不過她明顯感覺到,在雅萱這番話後,胯下的那個人已經徹底癱軟了下去,再也沒有和自己掙扎對抗的力氣了,也不知道是被屁燻暈了,還是被話戳中了,亦或是兩者都有。佳萌有點擔心林濤的狀態,趕緊打圓場∶“你說的我雖然沒太理解,但我會和他轉述的…雅萱要不你先去陪你的閨蜜,我也趕緊準備下”。
雅萱愉快地點了點頭,然後俯過身,用輕蔑地語氣對著佳萌的胯下的凸起說∶“別忘了告訴林濤,等他想好了就來我房間找我,可別讓我等太久哦~”
佳萌有點尷尬∶“好啦好啦,你快回去吧,我會轉達的。”
雅萱開心地跳著離
開了,顯然她此行的目的達到了。等她走後,佳萌趕緊鬆開大腿,但當男人口鼻離開蜜源的一瞬間,她又突然有點莫名失落,下意識地將腿又收緊了回來,把男人的臉又懟了回去,“呀!我這是怎麼了?”
她掀開被子一角,一股騷臭的氣息就迎面撲來,嗆得佳萌趕緊捏住了鼻子,這個雅萱吃了什麼啊,怎麼放的屁這麼臭…看來自己繼續夾住男人的頭也是對的,內褲相當於他的口罩,如果不夾的緊一些,貿然放開,他肯定會被燻到的。雅萱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滿意的解釋。
待味道散了好一會兒,佳萌才慢慢把整個被子掀開,才發現此刻林濤已然是滿頭大汗、精疲力盡,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他,身體動也動不了了,他的半張臉在大腿的巨大壓迫下,已經深深地嵌入到了自己下體的肉縫中,空洞無神的雙目還泛有一絲絲淚花,不知是被大腿夾頭疼得流淚,還是被臭氣燻的哭了。
“林濤…你還好嗎?”
“……”
佳萌知道這句假惺惺的關心問了也白問,好在通過敏感的下體,她還能不時地感知到林濤微弱的呼吸,能確定林濤還健在人間,佳萌鬆了一口氣,然後像下了很大決心般,將大腿徹底鬆開,不情願地向一旁挪了挪身體(各種。
一上一下躺著的兩人默默無言,過了一會兒。恢復了平靜的佳萌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也是迫不得己…”,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道歉恐怕並沒什麼說服力,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早已是浸溼了一大片——雖然在一開始,精神緊張的自己並不是有意為之,但是到了後來,自己事實上就是在強迫男性用口鼻摩擦自己陰蒂。
即便是在雅萱還沒走的時候,光顧著說話了沒有仔細地感受這份快感,但身體也已經自作主張,很誠實地分泌了不少快樂的汁液…這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潛意識裡的快樂,也使得大腿不自覺地越勒越緊,細細回味起來,它勝過了自己從小到大任何一次DIY,尤其是在雅萱放屁後男人劇烈掙扎中帶來的摩擦,甚至比昨天在酒吧的感覺還要好多了,看來女人的有些隱秘的快樂,是註定要建立在男人的痛苦之上的。說實話,就這樣匆匆結束的話,下面現在還是有點空落落的。
看來,剛剛掀開被窩時,那股又騷又臭的氣味裡,臭的部分肯定是出自雅萱,至於騷的部分…恐怕自己也貢獻不少比例…想到這裡,佳萌頓時覺得氣血上湧,臉一下就紅透了。
絕…絕對不能承認!
想到此處,佳萌丟下還未緩過神來的林濤,匆匆下床跑去了衛生間,將溼漉漉的內褲脫下,重新換上了一條幹爽的新內褲。
做完這些,她這才注意到,鏡中的女孩心臟砰砰亂跳似擂鼓,面色也真是一片緋紅若晚霞。這...…佳萌越想越羞,剛才做的都是什麼事啊!
她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宋佳萌,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又不是沒經歷過,昨天還在他臉上更狂野來著,今天這點不算什麼。況且這些都是他自找的,東西是他自己偷的,被子是他自己鑽的,屁是雅萱放的,你唯一做的就是用腿夾他,而且也只是為了防止他亂動,為了防止他被燻到,為了保護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他而已,加油!
做了好久的心裡建設,佳萌走出了衛生間,
此時的林濤已經緩了過來,一臉頹然地坐在床上望著自己,那張年輕又俊俏挺拔的臉上粘滿了謎之黏液,在昏暗光線的映射下閃爍著奇妙的光芒。床單上的道道皺褶還在講述著剛才的激烈秘事,房間裡還隱約殘留著騷臭的味道,那正是剛才兩軍對壘後的硝煙。
佳萌不敢直視男孩,上身只有小背心、下身只著內褲的女孩,頂著林濤的目光,硬著頭皮走回床邊。隨著二人距離越來越近,她很容易就從汙濁的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絲特殊的麝香味,刻在基因裡的本能使她很快意識到了它的身份——雄性荷爾蒙,她驚訝地抬起頭,床上男孩的褲襠處原來也變成溼漉漉的一片了啊,那看來…林濤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此情此景讓佳萌很難不聯想起昨天在酒吧那片刻歡愉。她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的春心,瞬間又有點盪漾了,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樣子,搶在林濤開口前先聲奪人∶“你感覺好些了嗎?剛才多虧了我幫你,才沒有被雅萱發現,不用客氣!你聽到雅萱後來說的那些話了嗎?拿了人傢什麼東西就趕緊還回去,賠禮道歉就還是好朋友!快去啦!”
佳萌用竹筒倒豆一般的語速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但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面頰將她出賣得一乾二淨。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身旁這個男孩,男孩越是沉默,她的心跳就越慌,到最後,佳萌乾脆背過身坐在了床上。
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連著兩天觸碰到了禁忌的果實,很容易就會將這份羞澀混淆為心動,但嚴格來說二人其實並沒有算做過,甚至連手都沒牽過,上一次二人如此親暱僅是在不到24小時前,只可惜命運那次沒有給他們機會。此時此刻,孤男寡女再次身處密室坦誠相見,空氣中瀰漫著的雌性和雄性荷爾蒙幾乎爆表,昏暗的燈光、舒適的溫度、柔軟的床,一切發展得順理成章,一切又似乎就隔了一層窗戶紙。
揹著身的佳萌手足無措地思忖著∶畢竟今天是我有愧於他,如果一會兒他毛手毛腳,那就隨他去吧。
姑娘雪白的後背就這麼坦誠地陳列在男孩的面前,像一尊希臘古典雕塑般冰肌無瑕,期待著懂她的藝術家來鑑賞。又像秋季的乾柴般,距離爆燃只差一顆火星。此刻林濤就算是個木頭,也該知道佳萌是什麼心思了。
女孩調動了一切感官感受著來自身後的動靜,夾雜著羞恥、警惕與無限的期待。
良久的沉寂後,男孩終於有所行動了,他伸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肩膀,敏感的女孩渾身一顫,但並未給出回應,那粗糲的手指順著肌膚的走勢,劃過肩頭溜向了她的臂膀。
癢癢的觸感終於勾動了佳萌心中的那團火,她回過身來一把抓住了林濤的手臂,朱唇屏笑,杏目嬌嗔∶“你幹嘛?”
林濤見狀,不知所措:“對不起,我…”
見這根木頭此時此刻竟然還想跟自己道歉,佳萌嘆了口氣,她也不顧矜持了,直接翻身將他撲倒在床。
雙手相扣的兩人,胸膛相貼,注視著彼此的眼眸,也感受著對方的心跳。
面對著嘴唇上還殘留著汁液的男孩,女孩猶豫了幾秒後,義無反顧的親了上去,她其實不懂如何接吻,就像她其實也不懂什麼是愛情,但她並不想花時間去思考,思考這個相遇僅一週的男孩是否值得託付,就像她此刻也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用嘴
唇將這青春的肉體佔為己有,決不會口下留情。
林濤何嘗不是同樣的想法,他迷醉在溫柔鄉中,佳萌的柔情讓他暫時忘卻了這段時間被女人帶來的折磨,暫時忘卻了女人的善變與殘忍,忘卻了女人的威脅與勒索,甚至忘卻了方才女人帶給他的痛苦與窒息。他可能就是那種容易原諒女人的體質吧,更何況對方是佳萌——任何的折磨只要出自佳萌,他都會歸結為調情,畢竟在他眼中,佳萌是那麼可愛與單純,是最近這地獄般生活中唯一的光。
一首歌的時間後。兩片嘴唇終於戀戀不捨地分開了。
“這是我的初吻”,佳萌認真的說。
“謝謝…”,林濤嚥了咽口水,“你的初吻結束了,那接下來這個是我的”
說罷,男孩翻身將佳萌壓於身下,捧起女孩的下頜,對著嘴唇親了上去。
男人的壓迫式接吻帶來了強烈的快感與窒息感,不知過了多久,氧氣耗盡的佳萌掙扎著推開了意猶未盡的男人,她迫不及待的想進入下一環節。
“你…有那個嗎?”女孩羞澀的問道。
“?”
“就是小雨傘”
“?”
“笨蛋!安全套啦!你有帶嗎?”
一句話驚醒了夢中人,林濤忽然想到,自己的確有“安全套”,而且還正在戴著,不過它是雅萱送給自己的,還是鐵的…
籠子裡的小弟弟在這幾天裡經過幾番宣洩與折磨,本來已經萎靡不振,但是與佳萌的吻讓它又重現雄風,不過鐵籠中它宛如困獸,空有一身本領卻根本無法逾越這鋼鐵的屏障。
看著一旁佳萌熾熱的眼神,林濤慌了,“今…今天,不行”
“啊?”
“今天不太方便”,林濤把頭別了過去,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慌張。
“哦…”
女孩眼神中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她不甘心的問道“真的不行嗎?”
感知到了佳萌的失望,林濤更加無地自容,女孩的詰問有如芒刺在背,他該如何把真相告訴她?
“對不起…”,林濤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下床,拿起袋子向門外走去,“我去找雅萱”。
身後的佳萌失落地將頭埋入雙膝之間。從小到大都很有異性緣的她,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林濤走出房門,無力地靠在牆上,籠中的膨大的小鳥還未消腫,鐵籬的桎梏讓下體傳來了陣陣疼痛,但比起肉體的折磨,心裡的委屈讓他更加痛苦∶黃雅萱!你讓我沒有愛啊!
此時無處安身的林濤,宛如無家可歸的野狗,他好想逃,但那個女人手中的種種約束讓他根本無路可逃。
只有她那裡才是自己的歸宿…
林濤渾渾噩噩地走到了雅萱的門前,猶豫間,顫抖著用手敲了幾下門。
門內隱約傳來了女孩得逞般的笑聲“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你去,去給他開門!”,“等等,讓我先試試這個。”
林濤的下體猛然一痛,雅萱確實沒有騙他,貞操鎖的電擊遙控果然還有備用的,強烈的刺激讓他雙腿一軟,無助地跪在了地上。
“應該可以了,領他進來吧”
嘎吱——門開了。
不過出現林濤眼前的並不是雅萱,而是另外一位同樣跪著的......裸男?
第6.2章殘忍和一個裸男相對而跪,林濤尷尬到腳趾扣地。反觀裸男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看起來比自己小几歲,臉上稚氣未脫,但生得濃眉闊口,皮膚白皙,身板結實,要不是此刻
赤裸跪著,估計也是不少春閨夢裡的鄰家少年。
少年的身後傳來了女孩的聲音“帶他進來吧~”。
兩人一前一後跪著爬向屋內,林濤只聽得“叮叮噹噹”的鈴鐺聲從前方傳來,抬頭一看不由得虎軀一震,只見少年下體的真槍實彈同樣也被鋼製貞操鎖束縛著,但與林濤的不同,本應垂在兩腿間的貞操鎖,此刻卻被一根細細的鐵鏈從他的腿間向後拉起,連帶著籠中的下體一起拽向了肛門的方向,鐵鏈的另一頭是一個肛塞,深深地插入了他此刻撅起的屁眼內,肛塞上還掛著一個鈴鐺,隨著少年爬行的節奏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拽向腿後的下體也伴隨著悅耳的鈴聲左右搖晃著。
還能這麼搞?這也太…太羞恥了吧…年輕人是…真會玩啊…
盯著眼前扭來扭去的蛋蛋,伴隨著鈴兒響叮噹,二人一前一後爬到了屋內。
屋子裡,只見雅萱正翹著腿撐坐在床邊,而她的身旁果然還坐著另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戴著金絲眼鏡,顯得斯斯文文,鏡片下的眼睛大大的,她染著深棕色的頭髮,俏麗的鵝蛋臉畫著精緻的妝容,簡單的白色襯衫清晰地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黑色的包臀裙被肉肉的臀腿撐出了一個誘人的曲線,裙下一雙黑絲長腿看得林濤一愣,文靜的上半身和充滿荷爾蒙的下半身顯得她又純又欲,好一個人間尤物,小兄弟立刻有了反應,一頭撞在了鎖上,根據老二的判斷,這位眼鏡女孩不論放在哪個國家都稱得上美女,而該美女此刻也正笑盈盈地打量著林濤。
在她們這個圈子裡,顏值都這麼高的嗎?而且還一山更比一山高?面對美女的微笑,林濤傻愣在原地,但他身旁的少年卻做出了表率,緊爬了幾步,乖巧地躺在了眼鏡女孩的腳旁,由於下體的種種束縛,男孩的下肢無法放平,只能像只躺著的狗狗一樣將腿蜷起到胸前,而蜷起的雙腿間,那脆弱又可憐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眼鏡美女隨意調整下坐姿,(各種上的鈴鐺又是一陣叮叮亂響。
這也太那個了吧…看的林濤臉紅到了脖子。
眼鏡女孩見狀笑了笑,“羨慕他嗎?”她和雅萱一樣有些淡淡的大馬口音,“可是不乖的男生可沒有機會哦”。
眼鏡女孩說著將左腳略略收回,腳尖踏在少年的額頭上,右腳則用腳趾輕輕揉著他的口鼻處,在那裡畫起了圈圈,足間氣味好似有魅惑般的能力,少年如同溺水者突然獲得了空氣一樣,對著絲襪腳暴風吸入,發出了粗糲的喘息聲。吸了一會兒他好像還不過癮,甚至張開嘴迫不及待地伸出了舌頭,但女孩顯然還不想這麼快,所以她將左腳伸出,用足跟對準他的下巴輕輕一勾,“嘎嗒~”,少年張開的嘴巴被她的腳給硬生生合上了。
“別急嘛~先多聞聞,現在就吃可別饞壞了別人~”
男孩不情願地嚥了咽口水,粗魯的吸氣聲隨之又傳了出來。
眼前的場景讓林濤看得出神,他不知道該可憐還是該羨慕這個男孩。
“喂,喂!林大少爺,你眼睛都快長人家腳上了!”
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林濤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轉向一旁的雅萱,雅萱此時似笑非笑,冷冷的說道“林少爺怎麼這麼不矜持?剛才逃跑時的骨氣哪去了?既然人回來了,那就把拿走的東西也交回來吧!”
林濤一
時間竟然覺得很慚愧,但轉念一想,自己何錯之有?明明是她把自己玩的半死,才把自己逼跑的,況且她還害的自己無法和心愛的佳萌共度春宵,不然此刻自己不知有多快活呢,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才對!林濤頭向旁邊一撇,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眼見林濤不為所動,雅萱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事到如今還裝硬漢呢?那好,我就滿足你~”
她隨手一按,“啊!”強大的電流頓時湧向了林濤的下體,痛的他慘叫連連。心理上的防線,在物理攻擊的手段下瞬間化為齏粉。
“錯了,我錯了”,男子漢的脊樑骨挺直還沒3秒鐘,就又疼彎了下去,“好姐姐,好姐姐,東西…東西我都還給你,饒了我吧”
“噗哈哈哈”,見到此景兩個女孩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以饒了你,但我得好好考慮考慮”,說著雅萱接過口袋後,又翹了翹腳。
林濤心領神會,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當腳墊嘛,幹了!
林濤學著身旁少年的樣子爬到了雅萱的腳邊。正準備翻身躺了下來時,卻被雅萱用腳背抬住了下巴。
“等一下”
“?”
“你不先幫我脫一下鞋嗎?”
雅萱此時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多日的行走讓它已有微微變形。
“用嘴脫~”,眼鏡女孩笑吟吟地補充到。
林濤苦笑了下,將頭探向雅萱的腳踝,從鞋口的縫隙中,悠悠地飄來了一絲不妙的氣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這氣味也越來越濃,林濤小心翼翼地用牙咬住鞋口邊緣,往下一拽,雅萱的腳絲滑地抽了出來,可一股的濃郁腳臭味也被它帶了出來,林濤被燻的輕咳了一聲,這輕輕的咳嗽後是本能的吸氣,可他忘了自己還叼著鞋,更糟的是鼻子還正對著鞋口…從鞋腔裡傳來的雅萱最新鮮的腳臭味,被他毫無防備地一大口吸了進去,這酸腐味直衝頭頂,他的身體哪裡承受的住,直接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哈哈哈,看來你的腳好臭哦~”眼鏡女孩笑得前仰後合。
被嘲笑的雅萱又羞又氣,“脫個鞋都脫不好,真是廢物!”,說罷她一腳將林濤蹬翻,自己脫下另一隻鞋,順手砸了過去。林濤一邊咳嗽一邊抱頭鼠竄,可憑誰又能想到,女孩子的腳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味道呢?
“過來!躺好!”等林濤咳完,雅萱冷冷的說道。
見識過女孩腳臭後,林濤心如死灰,最後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他還在認真聞著臉上的黑絲玉足,剛才身邊的一切都似乎沒有打擾到他,好一個心無旁騖。可再漂亮女孩的腳也是臭的,聞臭腳丫子還能聞得這麼投入,也不知道他被人下了什麼蠱。
林濤不情願地躺在了雅萱腳下,雅萱毫不猶豫地把腳對著他的臉踩了上來。
她腳上穿著一雙小小的船襪,不知是因為中南半島的天氣炎熱,還是她換襪子不及時,白色的襪子竟然有被汗浸溼過的痕跡,襪底也微微發黃。
說實話,雅萱並不屬於汗腳體質,所以她的腳臭味尚屬於健康青春期女孩的正常範圍內,而且經過剛才的教訓,林濤對這臭味也早有了心理準備,但等到整隻腳掌完全踏上來時,情況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那髒髒的襪子徹底蓋在了他的鼻子上,臭味濃度直接飆升,林濤被燻得把頭扭向一邊。
“好好聞!”雅萱一腳把他的臉又踩了回來,“再敢亂動我就
要電你了!”
他再不敢造次,強忍住逃避的衝動,分外小心地聞了一點點,可青春期女孩腳汗的酸臭味和髒襪子的陳腐味實在是直衝天靈蓋,林濤小吸了兩口就再也吸不動了,他實在無法理解一旁少年在女孩的臭腳丫下是如何應對自如的,他不得不通過屏住呼吸來暫時緩解下鼻腔中的痛苦。
見到林濤停止了吸氣,雅萱有點生氣,她對一旁的眼睛女孩吐槽道∶“新人就是不行,太不聽話了”
“是你的腳太臭了吧,林濤你要是忍不了可以試試我的,我的不臭”
“去去去,一個還不夠啊,你還想腳踏兩隻奴啊”
眼鏡女孩撅撅嘴,“兩個又怎麼樣,這不都是你開發完的二手貨,人家也想試試開發新人嘛”。
說罷她又用腳扒拉開少年的雙腿,將他的下體徹底暴露出來,此刻小小的鐵籠已經被膨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興奮的馬眼正一股股地滲出透明液體,流了很多到身上。“你看他光是舔我的腳,下面就有反應了,真是太賤了…再看看你那個,誒?下面也溼了啊!”
二人這才注意到,林濤的褲襠有一大片浸溼,那是他和佳萌戰鬥過的痕跡。
“不對”,多年的經驗讓雅萱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你看這水漬都快乾了,不像是剛流出來的”。
她挪開林濤臉上的腳,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剛才回來之前,都幹嘛了?”
林濤沉默。
“不說是吧”,雅萱用足尖輕輕抵住了男人的鼻孔,隨手一按遙控器。
“滋——”
老二上強烈的電流直接痛得林濤一抽,下意識地深呼吸半口氣,這一抽吸不打緊,滿滿的一大口腳臭味瞬間灌滿鼻腔,直接進肺,他被燻的瘋狂扭動,試圖擺脫臭腳,但是困女孩的腳下豈是想逃就逃的?雅萱調整了下姿勢,將他鼻孔上的足尖換成更有力的足弓。
“滋——”
又一陣電流傳來,面對疼痛的本能讓林濤又一陣抽吸,這次吸入的臭氣來自腳掌,是女孩足部出汗最多的部分!林濤被燻的眼淚已經出來了。可女孩還沒有罷休,她將踩在臉上的右腳換成了左腳,又一按遙控。
“滋——”
林濤痛恨自己的本能,可本能就是本能,疼痛使他再次被迫深呼吸,又是滿滿一口新鮮的腳臭!鼻腔再也受不了了,可女孩卻沒打算放過他,這次雅萱把兩隻腳同時捂了上來。
“滋——滋——滋——”
三連擊!
怒灌三大口濃郁腳臭後,林濤只覺得天旋地轉,他已經忘了正常空氣是什麼味道,因為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無盡的酸臭。
“雅萱你好凶啊!”一旁的眼鏡女孩也忍不住吐槽,“開發新人就是要這樣的”
“好吧,林濤你要是受不了的話,就趕緊招了吧”
“我招…我全招”,林濤快哭了,我也沒說我不招啊,從第一下的時候我就打算認輸了,可你這一套連招把我硬控到了現在,也沒給我投降的機會呀…
雅萱把雙腳撤下,“說吧,你剛才都幹什麼了?”。
林濤終於得見天日,他一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把來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罷,兩位女孩都沉默了…
良久,眼鏡女孩先開口∶“佳萌好傻啊,竟然愛上了這麼個渣男”
“是啊…佳萌好可憐”,雅萱面色凜然,她站起身來,將腳踩在男人臉上反覆碾壓,“林濤,你一個只配聞屁
聞腳的傢伙,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林濤被腳碾得呲牙咧嘴,看來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但男人也覺得很委屈,自己和佳萌分明是歷經千辛萬苦後的兩情相悅,你黃雅萱才是棒打鴛鴦的法海,怎麼一轉眼,自己就成了癩蛤蟆和渣男了?具體怎麼回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踩了半天,雅萱也踩累了,坐回床邊忿忿的說,“看來在酒吧裡,佳萌燻你的屁還是放少了!”
啊這…女人…真可怕。林濤不敢多嘴,雅萱要是急了,再來一套臭腳加電擊,估計自己要交代在這了。
眼鏡女孩把雅萱拽向一邊,耳語了幾句。都到這個光景,也不知兩人還有什麼事是要揹人的。嘀咕了好一會兒後,雅萱終於回過身來,臉上多了一絲輕蔑的神情。
“林濤,你今天做了多件壞事,難逃處罰,不過佳萌是無辜的,尤其當她這麼需要你的時候,可你卻把她丟在一邊,你下面被鎖著不能用,你不會用上面嗎?”。
林濤默然,她說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我們約好了半小時後去吃晚飯,我要求你現在就回去,向佳萌好好道歉。直到我們出發的時候再回來。”
“可我…還怎麼好意思回去…”
“佳萌的的病還沒好,我這裡有幾片給她的藥,最好餐前服用,你就藉著給她送藥的名義去吧”
林濤接過藥片。他甚至有一絲絲感激,他現在也很後悔當時的臨陣脫逃,現在只要給他一個合適的理由回到佳萌身邊,他有信心把這件事處理妥當。
“另外,你別耍小聰明,別想再逃跑,你今天肯定逃不了受罰。”
說著,她當著林濤的面,將那條控制項圈的絲帶又戴回了自己的腰間,熟悉的束縛感再次出現,從項圈和下體開始傳遍全身。
“還有,張嘴!”
跪在地上的林濤疑惑的把嘴張開,雅萱起身,將自己的兩隻絲質船襪脫下,揉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男人的口中。
林濤只覺得一坨帶著體溫的布頭被塞進了嘴裡,又鹹又澀。雖然口腔並不能直接捕捉到它的氣味,但它畢竟是髒襪子,被踩在女孩的足下被蹂躪了那麼久,早已浸滿了足部的汙垢和腳汗,那悠悠的酸腐味會隨著每次呼吸從喉部飄入鼻腔,由持續的薰陶帶來持續的傷害。
口腔裡的擠壓讓林濤分泌了不少唾液,襪子吸收了口水後,帶來的異物感更加強烈,加之剛才雅萱粗暴的手法帶來的傷害,讓林濤忍不住乾嘔起來。
“含住!不許吐出來!半個小時足夠你用嘴把它吮吸乾淨了,等你回來我會檢查的哦,如果不乾淨,那有你好看!另外,一會兒道歉時你最好花點心思,如果佳萌沒接受,那也有你好看!”
林濤無語了,要是被佳萌發現了我含著你的襪子,那我今天還能活著走出她房間嗎?塞著襪子別說說話了,連嘴都張不開,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你讓我怎麼道歉?這不是捉弄我嗎!
見林濤滿臉委屈,眼鏡女孩開口安慰道∶“好了,別回味了,照著雅萱說的去做,快點出發吧,你的時間不多了哦~”。
即便心裡有諸多不樂意,但此時的林濤也只得從命,這個任務他不接也得接。他打開門來,看四下無人,便以迅雷之勢連滾帶爬地穿越整條走廊,來到了佳萌門前。
男人打算冷靜下,他深呼吸一口氣,但卻毫不意外地吸入了一大
股口中女襪的臭味,刺鼻的酸臭讓他更加緊張和煩躁(各種。
“誰呀?門沒鎖,請進!”,熟悉的溫柔女聲從門裡傳來。
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跪爬在地上的林濤推門而入。
原帖已經發到6.5了,我就搬過來先吧,樓主好像很久沒更新了。
第6.3章折磨關上身後的房門,跪在地上的林濤無助地靠在了牆角上。雖然他剛在另一個女人的房間裡人格盡失,但他的確還沒有做好向佳萌坦白的準備。門廊的轉角擋住了室內女孩的視線,這也是他最後的遮羞布。
“是誰呀?怎麼不進來?”屋裡的佳萌疑惑地詢問道。
口含襪子的男人自然無法回答,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難逃一劫了,硬著頭皮上吧。
林濤扶著牆緩緩起身,可頭部剛剛抬高,來自下體的電擊就如約而至,疼痛令他雙腿發抖幾乎站立不住,但此刻的他不得不咬牙硬撐,慢慢前進。
一步一步,短短几步的路程卻好似過了一個世紀,伴隨著下體的刺痛,林濤終於挪到了屋內。
“林濤?是你啊,你怎麼不說話?”
林濤此刻已經疼到眼冒金星、冷汗直流,他扶著牆回應了一個勉強的苦笑。
“快進來坐下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擊還在持續,林濤只覺得大腿根已經疼到痙攣了,他又艱難地邁了一步,可腳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了,隨著大腿一抖,身體就失去了平衡。
“咚!咚!咚!咣噹!”
幾個趔趄讓他徑直摔進了屋內,直接撲倒在了床邊。
“你…你怎麼了?”佳萌嚇了一跳,趕緊起身來扶。可她發現此時的林濤渾身癱軟無力,身體上一層冷汗幾乎要浸溼衣服。
將他攙坐起來後,溫柔的女孩不知所措的問道∶“林濤…你受傷了嗎?”
林濤掙扎著靠坐在床腳旁的地上,面色慘白的他一邊揉著自己痙攣的大腿,一邊絕望地搖了搖頭。唯一的好消息是,他雖然摔了一大跤,但是跌回地面後來自下體的電擊也戛然而止,身體瞬間輕鬆了不少。
“你的腿怎麼了?肌肉拉傷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林濤很認真思考了下——相比於坦白“下體被貞操鎖電擊導致大腿痙攣到撲街”,還是假裝成肌肉拉傷合理些,於是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男孩只是肌肉拉傷,佳萌鬆了一口氣,雖然看到林濤這麼倒黴有點心疼,但是此時的她其實還沒有完全原諒之前他的表現,所以轉而嗔怪道∶“哼,活該!誰叫你剛才不辭而別,遭報應了吧!不過…拉傷了就好好臥床休息,幹嘛到處亂跑!”
林濤望著佳萌責怪又心疼的目光,心裡對這個可悲的世界又升起了一絲暖意,冷靜下來的他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一個是給佳萌送藥,另一個是想想辦法完成之前對她在床上未竟的使命。嗯…後者比較難,畢竟剛才錯過了那麼好的上壘機會,此時窗口期已過,再想和她再續前緣的話,的確有困難啊,況且自己現在這情況……算了,還是先把送藥任務做了吧。於是他從口袋裡把雅萱給的藥片掏了出來,遞給了眼前的女孩。
“這是…給我治病的藥嗎?你都這樣了還想著給我送藥?”佳萌又無奈又感動。
說實話林濤也不知道這個藥是做什麼的,雅萱也沒說,不過給一個病人送的藥除了治病還能有什麼作用呢?於是無法
說話的林濤點了點頭,抬了抬手示意佳萌快去吃。未經世事的佳萌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感動到聲音顫抖∶“林濤…你幼稚!我其實不需要你這樣做的”。女孩接過藥片,扭身就背對著他去桌邊服藥去了。
坐在地上的林濤倚靠在床邊喘著粗氣,片刻的休息讓他恢復了些精力,視線不自覺地又被佳萌的背影吸引了過去。她現在只穿著白色的睡衣睡褲,顯然沒有把男孩當做外人。在與林濤視線齊平的位置,那飽滿的豐臀竟將寬鬆睡褲也撐得鼓鼓的。薄薄的一層布料裡內褲的痕跡若隱若現,而內褲之下那圓滾滾的臀肉就像成熟的蜜桃要撐破果皮一樣呼之欲出,在苗條的腰肢映襯下更加顯得飽滿,真是細枝結碩果。作為對比,雅萱身材雖然也還算不錯,但與佳萌這種天賦型選手相比還是相形見絀了。
佳萌吃完藥回頭一看,林濤此刻正色眯眯地盯著自己的屁股,她撇撇嘴輕哼了一聲∶“怎麼?肌肉還沒康復,色心倒是先恢復了?”,林濤自知失禮,忙不迭地挪開視線。見他這麼慫,佳萌倒也直接,她直接蹲在了林濤的身前∶“剛才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現在受傷了只能過眼癮了吧,你這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濤面對女孩的責難紅著臉搖了搖頭,他好想開口表達,可是他現在卻張不開嘴,此刻的他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口中襪子的臭氣被近在咫尺的佳萌察到端倪。
“再說了,你用的著偷窺嗎?這屁股你這兩天還沒看夠啊”佳萌一旦開始直球進攻,林濤根本接不住。的確,他這段時間在這女人下半身的肉蛋攻擊下吃了不少虧,但看再次瞄到後他的視線還是無法移動,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佳萌看林濤還這麼木訥,輕輕嘆了口氣,身體又向前挪了挪,甚至身前那對小白兔都輕輕壓到了林濤胸膛,氣氛迅速燥熱了起來,女孩將雙唇湊到這塊榆木疙瘩的耳邊輕輕的說∶“想要你就直說,鑑於你帶傷送藥的真誠表現,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言罷,把紅著的臉扭向了一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沒有動作就真不禮貌了。哪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忍得了這個?更何況還有雅萱交代的第二項任務在身呢。於是他一伸手環摟住了身前的軟軟的女孩,既然你這麼積極主動,那灑家也就不客氣了,林濤心裡那團火終於壓抑不住了。
作為開場白,男人先紳士地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後雙手用力一舉,軟軟的女孩被他輕輕地地扔向了身後,等她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上半身已經趴在了床上,而下半身還搭在床邊,此時臀部被床角頂起,更顯得珠圓玉潤、秀色可餐。
佳萌心裡一陣驚慌羞澀…這個姿勢…難道…
她用餘光一瞄,男孩已經瞬間出現在了自己臀後,明明剛才還奄奄一息的,這會兒卻生龍活虎,壞了,上當了!
她突然感覺下半身一涼,原來是林濤一把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扒了下來。
“等等!林濤!太快了!”女孩試圖拉回內褲,可她又如何能攔截一列全力衝刺的火車?林濤直接粗暴地將她內褲一脫到底,雪白的肌膚,肉肉的大腿,渾圓的碩臀全部暴露無遺。
“林濤…啊…啊…林濤……嗯?”
就在佳萌還在忐忑中期待直搗黃龍的後入肉棒時,突然一陣
溫潤的包裹感從下體傳來,緊接著感覺到了一個厚實柔軟的肉墊貼住了自己最敏感的小豆豆,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這種感覺是…?
她忍不住回頭好奇看,卻什麼都沒看見。她當然看不見,因為此時的林濤正跪在她的身後,將臉深深埋入她的兩腿之間,一邊溫柔地舔舐著她的蜜源,一邊貪婪地嗅吸著少女臀縫中的滋味。
“啊…嗯……啊……”
隨著肉墊大範圍地輕輕摩擦,過電般的爽感如波濤般陣陣湧動。
怎麼…怎麼會…為什麼…
羞恥感伴隨著溫潤的刺激隨著舌頭的節奏一浪接著一浪,佳萌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林濤更深入地探尋。她的一隻手也不自覺地搭上他的頭頂,指尖插進他的髮絲間,急切地將他的頭用力往自己臀縫裡擠壓,似乎要將他的臉揉進那柔軟而飽滿的臀肉裡一樣。伴隨著每一次的舔弄,後腦上的手都更急切地將頭推進臀縫更深處,林濤的鼻尖幾乎要擠進她的肛門裡了。舌頭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輕柔地滑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讓佳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她抓著床單的另一隻手攥得緊緊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快感已經將她推到了邊緣。
就在這旖旎的氛圍中,佳萌的小腹突然發出一聲低沉而曖昧的咕嚕聲,彷彿一隻困獸在腸胃間不安地翻滾。她身子一僵,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心裡暗叫不妙。她能感覺到一股氣流在小腹裡翻騰,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佳萌咬緊下唇,試圖將這股衝動抑制下去,可是這在此時此刻的情形下並不現實,林濤的進攻已經早已讓她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控制,每次稍稍想繃緊肛周的肌肉,它們都會被來自小豆豆的酥麻感擊潰,現在她只能期盼著這股氣流不要變大,最好自然消散掉。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又一聲咕嚕聲傳來,這次特別響亮清晰,甚至連林濤也應該聽到了,因為佳萌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舌頭在她的私處停頓了一下,像是感受了什麼不詳的預兆。
她猜的沒錯,林濤此刻完全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不會真的要……可氛圍已然烘托到這裡,佳萌的狀態也顯然正逐步邁向巔峰,這意味著雅萱的給出的任務的也即將完成,於情於理,此刻的他都必須假裝一切正常,他硬著頭皮繼續,一邊用舌尖繼續在女孩的敏感處輕輕打圈,一邊提心吊膽於那不知何時就會猛然降臨的危機…
很快,佳萌就感覺到了那氣流已經湧到了門口,距離此刻男孩頂在肛門的鼻尖近在咫尺,陣陣過電般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這讓她即將失去對自己肛門的控制。此時,她在林濤的髮間的手指猶豫了,她知道幾秒後會發生什麼,所以她此刻理應推開他的頭,可如果她如果選擇繼續,將男孩的頭繼續往臀溝裡塞,那下一股快感必然會如約而至,這讓她很難捨得放手。
糾結之下,她欲拒還迎地輕推了一下他的頭,手掌卻軟得像在試探,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阻止還是想默許。或許這只是一個免責聲明,證明她曾經至少努力過。她不知道林濤是否收到了她的暗示,她也不知道林濤會否嫌棄自己並且離開,但她的身體真的在期待著下一次的酥麻。
一小段令
人尷尬的停滯之後,舌頭的下一次舔弄終於如約而至,佳萌的心理包袱也隨之放下了,更強烈的快感隨之傳遍全身,肛門這下徹底憋不住了。
尚在臀溝中的林濤早已知悉了自己的命運,他眼睜睜地看著女孩臀溝底部那朵小花輕輕綻放開了一絲小縫,“嗤~”一聲輕微的嘆息從花蕊裡溜了出來,帶著濃烈的溼熱,卻又夾雜著刺鼻的酸臭,直撲林濤的面門。早有準備的林濤趕緊屏息,心裡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這是他第一次預警並規避開來自女生臀部的攻擊。
但是他顯然還是經驗不足,屏息只能避免他主動吸入那恐怖的氣味,但並不能阻止這麼近的距離下氣體自然擴散進他的鼻腔。肺部停止吸氣,並不意味著鼻腔裡的嗅覺神經也會停止工作。儘管自然擴散進鼻腔的屁只有一點點,但是也足以讓他意識到那恐怖的威力……好臭!然而更恐怖的是這直撲面門的溫潤氣味好像粘稠的漿糊般,拍在他臉上久久沒有散開。屁氣就這麼凝滯在女孩臀溝和在臀溝裡面的臉之間,根本擴散不開,似乎是一個有耐心的獵人,守在兔子的洞口,靜待獵物忍不住後主動上鉤。
當然,擺在林濤面前的有一個最優選擇,那就是推開面前的碩臀,將頭從臀溝中拔出來,這樣就能呼吸到屁股外的新鮮空氣了。但是一方面這意味著對佳萌的嫌棄,恐怕之前積累的節奏和快感都會前功盡棄,而雅萱給自己完成任務的時間本就不多,自己還有時間重新開始嗎?另一方面…佳萌的手仍在拽著自己的頭髮,似乎從來就沒給他留有逃跑的選項,慾求不滿的始作俑者顯然還在等待下一波的舔弄。
仍在屏息的林濤心裡暗歎一聲“苦也!”隨之將伸出的舌頭繼續舔向了蜜源深處。但眾所周知,為女孩口交是一件耗氧量很高的有氧運動——尤其是還處在半強迫的情況下。十幾秒後,他終於憋不住了…他開始騙自己,或許氣味已經散了?又或許其實沒那麼臭?已在忍耐邊緣的他心一橫,嘗試著吸入一部分空氣來緩解窒息的壓力。
不過顯然他只猜對了一半,那氣味的確散了不少,但它真的很臭,即便散了很多,也依然很臭。
不出意料,林濤的喉嚨猛地一縮,鼻腔開始被這股屁味灼燒,眼睛不由自主地眯起,恐懼佔據了他的腦海。可與此同時,一種隱秘的刺激像電流般竄過他的脊背,讓他心跳加速。這女孩的屁味臭得要命,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貼得更緊,舌頭繼續在她溼潤的私處滑動,像是被那股氣味勾住了魂。他口是心非地安慰自己:自己只是適應了這氣味,而且完全是出於雅萱的任務,忍忍就過去了。可心底卻有一絲異樣的期待在滋生,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兄弟,鐵籠裡的老二猛猛地硬了硬,顯然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時佳萌的小腹再次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嚕咕嚕”,這次更響,像暴風雨前的悶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這次女孩身體給出的預警信號異常清晰。女孩臀後林濤的心跳得像擂鼓,剛才聲音不大,兩人尚且可以自欺欺人,默契地假裝沒聽見沒聞到,但此時再掩耳盜鈴還合適嗎?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佳萌原本鬆開的手指重新抓緊他的頭髮,帶著一絲急切,又一次用力將他的臉
揉進臀縫,像是催著他用口舌,搶在下一次放屁之前就把自己推向更高的高潮,她的臀肉在他臉上擠壓出一道道溫熱的肉浪,快感讓她暫時忘了羞恥。
“噗噗——”兩聲連環的悶響突然從臀和臉之間傳開,這次氣流更溼更熱,帶著更濃郁的惡臭。林濤這次尚未來得及屏息,他的鼻腔瞬間被這股熱氣灌滿,眼角也被燻出淚水,喉嚨裡馬上湧起一陣乾嘔的衝動。剛才稀釋後的臭味令他忘乎所以,甚至還有點興奮的衝動,這讓他忘了這股來自女生肛門裡的氣體本應有的威力。此刻的他,終於吃到了苦頭,這個屁讓他回想起了不久之前在佳萌被子裡的境地。不過不同的是,此時的臭味似乎更加純粹,少了少女下體散發的氤氳麝香,而是更加接近於糞臭。這讓他的身體幾乎要崩潰,頭暈目眩,像是被這股氣味毒倒。
佳萌似乎到了此時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臀後的男孩在被屁燻。“別……別靠那麼近……”佳萌的聲音顫抖著,手掌推向他的額頭,力道卻軟綿綿的。正苦於屁臭監獄的林濤如蒙大赦,馬上就準備將頭從臀溝中挪出來。佳萌突然感到來自下體的壓迫感變弱了——林濤真的打算逃走!一股巨大的失去感馬上籠罩在臨近高潮前的少女心中。幾乎是下意識地,佳萌原本推開男孩頭的手,又變回了抓住他的頭髮,開始反向往回拽,阻止男孩逃出自己的臀溝。她也不想這樣,顯得自己如此偽善與淫蕩…但此刻的她實在離不開他的服侍。
“別…別走…繼…繼續…”
林濤崩潰了,他這下是被困在了自己選擇、自己製造、自己強化的監獄裡了。他原以為自己有的選,有退路,但其實從始至終就只有一條路,他原來根本沒得選。頂著惡臭,他只能繼續舔弄,舌尖繼續在佳萌小豆豆上畫著圈,期盼著女孩快點高潮,自己好刑滿釋放。
佳萌也很崩潰,羞恥和快感在她腦子裡激烈交戰,最終她選擇了破罐子破摔。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潛意識裡做出這麼淫蕩的選擇。在她選擇不讓男孩走的那一刻,形象已然塌房……既然事已至此,乾脆就徹底放開吧。事後再和林濤道歉好了,但自己現在處於高潮的邊緣,真的需要他繼續…
佳萌的偶像包袱徹底放下了,她破罐破摔迴歸了全真的自我。她的臀部開始迎合他的舔弄,手指再次用力按住他的頭,甚至有一絲期待。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胃又在翻滾,其實每一次放屁她除了羞恥,還會有一絲絲隱秘的快感和刺激,這種快感似乎不來自於生理愉悅,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種刺激究竟是什麼感覺,但她越來越確定它的存在,它曾在酒吧的包間裡出現過,它曾在今早困住林濤的被窩裡出現過,現在它又出現了。藉著現在的瘋狂,她決定不再逃避它,她要更瞭解它,也許這也是進一步探索和了解自己。
“咕嚕咕嚕”,這聲音像是在預告下一波的到來,臀下的男孩肯定也聽到了,因為他又停下了口中的工作。為了懲罰他的消極怠工,女孩拽著他的頭髮,用力地往臀溝中揉了揉,然後不再掩飾,放鬆身體。一聲震耳的“噗嗤”炸開。
“唔!”臀下的男孩發聲抗議,而且沒有恢復他舌尖上的工作。
佳萌皺了皺眉,她扭了扭屁股,“噗——”,又一個屁被釋放了出
來。
“啊…”佳萌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肚子裡的壓力終於又小了一些。她此刻在生理的快感之外,感到又疊加一種掌控與征服的愉悅。因為她雖然不知道男孩在下面經歷了什麼,但是這次,他的舌頭顫顫巍巍地恢復了工作。但奇怪的是,沒過多久,肚子裡就又開始咕嚕咕嚕地脹的慌了。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房間裡“噗嗤”聲開始高頻出現…如果一個路人路過此時佳萌的門外,他一定會唄這間歇出現的聲音吸引,從而對裡面發生的事情充滿好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也沒多久,佳萌的腸胃在這種輪番轟炸中徹底失控。最後一聲巨響後,一小點軟乎乎的東西被氣流帶了出來,它輕輕擦過了女孩的肛門,粘在了咫尺外林濤的鼻尖,黏膩而溫熱,帶著一股濃烈的惡臭。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即便是離高潮一步之遙,選擇今天瘋狂下去的佳萌,也精神為之一振…她尖叫一聲,猛地推開林濤,捂著臀部跌跌撞撞衝進洗手間,門砰地關上,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濤跪在床邊,身上幾乎被燻滿了隱隱的臭味,而鼻尖上的黃褐漬則是散發著更刺鼻的臭味,像是給今天的努力做了一個虛無的標記。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睡褲,眼淚混合著汗水滑落。他的身體被燻得搖搖欲墜,痛苦和恐懼幾乎將他吞沒,可心底那股刺激卻像一團火苗,燒得他喘不過氣。他倒在了黎明前,倒在了距離任務成功一步之遙的位置,他現在不知道今天所承受這一切的意義何在。
他現在想吐,想逃,想唾棄自己,但他此刻只能呆呆的跪著,像個被遺棄的玩偶。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雅萱甜膩的聲音飄進來:“佳萌,病好點沒?可以出發去吃飯了”
“哦哦哦…”,衛生間裡的佳萌機械地回應道。
“佳萌你還有什麼事嗎?你的事情辦完了嗎?如果辦完了的話就出來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好的好的…”
但林濤知道,這話顯然不是衝著佳萌說的。他跪爬著去推開門,灰溜溜地爬了出去,迎面便看到正等著他的雅萱——她正靠在牆上,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她關上房門,微微歪著頭,輕聲道:“沒完成?”林濤頭撇向一邊,低垂的眼簾,滿臉的疲憊與羞恥,答案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雅萱俯下身,纖細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對上她的目光。她皺了皺鼻子,像是嗅到了什麼令人不悅的氣息,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都醃入味了。”她的視線落在他鼻尖上那一點黏膩的痕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這次的藥,藥效挺好啊,這還有點意外收穫呢?”
她直起身子,目光冷冽而高傲,像在審視一件不值一提的玩具。
藥…藥...藥效…?難道佳萌今天…是因為…藥?我?我都做了什麼啊!
林濤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再一次對上了雅萱戲謔的目光。
“跟上!”
她轉身離開,留下身後林濤跪在地上,每次呼吸,鼻尖的臭味都如重錘般砸在他心頭。
第6.4章難友雅萱轉身離開後,林濤還跪在地上,鼻尖那點黏膩的屎漬散發著刺鼻的氣息,讓他胃裡一陣翻湧。她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是不是還讓你幫我清理襪子來
著?”
她走回來,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氣地伸進他嘴裡,勾住那團早已被唾液和不明液體浸透的襪子,用力一摳,扯了出來。那襪子溼漉漉地掛在她指尖,瞬間散發出一股酸餿伴隨著腥臊又有點糞臭的味道,她勾著襪子伸到了林濤臉前,“這就是你的清理成果?都醃入味了!不合格!”
她隨手就要扔向旁邊的垃圾桶。不過剛走到垃圾桶前,想了想又拿了回來,“看來它這次替你吸收了不少傷害啊,你是不是應該先謝謝它?”說著走回了林濤身前,雙指掐住溼漉漉的襪子,俯下身來在林濤的耳旁用充滿了戲謔但不容置疑的語氣輕聲說,“對它磕一個吧,邊磕邊說謝謝襪子~”
什麼?這…林濤驚恐地抬頭看向雅萱,讓我在酒店走廊上對著女生的臭襪子磕頭?雅萱倒還依舊是笑眯眯的,不過她已經從身後摸出了電擊貞操鎖的遙控器,晃了晃,“現在開始吧,你主動還是要我幫你?”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像是有意要放大他屈服前那一刻的驚恐。
雅萱眯著眼,在欣賞他的窘態,她顯然很喜歡這種羞辱帶來的掌控感。而跪在地上的林濤羞憤交加,但卻無可奈何,好漢不吃眼前虧…沉默了一會兒後,他還是選擇了妥協,極不情願地對著雅萱和她手中的襪子磕了下去,口中嘟囔了一句“謝謝…襪子…”
磕下去前面目慘白,直起身來已是滿臉通紅。他恨不得咬碎牙齒,可那股屈辱卻像毒藥滲進骨頭,讓他連恨都恨得無力。他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難道雅萱真能從中獲得什麼嗎?但看起來雅萱的確由此獲得了快樂,她摸了摸林濤的頭,“真乖!”
“既然你這麼喜歡它,那我就把它送給你好了~”
她對著他的身上看了看,自言自語到“你這身衣服也沒有兜啊…算了,給你貼身放著吧”,說著繞到了他的身後,拉起了男孩的褲子,從褲腰處連同內褲一起拉開了一大個開口,甚至能直接看見下身的貞操鎖。林濤只覺得後腰一涼,這…扒我褲子幹嘛…
雅萱把襪子往林濤褲襠裡一丟,溼漉漉的襪子拍在了林濤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嘰”。“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哦~”隨後女孩手一鬆,褲子在鬆緊帶的帶動下,迅速收回,替林濤笑納了這份大禮。溼冷觸感的襪子,此刻卻像烙印般貼火辣辣的,林濤心裡一陣噁心,卻又隱約覺得這屈辱開始變得熟悉“跟上。”雅萱的聲音冷淡卻不容置疑,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林濤低垂著頭,灰溜溜地爬了起來,膝蓋在地上蹭得生疼,像條喪家之犬,而後腰上的襪子涼涼的,似乎在時刻提醒著他的身份。雅萱的臀部在緊身褲裡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晃,散發著一股掌控一切的氣場。林濤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後,心裡卻只有屈辱和疲憊,連一絲雜念都生不出來。
穿過酒店的走廊,兩人一前一後,一走一爬地回到了雅萱的房間。推開門,一股濃濃的的麝香味撲鼻而來,也不知道在林濤出去的這段時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但根據這幾天的經驗,類似的氣味總是會伴隨發生一些不太妙的事情,這讓他有點條件反射般惶恐不安。進了房間,之前見過的那位眼鏡女孩此刻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襪子,看著跪爬進來的林濤,
她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好像鄰家姐姐般溫暖。“回來啦?辛苦了,任務完成了嗎?”
雅萱站在門口,輕哼了一聲,“當然是沒完成,功敗垂成咯”。
眼鏡女孩對著林濤輕聲安慰道,“沒關係的,勝敗乃兵家常事”,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眼裡卻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語氣也變得狡黠了起來,“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的,不要氣餒哦~”。
林濤一時間有點語塞,他似乎有點難以參透這句話的深義。
但雅萱則在一旁穩定發揮,“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過這次失敗了就要接受懲罰!”
林濤低著頭沒有反駁,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懲罰你點什麼好呢?”雅萱歪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誒?那傢伙呢?怎麼沒見到?”
眼鏡女孩從床上起身,努努嘴,指向了衛生間的方向,“在裡面呢”。雅萱順著她的目光走去,推開虛掩的門。一股隱隱的臭味從門縫裡飄了出來。只見那個男孩被綁在馬桶上,手腳用繩子固定得嚴嚴實實,身體擠在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他的頭被強迫伸進馬桶裡,馬桶蓋半壓在他後腦勺上,像個沉重的枷鎖。整個腦袋和濃烈的臭味一起被蓋子悶在了馬桶裡面。
林濤看著此情此景不禁心頭一緊,顯然這一幕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憶。這麼臭的氣味,難道是...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了眼鏡女孩的玲瓏翹臀。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女孩走到雅萱身邊,低頭掃了眼馬桶裡的男孩:“剛用了下衛生間,不過沒找到紙巾,所以就讓他幫忙舔乾淨了。”她頓了頓,皺了皺眉,“之前他一直挺好用的,但最近才幾天沒用他,他就生疏了,這次舔得亂七八糟的,所以我就乾脆沒沖水,把他關在裡面讓他聞著屎的味道好好反省。”男孩聽到這話,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像是對此番論述有不同意見,可最終也還是沒敢出聲反駁。林濤也不安地吞嚥了下口水,他實在無法把如此美好精緻的女孩,與這麼臭的氣味和這麼羞辱的懲罰聯繫在一起。
雅萱輕哼一聲,轉頭看了眼林濤:“你之所以沒找到紙巾,還不是因為紙巾架今天剛被這傢伙拽壞了。破壞公物不說,還沒完成任務,真是可惡至極。要不乾脆把這傢伙也關進去算了,讓他長長記性。這次咱倆一起,把他捆結實點,別讓他再跑了”。
她的話音剛落,林濤心裡一慌,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此時此刻他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來吧林公子,自覺配合一下,別讓我們難做。”雅萱語氣裡充滿了威脅。
“林濤快來吧,你自己主動點可以少受皮肉之苦,還能選一個舒服的姿勢”,眼鏡女孩在一旁溫柔的補充到,林濤雖不情願,但自知反抗也於事無補,所以也就默默地爬了過來,雅萱和女孩對視一眼,默契地走過來,雅萱抓住他的胳膊,她則按住他的腿,兩個人各自利落地抽出繩子,把他從上到下綁了個結實。這次林濤的手腳被捆得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們把他牢牢固定在了馬桶的旁邊。雅萱掀開馬桶蓋,頓時一股巨臭撲面而來。林濤的眼睛被燻得發澀,淚水不受控制地滲出來,胃裡翻江倒海,他下意識地試圖轉頭躲避,可繩子勒得他動彈不得,(各種。
看著
地上那拼命扭動的身體,雅萱皺了皺眉,語氣裡帶了點不悅:“看來他還不服氣?”她顯然對林濤的小反抗有點不開心。眼鏡女孩卻笑了起來,蹲下來打量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眼裡閃過一絲興奮:“我倒是覺得這樣挺好,只有擁有反抗意識的男人,調教起來才有征服的感覺。”她頓了頓,踢了踢跪著的另一個男孩,說,“別像這傢伙一樣,剛開始還有點抗爭精神,到了現在完全馴服了,調教起來反而沒意思了。”
雅萱撇撇嘴,瞥了她一眼:“知道了,等下次回來也帶你搞個新的。這次這個林濤我有用,你別打他主意啊。”
她輕笑一聲:“好,好,知道了,可惜了。”說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跟雅萱並肩走向門口。臨走前,她回頭欣賞了下這兩個擠在馬桶裡嗅聞著自己大便的傢伙,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這齣好戲非常滿意。
房門砰地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房間重歸寂靜,只剩那暗暗的麝香味和馬桶裡滲出的臭氣交織在一起。
還是熟悉的馬桶,還是熟悉的黑暗,還是熟悉的姿勢。只不過這一次的馬桶燻烤派對,燻烤的原料從尿換成了屎,而被燻烤的食材也從一人變成了兩個人。
林濤和那個並不熟悉的男孩擠在馬桶兩側,頭錯開並排,彼此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可聞。那股巨臭依然盤旋在鼻尖,林濤的眼睛被燻得酸澀不堪,繩子勒得他手腕發麻,自知逃不掉的絕望情緒也湧了上來上來,他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不過絕望久了他竟漸漸生出一絲荒唐的幻想,那氣味雖然噁心,卻是從那樣一個漂亮的女孩身體裡排出來的,這反差感不禁讓他下體有了點異樣的感覺,如果以後真有躲不過的那天,吃這樣漂亮姑娘的……好像也不是不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嚇得一激靈,趕緊在心裡咒罵自己:你瘋了嗎?
可那股臭味還在刺激著他的感官,每次呼吸也都會讓他想起女孩那笑眯眯的精緻面龐,雖然這兩件事似乎沒什麼直接關係,但就偏偏總會一起出現,加之林濤那已經被燻暈的大腦實在是難以深度思考了,所以他心裡的掙扎像一團亂麻,理不清,也揮不散。
沉默了一會兒,林濤終於忍不住,低聲開了口:“兄弟,你……你還好嗎?你不想反抗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點試探,在這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男孩的身子微微一僵,頭低垂著,馬桶蓋壓在他後腦勺上,讓他只能側著臉回應。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被控制多久了?”
林濤愣了一下,喉嚨裡發澀:“算是第二天吧。”他頓了頓,說出的話攪動了馬桶內的空氣,鼻尖那股酸腐的氣味又鑽了進來,這讓他又皺了皺眉。
男孩苦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透著一絲無奈:“我已經四年了。”
第6.5章往事1“四年?”林濤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這個數字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這你能忍四年?況且,四年前你倆才多大啊?”
男孩並沒有回答林濤的問題,相反,他開口問道∶“你覺得黃雅萱漂亮嗎?”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林濤有點無語,“算是…挺漂亮的吧。”
“那莉娜呢?”
“莉娜是…?”
“就是雅萱之外的另一個女孩”
“哦哦哦,那她要更
漂亮一些…”對於這點林濤的確可以打包票,“你就是因為她們漂亮所以才忍了這麼久?”
“沒…只是當奴的日子很苦,如果伺候的還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孩的話,就太虧了”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知怎的,聽了這番話,林濤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佳萌的樣子,如果是溫柔的佳萌的話,自己是不是就不會反抗了?但他隨即狠狠甩了甩頭,把這種無稽的想法拋諸腦後。
“牡丹花下死…”男孩苦笑著搖搖頭,“朋友,你還挺樂觀的,你叫什麼名字?”說著男孩有點同情地抬起頭望向了林濤的方向,不過在黑暗的馬桶裡,他能看見的只有一團漆黑。
“叫我…小林吧,你呢?”
“她們現在都叫我26”
26?這是人類的名字嗎?林濤有點無語,“話說回來,26兄,四年這麼久你總有機會反抗吧,你怎麼這麼怕她?難道雅萱和莉娜她們有你什麼把柄?”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26緩緩開口,開始講述起自己的故事。
26和雅萱都來自於馬來西亞的東馬地區,他們生長在東馬同一個海濱小城的兩個不同華人家庭裡。與西馬人口裡華人佔比很高不同,東馬地區並不屬於傳統華人聚居區,所以街區裡僅有的幾個華裔家庭都走得格外的近。他和雅萱年齡相仿,僅僅是小了幾個月,所以相似的人生階段讓兩家人彼此之間很熟絡,幾乎像親戚般往來。
他家和雅萱家離得不遠,走路幾分鐘就能串門,逢年過節兩家人也常聚在一起吃飯聊天。大人們也樂見孩童有一個文化語言和年齡相仿的童年玩伴。所以從記事起他就常去雅萱姐姐家玩。小時候的他很喜歡雅萱姐姐,但現在想來,小時候的雅萱其實並不太喜歡這個弟弟,女孩子本身就年長一點,且發育的還更早,所以常常會嫌棄他幼稚,甚至會欺負他,但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口角很難引起大人們的關注。
事情的變化發生在中學時代,這時的雅萱和26進入了同一所學校的不同班級。從不知何時起,雅萱開始變得叛逆,和之前的乖乖女不同,她開始頻繁獨處,與家人關係也很僵,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知道做什麼。父母擔心她是不是在外受了欺負,還是有了什麼煩心事,但叛逆的她和家人間的交流也越來越少。雅萱的父母擔心她一個人變得孤僻,就常叫男孩去多開導她、陪陪她,說他倆是從小到大的朋友,遇事能相互扶持。
每次長輩想透過他詢問這個叛逆少女的近況時,男孩都只能硬著頭皮敷衍幾句,其實他哪敢說實話——此時的他已經算不上是她的朋友了,因為從很早之前他的身份就從朋友降級成奴隸了——甚至哪怕沒有長輩的要求,他也不得不定期去“開導”雅萱的。這種關係像是羊入虎口——每次兩人單獨在一起時裡,他不是跪在她腳邊低頭聞襪子,就是被她壓在臀下當坐墊用,不論是在她的閨房內還是放學後的無人教室中,亦或是夜幕下海邊的小樹林裡,到處都留下過他屈辱的身影…
要問兩人的關係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鬼樣子,那一切其實都來源於一個偶然事件。
在中學時的某一個假期,為了增強體魄,兩家人給他們報名了同一個柔道興趣班。起初雅萱因為身材偏嬌小,所以在訓練中總是處於下風
,這讓好勝的她很是苦惱。26沒有這麼強的爭勝心,他只是會暗自留意到,雅萱在訓練時總會不經意地撩起頭髮,露出脖頸的曲線,或者在換姿勢時,短褲勾勒出的臀部線條。
隨著訓練深入,雅萱逐漸掌握了“上四方固”這樣的固定技。她的身段靈活,腿部力量驚人,總能輕巧地鎖住對手。這讓她重拾了自信。26也成了她的專屬陪練,幫她強化這個必殺技。
這可苦了男孩了,因為雅萱所習慣的這幾種招式都需要用到大腿和臀部鎖住對手。具體來說就是用強壯的下肢鎖死敵人的軀幹和頭部,以此來獲得勝利。然而在兩人那時的身高發育情況下,每次26的上半身被女孩固定時,臉都會正好會被她的臀抵住。有些時候他能來得及把頭扭向一邊,但更多時候,他的臉會直接被頂到女孩的臀溝前,正對著那不可描述的部位。雖然在每次成功鎖定後,雅萱都會及時起身,所以維持這種體位的時間不長,但這時長足夠讓男孩充分感受到那來自汗津津下體的馥郁氣息。
說實話,此時的26才剛剛進入青春期。在剛萌發出性別意識的階段中,每天卻都要經歷這種高強度的私密接觸,這不僅破壞了男孩天性裡對於異性的好奇與嚮往,還讓他覺醒了一些奇怪的萌動。
不知道雅萱那時有沒有感到不妥,或許她完全沉浸在一次次勝利和變強的喜悅中吧,也或許她已經意識到了但卻並不在乎?不過她的確每天還是會一如既往地拖著26去往柔道訓練館。
漸漸的,男孩對於陪練這件事,從抗拒轉變成了奇妙的期待。而從不知何時起,兩人也達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每一天的最後一次交手中不論過程如何,最終一定是以26的頭部被亭亭少女用臀腿固定技狠狠鎖定在地上為結束。而此時相較於身體上的疼痛,如何讓下體忍住不勃起才是每次練習時最難的部分…
後來有一天,兩人再次如約在場地上訓練。這一天最後一輪訓練26還是假裝再次戰敗,又一次被雅萱的屁股壓在了地上,但這一次成功鎖定後,雅萱不知為何並沒有迅速起身,而是像試探般故意放慢了動作。26也明顯感覺到她這次壓坐在自己臉上停留的時間似乎久了一些。
這給了胯下的26難得的探索機會,他此時的鼻尖仍緊貼著臀溝下沿,在往常他和雅萱一起訓練時這種福利時刻總會一晃而過,但此時卻似乎久到永恆。他小心又緊張地嗅了下,女孩汗津津的股溝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青春期氣息,混雜著女孩下體的溼熱,讓他心跳加速,胯下不自覺地有了反應。他知道這樣會被雅萱發現,所以拼命想抑制這種衝動,但對異性的好奇還是讓他放肆地再吸了一口又一口。
濃郁的異性荷爾蒙讓26的下體再難控制,在寬鬆的衣褲下,當著雅萱的面升起了旗。在女孩眼前一跳一跳地支了一個帳篷。女孩冷哼了一聲,帶著憤怒、戲謔與不屑,像是早已經察覺了他的秘密。26自知理虧,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但雅萱的鎖定並沒有放鬆,看來她還沒打算讓這件事結束。
雅萱趴在男孩身上的軀體稍稍抬了起來,原本跪臥在頭上的臀部變成了跪坐的姿態。還沒等26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遠超青春期女生下半身汗味的濃烈氣息就毫無徵兆地從上
方的臀溝中直衝了下來。
“嗤————”
當時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他的大腦第一時間並沒有意識到這股惡臭的味道是什麼,但他身體卻無法承受這種惡臭,本能地反抗了起來,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少女的固定技已經爐火純青,26的掙扎在這完美鎖定下變成了無助的蠕動。甚至劇烈的肢體對抗帶來的急促呼吸讓他又被迫嗅入了更多的臭氣,以此進入了惡性循環。
反覆吸入這灼燒般的惡臭終於讓他意識到了真相——這是雅萱的一個屁!驚恐之下他更加胡亂地掙扎了起來,但是,這無力的掙扎不僅無用還很快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之前的對抗訓練本就讓他有些體力透支,現在非人的折磨更是讓他氣喘如牛。不過唯一好消息是,在兩人的一番糾纏攪動下之前的屁味已經消散殆盡了。
緩過神來,仍處在肉體壓制下的26正想大聲質問雅萱,但少女的接下來一個舉動卻讓他愕然失聲,只見眼前那個恐怖的屁股再次緩緩跪坐了下來,雖然隔著褲子,但他分明看見那布料後幽邃的臀溝如同一支狙擊槍一樣被緩緩架了起來。而隱藏在臀溝正中央的肛門正像黑洞洞的槍口般瞄準了自己的腦袋,只等待女槍手扣動扳機。
男孩絕望的瞪大了眼睛,剛才劇烈的對抗讓他此時氣喘吁吁,根本無法做到屏息,他的大腦在瘋狂發送憋氣的信號,但整個肺部卻根本不受控制,仍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偏偏在這種時候…不要!不要啊!完蛋了!
……
“噗!噗!嗤——”
三聲“槍響”如期而至,伴隨著26抑制不住的呼吸,新鮮的臭屁也跟隨著喘氣的節奏被大口大口地吸入。男孩的意識瞬間模糊了起來,不知是體力透支太大還是臭氣吸入過多,亦或是被驚恐的情緒衝昏了大腦,但總之他此時已再難反抗,緊繃的身體也逐漸癱軟了下去。
恍惚間他隱約聽到了女孩的嗤嗤的笑聲。
後來,雅萱不知何時丟下了他一個人先走了,他緩了好久才爬站了起來。那天的他像醉酒斷片了一樣,完全記不得自己是怎麼走到家的,家人喊他吃飯他都沒應,只應和說今天的訓練強度太大了,太累只想休息。然後就如同行屍走肉般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屋子裡。
躺在床上,他的腦子像被撕裂了一樣亂成一團。那股濃烈的臀溝氣息、那灼燒鼻腔的惡臭、那被她臀部死死壓住的無力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思緒。他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推開她,恨自己為何在那羞辱的瞬間竟然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背叛了他——那內褲上竟然有一些溼漉漉的痕跡,雖然他可以安慰自己說男人在劇烈運動後是會分泌一些體液的,但他很確定自己不是這種情況,因為每每回想起今天雅萱跪坐時臀溝的輪廓,那股熟悉的悸動便再次湧起,羞恥與憤怒交織,卻又夾雜著一絲他不願承認的渴望。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體,握住那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急促地撫動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暫時驅散心中的混亂。
那天,他被迫以各種姿勢吸入了雅萱很多個屁——但只有兩個是在現實中,其餘的則是在他噴射前的幻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