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武道少女
第一節:星與凜的比試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日本楓樺高中的武道館,空氣中瀰漫著燥熱與緊張。場館中央,兩名少女對峙而立,周圍圍滿了吶喊助威的學生,氣氛劍拔弩張。
左側的少女是弓道部的星。她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束成單馬尾,隨著身體的微動而輕輕擺動,顯得格外幹練。她身穿潔白的訓練服,腳踩緊緻的足袋,手中緊握著一張長弓。此刻,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銳利如鷹,神情中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高傲,彷彿眼前的對手不過是她通往更強之路的一塊墊腳石。
而站在她對面的,是劍道部的凜。黑長直的秀髮修剪成幹練的公主切,遮住了她半邊臉頰。同樣身著訓練服的她,手中的木刀隨意地斜指地面。與星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不同,凜的表情淡然如水,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甚至隱約透著一絲無聊,彷彿這場決鬥對她而言只是某種例行公事,完全沒將對手放在眼裡。
“嗖——!”
隨著一聲清脆的弦響,星率先發難。她凝神屏氣,手指鬆開的瞬間,箭矢化作一道流光直撲凜的面門。這一箭勢大力沉,帶著她必勝的自信。
然而,凜的反應卻平靜得令人窒息。她只是微微側身,那凌厲的一箭便擦著她的髮梢飛過,釘在後方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沒等星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凜的身影已然欺近。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凜身形一矮,一記乾脆利落的貼地掃堂腿如同鐮刀般揮出,精準地攻向星的下盤。
星只覺腳下一空,原本穩固的站姿瞬間崩潰,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星剛想憑藉本能翻身而起,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卻已從天而降。
凜並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早已欺身壓上,動作行雲流水。下一秒,那隻包裹著白色足袋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星的臉上,將後者高傲的頭顱死死釘在地板上。
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狼狽的對手,眼神依舊淡漠,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無生命的戰利品。
星感到太陽穴上巨大的壓力,那是凜毫不留情的宣判。臉頰緊貼著冰冷的地板,在那一瞬間,星明白大勢已去,勝負已分。所有的傲慢與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話,她剛想張開嘴,發出細微的求饒聲:“凜前輩,我……”
然而,凜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那隻踩在星臉上的足袋猛然發力,像是要將這最後的一絲尊嚴也碾碎一般,狠狠地將星的高傲死死釘在地上。這一踩,徹底擊碎了星的心理防線,讓她清晰地認知到了兩人地位的懸殊。
終於,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凜似乎覺得懲罰已夠。她緩緩收回了腳,卻並沒有讓星立刻起身。
凜傲然挺立,身姿如松,她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隨即優雅地向前伸出一隻穿著潔白足袋的腳,腳尖微微點地,那是一個無聲的指令——也是勝利者應有的特權。
星抬起頭,原本高傲冷漠的眼中此刻竟閃爍著狂熱與感激的光芒。她顧不上臉頰上的塵土,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凜的腳邊。她先是虔誠地跪地,向著凜深深磕了一個響頭,隨後雙手顫抖著捧起凜伸出的腳,像是在親吻聖物一般,卑微而深情地親吻著凜足袋的腳背處。
這一吻,代表著無條件的服從,也代表著對自己過往無禮的懺
悔。凜低頭俯視著腳邊溫順的星,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接受了這份臣服,也原諒了這個迷途的挑戰者。
第二節:龍騰轉校生們
夕陽將校門口的影子拉得老長,星剛剛走出校門,神情還殘留著剛才在道場臣服於凜時的恍惚與餘韻。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很快被打破。
十名身著黑布金線繡龍紋武者服的少女赫然擋在路中央,她們雙手抱胸,下巴高揚,臉上寫滿了得意的嘲諷。她們正是華國龍騰中學的交換生,顯然比武的結果已經傳到了她們耳中。在她們看來,既然連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弓道部冷美人——星都被凜踩在腳下肆意蹂躪,那她現在不過是一隻折了翅膀的落湯雞,正好是她們初來乍到立威的絕佳對象。
“喲,這不是我們的弓道部冷美人嗎?”為首的一名龍騰少女陰陽怪氣地開口,眼神在星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聽說剛才被人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求饒?嘖嘖,平時裝得那麼清高,原來骨子裡就是個賤骨頭啊。”
周圍的其他九名少女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她們慢慢向星逼近,試圖享受這種痛打落水狗的快感,甚至有人已經握緊了拳頭,躍躍欲試。
星停下腳步,原本低垂的眼簾緩緩抬起。她看著眼前這群衣著浮誇、實力卻被能輕易看透的“草包”,心中的鬱氣瞬間轉化為了一股濃烈的殺意。對凜,她是心悅誠服的膜拜;但對這群敢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垃圾,她有的只是無盡的鄙夷與想要踐踏的慾望。
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那標誌性的、高貴又令人不寒而慄的腹黑微笑。
“一群煩人的蒼蠅。”
星冷哼一聲,積壓在胸口輸給凜的羞憤在此刻已經化作了冰冷的殺意。她隨手將那把簡易練習弓拋在身旁的草地上,甚至懶得去拿任何武器。
下一秒,黑的殘影在夕陽下穿梭。
並沒有想象中的纏鬥,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星利用弓道練就的精準與爆發力,手刀、肘擊、過肩摔,每一擊都精準地卸掉了對方的關節或擊中要害。十名身穿華麗龍紋武者服的少女甚至來不及結成陣型,就一個個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不到一分鐘,一切歸於平靜。
塵土散去,原本氣勢洶洶的十名龍騰少女此刻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或臉痛苦地呻吟,再無一人能站得起來。
星站在中央,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亂的足袋。她神色淡然,連大氣都沒喘一口,那雙高傲的眼眸中滿是嫌棄與鄙夷:“就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攔路?連讓我熱身都不夠資格。”
地上那十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龍騰少女,此刻卻彷彿看到了真神降臨。她們顧不得身上塵土狼藉,甚至連傷痛都拋諸腦後,原本痛苦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極致的諂媚與狂熱。
“師父!請收下我們吧!” “星前輩太強了!我們心服口服!”
她們爭先恐後地趴在地上,向著星的方向重重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響,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與剛才的囂張判若兩人。
星看著腳下這群毫無骨氣的傢伙,眼中的鄙夷愈發濃重。“呵,一群搖尾乞憐的賤骨頭。”她冷笑一聲,根本沒有絲毫被討好的喜悅,反而覺得噁心。
她高傲地抬起腳——那裹著潔白足袋、踩
著木屐的右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領頭上那名少女的腦袋上。木屐堅硬的鞋底碾壓著對方的髮絲,將那顆剛才還高高昂起的頭顱死死踏在塵埃裡。
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膜拜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剛才不是很能叫喚嗎?怎麼,現在想拜師?你們配嗎?在我看來,你們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被踩在腳下的龍騰少女領頭人,非但沒有因為羞辱而憤怒,眼中反而閃爍著病態的光芒。在她那扭曲的價值觀裡,這是成大事者必須承受的磨礪,更是強者賦予她的“榮耀”。
“星前輩!請收下我們!”
她不顧一切地跪爬上前,雙手顫抖著抱住星那隻穿著白足袋、踩著木屐的腳,虔誠地在那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足袋上落下親吻,嘴裡喃喃念著乞求收徒的話語。其餘九名少女見狀,也紛紛效仿,整齊劃一地對著星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卑微的狂熱。
星低頭俯視著這一幕,心中那股在凜面前受挫的陰霾一掃而空。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被踩在腳下求饒的敗者,而是主宰一切的女王。她緩緩抽回被親吻的腳,高傲地昂起頭,眼神中滿是輕蔑,卻又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大度。
“既然你們這麼想學,”星冷冷地開口,聲音裡透著不可置疑的威嚴,“那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伺候我的機會。記住,你們的命,現在是我的。”
周圍圍觀的楓樺高中學生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與掌聲,為星挫敗外國交換生的囂張氣焰而喝彩。在眾人的簇擁與腳下信徒的膜拜中,星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時刻。
第三節:星對龍騰武者們的考驗
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木屐,剛才那一腳踩在領頭少女頭上,又踩過地面,原本潔白的足袋邊緣和木屐底面難免沾上了些許塵土。她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嫌惡,彷彿這雙鞋是因為碰到了這群人變髒了似的。
“我的木屐髒了。”
她輕哼一聲,目光在跪地的一眾少女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剛才那個領頭磕頭的少女身上。星伸出腳,在那少女嶄新的龍紋武者服衣領上蹭了蹭,雖然只是輕微的動作,卻充滿了侮辱性。
“既然你們非要拜師,那就先從最基本的事做起。”星的聲音清冷而高傲,“我的木屐剛才踩了你的頭,你也算罪魁禍首。爬過來,給我弄乾淨。”
那領頭的龍騰少女聞言,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像是得到了聖旨一般,眼中閃爍著受寵若驚的光芒。她連忙膝行爬到星的腳邊,小心翼翼地捧起星的腳踝。
“是!師父!徒兒這就伺候您!”
她解下自己的袖口,甚至扯下一段乾淨的布料,一邊用顫抖的手指擦拭著星木屐上的灰塵,一邊用臉頰親暱地蹭著星的足袋,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師父的腳真美……能為您擦鞋是徒兒的福分……”
周圍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而星則心安理得地接受著這一切。她享受著這種支配感,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殘忍的笑意。
看著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木屐和足袋,星並沒有就此滿足。她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剛才在道場內,親吻凜足袋時的卑微姿態,心中的某種惡趣味被徹底激發。
她猛地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剛才那個領頭少女的肩膀上,隨後腳尖勾起,將那一塵不染的足袋底
面直接湊到了少女的面前。
“擦乾淨只是第一步。”星的聲音冰冷刺耳,帶著絕對的命令口吻,“既然你們誠心要拜師,就得拿出點誠意來。剛才這雙鞋踩了你們的頭,髒的是‘勢’。現在,所有人排隊,一個個給我親吻足袋的底面,並且大聲宣誓效忠。”
星環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少女們,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記住,誰的聲音不夠大,或者吻得不夠虔誠,我就一腳踹爛她的臉。聽懂了嗎!”
“是!師父!”
龍騰少女們不敢有絲毫怠慢,她們看著那隻就在眼前的白色足袋底,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將其視為至高無上的“聖物”。第一個少女立刻雙手撐地,虔誠地湊上前,在星的足袋底面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隨即高聲喊道:“徒兒發誓,終身效忠星師父,絕無二心!”
聲音洪亮,迴盪在校門口。星聽後,滿意地在那少女臉上輕輕碾了一下,算是“恩賜”,隨後換了一隻腳,繼續接受下一個少女的“朝拜”。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學校休息室的軟墊上。星慵懶地躺在靠枕上,半眯著眼,嘴裡含著一顆剝好的葡萄,神情既愜意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聊。
她的腳邊,那十名曾經不可一世的龍騰武者少女,此刻正如同一群溫順的綿羊。兩名少女跪在星的腳邊,小心翼翼地褪去她那被汗水微微浸溼的足袋,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玉足。她們捧著這雙腳,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輕柔地揉捏著每一根腳趾,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生怕弄疼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師父”。
“力道輕了。”星微啟雙眸,淡淡地吐出一句。
正在捏肩的少女嚇得一激靈,連忙加大了力度,惶恐地道歉:“對不起師父!徒兒這就改!”
星輕哼一聲,沒有再說話。她看著這些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少女,心底的不屑愈發濃烈:“真是下賤骨頭,給點顏色就當寶。真就只是一群沒有脊樑的廢物。”
中午的校園食堂角落,出現了一幅極其怪誕卻又和諧的畫面。
星端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咀嚼著嘴裡的食物。而在她的桌下,那十名龍騰武者少女正跪伏在地,將手中的飯盒端得高高的,卻並不急著吃。她們一個個鼻翼微聳,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對她們而言,從星那雙剛剛訓練完、包裹在足袋中的玉足散發出的微鹹汗味,不是異味,而是象徵著力量的“聖香”。
“這就是……強者的味道……”一名少女痴迷地喃喃自語,彷彿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就能讓她們精神亢奮,甚至比吃下去的午餐還要滋補。
突然,星似乎是因為坐久了有些不適,那隻在桌下懸空的腳隨意地勾動了一下腳趾,足袋的布料隨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砰!砰!砰!”
這細微的動作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還沒等星的腳放下,桌下的十名少女瞬間如驚弓之鳥,整齊劃一地放下飯盒,把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身體瑟瑟發抖。
“師父饒命!師父饒命!是不是徒兒們呼吸聲太吵驚擾了您?”領頭少女顫抖著聲音求饒,額頭上冷汗直冒。
星低頭瞥了一眼這群磕頭如搗蒜的廢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眼中滿是輕蔑:“呵,一群沒出息的東西,連我腳趾動一下都嚇得半死,剛才不是還聞得很香嗎?”
休息間,午休
時光。空氣中瀰漫著沐浴後的清香。星慵懶地倚靠在軟榻之上,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跪在腳邊的龍騰少女。
一名少女剛剛畢恭畢敬地為星洗完了那雙精緻的玉足,正準備拿毛巾擦拭,星卻忽然抬起溼漉漉的右腳,毫不客氣地直接搭在了那少女的肩膀上。晶瑩的水珠順著星的腳踝滑落,滴在少女嶄新的黑色武者服領口,洇開一片溼痕。
“別用毛巾,那東西太粗糙了。”星俯視著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與輕蔑,懶洋洋地吩咐道,“用嘴,給我細心地吹乾。記住,每一根腳趾縫都要吹到,要是有一滴水漬,我就讓你把洗腳水喝下去。”
那名龍騰少女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隨即眼中竟爆發出一股狂熱的榮幸感。她連忙屏住呼吸,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湊近星的腳趾,溫熱的氣息小心翼翼地噴灑在那白皙的肌膚上,一遍又一遍,不敢有一絲懈怠。
星感受著腳趾間傳來的微弱氣流,心中對這群人的鄙夷愈發深重:“哼,蠢貨。我只是動動嘴,她們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這種低賤的生物,也只配在我的腳下苟延殘喘。”
確認腳趾縫間再無一絲水漬後,星並沒有收回腳,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旁邊那個跪捧著乾淨足袋的少女上前。
“穿上。”星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那少女受寵若驚,不敢用手觸碰這“聖物”的入口,她顫抖著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足袋的後跟,小心翼翼地撐開,然後慢慢套在星的腳尖上。她低著頭,屏住呼吸,僅靠嘴唇和牙齒的配合,一點一點將那隻潔白的足袋推至星的腳踝處,最後用舌頭隔著布料撫平了褶皺。
整個過程,星連手指都沒動一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臺自動穿襪機。待兩隻足袋都穿好,星隨手穿上了木屐。
“有點低了。”
星皺了皺眉,隨即非常自然地抬起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剛幫她穿好足袋那名少女的胸口上。少女順勢向後仰倒,用自己的身體充當了“腳踏石”。
星踩著少女柔軟的胸口,站直了身子,借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弓道服裙襬,木屐堅硬的鞋底在少女的胸口碾磨著,留下了紅色的印記。少女雖然疼痛,卻滿臉潮紅,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了“師父”整理儀容。
“這就對了,安靜點,像個合格的傢俱一樣。”星整理完畢,滿意地在少女胸口最後踩了一腳,才施捨般地收回目光。
第四節:少女們跟隨星迴家
夕陽西下,星的公寓裡原本冷清的玄關此刻顯得格外擁擠。
剛一進門,十名龍騰少女就展現出了極高的素養(或者是極高的奴性)。她們甚至不需要星開口,就爭先恐後地擠在門口,最終兩名“勝利者”跪在星的腳邊,用顫抖的雙手捧起她的木屐,小心翼翼地幫她脫下,隨後更是爭先恐後地捧著星的足袋,在那上面虔誠地印下吻禮,彷彿這是進門的最高禮儀。
星對此早已心安理得,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指了指客廳寬敞的木質地板:“今晚你們可以睡那兒。別發出聲音吵到我睡覺,也別讓我看到你們那張煩人的臉。”
“是!師父!謝謝師父收留!”
龍騰少女們如獲至寶,感激涕零。對她們而言,能睡在強者氣息瀰漫的家中,哪怕是睡地板,也是無上的榮耀。她們迅速分工,有的去幫星放洗澡水,有的去整
理床鋪,有的則跪在地上用抹布將地板擦得鋥亮,生怕弄髒了星未來的“落腳處”。
星被脫下足袋後,解放了一整天被包裹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的訓練和穿著木屐行走,她的雙腳有些悶熱,就算午休有被清洗過,腳底仍微微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赤著腳踩在光潔的深色木地板上,並沒有在意自己留下了什麼。每走一步,白皙且微溼的腳掌在地板上都會留下一個淡淡的、幾乎透明的淺色水痕,那是汗水與體溫混合後的印記。
星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轉身卻發現身後安靜得有些詭異。
只見那十名龍騰少女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衝上來搶著幹活,而是全部跪伏在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星剛才走過的路線。她們盯著地板上那一串正在緩慢蒸發的腳印,眼神中透著狂熱與貪婪,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幻想那上面殘留的味道。
“一群瘋子。”星心中暗罵,臉上卻掛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她故意抬起腳,在地板上重重地踩了一下,甚至腳趾還在地板上碾壓了幾下,留下了一個更深、更清晰的汗溼印記。
“想要?”星喝水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們。
看著這群跪在地上、對著腳印眼神狂熱的少女,星發出了一聲極盡嘲諷的冷笑。她轉過身,背靠著流理臺,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既然你們這麼不想讓我地板上的‘精華’浪費掉,”星伸出腳指了指地面上那一串還未乾透的微溼腳印,語氣裡滿是輕蔑,“那就別用抹布了。用你們的舌頭,給我把每一滴汗水都舔乾淨。”
“謝師父賞賜!”
少女們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如獲至寶。話音剛落,她們便爭先恐後地撲向那些腳印。領頭的那名少女動作最快,她整個人趴在地上,臉緊緊貼著星剛才站立的地方,伸出舌頭,虔誠地在那塊木地板上舔舐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細微的吸吮聲和水漬被捲走的聲音。少女們一邊舔,一邊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彷彿她們正在品嚐的不是混合了灰塵的汗漬,而是某種甘露。她們沿著星走過的路徑,一點一點地將地板上的溼痕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還要吧唧嘴回味一番。
星看著這一幕,眼底的鄙夷更深了:“呵,真是天生的賤骨頭。稍微給點甜頭就搖尾乞憐,連這種東西都當成寶。”
星看著少女們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心中的惡趣味愈發濃重。她並沒有去衛生間,而是轉身走回沙發,深深陷了進去。隨後,她將雙腳高高伸直,十根白嫩的腳趾大大地叉開,露出粉嫩的趾縫,對著跪在地上的少女們勾了勾。
“既然這麼喜歡,爬過來,”星的聲音慵懶而輕蔑,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腳趾縫裡的汗都給我吸乾淨,這才是最新鮮的。記住,每一根腳趾都要輪流清理,別讓我感覺到一點黏膩。”
話音剛落,少女們彷彿接到了聖旨,爭先恐後地膝行爬向星的腳邊。為了爭奪那個能最直接侍奉“神明”的位置,她們甚至不惜用身體互相推搡、擠壓。
最終,幾名動作最快的少女搶到了最靠近星雙腳的“寶座”。她們雙手顫抖地捧起那雙在她們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玉足,眼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將腳趾含入口中。溼熱的舌頭立刻鑽進趾縫
,不知疲倦地舔舐、吸吮,貪婪地捲走每一滴汗漬,甚至有人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甘露。
星舒服地眯起眼,感受著腳趾間被溫熱包裹的觸感,偶爾因為腳心敏感而微微顫動,這反而更刺激了少女們的神經。她心中卻越發鄙夷:“連這都能當成恩賜,這群人的下賤程度每次都能刷新我對下賤這個詞理解的下限”
第五節:星的姐姐——星野美咲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一位身穿職業套裝、提著公文包的成熟女性走了進來。她有著和星相似的眉眼,但氣質更加冷豔幹練——正是星的姐姐,星野美咲。
美咲剛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工作,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她換下高跟鞋,剛想呼喚妹妹的名字,目光卻瞬間被客廳裡的景象吸引住了。
只見客廳中央,十名少女正跪成一片,幾顆頭顱正埋在沙發的方向,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和水漬聲。星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雙眼微閉,一臉享受,而那雙白皙的腳正被幾名少女捧著、含在嘴裡仔細“清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氣息。
“歡迎回家,姐姐大人。”星的聲音有氣無力,分不清是累壞了還是舒服過頭了。
渾身疲憊的星野美咲看到客廳的這一幕後瞬間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才進行靈魂質問:“星,這些人是誰,是你的同學們嗎?你們在幹嗎?”
“算是同學吧…她們是龍騰來的交換生,不用管她們,她們正在做她們喜歡的事。”星沒睜開眼,仍是有氣無力的回答。
“星!…你怎麼能這樣欺負同學們呢…”星野美咲有些無奈的指責道。
聽到姐姐的指責,星終於慢吞吞地睜開了眼睛。她並沒有收回那雙正被少女們捧在掌心、甚至還在被人用舌頭細緻清理腳趾縫的玉足,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欺負?姐姐你這就冤枉我了。”星說著,腳趾故意在正在吸吮的那名少女口中勾了勾,惹得那少女發出一聲陶醉的嗚咽,眼神更加迷離。
星轉過頭,看向那些跪在地板上、還沒輪到侍奉她的少女們,懶洋洋地說道:“你們幾個,自己跟我姐姐說,是你們求著我讓你們伺候的,還是我逼你們的?”
話音剛落,那幾名正趴在地上“等待恩賜”的龍騰少女立刻像是接到了聖旨。她們慌亂而虔誠地轉向星野美咲,齊刷刷地跪行幾步,用膝蓋跪行到美咲面前,然後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地板上。
“姐姐大人,請千萬不要責怪師父!”領頭的少女抬起頭,臉上滿是焦急與狂熱,“這是我們心甘情願的!是師父給了我們親近強者的機會,能為您妹妹大人效力,是我們龍騰武道學生的榮幸,更是我們的福分!求您不要趕走我們!”
星野美咲看著眼前這些眼神狂熱、甚至帶著幾分病態崇拜的少女,一時間語塞。她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教育話語,此刻竟不知該如何出口。她看了看滿臉不在乎的妹妹,又看了看這群把“被當傭人使喚”當成“福分”的學生,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星並沒有因為姐姐的指責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眼角的餘光掃過美咲那雙包裹在黑絲下的玉足。
“姐姐,既然你覺得
我在‘欺負’她們,那不如給她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星依然半眯著眼,語氣慵懶卻帶著一絲狡黠,“姐姐上了一天班,穿著高跟鞋一定很累了吧?腳應該也酸得不行?”
沒等美咲反應過來,星便對那幾名正跪在地上的少女勾了勾手指,指了指美咲的方向:“既然你們這麼想侍奉強者,那我姐姐也是我家的強者。爬過去,幫她把高跟鞋脫了,好好伺候她放鬆一下。要是服務不好,今晚就別想留在這裡了。”
“是!謹遵師父吩咐!”
少女們像是得到了無上的恩賜,立刻轉身,整齊劃一地膝行爬向美咲。她們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圍住了美咲的腳邊。兩名少女捧起美咲的一隻腳,小心翼翼地脫下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隨即一股混雜著皮革與黑絲包裹了一整天的溫熱氣息散發出來。
“哎?等、等一下!”美咲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腳,“星,別胡鬧,我不需要……”
“姐姐,你就別矜持了。”星看著姐姐慌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我認為她們還是蠻專業的。而且,你要是拒絕了,她們會覺得是你嫌棄她們技術不好,會傷心得哭出來的。難道姐姐忍心看這些‘同學’哭鼻子嗎?”
說話間,少女們已經不顧美咲的微弱抵抗,虔誠地捧著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玉足,將臉埋了上去,隔著薄薄的絲襪深吸一口氣,隨即溫熱的舌尖便隔著尼龍布料,試探性地在腳心與腳趾處輕舔按壓。
“停……停下!這成何體統!”
美咲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雙腳。但龍騰少女們的反應快得驚人,她們並沒有強行拉扯,而是順勢將上半身完全貼在了地上,像是一群被遺棄的小狗,雙手卻依然虛虛地環抱著美咲的腳踝,眼神中滿是哀求與渴望。
“姐姐大人,求您不要趕走我們……”領頭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執著,“我們在龍騰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氣質高貴的強者,如果能為您服務,是我們幾世修來的福分。”
“胡……胡說!”美咲臉頰發燙,試圖用嚴厲的語氣維持長輩的威嚴,“我還是不是什麼強者,我是星的姐姐,也是長輩!你們這些孩子,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快站起來,把衣服整理好!”
“可是姐姐,”星懶洋洋的聲音從旁插了進來,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著美咲的神經,“你看看你的腳踝,都紅了一圈了。這就是你那雙為了見客戶買的高跟鞋留下的‘紀念品’。你每天為了家庭奔波,難道連讓後輩給你捏捏腳的資格都沒有嗎?”
“那也不能用這種……這種……”美咲咬著嘴唇,目光躲閃,看著少女們那一張張虔誠到近乎狂熱的臉,斥責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這些女孩雖然行為荒誕,但眼神清澈得讓人心驚。
“這種什麼?這種卑賤的方式嗎?”星嗤笑一聲,伸出腳尖踢了踢那個正抱著美咲左腳哀求的少女,“喂,既然姐姐嫌棄你們的嘴巴髒,那就去清洗!我不管用鹽還是醋,甚至是潔廁靈,總之給我把嘴刷得乾乾淨淨!如果在之後姐姐還是嫌棄你們……我就把你們通通扔出去!”
“是!師父!我們這就去!”
聽到這殘酷的命令,龍騰少女們的眼中竟然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爆發出一種病態的
決絕。她們像是接到了神聖的旨意,立刻鬆開美咲的腳踝,轉身向廚房和洗手間瘋狂爬去。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瓶瓶罐罐碰撞的脆響。美咲驚恐地看著一個少女抓起了一瓶潔廁靈,另一個少女正抓起一把粗鹽準備往嘴裡塞,還有一個正拿著硬毛牙刷對準了自己的嘴唇——她們是真的打算動手!
這哪裡是“清洗”,這分明是自殘!
“住手!你們瘋了嗎!”
美咲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猛地一縮。她是個傳統的人,也是個善良的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她可以接受別人的冒犯,但絕對無法忍受因為自己的一句拒絕,導致這些花樣年紀的女孩在眼前毀容。
“快放下!那是潔廁靈!會燒壞喉嚨的!”美咲顧不得什麼長輩的威嚴,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去阻止,卻被星橫插的一隻腳攔住了去路。
“姐姐,別去。”星依然坐在沙發上,眼神冷漠地看著那群正在“備戰”的少女,“這是她們自己選的路。既然想侍奉強者,連這點覺悟都沒有怎麼行?讓她們洗。”
“星!你這是縱容她們自殘!”美咲急得眼眶微紅,聲音都變了調,“你是想讓我做千古罪人嗎?僅僅是因為我不願意讓她們……讓她們……”
此時,那個抓著粗鹽的少女已經將一把鹽粒送到了嘴邊,含著淚光大聲喊道:“只要能侍奉姐姐大人,就算嘴爛了我們也心甘情願!姐姐大人,求您別嫌棄我們!”
眼看那把鹽就要灌入口中。
“夠了!我接受!”
美咲終於崩潰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一把推開了星攔路的腳,“都給我停下!把那些東西放下!我不嫌棄你們就是了!快過來……過來給我捏腳!”
洗手間和廚房裡的動作瞬間停滯。
“真、真的嗎?姐姐大人?”少女們手中的“兇器”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她們轉過頭,臉上那種視死如歸的悲壯瞬間化為了狂喜,彷彿剛剛躲過了一場大劫,又彷彿得到了無上的賞賜。
“真的……真的……”美咲氣喘吁吁地跌坐回沙發,看著這群瘋瘋癲癲的孩子,只覺得心力交瘁。她無奈地捂著額頭,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妥協後的疲憊,“我不嫌棄你們……只要你們好好的,別再做這種傻事……怎麼伺候都行……”
“太好了!姐姐大人萬歲!”
少女們歡呼雀躍,立刻丟下那些危險的瓶罐,連滾帶爬地回到了美咲腳邊。這一次,她們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熱與感激。
“既然姐姐大人不嫌棄我們髒……”
領頭的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氣,捧起美咲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玉足,再沒有任何猶豫,張開嘴便將美咲那穿著黑絲的腳趾整個含了進去。
“唔——!”
溫熱溼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腳趾,靈活的舌頭迫不及待地鑽入趾縫,貪婪地吸吮、清理。這一次,少女們投入了百分之兩百的熱情,因為這是她們用“生命”換來的侍奉機會。
美咲身體猛地一僵,本想再次抽腳,但看到少女們那紅著眼眶、一臉陶醉彷彿在品嚐珍饈般的表情,那句斥責的話語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最終,她只能無力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緊繃的小腿在少女們精湛的手法(口法)下逐漸放鬆,任由那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腳底蔓延全身。
“真拿你
們沒辦法……”美咲閉上眼,不再去看那荒誕的一幕,臉上泛起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紅暈,“輕一點……別弄痛了自己……”
美咲癱軟在沙發深處,平日裡那一絲不苟的傳統儀表此刻蕩然無存。她那個總是端莊持重的姐姐形象,正在龍騰少女們溼熱的舌尖下一點點崩塌。
星依舊坐在一旁,那雙高傲的眼眸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她看著姐姐美咲那張因羞恥和快感而漲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正是她想看到的——將這個總是端著架子、自詡傳統派的姐姐拉下神壇,讓她也染上這名為“支配”的色彩。
“姐姐大人的腳趾,哪怕隔著絲襪都這麼美味嗎?”星輕飄飄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領頭的少女從美咲的腳趾間抬起頭,嘴邊牽連著銀絲,眼神迷離地看向星,彷彿在回答什麼至理名言:“是的,星大人!姐姐大人的足底散發著成熟女性的幽香,絲襪的質地包裹著玉足,吮吸起來更有一番風味……這是無上的美味!”
美咲聽到這些露骨的話語,羞憤得想要把腳抽回來,但少女們立刻抱緊了她的腳踝,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被遺棄般的恐懼,彷彿她只要一走,天就會塌下來。
“別……別說這種話……”美咲的聲音顫抖著,試圖維持最後的威嚴,“既然……既然你們這麼想做,就……就安靜點做……”
“是!謹遵姐姐大人懿旨!”少女們歡呼雀躍,再次埋首於美咲的足下。這一次,她們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有幾名少女開始順著美咲的小腿向上攀爬,意圖親吻她被短裙遮蓋的膝蓋。
星看著這一幕,心中那個將姐姐徹底“同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大半。但她並不打算就此罷休,真正的惡趣味才剛剛開始。
此時,美咲在少女們狂熱的攻勢下,意識已經有些渙散,她無力地靠在靠背上,呼吸急促,原本想要推開她們的手,此刻只是無力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在忍受著什麼,又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星並沒有因為眼前的活春宮而感到滿足,她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更加深邃的暗光。僅僅是被動接受,那還是她那個“死板”的姐姐,而不是她想要打造的“共犯”。
她緩緩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走到沙發背後,俯下身,那束高馬尾垂落在美咲的臉頰旁,帶來一陣微癢的涼意。
“姐姐大人……”星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蠱惑力,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語,“你這樣太溫柔了。她們可是連洗腳水都想喝下去的賤骨頭,你現在的憐憫,對她們來說反而是最殘忍的折磨。”
美咲此時正被那溫熱的舌頭舔得渾身發顫,眼神迷離,聽到妹妹的話,她艱難地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可、可是……她們也是女孩子,這樣太……”
“正因為是女孩子,才更明白自己的定位。”星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美咲的一縷髮絲,眼神中透著惡毒的笑意,“你看,那個正在給你舔腳背的,剛才還在那假裝楚楚可憐地喝洗腳水。對於這種渴望被踐踏的靈魂,只有毫不留情的羞辱才能填滿她們空虛的心。”
星說著,突然伸手按住了美咲的肩膀,另一隻手猛地抓住了正埋頭苦幹的領頭少女的頭髮。
“啊——!”少女發出一聲痛呼,被迫
仰起頭,嘴角還掛著粘稠的津液,眼神卻狂熱地盯著美咲。
“看清楚了嗎,姐姐大人?”星逼迫美咲直視那雙充滿奴性的眼睛,“這隻母狗正看著你,她渴望的不是你的寬容,而是你的鞋底。如果你不打她,不罵她,她會覺得自己不受重視,甚至會難過得想去死。你想害死她嗎?”
“我……我不想……”美咲被妹妹這番歪理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看著少女那期待受虐的眼神,她那原本堅守的傳統道德防線瞬間崩塌了一個缺口。
“那就做給她看。”星鬆開手,卻將美咲那隻穿著被唾液浸透的黑絲玉足,狠狠地踩在了那名少女的臉上,並壓低聲音命令道,“碾過去。像踩滅一個菸頭一樣。”
美咲的手在顫抖,但看著腳下的少女非但沒有痛苦,反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甚至主動蹭著她的腳心,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掌控感在她心中升起。
“如果不聽話的……”星湊到美咲耳邊,輕聲補充道,“就告訴她們,今晚不準舔你的腳。這對她們來說,才是最大的懲罰。”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美咲最後的矜持。她咬了咬牙,臉上那原本無奈的紅暈逐漸轉化為一種病態的興奮,她那雙總是溫柔的眸子裡,第一次染上了居高臨下的冷意。
“都給我聽好了!”美咲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已經帶上了一絲威嚴。她順著星的引導,腳底用力地在少女臉上碾壓著,黑絲摩擦著嬌嫩的臉頰,“既然你們這麼下賤……那我就成全你們!但是,如果誰敢偷懶,哪怕是一點點……今晚就全部給我滾出去!”
“哈啊……感謝姐姐大人恩典!姐姐大人太美了!”少女們非但沒有感到屈辱,反而像是得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獎賞,一個個激動得渾身顫慄。
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那個已經開始學著用腳趾夾住少女舌頭、嘴裡吐出羞辱性詞彙的姐姐,心中暗想:看吧,所謂的傳統,在絕對的支配快感面前,也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罷了。
此時的美咲,已經徹底不再是那個只會臉紅的姐姐,她看著腳下那一群爭搶著她腳趾的少女,眼中閃爍著與星如出一轍的高傲與蔑視。
“那邊那個,躲什麼躲?”美咲指著角落裡一個不敢上前的少女,冷哼一聲,“爬過來,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要是牙印弄花了鞋跟,我就把你當腳墊踩!”
客廳裡的電視屏幕閃爍著斑斕的光影,正播放著一檔無聊的晚間肥皂劇,劇情老套,演員的演技也略顯浮誇。
“這劇情也太拖沓了,那個男主角到現在還沒發現女二號的真實面目嗎?”星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抬起腳趾,用大拇指蹭了蹭正在賣力吸吮她足弓的少女的鼻樑,動作隨意得就像在調整一個不順腳的拖鞋。
那名少女被這一蹭,非但沒有不滿,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更加賣力地將星的腳趾含入深處,舌尖在那細膩的趾縫間穿梭,將白天訓練留下的每一絲汗漬與疲憊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旁邊,美咲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羞澀與抗拒。她那雙原本端莊的玉足此刻正肆意地舒展著,十個腳趾頭分別被兩名少女含在嘴裡,另外兩名少女則跪趴在桌下,虔誠地舔舐著她那敏感的腳心與腳後跟。
“是啊,那個女二號演得太假
了,要是真在現實中,這種性格早被人看穿了。”美咲剝了一顆葡萄送入口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電視屏幕,甚至連眼皮都沒往下垂一下,彷彿此刻正趴在她腳邊瘋狂工作的十名少女,不過是家裡兩團會呼吸的空氣,或者只是兩張用來墊腳的真皮軟墊。
這種徹底的無視,反而讓這群龍騰少女們陷入了更深的狂熱。在她們扭曲的認知裡,這種被當作“工具”甚至“不存在”的感覺,正是身為下位者最高的榮耀——意味著她們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兩位女神的生活,成為了她們身體的一部分延伸。
“唔……那個男配有點像在追我的的佐藤。”美咲突然輕笑了一聲,腳底微微彎曲,故意勾弄了一下正在服務的少女的舌頭,“不過佐藤可沒這麼優柔寡斷。”
星側過頭看了一眼姐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此時的美咲,神情自然,舉止慵懶,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荒誕的“日常”。她再也不是那個會為了這種事臉紅心跳的傳統姐姐了。
“佐藤那種廢物,怎麼能和姐姐相提並論。”星不屑地哼了一聲,隨後像是為了驗證什麼似的,她突然將自己那隻已經被舔得晶瑩剔透的腳從少女口中抽出,直接在那少女昂起的臉蛋上蹭了蹭,擦乾了上面殘留的唾液,“姐姐,這集看完就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嗯,好。”美咲點了點頭,也依樣畫葫蘆,將溼漉漉的赤足在身邊的少女臉上蹭幹,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遲疑,“你們幾個,把這裡收拾乾淨,要是明天早上我發現地板上有一滴水漬……”
她說著,眼神終於往下掃了一圈,那目光中沒有感情,只有一種對於物品使用過後的挑剔。
少女們立刻將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齊聲高呼:“謹遵姐姐大人懿旨!必定讓地板光亮如新!”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重新穿好木屐與拖鞋,起身回房,只留下身後十名依舊跪在地上的少女,對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投以狂熱而崇拜的目光,隨後像爭奪食物的野獸一般,開始爭先恐後地清理著地板上殘留的腳印與氣息。
“我們要去就寢了,但你們還不行,把姐姐的絲襪和高跟鞋清洗乾淨,鋪平晾好,還有我的足袋和木屐,該用什麼去清洗你們應該清楚。”星邁著高傲的步伐手挽著星野美咲的美肩進入臥室丟下了最後一句話:“明早要溫和的叫醒方式,不能出聲,也不能誤時,只許碰到我們的腳。”
“是的,謹遵師傅懿旨!”
十名少女齊刷刷地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地板,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兩位女神的清夢。直到臥室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那兩道高挑的身影,客廳裡壓抑的氣氛才瞬間炸裂開來——那是名為狂熱的興奮。
“聽到了嗎?星大人特意強調了清洗方式……”
“那是自然,這是對我們的恩賜!”
少女們的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她們根本不需要動員,甚至為了爭奪一隻還帶著美咲餘溫的黑色絲襪而暗中較勁。沒有水,也沒有洗滌劑,對她們而言,女神留下的每一絲汗漬、每一縷體香,都是不可浪費的聖水。
這一夜,客廳裡迴盪著溼潤的舔舐聲與吞嚥聲。少女們將臉埋進美咲穿過的絲襪裡,貪婪地吸吮著上面的汗漬,用舌頭一點點梳理著絲綢的紋理;她們
將星的木屐翻來覆去,連鞋底沾染的灰塵都視為恩賜,仔細地用舌尖清掃乾淨,最後再虔誠地擺放在玄關最顯眼的位置,如同供奉神像。
……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十名少女已經像幽靈一樣跪爬到了床邊。她們經過一夜的“勞作”,雖然眼神略顯疲憊,但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遵照星的命令,她們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甚至不敢大口呼吸。被子下,兩雙形態各異的玉足微微隆起——星的雙足修長有力,美咲的則圓潤柔嫩。
領頭的少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的一角。沒有粗暴的搖晃,沒有鬧鐘的轟鳴,少女們低下頭,溫熱溼潤的舌尖輕柔地抵上了姐妹倆的腳心與腳趾。
那是一種極其微妙且充滿挑逗的觸感。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冰涼的腳趾,舌尖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輕柔地刺激著腳底的穴位,如同春日裡最溫柔的吻。
睡夢中的美咲皺了皺眉,似乎在夢中踏入了溫暖的泉水,發出了一聲嚶嚀,原本緊繃的腳背慢慢舒展開來, unconsciously(無意識地)向那溫熱的源頭貼近。而星則更為敏感,腳底傳來的酥麻感讓她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腳趾,正好踩在了那名少女的舌尖上。
“唔……”
星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跪在床邊的一排排腦袋,以及正在全神貫注侍奉她腳趾的少女。這種被溫暖溼潤包裹的喚醒方式,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她沒有收腳,反而舒服地在少女口中伸了個懶腰,腳趾故意在那敏感的舌面上碾磨了一下,帶著晨起的沙啞命令道:“該起床了,姐姐。”
星明白自己的汗腳體質,她睡眼惺忪的扭動了下玉嫩的腳趾:“我的腳一晚上是不是又出汗了?”
這名少女吐出星的腳趾點點頭“是的師傅,您的腳趾間有一層細膩的汗珠”
“吃下去”星想都沒想就直說。
那名少女聽到這句冷酷的命令,眼中不僅沒有絲毫抗拒,反而迸發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感恩戴德。她立刻再次低下頭,溫熱的嘴唇緊緊包裹住星的腳趾,舌尖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貪婪地將那層晶瑩的汗珠連同些許淡淡的鹹味一同捲入口中,喉嚨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吞嚥聲。
“咕嘟……”
清脆的吞嚥聲在清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少女小心翼翼地清理完每一寸肌膚,直到星的腳趾變得乾爽潔淨,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那如玉般白嫩的腳趾,滿臉潮紅地匍匐在地:“多謝師父賞賜……真是人間美味。”
星此時才慵懶地撐起上半身,打了個哈欠,那頭高馬尾有些鬆散地垂在肩頭,顯得隨性而凌厲。
身旁的大床微微震顫,星野美咲也醒了。作為早已步入職場的成年女性,二十六歲的她比星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丰韻。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時,身上的真絲睡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看著星那隻被伺候得乾乾淨淨的腳,又看了看正跪在自己腳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另一名少女,昨晚那種支配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
“真是的,一大早就這麼荒唐……”美咲雖然嘴上嗔怪著,語氣裡卻聽不出一絲責備,反而透著一股縱容的寵溺。她伸出那雙穿著職業裝絲襪而略顯疲憊的雙腿,在那名少女的臉上輕輕蹭了蹭,像是
在挑選合適的踏板。
“姐姐大人,既然醒了,就別讓她們閒著。”星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意,眼神在姐姐那雙保養得宜的玉足上打轉,“姐姐每天穿著高跟鞋奔波,腳一定很酸吧?這些‘工具’不用白不用。”
美咲嘆了口氣,似乎在矜持與享受之間掙扎了一瞬,隨即那點矜持便被舒適感取代。她動了動腳趾,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對跪在自己腳邊的少女說道:“既然你這麼想伺候,那幫我好好按摩一下……用你們的舌頭,把每一根腳趾都弄乾淨,我今天還要穿高跟鞋去公司開會,不想有任何不適。”
“是!姐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