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女神瑪蓮妮亞
“腐敗女神”瑪蓮妮亞(交界地,蓋利德,艾奧尼亞沼澤深處。)
“嘖。”
一聲毫不掩飾的輕蔑嗤笑,從上方傳來。
你正五體投地地趴伏在猩紅腐敗瀰漫的泥濘中,身體因腐敗毒素和剛才那場絕望戰鬥的傷勢而劇烈顫抖。
“瑪蓮妮亞的鋒刃”——“米凱拉之劍”,瑪蓮妮亞正低頭俯視著你。她僅存的左眼(右眼被眼罩覆蓋)中,沒有絲毫勝利者的狂喜,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混雜著淡淡失望的冰冷。
“褪色者。”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卻帶著斬斷一切的銳利,“你擊敗了葛瑞克,擊敗了拉塔恩,甚至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本以為,你會有所不同。”
“結果,卻和那個‘接肢’的廢物,沒什麼兩樣。”她的話語如同她的刀鋒,精準而殘酷,“不,或許更糟。至少葛瑞克在舔我腳趾求饒時,眼中還有恐懼和求生欲。而你……”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在仔細品味你的醜態。
瑪蓮妮亞緩緩抬起那隻完好的右腳。她的腳並未穿著鞋履,赤足踩在腐敗的泥沼與花瓣上,腳型優美,腳趾纖長,但腳底與邊緣卻沾染著暗紅色的腐敗痕跡與泥汙,彷彿與這片猩紅大地融為一體。
“你的眼睛,在發光。像條發現了骨頭的野狗。”她的語氣裡透出毫不掩飾的厭惡,“看到我這隻沾染腐敗泥沼、不堪入目的腳,你居然……硬了?”
你無法反駁,甚至因為被她點破而更加興奮,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真令人作嘔。”瑪蓮妮亞收回義足,用那隻尚且完好的赤足,踩在了你的側臉上,微微用力碾壓,“為了追求‘艾爾登之王’的虛名,為了所謂的大盧恩,你們這些褪色者前赴後繼,像蒼蠅一樣令人厭煩。而其中,竟還有你這種……品味獨特的渣滓。”
她的腳底沾著沼澤的溼泥和腐敗的微腥氣息,混合著她自身淡淡的、如同腐敗花朵般的體味,衝擊著你的鼻腔。
“剛才戰鬥時,我釋放‘猩紅艾奧尼亞’時,你明明有機會躲開致命處,卻故意讓腐敗花粉沾滿了全身。”她冷冷地陳述著,彷彿在分析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現在,毒素在侵蝕你的理智,也在放大你那可悲的慾望,對嗎?”
“真是……連腐敗苔蘚都不如。”
瑪蓮妮亞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嘆息般的厭惡。
“我原本打算,給予你一個戰士應有的終結。讓猩紅腐敗徹底將你化為這片沼澤的養分,綻放出一朵新的、卑微的花。但現在……”
“我改變主意了。像你這樣的存在,不配成為腐敗循環的一部分。你的靈魂太骯髒,會汙染這片土地的純粹。”
她抬起腳,用腳趾勾起你的下巴,強迫你仰視她。那張美麗卻因腐敗而略顯殘缺的臉上,只有冰封的漠然。
“舔乾淨。”命令簡短,不容置疑。沒有蕾娜菈那種帶著玩味的嘲弄,只有一種神明對螻蟻的、理所當然的處置。
“用你的舌頭,清理掉我腳上這些‘汙穢’。既然你的眼睛和身體對它如此‘著迷’,那就用你的嘴,好好感受它。”
在腐敗的痛苦、神祇的威壓,以及內心深處那股早已扭曲的渴望共同作用下,你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顫抖著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上了那近在咫尺的、沾滿猩紅泥漿的腳底。
味道瞬間在口腔炸開。腐敗沼澤特有的甜膩腥氣
、泥土的澀味、還有瑪蓮妮亞腳部肌膚那微鹹的汗味……一切都讓你顱內轟鳴,下體硬得發痛。
“呵。”瑪蓮妮亞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的舌頭笨拙而急切地舔舐著,試圖清理那些泥漿,卻只是讓它們在你的口腔和她的腳底塗抹得更加均勻。
“腳趾縫。”她再次命令,腳趾分開。那裡積聚的泥漿更多,更粘稠,還混合著一些更細微的、彷彿腐敗分泌物般的透明粘液。
你順從地將舌頭探入,深入那溫暖的縫隙,瘋狂地攪動、舔舐。極致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死亡氣息的禁忌快感,將你徹底淹沒。你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混合著泥漿流下。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褪色者。”瑪蓮妮亞的聲音冰冷地傳來,“比葛瑞克更不堪。他至少是為了活命。而你……你甚至開始享受了?享受被腐敗女神的腳踩在臉上,享受舔舐這代表毀滅與凋零的汙穢?你的賜福呢?你的使命呢?你那想要成為艾爾登之王的可笑野心呢?”
她微微用力,用腳底碾壓你的嘴唇和鼻子,讓你呼吸更加困難,口腔裡充滿了她的味道。
“全都腐爛了吧。在你的心裡,早就只剩下這些骯髒的慾望了。褪色者的身份,戰士的榮譽,對你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裝飾。你真正的本質,就是一條渴望被強大女性踐踏、渴望品嚐汙穢與屈辱的……蛆蟲。”
你無法反駁,甚至在她的話語和腳下的觸感中,感到一種扭曲的“認同”。是的,或許她是對的……
“但即便是蛆蟲,也有其存在的意義——在腐敗的循環中分解廢物。”瑪蓮妮亞話鋒一轉,腳上的力量稍減,“而你,連這點意義都沒有。你的靈魂,你的慾望,本身就是需要被淨化、被抹除的‘雜質’。”
她收回腳,後退一步。你癱軟在泥漿中,大口喘息,嘴裡滿是她的味道,眼神渙散,臉上沾滿泥漿和淚痕,下體卻依舊可恥地挺立。
瑪蓮妮亞靜靜地看著你,金色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她抬起左手,那猩紅腐敗之花微微搖曳,散發出更加濃郁的、甜膩到令人眩暈的芬芳。
“我不會殺你。死亡對你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甚至……在你扭曲的認知裡,可能成為一種‘獎賞’。”她緩緩說道,“我也不會將你納入猩紅腐敗的輪迴。你不配。”
腐敗之花的光芒開始凝聚,卻不是攻擊,而是化作無數極其細微的、猩紅色的光點,如同有生命的孢子,緩緩飄向你。
“我會賜予你‘永恆’。”瑪蓮妮亞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神諭般的莊嚴與殘酷,“你的肉體,將在這裡慢慢腐爛,與沼澤同化。但你的意識,你的靈魂核心,將被剝離,囚禁……”
那些猩紅光點落在你的皮膚上,立刻融入進去。你感到一陣劇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瘙癢和灼燒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強行抽取、改造。
“……囚禁在我這雙戰靴之中。”瑪蓮妮亞低頭,看向自己右足那華美而冰冷的金屬戰靴,以及左足那赤裸的、剛剛被你“清理”過的腳。“你將永遠成為我足具的一部分。感受我每一次踏步時大地的震動,感受我征戰廝殺時力量的奔湧,感受我腳底的溫度與汗液……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將永遠浸泡在我左足所沾染的、永恆的猩紅腐敗
氣息之中。”
你的視野開始扭曲、變色,逐漸被一片猩紅籠罩。肉體的感覺在遠去,但一種更加清晰、更加無處可逃的感知正在形成——你“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壓縮、拉長,附著在冰冷的金屬內側,緊貼著那微溫的、帶著汗溼的足底肌膚,濃烈到極致的腐敗甜香和瑪蓮妮亞獨特的體息,成為你意識世界中唯一永恆的背景。
“你的意識將保持清醒,褪色者。”瑪蓮妮亞最後的話語,如同烙印般刻入你即將成型的“新存在”之中,“你將永遠銘記這一刻的屈辱,銘記你如何為了舔舐我的腳而拋棄一切。你將見證我未來的每一場戰鬥,每一次勝利,但永遠無法參與,只能作為我腳下最卑微的附著物,承受一切。”
“這就是對你那骯髒靈魂和可悲慾望的……終極淨化。在永恆的腐敗芬芳與足底禁錮中,慢慢品味你自己的墮落吧。”
猩紅光芒徹底吞沒了一切。你作為“褪色者”的感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永恆的、黑暗的、充滿特定氣息和震動的禁錮。你成為了“瑪蓮妮亞的戰靴附靈”,一個永遠囚禁於女神足下,與猩紅腐敗同呼吸共命運的……悲慘存在。
【瑪蓮妮亞的腐敗戰靴(右)】
(一隻華美而冰冷的金屬戰靴,表面沾染著難以洗淨的猩紅腐敗痕跡與泥汙,靴內皮革浸透著腐敗沼澤的甜膩腥氣與女神足部的微鹹汗味。內部隱約有微弱的靈魂脈動,彷彿與腐敗同頻共振。)
“內部封有褪色者的靈魂。裝備時,穿戴者的腳步將附帶微弱的腐敗侵蝕,並能緩慢吸收被踐踏者的生命力與抗性。被永恆禁錮於猩紅女神足下的敗北者,連重生的資格都已喪失。其意識將永世承受金屬的冰冷、腐敗氣息的浸染與征戰廝殺的劇烈震動,直至戰靴本身徹底鏽蝕崩壞。”
【褪色者的腐敗殘響】
(寄宿著破碎靈魂回聲的奇異骨灰。能召喚1位褪色者的虛影。)
“曾挑戰半神、收集大盧恩的褪色者。因在猩紅沼澤對腐敗女神瑪蓮妮亞的赤足產生病態迷戀,在戰敗受辱時醜態畢露,迎來最為可悲的敗北。靈魂被剝離封入戰靴,承受永無止境的腐敗氣息侵蝕與女神足部的踐踏。此骨灰是其靈魂被腐敗徹底同化的證明。召喚出的虛影全能力極低,且會在受到攻擊時不由自主地試圖用身體阻擋傷害,彷彿仍在幻想能為‘女神’獻上最後一點卑微的用處,儘管這行為本身毫無意義且不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