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調教婆婆1

兒媳調教婆婆1

節選:原文“老公,幫我拿一下拖鞋唄,我泡泡腳”九點多,姜雪梅聽到樓下兒媳大聲說話的聲音,每一句話都帶著誘惑,像是故意說給她聽似的。驅使她將房門打開一條縫,向下偷瞄過去。看到兒子來到門口鞋櫃,手中拿著那雙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玫紅色高跟鞋放入鞋櫃,拿了一雙拖鞋回房去了。

十點多,樓下的燈已經關了,姜雪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那雙玫紅色的高跟鞋以及鍾汐看自己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眼神,到了十點半,她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換上了一雙軟底靴子,悄咪咪的開門摸著黑下樓。誰料到了最後一階樓梯盡頭,突然踢到了一個小矮凳,偏巧不巧的正放在下樓的當口,“哐”的一聲脆響,姜雪梅嚇得轉身就想上樓,原地等了幾秒鐘,兒媳的臥室沒有任何動靜,她吁了一口氣,朝著門口走去。

一道微弱的月亮光華從底下的門縫中透了進來,從地板上反射的光落在玻璃鞋櫃門上,好像那扇櫃門後面有什麼寶藏似的。對於此刻的姜雪梅而言,那一個小時前才從兒媳腳上脫下的高跟鞋與寶藏有何異呢。

來到櫃門前,憑藉記憶中的印象,兒子剛才好像是把高跟鞋放在倒數第二排,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打開櫃門,循著味姜雪梅就鎖定了鍾汐的高跟鞋。那味道明顯比其他鞋子要濃郁的多,烏雲閉月,那道光華突然消失,整個屋子陷入地獄般的漆黑,然而姜雪梅卻彷彿來到了天堂,因為兒媳的鞋子已經被她捧在手心。這黑漆漆的環境正給了她無限的遐想,彷彿鍾汐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端坐在她旁邊,那裸足就停放在她的臉邊,她蹲在兒媳腳下就像一條狗蹲在主人腳邊似的,那種賤到泥土裡的卑微讓姜雪梅情不自禁的捧起高跟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嘴鼻上。聞著那尚帶有一絲溫度的濃郁的皮革混合著絲襪腳的味道,臭的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姜雪梅心神盪漾,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進而,彷彿有人在發出無聲的命令似的,姜雪梅嘴唇親吻在腳後跟的地方,慢慢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留著兒媳絲足腳汗的鞋底上。忽然背後一記重力砸來,姜雪梅雙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膝蓋頓時傳來一陣附髓的痛楚,她想要大叫,可是她的嘴經此大力,狠狠的撞在鞋底上,下巴連著嘴唇直接被卡在了高跟鞋口中。

儘管遭受如此大力,可是姜雪梅的雙手死死的捧著兒媳的高跟鞋,好像放手就要失去似的,以至於手背也狠狠的砸在地上,指骨“咯嘣”作響,鑽心的疼湧上心頭。她撅著屁股跪伏在地上,在後面看起來就像是她在給一雙高跟鞋下跪似的,就像是宋江跪拜宋徽宗趙佶那樣。口中“嗚~嗚”的發出悲鳴聲,就像是影視劇裡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似的,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姜雪梅是心甘情願的讓兒媳的高跟鞋封住自己高貴的嘴唇。

還沒“嗚嗚”二三聲,緊接著又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屁股上,頭上發出一聲輕笑,沒等姜雪梅反應過來,自己整個人就如惡狗撲食似的,狠狠的被踢趴在地上,下巴還套著兒媳的高跟鞋,又被地板撞了一下,“鐺”的一聲,姜雪梅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似的,痠痛無比。胸部也隱隱作痛,一雙巨乳承受著自

己上半身的重量被壓在地上,那煎熬可想而知。

“嗚~嗚~嗚”姜雪梅雙手撐在地上就要起來,悲鳴不斷,愈發的急促。耳後忽然感受到一陣涼風,餘光掃到一雙在黑暗中依然露著微弱白光的腳停在腦袋旁邊,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踩在自己後背上。“咚”的一聲悶響,支稜起一半的雙手痠軟無力的癱在地上,姜雪梅胸前雙乳再一次親吻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姜雪梅捱了三腳,整個人都懵了,被踩趴倒在地不再反抗,乳房壓在地上,後背上的腳還在發力,她漸漸的呼吸都有些困難,雙腳胡亂踢騰,雙手本能的想要彎到後面搬開那隻踩踏之腳,然而只是徒然罷了。姜雪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此刻嘴鼻套著兒媳的高跟鞋,這種羞辱要是被人發現,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去死了。

頭頂傳來一陣戲謔的輕笑聲,踩她的人終於說話了,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但是語氣卻凌厲異常,“你是誰?怎麼進的屋子,在這做什麼?小偷!”

姜雪梅的心一下子跌落在谷底,踩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嘴上高跟鞋的主人,自己的兒媳,鍾汐。

老公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凝神靜聽屋外的聲音,不多時,聽到“哐當”矮凳傾翻的聲音,鍾汐嘴角一瞥,發出一聲冷笑,我的賤婆婆,你果然還是來了。你也太猴急了吧,我們這才完事不到十分鐘,你就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直藏在兒媳的床下面偷聽呢,哼哼。一臉陰謀詭計得逞的樣子,幸好是在深夜,要是在白天看到這樣的大美女露出這樣邪魅狷狂的笑,肯定魂兒都被嚇沒了,彷彿除了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別無它策。那個小矮凳就是她臨睡前關客廳的燈時故意放在那的,如果抹黑下樓一定會撞到,鍾汐已經完全把清了婆婆的脈,完美預判了她的一切行為。

鍾汐輕輕推開老公,在公司忙了一天的男人此刻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接下來會遭到老婆怎樣的折辱。穿上拖鞋,她躡手躡腳的推開虛掩的門,轉身關上房門,做好隔音,她可不想老公破壞她玩弄賤婆婆的雅興。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鞋櫃那裡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蹲在那裡,她這個婆婆喜歡穿深色衣服,倒像是天生的女賊似的,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卻是不易發現,只不過別的女飛賊都是劫富濟貧,自己的婆婆卻是為了偷自己的一雙高跟鞋,而且不是為了偷走,僅僅是為了聞鞋子裡的腳臭味。鍾汐強忍著笑意,挪步走了過去,寂靜無聲的黑夜,婆婆“呋~”的吸氣聲越來越清晰,聽著那深呼吸的聲音,她彷彿能看到剛脫下的高跟鞋中的氣味嗖的一下竄入到婆婆的肺中,婆婆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吸D般的快感。

蹲在地上像是豬一樣的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鞋亂拱的婆婆就在眼前了,鍾汐心中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就踢在姜雪梅的背上。

聽得腳下“嗷嗚”一聲,黑影應聲跪倒在面前,撅著個大屁股,腦袋撞在地上,嘴裡悲鳴不斷,聲音像狗,造型卻越發像在白菜地裡拱的肥豬了。鍾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腳踹向婆婆撅起的屁股,“咚”的一聲,也不知道是膝蓋還是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格外悅耳。

鍾汐玩性大起,這兩腳比昨

天的耳光更讓她暢快,像是憋了很久的惡氣一股氣兒撒出來了似的,看到腳下的女人想要爬起來,她向前兩步,岔開腿站到婆婆的腦袋上方,一腳重重的踩在姜雪梅的後背上。這一下女人被徹底踩在自己腳下,看著婆婆像是泥鰍一樣渾身不斷在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自己的腳的滑稽樣子,鍾汐越發的用力往下踩,婆婆的身子扭動的愈發激烈,嘴裡“嗚嗚~”的聲音愈發急促。

“小偷!”鍾汐一聲厲喝,腳下的女人卻突然沒有了動靜。

“是她,她這麼會突然出現在身後,又怎麼會變的這麼狠毒”,姜雪梅聽到兒媳的聲音,雙乳、膝蓋和下巴的疼痛彷彿消失了一般,不發出一點聲音,張牙舞爪想要逃離背後那隻腳的四肢也停止了扭動,和被兒媳踩在腳下的恥辱相比,那肉體上的疼痛如何能和心理上的折磨相比。

眼下最關鍵的是如何向兒媳解釋自己的詭異行徑,幸好是黑夜,鍾汐看不到自己的糗樣,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偷,還有轉圜的餘地。姜雪梅大腦飛速運轉著,畢竟是生意場上打拼出來的人,臨危不亂的機制就像是本能一樣,很快便想出了一條較為妥當的對策。

“怎麼不說話,你這個小偷,你想要偷什麼?”大概是看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兒媳又喊了一句,話音剛落,姜雪梅感覺後背的壓力陡然消失,正待要爬起來,左肋一陣大力襲來,劇痛之下,她整個人直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肋骨是人身上比較脆弱的骨骼,尤其對於女人而言,乳房亦在那裡,鍾汐的一腳直接踢的姜雪梅岔了氣,心如針扎一樣,“哎喲”一聲,雙手護在左肋,不住的揉捏。

也正因為這一腳,姜雪梅被整個踢翻了180°,嘴鼻上的高跟鞋順勢飛到了另一邊。烏雲大概是遠去了,藉著微弱的月光,姜雪梅看到一襲白色睡裙的兒媳矗立在自己旁邊,像是觀音菩薩一樣高大,臉上表情冷峻,嘴角不知道是怒意還是笑意,低著頭俯視自己。

她正待要開口,兒媳抬起一隻腳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她的右胸上,一股大力湧來,竟然不是十分的疼,原來鍾汐睡覺前換了拖鞋,這軟底拖鞋踩在姜雪梅胸前,倒像是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按在乳房上似的,反而讓姜雪梅感到舒適。

順著那修長的玉腿看上去,兒媳胸前的小白兔在睡裙下隱隱約約,而自己的大白兔卻被兒媳踩在腳下,同乳不同命讓姜雪梅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我是……”她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旋即感到胸前又一股重壓,只見兒媳俯下身子,一隻手按在踩著自己胸的膝蓋上,鍾汐那絕美的容顏越發的靠近自己的臉,姜雪梅還以為是兒媳認出了自己,連聲道“是我,是我”。

誰知道接下來兒媳面無表情的揚起另一隻手,“啪~”的一聲就抽在自己的左臉上。

“a~”這一把掌從上到下抽了過來,比昨天專賣店的那記更加響亮,姜雪梅情不自禁就要痛叫出聲,剛張開嘴,還未發出聲,“啪~”,兒媳一記反手又抽在了自己的右臉上,那痛叫聲竟硬生生被扇回了喉嚨中。

頓時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痛,姜雪梅的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雙臉,一臉怯懦的看著這個近乎於“飛揚跋扈”的兒媳,就算是小偷也應該交給警察,而不應該是濫用私刑,還是最侮辱

人的耳光。若是一個男小偷,被一個女的這麼扇耳光,還不奮起反抗啊,姜雪梅忿忿的想,怎麼兒媳行事如此大膽無忌。轉念一想,哎,我這個做婆婆的,平時開口閉口管我叫媽,被打了兩巴掌還不是一聲不吭的,都不敢反抗,更何況其他人呢。

鍾汐見婆婆雙手護住了雙臉,剛才的兩耳光抽的她手心發燙,感覺有些溼滑,大抵是興奮的出了汗的緣故。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小時候班裡那些兇惡的老師動起手來總是喜歡抽壞學生的耳光,這種手和臉接觸的快感只有試過的人才知曉,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和興奮,尤其是她作為兒媳抽在自詡高貴的婆婆的臉上,心理上的刺激何止是翻倍啊。昨天在專賣店只是小試牛刀,她今天做這個局就是想讓賤婆婆接受自己的耳光盛宴。

因此她看到姜雪梅雙手擋在臉頰上,氣上心頭,高高抬起一隻腳作勢要踩在婆婆的胸上。果然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腳,那種護體的本能讓婆婆的雙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就是這個樣子了,鍾汐心中暗自得意,一腳踩下將婆婆疊在一起的雙手擠在她的腳和婆婆的胸之間。感覺婆婆的雙手在自己的腳下抽動試圖掙脫,鍾汐索性向右一斜,將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腳下的雙手終於老實了。

“老實點,你這個賤人”鍾汐恨恨的罵道。

正文:開篇婆媳相處之道自古就是中國式家庭的一大難題,皆因女人的控制慾。此控制慾並非是婆婆控制媳婦抑或是媳婦控制婆婆,而是針對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的那個男人。從呱呱墜地到步入婚姻殿堂,背後承載了一個女人多少的愛,有些愛甚至於扭曲到不容許有第二個女人出現。網上一句戲謔的話說的很好,媽媽用三年時間教會一個孩子穿褲子,兒媳讓他脫褲子只需要三分鐘,這便是婆媳相處之道的怨種了。若兒子強勢,則家丁安寧;若婆婆強勢,則兒媳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家無寧日;若兒媳強勢,則兒子夾在中間,難以逢源。但若強勢的兒媳凌駕於強勢的婆婆之上,兩個女人之間又會產生怎樣的故事呢?

第一章婚禮

宋洲最豪華的婚慶酒店,偌大的禮堂中上百張桌子,每張桌子都人滿為患,先敬羅衣後敬人,從在座各位賓朋的服飾和談吐來看,來賓非富即貴。可想而知,這場婚禮的東道主是何樣的人物。

楚秋站在紅毯盡頭的舞臺中央,一身唐裝禮服,讓本就俊俏的他多了幾分儒雅之風。他兩隻手在身上的紅繡球上焦躁的揉弄著,目光緊緊盯著東邊的喜門,那背後正是他追求了半年,終於修成正果的嬌妻。

“楚秋!”背後厲喝一聲,楚秋回頭,喚他的人是一個扮相看上去四十五六歲的婦人,五官樸素卻很耐看,化著淡妝,保養的很好,若非眼角的魚尾紋難掩歲月的蹉跎,這分明是一個三十五六歲風情猶在的熟婦,誰能想到她兒子都已經步入婚姻殿堂。這個婦人正是楚秋的媽媽,姜雪梅,此刻她一身青花旗袍,坐在舞臺正中央的紅木富貴椅上,看到兒子的神態有些淺薄,不禁氣上心頭。

“媽,怎麼了”楚秋走到姜雪梅身邊,心有旁騖的問道,眼睛卻片刻不離那個繡門。

兒子的樣子讓姜雪梅更加惱火,“不就是結婚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能不能穩重一點,沒得讓來

人看笑話。要不是今天你結婚,我非……”說到這裡,姜雪梅疊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前排最熟絡的賓友都望著這邊,正了正色,“算了算了,給我立正站好,別丟我的人,走!”

“是,媽”楚秋灰溜溜的轉過身子繼續站到了司儀旁邊,後背冷汗沉沉,方才媽媽的神態,是他自記事時起便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噩夢,那抖動的手分明是想要給自己耳光的前奏。司儀看到旁邊的新郎官眼神有些異樣,關了話筒走近小聲問道“楚總,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聞言楚秋猛的扭頭看向司儀,哪裡有方才在媽媽身邊的那種小心翼翼,司儀反被他如炬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雙手垂在身子兩側。楚秋看了看錶,“吉時到了,一秒鐘也不能耽誤,儀式馬上開始”。

“是,是,楚總”司儀連連點頭。

時間來到了上午九點十五分,這個點是姜雪梅專門請邵半仙算的良辰吉時,司儀清了清嗓子,“各位來賓,各位親朋,今天我們共聚在此見證新郎楚秋先生,新娘……”一席話說的慷慨激昂,現場氣氛立刻變得端莊起來。

楚秋看了司儀一眼,心中暗贊,不愧是公關部的經理,這小詞整的很溜。作為宋洲市地產開發的龍頭企業——力天世紀的董事長兼總經理,雖然是家族繼承,但是自楚秋接手以來,公司業務日新月異,更是憑藉自身魅力拿下了和政府合作開發的宋東新區的改造項目,一時間風光無兩。這一次自己大婚,臺下自家親戚只佔了區區幾桌,大部分都是市政領導和商業上的合作伙伴,這場婚禮無論是選址還是規格都是頂級的。楚秋的得力助手雲濤作為公關部的帶頭人,更是毛遂自薦,爭當司儀一職,在場的迎賓用的都是自家公司的員工,數十俊男靚女胸前別的胸牌上力天世紀的logo金光閃閃,在眾人看來這何止是楚秋的個人婚禮,這簡直是力天世紀的一場獨show。

不用猜就知道,婚禮策劃必然是策劃部的大美女賀倩兒,這位幕後正主現在正站在一個角落,一身職業裝,白襯衫加短裙,黑絲加高跟鞋,身材頎長,曲線玲瓏,長髮飄飄有幾綹順著臉頰垂在胸前,挺拔的酥胸讓人漣漪頓起,臉型瘦削卻有著一種異域風情的美,像佟麗婭,此刻她看著人頭攢動的熱鬧景象,拿出相機咔擦留下了精彩瞬間。

“千呼萬喚始出來,下面我們有請今天全場最美的女人,新娘鍾汐閃亮登場”音響中響起了的《伽羅》,大氣磅礴的音樂配合現場的佈置所有人彷彿回到了大唐盛世,這正是中式婚禮的魅力所在,然而其高昂的費用往往讓普通家庭望而卻步,轉而選擇了經濟實惠的西式婚禮。

姜雪梅聽到“全場最美的女人”時,臉色微微一變,彷彿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然而這一次從繡門走出來的女人將奪走自己辛苦養育長大的兒子,而且還是從淇縣出來的尋常女子。真是可笑,要不是小秋他鬼迷心竅,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資格站在這個舞臺上,還全場最美的女人,我呸,姜雪梅心中啐了一口,臉上卻不露分毫。

繡門後,一個身披霞帔頭戴現代中式鳳冠的女人心中卻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直到這一刻她還在踟躕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她就是楚秋一顧傾情的新娘子——鍾汐。精

致的五官彷彿是天賜的禮物,是一種和諧的美,眼波流轉中更是一種無論是誰看一眼都會深陷其中的美,一米七三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前凸後翹,開叉的大紅色旗袍禮服在微風中微微擺動,雖然看不到這層衣服後面的旖旎風光,然而鍾汐那盛世美顏就足以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無一處不完美大概是最謙虛的形容了吧。

此刻,這樣的極品大美女卻一臉憂態,眉頭微蹙,讓人忍不住憐惜。面前繡門已經開啟,眼前一片紅樓祥雲,那個熟悉的男人站在舞臺中央,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她就是愛上他那瀟灑如風的氣質。還有那坐在男人背後的婦人,是那麼的高貴冷豔,那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姜雪梅。雖然是側臉,可是鍾汐還是感受到了姜雪梅眼角中的不屑和不滿,那種眼神自己不止一次遇到過,曾是她和楚秋交往中的噩夢之源。

鍾汐深知,一入宮門深似海,多少電視電影都將陷入豪門或宮門的女性塑造為隨波逐流的女子,無一不被命運捉弄。雖然是藝術加工,但她博覽群書雅趣高然,歷史上這樣的例子難道還少麼?不說其他,楊玉環、西施、貂蟬、王昭君,古代四大美人固然是千古流傳,然而她們真的幸福與否,恐怕只有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楚秋的家世在宋洲地界絕對稱得上是豪門,這也正是鍾汐半年以來一直憂心的地方。雖然這個男人在他面前是那麼的謙和,甚至有些卑微,鍾汐知道楚秋的一顆心已經完全淪陷在自己身上。但一想到餘生要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屋同居一室,鍾汐就有一種想逃的慾望,因為在那個房子中還有一個女人,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姜雪梅。

從認識到結婚,鍾汐去往楚秋家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每次都是一腔歡喜而去,悻悻而歸,就是因為姜雪梅的存在。鍾汐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無論是小學中學還是大學自己都是永恆的“校花”,受過高等教育出身浙江大學的她更是對其他人和善有加,收穫的從來都是讚美,為什麼在姜雪梅這裡,無論她如何不卑不亢,甚至是帶著刻意的討好也無法換得姜雪梅的一個笑臉呢。這個婆婆彷彿對她帶有天生的偏見,讓鍾汐心中不適,甚至有些懼怕姜雪梅。印象中每次到楚秋家,她都大氣都不敢喘,說每一句話都要仔細斟酌後才敢說出口,這讓她感覺很累很辛苦,這種看人臉色的氛圍壓抑的讓她即使在婚禮日子確定之後仍然猶豫不決。

昨夜最後一次和楚秋見面,鍾汐說出了自己的心理。

“秋,我也不知道嫁給你是對是錯,我堵上了我的一生,只希望你餘生幾十年待我如初”

“放心吧,小汐汐,我會對你一輩子好的,我發誓”

“可是我一看到婆婆她,我就害怕,你媽她好像很不喜歡我,每次去你家都沒有好臉色”

“我媽她就是這樣的人,我爸死的早,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們娘倆相依為命,我接手之前,這麼大的家業都是在她一個人的操持下維持的,若不用些雷霆手段,恐怕難以服眾。你這算什麼,小時候我媽管教我那才叫厲害,動不動就一巴掌抽過來了。作業沒做,打;考試沒考好,打;貪玩,打!吃飯少了,打!”

“啊!不會吧”鍾汐輕叫一聲,心中越發不安。

“我怎麼會騙你呢,不過我媽她做的任何

事也都是對我好,所以我現在也不記恨她,沒有她,我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自然也不會遇到這麼完美的小汐汐了。”

“又胡說,我那麼完美,為什麼你媽就不喜歡我呢?”

“可能她是怕我被你騙了吧,害怕你是為了我的身家才嫁給我的”

“呸呸呸,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誰叫我的小汐汐這麼漂亮,無論多麼俊秀的男人在你面前都變成了牛糞了,哈哈”

“哎!你整天這麼誇我,要是你媽她能有你十分之一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了,肯定把她當我媽那樣尊重”

“放心吧,我媽她一定會愛上你這個兒媳婦的,我就不信憑我小汐汐的智商,搞不定婆婆大人”

“搞定她?不被她搞定就萬幸了,嘻嘻”鍾汐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向著夜空中的月亮祈禱,“但願結婚後你媽能對我好一點,就好一點就行了”。

“鍾汐,鍾汐”旁邊的伴娘,也是鍾汐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林青青揪了揪她的衣服,提醒道。

“啊?啊!”鍾汐晃了晃神,果然聽到雲濤的聲音通過音響清晰的傳了過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畢竟走過這道門,以後就不再是一個人,這扇門就是幸福之門。讓我們再次以熱烈的掌聲賦予這對新人我們最誠摯的祝福,迎接滿載幸福的新娘的出場”,頓時掌聲歡呼聲響徹整個大廳。

雲濤正在絞盡腦汁的為那扇半開的門卻遲遲沒有露面的新娘子找各種藉口,眼看場面即將hold不住,心中不住的默唸,“我的祖奶奶,你快點出來吧,你再不出來,我就完蛋了”。

“啊什麼啊,該你上場了,我的大小姐”林青青莞爾一笑,手向前作出了“請”狀。

鍾汐連忙穩定了神色,在林青青的陪伴下一起走上了紅地毯,當她的正面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哇靠,這也太美了”“什麼神仙美女”“真仙啊”臺下的驚聲此起彼伏。鍾汐從眾人的眼睛讀出了那些話並不是恭維逢迎,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無論是男人女人、結過婚的沒結過婚的、老的少的,臉上那迷醉的表情不是做作之態。看著這些非富即貴的賓友對自己一臉仰慕的表情,鍾汐心中按捺不住的得意,剛才惴惴的心前所未有的寧靜。

婚禮儀式如常進行,一切都很和順,隨著“二拜高堂”的引導聲,鍾汐和楚秋手牽手共同轉身向姜雪梅彎腰拜了一拜。

“哼!”姜雪梅鼻子冷哼一聲,兒子身邊的女人越豔麗她心中越是不順。雖然只是輕哼一聲,除了自己和老公,其他人根本聽不到,但是鍾汐還是整個人身子一顫,彷彿婆婆在所有人面前鄙視她似的,內心的喜悅幾近一空,心臟怦怦直跳,手心淌汗,看都不敢看姜雪梅一眼。

這時,手心中傳來楚秋輕輕的一捏,這溫暖如黑夜的燭火一般讓鍾汐感覺找到了依靠。

“夫妻對拜”楚秋溫柔的眼神撫平了剛才婆婆的一聲冷哼。

儀式一項一項的進行,到了給長輩敬茶的環節,鍾汐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按照原本排練的要求,現在的新中式婚禮不存在“下跪”的禮節,所以剛才的拜天地也只是象徵性的彎腰作揖。

可是接過林青青遞過來的一杯茶,鍾汐嫣然一笑,彎下腰,雙手奉上,喃語道“媽,喝茶”。

鍾汐的聲音讓站在身邊第一次聽到她講話的司儀雲濤一臉花

痴狀,女人語調溫柔婉轉,不似楊冪林志玲般嗲聲嗲氣的,倒像是主持春晚十多年的周濤那般落落大方中隱約有小女人的柔情。

面前兒媳的笑容彷彿能化解世間的任何苦難和折磨,可是在姜雪梅看來卻像是夏天的一把火,讓本就心煩氣躁的她更加煩悶,“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

鍾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媽,喝茶”聲調拔高了一點。

“敬茶不是應該跪下的麼?”姜雪梅得寸進尺。

“你……”不等鍾汐說話,身邊自小快人快語的美女林青青就喊出了聲,可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鍾汐拽了一下衣襬,便失了聲,氣鼓鼓的看著面前的老婦人,心中罵了一百遍的“老妖精”。

這時,臺下已經有些竊竊私語,雲濤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看了看楚秋。

楚秋連忙攬著鍾汐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老婆,我和你一起給媽敬茶”。

“老婆”沒有人知道此刻這兩個字對鍾汐有多麼重要,面前的刁難也變得微不足道。鍾汐跟著楚秋屈膝向姜雪梅跪了下去,再次將茶舉過頭頂,“媽,喝茶”。

雲濤適時的轉身對大家解釋“新娘正在用特殊的方式表現出對婆婆的尊敬之情,讓我們再次給新娘這種可貴的品性給予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現場掌聲山呼海嘯般持續了十幾秒,鍾汐臉上微笑如風,心中委屈的想哭出來,感覺身後的掌聲是在笑話她的跪姿,哪怕下跪的對象是自己婆婆,這依然讓她感受到了侮辱。本來鍾汐就對豪門有偏見,這更加重了她的偏激,感覺臺下那麼多非富即貴的來賓都是為富不仁的蛇鼠一窩。

“這還差不多”姜雪梅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只不過冷冰冰的讓人望而生畏,接過鍾汐手上的茶,簡單抿了一口,卻把茶杯舉在嘴邊持續了二三十秒,餘光瞄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鐘汐,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只穿了一層旗袍,舞臺又非木製,這二三十秒鐘汐便覺得膝蓋有些隱約的痛,長這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折磨,就在她因為疼痛身子微微晃動的時候,姜雪梅把茶杯遞了過來,“起來吧”。

林青青連忙扶起了鍾汐,鍾汐俏麗的臉上白一片紅一片,讓人憐心大起。

“這一聲‘媽,喝茶’叫的我們新郎官的母親大人是如沐春風啊,那麼母親大人是不是也要給晚輩一分長輩的祝福呢”雲濤示意姜雪梅將兒媳改口的紅包拿出來。

姜雪梅臉上堆著笑,心中卻極不情願的從身上取出一個紅包遞給鍾汐。

鍾汐伸手去接,可還沒碰到紅包,姜雪梅就撒了手,紅包落在地上,撞在玻璃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這一聲在鍾汐聽起來就像是一耳光抽在了臉上,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哎喲,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你也知道,我年齡到了腰不好了,彎不下腰,你自己撿吧”姜雪梅一臉得色,故意在看鐘汐的笑話。

這時,雲濤看出來楚總的媽似乎對這個兒媳很不滿,他偷瞄了一眼鍾汐,不摻雜任何俗世的美讓人心痴,這麼漂亮的兒媳怎麼會不滿意呢。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這家事可不能外露啊,雲濤連忙指示負責音樂組的同事,讓他們把音樂調到最高。

林青青看了新郎官楚秋一眼,這個男人皺著眉毛,卻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瞄了鍾汐一眼,對方的眼圈明顯有些

泛紅,“喂,你夠了啊。汐汐,我給你撿,誰跟錢有仇啊”。

姜雪梅傲慢的瞥了林青青一眼,滿是鄙視,很明顯那句“誰跟錢有仇啊”正是她一直以來對鍾汐的看法,“慢著,這是我給我兒媳的改口費,怎麼你也想嫁到我們家麼,看你的樣貌身材,倒是不差,可惜晚了一步了,被她搶先一步了”。

“你胡說,小心我……”林青青一聽整個人都裂開了,挽了挽袖子撲上去就要討個說法,鍾汐拉住了她的一隻手臂,衝她搖了搖頭。

“哎喲,真野蠻”姜雪梅搖了搖頭。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只要媽高興,怎麼都行”鍾汐示弱,後退一步下蹲彎腰撿起了紅包,“謝謝媽的紅包”。

“嗯”姜雪梅眯縫著眼應了一聲。

楚秋衝雲濤使了個眼色,雲濤示意,省去了後面的幾個步驟,直接宣佈婚禮結束,宴會開始。

這個小插曲,讓鍾汐的心跌入了低谷,隨後她也不記得是怎麼一桌桌敬酒的,她只知道那天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很累,累的只想大睡一場。還有跨火盆時婆婆的那一抹驚詫的眼神,讓她摸不著頭腦。

從酒店回到別墅區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姜雪梅已經提前回家,楚秋和鍾汐坐車到家進門卻看到了一個火盆,這是楚家的習俗,也是宋洲這個南方小城特有的儀式。新娘跨火盆寓意吉祥,象徵小兩口的日子紅紅火火。可是姜雪梅卻直言,“來,鍾汐,跨過這個火盆,以後就是我們楚家的媳婦了,去去晦氣”,最後兩個字陰陽怪氣的,好像鍾汐以前的家庭是深陷在水深火熱之中。

鍾汐看了姜雪梅一眼,對方那高高在上的冷笑讓她頓失銳氣,眼神黯淡。

“搭把手啊,楚秋,難道你想新娘子自己跨過來啊”姜雪梅衝兒子喊道。

楚秋連忙俯下身子,撩開鍾汐身上穿著的旗袍禮服的衩,旋即如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禮服下面露出鍾汐半條潔白如玉的雙腿。

鍾汐順勢按在楚秋肩膀上,抬起一條腿跨了過去。

兒媳的玉腿伴隨著禮服的滑落在姜雪梅眼前一晃而逝,光滑修長的玉腿上空空如也,不著絲襪,帶著天然的嬌媚,尤其是大腿往上的部分在禮服的掩映下若隱如現,那裡面是怎樣的風光更是讓人目眩痴迷,只是一眼就讓人遐想連篇。旋即鍾汐的另一條腿也跟著跨了過來,在姜雪梅面前筆直站立,這時才顯出兒媳的完美身材,足足比婆婆高出了半頭有餘。

鍾汐跨過火盆看到姜雪梅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亮色,神色有些異樣,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腿和腳,旋即看到對方喉嚨處聳動了一下,明顯是嚥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驚訝,婆婆的這幅樣子十分熟悉,就像……就像……鍾汐心中不停的在回憶,突然間意識到這不就是陌生的男子見到自己的那副樣子嘛,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那神色和湧動的喉頭簡直是如出一轍。“見了鬼了,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真的是太累了”,鍾汐心中哭笑不得,向下掃視了一眼,身上的禮服並無褶皺等任何不妥之處,不知道婆婆心中在想什麼,還以為她又在想刁難自己的勾當。

鍾汐衝姜雪梅擺了擺手,“媽,還有什麼需要做的麼”?

姜雪梅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沒什麼了,你和小秋也累了一天了,早點歇息吧”。

鍾汐長吐一口氣,

挽著楚秋的手往臥室走去,“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睡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捨得我可不捨得”

“哎呀,老公,你太壞了”

“哈哈。老婆,今天在婚禮上媽那樣對你,我還以為你會生氣,沒想到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媽計較,我太欣慰了,我替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誰說我不生氣了,不過既然老公都說我是大人了,那就不跟小人計較了”

“噓!輕點,別被媽聽到,否則我可就慘了,這個‘小人’兩個字,值10個耳光”

“有那麼誇張嘛,整得我怕怕的,知道啦”

二人一番雲雨自不再話下。

姜雪梅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心臟兀自怦怦亂跳,剛才鍾汐跨火盆那無意露出的雙腿看的她心癢難耐,這十幾年來她一直在努力剋制自己的邪念,有些秘密除了她再也無第二個人知道,原本她以為會帶著這個秘密再過二三十年,她會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可是鍾汐的雙腿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似的,姜雪梅感覺自己現在渾身的細胞都在跳動,那是一種本能的狂野的祈盼,彷彿了等了十多年的機會終於來到了似的。

已經睡下的鐘汐不會想到自己的婆婆會因為本用來羞辱自己的跨火盆的動作會徹底撕開婆婆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她還在納悶為什麼以前每一次到楚秋家裡都要穿的正正經經的。什麼短裙、長裙、甚至是七分褲都不允許,高跟鞋更是禁忌,每次她都是長袖加牛仔褲馬丁靴,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婆婆是個豪門的貴婦,遵從了六七十年代那個成長環境的大家閨秀的意識,思想比較傳統,殊不知這其中隱藏著姜雪梅深埋了將近二十年的秘密。

第二章秘密

楚家是商業世家,而姜雪梅出生於宋洲的名門世家,作為上古八大姓之一,祖上也實是了得,其家族在本地官場上枝脈很深。楚秋的爺爺當初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極力促成了楚秋爸爸楚天殷和姜雪梅的婚事,楚家的商界版圖才越做越大。姜雪梅其人的相貌算不上驚豔,即使二十多年前正值青春年華的她放在人群裡也是相貌平平,然而其個人能力和氣質卻可以掩蓋她在相貌上的短板,皆因如此,在楚秋離世的這十來年,她一個人扛起了力天世紀的大旗,展現了她女強人的本色,令宋洲無論官場還是商界都欽佩不已,也為楚秋的順利接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可是多年在商海浮沉,經歷了各種風浪,楚秋的相貌也發生了很大的變遷,原本溫婉的她眼神變得堅定冷毅,她的氣場足以讓身邊人都感到莫名的畏懼,更遑論能跟她對視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慢慢的竟有了“姜四娘”的美名,其實也說不上是美名,《水滸傳》中有兩位女英雄,孫二孃和扈三娘,“四娘”之名就得來於此。巧的是,野史中記載刺殺雍正的女刺客名叫呂四娘,而姜雪梅就有呂四孃的膽魄和氣勢,慢慢的姜四孃的名號倒是變成了公開的秘密,很多人都當著面的喊姜雪梅“四娘”,既然不是貶義,她倒也樂得接受。

其實,姜雪梅心中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秘密牽扯到楚天殷身上一個重大的秘密,他的秘密除了姜雪梅知道,世間只有一個私家偵探知道,這就不得不提起十幾年前楚秋爸爸還在世時的那件往事了。

姜雪梅和楚天

殷的婚事本就是一場商業和政治的聯姻,並沒有多少感情可言,甚至在她們結婚之時,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十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名門和豪門之間是極為普通的姻緣,也正是因為這些違揹人性的姻緣,惹得多少男男女女受盡了一生卻從未體驗過深陷某種情感的滋味,可悲可憾。

楚天殷從小錦衣玉食,雖然在經商上薄有頭腦,但是男人本“色”,更何況以他當時的地位和財富,身邊簡直用美女如雲來形容。不用楚天殷自己追,那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就會一個個的撲上來,有哪一個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在父親的授意下,他不情願的娶了姜雪梅為妻,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剛結婚時他也安生老實了兩三年,楚秋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生。在楚秋兩歲多不怎麼需要照顧的時候,楚天殷就徹底放飛自我,玩心大起,經常深夜才回到家,至於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楚秋的爺爺尚在,楚天殷還有些收斂,否則他不一定會做出何種瘋狂的事。

姜雪梅作為一個女人,彼時並沒有拋頭露面,家裡人也勸她要大度,畢竟雙方的利益往來讓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顯得尤其重要。姜雪梅只能按下心中的怨恨,一心一意的養育兒子。說也奇怪,楚天殷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了好幾年,在楚秋七八歲的時候,這期間,楚秋的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姜雪梅當時心中擔憂了很久,生怕自己的老公哪一天突然帶著一個比她漂亮十倍的女人上門,然後宣示主權。可楚天殷好像轉了性子一樣,也不出沒於風月場所了,除了原本的家以外,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另一個專門買下的別墅附近遊蕩,一年多了再也沒有聽說楚天殷和誰誰誰又在哪裡被人撞見了之類的花邊新聞。

起初姜雪梅還以為是楚秋爺爺的死讓楚天殷轉了性,並沒有想太多。可是每一次上香的時候,楚天殷身上微妙的變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楚家有初一、十五上香的傳統,楚天殷就算再亂來,這個祖制不能忘。楚天殷的眼神越來越黯淡無光,身體也比平常瘦了很多,原本一百七十斤健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沒過半年就成了130左右。

剛開始姜雪梅並沒有太在意,還以為這半年生意忙應酬多,或是壓力大睡眠不足的緣故。這時候,楚天殷基本上已經不回家住了,姜雪梅每隔半個月才能見一次,這就更明顯了,楚天殷的氣質和身體一次不如一次。畢竟是自己的老公,整個家族企業的頂樑柱,饒是姜雪梅心中對楚天殷怨恨再大,她也不能不坐視不管了。蔣雪梅請了當地最有名的私家偵探,一個月後真相大白,她看著整整一摞,上百張的照片時徹底懵了。

“沈芊芷,女,二十四歲,身高一米七二,體重51公斤,宋洲虎嶺村人,兩年前進入力天世紀人事部,在花園小區租了一件四十平米的小屋,租期一年。入職半年成為人事部主管,原因不詳,後搬到政府家屬樓三室一廳,據瞭解,其租金為本人薪資的85%,租期三年。一年前調任楚天殷秘書一職,三個月後第一次與楚天殷出現在天府苑的別墅中,從此便常住天府苑”檔案袋中簡單的A4紙上,寫了這麼寥寥幾行,並配了兩張沈芊芷

的照片。

一張是大學時候的照片,獨自站在風景橋上的照片,那時候的她穿著相當老套,一身碎花連衣裙,兩條辮子垂在胸前,一隻手抬起來拽著太陽帽的沿,另一隻手不自然的垂在大腿一側,poss擺拍痕跡嚴重,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妹子的扮相。可是那清秀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讓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修長的雙腿即使在裙子的掩蓋下也能透過陽光照射的陰影一覽無遺,胸前雙峰挺翹,白嵌的肌膚,精緻的鎖骨無一不是令人心神盪漾。

另一張照片就是最近的照片了,看角度明顯是偷拍。沈芊芷坐在咖啡廳的吧椅上,雙腿疊在一起,雙腳凌空,S形身材盡顯。身穿白色T恤,黑色包臀裙,黑絲配上高跟鞋更是無盡的魅惑。拍的是沈芊芷的側顏,那小巧的鼻子、輕薄的紅唇勾肋出完美的臉型,長長的睫毛,眼神篤定的看著另一邊,整個人散發出自信的強大氣場。

社會真的是一個大染缸,一個清純的農村妹子短短一年多就好似變了個人,姜雪梅感嘆道。後面幾張照片就出現了楚天殷的身影,兩個人手拉著手出現在步行街中,楚天殷一臉諂媚的笑容是姜雪梅從沒見過的溫柔。姜雪梅翻了下去,大部分都是一些摟摟抱抱的圖片,各個角度的都有,她也留意到這個名叫沈芊芷的女人簡直是太完美了,無論是什麼角度什麼造型,舉手投足間釋放的美感讓她也忍不住讚歎,同樣是女人,她和沈芊芷一比,簡直就像兩個物種了。

最後是一個沉甸甸的密封的黑袋子,姜雪梅正要打開,私家偵探要她千萬要做好心理準備,那裡面的內容恐怕是她難以想象的。

姜雪梅苦笑一聲,這麼多年面對這樣的老公,她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從容,可是當翻開下面的照片時,她整顆心都瞬間停止了跳動,幾乎要窒息,第一張照片就打碎了她多年塑造的三觀。

那是在天府苑別墅中的照片,依然是偷拍,沈芊芷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襲睡袍,單手支在臉頰上,好一副美女小憩圖。順著她的雙腿往下,沈芊芷的雙腳凌在空中,鞋子絲襪都散亂的放在茶几上,而她那白皙的裸足前方赫然就是楚天殷的身影。

那個男人,姜雪梅的老公,狂傲的公司總裁,穿的衣冠楚楚的,此刻卻跪在沈芊芷的雙腳前方,他的頭埋在了女人的雙腳中,更離譜的是,他的長長的舌頭完全從嘴裡伸了出來,舔在了女人的腳上。照片的角度看不到沈芊芷的臉,但是從她那伸著的手臂可以看出她正命令楚天殷的舌頭舔在什麼地方,嘴角的弧度可以想象女人臉上是怎樣的喜悅。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便感覺渾身發顫,雙手一滑,照片落在了地面上。她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可是因為氣極而不住發抖的手讓杯子中的水四散灑落,濺溼了她的衣服也不自知。

過了一分多鐘,姜雪梅才從那種震驚中清醒過來,接過私家偵探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便又拿起那個黑袋子中的照片。

“還請太太千萬要穩住,後面的照片可能會更匪夷所思”私家偵探委婉的提醒讓姜雪梅心都揪了一下,還有什麼更匪夷所思的,我的男人都跪在了一個比他小快十歲的女人腳下了,還用舌頭舔她的腳,還有什麼比這更侮辱人的麼?姜雪梅忿忿的想著,可是

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有些圈子是外人永遠也無法想象的。

越往後翻,姜雪梅越發憤怒,越覺得後背發涼,一陣陣冷汗從姜雪梅後背上留下,衣服溼透粘在肌膚上很不舒服,可是那種不舒服和心裡的痛楚相比不值一哂。

舔腳只是開始,後面的照片尺度越來越大,漸漸的楚天殷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裸著上身,只穿內褲,全裸。沈芊芷的造型也千奇百怪,衣服時多時少,但無論怎麼變化,楚天殷不是跪在女人的腳下,就是躺在女人的腳下,甚至到了後面是跪在女人的胯下和屁股下。楚天殷的舌頭也隨著兩個人姿勢的變化遊走在女人的全身,最開始是腳,腿,慢慢的在大腿深處的密林中,最後直接放在了沈芊芷的屁股中。

眼前的一幕幕心臟跳動的減慢讓姜雪梅覺得渾身發涼,當她看到最後幾張時幾乎暈厥,那已經超出了作為“人”的行為規範。楚天殷張大嘴或是在沈芊芷的胯下,或是在臀下,而從美女身體中射出來的水在光線下鱗光閃閃,划著優美的弧線射到楚天殷的嘴裡,女人放肆的笑容和男人臉上的興奮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最後一張從沈芊芷屁股中一條黃褐色的條狀物,彷彿隔著照片都能聞到那股劇臭,可是美女屁股下面的男人表情依然是那麼的愜意,大張的嘴裡可以看出已經有長條物落在其中,可以想象男人的肚子裡已經吞下了女人的排洩物。

姜雪梅“啊”的大叫一聲,將照片仍在地上,癱倒在沙發上,不解過後,心臟怦怦直跳,氣血上腦,她手心扶著額頭,想要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可是一閉上眼就是沈芊芷那笑靨如花的嬌容以及腳下的男人的賤樣,讓她驚坐起來。

“太太,你沒事吧,還要不要繼續調查下去”私家偵探將散落的照片收好。

姜雪梅頹然的搖了搖頭,還有什麼調查的必要呢,難道還會有什麼更離譜的事情發生麼,作為一個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現在卻對另一個女人做出那種事,哪怕那是一個玉皇大帝都為她動凡心的超級大美女。照片裡的行為已經不能稱楚天殷為一個人了,他就是沈芊芷的一條狗,還是最下賤的最沒有尊嚴的土狗一隻。怪不得最近看楚天殷的身形和狀態都嚴重下滑,整天沉迷在美女的腳下,淪為美女玩弄的工具。每天嘴裡喝的都是女人身體裡流出來的尿,吃的都是女人屁股中拉出的屎,試問他如何能保證一個正常人的身體呢。

“那……”私家偵探欲言又止。

姜雪梅揮了揮手,“相機留下,電腦留下,有關照片的一切東西全部都留下,你可以走了,錢明天就會到你的賬戶上,按我們原先說的那個數,我付100倍給你,我不希望在宋洲這個地方再看到你的出現。我的意思你明白!”

100倍!私家偵探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讓我帶著這個秘密離開,不,這是讓我忘記這個秘密。嘿,那又怎樣,這些錢足夠我安享餘生了。

私家偵探離去後,姜雪梅把照片封存在自己臥室衣櫃裡的一個暗格子裡,這裡面的內容決不允許任何人知曉,否則楚家的產業可要變了天。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能讓楚天殷如此沉淪,還是說楚天殷他自己玩過太多女人,漸漸地沒有了興趣,猛的出現一個玩他的女人,讓他一下子愛上了那種

新鮮的快感,然後一步步迷戀。姜雪梅猜想了各種原因,究竟真相是什麼,楚天殷為什麼會甘願淪為沈芊芷的人形廁奴狗,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因為半年後,楚天殷就因罹患絕症去世了,是癌症,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是和那個女人有關,姜雪梅也沒法問醫生是否與楚天殷的“獨特口味”相關,人死萬事空,姜雪梅對楚天殷的恨隨著葬禮的進行也一起被深埋地下。

人死了,家族產業還在,當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對孤兒寡母的笑話時,在孃家的幫助下,姜雪梅很快便搞定了企業中已經稍顯端倪的派系鬥爭,穩穩的把力天世紀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然在搞定企業之前,姜雪梅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個把自己老公踩在腳下、坐在屁股下的美女沈芊芷。

沈芊芷做夢都沒有想到“幸福”來得快,去的更快,她用盡先天優勢換來的一切,毫不誇張的說一夜之間就無影無蹤了。楚天殷葬禮結束的第二天一早,就有幾個陌生的男人強行闖入天府苑的別墅將她趕了出去,除了一身衣服,任何東西都沒有,什麼數碼相機、手機全部都還在床頭櫃傷。那幾個陌生男人可不像那個痴迷在她腳下的楚天殷一樣,對她毫無憐香惜玉之感。沈芊芷無奈前往公司,結果連門衛那關都過不去,一夜之間,她又回到了大學剛畢業來到宋洲剛下火車的那一天,甚至還不如,因為那會她身上還有手機、現金,現在卻一無所有,除了一身上天賜予的精緻皮囊。

沈芊芷不是沒有想到去鬧,可是她手上現在什麼都沒有,平時雖然拍了一些情趣的照片,可是這些很顯然都被“沒收”了,她一個女人就算跑到鬧市說楚天殷如何如何侍奉她,喝她的尿,吃她的屎,又有誰會相信呢。這兩年的社會經驗讓她成熟了很多,她只能悻悻的回到了虎嶺村,至於將來走一步算一步吧。

隨著企業的正常運轉,姜雪梅的心又重新回到了家庭上,現在整個楚家就剩她和楚秋了。為了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她對楚秋的家教可謂是地獄級的嚴苛,稍有不順便大加責罵,戒尺、耳光是最常見的體罰。楚秋也理解媽媽的行為,媽媽越打他,他反而越愛媽媽,他對母親的愛甚至有些畸形,從來不願弗逆媽媽的意願。個人也非常上進,學習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直至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入職,稍加鍛鍊便接管公司的全部管理,一切都順風順水。

楚秋大學畢業以後,姜雪梅一顆心徹底放鬆了下來。這十年她整顆心都在楚秋身上,轉眼自己已經是四十三歲的婦人了。這十年間,她深居簡出,與外界打的交道不多,可沒有人知道她最近幾年經常在深夜的時候像做賊似的打開衣櫃暗格中的檔案,翻看著那曾經讓她心在滴血的照片,可是此時的心境卻大不一樣,在翻看照片的同時,另一隻手不自覺的伸到兩腿中間,她的臉上盪漾著潮紅,呼吸也有些嬌喘,照片上沈芊芷那份盛氣凌人的嬌笑時刻挑逗著她的靈魂,讓她越發難以抑制。

那應該是姜雪梅剛搞定公司業務的時候,當時她三十四五歲,用現代的話說,正是一個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齡段,可獨守空房這麼多年(早在兩年前楚天殷在世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沒有了肌膚之親)的姜雪梅從未有過任何心中的不平靜,彷彿

人類原始的性本能已經被她壓抑的死死的。直到那天她無意在家鬼使神差的打開私家偵探的電腦,發現桌面上有一個署名“證據”的音頻,證據二字分明告訴了姜雪梅其中說話人的身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打開聽了一下。這一聽不要緊,徹底撕開了姜雪梅內心的防護罩,讓她陷入了一種無休止的折磨中。

音頻不長,只有兩分多鐘,自然是楚天殷和沈芊芷兩個人的聲音,對話也不多,可是其中的內容卻讓姜雪梅內心燥熱。

“楚總啊,你這舔腳的本事可大不如前啊,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舌頭挺直啊,軟綿綿的,你這是給本姑娘撓癢癢呢,我用你的舌頭可是用來按摩腳的”

“我……最近有些累,身體很虛”

“虛?哈哈,不是吧,本姑娘身體裡的聖物不都給你了麼?那可是用我的嬌軀釀造的,對楚總來說難道不是大補之物麼?”

“是,只不過……我……我”

“別說了,給我用點心舔,真是的,一點都不爽,要是楚總你不行的話,不如讓你老婆來吧,她的舌頭本姑娘還沒用過”沈芊芷頓了幾秒鐘,“怎麼不舔了,看你的賤樣,怎麼,聽說我要用你老婆,你不忍心啊,難道我的腳不配讓那個女人舔麼?”

……再度停頓,“我問你話呢,回答我,配不配”

楚天殷的聲音有些低,“配,配”。

“什麼配,配什麼,說清楚,哈哈”

“您的腳配讓雪梅的舌頭舔”

“不行,不夠侮辱,給個機會讓你重說一遍,哈哈”

“雪梅的舌頭只配舔您的腳”

“哈哈,這還差不多,那個女人又老又醜,有什麼本事,不過仗著出身名門罷了,哼,我一隻腳都能踩扁她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打算什麼時候休了她啊”

“我,快了,快了”

“每次問你都這麼說,我看你還是心太虛了,來讓我給你補一補,正好本姑娘這又來了,還不趕緊把嘴湊過來,哈哈”

“咕嘟……吖……”視頻最後十幾秒能聽到沈芊芷的尿射進楚天殷嘴裡的聲音,就像是尿在尿壺中那般清脆,不同的是,這個“尿壺”會咕咚咕咚的往下嚥,聲音格外的羞辱。

姜雪梅聽完只覺得面紅耳赤,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音頻,她彷彿看到了那個房間裡,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胯下的畫面。越想身體越燥熱,姜雪梅忍不住打開衣櫃拿出了那一沓照片,翻到一張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腳下,大張著嘴給那個女人舔腳的照片,按下了電腦上的重播鍵。一時間,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那若有若無的舌頭舔舐的聲音以及沈芊芷那時不時的嬌笑聲,尤其是那一句“不如讓你老婆來舔我的腳吧”那句話更像是一把彎鉤一樣鉤住了姜雪梅的魂,她感覺彷彿這幾年的慾望在這一刻被釋放了,不覺間兩腿之間已經溼了一大片。姜雪梅把手伸到裙子裡,一分多鐘就徹底釋放在沈芊芷的笑聲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癱軟在床上的姜雪梅猛的坐起,看著床上凌亂的一切,以及手上那張照片上沈芊芷嫵媚的表情,感覺自己做了一件無比羞恥的事。連忙把照片放回原處,關閉了電腦,心還兀自“突突”的跳個不停。

“性慾”作為人的本能,就是這麼容易淪陷,這種快感讓姜雪梅念念不忘。女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沒有的總是會懷著各種莫名的憧憬,不止於物。

正如現在一樣,沈芊芷用腳征服了楚天殷,這是她想都不曾想過的離譜,那個美女的腳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會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的用舌頭去伺候呢。跪在另一個美女腳下,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從那之後,沈芊芷的玉足就一直出現在姜雪梅的夢中。

沒過幾天,她又偷偷拿出暗格中的照片,又是一輪潮紅滿面。每次事後,姜雪梅都會懊惱不已,痛恨自己的下賤,沈芊芷不過是一個農村女子,自己大她八九歲,出身那麼高貴,為什麼會幻想給那個女人舔腳,雖然那個女人的腳看起來比自己的臉還要誘惑。可懊惱過後沒幾天,就又會在慾望的侵蝕中再次幻想跪在沈芊芷腳下。

這慾望讓她甚至不敢往公司去,因為公司的辦公大樓中到處都是靚麗少女的身影,雖然沒有一個人及得上沈芊芷的美貌和妖媚,但是那些二十來歲的少女長髮飄飄,一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讓人目不暇接,尤其是在已經撕開了束縛的姜雪梅看來,那些少女分明就是一個個的“沈芊芷”。

姜雪梅是一個理性的女人,否則也不會走到今天。儘管那段音頻釋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獸,但是她知道目前的情況,一旦她如楚天殷一樣淪陷,那麼力天世紀很快就會陷入混亂。為此她特地制定了一條制度,給所有女員工配上制服,不允許短裙、包臀裙的出現,必須穿高跟鞋,什麼高跟涼鞋、露趾鞋都不允許,美其名曰公司統一形象,有助於宣傳企業文化。固然有愛美的女人心生不悅,但是姜雪梅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們甘願留下並遵守制度。這個制度也延伸到了兒子楚秋帶到家裡的女人身上。

除此以外,姜雪梅沒什麼事就儘量不往公司去,至於應酬能免則免,一個人整天在別墅中游蕩,唯一的樂趣就是在深夜無人的時候,看著沈芊芷的照片自我釋放。

第三章夢開始的地方

讓姜雪梅想不到的是,一樣的農村女子,竟然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楚秋談了一個女朋友,不到一個月就徹底淪陷,還把帶到自己家來。

在兒子說出第二天要把女朋友帶回家的時候,姜雪梅有一種心愛之物被人奪走的滋味,儘管再不情願,還是答應了。

鍾汐第一次出現在姜雪梅面前的時候,長袖上衣、緊身牛仔褲、休閒鞋的搭配還是無法掩蓋那種大美女的鋒芒。有那麼一瞬間,姜雪梅彷彿看到了沈芊芷的影子,雖然她只是在照片上見過她,可是這個單純的美女像極了沈芊芷在橋上的那張清水芙蓉照了。而且據私家偵探的描述,鍾汐的身材和體重也都和那個女人一樣,一樣的誘惑。

儘管姜雪梅對沈芊芷一直魂牽夢縈,可是當真的“沈芊芷”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往事一幕幕浮現,自己一個人帶兒子的最煎熬的那幾年湧上心頭,讓她對鍾汐毫無好感,甚至很厭惡這樣地道的普通人家的女孩。一個人內心的秘密往往和她的行為是完全相反的,秘密隱藏的越深,表面上做出的行為反差越大。姜雪梅對鍾汐的態度就是如此,餐桌上三個人都能感覺到氣憤的尷尬,楚秋對媽媽從來都是聽一不二,也不敢說什麼。

第一次見面鍾汐感覺像是畢業時的論文答辯似的,坐在對面的女人氣場之強,讓她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低著頭淑女的扒著碗

裡的飯粒,面對姜雪梅的問話,有一句說一句,不敢又任何不敬之意。

鍾汐的卑微讓姜雪梅有些滿意,所以才給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登門的機會,可沒想到第四次就是在婚禮現場了。姜雪梅原本不同意這門婚事,她打算給楚秋找一個可以壯大家族產業的聯姻對象,可是沒想到兒子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堅決反對,還說什麼一輩子都沒說過“不”字,這一次是他第一次說“不”字,希望媽媽成全之類的話,讓姜雪梅最終放下桎梏,勉強同意了這麼婚事。為了避免楚秋重蹈楚天殷的覆轍,姜雪梅又找了一個私家偵探跟蹤這對情侶半個多月,發現並無異常,楚秋自然是深愛鍾汐,而鍾汐對楚秋的態度也不像是衝著錢來的,兩個人倒像是前世的情人來此再續姻緣一般,甜蜜的緊。

姜雪梅放下戒備,可是卻又陷入了婆媳關係的陷阱中,為了這個女人兒子竟然那麼強烈的違背自己的意願,自己一定要給她幾個下馬威,否則婚後兒子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怎麼行。於是就出現了婚禮上那一幕,姜雪梅在婚禮後先回到家中,想著剛才讓兒媳出醜那一幕,心中倒是十分得意,專門準備了火盆去去“晦氣”,以此告訴鍾汐,豪門的兒媳不是那麼容易過的,沒想到鍾汐那無意滑出的雙腿就像兩根定海神針一樣紮在了姜雪梅的心中。

當夜楚秋鍾汐在隔壁翻雲覆雨,姜雪梅彷彿聽到了從鍾汐口出吐出的輕微的叫床聲,不禁心癢難耐,急急忙忙的拿出了沈芊芷的照片,然而眼神越發迷離,照片上沈芊芷的面容分明變幻了另一個模樣,那正是自己的兒媳——鍾汐。發洩後癱在床上的姜雪梅自己都不明白,剛才的幻想中到底是沈芊芷還是鍾汐。

第二天醒來後,姜雪梅回想前夜之事,額頭冷汗直流,要是鍾汐像照片上的沈芊芷對楚天殷一樣對自己,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樓梯上,決不能讓這個農村來的小丫頭肆意妄為,她下定決心要先立下規矩,免得自己心中的野獸被鍾汐釋放出來。

姜雪梅的這種心理就好像我們在中學時代為了引起心愛女生的注意,專門揪她頭髮或者對她做各種惡作劇,表面上看是欺負她,實際上蘊含的都是愛意,當一個男生專門盯著一個女生做壞事的時候,在愛情的路上,他已經敗了,註定一敗塗地。當姜雪梅要刻意用“惡婆婆”的面目迎接鍾汐的時候,她已經敗了,所謂立下的規矩一個個都將成為將來兒媳羞辱自己的籌碼。

早上吃飯時,鍾汐剛入門,不清楚家中規矩,正和楚秋有說有笑的玩鬧,就像以前她們在外面吃飯那樣。姜雪梅晚一點過來,看到媽媽過來,楚秋連忙噤聲正色,示意鍾汐別說話。

“媽,你來了,快趁熱吃吧”鍾汐哪裡知道這其中的規矩,親熱的打了個招呼。

姜雪梅板著臉坐下,看媽媽沒有回答,鍾汐衝楚秋吐了吐舌頭,開始用餐。

“老公,一會你是不是要去公司呀,你要穿哪件衣服,我一會去給你準備好”鍾汐想在婆婆面前表現一下,熟料“啪”的一聲,姜雪梅把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楚秋心中一驚,他暗罵自己怎麼忘了把這麼重要的事說給老婆聽,只有自己家人的時候,從小姜雪梅就教導他“食不言寢不語”,除非有客人來,這條規矩才可以暫時

破一下。這是一種傳承,雖然楚秋很不能理解,但是二十年來,他已經形成了習慣,當媽媽在場的時候,他吃飯從來都是不苟一言的。以前鍾汐進家,雖然是楚秋的女朋友,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姜雪梅並沒有表現的太過火,現在已經成為媽媽的兒媳婦,肯定要按家裡規矩來了。看到鍾汐不明所以,連忙衝她眨了眨眼,拽了拽她的衣角。

“怎麼了,媽”鍾汐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導致婆婆冷著臉。

“食不言,吃飯就是吃飯,不要聊天,你們家人沒有教過你麼?怎麼農村來的孩子都這麼沒教養麼?”姜雪梅不客氣的懟道。

“我……”鍾汐如鯁在喉,剛才一臉的笑意直接被懟沒了,臉色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媽,以後不會了”。

“嗯,吃飯”姜雪梅拾起筷子。

飯桌上,三個人默默的吃完飯,氣氛尷尬無比。

“鍾汐,楚秋,你們過來”吃完早餐,姜雪梅喊二人到近前。

“怎麼了,媽”楚秋有些不解,他正要往公司去。

鍾汐弱弱的站在旁邊,剛才早餐時姜雪梅的下馬威讓她沒了心氣,偷眼瞄著這個難纏的婆婆。

姜雪梅冷笑一聲,“以後家裡就不只是兩個人了,我立幾條規矩。一、撤掉門口的鞋櫃,每個臥室都裝一個鞋櫃,不允許在門口換鞋,要換就在臥室換,免得讓我聞到不乾淨的氣味;二、還像以前一樣,鍾汐穿衣不允許穿短裙,長裙要蓋住腳脖子;三、在客廳不允許做出脫鞋等無禮的舉動;四、公用衛生間嚴禁如廁,只是用來洗衣服”,這四條是她昨天想了一晚,專門用來剋制鍾汐,同時剋制自己的規矩,只有這樣,她才能眼不見而心不煩。

“媽,你這是要做什麼,都是一家人了”楚秋有些驚訝媽媽的操作,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苛刻。

姜雪梅瞅了鍾汐一眼,明顯這個兒媳有些怒火,可她敢怒而不敢言,身子微微發抖,心中感到十分愉悅,“正因為是一家人,才更要守規矩,懂了麼?鍾汐”。

“是,媽”鍾汐低著頭應了一聲。

“好了,楚秋你去上班吧,鍾汐,你陪我去給先人上香,九點半出發,去換一下著裝,免得汙了先人的眼”姜雪梅吩咐完便回到自己的臥室。

鍾汐眼睛泛紅,上下打量了自己,穿的是比較寬鬆,但也是很正常的著裝,怎麼會汙了先人的眼,明顯婆婆是在針對自己。楚秋換好鞋子正打算出門,看到老婆有些鬱悶,“老婆,別生氣,我媽她就是這樣,相處久了你就知道,她這人啊就是規矩大,對人還是很好的,就是有一點,別騙她,否則被她發現可就慘了,這是我捱了多少次打換回來的金玉良言”。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知道了”鍾汐忍住心中的委屈,推了楚秋一把。

楚秋走後,鍾汐頹然的躺在床上,這豪門的規矩還真是大,但也沒這麼變態吧,條條框框都是針對我的,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這一次真的是上錯花轎入錯門了,我應該後悔麼?

九點半,鍾汐換了一身衣服,一身行頭清新靚麗,牛仔褲高跟鞋,完美無瑕的身材淋漓盡致。姜雪梅從樓上下來,看到鍾汐的穿著,緊身的牛仔褲裹在兩條腿上,圓潤緊緻的大腿,瘦削的小腿,能夠想象這層布料後面的溫軟。

“一會要開

車,你穿高跟鞋怎麼開車,就咱們兩個人去,沒有司機”

“這樣啊,等一下,媽,我去拿一雙鞋子”說完跑到臥室拿出一雙短款馬丁靴,裝在袋子裡,回到客廳,看到姜雪梅坐在沙發上,“媽,您坐在這兒等一下,我去開車,一會叫您”。

“嗯”

鍾汐來到車庫把車子開出來,停在門口,下車請婆婆出去。雖然早上姜雪梅各種刁難她,可是她既然進了楚家門,也不想婆媳之間鬧得不愉快。鍾汐站在副駕駛的位子,打開車門,做足了一個“司機”該做的。

可是姜雪梅看了鍾汐一眼,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後排,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鍾汐臉上的笑僵住了,尷尬的關上了副駕駛的門,回到座位,發動車子往陵園走去。

然而鍾汐忘了,就在幾分鐘前,她在車庫裡換上了馬丁靴,隨意的將袋子平放在駕駛位後排的座位上,將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上面,這種行徑對於姜雪梅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當鍾汐想起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平穩的運行在環城高架上,可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她原以為兩個人,婆婆會跟她並排坐在副駕駛上,可沒想到……,不知道婆婆會怎麼想。車子以80碼的速度前行,鍾汐從後視鏡中看了姜雪梅一眼,發現她正盯著左邊看,不禁暗自叫苦,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姜雪梅此刻心中卻激起了漣漪一片,她剛到車上就看到了放在旁邊的一雙高跟鞋,漆黑的鞋面上一塵不染,鞋如其人,乾乾淨淨。她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鐘汐,睫毛微動,側顏端的是明媚動人,安全帶穿過酥胸,更凸顯了胸前兩點,迤邐非常。

剛從鍾汐腳上褪下的高跟鞋,儘管只是在她腳上停留了十來分鐘,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祟還是什麼,姜雪梅好像聞到了一股絲襪混合皮革的味道。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那疊照片中有一張就是楚天殷抱著沈芊芷的一隻高跟鞋,露出長長的大舌頭舔在鞋裡,閉著眼彷彿在欣賞無上的美味。對面沈芊芷斜躺在沙發上,看著男人忘情的舔自己的鞋子,一臉較小,眼神中滿是鄙夷和興奮。此刻鐘汐的高跟鞋就在跟前,觸手可及,空氣中漸漸散發一股皮革的味道,那是兒媳腳上殘留在鞋中的溫度在釋放,姜雪梅抽了抽鼻子,照片中那一幕在心頭揮之不去,再加上鍾汐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坐在前方,身上飄出的香水味燻的整個車子都是香香的。

姜雪梅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探身往左邊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鞋口中鵝黃色的鞋裡似乎能看到一個清晰的足印。精緻小巧的高跟鞋給人無限的遐想,讓人幻想穿在它上面的女人的腳是怎樣的秀美。雙腿間有些潮溼,這麼多年在那些照片的暗示下,姜雪梅無數次幻想沈芊芷的高跟鞋是什麼樣的味道,她的腳又是什麼樣的味道,畢竟照片中涉及這舔腳和舔鞋的畫面比較多,至於後面的排洩物之類的,姜雪梅再沒有勇氣看第二遍。此刻那種幻想在這個小小的車廂中無限真實,鍾汐的高跟鞋鞋口彷彿變得越來越大,像是要直接套在自己臉上似的,姜雪梅更是有一種衝動,拿起鞋子將嘴鼻湊在鞋口中聞一下,美女的腳的味道究竟是怎樣的,會讓一個衣冠楚楚的人心甘情願的當狗。

眼看這種衝動越來越強,胯下更加潮溼,姜雪梅連忙往右邊

坐了坐,看向窗外,鼻子不自然的冷哼了一聲,以此嘲弄自己下賤的思想。

而在鍾汐看來卻是另一種情形了,從後視鏡清楚的看到婆婆在盯著自己的高跟鞋看,眼神中流露的卻不是憤慨,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神色,似乎有一道道精光從婆婆的眼神中射在自己的鞋子上。慢慢的婆婆神色有些不自然,最後往遠處坐了一坐,冷哼了一聲。

鍾汐以為婆婆就要罵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是婆婆一直看著窗外,什麼都沒說,長吁一口氣。不知道什麼緣故,她越想越覺得剛才婆婆的神色有些異樣,可是鍾汐並沒有多想。

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陵園,她連忙下車一溜小跑為姜雪梅打開車門,自己則回到駕駛座後排換上了高跟鞋。回到姜雪梅身邊,看到婆婆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眼,心中怯怯,不敢多言。

姜雪梅看了一眼鍾汐的腳,剛才讓她想入非非的高跟鞋裹住那穿著絲襪的玉足,說不出的誘惑。

“走吧”

兩個人沒有什麼交流的完成了對先人的祭祀,姜雪梅的傳統婦女形象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可以想象這樣的婦女在第一次看到沈芊芷的那些照片時會是怎樣的震驚,也可以想象她內心的家族尊嚴和個人自尊是如何難以摧毀了。

姜雪梅快步走回停車的地方,換上鞋子,有了前車之鑑,這一次她特意將高跟鞋塞進袋子裡放在了副駕駛。可誰知道她開車到婆婆身邊,還沒下車給婆婆開門,姜雪梅就自己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看到上面赫然放著的高跟鞋,不禁臉色一變,“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重重的關門聲嚇了鍾汐一跳,她手忙腳亂的拿起高跟鞋想都沒想順手扔在了後排,可同一時間,姜雪梅打開了副駕駛後排的門坐了上去。鍾汐的高跟鞋又回到了老地方,只不過這一次是凌亂的扔在那裡,袋子早已飄在了一邊。

鍾汐連忙下車,打開後排的門,試圖把高跟鞋收拾好,“好了,就這樣吧,別倒騰來倒騰去了,快開車吧”姜雪梅竟然沒有發火,反而語氣和善,鍾汐帶著滿肚子狐疑回到了駕駛位上,發動車子,緩緩向家的方向駛去。

姜雪梅的心也往“家”的方向駛去,那是心靈的歸宿。同樣是為了避免尷尬,她本想坐在副駕駛上,可是兒媳的高跟鞋放在那裡。她又回到老地方,結果那雙高跟鞋像是冤鬼纏身一樣她走哪兒跟到哪兒,然而她已經上車了,更關鍵的是,車裡面的那股氣味讓她整個心都顫動起來了。

從家到陵園,說近也不近,開車也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旅程,鍾汐脫下馬丁靴的時候感覺腳尖都有些溼漉漉的,她也沒想那麼多順手就把靴子放在車裡。陵園中又呆了將近四十分鐘,整個車廂在密封的狀態下,鍾汐馬丁靴中的味道已經瀰漫在空氣中,姜雪梅一上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絲襪腳的味道,甚至帶有一絲潮熱,這潮熱讓那輕微的臭味變得有些臭烘烘的,聞起來讓人格外不舒服,有些胸悶。可是一旦得知這絲襪腳是來自鍾汐這樣的美女,胸前的一口氣立刻往心房中鑽去,讓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在多巴胺的作用下,這種輕微的腳臭味就像是興奮劑一樣,讓人忍不住的口乾舌燥,這感覺和她看著沈芊芷的照片幻想的簡直一模一樣,在她的想象中,沈芊芷的絲襪

腳就應該這樣讓人興致盎然的味道。

這美女鞋子的味道讓姜雪梅看鐘汐的神色都發生了蛻變,臉上不覺爬上了一絲羞紅,看到兒媳面帶慚色的來到後排想要把高跟鞋拿走,她就像老母雞護小雞子似的攔住了鍾汐。

車子發動,鍾汐很快就聞到了自己馬丁靴中散發的味道,心裡惴惴,透過後視鏡看到婆婆的臉上有些紅暈,那張本就普通的女人的臉看起來有些滑稽。她以為是婆婆心中的怒氣所致,連忙按下了一鍵開窗鍵,“車廂裡有點悶,媽,我開窗通一下風”。

姜雪梅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晚了,微風灌入,瞬間車廂裡的那股絲襪腳的味道就被驅散。清新的空氣讓姜雪梅清醒了一點,搖頭苦笑,真可笑,剛才她還想阻止兒媳開窗,她以什麼理由呢,總不能說“我喜歡這車廂裡的味道”,那不是作繭自縛麼,鍾汐也知道這味道是她腳汗的味道。

儘管如此,遺憾的情緒依然在姜雪梅心中蔓延,“關上窗吧,風大,有些涼”,當時正是初春,微風拂過的確有些涼颼颼的,只不過姜雪梅心中想的卻是留一點那夢中的味道在車裡吧。

隨著窗戶的關閉,車廂中寂靜無聲,很快姜雪梅又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絲襪腳的味道,最初一縷一縷的,慢慢的越來越強烈,她摸了摸鼻子,循著氣味散發的地方看過去,正是鍾汐那凌亂的高跟鞋。高跟鞋沒有馬丁靴那麼捂腳,所以這味道淡淡的隱藏在香水味中,若不是姜雪梅那已經被折磨的敏銳的鼻子,很難嗅出其中的玄機。況且剛才祭祀的過程中,鍾汐全程穿著高跟鞋也有將近一個小時,這味道可比剛才來的路上濃烈多了,皮革混合著輕微的酸臭味在後排蔓延。

姜雪梅定定的盯著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有一隻鞋子正好鞋口衝著她歪躺在座位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又像是在誘惑她心中的小鹿。鞋裡在光線的折射下有些亮閃閃的,姜雪梅知道那是剛才兒媳的腳裹在鞋中蒙上的一層薄薄的腳汗,還沒有完全乾涸在空氣中,而自己聞到的絲襪腳的味道正是來自那些東西。

她心中的小鹿跳得越來越快,姜雪梅瞅了兒媳一眼,那個漂亮的女人因為有些疲累,正在全神貫注的開車,壓根沒有留意到後排婆婆的異樣。兒媳剛脫下的高跟鞋讓姜雪梅身體發熱,她越發的想湊近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那裡有著怎樣的味道,當年讓自己的老公如此下作。

“怎麼這麼輕佻啊,鞋子扔的亂七八糟的”姜雪梅一邊說一邊故作隨意的捏住兩雙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一起。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鍾汐一臉歉意,回頭衝婆婆笑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專心開你的車吧”兒媳的回眸一笑讓姜雪梅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配合此刻鼻中聞到的味道,這種感覺分明是青春期的男生偶遇心目中的女神的那種愛情的滋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姜雪梅自然又是一番自我唾棄。

更關鍵的是,剛才自己手觸碰到兒媳高跟鞋的鞋幫,指尖似乎感受到鍾汐腳的溫度尚殘留在鞋上,更激發了姜雪梅心中不顧一切的衝動。

“慢一點,我累了,想躺一下”姜雪梅作勢躺下,順手拎起了鍾汐的高跟鞋。

“媽,把高跟鞋遞給我,我放在前面”鍾汐看著前方,向後探出右手。

姜

雪梅心中一凜,像是寶貝要被奪走似的,平靜的說“不用了,開你的車吧,我把鞋子放到地上就行了”。

“嗯”鍾汐不疑有他。

姜雪梅拎起高跟鞋順手插在了駕駛位椅子套後面的方袋中,順勢躺了下去,面前露出兩個鞋口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正無情的釋放著那股熟悉的味道。

這一路再也無話,姜雪梅面前兒媳的高跟鞋中的味道越來越淡,她感覺整個腦袋都被包裹在少女絲襪腳的味道中,全程心跳都沒下過90,渾身的燥熱更是讓她覺得身子和座位接觸的地方出了不少汗,那不是因為溫度高,而是因為心中的燥熱,這燥熱完全來自於兒媳這雙裸露在她面前的高跟鞋。姜雪梅看著高跟鞋,幻想椅背後面鍾汐曾經踩在這鞋子上的腳的樣子,雙腿不自覺地搓動,胯下愈發潮溼。

姜雪梅盯著兒媳的高跟鞋忘記了時間,感覺自己離夢越來越近。突然一個急剎車,姜雪梅一個沒防備,整個人向前倒了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按在駕駛位的椅背上,整張臉直接想著高跟鞋壓了過去,嘴鼻和鍾汐的高跟鞋貼了一下,零點幾秒後,便因為急剎慣性消失,重重的向後面靠了過去。

“媽,你沒事吧,剛才突然跑出了一隻小狗”鍾汐的聲音在前面響起,語氣有些急促內疚,剛才她感覺到椅背後面砰的一聲,自己的背部都感受到了一股碰撞,那肯定是婆婆的臉撞到的觸感。

“沒事,繼續開車吧”姜雪梅心有餘悸,剛才那短暫的親密接觸,她感覺自己的嘴鼻像是被兒媳踩在了那高跟鞋中似的,舔了舔嘴唇,有些淡淡的鹹味,可能是幻覺,也可能是高跟鞋中殘存的兒媳的腳汗的味道,那一閃而過的鹹味讓姜雪梅胯下湧出了一股愛液。

“到了,媽”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姜雪梅連忙起身,推開門走出去,已經到了家門口,整了整衣服,她就走了進去。

鍾汐開車往車庫駛去,停好車,打開後車門拿高跟鞋,卻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高跟鞋會是這樣的造型,原以為高跟鞋會被婆婆扔在地上。可是兩隻鞋子卻是插在椅背後,裝鞋的袋子散落在地上。她能想象到剛才自己座位後面的情形,婆婆面對著自己的高跟鞋,而且明顯看出兩隻鞋的鞋口有一些壓扁的痕跡,一定是剛才急剎車,婆婆整個臉撞在自己高跟鞋上弄出的壓痕。鍾汐有些茫然,婆婆這是在想什麼,她仍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那麼高貴的婆婆一頭栽進了自己穿過的高跟鞋中,那是怎樣的難堪啊。鍾汐將高跟鞋放在袋子裡,回到房間。

姜雪梅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水,方才回來的路上,那一路燥熱早已讓她口乾舌燥。鍾汐走到近前,看到婆婆的兩頰上各有一道弧線的壓痕,念頭一轉她便猜到這正是自己手上高跟鞋的傑作。她有些不好意思,衝姜雪梅笑了一下,“媽,你的臉上……”。

“怎麼了?”姜雪梅毫不知情,她燥熱的心才被壓下。

“臉頰上這裡和這裡”鍾汐伸手在臉上比劃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姜雪梅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生疼,方才急剎車自己整張臉撞在兒媳的高跟鞋上,即使皮質再軟也比人的臉堅硬多了。連忙走到臥室,看著鏡子中有些泛紅的兩道印記,跑到衛生間中拿水衝了衝

,用毛巾敷了一會才沒那麼明顯。姜雪梅想到剛才客廳中兒媳手上拎著的高跟鞋,突然想起來剛才下車有些急,高跟鞋還插在椅背後,這一下自己的小心思豈不是被鍾汐她……,再加上剛才兒媳對自己說話時臉上那隱藏不住的笑意,姜雪梅越想越怕,咒罵自己怎麼這麼大意,幸好這不算什麼,那個女人應該不會想那麼多。

事實上鍾汐的確也並沒有往那方面想,只不過這個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的婆婆被自己的高跟鞋頂成了滑稽的樣子,讓她心中有一些竊喜。鍾汐壓根就沒有往什麼婆婆的嘴鼻可能在自己高跟鞋裡留下了一個唇印之類的羞辱的畫面那邊想。

這一晚,姜雪梅直到凌晨一兩點,依然難以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兒媳那散發著悠悠絲襪腳味道的高跟鞋。兩點多,她終於忍不住,從衣櫃中取出照片,找出一張沈芊芷的光腳將楚天殷踩在高跟鞋中的一張照片,看了良久,關上燈。畫面中,沈芊芷變成了鍾汐,而嘴鼻被埋在高跟鞋中的人正是自己,臉上慢慢泛紅的壓痕就像今天下車的那一幕似的,姜雪梅在一陣陣呻吟聲中,下體洩的一塌糊塗,那是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因為夢中的絲襪腳的味道這一次是如此的真實,那就是兒媳腳上的味道。

第四章照片風波(上)

次日,楚秋已經上班去了,臥室的門還留了30公分的縫,鍾汐正坐在床尾,手中拿著昨天的高跟鞋在清潔表面,想到出門前老公說晚上要帶自己去參加一個酒會,臉上浮現出莫名其妙的笑意。這種公眾場合的party對鍾汐這樣的極品大美女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會是全場的焦點,她已經能想到出席酒會的無論男女都不時的偷瞄一眼自己的那種好笑的場景。

無巧不成書,姜雪梅路過客廳,正好透過門縫看到了兒媳臉上飛揚的神采手中還拿著那個昨天狠狠頂了她的臉的高跟鞋。這讓姜雪梅又羞又怒,以為昨天在車後面做的猥瑣的事被發現了,兒媳彷彿在嘲笑自己的下作。

“鍾汐!”姜雪梅厲喝一聲。

房間中的鐘汐被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嚇得雙手一鬆,高跟鞋吧唧掉到地上,往聲音的來處看過去,剛好看到姜雪梅脹紅的臉,友好的笑了一下,心中打了個顫。

那天使般的笑容在姜雪梅看來完全是嘲諷的神色,跟了一句“你出來”。

鍾汐連忙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姜雪梅跟前,陪著笑“怎麼了,媽”?

“怎麼了!做我們楚家的媳婦,大早上看到婆婆下樓,也不上前問好,以前在家裡那有娘生沒爹教的壞習慣,趁早別往這個門帶,我就見不慣這無禮的樣子”

婆婆陰陽怪氣表情、頤指氣使的語氣讓鍾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方才心中那竊竊的喜悅瞬間化為烏有,臉上紅一片白一片的,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教訓的幼兒園小孩子似的,記事起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被這麼訓斥過,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

“怎麼不說話?說話啊!”姜雪梅見兒媳眼神中流露出的怯懦,好像要被自己罵哭了,那嬌柔的神色宛如王昭君離開漢宮前的回眸,讓人生出無限憐惜,然而此刻姜雪梅卻好像大仇得報了似的,心中大喜。

“對不起,媽。那什麼,你還沒吃早飯呢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那邊,我給你盛”鍾汐連忙轉身

往廚房走去,不敢再看婆婆,伸出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旋即便端出熱奶和清淡的點心,來到餐桌旁。

姜雪梅已經坐下,看著鍾汐這樣的大美女為自己服務,心中愈發得意“這還差不多”,說完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鍾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留在這裡只會更加尷尬,“媽,您先吃,我一會再過來收拾”。

“嗯”姜雪梅點了點頭,看著手機不再管她。

回到臥室的鐘汐,眼眶的羞紅還沒去下,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個花轎我終究還是上錯了,以後那麼多年可怎麼熬啊”,她的心中有些後悔。

姜雪梅用過早飯就出去找朋友們打麻將了,她這樣的歲數,對於逛街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又沒有小孩需要帶,平常除了去美容院做保養,也就是和幾個四五十歲的女性朋友玩玩麻將,還真沒有什麼好消磨時間的方法。

鍾汐殷勤的收拾了餐桌,打開各個房門,開啟一樓二樓掃拖一體機器人。最後來到二樓婆婆的房間,打開門後,聞到了一股腥悶的味道,明顯和外面清新的空氣不搭,打開了窗戶,鍾汐搜尋這難聞味道的來源,看到床尾散亂放置的一條浴巾,打開後中間一部分有些溼溼滑滑的沒有乾透,她直接摸了一手,旋即在浴巾其他地方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犯嘔。作為女人鍾汐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而婆婆又孤身一人,想想就知道這條浴巾昨晚遭受了什麼,暗歎一聲,網上都說更年期的女人“如狼似虎”,看婆婆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平日裡看起來那麼正派,沒想到卻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雖然婆婆剛才那麼羞辱她,但是鍾汐作為兒媳還是想極力促成婆媳之間的關係,免得自己的老公為難。她搖了搖頭,拿起浴巾隨手走到樓下扔在洗衣機中,本想找幾件自己的髒衣服洗一下,一想到剛才沾了一手的黏物,便心中惡心,留下一條單薄的浴巾在洗衣機中旋轉。

這時鐘汐想到剛才婆婆房間床頭櫃旁的垃圾桶快要滿了,於是再次回到蔣雪梅的臥室。來到床頭,抽出垃圾桶中的袋子,眼睛不自主的瞟了一眼枕頭,看到下面露出好像是照片的一角之類的異物。出於好奇心,鍾汐隨手抽了出來,果然是一張照片,不以為意的順手翻過來看了一眼便面紅耳赤,照片上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漂亮美女一襲睡衣靠在餐桌旁,雙手疊在胸前,臉上透著一股子浪笑,傲慢的看著腳下。而她的腳下趴著一個男人,女人的一隻光腳踩在男人的頭頂,男人的整張臉被埋在高跟鞋中,嘴鼻狠狠的貼在鞋裡,好像隱隱約約能看到男人的舌頭伸出來在高跟鞋中,似乎鞋裡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餐桌上擺了六七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瓶紅酒,可仔細看起來只有一套餐具,也只有一個紅酒杯,彷彿照片上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女人的裸足、男人的舌頭、性感的身材、被壓扁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臉、男人沉醉的表情和女人冷笑的孤傲,這一幕幕在這一張五寸照片中一覽無遺,只看了一眼鍾汐便面紅耳赤,心跳急速加快,麵皮有些發燙,“啊”輕呼一聲,扔下照片。

過了十幾秒兀自心如鹿撞,鍾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照片,疑惑不已,照片中的場景明明和“性”

一點關係沒有,除了侮辱看不出其他,但是卻讓她有些意亂。但是男人和女人的神色卻讓鍾汐有一種類似於床上運動的刺激和快感,因為她的心跳騙不了人,發燙的肌膚更是鐵證。

這個女人是誰?男人又是誰?這張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婆婆的枕頭下?婆婆昨晚的自慰和這張照片又有何關係?鍾汐心中滿是問號,感覺這個古怪難纏的婆婆心中藏著一個偌大的秘密,而自己就是第一個撞破秘密的人,想到這裡她做賊似的把照片放回原位,為了亂真,刻意露出一個角,好像沒有人來過,拿起垃圾袋便退出了房間。

楚天殷,曾經的老公,現在是姜雪梅心中永遠的痛。為了楚秋,姜雪梅在楚天殷去世後便清除了關於他所有的物件,除了這一沓讓她無數次下狠心想要燒掉卻不忍下手的照片,照片上的沈芊芷就像是魔鬼一樣,玉足、胯下、排洩物像是一根根繩索把她往深淵拽去,無法抵抗。在楚秋的印象中,每一次提及爸爸的往事都會被媽媽一通臭罵,從小到大的照片也沒有爸爸的身影,只有自己和媽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爸爸長的是什麼樣子,更何況才相處半年多的鐘汐呢。

鍾汐逃回臥室,躺在床上,過了良久那種衝動才慢慢落下。冷靜之後轉念一想,鍾汐冷汗忱忱,心中愈發慌亂。雖然不知道照片上的美女是誰,但是婆婆既然留著這張照片,說明她很喜歡這種感覺,以她的個性肯定不會甘於地下那個男人的絕色。那麼以婆婆的家世她必然也想像那個居高臨下踩著一個男人頭的女人一樣,儘管她長的有些不盡如人意……。然而她有錢,在這個拜金的社會,肯定有無數男人肯為了錢被婆婆踩在腳下。怪不得婆婆自從自己進了門就一直刁難我,還在婚禮上讓我當眾給她跪下敬茶,原來她喜歡這個調調。可能囿於人倫,她一直沒有出錢找人,否則的話,現在枕頭下的照片一定是她踩著某個男人。現在婆婆只能看著照片自慰,現在家裡多了一個自己,以後豈不是要欺負我。想讓我像那個男人一樣,我呸,她也配!讓我當那個和自己一樣漂亮的美女還差不多,哼哼,踩在別人的頭頂,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怪不得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訓,可能是因為昨天婆婆的臉被我的高跟鞋頂了一下,可是那是她自己放的啊,怎麼怨到我頭上了,這一切都對上了,真是有因才有果,鍾汐胡思亂想竟然邏輯自洽。

鍾汐覺得真相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樣,心中愈發悲觀,我的天啊,感覺自己嫁進了一個魔窟,而婆婆就是那個專橫跋扈踐踏人權的女魔頭。想到這裡,鍾汐憤憤不平,她一個天生麗質的大美女怎麼會屈居人下,姜雪梅,你想讓我像那個男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少女心一橫,想著不能再這樣軟弱下去了,必須要抗爭。

可想歸想,鍾汐心中卻一籌莫展,她是自己的婆婆,她能怎麼辦呢?如果太強硬,楚秋他會怎麼辦,夾在中間多難受啊。

姜雪梅中午並沒有回來吃飯,甚至直到楚秋下了班來接鍾汐去參加酒會也沒有露面,想是今天和朋友們玩得盡興。鍾汐也樂得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中玩樂,早上在健身室做了會有氧運動,下午就在陽臺上咖啡伴書,樂得逍遙,沒有姜雪梅在家中,她才有一

種女主人的輕鬆感。通過落地窗看到楚秋的車子駛到了門口,她才起身慵懶了展了展腰肢,哎,要是什麼時候哪怕婆婆在家,自己也能這麼自在那該多好。看到楚秋從車子走了出來,鍾汐連忙下樓換了身衣服。

兩個人參加酒會回來已經快九點了,鍾汐毫無疑問是全場的焦點,對向她投來仰慕的男男女女報以女神般的微笑,楚秋作為美女身邊的男人,臉上更是恣意盎然。

回到家中,客廳中燈開著,卻空無一人,二樓姜雪梅的臥室中也亮著燈。楚秋攬著鍾汐的腰,漂亮的老婆讓他在整個酒會中出盡了風光。鍾汐臉上紅光滿面,她也喝了一點紅酒,心頭正是盪漾。

“老公,今晚上挺開心的,你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神色沒有,太可笑了,嘻嘻”

“哈哈,那是,小汐汐出現的地方,就是太陽也黯然失色了”

“哎喲,你就知道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老婆你就是害羞,你也不看看……”

突然樓上“乓”的一聲,鍾汐和楚秋齊齊抬頭向上看,姜雪梅打開門走了出來,不怒自威的神色,冷冷道,“鍾汐,來我房間一下”,說完便走了進去。

鍾汐瞬間酒醒,衝老公吐了吐舌頭,“會不會剛才我的話太大聲了,吵醒媽了,還是說我語氣太輕佻了”。

“沒事,媽說什麼,你就應什麼,就當耳旁風聽聽就行了”

“我要告訴媽你在背後這麼說他,嘻嘻”

“我知道老婆不會的”

“哼哼,你等著吧”鍾汐掙脫楚秋的手往樓上走去,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可是心中已經怦怦亂跳,這個強勢的婆婆又要對自己做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媽,這麼晚還沒睡啊,有什麼事麼?”看姜雪梅坐在床邊,神色有些不善,鍾汐的聲音也有些弱。

“今天你進了我的屋子?”

“哦,那什麼,我看媽您屋子裡的垃圾桶滿了就幫你換了下”

“就這些?”

“沒什麼了啊”鍾汐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放在這裡的浴巾哪裡去了”姜雪梅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鍾汐恍然大悟,心中暗暗發笑,原來婆婆是想問這個啊,“我看浴巾有些髒了,便順手洗了,現在還搭在陽臺上”。

“誰讓你洗的,再說了,一條浴巾,洗完澡擦身子用的,有什麼髒的”姜雪梅的嗓門明顯降了下來,眼神中有些躲閃。

鍾汐第一次看到婆婆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得意,再加上喝了一點酒,她酒量本就微弱,否則也不至於一杯紅酒就讓她泛紅了顏。姜雪梅的樣子給了鍾汐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平常的對話在鍾汐看來是一次交鋒,一想到剛才酒會中傾倒眾人的自己怎麼會對一個老婆子如此唯唯諾諾,這還是那個言笑晏晏的鐘大美人麼?在酒精的作用下,鍾汐大著膽子迎著姜雪梅的雙眼看了過去,“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是想給你疊好的,可中間有很大一片溼漉漉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噁心死我了,我就順手洗了”。

果然,聽了自己的話,婆婆的臉色煞白,神色更不自在,鍾汐心中冷笑,“另外,早上我進來的時候,屋子裡空氣不太好,有股說不出的味道,有些悶,我開窗通了通風。媽,我現在給您關上窗戶,免得一會您忘了,晚上睡覺著涼”。

鍾汐扭著身子走到窗前,合上了窗戶,姜雪梅看著兒媳那誘人的倩

影,一襲白色晚禮服的鐘汐那曼妙的身姿讓她自慚形穢。同樣是女人,兒媳就像那個沈芊芷一樣,美女的誘惑不僅是對男人,對於被迫開啟某一屬性的女人來說,更是無法抵擋。鍾汐的高跟鞋和晚禮服下襬間那若隱若現的白皙如雪的足踝,簡直比照片中美女的足踝更多了一種朦朧的魅惑,姜雪梅嚥了一口口水,忘記了自己的約法三章,“在家中嚴禁露腳踝”。面對兒媳那嬌嫩的足踝,姜雪梅的呼吸有些急促,想到自己哪怕是一週五次保養依然泛著蠟黃的雙足,更是忘乎所以。

但更讓她急促的是鍾汐剛剛講過的那帶有強烈羞辱暗示意味的話,“空氣不太好”“味道有些悶”“黏糊糊”“噁心死我了”,每一句都像當頭棒喝,直擊姜雪梅的心靈,要知道那些東西是她昨夜看著照片幻想著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兒媳的身子洩出來的,現在被兒媳當面說出來,好像偷東西被發現了的賊一樣,姜雪梅有些外強中乾,內心的防線一點一點崩潰。

鍾汐回過頭,看到婆婆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己小腿和腳的地方,下意識的往下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不妥,高跟鞋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灰塵,光可招人,裙子也沒什麼褶皺,腳踝連著腳背透過白嵌的肌膚能看到微露的青筋,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等等,腳踝,婆婆曾經說過,不許露腳踝,這該不會是自己……怪不得她直盯著我的腳。鍾汐哪裡能想到姜雪梅此刻的內心卻是一種慾望的直視,覺得婆婆眼神雖然怪異,但是立的規矩實在是太深入她心了。

想到這裡,鍾汐方才的凌人氣勢弱了三分,向下拽了拽裙子,擋住腳踝,“媽,我……你也知道,今天是秋帶我去參加酒會,我不能給他丟人,所以穿的有些……”。

兒媳遮擋的模樣讓姜雪梅醒了過來,覺得自己剛才的神色太羞恥了,鍾汐的話正好給了她一個臺階,旋即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以後自己當心點,規矩是不能破的,今天就算了,另外沒什麼事,不經我同意不允許進我的房間,懂了麼?”說到最後,姜雪梅的語氣又強橫了起來,只不過這“強橫”是打了折扣的,不像是面對出身卑微的兒媳的強橫,更像是被拆穿之後的“裝”強橫。

“知道了,媽,那我先出去了”

“嗯”

鍾汐雙手放在大腿兩側往下拽著裙子,這樣她只能邁著小碎步往外走,而她心中想的卻是儘快離開婆婆的房間,本來穿著高跟鞋行走就不方便,在這樣的束縛下。鍾汐右腳一個沒留心,絆住了左腳,“啊”的一聲驚呼,步伐徹底亂掉,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響過,鍾汐已經走出去好幾步。

姜雪梅看到兒媳失去重心,朝自己撲了過來,下意識的向側面躲了一下,伸手拽去了鍾汐的一隻手。可就在同時,她的右腳上傳來一股扎心般的劇痛,姜雪梅忍不住“啊~”的痛叫了一聲。

鍾汐一隻手咧在側後方被婆婆拉住穩住了身子,才免於撲倒在地,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臉上花容失色,胸口起伏不定,兀自有些後怕,感覺身子還是有些不平衡,用手拍了拍胸口,緩解那種驚懼。

“哎喲,嚇死我了,謝謝媽,要不是您,我今天可要出醜了”鍾汐扭頭衝婆婆笑了一下,看到的卻是婆婆

痛到扭曲的五官。

痛叫聲過後,右腳正中心的劇痛仍在飛速蔓延,姜雪梅咧著嘴,倒吸了幾口涼氣,感覺像是一把刀子把自己的腳釘在地上似的,切膚的痛讓她整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怎麼了,媽?”鍾汐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感覺婆婆拽著自己的手都在顫抖。婆婆好像痛到根本說不出話,另一隻手抬到胸前伸出食指指了指下面。

在婆婆的示意下,鍾汐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腳正好踩在姜雪梅的右腳上,而且不是腳尖踩了上去,是腳後跟踩了上去,細細的高跟像是正中靶心的飛鏢似的,直直的插在姜雪梅右腳的腳背正中心。而婆婆今天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平底的黑靴,鍾汐的細高跟連帶著大半個身體的重量踩在姜雪梅的腳上,那種壓強可想而知,就算是練過鐵布衫的硬氣功高手也難抗這如針刺般的劇痛,難怪婆婆方才的叫聲像是殺豬似的,撕心裂肺的。

姜雪梅整個靴面在鍾汐高跟鞋的踩踏下,形成了一個荷葉般的形狀,最中心的一點幾乎凹進去兩釐米,可以想象靴子包裹的腳上是怎樣的情景。

“啊~”鍾汐驚呼一聲,怪不得感覺身子還有些不平衡,還以為是心理原因,整個腳後跟踩在婆婆的腳上,足足高出了四五釐米,怎麼會平衡。鍾汐連忙抬起腳,連聲道歉,“對不起,媽,我不小心,我真沒感覺到,都怪我,都怪我”。

隨著兒媳抬腳的同時,姜雪梅又“啊~”的痛叫了一聲,整個身子哆嗦了一下,再也忍不住,鬆開鍾汐的手,顫巍巍的蹲了下去。這就像是我們身體中了一刀似的,扎進去的時候疼了一下,很快就習慣了,雖然疼但不會再痛叫,拔出去的時候肌肉在摩擦力的侵襲下神經再次傳遞信號,會比之前更疼。

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整個腦袋還沒有自己的胯下高,而且婆婆頭上隆起的髮髻頂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癢癢的,鍾汐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往下看了一眼,就像照片中那個居高臨下踩著男人頭頂的女人的目光似的,“媽,沒事吧,還疼不疼”。

然而婆婆低著頭看不清臉色,只從側面可以看到那咧著的嘴角,已經整個身子蹲縮在自己面前顫抖不止的樣子,能想象到那時怎樣一種疼。鍾汐定定的看著略顯笨拙的婆婆的手起初想要去摸摸被自己高跟鞋踩住的那個點,可隔著靴子只摸了一下,就看到婆婆整個人都抽抽了一下,“啊”的輕叫一聲。沒辦法的婆婆,只能張開拇指和食指放在靴子兩側緩緩的擠著腳背的肌肉,緩解那針扎般的痛。那靴子上自己細高跟的傑作“荷花”印記依然清晰,中心的一點像是蓮蒂一樣,依然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婆婆的靴子和腳被自己踩成了一團。

鍾汐看的不住的倒吸了幾口涼氣,“嘶~”,什麼叫看起來都疼,這就是。

“媽?媽?媽!”鍾汐低著頭叫了兩聲沒反應,最後幾乎是“喝”了一聲。

姜雪梅抬起頭看著兒媳一臉關切的眼神,嘴角卻有著常人無法察覺的笑意,“嗯?”。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兒媳,大腿中間的弧度,透過燈光的照射,彷彿能看到一條縫隙,有些撩人。再往上看,挺翹的雙峰像是橫在兩個人面前的一堵牆似的,顯示出兩個人此刻的地位之差,兒媳

那燦若明月的臉蛋在這一刻像是帶有無形的壓迫,讓她不敢直視。

“還疼不疼?”鍾汐笑了,是強者憐憫弱者的那種賞賜的笑,哪怕她的語氣帶著“誠摯”的關心。

姜雪梅低下頭,羞赧的搖了搖頭,感覺在這個兒媳面前自己的樣子有些丟人,忘了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鍾汐,此刻她卻像是聖女一樣的站在那裡,甚至都沒有蹲下來安慰一下自己。要是放在平時,姜雪梅必然要發作,可是現在腳上的痛讓她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現在只想讓兒媳快點出去,自己好趕快躺下,脫掉靴子好好揉捏一下。

“不疼了的話,媽,我扶您起來”鍾汐伸出一隻手,像是媽媽在扶跌倒哭鬧的孩童一樣。

姜雪梅無奈伸出一隻手,在兒媳的用力下,掙扎著站了起來,右腳輕輕挪動了一下,腳背那極輕微的彎曲也讓剛被高跟鞋踩過的地方迎來鈍刀子戳入的疼。左腳往後挪了一步,像坐在床上,可是右腳根本連撐著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就像是瘸子走路一樣,姜雪梅整個人往後趔趄了一下,噗通坐倒在床上,身子順勢向後躺了過去。若是這個時候她放手或許還沒事,可是身體驟然失去平衡讓她對手上抓住的物體產生了依賴性,另一隻手也攀了過來死死的拉住兒媳的手,就像是失足掉下懸崖的人會盡全力的拉住所能拉住的東西,這是人類求生的本能。姜雪梅打死也沒想到,正是這個本能讓她遭受了又一輪的摧殘。

姜雪梅的趔趄讓鍾汐一個沒站穩,不僅沒扶好,反而整個人被婆婆拉了過去。

“哎呀”她一個弱女子的手臂如何能承受住婆婆一百多斤的分量,鍾汐整個人也跟著失去平衡,身子急速一轉,左手使勁掙脫了姜雪梅的束縛,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她整個人向婆婆傾倒的方向踉蹌了兩步,也跟著倒了下去。

不待姜雪梅反應過來,就覺得左腳整隻腳背連帶著踝部一股劇痛襲來,“啊~”的一聲痛叫。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朝她壓了過來,連忙本能的舉起雙手想要擋住來人,結果什麼都沒接到,只覺雙胸各有兩股重壓,自己兩坨軟綿綿甚至有些下垂的胸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驚變迭起,姜雪梅的痛叫聲竟硬生生被嚇的猝然而止。

塵埃落定後,鍾汐睜開眼,看到婆婆的臉在自己正對面不足十公分的距離,自己的秀髮已經順著耳垂滑落臉頰垂在婆婆的臉上。而婆婆因為驚嚇扭曲的五官更像是一個做成了殘次品的玩偶似的,像《靈偶契約》中的鬼娃娃似的,讓鍾汐整個心臟驟停,嚇得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雙手使勁一撐,整個上半身抬起了一點,那張令人生理不適的臉依然在,只不過兩張臉相距已經三十多公分,勉強還能夠接受。

隨著鍾汐雙手的使勁一撐,“嗯”姜雪梅悶哼了一聲,嘴角抽動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胸前兩點再次受到重擊,有一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約的難以抑制的愉悅。

姜雪梅睜開眼,兒媳那絕美的容顏在正上方,媚眼如絲,因為驚訝而泛出紅暈的臉頰別有一番風味,順著那如玉的脖頸往下,玲瓏的鎖骨外香肩微露,再往下兒媳的兩隻手直直的壓在自己的胸前。

鍾汐順著婆婆的眼光往下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整個人差點羞死。自己的雙手

竟然直接按在婆婆的兩隻胸上面,相當於自己一半的重量壓在另一個女人軟軟的胸上面。

姜雪梅的胸不小,有D+罩,比鍾汐的要大一圈。可是兒媳的酥胸在裙子和胸衣的束縛下低垂在側,圓潤挺翹,而姜雪梅的胸卻在鍾汐兩隻手的壓榨下,胸前扁扁的像是飛機場似的。更令姜雪梅難堪的是,胸部在兒媳雙手的蹂躪下,竟然還有些隱約的快感滋生,這讓她恨不得找個柱子一頭撞死。

鍾汐看著下方婆婆怒氣中夾雜著羞赧的神色,只想快速抽手離開,“對不起啊,媽,我不是故意的”,說完雙手在婆婆胸前使勁一撐,站了起來。

“啊~”姜雪梅嬌喝一聲,感覺自己的胸像是彈簧似的,隨著兒媳雙手的離去,“duang”的彈了起來,像是小孩子肉嘟嘟的臉被彈了一下似的,兩隻巨乳晃晃悠悠了幾下因為文胸被按了的凹了下去恢復不過來,又垂了下去,和兒媳那堅挺的酥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嬌喝過後,姜雪梅又羞又怒。然而左腳的疼痛讓她羞怒的神色只是轉瞬即逝,剩下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劇痛,“啊~我的腳,疼疼疼~疼”。

婆婆的痛叫讓剛站起來的鐘汐也覺得腳下有些異樣,往下一看,原來剛才不自主的踉蹌讓自己整隻右腳都踩在婆婆的左腳上,尖銳的腳尖甚至戳在婆婆的踝關節上,高跟直接插在了婦人的腳尖上。

為什麼要用“插”這個字呢,剛才鍾汐的高跟踩在姜雪梅的足背上時,凹下去不過一二釐米,然而現在肉眼可見的整個細高跟彷彿將姜雪梅的靴面和靴底踩成了一坨,深深的陷進去了一個小坑,至於裡面的腳指頭,就不知道是怎樣的悲慘光景了。

鍾汐猛的站起來,腳底無意識的加力,姜雪梅的左腳像是被萬箭穿心似的,剛才的右腳只是“一點梅”,現在左腳更像是“百花爭春”似的,不知足踝,腳背、腳趾到處都感覺徹骨的痛,整個癱在床上的上半身像是膝跳反射般“duang”的一下就立起來,坐在床上。左腳上的痛愈發的清晰,姜雪梅忍不住的“哎喲”亂叫,臉上的顏色已經分不出是白色還是青色,巨大的疼痛連帶著胸部遭受的羞辱,以及被揉捏的快感,讓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感受了。

“媽,我……我……我”鍾汐連忙後退一步,語無倫次,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婆婆兩隻黑靴上面浮灰一片,若是親歷的話還能分辨出那是兩個高跟鞋的鞋印,尤其是左腳,足踝一點,鞋尖一點,分別是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的佳作。看著婆婆疼的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滑落,鍾汐有些慌亂,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她愣愣的看著那個咧著嘴吸氣的婦人。哪裡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婆婆,想到這裡,鍾汐心中竟然冉冉升起一絲報復的快感,當然臉上還是裝作內疚加自責。

“媽,那個,您的腳肯定有些腫了,要不要我去端盆熱水給您消消腫,正好……”話沒說完,就聽背後楚秋的聲音響起,“汐!你在幹什麼。我在樓下聽到叫聲,你們在做什麼。媽!你怎麼了”?

雖然兒子沒有看到兒媳踩在自己腳上,雙手按著自己胸的囧狀,但是一輩子爭強的姜雪梅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難堪,楚秋的出現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當眾被兒媳羞辱似的,衝著楚秋厲聲喝道“楚秋,誰讓你

上來的。剛才有些意外,現在已經沒事了,還不趕緊出去。還有鍾汐,你也去吧”。

楚秋心下惴惴,鍾汐也心有餘悸,方才心中的快感在姜雪梅的厲喝下消失無蹤,面露慚色,“媽,真的不用我們幫忙麼”?

“走走走,都走,快走!”姜雪梅揮了揮手,鍾汐和楚秋連忙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回到臥室,“發生什麼事了,老婆,我看媽的樣子有些怪”楚秋一臉疑惑。

“沒事,就是我不小心踩……哎呀,都說了沒事了,算了,趕緊睡吧,不早了,嘻嘻”鍾汐嬌笑一聲,心中也在暗暗為剛才的一幕發笑,真是的,哪裡有這麼巧,婆婆的兩隻腳都被我穿著高跟鞋踩了一下。

“那就行,不過媽那樣子我倒是第一次見”

“誰不是第一次見呢”

兩個人都在為姜雪梅焦躁的樣子稱奇,很快就相擁而眠,姜雪梅那邊就沒那麼好受了。

“砰”隨著房門的關閉,房間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姜雪梅連忙雙腳輕輕一蹭,脫掉了靴子。“嘶~”吸了一口涼氣,這簡單的一蹭的動作,靴子從腳上滑落,兩隻腳上分別傳來了入髓的痛。尤其是被高跟踩到的右腳,靴面和足背的接觸處,像是一層皮被撕爛了似的劇痛無比,姜雪梅不敢大叫,順手拽過杯子的一角含在嘴裡,上下牙使勁一咬,感覺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習慣了之後,姜雪梅吐出被子,赫然是一圈紅色的血印,痛感才有些緩解。

姜雪梅顫顫巍巍的縮起兩腿放在床上,腳底猛的感受到柔軟的床底,竟有些不習慣,隱隱作痛,好像剛才兒媳那兩腳直接把她的兩隻腳釘在恥辱柱上,似乎已經習慣了被兒媳踩踏的感覺,這感覺讓她感到恥辱萬分。

直到現在,姜雪梅才能仔細的看一下被蹂躪的雙腳,三十八碼略大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能看到右腳腳背正中心的那一處已經有些紅腫,而那個地方的絲襪只是被鍾汐踩了一腳,就像是磨了幾個月的襪底似的,整個絲線都有些潰散,足背的紅腫更加清晰,就像剛才兒媳的鞋跟不是踩在靴子上,而是直接踩在絲襪上似的。

左腳就更慘了,直到現在大拇腳指頭和二拇腳指頭中間的絲襪還深深的塌陷在足趾之間,方才鍾汐右腳的細高跟正好穿過兩隻腳趾,也幸好是從這中間穿過,兩個腳指頭只是擦破了點皮,若是那高跟直接踩在任何一根腳趾頭上,可以想象姜雪梅可能會直接痛暈在兒媳的腳下,那以後兩個人真不知如何相處。

姜雪梅想把絲襪脫了好好按揉一下痛處,在脫的過程中不消說,那踩踏的點上就像是創可貼的粘膠的部分直接貼在刀口上然後一點點撕掉的感覺似的,絲襪和紅腫處分離的一瞬間讓她痛的腦袋直晃,全身發抖。

脫了絲襪才看到,左腳不止是兩個腳指頭破了皮,足踝的地方烏青一片,應該是鍾汐猛的朝姜雪梅倒過來的瞬間,右腳不自覺的往前狠狠的踢在小腿上留下的痕跡。姜雪梅摸著烏青的痕跡,劇痛讓她下意識的“嘶~”的深呼吸,聯想到兒媳那隻高跟鞋那尖尖圓圓的鞋尖,不亞於那細細的高跟,更何況是猛踢了過來,看來這個地方至少要好幾天才能褪下去了。

姜雪梅的動作慢慢的由小變大,雙腳的痛感漸漸的越來越弱,雖然碰到還是會疼,但是不會自發性的疼,這已經比

開始要舒服多了。

這一陣折騰,姜雪梅渾身大汗淋漓,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她穿上拖鞋,掙扎著走到衣櫃中拿出一件睡衣換上,回到床邊,低頭看到自己的靴子上面那兩隻淡淡的高跟鞋的印子,那是漂亮的兒媳剛剛踩上去的。雖然這兩隻鞋印讓姜雪梅痛的就差滿地打滾,但是時過境遷,此時這個當婆婆的看到兒媳的鞋印竟然有些興奮,內心中這麼多年在照片中被培養的M性在一點一點的蠶食她的心理防線。姜雪梅坐在床上,拿起一隻靴子,看到那明顯的高跟鞋鞋底印,想到兒媳那三十六碼的玲瓏玉足,雖然沒看過她的裸足,但是憑高跟鞋就能想象那尤物的風光。這些灰塵曾經沾染在兒媳的高跟鞋底,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變成了一個個的灰塵精靈,那些照片中的內容,讓姜雪梅覺得像沈芊芷、鍾汐這樣的大美女,即使是腳底的爛泥,那也是無上高貴的。

“不能,千萬不能,要控制住”內心的聲音一遍遍的在呼喊姜雪梅的肉身,然而在靈魂的控制下,她的臉一點一點的湊近靴面,最後忍不住噘著嘴吻在那個鞋印上,吻變了兒媳高跟鞋踩踏的一切地方,直到自己的靴面再次泛著明亮的漆黑色。

眼看著那些灰色印記在自己的親吻下一點點消失,姜雪梅的意識逐漸清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兒媳鞋底上的灰塵都吃盡了肚子,而且還不是直接舔吃兒媳高跟鞋底的灰。若是鍾汐的高跟鞋放在這裡,她不知道會做出怎樣更瘋狂的事,說不定直接伸出舌頭舔在那髒髒的鞋底也未可知。

姜雪梅“啊”的一聲,失手扔下自己的兩隻靴子,一翻身躺在床上,心裡直罵自己的下賤。一轉頭看到枕頭下面照片的一腳,心裡咯噔一下,大驚失色,一股股冷汗後背直流,那照片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意淫用的那張沈芊芷踩著楚天殷讓男人給她舔高跟鞋的那一張,就像她昨天在車上對鍾汐的高跟鞋做的那事似的。今天鍾汐進了自己的屋子要是看到這張照片,那還得了,姜雪梅自然想不到兒媳會把她帶入到照片上沈芊芷的角色,她把自己當成是沈芊芷腳下母狗的角色,自然也以為別人也是這麼想的。的確,除了圈內人,誰能想到一個像姜雪梅這樣的貴婦暗地裡卻幻想著跪在比自己小二十歲的漂亮美女腳下呢。

“千萬別被鍾汐看到啊,千萬別”姜雪梅心中默唸著,看到旁邊的垃圾桶中換了一個新袋子,既然鍾汐都來到這了,那麼這張照片就算是近視一千度也能看到了,她不會真的看到了吧,萬一她看到了,我該怎麼辦啊,姜雪梅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也有她自己的命門,而這照片就像是她的命門。

第五章照片風波(下)

姜雪梅雙手打著顫從枕頭下抽出那張照片,萬幸好像沒有被兒媳發現的樣子,因為照片還是像昨晚那樣翻過來放在枕頭下的。等一下,不對勁,右上角好像有……那是……那是攥過的痕跡。姜雪梅把眼睛湊到了照片的右上角,正面看看又從背面看看,整顆心如跌進了深深的谷底,只覺得渾身冰涼。

右上角的確有被人攥過的痕跡,這是鍾汐白天看到照片時因匪夷所思而不自覺拇指食指中指捏緊,無意中留下的痕跡。姜雪梅知道,那個暗格子裡的每一張照片都是平平整整的,

這麼多年了,這些照片是她唯一快感的來源,她又怎麼會損傷一絲一毫,每一張照片翻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絕不會留下這樣的攥痕。

“完了”姜雪梅心中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為什麼不把照片收好再睡覺,可是昨天晚上,她看著照片上的沈芊芷,幻想著兒媳的樣子,那種前所未有的真實感讓她的高潮來了一波又一波,最後直接虛脫的癱倒在床上,順手把照片放在枕頭邊,哪裡會想那麼多。早上起來仍感覺有些倦意,也沒有留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也不知道鍾汐會怎麼想,哎,只能看兒媳那邊會不會多想了,好在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她都不認識,姜雪梅把照片放回衣櫃,只希望明天鍾汐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嘴裡滿是兒媳高跟鞋底泥土的芬芳,舌尖在嘴裡遊蕩者,有些澀澀的口感。關了燈,脫下文胸,摸著自己的下垂的巨乳,想到剛才兒媳雙手按在上面的感覺,那種重壓感現在想起來根本沒有被蹂躪的感覺,反而讓她覺得無比興奮。姜雪梅越想越興奮,興致越來越高,最後索性開燈從暗格中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男人躺在床前,看不到另一個女人,只能看到男人的胸膛上方一雙光滑白淨的玉腿垂在上方,玉腿的下面兩隻玉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兩根細細的高跟踩在男人胸前的兩點梅花之上,凹進去兩個蝶狀的區域,男人臉上五官猙獰,咧著嘴,“啊~啊~”姜雪梅彷彿聽到痛叫聲透過照片傳出來。雖然看不到女人的臉,但是這麼多年,姜雪梅早已習慣了那個女人嬌媚誘惑的笑顏,她能想象到這兩條玉腿上方,聽著腳下男人的痛叫聲而發出陣陣嬌笑聲的沈芊芷是怎樣的嫵媚,那是男人看了發痴女人看到亦會心動的美女。

放下照片,姜雪梅又浮現出剛才壓在自己上面的兒媳那勾魂的嬌顏,自己的巨乳淪為鍾汐那纖纖素手的玩物,唯一可惜的是,當時兒媳的表情是不好意思,要是那種肆意飛揚的輕佻的笑顏,那簡直是……。姜雪梅胯下已經溼滑一片,手不自覺的往下伸去,幻想著兒媳的風采,再一次一塌糊塗。

第二天,鍾汐見到婆婆已經是九點多了,她主動上前問了聲好,婆婆點頭示意了一下。旋即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向下看過去,婆婆穿的還是那雙黑靴子,昨天被她狠狠踩了兩腳的印記已經消失,顯然是婆婆早起就擦乾淨了。農村來的美女鍾汐哪裡能想到自己高跟鞋底留下的灰塵,會成為城裡貴婦人的腹中之物,而且還是被貴婦用舌頭一點一點舔進去的。

“媽,你的腳不疼了吧”鍾汐故意好心問道,看著走路還有些不自然的婆婆,心中樂開了花。

姜雪梅苦笑一聲,“還有點疼,不過沒事了,不影響”。

“那就好,都怪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媽”

“算了算了”

看著姜雪梅的背影,一想到昨夜一身珠光寶氣的婆婆被自己壓在下面痛叫的畫面,鍾汐心中就小鹿亂撞,對於早已在她心中烙下“惡婆婆”印象的姜雪梅,這種報復的快感實在是讓她想當著婆婆的面笑出來,可是現在鍾汐只敢衝著婆婆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晚上六點多,天色已經昏暗,楚秋已經下班到家,鍾汐下午也出門和姐妹們逛了會街,一直到

五點多才買了點菜回到家。姜雪梅看著兒媳和兒子忙前忙後的準備晚餐,經歷了之前的兩件事,她對鍾汐的態度模稜兩可,雖然內心裡討厭這個鄉下來的兒媳婦,要不是她,兒子的事業會少走好多年彎路。但是鍾汐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又實在讓她有些想入非非,就像當年她看到沈芊芷來到宋洲後的生活一樣,像她那樣的美女即使是租住在一個狹小的屋子,那間屋子也是萬千人心中不可褻瀆的聖地吧。

很快飯做好了,姜雪梅坐在餐桌旁,有意無意的滑動著手機,鍾汐遊走在廚房和餐廳之間。“刺啦”一聲,“啊~”鍾汐一聲輕叫,姜雪梅立刻看向兒媳,發現她蹲在地上,捂著腳踝處。

“討厭”鍾汐眉頭微蹙,剛才她回廚房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抬右腳走的時候掛在了一個鋒利的稜角上,雖然刮的不是太狠,但是以她嬌柔的身子,踝部隱隱作痛也有些難忍,蹲在地上不停的揉捏著外踝的凸起。

“怎麼了,沒事吧”姜雪梅看到兒媳楚楚動人的樣子,心揪在了一起,也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抑制不住的想衝過去蹲在她身邊幫忙,楚秋走了出來,將鍾汐扶了起來。屁股已經離開座位的姜雪梅順勢坐回了下去,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想法感到震驚。“我不是一直很討厭這個妮子麼?怎麼會”心中不斷的唸叨。

鍾汐朝姜雪梅看了一眼,擠出一絲微笑,“沒事,媽,腳颳了一下,倒不疼,就是把絲襪刮爛了,你看”,說完抬起一隻腳。

果然,外踝處的絲襪明顯已經花了,不等姜雪梅說話,楚秋便愛意滿滿的責怪道“早跟你說讓你換幾雙絲襪,非不聽,這些十來塊錢的東西質量能好到哪裡去”。

“十來塊錢?”姜雪梅噗嗤一樂,好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似的,一臉鄙夷的看著鍾汐的腳,“那是絲襪還是玩具啊,呵呵”。

鍾汐臉上表情有些僵硬,婆婆的公然取笑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姜雪梅也覺自己的話有些過,不再言語,拿起了筷子,“好了,吃飯吧”。

“媽,明天您沒事的話,和汐汐一起去逛街吧,順便給她挑幾雙絲襪,你們女人穿的我不懂,嘿嘿”楚秋吃完飯坐到媽媽身邊,隨口說道。

“好,左右明天無事”

“謝謝媽”

楚秋說完便攬著已經清理過碗具的鐘汐往房間裡走去,見媳婦抬起腳又看了一眼,“別看了,花了就花了吧”。

“真煩人”

“煩什麼,一會扔了就行了,剛才我跟媽說好了,明天帶你出去溜達一圈”

“啊?你怎麼擅自就……”

兩個人越走越遠,鍾汐的聲音已經低到聽不到了,不過看語氣,顯然跟自己一塊出門,讓她很不自在。哼!你還不自在,老孃還沒嫌棄你呢,姜雪梅不客氣的想著。

回到房間,姜雪梅看了會手機,老是感覺有一件事縈繞在心頭,讓她無法專心。抖音上根據推薦大部分推給她的都是一些搞笑的段子,偶爾劃過一個美女跳舞的視頻,姜雪梅的眼前就浮現出在餐桌旁蹲在地上一臉人畜無害的兒媳那精緻的面容,以及她抬起腳給自己看被刮花了的絲襪。絲襪?絲襪!姜雪梅突然意識到就是這絲襪讓她無法專心,兒子臨回屋前曾說過“扔了就行了”,這個“扔”字讓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當時心就驟停了一下。

姜雪梅想起那天一

起去陵園回來的路上,車廂裡那難聞卻讓她渾身熱血上湧的絲襪腳的臭味,那天只不過是從靴子中殘留的絲襪腳的味道就足以讓她潮熱,那如果是鍾汐腳上剛剛脫下的絲襪,那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這時樓下門咯吱開的聲音傳了上來,姜雪梅再也躺不住,連忙走到門前,偷偷打開房門,透過一條縫正好看到鍾汐從臥室中走了出來,穿了一條及膝的寬鬆睡裙,露出兩條蔥白一樣的小腿,腳上穿了一雙可愛的卡通拖鞋,腳趾頭上塗著鮮豔的紅色,很顯然沒有穿絲襪。鍾汐手上拿著一個袋子,裡面一坨灰呼呼的,打開大門隨手扔在臺階下面的環衛桶中,折返回房間,順手關上了客廳的等,整個客廳陷入漆黑一片。

過了一兩分鐘,姜雪梅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兩個小時。樓下再無動靜,她換上軟底拖鞋,躡手躡腳的順著樓梯走到客廳,路過兒媳的臥室時聽到了鍾汐的嬌喘聲“老公,慢一點,啊~”。兒媳的叫床聲讓姜雪梅老臉一紅,迅速走到大門口,轉動把手,來到屋外,微風吹過,只穿了睡衣的她居然有幾分涼意,打了一個哆嗦。透過微弱的月光,那上面赫然就是剛剛兒媳手中拿著的小袋子,在月光的折射下熠熠發光,彷彿是黑暗中的明珠。

沒有猶豫,姜雪梅伸手就撿起了小袋子,下意識的從領口塞進睡衣中,擠在雙胸之間,生怕被人發現嗎,幾乎是飛奔回房間。

“砰”的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姜雪梅兀自心跳不已,臉皮發燙,渾身燥熱,剛才在外面的涼意早已被驅散無蹤。她從沒有想到自己會下賤到去揀一個農家女人的絲襪,還是自己的兒媳,還是一個十幾塊錢的地攤貨,有一種偷情的刺激,只不過她偷情的對象是兒媳剛剛脫下的臭絲襪。

反鎖房門之後,姜雪梅站在床邊,從領口掏出小袋子,是一個真空袋,裡面赫然是一雙舊的長腿絲襪,散亂不堪的卷在一起,明顯有幾處泛著輕微的黑色光澤,應該是鍾汐腳後跟踩著的地方。

袋子有些鼓鼓的,似有空氣充斥在絲襪中間,那一定是剛從鍾汐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因為還殘留有她身體的溫度,所以釋放出高於環境溫度的溫氣,就像那天車廂裡的味道一樣,有些潮悶,以至於袋子都鼓了起來,那這個袋子中空氣的味道必然是飽含著兒媳絲襪上的味道,怎麼也會比那天車廂中的濃烈十倍吧。姜雪梅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狀態,原本一個普通的物理現象但是一旦到美女的腳扯上關係便讓她浮想聯翩。

想到這裡,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扯開滑條露出一個小縫,鬼使神差的把鼻子湊到那個縫隙旁,雙手手掌夾著袋子,慢慢的擠壓。一股氣息從袋子中溢出直竄入姜雪梅的鼻子,聞到那股味道,她的眼前滿是鍾汐壞笑的神情。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雖然只聞過一次,但是卻像是刻骨銘心的烙印一般,濃烈的酸臭味帶著些許溫熱竄到鼻子,姜雪梅整個人身子往下一落,屈膝蹲在床前,手肘撐在床墊上,裝著兒媳穿過的絲襪的袋子像是長在她的鼻子上似的。隨著雙手的按壓,袋子越來越扁,一股悶熱的絲襪腳的臭味源源不斷的被姜雪梅吸入肺中,眼神愈發迷離,臉上表情愈發痴迷,紅暈佈滿了整張臉,本應該令人反胃的美女腳臭味此

刻在她看來就像是盛夏時節的海風一樣,那樣的沁人心脾。姜雪梅甚至不忍呼氣,彷彿隨著氣息的呼出,兒媳絲襪上的味道就要從自己的身體內消失似的,那簡直是焚琴煮鶴,她雙手動作越發緩慢,更加不忍這來自天堂的酸臭味那麼快被自己吸完。

只吸不呼,哪怕是肺活量一萬的游泳健將也扛不住這般折磨,可是在性慾的驅使下,姜雪梅的體能發揮到了極限。真空袋子中不知道悶了多久的酸臭味嫋嫋吸入,她的臉因為窒息被憋的通紅,脖子青筋暴露,然而臉上卻一副怡然自得的神色,窒息感壓根沒有影響到她對兒媳絲襪腳的幻想。

大約過了三十多秒,姜雪梅雙手用力一擠,閉著眼吸進最後一股酸臭味,彷彿循著鍾汐的絲襪腳味來到了天堂。真空袋子落在床上,蹲著的姜雪梅彷彿用盡了渾身的氣力去聞嗅那酸臭味,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後仰了過去,“咚”後腦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姜雪梅像是感覺不到痛似的,癱倒在地上沒有發出一聲痛叫,迷醉的眼神讓她還沉浸在兒媳的原味絲襪上,“呼~”的吐出一大口氣,臉上潮紅慢慢褪下。

但很快姜雪梅就掙扎著站了起來,因為床上還有這更讓她心癢難耐的東西,剛才的酸臭味只不過是開胃酒,真正的大餐還安靜的放在床上。

撕開真空袋,姜雪梅捧起那坨揉成一團的絲襪,手心中感受到一丁點溫度,那是兒媳腳上的溫度,看來這雙絲襪離開鍾汐的腳絕對不超過五分鐘。慢慢的熟悉的味道再次撲鼻而來,手心的溫度讓姜雪梅瘋狂的把嘴鼻深深的埋在絲襪中。幾秒鐘便足以讓她渾身燥熱難耐,敏感的臉頰更能感受到絲襪上殘存的鐘汐的腳的溫度,這溫度讓她彷彿身處幸福的海洋,嘴鼻貼在兒媳的絲襪上,就像依偎在媽媽的懷抱中似的,那麼安詳那麼寧靜,讓姜雪梅不忍離去,她不會想到比她小二十多歲的美女兒媳的絲襪會給她媽媽的感覺,這麼多年來,即使是無數次看著沈芊芷的照片自慰,但是兒媳這剛從腳上脫下來的絲襪上的溫度和味道所賦予的真實感是那些照片永遠也不可能感受到的。

“嘶~”姜雪梅不停的深呼吸,鍾汐那絕美的容顏在眼前劃過,“慢一點,啊~”剛才那帶著虛弱的叫床聲一遍遍響起。讓姜雪梅覺得鍾汐好像正站在穿上,腳踩在她的頭頂狠命的把她的臉往那絲襪中踩去,嘲諷的發出陣陣輕笑,“慢一點吸,全部吸乾淨,婆婆,你不是最喜歡吸了麼?雖然你也有絲襪,但是你這個老婆子穿過的髒絲襪怎能和人家這大美女穿過的絲襪相比呢,我穿過的絲襪再臭婆婆你聞起來都是香噴噴的,是不是啊,哈哈哈”。

在這匪夷所思的幻想中姜雪梅瘋狂的衝著鍾汐的絲襪不停的聞嗅,隨著絲襪中的酸臭味越來越淡,她情不自禁的就伸出舌頭舔在了絲襪上,舌尖上盪漾著的鹹鹹的滋味再次讓她陷入慾望之中。姜雪梅爬上床,佝僂的趴在雙上,雙腿不停的摩擦,感覺胯下源源不斷的滲出黏液,大口大口的嚥著口水,舌尖的鹹味分明是兒媳今天逛了一下午而捂出的腳汗的味道。一個農村美女的腳汗味竟然讓身價過億的婦人如此狼狽,像是一輩子沒吃過飽飯似的瘋狂的舔舐,此刻在姜雪梅眼中,鍾汐穿過的絲襪哪裡還是十幾塊

的地攤貨,分明是最頂級的私人訂製,夾帶著主人腳上的味道,別說十幾塊,就是要她個十幾萬姜雪梅也會眼都不眨的掏出來拱手奉上。

足足舔了五六分鐘,姜雪梅感覺手中的絲襪已經變得溼漉漉沉甸甸的,整個身子雖然血脈噴張,胯下不停的滲出愛液,但是那高潮卻像是羞怯的琵琶女一樣,任她如何聯想也不願出來。情急之下,姜雪梅從衣櫃中拿出編號為09的照片,那百來張照片她不知道已經翻看了幾千幾萬遍,所有編號,每一個編號對應的什麼內容就像“1+1=2”一樣,根深蒂固。照片上,沈芊芷坐在沙發上,一隻腿光著,一隻腿穿著絲襪,裸足踩在楚天殷的胸上,手中拎著一隻絲襪,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剛從那條光腿上脫下來的絲襪,楚天殷眼神渙散,大張著嘴,襪尖的部分已經完全伸到了嘴裡。沈芊芷笑的正開,眉宇間都是止不住的強烈笑意,朱唇微張,彷彿再說“乖,張嘴,迎接媽媽的賞賜”,極為嫵媚。

姜雪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每次看到這張照片都能聯想到沈芊芷說的那句“媽媽的賞賜”,彷彿覺得如果面對當年那個二十多歲的沈芊芷自己會心甘情願的喊上一句“媽媽”似的,每次想到這裡就讓她刺激萬分。在照片的誘惑下,姜雪梅一口含住鍾汐的襪尖,兩隻襪尖像是游龍一樣不停的戲耍著自己的舌頭,大股大股的混合著鍾汐腳汗味道的口水被姜雪梅吞入腹中。“啊~”一聲呻吟過後,姜雪梅身子快速抖動了幾下,旋即便癱軟在床上,剛才面對鍾汐的臭絲襪,自己的一番劇烈的舉動讓她一動也不想動,隨手關燈,竟自沉沉睡去。

“鐺~鐺~鐺”敲門聲響起,姜雪梅驚醒過來,撲稜一下跪在床上,竟然趴在床上睡了一晚上,胸有些沉悶。窗外已然東方大白,清晨的一束陽光射在自己的臉上,在地板上映出了一個奇怪的倒映,像是黑白無常一樣,一段長長的條狀物從臉上蔓延至胸前。

姜雪梅低頭一看,不禁頭皮發麻,自己竟然含著兒媳原味絲襪的襪尖睡了一晚上,連忙吐出絲襪,原本有些發黑乾涸發硬的襪尖在她口水的浸潤下恢復了肉色的光澤,好像洗過了似的。該死,我究竟吃了多少鍾汐的腳汗,姜雪梅又羞又氣,恨自己越來越下賤,昨晚到底是怎麼了。她的舌頭有些發麻發酸,舔了舔嘴唇,一股鹹酸的味道順著口水吞了下去。

“鐺~鐺~鐺”房門再次敲響,“媽?你起了麼”鍾汐的聲音傳了過來。

姜雪梅渾身一震,外面那個女人要是看到床上這一幕,昨天被她扔掉的絲襪竟然奇蹟般的出現在婆婆的床上,而且襪尖溼漉漉的,就算是再覺離奇也能猜到什麼,更何況枕頭上的那個照片更是顯露無疑。她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生怕兒媳闖入,緊盯著門把手,突然想起來昨晚為了以防萬一,房門已經被反鎖了。

“起……起了”姜雪梅朝門外喊道。

“哦,那就好,早餐準備好了”

“好,我馬上下去”

“嗯”旋即聽到高跟鞋踩著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

姜雪梅長吁一口氣,竟然覺得有些遺憾,她對鍾汐的態度越發不明朗,就好像剛才,她害怕鍾汐闖入看到自己的賤樣;但心底裡有另一個聲音卻希望鍾汐闖進來,然後自己的一切被迫曝光在這個美女

兒媳面前,那麼自己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心中的下賤想法公之於兒媳面前,然後就……嘿嘿嘿。

“哎,這只不過是我這個做婆婆的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活了這大半輩子了,從沒有為自己活過,試想一下這十幾年來有哪一刻有昨晚那樣的激情和興奮,迷失的自我彷彿隨著這個鄉下美女的駕臨正逐漸被找回,再不瘋狂一把或許我就要帶著這個卑賤的身體進入墳墓了”姜雪梅一邊梳妝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回頭看著床上的照片和絲襪愣神。

“鐺~鐺~鐺”大概是見十幾分鍾還沒有看到婆婆下樓,鍾汐再次來到樓上,“媽,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進來看看”說完轉動一下門把手,卻發現門是反鎖的,她不禁心中犯著嘀咕,“都是一家人,有必要這麼疑神疑鬼的麼?”

姜雪梅聽到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嚇得三魂失了二魂,彷彿下一秒兒媳就要破門而入怒斥自己的醜事,連忙跳也似的的跑到床前,掀開枕頭把絲襪一團扔了進去,照片順手塞進床頭櫃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房門,看到鍾汐面帶狐疑的神情,心中惴惴,不知道兒媳在想什麼。

房門猛的打開,婆婆出現在面前反倒嚇了鍾汐一條,嫣然一笑,“媽,早上好”。

姜雪梅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關上門無意扭了幾下把手,向樓下走去。

鍾汐跟在後面,不時回頭看了幾眼婆婆的房門,方才最後婆婆扭了好幾次門把手的動作好像是生怕忘了關門似的,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躲避,難道房間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雪梅走了幾步,見鍾汐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頭皮差點裂開,兒媳正瞅著自己的房門往前慢悠悠的走著,“鍾汐,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鍾汐連忙跟了上去,婆媳倆一前一後下了樓,各自肚腸。

鍾汐和楚秋起得早,早已經吃過飯了,她準備好早飯等婆婆坐下後。廚房的垃圾桶已經滿了,她拎起袋子向門外走去,打開門看著環衛桶不禁愣住了,她昨晚九點才扔的劃花了的絲襪本應該在最上面,可現在卻消失不見。如果是環衛工人一大早就來清垃圾的話,那桶裡面剩下的幾個袋子怎麼講,別墅中除了自己和老公,就剩下婆婆一人,難道她……。鍾汐回頭瞄了婆婆一眼,姜雪梅正舉止優雅的慢條細理的用餐,後背挺得直直的,頭上的髮髻一看就尊貴不凡。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想多了,鍾汐心中暗暗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可是聯想前天在婆婆床上發現的照片,再加上結婚第二天婆婆居然把自己的高跟鞋插在椅背後的袋子中,這明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哪有人在家中規定不允許穿露腳脖的褲子,不讓穿短裙,這種不合常理的規定被制定出來,那麼這個制定者本身一定有問題。

而且剛才下樓的時候,婆婆她明顯有一種想要鎖門的衝動,看她回頭盯著門看還顯得有些緊張。最關鍵的是,昨天她扔絲襪回到房間,沒過幾分鐘就聽到樓上房門“砰”的一聲,現在想起來,肯定是婆婆出門回來,至於出門做什麼了,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了。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巧合詭異了。

這些事單一發生根本不會引起鍾汐的注意,但是眼前這消失的絲襪和所有事聯繫起來,她覺

得這個婆婆身上一定藏著一個絕大的秘密,現在那個“偷”自己穿過的髒絲襪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高貴的婆婆了。

鍾汐雖然來自農村,但是網絡拉近了所有人的關係,貧富、階層雖然還在,但是見多了各種離奇的事,有時候鍾汐覺得有錢人也不過和普通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慾,只不過她們比一般人更會玩、更有資格玩的獵奇罷了。再說最近幾年,網絡越發發達,智能手機和自媒體的出現,讓各種隱蔽的圈子慢慢的暴露在大眾視野中。就說美女絲襪、內褲等貼身衣物失竊的猥瑣事件,還有男子在樓道中偷聞美女鄰居的視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一段頭條新聞,這早已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大學期間,鍾汐自己身上就發生過襪子丟失的事情,她只能假裝不知,畢竟對於女生來說,這種事被公開也是蠻丟人的一件事。

現在自己已經結婚,偌大的別墅就住了三個人,還能發生絲襪失竊事件,而且還是穿過沒洗的臭絲襪,這讓鍾汐覺得好氣又好笑,同時一切證據都顯是最有可能對自己絲襪下手的就是那個動輒刁難自己的惡婆婆,一下子激起了鍾汐強烈的好奇心,她想進入婆婆的房間一探究竟(本文40萬字已完結,提前解鎖可)。想到這裡,她扔下垃圾,折返回客廳,等婆婆用完餐後收拾了一下。

“鍾汐,昨天小秋不是說咱們去商場逛逛嘛,現在就走吧”姜雪梅衝正在擦桌子的兒媳喊道。

“好的,等一下,我擦完桌子”鍾汐心中有了計較,和婆婆一起出門,走到別墅大門口,突然假裝翻了翻包包,衝婆婆一臉歉意的笑道“哎呀,媽,你看我這記性,換了包包,忘了帶車鑰匙了,你先在這看會手機,我去去就來”。

“好吧,快點”所幸春夏交接時分,天氣不算炎熱,微風徐徐,姜雪梅站在路邊划著手機,壓根沒想到心思縝密的兒媳會因為門口桶中消失的絲襪鎖定自己。

鍾汐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婆婆,那個婦人正高傲的站在門口,然而此刻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獵物。

為防被發現,鍾汐進入別墅後關上大門,旋即來到二樓進入婆婆的臥室,一股熟悉的有些煩悶的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哼,看不出,婆婆怎麼也是快五十的人了,慾望還這麼大。

床上凌亂的夏涼被讓鍾汐愈發確認自己的猜想,看來早上婆婆開門時的那種帶著鬼祟的神情的確隱藏著什麼,自己上來叫了兩次,中間隔了快十分鐘,婆婆卻連杯子都沒有疊,肯定不知道在想什麼。床單也有些褶皺,鍾汐掀開夏涼被一無所獲,看到枕頭的位子有些斜,上前一把拎起枕頭,“啊”的叫出聲來,哪怕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是看著自己的髒絲襪出現在婆婆的枕頭下還是讓她震驚的無以復加。

絲襪胡亂搓成一團塞在那裡,鍾汐是個愛乾淨的美女,她從來不會讓髒衣服留在床上,尤其是絲襪內褲這種臭烘烘的貼身衣物。她捏著鼻子,另一之手拎住其中一條絲襪的襪口拎了起來,發現有些沉甸甸的,襪尖的地方明顯粘在了一起,散發出亮晶晶的光芒。

“嘔~”鍾汐不禁心中犯嘔,嗓子像是毛毛蟲爬過,癢癢的乾嘔了一聲。見鬼似的把襪子扔到床上,眼睛往右一瞟,看到床頭櫃中好像露出一角,還是那張照片,鍾汐心中想著,順手拉開

抽屜,拿起照片一看,上一次沒注意,這一次她看到照片背後的右上角用黑色記號筆寫著009,是一個編號,而正面的內容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上次是一個大美女踩在一個男人的頭頂把男人的臉往自己的高跟鞋裡踩,這一次照片中還是那個美女,拎著一隻襪子踩在男人的胸上,把襪子往男人大張的嘴上伸了進去,男人和女人彷彿都一臉享受的樣子。

照片和已經被蹂躪的不像樣的髒絲襪,這一切真相大白,鍾汐終於明白,自己完全誤會了那個惡婆婆,原以為婆婆會像照片中的女人對付男人一樣對付自己,現在看起來,原來婆婆是把自己個帶入到了那個或跪或趴在美女腳下的男人了,哈哈,這就好玩了。

眼前的絲襪,肯定是昨晚被婆婆偷偷拿回到這裡,不用問,那襪尖亮晶晶的地方肯定是婆婆自己舔的。想到這裡鍾汐只覺得面色一陣潮熱,心中怦怦直跳,這個秘密實在是顛覆了她的三觀,讓她幾乎崩潰,想一下昨晚婆婆拿著自己的絲襪含在嘴裡,襪尖在高跟鞋中和自己的腳捂了一天,肯定留下了很多腳汗,這一切都被婆婆和著自己的口水吞了進去。十幾塊的絲襪,還是剛脫下來的髒兮兮的,被十幾億身價的貴婦含在嘴裡,這種組合要不是親眼看到,任憑鍾汐再胡思亂想,也不敢往這方面想啊。鍾汐看著那條十幾塊的絲襪,靜靜的躺在婆婆的枕頭下,被自己的腳穿過,彷彿價值十幾萬,哈哈,否則,那個賤婆婆怎麼會當寶貝一樣的含在嘴裡呢。

不行,現在還不能拆穿她,要留著她慢慢玩,哼,婚禮上的時候你處處刁難我,我這嫁進來才幾天啊,你就原形畢露,偷人家穿過的絲襪,真是不要臉。虧我還想把你當成親媽一樣的侍奉,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你訓斥我,想不到你在背後卻對舔我穿過的絲襪,人模狗樣說的就是你吧,姜雪梅!

想到這裡,鍾汐連忙把枕頭蓋在絲襪上,把照片放回到床頭櫃中,愜意的走下樓。

本來想這就出門,突然一個鬼主意湧上心頭,她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了結婚前最喜歡穿的一套衣服,搭配華倫天奴的高跟鞋,她,就是宋洲最美的風景。

第六章商場趣事

姜雪梅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忽然背後“哐”的一聲響,回頭看到兒媳朝自己言笑晏晏的走過來,嘴角帶著弧度的微笑,似有深意。

本就心裡有鬼的姜雪梅看到鍾汐的穿著,眉頭一皺,臉上湧上一絲怒色。

鍾汐上身穿了一件抹胸性感露肩一字領吊帶雪紡短袖,外面是蕾絲拼接荷葉披肩,下身是黑白拼色包臀裙。香肩若隱若現,鎖骨娟秀無匹,修長筆直的雙腿讓人大飽眼福,光滑的小腿白皙如雪,肉色緊身絲襪讓整條腿愈發的秀色可餐,一身名媛氣質,誘惑嬌媚,盡顯一個新婚少女的風情。

姜雪梅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同時胸中怒火騰起,這簡直是要跟自己打擂啊,立的規矩全然忘在腦後。可是兒媳看向自己的眼神堅毅中帶著一絲輕佻的微笑,完全不像之前那種唯唯諾諾,眼看鐘汐走到自己跟前,姜雪梅喉頭動了動,沒等她說話,對方已經開了口。

“媽,平時在家裡您不讓我穿這樣暴露的裙子,可是現在我們是去外面,您應該不會介意的吧,對吧,媽”鍾汐不卑不亢的笑道。

“這

……”姜雪梅向下瞟了一眼兒媳的腳,眼神彷彿能穿透那高跟鞋直接看到昨夜透過門縫看到的塗著紅指甲的玉趾,畢竟和高跟鞋中的腳接觸最親密的絲襪被自己昨晚一頓饕餮大餐,仍然藏在自己枕頭下面。想到此,姜雪梅鼻中隱隱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當然這都是她的幻覺,然而這幻覺已經註定了,面對鍾汐挑釁的穿著和語氣,她已經沒有了爭鋒的可能。

“當然不介意,在家可不敢這樣”姜雪梅還在給自己留最後一絲體面。

好你個老太婆,還在假裝,既然你這麼喜歡裝,那咱們就慢慢玩,哈哈,鍾汐心中恣意的笑,臉上卻不露神色,“這不是跟著您出去嘛,我們做小輩的可不敢給您老人家丟人啊,媽”。

姜雪梅有些習慣不了兒媳的語氣,印象中鍾汐在自己面前總是唯唯諾諾的,怎麼猛的變得有些撒嬌的語氣,搞得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尷尬的笑了一下。

婆婆的笑讓鍾汐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平時婆婆在她面前總是板著臉,難得看到她的笑容,這個年近半百的婦人笑起來竟然完全不像是那麼霸道的婆婆,反而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一樣,笑容竟然別有一番風味,很好看,婆婆笑起來的樣子和板著臉完全是兩個人。

“媽,第一次看見您笑,您笑起來可真漂亮,就像二十多歲的少女一樣,以後可要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鍾汐不覺脫口而出,眼神中明顯帶著調戲的意味。

“鍾汐!別笑話我了”面對鍾汐的調笑,姜雪梅居然並不生氣,要知道平日裡哪有人會像兒媳這樣跟自己講話,公司裡的那些人,每個人跟她講話都是一板一眼的,敢開自己玩笑,第二天直接不用來上班了。可是面前的美女兒媳開她玩笑,卻讓她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哈哈!笑話你,以後看你笑話的日子還長著呢,今天只不過是小試一下,看來你這個老太婆的底線還遠著呢嘛,霸氣女總裁、霸道惡婆婆,看我今天怎麼玩你”鍾汐心中暗想,語氣故作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媽,我忘了,我們還要開車,可是我這幅樣子,開車實在是不方便,不如我們叫車吧”。

姜雪梅的視線再次從美女兒媳身上掃了一遍,的確,高跟鞋+包臀短裙,這根本就沒法開車。可是叫車又頗不方便,無奈之下,姜雪梅只好往車庫方向看了一眼,“沒事,今天我開車,我穿的靴子,不影響”。

年輕時的姜雪梅也經常穿高跟鞋,畢竟商場如戰場,女人的高跟鞋就像是男人手中的槍一樣,可這些年來,她退居二線,反而喜歡穿馬丁靴之類的,畢竟對於喜歡散步的她高跟鞋無疑是不倫不類。

“那真不是太不好意思了,讓媽您做我的司機”鍾汐貿貿然飄出的一句話,羞辱意味強烈。

姜雪梅本來正往車庫的方向走去,聞言心中不悅,臉色沉了下來,竟然給這個鄉下女人當司機,還被對方親口說了出來,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若是外人在,兒媳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讓她丟人。看來,應該教教她,有些話不能亂講。

鍾汐看到婆婆的肩膀微微顫抖,第六感讓她背後吹過來一股涼氣。果然,婆婆轉過身,怒視著她,正色道“鍾汐,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講,聽到了沒!哼”。

看到鍾汐的神情猛的變了,剛才一

臉調笑的神色戛然而止,衝她糯糯的點了點頭,姜雪梅心中冷笑,轉身走了。

鍾汐盯著婆婆的背影,雖然已經知悉了姜雪梅的下賤醜事,但是沒有講開,自己還只是一個農村來的兒媳婦罷了,剛才婆婆的語氣讓她自然而然的感到懼怕。姜雪梅的身影消失在車庫門中,鍾汐吁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道行不夠,該怎麼才能扭轉這樣被動的局面呢,哼只不過做我的司機而已,自尊心就這麼強,要是讓你當我的坐騎,那還不像是殺了你似的。

姜雪梅開著車緩緩駛出車庫,遠遠看著站在路邊的兒媳,那一身風情萬種的佳人身姿實在是讓人轉不開眼球。車子來到兒媳旁邊,姜雪梅打開車窗,她低下頭莞爾一笑,“媽,我坐哪裡比較合適啊”。

姜雪梅沒好氣的嗔怪道“長輩開車,你自己說你坐哪”,用手指指了指副駕駛的位子。

鍾汐坐上車,有些不爽,剛才婆婆用手一指,好像在說“那個鄉下姑娘,這是你的位子”。

一路無話,氣氛有些尷尬,原本在婆婆房間剛發現秘密時的那種意氣風華想要大幹一場的鐘汐,在真的和婆婆獨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時,還是有些拘束。尤其是剛才上車前那兩句交鋒,讓她真的就像一個晚輩似的,大氣也不敢喘,婆婆在專心開車,鍾汐連手機都不敢看,生怕姜雪梅罵她不知好歹。

在這樣的氛圍下鍾汐如坐針氈,兩條腿疊在一起一會朝這邊,一會屁股一扭朝那邊,就像一個被老師訓斥後不知道如何自處的小學生一樣。

鍾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畢竟她昨夜和坐在身邊的美女兒媳腳下的絲襪有過親密接觸,在車廂這種私密空間中,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是做給她看的。眼看兒媳那圓潤的雙腿一會朝她這邊,一會又扭到另一邊,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從兒媳的屁股和真皮座椅之間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飄了出來。絲襪的味道更讓姜雪梅意亂,忍不住偷偷借看右後視鏡的機會眼神在鍾汐的大腿和小腿上停留,越看就越想看。真是的,早知如此,就讓鍾汐坐後排了,眼不見心不煩,姜雪梅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裝逼,回來的時候必須要讓她坐後面。

但很快姜雪梅就會知道她的想法有多麼幼稚可笑了,在商場中發生的一些事,讓她在回來的路上不得不接受這個美女兒媳的羞辱。

兩個人來到GERBE專賣店前停好車,姜雪梅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鍾汐好像獲得解放似的,下車展了展腰肢,這一路太煎熬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自己開車。面前的GERBE專賣店無論從門頭還是透過落地窗看到店裡的陳設和裝修,這都是她以前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鍾汐跟著婆婆走進店裡,GERBE的老闆娘看到姜雪梅來了,直接越過店員自己走上前來,“哎呀,四娘,好久沒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啊,正好店裡來了一批新料子,我來給您介紹……”,那諂媚的姿態讓鍾汐大開眼界,看老闆娘的樣子,不過三十來歲,穿著打扮皆非凡品,可是面對平平無奇的姜雪梅卻那麼卑微,看來還是“億般人家”管用啊。

“不用了,小鄭。今天我是和兒媳婦一起來的,你給她推薦幾雙絲襪”姜雪梅讓開身,攤開手指了指背後的鐘汐。

“哎呀,四娘這就是

您的不是了,什麼時候娶媳婦了也不通知一聲,我好登門道喜啊”這個被喚作小鄭的老闆娘滿臉堆笑的“埋怨”道,不以為意的向後看了鍾汐一眼,立時滿眼發光,面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女人簡直是受過上帝特殊照顧似的,五官身材都是上品,雖然一身從料子和款式上看略顯小氣,但無論什麼衣服在她身上那就像觀音菩薩淨瓶中的水一樣,在外人看來都是無價之寶,“喲,這是您家媳婦啊,長的真漂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仙女下凡呢,四娘,您可真有福氣。也對,只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才配做您的兒媳婦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鍾汐”

“鍾……汐……,好名字。哎,四娘,我聽說那個誰……”小鄭正在喋喋不休,被姜雪梅直接打斷,“小鄭,別說了,一會我們還有事呢,你趕快給她推薦幾款絲襪”。

“好的,請這邊來”

老闆娘把二人帶到絲襪專櫃,鍾汐又漲了見識,第一次看到絲襪不是一摞摞的,而是一個個的擺在櫃中,像是珠寶似的。想到婆婆枕頭下自己的那個舊絲襪,也對,我穿過的絲襪不是被當做珠寶一樣的被婆婆收藏麼?“呵呵”,鍾汐想的不覺笑出聲來。

姜雪梅聞聲回頭一臉好奇,“笑什麼”?

“沒什麼,媽,我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小鄭湊上前來,“什麼好笑的事啊,說說”,她太清楚了,這個叫鍾汐的美女以後肯定是店裡的常客,那還不得把她伺候高興了。

“我是見這絲襪這樣擺著,像是珠寶一樣,看中哪個還得你們把拿出來,難道絲襪還有人‘偷’麼?哈哈”說到最後,鍾汐掃了一眼婆婆的臉,姜雪梅的眼角跳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瞧你說的,絲襪對於女人來說,那可不是寶貝嘛!別說新的了,你沒聽說麼,最近宋洲大學藝術學院的一個女生宿舍晾在陽臺的絲襪被人偷光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小鄭湊到兩個人面前低聲說道。

鍾汐大喜過望,恨不得摟住小鄭的臉親上一口,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她還不知道怎麼開口調戲一下婆婆,這個老闆娘出現的真是時候,盯著婆婆的臉,故作驚訝,“不是吧,還有這樣的人?她偷絲襪有什麼用呢,總不至於窮成這樣了吧”心中不住冷笑,眼前這個富婆婆真是窮到要偷自己穿過的絲襪才能爽,哈哈,和那些猥瑣的男人一副德行,不同的是,她是女的,而且氣場一點也不猥瑣。

姜雪梅神色驟變,兒媳的眼神有些銳利,讓她不敢直視,故意看向老闆娘。

“哎呀,鍾汐你這就不懂了,這偷絲襪的人單純的就是性變態,哈哈”,老闆娘解釋了一下,見鍾汐的眼神有些蹊蹺,也看了一眼姜雪梅,“鍾汐,你看四娘幹什麼?難道四娘您的絲襪也被偷了”。

“哈哈”鍾汐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兒媳這笑聲像是一柄柄帶著鋒芒的刀直插進姜雪梅的心坎,“瞎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跟那些賤男人扯上關係,再說了,我住的地方她們進得來麼?”

“也對哈,怪我了,怪我了,我亂說,該掌嘴”說完小鄭輕輕抽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惹得姜雪梅微笑,可兒媳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羞怒相加。

“媽,你怎麼知道偷美女絲襪的一定是賤男人呢,說不定是賤女人呢,我聽說也有女的喜歡這

口,嘻嘻”鍾汐面帶桃花,饒有趣味的看著婆婆,像是在欣賞一個脫衣舞女郎似的。

“女的?我倒是沒聽說過,那也太賤了吧,哈哈,自己又不是沒有”小鄭不以為意的笑道。

姜雪梅感覺兒媳的眼神要把自己扒光了,熱血上湧,頓覺頭昏腦漲,麵皮脹的通紅,“我……我怎麼知道,亂猜的罷了。哎呀,別說這個了,小鄭,還做不做生意了,還不趕緊介紹一下”。

“你瞧我,鍾汐,來,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是適合你這樣年齡段的”小鄭感覺姜雪梅語氣不善,連忙招呼鍾汐到其中一個櫃檯。

姜雪梅看著鍾汐俏生生的側顏,怒氣未消,卻全然忘了兒媳並沒有在說自己,只不過自己被石砸狗叫,代入到其中了。

鍾汐看著櫃檯中除了包裝和自己身上穿的十幾塊的沒什麼區別的絲襪,再看看吊牌上的價格,咋舌不已,我的天啊,全是四位數的,她怎麼能想到一個絲襪要上千塊,難道是天山冰蠶吐的絲麼。

“這……這也太貴了吧”在金錢面前,即使像鍾汐這樣的美女,也得乖乖俯首。楚秋之前也帶她逛過一些專賣店,那也不過是上百塊罷了。看來絲襪這些女人用的東西,還是女人才知道貴賤。

“哈!”姜雪梅冷笑一聲,方才兒媳和小鄭的對話讓她幾乎羞無立足之地,看著鍾汐那一臉沒見識的樣子,不覺笑出聲來,“這算什麼,都是一些低端貨罷了,隨便挑吧,價錢不用你管”。

鍾汐表情一下就變了,剛才指桑罵槐羞辱婆婆的神采沒了,眼神黯淡了一下,漫無目的的看著專櫃中的“珍寶”。小鄭陪著笑,“那是自然,對於四孃的身價來說,我們小店的這些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這款給我看一下唄”

小鄭拿出一條黑絲,上面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字母。鍾汐打開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絲滑無比,真的像德芙巧克力廣告中說的那樣“縱享絲滑”。

“我能不能試一下”天知道為什麼鍾汐口中居然蹦出這句話,說完就有些後悔了,哪有絲襪能試穿的,試完不買還怎麼賣。

“哈哈”姜雪梅的笑聲格外刺耳,逮住任何機會去挖苦鍾汐,“這個要求新鮮吧,小鄭”。

“你說什麼?”老闆娘彷彿驚訝於鍾汐提出的要求,“你要試一下?”

鍾汐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婆婆和老闆娘臉上的笑充滿了鄙夷,自己像個小丑似的,只能強裝下去,“不行麼?”

“當然可以了,只不過……”小鄭看了看姜雪梅。

“沒關係,她試過的,我全買了”

“四娘豪氣”老闆娘從櫃檯後走了出來,“更衣室在這邊,請跟我來”。

鍾汐進到更衣室,外面兩個人在小聲說著什麼,她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隱約聽到老闆娘說什麼“哪裡來的”。

然後姜雪梅的話音倒比較清晰,“農村來的,沒什麼見識,見怪不怪了”。

鍾汐肺都要氣炸了,你這個偷偷摸摸連我穿過的臭絲襪都舔的女人,我今天不出這口氣我就不叫鍾汐。

幾分鐘後,鍾汐從更衣室出來,自顧自站在鏡子面前欣賞,左右扭著腰肢,心中微覺喜悅,別說,這大牌絲襪看上去平平無奇,上身後確是與眾不同。再加上黑色顯瘦,更顯得鍾汐的大長腿美不勝收。

姜雪梅和老闆娘在不遠處看到鍾汐的背影,

眼睛都直了,搭配黑絲的美女多了一分高冷,在誘惑層面上反而錦上添花。饒是姜雪梅方才對兒媳風言風語,此刻兒媳那勾魂的倩影也讓她心跳加速。她留意到鍾汐包臀裙屁股後的下襬有一處異樣,大概是換絲襪翻上來沒有全部翻過去,還留了一小條,在美臀的襯托下,極不和諧。

老闆娘衝她努了努嘴,顯然也留意到了,姜雪梅搖了搖頭,“我這個兒媳,有些大大咧咧的,呵呵”,向鍾汐走去。

透過鏡子的折射,鍾汐瞄到婆婆向自己走來,視線盯著自己的屁股,心中暗喜,“婆婆,你上鉤了”,那翻過來的包臀裙本就是她故意留下的破綻。眼見婆婆來到自己身後,彎下腰,伸出手在自己屁股上劃拉了一下,鍾汐想都不想,故作驚呼,大聲呵斥道“呀!流氓”,同時轉過身看都不看,高高揚起右手就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整間GERBE專賣店中,異常響亮的耳光聲在音響中放著的本就輕柔的純音樂外顯得格外突兀。

姜雪梅正半蹲著給兒媳撫平裙襬,屈膝屁股下墜的姿勢讓她的左臉下意識微微上揚,在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故意湊著臉挨耳光似的,這一下鍾汐的右手正好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她的左臉上。一耳光下去,姜雪梅聽到“啪”的一聲,整個頭都是懵懵的,重心本就不穩的她直接向右趔趄兩步,再也支撐不住,“咚”的一聲直接坐倒在地。巨大的驚愕讓她甚至忘記了用手捂著臉緩解疼痛,雙手撐在地上,抬著頭看著漂亮的兒媳,身高差讓她感覺自己像個被人玩弄的小矮人似的,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痛,兩瓣屁股更是在一坐之下蹲到了尾骨,鑽心的痛讓她皺著眉頭,咧著嘴不住的倒吸涼氣。然而心中的驚訝更勝於這身體肌膚上的痛,從小到大,從沒有捱過任何一個人的耳光,哪怕是爸爸、媽媽、老師,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挨的第一個耳光居然是小她二十多歲的兒媳婦給的,還是一個鄉下來的姑娘,姜雪梅做夢也想不到會遇上這樣的事,竟至於驚懼與憤怒同行,臉上一半白一半紅的,煞是好笑。

老闆娘在鍾汐揚起手還沒抽下來的時候就“啊”的叫出了聲,旋即就看到聲名整個宋洲的姜四娘被一個小美女一巴掌抽坐在了地上,她的驚訝不亞於姜雪梅,看著眼前這一幕,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去扶。

鍾汐一臉無辜,俏立在婆婆面前,高高在上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老婦人,心中的得意勁讓她恨不得大笑出聲。眼見婆婆的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微微隆起,剛才為了宣洩心中的惡氣,她幾乎是卯足了吃奶的勁,一耳光抽的爽了,自己的手心也隱隱作痛。她甩了甩手,看著眼睛中瞳孔放大的婆婆,明顯的驚懼之色。好婆婆,這下爽了吧,讓你笑話我,長這麼大也沒捱過耳光吧,這也是本姑娘我第一次抽人耳光,是不是很榮幸啊,哈哈,婆婆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顯得滑稽無比,鍾汐心中愈發得意,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壞笑。

氣氛死一般的沉寂,幾秒鐘過後,姜雪梅看到兒媳的明亮的眸子閃過一絲愜意,自己坐在兒媳面前,腦袋還沒有鍾汐的胯高,這低人一等的姿態更是羞怒,雙手一撐,屈膝就要站起來。

鍾汐沉浸在俯視惡婆婆的興奮中,豈能讓這

快感消逝而去,“哎呀,是媽啊,怎麼一聲不吭的,我還以為是鹹豬手”,向前一步伸出手作勢要扶婆婆起來。

姜雪梅無奈伸出一隻手,結果兩隻手還沒有拉上,就感覺左大腿上像是一把刺刀直接刺了上去,劇痛無比,“啊~”痛叫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讓這個專賣店顯得有些恐怖,彷彿無間地獄一般。痛叫過後,對於看清楚眼前這一幕的姜雪梅來說,這就是無間地獄。兒媳抬起的左腳怎麼就那麼巧,正好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細細的高跟承載著她大半的重量踩了上來,這痛楚可想而知,姜雪梅痛的渾身發抖,受折磨的大腿更是哆嗦的不像樣子。

“呀”鍾汐輕叫一聲,故意走在婆婆的大腿上就像上臺階一樣,繼而就感覺婆婆整個身子不住的顫抖,已經抬起的右腳“噠”的重重落地,左腳順勢從大腿內側滑下,本想岔開腿站在婆婆面前(,無論如何,感謝喜歡)。

可誰知道,婆婆口中又發出了一連串彷彿殺豬般的痛叫聲,“啊~喔……喔……”,連嗓子都破了音,臉上都沒了血色,嘴唇都有些發白,彷彿遭受了切膚之刑。

這下出乎鍾汐的意料,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向下一瞅,此刻被報復心衝昏頭腦的她心也不禁揪了一下。

原來,姜雪梅的身材雖然算不上胖,但絕對是豐滿那一類的,大腿有些粗,因為年齡的緣故,大腿上的肌肉也有些鬆弛,鍾汐的高跟鞋從她的大腿上滑落,腳尖固然是下意識的往外岔開,可是腳後跟貼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那裡本就是最軟最鬆弛的,尖細的高跟直接帶著一片肌肉被狠狠的踩在腳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是最敏感的,平時自己玩輕輕揪一下就疼的要命,這下被踩在高跟下,鍾汐九十來斤的分量壓上來,那力道無疑有千斤之巨。婆婆的痛叫聲還在持續,越來越尖銳,鍾汐能想象自己腳下那一處的疼痛,恐怕不亞於炮烙之刑。心裡咯噔一下,抬起左腳往邊上移了一下。

如果說剛才兒媳的高跟鞋踩在大腿上像一把刀插了進去,那麼後面那一下就猶如一輛坦克車從自己身上壓了過去,那種匯聚一點的疼直接貫穿全身,姜雪梅痛的呼吸不上來,感覺就要痛死過去的時候,兒媳移開了腳。人和動物都有一種本能,當身體受到極大痛楚的時候,頭會不自覺的往痛處靠近,就像我們手上受了傷第一時間就是伸到嘴邊吹一下似的。姜雪梅想都沒想,那種人類求生的本能讓她迅速俯下上半身雙手揉捏著大腿,嘴裡的“啊~呃~”的怪異痛叫聲還在繼續。

這一下更加出乎鍾汐的意料,她感覺兩條腿之間一陣親暱的摩擦,癢癢的,等她回過神來時,婆婆的腦袋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胯下,婆婆的痛叫聲加上這可憐的身影,鍾汐再也忍不住,“哈~”捂著嘴輕笑一聲。

姜雪梅聽到頭頂的輕笑聲,用餘光掃了一眼,兩邊各有一條纖細的腿,那帶著字母的黑絲告訴她,她的頭此刻正在兒媳的胯下。不禁羞怒相加,這難堪的羞辱,彷彿大腿也沒那麼痛了,鬆開雙手,上半身豎了起來。這下她自己也感覺到兩個耳朵和秀髮從兒媳連著膝蓋的大腿內側出溜了出去,更令她覺得屈辱,頓時面紅耳赤,呼呼喘著粗氣,屁股、臉上和大腿上的疼還未褪去,姜雪梅覺得自己今天算是

丟盡了臉,還有外人在場。眼睛低垂在望著左腿兩邊岔開的美女兒媳的雙腳,很顯然往前只能看到鍾汐的胯下,她連抬頭看一眼兒媳的勇氣都沒有了。

“媽,真不好意思,都怪我,您沒事吧”兒媳明顯帶著笑意的語氣,和伸過來的一隻白淨的手讓姜雪梅覺得這是強者對於弱者鄙夷驕傲的賜予,雖然心中不屑,可是她還是乖乖伸出一隻手,想盡快脫離和兒媳的這種“不平等”的姿態。

這下鍾汐沒有再玩什麼心計,她已經玩夠了,就這電光火石的十來秒,這個惡婆婆已經“身心俱傷”了,慢慢的扶起婆婆,往旁邊的換鞋椅上走去。

最後被高跟“扎”著的一寸肌肉像一塊不停發射輻射的隕石似的,每一秒每一步都在向全身輸送疼痛,姜雪梅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嘴裡“嘶”的一聲。

鍾汐忍住壞笑,臉上紅光滿面,不時的瞄一眼不敢和自己對視只敢往前看的婆婆,她的臉上也紅紅的,不過一邊是被自己耳光抽的紅腫的臉,另一邊是羞紅的老臉。

扶婆婆坐下後,鍾汐看到老闆娘還杵在那裡發呆,勾了勾手指,像是呼喚下人一樣的喚她過來。哼,在老闆娘心中尊貴無比的貴婦的腦袋就在剛剛還在自己的胯下鑽過,你這個小鄭可不就是個下人嘛。

小鄭已經看呆了,剛才那十幾秒幾乎顛覆了她的三觀,雖然不管是抽耳光、還是踩踏、鑽胯看起來都是偶然發生的。但是在商業戰爭中游刃有餘的姜四娘卻被一個二十來歲的美女抽了一耳光,還被對方踩了幾腳,這是她永遠也無法想到的。本來看鐘汐就像是看鄉下姑娘的心態,除了相貌一無是處,更是覺得這個買絲襪還要試一下的女人有些不入流。可此刻已經天翻地覆,面對鍾汐羞辱性極強的召喚,她一溜小跑跑到跟前,這才看清楚姜雪梅臉上已經看不出情緒,兀自咧著嘴角忍痛。

“四娘,您……您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老闆娘一臉揪心。

姜雪梅緩緩搖了搖頭,雙手仍在按摩被兒媳高跟折磨的大腿內側。

“哈哈”鍾汐盈盈一笑,“不就是一耳光嘛,還要看醫生?你去弄點冰袋過來,我給媽冷敷一下,要不然一會見不了人了”。

一耳光!還“不就”,要不是親眼看到這一幕,誰會相信這個大美女口中輕描淡寫的一句會發生。老闆娘連忙快步走出店面,隔壁不遠就有一家冷鮮行,那裡有冰袋。

姜雪梅雙手揉捏著大腿,如坐針氈,心中古怪的念頭源源不斷。剛才挨耳光和踩踏的時候,感覺當著小鄭的面自己這麼丟人有些反感她的存在。要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挨兒媳一耳光倒也沒什麼,想到這裡,姜雪梅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巴拉的。大概是和被兒媳高跟鞋踩在身上的疼相比,這個耳光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溫和的“折磨”了。可是現在小鄭出去買冰袋,偌大的店裡只剩下自己和兒媳兩個人,姜雪梅更覺難堪,畢竟自己所受的折磨都是身邊這個兒媳賜予的,現在她還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身邊安撫自己,這安撫和諷刺有什麼區別。而且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衝兒媳微微一笑,來一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那不是更下賤了麼?可是不說話,她又感覺兒媳一直在看著她偷笑,自己像個玩具一樣,

不禁後背發涼。還好,鍾汐先開了口。

一直溫暖的小手突然出現在臉頰上,姜雪梅整個人抖了一下,接著聽到兒媳的話,“還疼麼?媽,對不起,都怪我太敏感了,還以為是誰在背後摸我的屁股,上大學那會有一次坐公交車遇上鹹豬手,可把我噁心壞了,從那以後就有陰影了,所以剛才我……,這會臉不疼了吧”。

兒媳找了臺階,自己還不趕緊就坡下驢,姜雪梅尷尬的衝兒媳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了,以後我可不敢隨便給你撫平衣服了,呵呵,這也不能全怪你”。鍾汐的手心還在自己被扇耳光的地方撫摸,這讓姜雪梅心中凜凜,這就好比用手槍在中彈的地方劃拉似的,好像下一秒兒媳的手隨時會揚起來抽在自己臉上似的,她的臉頰不住的抽動,不是痛,而是心中的恐懼。

鍾汐感覺手心下婆婆的臉頰有些發硬,暗暗發笑。

老闆娘買回了冰袋,遞給鍾汐。

“這也太涼了,而且塑料包裝有些硬,老闆娘,你這有沒有毛巾”,小鄭搖了搖頭,自己平時又不住在店裡,怎麼會準備生活用品“要不,我去買一條?”。

這時,鍾汐突然想到了什麼,“算了算了,不用了,我有一個主意”,說完拿著冰袋走近更衣室,很快便拿著一件東西敷在婆婆的臉上。

當冰袋敷上去的時候,姜雪梅感覺一股涼氣直透心臟,忍不住“嘶”的一下,覺得滑滑嫩嫩的東西擱在了自己臉上。

“怎麼了,媽?還疼麼”

“不是,有點涼”

“涼就對了,很快就好了”

姜雪梅看了一眼小鄭,發現她正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臉看,心下狐疑。旋即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絲襪腳的味道,而且味道很濃,彷彿有絲襪就放在鼻子旁邊似的。

接著她轉頭看了一眼兒媳,當看到鍾汐手腕上滑落下的絲襪襪口時,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一股透著涼氣的絲襪腳的味道那麼濃郁,原來兒媳剛才所謂的“主意”就是把冰袋套在絲襪中,然後敷在自己臉上,而且是最容易出腳汗味道最重的襪尖的部位。這一下讓姜雪梅臉紅脖子粗的喘著粗氣,差點背過氣去,緊緊的盯著鍾汐,怒火中燒。

鍾汐不以為意,坦然面對婆婆能殺人的目光,“那什麼,媽,實在是找不到東西了,我這巴掌印一定要儘快處理才行,我就用這個了,您不會介意的,是吧”。

“我這巴掌印”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讓姜雪梅又想起那響亮的耳光聲,她想發飆,看是看到另一邊的小鄭,覺得那是在家醜外揚,再加上兒媳那甜甜的笑容,她還能說什麼,只能搖了搖頭,一個字也不想說,說介意肯定不行,說不介意,那不顯得她太下賤了麼,兒媳剛脫下來的絲襪都貼到臉上了,她還在“大度”。

“哼,老太婆,你還有臉介意,昨晚的絲襪你自己都往嘴裡塞了,我現在不過是班門弄斧,反正你喜歡這個味道,說不定聞著本姑娘的絲襪腳的味道,你會好的更快呢,哈哈”鍾汐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從臉頰上飄過來的源源不斷的帶著涼氣的絲襪腳的味道比昨晚真空袋中那含著兒媳腳上溫度的味道可清淡多了,但這外人在場的場景設定卻讓那份羞辱無形中增強十倍,姜雪梅不禁心跳加速,雙手揉捏著大腿,感覺渾身慢慢發燙,痛感也減弱了

一些,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是啊,對於已經覺醒的姜雪梅來說,美女兒媳的原味絲襪可不就是最適合她的興奮劑嘛。

“可以了吧,挺涼的”,沒過兩分鐘,姜雪梅就覺得臉上涼意太盛,想要停止,她甚至覺得不需要冰袋,只要兒媳的絲襪放在臉上那會比現在更得勁。

“那怎麼行,味道還沒散呢”聞言,小鄭和姜雪梅異口同聲的“嗯!”了一聲。

“不對不對,看我心裡亂的,話都不會說了,是淤血還沒散呢”鍾汐象徵性的冰敷了五分鐘左右,實則是為了羞辱婆婆,讓她把自己絲襪上的味道全部吸進去。看到婆婆嘴唇都有些發青的時候,她放下冰袋。另一隻手接上去,在婆婆的臉上一通揉摸,“再等一下,媽,給你暖一暖”。

絲滑溫暖的感覺徜徉在姜雪梅的臉頰上,緊接著她就聞到了更濃郁的絲襪腳的味道。兒媳對自己的羞辱還沒停止,鍾汐手中握著另一條換下的絲襪不住的在她的臉上摸來摸去。

大概摸了一分鐘,“好了”說完鍾汐把手往婆婆嘴鼻上囫圇一下劃過了去,放下手,把兩隻絲襪都扔進了垃圾桶。

“唔~”姜雪梅只覺得嘴鼻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旋即一股濃郁的腳汗的味道竄入鼻中,一閃即逝,抿了抿嘴,覺得鹹鹹的,不知道是嘴唇本來的味道還是剛才從嘴唇上劃過的兒媳的絲襪的味道,這個瞬間,姜雪梅情願是後者。待反應過來,鍾汐已經把絲襪扔進了垃圾桶,雖然心中很爽,但是兒媳這行為實在是太過放肆,當著外人的面把穿過的絲襪捂在自己的嘴鼻上,“你……”姜雪梅臉色不悅。

鍾汐吐了吐舌頭,眉開眼笑“媽,對不起,手滑了。這下您的臉,不疼了吧”。

姜雪梅無奈的用手背擦了擦嘴,憤憤不平的說“不疼了,小鄭,結賬,你隨便拿幾條她現在身上穿的同檔次的絲襪就行了”。

老闆娘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姜四娘像是玩物一樣任憑自己的兒媳婦擺佈,這個強勢的女人面對鍾汐竟然弱勢的像個卑微的下人一樣,這一幕一幕的,越看越覺得離譜。四娘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還指著兒媳陰陽怪氣的,轉頭就被她這麼玩弄也沒有反應,甚至看她的表情,最後還有些依戀,兩個人到底有什麼故事。

看到老闆娘眼神還有些呆滯,姜雪梅厲聲道“小鄭!結賬,聽到了沒”。

“哦,哦,好的,四娘,我這就去拿幾條”

看著走路還有些怪異的姜雪梅離開,鍾汐衝老闆娘盈盈一笑,“鄭姐,今天的事你可別說出去啊,太丟人了,全怪我”。

“放心,當然”小鄭拍著胸脯保證,心裡暗想,你還覺得丟人,丟人的明明是你婆婆好不好。走到門口的鐘汐又衝自己回眸一笑,嘴角咧開的弧度分明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小鄭不禁寒毛直豎,四娘啊,你這是娶了個小祖宗回家啊。

第七章車內的誘惑

來到車前,“你坐後面”姜雪梅想起來時那份誘惑和尷尬,讓兒媳坐到後排,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戲碼再一次在她身上上演。

車子行了一段路,鍾汐這才覺得左腳腳踝處有些隱隱作痛,想是因為剛才在店裡踩在婆婆大腿上滑落的時候扭到了,當時太過興奮的她一心想著如何羞辱婆婆,以至於一直沒有感覺。這會在回家的路上,那股勁兒過

了,鍾汐方覺得有些痠痛。本來她想到家再說,可是透過後視鏡看到婆婆半邊臉被自己一巴掌抽的紅撲撲的樣子,戲弄心大起,想到上一次婆婆把高跟鞋對著臉一個急剎車親吻在高跟鞋上的樣子,趁這個機會不好好整整她實在是太可惜了。

“媽,我的左腳好像扭到了,有些疼”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專賣店的羞辱讓姜雪梅只想快點回家,一方面不想太多人看到自己臉上的樣子,一方面剛才兒媳拿著絲襪在臉上揉捏的時候,那股味兒激起了她的戀足之心,她的胯下有些……,現在只想回家趕緊換個衣服,或者在換衣服前進行……。

鍾汐嘆了一口氣,“哎!好像是剛才踩在您腿上滑落的時候不小心,那會因為太緊張還沒什麼,現在有些痠痛,這附近哪裡有大藥房啊,買一點藥酒擦一下”。

“真是的,事真多”明明是你自己踩到我身上,我都沒有叫喚,你反倒在這裡無病呻吟,你在疼還能有我大腿疼。姜雪梅口中嘟囔著,可還是停在了附近的心連心大藥房前,下車買了一瓶藥酒回到車上。

“給”姜雪梅上車後把藥酒漫不經心的扔到後排,發動車子。

鍾汐忍住一股無名之火,脫下高跟鞋,將雙腿放在座椅上,慢慢的褪下絲襪。儘管這隻絲襪上身還不到半個小時,可鍾汐的腳偏愛出汗,就這麼一會,她感覺襪尖已經有些悶溼,當然那味道很快就飄散在車廂中。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從後視鏡中看到兒媳的雙腿橫在座椅上,腿和腳在黑絲的包裹中稍顯誘惑,那冉冉升起的味道已經讓她的心莫名的快速跳動。接下來兒媳的動作更讓她心潮起伏,眼看鐘汐屈膝,手伸到包臀裙中從襪口處慢慢的搓了幾下,很快她潔白的大腿邊出現在後視鏡中。隨著兒媳雙手的套弄,黑絲越來越短,大腿、小腿一點一點的裸露在眼前,尤其是那隻腳,隔著這麼遠也能感覺腳上的肌膚是吹彈可破,就是這味道……隨著絲襪腳露出的時間越來越長,車廂中的空氣也也來越不雅,然而這不雅讓姜雪梅衝動不已,呼吸有些急促。

鍾汐聽到前排婆婆急促的呼吸聲,心中冷笑,此時她的整條玉腿已經橫陳在座椅上,左右扭動著左腳,感受著疼痛的位置,打開藥酒,作勢要抹。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鍾汐還用在這狹小的車廂中褪掉絲襪麼,回家弄多好。她這麼做就是為接下來的羞辱找藉口“哎呀,媽,這後排的光線也太不好了,人家根本看不清腫的地方”。

正好前方十字路口綠燈一閃一閃,姜雪梅的車停在了人行橫道前,向左的綠燈還有三十多秒,預計下一個直行的綠燈至少110秒。

“那怎麼辦啊”姜雪梅一邊說向後扭過頭,卻看到一隻白裡透紅的腳底板衝自己的臉壓了過來,連忙往旁邊閃了一下。緊接著兒媳的聲音響起,“媽,不如你幫我抹一下,畢竟前排視線好,我這裡什麼都看不到”。

鍾汐說的是實話,天有些陰,外加四個車窗玻璃採用的是私密性極強的車模,即使用的最頂級的透光膜,後排視線也是暗暗的。她不等婆婆同意,就一扭屁股坐到中間,然後伸出那條腿就從中間伸了過去,看到婆婆的臉扭了過來,她也不避諱,直直往前,最後將大腿擱在前排中間的扶手箱上,腳後跟正好

擱到檔杆上。

塵埃落定後,姜雪梅的眼前赫然呈現出一條纖細筆直的小腿和一隻玲瓏剔透的美腳。五根足趾上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兒媳的腳明顯比自己的大至少兩碼,畢竟身高在那放著呢,五根腳指頭不像自己的那樣胖嘟嘟的緊緊挨在一起,沒有一點美感。而鍾汐的腳趾趾形細長,從大到小漸次變短,美感十足,秀色可餐。然而這隻如此完美無瑕的玉足此刻卻向外釋放著一股股連綿不絕的輕微的酸臭味,雖然鍾汐的腳愛出汗,可也不像男人打籃球后那種惡臭味,只不過比一般女生的腳要臭一些。沒有絲襪的阻擋,那股腳臭味直接且濃烈,讓姜雪梅心中漣漪不斷,她戀足的心徹底被勾起,更何況鍾汐的腳臭味和她絕美的容顏形成鮮明的對比,美女玉足光環的加持讓這腳臭味變得更加勾魂奪魄。

“給”藥酒又遞了回來。

姜雪梅接過兒媳手中的小瓶子,看著她愜意的靠在座椅上,雙手橫在胸前,媚眼如絲,似有驕橫的神情讓她心痴目眩。更難頂的是,順著光腿往上看,通過兒媳今天穿的包臀裙往裡能看到隱隱約約的一片白色,貼身內褲隱藏在黑暗中,露出一角餘暉,一下子讓姜雪梅想起了照片中沈芊芷的內衣甚至裸體玉照,比之外面的玉足更加撩人。

“咳~咳”鍾汐看到婆婆嚥了一口口水,眼光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雙腿之間,覺得有些難為情,連忙伸出雙手按在大腿中間。

姜雪梅醒悟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那事,連忙側坐正視面前的裸足,雖然覺得作為婆婆面前一幕很羞辱,可是事到這一步,她也不好說什麼。反正沒外人在前,兒媳又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仔細盯著鍾汐的外足踝、內足踝看了一圈,沒什麼異樣,連一點紅腫都看不到,到處都是白嫩白嫩的,就是腳底有些紅紅的,帶著晶瑩的一層薄霧狀的腳汗,都說美女的腳紅酸黃臭,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從兒媳的腳趾縫間明顯有一股酸臭味。

“沒看出哪裡被扭到啊,到處都是正常的”姜雪梅說完用手捏了捏兒媳的腳踝處,“這裡疼麼?這裡呢”。

婆婆的手有些柔滑,儘管年過四十,那雙手卻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似的,顯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捏在腳上暖暖的,一點也不粗糙。這種被服侍的感覺讓鍾汐心跳不覺加速,這哪裡是惡婆婆,分明是善解人意的老太太啊,調戲之意越發強烈,“啊喲,這裡疼”。

“這裡麼?可是看起來好好的啊”姜雪梅下意識的低下頭貼近兒媳的腳,那酸臭味越來越清晰,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想直接把頭湊到前面的腳尖那裡。

鍾汐扭了扭腳甩開婆婆的手,把腳抬起來。

姜雪梅連忙坐直身子,兒媳的腳已經和自己的臉平行,在光線的平射下如同一隻熠熠生輝的珠寶一樣,綻放著光芒。

“媽,你到底看清楚了沒?現在呢,再仔細看看”鍾汐嗔怪道,語氣帶著撒嬌,但更多的是揶揄。

姜雪梅哪裡有閒暇留意到兒媳的語氣,她眼前白花花一片,鼻子中的酸臭味愈發的濃烈。兒媳的玉足就在眼巴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面對如斯羞辱,姜雪梅倒像是著了魔似的,竟然真的湊上前去幾乎是把眼睛懟到兒媳的腳踝上,楚天殷舔沈芊芷玉足的照片一張張的在眼前浮現,她此刻

就有這樣的機會,只需要張開嘴伸出舌頭就能觸及面前那白皙的玉足,舌頭在姜雪梅口中湧動,彷彿已經感受到了那鹹鹹酸酸的腳汗味。

“看到了麼?”

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姜雪梅無奈之下,“這裡好像有一些腫”?

“呵呵,還是湊近才能看得清啊,那就抹一點藥酒上去吧”鍾汐嬌笑一聲,你這個老太婆,我裝假的你還當真了,還“有一些腫”,我看是你的心有一些腫脹吧,是不是看呆了。

姜雪梅打開瓶子,拿出棉籤沾了點藥酒,眼神迷離的正要抹上去,冷不防一聲汽笛長鳴聲,驚得她身子一震,手跟著一抖,大量藥酒從瓶口中噴湧而出,大半濺到了面前的美足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跌打酒的味道中和了空氣中的腳臭味。

鍾汐只覺得足上一涼,凌空的腳下意識的狠命抖了一抖,腳背卻直接抽在了婆婆的臉上,正中鼻子和嘴唇中央,“pia”的一聲,聲音有些沉悶,當然那些藥酒也跟著甩到了婆婆的臉上。

“啊~”姜雪梅吃痛,痛叫一聲,感覺鼻子酸酸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嘴唇磕在前門牙上劇痛無比,下一秒嘴裡已經嚐到了鹹鹹的血腥味。

“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媽,看前面,綠燈了”這變故讓鍾汐也覺得意外,她只想用腳羞辱一下婆婆,卻沒想到直接用腳背抽了婆婆一耳光,一臉歉意的帶著笑,轉移了話題。

此時,後面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似乎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喊“前面的,幹什麼呢”,姜雪梅連忙忍住痛,將藥酒扔在副駕駛上,情急之下一個油門衝了出去。

一陣轟鳴聲,三秒破百,馬力大就是彪悍,車子嗖的一下衝了出去。結果加速太快,推背力太強,姜雪梅自己後背狠狠的貼在座椅上,而更羞辱的一幕發生了。

鍾汐“啊”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按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右傾倒,伸到前排的腳因為慣性失去平衡,鍾汐心慌意亂的勾起腳尖想要勾住一切能勾住的東西維持平衡,還真被她勾住了,只覺得腳背撞進了一團綿軟之中。不等她叫聲落下,“啊~”的一聲尖叫就從婆婆的位子傳了過來。車速穩定之後,鍾汐往前一看,忍著強烈的笑意渾身花枝亂顫,剛才腳背感受到的綿軟不是其他,正是婆婆胸前的右乳,腳背橫在右乳中間,腳尖卻是插在雙乳中,也幸得如此,她才得以保持平衡。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接著胸前一股大力襲來,姜雪梅眼睜睜看著兒媳的翹著腳尖朝著自己胸前猛擊過去,可她偏又不能阻擋。只覺得右乳就像是被一根扁擔錘上去似的,劇痛無比,忍不住痛叫。腳尖緊緊扣在雙乳中間,猶如一把錐子插了過來,像是要把自己開膛破胸似的。只一下,姜雪梅就感覺整個右半身又麻又痛,偏偏女人胸部敏感的特性讓她除了疼痛之外還感到一陣酸爽,酥酥麻麻的感覺迸上心口,再加上這羞辱性極強的一幕,美女兒媳的腳橫在自己胸上,她下意識的夾緊大腿,胯下湧出一股黏液,整個人像是飛馳的車子一樣,有一種飛起來的感覺。

看清楚後,鍾汐微覺興奮,假意驚呼道“呀,什麼東西”,腳尖在婆婆的胸前一通肆虐的揉捏,聽到了婆婆帶著呻吟的痛叫聲“啊~啊,鍾汐,你踩到我的胸了”,這才用力勾了那巨乳最後一下,整個人

隨之坐了起來,收回了裸足。

“媽,我沒當心,你開太猛了,我被閃到了,不是有意的,您別生氣”看著婆婆臉上面紅耳赤,再加上剛才她的腳尖明顯感到婆婆的心臟在飛速跳動,一下一下的拱在自己的腳尖上,像是在做按摩似的。用婆婆的心臟按摩腳,那感覺別提多滋潤了。鍾汐還以為婆婆是怒容,哪裡能想到那是即將發起高潮的潮紅呢。

“好了好了,嚇我一跳,趕緊穿上襪子,馬上到家了”姜雪梅強按心中的迷亂。

鍾汐不再說話,一臉媚笑的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甚至是驚喜,她覺得現在提什麼條件婆婆都不會拒絕了。

“媽,幸虧今天穿的是裙子,要是穿牛仔褲,那就只能等到家才能上藥酒了。要不然您就大人有大量,還媳婦我穿衣自由吧,我實在是不想穿那嚴嚴實實的褲子,太不舒服了”鍾汐試探著問道。

姜雪梅心中漣漪尚未寧靜,感覺兒媳這話沒什麼邏輯,不過剛才車廂中的這一幕“險情”讓她覺得莫名的刺激,她沒有理由說不。再說了,她都已經舔吮過美女兒媳的臭絲襪了,她覺得自己會越陷越深,有些東西早晚都要面對的,所幸不如順兒媳的意思趁早放開,反正鍾汐這樣的大美女,那美腿和玉足自己是百看不厭的。

“好吧”

“真的?太棒了,那其他幾條規矩是不是也一併取消了”

“取消就取消”

“媽,您可太好了,嘻嘻”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鍾汐連忙去準備午餐,披上圍兜,背後包臀裙美臀挺翹誘惑至極,正面圍兜賢良淑德,看著妖豔與賢惠在兒媳身上完美糅合的背影,姜雪梅只覺得口乾舌燥,連忙跑到自己的臥室,來到淋浴間,胯下黑色毛髮早已凌亂不堪,溼漉一片。

姜雪梅因為前一天中午就已經洩的一塌糊塗,晚上難得早早的入睡,第二天竟然起了個大早。六點多就睡醒,看著大腿內側昨天被兒媳踩出的紫紅色的烙印,依然不能碰一下,連臉衣服不經意拂過都會疼的牙關緊咬,所以走路一瘸一瘸的。這樣子出去玩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雖然幾個富婆朋友三缺一叫了好幾次,姜雪梅也婉言拒之。也不敢叫私人醫生上門,畢竟兒媳一整天都在家,如果被看到了,會發生什麼樣的場景呢。

“媽,我怎麼看到醫生來了,你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麼”

“沒有沒有,都好好的”

“那這醫生……”

“是昨天在店裡被你高跟鞋踩的地方,淤血不散,所以……”

“那個,很嚴重麼”

“不嚴重,只不過……”

姜雪梅隨便想一下都感覺場面極度尷尬,無異於被對方打了一拳,然後對方過來問好,捱打者強裝笑顏無奈應對。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兒媳,相當於中學生被幼兒園孩子打哭了,太丟人,所以她不到七點就出門看醫生了。

楚秋起床洗漱完後看到餐廳的一幕,眼睛都直了。妻子正在把早餐端上餐桌,可是她卻穿著盡顯美女身材性感無比的套裝,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任何一項單拿出來都是襲人眼球的大殺器,更何況在鍾汐這樣的大長腿美女身上。

“老婆,你怎麼敢這樣穿,你不怕媽看到了叨叨麼?”

“哎呀,沒事的,老公,昨天晚上你回來晚,我也忘跟你說了,是媽自己說之前立的規矩全部撤銷的,一

會我就把臥室的鞋子全部移出來,整天放在屋裡燻的慌”

“誰叫我老婆的腳腳容易出汗呢,被我聞到就算了,要是被別人聞到這麼漂亮的大美女的腳竟然是那個樣子的,肯定會讓他們對美女的印象大打折扣,哈哈”

“老公,你就知道笑我,說不定有人就喜歡人家這樣的腳呢,嘻嘻”鍾汐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呸,誰會喜歡呢。話說,你說的是真的,媽真的同意你這麼穿?”

“放心吧,我都搞定了”

“搞定了?你怎麼搞定的?這麼多年都沒人能搞定”

“嘻嘻,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甭管了,快去公司吧,老公”

“整天就你古靈精怪的,我走了”

楚秋走後,偌大的別墅就鍾汐一個人的身影,她奇怪為什麼婆婆這麼晚還沒下樓,上樓敲了敲婆婆的門,沒人應,想要推門進去吧,還被鎖上了。鍾汐不由的心裡暗自好笑,這個賤婆婆,還以為自己的癖好沒人發現呢,裝什麼呢,不知道枕頭下藏著的她的破絲襪還有沒有,真是的,早知道昨天在專賣店換下來給婆婆冰敷的原味絲襪直接送給婆婆得了,省的這個可憐的老太婆整天對著味道已經消散的美女絲襪YY,哈哈。

鍾汐越想越興奮,撥通了婆婆的電話,“媽,早飯做好了,你去哪裡了?”

電話裡傳來姜雪梅略帶痛苦呻吟的聲音,“哦,是汐汐啊,早上就有姐妹喊我出來玩,我就出去了,不用管我,你自己在家好好的……嘶~輕一點,疼”。

“啊?媽,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這還有事,先掛了啊”

“嘟~嘟~”的聲音傳來,鍾汐似乎猜到了什麼,婆婆一瘸一拐的樣子她又不是沒看到,昨天睡覺前還是那個樣子,逗死了。哼,叫我汐汐?汐汐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這個賤婆婆,以後哪一天我攤牌非得給你立個規矩不可,讓她叫什麼好呢?叫汐汐大人?咦,太古老了;叫小主?差點意思;叫主人?好像不錯的樣子;叫姐姐?咦,這麼老的妹妹誰要啊?叫媽媽?哈哈,反過來了,想想就好玩,這麼老的閨女我可生不出來。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掛了電話,姜雪梅兀自咬著牙,嘴唇發紫,醫生正在用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幫她去除淤血,等她離開診所時,已經日過中午。期間兒媳又打電話過來問她是否回家吃午飯,姜雪梅覺得單她兩個人在家不知道如何相處,吃飯更是尷尬的能用腳趾在地板上摳出三室一廳,拒絕了。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午飯,下午在常去的美容店呆了一下午,昨天被兒媳扇的一耳光雖然已經復原看不出什麼,但是為求心理安慰,還是做個護理比較好。

在躺椅上,姜雪梅看著聚精會神給自己做臉的店員,和鍾汐差不多的年齡,臉上滿是嬌豔欲滴的純天然膠原蛋白。大凡做美容護理這一行的女孩子就沒有難看的,否則誰還進店啊。姜雪梅作為老顧客自然有專人做護理,這個店員叫齊眉,人如其名,她最美的就是那兩條眉毛,柳葉彎彎,帶有古典閨中女兒的那種小家碧玉的美感,面相楚楚動人,雖不似鍾汐那麼光芒四射,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小美女,相比鍾汐而言多了幾分溫柔,少了幾分御姐風。

該死,怎麼又想到兒媳,我這是怎麼了,看到美女就想到兒媳,她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我這般

魂不守舍,姜雪梅一臉頹唐。

齊眉看到姜雪梅眉頭一皺,以為自己哪裡用勁大了,停下手,“怎麼了,四娘,弄痛你了麼”?齊眉這麼問是有原因的,昨天家裡打電話,老父親住院,她把自己進城辛苦攢的十幾萬塊錢全部寄回去了,眼下租的房子已經到期,工資還沒發,房東昨天就開始催了。早上起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麼美的身子只要肯下水,十幾萬還不是輕而易舉,可是走出那一步何其難也,所以一天齊眉都有點精神恍惚,下手沒有輕重。手下這張臉明明普通的緊,和自己簡直沒法比,可是自己卻只能委曲求全的幫她做按摩。如果這個世界可以按相貌來劃分等級的話,應該是四娘來服務我,而不是我侍奉她,這命運真是不公平。

“哦,沒有,繼續吧”感受著齊眉溫柔的手法,那溫潤的手掌撫摸在臉頰上,姜雪梅一臉愜意,這樣的纖纖素手怎麼會弄痛我呢。就算你用勁大了,那也永遠不可能像昨天兒媳扇自己一耳光那樣火辣辣的疼。想到昨天兒媳一耳光把自己抽的坐倒在地的狠樣,姜雪梅眼前浮現出鍾汐的神情,那俾傲世人的神情彷彿世間一切都任她驅策似的。她看了一眼眉眼中似有委屈的齊眉,她這麼心碎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會扇人耳光的美女吧,不知道她的耳光會是怎樣的感受。姜雪梅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這麼想,或許鍾汐的那個耳光像是啟示一樣,她的心扉正在悄然打開。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楚秋已經到家,正在和鍾汐吃飯。

“媽,你回來了,晚飯吃了麼?”楚秋連忙詢問一句,可是看到母親沒有回應,不禁拔高音調又問了一遍,“媽!”

“啊!哦,我吃過了,你們不用管我。呀,我差點忘了,我得趕緊回房間了”姜雪梅猛的驚醒,然後像是做壞事被發現了似的匆匆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媽這是怎麼了?樣子怪怪的”楚秋一遍喝粥一邊自言自語道。

“怪麼?以後你就知道了,嘻嘻”

“莫名其妙,你也是,怪怪的,我吃好了,回房了”楚秋離開餐桌。

看著老公的背影,鍾汐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一切就像她預料的那樣,婆婆一進門就被門口的鞋櫃吸引了。這個鞋櫃是裝修時專門定製的,可以容納幾十雙鞋子,本來一直是使用的。只不過從她進門那天起就被禁止使用了,昨天得到了婆婆的首肯,今天早上鍾汐就把自己的鞋子,不管是高跟鞋、馬丁靴還是拖鞋全部擺了上去。果不其然,婆婆一進門,就死死的盯著鞋櫃中自己的鞋子,連兒子的詢問都沒聽到,呵呵,婆婆臉上哪有嫌棄的神情,分明是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的情緒。當看到自己在盯著她的時候,最後上樓的婆婆就像是被看破了似的,走的飛快。

第八章“小偷”在腳下

回到臥室,姜雪梅捂著胸口,感覺心臟還在快速的跳動,臉皮有些發燙,方才一進屋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雖然很輕微,但是這味道讓她印象太深刻了。轉頭就看到鞋櫃中擺滿了高跟鞋、高跟涼鞋、馬丁靴、拖鞋,大部分都是女式的,沒錯,幾乎全都是兒媳穿過的鞋子。車廂裡和自己的臉親密接觸的高跟鞋赫然就在正中間,昨天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高跟鞋亦在列,那兩雙鞋子就像是抽在斑馬身上的皮鞭似的,

讓姜雪梅條件反射的盯著看。當時她的臉就紅了,扭頭看了一眼兒媳,眼神自然而然的向下看過去,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玫紅色的高跟鞋,正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自己,嘴角帶著笑意,姜雪梅像是不看破了心事,連忙找藉口走了。

本文40萬字已完結,付費解鎖“老公,幫我拿一下拖鞋唄,我泡泡腳”九點多,姜雪梅聽到樓下兒媳大聲說話的聲音,每一句話都帶著誘惑,像是故意說給她聽似的。驅使她將房門打開一條縫,向下偷瞄過去。看到兒子來到門口鞋櫃,手中拿著那雙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玫紅色高跟鞋放入鞋櫃,拿了一雙拖鞋回房去了。

十點多,樓下的燈已經關了,姜雪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那雙玫紅色的高跟鞋以及鍾汐看自己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眼神,到了十點半,她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換上了一雙軟底靴子,悄咪咪的開門摸著黑下樓。誰料到了最後一階樓梯盡頭,突然踢到了一個小矮凳,偏巧不巧的正放在下樓的當口,“哐”的一聲脆響,姜雪梅嚇得轉身就想上樓,原地等了幾秒鐘,兒媳的臥室沒有任何動靜,她吁了一口氣,朝著門口走去。

一道微弱的月亮光華從底下的門縫中透了進來,從地板上反射的光落在玻璃鞋櫃門上,好像那扇櫃門後面有什麼寶藏似的。對於此刻的姜雪梅而言,那一個小時前才從兒媳腳上脫下的高跟鞋與寶藏有何異呢。

來到櫃門前,憑藉記憶中的印象,兒子剛才好像是把高跟鞋放在倒數第二排,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打開櫃門,循著味姜雪梅就鎖定了鍾汐的高跟鞋。那味道明顯比其他鞋子要濃郁的多,烏雲閉月,那道光華突然消失,整個屋子陷入地獄般的漆黑,然而姜雪梅卻彷彿來到了天堂,因為兒媳的鞋子已經被她捧在手心。這黑漆漆的環境正給了她無限的遐想,彷彿鍾汐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端坐在她旁邊,那裸足就停放在她的臉邊,她蹲在兒媳腳下就像一條狗蹲在主人腳邊似的,那種賤到泥土裡的卑微讓姜雪梅情不自禁的捧起高跟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嘴鼻上。聞著那尚帶有一絲溫度的濃郁的皮革混合著絲襪腳的味道,臭的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姜雪梅心神盪漾,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進而,彷彿有人在發出無聲的命令似的,姜雪梅嘴唇親吻在腳後跟的地方,慢慢的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留著兒媳絲足腳汗的鞋底上。忽然背後一記重力砸來,姜雪梅雙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膝蓋頓時傳來一陣附髓的痛楚,她想要大叫,可是她的嘴經此大力,狠狠的撞在鞋底上,下巴連著嘴唇直接被卡在了高跟鞋口中。

儘管遭受如此大力,可是姜雪梅的雙手死死的捧著兒媳的高跟鞋,好像放手就要失去似的,以至於手背也狠狠的砸在地上,指骨“咯嘣”作響,鑽心的疼湧上心頭。她撅著屁股跪伏在地上,在後面看起來就像是她在給一雙高跟鞋下跪似的,就像是宋江跪拜宋徽宗趙佶那樣。口中“嗚~嗚”的發出悲鳴聲,就像是影視劇裡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似的,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姜雪梅是心甘情願的讓兒媳的高跟鞋封住自己高貴的嘴唇。

還沒“嗚嗚”二三聲,緊接著又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屁股上,頭

上發出一聲輕笑,沒等姜雪梅反應過來,自己整個人就如惡狗撲食似的,狠狠的被踢趴在地上,下巴還套著兒媳的高跟鞋,又被地板撞了一下,“鐺”的一聲,姜雪梅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似的,痠痛無比。胸部也隱隱作痛,一雙巨乳承受著自己上半身的重量被壓在地上,那煎熬可想而知。

“嗚~嗚~嗚”姜雪梅雙手撐在地上就要起來,悲鳴不斷,愈發的急促。耳後忽然感受到一陣涼風,餘光掃到一雙在黑暗中依然露著微弱白光的腳停在腦袋旁邊,緊接著一隻腳抬了起來踩在自己後背上。“咚”的一聲悶響,支稜起一半的雙手痠軟無力的癱在地上,姜雪梅胸前雙乳再一次親吻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姜雪梅捱了三腳,整個人都懵了,被踩趴倒在地不再反抗,乳房壓在地上,後背上的腳還在發力,她漸漸的呼吸都有些困難,雙腳胡亂踢騰,雙手本能的想要彎到後面搬開那隻踩踏之腳,然而只是徒然罷了。姜雪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此刻嘴鼻套著兒媳的高跟鞋,這種羞辱要是被人發現,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去死了。

頭頂傳來一陣戲謔的輕笑聲,踩她的人終於說話了,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但是語氣卻凌厲異常,“你是誰?怎麼進的屋子,在這做什麼?小偷!”

姜雪梅的心一下子跌落在谷底,踩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嘴上高跟鞋的主人,自己的兒媳,鍾汐。

老公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凝神靜聽屋外的聲音,不多時,聽到“哐當”矮凳傾翻的聲音,鍾汐嘴角一瞥,發出一聲冷笑,我的賤婆婆,你果然還是來了。你也太猴急了吧,我們這才完事不到十分鐘,你就下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一直藏在兒媳的床下面偷聽呢,哼哼。一臉陰謀詭計得逞的樣子,幸好是在深夜,要是在白天看到這樣的大美女露出這樣邪魅狷狂的笑,肯定魂兒都被嚇沒了,彷彿除了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別無它策。那個小矮凳就是她臨睡前關客廳的燈時故意放在那的,如果抹黑下樓一定會撞到,鍾汐已經完全把清了婆婆的脈,完美預判了她的一切行為。

鍾汐輕輕推開老公,在公司忙了一天的男人此刻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接下來會遭到老婆怎樣的折辱。穿上拖鞋,她躡手躡腳的推開虛掩的門,轉身關上房門,做好隔音,她可不想老公破壞她玩弄賤婆婆的雅興。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鞋櫃那裡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蹲在那裡,她這個婆婆喜歡穿深色衣服,倒像是天生的女賊似的,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卻是不易發現,只不過別的女飛賊都是劫富濟貧,自己的婆婆卻是為了偷自己的一雙高跟鞋,而且不是為了偷走,僅僅是為了聞鞋子裡的腳臭味。鍾汐強忍著笑意,挪步走了過去,寂靜無聲的黑夜,婆婆“呋~”的吸氣聲越來越清晰,聽著那深呼吸的聲音,她彷彿能看到剛脫下的高跟鞋中的氣味嗖的一下竄入到婆婆的肺中,婆婆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吸D般的快感。

蹲在地上像是豬一樣的雙手捧著自己高跟鞋亂拱的婆婆就在眼前了,鍾汐心中冷笑一聲,飛起一腳就踢在姜雪梅的背上。

聽得腳下“嗷嗚”一聲,黑影應聲跪倒在面前,撅著個大屁股,腦袋撞在地

上,嘴裡悲鳴不斷,聲音像狗,造型卻越發像在白菜地裡拱的肥豬了。鍾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腳踹向婆婆撅起的屁股,“咚”的一聲,也不知道是膝蓋還是額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中,格外悅耳。

鍾汐玩性大起,這兩腳比昨天的耳光更讓她暢快,像是憋了很久的惡氣一股氣兒撒出來了似的,看到腳下的女人想要爬起來,她向前兩步,岔開腿站到婆婆的腦袋上方,一腳重重的踩在姜雪梅的後背上。這一下女人被徹底踩在自己腳下,看著婆婆像是泥鰍一樣渾身不斷在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自己的腳的滑稽樣子,鍾汐越發的用力往下踩,婆婆的身子扭動的愈發激烈,嘴裡“嗚嗚~”的聲音愈發急促。

“小偷!”鍾汐一聲厲喝,腳下的女人卻突然沒有了動靜。

“是她,她這麼會突然出現在身後,又怎麼會變的這麼狠毒”,姜雪梅聽到兒媳的聲音,雙乳、膝蓋和下巴的疼痛彷彿消失了一般,不發出一點聲音,張牙舞爪想要逃離背後那隻腳的四肢也停止了扭動,和被兒媳踩在腳下的恥辱相比,那肉體上的疼痛如何能和心理上的折磨相比。

眼下最關鍵的是如何向兒媳解釋自己的詭異行徑,幸好是黑夜,鍾汐看不到自己的糗樣,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偷,還有轉圜的餘地。姜雪梅大腦飛速運轉著,畢竟是生意場上打拼出來的人,臨危不亂的機制就像是本能一樣,很快便想出了一條較為妥當的對策。

“怎麼不說話,你這個小偷,你想要偷什麼?”大概是看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兒媳又喊了一句,話音剛落,姜雪梅感覺後背的壓力陡然消失,正待要爬起來,左肋一陣大力襲來,劇痛之下,她整個人直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肋骨是人身上比較脆弱的骨骼,尤其對於女人而言,乳房亦在那裡,鍾汐的一腳直接踢的姜雪梅岔了氣,心如針扎一樣,“哎喲”一聲,雙手護在左肋,不住的揉捏。

也正因為這一腳,姜雪梅被整個踢翻了180°,嘴鼻上的高跟鞋順勢飛到了另一邊。烏雲大概是遠去了,藉著微弱的月光,姜雪梅看到一襲白色睡裙的兒媳矗立在自己旁邊,像是觀音菩薩一樣高大,臉上表情冷峻,嘴角不知道是怒意還是笑意,低著頭俯視自己。

她正待要開口,兒媳抬起一隻腳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她的右胸上,一股大力湧來,竟然不是十分的疼,原來鍾汐睡覺前換了拖鞋,這軟底拖鞋踩在姜雪梅胸前,倒像是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按在乳房上似的,反而讓姜雪梅感到舒適。

順著那修長的玉腿看上去,兒媳胸前的小白兔在睡裙下隱隱約約,而自己的大白兔卻被兒媳踩在腳下,同乳不同命讓姜雪梅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我是……”她剛開口說了兩個字,旋即感到胸前又一股重壓,只見兒媳俯下身子,一隻手按在踩著自己胸的膝蓋上,鍾汐那絕美的容顏越發的靠近自己的臉,姜雪梅還以為是兒媳認出了自己,連聲道“是我,是我”。

誰知道接下來兒媳面無表情的揚起另一隻手,“啪~”的一聲就抽在自己的左臉上。

“a~”這一把掌從上到下抽了過來,比昨天專賣店的那記更加響亮,姜雪梅情不自禁就要痛叫出聲,剛張開嘴,還未發出聲,“啪~”,兒媳一

記反手又抽在了自己的右臉上,那痛叫聲竟硬生生被扇回了喉嚨中。

頓時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痛,姜雪梅的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雙臉,一臉怯懦的看著這個近乎於“飛揚跋扈”的兒媳,就算是小偷也應該交給警察,而不應該是濫用私刑,還是最侮辱人的耳光。若是一個男小偷,被一個女的這麼扇耳光,還不奮起反抗啊,姜雪梅忿忿的想,怎麼兒媳行事如此大膽無忌。轉念一想,哎,我這個做婆婆的,平時開口閉口管我叫媽,被打了兩巴掌還不是一聲不吭的,都不敢反抗,更何況其他人呢。

鍾汐見婆婆雙手護住了雙臉,剛才的兩耳光抽的她手心發燙,感覺有些溼滑,大抵是興奮的出了汗的緣故。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小時候班裡那些兇惡的老師動起手來總是喜歡抽壞學生的耳光,這種手和臉接觸的快感只有試過的人才知曉,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和興奮,尤其是她作為兒媳抽在自詡高貴的婆婆的臉上,心理上的刺激何止是翻倍啊。昨天在專賣店只是小試牛刀,她今天做這個局就是想讓賤婆婆接受自己的耳光盛宴。

因此她看到姜雪梅雙手擋在臉頰上,氣上心頭,高高抬起一隻腳作勢要踩在婆婆的胸上。果然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腳,那種護體的本能讓婆婆的雙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就是這個樣子了,鍾汐心中暗自得意,一腳踩下將婆婆疊在一起的雙手擠在她的腳和婆婆的胸之間。感覺婆婆的雙手在自己的腳下抽動試圖掙脫,鍾汐索性向右一斜,將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腳下的雙手終於老實了。

“老實點,你這個賤人”鍾汐恨恨的罵道。

姜雪梅雙手受制,面對兒媳的辱罵,她一時間連反抗都忘了,真的“老老實實”的任兒媳將自己胸前的雙手挑開手背朝上放在兩肋,然後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雙手上。兩隻手背感受到拖鞋的軟底的時候,甚至於有些疼痛的時候,鍾汐已經岔開雙腿站在自己的雙手上,透過雙腿的縫隙向上能夠看到她的睡裙中的胯下黑漆漆的。

“x~”姜雪梅正要開口,鍾汐絲毫不給她機會,這下子她雙手完全騰開,跨在婆婆上方,俯下身子,雙手齊上陣,臉上帶著邪惡的猙獰笑意,“啪~啪~啪~”的在婆婆臉上留下了十幾個耳光。

姜雪梅雙手被兒媳踩在腳下不能動彈,臉頰上接二連三傳來的疼痛讓她上半身不住的扭曲,腦袋左右甩動著,想要躲避鍾汐的耳光。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她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腆著臉硬生生捱了將近二十個耳光。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甚至不敢喊叫,生怕驚醒了臥室中的楚秋,若是被兒子看到自己躺在兒媳的胯下被她這樣抽耳光,那乾脆直接殺了她算了。

“籲~”鍾汐抽了一個暢快,直起身子,抖了抖手腕,這一通耳光盛宴讓她的手腕都有些痠痛,哼,這個賤婆婆還真能抗,硬是一聲不吭的,沒有她的痛叫聲,這耳光抽的也沒那麼爽了呢,就像是一拳打入了棉花中似的,對方一點反應沒有,這讓鍾汐有些不悅,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快感,雖然她越抽越興奮。

“說話啊,你這個賤人,你在這裡做什麼,說話!”鍾汐怒極之下,也顧不得那許多,右腳踮起腳尖狠狠的碾在婆婆的左手上。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眼看姜雪梅

張開大嘴,下一秒就要長叫出聲,鍾汐抬起右腳將拖鞋甩開,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臉上,腳後跟直接摁在了婆婆的嘴裡,嘴裡厲聲喝道,“別喊,賤人!”

“唔~”原本姜雪梅即將發出的痛叫聲直接失聲,大張的嘴被兒媳的腳後跟直接填滿,堵的嚴嚴實實的,腳心貼在自己的鼻子上,腳尖停放兩個眼睛中間,她能看到鍾汐的足趾在微微的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戳瞎自己的眼珠。震驚之下,姜雪梅像是被定身了似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嘴角撕裂的疼痛,鼻尖感受著鍾汐玉足足底嬌嫩的肌膚,鼻孔中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畢竟是泡了腳,沒有了那種酸臭味,可能是因為剛剛在房中和兒子翻雲覆雨,腳上還是出了一些腳汗,這股腳汗彷彿夾帶著二十來歲少女特有的荷爾蒙,讓人聞到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而且,姜雪梅的舌頭被鍾汐的腳後跟踩在嘴裡,蜷縮在舌根處,漸漸有些口乾舌燥,嚥了一口口水,舌頭有些僵硬,她試圖伸出舌頭,卻直接抵在了兒媳的足跟上,舌頭敏感的肌膚感受到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帶有厚厚一層角質層的足跟有些發硬,一股淡淡的鹹味在舌尖遊蕩,那是兒媳腳汗的滋味。姜雪梅大睜著眼睛,舌頭感知到的一切讓她的心彷彿融化在兒媳的腳下,這是她第一次舔在兒媳的腳上,儘管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但是那種內心的性興奮卻是實打實的瞞不住的,被耳光抽腫的臉頰越發的發燙。婆婆舔兒媳的腳,這種恥辱是姜雪梅現在還承受不了的,因此舌頭和兒媳的玉足接觸了一下就像是蛇的信子一樣,極速縮了回去,可是過不了兩三秒,在多巴胺的湧動下,她又伸出舌頭點在鍾汐的腳上,復又縮回。如此往復,就像姜雪梅此刻的心一樣,矛盾到了極點。

這下子也超出了鍾汐的意料,她原本只是想捂住婆婆的嘴,免得她大叫吵醒老公,可她感覺到婆婆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足跟,舌頭有意無意的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足跟,那種奇妙的滋味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以前也到足療店做過足療,但是鍾汐感覺技師千奇百怪的手法遠遠比不上婆婆那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舌頭舔的那一下,所有疲累都伴隨著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消失在婆婆的舌頭下。

時間彷彿靜止在這一刻,大約持續了一分多鐘,姜雪梅的舌頭“不經意”的點在鍾汐的玉足上七八次之多,每一次“點”上去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感覺婆婆像是在沉淪的邊緣一步步的試探似的。

“縮起你的狗舌頭,賤小偷,真TM賤,踩死你”雖然足底那美妙的滋味讓鍾汐沉醉,可是現在明顯還不是時候,她要的是婆婆心甘情願的做著現在對她的腳做的那些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鍾汐抬起裸足,凌在半空,後退一步,徹底放開姜雪梅,俏皮的轉著腳腕,“趕緊把拖鞋給姑娘我拾過來穿上”。

姜雪梅老臉一紅,想到自己剛才用舌頭的下賤樣,恨不得從門縫裡鑽出去,連忙爬起來雙手在地上摸索了片刻,摸到兒媳的脫鞋,然後走到鍾汐面前,蹲下去為她穿上拖鞋。

剛穿好拖鞋,鍾汐就一腳踹在婆婆的額頭上,“咚”的一聲,姜雪梅雙臀一個平沙落雁癱坐在地上,雙手連忙撐在背後,穩住身子,這才沒有倒下去。

“汐汐,

是我,我是婆婆”姜雪梅終於抽出空來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心中七上八下,自己剛才的樣子,還配當婆婆麼?

鍾汐故作驚訝道,“什麼?是媽?”說完便隨手按下了門口的開關,客廳中一圈筒燈亮了,射出溫馨的白熾燈的光。面前剛被自己一腳踹的坐倒在地的女人不是姜雪梅是誰,“真的是你?媽!這麼晚了,你在這做什麼?我剛剛聽到客廳中有響聲出來看看,還以為是小偷,沒想到……”。

看著姜雪梅已經不成樣子,一身深藍色旗袍,胸前赫然有七八個凌亂的腳印,臉上兩瓣臉都腫的不像樣子,臉皮薄的彷彿一掐都能出血,嘴鼻上一圈紅色鞋口狀的印記,像是被什麼肋的似的,那一定是高跟鞋搞出來的了。

鍾汐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心中的興奮自不在話下,臉上卻露出惺惺之情,“媽?你怎麼不說話啊,看這弄的,都怪我,您沒事吧?還好吧”?

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機會啊,好傢伙,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三腳,隨後更是直接踩在我的嘴上,讓我怎麼說話,姜雪梅苦笑一聲,看我這樣子都知道有事好吧,她連和兒媳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不住的望著地上,“剛才接到電話三缺一,讓我過去湊搭子,我這不正要出門嘛”,經歷了剛才的羞辱,姜雪梅感覺這個藉口是這麼的孱弱無力。

鍾汐看著姜雪梅身後的兩隻玫紅色的高跟鞋,向後一指,“媽,那是……我的高跟鞋怎麼扔在那裡”。

“這……”姜雪梅一時啞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我……我剛才抹黑下樓,沒留意,到門口這裡撞到了鞋櫃,可能不小心把撞了出來,我正要撿起來,結果汐汐你就在背後……”。

“啊,是這樣啊,媽是為了給我撿高跟鞋,我還以為是哪個猥瑣的小偷進來做那種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快讓我看看怎麼樣了”?鍾汐說著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

姜雪梅站了起來,連連擺手,“沒事沒事,都是小事,不打緊的,那什麼,我把鞋子給你放好”說完拾起兒媳的高跟鞋放進鞋櫃,轉身向樓梯的方向走去。

“媽”兒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姜雪梅轉頭“怎麼了?”

鍾汐一臉媚笑,“您剛才不是說和姐妹們約好打麻將嘛,怎麼,忘了麼?”

“沒忘沒忘,你瞧我這記性,我這就去,我這就去”姜雪梅無顏面對兒媳,此刻她感覺腆著這張被抽的紅腫的臉,在鍾汐面前一點尊嚴都沒有,哪怕推開門就是地獄,她也會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送您”鍾汐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

“不用不用,我走了,你睡吧”說完姜雪梅逃也似的拿起放在玄關上的包包就推門而去。

“哈哈哈~”鍾汐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這個賤婦,偷聞人家的高跟鞋就偷聞了唄,還在那給我假裝,我看你這下子什麼都沒有,今夜你能去哪過。

姜雪梅站在別墅大門口,也傻眼了,打開包包一看,除了門鑰匙、車鑰匙和一些日常用品紙巾啊什麼的,一無所有,自己的手機還被落在了自己的房中,本來只是想下來感受一下兒媳高跟鞋的味道,現在卻連家也回不去了。現在都是手機支付,包包裡連個卡都沒有,只有幾張美容院的vip卡,可這個點,美容店也關門了,再說讓那些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不是更丟人了。回頭看到客廳

中的燈還亮著,鍾汐說不定還沒睡,春夏交接的夜晚還有些涼意,一陣風吹過來,姜雪梅打了個寒戰,無奈之下,朝著車庫走去,打開車門蜷縮在後排,揉捏著臉、胸、手上的傷痛,想著拖一會,等過了十二點兒媳肯定睡了,到時候再偷摸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卻睡了過去。

第九章餐桌前的試探

各位同好,中秋快樂。

早上,姜雪梅是被一陣“轟隆”的發動汽車的聲音吵醒的,她爬起來透過窗戶看到停在旁邊的兒子的車正在緩緩駛離車庫,看門外的光線,兒子上班的時辰,估計已經過了八點了。

怎麼竟睡了過去,姜雪梅從車上走下,蜷縮著睡了一晚,渾身的關節沒有一處不酸,連站都站不穩,她扶著車子,原地活動了一會。摸了摸臉頰,昨天被兒媳婦扇了二十來個耳光,經過了一晚上,沒有得到及時的消腫,不禁有些腫,而且有些硬,一碰就痛的不行。肋骨和手背上的痛已經好差不多了,畢竟是穿著拖鞋,要是穿著高跟鞋,那尖尖的鞋頭、細細的高跟,我這把老命說不定直接留在鍾汐的腳下了,姜雪梅有些後怕自己昨天的行為,畢竟是在自己家,而且兒媳兒子都在家,要是被逮個正著,那可怎麼辦錒。

饒是如此,現在的姜雪梅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家,鍾汐肯定在客廳等著,見了面該怎麼說,經過了一晚上,她和兒媳能當昨夜發生的都過去了麼?

“媽,您回來了?早飯還沒吃呢吧,快趁熱吃吧”姜雪梅開門走了進去,果然鍾汐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她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彷彿昨夜的事對她完全沒有影響。看著兒媳踩著高跟鞋的腳,想到那光滑的足底昨天曾經踩在自己的臉上,她怎麼能若無其事呢,我這個做婆婆的舌頭可是在她的腳後跟上舔了好幾下的啊,真的就不覺得不好意思麼?

姜雪梅吃過早飯,鍾汐拿出一個煮熟的雞蛋,細心的剝了殼,“媽,看您的臉,一晚上了,您的姐妹們也沒說給你消消腫,真是的,為了打麻將這麼拼,至於麼?讓我來給你敷一敷吧,煮雞蛋消腫是很有效的”。

溫熱的雞蛋在臉上滑動,姜雪梅皺了皺眉,咧了咧嘴,有些生疼。轉頭看了看鐘汐手上的雞蛋,想到了那一次用絲襪包裹著冰袋在自己臉上劃過的樣子,那種絲滑的感覺真是令人難忘。

鍾汐彷彿看破了婆婆的心事,半開玩笑的輕笑一聲,“嘻嘻,媽,您看什麼呢?這一次只有雞蛋,沒有絲襪了哦,是不是覺得很可惜啊”。

“啊?你說什麼”姜雪梅一時沒明白兒媳話中所指。

又給我裝,哈哈,看來昨天晚上對你的羞辱還不夠,鍾汐再次把雞蛋按在婆婆臉上,“沒什麼,呵呵,好好坐著別動,讓我給你敷一敷,然後再睡一覺就好了”,按了五六分鐘,她放下雞蛋,“媽,您等一下啊,我尿急得去趟廁所”,說完往客廳中的公用衛生間走去。

看著兒媳的背影,姜雪梅努了努嘴,沒說什麼。原本立的規矩不允許任何人使用公用衛生間,現在既然已經取消了規矩,鍾汐的做法也沒什麼不妥。

不一會就聽到了“唰~”的馬桶沖水的聲音,鍾汐走出來,拿過盤中的雞蛋在姜雪梅的臉上揉了一會,“好了,媽,這個雞蛋可不能浪費啊,不如您吃了吧”。

看著遞到嘴邊的雞蛋平

放在兒媳纖弱無骨的玉手上,就是這隻玉手昨夜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十幾個耳光,姜雪梅喉嚨咕咚一下,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接過雞蛋。鍾汐的手仍在平放在她的嘴邊,姜雪梅無奈之下咬了幾口,吞了下去,好像慢一步兒媳的手就要抽在自己臉上似的。

“哈哈,媽,您先上樓吧,我出去溜達一圈”鍾汐嫣然一笑,將姜雪梅扶了起來。

“哎呀,真是的,剛才上廁所忘了洗手,真是的,手紙太薄了,剛才弄了我一手”走在樓梯上的姜雪梅聽到客廳中的兒媳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自言自語的話,“咯噔”一下踩空,差點跌倒,連忙扶住扶手,“啊”的叫了一聲,猶自後怕。

聽到叫聲的鐘汐回頭向上看了一眼,“媽,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樓下衛生間傳來一陣流水聲。

“忘了洗手”“弄了我一手”兒媳的話音浮現在耳邊,躺在床上的姜雪梅感覺嘴裡泛著苦味,剛才沒記錯的話,兒媳出來還拿著雞蛋在自己臉上胡亂抹了幾下,而且還逼著自己把雞蛋吞下去了。那麼弄了她一手的從她胯下流出來的液體自然也跟隨雞蛋抹在自己的臉上,甚至還被自己吞進了肚子裡,想到這裡,姜雪梅胃裡一陣泛酸,乾嘔了一聲,一股雞蛋味竄了上來,可是在她看來,還有一股尿騷味也衝了上來,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心理作用。

難道我在無意中喝下了美女兒媳的尿?可是看著她剛才一臉無辜的樣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就算弄一手,能有多少,我一定是想太多了。

言者無心,鍾汐那句話擾的姜雪梅一點睡意都沒了,她從衣櫃中翻出那一疊照片,翻到一直以來都不敢看第二遍的編號076之後的內容,從076到089上,每一張幾乎都有一道透明的液體出現在正中央,一頭連著沈芊芷的胯下,一頭連著楚天殷的嘴,沈芊芷臉上那怡然自得的笑容彷彿對於她這樣的美女而言,其他人的嘴天生就是用來無縫連接她胯下的“嘴”的。姜雪梅甚至不敢想楚天殷的感覺,究竟有怎樣的勇氣才會心甘情願的飲下一個美女的尿,士可殺不可辱,要是她當面看到楚天殷淪落在沈芊芷胯下,她寧願一刀砍了他,也不會任他下賤如斯。

鍾汐剛才一定只是忘了洗手,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自己兒媳長的那麼漂亮,那一點點東西能髒到哪裡去,我想太多了,姜雪梅安慰著自己,忍住心中的悸動,把照片放回暗格中。抽出前面幾張或踩踏或耳光的折磨,拿出枕頭下已經有些乾涸發硬的一點腳臭味都聞不到的兒媳的爛絲襪,又一次洩在了“沈芊芷”的魅力之下。昨天晚上在車裡睡的腰痠背痛,躺倒床上一晃就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姜雪梅下樓時,鍾汐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聽到婆婆下樓的聲音,鍾汐抬頭看了一眼,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媽,中午看你睡的太熟,我沒敢叫你,想著你打麻將打了一晚上也累了,你現在餓麼?餓的話,我就給你準備點吃的”,等了很久沒有回應,鍾汐回頭一看,婆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胸部,不,好像還要再靠下一點,是盯著自己的腿和腳在看。

“媽!你怎麼了,你在發什麼呆呢?”鍾汐心中冷笑,怎麼婆婆嚐了自己的原味絲襪一次,整天就只想著自己的玉足,一

有機會就盯著腳看,像個癩皮狗似的,不,是癩皮老狗。想到這裡,故意伸出手心朝著婆婆的方向揮了一揮。

“啊~哦”眼前揮動的手擾了姜雪梅的視線,晃過神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樣子呆愣愣的。可是實在是由不得她,眼前兒媳就像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似的,穿著一襲淺卡其色的裙子,這個裙子很奇怪,下面兩側的叉開的極高,彷彿從腰部往下就成了前後兩半,抹胸樣式勾肋齣兒媳微凸的雙峰,繫著一個蝴蝶結,玲瓏有致。因為是躺在沙發上的緣故,一條腿直直的放在椅子上,另一條腿屈膝踩在椅子上,前面的裙襬從大腿上滑落,披散及地上。鍾汐像是一朵盛開的水蓮花,兩條腿幾乎完全綻放在那卡其色的“荷葉”上,不著絲襪更顯得清水出芙蓉。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點傷痕和雀斑,似無瑕美玉,平放在沙發上的裸足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縛,足背腳趾渾然一體,腳指頭上的紅色就像是一把把火焰燃燒了姜雪梅的心,如果不是她曾經聞過從兒媳那雙腳上脫下來的絲襪,誰能想到這樣的尤物會散發出俗世間的腳臭味呢。

姜雪梅盯著鍾汐的玉足和美腿,想到關於這雙腳的味道,昨夜被兒媳踩在腳下,腳後跟還塞在嘴裡,鼻子聞到的足心的味道淡而無味,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有些失望。反而是一開始偷聞的那高跟鞋的酸臭皮革味更讓她心神俱蕩,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從兒媳的腳上褪下來的東西越難聞,她就越興奮。就像最初得到的那雙劃破的絲襪似的,那足尖的味道明顯最濃郁,她在那裡就舔的越興奮,甚至最後還含在嘴裡睡了一覺;其次是足心,最後是足背以上的地方,寡而無味,她就沒有想要舔舐的衝動,似乎對於她而言,鍾汐身上的所有味道都是兒媳賜給她的禮物,香水味依託於外物,不屬於兒媳的味道,而絲襪上的腳汗味就是從鍾汐腳上流出來的,那是兒媳專屬的味道,她就格外喜歡。

鍾汐的揮手讓姜雪梅老臉羞紅,連忙走下樓,視線再也不敢在兒媳的身上停留,她之前之所以定各種不合理的規矩就是害怕自己沉淪,沒想到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眼下兒媳暴露的穿著簡直就是奪魄勾魂的迷藥,讓這個做婆婆的看也不是,不看又急得慌。

“嘻嘻,哦什麼啊,媽,你今天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鍾汐魅笑一聲,眼波流轉。

姜雪梅感覺兒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了戲弄,心理慌慌的,強作鎮定,“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只不過坐了一晚上,身體關節都有些僵硬”,這話倒是真的,窩憋在車裡一晚上,任誰都不會舒坦,哪是睡一覺就能緩解的。

鍾汐眼光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雙足用力,一個漂亮的坐起,一條腿優雅的疊在另一條腿上,晃悠著足尖,“那太好了,正好我一會要去健身房,媽,既然你身子有些僵硬,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做一些有氧運動,舒展一下四肢,你看好不好”?

當然不好,姜雪梅本能的想要拒絕,倒並不是她不喜歡運動,在本地最豪華的健身館她是終身VIP,也經常去哪裡打打球、做做瑜伽什麼的,畢竟美容店做護理只是錦上添花,保持一個良好的身材和姿容,運動、健身才是順應天道的不二法則。可是,平時她都是一個人去,兒媳突然也要

一起,姜雪梅感覺有些突兀,從鍾汐入門到今天,沒有幾天,她們婆媳獨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會發生一些意外,讓她很難堪,尤其是專賣店和昨晚的“小偷”事件。

“這……還是算了吧,我現在還沒恢復呢,哪有精力去運動啊”。

婆婆的拒絕讓姜雪梅有些意外,欣賞美女的風姿沒有比健身房和海灘更適合的地方了,這個猥瑣的婆婆竟然拒絕自己,故意略帶嘲諷的笑道,“啊?沒有恢復麼?媽,我看你的臉都消腫了啊,又不是不能出去見人。不會是媽你因為昨晚的事生媳婦我的氣吧,我都說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巧合,呵呵”。

又提起昨晚的事,姜雪梅面色立刻變得羞赧,自己可是被兒媳踩在腳下捱了十幾個耳光啊,“怎麼會,我只不過……只不過”,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只不過什麼嘛,媽,就辛苦你陪我去一趟嘛,多運動運動,身體出出汗,多舒服啊,嘻嘻”

“汗”這個字直接敲中了姜雪梅的敏感點,兒媳說的“身體”也包括“腳”是吧,想到運動完一身香汗淋漓的鐘汐,姜雪梅不禁口乾舌燥,心跳加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真的,媽,你同意啦?那我去換身衣服,等一下就走”鍾汐連忙一溜煙跑到臥室,生怕婆婆反悔似的。

等兒媳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超級修身的運動服,準確的說更像是瑜伽褲似的,就像那些跳拉丁舞的美女一樣,更加顯得鍾汐的雙腿筆直修長,屁股被緊緊的包裹在褲子中,兩瓣屁股渾圓挺翹。更誘惑的是,從大腿間的淺痕隱隱約約能看到貼身內褲的形狀,讓人忍不住遐想連篇。姜雪梅頓時有些自慚形穢,同樣是女人,這個二十來歲的美女彷彿女媧娘娘親自精心捏造的子女一樣,無一處不完美。兒媳的這身裝扮比之剛才雙腿裸露的抹胸裙,平分秋色。腳上穿一雙清爽利落的馬丁靴,一派運動女孩的裝扮,拎著一個袋子,裡面是運動完換的衣服和鞋子。

“走,媽,我去開車,你在大門口等我就行了”鍾汐看到婆婆的眼睛都直了,淺淺一笑,向門口走去。

兩個人來到飛體健身館,這個館是宋洲市最大的館,各種運動健身器材自不必說,還有自己的游泳館、羽毛球館、網球館等,可謂是白領小資最喜歡遊蕩的地方。

“我們先去健身球那裡熱身一下吧,媽,你說呢”

“行,就聽你的吧”

鍾汐心裡暗喜,你這個賤婦,熱身?哈哈,本姑娘要把你的心都熱了。她是故意挑的這個項目,因為健身球通常要另一個人從旁輔助,一旦婆婆上了球,那麼基本上就相當於任憑自己擺佈,否則輕則摔一跤,重則飛出去。當然有專人輔助,那還是一點危險性都沒有的,因此大部分女孩都喜歡玩。

“媽,你先來吧,我在一邊輔助你”一到健身球館,鍾汐就挑了一個相對中大的球,剛開始做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動作,沒過幾分鐘,她就意有所指,“媽,你說腰痠背痛,那就活動一下腰吧。你轉過身,躺下去,哎,對,就像這樣,別動”。

在兒媳的指導下,姜雪梅跌入陷阱尚不自知。她反身躺在球上,腰部被球拱起,雙腳腳尖踮起放在地上,雙手向後掌腕朝外撐在地上,像是做了一個大號“懶腰”,格外的舒適,她忍不住“啊”的發出

一聲呻吟。

鍾汐在旁待婆婆身子穩定之後,慢慢鬆開手站了起來。看著閉上眼睛享受愜意的女人,婆婆現在可是一動都不能動了,非習舞之人,手腕及腰腹的力量和韌帶的拉伸程度根本不足以支撐她站起來。

“婆婆,我幫你坐坐腰,以前我的私人教練教我的,說是對增強小腹力量,練出完美馬甲線非常有效,嘻嘻”鍾汐語氣帶著調戲。

“什麼?”姜雪梅睜開眼,茫然的問了一句,看到的卻是鍾汐已經走到一側抬起一條腿從自己的身上跨了過去,整個人岔開腿站在自己腰腹兩側。她現在的姿勢腦袋只能往後面看,姜雪梅使勁抻著脖子,只看到了兩瓣圓潤的臀部夾著中間的股縫,兒媳是背對自己站著的。

“汐汐,你……你”姜雪梅本來勉力才能維持穩定,剛才抻著脖子讓她說話都有些喘,呼吸漸漸有些沉重。然而不等她說完,那美臀已經輕輕壓了下來,小腹感覺到一股輕柔的力道。

姜雪梅來前也換上了運動服,女人的運動服大多都是塑性的,商家更知道男人喜歡看什麼,也知道健身的女人喜歡穿什麼來展示自己的身材,所以大部分都是薄如蟬翼。所以當兒媳坐下來的那一刻,姜雪梅同時感覺有一股溫熱的溫度裹住了自己的小腹,一想到那溫熱來自於兒媳的美臀,她便無法抑制的血液加速流動,臉色緋紅。

“哈哈,媽,怎麼樣,舒服不舒服”鍾汐回頭笑顏如花,什麼叫回頭一笑百媚生,此刻姜雪梅完全理解了白居易《長恨歌》中的詩句,想必古代四大美人之一的楊玉環也比不上自己的這個漂亮兒媳吧。

“還行吧,舒服”然而兒媳的問話讓姜雪梅有些難堪,被人坐在身上,能舒服到哪兒去,可是心中的迷亂意識讓她這樣回答。

“媽,這樣不僅能練腰,還能練背呢,你雙手雙腳撐好了啊”說完鍾汐緩緩前後蠕動著美臀,姜雪梅的身子就像是長在兒媳的屁股上一樣,跟著她一前一後的搖擺。

健身球在自己的背部滾來滾去,柔韌的質感就像是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在脊柱上似的,讓姜雪梅極為受用。可是漸漸的,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一開始兒媳明明是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可是隨著搖擺,她感覺鍾汐的屁股在一點一點的朝後蠕動,就好像現在吧,明顯肋骨末端能感受到那美臀的壓迫和溫度,而且因為肋骨比起無骨的小腹更能承重,姜雪梅感覺鍾汐現在幾乎已經快完全坐到自己身上了。健身球也被壓的有些扁圓,因為她的雙腳剛才要踮著腳尖才能勉力落地,現在整隻腳掌幾乎都要放到地上了,這就更加穩定,便於承擔兒媳屁股下越來越大的力。

而且,鍾汐的美臀還在往後蠕動,眼看就要碰到自己的胸部了,姜雪梅想要發聲阻止,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的提醒她,很明顯兒媳不是故意的,也是為了自己好,結果自己這麼提醒好像顯得兒媳故意要羞辱自己似的,多不妥。就在姜雪梅亂想的時候,雙乳下部同時感覺到一對柔軟緊緻的尤物,兒媳的屁股已經靠在了自己的胸下側,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並不是因為她不會說,而是因為那美臀和胸親密接觸的同時,姜雪梅彷彿聽到了“砰”的一聲,好像火星撞地球一樣,震撼了她的靈魂,整個人顫抖了一下,一股難以名狀興奮感跟隨

快速流動的血液襲擾全身。現在阻止她拒絕兒媳屁股羞辱的不是她的嘴說不出話,而是她的心理,她無法拒絕美女兒媳的這種無意識的侮辱,姜雪梅不由的夾緊雙腿,神色越發的不自然,身子不停的微微顫抖。

感覺到屁股下婆婆微微顫抖的身子,鍾汐的面色平靜,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壞笑,眼瞼低垂,平視前方,一臉御姐的媚態。她當然不是無意的往後坐,起初坐在婆婆小腹上的時候,感受著雙臀下年過四十的女人的柔軟肚子,不禁慨嘆有錢真是萬能的,這個賤婦那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好像脫離了新陳代謝的束縛,這麼老了還能維持這麼好的身材,自己的母親雖然年輕時也是國色天香,但是要想保持婆婆這樣的身材,估計也要費些周章。

要不是嫁到了楚家,像她這樣從農村走出來的姑娘是永遠也不能坐在姜雪梅這樣的女人身上的,想到“出嫁”,鍾汐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婚禮上自己受到的難堪以及時候母親事後的淚水,這一切都是拜這個屁股下面的賤婦所賜。哼,姜雪梅,你不是自詡高貴看不起鄉下姑娘麼,看看你自己的賤樣,還不是乖乖的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一動都不能動。鍾汐回頭向下一看,看到婆婆羞紅的脖頸,滿臉嬌紅的閉著眼,不知道是因為腦袋下垂充血還是被自己坐的。

第十章健身房的“溫潤”

想到婚禮的鐘汐越回憶越怒,現在她的屁股已經貼在了婆婆的乳房下方,那渾身不住微顫的婆婆像是用整個胸部給自己的美臀做按摩似的,那種蠕動的感覺雖然輕微的幾乎感覺不出來,但是用姜雪梅這樣的貴婦的身子,還是最柔軟的胸部做屁股墊的刺激,不禁讓她也感到莫名的愉悅,甚至在想“要是這個賤婦的身子顫抖的再嚴重一點就更好了,哎,要是我再往後坐一點會不會感受的更強烈一些呢”。

“哈~”想到這裡鍾汐輕笑一聲,看到前面婆婆的雙腿不知道為什麼緊閉著,大腿還在有意無意的摩擦,“媽,你的腿別併攏的這麼緊,要岔開一點才有效”,說完彎下腰掰開姜雪梅因為性興奮而忍不住緊閉的大腿,竟然用了些力氣才掰開,而且還不能鬆手,一鬆開,婆婆的大腿就忍不住想往一塊靠。

“啊”屁股下面的賤婦發出一聲呻吟,似乎對於她來說大腿被掰開就像是貞操要被當眾奪去了似的。鍾汐覺得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情況,同時屁股順勢往後挪動半分,將健身球移到婆婆的後背正中心,接著輕抬屁股感覺到賤婦的身子慢慢的往前滑動,直到一對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屁股下,她冷笑一聲,直接坐了上去。

“啊~”姜雪梅再一次發出愜意的呻吟聲,自己的半隻胸都已經成為兒媳的屁股墊。對方圓潤Q彈的美臀好像兩隻大手壓在自己的乳房上,雖然是隔著胸罩,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喚醒姜雪梅作為一個女人的G點。她雙腿猛的掙脫兒媳的雙手,緊緊的撞在一起,胯下漸漸滲出了晶瑩的液體,這讓她更加害羞,因為此刻健身球館的不止她們兩個人,旁邊還有很多女生。此刻下體的異樣讓她內心覺得萬分恥辱,好像是暗地裡自慰被發現似的,自己活了大半輩子了,從來沒試過這麼丟人的場面。她彷彿看到了胯下那明顯變得潮溼的襠部,就像是尿褲子了似的,明眼人

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在美女兒媳的屁股下面找到了性奮點。

其實姜雪梅這完全是多想,今天她穿的瑜伽褲是深藍色的,就算是真的一瀉千里,只要不是上手去摸根本就不知道此刻她的內心正接受著怎樣煎熬和性奮並存的矛盾。

“呀”姜雪梅的雙腿猛的掙脫了自己的雙手,鍾汐被閃的身子有些不穩,上半身往前傾,失去了平衡,而屁股下面的婆婆和球自然也跟著搖擺不定。說時遲,鍾汐本能的屁股往後使勁一坐,雙手按在了婆婆的小腹上,這才勉強維持住平衡。

然而微妙才剛剛開始,方才這下意外讓鍾汐的手指不經意的落在了姜雪梅的大腿中間,用力往下“伸”了一下。令她奇怪的是,婆婆的兩條大腿像是螃蟹的夾子似的,碰了一下就“duang”的彈開了,然後又快速閉合將她右手除了大拇指的四根手指全部夾在胯下,這一下她終於發現了姜雪梅的秘密。

鍾汐覺得手指陷入一股溼滑,旋即抽了出來,大拇指在中指和食指上碾了碾,一下就猜出了那是什麼。哈哈,真TM是個賤女人,胸都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了,居然還高潮了,想不到聲名遠播的姜四娘竟然是這樣一個變態,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我這樣的美女坐,我現在總算知道你身子為什麼會抖個不停了,原來不是因為感到羞辱,而是因為太性奮了啊,真是有夠猥瑣。

鍾汐對婆婆的鄙夷又增加了幾分,甚至傲慢的想,為什麼婆婆會生一對這樣的巨乳,原來等了幾十年就是為了等今天讓自己的屁股坐的,畢竟誰都知道“沙發”是越軟越舒服嘛,哈哈。

如果現在地上有條縫的話,姜雪梅會想也不想的鑽進去。剛才鍾汐的屁股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胸上,接著她的手指戳在了自己的胯下,這讓她生理上心理上同時破了防,只那一瞬間她就來了一撥小高潮,胯下湧出了一股黏液。鍾汐應該沒有發現吧,畢竟她的手很快就離開了,姜雪梅這樣想到。

現在兒媳的屁股已經完全坐在自己的雙胸正中間,而隨著健身球的運轉,此刻姜雪梅的上半身幾乎已經可以保持平行,她的雙膝已經可以彎曲,雙腳平穩的站在地上,她的頭已經和乳房上的美臀平行,睜開眼就能清晰的看到兒媳那從背後看想讓人犯罪的倩影,纖細的腰肢在自己身子的微微顫抖下愜意的一晃一晃的。姜雪梅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兒媳的一匹母馬,她轉頭看向兩側,看到好幾個妙齡少女都看向自己這邊,有的還在竊竊私語,不禁羞的滿臉通紅,心臟狂跳不已,然而胸上美女上半身的重量又讓她沉迷,她多希望這一刻能越久越好。

鍾汐看到婆婆在自己屁股下面高潮,感覺自己像是征服了這個賤婦似的,嫣然一笑。她的雙臀狠狠的壓在婆婆的雙胸上,感覺那巨乳被壓的扁扁的,她的左臀已經能感覺到臀下之人的心跳,那“砰砰”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她的屁股上,“真·來自心靈的按摩”的體驗感讓鍾汐的快感達到了高潮。

她長吁了一口氣,回頭向下看了一眼,發現姜雪梅正抻著脖子面泛桃紅的盯著她的屁股看,雙手還撐在地上,像極了一個大王八。看到自己回頭,對方連忙看向自己。

雖然這樣坐在婆婆胸上是挺爽的,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這是在自己的逼迫下

,這不是鍾汐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婆婆自己主動的把胸往她的屁股上貼,求著她讓她坐在她的老胸上,那種感覺肯定比現在更爽。看到婆婆矛盾的眼神,鍾汐適可而止的故作驚訝道“哎呀,媽,你看,剛才你猛的來那麼一下,我沒坐穩,咱倆差點摔倒,否則要讓人看笑話了,嘻嘻”。

姜雪梅心中泠然,哎,我早就讓人看笑話了,被一個女人坐在胸上,旁邊那些美女們不知道心理笑成什麼樣了。雖然她希望兒媳的翹臀一直坐在自己胸上,然而既然鍾汐給了臺階,自己還不趕緊就坡下驢,否則讓她以為自己是個受虐狂那可丟死人了,“汐汐,行了吧,還不趕緊下來”。

“嗯,媽,我這就下來”,兒媳口中說著,姜雪梅卻看到剛才坐在胸上的屁股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鍾汐竟然沒有向前走,反而是往後退,想要從自己的頭上跨過去。

姜雪梅不禁羞怒相加,她似乎聽到了旁邊那些美女們都停下了玩球,都在瞅著一個婆婆的頭即將從兒媳胯下“鑽過”的一幕,“汐汐,你……啊~”姜雪梅正要制止,忽然右手傳來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叫一聲,繼而左手也傳來了同樣的劇痛,“啊~啊”姜雪梅連聲痛叫,在兩股劇痛的侵襲下,她整個身子瘋狂的扭動,健身球順著脊柱往下溜走,整個後背噗通一聲砸在地板上,雙腳本能的往兩邊勾起,想要勾住東西穩住身形,也不知道勾到了什麼,只見眼前一黑,兒媳的身子晃了一晃,屁股徑直朝著自己的臉坐了下來。

鍾汐也沒想到發生這樣的變故,她剛才的確想從姜雪梅的頭上跨過去,還要裝作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忘了婆婆的雙手是反撐在地上。往後退了一小步,就感覺右腳踩到了一坨硬硬的東西,正是姜雪梅的右手手背,接著就聽到婆婆的痛叫聲。情急之下,她想快速退出來,結果左腳往後又踩到了婆婆的左手手背。

此刻,姜雪梅的臉已經幾乎是挨著鍾汐的屁股,鍾汐從婆婆的痛叫聲中甚至感覺到從她嘴裡的熱氣已經噴在了屁股上,癢癢的。然後就看到胯下之人像是黃鱔一樣的不停扭動,隨著健身球的滑走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板上。

婆婆的雙腳胡亂踢騰鉤住了鍾汐的小腿,一個沒站穩,她直接坐倒了下去,感覺屁股一陣咯咯的,她已經坐到了姜雪梅的臉上。

“唔~”姜雪梅的整個臉埋在兒媳的屁股下面,再也發不出痛叫聲,像是狗被捏住了嘴巴似的,不住的發出低沉的悲鳴聲,這悲鳴聲被掩蓋在鍾汐的屁股下面,除了鍾汐估計其他人根本聽不到。

然而姜雪梅手背上馬丁靴那堅硬的紋路仍然把鑽心的痛往她的神經系統上送,兒媳的屁股捂住了她的嘴鼻,讓她一下子不能呼吸,眼睛也被那美臀覆蓋,眼球被坐的向下凹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加重了窒息的速度。只一瞬間,姜雪梅就感覺整個腦袋空成一片,極度缺血,接著在黑暗中她聞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息,鼻子一酸,睜開眼看到兩瓣因為距離太近感官碩大無比的屁股正在遠離,剛才聞到的溫熱的氣息就是從那縫隙中傳來的。

鍾汐坐在婆婆臉上,自己也吃了一驚,這也太欺負人,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可這也不是她想這樣的,一切都是事出突然。聽到姜雪梅的哀鳴聲,鍾

汐連忙站了起來,走過一旁,屁股下那張臉已經憋的通紅無比,像是被開水燙了似的,而且因為疼痛咧著嘴,五官扭曲,很是痛苦的樣子。她向下看到婆婆的兩隻手無力的垂在兩側,手背上赫然是一條一條的紋路,那分明是自己的馬丁靴留下的壓痕。

“啊~”婆婆口中兀自不停呻吟著,然而這呻吟聲和剛才被坐胸的呻吟完全不同,後者是帶有一絲愜意,現在卻完全是因為疼痛而下意識的叫聲。

“媽,你沒事吧,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來”鍾汐自覺歉疚,說話也有些嘰嗚,試想一個女人被同性坐臉,就算是自己這樣的大美女,那也是寧死不屈的羞辱,如果自己是婆婆,一定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

姜雪梅感覺左手手臂被攙了起來,睜開眼看到兒媳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順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手背依然隱隱作痛,她交替著用雙手揉捏著。

“看這弄的,這可真是熱了身了”姜雪梅不知道該說什麼,戲謔的自嘲道。

鍾汐吐了吐舌頭,“這都是意外,意外,嘻嘻,媽,快走吧,別人都在看我們”。

姜雪梅環顧四周,球館裡十幾個女生都在往這邊看,的確,剛才發生在她和兒媳身上的畫面可算是讓她們大開眼界了,連忙灰溜溜的拉著鍾汐的手逃也似的離開了健身球館。

兩個人來到了網球館,經過健身球館那羞辱的一幕,姜雪梅想就此離開,主要是她感覺胯下溼漉漉的,極為不適。可是鍾汐非要拉著她玩會網球,無奈之下,她只好跟著來,姜雪梅自己也是網球愛好者。

也不知為什麼今天打網球的人格外多,兩個館都有人,外面還有人排隊。鍾汐讓婆婆先去排隊,自己去買兩瓶水備用,回來卻看到兩個高中女生模樣的人對姜雪梅拉拉扯扯的。

姜雪梅作為會館的黑卡VIP,享有附屬特權,她直接找到專屬客服,簡單交代了幾句,裡面正玩的盡興的兩個人就被請了出來。後面排隊的是兩個高中女生,十六七的樣子,一身花季少女的裝扮,穿著日系範的校服白色長筒絲襪和休閒鞋,可愛又萌系。正要進去,結果被客服攔住,“四娘,請”示意姜雪梅進去。

姜雪梅點了點頭,走到門口,衝客服笑了一笑,客服識趣的走了。

“喂,你怎麼還不進去”其中一個偏御女系髮型的女孩傲慢的衝姜雪梅喊道,見識到了社會的陰暗,這讓她心中格外不爽。

“哦,我等我的同伴,她去買水了,很快就過來”姜雪梅沒想那麼多。

“喲,有錢了不起啊,不僅插隊,還佔著茅坑不拉屎”另一個女孩更不客氣,她梳著齊耳短髮,長相清純,沒想到卻出口成“髒”。

姜雪梅有些動氣,還從來沒有人敢跟她這麼說話,“你這個小姑娘怎麼說話這麼難聽”。

“我倒是想說話好聽,可是你配麼?”

“你……”姜雪梅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對方的年紀,一看就是未成年,很多行為都是不可理喻的,自己沒必要和她們置氣,便不再理她。

“不玩就給我滾出來,讓我們先玩,我們都等了大半個小時了,你倒好,一來就想玩”短髮女孩一把拽住姜雪梅的手往外扯。

姜雪梅沒有防備,她如何會想到這兩個小姑娘會動手,她身邊的圈子還不足讓她

認識到平民階層的一些行為,十六七歲的正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孩子是最可怕。經常混社會打架的都知道,中學生這種愣頭青是最可怕的,她們行事根本不顧忌後果。兩個小姑娘明顯發育的比較好,十六七歲個頭比姜雪梅還大,短髮女孩一拽直接把她拽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住手,你怎麼這樣?”

“我怎樣了?還不趕緊走,要不然我還對你不客氣”短髮女孩囂張的用手指著姜雪梅。

“小葉,小葉”姜雪梅衝大廳喊道,小葉就是剛才負責接待她的專屬客服。

那個御女範兒女孩見狀,上來一巴掌就“啪”的抽在了姜雪梅的臉上,“喊什麼喊,我們又沒把你怎麼樣”?

“啊”姜雪梅痛叫一聲,捂著臉盯著面前的兩個小姑娘,一臉不可思議。

剛扇她一耳光的女孩又揚起手,“你再叫,我還抽你”。

“抽誰啊?誰抽啊?”鍾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姜雪梅正無計可施,連忙躲到兒媳背後。

鍾汐雖然是高材生,屬於是雞窩裡飛出金鳳凰的類型,但是這種情況她見過的可多了,中學時沒少被同班同學欺負,為此她大學專門選修了跆拳道、女子防身術等,當真用心學了兩三年,雖然很多都是花架子,但是對付這種不知輕重的高中女孩是綽綽有餘。

“你就是她的同伴啊,真是個漂亮的大姐姐呢,你自己問她怎麼回事”短髮妹指了指姜雪梅。

鍾汐回頭看到婆婆臉上的巴掌印,心中動怒,雖然這個婆婆不討她喜歡,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成語,而婆婆那楚楚可憐的那一幕的確像是捱了打的狗似的,鍾汐強忍笑意,問明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大家都是網球愛好者,不如今天我們來一場一對一怎麼樣?”

“這還像句話,不像那個醜八怪”長髮小美女甜甜一笑,倒是頗為可愛。

“你……”姜雪梅看到對方竟然這麼罵自己,正要反駁,被兒媳擋了一下。

“不過,可是有賭注的,呵呵”鍾汐輕笑一聲。

“你說,怎麼賭?”

“很簡單,一局定勝負,你們贏了,我們馬上走,你們隨便玩。輸了,你怎麼對她,就要怎麼還回來,夠公平吧”

“行,沒問題,哎,真可惜,你們才剛來就要走了,我真替你們難過”短髮小美女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媽,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汐汐,算了吧,不跟她們一般見識,我們走吧”姜雪梅想打退堂鼓。

“不行,媽你是什麼身份,真當什麼人都能打你的麼?”

兒媳斬釘截鐵的話讓姜雪梅臉一紅,她的言外之意似乎是除了我,誰也不能抽你。連你這個做兒媳的都扇我那麼多耳光了,我還有身份麼?姜雪梅苦笑一聲,坐到旁邊。

短髮高中女生確是有些本事,戰況有些激烈,鍾汐作為大學的網球社長,居然只是險勝。長髮女孩不服,也要下場,結果同樣敗下陣來。

兩個女孩灰溜溜的站在鍾汐和姜雪梅面前,再也沒有先前的傲慢,“怎麼樣?服不服”。

“服,服,大姐姐,你可真厲害”

“那……我們先前的賭注,該兌現了吧,哼哼”鍾汐巧笑兮然。

“對不起,阿姨,我錯了”抽了姜雪梅一巴掌的女孩走到她面前鞠了個躬。

“這就完了?”鍾汐得理不饒人,冷冷的看著女孩。

女孩被看的脊背

發涼,“阿姨,你打我吧”。

姜雪梅如何下的去手,連連打圓場,“知錯就行了,以後別這麼無禮了,算了算了”。

兩個女孩一聽如臨大赦,“謝謝阿姨,謝謝大姐姐”,一溜煙跑沒影了。

“媽!不是我說你,讓你打你都不敢打,難道你只喜歡被……,哎,你真是的”鍾汐欲言又止,對姜雪梅無語的很,都什麼時候了,被人騎在頭上了,還在這假裝寬容。轉念一想,哎,我好像是在說我自己啊,畢竟剛才婆婆是被自己騎在頭上的,連忙岔開話題,“還玩麼?媽”。

“你看”

“剛才和那兩個女孩玩的有些使大勁了,我也不想玩了”

“那就走吧”

“等一下,走,去衝個澡,換身衣服”

姜雪梅正覺胯下不舒服,也想衝個澡,兩個人來到換鞋室,正自坐在凳子上脫鞋子。鍾汐脫下馬丁靴,很快姜雪梅就聞到了一股熟悉而又濃烈的酸臭味。

(全文40萬字已完結,歡迎解鎖)“哎呀,剛才這兩場球,跑的我腳都酸死了,襪子都能擰出水了,呵呵”鍾汐看似無意的幾句話中,每一句多擾動姜雪梅的心,讓她臉紅心跳。

“有那麼誇張麼?淨胡說”姜雪梅隨口回道。

鍾汐今天穿的兩雙短筒絲襪,聽到婆婆這麼說,一個瘋狂的念頭滋生出來,順手脫掉雙腳的絲襪,拎著襪口,藏在身後,“媽,伸手”。

姜雪梅不疑有他,伸出左手,看到鍾汐從背後拿出一團什麼東西塞到了自己手裡,手心感到有些溼暖,定睛一看,心臟“砰”的彷彿炸裂開來,手心中一團肉色的東西正是兒媳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絲襪。胸前小鹿亂撞,那是怦然心跳的感覺,姜雪梅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會因為美女的一雙絲襪找到心動的感覺。

“你自己感覺一下,是不是能擰出水啊,哈哈”鍾汐嫣然一笑,臉上的笑意帶著嘲弄,看著姜雪梅盯著手心的絲襪發呆。

她伸出手握住婆婆的左手使其將自己的絲襪攥在手中,然後翻轉手背朝上,雙手用力一握。

姜雪梅只覺得左手指關節一陣疼痛,從指縫中真的流出了十幾滴帶著些許渾濁的水滴,那是從兒媳絲襪上流出來的,都是兒媳的腳汗。

“看,我說的沒錯吧,媽,哈哈”鍾汐笑的花枝亂顫,鬆開手,雙腳忍不住在空中悠悠盪盪。

姜雪梅呆呆的看著流到地上的腳汗,向前方看到兒媳的兩隻白皙的玉足,因為運動出了很多汗,在腳汗的滋潤下透過燈光像是被盤了幾十年的美玉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撫觸。

“媽,看我的腳幹什麼?是不是我的腳太臭了啊,我這就去洗洗,嘻嘻”鍾汐站到婆婆面前,故意抬起一隻腳從她的眼前劃過,將馬丁靴放入鞋櫃,穿著一雙拖鞋往更衣室走去。

姜雪梅死死的盯著兒媳的腳後跟,剛才從她面前劃過的腳帶著明顯的腳臭味,想到右邊那個腳後跟昨天夜裡被自己含在嘴裡,還舔了幾下,那輕微的鹹味攪動她的味蕾,讓她嘴唇發乾。她舔了舔嘴唇,不禁浮想聯翩,現在兒媳的腳味道會不會更濃一點,那是什麼樣的味道呢。

一陣微風吹過,姜雪梅覺得左手有些涼,低頭一看,兒媳竟然如此大意,把絲襪忘在了自己手中,剛才的涼意正是絲襪上流出來的腳汗附著在手上被風一吹導致的。

打開手,看到那團肉色的絲襪,姜雪梅的心

跳到了嗓子眼,大氣也不敢喘,這是正兒八經的剛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她是眼睜睜看著絲襪從那玉足上滑落的,甚至還帶著那三十來度的體溫,這可比那雙從垃圾桶中撿回來的絲襪更真實,更讓她興奮。

看了四周,一排鞋櫃前只剩下她一個人,鍾汐也早已消失在轉角。姜雪梅心臟驟停,想都沒想,便將絲襪完全捂在了嘴鼻上,“嘶”的深呼吸了一口,“咳~咳”濃郁的腳臭味嗆的她劇烈的咳嗽。

然而咳嗽一停止,她便立刻又把絲襪捂在了臉上,嗅著被兒媳腳汗完全滋潤的絲襪,感受著鍾汐絲襪腳的味道,姜雪梅感覺從腳趾到頭皮都是興奮的情感在跳動,渾身如墜雲裡,飄飄欲仙,雙腿夾緊,私處瘙癢難耐,右手不自覺的放在胯下。

溫熱的感覺包裹著嘴鼻,姜雪梅抿了抿嘴唇,如鹽一般的鹹味。這是兒媳的腳汗,多少人想沾都沾不到的味道,在性興奮的驅使下,姜雪梅大口聞了幾口,就迫不及待的把絲襪整個塞進了嘴裡。噘著嘴使勁一吸,感覺一股鹹鹹苦苦的液體在上下顎的壓迫下從絲襪中源源不斷的被擠出來,那種味道,第一次感受兒媳腳汗的體驗,姜雪梅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右手只在胯下襬弄了幾下,就一瀉千里,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向後倒在鞋櫃上,腦後跟撞在櫃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同時,不停的噘著嘴一吸一咽,直至把鍾汐絲襪上的所有腳汗全部吞到肚子裡,嘴唇裡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鹹味,才戀戀不捨的吐出絲襪。

姜雪梅把絲襪輕輕的放在兒媳剛剛脫下的馬丁靴旁,聞著從馬丁靴中傳來的味道,她鬼使神差的拿起靴子正要把嘴鼻放進靴口,忽然從外面進來兩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有說有笑的走到一排鞋櫃前,脫下運動鞋,換上拖鞋。她心有不甘的放下兒媳的靴子,換上拖鞋往更衣室走去。

到了更衣室,鍾汐已經衝完澡,換上了帶來的御女範兒時裝,裙子+高跟鞋,看到姜雪梅進來,“媽,你怎麼才進來啊,我還以為你去哪兒了呢”。

“我洗不洗都行”走到鍾汐身邊,聞著兒媳身上沐浴乳的香味,不知道為什麼,這香味在姜雪梅聞起來還不如剛才那絲襪更“香”。

鍾汐看著婆婆的左手,那手心明顯有些髒汙的痕跡,剛才自己的絲襪就是從這隻手上流出了腳汗,她突然起了一個壞念頭,於是捏住姜雪梅左手手腕,手心朝婆婆的往她的臉上指了過去,“嘻嘻,媽,怎麼能不洗呢。你看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到處都是髒兮兮的”。

自己的手心中傳來難聞的絲襪腳汗的味道,而且還是被絲襪腳的主人強迫按在臉上,看著鍾汐臉上笑嘻嘻的神情,姜雪梅感覺自己像個玩物一樣,機械的聞著手心的味道,面前的兒媳那絕美的容顏,讓她甚至想伸出舌頭舔一下手心中鍾汐腳汗的味道。當著兒媳的面舔她的腳汗,那種感覺,想想就足以讓姜雪梅瘋狂了。

“哎呀,你瞧我,我都忘了,剛才我的絲襪是不是放在你這隻手裡了。噢喲,髒死了,媽,我還把手放你臉上,一定難聞死了,對不起,對不起,快去洗洗吧,哈哈”鍾汐抱有一絲歉意的笑在姜雪梅看起來卻是那麼諷刺。

“沒事,我剛才在外面洗過手了,髒死了”姜雪梅的解釋蒼白無力。

“

洗過了?那可太可惜了”

“什麼?”

“沒什麼,我亂說的,用什麼洗的,外面沒有水龍頭啊”鍾汐壞笑道,心裡明鏡一樣,哼,你這個賤婦,還挺能裝的。你會捨得把我的腳汗洗掉,恐怕是被你的舌頭洗掉了吧,哈哈,不過,你也沒說過,用你的口水也算是洗過了。

“我……我用礦泉水洗的”

“哦,那你還衝澡麼?”

“不用了,你衝好了,我們就走吧”姜雪梅本來想衝個澡,可是剛才被兒媳拿著手按在臉上聞著那腳汗的味道,她心中真如剛才鍾汐所說,這隻手洗掉可太可惜了,她要留著兒媳的腳汗味在手上,直到沒有味道。雖然自己胯下一洩如注,難受的緊,可是相比自己的舒服,明顯是手上兒媳的原味更加重要。

回到換鞋室,鍾汐拎起襪子,“咦,怎麼變輕了,媽,是不是你剛才洗手的時候,順便把襪子給我吸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疑,鍾汐把“洗”字說成了一聲,就像是“吸”。

“哦,哦,是的,我洗了,不過沒有洗衣液,我只是衝了一下就擰乾了”姜雪梅臉紅的一批,自己是用嘴把滿是腳汗的絲襪給“吸”乾淨了的。

“這樣啊,哈哈,謝謝媽”

兩個人來到停車場,“媽,我們是回家做飯,還是在外面吃”。

“你呢,你想在外面吃麼?汐汐”在美女兒媳面前,姜雪梅已經完全沒有了主見,不像那個乾綱獨斷的姜四娘,反而像鍾汐的小跟班似的,她去哪兒,自己就跟去哪兒。

“我想吃海底撈,很久沒嘗過了”

“好,那就去海底撈”

去海底撈的路上,因為鍾汐換上了高跟鞋,所以是姜雪梅開車,她看著後視鏡中看手機的兒媳,時不時的把手心有意的捂在嘴鼻上,感受著那殘留的腳汗的味道,當著腳汗主人的臉聞味,就像是把自己的鼻子按在兒媳的腳上聞味似的。偶爾舔一下,還有些不滿足,若是自己的手能換成鍾汐的腳那就好了,自己就可以隨時隨地的感受靈魂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