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調教婆婆2
節選:“哎呀,媽,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個大早,在小區內溜達了幾圈,出了一身汗,回來沒有洗澡,你不會介意的吧,嘻嘻”鍾汐雙腳互為摩擦了幾下,十根腳指頭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隔著絲襪不住的扭動。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鍾汐這誘人的勾引,兒媳哪裡是出了一身汗啊,那雙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頓覺口乾舌燥。
“媽”鍾汐一聲冷笑,面露一絲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頭突突亂跳。
“問你話呢,你不介意我這汗腳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們是一家人,又怎麼會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這沒錯。不過不是一家人,你也配當人麼?鍾汐暗暗覺得婆婆好笑,這會不過是上你的床,一會還要上你的身,到時候你也別介意,哈哈,你這賤母狗會介意麼?怕不是做夢都想讓我的腳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給你拿水”鍾汐探著身子拿起杯子,卻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順著床頭櫃往地上流去,“哎呀~”鍾汐尖叫一聲。
“哐啷啷~”,小麥杯掉在地上,這材質不易碎,只不過落地的聲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樣響了很久,越來越急。
“怎麼,沒事吧,沒燙著手吧”姜雪梅一臉憂心倒是情之所至,畢竟美女兒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樣,一舉一動都備受她的關注。
“沒事,都說了是溫水,可惜水打翻了”鍾汐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唏噓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沒那麼渴,一會再說唄”
“那怎麼行?哎?好像沒灑完,還剩一點,呵呵”鍾汐轉過身子,背對婆婆,跪在床邊,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遠處的杯子探了過去。
渾圓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無瑕,姜雪梅盯著兒媳的屁股,嚥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腦袋在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種想把腦袋伸到鍾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間的衝動。
同時,姜雪梅心中疑雲重重,什麼剩一點?杯子裡剩了一點,那還能喝麼?她是什麼意思,到底想做什麼?
鍾汐艱難的拿到杯子,轉身衝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灑了,不過巧了,這裡還剩一點”,說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著兒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覺越來越不妙,同時那種希冀的心理卻冉冉升起,尤其是當她看到鍾汐右手中從地上拿起的東西時。
那不僅是一隻高貴的銀色鑲鑽的高跟鞋,更是從面前這位美女腳上剛剛褪下的高跟鞋,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這亮光不是來自鞋面上點綴的星鑽,而是源自高跟鞋裡那順著鍾汐右手搖晃而流動的水面。
“這~”那迷離的眼神一閃即逝,裝作瞠目結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讓鍾汐覺得好笑,剛才那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婦人就像是在課堂上被抓住的小學生,滿臉都是戲。
“嗯?怎麼了,媽?”
“你這是……這是……”姜雪梅嘟囔了兩遍,說不出話來。
“這水是我作為兒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說來也巧,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裡了,哈哈,你說巧不巧。媽,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姜雪梅感覺掉進了兒媳的陷阱中,圍繞“一杯水”鍾汐的
一切異樣都如撥開雲霧一般,她知道這都是兒媳刻意製造的“巧合”。鍾汐適時的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顯得一切都與她無關。更讓姜雪梅無語的是,兒媳婦讓婆婆喝高跟鞋裡的水,還搞得好像這是一份難得的心意,做婆婆的一定要接受。鍾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更讓她覺得內心十分的屈辱,“介意,不不,不介意,不不,介意”在羞辱的蔑視下,姜雪梅語無倫次。
“哎呀,媽,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你不介意的,對吧,嘻嘻”鍾汐咄咄逼人,邪魅的笑容讓她像女神一般。
兒媳那鄙夷的眼神讓姜雪梅敗下陣來,“不”,臉上青一片白一片,頹然的吐出一個字。
“不?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不介意麼?還是不要?哈哈,媽,你說明白了啊,否則要鬧誤會的,萬一你不想喝,盛情難卻之下喝了,豈不是要埋怨人家”
“不~”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那神色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臉上了,那絕美的容顏下竟然是這樣的………她幾乎是喊出聲來,可很快就低著頭唯唯諾諾道“不介意”。
姜雪梅從沒接受過這樣的侮辱,兒媳完全不給她面子,讓她徹底下不來臺,所幸現在臥室只有她和兒媳,如果有第三人在場,姜雪梅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往雷厲風行的姜四娘在美女兒媳的“威逼”下,儼然一個涉世未深逆來順受的佃戶婦人,似乎連“拒絕”兩個字都不會寫了。
“不介意是吧,這多明瞭,哈哈,我就知道,媽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格局大多了,嘻嘻”鍾汐的語氣嘲諷味兒十足。
姜雪梅愈發難堪,格局是用在這的麼?如果說喝自己家兒媳高跟鞋裡的水就是格局大的話,那麼當年喝沈芊芷的尿的楚天殷又算是什麼格局呢?似乎在鍾汐、沈芊芷這樣的大美女面前,越是下賤越是惹的美女高興,格局便越大。兒媳這讚賞明褒實貶,姜雪梅覺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鍾汐腳下的螞蟻似的。
老妖婦,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姑娘我的洗腳水都偷喝的那麼爽,這點水在本姑娘的洗腳水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看你的賤樣,想喝又不敢說出來的樣子,呸,十足的賤種。婚禮上那做派呢,繼續裝啊,敢讓姑娘我跪著給你敬茶,我現在就讓你喝從我鞋子中流出來的水,哈哈,今天讓你躺著,早晚有一天讓你跪著接受我的賞賜,哼!
鍾汐一臉不屑,晃悠著高跟鞋,“哎喲,還有不少呢,夠媽你喝了”。
姜雪梅盯著從高跟鞋尖流到鞋跟又流向鞋尖,如此反覆的溫水,兒媳這舉動不是在稱量水,分明是故意讓高跟鞋裡的腳汗完全滋潤在水中,想到這裡,姜雪梅老臉一紅,這太侮辱人了,可是這侮辱原來只是開頭。
“媽,拿著杯子,你來接著,灑到床上就不好了”
接過兒媳左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有一百多克的杯子此刻卻好似有千斤重,姜雪梅知道杯中並非空空如也,滿載著她作為一個婆婆的尊嚴,當水從兒媳高跟鞋裡流出來的時候,這些尊嚴將徹底融化在水中,蕩然無存。
“雙手啊,媽,都說了,萬一灑在床上豈不是太浪費了,哈哈”鍾汐忍俊不禁,嬌笑一聲,看著婆婆如提線木偶似的,接過杯子、雙手奉上,表情凝重像是虔誠的教徒迎接天后的聖水一樣,簡直是太滑稽了。怪不得神總
是高高在上的,面對這樣渺小平凡的人類,試問神又如何會憐憫世人呢,婆婆這下賤的人類值得神的憐憫麼?鍾汐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婆婆的神。
正文:
第十一章難忘的海底撈
宋洲有四五個海底撈,最大的當屬青年路萬達廣場那個,四樓整個一層被海底撈一家獨攬,饒是如此,每次來這裡幾乎都是人滿為患,經常需要排隊,更何況今天是週五,小白領們明天不用上班,都出來嗨皮了。
姜雪梅和鍾汐到了這裡,被告知需要等三十分鐘左右,閒極無聊,兩個人便在外面邊玩手機邊等。
“美女,需要擦鞋麼?本店為等待的顧客提供免費擦鞋服務”這時一個看上去超過50歲的婦人拎了個盒子來到姜雪梅旁邊,滿臉堆笑。
被喚作美女,姜雪梅有些癔症不過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大姐,明顯要顯得蒼老許多,大概是自己保養得當四十多看上去像三十七八,難怪大姐會這麼稱呼了,“謝謝,不用”倒不是客氣,她今天穿的是啞光靴子,上面一層短絨,名貴的緊,要用專用工具清洗。
婦人又走到鍾汐身邊,“姑娘,你呢,要我幫你擦一下鞋子麼”?
鍾汐抬頭看了一眼,盈盈一笑,“阿姨,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啥,她們就是做這個的,如果人人都不好意思,大姐就要下崗了,呵呵”姜雪梅半開玩笑的笑道,卻看到鍾汐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轉頭冷冷的看著自己,讓她心中有些不安。現在的姜雪梅,在她心中這個美女兒媳的喜怒哀樂讓她不得不重視了。
“是啊,姑娘,你姐姐說的對,來,把腳抬起來放在這裡,我給你擦一擦”婦人打開箱子拿出摺疊凳子打開放在鍾汐面前。
鍾汐無奈把雙腳放在凳子上面,婦人立刻嫻熟的拿出鞋油和專用擦鞋巾細心的擦拭面前這雙小巧別緻的高跟鞋。鍾汐不再玩手機,眼神流露出不忍之意,神情有些不自然,雙腿有些僵直。她想到了她的媽媽,以前在鄉下的時候,為了供她和姐姐上大學,這類伺候人的活也沒少做。尤其是當媽媽在服務比她年齡小的人的時候,鍾汐也替媽媽感到難過,因此“尊老”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嚴守的箴言。
尤其是婦人那一聲“姑娘”,和媽媽對村裡人誇自己時的稱呼一樣,“我家姑娘怎麼怎麼滴”,讓鍾汐一下子幾乎破防。不過這個尊老只限於同階層的勞苦大眾,不知怎的,面對婆婆她就從來沒有過任何不忍愧疚之心,起初是怨恨,後來發現婆婆的秘密之後,各種羞辱強迫絲毫讓她生不出一點內疚之心,反而覺得很暢快,看到上流階層的人被自己侮辱,還是自己的婆婆,那愉悅感油然而生。
“姐姐?哈哈,大姐,不瞞你說,她呀,是我的兒媳婦”姜雪梅自鳴得意,畢竟哪一個女人面對這樣的誤會都會心花怒放,年齡是女人永遠的痛。
“啊?”婦人一臉驚訝,手上動作不停,嫻熟的讓人心疼,“那您今天多大了”?
“我呀,快五十了”
“那比我小不了幾歲,可是看上去……,你保養的可真好,看上去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
鍾汐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看到婆婆一臉傲慢的神色,彷彿這個擦鞋的婦人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小廝,這讓她格外不爽,“阿姨,你過50了吧,怎麼不在家享享清福啊,
沒有孫子孫女要照顧麼”。
“嗨呀,姑娘,我就是這勞碌命,現在身體還行,總不能一直伸手管女兒要錢吧,有個小孫女已經上幼兒園了,不用我整天圍著了,呵呵”
婦人一臉平靜,彷彿覺得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其實在中國,這也是大部分老百姓的真實心理,這讓鍾汐更加於心不忍。
“好了,姑娘,你看看,還行吧”婦人收起箱子。
鍾汐看著鋥光如新的高跟鞋,沒有一點欣喜的樣子,被人服務擦鞋對於她來說還是感到有些侷促不安,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對於絕大多數善良的人而言,這種心理其實很正常。
“等一下,阿姨”鍾汐喊住正要離開的婦人,從包包裡拿出一百塊錢強行塞進了婦人的上衣口袋裡,雖然現在用慣了手機支付,但是她還是喜歡隨身帶個幾百塊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姑娘,這……這……這可使不得啊,我做這個是免費的,海底撈會給我發工資的”,婦人連忙把手伸進口袋裡想要把錢拿出來。
鍾汐一把攥住了婦人的手,“沒事,阿姨。這個就算是我給的小費吧,海底撈可沒說不允許收受客人的小費,你就拿著吧,就當是我給你小孫女的玩具錢”。
“那太謝謝你了,姑娘,你長的這麼漂亮,心還這麼善良,誰娶了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喲”,婦人滿是皺紋的臉笑開了花,轉頭對姜雪梅不無豔羨,“太太,有這樣的兒媳婦,您就等著享福吧”。
姜雪梅的神情有些發呆,“哦,是啊,享福享福”。
婦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姜雪梅看著婦人的背影,剛才擦鞋的畫面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在鍾汐和婦人對話的時候,姜雪梅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兒媳的高跟鞋。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給二十來歲的美女擦鞋,這畫面本身就帶有衝擊力,讓姜雪梅想到在專賣店自己被鍾汐扇一耳光的囧事,心中有些盪漾。唯一可惜的是,鍾汐對婦人太過熱情,要是她高傲的冷眼旁觀婦人給她擦鞋,那畫面一定會讓姜雪梅覺得更加激動。她感覺兒媳很多時候只是對自己表面尊敬,很多行為卻完全是把自己看成肆意羞辱的對象,就像剛才在換鞋室竟然直接把自己滿是腳汗的髒襪子塞到自己手中,當時她被慾望驅使不覺得什麼,現在回想起來,鍾汐的這個行為對自己實在是太不尊重了。然而已經過去了,她又不能生氣,而且面對鍾汐,她現在也生不起氣,內心的秘密讓她無法對漂亮的兒媳做出任何頤指氣使的行為,但是兒媳對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尊重了,尤其是最近兩三天。可是鍾汐對擦鞋婦人的態度卻是截然相反,好像對自己的長輩一樣尊敬,這讓姜雪梅感覺不爽,好像在兒媳心中,自己這個身家幾億的闊太還不如一個擦鞋的老婦。
想歸想,然而當姜雪梅看到老婦給鍾汐擦鞋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有些羨慕,老婦可以堂而皇之的當眾為兒媳擦鞋,自己在旁邊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姜雪梅覺得,要是讓她給鍾汐擦鞋,她會比老婦更加用心。蹲在鍾汐腳下,細心的為她的高跟鞋打油擦拭,然而看著冷傲漂亮的兒媳划著手機不屑一顧的看著自己為她服務的樣子,那種感覺一定很爽。
“該死,我什麼時候生出這種服務人的下賤心理,我應該是接受服務,而不是去服
務別人”姜雪梅暗自忿忿自己的卑賤,鍾汐的出現,讓她覺得做一個擦鞋婦人這樣的服務人員也挺好的,她們一定能經常接觸到兒媳這樣的大美女,而給美女擦鞋那就不是服務了,而是賞賜,畢竟不是誰都有這樣的機會。就像現在海底撈的等候區,像鍾汐這樣的美女,恐怕不止自己一個人想蹲在她腳下為她服務,換來她的盈盈一笑,晚上回家連夢都是甜的。
姜雪梅正自胡思亂想著,服務員過來提醒她們的號到了,和鍾汐落座,點了一堆菜品。鍾汐為了保持身材不喜歡吃肉,喜歡吃丸子和蔬菜,正合姜雪梅的胃口。
眾所周知,海底撈是以服務出名的,而且這服務現在在火鍋行業已經被捲成了一團漿糊,什麼免費擦鞋、免費美甲、免費打印照片都是內卷造成的毒瘤。服務她們這桌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哥哥,鍾汐就沒有剛才擦鞋的那種拘束,欣然自得的接受各種熱情的服務。
鍾汐覺得,大半年沒有來這裡,感覺這服務升級的有些“變態”,小哥哥簡直把自己和婆婆當成了夢中女神似的,杯子明明只喝了一口,就連忙給滿上,根本不需要自己夾菜,全程他把菜放到鍋裡,自己和婆婆要做的只是吃,真有種“飯來張口”的感覺。
趁著小哥哥幫她去加小料的時候,鍾汐戲謔的朝婆婆笑了一下,故作羨慕的說道,“哎呀,這裡的服務越來越好了,要是身邊有這麼一個跟班能夠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我就好了,嘻嘻”。
言者無心,姜雪梅的臉一下就紅了,不知道為什麼她下意識的把自己代入到兒媳口中說的“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的人,而且覺得能夠服務鍾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一點都不卑賤,反而是別人羨慕不來的榮耀,因為那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為她脫鞋、褪絲襪、甚至是內衣內褲,然後可以嘿嘿。姜雪梅神采飛揚的看向右上方,從微表情心理學來講這是大腦在快速運作的行為。
鍾汐坐在對面看的是一清二楚,姜雪梅臉上那帶著淫蕩的笑意讓她彷彿聽到了婆婆內心的吶喊“汐汐,我就是你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的跟班啊,我這當婆婆的可以用舌頭把你的絲襪舔乾淨,而且還不用付我工資,給我口吃的就行”。
“哈哈”想到這裡,鍾汐忍不住魅笑一聲,又起了一個壞念頭,“給你口吃的,那我就給你一口吃的,看看你的下賤到底有沒有底線”。
“媽”鍾汐看到婆婆沒有反應,伸腳往前踢了一下,正中姜雪梅的小腿骨。
“啊”姜雪梅吃痛,縮回腿,右手按在被兒媳高跟鞋踢中的地方不停的按摩,“怎麼了?汐汐”
“沒什麼,看到你在發呆,你在想什麼,不會真的在想給我找一個貼身保姆吧,哈哈”
“那還用找麼”,鍾汐那笑顏看的姜雪梅心裡癢癢的,竟然脫口而出把心裡話說出了一半。
“啊”鍾汐故作驚訝,“什麼意思,難道已經有了?”
“沒有沒有,我說出溜嘴了,呵呵”
“哦,媽,你來嚐嚐,這個新品日式蝦滑真挺好吃的”鍾汐從自己這邊的鍋裡夾出一小團白色的東西,伸著筷子到姜雪梅這邊。
“是麼?我嚐嚐”姜雪梅拿起面前的小碟。
鍾汐並沒有把蝦滑放到婆婆的小碟中,反而縮回手,“媽,我也讓你嘗試一下兒媳的‘海底撈’式服務,讓你嚐嚐飯來
張口的感覺,我餵你,嘻嘻”。
姜雪梅不疑有他,反而受寵若驚的站起身抻著上半身往前張開嘴,鍾汐坐在椅子上,沒有站起來的樣子,那神情就像是地主婆賞賜佃戶過年的臘肉似的,一臉忍不住的笑意,嫵媚至極,“往這邊過來點嘛,媽”。
“嗯”,然而海底撈的桌臺是有點大,姜雪梅雙手撐在桌子上,上半身呈45度張著嘴像是搖尾乞食的小狗似的,依然夠不到兒媳手中的筷子,火鍋裡冉冉升起的熱氣讓她感覺麵皮發燙,然而對面鍾汐那“賞賜”的神情更讓她心神激盪不已。
“你站起來就行了”姜雪梅想要提醒兒媳,卻沒有說出來,或許她覺得兒媳坐著喂站著的自己才是天經地義的。
“哎呀,媽,夠不到,不行你走到我這邊吧”鍾汐嘴角劃過邪魅的笑意,姜雪梅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
這下子更尷尬了,姜雪梅站到鍾汐身邊,高出半截,剛才在對面至少可以撐在桌面上彎下腰,現在呢,就算是做出“鞠躬”的樣子,可那隻能臉朝上,就沒法讓兒媳“喂”自己吃了。
“低一點,媽,再低一點,呵呵,再低一點嘛”鍾汐將蝦滑放到自己的小碟中,不客氣的伸出右手四指向下屈了幾下,示意姜雪梅放低身姿,語氣略帶撒嬌之意,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姜雪梅就坡下驢,在鍾汐的命令下,身子由半蹲,最後徹底蹲在兒媳面前,腦袋幾乎和檯面平行,仰著臉看著端坐在那裡的鐘汐,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讓她覺得自己是那麼的卑微。
“哈哈,這就剛剛好了”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鍾汐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笑出聲來,完全沒有剛才被擦鞋的婦人服務的那種拘束感,隱隱的有些興奮。看到婆婆雙手捧著桌沿,雙腿因為蹲著的姿勢不適微微顫抖的樣子,鍾汐甚至有一種一腳踹在婆婆大腿上的衝動,那樣她就跪在自己面前了,但現在很明顯還不是時候。
鍾汐咯咯一笑,站起身來,這下子姜雪梅的頭還不及她的胯高,眼看婆婆的臉隨著自己身形的拔高更加努力的上仰,她心中狂笑,夾起碟中的蝦滑,“張嘴啊,媽”。
姜雪梅仰著臉,首當其衝看到的是兒媳包臀裙下大腿中的那條縫,那裡面是鍾汐最神聖最高貴的地方,立時臉就紅的像猴屁股似的。鍾汐低著頭看著她,就像是在看腳下的螞蟻似的,那種冷豔的笑讓人忍不住想要拜服。在兒媳的命令下,她呆呆的張開嘴,眼睜睜看著兒媳的筷子放進自己的嘴裡,那種神情就像是主人餵狗狗吃骨頭似的,姜雪梅感到一陣莫名的屈辱,要是早知道這種被“喂”的方式,她應該會拒絕的吧,當然只是“應該”,可事實如何,沒有如果!
筷子離開,姜雪梅閉上嘴,正要站起來,鍾汐用筷子尖按住了她的嘴,“媽,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在筷子的壓迫下,姜雪梅屈辱的蹲在兒媳腳邊嚼了幾下,因為是仰著頭,艱難的嚥了下去。兒媳的筷子還按在自己嘴上,她能感覺到筷子上的溼潤,那上面帶著鍾汐的口水,想到“兒媳的口水”,姜雪梅心怦怦直跳,蹲在這裡快一分鐘了,本就難以支撐,現在起伏不定的心潮更加速了煎熬的到來,她點了點腳尖,變換著有些發酸的雙腳的位置,卻不敢想著站起來。那輕巧的筷子在鍾汐的手上隨意放在姜雪
梅的嘴上,就像是如來貼在五指山上的咒語似的,讓她無法逃脫。
“感覺還行,就是味道有些淡”姜雪梅老實的回答,蝦滑這東西吃不出味道,尤其是日式蝦滑多了鮮味,少了蝦味。
本來鍾汐想就這麼放過婆婆,聞言不禁又計上心來,“是麼?不能吧,我感覺挺入味的啊,我再嚐嚐”,說完從鍋中又夾出一塊。
“咒語”已經移開,可是姜雪梅卻像是被定在兒媳腳下似的,還在那裡一動不動,仰著臉看著鍾汐輕啟朱唇含住那一塊蝦滑咬了一小塊,嚼了幾下吞入腹中,“沒有啊,我覺得挺辣的啊,蝦味也十足”。
姜雪梅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美女吃飯的樣子都是那麼的誘惑撩人,然而接下來就有些不妙了,她沒想到鍾汐順勢把吃剩下一半的蝦滑伸到自己嘴邊,“媽,不行的話,你嚐嚐這一塊,這塊‘味兒’很足”,說到“味兒”的時候,兒媳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嘴角一抹壞笑。
“這……”姜雪梅簡直要驚呆了,那是什麼“味兒”,她明明看見兒媳把一整塊都含在嘴裡然後咬了一塊,現在又把吃剩下的遞給自己,眼前的白色蝦滑上面包裹著一層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上有些亮晶晶的,不知道那晶瑩的液體是佐料還是其他什麼。但姜雪梅可以肯定的是,外面肯定有一層兒媳的口水,現在鍾汐卻要喂自己吃她吃剩的一半食物,那是怎樣的侮辱啊,難道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還故意說著“味兒”很足,似乎指的就是兒媳的口水。難堪的是,這一刻姜雪梅覺得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乾嚥了一下口水,發出清脆的“咕咚”一聲。
“呵呵”兒媳臉上一臉嘲弄的笑容讓姜雪梅更覺羞辱,“怎麼了,媽,張嘴啊”。
姜雪梅抿著嘴心中矛盾的像打了一百個死結,鍾汐已經把筷子抵在了她的嘴上,她的嘴唇已經感受到包裹在蝦滑上的那一層“兒媳的口水”,想到這裡,她咬著牙,好像倔強的牙齒是她最後一道防線。感覺兒媳正慢慢用力把筷子往自己的嘴唇裡捅,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來勢,無奈之下,姜雪梅緩緩張開嘴,筷子順勢而入夾著侮辱性極強的“美食”送到了自己嘴裡。
出於自尊的本能,姜雪梅狠狠的咬住了筷子,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己的卑賤顯得是被迫而不是出自本意。
鍾汐看到婆婆含住自己吃了一半的蝦滑,“桀~桀”全程發出揶揄的輕笑聲,目的已經達到,想要收回筷子,拽了一下,婆婆的頭竟然也跟著筷子一起被拽了過來。
“媽”鍾汐好意的提醒,見婆婆沒有反應,索性一把往身後用力一拽,筷子是被拽出來了,可是婆婆她……。
姜雪梅在鍾汐那彷彿只有她能聽到的嘲笑聲中眼神渙散的咬著筷子,本來蹲了半天雙腳就又酸又麻,抖的越來越厲害,結果兒媳那一拽整個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筷子離嘴,因為慣性整個上半身向前倒去,“撲通”一聲,雙膝及地,只聽得鍾汐“啊”怪叫一聲,面前的雙腳往後退了一步,自己已經跪在了兒媳的腳下,腦袋徑直往面前的玉腿中間頂了過去,差一點就撞在了地板上被“磕頭”。
原本一隻手搭在桌臺上,閃這一下讓姜雪梅雙手本能的往前按在地下,結果沒有按平,右手手心感到按在了異物上,繼而就頂到幾
聲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手背傳來針刺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啊”的痛叫出聲。抬起頭,看到一隻高跟鞋踩在自己的手背上,腳尖踩在手背上,尖細的高跟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中指和食指之間,然而中指上一個明顯的凹痕說明了一切。
這一下也大出鍾汐意料,看到婆婆俯衝過來,她下意識的往後躲閃,撲通一聲婆婆跪在她面前的聲音讓她來不及暗自竊喜。左腳腳背忽然感覺有一隻手抓了上來,這就好像恐怖片中毫無防備的女主被鬼手拉住了腳似的,嚇得鍾汐連忙抬腳掙脫了那隻手。婆婆的頭頂在了她的小腿中間,她又連忙驚得岔開兩腳,結果就是這一腳鍾汐正好踩在姜雪梅的手背上。
鍾汐感覺整個身子有些不穩,連忙扶住了旁邊的椅子,左腳腳後跟像是踏空了似的,下墜了一釐米,總算站穩了。低頭一看,婆婆的頭豎在自己雙腿之間,低著頭只是不住的發出痛苦的嚎叫。她呆了幾秒,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婆婆右手五指張開,像是一個王八被大石頭壓的伸出四肢,連忙抬起腳又往後退了一步。腳下的女人渾身抽搐著,右手四肢彎曲,中指關節像是被踩斷了似的,直直的伸出來抖個不停。可能是因為手指上的劇痛,女人的額頭不停的撞在地板上,在鍾汐看來像是婆婆在不停的給自己磕頭。
“哈~”婆婆的滑稽樣子讓鍾汐忍俊不禁,發出一聲輕笑,忽覺有些過火,連忙捂住了嘴巴。這時,姜雪梅的痛叫聲也震驚四桌,大廳中站起來百十來個人朝著鍾汐這邊看了過來,她們除了看到一個超級大美女站在那裡,什麼也看不到,除了周圍的幾張桌子能看到在美女的腳下還有一個女人跪在那裡,痛叫聲就是出自跪著的女人嘴裡。
正在舀小料的小哥哥看到連忙跑了過來,不明所以的連連喊道“怎麼了,怎麼了?”看清楚面前的狀況也呆住了,“這是……怎麼了?你婆婆她……”,婆婆跪在兒媳腳下,額頭不停的親吻地面,分明是在磕頭,徹底顛覆了小哥哥的三觀。
鍾汐覺得有些尷尬,連忙吐了吐舌頭,坦然的衝四面八方的圍觀群眾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意外意外”,彎下腰,和小哥哥一起托住姜雪梅的雙肩將她扶了起來,“媽,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姜雪梅臉色煞白,嘴唇因為手指上的劇痛呈青紫色,額頭上大滴的汗珠在流淌,腦門中心一片灰色髒汙中帶著紅腫,那是剛才給鍾汐磕頭撞到的地方。回坐到椅子上,兀自感覺鑽心的痛在中指上向外不停的擴散蔓延。什麼當眾給兒媳下跪磕頭、吃兒媳吃剩的食物,這種心理層面的羞辱在右手赤裸裸的劇痛下面,早已被拋之腦後。
“阿姨,你怎麼樣了”小哥哥將姜雪梅的右手放到桌面上,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輕輕的放在手背上。
“嘶~疼疼疼疼疼”姜雪梅咧著嘴連連叫喚,嚇得小哥不敢再亂動,看著中指上那個凹點,旁邊還有一道殷紅的劃痕,好像是被什麼鈍器從手指上碾過似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鍾汐故作不好意思的神態,“沒什麼,都怪我,不小心,我想讓婆婆嚐嚐那道蝦滑,沒想到弄巧成拙,不關你的事,你自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小哥半信半疑的離開,本來她們這桌的菜已經全部入鍋,也沒什麼
需要服務的了,就等算賬了。走出幾米遠,轉頭看到那漂亮的美女,怎麼也想象不出怎樣做才能讓她的那個婆婆跪到她的腳下,而且看婦人手上的傷,那麼像是被高跟鞋踩出來的,到底是咋的了,仍自狐疑不斷,搖了搖頭,離開了。
鍾汐站在姜雪梅身邊,露出不易察覺的壞笑,剛才這一幕簡直是太解恨了,想到在婚禮上這個惡婆婆刁難自己下跪的場景,想不到這麼快就來了現世報,可是沒幾個人看到,可惜是一場誤會,要是讓婆婆主動給自己跪下,那肯定比現在刺激多了。
“媽,早知道不讓你嘗蝦滑了,你看看,弄成這樣,你的手沒事了吧,我給你揉揉”鍾汐說著伸出手就往姜雪梅的手上按了過去。
姜雪梅卻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縮回手,“沒事,汐汐,都是誤會不是,媽的手沒事,一會就好了,幸好沒有踩在指關節上,否則……”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有些後怕。
“嘿,老太婆,你真以為我好心給你揉揉啊,我是看看踩成什麼樣了,還不讓看呢,下次直接把你的手指頭踩斷,看你還怎麼裝”鍾汐心中冷笑,坐了回去。
這下有些尷尬,手指上的痛慢慢的輕了點,姜雪梅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兒媳腳下的醜樣,連頭都不敢抬,只是把手放在膝蓋上按摩。
鍾汐又從鍋裡撈了一個丸子,在嘴裡嚼了幾下,看到婆婆低垂的額頭上紅腫一片,在燈光下鋥光瓦亮的,像是壽星公的大額頭似的,噗嗤一樂,喉嚨發癢,連忙吐出嘴裡已經嚼成漿糊狀的丸子在小碟裡,劇烈的咳了幾下。
姜雪梅聞聲抬頭看到兒媳憋的有些羞紅的臉,“怎麼了?汐汐”。
“沒什麼,就是……咳,突然沒了胃口了,算了不吃了”說完鍾汐拿起一杯溫開水喝了幾口,最後一口漱了漱嘴又吐回到杯子裡,“媽,我去下洗手間,你等我一下”說完便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看著鍾汐的倩影遠去,姜雪梅的視線落在了桌子對面,頓感口乾舌燥,心跳不停,渾身熱血上湧。那是什麼,小碟子裡是鍾汐剛剛吐出來的丸子,糅合著鍾汐晶瑩的玉涎靜靜的躺在碟子的正中央。頂級的服務讓鍾汐面前的小碟不停的被更換,全程都保持著乾淨無一物,現在被美女嚼過的丸子吐在正中央,宛若水中花,又宛若米其林餐廳的擺盤,像是貢品又像是藝術品,在姜雪梅看起來無疑是一顆“明珠”。剛剛她最後吞下的一半蝦滑上面固然含有兒媳的口水,可是遭逢鉅變被姜雪梅一口吞下根本嘗不出來味道,現在面前這道“珍品”就像是鍾汐無意留下的滄海遺珠似的,讓她忍不住流連,兒媳的嚼過的丸子會是什麼味道呢,美女的口水會是甜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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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唄,又沒有人看見,大膽去吃唄”腦子劃過惡魔的聲音。姜雪梅偷眼向四周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人再注意這個剛剛給美女“跪下磕頭”的老婦人,她猶自不放心,盯著洗手間的方向,雖然明知道鍾汐不會那麼快出來。確定之後,她像做賊似的探手把那小碟端到自己面前。
左胸起伏不定,姜雪梅心如鹿撞,再次環顧四周,端起小碟放到嘴邊,甚至沒有用筷子,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只一下就靈活的把整個漿糊狀的丸子舔到嘴裡
,迅速的把小碟放回到鍾汐的位子上。
丸子已經被兒媳嚼的稀碎,用舌頭攪拌著口中的“一團”,除了丸子、底料本身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細細品嚐,然而始終沒有吃出想象中的“甜”味,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失落,品了十幾秒鐘,無奈的嚥了下去。雖然沒有異味,但是這種吃兒媳嚼爛的食物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羞辱,這羞辱讓她飄飄欲仙,左手下意識的伸進大腿中間慢慢的摩擦著。
這時,對面的水杯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姜雪梅記得鍾汐最後漱了漱口然後又吐回到杯子裡,此時她已經被那團丸子襲擾的荷爾蒙多巴胺紛紛搖旗吶喊,在慾望的驅使下沒有多想隨手便拿起杯子,看到白瓷的杯中那一抔帶著些許漂浮物的水,彷彿倒影出鍾汐那帶著嘲諷的笑臉。姜雪梅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除了水的味道自然也喝不出其他味兒,但是那偷情般的羞辱和刺激已經足以讓她興奮的雙腿緊閉。
洗手間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姜雪梅連忙把杯子放回原處。
“媽,吃好了麼?我們走吧”鍾汐走了過來,甩了甩手,拿起毛巾擦了擦,不經意間看到空空如也的小碟和杯子,情不自禁的“咦?”了一聲。
“怎麼了”姜雪梅看到兒媳狐疑的眼神,心揪了起來,做賊心虛,連忙問道。
“沒什麼,嘻嘻,走吧”拿起座位上的包包。
姜雪梅吁了一口氣,走在前面。
鍾汐看著婆婆的背影,端起杯子確認了一下,裡面的“漱口水”消失無蹤,小碟上光滑如鏡,暗暗好笑,“哼,真是條母狗,既然這麼喜歡吃姑娘我吃過的東西,早晚有一天讓你天天吃這個,吃死你,哈哈”。
“哦,是在這裡,給”姜雪梅從地上撿起高跟鞋向兒媳遞了過去,可是鍾汐卻像沒有看見似的,故意拿起手機聽筒放到耳邊,彷彿在聽別人發過來的微信語音。
姜雪梅拎著高跟鞋凌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眼看兒媳根本沒有接過的意思,無奈之下,她只好把高跟鞋放到臺子上,捧起鍾汐的裸足,依次為她穿上了高跟鞋。她感覺在眾人的圍觀下,自己變成了兒媳的貼身奴婢,臉上的羞紅久久未去。
剛穿好高跟鞋,鍾汐就把雙腳放了下去,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籲~真舒服,媽,我們回家吧”。
“啊?你剛不是要上廁所麼?”
“算了,現在又不急了,回家再說吧”鍾汐淺笑依然,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人家只不過是想讓你這個老妖婦給我吹吹腳丫子罷了,哈哈,你還真當真了。這麼多人看著,你這個婆婆給我這個兒媳婦吹腳,真是太刺激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跟在鍾汐後面往電梯口走去。
來到電梯口已經有不少人在等,這些人幾乎都目睹了剛才美腳指甲、吹足趾那一幕,大家嘻嘻哈哈的和鍾汐搭訕,“小姐姐,後面這位一定是你的媽媽吧,她對你可真好,真讓人羨慕”。
“哈哈,那你可以猜錯了,她是我的婆婆,我才剛進門沒多久”
結賬出門,門口的接待員提醒道,“美女,剛剛您預約的美甲,前面還有十二人排隊,請您耐心等待,這是您的號,請您收好,一會憑號美甲”。
“哎呀,我差點忘了,剛才在大廳等的時候,我預約了美甲,反正是免費的,不用白不用”鍾汐倒是沒有裝,剛才給婆婆的“餵養
”讓她的心飛到了天上,要不是提醒,她是真的忘了美甲這回事。
“還有十二人在排隊,怎麼這麼慢啊”鍾汐心中不悅。
“不好意思,今天我們有兩個美甲師有事請假,所以空了兩個位子,慢了點,希望您理解”接待員滿臉堆笑的解釋。
“那好吧,我就等一會吧”說完鍾汐往美甲區的椅子走了過去,姜雪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只好跟了過去。
“汐汐,今天有點晚了,不如我們先回家,哪天再過來吧”
“那怎麼行,你沒看這個小票上寫的,當天有效,等一會吧”鍾汐百無聊賴的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兩個請假沒來的美甲位,“哎,要是有人會美甲就好了,反正那邊有現成的東西”。
姜雪梅也看向那邊,鍾汐的話讓她心中一喜,這下可以名正言順的服務兒媳了,這不正是她剛才看到擦鞋婦人的行徑想到的麼?只不過雖然給手美甲不如擦鞋那麼讓她興奮,但是最起碼也是聊勝於無啊,反正等著也是等著,自己平時在美容店也經常做美甲,看也看會了,“汐汐,不如我給你弄吧,我以前也經常美甲,有時候也學著給自己弄過幾次,要是你不害怕媽手藝不行,那就來吧”。
經過短短几天的逆襲,姜雪梅對鍾汐說話的語氣已經天翻地覆,原本咄咄逼人有時甚至是冷言冷語的她,現在卻說出這樣帶有“懇求”的語氣,而且好像已經變成了常態化。看來馴化一個人和馴化貓貓狗狗也沒什麼分別,甚至還要更容易,畢竟人類聰明卓越的大腦要更容易適應環境。顯然,在潛移默化中,姜雪梅對鍾汐的態度已經完成了轉變,就差那一步蛻變了。
“呵呵,怎麼會呢,求之不得呢”鍾汐連忙往美甲位走去,當然她並不是真的想讓婆婆幫自己弄,只不過她心中又想到了一個整人的方法。看著坐在對面正在準備工具材料的婆婆,鍾汐淺笑依依,心裡已經開始嘲笑了。
“開始吧”鍾汐把雙手放到臺子上,對面的婆婆一臉緊張,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笨手笨腳的取出工具在她手指上劃來劃去的樣子,逗得她不時的發出輕笑聲。
姜雪梅有些後悔攬下這件事,起初心裡的慾望驅使她這麼做。但是當真到了這裡,她生出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所幸各項流程她倒也熟悉,唯獨這情境讓她如坐針氈。兒媳的雙手放在臺子上,又不能玩手機,兩個人又沒什麼話說,如果自己抬起頭,四目相對那尷尬可想而知。
十分鐘左右的美甲很快就結束了,姜雪梅後背冷汗直流,她感覺對面兒媳的眼神一直在盯著自己,而自己像是一個畏手畏腳的奴婢似的,活在主人的監視下,一舉一動都費心費力。
“好了”姜雪梅故作輕鬆的抬起頭衝鍾汐笑了一下。
鍾汐把雙手放到眼前看了一下,不禁也有些驚訝,看不出這個貴婦竟然也會這種低端的手藝,而且還做的相當精美。其實手藝這東西,一理通百理,像姜雪梅這樣的世家子女,本身受到的教育就讓她做任何事都仔細力求完美,所謂低端高端不以人分,看個人品性的。
“媽,你這水平太高了,比專用的美甲師還厲害”鍾汐由衷的讚揚道。
姜雪梅呵呵一笑,“哪有那麼誇張”,看到兒媳朝自己瞄了一眼,抿嘴一笑,眼神中帶有一絲饒有趣味的神色,不
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接下來兒媳的話讓她印證了女人的第六感是多麼的準確。
“媽,既然你手藝這麼好,光給人家的手做太浪費了,不如幫我把腳指甲也美了吧”鍾汐的語氣格外溫柔,盯著婆婆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的內心。
“啊?”姜雪梅心頭一驚,兒媳的這個請求有些太無禮,甚至有些羞辱。然而她卻暗自有些竊喜,臉上毫無波瀾,而且表現出帶有不情願的表情,“這個……不太好吧,在這裡,這麼多人看呢,大家都在美手”。
“怕什麼,她們美她們的唄,咱是自己給自己美,她們能說什麼,跟她們有什麼關係。怎麼,媽,你不願意麼?還是說你覺得給婆婆給媳婦的腳指甲做美甲很丟人”鍾汐一臉輕佻不以為然,最後語氣甚至有些慍怒。
被鍾汐一瞪,姜雪梅的心都要裂開了,難道不丟人麼?大庭廣眾之下,這周圍至少上百人,來來回回幾百人的人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兒媳的腳指甲做美甲,肯定會嘲笑自己,誰能承受這種羞辱。可是,她又怎麼能把心裡話說出口,“怎麼會,做婆婆的愛護媳婦,幫媳婦美甲怎麼會丟人呢?”
“那不就得了,媽,你就給人家美一下吧”
“那……好吧”姜雪梅面露難色,越到近前,心中越發興奮的狂喜,幾乎按捺不住。
“嘻嘻,謝謝媽”鍾汐說完就往後一靠,雙腳直接“咚”的一聲放在了臺上,高跟鞋都沒脫。
姜雪梅傻眼了,一雙高跟鞋的鞋底衝著自己,兩個細細的高跟夾帶著侮辱好像下一秒就要插到自己的雙眼中似的。鍾汐這是什麼意思啊,從腳踝看出今天兒媳沒有穿絲襪,裡面是裸足,可是你放上來之前至少把高跟鞋脫了吧。現在這個樣子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幫你把高跟鞋脫掉麼?我可是你婆婆啊,願意給你的腳美甲就算了,現在還讓我給你脫鞋,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真的有把我放在眼裡一分麼?
眼看周圍已經有不少人駐足往這邊看過來,是啊,任誰看到這樣一副場景不多看兩眼呢,一個美女當眾把雙腳翹在桌子上對著另一個女人。姜雪梅不禁生出一股怒氣,當然這怒氣源於被眾人圍觀的難堪,並不是源於兒媳的羞辱,如果在自己家裡,只有她和鍾汐兩個人,兒媳這樣羞辱她,說不定她還會暗自歡喜。然而現在姜雪梅看著對面正划著手機絲毫不把面前的羞辱當回事的兒媳,幾度想要張嘴,卻沒有開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鍾汐表面上在看手機,實則眼角在不停的觀察對面那個可憐的婆婆,面對當眾的羞辱,這個婦人的表情簡直可以入選北影教科書,震驚、不解、憤怒、心虛你方唱罷我登場,再加上時不時的往四周看的各種小動作,偶爾還偷瞄一下自己這邊,像極了一個無助的流浪狗。看來還要給她的心裡層面上再打上一拳啊,想到這裡,鍾汐雙腳在桌子上交替蹬了兩下,“媽,快點啊,都快九點半了”。
姜雪梅和兒媳對視了一眼,連忙故意轉開視線,周圍還有不少人在朝這邊看,可是她已經沒辦法再猶豫下去了。她一隻手握住鍾汐右腳高跟鞋的鞋尖,另一隻手從小腿肚後面處伸了進去,輕輕抬起兒媳的腿,脫掉了一隻高跟鞋,伴隨著她的動作,她聽到了身邊人的竊竊私語。
“你看你看,那個女人在
幹什麼呢?”
“她脫人家的鞋子做什麼呀?”
“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哈哈”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人家的女兒,當媽的慣著女兒,很正常”
……
姜雪梅的臉越來越紅,又脫下鍾汐的另一隻高跟鞋,兩隻裸足足心朝向她靜靜的擺在面前,她的臉更紅了,因為從那玉足足尖上正嫋嫋升起一股源源不斷的腳汗味被她吸入鼻中,頓時面紅耳赤,身體發熱,心亂如麻。
鍾汐看到婆婆那一幕猴急猴撩的神情,故意俏皮的將十根腳指頭來回搓動著,帶著無上的誘惑,明顯看到婆婆的眼神都直了。
姜雪梅的臉此刻在兒媳那雙玉足的正上方,下巴和腳尖相距不到二十釐米,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兒媳大拇腳趾縫中的一些黑色的腳泥,那是多少腳汗匯聚成的聖物啊。從健身館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了,這期間鍾汐的一雙玉足被包裹在高跟鞋中,又沒有穿絲襪,腳汗根本無法被吸收,全部粘在腳上和高跟鞋裡,姜雪梅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時明顯看到鞋裡折射出的燈光。面前的裸足更是赤裸裸的夾帶著羞辱,腳底板紅潤,能看出無數細微的腳汗從玉足中沁出留在足心表面,似錦上添花般讓那勾魂奪魄的足底更加嫵媚誘惑。一股股稍顯濃郁的酸臭味飄蕩在姜雪梅的四周,如雲裡霧裡。
“嘶~”姜雪梅深呼吸了幾口,看向四周,發現指指點點的人少了很多,更多的人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面前的玉足,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複雜的神情。大多數男人幾乎是垂涎三尺的盯著鍾汐的玉足,帶著豔羨的目光偶爾看一下自己。在場很多女人都呼吸急促的盯著那雙裸足,連正在做美甲的幾個服務員都看呆了。
這下子,姜雪梅心中反而有些釋然了,透過那擁有玲瓏曲線輕佻足弓的腳底板看到鍾汐那絕美的五官,看來像兒媳這樣的大美女,即使是腳也是大多數人都無法企及的尤物,自己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看來大家也都不是鄙夷的看自己,反而是羨慕自己有直面兒媳玉足的機會呢。
鍾汐隨意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正在盯著她玉足看的男男女女便立刻假裝看向別處,那蹩腳的演技比之腳下的婆婆可差的遠了,哼哼。
“好了吧,媽,高跟鞋都脫了,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鍾汐語氣有些哀怨,彷彿在責怪婆婆的進度。
“嗯,馬上開始”姜雪梅故作輕鬆之態,然而怎麼做美甲是個問題,畢竟這本來就是專門給手指做美甲的臺子,腳這麼大刺啦啦的放在上面,腳尖朝上,腳指甲朝著主人那邊,坐在足底對面的她根本沒法做。
聞著那芬芳馥郁的腳臭味,姜雪梅亂了方寸之下,無奈的往前挺了挺身子,這臺子本身就高,這一下子她的雙乳幾乎已經放在了平臺上,隆起了兩個駝峰狀。接著伸出雙手將鍾汐的玉足往自己這邊壓了一下,足底便正好“踩”在了她胸前的雙峰上,露出足背,修長的足趾蹬在自己胸上,已經有些褪色的紅色腳指甲便出現在姜雪梅面前。
鍾汐突然覺得腳底一軟,似乎踩在了一團棉花上,透過手機瞄了一眼,“撲哧”樂出了聲,那個女人居然把自己的腳放在她的胸上,真是個聰明的女人,這下子不僅能享受被自己踩胸的快感,還能把自己的腳汗
全部無意中擦到她的衣服上,晚上回家又可以對著自己的腳臭味自慰了,哈哈。
面前的輕笑聲讓姜雪梅愈發羞辱,然而事已至此,已無他法。她先是用特殊的卸妝水將頹敗的紅色去掉,然後又精心的塗抹上更加豔麗的紅色,很快鍾汐的玉足又綻放出玫瑰花一樣的烈焰足趾。在這期間,姜雪梅呼吸的空氣中全是兒媳玉足上釋放出來的酸臭味,然而卻越來越興奮,她終於體會到那些有了煙癮的人的心理,這腳臭味不是香味,可是聞起來卻讓人如此的興奮,欲罷不能。
“好了,汐汐”姜雪梅將面前的玉足擺正,把腳指甲露給兒媳看。
“這麼快麼?指甲油不知道幹了沒有?”鍾汐看了一眼,玫紅的指甲油在自己白皙的足背上有如萬葉叢中一點紅似的,迤邐非常。
“再晾一會就好了”
“太慢了吧,媽,你看都九點四十五了,不如幫我吹一吹吧,乾的快一點,呵呵”鍾汐足尖微微用力,左右晃盪著。
“這……”姜雪梅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人還有不少,讓她俯下身子給一個美女的腳吹氣,這也太丟人了,“不用了吧,用不了十分鐘就幹了”。
“十分鐘?不行啊,媽,剛才可能喝水喝太多了,我想上洗手間,有點急,你趕緊幫我吹吹腳啊”鍾汐很快便找了個藉口,手按在腹部,故作心急。
“這樣啊,那……好吧”姜雪梅把腳背捋向自己這邊,低下頭輕輕的吹在兒媳的腳趾上,聞著那已經有些淡了的腳臭味,她感覺自己變成了兒媳的人肉腳汗淨化器。吸進去帶有腳汗的酸臭味,卻吹出經過自己淨化過的空氣在兒媳的腳上,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耳聽身邊又有人竊竊私語,姜雪梅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想快速結束這羞辱的一幕。
“輕一點,媽,有點癢,呵呵”在鍾汐的命令下,姜雪梅的氣息越來越輕。
吹了有一分多鐘,“好了,汐汐,可以了”。
鍾汐晃了晃腳,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上,“媽,我的鞋子好像放在你那邊”。
“哦,是在這裡,給”姜雪梅從地上撿起高跟鞋向兒媳遞了過去,可是鍾汐卻像沒有看見似的,故意拿起手機聽筒放到耳邊,彷彿在聽別人發過來的微信語音。
姜雪梅拎著高跟鞋凌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眼看兒媳根本沒有接過的意思,無奈之下,她只好把高跟鞋放到臺子上,捧起鍾汐的裸足,依次為她穿上了高跟鞋。她感覺在眾人的圍觀下,自己變成了兒媳的貼身奴婢,臉上的羞紅久久未去。
剛穿好高跟鞋,鍾汐就把雙腳放了下去,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籲~真舒服,媽,我們回家吧”。
“啊?你剛不是要上廁所麼?”
“算了,現在又不急了,回家再說吧”鍾汐淺笑依然,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人家只不過是想讓你這個老妖婦給我吹吹腳丫子罷了,哈哈,你還真當真了。這麼多人看著,你這個婆婆給我這個兒媳婦吹腳,真是太刺激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跟在鍾汐後面往電梯口走去。
來到電梯口已經有不少人在等,這些人幾乎都目睹了剛才美腳指甲、吹足趾那一幕,大家嘻嘻哈哈的和鍾汐搭訕,“小姐姐,後面這位一定是你的媽媽吧,她對你可真好,真讓人羨慕”。
“哈哈,那你可以猜錯了,她是我的婆婆,我才剛進門沒
多久”
身邊人都一臉驚訝,“不會吧,都說婆媳關係難處,你可真幸福,有這樣的好婆婆”。
“是麼?或許吧,謝謝啊”鍾汐看了一眼姜雪梅,那是你們沒有看到婚禮上她是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只不過是小懲大誡,等著吧,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聽著身邊人的帶有揶揄的話,姜雪梅一言不發。婆婆跪在兒媳腳下、給她美甲、吹腳丫子,這些羞辱的事今天在海底撈這麼多人面前做了一個遍,真的是幸福麼?姜雪梅不自覺的大家對鍾汐的祝福放到了自己身上,胯下的溼澤說明了一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下面不停的滲出黏液不是已經說明了麼?或許,這就是幸福!
回到家,鍾汐笑嘻嘻的回到臥室,姜雪梅上了樓關上房門,剛才給兒媳的腳美甲時她一直縮著脖子,導致脖頸的肌肉有些發硬,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忍著,到了自己房間,她重重的倒在穿上,活動者脖子。今天在海底撈發生了這麼多事,有意外有憤怒有興奮,對姜雪梅而言,那股慾望的勁兒還沒有過。她伸出雙手,捂在自己的臉上,方才給兒媳的腳做美甲,手上自然沾染了很多腳汗味,這味道讓她的手再次滑入內褲中。在沒有照片做誘惑的情況下,姜雪梅第一次洩在了兒媳的味道中。
洩的一塌糊塗後,姜雪梅在淋浴間看著自己胸前的巨乳,回想起那裸足踩踏的一幕,若沒有外套胸罩,兒媳的那雙玉足直接踩在自己的胸上面,那會是什麼感覺呢,她苦笑的搖了搖頭,想象不出來。
“吱~”當衛生間門打開的時候,姜雪梅看到兒媳俏然站在門口,她的兩頰如倉鼠般,嘴裡含著一大口面前美女的洗腳水。
猛的看到鍾汐,姜雪梅錯愕之下,將嘴裡的一大口洗腳水狠命的嚥了下去,發出清涼的“咕咚”聲,一臉掩飾不住的驚慌,任她如何強裝鎮定相信對方也能看出端倪,“汐汐,你怎麼……”張口結舌面紅耳赤。
“媽?原來你在這裡啊,我剛才換了睡衣想出來收拾一下,卻看到高跟鞋在鞋櫃中,經歷了那一次因為偷聞高跟鞋被兒媳當“小偷”暴揍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姜雪梅都對門口的鞋櫃望洋興嘆,這天晚上打過網球的絲襪都能擰出水來的靴子裡必然是“仙”氣飄飄,姜雪梅多麼想趁熱感受一下兒媳的味道,但也只是想想罷了。當第二天她趁鍾汐出去買菜的功夫,把鼻子湊過去的時候,靴子裡的味道已經散盡了,只能聞到陳舊輕微的絲襪腳的味道,饒是如此,姜雪梅依然足足“欣賞”了十幾分鍾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只因為這是唯一能夠接觸到兒媳原味的地方了。
平日裡兩個人都在家的時候,看到兒媳穿的花枝招展的,處處流露出年輕的魅力,姜雪梅卻連大飽眼福都難以為繼,無論鍾汐穿的多美,她總是看一眼便忍不住往兒媳的腳上看過去,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懟著腳看,只能偷偷摸摸的瞄一下、瞥一眼,這種滋味戀足者懂的都懂。
姜雪梅的種種異樣神情如何能瞞得過鍾汐,當她故意把穿著絲襪的雙腳搭在茶几上時,婆婆那種喉頭咕隆隆的聲音,每隔幾秒都要往茶几上瞟一眼的心虛感她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鍾汐一直在想,如何讓這個“自尊”的婆婆主動的戳破那層窗戶紙,然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復仇”,為此她
不知道在兩個人都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故意將絲襪腳放在離婆婆很近的地方看著婆婆那肉眼可見的不斷起伏的心臟暗暗好笑。眼看婆婆的鼻子不斷的無聲吸溜著,想要坐遠點卻不甘心的矛盾心理在婆婆的臉上一覽無遺,鍾汐多希望下一步這個老婦人就突然撲通在自己面前跪下把鼻子放到自己的足尖下,但是姜雪梅好像不上道,總在關鍵時刻假裝離開。
看來,誘惑還得加碼啊。
“老公,給我整一盆熱水唄,我想泡泡腳,今天下午和青青逛了半天街,腳都要酸死了”這天吃完飯後,鍾汐收拾完殘羹,面對坐在沙發上的姜雪梅的背影,“老妖婆,早晚有一天這收拾的活兒本姑娘要看著你做,哼”,心裡想著,嘴上卻對坐在婆婆旁邊的楚秋撒嬌道,眼瞅著說完後婆婆的肩膀抖了一抖。
“好,你先去臥室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弄”楚秋倒是顧忌母親的存在,想把妻子支到臥室去。
鍾汐卻一屁股坐在姜雪梅側面的單人位上,“不用了,就在這裡吧,臥室的床太高了,泡腳不方便,還是這裡舒服,你就把熱水端來這裡就行了”。
“那……”楚秋看了看身邊的媽媽,臉色沒有拒絕的表情,手指點在手機屏幕上的樣子反而有些心猿意馬。
“媽,你不介意吧”鍾汐輕佻的看著婆婆。
兒媳的坦白讓姜雪梅有些尷尬,“不介意,不介意,就在這裡吧,汐汐覺得舒服就行”。
“謝謝媽,我就知道,媽不會拒絕的”鍾汐朝楚秋挑了挑眉毛,“還不快去,老公”。
楚秋一臉狐疑的離開,在準備開水的功夫中,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最近變化這麼大,老婆剛進門那幾天,母親可是處處針對這個嬌妻,現在卻有一種“千依百順”的樣子,不僅有些順從,再也沒有了囂張冷對的態度。家裡的那些規矩全部廢止不說,有時候楚秋甚至覺得母親在和兒媳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那種自信從容的氣質在鍾汐面前彷彿一下就消失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母親的變化這麼大,楚秋百思不得其解。
把半盆開水放到鍾汐面前,楚秋接了個電話便匆匆回到臥室打開筆記本電腦,忙公司的事了。
兒子的離開,姜雪梅立刻感受到一些侷促,坐在側面的兒媳已經脫掉了高跟鞋,褪下的絲襪也散亂的扔在茶几上,在吸頂燈的照射下,那兩條絲襪就像是兩條水蛇似的,閃爍著粼粼之光。她已經聞到一股異常熟悉的味道,吸了吸鼻子,眼神迷離,手還在手機上假裝滑動,然而屏幕早已花成一片,姜雪梅的心緒全被身邊的鐘汐吸引過去了。
水太燙,她看到兒媳的裸足如蜻蜓點水般,足尖輕快的在水面上一點一點的,在蒸氣的浸潤下,鍾汐的足底異常的紅潤,足背上青色的脈絡在勝雪的膚色上清晰可見,別有一番誘惑。十個足趾上紅色的指甲,一下子讓她想起了前幾天海底撈的那一幕,姜雪梅的心頓時怦怦直跳。
姜雪梅的視線在兒媳的腳上走了一圈,抬起頭看到兒媳正眼含笑意的看著自己,她尷尬的笑了一下。
鍾汐不以為意,“媽,水太燙了,呵呵,這降溫太慢了,要是有人能給吹吹就好了”。
“淨胡說,這是一盆,又不是一杯,誰的嘴能吹那麼大的風”姜雪梅一臉羞紅,故作嗔怪。方才兒媳魅惑的眼
神,似乎在說“要是你能給我吹吹就好了”。是啊,要是真的能吹吹就好了,試想一下,她伏在那盆開水面前,用嘴不停的吹著熱氣,自己的臉和兒媳的腳都被那蒸騰的熱氣包裹在中間,從熱氣中她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從兒媳腳上散發出的美味夾雜其中。那熱氣就像是遮羞布一樣,讓她忍不住伸出舌頭也如兒媳的腳在水面上點動一樣蜻蜓點水的在面前的玉足上舔動,鍾汐她應該不會發現的吧。姜雪梅努力抑制住撲到兒媳腳下的心緒,面色愈發潮紅了。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了”鍾汐笑顏如花,“這水好像也沒那麼熱了”,剛說完,她嘴上“哎喲”驚呼一聲。
“怎……”姜雪梅轉過頭還沒說完就覺得數十滴水撲面而來,“簌簌”的落在臉上,整張臉到處都能感受到溼熱甚至有些燙。
“媽,你看看,真是的,我以為水沒那麼熱,誰知道一腳下去被燙到了,嘻嘻”鍾汐吐了吐舌頭,言語之間滿是歉意,臉上卻依然明媚,笑吟吟的看著被自己的腳尖撩了一臉洗腳水的婆婆。
姜雪梅下意識的伸出手擦了擦臉,有幾滴水落在了嘴唇上,她幾乎是想都沒想的直接抿嘴舔了進去,原以為那會沾有想象中那腳汗的味道,然而什麼都沒有。
“沒事,沒事,幸好沒那麼燙了,你的腳沒事吧”,剛說完姜雪梅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個耳光,兒媳的“洗腳水”都潑在自己臉上了,自己卻還反過來安慰兒媳,這還是那個頤指氣使的自己麼。
鍾汐笑的更飛揚了,“哈哈,我的腳當然沒事了,難不成我的腳比媽您的臉更嬌嫩麼?嘻嘻”,故意說出令婆婆難堪的話來揶揄她,偏又像是開玩笑似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果然,自己的話讓婆婆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看到婦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鍾汐心中冷笑,老太婆,你倒是聰明沒接話,就是可惜我準備的更侮辱你的話了,哎。
姜雪梅正襟危坐,窘迫讓她打開了電視,大屏幕中傳來的人聲讓這寂靜的只能聽見兒媳玉足和水纏綿的聲音的房間顯得不那麼尷尬。“我的腳比媽的臉更嬌嫩麼”她滿腦子都是兒媳剛剛的玩笑話,時不時偷眼看一下正在水中互相搓動的雙足,是啊,像兒媳這樣的大美女那雙腳的確要比自己這張臉嫩多了,然而這話又怎麼能說出口呢。
“哎,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了,洗碗機、掃地機器人都有了,那些研究人工智能的人還沒開發出可以幫人洗腳的設備,每次還得自己洗,真是煩人,要是有機器人能給我洗腳就好了,哈哈”鍾汐自言自語道,一邊將雙手插入水中,靈活的手指在玉趾和足底遊走,動作是那麼的輕柔和諧。
看到兒媳正低著頭洗腳,姜雪梅終於可以大膽的盯著盆中的玉足,覺得自己要是一個仿生機器人就好了,她就可以恭敬的蹲在兒媳腳邊,幫她洗腳,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一幕啊。楚天殷和沈芊芷的那些照片中也有洗腳的一幕,而且盆中一看就不是清水,像是牛奶一般的液體,本來是用來喝的,卻用來包裹著沈芊芷的腳。所謂的牛奶沐足姜雪梅也在足療店體驗過,但比起沈芊芷的玉足,自己用實在是暴殄天物,更遑論此刻兒媳那渾然天成的美足。沈芊芷的一隻腳踩在牛奶中,另一隻腳被楚天殷託在手心,男
人在用舌頭給女人洗腳的照片歷歷在目,讓姜雪梅心中漣漪不斷。是啊,老天爺怎麼忍心讓兒媳這樣的美女去忍受洗腳的折磨呢,如果可以她寧願以己之身去代勞這一切,至於說用舌頭洗腳,現在想來那實在是有些“為難”。
鍾汐的手還在足上游蕩,眼前這一切讓姜雪梅喉嚨發乾,她一連嚥了好幾口唾沫,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嗯?媽,你怎麼了,渴了麼?”鍾汐顯然聽到了姜雪梅發出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看到婆婆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水中的腳。
姜雪梅連忙轉頭看向一邊,心兀自突突跳個不停,兒媳的問話讓她虛的不行,彷彿在說,“媽,渴了麼?我腳下有很多水,你想不想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她,只能假裝沒聽到,希望兒媳可以就此打住,眼角的餘光緊緊的注視著。然而兒媳卻停下了手中的活,直起腰來,揶揄的笑聲讓她後背發涼,“媽?怎麼不說話,剛才我聽到咽口水的聲音,你是不是渴了”。
“沒有,沒有,剛才喉嚨有點癢,可能是什麼東西沾在那裡,現在沒事了”無奈之下,姜雪梅瞪了兒媳一眼,對方卻好整以暇的一直盯著自己笑,嘴角的弧度讓她感受到莫名的屈辱,心中有些難堪,“鍾汐,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算我渴了,你還能去給我倒水?你還在洗腳,你問這話有意思麼?”
“我說的嘛,我還以為媽你看到我洗腳,你也渴了,哈哈”鍾汐發出肆意的嬌笑聲。
“瞎說”姜雪梅老臉脹的通紅,兒媳這話嘲諷味兒太濃了,好像在說“婆婆你的臉不就是我的腳嘛,我的腳沾了水,所以你也渴了”。
姜雪梅希望楚秋趕緊忙完出來,這裡發生的實在是太尷尬了,遭到兒媳如此荒唐的質詢,她卻沒想過要離開,因為那玉足已經把她的魂兒都勾走了,所幸兒媳沒有再說不倫不類的話,又俯下身子洗腳去了。
“籲”姜雪梅嘆了口氣。
“老公,出來一下”鍾汐洗完腳衝臥室喊了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楚秋連忙從屋裡走出。
鍾汐雙腳從水中抽出,水滴不停的從她的足跟往下瀝,她張開雙手“老公,抱我去床上,我懶得再換拖鞋了”。
楚秋沒料到老婆公然在母親面前秀恩愛,無奈的朝姜雪梅笑了一下,“你可真懶”,彎腰輕輕抱起鍾汐,卻沒有留意鍾汐剛剛洗好還沒晾乾的腳正好衝著母親的臉。
兒媳白裡透紅的腳底板剛好和自己的臉在同一水平線上,看著那溼漉漉的尤物近在眼前,姜雪梅瞬間湧上來一股強烈的乾渴,控制不住想要把嘴湊上去吸舔那玉足上的洗腳水。她還沒動,兒媳的雙腳卻像被抓的小白兔的蹄子一樣上下踢騰了幾下,甩了姜雪梅的臉上身上全都是。接著那始作俑者的玉足便被楚秋抱著往房間裡走去,“我還懶啊,我都自己洗腳了,嘻嘻”。
“廢話,你自己的腳,你不洗你讓誰給你洗”楚秋一臉寵溺。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人想給我洗呢,哈哈”鍾汐扭頭看到婆婆正在用手擦著臉上剛被自己故意甩的洗腳水,婆婆的眼神仍然直勾勾盯著自己剛才坐過的地方,準確的說是盯著自己玉足剛剛踏進的盆子。
“整天就知道在我面前胡說八道”
“誰胡說了”
兒媳和兒子的聲音漸行漸遠,“砰”房門關上,姜雪梅看了一眼
手機時間,已經十點多了,看著茶几上散亂的絲襪,沙發旁的高跟鞋,已經沙發上星星點點的水滴印,不自禁的呼吸有些急促。瞄了兒媳的房間一眼,隔著房門能聽到屋子裡鍾汐“嘻嘻哈哈”的調笑聲,而相對而言,偌大的客廳寂靜無聲,絲襪上散發出的輕微的腳臭味證明著這裡存在過的誘惑。眼前這一切像是特意留給自己收拾似的,姜雪梅感覺自己像個老媽子,然而鍾汐的絲襪和高跟鞋以及那盆還溫熱的洗腳水讓她覺得當兒媳這樣美女的老媽子也是莫大的幸福。
姜雪梅拾起兒媳的高跟鞋往門口鞋櫃走去,途中就迫不及待的將嘴鼻放在狹長的鞋口中,舌頭就像是條件反射在鞋底從上到下舔了幾個來回,自是一番無法描述的美味體驗。回到沙發旁,剛脫下來的絲襪在衝她招手,她撿起絲襪捂到臉上,一陣深呼吸,突然聽到兒媳房間門栓轉動的聲音,姜雪梅連忙把絲襪順手揣到自己的衣服兜裡。沒有人出來,難道是幻覺。
腳邊的洗腳盆還冒著縷縷熱氣,姜雪梅端起盆子,燈光下的水面有一層細碎的白色漂浮物,不用說,這肯定是兒媳剛剛從腳上搓下來的髒東西。但就是這髒東西讓姜雪梅如餓了幾天的狗看到大棒骨似的,眼睛射出精光,無意識的瘋狂吞嚥著口水,往一樓的公用衛生間走去。
姜雪梅關上衛生間的房門,將噴子放到洗手檯上,把頭埋到盆子裡,感受著那三十四度的溫水的氣息,嗅了嗅鼻子,想從中嗅到有關兒媳玉足的任何味道,可除了溫熱的水汽味,再無其他。她有些失望,緊緊的盯著水面上因為自己的呼氣而緩緩遊動的漂浮物,張開嘴,想象著兒媳剛才調笑自己的語氣和魅惑的面容,彷彿那玉足又浮現在眼前。姜雪梅伸出舌頭在水面上如狗喝水般舔了一口,急速縮回口中,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這該死的自尊。舌頭在上顎上抿了幾下,感覺到有一些生澀感,那是兒媳腳上泥垢的滋味,舌尖傳來鹹鹹的帶有一點苦的味道,只這一下,姜雪梅就覺得心跳直逼120,熱血加速流動渾身燥熱,夾緊雙腿。緊接著就像是受到了召喚一樣,張開嘴埋入兒媳的洗腳水中咕咚吞了一大口,沒有想象中那股難聞的味道,只有溫水的味道,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大口,水面上加速流動的漂浮物,姜雪梅像是龍吸水一樣的,整個人陷入癲狂的狀態,噘著嘴在水面上來回遊動,足足用了三分多鐘,將那灰白色的漂浮物全部吸到嘴裡,一股腦兒的嚥了下去。
“吱~”當衛生間門打開的時候,姜雪梅看到兒媳俏然站在門口,她的兩頰如倉鼠般,嘴裡含著一大口面前美女的洗腳水。
猛的看到鍾汐,姜雪梅錯愕之下,將嘴裡的一大口洗腳水狠命的嚥了下去,發出清涼的“咕咚”聲,一臉掩飾不住的驚慌,任她如何強裝鎮定相信對方也能看出端倪,“汐汐,你怎麼……”張口結舌面紅耳赤。
“媽?原來你在這裡啊,我剛才換了睡衣想出來收拾一下,卻看到高跟鞋在鞋櫃中,絲襪和洗腳水不見了,想著可能是您幫我收拾了,真是的,怎麼能讓媽您幫我倒洗腳水呢”鍾汐看了看洗手檯上還冒著熱氣的洗腳水,作勢伸手就要拿過來,“我自己倒就行了”。
姜雪梅像是做醜事被發現了似的,想要阻
止,已經來不及了,兒媳已經走到洗腳盆邊,“咦,怎麼我洗完腳這水還這麼幹淨清亮,不應該啊,剛才我記得有一層白白的髒東西的吖,不是被人偷喝了吧”,一句話激的姜雪梅臉紅脖子粗,但更多的是心虛,只好假裝沒聽到。
鍾汐自顧自說完走到裡面將水倒進馬桶中衝了下去,走出來一臉壞笑,“哎?媽,剛進來的時候你在喝什麼啊,那麼一大口,好像很好喝的樣子”。
“剛剛有些渴,便喝了口果汁,這不你猛的進來嚇我一跳,全嚥進去了”姜雪梅臉色越來越難堪。
“哦~原來是果汁啊,我還當是……呵呵,媽,不早了,晚安”
看著兒媳離去的背影,那脫鞋後面裸露的足跟,姜雪梅肚子裡滿是那玉足上的滋味,雖然嘗不出什麼,但是那種無上的羞辱感讓她感覺巨刺激。懊惱的搖了搖頭,天啊,我究竟做了什麼,我剛剛喝了兒媳的洗腳水,還險些被發現,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忍不住,我怎麼這麼下賤!
回到臥室,聯想起最後鍾汐嘴角的壞笑,以及那幾句話,她好像發現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她應該不會想到有人會連她的洗腳水都喝吧,肯定不會,姜雪梅安慰著自己,掏出兜裡兒媳的絲襪,又是一個纏綿悱惻的夜晚。
無故消失的洗腳水讓鍾汐更加確定了一件事,賤婆婆是沒有下限的,似乎只要是跟自己的身子有過接觸的她都喜歡,看來該讓這個賤婦嚐點“甜”頭了。
第二天鍾汐約了林青青一起做臉,在店裡閨蜜提起了結婚那天的事,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她還在為那天姜雪梅的事耿耿於懷,“汐汐,你那個惡婆婆沒有再欺負你了吧,她要是再欺負你,你就把我喊上,讓我幫你收拾她。結婚那天是大庭廣眾之下,家醜不可外揚,鬧事咱們也丟人,現在你既然已經入了門,你就是女主人,她已經退位了,千萬別讓她做慈禧,一定要給她個下馬威”。
“哎呀,青青,你就放心吧。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覺得我是那種逆來順受任人擺佈的小姑娘麼”鍾汐成竹在胸,一臉不屑。
“也是,我們汐汐什麼時候受過欺負了,都是你憑藉咱們女人的美去欺負別人,哈哈。不過楚家畢竟是豪門大戶,所謂一入豪門深似海,我真害怕你鎮不住,咱們小地方來的,難免……你那個婆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就她?不好惹,等過一陣子,你來我們家玩,我讓你看看好戲,看看你說的所謂不好惹的惡婆婆究竟是怎麼樣不好惹法,呵呵”
“整天神神秘秘的,搞不懂你”
鍾汐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她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
姜雪梅已經午睡醒坐在客廳百無聊賴的看手機,看到兒媳回來,立刻心猿意馬起來,手機的誘惑哪有這個漂亮的兒媳大啊。
“媽,你看這副裝飾畫是不是掛偏了”看到鍾汐指著牆上一副抽象畫,姜雪梅瞅了過去,左看右看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沒有吧,我看挺正的啊”。
“你那是角度問題,明顯左高右低好不好,我得把它扶正羅”說完鍾汐跑到餐廳搬了一把椅子,脫了高跟鞋光腳站在上面,“哎呀,還差一點才能夠到。媽,不如你來幫幫我啊”。
姜雪梅走到兒媳面前,餐椅上的絲足讓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鍾汐站在六十公分
的椅子上,本身就比較高,這樣一來自己的頭剛好和兒媳的胯平行,她抬頭看了一眼,兒媳正自瞅著裝飾畫。今天的鐘汐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完美的腿型讓她不自覺的幾乎是貼著兒媳的大腿站在那裡,眼前就是兩條弧線彙集在大腿深處。姜雪梅盯著前方看了幾秒鐘,幻想這門戶後面的風景,不覺有些發呆。
“媽,你看什麼呢”兒媳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姜雪梅抬頭,眼神中滿是渙散,鍾汐胸前的小白兔上面是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蛋,“沒啊,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啊”。
婆婆揚起的臉蛋看的鐘汐心裡癢癢的,那眼神中露出的“色”相讓她真想一腳踩在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蛋上,可是她不能。低頭莞爾一笑,“光腳夠不著,你幫我把高跟鞋拿上來,我穿上再試試”。
“行”姜雪梅不疑有他,往後退了一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站起身正要往餐椅上放,鍾汐卻抬起一隻腳凌在空中,險些蹬在自己的胸上。她聞到了絲足的味道,纖細的腳掌、彎彎的足弓、圓潤的腳後跟、修長的足趾透過薄薄的一層絲襪,若隱若現的美感背後是無上的誘惑。
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鍾汐,然而兒媳並沒有看她,一隻手扶著椅子靠背穩定身形,還在看牆上的裝飾畫。低頭看著那凌空的絲襪腳,她有些搞不懂兒媳伸出這隻腳的意思,明明她只要把高跟鞋放在椅子上,兒媳把腳伸進去就行了,現在這樣難道是想讓自己給她穿鞋的意思,可這樣簡直是多此一舉,甚至更麻煩。高跟鞋從來都是和腳相差分毫,不放在地上踩一下足跟根本就套不進去。
空中的絲足正散發著令人著迷的腳汗味,姜雪梅嚥了一口口水,又看了兒媳一眼,對方依然無視自己,而且絲足的腳踝轉動了幾下,腳尖滴溜溜的畫著圈,彷彿在催促自己趕緊為她穿上高跟鞋。無奈之下,姜雪梅只好放下一隻高跟鞋,伸出一隻手托住鍾汐的踝關節,另一隻手託在高跟鞋的鞋底,順著鞋口把腳尖放入鞋中,慢慢往裡。一個手心中是兒媳絲襪的絲滑感,溫暖依舊,另一個手心是鞋子皮革的光滑感,冰涼沁人,姜雪梅彷彿在經歷冰火兩重天的洗禮,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鍾汐的腳感受到婆婆的手,她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腳為自己穿鞋的老太婆,那份小心翼翼讓她忍不住發出無聲的壞笑,賤婦,既然知道我要你這麼做,還猶豫什麼呢,下次我想看到的是你直接跳過心理鬥爭,心甘情願的為我服務的樣子。
她太喜歡這個賤婆婆的悟性了,海底撈的牛刀小試讓她愛上了這種感覺。當時她故意把雙腳放在美甲臺上假裝在玩手機,看著手足不安侷促的婆婆最後無言的接受了自己要為兒媳脫鞋子的羞辱的一幕,這讓她心中莫名的興奮。是啊,小時候在媽媽的照顧下衣來伸手的感覺又回來了,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婆婆,有哪個女人看到別人卑微的為自己穿高跟鞋會不覺得女權至上呢,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婆婆。
姜雪梅的心中既有屈辱,又有興奮。兒媳的腳尖很快就滑進鞋裡,可是腳後跟卻離鞋跟還有一釐米的距離,怎麼也穿不進去。她一隻手託著踝部另一隻手握住鞋尖,輕輕用力往中間一按,“哎呀,媽,疼啊”,頭頂兒媳的嬌呼聲讓姜雪
梅瞬間沒了方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狐疑的看了鍾汐一眼,自己壓根沒怎麼用力啊,有那麼誇張麼。
“輕一點,媽”鍾汐看著皺眉的婆婆,心裡笑開了花。
姜雪梅又試了幾次,自然無果。
鍾汐見時候差不多了,“媽,你站著別動,試試這樣”,說完就把拖拉了一半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胸上,腳尖抵在了肩胛骨鎖骨的地方,足跟微微用力,細細的高跟正好踩在婆婆左乳的正中心。
第十四章是騎“媽”還是騎“馬”?
鍾汐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她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
姜雪梅已經午睡醒坐在客廳百無聊賴的看手機,看到兒媳回來,立刻心猿意馬起來,手機的誘惑哪有這個漂亮的兒媳大啊。
“媽,你看這副裝飾畫是不是掛偏了”看到鍾汐指著牆上一副抽象畫,姜雪梅瞅了過去,左看右看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沒有吧,我看挺正的啊”。
“你那是角度問題,明顯左高右低好不好,我得把它扶正羅”說完鍾汐跑到餐廳搬了一把椅子,脫了高跟鞋光腳站在上面,“哎呀,還差一點才能夠到。媽,不如你來幫幫我啊”。
姜雪梅走到兒媳面前,餐椅上的絲足讓她的眼神有些迷離。鍾汐站在六十公分的椅子上,本身就比較高,這樣一來自己的頭剛好和兒媳的胯平行,她抬頭看了一眼,兒媳正自瞅著裝飾畫。今天的鐘汐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完美的腿型讓她不自覺的幾乎是貼著兒媳的大腿站在那裡,眼前就是兩條弧線彙集在大腿深處。姜雪梅盯著前方看了幾秒鐘,幻想這門戶後面的風景,不覺有些發呆。
“媽,你看什麼呢”兒媳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姜雪梅抬頭,眼神中滿是渙散,鍾汐胸前的小白兔上面是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蛋,“沒啊,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啊”。
婆婆揚起的臉蛋看的鐘汐心裡癢癢的,那眼神中露出的“色”相讓她真想一腳踩在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蛋上,可是她不能。低頭莞爾一笑,“光腳夠不著,你幫我把高跟鞋拿上來,我穿上再試試”。
“行”姜雪梅不疑有他,往後退了一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站起身正要往餐椅上放,鍾汐卻抬起一隻腳凌在空中,險些蹬在自己的胸上。她聞到了絲足的味道,纖細的腳掌、彎彎的足弓、圓潤的腳後跟、修長的足趾透過薄薄的一層絲襪,若隱若現的美感背後是無上的誘惑。
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鍾汐,然而兒媳並沒有看她,一隻手扶著椅子靠背穩定身形,還在看牆上的裝飾畫。低頭看著那凌空的絲襪腳,她有些搞不懂兒媳伸出這隻腳的意思,明明她只要把高跟鞋放在椅子上,兒媳把腳伸進去就行了,現在這樣難道是想讓自己給她穿鞋的意思,可這樣簡直是多此一舉,甚至更麻煩。高跟鞋從來都是和腳相差分毫,不放在地上踩一下足跟根本就套不進去。
空中的絲足正散發著令人著迷的腳汗味,姜雪梅嚥了一口口水,又看了兒媳一眼,對方依然無視自己,而且絲足的腳踝轉動了幾下,腳尖滴溜溜的畫著圈,彷彿在催促自己趕緊為她穿上高跟鞋。無奈之下,姜雪梅只好放下一隻高跟鞋,伸出一隻手托住鍾汐的踝關節,另一隻手託在高跟鞋的鞋底,順著鞋口把腳尖放入鞋中,慢慢
往裡。一個手心中是兒媳絲襪的絲滑感,溫暖依舊,另一個手心是鞋子皮革的光滑感,冰涼沁人,姜雪梅彷彿在經歷冰火兩重天的洗禮,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鍾汐的腳感受到婆婆的手,她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腳為自己穿鞋的老太婆,那份小心翼翼讓她忍不住發出無聲的壞笑,賤婦,既然知道我要你這麼做,還猶豫什麼呢,下次我想看到的是你直接跳過心理鬥爭,心甘情願的為我服務的樣子。
她太喜歡這個賤婆婆的悟性了,海底撈的牛刀小試讓她愛上了這種感覺。當時她故意把雙腳放在美甲臺上假裝在玩手機,看著手足不安侷促的婆婆最後無言的接受了自己要為兒媳脫鞋子的羞辱的一幕,這讓她心中莫名的興奮。是啊,小時候在媽媽的照顧下衣來伸手的感覺又回來了,只不過這次換成了婆婆,有哪個女人看到別人卑微的為自己穿高跟鞋會不覺得女權至上呢,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婆婆。
姜雪梅的心中既有屈辱,又有興奮。兒媳的腳尖很快就滑進鞋裡,可是腳後跟卻離鞋跟還有一釐米的距離,怎麼也穿不進去。她一隻手託著踝部另一隻手握住鞋尖,輕輕用力往中間一按,“哎呀,媽,疼啊”,頭頂兒媳的嬌呼聲讓姜雪梅瞬間沒了方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狐疑的看了鍾汐一眼,自己壓根沒怎麼用力啊,有那麼誇張麼。
“輕一點,媽”鍾汐看著皺眉的婆婆,心裡笑開了花。
姜雪梅又試了幾次,自然無果。
鍾汐見時候差不多了,“媽,你站著別動,試試這樣”,說完就把拖拉了一半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胸上,腳尖抵在了肩胛骨鎖骨的地方,足跟微微用力,細細的高跟正好踩在婆婆左乳的正中心。
這一下完全出乎姜雪梅的意料,乳房感受到一股刺痛,嚇得她往後急速退了兩步,結果這一下鍾汐的腳失去了著力點,往前猛點了一下,“啊”的一聲驚呼,整個身子往前栽了過去。
姜雪梅見狀連忙再度向前,胸部頂住那隻失去平衡的腳,鍾汐的雙手順勢按在她的頭上,這才避免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兔起鶻落,危急關頭兩個人都無法收力,在旁人看起來,是姜雪梅用乳房狠狠的“撞”在兒媳的高跟鞋上似的。“啊~”她發出一聲痛叫,感覺左乳乳頭直接被高跟頂的凹了進去,旋即左肋有些隱隱作痛,鎖骨也被那尖銳的高跟鞋尖頂了一下,到處都疼,她一時竟無法分清到底是哪裡讓她感覺到疼。
此外,兒媳的雙手更是重重的按在頭頂,姜雪梅的頭不自覺的向下彎,使勁抻著脖子,脖頸額頭上青筋暴露,饒是如此還是直直的磕在了兒媳踩在自己胸上的那條小腿上,頓時嘴裡一股鹹鹹的血腥味,嘴唇在牙齒和小腿骨中間夾了一下,那滋味可想而知,“唔~唔~”姜雪梅一陣痛叫。
當一切歸於沉寂,兩個女人,一高一低的站姿,年輕美女的腳踩在年老婦人的胸上,彷彿婦人的大胸是她的穿鞋凳。美女還按著婦人的頭往自己的小腿上親,眼神高傲冷豔,似乎在強迫婦人對眼前這一幕感恩戴德,好像把婦人的胸當穿鞋凳也是一種主人的賞賜。
鍾汐緩緩鬆開婆婆的頭,穩住身子,眉眼含笑,故作嬌嗔,“媽,你怎麼搞的,差點摔到我了,你的牙磕在
我的小腿上,疼死我了,嘶~”。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姜雪梅總算見識到了。她直起脖子,上半身顫抖了幾下,後退小半步,兒媳踩在自己胸上的腳上耷拉的高跟鞋被領口絆了一下,“咣”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而她薄薄的嘴唇滲出了幾絲鮮血,又麻又痛。
“哎呀,媽,你的嘴怎麼流血了,沒事吧”鍾汐一臉驚訝,下意識的把伸出絲襪腳就往婆婆的嘴上抹了過去,待兩個人反應過來,自己的腳指頭已經感受到婆婆嘴唇的凹凸感和溫度。
“啊”“唔~”這下不止是姜雪梅被嚇了一跳,連始作俑者鍾汐也感覺有些意外,畢竟這一踩太直接了,相當於直接把婆婆的臉踩在腳下似的,這強烈的折辱感是兩個人都沒想到的。
姜雪梅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唇上感受到奇妙的絲滑和那玉趾的玲瓏感,濃郁的絲襪腳的汗臭味一下子湧入鼻尖。這是姜雪梅的嘴唇第一次接觸到兒媳的絲足,巨大的刺激和興奮讓她暫時忘記了羞辱,時間彷彿定在了這一刻。
“媽,對……對不起,看到你的嘴流血,你知道的我站的這麼高,手夠不到,所以情急之下,我的腳……你不怪我吧,媽”鍾汐的話語間滿是歉意,然而聲音卻夾雜著忍俊不禁的笑意,說完連忙把腳從姜雪梅嘴唇上移開,移開前還不忘故意的從左到右摸了一下,留下了鹹鹹的腳汗味在那裡。
鍾汐話音中的笑意讓這屈辱翻了幾倍,然而姜雪梅不以為然,甚至恨不得伸出第三隻手抓住眼前這隻絲足,“別走,別走”心中吶喊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幸福離自己越來越遠,安慰兒媳道“沒事,你也是為了我好嘛,我怎麼會怪你呢”。
“嘻嘻,對啊,人家都是為了你好”鍾汐撲哧一樂,“那媽你還不趕緊給我把鞋穿好”。
“哦~哦”姜雪梅點了點頭,撿起了剛剛落下的鞋子,托起兒媳的腳伸入鞋中,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見鍾汐正帶著讚許的眼神衝她點了點頭,猶豫了幾秒,便把兒媳的腳放在自己胸上。
“對,就是這樣,呵呵”鍾汐邪惡的笑了笑,足跟微微用力,感覺腳下那坨如棉花般的綿軟正在往裡陷,從自己這個角度看整個高跟幾乎都陷了進去,心裡不禁暗歎,“老太婆的胸還真是大啊,如果這對巨乳長在自己胸上,那簡直是完美的絕殺。可惜了這麼好的胸,生錯了地方,現在只能做姑娘我的穿鞋凳了”。
姜雪梅的身子微微顫抖,根本不敢抬起頭看兒媳,雙手反而託著兒媳的小腿讓她可以更穩定的用力踩自己的乳房。乳頭上傳來的刺痛讓她很快就起了生理反應,乳頭變得又紅又硬,更加敏感,已經分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在兒媳的慢慢加力下,鞋跟終於緩緩包裹住足跟,總算是穿好了一隻鞋。
鍾汐將腳從婆婆胸前離開,被踩扁的胸“duang”的一下居然十分Q彈,讓她覺得格外有趣和滑稽。
姜雪梅為兒媳服務的心徹底淪陷了,情不自禁的撿起另一隻鞋,鞋口衝著兒媳。
鍾汐換了一隻腳,然而高跟鞋單腳根本無法保持平衡,身子顫巍了幾下,雙手所幸搭在婆婆的頭上,抬起另一隻絲足,套入鞋中,踩在了婆婆的右乳上,“兩個胸,不能厚此薄彼啊,都讓姑娘踩一下那才爽嘛”戲謔的想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雪
梅已經臉紅如關公。鎖骨和酥胸都是女人吸引男人的利器,然而在美女兒媳面前,不過是供她穿鞋的踏板。
“哎呀,還是不行”經歷瞭如此羞辱,卻沒什麼用,鍾汐探了探手還是差了一手的距離。
“那怎麼辦呢”姜雪梅也沒了主意,生意場上的事她自然可以決斷,但是這種生活中的瑣事哪裡是她這種層級的人做的。
“不如……”鍾汐魅惑的看著婆婆,頓了幾秒,她嘴角的壞笑讓姜雪梅預感不詳,“不如媽你駝我一下,那肯定能夠著了,哈哈”。
兒媳的要求姜雪梅首先想到的不是拒絕,而是脫口而出一句“怎麼駝”?
“就像小時候玩的騎馬馬一樣啊,我坐在媽的肩膀上啊”鍾汐一臉揶揄之意。
“啊,這……”
“沒事的,媽,我才九十來斤,一點也不沉的,不信你試試啊,呵呵”鍾汐說的輕巧,可是看著婆婆那不胖不瘦的身板,雖然不算瘦弱,但絕對說不上瓷實,能不能駝動自己還真是個問題。轉念一想,姑娘我又不是真的想讓你駝我,外面想做我的馬的人多了,我只不過想玩玩你罷了,駝的動固然是好,駝不動豈不是更好玩,就看你能不能接受這份侮辱了。
姜雪梅感覺現在已經無法拒絕這個妖媚般的鐘汐了,不管是多離譜的命令,只要是從那朱唇中吐出來的,都好像是理所應當的似的,“那媽應該先怎麼做啊”?
“媽,你先扶我下來啊”鍾汐伸出一隻手,姜雪梅像是清宮戲中奴婢伺候小主似的把兒媳扶下椅子。
“媽,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說是馬(三聲)應該先怎麼做麼?哈哈”鍾汐故意把“媽”說成是“馬”,無意是一種巨大的羞辱。
姜雪梅爭辯道,可是卻說出溜了嘴,“不是,我是問媽應該怎麼做,不是媽”。
“什麼啊,那不是都一樣嘛,哈哈”鍾汐笑的花枝亂顫。
“那怎麼能一樣呢,算了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姜雪梅正欲反駁,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這副德行,還不如馬呢,馬主人會把腳放在馬的嘴上麼?奇怪,我怎麼突然把兒媳當成是自己的主人了,我還能怎麼賤啊,姜雪梅越想越離奇。
鍾汐挪開凳子,背朝婆婆站在那裡,順手朝地上一指,像是主人命令小狗似的,“媽,你先蹲在這裡,我騎上去你再扶著牆慢慢起來”。
“騎”這個字在姜雪梅聽起來格外的刺耳,聽起來好像自己變成了兒媳的坐騎似的,可看著鍾汐的背影,那渾圓的翹臀在牛仔褲的包裹中是那麼的親切誘人,雙腿夾在胸前,纖細的腰肢頂在腦後那會是什麼感覺呢,最起碼被那屁股坐在下面,被如此漂亮的美女騎在身下一定也很享受吧。
姜雪梅順從的走到兒媳面前,蹲了下去。然而等了大約十幾秒,也不見身邊的雙腿動作,她扭頭朝上看了一眼,輕輕叫了一聲,“汐汐”。
鍾汐莞爾一笑,婆婆蹲在腳邊呼喚自己的樣子,好像在說“主人,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趕緊騎上來,賤婢已經做好被騎的準備了”。
可這樣騎上去未免有些太容易了,對於鍾汐來說那種凌辱的快感不夠強烈,像婆婆這樣的賤婦值得更好的羞辱,哈哈。鍾汐心裡想著,然後裝模作樣的走到婆婆背後,雙手按著婆婆的腦袋,跨騎一條腿就要往那看老太婆柔弱的肩膀上騎。試了幾次,雙手不斷的
用力把婆婆的頭往下壓,腿還是沒能胯上來,嘴裡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嚶嚀著,好像用了多大力似的。
姜雪梅的脖子使勁抻著,頭被壓的很難受,可兒媳的腿就是在胳膊上摩擦來摩擦去,就是不往肩膀上騎,她甚至想託著鍾汐的腿,可又拉不下臉,覺得那樣算是賤到家了,雙手十指扣在一起,心中小鹿亂撞,“怎麼了,汐汐”。
“媽,今天人家穿的牛仔褲太緊身了,再加上穿的高跟鞋,好難騎上去啊,不如你……”鍾汐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不如我怎樣啊”姜雪梅有些急了,在兒媳種種暗示性的誘惑下,她現在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兒媳的母馬了。
“哈哈,別急嘛,媽”婆婆焦急的樣子惹得鍾汐嬌笑連連,“媽,你先站起來”。
“啊?”被兒媳一把攙了起來,姜雪梅心裡咯噔一下跌入低谷,難道又不騎我了?竟感到十分落寞,可接下來鍾汐的話直接讓她的心跳直奔120。
“啊什麼?又不是不讓媽你駝我了,只不過是換一種方式嘛,哈哈”鍾汐看出了婆婆眼中的落寞,冷笑一聲,離牆50公分岔開腿站在那裡,扭頭朝姜雪梅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伸出右手食指衝婆婆勾了兩下,好像她是自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物狗,然後指了指胯下。
姜雪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兒媳臉上嬴蕩的笑意分明是在嘲諷自己,她是想讓自己主動從她的雙腿間鑽進去,讓自己像韓信一樣承受兒媳的胯下之辱。“來呀,媽,快點”,在鍾汐的注視下,她的臉色轉變飛快,不解憤怒妥協,像是翻書一樣,姜雪梅走到兒媳身邊,慢慢的蹲了下去,眼看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低,對方的傲慢的眼神越來越高,她的心卻漸漸變得沸騰。她的視線劃過兒媳纖細的腰肢、屁股,來到了大腿之間。
韓信受胯下之辱是跪著爬過去的,可是姜雪梅不能,或者說最心底的可憐的自尊還在讓她無法徹底在兒媳面前解脫,她安靜的蹲在鍾汐的屁股後面,猶猶豫豫慢慢的身子發出輕微的顫抖。
“幹什麼呢,媽,還不快進來呀,嘻嘻”鍾汐臉上肆意飛揚的愉悅的表情,內心狂熱的興奮。
所謂“進來”就是讓自己的頭從兒媳的胯下鑽過去,屈辱之心讓姜雪梅心中亦覺得刺激的渾身癢癢。
“是不是我的腿張得不夠開啊,媽你鑽不進來啊,我已經儘可能岔開腿了,媽你就擠一擠吧,哈哈”兒媳侮辱性十足的話一句一句像利箭般讓姜雪梅扎心,她像鴨子走步一樣,挪動著雙腳一步一步往那屈辱的“大門”靠近,她的臉已經能感覺到兒媳身上迸射出來的汩汩熱浪,這熱浪化身羞辱的一份子,讓她的心跳的越來越快。
跪著從一個穿上高跟鞋足有1.78的美女胯下鑽過,就算是185的大個子男生也能輕鬆實現,無非是身子伏低一點,然而對於蹲著往前的姜雪梅而言,這就極為艱難了。她的頭幾乎和兒媳的屁股一般高,大腿間的縫隙往下固然是越來越寬,但是直到膝蓋的地方,基本上也就能塞下一個三歲小孩子的頭,想要塞下姜雪梅這老太婆的腦袋就難了。
姜雪梅低了低頭,她的額頭已經頂在了兒媳的大腿上,那靚麗的青春身子是如此的緊緻,如耳鬢廝磨般,她的頭慢慢往兒媳的胯下鑽過去,一點一點的愈發的艱難。姜
雪梅像是認祖歸宗似的,兒媳胯下那神聖的私處像是生養她的地方,她竭力往裡鑽的樣子像極了往家的港灣回去的努力。頭頂上不時傳來兒媳的輕笑聲,不斷擊潰姜雪梅的心理防線。
“哈哈,輕一點,媽,有點癢,哈哈,都說了,輕一點輕一點,好癢啊”鍾汐的大腿感受到一種奇妙的滋味,就像是狗狗在主人身上擦來擦去似的,只不過胯下的婆婆給了她心理上征服的滿足感。她笑的嬌喘連連,低頭看著婆婆的頭從自己的雙腿間像是烏龜的腦袋一樣一點一點的露出,興奮的無以言表。時不時的故意夾緊大腿,聽著胯下傳來的“嗚~嗚~呃~呃”的用力聲,眉毛眼睛笑成了一朵花。
在兒媳的百般阻撓下,姜雪梅終於成功的把腦袋全部擠進了鍾汐的大腿內側,她的脖子被兩條大腿夾在一起,兒媳雙腿還在用力,很快就讓姜雪梅臉紅脖子粗,甚至有些窒息感,她拍了拍鍾汐的小腿,“汐汐,你在做什麼,別鬧啊,媽都有些喘不上氣了”。
“啊?是麼?我沒用力啊!我還沒感覺呢,就這樣媽你就喘不過氣了麼”鍾汐說著張了張腿。
姜雪梅從鍾汐的話中聽出了不屑,她不僅不生氣,反而有一些失落,自己畢竟是老了,要是放在十幾二十年前的自己,被兒媳這麼用大腿夾著腦袋,肯定不至於像今天這樣,她像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似的,反而因為兒媳羞辱自己的程度不滿意而內疚,真是賤到家了。
玩的差不多了,鍾汐雙手夾住婆婆的頭,“媽,你的雙手貼在牆上啊,慢慢的站起來”。
姜雪梅雙手撐在牆上,膝蓋慢慢的打直,脖頸和肩膀承受著兒媳90多斤的重量,慢慢的站了起來。青筋暴露,嘴裡咿咿呀呀著,好像使出了渾身的氣力,用了十幾秒鐘,總算是勉力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那種負重感反倒不是那麼強了,姜雪梅才窺得閒暇感受馱著兒媳的快感。腦袋被兒媳的屁股壓成了60度角,只能向下看。牛仔褲的粗糙質感讓她的脖頸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那褲子裡是兒媳的美臀,姜雪梅便不覺得有什麼難受。更關鍵的是,兒媳的兩條腿耷拉在自己的胸前,自己的兩隻乳房感受到那一對小腿肚的軟潤。頭頂上兒媳的手也不老實的在自己的頭上胡亂撥弄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最後竟然揪住自己的兩個耳朵,耳根處傳來輕微的裂痛。種種體驗讓姜雪梅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兒媳的坐騎,自己哪裡是“媽”,分明就是“馬”,還是個老母馬。
“媽,往這邊來一點,再來一點,對,就是這樣,好了,這下終於正了”
在鍾汐的命令下,姜雪梅順從的往右移了幾下,然後也不知道兒媳到底做了什麼,反正就是弄好了。
鍾汐其實壓根什麼都沒做,你想想,她剛才站在椅子上,胯部已經和婆婆的腦袋平行了,還是夠不到,現在騎在婆婆的肩膀上比剛才手能夠到的地方只能更低,然而這又有什麼,反正屁股下的女人現在眼睛只能看著地面,又看不到,我就是想嘗試一下“騎婆婆”的感覺,那有什麼不對麼?“可以了,媽,駝我下來吧,慢一點,可千萬別摔了”。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難,騎乘也是這樣。姜雪梅扶著牆,本想著慢慢的屈膝把兒媳放下來,結果蹦的直直的膝蓋本來好好
的,這一打彎猶如黃河決提一發不可收拾,根本停不下來,只聽頭上鍾汐“哎呀”的驚呼一聲,她的氣力像是用光了,自身重量加上兒媳一百多斤的慣性讓她的膝蓋急速彎曲,揹著兒媳連她成為一個整體“垮”了下去。
“啊”姜雪梅疾呼一聲,不等她反應過來,膝蓋傳來碎骨般的劇痛讓她情難自禁的“啊~啊~”的發出連聲痛苦的嚎叫。“撲通”一聲,姜雪梅跪在了地上,頭上還馱著兒媳。更確切的說,不是雙膝跪在了地上,而是雙膝“撞”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咯嘣”一聲,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下墜的加速度,對膝蓋的壓迫感可想而知,在嚎叫的過程中,姜雪梅甚至有一種感覺她下一秒就要痛死過去了。
與此同時,鍾汐的雙手更是死死的揪住姜雪梅的耳朵,耳根處撕裂般的痛,讓她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了驢耳朵,對著牆嘶吼的痛叫聲迴響過來,那種女人面對恐懼時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穿。姜雪梅足足嚎叫了十多秒,要是有人正好路過別墅門口,肯定以為裡面發生了兇殺案。
待姜雪梅清醒過來,膝蓋的劇痛幾乎抽光了她全身的力氣,她雙手再也撐不住,從牆上呲溜滑了下來,整個身子癱軟成一團,向冰冷的地板倒了下去。
要是在空曠的客廳中心或許姜雪梅就像一條死蛇一樣躺下了,可惜她所處的位置不對,因為她是蹲在離牆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沒有了雙手撐著牆面,她上半身本能的往前挺了過去,兒媳揪著耳朵的雙手也為求自保按在了她的頭頂,這就好像是鍾汐按著她的頭往牆上撞過去似的,“dong”的一下,額頭直直的撞在牆上。姜雪梅又一聲長叫,“啊~”,感覺額頭直接就腫了,那巨大沉悶的撞頭聲,讓本就痛的意識迷離的她感覺牆都要塌了。
姜雪梅身子抖了一抖,整個上半身就想隨著頭往牆上考過去,原本她挺著上半身,兒媳的腿和腳尚且可以凌空,這樣一來,鍾汐的雙腳直接就踩在她跪著的大腿上,兩個高跟就像兩個針直接在她的兩條大腿上分別紮了下去,“呃a~”姜雪梅連正常的叫聲都保證不了了,嘶啞的發出詭異的痛叫聲,雙手色膽包天的放在兒媳的雙腳上想要往上抬。
結果一用力,勁用歪了,姜雪梅身子一歪就要往側面倒去,可是她忘了,肩膀和脖頸後還夾著美女兒媳的大腿和屁股,那大腿和屁股支撐著她的上半身就像是塑形一樣,讓她半截身子不能自如。
就這樣,姜雪梅的雙手本能的按在地上,手足並用的呈跪姿趴在兒媳的胯下,鍾汐的身子往下一滑順勢從肩膀上滑落至背脊骨附近,然而雙腿還是緊緊的夾住婆婆的頭穩定自己的身子。
“啊~啊”伴隨著婆婆的痛叫聲,鍾汐也連連發出驚呼,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掌握,完全隨著婆婆的身子左搖右擺,嚇得她花容失色,直到此刻心裡才像一顆大石頭落地一樣,“籲~”長長吁了一口氣,鬆開了一直揪著婆婆或頭髮或耳朵的手。
胯下之人還在不斷的發出呻吟聲,當然已經不像方才痛苦嚎叫那般劇烈,老太婆的身子顫個不停,聽起來那呻吟聲就像是瀕死之人的哀鳴似的。“媽”鍾汐叫了一聲,姜雪梅毫無反應。“媽?”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
鍾汐終於有些著
急了,可千萬別玩出事來,她按著婆婆的頭,掌心用力,屁股一點一點的往前挪,胯下的賤婆婆卻像是一根木頭一樣,毫無反應,連呻吟聲都越來越低了。屁股挪到肩膀上,鍾汐雙腳往下探,彷彿觸到了地面,她想都沒想,直接站了起來。
結果剛剛自己騎在上面“乖”的不行的婆婆卻像是被十萬伏電壓電擊了一般,整個身子劇烈一震,“呃a~”撕心裂肺般的再次發出詭異的痛叫,腦袋不停的左右搖晃著打在鍾汐的大腿內側,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婆婆的怪叫聲嚇得鍾汐整個人跳了起來,是真的跳了起來,當她雙腳再次落在地上的時候,婆婆的怪叫聲已經吼的越來越低沉,但是痛苦彷彿越來越重了,整個身體不住的顫抖,腦袋使勁往下掙脫了鍾汐大腿的束縛,整個人無禮癱軟的“bia~ji”倒在了地上,下巴頭撞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的“咚”的一聲,然而對於姜雪梅而言,下巴頭上的疼痛簡直是九牛一毛。她感覺雙手都要斷了,整個心臟都手上的痛霍霍的幾乎停止了跳動。
鍾汐跳腳落到地上才感覺到自己腳下的異常,根本不是瓷磚那樣的硬是,更像是……低頭一看,果然她的雙腳正好踩在婆婆跪伏在地上的雙手上,前腳掌壓在了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上面,細細的高跟自然是正中手背中心。
難怪婆婆發出那樣的悲鳴,鍾汐恍然大悟,自己剛從婆婆頭上走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踩在了手上,後面被嚇的跳腳,反覆碾壓,那一下子真的要痛到死,想想都知道。所幸是腳掌壓在手指上,要是自己的高跟鞋再往前一點,若是細細的高跟直接跳起來然後踩在手指上,怕是整個指關節都要被踩碎了,巧的話,整根手指被踩斷一節也不是不可能。
現在姜雪梅整個人癱軟的趴在兒媳的胯下,雙手上依然承受兒媳整個身體的重量,但是她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兩個乳房被自己的身子壓扁在地上,左乳下方心臟的跳動聲清晰可聞,此刻也只有這心跳聲才能證明她依然是一個活生生的婦人罷了。手、腿、膝蓋、胸、脖、額頭,無一處不是鑽心的疼。
鍾汐連忙往前疾走了一步,轉身蹲在婆婆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太婆分明像是遭受了煉獄般的拷打似的,手背中心各有一個紫紅色深深的凹痕,八根手指通紅無比,中指關節明顯有些腫脹,一定是剛才跳腳那一下直接造成了淤痕。婦人的臉深埋在地上,彷彿鼻子和嘴感受不到地板的冰涼似的,看不出臉上表情,但是能看出額頭腫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看上去就格外滲人。鍾汐整個人後背發涼,要是自己額頭上撞出這個一個包,那得直接暈過去了。眼前的慘狀讓鍾汐始料未及,她本來只想騎一下婆婆羞辱她,結果卻搞成了現在這樣,看著這個年齡跟自己媽差不多大的老太婆,她覺得玩的有些過火了,但這不是她的本意啊,只能說都是命吧。
“媽,你沒事吧”鍾汐戳了戳姜雪梅的身子,毫無反應,呻吟聲從地板和婆婆的臉中間的縫隙中傳來,似在忍受切膚之痛。
無奈之下,鍾汐用力將婆婆翻了個身。
“啊~疼,疼”姜雪梅隨著翻身不停的悲鳴著。
還好,最起碼還能說出來話,還有意識,鍾汐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這下看著
婆婆的正面,鼻子因為最後癱倒在地上那一下鼻頭通紅,嘴唇上又滲出了一絲血跡,眼睛緊閉著,眉頭緊鎖,胸前一對巨乳再也沒有了活力,軟踏踏的垂在兩肋,悽慘兮兮。
鍾汐從茶几上抽出溼巾擦了擦婆婆的臉,去廚房端了杯溫水喂她喝了下去。
過了十幾分鍾姜雪梅的意識才悠悠轉醒,她看著面前一臉歉意的兒媳,再也沒有半個小時前看著那圓潤的屁股就像往裡鑽的那個衝動了。兒媳進門才不到半個月,自己的手、胸、膝蓋就無端受了十來次疼痛,她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非有一天要死在兒媳的腳下不可。可是,她前方的路是她自己能選擇的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鍾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方才不停羞辱婆婆的腔調此刻顯然不合適用,可是讓她示弱又覺得抹不開面,面前這個婦人可是又舔她的絲襪、又吃她的腳汗、又喝她的洗腳水、還當她的老母馬,在她心中,婆婆已經是個半獸人了,自己豈能對一個非人類展示人文關懷。
兩個人沉默了半支菸的功夫,“媽,你知道的,這都是意外,我也沒想到……早知道等楚秋回來再弄了”。
聽到這話,姜雪梅向對面的牆上看過去,那張挑起事端的裝飾畫據說已經擺正了,可是在她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差別啊。
鍾汐見狀,連忙岔開話題,“媽,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看著順眼多了”。
“嗯,嗯”姜雪梅苦笑的點了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很顯然是楚秋回來了,可是以姜雪梅現在的狀態可不方便示人。
鍾汐也是這麼想的,兩個人對視一眼,姜雪梅被攙回了二樓自己的臥室。
“砰”兒媳的身影從房間中離開,姜雪梅躺在綿軟的床上,徹底放鬆之下,周身的各種疼痛便紛至沓來,她嗚嗚咽咽的呻吟不斷。
“哎,就你一個人在家麼?媽呢”
“哦,媽今天有些不舒服,我給她熬了一碗粥,便吃了睡下了”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可能是最近天氣溫差大,身體一時有些不耐受,沒事的,明天就好了”
“那好吧”
早上直到楚秋吃了早餐出門還沒有看到母親下樓,覺得有些奇怪,便和鍾汐一起上樓敲了敲姜雪梅的房門。
“媽,你好點了沒有,我和小汐來看看你”
“哦,好,等一下,就來”
聽得屋子裡淅淅索索的聲音,等了大約半分鐘房門才打開,姜雪梅的頭髮尚有些凌亂,顯然是來不及收拾,面容有些不自然,額頭正上方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見。
楚秋有些意外,面前站著的婦人還是那個高冷的媽媽麼?此刻穿的還是睡衣,顯然剛才敲門的時候媽媽還沒有起床,這完全不是她老人家的風格啊,以前總是比自己起的還早。有幾次,因為自己晚起了二十來分鐘,母親還對自己大聲斥責,讓楚秋很難堪,可是現在……。
姜雪梅看到兒子狐疑的表情,如何不明白楚秋心中所想,奈何最近她實在是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嬌兮兮的身子在兒媳面前,宛若玩物。再加上因為和兒媳的腳相關的物件影響,她幾乎已經在心底放飛自我,每一夜都要聞著兒媳腳上的味道一瀉千里,最近的精神頭實是大不如前。
“媽,你的額頭……”楚秋打破了沉默。
姜雪梅摸了摸額頭上的包,昨
天被兒媳騎在胯下磕在地上的飽含屈辱的包,一聲苦笑,“昨晚起夜沒開燈,居然撞在了門框上,沒事,一會上點藥就好了”。
母親撫摸額頭的手背明顯有些異樣,楚秋見狀還想詢問,卻被姜雪梅打斷了,“好了好了,也不早了,業務那麼忙,你快點去公司吧”。
“好吧,汐汐,媽身體不舒服,你在家好好照顧她”楚秋好似看出了母親心中難言的苦衷,轉頭對鍾汐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公,我會好好‘照顧’媽的”鍾汐有意把“照顧”兩個字說的陰陽怪氣的,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婆婆,“是不是啊,媽”。
姜雪梅被那戲謔的眼神盯的心裡頭直打鼓,“是啊,小秋,你就放心吧,汐汐在家陪著我,沒事的”。
楚秋哪裡聽得出老婆的言外之意,放心的去往公司。
“媽,休息了一晚上了,你還沒好麼?哈哈”鍾汐目送老公離開,轉頭就露出一副莫可名狀的魅笑。
姜雪梅被這魅笑笑的渾身寒毛直豎,後背竟不覺一陣冷汗直流,兒媳的花話外之音好像是“媽,一晚上了,你也該好了吧,我們又可以開始了”。看著笑顏如花的鐘汐,不知怎麼滴,姜雪梅居然想到了《還珠格格》中的容嬤嬤,畢竟昨天在兒媳胯下的自己就像是紫薇似的,倍受侮辱。不過,要是容嬤嬤長成兒媳這樣的天仙相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該死,我怎麼會這樣想,難道被兒媳折磨成習慣了?
“怎麼會那麼快,昨晚我疼了一晚上,渾身哪哪都痛,哎喲”姜雪梅故意誇張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好像這樣可以博取面前這個美女兒媳的同情心。
“賤婆婆,你可真能裝,婚禮上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哪兒去了”婆婆的嘴臉絲毫沒有引起鍾汐的可憐,看著那惺惺作態的賤樣,她狡黠的莞爾一笑,計從心頭起。
“媽,你早上都沒有吃飯,要不要我重新給你熱一下,呵呵”
“不用不用,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姜雪梅說的確是真的,她膝蓋和手上的疼痛卻是裝不得的,額頭上的包更讓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昨晚夜深她又慾望高漲情不自禁的對著兒媳的絲襪YY的一瀉千里,此刻的姜雪梅就像是耕耘了一夜的碼農似的,食慾精神皆不振。
“那怎麼行,怎麼也得喝點水吧,我去給你弄點溫水,哈哈,秋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媽,我可不敢弗逆你兒子的心意”,鍾汐的嘴角浮出了令人沉醉的俏笑,說罷就往一樓走去。
姜雪梅沒有答話,走到梳妝檯前把頭髮整了整,總算是有點貴婦應有的儀容。
“媽,水來了”鍾汐端著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
兒媳的舉動讓姜雪梅覺得很奇怪,她明明是坐在梳妝檯,鍾汐卻把水端到了床頭櫃上,她心中預感到有一絲不詳。
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心中暗笑,“媽,你看你身體還不舒服,還不趕緊來床上躺著,呵呵”。
“我剛起來,你又讓我躺下”姜雪梅疑雲頓生,心中琢磨著,卻沒有說出口,似乎她也在期待著什麼。在兒媳的攙扶下,姜雪梅靠在酥軟的床頭上。
可是,兒媳接下來的舉動更讓她摸不著頭腦,只見鍾汐自己也脫了鞋蜷腿坐在床邊。
今天鍾汐穿了一件修身的中長吊帶禮服連身裙,開叉比較高,名媛風十足,深海藍就像是她的心一樣,讓姜雪梅捉摸不透
。一雙肉絲裹住那玲瓏剔透的玉足,讓人挪不開雙眼。
姜雪梅看了一眼兒媳的腳便連忙看向別處,餘光卻不時的在那秀足和半露的小腿上掃描,很快就聞到了一股令她再熟悉不過的絲襪腳的味道,這味道曾伴隨她洩了六七次了。奇怪,這大早上的還不到九點,怎麼兒媳這腳的味道這麼重,就算是汗腳也不應該啊。
意亂情迷之下,姜雪梅忍不住嗅了幾下,“咻~咻~”的聳了聳鼻子。
“哎呀,媽,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個大早,在小區內溜達了幾圈,出了一身汗,回來沒有洗澡,你不會介意的吧,嘻嘻”鍾汐雙腳互為摩擦了幾下,十根腳指頭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隔著絲襪不住的扭動。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鍾汐這誘人的勾引,兒媳哪裡是出了一身汗啊,那雙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頓覺口乾舌燥。
“媽”鍾汐一聲冷笑,面露一絲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頭突突亂跳。
“問你話呢,你不介意我這汗腳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們是一家人,又怎麼會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這沒錯。不過不是一家人,你也配當人麼?鍾汐暗暗覺得婆婆好笑,這會不過是上你的床,一會還要上你的身,到時候你也別介意,哈哈,你這賤母狗會介意麼?怕不是做夢都想讓我的腳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給你拿水”鍾汐探著身子拿起杯子,卻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順著床頭櫃往地上流去,“哎呀~”鍾汐尖叫一聲。
“哐啷啷~”,小麥杯掉在地上,這材質不易碎,只不過落地的聲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樣響了很久,越來越急。
“怎麼,沒事吧,沒燙著手吧”姜雪梅一臉憂心倒是情之所至,畢竟美女兒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樣,一舉一動都備受她的關注。
“沒事,都說了是溫水,可惜水打翻了”鍾汐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唏噓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沒那麼渴,一會再說唄”
“那怎麼行?哎?好像沒灑完,還剩一點,呵呵”鍾汐轉過身子,背對婆婆,跪在床邊,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遠處的杯子探了過去。
渾圓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無瑕,姜雪梅盯著兒媳的屁股,嚥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腦袋在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種想把腦袋伸到鍾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間的衝動。
同時,姜雪梅心中疑雲重重,什麼剩一點?杯子裡剩了一點,那還能喝麼?她是什麼意思,到底想做什麼?
鍾汐艱難的拿到杯子,轉身衝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灑了,不過巧了,這裡還剩一點”,說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著兒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覺越來越不妙,同時那種希冀的心理卻冉冉升起,尤其是當她看到鍾汐右手中從地上拿起的東西時。
那不僅是一隻高貴的銀色鑲鑽的高跟鞋,更是從面前這位美女腳上剛剛褪下的高跟鞋,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這亮光不是來自鞋面上點綴的星鑽,而是源自高跟鞋裡那順著鍾汐右手搖晃而流動的水面。
“這~”那迷離的眼神一閃即逝,裝作瞠目結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讓鍾汐覺得好笑,剛才那
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婦人就像是在課堂上被抓住的小學生,滿臉都是戲。
“嗯?怎麼了,媽?”
“你這是……這是……”姜雪梅嘟囔了兩遍,說不出話來。
“這水是我作為兒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說來也巧,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裡了,哈哈,你說巧不巧。媽,你不會介意的,對吧”早上直到楚秋吃了早餐出門還沒有看到母親下樓,覺得有些奇怪,便和鍾汐一起上樓敲了敲姜雪梅的房門。
“媽,你好點了沒有,我和小汐來看看你”
“哦,好,等一下,就來”
聽得屋子裡淅淅索索的聲音,等了大約半分鐘房門才打開,姜雪梅的頭髮尚有些凌亂,顯然是來不及收拾,面容有些不自然,額頭正上方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見。
楚秋有些意外,面前站著的婦人還是那個高冷的媽媽麼?此刻穿的還是睡衣,顯然剛才敲門的時候媽媽還沒有起床,這完全不是她老人家的風格啊,以前總是比自己起的還早。有幾次,因為自己晚起了二十來分鐘,母親還對自己大聲斥責,讓楚秋很難堪,可是現在……。
姜雪梅看到兒子狐疑的表情,如何不明白楚秋心中所想,奈何最近她實在是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嬌兮兮的身子在兒媳面前,宛若玩物。再加上因為和兒媳的腳相關的物件影響,她幾乎已經在心底放飛自我,每一夜都要聞著兒媳腳上的味道一瀉千里,最近的精神頭實是大不如前。
“媽,你的額頭……”楚秋打破了沉默。
姜雪梅摸了摸額頭上的包,昨天被兒媳騎在胯下磕在地上的飽含屈辱的包,一聲苦笑,“昨晚起夜沒開燈,居然撞在了門框上,沒事,一會上點藥就好了”。
母親撫摸額頭的手背明顯有些異樣,楚秋見狀還想詢問,卻被姜雪梅打斷了,“好了好了,也不早了,業務那麼忙,你快點去公司吧”。
“好吧,汐汐,媽身體不舒服,你在家好好照顧她”楚秋好似看出了母親心中難言的苦衷,轉頭對鍾汐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公,我會好好‘照顧’媽的”鍾汐有意把“照顧”兩個字說的陰陽怪氣的,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婆婆,“是不是啊,媽”。
姜雪梅被那戲謔的眼神盯的心裡頭直打鼓,“是啊,小秋,你就放心吧,汐汐在家陪著我,沒事的”。
楚秋哪裡聽得出老婆的言外之意,放心的去往公司。
“媽,休息了一晚上了,你還沒好麼?哈哈”鍾汐目送老公離開,轉頭就露出一副莫可名狀的魅笑。
姜雪梅被這魅笑笑的渾身寒毛直豎,後背竟不覺一陣冷汗直流,兒媳的花話外之音好像是“媽,一晚上了,你也該好了吧,我們又可以開始了”。看著笑顏如花的鐘汐,不知怎麼滴,姜雪梅居然想到了《還珠格格》中的容嬤嬤,畢竟昨天在兒媳胯下的自己就像是紫薇似的,倍受侮辱。不過,要是容嬤嬤長成兒媳這樣的天仙相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該死,我怎麼會這樣想,難道被兒媳折磨成習慣了?
“怎麼會那麼快,昨晚我疼了一晚上,渾身哪哪都痛,哎喲”姜雪梅故意誇張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好像這樣可以博取面前這個美女兒媳的同情心。
“賤婆婆,你可真能裝,婚禮上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哪兒去了”婆婆的嘴
臉絲毫沒有引起鍾汐的可憐,看著那惺惺作態的賤樣,她狡黠的莞爾一笑,計從心頭起。
“媽,你早上都沒有吃飯,要不要我重新給你熱一下,呵呵”
“不用不用,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姜雪梅說的確是真的,她膝蓋和手上的疼痛卻是裝不得的,額頭上的包更讓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昨晚夜深她又慾望高漲情不自禁的對著兒媳的絲襪YY的一瀉千里,此刻的姜雪梅就像是耕耘了一夜的碼農似的,食慾精神皆不振。
“那怎麼行,怎麼也得喝點水吧,我去給你弄點溫水,哈哈,秋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媽,我可不敢弗逆你兒子的心意”,鍾汐的嘴角浮出了令人沉醉的俏笑,說罷就往一樓走去。
姜雪梅沒有答話,走到梳妝檯前把頭髮整了整,總算是有點貴婦應有的儀容。
“媽,水來了”鍾汐端著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
兒媳的舉動讓姜雪梅覺得很奇怪,她明明是坐在梳妝檯,鍾汐卻把水端到了床頭櫃上,她心中預感到有一絲不詳。
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心中暗笑,“媽,你看你身體還不舒服,還不趕緊來床上躺著,呵呵”。
“我剛起來,你又讓我躺下”姜雪梅疑雲頓生,心中琢磨著,卻沒有說出口,似乎她也在期待著什麼。在兒媳的攙扶下,姜雪梅靠在酥軟的床頭上。
可是,兒媳接下來的舉動更讓她摸不著頭腦,只見鍾汐自己也脫了鞋蜷腿坐在床邊。
今天鍾汐穿了一件修身的中長吊帶禮服連身裙,開叉比較高,名媛風十足,深海藍就像是她的心一樣,讓姜雪梅捉摸不透。一雙肉絲裹住那玲瓏剔透的玉足,讓人挪不開雙眼。
姜雪梅看了一眼兒媳的腳便連忙看向別處,餘光卻不時的在那秀足和半露的小腿上掃描,很快就聞到了一股令她再熟悉不過的絲襪腳的味道,這味道曾伴隨她洩了六七次了。奇怪,這大早上的還不到九點,怎麼兒媳這腳的味道這麼重,就算是汗腳也不應該啊。
意亂情迷之下,姜雪梅忍不住嗅了幾下,“咻~咻~”的聳了聳鼻子。
“哎呀,媽,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個大早,在小區內溜達了幾圈,出了一身汗,回來沒有洗澡,你不會介意的吧,嘻嘻”鍾汐雙腳互為摩擦了幾下,十根腳指頭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隔著絲襪不住的扭動。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鍾汐這誘人的勾引,兒媳哪裡是出了一身汗啊,那雙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頓覺口乾舌燥。
“媽”鍾汐一聲冷笑,面露一絲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頭突突亂跳。
“問你話呢,你不介意我這汗腳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們是一家人,又怎麼會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這沒錯。不過不是一家人,你也配當人麼?鍾汐暗暗覺得婆婆好笑,這會不過是上你的床,一會還要上你的身,到時候你也別介意,哈哈,你這賤母狗會介意麼?怕不是做夢都想讓我的腳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給你拿水”鍾汐探著身子拿起杯子,卻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順著床頭櫃往地上流去,“哎呀~”鍾汐尖叫一聲。
“哐啷啷~”,小麥杯掉在地上,這材質不易碎,只不過落地的聲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樣響了很久,越來越急。
“怎麼,沒事吧,沒燙著手吧”姜雪梅一臉憂心倒是情之所至,畢竟美女兒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樣,一舉一動都備受她的關注。
“沒事,都說了是溫水,可惜水打翻了”鍾汐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唏噓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沒那麼渴,一會再說唄”
“那怎麼行?哎?好像沒灑完,還剩一點,呵呵”鍾汐轉過身子,背對婆婆,跪在床邊,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遠處的杯子探了過去。
渾圓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無瑕,姜雪梅盯著兒媳的屁股,嚥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腦袋在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種想把腦袋伸到鍾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間的衝動。
同時,姜雪梅心中疑雲重重,什麼剩一點?杯子裡剩了一點,那還能喝麼?她是什麼意思,到底想做什麼?
鍾汐艱難的拿到杯子,轉身衝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灑了,不過巧了,這裡還剩一點”,說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著兒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覺越來越不妙,同時那種希冀的心理卻冉冉升起,尤其是當她看到鍾汐右手中從地上拿起的東西時。
那不僅是一隻高貴的銀色鑲鑽的高跟鞋,更是從面前這位美女腳上剛剛褪下的高跟鞋,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這亮光不是來自鞋面上點綴的星鑽,而是源自高跟鞋裡那順著鍾汐右手搖晃而流動的水面。
“這~”那迷離的眼神一閃即逝,裝作瞠目結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讓鍾汐覺得好笑,剛才那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婦人就像是在課堂上被抓住的小學生,滿臉都是戲。
“嗯?怎麼了,媽?”
“你這是……這是……”姜雪梅嘟囔了兩遍,說不出話來。
“這水是我作為兒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說來也巧,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裡了,哈哈,你說巧不巧。媽,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姜雪梅感覺掉進了兒媳的陷阱中,圍繞“一杯水”鍾汐的一切異樣都如撥開雲霧一般,她知道這都是兒媳刻意製造的“巧合”。鍾汐適時的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顯得一切都與她無關。更讓姜雪梅無語的是,兒媳婦讓婆婆喝高跟鞋裡的水,還搞得好像這是一份難得的心意,做婆婆的一定要接受。鍾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更讓她覺得內心十分的屈辱,“介意,不不,不介意,不不,介意”在羞辱的蔑視下,姜雪梅語無倫次。
“哎呀,媽,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你不介意的,對吧,嘻嘻”鍾汐咄咄逼人,邪魅的笑容讓她像女神一般。
兒媳那鄙夷的眼神讓姜雪梅敗下陣來,“不”,臉上青一片白一片,頹然的吐出一個字。
“不?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不介意麼?還是不要?哈哈,媽,你說明白了啊,否則要鬧誤會的,萬一你不想喝,盛情難卻之下喝了,豈不是要埋怨人家”
“不~”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那神色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臉上了,那絕美的容顏下竟然是這樣的………她幾乎是喊出聲來,可很快就低著頭唯唯諾諾道“不介意”。
姜雪梅從沒接受過這樣的侮辱,兒媳完全不給她面子,讓她徹底下不來臺,所幸現在臥室只有她和兒媳,如果有第三人
在場,姜雪梅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往雷厲風行的姜四娘在美女兒媳的“威逼”下,儼然一個涉世未深逆來順受的佃戶婦人,似乎連“拒絕”兩個字都不會寫了。
“不介意是吧,這多明瞭,哈哈,我就知道,媽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格局大多了,嘻嘻”鍾汐的語氣嘲諷味兒十足。
姜雪梅愈發難堪,格局是用在這的麼?如果說喝自己家兒媳高跟鞋裡的水就是格局大的話,那麼當年喝沈芊芷的尿的楚天殷又算是什麼格局呢?似乎在鍾汐、沈芊芷這樣的大美女面前,越是下賤越是惹的美女高興,格局便越大。兒媳這讚賞明褒實貶,姜雪梅覺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鍾汐腳下的螞蟻似的。
老妖婦,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姑娘我的洗腳水都偷喝的那麼爽,這點水在本姑娘的洗腳水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看你的賤樣,想喝又不敢說出來的樣子,呸,十足的賤種。婚禮上那做派呢,繼續裝啊,敢讓姑娘我跪著給你敬茶,我現在就讓你喝從我鞋子中流出來的水,哈哈,今天讓你躺著,早晚有一天讓你跪著接受我的賞賜,哼!
鍾汐一臉不屑,晃悠著高跟鞋,“哎喲,還有不少呢,夠媽你喝了”。
姜雪梅盯著從高跟鞋尖流到鞋跟又流向鞋尖,如此反覆的溫水,兒媳這舉動不是在稱量水,分明是故意讓高跟鞋裡的腳汗完全滋潤在水中,想到這裡,姜雪梅老臉一紅,這太侮辱人了,可是這侮辱原來只是開頭。
“媽,拿著杯子,你來接著,灑到床上就不好了”
接過兒媳左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有一百多克的杯子此刻卻好似有千斤重,姜雪梅知道杯中並非空空如也,滿載著她作為一個婆婆的尊嚴,當水從兒媳高跟鞋裡流出來的時候,這些尊嚴將徹底融化在水中,蕩然無存。
“雙手啊,媽,都說了,萬一灑在床上豈不是太浪費了,哈哈”鍾汐忍俊不禁,嬌笑一聲,看著婆婆如提線木偶似的,接過杯子、雙手奉上,表情凝重像是虔誠的教徒迎接天后的聖水一樣,簡直是太滑稽了。怪不得神總是高高在上的,面對這樣渺小平凡的人類,試問神又如何會憐憫世人呢,婆婆這下賤的人類值得神的憐憫麼?鍾汐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婆婆的神。
“浪費?”姜雪梅木訥的自言自語。
“是啊,可不能浪費,這可是兒媳的一片心意呢”鍾汐右手託著高跟鞋底,優雅的就像是拿著一瓶紅酒,將鞋口後跟對著婆婆手中的杯子,將已經有些濁氣的“紅酒”緩慢的倒入杯中。
只有半杯水,一個雞蛋的重量,姜雪梅的手卻顫顫巍巍像是帕金森一樣,越來越抖,她彷彿聞到了那一洩如注的水中那熟悉的絲襪腳的臭味。
“沒了,就這麼點了”水流越來越小,鍾汐拿著高跟鞋在杯沿上磕了幾下,最後幾滴像是有無限不捨似的,從鞋跟上緩緩滴落。是啊,如果水滴有生命有感覺的話,它們也寧願停留在鍾汐這樣的大美女的高跟鞋中,也不願被面前的婦人喝入腹中的吧。
姜雪梅看著因為顫抖的手而晃盪不停的水面,素白色的杯底映襯出水中有很多細微的顆粒物,她知道這是兒媳的玉足留下的髒汙,她也知道,這髒汙是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美味。然而在髒汙的主人面前喝下,還是讓姜雪梅有些不安。說來真是可笑,兒媳的洗腳水她
都喝過好幾大口了,那洗腳水上的懸浮物比起眼前的涮鞋水的侮辱程度何止百倍,可當著鍾汐的面,還是讓姜雪梅難以下口,儘管她已經不自覺的開始舔舐早已發乾的嘴唇。
“喝啊,媽,一會涼了就不好了,哈哈”在鍾汐的調笑聲下,姜雪梅根本不敢和兒媳對視,緩緩將杯子遞到嘴邊,喝下那飽含著美女絲足味道的水,含在口中,雙頰鼓起,卻沒有下嚥。下體早已氾濫,姜雪梅不自然的夾緊雙腿,身體的燥熱讓她覺得口中的水似乎真的夾帶著兒媳原味絲襪上的鹹味,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
“嚥下去啊,媽,很難喝麼?嗯!”鍾汐俏眉一皺,語氣帶著不耐煩,姜雪梅嚇得“咕咚”一聲大口吞了下去,嗆入肺中,“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
“哈哈~”鍾汐笑的花枝亂顫,嬌喘連連,姜雪梅感覺床墊都在輕微的晃動,“媽,你慢點,哈哈,又沒人和你搶”。
“水沒涼吧”鍾汐關心的語言背後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涼,不涼”
“也是,本來嘛,我剛脫的鞋,溫度肯定還沒散去,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該說什麼,默不作聲。
“媽,你猜我想到了什麼?”
“啊?”兒媳的嘴角分明是嘲笑的神情。
“我想起了婚禮上給媽你敬的茶了,哈哈,簡直是一模一樣”
姜雪梅老臉羞的通紅,這能一樣麼?婚禮上那杯是味道甘醇的茶水,剛才這杯水算什麼?洗腳水?不是!洗鞋水,對,就是洗鞋的水。姜雪梅還是喝水的那個人,只不過當著兒媳的面喝下她原味高跟鞋中的水,讓姜雪梅覺得這一錢不值的溫水接觸了美女兒媳的身子,要比那甘醇的茶水更要芳香百倍。
“哈哈”
在鍾汐的笑聲中,姜雪梅的雙腿不自覺的蠕動著,她感覺胯下就像是浸滿水的海綿似的,哪裡來這麼多的淫液。
鍾汐隨手將高跟鞋扔在地上,划著弧線的高跟鞋側翻的摔在地上,姜雪梅的心彷彿也被摔碎了一般,她多想衝過去拿起鞋子將鞋裡的水分全部舔掉,可也只是想想罷了。
婆婆又咽了一口口水,發呆的盯著自己的高跟鞋,鍾汐心裡樂開了花,老妖婆,這次是姑娘我強迫你喝,下一次讓你主動來喝,哈哈,那才好玩,那種感覺一定特別爽。
水喝完了,該辦正事了,姑娘的這雙腳早已悸動不凡,是時候該上賤婆婆的身子了。
“媽,昨天下午真不好意思,弄得你渾身傷痛,讓我給你按摩按摩吧”鍾汐十指交叉,轉動著手腕。
“這就不用了吧”眼前的纖纖素手,柔弱無骨,被這一雙玉手遊走在身上,那可要折壽的,姜雪梅自從當年接手力天世紀之後,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信佛。可她從沒想到過有一天會覺得被一個美女按摩會折壽,這天方夜譚般離譜的想法在鍾汐這樣的大美女身上卻是如此自然。是啊,美女的身子天生就是用來被仰慕的,誰敢褻瀆那就是逆天而行,必受天譴。
“哎,沒事沒事啦,媽,你現在哪兒不舒服啊”鍾汐雙手有意無意的按在姜雪梅的膝蓋上。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昨天噗通跪在兒媳面前的膝蓋脆弱的就像藕斷絲連的鋼化玻璃一樣,表面還算完整,內裡到處都是傷痛。
鍾汐連忙縮回手,“膝蓋,嗯!除了膝蓋,還有哪裡不舒服啊,媽”。
“主要
是後脖子有些痠痛”
“也是,昨天被我騎了那麼久,肯定吃勁,呵呵”鍾汐輕飄飄的一句話背後是姜雪梅痠痛的回憶。
“還有腰也有些累,還有胸……”
“胸?”鍾汐打斷了姜雪梅的話,“胸怎麼了?”
“沒有沒有,就是昨天撲倒在地,胸被壓到了”
“哦,媽,那我就給你按摩按摩脖頸和腰吧,好不好”
“好”這一次姜雪梅回答的倒是乾脆利落,可接下去她又不淡定了,因為兒媳竟然扶著床頭站了起來,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形格外高大,俯視著自己,那種壓迫感讓她喘不上氣,“汐汐,你這是……”。
“媽,我在大學的時候跟宿舍的姐妹們沒事做,學了不少按摩的手法,不過很多都是用腳的,因為小女生嘛,手勁太小,腳勁兒比較大,姐妹們都很享受,哈哈,你不介意吧”
同樣的問題又拋了出來,姜雪梅生出作繭自縛的悲愴感,不過內心的躁動卻將她出賣的乾乾淨淨。用腳按摩?簡直是開玩笑,踩背倒是聽說過,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用腳給腰頸按摩的,那一腳下去,踩在脖子上,還能呼吸麼?人能控制好腳的力度麼?可是,那可是兒媳的玉足啊,姜雪梅看了看鐘汐的絲足,這樣的絲足踩在身上就算是疼,那也是幸福的疼吧。
“不……不介意”
見婆婆答的這麼爽快,鍾汐更覺鄙夷,心中冷笑,“那就開始吧,媽,你趴在床上,往下一點,對,就是這樣,別動,我要上來了啊”。
姜雪梅順從的擺動著姿勢,趴在床上,臉下意識的往鍾汐的這邊側著,卻看到兒媳的絲足就在自己臉正前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十根玉趾就像是按摩技師的手指似的,在絲襪的裹挾下若隱若現,與此同時濃烈的絲襪腳的味道一股腦兒的鑽進鼻孔裡。
“嘶~”姜雪梅狠狠的吸了一口。
居高臨下看到這一切的鐘汐再也控制不住,“哈哈~”雙手叉腰笑的嬌喘連連。
姜雪梅如東窗事發,兒媳那嘲笑聲讓她雙手按在床墊上,腦袋直接轉了過去,腳臭味從腦後延伸過來,雖然不那麼濃烈,但是卻多了幾分誘惑。她多想轉過頭對著那絲足,可又撕不開那層臉,就這麼靜靜的呼吸著輕微的絲足芬芳。可很快,那種芬芳便如春天的野草一樣,由淡變得越來越濃,一同來到的,還有姜雪梅脖子上那絲滑的質感,鍾汐的腳已經悄然爬上了婆婆的脖頸。
“啊~”人的脖頸是何等的敏感,姜雪梅忍不住呻吟一聲,她這才明白為什麼絲襪要叫絲襪了,這絲滑的質感,簡直是要人老命,更何況那絲足的主人還是兒媳這樣的美女。
“怎麼了?”鍾汐故意抬起了腳,“是不是踩痛你了,媽”。
悵然若失的感覺讓姜雪梅恨不得翻過身雙手抱住兒媳的腳踩在自己的脖子上,“沒有沒有,不疼”。
“哦,那我繼續了哦,呵呵”
“繼續繼續”
姜雪梅臉憋的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瘋也似的咳嗽了幾聲,一個魚躍翻過身來,胸口不住的起伏,雙乳隱隱作痛。嘴唇抿了幾下,舌尖嚐到了鹹腥的滋味,剛才那一下一下的“啪啪”聲好幾次嘴唇都頂在了圓潤的足跟上,牙齒早把唇頂破了。
鍾汐輕蔑的衝婆婆笑了一聲,“媽,是不是我按摩有些狠了”。
姜雪梅慘然揮了揮手。
鍾汐走到床邊,感覺腳心中
溼漉漉的,看來剛才賤婦在自己腳上留下了不少噁心的東西,帶著賤婦的口水,讓鍾汐感覺不爽。尋思了一下,她穿上高跟鞋,“哎喲,這鞋子裡怎麼還是溼的,把我的絲襪都弄溼了”,順勢褪下絲襪,隨手扔在了床頭櫃邊的垃圾桶中。
姜雪梅猴急的語調讓鍾汐莞爾一笑,看著腳下的婦人,再次將玉足放在那人的脖頸上,用力往下一壓,聽得婆婆“呃~”的悶哼一聲,愈發興奮,似乎婆婆的命被自己控制在腳下,隨隨便便就能把她踩死。
“呃~呃~”姜雪梅像是便秘了良久的老太婆一樣,在兒媳的絲足下發出一聲聲的悶哼。力道彷彿越來越大,嗯,沒事還能接受。慢慢的,姜雪梅察覺到了異樣,首先鼻子裡聞到那腳臭味越來越濃,其次剛開始她還能感受到兒媳足弓貼合在脖頸上的嫩滑感,即使再用力不僅沒有壓迫感,反而很舒服,感覺在兒媳那玉足的足弓就像是母親的懷抱一樣,溫暖且有力。可是現在她覺得兒媳的腳慢慢的往前移,現在踩在她脖子上的是腳後跟。
足跟踩在脖子上就不那麼受用了,就像小鐵錘撞擊似的,每踩一下都讓姜雪梅忍不住張大嘴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更奇怪的是,姜雪梅的下巴慢慢的也開始有了絲滑感,隨著脖頸上玉足的前移,兒媳的足尖已經頂在了她的下巴上。好像蜻蜓點水一樣的,一下一下似有非有的觸摸讓姜雪梅覺得喉嚨發癢。那絲足內腳面堅實的觸感,卻讓姜雪梅覺得是那麼的觸不可及,每次與下巴的摩擦都讓她內心的燥熱加重一分。
姜雪梅漫不經意的一點一點的把頭往下蠕動,兒媳的玉足彷彿是來者不拒的姿態,很快下巴上的絲滑感便遊走到了自己的臉頰上,自己的脖頸和臉頰就像是美女兒媳的腳墊一樣,撐起了那潔白無瑕的絲足。兒媳的腳掌落在臉上,足尖上傳過來的腳臭味是如此的沁人心脾,那渾然天成的觸感更讓姜雪梅燥熱難忍,下半身不住的輕微扭動著。
鍾汐不用看也知道腳下的賤婆婆做了什麼事,她故意把前腳掌往前伸就是為了等婆婆主動把臉湊過來。腳趾一下一下戳著賤女人的下巴正爽,明顯感覺腳掌被婆婆的臉“侵入”,直到最後穩穩的貼在自己的足底。看著自己的婆婆一步一步的墮入自己的玉足,那種征服感自不必說。本以為就到此為止了,直到她的足尖感受到了一道凸起,那是婆婆的鼻樑骨,賤女人還在把自己的臉往自己的腳下鑽,真是賤到骨子裡了,鍾汐輕笑一聲。既然婆婆這麼主動,那就休怪自己無情了,哈哈,鍾汐將腳又往前移了一點,基本上整隻腳都快踩到婆婆臉上了,足跟僅僅和脖子還有一絲接觸,苟延殘喘的做著最後一點“按摩”的本意。
突然,鍾汐覺得腳尖有一瞬溫熱的觸感,彷彿有一個靈活的如蛇信子的東西戳了自己的腳尖一下,就立刻消失了。她本能的低頭想往下看一眼,可是今天她穿的長禮服裙子,而自己有屈膝踩在婆婆的脖頸,哦,不對,應該是臉上,挺起的裙襬完全把婆婆的臉遮擋住了,可是鍾汐心知肚明,剛才那一瞬間的溫熱來自哪裡,心中興奮到了極點,心臟也噗噗直跳,要是有第三者在場,一定能看到鍾汐臉上那彷彿征服了全世界的滿足感。一個鄉下兒媳,把貴婦婆
婆的臉踩在腳下,而貴婦婆婆卻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自己的腳上蹭,還只敢蹭一下,這是怎樣的快感啊,除了鍾汐,沒有人知道。
姜雪梅的舌頭在迷離之際緩緩伸出,當感受到美女兒媳玉足足趾的凹凸感時,立刻下意識的縮回嘴裡,舌尖難以名狀的滋味讓她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想實現的欣慰。就在一分鐘前,她正以自己的臉能夠成為兒媳的腳墊而興奮,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這一刻能成為永恆。可是當兒媳的足弓劃過自己的臉頰,足尖那濃烈的腳臭味越來越近的靠近自己的嘴唇和鼻孔時,她覺得整個心都飛了起來。她看不到美女的足尖,但是鼻子和嘴唇感受到的一陣溫熱的臭烘烘的絲襪腳的味道讓她意識到,此刻兒媳的足尖就在自己的嘴巴面前,她只要伸出舌頭就一定能舔在那絲足上。
無論怎麼痴想,可要邁出這一步,姜雪梅內心矛盾至極,一個婆婆居然幻想去舔兒媳的腳,儘管這個婆婆已經無數次感受著兒媳的絲襪自慰,可是兒媳就站在自己臉上,要是被發現自己的舌頭遊走在她的腳上,兒媳會怎麼看自己?
想到這裡,姜雪梅用餘光往上瞟了一眼,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眼神中精光爆閃。她只看到了兒媳的裙襬以及裙子和修長的玉腿中間的一片幽暗的深邃,那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顏卻被擋在裙襬之外。這裙襬彷彿成為姜雪梅的救命稻草一般,她儼然一個落水的婦人,而用舌頭感知美女兒媳絲足的味道就像是《心經》中的“彼岸”一樣,讓她從無盡的深淵中上岸。
嘴鼻間的味道越來越濃,臭烘烘的絲足燻的姜雪梅內心蕩漾不堪,心理防線在那慾望的汪洋大海中慢慢的被侵蝕,終於在裙襬的遮擋下徹底崩塌。脖子上的足跟仍然在一下一下的用力踩踏,就像是進擊的鼓聲似的,姜雪梅鬼使神差的張開嘴,伸出舌頭往前探了一下,舔在了兒媳的玉足上。舌尖的觸感讓姜雪梅頓時醒悟過來,自己竟然當著兒媳的面舔了她的腳,雖然彼此看不見,但是這份下賤卻是實實在在的戳痛姜雪梅的心。
然而不等姜雪梅反應過來,“啊”裙襬後面一聲嬌喝,她的嘴鼻忽然被鍾汐的五根玉趾緊緊扒住。猝不及防的姜雪梅猛的一個深呼吸,兒媳的絲襪被吸的離開玉足,糊在她的鼻子上,嘴巴不自然的噙住了一縷粗糙,絲足就算在絲滑,在嘴唇的感受下肯定是苦澀的。“嗚~嗚~”姜雪梅發出一陣悲鳴。
婆婆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尖上舔那麼一下,鍾汐心中興奮,卻故意驚叫一聲,順勢用腳趾捂住婆婆的嘴鼻,聽著那悽慘的悲鳴聲,緊咬嘴唇,因為憋笑導致渾身顫抖,她好像能看到腳下婦人的臉頰在自己的顫抖中“瑟瑟發抖”。
聽得婆婆悲鳴了幾秒,鍾汐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玉趾,撩開裙襬,俯身看著被自己的腳趾扒的泛紅的鼻頭,“媽,嚇死我了,剛才不知道什麼在我腳上劃了一下,我的腳太敏感了,所以情不自禁,你……你的鼻子沒事吧,怎麼紅紅的”。
姜雪梅恨不得鑽到床底下,眼角的餘光看到兒媳關切的眼神,然而兒媳的那隻腳依然篤定的踩在自己的臉和脖子上,這份屈辱讓她難以自處。
“沒事,可能是熱的吧”剛才被兒媳腳趾捂住嘴鼻的一剎那,那窒息感讓姜雪
梅深呼吸的一口似乎想把美女足尖的味道全部吸進去,她能感同身受,自己的吸氣一定讓兒媳的腳感覺冰冰涼涼的。
“哦,呵呵,脖頸按差不多了,我給你按摩按摩腰部吧”
雖然姜雪梅很想感受一下兒媳的玉足踩在腰上的感覺,可是不用體驗她也能猜出柔軟的腰部根本無法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我覺得……”姜雪梅正要委婉一下,鍾汐直接打斷了她如蚊子般的聲音,“腰就不能用腳了,得用手,否則扛不住”,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媽,你剛才說覺得,你覺得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姜雪梅長吁一口氣,腳底的尷尬終於結束了,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鍾汐撩開裙襬,岔開腿站在她的胸肋兩側,大吃一驚的姜雪梅失口喊道,“你……”。
姜雪梅話沒說完,鍾汐直接雙腿跪在她肋骨兩側,屁股直接坐在婆婆的後背上,不過並不是整個坐下去,雙腿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力。饒是如此,這一坐也讓姜雪梅胸口一沉,眼前一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腰部傳來雙手輕柔的撫摸,姜雪梅習慣了後背上的沉重,聞到了熟悉的絲襪腳的味道,睜開眼一看,喜上眉梢,兒媳的雙腳就在自己的腦袋兩邊,腳背印在床上,肉絲包裹下的足底泛著黃白相間的光芒,向外釋放著玉足的馨香。
此刻兒媳正背對自己,什麼都看不到,姜雪梅再也沒有如此的那樣肆無忌憚,直勾勾盯著鍾汐的玉足,大口的呼吸著那綿綿不絕的絲足臭味,腰腹上輕柔的按摩讓她可以全神貫注的欣賞兒媳的絲足。
那腳臭味不斷蠶食姜雪梅的意識,她慢慢的抻著脖子往玉足靠近,甚至張開嘴伸出舌頭試圖感受那份絲滑,然而短短二十公分的距離卻讓她覺得是如此的遙遠。
婆婆抻著脖子使勁的觸感自然逃不過鍾汐,她的美臀能清晰感受到屁股下的女人正在極力的往右邊靠,而她的右邊不過是自己滿是腳汗潤澤的絲足罷了。
“哈~”鍾汐輕佻的笑了,是時候讓這個賤女人給自己按摩一下腳了。她身子往前趴了一點,將裙襬往上撩了一點,雙腿慢慢併攏,緊貼在婆婆的胸肋上,很快她的左腳已經感受到了一陣悶熱的呼氣,而她的美臀下婦人的心臟正在越發快速的跳動。
“再近一點就好了”姜雪梅就像是孫悟空遇到了金箍棒似的,滿心歡喜的盯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兒媳的絲足。她迫不及待的張開嘴伸出舌頭,極盡小心的往那絲足上游了過去,終於點在了兒媳的腳上。
就像青蛙捕蟲一樣,姜雪梅的舌尖快速的在兒媳的絲足上點了一下。見後背上的美女兒媳沒有一點反應,姜雪梅大著膽子又伸長了一些,舌面在足跟上劃了過去。兒媳還是沒有反應,姜雪梅就像是上鉤的魚似的,越來越大膽,舌頭上的滋味並沒有多麼清晰,不過是有一點鹹,但是那實打實的觸感讓她的內心越來越淪陷。婆婆偷舔美女兒媳的腳,這種反差羞辱感讓姜雪梅興奮的越來越放肆。
鍾汐的腳上傳來賤婆婆越來越大膽的“舔舐”,嘴角不時露出邪魅的笑容。婆婆啊婆婆,你也太膽小了,姑娘我讓你舔你就大膽舔就是了,跟TM癩蛤蟆似的,天鵝肉擺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吃,看來還要本姑娘出手啊。
“媽,我給你拉一下腰”姜雪梅正沉醉在“偷”舔的快
感中,感覺兒媳一句話說完,往前挪了十釐米左右。冷不防自己的雙腿被兒媳抱住,往上用力一拉,兩條腿便呈70度角朝天挺著,她的上半身本能的想要跟著彎曲,可是胸部被兒媳坐在上面,“啊”的一聲大叫,雙手撐在床上,腦袋本能的費力仰了起來。然而很快就沒有了力氣,當她的臉無力的垂向床上時,面前赫然是兒媳併攏在一起的足底。
“撲”的一聲,姜雪梅的整張臉埋進了鍾汐的玉足之中,胸部也傳來一陣劇痛。
鍾汐趁婆婆上半身掀起來的同時,小腿向內勾了進去。
這下子姜雪梅撲倒的時候,雙乳被兒媳的兩條小腿頂住,整張臉埋進了那對玉足中,相當於自己的上半身被兒媳的小腿、腳和屁股夾在了中間,胸部和臉都尷尬的陷進了對方的包圍圈中。
“堅持住啊,媽,至少要堅持一分鐘”鍾汐的話在耳邊響起,然而姜雪梅卻彷彿從剛才的快感中一下子跌入谷底,胸部被咯的生疼,臉更是飽受絲足的“摧殘”,在巨大的壓迫下,臉頰感受到的已經不是絲滑,反而是強大的摩擦感。
“啊~”姜雪梅張大嘴,悶嚎聲從兒媳的玉足中傳出,舌頭插在兩個足弓之間,不住的如毒蛇吐信般左右擺動,一下一下狠狠的舔在美女玉足的內腳面上。
鍾汐感受著雙足上的“按摩”,哈哈大笑,“哈哈,好癢啊,媽,輕一點,輕一點,再輕一點”。
姜雪梅徹底懵了,根本察覺不出兒媳所說的“輕一點”是怎樣的侮辱,竟然真的輕柔的用舌頭在兒媳的腳心上划著圈圈。
舔了大約有四十多秒,鍾汐興奮的渾身燥熱,手上不自覺的用力,這下姜雪梅更覺難熬,好像整個人要被從中掰成兩半似的,求生的本能讓她雙手自然而然的按在床上,用力挺著腦袋。可是往後一點點她就感覺後腦勺撞在了兒媳的屁股上,苦撐了五六秒便支撐不住,“撲”的一聲整個臉龐再次撲在了兒媳的玉足上,發出了清脆的“啪”的一聲,就像是鍾汐用雙腳抽了她一耳光似的,這清脆的響聲逗得後背上的美女咯咯直笑。
在鍾汐看來,卻像是婆婆用她的臉抽她的腳,一個貴婦用自己尊貴的臉抽在自己髒兮兮的腳上,這令鍾汐情難自禁,“啪”的一聲比她上一次在專賣店抽婆婆一耳光更令她覺得刺激和興奮。
想到這裡,鍾汐一下一下拉著姜雪梅的腿,“啪~啪~啪”,感受著腳底板和婆婆的臉的一次次親密接觸,笑的喘不過起來。比起這種羞辱,小腿肚上那兩坨綿軟就完全不值一哂了。
十幾個“耳光”過去,鍾汐也累的支持不住,鬆開婆婆的兩條腿,整個人往後一靠,癱軟的靠在了床頭上,愜意的“啊~”了一聲,“好累啊”。
姜雪梅就更慘了,兒媳靠在床頭上,自己的頭徹底被那絲足和屁股夾在中間,自己僅能從兒媳玉足足弓中間呼吸到特殊的“新鮮空氣”,兩個臉頰被狠狠的壓在美女的腳底板上,很快就產生了窒息感。她的腦袋不停的晃動像個困獸似的試圖擺脫鍾汐屁股的束縛,然而這一切就像是為兒媳做美臀按摩似的。
鍾汐感覺美臀上一鼓一鼓的,徜徉在婆婆腦袋的按摩上,屁股下“嗚~嗚”的哀鳴就像是舞會上輕柔的背景音樂似的,讓她愉悅無比。
享受了十幾秒,鍾汐看婆婆的腦袋晃動的
越來越劇烈,覺得差不多了,“哎呀”一聲,順勢靠著床頭站了起來,故作驚訝,“媽,你怎麼跑到我屁股下面了”。
姜雪梅臉憋的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瘋也似的咳嗽了幾聲,一個魚躍翻過身來,胸口不住的起伏,雙乳隱隱作痛。嘴唇抿了幾下,舌尖嚐到了鹹腥的滋味,剛才那一下一下的“啪啪”聲好幾次嘴唇都頂在了圓潤的足跟上,牙齒早把唇頂破了。
鍾汐輕蔑的衝婆婆笑了一聲,“媽,是不是我按摩有些狠了”。
姜雪梅慘然揮了揮手。
鍾汐走到床邊,感覺腳心中溼漉漉的,看來剛才賤婦在自己腳上留下了不少噁心的東西,帶著賤婦的口水,讓鍾汐感覺不爽。尋思了一下,她穿上高跟鞋,“哎喲,這鞋子裡怎麼還是溼的,把我的絲襪都弄溼了”,順勢褪下絲襪,隨手扔在了床頭櫃邊的垃圾桶中。從櫃上的抽紙中抽出一張紙在高跟鞋裡細心的擦拭了一下,順手將一團紙扔在了床頭櫃上,“媽,時候不早了,我去準備午飯了”,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出去。
想到這裡,鍾汐不自覺臉上露出邪魅的壞笑,似乎姜雪梅已經跪在了自己腳下似的,你在婚禮上羞辱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一天麼?
鍾汐收起照片,特意放在老公根本不會去翻看的地方,她要用這些照片一點一點的“逼迫”婆婆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沉淪成自己腳下的一條畜生。
姜雪梅覺得腰都快斷了,掙扎著靠在床頭上,感覺嘴裡的鹹腥味越來越重。下意識的拿起床頭櫃上的揉成一團的紙巾,想起來這是兒媳剛剛擦高跟鞋用過的,明顯有些沉甸甸的。她想也沒想,就把紙巾塞進嘴裡,感覺自己的鮮血和美女兒媳的腳汗混合在一起,是那樣搭配。
這次按摩過後,姜雪梅倒是安生了兩三天,鍾汐也沒有再找過她“麻煩”,雖然那麻煩讓姜雪梅深受摧殘,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感受在兒媳臀下和腳下的快感。但鍾汐沒有動靜,姜雪梅也只能忍著,她總不能直接跑到兒媳面前說“汐汐,我給你按摩按摩腳,可以麼”這樣的話吧。所幸,那天“按摩”後鍾汐留在垃圾桶中的絲襪讓她度過了難熬的兩個晚上。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鍾汐這邊也並不是心無漣漪,經過幾次“親密接觸”她已經愛上了那種感覺,尤其是看著尊貴的婆婆在自己的折磨下那種委屈巴巴卻又賤兮兮的表情,一想到就會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只不過經過幾次“強迫性”的貓鼠遊戲後,鍾汐厭倦了這種狀態,她想打破這種狀態,她現在要的是那個賤婆婆自己主動湊到自己腳下犯賤的遊戲,那一定會更刺激。奈何,一直找不到機會。這天,她正收拾自己的臥室,無意中把放在梳妝檯上方的結婚相冊掃落在地,看著那些照片,鍾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在姜雪梅臥室裡看到的不一樣的兩張照片,後面那個“003”和“006”的編碼依然記憶猶新。看起來,那是一套照片,而且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一定和婆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否則為什麼賤婦要像做賊一樣的收藏呢。如果拿到照片,說不定可以脅迫那個賤女人,甚至讓她像照片上的賤男人一樣對自己做同樣的事,那豈不是要嗨翻天啊。
想到這裡,鍾汐打算從照片下手,說
也巧了,下午三點左右姜雪梅正好接了一個好姐妹的電話,三缺一很急的樣子簡單收拾一下就出門了。看著婆婆“矯健”的身影,鍾汐暗自讚歎,奔五十的人了,這麼快就傷好了,看來平時那些保健品沒白吃,農村婦人要是膝蓋來那麼一下,一週之內肯定會走路不暢。
鍾汐來到姜雪梅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莫可名狀的味道,既有絲襪的味道又有雌性激素荷爾蒙的腥臊味,來到床頭,掀開枕頭,底下赫然是自己那天做按摩故意扔下的絲襪,“哼,賤婦,這麼幾天了,還捨不得扔,那味道還有效麼?這麼想要姑娘我的絲襪,直接管人家要啊,我這個做兒媳婦的還能不孝順你麼?哈哈”,想到這裡,鍾汐一臉鄙夷的拎起那團絲襪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裡,順勢坐在床上,踢掉高跟鞋,雙手伸入包臀裙中,緩緩褪下一件物事。今天她穿了一雙連褲襪,包裹著內褲、雙腿和雙足,已經大半天了,鍾汐把褲襪攏在手中湊近聞了一下,立刻吸了吸鼻子,這味道有些難頂,虧的賤婦這麼喜愛,那就留給你吧,將連褲襪壓在姜雪梅的枕頭下方。
鍾汐四周看了看房間,那些照片可能藏在什麼地方呢。反正婆婆不會那麼快回來,鍾汐好整以暇的依次翻了翻床頭櫃、梳妝檯、寫字檯的所有抽屜,一無所獲。最後她打開衣櫃,細心翻看了帶鎖的文件櫃,依然沒有照片的影子,只有幾張姜雪梅和兒子楚秋的照片,照片上的楚秋才七八歲,那時的姜雪梅也就二十八九歲,看起來倒是青春洋溢的,只不過模樣嘛,還是那麼普通,鍾汐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她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些玩意的。
心情有些煩躁的鐘汐,打開專門掛放長衫、旗袍、風衣的一頁櫃,看著那些一眼就能看出價格不菲的高檔衣物,像是洩憤一樣雙手胡亂撥弄了一圈,忽然櫃子中部一個不起眼的凸起一閃而過。鍾汐小心的把衣服往兩邊推去,發現中間有長約15公分,寬約10公分的一公分多的凸起,要是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就是它了”,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悅,探手在那凸起上面左右上下用力推了推,沒有反應,難道不是?鍾汐有些失望,往裡懟了一下,結果“咔擦”一聲,凸起往外彈了一公分多,往外一拉,赫然是一個深約6公分的小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個信封。
鍾汐一把拿出信封,這時聽到樓下大門好像有響動,連忙將信封插到後腰,飛也似的離開婆婆的房間。來到一樓,卻沒看到有人回來,打開向外一看,也並沒有訪客,看來是自己幻聽,大概是興奮過頭的緣故。
回到臥室,鍾汐打開信封,裝的果然是厚厚的一疊照片,足有百十來張,她抽出照片,一張折成1/4的紙掉在地上。撿起來,上面工整的寫了幾行字,“沈芊芷,女,24歲,身高……一年前調任楚天殷秘書一職,三個月後第一次與楚天殷出現在天府苑的別墅中,從此便常住天府苑”,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的緣故,字跡都有些泛白,紙張都有些發舊,看得出,這張紙的來歷怎麼也得有十幾年了。
鍾汐把紙條塞回信封,審視著最上面的兩張照片,一張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正用高跟鞋壓在一個男人臉上,另一張是同樣的女子把腳放在男人臉前、男人伸出舌頭舔在腳上,
這兩張就是之前鍾汐在姜雪梅枕邊和床頭櫃裡見過的兩張照片。當時她沒怎麼在意,還以為婆婆有把人當狗的癖好,現在細細看來,這照片的像素和已經有些泛黃的背面,分明是十幾年前的產物。往後翻看下去,嚯,一共一百來張照片,鍾汐的三觀被一次一次的打破,原以為婆婆偷舔自己的絲襪、含著自己的絲襪自慰、喝自己的洗腳水、舔自己的絲足等下賤的行為已經夠賤的了,可是跟照片中的男人比起來,簡直如孩童過家家。看著男人在女人的腳下、高跟鞋下、屁股下被折磨的一臉享受的樣子,鍾汐很快就感覺身體燥熱無比,口乾舌燥,心如鹿撞,那些照片是那樣的真實,就像拍照之人就站在男人和美女面前似的。很快鍾汐就把自己代入到沈芊芷的角度,一個人、活生生的大男人,張大嘴衝著自己的胯下,如飲甘露般喝下自己的尿,那該是怎樣一種暢快感啊。最後幾張男人的臉上嘴裡全是黃燦燦的異物,而那異物是出自美女的菊花,鍾汐幾乎要窒息了,沈芊芷讓她意識到作為一個超級大美女,擁有世俗人色眯眯的眼神簡直是第一層,所謂凌辱同類也不過是第二層,真正把人完全馴化成畜生,享受他人甚至是同性的三百六十度的侍奉,那才是作為一個美女應得的服務,這一切都應該是順理成章,可以說是天經地義的。
看到最後一張照片,鍾汐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面色紅潤,驟跳的心加速了全身的血液流動,顯得自己那俊俏的五官愈發的嬌媚,比起照片中的那個美女,自己毫不遜色,只不過照片中的美女那把一切都看成是“理所當然”的冷傲和輕蔑的神情是自己所不具備的,或者可以說,暫時不具備。
照片裡的男人和美女究竟和婆婆有什麼聯繫呢,沈芊芷,沒聽老公說過這一號人啊,鍾汐打開手機百度了一下,也沒找到關於“沈芊芷宋洲”的任何消息。鍾汐將照片塞回信封中,腦海中猛的閃過一個名字,連忙抽出那個紙條,“楚天殷”三個字讓她恍然大悟,楚天殷,也是姓楚,難道……。鍾汐的手都有些顫抖,她在百度中輸入“楚天殷宋洲”,看著詞條中簡簡單單的描述,整個人都懵了,她猜的是對的。
“楚天殷,前力天世紀董事長。1971年生人,1995年出任力天世紀董事長,1997年獲得宋洲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榮譽稱號,2001年因病去世……”
後面簡單介紹了楚天殷的生平,鍾汐沒有再看下去,她的眼神迷離在旁邊附著的那張十大傑出青年企業家的照片上,照片上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朝氣蓬勃的青年那五官分明就是照片上那個跪在美女腳下的狗男人,只不過男人的眼神已經沒有了那種狂傲飛揚之態,滿臉諂媚,似乎面前玉足的女主人是他一生追求的女神。這兩個男人真的是同一人麼?鍾汐艱難的把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聯想在一起,誰能想到在人前那麼風光的男人在美女的腳下竟是如斯的醜態。
雖然老公從沒提起過公公的名諱,家裡也從來沒有擺放過公公的靈位,看起來這個前力天世紀董事長楚天殷一定就是楚秋的父親,姜雪梅的老公,自己的公公。難怪,婆婆要把這些照片藏的這麼深,這件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力天世紀就會淪為整個
宋洲的笑柄,楚家人再也沒有臉面在社會上混了。
可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婆婆沒有直接毀了這致命的相片,反而還小心保存至今呢?只有一個解釋,婆婆和公公都是一樣,肯定是因為一些事讓她代入了公公的心理,對這個名叫沈芊芷的美女產生了異樣的情感,進而對所有美女都產生了一種“跪下當狗”的下賤想法,譬如自己這個兒媳。這樣看來,姜雪梅這個貴婦人含著自己的絲襪意淫似乎也不是那麼那麼離譜了,哈哈,看來,兩口子真是一對天生的冤家賤種啊。想到這裡,似乎一切都變得明朗了,為什麼姜雪梅對老公相親的對象都那麼嚴苛,不讓穿的那麼暴露?為什麼自己進門的時候要立那些奇奇怪怪的規矩?這一切都是為了阻斷婆婆的執念,為了不讓自己下賤的眼神被美女看到。
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這些照片現如今落在了鍾汐的手中,就相當於扼住了姜雪梅命運的脖頸,為了楚家,為了楚秋,她一定會願意做任何事,惟願自己不把照片中楚天殷的“往事”洩漏出去,自己還不是對婆婆為所欲為麼?想到這裡,鍾汐不自覺臉上露出邪魅的壞笑,似乎姜雪梅已經跪在了自己腳下似的,你在婚禮上羞辱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一天麼?
鍾汐收起照片,特意放在老公根本不會去翻看的地方,她要用這些照片一點一點的“逼迫”婆婆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底沉淪成自己腳下的一條畜生。
晚上,楚秋先回來,鍾汐和老公吃了晚飯看了會電視,大概八點多的時候姜雪梅才回到家。鍾汐連忙迎了上去,拉住姜雪梅的手,親暱的笑道“婆婆,今天贏了不少吧”。
“婆婆?”姜雪梅下意識的反問了一下,平時不都是叫“媽”的麼?現在怎麼改口了。
“是啊,怎麼了”鍾汐故作醒悟“哦,是這樣的,我們老家那塊啊,兒媳婦都是管老公的母親直接叫婆婆的。以後我就喊您婆婆吧,您不會介意的吧,嘻嘻”。
看著一臉俏笑的美女兒媳,那一聲聲的“您”讓姜雪梅聽起來有些彆扭,連連擺手,“不介意,不介意,怎麼習慣怎麼來吧,叫婆婆還是叫媽,那不都是一個意思嘛”。
“哈哈”鍾汐嬌笑一聲,“是啊,你還沒吃飯呢吧,不如我再給你做一點”。
姜雪梅沒聽出“您”和“你”的轉變,“我在姐妹家吃過了,不用忙了,我上樓了”,說完就回到自己房間去了。
楚秋不明所以,看到老婆又回坐到自己身邊,攬在懷中,“老婆,你們那都是這麼叫的?感覺好彆扭啊,不如叫媽那麼省事”。
“哎呀,婆婆都說了,叫什麼都不是一個意思,你還想那麼多做什麼。再說了,萬一我媽將來來這裡住,到時候兩個‘媽’怎麼區分啊,我還是管你媽叫‘婆婆’吧,呵呵”鍾汐嗔怪的給了老公一個小拳拳。
“好痛”楚秋誇張的捂著胸口,“我先回房了”。
“就知道裝,煩人”鍾汐一個媚眼拋了過去。
“婆婆”和“媽”怎麼能是一個意思呢?在鍾汐看來,“媽媽”是神聖的稱呼,和“妻子”一樣,是一個女人最尊貴的身份,不應該有任何不敬強加於身。而“婆婆”就不一樣了,畢竟沒有血緣關係,而且自己的婆婆還是一個這麼下賤的女人,喊她“媽”簡直是對“媽媽”這個名號的褻瀆
,鍾汐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已經不把姜雪梅當成是自己的“媽媽”了,當然要改口了。她看了正在上樓的姜雪梅的身影,白喊了你這麼幾天“媽”,早晚要讓你喊回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升起這樣一個古怪的念頭,嘴角不禁被逗笑了,哈哈,讓婆婆喊自己媽,讓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幾歲的老女人喊自己媽,那……一定很刺激。
姜雪梅回到房間,換上睡衣,坐在床邊卸下手錶耳環,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這一下午麻將坐的她腰痠背痛,要是有人能按摩一下就好了。她響起前幾天兒媳那“折磨式”的按摩,舌尖迴盪起那粗糙的絲足感,不禁想入非非。忽然,姜雪梅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往床頭櫃旁的垃圾桶瞄了一眼,裡面赫然是兒媳的那雙絲襪,那雙在自己枕頭下放了兩天的絲襪。怪不得剛才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對,這雙絲襪怎麼跑到了垃圾桶裡。
想到這裡,姜雪梅一下掀開枕頭,“咦”的驚叫出聲,絲襪不是還在枕頭下麼?等等,這不是絲襪,而是……。姜雪梅小心翼翼的拎起那一團尤物,這分明是連褲襪,她整個人都懵了,但原始的渴望早已壓制了她的疑慮,在她還沒有想為什麼會有兩雙絲襪的時候,姜雪梅的嘴鼻已經撲在了那略有乾涸之漬的襪尖,享受那令她繾綣千遍也不厭倦的絲足汗臭味。自是一通聞嗅舔吮不再話下,幾分鐘後,姜雪梅抬起頭,盯著連褲襪最上方三角形的部位,想象自己躺在鍾汐胯下那大腿深處深邃的黑暗,那裡又會有怎樣的味道呢?她幾乎是瘋也似的把臉埋入那三角區域,長達十幾秒的吸氣,姜雪梅並沒有從那裡吸到她想象中的騷味,只是有一些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輕微的異味,然而這是她第一次親近美女兒媳雙腿間的味道,這足以令她利令智昏忘乎所以了。
興奮的狀態一直持續了五六分鐘,姜雪梅趴在雙上,雙腿不自覺的摩擦,胯下早已溼潤一片。興奮過後,她翻身躺在床上,把連褲襪蓋在臉上,突然間感到後背發涼,坐了起來,沉沉冷汗從額頭上滑落。這連褲襪襪尖那濃烈的腳臭味不用說肯定是兒媳的,這樣說來,鍾汐今天趁自己出門的時候來自己房間,而且在枕頭下發現了自己舔了兩天的原味絲襪,不禁扔到了垃圾桶裡,還把她正穿著的連褲襪脫下來放在自己枕頭下面,兒媳是故意這麼做的。難道她已經發現了什麼?鍾汐來自己的屋子難道僅僅是為了把原味褲襪留下來給自己?
難道?……姜雪梅站起身鬼使神差的打開了那扇櫃門,一長溜旗袍擠在兩邊,中間光溜溜的杆子,顯然是人為的,更印證了她的想法。當姜雪梅拉開暗格,看到空空如也的格子,這一刻,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如泰山般壓了過來,雙腿一軟,癱坐在櫃門前,地板的冰涼沁入她的大腿和屁股,然而這冰涼和心中的陰森寒氣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雪梅站了起來,打開臥室門向下看了一眼。鍾汐還在客廳中正在收拾茶几,聽到樓上響動,抬頭一瞅,看到婆婆白的有些滲人的臉,一臉挑釁的冷笑,“婆婆?還沒睡啊?有什麼事麼?”
“沒有、沒有”姜雪梅連忙關上門,靠在門後,兩股戰戰。方才兒媳
站在一樓,身形比自己矮三四米,可是站在二樓的自己卻好像是跪在鍾汐的腳下似的,沒有一絲勇氣再多看一眼。
深夜躺在床上的姜雪梅面對近在遲至的原味褲襪,再也沒有那種野獸般的衝動了,她盯著幽白的天花板,很顯然,照片肯定是落在了兒媳手中,她拿著這些照片想要做什麼?她把連褲襪放在我枕頭下,肯定是發現了我的秘密,她想讓我做什麼?難道想讓我變成照片裡的楚天殷一樣,淪為她腳下的一條母狗麼?她會不會把照片公之於眾,楚秋會不會看到這些照片,她會把我的事告訴兒子麼?姜雪梅心中滿是問號,過了幾個鐘頭依然毫無睡意,直到東方大亮,才終於禁不住眯了一會。
八點多,被電話鈴聲吵醒,又是姐妹們邀約,“不去,今天有事,你們再找人吧”姜雪梅沒好氣的拒絕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穿上拖鞋就趕忙來到衣櫃旁,打開暗格,幻想著信封還藏在裡面,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覺,睡了一覺一切就恢復原樣了。可是裡面依舊空空如也,姜雪梅扭頭看到枕邊的連褲襪依然散發著無限的“馨香”。姜雪梅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的天陰沉沉的,十幾只小麻雀從電線杆子上向西南方迅捷的飛了過去,“要變天了”自言自語道。
“限定18號,原汁原味的呈現,我和我的高跟鞋期待你的光臨,否則的話,我想有不少人都想看到這些照片的吧,哈哈”後面跟了一個手繪的可愛的表情,類似於這樣的“(◔ ◡ ◔)”,然而在姜雪梅看來,這個可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諷刺,就像是微信qq裡的笑臉在當代年輕人看起來是“嘲諷”意味似的。最後落款署名是“小女子”,看到這個落款,姜雪梅苦笑的搖了搖頭,兒媳啊兒媳,你哪裡是小女子,分明是大女主,你這是逼著我這個老太婆服侍原本被她瘋狂鄙視的鄉下兒媳啊。
18號,姜雪梅看了看日曆,正是當天,現在是下午4點十五分,離兒子楚秋下班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這時間卡的,就差直說讓自己現在就到她面前跪著了。姜雪梅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鍾汐依然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電視牆上播放的電視只是用來當背景音樂的。隔著這麼遠看著那凌在空中的高跟鞋,姜雪梅的心跳“唰”的飈了上來,想象著即將到來的畫面,自己當著兒媳的面被她踩在腳下,舌頭還在卑微的舔舐著高跟鞋。
姜雪梅一整天都神情恍惚,兒媳還是一如往常的在自己面前“演戲”,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她不知道兒媳會怎麼對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照片什麼時候會突然出現在客廳的茶几上,然後被兒子看到,在這樣的擔驚受怕中,居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晚上看到兒媳的連褲襪,姜雪梅第一次有了“拒絕”的衝動,這個時候,恐懼已經壓制住了她內心的慾望。她第一次發覺這個兒媳不簡單,鄉下來的美女竟然頗有城府,但是很快姜雪梅就知道“頗有城府”這四個字來形容鍾汐簡直是太小看她了。枕著枕頭,聞著兒媳襪尖上已經變淡的絲足臭味,姜雪梅胯下毫無反應,原本對兒媳是暗地裡臣服,現在變成是懼怕,又怎麼會有興奮的衝動呢。她一把把兒媳的連褲襪團了團塞進褥子下面,索性直接斷了念想,這一夜,姜雪梅沒有失眠,
睡的很香,似乎她已經逃離了兒媳腳下的宿命,原來心無旁騖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好。
可這美好的感覺,在次日姜雪梅出去做美容回來後被徹底打破。這是下午四點多,她進門路過客廳和兒媳打了一個招呼,鍾汐嘴角的一抹深邃的笑意讓姜雪梅渾身不自在,倒也沒想那麼多,趕忙回到自己房間。
一進房門,姜雪梅就留意到枕頭邊放著一個什麼東西,窗外的陽光直射在上面反射出的光晃了她的眼一下。走過去仔細一看,她臉色驟然一變,險些沒“撲通”栽倒在地上,好容易扶著床幫坐在床上,枕頭邊的“照片”格外的刺眼。
姜雪梅拿起照片,編號009,照片上的沈芊芷一條玉腿橫在茶几上,修長白嵌,裸足更是媚如彎月,另一條腿屈膝光腳踩在楚天殷的頭上,而男人跪在女人腳下,臉被印在一隻高跟鞋上,隱約能看到粉紅的舌尖在鞋子裡舔舐。面對男人下賤的模樣,美女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恣意的扶著沙發幫,兩隻眼睛凝視前方的電視機正笑的歡暢,似乎腳下的一切是那麼的平常,茶几上放著半杯紅酒,豔如女子嬌媚的神色。
這麼多年來這張照片姜雪梅不知道看了幾十上百次,但是這一次卻讓她有了第一次看到的刺激,因為她知道這是美貌兒媳故意放在這裡的。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發現照片背後雋秀的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字跡雖然不怎麼熟悉,但是很顯然是一個女子所為,除了鍾汐,姜雪梅想不到還會有誰。
“限定18號,原汁原味的呈現,我和我的高跟鞋期待你的光臨,否則的話,我想有不少人都想看到這些照片的吧,哈哈”後面跟了一個手繪的可愛的表情,類似於這樣的“(◔ ◡ ◔)”,然而在姜雪梅看來,這個可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諷刺,就像是微信qq裡的笑臉在當代年輕人看起來是“嘲諷”意味似的。最後落款署名是“小女子”,看到這個落款,姜雪梅苦笑的搖了搖頭,兒媳啊兒媳,你哪裡是小女子,分明是大女主,你這是逼著我這個老太婆服侍原本被她瘋狂鄙視的鄉下兒媳啊。
18號,姜雪梅看了看日曆,正是當天,現在是下午4點十五分,離兒子楚秋下班還有不到兩個小時,這時間卡的,就差直說讓自己現在就到她面前跪著了。姜雪梅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鍾汐依然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電視牆上播放的電視只是用來當背景音樂的。隔著這麼遠看著那凌在空中的高跟鞋,姜雪梅的心跳“唰”的飈了上來,想象著即將到來的畫面,自己當著兒媳的面被她踩在腳下,舌頭還在卑微的舔舐著高跟鞋。
想到這裡,姜雪梅連忙“砰”的關上門,兀自心跳不已。儘管她已經多次幻想兒媳變成了沈芊芷,而自己和她做照片上的事,但是夢想成真的時候,這種自我踐踏的羞辱誰也不能置若罔聞,更何況是姜雪梅這樣的風雲人物。她不甘在一個鄉下女子面前墮落,但是現在她面對兒媳的強迫,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找一個體面的藉口完成自尊的第一次毀滅。
鍾汐在樓下聽到樓上“砰”的關門聲,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萬一自己的舉動引發婆婆撕破臉般的報復怎麼辦,憑她一個鄉下姑娘是沒有任何能力與姜雪梅這樣既有魄力又有人脈的婦人抗衡的。她在賭,
經過這麼一週以來一次一次底線越來越低的試探,她覺得這個賤婦是不會拒絕自己的“好意”的,總是偷偷摸摸的舔聞多沒意思啊,現在本姑娘給你光明正大服侍我的機會,那個老太婆還不是哈巴狗一樣的飛奔到自己腳下麼?
當看到姜雪梅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的時候,鍾汐舒了一口氣,她賭贏了。
起初,鍾汐看到婆婆端著紅酒還有些奇怪,這是什麼路子,突然意識到照片中茶几上也放了一杯紅酒,不禁撲哧一樂。
姜雪梅看到眉開眼笑的兒媳,手更加發顫了,放在茶几上,坐在鍾汐旁邊,“汐汐,那什麼,前幾天姐妹們送我一瓶紅酒,我也不喜歡喝,今天正好沒事,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是嘛,謝謝婆婆,我嚐嚐,聽說喝紅酒養顏,咱們女人是應該偶爾喝一點的”,鍾汐心中覺得婆婆好笑,讓你“原汁原味”你還真是一比一復刻啊,直接跪下給姑娘我看看你的賤樣就行了,還真整一杯紅酒,這是生怕我有一點不滿意啊,哈哈,這可真是太下賤了,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哪兒去了?
鍾汐坐了起來,學著照片中的樣子,愜意的靠在沙發上,雙腳相對一蹬,玉足從高跟鞋中滑落,順勢將雙腳放在茶几上,搭在一起。今天她沒有穿絲襪,沁出的腳汗讓足尖看起來用“晶瑩”二字形容恰到好處。
姜雪梅嚥了一口口水,不敢再多看一眼。端起紅酒杯遞給兒媳,像是傭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試探,“汐汐,你不嚐嚐麼?”
“哎呀,婆婆,先放那唄,急什麼,辦正事要緊”鍾汐神色有些不耐,輕蔑的瞟了姜雪梅一眼。
“正事?”姜雪梅喃喃道,放下酒杯,低頭看了一眼剛從玉足中滑落的高跟鞋。
“是啊,母親節快到了嘛,我想著給媽媽在網上買一件禮物,這不正挑著呢嘛”鍾汐晃了晃手機,的確是淘寶的界面。
原來是這樣啊,姜雪梅吁了一口氣,前幾天這個美女還管自己叫媽,現在卻……母親節的禮物,哼哼,自己現在只配把兒媳的高跟鞋當做是母親節的禮物了吧。
“婆婆,你不用管我,你該忙忙你的事唄,哈哈,又不耽誤”鍾汐看到姜雪梅一直低頭盯著自己的高跟鞋,強調道,“一會秋回來了,我還要準備晚飯呢”。
“忙我的事?”姜雪梅整個人像是痴了,只知道重複兒媳的話,她覺得這一分鐘是她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分鐘,內心百般掙扎,不知道該怎麼做,難不成直接撲通跪在兒媳面前,學著照片中的樣子聞舔她的鞋子,然後求她把腳踩在自己頭上麼?那乾脆直接殺了她算了,這種下賤的事她是萬萬做不來的。姜雪梅把屁股往沙發沿上挪了一下,整個身子轉向兒媳,似乎下一秒就要豁出去老臉跪下去。
以什麼藉口去跪下去,這是首先要克服的難題,姜雪梅偷看了兒媳一眼,對方似乎渾不在意自己的難堪,正入神的盯著手機屏幕。人們在做壞事的時候,大部分想法都是一致的,姜雪梅的目光落在了那盞紅酒上面。就像中學時,壞男孩想偷看一下漂亮女同桌的腳丫子似的,姜雪梅笨拙的把酒杯推倒在茶几上,紅酒順著茶几流到了地板上。
“啊呀”姜雪梅失聲驚叫,忙亂的起身拿起抽紙將茶几上的紅酒清理乾淨,然而地面上已經流了不少,抬頭看到鍾汐正一副饒
有興致的眼神魅笑的看著自己,瞬間臉紅,嘟囔道,“沒事,汐汐,你接著挑,我去廚房那個抹布把地上的紅酒擦一下”。
鍾汐看到婆婆慌亂的樣子,暗自好笑,“哼,老太婆,演戲都不會演,還不如直接給姑娘我跪下呢?既然你這麼喜歡演戲,我就陪你玩會”。
姜雪梅拿著抹布蹲在兒媳面前,頭幾乎和鍾汐的小腿平行,心亂如麻的擦著地上的紅酒,眼看地面上的酒漬所剩無幾,我要現在跪下麼?可這算怎麼回事呢,萬一兒媳聞起來,怎麼解釋呢。正想著,鍾汐忽然坐直身子,伸展了雙臂,低頭看了一眼,“哎呀,四點三十五了,我該去準備晚飯了”。
“別別,等一下”聞言姜雪梅連連阻止,萬一自己沒有完成任務,鍾汐真的把那些照片散出去,雖然也曾料想兒媳不敢那麼做,但是她不敢賭上家族的臉面。
“怎麼了,婆婆?”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打麻將的時候,一個姐妹說新城區新開了一家日料,一會去那嚐嚐,今天就不在家吃飯了”情急之下,姜雪梅總算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藉口。
“哦,這樣啊,那省得我做飯了。怎麼?婆婆,地上的紅酒還沒擦乾淨麼?你還‘蹲’在這裡做什麼,時間可不多了”鍾汐可以把“蹲”字說的邪裡邪氣,最後兩句話幾乎可以說是最後通牒了,似乎在說“你再不趕緊找準自己位置,我可要走了”。
姜雪梅沒有答話,鍾汐追問道“要不要我讓一下,否則不好擦”說完屈起右腿就想站起來。
“不用不用,不害事的,就剩沙發下面還有一點,很快就擦乾淨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來就行了”情急之下,姜雪梅一隻手按在鍾汐腿上,連連搖頭。
“那好吧,快一點好吧,就算出去吃飯人家也要準備準備呢,嘻嘻”鍾汐盈盈一笑,繼續玩起了手機。
姜雪梅雙手假裝在地上擦,迭步往後挪了一下,一條腿先跪了下來,堅硬的地板硌的膝蓋有些疼,然而她此刻胸口小鹿亂撞,時不時抬頭瞄一眼兒媳,看鐘汐完全沒有注視自己,未見則不知,似乎下跪的屈辱也被淡化了。單膝下跪轉雙膝下跪,姜雪梅第一次面對面跪在了兒媳面前,平視著眼前那如玉般的小腿,強烈的屈辱感縈繞在心頭,讓她撐在地上的雙臂顫顫巍巍,整個身子像是朝聖威嚴女王的女僕一樣,篩糠似的發抖。
“哈哈”鍾汐的目光穿過手機看到瑟瑟發抖的婆婆,忍不住輕笑出聲來,眼見姜雪梅在自己的笑聲中整個腦袋都鑽進了自己的雙腿下方,那樣子就像是遇到險境把頭埋進沙漠中的鴕鳥似的。
姜雪梅匍匐著身子腦袋低垂在兒媳的雙腿下面,那雙高跟鞋就靜靜的躺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幾公分之隔,她已經聞到了高跟鞋中悠悠飄出的熟悉的腳臭味。在兒媳的腿下,姜雪梅知道此刻她無論做什麼鍾汐都看不到,在強烈的自我安慰下,內心的悸動不停歇的衝擊著她的心扉。一隻手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妝模作樣的伸進沙發底,整張臉慢慢的靠近兒媳的高跟鞋,那濃烈的腳臭味越來越重,姜雪梅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臉頰紅暈愈來愈盛,當她的嘴鼻貼在鞋口中,感受到兒媳玉足上殘留的溫熱的氣息,忍不住撅起屁股輕微的晃動,像是得到了美味在給主人搖尾示好。
鍾汐靜靜的
看著這一切,“賤婦,跪在兒媳面前的滋味怎麼樣,不好受吧,婚禮上的恥辱總算是找補回來了,不!我可是當著幾百號人的面給你下跪,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我腳下,哈哈”,心中臆想不斷。
“哎呀,好像還差點什麼似的,是哪裡差一點呢,光這些可不太夠,哈哈。時間不早了呢,可得快點進行啊”鍾汐一語雙關的呢喃道,表面上在看著手機挑東西,實際上是說給腿下的老太婆聽的。
姜雪梅當然明白兒媳的意思,事實上,她現在瘋狂嗅著高跟鞋裡的味道,也一直在想如何讓兒媳把腳踩在自己頭上,直接開口乞求?“汐汐,麻煩你踩在我頭頂上一下唄”,太離譜了,怎麼說得出口。
想了半分鐘,姜雪梅把頭從兒媳的腿下繞了出來,跪直身子,看著鍾汐羞赧的笑道,“汐汐,媽的腰不好,伏不下去,沙發底下的酒漬看不太清楚,你幫媽往下按一下頭”姜雪梅艱難的說出這個請求,內心煎熬的跟麻花似的,她現在跪著和兒媳對視,這種屈辱的姿勢讓她連話都說的不大利索。
“啊?”鍾汐歡快的抖著雙腿,內心的興奮無與倫比,看到婆婆跪在自己面前畏縮的樣子,心裡笑開了花,“哦,好的”,眼看著婆婆的腦袋又鑽進自己的腿下,她雙腿略微岔開,伸手假意在姜雪梅頭上按了幾下,根本沒按下去,就像是主人撫摸小狗小貓一樣,“哎呀,婆婆,你這在人家下面趴的太低了,我的手也夠不到啊,哈哈”。
聽著兒媳極具羞辱的形容,姜雪梅恨不得整個人縮小鑽進鍾汐的高跟鞋中,身為長輩趴在晚輩下面實在是太丟人了。頭上兒媳的手像是撓癢癢似的,讓姜雪梅頭皮發麻,心裡更癢,她知道鍾汐的意思是讓她主動要求自己的頭被腳踩,“用手夠不到,不如用jiao吧”,姜雪梅的話音越來越低,那個“腳”字更像是從牙齒裡發出的音調似的,更像是從她心中吐出的。
“啊?你說什麼啊?婆婆,用什麼呀”鍾汐明知故問。
“腳”姜雪梅只說了一個字,似乎多說一個“用”字就多一重羞辱,身子伏的更低了。
“哈哈”輕快笑聲很快在頭頂綻放,鍾汐的語氣格外溫柔,儘量彎下腰,看著跪在自己雙腿下的姜雪梅,“婆婆,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哦,嘻嘻”。
姜雪梅愣愣的點了點頭,兒媳的話音溫婉的像是母親在和女兒說話,可這份輕柔此刻於她而言,只是一份變本加厲的羞辱。
很快,頭頂便傳來一股壓力,姜雪梅知道兒媳的裸足已經踩在了自己從未示弱的高貴的腦袋上,這一刻,她好似等了一輩子最終變成望夫石的女人一樣,有一種“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的宿命感,臉頰一股涼意劃過,不知何時她竟已流出兩行清淚。頭上的玉足突然發力,姜雪梅整張臉撞在了那雙高跟鞋上,“撲”的一聲,嘴鼻兩邊被偏硬的鞋幫肋出了一圈印,她不禁“啊~”發出一聲悲鳴。這悲鳴聲似乎並未引起兒媳的注意,抑或是她根本就不以為意,頭上的玉足持續對自己的腦袋施加著壓力,姜雪梅感覺整張臉越來越扭曲。
“婆婆,夠著了麼?哈哈”鍾汐俏皮的語氣在頭頂響起。
姜雪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伸出右手胡亂的在沙發下擦了幾下,“夠著了,夠著了”聲音從
她的嘴和兒媳高跟鞋底的縫隙中發出,格外的滑稽,果然頭上的美女被逗的咯咯直笑,然而腳下卻從未放鬆對自己的踩踏。
不知道鍾汐究竟意欲何為,姜雪梅的嘴緊緊貼在兒媳的高跟鞋上,連伸出舌頭舔舐的間隙都沒有。
鍾汐又說話了,“婆婆,你聽聽這個視頻,太好玩了”,說完便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大,“狗狗舔冰棍的聲音,還吧唧嘴,太可愛了,這吧唧嘴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哈哈”。
姜雪梅豎起耳朵,果然聽到了“吧唧吧唧”嚼東西的聲音,類似的視頻她也曾經看過,確實有很多人喜歡看小動物舔冰棍發出吧唧聲的視頻,那些畜生們的一舉一動都不會惹人煩。
“哈哈,太可愛了,婆婆,這個吧唧嘴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你要不要試一下”鍾汐說到開心處,腳上的力道一張一弛,感覺婆婆的腦袋被自己一下一下踩在高跟鞋上,仔細聽彷彿能聽到每一次踩下去之後婆婆口中發出的“嘶~”的痛苦聲。
“婆婆,試一下嘛,你也試著舔舔什麼東西,看看能不能發出類似的聲音,嘻嘻”鍾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變成了天真爛漫的少女,想看腳下的老太婆上演一出好戲,然而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現在放在老太婆面前能用來舔的除了自己剛脫下的高跟鞋,更有何物呢?她的目的就是要讓賤婦用力舔自己的高跟鞋,還要發出聲音取悅她,現在鍾汐的心已經怦怦亂跳,等待接下來那充滿屈辱的聲音出現。
姜雪梅老臉羞的通紅,還有什麼比現在更讓她覺得羞辱呢,她伸出舌頭舔在鍾汐的高跟鞋中,一股淡淡的鹹味瀰漫在舌尖,她曾經因為這個味道被兒媳當做小偷暴揍了一頓。當時在黑暗中偷摸的舔兒媳的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心理負擔,可是在兒媳的腳下當著她的面給她舔鞋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心路里程。
“怎麼沒有聲音啊,婆婆,發出一點聲音啊,就像視頻裡這樣”鍾汐按下了重播鍵,同時腳下不停的用力踩著姜雪梅的頭,有幾下明顯是沒有收住力,腳下發出女人“啊”的痛叫聲,然而鍾汐熟若無聞,只是不住的像是踩蹺蹺板似的把婆婆的頭當彈簧踩。
腦袋上的力越來越大,姜雪梅發出的痛叫聲越來越響,她忍不住雙手撐在地上,抻著脖子,用力往上頂著,臉總算沒有再被踩到高跟鞋上,雖然看不到,但是她明顯感覺嘴鼻邊有一圈深深的烙印,隱隱作痛。
鍾汐的腳感受到強大的力,連著婆婆的頭橫在離地越十幾公分的空中,低頭一看,賤婦像是王八一樣,直直的抻著脖子,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發力聲,雙臂已經有些顫巍,“撲哧”發出輕蔑的笑聲。
“婆婆?五點多了,要不要給楚秋打個電話,讓他直接去新城區啊,哈哈”鍾汐優哉遊哉的問道。
姜雪梅已經撐到了極限,脖子受困好像要被兒媳的腳連著腦袋踩斷似的,吃力的點了點頭,發出模糊的“嗯”。
很快撥通了楚秋的電話,“老公啊,媽說想吃新城區的日本料理,一會你直接從公司往那邊去吧”,同時腳下突然松力,婆婆的上半身像是鯉魚打挺似的,腦袋“嗷”的一下豎了起來,頂著自己的腳底板,一下子跪直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腳順勢滑落在老太婆的肩膀上。
四目相對,姜雪梅恨不得切腹自盡,看
著兒媳帶著笑意的絕美容顏,自己可是被她踩在腳下足足有十幾分鍾了,現在的情況還不如一直跪趴在她的腳下,也沒有這麼難堪,瞬時面紅耳赤,胸前突突直跳。鍾汐還在和兒子通話,“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你在美團上查一下嘛,新開的日料店,應該就那麼一家”,下一句話卻是對自己說的“聲音,聲音啊”,說完兒媳便高高的抬起腿大刺啦啦的將腳後跟放在自己的頭頂,慢慢的往下壓。姜雪梅像是完全沉淪在鍾汐腳下似的,隨著兒媳的腳又跪趴在高跟鞋上。
“哎呀,老公,‘聲音’不是和你說的,和媽說的”,說完她又用力踹了腳下的腦袋一下,“快點”。
“不是和你說的,你不用管……哎呀,不用回來接我們了,到時候我和媽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了,對了,你昨天說……”
聽到頭頂兒媳不停的和兒子打電話的聲音,姜雪梅猶豫了幾秒鐘,便伸出舌頭重重的舔在鍾汐的高跟鞋上,幅度越來越大,漸漸的發出“嘶~嘶~”的舔舐聲。
“你不想吃日料?哎呀,無所謂啊,媽想吃,可能是喜歡日本那種獨特的就餐方式吧,哈哈,是不是啊,媽,呵呵”說著鍾汐坐直身子,彎下腰將手機遞到婆婆耳邊,她自然聽到了姜雪梅舔自己高跟鞋的聲音,忍住心中的強烈笑意。
姜雪梅連忙停止對兒媳高跟鞋的舔舐,嘴裡嘟囔著發出一聲“嗯”,是啊,所謂日式料理不都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吃的麼?而自己現在不就正跪在兒媳腳下麼,“繼續”鍾汐一聲命令,腳下又發出“嘶~嘶~”不時伴隨著“吧唧”的聲音,將手機拿起,“是麼?我倒不知道,媽以前這麼討厭日本料理啊,那可能是我進門之後改了口味吧,哈哈,她現在就在練習呢,你聽”。
姜雪梅腦袋嗡嗡的,已經被侮辱的失了智,機械的舔著鍾汐的高跟鞋,連對方悄悄把手機懟到臉邊都沒有察覺。
“嗯?這是什麼聲音”楚秋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姜雪梅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啊”的一聲尖叫,鍾汐竟然開了免提,剛才自己“呼哧呼哧”舔高跟鞋的聲音被兒子聽了個清清楚楚。
“媽?你沒事吧”楚秋的聲音變得有些急迫,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那麼關心自己。姜雪梅心中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的兒子,要是兒子看到自己卑微的跪在小自己二十多歲的美女面前舔她剛脫下的高跟鞋,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她想不出來。
“哎呀,老公,沒事啦,媽正在看視頻呢,有個小狗舔冰棒的視頻,可逗了,還會吧唧嘴,跟人一樣,哈哈,不信你聽……”鍾汐說完用腳輕輕踩了踩婆婆的頭,示意她繼續。
電話那邊是兒子在聆聽,腦袋上面是兒媳眼睜睜的在看著,姜雪梅亂了方寸,只能聽命於兒媳,伸出舌頭乖乖的在高跟鞋上發出“嘶嘶”的聲音。
“還有吧唧嘴呢,哈哈,別忘了哦,小可愛”在兒媳的嘲笑聲中,姜雪梅舔了一口高跟鞋裡的腳汗,故意誇張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像是吃到了人家美味似的,是啊,對於世人而言,像鍾汐這樣的大美女的腳汗,絕對是當之無愧的人間美味吧,只不過這時候姜雪梅哪有心思欣賞美女的味道,她的心中除了屈辱再無其他。
“怎麼樣,老公,好玩吧”
“還……行吧”楚秋敷衍道
,他並不覺得那吧唧嘴的聲音有趣。
“你這人真沒趣,不理你了。你!繼續,呵呵”鍾汐拿起手機對楚秋用撒嬌,最後命令姜雪梅繼續發出下賤的聲音。
姜雪梅原以為羞辱該結束了,可沒想到兒媳掛了電話後讓自己繼續。很快,“吧唧吧唧”的聲音在鍾汐的玉足下響起。
又舔了七八分鐘,姜雪梅的舌頭已經發幹發硬,不時的艱難的吞嚥著口水,發出一聲聲咕咚咕咚的聲音。還要時不時忍受腦袋頂突如其來的壓迫,附帶著一聲“吧唧聲呢,我聽不到了呢”之類的嘲諷。
“好了,終於挑好了,累死我了”鍾汐伸了伸懶腰,抬起腳鬆開婆婆的腦袋,渾若無事的笑道,“婆婆,還不起來,沙發下的紅酒還沒擦乾淨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最後一句話無疑是話中有話。
“乾淨了,乾淨了”姜雪梅如臨大赦,連忙站了起來,膝蓋處的灰漬清晰可見,承載的是一個五十歲的婦人跪在二十多歲美女腳下的屈辱,正要離開上樓換衣服。
“等一下”背後響起鍾汐的聲音讓姜雪梅身子劇烈一陣,她……她還想做什麼,難道我還不夠下賤麼?
姜雪梅轉身看著兒媳,“婆婆,你給我拿的酒灑了一半,還有一半,我也不想喝,不如……”。
“不如怎樣……”
鍾汐低頭看了一眼高跟鞋,一副嫌棄的表情,“哎呀,誰弄的啊,我的高跟鞋裡怎麼這麼髒啊,不如用紅酒涮一下吧,反正紅酒可以養顏,不如試試看看能不能給腳做一個美容,你說呢,婆婆”說完她故意伸出一隻腳在姜雪梅面前凌空足尖悠悠轉了幾圈。
“好,好”姜雪梅下意識的走過去蹲在旁邊,端起酒杯就要往高跟鞋裡倒下去。這一雙高跟鞋在剛才的舔舐下閃閃發亮,鞋裡幾乎都是自己的口水,可是口水再髒總不至於比腳汗還髒吧,可是在鍾汐的話聽起來,好像自己的舌頭把她的高跟鞋舔髒了似的,姜雪梅默默的承受著侮辱。
“哎呀,婆婆,我自己來就行,怎麼能勞煩您呢,嘻嘻”鍾汐話音雖有歉疚之意,但是卻愜意的靠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動作,眼睜睜看著婆婆小心翼翼的把紅酒一分為二倒在高跟鞋中,接著一隻接著一隻涮了幾下。
姜雪梅將高跟鞋裡的紅酒復又倒回杯子裡,和剛才鮮紅如雪晶瑩如玉的紅酒不同的是,明顯能看到漂浮著一些渾濁物,“好了”。
“酒呢,可不能浪費啊,你說是不是呀,呵呵”鍾汐穿上高跟鞋,鞋裡殘餘的紅酒有些冰冰涼涼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不在意,這是她特意留給婆婆的“羞辱”。
鍾汐往臥室走去,走到門口轉身看著姜雪梅仍然盯著茶几上的紅酒發呆,“你看著辦吧,婆婆,我去換衣服了,十分鐘後,大門口見”。
等鍾汐再次出現在客廳時,酒杯中已經乾乾淨淨,不用說肯定是被那個賤婆婆全部喝下去了,哈哈,她敢不喝麼?
去往新城區的路上,一路無話,姜雪梅開著車,戴著口罩,她臉頰邊被高跟鞋肋出的痕跡讓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日料店中,楚秋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看到老婆款款走下車往這邊來,而自己的老媽卻跟在後面,他不知道,這個跟他關係最親近的兩個女人,身份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啟了轉變。
姜雪梅把小碟推向一邊,照片中的內容讓她臉色大變,沈
芊芷倚在沙發上,雙腿就像現在的兒媳一樣疊在一起,一條舌頭出現在玉足足底,這條舌頭的主人一臉陶醉的樣子。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只看了一眼就夠了,照片中的細節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來,但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不怕,她怕的是……。顫抖的手翻到背面,娟秀的字,“這麼豐盛的日料,回家前不來點紅酒麼?”就這麼簡單的一行字,姜雪梅有些懵,轉頭髮現兒媳正在看著她。
婆婆眼神中的迷茫鍾汐自然看在眼裡,她微微頷首,眼珠向下轉了一下,示意婆婆往下看。
姜雪梅低頭看到的是兒媳穿著薄如紗的脫鞋的雙腳,再結合照片中的內容,臉一紅,立刻明白了鍾汐的意思。來這裡之前在客廳的羞辱畫面歷歷在目,兒媳玉足踩踏在紅酒涮過的高跟鞋中,不消說,自然是沾染了不少紅酒。方才鍾汐那一低頭的魅惑分明是示意自己舔掉她腳上沾染的紅酒,也就是說讓自己這個當婆婆的舔她這個當兒媳的腳。
現在的日料店除了裝修日系風,就餐方式早已國人化了,什麼跪式用餐早已成為過去式,只不過象徵性的讓每個人脫了鞋子換上輕薄的一次性拖鞋,每個座位前放一個蒲團罷了。男的大多大刺啦啦的盤腿而坐,女的則優雅的坐在蒲團上,雙腿併攏撩向同一側,淺淺抿一口茶,也頗有日系風味,尤其是像鍾汐這種級別的美女,梳起來一個丸子頭,簡直化身平常看的日本動漫中神社中祈福的聖女一樣,千姿百媚。
楚秋和鍾汐面對面坐著,姜雪梅自然坐到了兒媳這一邊。
“媽,你的臉怎麼了?嘴邊有一圈紅印子”楚秋很快發現了母親臉上的異樣,不無關切的詢問道。
姜雪梅尷尬的笑了笑,“別提了,下午去美容院做臉,老闆娘非要讓我試試新來的一套設備,說是可以豐唇,我拗不過,試了試,就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呵呵”。
“哎呀,婆婆你要豐唇啊,也對哈,厚厚的嘴唇打KISS說不定會更棒呢,哈哈”鍾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三個人都沉默了。
“汐,你又亂說話,沒大沒小的”楚秋看姜雪梅臉色都有些變了,連忙假裝責怪媳婦,同時他也暗自驚奇,自己的媳婦什麼時候在婆婆面前這麼肆無忌憚了,而且看母親除了臉色微變也沒什麼反應,要是以前的性子,有人敢這麼奚落她,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開玩笑也不行嘛,真是的,呵呵”鍾汐飛了老公一眼,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婆婆那薄薄的紅唇,突然想被這紅唇親上一口不知道是什麼感覺,自己雖然不好蕾絲,但是讓婆婆的嘴親在身上其他地方鍾汐還是想感受一下的,哈哈,想到這裡,鍾汐不禁浮現出壞笑的神情,眼神迷離的看一眼都要醉了。
正在此時,服務員把各式精緻的小蝶擺了上來,也緩解了尷尬的氣憤,三個人嚐了起來,席間,只有楚秋時不時把公司最近發生的事眉飛色舞的講了出來。起初倒沒什麼,後面竟聊了一些八卦,說什麼策劃部的賀倩兒被甲方刁難的不行,大小姐性子起來,一時氣急在一次奉茶的時候,故意把腳上的絲襪脫了在杯子裡蘸了一下,甲方不明就裡的喝了下去,她還陰陽怪氣的問甲方茶水味道如何,聽到對方說“好喝”當場差點笑出聲。
鍾汐沒想到老公堂堂一個公司的
老總居然也像八婆一樣這麼八卦,一時聽的興起,直到賀倩兒把“絲襪奶茶”給甲方喝的時候,表情微變,瞅了一眼婆婆,果然姜雪梅正在吃東西的嘴猛的停了下來,神情有些慌亂,連忙一口嚥了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嗆了一下,“咳~咳”幾聲,放下茶杯的時候失手沒放穩,茶水就像是姜雪梅浮躁的心一樣,流了一大片。
“媽,沒事吧”楚秋連忙拿起旁邊的毛巾忙母親把桌子上的茶水擦了擦。
“哎呀,你看我,這不小心……”
“老公,都怪你,講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前面還好,後面什麼絲襪啊茶什麼的,怪噁心人的,哈哈,連媽都看不過去了”鍾汐表面上打著圓場,語氣中卻滿是嘲弄,尤其是說起“絲襪”“茶”的時候,更是陰陽怪氣。
姜雪梅更是不安,似乎自己變成了兒子口中說的“甲方”喝下了身邊美女兒媳的原味絲襪泡茶似的,“這種事,你怎麼知道的,要是被客戶聽到了,以後還怎麼合作,真是的”。
楚秋不由的暗暗敬服這個母親,凡事都先想到公事,覺得有些臉紅,連忙解釋道“這是賀倩兒偷摸像我彙報的,除了她和我沒人知道,我覺得好玩講給你們聽,客戶怎麼會知道呢”。
“那就好,私下裡說說就算了,可千萬別亂傳”
“知道了,媽”
鍾汐並不認識賀倩兒,這時突然想起來婚禮上有一個美女策劃,“老公,賀倩兒是不是就是我們婚禮上的那個策劃啊”
“對啊,就是她,你還記得她啊”
“哦,是她啊,我想起來了。哎呀,這有什麼的,說不定甲方知道了,還覺得自己沾光了,偷偷開心呢,嘻嘻”鍾汐瞟了一眼婆婆,意有所指。
“撲~”楚秋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誰會喜歡喝這個啊,哈哈,太賤了”。
鍾汐笑著看了看臉色越發通紅的婆婆,美女的原味絲襪泡茶,想喝的人可多了去了,眼前不就有一個麼?還是你媽媽呢,哈哈。
“我去下洗手間”姜雪梅覺得麵皮發燙,生怕兒子看出異樣,連忙起身走出包間。在洗手間裡,看著鏡中的臉,這一看就是錢養出來的臉為什麼會愛上那種下賤的味道。賀倩兒她不是不認識,兒子接管公司後,她也偶爾過去轉一圈,見過幾次。當時在她的約法三章下,賀倩兒穿的就是一身西式制服,雖然渾身上下包的嚴嚴實實的,但是像這樣的大美女就算披條床單那也是妖嬈風情的。後來在婚禮上看到賀倩兒那緊身包臀裙的綽約風姿,那一剎那她瞬間就想起了照片中的沈芊芷,幸好自己的兒子沒有走上楚天殷的老路,否則如果讓楚天殷面對賀倩兒,肯定會“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此時的姜雪梅心境和兒子結婚那天已經大相徑庭,鍾汐的咄咄相逼已經逼出了她內心的下賤,所以當她聽到賀倩兒生氣的把絲襪脫下來放在茶裡的時候,立刻心跳加速,好像面前的杯子就是賀倩兒用絲襪泡過了似的,味道立刻就變得熟悉,彷彿真的喝出了那鹹鹹的髒味,直接被嗆了一口。後來,鍾汐說什麼“甲方知道了會開心”之類的戲言,更讓她感同身受。姜雪梅知道,兒媳的話不是隨便說說的,如果全公司都知道甲方客戶喝了大美女賀倩兒的原味絲襪水,不敢說全部,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會羨慕甲方,不知道又
會有多少人的M屬性被開發出來。就像她吧,本來對賀倩兒倒沒什麼想法,現在兒子這麼一講,她覺得賀倩兒這性格分明就是一個天生的女王啊,可惜她不過是兒子公司的一個小員工罷了,也幸虧只是一個小員工,要是跟沈芊芷一樣,自己豈不是又要重走一遍十幾年前的老路,看兒子說起此事像是講笑話一樣,看來並沒有絲毫漣漪,自己的兒子三觀倒是挺正的。自己這個當媽的這麼賤,真是不像話。
天啊,像沈芊芷、賀倩兒、鍾汐這樣的極品美女簡直太嚇人了,她們輕描淡寫的一個舉動可能就會激發某個人的奴性,輕鬆把一個人變成任她們踐踏的腳下狗。怪不得古人云,紅顏禍水,老祖宗的話太對了,可惜,姜雪梅已經陷進了這片禍水中,只會越陷越深。
“老公,這個小碟裡的冰粉怪好吃的,你幫我去拿點唄”
“那還用我去呀,服……”楚秋轉身朝門外張口就要喊服務員進來,被妻子攔住了,“別嘛,人家要你去給我拿,呵呵”。
“好吧,老婆大人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呢”楚秋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老公的背影,“賀倩兒”鍾汐口中喃喃道,看來這個大美女倒是同道中人,說不定哪天可以約出來一起玩玩,和姜雪梅一樣,她也想到了沈芊芷,那個履歷和長相都和賀倩兒差不多的傳說中的美女,要是賀倩兒知道有一天可以把原味絲襪泡出來的茶遞給頂頭上司董事長的親生老媽喝,會怎麼想?哈哈,她會不會愛上這種感覺呢。鍾汐越想越開心,想到婆婆剛才的囧樣,她就想狠狠欺負一下這個賤婆婆。
看老公和婆婆還沒有回來,她從包包的夾縫中抽出一張照片,拿起鉛筆在背後寫了幾個字,又翻過來看了一眼照片,狡黠的笑了笑,將照片塞進了姜雪梅面前的小碟下面。
“楚秋呢”姜雪梅回來看到包間中只有兒媳一個人,不禁有些惶恐,這種場合下兩個人的獨處,讓她不自覺會想入非非,更何況剛剛賀倩兒的事還揮之不去。
“哦,他去拿吃的去了,婆婆,你還想吃什麼啊,我幫你去拿,嘻嘻”鍾汐的笑容讓姜雪梅寒毛直豎,“不用了,我晚飯向來吃的很少,差不多行了”。
這時,楚秋回來了,端了一小盆冰粉滿滿當當的,“怎麼拿了這麼多?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們第一次來呢,真是的,哈哈”鍾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喜歡嘛,我就想著多拿一點羅,誰會笑話呢”楚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說呢,媽”
“是啊,只有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那麼想,這就像是去西餐店吃牛排一樣,怎麼喜歡怎麼來,什麼只有三五七分熟啊,用刀叉才優雅之類的話,都是為了店家為了營造所謂的優越感刻意灌輸的思想罷了,其實挺可悲的,很多國人都吃這一套,沒辦法,越窮越裝,人性使然,其實……”姜雪梅脫口而出,其實這些話當年她和姐妹們在西餐廳時就曾探討過,以她姜四孃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條條框框所束縛。
姜雪梅猶自滔滔不絕,絲毫沒有留意鍾汐的臉色。當她發現的時候,兒媳的眉毛已經悄悄豎了起來,臉色紅白不定,噙著嘴唇,仔細看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心口,因為緊握筷子而青筋微露的手背,姜雪梅頓時失聲,沒有再說下去,衝兒子喊道,“秋,還不趕緊給
汐汐盛一點”。
楚秋連忙探起身拿起媳婦面前的小碟,鍾汐長吸一口氣,轉頭衝婆婆嫵媚的笑了一下,語氣確是冰冷無情的,“婆婆,你也嚐嚐啊,確實挺好吃的”。
姜雪梅後背冷汗直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臉上的表情可以進吉尼斯評選“最尷尬的表情”,兒媳的話音後彷彿是無窮的怨念,這才意識到剛才的話似乎戳中了兒媳的內心,起初在她看來這個美女兒媳不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人”嘛,可現在她已經不這麼看了啊。鍾汐詭異的笑容讓姜雪梅嚇得當場就想朝她跪下磕幾個頭,可是又怎麼可以那麼做呢,兒子就在旁邊,再說當婆婆的給兒媳磕頭,那層窗戶紙還沒有捅開,姜雪梅也拉不下這個臉啊。
“是啊,媽,你也嚐嚐吧”楚秋給鍾汐的小碟盛了一點,伸出手要母親的小碟。
姜雪梅強自鎮定下來,端起小碟,可是看到碟子下面突然出現的物件,不禁“啊”的一聲驚叫出聲。
一個盆子擋住姜雪梅的小碟,楚秋並沒有看到照片,“嗯?怎麼了,媽”,他從沒有見過母親這麼狼狽的嚇的當眾叫出聲來,在他印象中,母親就像是沒有七情六慾的出家人似的,從小對他的教育一直都是冷酷無情的,可最近媽媽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敏感脆弱。
“沒事沒事沒事”姜雪梅連忙重重的放下小碟,深呼吸幾口,就剛才看到照片那零點幾秒已經讓她整個人都如同被放在蒸籠上蒸似的,心跳飆升。雖然沒看清照片上的具體內容,但是照片中間那晶瑩的玉足一看就知道是她翻看了千萬遍的沈芊芷的腳,很顯然,這就是消失的照片中的一張,而且一定是兒媳剛剛放在這裡的。
“婆婆,怎麼了,你不想嚐嚐麼?”鍾汐挖起一勺冰粉放在口中,這家店打出的招牌就是獨家秘製的冰粉,果然是與眾不同,一股涼意直串心頭,滑嫩嫩愜意的緊,再加上剛才婆婆滑稽的叫聲,她只覺得心頭舒暢無比。
“是啊,媽,這裡的冰粉真的挺特別的,來,我給你盛一點”楚秋說著又探了一點身,伸手就要夠到姜雪梅的小碟。
姜雪梅連忙把手按在小碟上,“楚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哈哈,婆婆,看你的樣子,你緊張什麼呀,難道你的小碟下面藏著什麼寶藏麼?”鍾汐越說越興奮,又吃了一勺冰粉。
“又亂說,小碟下面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我只是”姜雪梅的額頭沁出汗珠,意亂燥熱。
看到媽媽的模樣,楚秋只好坐了回去,狐疑不定,這婆媳倆搞什麼鬼喲。
“那你怎麼那麼護著小碟啊?”鍾汐本想繼續嘲諷,看婆婆的臉色愈發難堪,心想不能一棒子打死,否則遊戲怎麼繼續啊,“哎呀,算了算了,不如我這點你先嚐嘗吧”,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碟。
“啊?”姜雪梅呢喃道。
“怎麼了?”鍾汐挑了挑眉,冷笑著盯著婆婆的臉。
姜雪梅連忙低頭看著兒媳面前的小碟,上面明顯有兩個勺印的冰粉,想要拒絕可是手卻不聽使喚的伸過去端起鍾汐的小碟,倒在了自己的小碟中,算是化解了眼前的尷尬。楚秋看的目瞪口呆的,母親是處女座的,有潔癖,這麼多年來,他就沒看到有人給母親夾過菜,包括他自己,小時候更是因為自己給母親夾菜反而捱了一耳光
的慘痛教訓。更不用想讓母親主動去別人的盤子裡夾東西,這一次母親竟然把兒媳小碟中吃剩的冰粉全部倒在自己的小碟裡,老婆已經吃了兩勺,想都不用想第二勺肯定有不少口水沾在了冰粉上,可母親好像渾不在意,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楚秋百思不得其解,他又怎麼能想到此刻母親的小碟下是可以隨時把母親變成聽話的木偶的“照片”呢!
“婆婆,快嚐嚐吧,味道怎麼樣!老公,再給我盛一點”鍾汐把小碟遞給楚秋。
姜雪梅舀了一勺含在嘴裡,她內心早已五味雜陳,即使冰粉再美味也感覺不出來,只能尬尬的來了一句“確實不錯”。
鍾汐接過小碟,嚐了一口,誇張的笑道“哎呀,這‘新鮮’的一手冰粉就是好吃,哈哈,婆婆,你也快吃呀”。
姜雪梅羞紅了臉,鍾汐的話分明是在暗諷自己吃的是她吃剩下的“二手貨”,可不知怎麼滴,聽了這話,姜雪梅心頭燥熱,下體也有些發熱,在鍾汐的命令下,三下五除二就把冰粉吃的一乾二淨。
“婆婆,這麼好吃麼?你還要麼”鍾汐端起眼前的小碟。
姜雪梅里面就剩下一點,小碟中薄薄的一層液體在流動,不知道是冰粉的水汽,還是美女兒媳的口水,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口是心非的笑道“不用了,呵呵,嚐嚐就行了”。
楚秋的電話響了,“怎麼了,雲濤……什麼,賈總他什麼意思啊,你詳細給我說一下,等一下……”,他轉頭對母親說了一句,“媽,公司有點事,我接個電話啊”說完便走了出去。
包間中就剩下婆媳二人,鍾汐正漫不經心的划著手機,姜雪梅卻覺得有些慶幸,雖然兒子走了讓她沒法自然的面對兒媳,可是她知道此刻放在她小碟下面的不止是一張照片,而是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是什麼她都沒來得及看,可是她知道,這個任務一定是非常羞恥且下賤的。偷眼看了兒媳,她嘴角含笑,不知道是手機裡的內容好笑,還是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好笑。
姜雪梅把小碟推向一邊,照片中的內容讓她臉色大變,沈芊芷倚在沙發上,雙腿就像現在的兒媳一樣疊在一起,一條舌頭出現在玉足足底,這條舌頭的主人一臉陶醉的樣子。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只看了一眼就夠了,照片中的細節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來,但照片中的內容姜雪梅不怕,她怕的是……。顫抖的手翻到背面,娟秀的字,“這麼豐盛的日料,回家前不來點紅酒麼?”就這麼簡單的一行字,姜雪梅有些懵,轉頭髮現兒媳正在看著她。
婆婆眼神中的迷茫鍾汐自然看在眼裡,她微微頷首,眼珠向下轉了一下,示意婆婆往下看。
姜雪梅低頭看到的是兒媳穿著薄如紗的脫鞋的雙腳,再結合照片中的內容,臉一紅,立刻明白了鍾汐的意思。來這裡之前在客廳的羞辱畫面歷歷在目,兒媳玉足踩踏在紅酒涮過的高跟鞋中,不消說,自然是沾染了不少紅酒。方才鍾汐那一低頭的魅惑分明是示意自己舔掉她腳上沾染的紅酒,也就是說讓自己這個當婆婆的舔她這個當兒媳的腳。
鍾汐旋即便不再搭理姜雪梅,繼續若無其事的看著手機。
姜雪梅內心七上八下,之前兒媳的原味絲襪、原味高跟鞋,甚至是原味洗腳水她都一一下賤的品嚐過多次,在夢中她不知道多少次把舌
頭點在鍾汐的腳底板上,可是一直都僅限於想象,說真的,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給兒媳舔腳的這一天。她一直都覺得作為一家人,以後要相處幾十年,偷偷摸摸的行徑已經足夠下賤和可恥了,她從沒想過要徹底放開心扉。但是“消失的照片”讓她不得已落入美女兒媳的陷阱中。就在幾個鐘頭前,她跪在兒媳腳下,現在兒媳又讓她舔腳,姜雪梅的心儘管噗噗直跳,有著無限的憧憬和期待。鍾汐的玉足就在面前,她只要脫掉拖鞋就能看到,可自己應該怎麼辦呢,難道直接上手拖鞋然後抱著腳就舔麼?姜雪梅實在是做不出這樣的事,這簡直太下賤了,連狗都不如,狗都知道主人召喚了才能過來,可她這個人卻要主動的去做如此屈辱的事。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鍾汐卻完全不搭理她,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彷彿就等著看她這個年近五十的老太婆面對二十多歲美女的舔腳指示,會怎麼做?如果是在家裡,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間,如果只有自己和兒媳,姜雪梅說不定會更自然一些,可是現在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而且服務員也有可能貿然闖入,她想拖到回家。可照片背後寫明的“回家前”已經斷了姜雪梅逃避的念想,她只有在這個小小的包間中完成自己舌頭和兒媳玉足的第一次親密接觸,而且不止是舔一下,還要是全方位的親密接觸。
鍾汐划著照片,可是卻時刻用餘光欣賞著婆婆欲言又止、五官彷徨的滑稽表情,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嘴角不禁劃過一絲壞笑。怎麼了?你不是見過世面的貴婦麼?你不是嫌我這個做兒媳的沒見過世面麼?那好,我偏要你舔我這個窮家女的腳,讓我看看你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是怎麼給姑娘舔腳的,哈哈,我真想看看你這個賤婦這次又要找什麼藉口來掩蓋你被迫給本姑娘舔腳的屈辱。
“汐汐”姜雪梅的聲音低的如蚊子。
“嗯?”
“今年的天可真奇怪,剛入夏就有點熱,這包間是有點悶哈”
“還行吧,怎麼了,婆婆?”
鍾汐喊出的“婆婆”在姜雪梅聽起來卻那麼刺耳,因為這個婆婆即將面對兒媳做出普通人無法想象超級下賤的事。
“那什麼,記得上次在健身館你說你的腳容易出汗”姜雪梅像是用盡全力在說話,整個人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渾身緊繃,幸虧兒媳並沒有看她,否則她根本沒有勇氣繼續往下說,“那什麼,我在想這包間有點熱,你的腳會不會悶”。
“哎呀,婆婆,之前倒不覺得,不過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悶啊,哈哈”鍾汐順手拿起旁邊的小靠凳,一隻胳膊枕在上面,整個上半身愜意的靠在凳子上,繼續划著手機,雙腿有意無意的往姜雪梅這邊伸了一點。你這個死老太婆還真是靦腆啊,繼續裝,我看你還有什麼招。
“那……”姜雪梅等著鍾汐繼續說譬如“婆婆,你把我的拖鞋脫了吧”之類命令的話,這樣她就可以就坡下驢的照辦,可兒媳輕笑了一聲之後,便不再理她,似乎在等著自己主動的做些什麼。姜雪梅嚥了口口水,頓了一下,“那要不要我幫你把拖鞋脫了透透氣,這樣腳會舒服一點”。
“撲哧”鍾汐忍俊不禁,依然自顧自的看著手機,彷彿卑微的乞求為她拖鞋的婦人只是呼之即來的奴婢。你這個
老母狗,明明馬上就要成為給姑娘我舔腳的狗奴了,卻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喲喲喲,還真能裝啊,我看你接下去怎麼圓,“婆婆,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了”。
“沒事沒事,沒什麼不尊重的,主要這包間實在是太悶了……啊!”姜雪梅說著就把手伸到鍾汐疊在上面的腳上,卻冷不防痛叫出聲。
原來鍾汐一腳掙脫婆婆的手,順勢把手夾在雙腳中間,即使是很自然的一合,沒有刻意用力,凸起的兩個踝骨把姜雪梅的嫩手夾在中間,也足夠讓這個婦人痛的吱哇亂叫了。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很顯然是因為聽到包間裡的痛叫聲。走近看到,一個四十來歲裝飾華貴的婦人一隻手被一個頂級大美女的雙腳擠在中間,婦人的嘴還在咿咿呀呀的哼哼,顯然痛叫聲源自婦人。服務員哪裡見過這個陣仗,“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鍾汐看了一眼服務員,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迤邐的身材配上精緻的五官,額前的空氣劉海,搭配一身典雅的和服,倒像是二次元小妹妹,可甜可萌可酥。她正要說什麼,姜雪梅已經開了口,“沒事,出去,沒聽到召喚,不要進來”。
女服務員吐了吐舌頭,姜雪梅凌厲的語氣一看就不好惹,連忙轉身逃也似的小碎步跑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驚訝,這麼不好惹的婦人卻被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弄得大聲痛叫。
房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鍾汐手機裡視頻中低低的人聲,姜雪梅忍住痛,想要抽出手,可是甫一用力就感覺兒媳的雙腳開始用力夾著自己的手,“汐汐,你……我只是想為你把拖鞋脫了讓腳透透氣”。
“婆婆,你好像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剛才說的太不尊重了,不是說讓你為我拖鞋顯得不尊重,而是你就這麼‘坐’在那裡給我拖鞋會不會有些太不尊重了,哈哈”鍾汐魅笑道,順勢抬起一條腿放開婆婆的手。
姜雪梅腦中“嗡”的一聲,差點像電視劇裡演員們聞聽震碎三觀的事時暈倒在地的演繹似的暈過去,雙目圓睜盯著鍾汐,她不相信這個看上去溫婉可人的美女兒媳會說出這麼侮辱人的話,原來她口中說的不尊重不是指婆婆為兒媳拖鞋的行為,而是這個婆婆沒有跪著為兒媳拖鞋,對兒媳不尊重,簡單的說,是對兒媳的腳不尊重,因為自己沒有跪在這雙腳前,這太羞辱人了。姜雪梅想從鍾汐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可對方只不過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雙腳腳尖有意無意的搖擺著,只等著自己跪在她面前。
“是這樣啊,是這樣啊”姜雪梅喃喃的重複著。
“哎呀,婆婆,我現在覺得腳越來越悶了,你不是說要……那什麼嘛,嘻嘻”鍾汐撒嬌的語氣有些柔媚。
姜雪梅雙手按著榻榻米,稍一用力,雙膝往前一身便跪在了鍾汐的腳前。從坐著變成跪著是那樣的不費力,可是她的心卻屈辱莫名。這一次她的手伸向兒媳的腳時,沒有受到折磨,很自然的就脫掉了拖鞋,畢竟她現在可是“尊重”的跪在兒媳面前。
鍾汐心中得意萬分,死老太婆,下面就要你給我舔腳,我看你能找什麼藉口。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很快聞到一股異味,有點微臭,但不嚴重,畢竟今天鍾汐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只是在家中穿著高跟鞋
,沒走多少路,沒出多少腳汗,但悶了一天,多少還是有些腳臭味的,只不過在紅酒的縈繞下,這股味有些變樣,說不出,反正不是很好聞。“那什麼,汐汐,這樣舒服點了麼”?
“嗯,還行吧,比剛才好點,呵呵”
“只是好一點麼?”姜雪梅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兒媳的話讓她找到了一線生機,“不如我用溼巾幫你擦一擦吧,這樣會更涼快一點,呵呵”。
看到婆婆像是討好娘娘的太監似的,一臉諂媚之態,鍾汐再也忍不住怒放的笑意,“哈哈~”嬌笑連連,笑的渾身花枝亂顫,“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是用溼巾給你擦擦腳背,不會浪費那什麼的”姜雪梅好像找到了“尋找藉口”的方法,這一次她立刻就會意兒媳口中的浪費是指用溼巾把紅酒擦掉會不會太浪費了,畢竟面前玉足上的紅酒是要讓她用舌頭舔的。
“不是,婆婆,這你可真誤會我了,我是說用溼巾擦腳,會不會太浪費了,嘻嘻”鍾汐一臉壞笑。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說完姜雪梅便從包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便抹在兒媳的玉足上。
鍾汐本來想躲,她的意思是“用溼巾太浪費了,你不是有免費的舌頭麼”,可顯然姜雪梅沒有領會。但她又想到這樣就變成了自己強迫婆婆給自己舔腳了,那多沒意思啊,她就是想看到這個賤婦為了給自己舔腳被迫找各種看似合理實則不合邏輯的藉口的滑稽的樣子,那樣更好玩。而且,溼巾的冰涼感讓她的腳覺得很愜意,而且還是別人為她這樣做,這種服侍感讓她不禁享受這種冰涼。
“哎呀,婆婆,現在比剛才好多了,真的很舒服,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姜雪梅越擦身子伏的越低,漸漸的整張臉幾乎快湊到兒媳的腳面前了,鼻尖幾乎就要觸碰到玉足的腳指頭,她聞到了比剛才濃烈的多的氣味,帶有皮革腳汗的腳臭味,夾雜著乾紅那種特殊的香味,顯得很不和諧,姜雪梅甚至有一種感覺,這味道還不如直接讓她聞兒媳滿是腳汗的腳臭味,那種純粹的味道更讓她興奮。但就是這樣,姜雪梅的下體早已經繳槍了,絲絲黏液正在不停的滲出,因為這是她第一次離兒媳的腳這麼近,近的她只要伸出舌頭就能感受到夢中的滋味。
姜雪梅手上一邊不停的擦拭腳背,腦子也在飛速的轉動,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光明正大的含蓄的舔到兒媳腳上的紅酒呢。“冰粉”這兩個字突然浮現在眼前,她心中一動,“汐汐,用溼巾會不會不夠涼啊”。
“哦,婆婆,那不然還能怎樣呢?”鍾汐猜到賤婦肯定又有什麼鬼心思了。
“我看還有些涼粉,不如就用涼粉做一個冰敷吧”
鍾汐不明所以,現在她也猜不到這個賤婦到底是想做什麼,不過用涼粉冰敷腳丫子,一定很爽,“隨你了,婆婆,嘻嘻,只要你不覺得浪費就行,用這麼好的冰粉”。
姜雪梅不置可否,直起腰端起一盆冰粉放到兒媳腳前,心想,這麼好的冰粉?一會還要用我的舌頭呢,我的舌頭不比冰粉尊貴多了。用小勺挖出一勺冰粉,放在手心,冰冰涼涼的,可姜雪梅的心卻是火熱的,因為一分鐘之後她就要用她的嘴貼在兒媳的腳上,她就要第一次完成她的舔腳之旅了。她從榻榻米上走下來,跪在地板上,剛
才她是直愣愣的跪在兒媳的面前,現在她跪在側面,因為鍾汐是依靠在凳子上的,只有這樣她才能把臉面對玉足,進而把舌頭放在鍾汐的足底上,感受那玉足沁過的紅酒的味道。
“婆婆,你……”鍾汐越發不解。
“汐汐,那什麼,腳背已經擦乾淨了,現在我用冰粉給腳底做一個冰敷”
“好吧,你隨便,我就不客氣了”,話沒說完,電話鈴聲響了,鍾汐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即使不開免提,姜雪梅也能聽出來,這人是兒媳的閨蜜,婚禮上的伴娘,林青青,“鍾大小姐,這麼久沒聯繫,不會是一朝富貴便忘了故人了吧”。
“青青,你瞎說什麼呢,我這不是有事嘛,……”鍾汐的聲音有些歡快,畢竟好姐妹之間有說不完的話,開啟了電話粥模式,當然這也讓她的眼睛沒法再借看手機的名躲開婆婆的下賤的樣子,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賤婦把冰粉放在手心。
姜雪梅把冰粉放在手心貼在兒媳的足底,就聽到兒媳一聲媚叫,“啊……”。
那股透心涼實在是太爽了,鍾汐忍不住叫出聲來,對方林青青立刻聽出不對勁,“你在幹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我正在足療啊,技師按得我有些痛,……”
但是冰粉那麼滑,很快就從姜雪梅的手心和鍾汐的足底滑下去掉在地板上,連著幾次都是這樣。
“太滑了,我得想個辦法”,姜雪梅覺得是時候了,抬頭看了看兒媳,鍾汐也正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嘴上說著無邊無際的閒話,可是眉眼間卻滿是期待的神色。這讓姜雪梅有些猶豫,這就好像是兩個劍客狹路相逢,誰先拔劍誰氣勢上就弱了,而顯然她的氣勢要明顯弱於兒媳,這一次她不再說話,暗戳戳的低下了頭,含住一勺冰粉。
直到婆婆的嘴貼在自己的足底,鍾汐才徹底明白腳下賤婦的意圖,“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因為婆婆的嘴唇親在自己的腳上笑,還是因為林青青說了什麼話逗她笑。
但那笑聲卻讓姜雪梅徹底沉淪在兒媳的腳底,她含著冰粉輕啟雙唇,就好像親在兒媳的腳上似的,口中冰涼的感覺,雙唇卻感覺到鍾汐玉足上的溫熱,舌頭上冰粉甜滋滋的味道好像面前玉足上的腳汗也是芳甜無比的。姜雪梅從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這個身價過億的女強人會跪倒在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美女腳下,用自己的嘴唇親吻對方的腳,甚至還要用舌頭舔舐腳上的腳汗來獲得美女的歡心。
口中的冰粉只不過是掩飾的藉口罷了,事實上當姜雪梅的嘴唇貼在兒媳的足底時,那種猶疑的心理已經被打破了,反正已經這樣了,索性拋開束縛。她嘴唇上移貼著腳掌,抬頭看了一眼鍾汐,對方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嘲諷。
沒過幾秒,姜雪梅就一口嚥下冰粉,把舌頭伸出來,重重的在兒媳的腳上舔了一口。
“啊~”鍾汐再度呻吟的叫出聲,舌頭舔在腳底的感覺其實並沒有剛才的冰涼感那麼刺激,但是看到同類兼同性的婆婆伸出舌頭給自己舔腳的畫面,心理上的那種刺激感要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要強烈的多。
“嘶~”那滋味,鹹鹹的腳汗味,配合乾紅馥郁的葡萄香味,雖然味道不好聞,但是真的很上頭,很快姜雪梅就上癮了似的,一口接一口的舔在鍾汐的腳底上。而且為
了舔起來更方便,她只能把腦袋歪成90°,費力的前後舔舐著那“紅酒”的滋味。
“哎呀,跟你說了嘛,我真的在做足療,像我這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哪受得了這樣的福氣啊,技師隨便捏一下就癢的不行,哈哈哈”鍾汐既像是和電話那頭的林青青說話,更像是對給賣力的給自己舔腳的婆婆說的,“重一點,哈哈,太癢了,太癢了”。
鍾汐因為發癢而靈動的腳一下一下的抽在姜雪梅的臉上,發出一陣清脆的“啪啪”聲,同時腳下也響起了婆婆“啊嗚~啊嗚”的悶聲,顯然鼻子被腳掌抽的肯定有些痠痛。但儘管如此,在啪啪聲中,鍾汐還是感覺那條柔韌有力的舌頭不停歇的在自己的腳底上滑動,真是個賤婦,都被打這樣了,還舔的那麼賣力。
想到剛才婆婆笑話自己沒見過世面,怒火中燒,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姜雪梅的臉頰上,直接把她的臉踩在了榻榻米上,舌頭自然還在自己的另一隻腳上的纏綿,“青青,你不知道,我今天可真是見了世面了,我的腳也見了世面了,原來見過世面的臉是這個樣子的,哈哈哈~”說完踩在婆婆臉上的腳便一抬一落,腳掌抽在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在兒媳言辭的羞辱下,自己這張花了幾十上百萬做美容的臉正無情的承受兒媳的腳的羞辱,可她的胯下卻越發的潮溼,性慾的驅使讓她在忍受腳責的同時,舌頭更加用力的在鍾汐的腳上舔舐,紅酒的味道早已被她完全舔到了肚子裡,但是那種舔腳的屈辱感卻震懾著她的心靈,讓她根本停不下來,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似的,在痛叫聲中也呼哧呼哧的舔著美女兒媳的腳。
“都說咱們窮人家的女孩會裝,還說什麼越窮越裝,我看有錢人也不過如此,她們更會裝,哈哈,明明賤的不像樣,卻還找這樣那樣的藉口掩飾自己的下賤,真是笑死人了”鍾汐不停的用腳抽著婆婆的臉,有幾下明顯好像是腳後跟踹在臉上了,婆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只不過因為舌頭在外面,叫聲不是那麼清晰罷了,“見過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樣,要擱以前咱們怎麼會想到她們喜歡玩這個啊,哈哈,城裡人真會玩”。
很快,姜雪梅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這是外面傳來楚秋的聲音,越來越近,“那好,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下週……”。姜雪梅立刻爬了起來,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同時楚秋推門而入。
鍾汐還在打電話,“那什麼,青青啊,不和你說了,我這邊也結束了,準備回家了”,掛了電話,鍾汐看了看自己的腳,一隻腳上滿是晶瑩的口水,另一隻腳底紅通通的,而婆婆的臉更紅,另一半腫起來的臉被姜雪梅捂著,一時間倒是沒有讓楚秋看出來。
姜雪梅的心怦怦直跳,舌頭有些僵硬,剛才忘情的舔舐讓她的下體氾濫一片,很不舒服,捂著臉,說話都有些瓢,“楚秋,今天也吃的差不多了,你先去結賬吧”。
“好的,媽,我先去結賬,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楚秋走了出去,姜雪梅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正要走,旁邊兒媳發出了“咳~咳”的聲音,好像是提醒著什麼,她連忙像是做錯了事的奴婢一下,立刻坐了下去。
“婆婆,我剛才一直在打電話,你剛才是…哈哈,你剛才好像是
…哈哈~”鍾汐帶著強烈的笑意,盯著姜雪梅。
“那什麼,我……我剛才看冰粉太滑了,所以用嘴含著給你的腳做冰敷,現在你的腳不悶了吧”面對兒媳的質詢,姜雪梅只能咬著牙死撐,總不能直接說“剛才我再給你舔腳,因為我口渴了,想喝水,而你腳上有我想喝的水”這樣下賤的話吧。
“哎呀,婆婆,早知道不讓你這麼做了,真是太難為你了,顯得我這個當兒媳的多沒教養啊,嘻嘻。現在感覺腳一點都不悶了,很清爽,就是這隻腳好像沒怎麼舔……哎不對,這隻腳沒怎麼冰敷好像,不如再麻煩婆婆你……”鍾汐指了指剛才一直在抽姜雪梅耳光的右腳笑道。
姜雪梅心中忐忑不安,這已經算是堂而皇之的強迫自己用嘴親兒媳的腳了,自己應該怎麼辦。楚秋啊楚秋,你怎麼還不回來!
這時楚秋推門走了進來,“媽,買過單了,我們走吧”。
兒子的出現像是救世主一樣,姜雪梅連忙點了點頭,“好”。
楚秋看到妻子的裸足,不禁驚訝道,“老婆,你怎麼把鞋子都脫了”。
“還不是因為婆婆,她怕我的腳悶,所以讓我脫了鞋透透氣,哈哈”鍾汐說的天衣無縫,楚秋自然聽不出背後的含義,他又怎麼能想到剛才打個電話的功夫,自己的老媽把舌頭伸到妻子的腳底板上“冰敷”呢。
“這樣啊,還不趕緊穿上,換鞋走了”楚秋扶起鍾汐,姜雪梅順手把小碟下面的照片裝進兜裡。三個人走到門口,“媽,我和汐汐一個車,你自己一個人開車回去沒問題吧”。
“太好……”姜雪梅脫口而出,看到鍾汐瞪了自己一眼,“了”字終於沒有說出口,“沒問題,你們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鍾汐坐在丈夫的副駕駛上,想到剛才因為可以不和自己一個車而慶幸不已的賤婆婆,“死老太婆,在兒子面前就這麼囂張是吧,等下我偏要你在兒子面前當我的母狗,哈哈”心中惡狠狠的想著。
姜雪梅一個人開著車,時不時摸摸已經有些紅腫的臉頰,剛才那忘乎所以的一幕讓她恨不得讓時光倒流,如果說下午在家的時候,自己偷摸在兒媳的腳下為她舔鞋子還可以用“鍾汐沒看見”來安慰自己。可剛才在日料店,鍾汐可是實實在在的看著自己的嘴和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舔舐,這怎麼辦啊。明天兒子上班去,自己和她在家,怎麼面對她啊,自己舔了兒媳的腳啊。
可她的心底另一種聲音讓她煩惱,她舌頭舔在兒媳的腳上時,那感覺真的特別刺激,自己面對沈芊芷的照片意淫了十幾年,沒想到為美女舔腳的感覺是這樣的,那種尊卑反轉的羞辱讓她格外興奮,怪不得丈夫當年如此迷戀沈芊芷,有些東西真的是不敢嘗試,就像毒品一樣,一旦嘗試就墮入了無間地獄。
當姜雪梅慢悠悠開車回到家時,客廳燈開著,能聽到兒子房間裡的說話聲,回到臥室,發現自己臥室的燈居然開著。難道……又有人來過,她心中湧上一絲不詳的預感。
可憐姜雪梅貼在床上的半邊臉忽然感覺床墊動了一下,刺撓鼻子的異物倏的消失無蹤,已覺不對勁,她看都看不到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抽在了自己的臉上,瞬間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啊”的短叫一聲,旋即用手捂住了嘴。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多麼下賤的事,兒媳和兒子剛剛
做完,肯定一絲不掛,那麼鼻子剛才癢癢的,那……那是鍾汐的陰毛!而她的嘴差一點就親在了兒媳的私處,作為一個女人給另一個女人口J,姜雪梅是連想都不會想的,那比舔腳更屈辱,舔腳頂多算一個舔狗,可是為兒媳口 J,那就是性奴玩具了,連生物都算不上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屈服的,剛才只不過是以為這裡是兒媳的腳罷了,姜雪梅這樣安慰自己。
“什麼聲音,怎麼回事”姜雪梅看到幽暗中一個黑影坐了起來,兒子的聲音響起。
“安啦,剛才感覺有蚊子在叮我的大腿,我就拍了一下,現在沒事了”鍾汐轉過身輕柔的呢喃一句。
“哦,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家裡的電器炸了,這麼響,你的腿不疼吧”楚秋伸出一隻手攬在老婆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
“別鬧,癢,哎呀,我的腿不疼,就是手心有些疼,嘻嘻”鍾汐撒嬌的輕笑道。
“來,親親”
姜雪梅接著就聽到誇張的“嘬嘬”聲,很顯然兒子在親兒媳的手心。姜雪梅的心在滴血,秋,我的兒子,剛才挨巴掌的是你的親媽啊,你不去安慰我,反而是安慰你的媳婦,她的手再疼能有我的臉疼麼!心痛加上臉上灼燙般的痛,姜雪梅攥起拳頭塞在嘴裡,牙齒狠心的咬在虎口上,整個頭都在顫抖,暗暗咒罵楚秋,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姜雪梅一眼就看到枕頭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現在已經十點了,楚秋也在家,鍾汐她又想做什麼啊,還能做什麼?又是一張照片,沈芊芷躺在沙發上,雙目微閉,美女就連睡覺的樣子都是那樣的唯美,活像一幅山水畫。另一邊腳下自己的老公跪在那裡,雙手耷拉在身側,只是抻著脖子歪著頭給沈芊芷舔腳,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生怕自己的舌頭弄疼了美女滑嫩的玉足。翻開照片背後,“我也想試試被人舔著腳入睡的感覺,今夜十二點,我的腳、你的嘴,不見不散”。姜雪梅頹唐的坐在床上,像是打了敗仗似的,臉色愈發不自然,自從照片消失,她就內心惴惴,設想過無數的場景,然而她沒有想到,短短一天,兒媳好像是上癮了似的,三張照片,一次比一次的羞辱。就連三更半夜也要折磨的自己無法安然入睡,還要冒著被親生兒子發現的風險,到兒媳的臥房去給她舔腳,還要把她舔到入睡,這是怎樣的羞辱啊,就連古代的員外王爺也不會要求奴婢做這樣的事吧。
鍾汐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真的想試一下在玉足被人用舌頭的呵護下入睡的感覺麼?當然不是,準確的說是不止如此,晚上在日料店當姜雪梅的舌頭第一下舔在她的腳底板上時,那種感覺說不出的美妙,暖暖的癢癢的,那一刻好像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似的,這種感覺直到在回家的路上,在老公的車上,儘管她穿著高跟鞋,但是依然有種癢癢的感覺,好像鞋裡面有一個小人在給自己舔腳似的,所以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趁老公在洗澡的時候,溜到婆婆的房間,藏了一張照片,她想在深夜心無旁騖的時候徹底感受一下那種滋味。更重要的是,看著傲慢的婆婆跪在面前給自己舔腳,臉上還是一副“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的欣慰表情,讓鍾汐感覺腳下這個老太婆等了大半輩子就是為了等自己入門來伺候自己的,婚
禮上的尷尬一幕讓她以為上錯了花轎,現在她才知道,可算是入對了門,姜雪梅的下賤讓她知道原來有錢的闊太太花那麼多錢保養自己不過是為了在伺候自己的時候讓自己更爽罷了。
很快就十一點半多了,姜雪梅還沒有睡著,一想到一會她要做的事,既期待又忐忑,她怎麼能睡得著。換上輕便的睡衣和拖鞋,坐在床邊,拉開床頭中間的小櫃,拿出煙盒、打火機,是一盒非常精緻的高檔女式專用香菸,是的,丈夫死後,姜雪梅就有抽菸的習慣,只不過她沒有癮,只有在特別煩躁不安時才會想起來抽一根。上一根還是在半個月前,楚秋的婚禮前夜,她不甘心以兒子的身家會娶一個出身如此寒微的鄉下姑娘,那一夜直到後半夜才睡覺,所以在婚禮上她按捺不住脾氣讓鍾汐出了醜,自此也算是埋下了禍根。
慢悠悠的吐出煙霧,清涼的薄荷滋味似乎緩解了姜雪梅內心的煩憂,菸頭掐滅,一看錶已經十一點五十五分了。姜雪梅慌張的把打火機、煙盒放進櫃中,下意識的來到梳妝檯,拿起口氣清新劑就想要往嘴裡噴。這時,看到鏡中張大嘴的自己,姜雪梅停了下來,那副下賤的樣子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用嘴去和另一個女人的腳接吻,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在擔心嘴裡的煙氣玷汙那女人的腳麼?煙氣再燻難道能比兒媳的腳臭味更燻麼?我為什麼要這麼下賤,我就要用抽過煙的嘴和舌頭去給她舔腳,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姜雪梅懷著這種阿Q式的報復心來到樓下,摸著黑摸到了兒媳的臥室,輕輕推了一下,門壓根就沒鎖,她知道,黑暗中的腹黑兒媳正在床上等著自己去伺候她的腳。姜雪梅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好像鴨子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床邊移過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她知道,鍾汐一般是睡在靠房門裡側,隨著床離自己越來越近,姜雪梅聞到了情慾的味道瀰漫在臥床附近,很顯然,在自己進來前,這裡剛剛發生過雲雨之事,其中那股騷浪氾濫的味道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兒媳原味絲襪刺激下的一瀉千里,房間裡就滿是這股味道,一想到這是美女兒媳胯下流出的愛液的味道,姜雪梅忍不住老臉一紅,似乎那騷浪的味道是那樣的高貴和神秘,是她永遠也無法感受到的芬芳。在寂靜的房間中,姜雪梅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的狂跳,楚秋顯然已經睡了,她生怕吵醒兒子,深呼吸一口氣想竭力壓下心跳,然而一聞到空氣中來自鍾汐胯下的馨香,她就想到照片中楚天殷整顆頭都埋在沈芊芷胯下的一幕,這令她幾渾身血液飛速流動,甚至有些眩暈。
這時,已經來到了床邊,姜雪梅雙手趕緊扶著床,低著頭,努力的剋制著心中的燥熱。往前努著頭,頭歪成了九十度,半邊臉都貼在床上,就像小貓幼崽在用鼻子感觸這個世界似的,想要看看自己現在在兒媳的什麼位置。黑暗中,姜雪梅感覺自己像是被縮小鏡縮小了似的,兒媳像是一個巨人,自己只能鼻子和嘴去探尋她的身子。
姜雪梅鼻子中聞到了越來越濃烈的愛液的味道,不知怎麼滴,這股糜爛的味道讓她忘乎所以,她好像是剛下生的狗崽子閉著眼睛想去往媽媽的乳頭上吸吮一樣,脖子一點點抻長,甚至於鼻子已
經感受到了被柔韌的毛髮弄的發癢都沒感覺,只覺得那股味道的源頭就像是自己的家鄉一樣,她彷彿漂泊五十年的遊子一樣,誰也無法擋住她歸“鄉”的步伐。
然而姜雪梅畢竟不是遊子,鍾汐的胯下也不是她的“家鄉”,或者說至少現在美女兒媳的私處還沒認下她這個“遊子”。
鍾汐和楚秋“大戰”後,很快老公就睡著了,她在期待婆婆的賤舌頭中雖說沒有立刻睡著,然而那種事實在是太耗費體力了,鍾汐半睡半醒,已經有些漸入夢鄉了。忽然胯下感受到一股股熱氣,初而輕微越來越清晰,很快陰毛被觸碰的感覺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鍾汐下意識的就認定這肯定是樓上那個賤婦的臉。一想到那張在自己腳下被踩的臉竟敢往自己的胯下鑽,鍾汐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褻瀆,電光火石間,屁股往後一撅,伸出一隻手在黑暗中高高揚起,精確的抽在方才胯下前方十公分的地方,“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用“響徹整個臥房”形容一點都不過分,在安靜的深夜。
可憐姜雪梅貼在床上的半邊臉忽然感覺床墊動了一下,刺撓鼻子的異物倏的消失無蹤,已覺不對勁,她看都看不到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抽在了自己的臉上,瞬間的劇痛讓她忍不住“啊”的短叫一聲,旋即用手捂住了嘴。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多麼下賤的事,兒媳和兒子剛剛做完,肯定一絲不掛,那麼鼻子剛才癢癢的,那……那是鍾汐的陰毛!而她的嘴差一點就親在了兒媳的私處,作為一個女人給另一個女人口J,姜雪梅是連想都不會想的,那比舔腳更屈辱,舔腳頂多算一個舔狗,可是為兒媳口 J,那就是性奴玩具了,連生物都算不上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屈服的,剛才只不過是以為這裡是兒媳的腳罷了,姜雪梅這樣安慰自己。
“什麼聲音,怎麼回事”姜雪梅看到幽暗中一個黑影坐了起來,兒子的聲音響起。
“安啦,剛才感覺有蚊子在叮我的大腿,我就拍了一下,現在沒事了”鍾汐轉過身輕柔的呢喃一句。
“哦,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家裡的電器炸了,這麼響,你的腿不疼吧”楚秋伸出一隻手攬在老婆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
“別鬧,癢,哎呀,我的腿不疼,就是手心有些疼,嘻嘻”鍾汐撒嬌的輕笑道。
“來,親親”
姜雪梅接著就聽到誇張的“嘬嘬”聲,很顯然兒子在親兒媳的手心。姜雪梅的心在滴血,秋,我的兒子,剛才挨巴掌的是你的親媽啊,你不去安慰我,反而是安慰你的媳婦,她的手再疼能有我的臉疼麼!心痛加上臉上灼燙般的痛,姜雪梅攥起拳頭塞在嘴裡,牙齒狠心的咬在虎口上,整個頭都在顫抖,暗暗咒罵楚秋,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婆媳的焦點在這一刻盡情釋放,有那麼一瞬間姜雪梅想奮起抗爭,將這一把掌抽回去,可是當鍾汐蜷起的腳戳在自己的胸上時,她的底氣一下子就洩了,就像她在兒媳的絲襪下一瀉千里似的。
“好了好了,別親了,睡吧,哈哈”在鍾汐的嬌哼下,沒用三分鐘,楚秋就睡過去了,在公司忙了一天的他,怎麼能像老婆和老媽一樣精力旺盛呢。
姜雪梅等到床上兩個人的呼吸平穩,慢慢的跪著往床尾移了過去,鍾汐配合的蜷起了雙腿,雙腳冷不防直接抵在了她的胸
上。姜雪梅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敢動,玉足的足跟磕在酥胸上,有一點疼,可很快就是一種被按壓的快感襲遍全身。
剛才的一耳光讓鍾汐睡意全無,現在更是興奮異常,雙腳踩踏的地方是婆婆的胸,沒穿胸罩的胸,竟是如此柔軟,以前看小說總說女人的胸像是棉花那麼軟,她一直沒覺得,畢竟自己的胸有些小,胸型好看挺翹就是不夠誘惑。而婆婆的胸就不一樣了,雖然已經下垂,但是那碩大的胸型能看出當年的輝煌,只不過當年有多輝煌,現在就讓自己有多爽。
鍾汐的雙腳在姜雪梅的胸上摩挲著,將腳底板整個按在胸上,足弓和柔軟的胸完美契合,再加上婆婆的身份、巨乳淪為腳墊的羞辱感,鍾汐的心跳不覺加速,在興奮的驅使下,摟著楚秋的雙手抱得更緊了。
婆婆和兒媳就這麼尷尬的靜止著,姜雪梅甚至不覺得有多麼屈辱,畢竟這雙腳自己的舌頭都舔過了,現在只不過把自己的胸當成腳墊,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楚秋被抱的有些緊,雙手將鍾汐掙脫,嘴裡嘟囔著“別鬧,老婆,熱”,說完便轉過身自顧自睡了。
鍾汐的興奮感被老公的拒絕擋了一下,這讓她從婆婆酥胸的侍奉下從雲端跌落在了谷底,不由的對姜雪梅越發的憤怒,哼,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當媽的,替兒子受苦也是應該的,想到這裡,她的雙腳一縱一縱的撞在姜雪梅的胸上。
女人的胸作為第二器官,是很敏感的,哪怕是被人用腳踩在上面,拋去羞辱不論,其實更多的是舒服。姜雪梅適才正一籌莫展的享受著那種感覺,忽然胸部傳來陣陣悶痛,她知道是兒子的表現讓兒媳不高興,不好說什麼,只能靜靜的忍受,更加不敢用手去試圖攔住那雙尤物。
熟料,胸前的那雙玉足變本加厲,竟然翹著腳尖從自己的脖頸下穿過睡衣試圖往裡伸,姜雪梅大驚失色,本能的往後躲,這一來哪怕是睡衣再寬鬆,在兒媳腳尖的撐脫下,脖子後面被肋的有些痛,她彷彿聽到了衣料就要撕裂的“滋滋”聲。無奈之下,她的身子往前靠了一下,脖頸往下的肌膚感覺到兒媳的腳尖一點一點的滑了進去,越來越撐,那玉趾在肌膚上滑下,大母腳趾甲就像是利刃一下一點點劃破姜雪梅的胸膛,也把作為一個女人僅剩的羞恥心徹底撕爛。
儘管是在深夜中,姜雪梅也感覺自己像是當眾被扒光了強姦似的,兒媳的腳明明那麼輕,自己雙手一託就能托起來甩開,可自己卻像是雙手被縛似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腳一點一點的深入到自己的雙乳之間,直到那光滑圓潤的前腳掌按在自己胸上,兒媳略帶粗糙紋路的腳底板和自己的胸沒有一絲阻隔的貼在一起,繼而那溫熱微帶著堅硬的玉趾就像是一根棍子戳在了一團棉花中,直直的插到自己的巨乳中,甚至有些疼痛。但姜雪梅早已在這莫大的羞辱中迷失了自己,她的大胸二十年沒有感受過其他人的撫摸,沒想到舊夢重溫居然是被小自己二十多歲的兒媳的腳無情的踐踏和羞辱,身為女人她覺得身上尊貴的東西被兒媳玩弄於股腳之中,淚珠在她的眼中流轉,臉上熱的發紅,不知道是剛才兒媳賞的一耳光,還是因為覺得恥辱,又或者是因為害羞而興奮。
鍾汐正享受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
平日裡呼風喝雨的婦人此刻跪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腳肆意的玩弄她那別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乳房。隔著衣服猶覺得不過癮,直到她的裸足插入婆婆胸中,玉趾享受那緊緻的包裹,那種感覺才真正讓她開啟興奮。鍾汐能感受到腳下的女人正在澀澀發抖,玉趾也在巨乳的包裹下悠悠顫動,婆婆就像是影視劇中慈禧大發雷霆時不知所措的奴婢一樣,又像是《大明王朝1566》中冬天用自己的胸被夫人當做暖腳器的奴婢一樣,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簡直令人興奮的發狂,玩弄一個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想到這裡,鍾汐不滿足於腳下的愉悅,她要讓賤婦在自己面前徹頭徹尾放下作為一個人的尊嚴。她的腳尖從婆婆的巨乳中拔出,在領口處上下搖擺了幾下,夾住姜雪梅的睡衣,試圖把睡衣褪去,可是她躺在床上,動作範圍就那麼大,要脫下一個睡衣哪有那麼容易,更何況還是想強行像是“扒”似的,把婆婆整個身子從領口那麼小的地方扒出來。試了幾下,徒勞無功,然而腳下的賤婦像是木偶似的,無動於衷,鍾汐氣的一腳直直的從領口插了下去,大拇腳指頭夾帶著重力就那麼戳在姜雪梅的胸上。
“a~”姜雪梅甫一開口便意識到不對,捂住了嘴巴,胸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的痛叫聲憋在嘴裡嚥了下去。剛才兒媳的腳來回在自己的領口上撕來撕去,她馬上就明白這是兒媳命令她讓她把睡衣脫了,好讓自己的胸完全的呈現在兒媳的腳前供她玩弄。可這能讓姜雪梅怎麼做?難道讓她在兒媳面前把睡衣脫了,這樣她就除了內褲就全裸了。自從楚天殷死後,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面前全裸過,從來不去大眾浴池、桑拿,現在卻要跪在兒媳腳下脫光衣服,目的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胸被另一個女人的腳玩的更輕鬆?
姜雪梅覺得這比被強姦更羞辱,如果說強姦是撕爛自己的衣服逼自己就範,那麼現在就是讓自己主動脫掉衣服去迎合兒媳的“強姦”。鍾汐的腳尖一下一下戳在自己的胸上,一陣陣劇痛傳來,姜雪梅痛的雙手捂住嘴巴劇烈的晃頭緩解疼痛,可幾乎沒用,鍾汐那麼愛美,連腳都要做美甲,腳趾戳在胸上,不亞於穿高跟鞋直接踩在胸上。
“a~”從姜雪梅的指縫中不時的傳出沉悶的悲鳴聲,楚秋倒再也沒醒過來,兒子從小睡的就死,這她是知道的。再加上現在的床墊越來越趨向於無噪風,這邊動靜再大,另一邊也根本感受不到絲毫動靜,正因如此,老媽受到美女兒媳這麼大的羞辱,兒子才恍然不覺。明顯感覺兒媳的腳漸漸的停了下來,姜雪梅聽到鍾汐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看來剛才這一通讓她廢了不少氣力。原以為就這麼完了,可接下來讓姜雪梅沒有意識到的重創才剛剛開始。
“pa~”的一聲,姜雪梅捂著嘴的手剛放下,冷不防迎面一個黑影撲了過來,正是鍾汐的玉足踩了過來,面部正中心一個重擊,姜雪梅整個人險些向後倒下去,情急之下,雙手揪住床墊才穩住身子。鼻子痠痛無比,這一擊鼻樑骨感覺都要被撞斷了,嘴唇直接按在牙齒上,只一下嘴裡就有鹹腥的滋味,整個腦袋都是暈的,“啊~”的一聲姜雪梅叫了起來,然而剛叫出聲,就感覺手邊床墊沉了一下,兒媳身子一動,由背對
自己變成仰面躺在床上,接著右腿向外勾了過來,腳繞到自己腦袋後面使勁往裡一懟,自己的腦袋不由自主的往床上砸去,大張的嘴直接按在床上,叫聲戛然而止,只聽得“a~a~”的悶喊聲,旋即一隻腳就重重的踩在自己的腦袋上,往下一壓,那“a~”的悶喊聲也全部被20公分厚的床墊消解,整個屋子再度陷入寂靜。
姜雪梅感覺嘴裡的血沁到了兒媳的床單上,大張著嘴吃了一嘴棉布味,自己的一張臉陷在了床墊裡,倒像是被兒媳一腳踩到了地下似的,在床墊的包裹下,鼻子的痠痛感也在慢慢減弱,然而求生的本能,讓她雙手撐著床墊,腦袋往上頂,就想掙脫出來。然而脖子的力量,哪有鍾汐大腿的力氣大呢,那隻玉足就像是五行山一樣,姜雪梅此刻像極了山下的猴子,徹底陷進了兒媳的手中。
“又有蚊子麼?”楚秋的聲音響起,姜雪梅更是一動也不敢動,很快就有了一絲窒息感,她挺起胸膛使勁的吸了幾口氣,感覺透過綿密的床墊只能吸到一丁點兒新鮮空氣,窒息感越來越強。
“誰說不是呢?真煩人”鍾汐為了消除老公的疑慮,抬起腳從側面將婆婆的右臉踩在床上,高高抬起腳,“啪~”的一聲,腳底板順勢抽在姜雪梅的臉上,耳聽賤婦張大嘴就要叫出聲來,另一隻腳看也不看就像瞄準了似的“撲”的直插入嘴,“嗚~嗚~”的聲音從腳下傳來出來。
“嗯,什麼聲音?”楚秋聽到奇怪的聲音,然而睡意正濃的他,又怎麼能分辨出這是人的叫聲呢。
“哪有什麼聲音,是我打蚊子的聲音吧,嘻嘻”鍾汐隨口答道,右腳一下一下抽在婆婆臉上,發出一陣陣的“啪~啪~啪~”聲,足足扇了七八下,跟隨者耳光聲,姜雪梅發出的“嗚嗚”聲就沒停過。鍾汐只覺得婆婆故意用嘴唇包裹著自己的腳,好像沒牙的老太太似的,生怕在自己的腳耳光下牙齒不小心磕到自己的腳,“哈哈,都這個時候,還挺會體貼本姑娘嘛,真TM賤死了,直接踩死你這個老不死的算了,哈哈”。
又過了一分多鐘,姜雪梅的頭才獲得自由,脖子酸酸的,感覺像是被踩落枕了。她直起身子,活動活動脖子,嘴裡鹹滋滋的,血腥味比剛才愈發濃了,剛才她用嘴唇包裹住兒媳的腳,生怕牙齒傷到玉足。然而在兒媳腳的耳光下,嘴唇內側早已被牙齒咯的遍體鱗傷。姜雪梅嚥了幾口血液混合的口水,看著面前顯然是兒媳翹著的腳的黑影,想起來今夜她來這裡是為了舔面前的美腳,她按著床往前探著身子半跪在鍾汐面前,張開嘴就往那正誘惑的悠悠晃著的玉足舔了過去。
熟料,姜雪梅的舌頭剛碰到兒媳的玉足,玉足倏的抬了起來,接著玉足連著小腿大腿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的踩在她的頭頂。姜雪梅像是被一錘砸了下去一樣,膝蓋發出“咚”的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睡衣薄的像一層紙,相當於她的膝蓋直接狠狠撞在了地板裝上,她感覺膝骨要粉碎性骨折了,“啊~”的痛叫出聲,很快整個腦袋又被兒媳用腳踩在床墊上。姜雪梅雙膝再也跪不住,好在拖鞋底部柔軟滑滑的,下半身順勢向後滑去,挺直腰,讓膝蓋騰空,總算沒有那麼痛了,雙手按在床幫上,整個人像是做掌上壓的造
型似的,只不過腦袋被一隻腳踩在下面。
“嗯?”楚秋又被驚醒。
“老公,我不下心把手機碰掉地上了,沒事,睡吧,呵呵”鍾汐連忙撒了個謊。
“哦”楚秋迷迷糊糊的轉了個身,不以為意,剛才的確聽到“咚”的一聲,然後就是一個女人的叫聲。只不過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可憐的老母親正在忍受難以啟齒的折磨罷了。
姜雪梅勉力支撐著身子,饒是如此,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她的腰向下一垮,整個人忍不住又跪了下去,膝蓋再次承受了切膚之痛,然而她的頭被踩在床上,只是舌頭蜷了蜷,“嘶~”的一聲,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鍾汐好整以暇的一隻腳踩在婆婆的頭上,感受著腳下賤婦因為劇痛而顫抖的快感,雙手肆意的癱在床上,感受著凌辱人踐踏人的高潮。興奮的驅使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胸,隻手可握的“小巧玲瓏”的酥胸讓她有些不滿意,突然想到自己剛才正爽著呢,被這麼一弄全打斷了。眼看腳下的賤婦因為窒息而劇烈晃動的腦袋越來越瘋狂,便適時的抬起腳。聽得腳下“呼呼”的喘氣聲,嘴角浮現出邪魅的笑意。
姜雪梅呼呼的喘著氣,雙手發力撐著床邊,上半身往前貼,好讓自己的膝蓋不承受那麼大的力,就這樣,膝蓋處依然隱隱作痛。一番折磨後,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眼看兒媳的腳就在臉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散發出的陣陣女人味讓姜雪梅內心悸動。那玉足動了,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腳尖勾起夾住睡衣往左邊扯了一下,便不再動作。姜雪梅知道,兒媳這是命令她把睡衣脫了。她知道不能在反抗了,“反正是夜裡,她又看不到我的裸體,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內褲嘛”在自我安慰下,一番淅淅索索的聲音,姜雪梅將睡衣脫了放在一邊,現在跪在兒媳腳下的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三角褲。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極了突然在公眾視野走光的女人一樣,無助又害羞。
然而兒媳的玉足旁若無人的“摸”了過來,踩在了自己的手上,接著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手背,示意自己把手拿開。姜雪梅緩緩垂下雙手,一雙腳立刻在自己的胸上肆意的蹂躪,黑暗中她兩行淚水奪眶而下,她怎麼也想不到半個月前風光無限的貴婦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下賤的委曲求全的母狗,任憑一個鄉下美女的腳在自己的胸,花了上百萬豐胸悉心保養的雙乳上,本應該是男人殺氣的胸卻被淪為美女兒媳玉足的玩物。
鍾汐的玉足著實感受了婆婆雙乳的綿軟,不過也就興奮那麼三五分鐘,很快便覺得索然無味,凌辱感固然很刺激,但是她看不到只能想象。再者說,婆婆像個木偶似的,直挺挺跪在那裡讓自己玩,一點互動體驗感都沒有,還是不如讓老不死的給我舔腳來的舒服。
“真沒意思,一點也不好玩,我要睡覺了,嘻嘻”鍾汐輕聲魅笑,朝下面呢喃一句,身子一轉,背對著姜雪梅側臥在床。
“嗯”楚秋像是說夢話似的做了回應,惹的鐘汐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胸前的蹂躪猛的消失,姜雪梅竟有空落落的感覺,隨後兒媳那羞辱意味極強的話讓她感覺自己把最寶貴的東西貢獻出來還被人嫌棄的挫敗感。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兒媳
的身上,映出S形的妖嬈曲線,姜雪梅嚥了口口水,低下頭循著味道將嘴唇貼在了兒媳的玉足上,同時伸出了舌頭。
溼軟的舌頭猛的舔在腳上,鍾汐忍不住嬌軀一震,小腹一陣咕嚕咕嚕,接著她撅著屁股,“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哈哈”忍不住發出一陣笑聲。
兒媳身上一絲不掛,方才的屁毫無阻攔的朝姜雪梅的頭頂噴了過來,她甚至感覺一陣微風拂過頭髮。接著就聞到了一股臭氣熏天的味道,聽著兒媳譏諷的笑聲,姜雪梅除了機械的舔著嘴邊的玉足,還能做什麼呢?
等姜雪梅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了,除去被鍾汐玩弄的半個小時左右,她竟然足足舔了一個半小時。其實凌晨一點的時候,她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口水也越來越少,乾涸的舌頭舔在兒媳的玉足上,尤其是腳後跟的時候,發出“哧啦~哧啦”的聲音。她感覺面前的玉足已經五六分鐘沒有動靜了,以為兒媳已經睡著了。誰知道剛想離開,就被鍾汐用腳勾了回來,就這樣,直到最後姜雪梅在睏意與疲意雙重煎熬下,舌頭就像是蜻蜓點水一樣條件反射的一下一下點在兒媳的足底,連舔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角咧的早已經閉合困難了。
“滾吧”最後在鍾汐帶有睡意朦朧的罵聲下,姜雪梅正要縮回脖子,“等一下”,突然自己的頭髮被兒媳的一隻手抓住,然後強行拽到屁股下面,“張嘴”。
姜雪梅順從的張開嘴,“噗”,一個悶屁直接懟著姜雪梅的臉放了出來,熱烘烘的體感伴隨著劇臭無比的味道直衝入鼻,自己居然用嘴接了一個屁,姜雪梅震驚的閉上了嘴,結果嘴裡鼓鼓囊囊的,“咕咚”喉嚨聳動了一下,乾嚥了下去,“嗝~”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飽嗝。
“哈哈哈,滾吧”伴隨著鍾汐的輕笑聲,姜雪梅靜靜的拾起身邊的睡衣,跪爬了出去,好像這就應該是她在兒媳面前的行走方式。
頹然的站在梳妝鏡前,看著鏡中只穿著三腳小內褲的胴體,雖然年近五十,但是渾身沒有一絲褶皺的肌膚,像是三十度歲正芳華的身子。可剛剛在樓下小黑屋裡經歷的一切又怎麼能讓她相信這是自己做出來的事,關上燈,躺在床上,下午到深夜發生的一切,舔鞋、舔腳、踩胸,越來越羞辱的事一件件的在自己身上發生,然而回想起來卻又如此甜蜜,以至於姜雪梅的胯下不間斷的滲出綿綿愛液,最後在回憶中一洩千里,似乎從兒媳屁股中放出來被自己吃到肚子裡的屁都是馨香無比的。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姜雪梅只覺得臉上如被開水燙了似的,劇痛難當,沈亞楠的一耳光彷彿夾帶了無限的怒火一樣,像是魔法攻擊,比之前自己因為被當做“小偷”挨的美女兒媳的耳光要狠的多,彷彿一下擊穿她的臉皮,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皮似的鑽心的疼。
“有錢又怎麼樣,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麼?老孃長得漂亮是老孃的錯麼?為什麼要那麼說老孃!艹,老孃最看不慣你們這樣的有錢闊太太了,長得跟TM豬似的,看一眼都想吐,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把氣都撒在我們這樣的美女身上,難怪你的男人不要你,你看你的賤樣,給老孃舔腳都嫌你的舌頭髒,扇死你,扇死你”
沈亞楠發洩著積怨已久的怒氣,一邊左一耳光又一
耳光的在姜雪梅的臉上酣暢淋漓的又抽了六個耳光,“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姜雪梅殺豬一般的痛叫聲讓整個包間彷彿變成了無間地獄似的,充滿了屈辱和無情。
第二天就是週末,楚秋起來的時候,鍾汐還在熟睡,晨光下的美女的臉龐如青翠欲滴的朝露般,是那麼的純潔,讓人不忍褻瀆。他衝著媳婦的臉蛋親了一口,此生能娶到這麼美貌的妻子,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他和鍾汐吃了早飯,姜雪梅依然沒有出現。便攜著妻子來到二樓,“媽,我和汐汐都吃過早飯,你還沒起來麼?”
“早上有些不舒服,你們不用管我,我再睡會”被吵醒的姜雪梅悠悠喊道。
“不吃飯麼?怎麼媽最近老是不舒服,要不要請個醫生……”
“不用不用,我不餓,多睡會就好了”
“好了,不要打擾媽了,可能她昨晚沒休息好吧。再說,昨晚吃了那麼多,可能不餓吧,哈哈”鍾汐一想到昨夜的一幕幕就想笑,臨走還給老不死的吃了一個屁,那可都是姑娘身體裡的精華,怎麼會餓呢?
“哦,那好吧,我和汐汐出去玩了”,楚秋的聲音越來越遠。
姜雪梅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時分,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楚秋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媽,中午不用在家做飯了,我和汐汐在宏安這邊等你過來一起吃飯”。
“怎麼又出去吃啊”姜雪梅迷迷糊糊的回應道。
“你忘了?你來了就知道了,先掛了啊”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姜雪梅嘟囔了一句,看了一眼時間,咯噔一下,乖乖都十一點半了,自己竟然睡到現在,看來昨夜的“舌頭”大餐實在是太累了。
急急忙忙的穿衣打扮,化妝,姜雪梅特意看了看鏡中的臉蛋,昨晚被兒媳的一記耳光和腳耳光抽過的臉已經恢復正常,淡妝一抹,看上去依然雍容典雅。
只不過有些口乾舌燥,姜雪梅喝了一杯水便開著車趕往宏安酒店。楚秋和鍾汐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兩個人一邊一個攙著她往裡走,整的姜雪梅心裡毛楞楞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其是兒媳那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但是讓姜雪梅感覺說不出的詭異,好像下一秒隨時都要把自己踩在腳下似的。面對兒媳伸過來的手,姜雪梅竟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這隻手昨天晚上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耳光,那聲音響亮的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惴惴。如果說,下午在客廳的沙發、晚上在日料店的榻榻米上,鍾汐是裝作無意的羞辱自己,那麼昨夜用腳蹂躪自己的胸、讓自己舔了一個半小時腳就是兒媳有意而為之了。為什麼她今天可以當做沒事人似的,好像深夜給她舔腳的是與她毫無關係的賤婢,而不是自己。
姜雪梅不時用餘光掃著身邊的兒媳,可鍾汐卻偽裝的像個賢惠的兒媳婦似的,一口一個“婆婆”的攬著她的手臂和她一起來到了一張桌子前,上面已經敗了六七個精緻的小菜,中間還放了一個六寸的蛋糕。
“媽,你忘啦?今天是四月初九,你46歲的生日啊。所以,我和汐汐特地自作主張的提前在宏安訂了個位子,祝你生日快樂”楚秋的話讓姜雪梅恍然大悟,暗罵自己竟如此大意,怎麼滴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記得兒子婚禮前,她還說過自己快生日了之類的話,今年不讓楚秋給自己過生日,誰叫
他娶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兒媳婦,她可不想和那個鄉下女人一起過生日。想不到今天兒子竟然偷偷摸摸的訂了生日宴,而自己卻再也不可能像當時那麼硬氣的拒絕了,因為那個鄉下女人,她……。
“是啊,婆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我和秋三天前就定好位子了。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永遠年輕漂亮,嘻嘻”鍾汐笑靨如花,今天的她打扮的分外清純,秀髮被一根簪子別了起來,格外有少婦韻味,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清純中帶有一絲魅惑,一如任何人看到都我見猶憐的佳人。
可姜雪梅看到兒媳的笑容,卻後背發涼,“謝……謝謝,你們有心了”。她情不自禁的代入兒媳的人設,明知道今天我過生日,是主角,而且三天前就定了計劃。可昨天你讓我在你面前……,你這是故意的,看著我這個馬上要過46歲生日的長輩在你的腳下、屁股下,舔腳、吃屁,肯定特別興奮吧。
“這都是我們這些晚輩應該做的事,婆婆,你看這些,還有昨天那些,你都喜歡吧,哈哈”鍾汐嬌笑連連,饒有趣味的盯著姜雪梅的眼睛。
“昨天那些”姜雪梅立刻就知道兒媳說的是什麼,紅著臉點了點頭。
楚秋不疑有他,他還以為說的是日本料理,“哎呀,都快別站著了,趕緊開始吧”。
三人落座,有鍾汐在身邊,姜雪梅格外拘束,簡單吃了沒多少就停下了筷子,最後少少吃了一點蛋糕。
“媽,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楚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巧的盒子,裡面放了一直碧瑩清透的鐲子。
“還是我兒子孝順,知道媽喜歡玉鐲子,真好看”饒是姜雪梅什麼都見過,面前的這隻鐲子還是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一眼就看出這個東西不是凡品,而且是有歷史的古物,肯定是楚秋在哪個拍賣會上淘回來的的,玉養人,像這樣的玉更是養人的上上品。
戴上玉鐲子的姜雪梅心下十分得意,下意識的看了看兒媳,竟脫口而出,“你呢”,旋即看到臉色一變的鐘汐,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咒罵自己,我為什麼要惹這個妖女子,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鍾汐臉色一沉,很快便恢復正常,譏誚的笑道“婆婆,昨天不就送你生日禮物了麼?難道昨天給的禮物還不夠麼?”
“汐汐,你什麼時候給媽買禮物了,我怎麼不知道?”楚秋有些奇怪。
“還用買麼?我的禮物,花錢也買不到,是不是啊,媽?呵呵”
“什麼啊?這麼神秘麼?媽,你跟我說說,鍾汐她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啊,拿出來讓我瞧瞧,開開眼界,什麼東西是用錢也買不到的”楚秋愈發好奇,轉頭向母親問道。
姜雪梅一臉尷尬,是啊,兒媳玉足上沾染的紅酒確是用錢也買不到,別人想舔還沒機會呢,可是把這個當做是生日禮物,難道長的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麼?“沒有啦,沒有啦,你別聽汐汐亂說,她是開玩笑的”,接下來說話都有些結巴“汐汐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想,這個鐲子這麼好看,肯定是你和秋一起挑的吧,哈哈”。
姜雪梅的嘴臉鍾汐看的一清二楚,兒子孝順?什麼意思,我不孝順唄,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不孝順給你看羅,反正你也喜歡,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羅。“怎麼會呢?婆婆,我鄉下姑娘又不懂玉,鐲
子是老公特地給你買的。今天我倒也特地準備了一件禮物,不過現在不方便拿出來,等一會給你一個驚喜,嘻嘻”,鍾汐語笑嫣然,拍了拍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
“不用了不用了,有你們陪我這個老太婆吃這頓飯,我就心滿意足了,比收到什麼禮物都好,呵呵”
“老不死的,還挺能裝的,既如此,我更不能輕易放過你了,哈哈,我要給你一件你想不到的生日禮物,是你自己要的,到時候可別後悔”鍾汐心中暗暗得意,“沒關係,反正我這禮物隨時要隨時有,就怕婆婆你不喜歡呢,嘻嘻”。
“不會的,只要是你這個兒媳婦送的,咱媽肯定喜歡,哈哈”楚秋倒是信誓旦旦。
“哦,婆婆,秋說的是麼?”
姜雪梅臉色愈發難堪,苦笑一聲,附和道“當然了,你送的,媽都喜歡”。
“哈哈~我先去個洗手間”鍾汐嬌笑一聲,往廁所走去。
“媽,剛才汐汐說想要KTV唱歌,我已經在會所訂了個包房,一會我們開車過去吧,我和汐汐在前面走”楚秋結了賬,和姜雪梅走到酒店門口,看了看錶,“現在兩點多,玩到下午然後去看電影,最近剛上映的皮克斯的《心靈奇旅》,我和汐汐都想看,咱們就一起去看吧”。
顯然兒子已經安排好了,姜雪梅也不好拂了兒子的一片心意,所幸今天一家人放鬆一下,雖然剛才兒媳說要送自己“生日禮物”,但是她想既然楚秋也在場,鍾汐想必不會太過分,“好”欣然同意。
這時,鍾汐從酒店出來,兩個人先走了。等姜雪梅來到楚秋微信上說的會所包房後,看到偌大的沙發上只坐了鍾汐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停止了跳動。兒媳翹著腿坐在沙發正中央,那氣質宛如女王,讓姜雪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汐汐,楚秋呢,不是說他也一起來的麼?”
“哦,婆婆。是這樣的,楚秋他剛才在路上接了一個電話,就急急忙忙的去公司了,好像是有一份文件等著他簽字。他說唱歌他就不來了,等一會晚上看電影他一定陪咱們,呵呵,婆婆,還不趕緊坐下吧”鍾汐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坐下?”我在你身邊還有坐下的資格麼?姜雪梅拘謹的走到兒媳身邊,坐了下去,她想要逃,可是卻找不到理由,突然眼前一亮,她拿起手機,弱弱的問道,倒更像是乞求,“汐汐啊,就咱們兩個人太少了,不熱鬧,不如我打電話叫幾個好姐妹一起來玩吧,呵呵”,心想,人越多自己就越安全。
“不用了,婆婆,我也覺得人有點少,不好玩,所以剛才已經點了陪唱的人了,一會就過來,呵呵”
“什麼?陪唱?楚秋不在這,你這不太好吧”姜雪梅有點蒙,這鄉下女人難道平時都是偽裝的,私下裡竟然如此放蕩?
“哎呀,婆婆,你想哪兒去了,我點的陪唱跟咱們一樣,都是女人,哈哈”
姜雪梅吁了一口氣“原來如此”,心想多兩個陪唱在旁邊,也是一樣的,兒媳總不至於讓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吧。
這時,會所小哥已經帶了十個女人走進來站成一排,姜雪梅一眼看過去,全都是清純靚麗的,不認識的還以為是大學生舞會,相貌一個比一個出眾,一問價格才知道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
“兩位美女,你們誰先挑”
“婆婆,你來吧”
姜雪梅掃了一眼,
有兩個姑娘的衣服和鍾汐的衣服有些撞衫,都是白色吊帶連身裙,讓她頓感不適,指著兩個姑娘,“你,你,你們兩個先出去”。
“啊?”KTV小哥一臉震驚,這兩個姑娘幾乎可以說是店裡的花魁了,想不到居然是第一個排除的,看來女人和男人的審美的確不在一個點上。
兩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泛紅,冷眼看了姜雪梅一眼,正要往外走。
“等一下,婆婆,我覺得這兩個姑娘挺好的,不如就選這兩個吧,呵呵”
“那……既然你喜歡,那就……就她倆吧”姜雪梅尷尬的揮了揮手,一大群人烏央烏央的去了,就留下兩個已經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的兩個姑娘,明顯兩個女子都有些感覺被玩弄地樣子,眼神有些不悅。挨著鍾汐和姜雪梅坐了下來,中間隔了一個人的位子還有餘,雖然她們不是第一次遇到女客人,但是以往的經歷告訴她們女的比男的更難伺候,萬一是蕾絲就更可怕了。再加上一看姜雪梅就是那種難纏的主,剛才挑人就可見一斑。
兩個姑娘年齡比鍾汐要小一點,一看就是沒念過大學就出來工作的,不過能在這個會所裡上班的陪唱那也不是一般下九流的女孩,大部分都看的很清,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出入會所的一般暴發富比較少,大部分都是頂流,畢竟價格擺在那,能釣個金龜婿固然是好,釣不到過兩年,找個地方上班,一樣不愁嫁。兩人先是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紹,一個叫沈亞楠,一個叫喬新豔。
姜雪梅沒有別的心思,她不知道為什麼兒媳會喊兩個陪唱。只有鍾汐知道,這兩個陪唱是來為自己助興的,也算是生日禮物的一部分。兩個姑娘倒是挺主動,又是倒茶,又是點歌,很快鍾汐便和她們混熟了,只有姜雪梅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唱歌自己又不行,只能無聊的刷刷手機,反正已經安全了,也無所謂,兒媳喜歡玩,就讓她唱個夠羅。
“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我在這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亞楠,你幫我送過去吧”鍾汐唱了一首歌,忽然拿著話筒對姜雪梅喊道,兩個姑娘自然是一聲聲“阿姨生日快樂”之類的奉承話。
“不會吧,你……”姜雪梅一臉震驚,盯著沈亞楠遞過來的一張薄薄的信封,不用猜,裡面肯定是一張照片。
“婆婆,既然昨天的生日禮物,您嫌不夠分量,今天我就再為你送一份大禮,嘻嘻,還不快打開看看”
姜雪梅打開信封,正是照片的背面,上面寫著“你這麼喜歡要生日禮物,我就把從出生到現在一共23年的禮物都給你補了,不用謝哦,”,下面還有一行字“具體禮物見照片中內容”。看了照片正面,姜雪梅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是沈芊芷一耳光抽楚天殷的照片,楚天殷的臉頰都被抽的變了形,照片中沈芊芷的手還貼在楚天殷的臉上。這禮物,難道是……耳光,姜雪梅摸了摸臉,昨夜那一耳光的感覺仍歷歷在目,那還是兒媳躺在床上,不易發力,要是跟那天在絲襪專賣店裡一樣的耳光,一巴掌就抽腫的回憶湧上心頭,只一下就那樣了,要是23年,鍾汐的意思是23個耳光麼?她要把23個耳光當做是自己的生日禮物?簡直難以置信,姜雪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阿姨,是什麼啊,給我們看看唄”這時喬新豔走了過來
,姜雪梅連忙把照片塞進包裡,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沒什麼,你們都有”。
“啊?我們也有?”沈亞楠和喬新豔一臉驚訝,這是什麼情況,這阿姨到底在說什麼。
“不是,我是說……”姜雪梅正要辯解。
鍾汐站了起來,莞爾一笑,“哎呀,看來我們家這位婆婆啊,很想獲得你們兩個的禮物啊,那今天咱們就讓她好好過一個難忘的生日吧”。
“我……我們不知道阿姨過生日,我們沒有準備啊”喬新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不用準備,這禮物啊,就在你們身上,哈哈”
“我們身上?難道說你們兩個喜歡……不會吧”沈亞楠的眼神變得古怪。
“你們倆想哪兒去了,那個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家婆婆喜歡的可比那個好玩多了,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喬新豔拍著胸口。
姜雪梅整個人徹底傻了,自己一句語無倫次的話竟然變成了三個女孩的狂歡,兒媳到底想幹什麼?
“那我們要怎麼做啊”沈亞楠把歌曲背景音樂全關了,整個屋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個,你們就要問我們家婆婆了,看她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她想要什麼,我們就給她什麼唄,哈哈”
這時兩個姑娘已經看出來了,雖然歲數大的這個是婆婆,可是很顯然歲數小的兒媳才更像是主人,既然鍾汐想玩,那她們肯定要滿足客人的要求的。於是喬新豔走到姜雪梅面前,“阿姨,你想要什麼禮物啊?”
姜雪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婆婆,你就大膽的告訴她們嘛,嘻嘻”
“我想要……要…耳……耳光”姜雪梅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她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喬新豔俯下身子,艱難的聽到了最後幾個字,“er~erguang?那是什麼東西”,她根本不可能把“耳光”和“生日禮物”聯繫起來,只是重複著姜雪梅的最後兩個字。
“阿姨,您大點聲,再說一遍,你想要什麼禮物啊?”喬新豔無奈蹲在姜雪梅面前看著她的臉。
姜雪梅看著面前這個楚楚動人的姑娘,“我想要……耳光”。
“er~guang,耳光?什麼樣的耳光?”喬新豔愈發百思不得其解。
鍾汐走了過來,“新豔,你轉過來,我跟你說”。
喬新豔轉身看著鍾汐,圓潤的美臀正對著姜雪梅的臉,“婆婆,你還記得在專賣店那次麼?你不妨試一試啊,哈哈”。
姜雪梅看著面前的美臀,在緊身裙的包裹下像是蘊含著無限的誘惑,她知道兒媳的意思,伸出雙手在喬新豔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喬新豔猛的遭遇鹹豬手,下意識的轉身揚起手就抽了下去,“啪”的一聲,姜雪梅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姜雪梅“啊”的一聲捂著臉痛叫,喬新豔立刻蹲在姜雪梅面前各種賠不是,“阿姨,我……對不起……我……阿姨,我沒想到是您,剛才沒打疼你吧”,看著咧著嘴的婦人,眼神中滿是歉疚之意,“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賠禮,你千萬別告訴我們主管,否則我這個月獎金全沒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鍾汐哈哈大笑,將喬新豔扶了起來,坐到沙發上,“不用擔心,剛剛你對我們家婆婆做了什麼?”
“我……我給了她一耳光”
“耳光!這不就是她剛才想要的禮物麼?哈哈”
“啊?”“啊?”沈亞
楠和喬新豔同時張大了嘴,齊聲驚呼。
“不過,剛才的這下不算”
捂著臉的姜雪梅蹬著兒媳,眼神好像在說“為什麼”。
“大美女送你生日禮物,你就坐著接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你忘了剛才照片上那個人是怎麼做的了麼?哈哈哈”鍾汐越說越開心,一想到賤婦要給兩個陪酒小妹下跪就格外興奮,自己是鄉下女人,這兩個陪酒小妹出身還不及自己,我真想看看她跪下的樣子。
姜雪梅怒火一下子衝了起來,站起身就想往外走,“婆婆,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昨天晚上日料店的事了吧,我拿著手機對著你,你以為我是在刷視頻麼?其實我在錄像啊,哈哈哈,要不要大家一起欣賞一下啊,只要你走出這個門口,我倒想看看整個宋洲市有多少人想看看姜四孃的風采,你說呢”。
鍾汐倒沒有拿照片說事,但是她說的比照片更可怕,姜雪梅愣愣的站在門口,手僵直的放在把手上,弱弱的轉身,憤怒的盯著兒媳。鍾汐就那麼坐在沙發正中間,沒有一絲慌亂,一切盡在她掌握中。
身邊兩個美少女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對婆媳實在是離了大譜了。然而更離譜的馬上發生了,那個一眼看上去就貴不可言的婦人竟然慢慢的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站在三個人面前。沈亞楠和喬新豔被姜雪梅的怒火壓制得竟不敢抬頭對視,只是低著頭假裝看向他處。然而那婦人竟然……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就那麼毫無徵兆的“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喬新豔看到婦人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隨著婦人的下跪左右擺了幾下,那項鍊一看就是自己陪唱幾年也買不起的奢侈品,可這項鍊的主人現在就跪在自己腳下,她忍不住“啊”的驚呼一聲,身子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彷彿被這樣的貴婦跪一下就要折壽似的,看向身邊的美女小姐姐。
鍾汐對喬新豔報之以盈盈一笑,“怎麼樣?新豔,亞楠,你覺得現在她的樣子對你算是尊重了麼?”
喬新豔重重的點了點頭,何止是尊重啊,簡直是要她的命,要是讓主管看到她讓客人跪在她面前,估計第二天就不用來上班了,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是主管也得罪不起的。這個所謂的姜四娘她雖然不認識,但是聽鍾汐的語氣,整個宋洲地界絕對算得上一號人物。這樣的大人物跪在自己腳下,就好像自己家鄉的鄉長跪在她腳下似的,怎能不讓她後怕。想到這裡,喬新豔又往旁邊挪了一挪。沈亞楠也心有靈犀的往邊上挪了一挪,生怕跪在自己面前的貴婦事後報復,這份工作她可不想失去。
“哎呀,婆婆,這兩位大美女好像很怕你的樣子啊,哪怕你跪在她們腳下也讓她們心裡害怕呢,嘻嘻,看不出你還挺威風的麼?跪在那裡也讓人不由的心生畏懼,這讓我這個做兒媳的好生為難呢,這如何讓她們下得去手呢,我這禮物送不出去,心中不安啊,哈哈,婆婆,你懂我的意思的,對吧”鍾汐笑意橫生,滿眼都是嘲諷,翹起的腳尖在姜雪梅的胸前晃晃悠悠轉著圈,好像下一秒就要插進那巨乳中似的。
姜雪梅如何不懂,她抬起頭看了看兩邊的美女,一臉不甘心,她從沒想到有一天會跪在陪唱女的面前,還得想辦法乞求她們羞辱自己,屈辱的眼淚在不停的打轉,眼眶有些紅紅的。沈亞楠和喬新豔好像被
她的神情嚇到了,根本不敢和姜雪梅對視,兩個人都默契的端坐的像個小學生,挺直腰桿,十指交叉在一起一幅坐立難安的樣子,好像她們才是被逼迫的那個人似的。姜雪梅又看了一眼兒媳,兒媳向右邊努了努嘴,示意自己去“尊重”一下右邊的喬新豔。
喬新豔低著頭看到姜雪梅雙手按在地上向自己這邊爬了一小步,直直的跪在自己前面,她的頭埋的更低了。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腳下貴婦的腦袋比她的更低,且越來越低,最後竟然把額頭貼在地板上,“咚~咚~咚”的朝她磕了三個頭。“你……你……”喬新豔一肚子話說不出口,只覺得腳下這個闊太太實在是太變態了,居然給自己這個比她小二十多歲的女人磕頭。不等她說出話來,姜雪梅磕完最後一個頭,順勢把腦袋往前伸了一下,臉衝著自己的腳貼了過來。喬新豔愈發驚恐,眼前姜雪梅的行為超出了她的想象,小腿和雙腳緊緊的往沙發下面靠,可眼瞅著婦人的嘴離自己的腳越來越近,最後竟然在自己的高跟鞋上“啵”的親了一口,然後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腳背感受到一個溼溼軟軟暖暖的異物貼在上面,喬新豔再也控制不住,小腿如蛙跳反射似的,僵硬的直直踢了出去,“變態,你想幹什麼”,徑直踢在了姜雪梅的下巴頭上。
姜雪梅“啊”的一聲痛叫,整個上半身被踢得如彈簧一般瞬間繃直,下巴火辣辣的痛,而且剛才美女的高跟鞋尖從自己的酥胸中間劃過,她感覺兩個乳房中間彷彿被軟鞭抽了一鞭似的,隱隱作痛。
喬新豔小腿踢出,僵在空中,尷尬的連忙疊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自然的往沙發上一靠,看著眼前痛叫的婦人皺著眉頭彷彿很難受的樣子,本能的就想站起來扶姜雪梅起來。雙手往身子兩邊一撐,就要站起來,卻被鍾汐攔住了,“新豔,你不想看看這個變態的貴婦人到底想幹什麼麼?”
鍾汐一臉看戲的神情讓喬新豔的心也慢慢放寬,說實在話,做她們這行的,什麼樣奇怪的客人沒見過,變態的男人多了去了,只不過像姜雪梅這樣變態的女人倒是不多見,以前也接待過女客人,除了一些蕾絲以外,大部分有錢的闊太太都是專門點她和沈亞楠這樣漂亮的姑娘,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因為自家男人嫌棄自己的相貌在外面找小三,然後她們就來這裡發洩心中對於美女的怒氣,各種言語羞辱,什麼長得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有錢人點、長得好不如生的好、長得漂亮就是給男人當小三之類的話,每次接完這樣的貴婦那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噁心。然而這個姜四娘明顯比之前接待的任何貴婦身價都高,卻直挺挺的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頭,還親吻舔舐自己的高跟鞋和腳,喬新豔驚訝之餘,只覺得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好像以往那些相貌平平的貴婦都變成了自己腳下的母狗似的。
她學著鍾汐的樣子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一隻腳,想看看這個貴婦到底想做什麼。
姜雪梅感覺下巴頭和胸口的疼痛稍稍緩解了一點,抬頭掃了一眼,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剛才還緊張的像是要折福的美女現在悠然的坐在那裡,享受自己的跪拜,顯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自甘墮落、下賤的變態老女人。她暗罵自己下賤,可也想盡快結束這屈
辱的一幕,“姜四娘是吧,你這個老變態到底想做什麼啊?”喬新豔的聲音一開口就已經完全攻防轉換了,不再是那個陪唱小妹,反而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我……我欠她23個耳光,你能幫她賞我幾個耳光麼?”姜雪梅話一出口,喬新豔就哈哈大笑,“哈哈,亞楠,你聽到了麼?這個老變態想嚐嚐我的耳光呢,哈哈,還說是我‘賞’給她的,長這麼大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下賤的請求”。
姜雪梅的賤樣也喚醒了沈亞楠心中屈辱的歷史,被那些有錢女人奚落的一幕幕實在讓她們這些風塵中的女子印象深刻,她站起身一屁股坐到喬新豔面前,“喂,姜四娘,你不能光給新豔磕頭啊,老孃呢,你還沒給我老孃我磕頭呢,難道你不想讓老孃我也賞你幾個耳光麼?”
“老孃?”姜雪梅一時間沒有意識過來,自言自語道,她平時接觸的人物哪有如此粗鄙不堪的,都是溫文爾雅,她長這麼大,幾乎沒怎麼聽過髒話,猛的被一個二十歲的美女自稱“老孃”難免有些意外。
“怎麼了?你是四娘,我就不能自稱老孃了麼?你這個老不死的變態,給老孃也磕幾個頭,讓我感受一下有錢人的磕頭是什麼樣的?”
沈亞楠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性格也的確比喬新豔要火爆一點,看姜雪梅還在反應,索性伸出手一把薅住姜雪梅的頭髮,就往自己這邊拽。
“啊~”姜雪梅一聲尖叫,髮根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是被拖跪到沈亞楠面前。
沈亞楠不顧婦人痛叫連連,手使勁往下一按,順勢一隻腳直接踩在姜雪梅的頭頂,高高的鞋跟擦著她的額頭,整個前腳掌踩在她的頭頂,用力往下一踩。
姜雪梅的腦袋就這樣直直的撞在沈亞楠腳下的地板上,“duang”的一聲,腦袋瞬間就暈乎乎的,額頭的腫痛讓她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長叫“啊~”。繼而頭頂上的腳抬了起來,姜雪梅正要跪起身摸摸額頭緩解一下疼痛,誰知剛剛離地二十多公分,沈亞楠的腳又踩了過來,又一聲“duang”,姜雪梅只覺得腦殼都要裂開了,耳鳴聲轟然不絕。
“姜四娘是吧,這才兩個啊,剛才你給新豔磕三個,怎麼也不能厚此薄彼啊,這是對老孃的不尊重,還有一個,再來,哈哈”沈亞楠嬌笑一聲,抬起腳,卻始終沒有等到腳下的腦袋抬起來。姜雪梅已經被搞怕了,她感覺在被沈亞楠踩一下,自己會直接暈過去。於是她悄悄抬起了頭,然後很快就“咚”的一聲給面前的美女磕了一下頭。說時快那時遲,沈亞楠看到腳下貴婦的腦袋動了一下,當她踩在頭頂的時候,姜雪梅已經磕完頭了,“哎喲,你這個老變態還真是聰明呢,算了,饒了你了。來,給老孃也來一個吻腳禮吧”。
姜雪梅看到眼前紅色高跟鞋黑色絲襪的玉腿,機械的噘著嘴就往那高跟鞋上親了過去,結果沈亞楠一個正踢,直直的踢在姜雪梅的下巴上。這一下有意為之比喬新豔剛才無意為之要大力的多,姜雪梅“啊”的一聲,整個人差點被踢飛起來,上半身往後一靠,腰磕在茶几沿上,後腦勺“鐺”的一聲撞在茶几上,腰一挺,她就要起來,兀的感覺胸前一緊,她再也起不來了,睜開眼一看,眼前的一幕讓她停止了呼吸,一個美女的腳正踩在自己胸上。
沈亞楠一腳把
姜雪梅踢倒在茶几上,順勢站了起來,向前一步,高高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她的胸上,細長的腳尖從雙峰前穿過,尖尖的高跟插在心口旁。
姜雪梅的上半身就像是被細針釘在牆上的壁虎似的,幸虧她平時經常練瑜伽,否則像現在她這樣扭曲的姿勢,擱一般人早就瘋狂蠕動乃至於韌帶折斷了。
沈亞楠轉身看了一眼鍾汐,眼神露出狂熱的興奮,好像在說“我可以賞她幾個耳光麼”,鍾汐攤了攤手,表示“你隨便”。沈亞楠低頭看著姜雪梅,姜雪梅從美女狂熱的眼神中預感不詳,她的瞳孔放大,開始露出恐懼的表情,“你……你要幹什麼?”。
姜雪梅結結巴巴的話讓沈亞楠愈發興奮,“你說老孃要幹什麼,你不是想讓老孃賞你耳光麼?哈哈”,說完高高的揚起了手,看著腳下婦人無助的閉上了眼睛,她想也沒想便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姜雪梅只覺得臉上如被開水燙了似的,劇痛難當,沈亞楠的一耳光彷彿夾帶了無限的怒火一樣,像是魔法攻擊,比之前自己因為被當做“小偷”挨的美女兒媳的耳光要狠的多,彷彿一下擊穿她的臉皮,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皮似的鑽心的疼。
“有錢又怎麼樣,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麼?老孃長得漂亮是老孃的錯麼?為什麼要那麼說老孃!艹,老孃最看不慣你們這樣的有錢闊太太了,長得跟TM豬似的,看一眼都想吐,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把氣都撒在我們這樣的美女身上,難怪你的男人不要你,你看你的賤樣,給老孃舔腳都嫌你的舌頭髒,扇死你,扇死你”
沈亞楠發洩著積怨已久的怒氣,一邊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在姜雪梅的臉上酣暢淋漓的又抽了六個耳光,“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姜雪梅殺豬一般的痛叫聲讓整個包間彷彿變成了無間地獄似的,充滿了屈辱和無情。
最後一個耳光,沈亞楠抬起腳,姜雪梅的身子像彈簧一樣直了起來,不待她反應過來,就被面前的美女一耳光抽的整個人都向左倒了下去,左耳和臉頰撞在冰涼的地板上,屁股上又傳來針扎般的疼痛,是沈亞楠又踹了自己一腳,“踹死你,你這個老不死的醜女人,下賤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