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武道少女3
11節:星野美咲的魅力侍奉告一段落,由美緩緩將腳從星的口中抽出,腳背上已經光亮如新,覆著一層晶瑩的唾液。
"做得不錯。"由美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身軀在燈光下曲線畢露。她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透明的玻璃碗,那是平時用來盛放冰塊或水果的容器,此刻卻即將被賦予截然不同的用途。
“既然你這麼誠心,學姐自然不會虧待你。”
由美站起身,將玻璃碗放在地板中央,然後當著星和凜的面,緩緩褪去最後的遮蔽。她沒有任何羞澀,彷彿這只是理所當然的儀式。
透明的液體傾瀉而下,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落在玻璃碗中發出清脆的聲響。容量不多,大概小半碗,卻散發著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喝吧,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由美重新躺回床上,神色漫不經心。
星的眼睛亮了起來。她跪行著挪向玻璃碗,動作虔誠而急切。她雙手撐在地板上,將臉湊近碗口,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香氛。
“感謝……由美大人……”
星低下頭,舌尖探入碗中,開始貪婪地吞嚥。她喝得很認真,喉嚨隨著吞嚥有節奏地起伏,甚至發出滿足的輕哼。對她而言,這是強者的饋贈,是她徹底臣服的證明,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契約。
凜在旁邊呆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顫抖,臉上血色盡失。她知道星慕強,知道星性格扭曲,但親眼目睹這一幕……那種衝擊力依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輪到你了,凜。”
森美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凜猛地轉頭,看到森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星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你也來嚐嚐,畢竟你們是搭檔嘛。”
"我……我不……"凜的聲音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她下意識地向後退,卻被身後的牆壁擋住去路。
"別這樣嘛。"森美坐起身,語氣溫柔,眼神危險,“你不想讓我們為難你吧?聽說你吃軟不吃硬……那你就乖乖聽話,我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不然……”
森美沒有說完,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凜看向由美,那位學姐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彷彿在期待她的選擇。
又看向星。
星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液體的痕跡。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熱,甚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凜……快來吧……這是強者的恩賜……喝下去……就解脫了……”
"星……你怎麼能……"凜的聲音哽咽。
"我來餵你。"星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凜的頭髮,按向那個玻璃碗,“乖……喝下去……”
“唔——!”
凜的嘴唇被迫觸碰到冰涼的液體。嗆人的氣息灌入鼻腔,她拼命掙扎,但星的力量在瘋狂的驅使下大得驚人。
“咕嚕……”
一些液體不可避免地進入了口腔,順著喉嚨滑下。
凜的眼淚奪眶而出。
當星終於鬆開手時,凜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感到一陣噁心,但更可怕的是——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然產生了……麻木的順從。
"真乖。"由美滿意地點點頭,“看來你們已經完全明白自己的位置了。”
她站起身,赤足走到星面前,用腳尖輕輕抬起她的臉。
"明天週末,我們會去你家。"由美俯視著她,“準備好招待我們了嗎?還有……那個可愛的姐姐,我們也想見見。
”
星的眼底浮現出狂熱。
週六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星野家的木地板上。
星野美咲正穿著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從妹妹和那群“熱情的留學生”把她拖入那個奇怪的生活狀態後,她難得享受這片刻的寧靜——沒有人在腳邊跪著擦地板,也沒有人爭著給她穿絲襪。雖然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服侍的慵懶,但作為傳統女性的理智偶爾還是會讓她感到一絲愧疚。
“叮咚——”
門鈴聲打破了寧靜。
美咲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四個人。
妹妹星和她的搭檔凜站在後排,兩人都低垂著頭,神色拘謹,甚至帶著一絲緊張。而站在前面的,是兩個從未見過的短髮少女——由美和森美。她們穿著休閒的衛衣和短褲,赤足踩在玄關的地墊上,腳踝處隱約可見運動留下的綁帶痕跡,散發著一種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你是……星的同學?”美咲禮貌地問道,眼神卻有些發怯,這兩個少女的眼神太銳利了。
“您好,星野姐姐。”由美微微一笑,原本在賽場上霸道的氣質瞬間轉換成了鄰家妹妹般的乖巧,眼神裡甚至透著熱切,“我是空手道部的由美,這是森美。早就聽星提起過您,今天特意來拜訪。”
“快請進。”美咲被這突如其來的禮貌弄得有些受寵若驚。
一旁的星低著頭,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腹黑笑意。
呵,來了。
星心中暗想。她太瞭解由美和森美的“屬性”了——那是絕對的支配者。她以為這兩位學姐是衝著姐姐來的,目的是像征服自己和凜一樣,把這個平日裡端著架子、甚至有點傳統的上班族姐姐徹底踩在腳下,讓她也嚐嚐做“足奴”的滋味。
姐姐大人……你那點可憐的矜持,馬上就要碎一地了。期待看到你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呢。
星甚至有些急切地想要看到姐姐被“調教”後的表情,那將是她復仇般的快樂。
然而,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星的預料。
幾人來到客廳落座。美咲剛要去泡茶,卻被森美一把按住了肩膀。
“姐姐別動,這種事怎麼能讓你動手?”森美的語氣強硬,卻透著某種詭異的興奮,“讓她們來。”
美咲一愣:“她們?”
“星,凜,跪下。”由美輕描淡寫地命令道。
“是!”
原本還在等著看好戲的星,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瞬間膝行跪倒在地板上。凜也緊隨其後,兩人並排跪在茶几旁,像兩個等待指令的侍女。
“我們要喝茶,還有水果拼盤。”由美看著跪在地上的星和凜,然後轉頭看向美咲,眼神瞬間變得亮晶晶的,甚至帶著討好,“美咲姐姐,您喜歡喝什麼?紅茶還是綠茶?或者我們來幫您切水果?”
美咲被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弄得有些發懵:“呃……紅茶就好……”
“好的!馬上來!”森美應得飛快,轉頭對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呵斥道,“沒聽到嗎?快點去準備!要是怠慢了美咲姐姐,你們今晚就別想睡了!”
星在去廚房拿茶具的路上,整個人都僵硬了。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
不是說好的來征服姐姐的嗎?為什麼這兩位學姐對姐姐的態度……像是在討好?
當星和凜端著茶盤重新回到客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徹底懷疑人生。
由美和森美這兩個平日裡把她們當狗使喚的“女王”,此刻正
一左一右坐在美咲身邊。由美正拿著靠枕幫美咲調整姿勢,森美則是一臉痴迷地看著美咲穿著絲襪的小腿,雖然沒有動手動腳,但那眼神裡的“驚喜”光芒簡直要溢出來了。
“美咲姐姐的手指真好看,平時工作一定很辛苦吧?”由美溫柔地問道,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
“啊,還好……”美咲被兩人夾在中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作為習慣了被服侍的一方,她並沒有特別排斥,反而有一種本能的受用。
“茶來了。”
星和凜將茶水放在桌上,然後習慣性地想要退到一邊。
“回來。”森美拍了拍身邊的空地,“跪在這裡。”
星和凜順從地跪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今天我們三個要好好聊聊。”由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星和凜,“你們兩個,今天的任務就是讓我們和美咲姐姐感到舒適。”
“特別是美咲姐姐。”森美補充道,眼神狠狠地瞪了星一眼,“要是讓姐姐不高興,我就把你扔出去。”
美咲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用這麼……那個,凜也是客人……”
由美和森美作為學校的強者,她們習慣了被簇擁,此刻面對星野美咲這位看似溫婉柔弱的職場女性,一種想要“欺負”卻又忍不住親近的矛盾心理在心中交織。
“美咲姐姐,”由美試探性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誘導,“其實星和凜在家裡的表現……還算聽話嗎?”
美咲微微側頭,眼神清澈得彷彿一無所知:“還算好吧。雖然有時候有些笨手笨腳,但總體還算懂事。怎麼了嗎?”
森美接過話茬,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其實呢,我們今天來,除了拜訪您,還有一個特殊的‘任務’。我們在學校裡發現,這兩個人缺乏對強者的敬畏,所以特意想給她們一個機會,在家裡也能好好磨練一下心性。”
說著,由美和森美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種默契彷彿在說:“讓我們來教教這個傳統姐姐怎麼調教妹妹。”
“哦?”美咲輕輕挑眉,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傳統的、略帶疑惑的微笑,心中卻早已洞若觀火。她看著兩位學妹那副故作高深、實則想在姐姐面前表現一番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既然她們想玩“主人”的遊戲,那自己不妨順水推舟。
“那依兩位看,該怎麼做呢?”美咲柔聲問道,彷彿是個全然聽憑安排的局外人。
“很簡單。”森美指了指美咲腳上的高跟鞋,又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星和凜,“既然我們是客人,又是她們的‘前輩’,理應享受最高規格的待遇。而美咲姐姐您是長輩,更是理應受尊崇。”
由美緊接著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她們習慣的強者口吻:“星,凜,把美咲姐姐的鞋子脫下來。記住,要溫柔,別嚇到了姐姐。”
星和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兩位學姐顯然不知道姐姐早已習慣了這種服侍,甚至已經開始享受這種服務了。
“是……學姐。”星低聲應道。
她膝行向前,來到美咲腳邊。看著姐姐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足,星熟練地伸出雙手,握住高跟鞋的後跟。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業,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習慣性的臣服。
隨著高跟鞋輕輕滑落,美咲那雙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暴露在空氣中。足
弓優美的弧度、腳踝處細膩的肌膚,以及絲襪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哇……”森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腳,“美咲姐姐,您的腳型真好看,比那些模特還要完美。”
美咲並沒有像她們預想的那樣羞澀縮回,而是自然地將雙腳交疊,輕輕晃動著腳尖,似乎對這種注視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平時工作站得久,可能有些變形了吧。既然你們覺得好看,那就讓她們好好伺候一下吧。”
這句“好好伺候”,在星聽來是姐姐特有的威嚴,而在由美和森美聽來,卻成了“為了滿足客人的好奇心而勉強為之”的傳統長輩的包容。
“星,把姐姐的絲襪也脫了。”由美突然下達了更進一步的指令,眼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既然要放鬆,就要徹底一點。讓我們看看姐姐最真實的樣子。”
星的手指僵了一下,隨即順從地伸向美咲的大腿根部。她熟練地勾住絲襪邊緣,緩慢而細緻地向下褪去。
這種場景對於由美和森美來說是新鮮的刺激,她們屏住呼吸,看著黑色的絲襪如蟬蛻般從美咲腿上剝離,最終露出一雙白皙、柔嫩甚至帶著微微粉色的赤足。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曖昧的氣息。美咲的赤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兩位“強者”面前。
“哎呀,有點涼。”美咲輕呼一聲,腳趾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這動作在由美和森美眼中顯得格外可愛,瞬間激發了她們心中的保護欲和那一點點不可言說的愛慕。
“那就快點暖一暖!”森美轉頭對凜喝道,“愣著幹什麼?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體溫。”
凜不敢怠慢,連忙伸出手掌包裹住美咲的腳掌。然而美咲卻輕輕動了動腳,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被手捂著。
“兩位妹妹,”美咲的聲音慵懶而富有磁性,她微微前傾,看著由美和森美,“既然你們把她們‘借’給我使喚,那我是不是可以提一點小小的要求?”
由美和森美立刻坐直了身體,像兩個等待誇獎的小學生:“姐姐您請說!”
“這種躺在沙發上的姿勢太累了,”美咲指了指樓上自己的臥室,“我們去床上躺著吧。還有……”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妹妹和凜,“既然是足部護理,光是用手或者熱毛巾怎麼夠呢?我想體驗一下……更特別的服務。”
第12節,房間中的三主二僕
寬敞的主臥內,昏黃的床頭燈營造出一種溫馨曖昧的氛圍。
由美和森美並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她們一左一右半躺在美咲的大床兩側,彷彿這是她們應得的位置。而美咲則優雅地靠在床頭,成為了絕對的核心。
星和凜跪在床尾,面對著三雙美腳——中間是美咲白嫩的赤足,兩側則是由美和森美那雙充滿力量感、足背青筋隱現的腳。
“好了,開始吧。”美咲淡淡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聽你們學姐說,你們很擅長這個。”
星知道姐姐指的是什麼。她低下頭,將臉貼向美咲的腳心。溫熱的觸感傳來,那是姐姐的味道。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美咲的足弓,動作嫻熟而虔誠。
凜也配合著捧起美咲的另一隻腳,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晶瑩剔透的腳趾。
“嗯……”美咲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這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原本只是
想看戲的由美和森美,看到這一幕,心中那股名為“愛慕”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她們原本以為美咲會因為這種變態的行為而震驚、抗拒,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坦然地接受,甚至表現得如此……迷人。
“我也要……”由美看著美咲享受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嫉妒,她伸出自己的腳,輕輕碰了碰星的臉頰,“星,別光顧著姐姐,我和森美的腳站了一天也累了,既然你們這麼會伺候,那就一起伺候了吧。”
森美也紅著臉湊了過來,將腳伸到了凜的面前:“雖然我們是‘主人’,但既然姐姐在享受,我們……我們也想試試這種特別的服務。”
星和凜趴在床尾,忙碌地周旋於三雙美足之間。她們的舌頭不僅要服務那位高高在上的姐姐,還要分神去討好那兩位平日裡對她們頤指氣使、此刻卻因為對姐姐的愛慕而變得有些爭風吃醋的學姐。
美咲看著由美和森美那副既羞澀又渴望的樣子,心中暗笑。這兩個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強者,此刻為了爭搶一點點“被舔舐”的權利,竟然像孩子一樣擠在自己身邊。
“由美,你的腳有點硬呢。”美咲突然伸出腳,輕輕踩在由美的小腿上,語氣溫柔,“是不是訓練太辛苦了?讓星多給你舔舔腳踝。”
“是、是嗎?”由美臉紅到了脖子根,她看著星那張平日裡高傲此刻卻卑微舔舐的臉,心中的施虐欲和對美咲的依戀交織在一起,“星,聽到了嗎?姐姐讓你用力點!”
另一邊的森美也不甘示弱,她主動將腳趾伸進凜的嘴裡,眼神迷離地看向美咲:“美咲姐姐,那凜這丫頭也很笨拙呢……要不您指導她一下?”
美咲笑了笑,她伸出一隻手,同時撫摸著由美和森美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兩隻寵物:“乖一點,慢慢來。今晚時間還很長。”
這一夜,大床上躺著三位“主人”。
星野美咲成為了真正的女王,享受著妹妹的服侍,同時也掌控著兩位客人的情緒。 由美和森美則是沉浸在對成熟姐姐愛慕中的“偽主人”,她們雖然享受著星和凜的舐足伺候,但目光始終追隨著美咲,渴望著美咲的每一個眼神和撫摸。
而星和凜,這對在學校裡敗給強者的組合,此刻只能趴在床邊,用舌尖賣力地討好著這三位姿態各異的美女。星在舔舐間,偶爾抬頭看到姐姐那高貴的側臉,以及學姐們那痴迷的神情,心中的屈辱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姐姐手段的深深敬畏。
大床上的氣氛變得粘稠而曖昧。星和凜趴在床尾,舌尖不停地穿梭於三雙美足之間。
相比於由美和森美偶爾發出的嬉笑和帶有侮辱性的命令——“左邊一點,笨蛋”、“沒吃飯嗎?用力吸”,星野美咲倒顯得有些安靜。
她半靠在床頭,手裡甚至拿起了床邊的一本雜誌隨意翻看著。當星的舌頭滑過她腳心某處癢肉時,她只是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睫毛,既沒有躲閃,也沒有發出誇張的呻吟。她只是很自然地將腳趾微微蜷起,扣住星的舌頭,無聲地引導著妹妹去照顧那一塊疲憊的肌肉。
這種淡定,讓由美和森美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在她們的認知裡,普通女生被這樣伺候,要麼羞憤欲死,要麼會像暴發戶一樣大呼小叫。但美咲不同。她接受得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天經地義。她不需要刻
意擺出“主人”的架子,那種“我正在休息,僕人不要打擾我”的氣場,反而讓一旁正對著星呼來喝去的由美顯得有些掉價。
“喂,星!”由美突然有些不悅地用腳跟磕了一下星的顴骨,眼神卻瞟向美咲,“你就只顧著伺候姐姐嗎?我的腳趾縫還沒清潔乾淨呢!你是想捱揍嗎?”
這種毫無心理負擔的侮辱性詞彙,在由美嘴裡吐出得如同呼吸般自然。在她看來,弱者就是用來宣洩情緒的,就像喝水要用杯子一樣簡單。
美咲聽到了由美的斥責,她緩緩合上雜誌,目光平靜地掃過由美那張寫滿傲慢的臉。
“由美妹妹,”美咲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不得不聽的柔韌,“星的口技很生澀,你們在學校對她的訓練是不是有些不到位?”
“訓練不到位?”由美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紅暈。她剛想反駁“我可是在她嘴裡排洩過”,但看著美咲那雙清澈且帶著一絲成熟姐姐特有的包容與威嚴的眼睛,那句硬邦邦的話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美咲語氣平淡,她只是輕輕伸出另一隻腳,點了點星的後背,語氣平淡:“當然,如果由美妹妹認為這樣足夠了,那便不用再長進了。”
說著,美咲竟然主動把星“推”向了由美那邊,自己則把腳收了回來,搭在凜的肩膀上,姿態優雅得像是在調整坐姿。
這一舉動讓由美瞬間熄了火。她原本還想在姐姐面前炫耀調教她妹妹的戰果,沒想到還被其質疑了專業性,這般的舉動弄得由美有些臉紅。
“等回學校再對她加強管理就是了……”由美嘟囔著,雖然嘴硬,但當星的舌頭再次包裹住她的腳趾時,她沒再像剛才那樣粗魯地磕碰星的臉,反而有些討好般地看向美咲,“美咲姐姐說的對極了,是我對星太溫柔了。”
夜色漸深,空調的溫度讓室內有些燥熱。大量飲水後的由美,突然感到小腹傳來一陣明顯的酸脹感。
如果是平時在學校,她大概會直接一腳踢醒趴在地上睡覺的星,讓她把頭抬起來,然後毫無心理負擔地直接排洩在星的嘴裡。
但此刻,面對著氣質溫婉傳統的星野美咲,由美突然感到了一陣侷促。
“那個……”由美有些坐立難安,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潮紅。
美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側過頭,目光落在由美夾緊的雙腿上,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怎麼了?想上廁所?”
這種直白的詢問讓由美更加窘迫,她咬著嘴唇,眼神飄忽:“呃,是、是有點……不過,我不想動。”
潛臺詞是:我想用星。但她在美咲面前,竟然不敢把這句惡毒的話說出口。
美咲看著由美那副憋得難受卻又不敢造次的模樣,心中的惡趣味稍微冒了個頭。她知道由美想幹什麼,畢竟自家妹妹這段時間沒少帶回來各種奇怪的習慣。
“如果不想動的話……”美咲故意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由美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一個鬧彆扭的小孩,“星既然崇拜你,那她應該也能處理這種‘小事’吧?”
由美眼睛一亮,得到了美咲的“許可”,她心中的那股施虐欲和傲慢瞬間回籠。
“哼,這應該是可以。”由美轉過身,像往常一樣跨坐在星臉上,熟練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二人平時在學校的關係。
水流聲在由美的下體和星
的口腔內奏響,伴隨著急促的吞嚥聲。
“為什麼姐姐會對我欺負星的一系列行為這麼容忍呢?”由美邊排洩邊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星野美咲盯著躺在地上的星笑了“第一,敬畏強者,這是你們學校的教育宗旨,沒什麼不對的。第二你們是她的學姐前輩,指導後輩尊老愛幼也在情理之中。第三,你看星的表情…”
其餘三人不約而同望向星的側臉…星臉上除了慾望滿足的笑就只剩崇拜。
由美臉頰微紅,輕啐一聲“最主要還是夠下賤”說完三人一同笑了。
笑聲落下後,室內的氣氛並未變得尷尬,反而更加微妙。“清理乾淨,星。”由美蹲在星的臉上吩咐。隨後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手,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日常不過的小事。
星依然躺在地板上,眼神渙散而迷離,臉上掛著那種令人心驚的滿足笑容,彷彿剛才的羞辱對她而言是最高的獎賞。
一直坐在一旁的凜,此刻正微微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雖然之前在星野美咲的示意下,她充當了“按摩師”的角色,但親眼目睹星如此徹底的墮落,還是讓她那顆並未完全臣服的心臟劇烈跳動。
“好了,既然星已經‘吃飽’了……就繼續在下邊候著,我們接著歇下吧”
是夜,“星。”由美迷迷糊糊地伸出一隻腳,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踩在了星依然趴著的後背上,“別在那傻躺著,上來……不,去床尾。”
星順從地爬到了床尾。那裡位置狹窄,被子也被上面三人瓜分殆盡。
“把我的腳含著。”由美命令道,她喜歡這種入睡前的掌控感,“記得把口水擦乾淨,我不喜歡溼噠噠的。”
星對此心悅誠服,順從地捧起由美的一隻腳,將其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成為了由美最好的足部保暖套。而森美見狀,也伸出了自己的腳,星只能騰出一隻手,用臉龐和脖頸去蹭撫森美的腳底,充當著人肉暖腳墊。
至於凜,她在床邊跪了一會兒後,美咲的一隻手垂了下來,輕輕搭在了凜的肩膀上。
“幫我捏著,如果不舒服了我會叫你。”美咲閉著眼睛,聲音很輕。
凜感受著肩上那隻手的重量,心中原本的落差感瞬間消失。她明白,雖然都在床下,但她的“身份”依然比星要高一等——她是被需要的服務者,而星只是單純的器具。
“對了,”美咲突然想起了什麼,“明天早上……別讓星做早餐了。她嘴裡……那個,不衛生。”
“哈哈……”由美髮出了一聲低笑,腳趾在星口中動了動,惹得身後的星發出一聲悶哼,“放心吧美咲姐,明天早上起來,我們會讓她把自己洗乾淨的。至於早餐……讓凜去吧。”
床邊的凜聽到自己的名字,在黑暗中默默地點了點頭:“是,我會準備好的。”
“那就拜託你了,凜。”美咲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化作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她在被窩裡調整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臉頰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在那股令人安心的混合體香中,意識迅速沉入了夢鄉。
沒過多久,床上便傳來了三名少女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她們緊緊挨在一起,彷彿一床被子裡塞進了三隻相互取暖的貓,在這涼爽的空調房裡顯得格外親密無間。
然而,床下的世界卻是另一番景象。
凜依然保持著跪姿,不敢有絲毫懈怠。哪
怕雙腿已經開始發麻,她也不敢大幅度的調整姿勢,生怕弄出聲響驚擾了床上三位“主宰”的美夢。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側過頭,目光投向床尾。
那裡,星正蜷縮在狹窄的陰影裡。她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卑微,雙手緊緊捧著由美的一隻腳,將其大半都含在口中,鼻翼隨著呼吸微微翕動。為了不讓森美的腳落空,她不得不歪著脖子,用臉頰和頸窩努力承接、蹭撫著另一隻腳。
即便看不清表情,凜也能感受到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曾經那個高傲冷豔、把所有人踩在腳下的弓道部王牌,此刻正心甘情願地淪為一對“暖腳套”。
“真是……沒救了。”凜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雖然她自己此刻也跪在床邊充當著高級侍女的角色,但至少她還保留著身為“人”的尊嚴和思考能力,而不像星那樣,似乎已經完全退化成了任人擺佈的器具。
夜色漸深,寒意從地板滲透上來。凜打了個寒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被子的邊緣,輕輕抓住被角,往上提了提,幫美咲掖好了肩膀處的縫隙。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頭輕輕靠在床沿邊,在睏意的侵襲下,強迫自己保持著半夢半醒的警惕狀態,度過了這個充滿了屈辱與臣服的漫漫長夜。
第13節:星的殘酷下場
晨光微熹,叫醒服務是一場無聲的“使用”。由美和森美是在星的口中與臉上踩踏摩擦中醒來的,星的面容成了她們清晨伸展腿部肌肉的踏板,而凜則跪在一旁,捧著溫熱的毛巾伺候三位主人洗漱,動作輕柔得不敢發出一點水聲。早餐時分,星沒有資格上桌,她跪在餐桌下,像只等待施捨的寵物,撿食著由美和森美隨手扔在地上的麵包碎屑,偶爾還要將落在自己髮絲間的食物連著頭髮一起塞進嘴裡。凜雖然坐在桌邊,卻只敢吃殘羹冷炙,時刻準備著為三位主人添茶倒水。
上學路上,由美和森美挽手臂談笑風生,而星與凜則卑微地跟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替她們揹著沉重的書包。
一踏入楓樺高中的校門,由美和森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殘忍與暴戾。昨晚美咲那句“訓練不到位”成了她們今日行動的最高準則。
剛走進無人的更衣室走廊,由美便毫無徵兆地猛然轉身,一記狠辣的迴旋踢重重地踹在星的腹部。
“嘭!”的一聲悶響,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鐵皮櫃上,隨即痛苦地蜷縮在地,乾嘔不止。
“慢吞吞的,看著就心煩。”由美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裙襬,根本不看地上的星一眼,“美咲姐不在,你以為還能像昨晚那樣舒服地睡地板?”
森美走上前,一腳踩住星試圖捂住肚子的手,鞋跟狠狠碾壓著星的手背,語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姐姐說我們對你太仁慈了。星,從今天開始,你要學會後悔輸給我們。”
還沒等星緩過氣來,森美猛地揪住星那標誌性的高馬尾,將她像拖死狗一樣拖向了旁邊陰暗的清潔用具室,那裡沒有窗戶,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灰塵味——這裡,才是她們為星準備的“日常”。
森美像拖死狗一樣將星拽進了那個陰暗逼仄的清潔用具室,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拖把發黴的酸臭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息,令人作
嘔。
“既然美咲姐覺得壓迫不夠,那我們就徹底落實一下你的‘身份’。”森美冷笑一聲,動作粗暴地扯下星身上的領結,配合由美熟練地將星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根粗糙的麻繩死死勒緊。繩結勒入皮肉的痛楚讓星倒吸一口涼氣,但還沒等她發出聲音,由美已經找來了一卷寬膠帶,無情地封住了她的嘴,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呼吸孔。
緊接著,星被塞進了一個位於角落裡的、早已廢棄的廢棄儲物櫃裡。櫃子狹窄得令人窒息,星被迫保持著跪姿,脖子被卡在櫃門特意鋸開的缺口處,腦袋暴露在外,身體卻如同被囚禁的囚徒,動彈不得。
由美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白紙和一隻馬克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免費便池 & 垃圾桶”幾個大字,甚至還在下面畫了一個向下的箭頭指向星的嘴巴,然後毫不猶豫地撕下膠帶,將這張紙條狠狠地拍在星的額頭上。
“聽好了,星。”由美蹲下身,拍了拍星那張貼著紙條的臉,眼神陰毒,“今天課間,這間教室會有很多‘客人’。如果你敢漏掉任何人的一滴東西,或者讓這裡變髒了……放學後,我們就去把你那雙拉弓的手指,一根根踩斷。明白了嗎?”
星的眼中瞬間充滿了驚恐,她拼命想要點頭,卻被櫃子的卡口卡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很好。”森美走上前,最後欣賞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弓道部王牌如今這副慘狀,隨後伸手關上了清潔用具室的門,只留下一條剛好能容納一人側身進入的縫隙,將星獨自留在了黑暗與未知的恐懼中。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清潔用具室外的世界恢復了喧囂,而星,只能跪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裡,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歡笑聲,絕望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課間”。
第一節下課鈴聲如同喪鐘般敲響,清潔用具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進來的是劍道部的幾位二年級女生,平日裡就看不慣星那副目中無人的做派。
看到曾經高傲的弓道部王牌此刻被塞在櫃子裡,額頭上貼著“免費便池”的羞辱紙條,她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鬨笑。
“哎呀,這不是星大天才嗎?怎麼落魄成這樣了?”領頭的女生誇張地捂住嘴,眼神中閃爍著落井下石的快意,“既然由美學姐都貼了標籤,那我們就不要客氣了。”
星的眼中滿是屈辱和驚恐,她想要掙扎,但狹窄的櫃子和背後的麻繩讓她只能被迫承受。溫熱且帶著鹹澀氣息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她被迫成為了一個承接穢物的容器。那些平日裡或許對她畢恭畢敬的“同學”,此刻站在道德和地位的制高點上,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惡意。星只能拼命吞嚥,喉嚨裡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幾欲作嘔,但由美“打斷手指”的威脅如同一把利劍懸在頭頂,迫使她不敢漏下一滴。
當上課鈴再次響起,清潔用具室重新歸於死寂。星癱軟在櫃子裡,嘴角殘留著刺鼻的異味,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離。
短暫的午休時間,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是凜。
凜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和毛巾,神色慌張地閃身進來。當她藉著手電筒的光看到星那副悽慘狼狽、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模樣時,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星……”凜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撕下星額頭上的
紙條,也想幫她清理嘴角的汙穢,“對不起,我來晚了……”
然而,她的手剛觸碰到那張紙條,門口便傳來了一聲冷哼。
“誰讓你動了?”
由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雙臂抱胸,眼神玩味。凜嚇得渾身一顫,手中的水瓶差點掉落。
“學、學姐……星太可憐了,我想給她喝點水……”凜鼓起勇氣哀求道,聲音細若蚊蠅。
由美緩步走近,一把奪過凜手中的水瓶,擰開蓋子,卻並沒有遞給星,而是仰頭自己喝了一大口,隨後猛地噴在了星那張滿是汙漬的臉上。
“喝水?這種垃圾只配用這種‘間接’的方式。”由美冷笑著,隨後一腳將凜踹倒在地,“凜,既然你這麼有同情心,那就由你來演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聽話’。”
由美指著星那張被噴溼、依然殘留著異物氣息的臉,對地上的凜下達了殘酷的指令:“把她給我舔乾淨。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角落,都不許剩下。要是讓我看到還有一點髒東西,今晚你也陪她一起睡櫃子。”
凜震驚地抬起頭,看著滿臉汙垢、目光渙散的星,又看了看一臉惡趣味的由美,絕望地意識到,在這個殘酷的等級鏈條裡,沒有誰是無辜的。
就在凜猶豫不決、顫抖著不敢上前時,一直癱軟在櫃子裡、目光渙散的星突然動了。
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聚焦,死死地盯著凜臉上的淚水。緊接著,星主動將臉湊向凜,那是一種混雜著卑微與病態渴望的姿態。她努力伸長脖子,舌尖探出,竟然試圖去接凜下巴上正在滴落的淚珠。
“嗚……好香……”星含糊不清地發出夢囈般的呻吟,眼神中哪還有半點弓道部王牌的影子,只剩下赤裸裸的奴性與崇拜,“凜……前輩……求你……弄髒我……”
這一幕太過荒誕,以至於連凜都驚得忘記了哭泣。星非但沒有因為剛才的遭遇而感到羞憤,反而在極度的摧殘下徹底覺醒了某種深層的受虐本能。她扭動著被束縛的身軀,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急切地在凜的裙角蹭著自己的臉,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眼前的“強者”,哪怕凜只是個同病相憐的受害者。
“喲,看來我們的調教很成功嘛。”由美眼中的惡意更甚,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看著這一幕“狗咬狗”的好戲。
既然星已經下賤到了這個地步,由美也不再需要強迫凜去扮演清潔工的角色了。她一腳踩在星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狠狠壓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逼迫她擺出一個更加扭曲的姿勢。
“既然你這麼渴,那就給你喝個夠。”由美從書包裡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卻並沒有遞給星喝,而是冷漠地將瓶口對準星的鼻孔,猛地傾倒下去。
“咳咳咳——!”
冰冷的水流瞬間灌入鼻腔和呼吸道,星被嗆得劇烈咳嗽,身體在櫃子裡瘋狂痙攣,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本能地張大嘴巴,貪婪地接住那些流過自己臉龐、混合著灰塵和汙垢的水流,大口吞嚥著,喉嚨裡發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的吞嚥聲。
凜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捂住嘴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意識到,眼前的星,那個曾經驕傲的對手,已經徹底死去了。留下的,只是一個被慾望和恐懼填充的、名為“星”的空殼。
“好了,別看了。”森美適時地出現在
門口,一把揪住凜的頭髮,強迫她站起來,“上課鈴響了。至於這條狗,讓她在這裡好好‘反省’到放學吧。”
凜被拖拽著離開,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黑暗中,星依然保持著那個趴在地上喝水的姿勢,那雙在陰影中閃爍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離開的凜和兩位學姐,眼中滿是病態的感激與依戀。
“等一下。”森美突然鬆開了抓著凜頭髮的手,轉身走到那個狹窄的櫃子前,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所有權”的佔有慾。
“怎麼了?”由美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森美。
“我還沒‘使用’過這個專屬小便池呢。”森美撩起裙襬,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殘忍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水漬、眼神渙散的星,“既然這東西貼了標籤,如果我不使用一下豈不是虧了?”
星聽到“使用”二字,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剛才被強行灌水的窒息感還在,鼻腔裡火辣辣的疼。
森美根本不在意星的反應,她跨前一步,幾乎貼上了星的臉。那個剛才還試圖討好凜、甚至卑微地喝地板上髒水的星,此刻被迫仰起頭,被迫面對森美早已準備好的羞辱。
“張嘴,接好了,要是敢漏出來一滴……”森美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睡,內容卻令人膽寒,“我就讓你把地板都舔乾淨。”
隨著一陣令人羞恥的水聲,溫熱且帶著強烈刺激性的液體無情地衝刷在星的臉上,隨後灌入她被迫張開的口腔。那是一種比之前劍道部成員更粗魯的行為更直接的侮辱——因為這次不僅僅是作為發洩對象,而是作為純粹的、沒有尊嚴的排洩管道。
星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有絲毫的抗拒表情。她死死地睜著眼睛,任由森美在她臉上留下屬於“強者”的標記,喉嚨劇烈起伏,拼命地吞嚥著這充滿羞辱意味的“恩賜”。此時此刻,她的人格徹底崩塌,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熱流中,只剩下作為一個容器的本能。
森美滿意地看著星像小狗一樣急促地吞嚥,最後甚至故意在星的臉上蹭了蹭鞋底,像是在使用一張劣質的廁紙。
“呼……果然,比學校的廁所舒服多了。”森美整理好裙襬,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潮紅,“好了,現在它是‘用過’的了,我們可以走了。”
第14節:星邂逅韓國新月辣妹組合
星獨自一人走在通往弓道部的迴廊上,身影顯得有些狼狽。雖然內心對由美和森美的崇拜如烈火般燃燒,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這兩天遭受的“折磨”。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氣息,那是充當兩節課“公共便池”後留下的烙印;原本一塵不染的高馬尾此刻有些凌亂,道服的領口也沾染了少許汙漬,甚至隱約散發著一股混合了汗液與體液的麝香味。
若是換作其他社團,星這副模樣定會引來無數非議與側目。但這裡是弓道部——星的一言堂。作為這裡絕對的強者與核心,那些普通部員見到她這副尊容,只會恐懼地低下頭,當作什麼都沒看見,生怕一個眼神不對就招致這位“冷美人”的懲罰。
星推開弓道部更衣室的門,反手鎖上。
“星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一道黑影幾乎是瞬間從角落裡彈射而出,重重地跪趴在星腳邊的木地板上。那是一名留守在此的龍騰少女,她顯然已經在此恭候多時,雙眼熬得通紅,此刻見
到星歸來,聲音裡帶著哽咽的激動與深深的迷戀。
這兩日星的行蹤對外人來說是個謎,即便同為“走狗”的龍騰少女們也不知道主人去了哪裡。空手道部的私密性極高,而在清潔室的那兩節課又太過短暫,這讓她們只能在無盡的猜測與焦慮中等待。
“主人……您…受苦了!”龍騰少女抬起頭,看到星略顯憔悴的面容和凌亂的衣衫,心疼得彷彿在滴血。她根本不敢詢問星去了哪裡,在她眼中,星的迴歸就是最大的恩賜。
星沒有說話,只是疲憊地靠著更衣櫃,輕輕抬了抬赤裸的右腳。這一動作如同聖旨,龍騰少女立刻心領神會,如同一條聽話的母狗般匍匐向前。
少女小心翼翼地脫下星腳上那雙有些磨損的木屐,當看到星那雙原本白皙精緻的玉足此刻沾滿了灰塵、甚至還有些紅腫時,她發出了一聲近乎病態的悲鳴。她沒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星的腳後跟開始,一路向上細緻地舔舐。
“唔……”星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她並沒有拒絕這種極度卑賤的服侍。相反,在經歷了由美和森美那種近乎虐待的調教後,龍騰少女這種毫無尊嚴、全心全意的討好,反而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心與優越感。
龍騰少女虔誠地將星足趾間的汙垢一一卷入腹中,那副貪婪又卑微的模樣,彷彿星的腳汗是世間最甘甜的露水。清理完足部,她又將臉埋進星脫下的足袋中深深吸嗅,那是她主人存在的證明。
“主人,熱水已經備好了,請您移步……”少女抬起頭,臉上滿是涎水與崇拜的光芒,此時的她早已忘記了自我,只想著如何將眼前這位從戰場歸來的女王伺候得舒舒服服。
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惡趣味的冷笑,那種屬於支配者的傲慢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溫熱的水汽瀰漫在私密的淋浴間內,星正慵懶地躺在特製的木質浴椅上,享受著熱水沖刷身體的快感。那名留守的龍騰少女正跪在一旁,手中拿著海綿,正準備為星擦洗後背。
“慢著。”星忽然開口,聲音慵懶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就你一個人效率太低了。去把門口那個也喊進來。”
少女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被“共享恩賜”的嫉妒與驚喜,連忙伏身:“是,星大人!”
不一會兒,另一名負責在外看守更衣室的龍騰少女也被叫了進來。她看到赤裸著身體、如女神般佇立在淋浴下的星,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不敢抬頭直視那聖潔的軀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與第一名少女並排跪好。
星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卑微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戲謔的弧度。她想起了這兩天在由美學姐那裡所經歷的——那種被當作最低賤工具對待的羞恥,以及最終徹底臣服的快感。現在的她,急需將這種扭曲的快感轉嫁出去,以此來平衡內心那既痛苦又渴望的複雜情緒。
“聽著,”星伸出一腳,輕輕踩在第一名少女的肩膀上,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這兩天我在高處領略了真正的‘風景’,既然你們對我忠心耿耿,我自然也不能虧待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髒了,配不上乾淨的水。”
兩名龍騰少女面面相覷,眼中卻只有狂熱的期待。
星轉過身,背對著她們,微微彎下腰,將那經過兩天“歷練”
、略顯紅腫且敏感的私密部位對著她們,隨即閉上眼,放鬆了身體的控制。
“嘩啦——”
一股溫熱且略帶刺鼻氣息的液體從星的身體裡傾瀉而出,毫無保留地澆淋在兩名少女的頭頂。那是她在清潔室裡被迫接納、並在體內發酵了一整天的“聖水”——那是屬於強者的恩賜,也是她此刻權力的象徵。
“啊……是主人的……”第一名少女發出了一聲近乎囈語的呻吟,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仰起頭,張大嘴巴試圖接住這從天而降的“甘露”,任由那些液體順著她的髮絲流淌,浸透她的衣衫。
“喝下去,這是對你們忠誠的獎賞。”星迴過頭,冷酷地命令道,眼神中閃爍著變態的滿足感,“這是隻有在這個社團裡才能享受到的‘洗禮’。”
“是!謝星大人賞賜!”
兩名少女如獲至寶,她們相互爭搶著,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彼此臉上、身上流淌下來的液體。在狹窄的淋浴間裡,瀰漫著一股腥羶與慾望交織的氣息。她們的眼神迷離而狂熱,彷彿這一刻,喝下星的排洩物就是世間最神聖的儀式。
星看著她們為了爭奪最後一滴液體而卑微地舔舐地板,心中那因被由美壓制而產生的屈辱感終於得到了宣洩。她輕哼一聲,重新站直了身體,踩在溼漉漉的地板上,那雙原本沾滿汙穢的腳此刻在她們的“膜拜”下顯得格外白皙。
“現在,”星打開了淋浴噴頭,任由清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眼神淡漠,“把我洗乾淨。要是沒令我滿意,你們就準備好把下水道里的水也喝光吧。”
“遵命,主人!”
兩名少女立刻如夢初醒般爬起來,一左一右圍在星身邊,用她們那粗糙卻充滿熱情的舌頭和手掌,開始為星進行最細緻入微的清理。
在兩名龍騰少女近乎朝聖般的服侍下,星終於完成了沐浴。水汽蒸騰後,她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弓道服,雪白的上衣一塵不染,黑色的袴褲垂順挺直,將她那高挑修長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此刻的她,慵懶地側躺在道場角落貴賓專用的軟墊上,溼漉漉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雙眸微閉,渾身散發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氣息,與剛才在淋浴間那個肆意排洩的“排洩機器”判若兩人。兩名龍騰少女跪伏在星的兩隻玉足旁,用嘴巴為女神星做著足底按摩,她們把呼吸刻意壓抑,生怕驚擾了這位女神的休憩。
就在這時,道場那原本靜謐的氛圍被一陣突兀的推拉門聲響打破。
“哎呀呀!這裡好大!這就是日本傳統的弓道場嗎?空氣裡都是木頭的香味呢!”
一個充滿活力、甚至有些聒噪的聲音打破了沉寂。星眉頭微蹙,不悅地睜開雙眼。只見道場門口站著兩名女生,打扮風格迥異,卻又顯得異常親密。
走在前面打招呼的是一名留著利落栗色短髮的女生,她戴著一頂反戴的白色棒球帽,身穿寬鬆的Oversize運動T恤,領口露出裡面的黑色運動內衣肩帶,下身是寬鬆的工裝褲,褲腳挽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雖然打扮偏中性,但她的五官精緻可愛,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笑容燦爛得像夏日的陽光,是個典型的活潑美少女。
而跟在她身後的另一名女生,則截然不同。她有著一頭濃密的海藻般的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妝容精緻豔麗,鮮紅的唇
釉在道場的冷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短款露臍上衣,勾勒出傲人的胸部曲線,下身是緊身的運動短裙,露出修長筆直的大腿,腳上同樣是一雙一塵不染的白色帆布鞋。然而,與這性感打扮不符的是,她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透著一股陰鷙與冷漠,目光如刀鋒般銳利,自進門起就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掃視著道場內的一切。
她們是來自韓國新月中學的交換生,也是一對公開的同性戀人。活潑的那個叫李恩順,是負責外交和“惹事”的角色;陰鷙的那個叫樸智慧,是真正的格鬥核心與掌控者。
“恩順,小聲點。”樸智慧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她伸出手,輕輕在李恩順的腰際掐了一下,動作親暱卻又帶著警告的意味。
“嘿嘿,知道了嘛智慧~”李恩順毫無懼色,反而嬉皮笑臉地往樸智慧身上蹭了蹭,隨即轉頭看向躺在軟墊上的星,眼睛一亮,“哇哦,智慧你看!那裡有個大美女!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天才少女’星嗎?”
說著,李恩順大大咧咧地踩著帆布鞋走進了道場,“篤篤篤”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喂!那邊的那個!”李恩順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喊道,“我們是韓國新月中學的交換生!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叫‘星’的一年級生很厲害,是不是你?可不可以出來陪我們玩玩?”
星緩緩坐起身,如瀑布般的黑髮遮住了她半張臉,卻遮不住她眼中那如毒蛇般陰冷的光芒。她並沒有回答李恩順的話,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兩人腳下的白色帆布鞋——那雙雙踩在潔淨木地板上的鞋底,在她眼中就像是兩隻巨大的汙穢蟑螂。
“把鞋脫了。”
星冷冷地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凍徹心扉。
李恩順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星:“哈?脫鞋?我們是來切磋的,又不是來參觀寺廟……”
“我說,把鞋脫了,跪著說話。”星猛地抬起頭,那雙高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不屑,“髒東西,不配站在我的地盤上。”
一直沉默的樸智慧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沉,她緩緩走到李恩順身前,擋住了星的視線,目光中透出一股濃烈的殺氣與佔有慾。
“你說她是髒東西?”樸智慧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屬於強者的氣勢瞬間爆發,“看來,你需要被教教規矩呢。在日本,難道不應該先學會怎麼討好客人嗎?”
李恩順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從樸智慧身後探出頭,語氣變得玩味而危險:“智慧,她好像在挑釁我們呢。而且……她好凶哦,不過長得真好看,要是哭起來一定更漂亮吧?”
道場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星的殺意已如實質般在空氣中激盪,樸智慧那陰鷙的目光也死死鎖定了星的咽喉,雙方一觸即發。
“請大家等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道場門口傳來一道溫潤而急切的聲音。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入——凜。
她顯然是一路小跑趕來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原本整齊的劍道服褲裙微微擺動。看到道場內劍拔弩張的氣氛,凜連忙走到雙方中間,雙手合十,做出了一個請求安撫的姿勢。
“兩位新月中學的同學,請先消消氣。”
凜微微鞠躬,語氣誠懇而乖巧,鄰家大姐姐般的溫柔氣息撲面而來,“她是星,我的搭檔。兩位是剛來學校的韓國交換生吧?可能還不熟悉我們這裡的規矩,弓道部確實有‘進屋脫鞋’的傳統,星她只是有些潔癖,並不是有意冒犯。”
說著,凜又轉過身,對著依然一臉冰霜的星說道:“星,她們是客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也是有的。而且我也聽說新月中學的腿法很有名,大家都是武道同好,何必一見面就動怒呢?這件事就各退一步好不好?”
星看著站在中間一臉勸解模樣的凜,眼中的殺意稍微退去了一些。雖然她性格高傲,但對凜——這位曾將她徹底打敗、讓她心服口服的“前輩”,她始終懷有一種複雜的敬意與服從。既然凜開口了,而且是這種軟言細語的請求(凜可是“吃軟不吃硬”),星也不好直接駁了她的面子。
“哼。”星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殺氣,重新慵懶地靠回軟墊上,只是眼神依舊輕蔑地掃過那兩雙白色的帆布鞋。
“你就是劍道部天才少女凜?三次擊敗她的那名天才少女?完全看不出呢。”李恩順上下打量著凜,眼中滿是訝然。在她看來,能三次擊敗那個眼神兇狠、滿身尖刺的星,怎麼也得是個渾身殺氣的狠角色,沒想到眼前卻是個溫婉如水、毫無攻擊性的鄰家姐姐模樣。
“算下來你們還得管我們叫學姐呢!我和智慧都是二年級生。”李恩順雙手叉腰,挺起胸膛,言語間帶著韓國女生特有的直爽與強勢。
凜沒有絲毫猶豫,乖巧地欠身行禮,聲音柔順:“李學姐好,樸學姐好。”
“唔……果然還是這位學妹要乖一些,摸摸頭~”活潑的李恩順似乎對這種溫順乖巧的類型毫無抵抗力,她滿臉笑容地伸出手,毫不避嫌地摸了摸凜那柔順的頭頂,動作輕浮卻顯得親暱。
一旁的樸智慧見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她陰鷙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李恩順放在凜頭頂的那隻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她不喜歡任何人跟李恩順走得過近,即便是李恩順主動也不行。那種強烈的獨佔欲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凜對此沒有做聲,只是保持著謙卑的姿態,眼簾低垂,彷彿沒注意到樸智慧那刺骨的視線。
反觀星,她對於這邊的“溫情互動”置若罔聞。她輕蔑地瞥了二人一眼,甚至懶得打招呼,那種高傲彷彿在說:“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狗,別擋著我的光。”
李恩順注意到了星的目光,她並沒有生氣,反而繞過凜,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軟墊邊緣。她正對著星,忽然俏皮地撅起臀部,雙手負在身後,上半身微微前傾,歪著頭盯著軟墊上的星,臉上掛著那種惡作劇般的笑容。
“呀,在學姐面前這麼舒服的坐著,還讓僕人侍候舐足~”李恩順瞥了一眼角落裡還在勞作的兩名龍騰少女,語氣誇張地說道,“要是我後輩的話,一定是要餵你吞下這隻襪子的。”
說話間,她故意抬起一隻腳,用手提了提帆布鞋窩深處的短白棉襪邊緣,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那白色的棉襪看起來鬆鬆垮垮,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李恩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在龍騰少女們卑微的身影上流轉了一圈,眼珠骨碌一轉,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玩味。她收回那隻挑釁的腳,直起
身子,雙手抱胸,一副寬宏大量的學姐姿態。
“這樣吧,學姐們也不欺負你。”李恩順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誘餌般的甜美,“今晚來韓國交換生的賓館塌下,咱們比試一場。如果我們沒有在十招以內擊敗你們,算我們輸,以後新月中學的交換生為你馬首是瞻,哪怕像她們一樣……”她指了指地上的龍騰少女,“也不是不行。”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著星那張冷豔的臉:“反之嘛……如果我贏了,我會給你一個小小的懲戒,也不會太欺負你,算是個小小的教訓,如何?”
星聞言,原本慵懶靠在軟墊上的身體微微前傾。她並沒有因為“十招”這個看似優厚的條件而放鬆警惕,反而敏銳地嗅到了陷阱的氣息。但那一句“馬首是瞻”以及李恩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輕視,成功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對於慕強且渴望支配的星來說,沒有什麼比收服兩隻高傲的“辣妹”更有吸引力了。
“十招?”星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兩名韓國女生面前毫不遜色,甚至因為剛剛沐浴完的聖潔氣息而顯得更具壓迫感,“你們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在我的手下走過十招?”
她走到李恩順面前,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星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成交。不過,既然是賭注,就要有點分量。如果你們輸了,我要你們當著全校交換生的面,跪下來把我的木屐舔乾淨。”
“成交!”李恩順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甚至還興奮地拍了拍手,臉上掛著一種“你已入甕”的壞笑。
一旁的樸智慧雖然依舊陰沉,但聽到星答應後,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她默默地走到李恩順身側,伸手挽住愛人的胳膊,宣示主權般地瞥了凜一眼,彷彿在說:今晚,你們都是獵物。
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她感覺到這對韓國組合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尤其是那個看起來活潑開朗的李恩順,心思深沉得可怕。但看著星那躍躍欲試、準備大開殺戒的模樣,她知道勸阻已經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凜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依舊是那副溫婉的姿態,“今晚我們會準時赴約。不過,希望兩位學姐到時候也能遵守諾言,以武會友,不要傷了和氣。”
“那是自然!”李恩順笑嘻嘻地湊近凜,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這次動作更加放肆,甚至揉亂了凜的劉海,“只要乖乖聽話,學姐可是很疼愛後輩的哦~”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向門外走去。臨出門前,李恩順還故意在門口的木地板上用力踩了踩,留下了兩個清晰的帆布鞋印,彷彿是在向星示威。
“哦對了,對忘記帶上你的兩個小跟班。”李恩順自然是指的那兩名龍騰少女。
第15節:未戰先降
晚上放學後,夜色漸濃,星與凜如約來到了新月交換生下榻的賓館。這是一家高級套房,走廊裡鋪著厚重的地毯,消磨了所有的腳步聲。按照紙條上的門牌號,凜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了房門。
“咔噠。”
門鎖輕響,門被緩緩推開。並沒有人站起來迎接,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著法式女僕裝的少女。她並非站立,而是跪行著爬到門口,雙手撐地,頭深深低下,姿態卑微到了極點:“歡迎光
臨,兩位學妹。”
凜微微一怔,藉著走廊的燈光,她敏銳地認出了這名“侍女”的身份——那竟是劍道部的一名二年級學姐!平日裡這位學姐脾氣火爆,甚至有些仗勢欺人,凜曾被她刁難過幾次,怎麼此刻竟淪落至此?
沒時間多做考慮,那名學姐也不敢抬頭,只是跪行著引導兩人進屋。
剛一走進寬敞的客廳,一股濃烈的香氣與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極為寬大的歐式軟床,床頭的燈光昏暗而迷離。
李恩順與樸智慧不再是白天的街頭辣妹裝束,此時她們身上只裹著簡單至極的純白浴袍,領口鬆散,隱約露出精緻的鎖骨。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尾——四條修長潔白的玉腿肆意地伸在床沿外,晃動著白嫩的腳趾。
而在那四隻腳丫之下,正跪著兩名全身赤裸的少女。她們把頭深深埋在樸智慧與李恩順的腳掌間,正賣力地耕耘著,發出滋滋的水聲。她們的短髮隨著頭部的擺動而晃動,跪姿所展現出的足底曲線,星越看越覺得熟悉。
“哎呀,來了?”李恩順慵懶地抬起頭,手裡把玩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怎麼在門口愣住了?快進來呀。”
樸智慧則陰沉著臉,一隻腳稍微用力,踩住了身下赤裸少女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腳底,彷彿在向客人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怎麼?星學妹認識她們嗎?”李恩順伸出另一隻腳,輕輕勾起身下那名赤裸少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轉向門口,“這兩隻是前天比武贏下來的對手,當時也是不可一世呢,就像你一樣~”
隨著少女臉龐的抬起,星的心瞬間涼到了谷底,彷彿墜入了冰窖。
那是空手道部的由美和森美!
那個曾在楓樺學校叱吒風雲、位列十二強者上六位、將星和凜收為足奴、甚至讓星心甘情願飲下聖水的兩位強者學姐!此刻,她們竟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在這兩個韓國交換生的腳下,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還掛著唾液,顯然已經完全被調教成了毫無尊嚴的玩物。
“不可能……”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她心中的“神明”,那個讓她徹底臣服的由美,竟然淪落到了這步田地?那如果連由美都不是對手,自己……
“前天晚上我們稍微‘玩’了一下,沒想到這兩位學姐身體雖然結實,裡面卻敏感得很呢。”李恩順笑著說道,彷彿在談論兩隻容易馴服的寵物,“尤其是這位由美學姐,喝了智慧幾泡尿之後,就徹底離不開我們的腳了。是吧,由美?”
由美聽到呼喚,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恥,但很快就被一種病態的渴望所取代。她竟然主動伸出舌頭,再次舔向李恩順的腳趾,含糊不清地說道:“是……主人……”
這一幕如同重錘般擊碎了星的心理防線。
星的視線鎖定在最後方,視線正好落在前方那兩具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赤裸顫抖的軀體。她眼睜睜看著昔日將她踩在腳下的由美學姐,此刻正像一隻渴水的犬隻般,極力伸出粉嫩的舌頭,在李恩順那白皙卻散發著凜冽氣息的腳掌上賣力地遊走。
由美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挑開李恩順的腳趾縫隙,那裡最容易藏匿汗垢,也是她必須清理乾淨的地方。每一次舌面的刮擦都帶起一層晶亮的水膜,由美的眼神雖然
空洞,但動作卻透著一種詭異的熟練,她甚至會微微鼓起臉頰,用嘴唇輕輕吸吮著李恩順的腳趾根,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汗水混合著李恩順原本的體香,被由美貪婪地捲入口中,喉嚨處傳來清晰的吞嚥聲——“咕咚”,每一聲都像是在嘲笑星過去那些可笑的抵抗。
旁邊的森美更為不堪。樸智慧似乎是個頗為苛刻的主人,她偶爾會故意蜷起腳趾,用趾甲輕輕刮擦森美的舌苔,或是猛地將腳掌踩入森美的髮間,逼迫她不得不把臉埋得更深,用整個面部去感受腳掌的紋理。森美那原本凌厲的短髮此刻凌亂地粘在額前,她不得不張開嘴,將半隻腳掌都含入溫熱的口腔,利用唾液的潤滑,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般細緻地舔舐著足弓與腳踝,連一絲泡沫都不敢留下,必須舔舐得乾乾淨淨,直到那雙腳在燈光下反射著水潤的光澤,如同上了一層釉。
看著這一幕,星感到一陣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那是恐懼,更是刻在骨子裡的、對絕對力量的臣服。連這兩位強者都如此卑微,她那點可憐的自尊瞬間崩塌成灰。
“咔噠。”
彷彿是身體自發的反應,星的膝蓋再也無法支撐哪怕一秒鐘的站立,重重地砸在柔軟的地毯上。她那總是高昂著的、帶著輕蔑神情的頭顱,此刻順從地埋了下去,額頭緊緊貼著地面,不敢再抬起分毫,高束的馬尾辮無力地散落在頸後。
李恩順輕輕動了動被由美伺候得舒爽的腳趾,目光越過正在忙碌的“前輩”,落在了最後方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哎呀,星學妹,”李恩順的聲音慵懶而帶著戲謔,彷彿完全沒看到星那卑微的跪姿,反而明知故問道,“你手裡還拿著紙條,不是為了找我們要進行比試嗎?我們的比試什麼時候開始呢?”
空氣凝固了一瞬。
星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比試?那種東西早就沒了意義。在絕對的力量鴻溝面前,所謂的比試不過是跳樑小醜的鬧劇。
她緩緩直起上半身,但視線依舊死死盯著地面,不敢與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眸對視。她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清冷高傲,而是帶著一種壓抑的顫音和討好:“學姐真是愛說笑……之前是學妹有眼無珠,不知天高地厚,竟妄圖與兩位神明般的學姐比試,那是學妹逾越了。”
說到這裡,星深吸一口氣,雙膝向前挪動了兩步,主動爬到了樸智慧那雙尚未被森美完全舔乾的腳邊,語氣中滿是自我貶低與病態的渴望:“星已無需再戰,這具身體、這份尊嚴,在看到兩位主人如何駕馭前輩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輸了。比起那些無謂的掙扎,星更希望能像由美前輩一樣,跪在您的腳下,為您舔去這一路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