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調教婆婆3

兒媳調教婆婆3

(點名字看前幾章)(原文)

節選:姜雪梅只覺一個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嚨處,“嘔”的一聲乾嘔,繼而疼痛瀰漫在整張臉上,嘴唇被狠狠的擠在鞋跟和牙齒中間,鼻樑骨更是遭受硬質皮革鞋底的重創,痠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額頭中間雖不是那麼疼,但是整隻高跟鞋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她眉心一緊,高跟戳在喉嚨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連叫都叫不出聲了,“aaaa~”低沉的吼聲把臉頰兩邊鼓的像是在吹嗩吶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無情的“嗩吶”。

“不想吃人家的廁紙,那你放在嘴上幹什麼,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事,我幫你,哈哈哈”鍾汐一臉壞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臉上不停的扭動,聽著那被埋在腳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笑的越發盪漾。

十幾秒後鍾汐慢慢的抬起腳,喉嚨已經熟悉了那針刺般的劇痛,鞋跟的離去就像是打針的針管從肌肉中離去似的,又連帶出一陣劇痛,姜雪梅的腦袋像是長在那細細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著往前竄了一下,隨後便一頭栽倒在後牆上,氣喘吁吁的“咳咳”了兩下,覺得喉嚨處一坨異物在咳了兩下之後,“咕咚”一聲直接被自己嚥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渾身力氣被抽乾了似的,閉著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噠噠”高跟鞋跺地面的聲音傳來,姜雪梅嚇得睜開眼睛,只見兒媳正低著頭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廁紙呢,怎麼不見了”,轉頭笑吟吟的衝她柔聲道“張嘴”。

姜雪梅張開嘴,鍾汐探頭看了一眼,一臉輕佻,“哈哈,還說不喜歡吃人家的廁紙,還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這麼當著媳婦的面吃了下去,這讓我多難為情啊,好羞恥,呵呵”。

“好了,繼續吧”

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很快便意識到兒媳是讓她繼續給她清理私處。可這一聲“嗯?”已經惹得鍾汐面色不悅,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過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連聲求饒式的低鳴,身子卻不聽使喚的往前跪了過去,眼睜睜看著兒媳高高揚起了左手,她什麼都不敢做,硬生生的兩個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給你兩耳光,你還是不知道,老東西”。

這時,鍾汐背後的手機聽筒傳來林青青扯著嗓子的叫聲,“汐汐,汐汐,鍾汐!鍾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鍾汐接起電話,有些內疚。

“你在?你在幹什麼?我剛剛跟你講了什麼你聽到了麼?”

“聽到了,額,你不是說吃了飯你倆去中心廣場溜達嘛”

“哦?我們聊了什麼”

“你們聊了……呃,我沒聽清,剛才和技師探討了一個問題,沒留意,呵呵”鍾汐尷尬的捋了捋額前的秀髮。

“真被你氣死了,剛才我說……”

“嗯,嗯”鍾汐一邊對著手機點頭,一邊俯下身湊到姜雪梅面前柔聲命令道,“那廁紙太粗糙了,換一條更軟的來,呵呵”,說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來。

姜雪梅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就抽了三張紙巾,兩張在便器裡,另一張在自己肚子裡,哪還有什麼紙巾,可剛才根本沒怎麼清理,總不能就這麼讓兒媳出去吧。再說了哪還有更軟的,不對,剛才鍾汐說的是“一條!”,紙巾是用“張”,那什麼是用“條”呢,愣神中姜

雪梅覺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幹,剛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鐘,伸出舌頭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過來,一條!一條舌頭,兒媳是讓自己用舌頭……。想到這裡,姜雪梅的舌頭在嘴唇上又舔了幾下,那溫熱柔軟的感覺不就是兒媳所說的“更軟”的麼?

盯著眼前深邃的胯下,一叢黑林像是深淵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對於姜雪梅而言是那麼的恐怖,那是一個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尿滴,可現在自己卻要用自己高貴的舌頭去當那個女人的廁紙,用舌頭擦乾淨,不,應該是舔乾淨陰毛上的尿珠,這是怎樣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卻好似渾不在意瞅著旁邊牆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彷彿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貴婦的一條舌頭,而是一張“活廁紙”罷了。

“哈哈,真的麼?那那個雲濤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還挺幽默的,後來呢。你快點,我一會還要出去呢,妹妹還在等我”

“慌什麼,你聽我慢慢給你講”林青青頗有怨言。

但姜雪梅知道,剛才兒媳口中的“你快點”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盯著面前的私處,眼中不知何時噙了淚水,不是因為剛才捱了那麼多打,而是因為自己將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頭一點一點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經能清楚的聞到女人胯下的騷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處連帶著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麼的難聞,比起廁所中的味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另一邊,姜雪梅的心跳卻不自覺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貼近的騷味又像是興奮劑似的,因為這騷味的主人是一個極品大美女,人從來都是顏值動物,尤其是對於姜雪梅這樣因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婦女,兒媳身上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歡,這一點在之前舔腳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舔過兩次腳的快感遠沒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兒媳塞在她手中沁滿腳汗的絲襪那麼令她愉悅。

在尊嚴和性慾交織下,姜雪梅的舌尖終於觸碰到了兒媳的陰毛上,癢癢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彷彿變成了一張廁紙。她一動不敢動,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氣,那溫熱的騷浪味盡數被吸進鼻子裡,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張大嘴含住一撮陰毛,舌頭吸吮著陰毛舔了起來。同時,兩行清淚俏然落下,在無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誘惑面前,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生物。

鍾汐“啊”的喊出聲來,“沒事,剛才按到了我的G點,好舒服,你接著說”。她覺得胯下一股股熱浪不停的噴在自己的私處上,婦人的喘息讓她覺得整個三角區域都被溫熱的氣息包裹,尤其是陰毛被對方嘬在嘴裡,舌頭攪動陰毛的感覺讓她下體一陣陣的揪動。該死,這種快感哪裡是廁紙能帶來的啊,帶有人性的廁紙簡直是太美妙了。

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將鍾汐的陰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騷味已經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來越淡。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剩下的便都不足為道,在慾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雙手環抱住兒媳的兩條大腿,整張臉都埋在了私處上面,那撮毛髮彷彿在她口水的溫潤下變得柔順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

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後那裡是最髒的,當賤婦的舌頭在

蔭道和菊花中間的區域遊走的時候,鍾汐整個人爽的差點叫出聲來,她情不自禁的單手放在婆婆的腦袋後面,仰著脖子感受那一小塊敏感肌膚在舌頭下的撫慰,手機裡閨蜜的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那條柔軟的舌頭蠕動的越來越慢,最後徹底停下,良久之後,鍾汐才鬆開手。低頭一看,婆婆的舌頭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私處,婦人正直勾勾的瞅著前方自己的雙腿之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正文:哈哈,所謂婆婆不就是為咱們這樣的美女兒媳服務的嘛,以後遇到醜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讓她給你們舔腳就行了啊,這才是她們後半生人生的意義,否則要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麼用?切”鍾汐話語間好像姜雪梅後半生就是她的一條狗的樣子。“舔腳?”沈亞楠和喬新豔再次默契的驚叫了出來。“對啊,婆婆,你還沒給兩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豔,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位婆婆啊,她的舌頭好靈敏的呢,我可喜歡了,哈哈”鍾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腳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幾乎就在同時,她的腳尖感受到熟悉的溼熱的蠕動感覺,姜雪梅的舌頭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無縫對接在她的絲足上。

“重一點,婆婆,用點力,要不然有點癢,哈哈!重一點,都說讓你重一點了,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對……對,就是這個感覺,記住這個力道,下次直接這樣舔,真是的”,在鍾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調整著舔舐的力度,嘴裡不住的發著“啊~啊~”的飢渴的呻吟聲。

“爽啊,哈哈,入行這麼久,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麼刺激”沈亞楠屁股往後一撅,癱坐在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剛才一番連打帶罵著實讓她費了不少氣力。姜雪梅癱倒在地上,面前是喬新豔的腳,“啊~~~”她捂著臉不停的呻吟著,感覺七個耳光下去,臉蛋已經不是腦袋的一部分了,冰涼的地板刺激的她的左頰鑽心的疼。“阿姨,您沒事吧,嘻嘻”喬新豔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和沈亞楠那略帶煙嗓的音調相比,喬新豔的聲音就像是天使一般,那麼悅耳,隨著話音一隻手伸了出來,姜雪梅捂著臉的手搭在了喬新豔的手上,感覺整個人被扶了起來。

“阿姨,來,跪好”姜雪梅被一耳光抽倒在地上,雙腿自然脫離了跪姿,被扶了起來,雙腿還盤在身子右側,在喬新豔的命令下,她雙手按在地上,重新跪在美女面前。“謝……謝謝”姜雪梅有氣無力的吐出這幾個字。“阿姨,別忙著謝我啊,我的禮物還沒送給你,你就謝我,你這也太客氣了,哈哈”說到最後喬新豔的聲音猛的變得有些妖媚,姜雪梅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一臉壞笑的美女揚起的一隻手,不待她反應過來,“啪~啪”兩下,正反手就以迅雷之勢抽在自己臉上,姜雪梅“嗷~”的一聲,已經不是痛叫了,更像是嘶吼,疼痛稍稍緩解了的紅腫的臉頰再度接受耳光的洗禮,這就像是從天堂直接調入地獄十八層,那種疼痛如切腹自盡般讓姜雪梅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吼聲。喬新豔將姜雪梅用雙手捂住了臉,用手掰了幾下沒有掰開,氣的一把揪住她頭頂的一綹頭髮,使勁往上一拽,姜雪梅“啊~”的一聲尖叫,就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連鍾汐都忍不住心頭一震,這

兩個美女是不是玩的太狠了點,可是看到姜雪梅那痛苦到扭曲的五官心中卻又說不出的暢快。

一綹頭髮被喬新豔使勁的往上拽,幾乎整塊頭皮都要被拽掉了,姜雪梅下意識的雙手護住頭皮,露出了早已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耳光印,喬新豔哈哈一笑,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連抽了五個耳光。姜雪梅被抽的搖搖欲墜,身子順著喬新豔的耳光左右擺了幾擺,最後喬新豔鬆開揪著的頭髮,婦人像是紙風箏一樣,“bia~ji”癱伏在地上,幾乎連叫聲都聽不到了,已經變成了瀕死的呻吟聲。喬新豔笑的花枝亂顫,雙腳踩在癱成一團的姜雪梅背上,哪裡還是那個神色如許的姜四娘,分明是一塊任人隨便捏的麵疙瘩,“老變態,你不是有錢麼?有錢別跪在姑娘的腳下啊,有錢別求我賞你耳光啊。你生的好又怎麼樣,保養的好又怎麼樣,四五十歲的人了,還不是要被我這樣年輕的美女玩。你的戾氣呢,你不是很牛麼?不是整天在外面呼風喚雨麼?怎麼被我踩在腳下就一動不動了,起來啊,哈哈哈”。

看來喬新豔和沈亞楠以前受到的羞辱都差不多,兩個人雖然用詞不同,但是話中的含義卻都大差不差,鍾汐感同身受的看著兩個落入風塵的女子,兩個美女本來也都是絕色,雖然比自己稍遜那麼一籌,但是絕對算是極品大美女,只可惜她們沒有自己這麼好的運氣,真是可惜。“婆婆,你還躺在新豔和亞楠腳下幹什麼?難道她們送你的禮物不滿意,要不要她們再來一遍,我想她們還是很樂意的,嘻嘻”鍾汐調笑的衝著癱在地上姜雪梅喊了一句。

“當然”“當然”喬新豔和沈亞楠異口同聲。姜雪梅聞言身子一撲稜爬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的爬到了兒媳腳下。“啊喲,婆婆,看看你那嬌嫩的臉蛋,全是手掌印,這讓我都沒法下手,哈哈。真是的,算了算了”鍾汐同情的搖了搖頭。姜雪梅心中狂喜,俯下身正要給兒媳磕頭感謝,然而鍾汐下一句話差點讓她栽倒在兒媳的腳下。“沒法下手,乾脆下腳吧,婆婆,哈哈”鍾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聞言,姜雪梅下意識的盯著兒媳那裹著玉足的高跟鞋,“怎麼,婆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人家的生日禮物啊,那你還不趕緊幫人家把鞋子脫了,呵呵”,鍾汐屁股往後挪了一下,後背緊緊的貼在沙發上,繃直兩條修長的玉腿,高跟鞋跟險些頂在正跪在她面前的婆婆的雙乳上。姜雪梅往左邊瞥了一眼,喬新豔和沈亞楠在旁邊看的饒有趣味,眼睛裡閃著嘲諷的光芒,她們倒想看看做婆婆的是怎麼卑微的給兒媳主動脫鞋,然後接受兒媳腳耳光的責罰,用腳扇人耳光,倒真的沒見過。

這時,胸前兒媳的雙腿往前湊了一下,兩個細細的高跟立馬紮在姜雪梅的胸上,讓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快點啊,婆婆,我可等不及要送禮物了呢,別讓外人看笑話不是,哈哈”。無奈的姜雪梅伸出雙手剛要碰到兒媳的右腳,反被兒媳用腳彈開,堅硬的皮質抽在手上著實有些疼痛,“婆婆,有外人在,你直接用手幫我脫高跟鞋,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哈哈”鍾汐嬌笑依然,同時高跟鞋的鞋跟頂在面前的雙胸上上下亂晃,姜雪梅的胸被扎的甚至有些帶動體內的情慾,心中忙亂

。當看到快五十歲的婦女用雙手脫著年輕美女的腳踝張開嘴咬住高跟的時候,喬新豔和沈亞楠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連脫鞋都要讓人用嘴脫,這是多麼高貴的女人啊,要是自己將來也能嫁到這樣的人家,遇到這樣的婆婆,那人生就完美了。依次叼住兩隻高跟鞋放在地上,姜雪梅的鼻子已經聞到兒媳那被汗水浸溼的絲足的腳臭味,今天鍾汐穿了肉絲,所以味道格外的衝。

似乎已經習慣了兒媳的腳臭味,抑或是本身就愛這種絲足的臭味,尤其是美女的絲足,姜雪梅壓根沒有任何不適的吸鼻子的動作,反而是暗暗嗅著那讓她一洩千里多次的“馨香”。喬新豔和沈亞楠就不一樣了,她們自也聞到了那溫熱的腳臭味,沒想到如此驚豔的美女的玉足居然這麼臭,這反差著實有點大,同時做了一個用食指抹過鼻子的動作,自然被鍾汐看在眼裡,“新豔,亞楠,姐姐從小腳就願意流汗,真是沒辦法,的確是有點難聞,不過,有人還可喜歡這個味道呢,是不是,婆婆?給兩位美女展示一下吧,呵呵”。姜雪梅有些侷促,如果說下跪求被耳光是變態的話,或許還稍能被人接受。但是身為女人卻對著另一個女人的臭腳吸來吸去,這“變態的分量”恐怕會讓兩個陪唱小妹的三觀震碎。這時面前的雙腳晃了晃,那腳臭味更濃烈了,“婆婆,發什麼呆啊。沒看到新豔和亞楠不喜歡這絲襪腳的味道麼?

你還不趕緊把味道全部吸進去,這麼喜歡看到兒媳出醜麼?哈哈”。和剛才一樣,當姜雪梅的嘴鼻湊到鍾汐的腳尖上像狗一樣嗅個不停的時候,在場的三個美女同時哈哈大笑,那笑聲充滿了無情的羞辱和鄙視。“亞楠,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你看這個老不死的變態跟狗一樣,哈哈哈”喬新豔笑的前仰後合,捂著小腹,“姐姐,我可真羨慕你有一個這麼‘好’的婆婆”,那陰陽怪氣的“好”字在姜雪梅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可是這會在兒媳腳臭味的洗禮下,她性奮的荷爾蒙被徹底調動起來,再加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嗅聞兒媳的絲襪腳,這份屈辱更讓她暢懷。

“哈哈,所謂婆婆不就是為咱們這樣的美女兒媳服務的嘛,以後遇到醜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讓她給你們舔腳就行了啊,這才是她們後半生人生的意義,否則要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麼用?切”鍾汐話語間好像姜雪梅後半生就是她的一條狗的樣子。“舔腳?”沈亞楠和喬新豔再次默契的驚叫了出來。“對啊,婆婆,你還沒給兩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豔,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家這位婆婆啊,她的舌頭好靈敏的呢,我可喜歡了,哈哈”鍾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腳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幾乎就在同時,她的腳尖感受到熟悉的溼熱的蠕動感覺,姜雪梅的舌頭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無縫對接在她的絲足上。

“重一點,婆婆,用點力,要不然有點癢,哈哈!重一點,都說讓你重一點了,真是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對……對,就是這個感覺,記住這個力道,下次直接這樣舔,真是的”,在鍾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調整著舔舐的力度,嘴裡不住的發著“啊~啊~”的飢渴的呻吟聲。喬新豔和沈亞楠驚訝的說不出話了剛才的幾分鐘內,這個婆媳的互

動讓她們對又老又醜的女人完全的改觀,以前她們見過的又老又醜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頤指氣使一副地主老婆的嘴臉,原來這些闊太太在美女腳下不過是一條聽話的舔狗罷了,“姐姐,被人舔腳的感覺那是怎麼樣的?哈哈”,喬新豔是真的想知道,她從進入社會就一直在卑微的領域工作,她服務的宗旨就是讓其他人開心,無論她們有多麼的不情願,她從來沒有享受過被尊重的感覺,尤其是像姜雪梅這樣的“尊重”,更是想都不敢想。

“倒沒什麼感覺,還不如以前鄉下家裡養的狗舔的好,你看她,五十歲的人了,人老珠黃的,舌頭再用力能有狗的力氣大,而且那麼短,舔起來一點也不過癮,哈哈。只不過一看到當婆婆的給我這個入門的兒媳婦舔腳,那種感覺倒是蠻舒服的,再說姐姐這大臭腳平時洗腳我自己手都不想碰,這個老女人卻用嘴、舌頭去親去舔,想想就知道多麼令人性奮了,不是麼?哈哈哈”鍾汐一邊感受著婆婆舌頭的侍奉,一邊盡情的用語言羞辱著,把姜雪梅貶成了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姜雪梅在這樣的羞辱中,卻愈發興奮的更賣力的舔著兒媳的絲足,彷彿拼命要把自己拉到“母狗”這個層次,嘴裡發出的“啊~啊~”聲更像是衝鋒的號角,逗得喬新豔和沈亞楠笑的更歡了。

“哦”喬新豔若有所思,其實她這麼問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的,她也想感受一下被貴婦舔腳的感覺,只不過她總不能直接向鍾汐開口“姐姐,我可以借你婆婆的舌頭用一下麼”這麼說吧,這也太奇葩了,萬一鍾汐不喜歡,反而會弄巧成拙,見美女姐姐沒有說,她自然也只能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悸動,看著姜雪梅好像在舔吃棒棒糖的興奮樣,她裹在高跟鞋裡的腳似乎也有些癢癢的,不自在的踩在地上磨蹭來磨蹭去,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婆婆給兒媳舔腳的戲碼。姜雪梅把兒媳的兩隻絲足都舔了個便,汗津津的樣子在射燈折射下發出亮閃閃的光,“好了,婆婆,夠了夠了,舔起來沒玩了,生日禮物還沒送出去,倒是挺貪心的,抱著人家的腳舔個沒完,嘻嘻”。鍾汐說完,輕輕一掙便掙脫了姜雪梅的手,看姜雪梅凌在空中的手無處安放的樣子,大張著嘴彷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賤樣,順勢掄起右腳,從外向內“啪~”的一下,就用絲襪腳狠狠的抽了婆婆一個耳光。

“啊~”姜雪梅發出慘叫,整個人向右倒了過去,雙手連忙撐在地上,要不然她這一下非讓右頰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不可。方才在美女兒媳絲襪臭腳的洗禮下,那種情慾正蒸騰的讓姜雪梅雲裡霧裡,胯下內褲已經溼澤了一大片,現在猛的一記腳耳光,彷彿直接把她從美夢中扇醒,那種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殺豬似的痛叫不迭,伏在地上,不肯起來。“爽,沒想到用腳扇人耳光是這樣的,哈哈,再來,婆婆,我想想,剛才兩個小美女給了你14個耳光,還差九下,九!嗯,這個數字不錯,九五之尊九五之尊,古代以九為尊,看來兒媳這九個耳光一定是你從小到大收到的最尊貴的禮物了,哈哈。還有八下,繼續繼續”鍾汐活動一下右腿,她也是第一次用腳扇人耳光,那種感覺真的很特別,腳掌一點也不疼,而且感覺厚厚的腳和手比起來,一腳下

去著力點好像不止是臉皮,似乎是抽在整個腦袋上的感覺,特別有打擊感,再聽到婆婆的痛叫聲,那簡直是世間最令人興奮的“運動”了。

姜雪梅的感覺自也是全然不同的,剛才那一下好像要要了她的老命,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感覺剛才不是一隻美女的玉足抽在臉上,就像是一個大石頭從遠處直擊臉頰,臉皮倒還是其次,從下巴往耳根處更是隱隱作痛,骨頭都酸酸的,太陽穴處也有針扎般的劇痛,這麼說吧,整個右臉沒有一處不疼的,相比之下臉頰反而是不怎麼疼,腳上穿著絲襪,絲襪腳就像是帶著手套的手一樣,“啪”的耳光聲也不那麼清脆,甚至有些低沉,臉皮自然沒有火辣辣的痛感,不過剛才喬新豔和沈亞楠的十四個耳光下去的紅腫珠玉在前,這一下還是讓姜雪梅難以承受。她伏在地上,只是不住的用手捂著左臉慢慢的撫摸。耳鳴聲讓她根本沒聽到鍾汐說的羞辱的話,只是聽到包間裡三個女人的嬌笑聲。

“起來,賤人”鍾汐見腳下的女人一直沒有起身,猛的拔高音調,嬌喝一聲,嚇得喬新豔和沈亞楠同時直愣愣的坐直身子,這個美女兒媳的氣場實在是太大了,彷彿不經意間她們兩個人也唯鍾汐馬首是瞻了。這嬌喝聲姜雪梅自是聽到了,“嗖”的一聲就跪直身子,左手還捂在左臉上,一臉迷離的表情,因為起身太快,血液來不及供應腦補,眼前一黑,姜雪梅的腦袋下意識的晃了晃,等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鍾汐的另一隻腳已經夾帶著微風抽了下來。

“啊~a”姜雪梅不等那兒媳的絲足抽在臉上,便嚇得連聲大叫。剛叫了一聲,“啪~”右臉已是重重的捱了一記耳光,她直接如被一棍子抽在身上似的,往右直愣愣的栽了過去,左手還放在左臉上來不及做動作,就“咚”的一聲整個腦袋都砸在了瓷磚上,一聲前所未有的長叫,“啊~”。喬新豔和沈亞楠也被嚇了一跳,剛才她們抽姜雪梅耳光的時候尚不在意,現在這個婆婆捱了兒媳兩個腳耳光,似乎比她們連起來的十四下要狠的多,每一下都直接把整個大活人都抽的栽倒在地,這得多狠啊。

“嘶~”“嘶~”兩個人倒吸了幾口涼氣,身子同時顫抖了幾下,姜雪梅那痛叫的樣子,看著就臉疼。面對腳下婆婆殺豬宰羊般的厲叫,鍾汐毫不在意,左腳凌在空中,轉著圈晃悠了幾下,“怎麼這耳光聲這麼低呢,一點都不好聽。哦,我知道了”,鍾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穿著絲襪的緣故”,說完她繃直左腿,緩緩的撩起包臀裙,從大腿深處慢慢的一點一點將絲襪褪下,白嵌的玉腿、如玉般的裸足一點一點展現在喬新豔和沈亞楠面前,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幾下口水,一個美女褪絲襪的樣子,就算是女人也覺得此情此景有些口乾舌燥。大長腿、玉足她們也有,但是像鍾汐這樣把一個老女人折磨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後,自己還能好整以暇的優雅的褪下絲襪,這份女王範兒她們兩個可不行。很快鍾汐便褪下了兩隻絲襪,隨手放在一邊,裸足踩在依然癱在地上痛叫的姜雪梅的腰上,往下按了兩下,“婆婆,還在裝死?

還不趕緊起來,人家這禮物還沒送完呢,你不是最想要生日禮物了嘛,哈哈哈”。姜雪梅顫巍巍的像個

瀕死的老人一樣,一點一點的跪直了身子,右邊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是的,剛才兒媳的第二個耳光有些靠前了,腳掌直接打在下巴骨上,下排後槽牙頂在嘴唇上一下就破了皮出了血。“呀~出血了”喬新豔和沈亞楠齊聲驚呼。“沒事沒事,老母狗平日裡山珍海味、燕窩魚翅的保養著,出點血對她有好處,嘻嘻”鍾汐狡黠的笑道。姜雪梅雖然跪直了身子,但是雙手緊緊的捂住兩個臉頰,她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炸了,尤其是兩個太陽穴,就像是兩根針紮在裡面,鑽心的疼,神經都要疼麻了。

“婆婆,你這個樣子,怎麼接受人家腳腳送出的禮物呢,嘻嘻,還不趕緊把手拿開”見姜雪梅無動於衷,鍾汐向喬新豔和沈亞楠使了個顏色,“兩位美女,我們家婆婆有些害羞,不如你們兩個人過來幫個忙,把她的手拉開?哈哈”。喬新豔和沈亞楠相視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姜雪梅的兩側,其實兩個人看到姜雪梅嘴角出血,還是有些憐憫之心的,這是人之常情,但是一聽到鍾汐說這個貴婦平時“天天海參鮑魚、燕窩魚翅”的話,那種對於闊太太的不滿一下子就上來了,憑什麼自己長的這麼漂亮,每天辛勤工作,受盡各種冷眼旁觀,卻直到現在只能吃那些粗製濫造的工作餐,而這個醜女人卻能不勞而獲。兩個人齊刷刷走到姜雪梅伸手,不由分說,便一人一隻手,把姜雪梅的手掌從臉上拽開,臉上都流露出邪魅的壞笑。姜雪梅兩隻手被強行拉開,像一個即將被審判的罪人似的,滿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美女兒媳。

鍾汐魅笑一聲,“哈哈,這就對了嘛,有你們兩位美女幫忙,可省了不少事,一會等我賞完她耳光,讓你們也玩玩這個老母狗”。“真的”喬新豔一臉興奮,她已經徹底被鍾汐的行為誘出了內心邪惡的靈魂,一會先讓老母狗給我舔舔腳,讓我嚐嚐貴婦的舌頭到底有多麼珍貴,哈哈哈,她暗暗想道。“當然了,你們兩個拉好她的手,別讓她擋著本姑娘的雅興,哈哈”姜雪梅已經被眼前這個場面嚇傻了,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兒媳的玉足,雙手被控,她的腦袋似乎也被定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鍾汐的腳抽了過來,“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包間裡遊蕩。

“好耶”喬新豔興奮的叫出聲來,腳底板和人臉皮的結合竟能奏響如此高亢的聲音,聽起來就覺得刺激酸爽。姜雪梅整個身子向右栽了過去,然而雙手被喬新豔和沈亞楠緊緊的拽住,上半身只是晃了一晃就被強行拉正,腦袋向左耷拉著,像是霜打的茄子,“啊~”的痛叫起來。鍾汐右腳抽了一下,左腳正欲跟上,可是姜雪梅的腦袋耷拉在左側,根本沒法打,左臉被擋在後面。她用腳尖在婆婆臉上勾了幾下,沒能勾過來,有些生氣,“新豔,揪住老不死的頭髮,把她的臉擺正”。

“好呀”喬新豔騰出一隻手,薅住姜雪梅的頭髮,使勁往後一拽。姜雪梅“啊”的尖叫一聲,髮根處的劇痛頭皮欲裂,下意識的腦袋跟著喬新豔的手往後倒去,同時整張臉門戶大開,完全正對著蠢蠢欲動的兒媳的腳。“啊~啊~”姜雪梅腦袋本能的晃動著,可是頭髮上的那隻手越發用力,讓她的頭不敢動,動一分毫就覺得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因為腦袋向後挺著,她的

嘴巴情不自禁的微微張開,嘴裡低聲呻吟著“不要,不要~”。面對眼前如《悲慘人生》中形容的一幕,鍾汐笑的嬌喘連連,“對,對,就是這樣,哈哈,婆婆,人家的禮物要來了哦”,說完雙腳便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在姜雪梅的臉上一連抽了八個耳光,越抽越興奮,尤其是最後兩下,鍾汐索性站在沙發上,像平時跳舞那樣,雙手向後貼在牆上,高高的劈起腿,準確的打在姜雪梅的臉上。與此同時,喬新豔和沈亞楠也笑的渾身發抖,好像抽姜雪梅耳光的不止是鍾汐,她們兩個也感同身受,刺激的不行不行的。

可憐姜雪梅面對一下比一下狠的玉足耳光,內心的恐懼讓她極力想要閃躲,偏偏雙手、頭髮都被緊緊的拽著,連躲都沒法躲,這種恐懼外加生理上的疼痛讓她感覺每一次耳光之後都像是要死了似的,嘴裡不停的發出“不要~不要”,然後在每一個“啪”的耳光聲後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叫聲。最後一下,鍾汐一腳從兩米高的地方抽下去,適逢姜雪梅的腦袋往這邊晃過來,相對力度讓喬新豔和沈亞楠沒有防備,“啪”一耳光抽下去,兩個美女“啊”的一聲,同時脫了手,沒有拽住,姜雪梅就像是中了化骨綿掌一樣,身子一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啊~”的痛叫聲都沒有了。

“哎呀,好累,就像打了一場網球似的,累死我了,哈哈哈”鍾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腳自然的放在婆婆的身子上,剛才幾耳光下來讓她花容失色,秀髮沁出汗水,貼在臉上更增風情,精緻的臉蛋紅撲撲的,胸前的小白兔突突直跳,驚為天人,連喬新豔和沈亞楠看了也不由的暗讚美若仙子。“起來啊,裝什麼死啊,婆婆,不是你自己要的禮物麼?嘻嘻”過了一分鐘,鍾汐的呼吸慢慢穩了下來,感覺腳下的姜雪梅一動也不動,再加上沒有聽到那熟悉令她興奮的痛叫聲,她不禁雙腳在婦人的身子上揉了兩下,結果還是沒有動靜,這下她有些慌了,雖然在大學裡她輔修過人體醫學,剛才那幾下腳耳光根本不足以……,難道最後一下踢到婆婆的太陽穴了?沒有啊,最後一下聲音聽得真真的“啪”的一聲,格外的響亮。

“新豔,看看她怎麼回事,還有呼吸沒有”喬新豔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對,但是這種情況她見得多了,平時不知道多少男客人醉倒在她們的面前不省人事,她早已見怪不怪,聞言很平常的蹲在姜雪梅的腦袋面前用手探了探,呼吸雖說有些氣弱,但很平穩。“沒事,姐姐,可能是一口氣堵在心口,暈過去了,躺一會就好了,呵呵”“那就好,你和亞楠把她扶到沙發上吧”鍾汐抬起腳,兩個女人把姜雪梅抬起來扶到了沙發上。

“呃~啊~”姜雪梅發出模糊的鼻息,兩邊嘴角滲出的鮮血已經快乾涸了,鍾汐一顆石頭落了地,剛才有些花容失色的臉蛋再度恢復了光澤。喬新豔看著昏過去的姜雪梅,喝了一口茶,“噗i~”的全部吐在對方臉上。“啊”姜雪梅短呼一聲,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到笑靨如花的喬新豔喝了一口茶噘著嘴“噗~”的又朝著她的臉吐了過來,“啊”姜雪梅下意識的張大嘴尖叫一聲,殊不知這一下剛從喬新豔嘴裡吐出來的茶簌簌的一大半吐進了她的嘴裡。

“唔~”姜雪梅

連忙閉上嘴,已然遲了,震驚之下,“咕咚咕咚”一口將嘴裡別人含過的茶喝了下去。此舉逗得喬新豔哈哈大笑,她沒想到姜雪梅竟然直接喝了下去,“哈哈,老變態,怎麼樣,喝了本姑娘吐出來的水好多了吧,是不是比平時喝的燕窩還好喝,還有營養,哈哈哈”。姜雪梅擦了擦臉,腦袋的疼一擁而上,臉頰、下巴、太陽穴、頭髮,到處都疼,“嘶~”的不適的吸著涼氣。剛才的茶水有一部分吐在了姜雪梅的脖頸上,那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在水光和射燈的折射下,更是閃耀無比。喬新豔看了心中憤憤不平,M的,這麼好看的項鍊戴在這個老母狗的脖子上實在是太浪費了,心中一動,“喂,老變態,剛才人家賞了你生日禮物,我們第一次見,禮尚往來,你是不是要回禮給我啊,哈哈”。姜雪梅一頭霧水,不知道喬新豔想做什麼,難道像剛才說的那樣,想讓自己給她舔腳,看著面前的美女,那修長的玉腿,如果真要自己給她舔倒也不算難堪,反正今天已經丟人丟到家了。

“說話啊,老母狗”喬新豔看姜雪梅直勾勾盯著自己,向前一步,一腳踩在姜雪梅的大腿上。“你……你想幹什麼”“不想幹什麼,我肯你這條項鍊挺好看的,讓你這樣的老母狗戴著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如獻給我怎樣,也算不白挨我那些個耳光,哈哈”原來如此,姜雪梅沉吟著,看著喬新豔那精緻的臉蛋,那脖頸上戴著的項鍊一看就是幾千塊錢的低檔貨,和她那絕倫的五官的確是不相稱,自己這項鍊是三十多萬,對她來說倒也無所謂,畢竟家裡還有很多類似的。

“啪~”喬新豔見姜雪梅沒有答話,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啊”姜雪梅被抽的吱哇亂叫,“問你話呢,老母狗,是不是剛才的禮物分量不夠啊,沒事,我這耳光多的是,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再賞你二十三十個的,扇到你覺得夠為止,哈哈”。姜雪梅連連擺手,她被徹底打怕了,“不用,夠了夠了”,雙手伸到脖子後面摘下項鍊,放在手上向喬新豔遞了過去。喬新豔喜不自勝,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能得到,正打算伸手接過。

“婆婆,你就打算這麼給這位美女麼?會不會有些太不尊重她了,哈哈”鍾汐突然開口道,喬新豔立刻縮回手,頓感失落,如果鍾汐不同意,她是萬萬不敢要的。“啊?”聽了鍾汐後半句話,喬新豔眉開眼笑,原來她不是不同意,“那不然呢?姐姐”“傻新豔,你剛才不也說了嘛,讓我加婆婆把項鍊獻給你,是‘獻’,你說‘獻’應該是什麼樣的呢?哈哈”鍾汐可以把“獻”字加重語氣。

“哈哈,對啊”,喬新豔醒悟過來,轉身衝姜雪梅喊道,“喂,老變態,古代奴婢給公主獻禮應該是怎樣的?還不趕緊給本宮跪下!”姜雪梅不等喬新豔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等喬新豔說出“跪下”後,面前的婦人早已經跪好了,她嫣然一笑,“哈哈,你這個老母狗倒是機靈”,心中得意非常,她們這一行平時也經常被圈外人叫做“公主”,但那是絕對的貶義,和妓女被叫做“小姐”一個樣子,沒想到她今天真的可以當一回正宗的公主,還是那種受人跪拜的公主。

“好了,獻禮吧,老母狗”喬新豔往後退了一步。姜雪

梅雙手捧著項鍊舉到頭頂,“獻給你”。“嗯,那本宮就勉為其難,收下你的禮物,哈哈”喬新豔輕笑一聲,接下項鍊,順勢戴在脖子上,取下自己原來的低檔貨,順手就扔到了垃圾桶裡。姜雪梅正要站起來,喬新豔“嗯?”了一聲,她連忙又跪好了,好像面前的美女真的是她的主子一樣,“主子接了你這個下人的禮物,你不得磕幾個頭跪謝麼?哈哈”。

“咚~咚~咚”姜雪梅直接給面前的女人磕了三個頭。“哈哈哈,太好玩了,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穿越回古代,做一個公主簡直是太爽了”喬新豔轉身扭著屁股就走到那邊坐在沙發上,留下姜雪梅一個人跪在那裡,好像是被丟棄的奴婢一樣。沈亞楠也相中了姜雪梅的玉鐲子,可剛一開口,不待姜雪梅說話,就被鍾汐拒絕了,“美女,這個玉鐲子可不行,這是我老公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她身上其他東西你隨便拿,就這個鐲子不行”。沈亞楠向前一腳把姜雪梅踩在沙發上,高跟鞋踩在她的兩坨大胸上,言笑晏晏,“那你這個老母狗還有什麼好東西,要獻給老孃呢,哈哈”。姜雪梅被壓的難受,“我還有,戒指、耳環”,在沈亞楠的踩胸下,姜雪梅艱難的把鑽戒取了下來,沈亞楠一把接過放在兜裡,然而姜雪梅的耳環卻怎麼也取不出來,本來嘛,她被踩的上半身靠在沙發上,本就十分難受,雙手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樣自如的動作。

“讓老孃親自來吧,哈哈”沈亞楠見狀,揪住耳環一下子扯了下來,“啊~”姜雪梅耳根幾乎被扯掉,痛叫一聲,“啊~”另一邊耳環旋即被扯了下來,“這還差不多”。沈亞楠抬起腳,鍾汐這才看到婆婆的耳朵上也因為強行被拽掉耳環沁出了紅色的鮮血。鍾汐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從始至終流露出笑意,婆婆越是受折磨,她越是開心,而且還是受兩個平常根本不被姜雪梅看在眼裡的底層美女的折磨,更是興奮。

“老變態,我們收了你這麼貴的獻禮,怎麼也得給你點好處啊,你不是喜歡舔腳麼?不如給本宮舔舔腳吧,讓本宮也感受一下被老女人舔腳的感覺,哈哈”喬新豔獰笑著向姜雪梅走過來。姜雪梅心中惶然,這時,鍾汐的電話響了,“喂,老公,你的事辦完了?那你還過來麼?什麼?你已經到會所樓下了?哦,我……,不是,沒事,能有什麼事。那你上來吧,我和媽在這裡等你”。鍾汐看著姜雪梅腫成蘋果一樣的臉蛋,嘴角乾涸的血跡,就像一個深受摧殘的奴隸一樣,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怎麼辦?千萬不能被我老公看到這樣啊”。喬新豔和沈亞楠在這一行混的多了,羞辱人的能力不如鍾汐,但是應急可比鍾汐腦袋轉的快多了,“沒事,今天不是老母狗的生日嘛,亞楠,你快去拿一個小的生日蛋糕”。沈亞楠很快便拿了一塊蛋糕進來,喬新豔壞笑一聲,一下子將蛋糕整個糊在姜雪梅臉上,“好了,這下老母狗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到了,哈哈”。這時,楚秋推門而入,看到除了老婆,還有兩個大美女圍在一個滿臉都是蛋糕的小丑面前,“咦,老婆,媽呢”。喬新豔和沈亞楠面面相覷,姜雪梅她們兩個不認識,但是面前站的這個楚秋她們可認識,經常看到他上報和新聞,他就是宋洲市最大的公司老總

,兩個人心裡突突直跳,面前這個闊太太竟然是楚秋的親生母親,要是被楚秋知道她倆抽了老夫人這麼多耳光,剛才還喊著讓老夫人給她們兩個舔腳,要是被楚秋知道了,別說她倆,整個會所恐怕都要被顛覆了。

“楚總,是你啊。老夫人她,老夫人她……”喬新豔說話也有些結結巴巴的,恐懼之心瀰漫在她整張臉上,剛才還老母狗老變態的喊著,現在卻尊敬的稱呼姜雪梅為“老夫人”,沈亞楠更是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剛才一個接一個的自稱“老孃”,現在卻……畢竟,楚秋在商場上的手段兩個人也聽聞過,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你怎麼了”楚秋看到面前的美女花容失色,有些奇怪。鍾汐這時掐了掐姜雪梅的腰,姜雪梅立刻會意的“呀”了一聲,“秋,媽在這”。楚秋更是丈二和尚,面前一臉蛋糕的小丑竟然是自己的老媽,那個高貴的有些潔癖的老媽,他簡直不敢想象“媽?是你,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人是誰?”喬新豔和沈亞楠往鍾汐的身後躲去,鍾汐笑了笑“老公,今天不是媽的生日嘛,大家剛才玩的有些開了,你們媽都不介意,你發什麼火啊,是不是啊,婆婆?”

姜雪梅見狀,抹了一把臉,衝楚秋厲聲道“秋,你幹什麼!別嚇著兩個小姑娘,是媽讓她們玩的,剛才在玩遊戲,願賭服輸,沒事的,生日嘛,開心就好”。楚秋更覺不可思議,面前的這個老夫人真是自己的媽呢,記得小時候,自己玩泥巴手髒了,糊在媽媽的褲子上,然後臉上就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可現在整個蛋糕都糊在她臉上,媽媽居然還吼自己,“哦,這樣啊,那沒事了”。

“楚秋,你先出去吧,讓汐汐陪我去洗洗臉,咱們在大門口會合”在姜雪梅的命令下,楚秋連忙退了出去。喬新豔和沈亞楠看到宋洲富商在姜雪梅面前宛如一個小學生似的,眼前這個婦人剛才在楚秋面前的氣場簡直和剛才跪在自己腳下的老變態判若兩人,要不是親眼看到,她們兩個絕對不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這樣完全不同的兩種人格。“婆婆,一會你還看電影麼?哈哈”“你們……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這副臉蛋要是被楚秋看到,又要懷疑了”“嘻嘻,我就知道,婆婆最識趣了,我們走吧”鍾汐說完就走了出去。喬新豔又恢復剛才高傲的樣子,走到姜雪梅面前,附在她耳邊說“老母狗,今天你可真沒福氣,不能給本宮舔腳了,下次一定,哈哈”,說完攬著沈亞楠的手走了出去。偌大的包間就剩下姜雪梅一個人,她顫巍巍的走到洗手間,輕柔的洗掉了蛋糕,看著腫成豬頭的怪臉,疼的齜牙咧嘴。走出洗手間,站在包房中,回想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只感覺像是做夢似的,一點也不真實,除了自己那張一碰就疼的不行的臉。

快三十個巴掌,今天可太屈辱了。鍾汐在外面看到喬新豔和沈亞楠走了出來,“兩位美女,現在你們也知道剛才跪在你們腳下的女人是誰了吧,今天的事,如果被第五個人知道,後果你們懂的,我就不多說了,再見”,說完便優雅的向大門口走去。沈亞楠和喬新豔相視一看,突然感到莫名的後怕。“哎,媽呢,沒和你一起出來?”楚秋看到鍾汐一個人出來,詫異的

問道。

“沒事,媽剛才喝了點酒,有些不舒服,她說要休息一會,然後找個代駕回家,電影她就不去看了,咱們倆去吧”“那好吧,走”鍾汐攬著老公的手,回頭看了會所一眼,剛才的一切太刺激了,賤婦,你不是喜歡要生日禮物麼?看你明年還要不要。

“倩兒姐,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想給你報仇,那個賤婦罵你那麼狠,我都替你不值。你長得這麼美,她長的一張苦瓜臉,給她嚐嚐你絲襪的味道,都是賤婦前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哈”見賀倩兒不相信自己,鍾汐只好拿出殺手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賤婦”的馬上了。“賤婦”的稱呼再次讓賀倩兒三觀碎了一地,跺一腳整個宋洲地界也要震三震的姜四娘在她兒媳的口中不過是一個“賤婦”,“你……你怎麼敢這麼罵四娘”。

“罵她賤婦都是客氣的了,在咱們這樣的美女面前,她不過是腳下的一條老母狗罷了,本來嘛,醜女的存在就是當美女的玩具的,不然為什麼把她生的苦瓜臉,渾身上下也就一張嘴一對胸有點用。剛才竟敢那樣辱罵你,不整整她怎麼出這口惡氣呢,哈哈”說到這裡,鍾汐頓了一下,笑的花枝亂顫,“再說,說不定,那個老母狗跟之前你接待的那個客戶一樣,喜歡喝美女的絲襪水呢,哈哈哈”。

“不不不,我可不敢,汐汐,你在逗我,我知道的”賀倩兒說完就要出去,雖然聽到鍾汐罵姜雪梅“賤婦”“老母狗”在她聽起來那麼暢快,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敢造次。

姜雪梅走出KTV的時候,從包裡拿出一副圓框遮目鏡,幾乎將她的一多半臉都遮住了,這才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否則一個鼻青臉腫的婦人和她身上華貴的衣裳名牌包包實在是太不相配了,就像撿破爛的老太婆噴香水,是那樣的不協調。姜雪梅幾乎是刻意躲著來往的“公主鴨子”們走出了KTV大門,生怕碰到熟人,那畏手畏腳的樣子像極了剛從鄉村走近大城市的村婦一樣,有誰能相信剛才宋洲首富在她面前也要噤若寒蟬、唯命是從呢。坐在車上,姜雪梅通過車裡的鏡子摘掉眼鏡再次端詳了自己飽受摧殘的面部,雙耳依然隱隱作痛,剛才沈亞楠一把扯掉耳環就像是兩道鋒利的針從耳垂劃過,現在手指一碰都覺得鑽心的疼。更不用說紅腫的臉了,就連沈亞楠最後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大腿上都留下了兩個凹痕,稍稍用力踩了踩剎車都有些顫抖。看著停車場密密麻麻的車,去哪兒呢,我該去哪兒呢,回家?這副樣子不做任何措施恐怕是遮不住的,姜雪梅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喪家犬一樣,有家不能回。

想來想去也只能先去美容院了,死馬當活馬醫,她們畢竟有專業的醫美,可以讓自己的傷儘快恢復。可恢復之後呢,鍾汐還不是不會讓自己光鮮亮麗多久,每一次受到兒媳的屈辱,留下滿身傷痛,總是過不了多久剛剛好一點立馬就迎來更猛烈的一潑羞辱,姜雪梅好像進入了盜夢空間似的,在兒媳的摧殘下一遍一遍的循環。美容店的齊眉早就看到姜雪梅的車子從店門前駛過去,殷勤的站在門口拉開門等待貴客迎門。迎面走來戴著巨大墨鏡的姜雪梅讓齊眉的眉眼閃過一絲驚訝,她抬頭看了看天,陰沉沉的透不過一點陽光,直到迎進屋,躺在床上的姜雪

梅摘下眼睛,她吃了一驚,才恍然大悟,她什麼也沒說,立刻貼心的準備好各種護膚品,很快開始了工作。齊眉是個很聰明的鄉下女孩,她跟店裡其他七嘴八舌的小姑娘不一樣,雖然早早輟學進城打工,用心學了美容,倒也算立住了腳。可能是進入社會早,讓她見慣了社會上的陰暗面,她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齊眉和姜雪梅聊天也從來沒有那種曲意逢迎的卑微感,這是姜雪梅特別看中的,所以自從齊眉來了這家店,就成了姜雪梅的御用美容師。姜雪梅的異樣齊眉心中自然是十萬個為什麼,不過有錢人的品味癖好很難說的,雖然不知道這個貴婦經歷了什麼,但是對方不說自己是絕口不提的。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有一搭沒一搭的一如平常的聊天中,完成了兩個多小時的美容。捱了幾十個耳光,疼痛耗盡了她的精力,看著面前漂亮的美容師在自己臉上輕柔的擦來擦去,姜雪梅感覺只有齊眉沒有變,還是像以前那樣尊重自己,最近兒媳的反客為主、會所公主的會心一擊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簡直要黑白顛倒了,齊眉讓她感覺到自己依然還是那個“有錢的貴婦”。沒多久姜雪梅竟然沉沉睡了過去,夢中,她竟夢到了齊眉,只不過夢中的齊眉一時變成了鍾汐,一時變成了喬新豔、沈亞楠,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用粗糙的磨腳上角質層的銼刀在自己臉上擦了擦去,而自己像是被開水燙過的豬似的大喊大叫。

“啊”姜雪梅從噩夢中驚醒,“怎麼了?四娘”齊眉輕聲道,她也被嚇了一跳。“沒什麼沒什麼,做了個噩夢”姜雪梅一頭冷汗,汙了齊眉剛剛畫過的妝。“呵呵,安心啦,四娘,夢都是反的”是反的麼?可為什麼那麼真實,夢中齊眉邪魅猙獰的笑容讓她心有餘悸。經過冰敷,最後齊眉精心調配為姜雪梅化了淡妝,看著鏡中幾乎看不出任何缺陷的臉,姜雪梅滿意的直接為齊眉發了一個大紅包。齊眉欣然收下,要是不收才是對姜四孃的不尊重。隨便找了一個晚茶的店,簡單吃了點東西,等姜雪梅回到家裡的時候,楚秋在臥室裡打電話,而鍾汐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悠閒的玩手機。鍾汐往門口瞄了一眼,看到婆婆竟然像個沒事人似的,依然紅光滿面,驚訝的迎了上去,“婆婆?你……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這麼快就消化了麼?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我還想讓秋看看人家的傑作呢,哈哈”。姜雪梅看了眼楚秋的方向,生怕兒子聽到這意味深長的話,“剛剛本來想回來的,正好朋友約著去做臉,所以…

…”。“哦,怪不得婆婆的臉看起來這麼容光煥發的,嘻嘻”鍾汐說著伸出手背在姜雪梅的臉上拂了一下後停留在臉頰上,就像是主人感受小狗毛茸茸的腦袋似的。姜雪梅頓時嚇得嘴角一咧咧,好像那輕柔的撫摸下一秒就會變成響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臉上。鍾汐被婆婆草木皆兵的滑稽樣子逗得莞爾一笑,“婆婆,你幹嘛這個樣子,讓人家看到還以為我要把你怎麼樣呢,哈哈”。

“沒有沒有,我就是突然有點困,我先去睡了,睡了”姜雪梅一扭頭脫離兒媳的“魔爪”,逃也似的上樓回房。楚秋打完電話,走出門正好聽到二樓“砰”的關門聲,“媽回來了?

”“嗯,剛回來,覺得有點困就去睡了”“媽最近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婆,你整天在家,知道麼?”“哈哈,我怎麼知道,又不是我乾的”鍾汐脫口而出。“什麼不是你乾的”楚秋一臉問號。鍾汐吐了吐舌頭,“哎呀,別問了,我怎麼知道呢,你又不知道,你那個媽整天兇巴巴的,在她面前,人家就是一頭小綿羊,哈哈”。

“兇麼?我怎麼感覺最近她老人家變了很多。你什麼時候變成小綿羊了?你都快把我榨乾了”楚秋半開玩笑的笑道,這話倒是真的,結婚後幾乎夜夜笙歌。最近一週,楚秋明顯覺得身子有些吃不消了,第二天早上剛起來那陣子總是腰痠背痛的,幸虧策劃部的大美女賀倩兒時不時給自己按摩幾下,否則坐著都是煎熬。不過這不是楚秋要求的,是賀倩兒有一次送文件給他簽字看到他用手在後腰上揉搓主動提出來的。雖然賀倩兒是公司的女神,但是楚秋倒沒有一點歪心思,畢竟家有嬌妻,論及漂亮程度,鍾汐可要比賀倩兒還要美。退一步說,就算楚秋有那個心思,恐怕也沒那份精力了,鍾汐已經透支了他的精氣神了。練瑜伽、健身的美女真是讓人受不了,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楚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老婆強烈的慾望。但是,男人什麼都可以認輸,在那方面絕對不能認輸。楚秋多少次是咬著牙堅持在老婆的身上,讓這樣的美女高潮也可以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只不過讓楚秋不知道的是,他還能堅持多久。

管他呢,補就是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所以,他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賀倩兒嫻熟的手法,看著那修長穿著絲襪的玉腿在自己面前,倒真有點坐懷不亂的君子風度呢,雖然是被迫的。“呀,老公,看你說的什麼話,不早了,我們也睡吧,嘻嘻”鍾汐攬著楚秋的脖子,雙腿一蹬,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中,一臉甜蜜。楚秋眼中閃過一絲喟然,抱著老婆自是一番雲雨。二樓的姜雪梅被兒子兒媳的調情弄的不是滋味,脫下上衣,解開胸罩,一邊一個,從胸上滑落掉一件異物。定睛一看,赫然是一雙絲襪,不是鍾汐的絲襪是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了胸罩中,姜雪梅看著地上熟悉的絲襪,飛快的撿了起來,心潮起伏,捧在嘴鼻處,那熟悉的腳臭味讓她瞬間慾望高漲。不用說,這雙絲襪肯定是自己被最後那一記腳耳光抽昏了之後,喬新豔和沈亞楠塞進來的,只不過高檔絲襪太過絲滑和胸罩材質差不多,姜雪梅的兩隻乳房被兒媳的原味絲襪捂了一晚上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透過門縫隱約能聽到鍾汐的嬌喘聲,姜雪梅關上燈,整張臉撲在散發著腳臭味的絲襪上,“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禮物啊”伴隨著心中的吶喊,她不自覺的把手伸進了內褲,呼吸、親吻、舔舐、吮吸,兒媳原味絲襪的味道讓姜雪梅像虛脫的母狗一樣癱在了床上,為46歲的生日劃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第二天姜雪梅很早就被手機定的鬧鈴震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著鬧鐘備註上的“視察”兩個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五十了。起床梳洗了一下,經過一晚上的恢復,耳光留下的紅腫已經消失了,等她下樓,楚秋早已經去往公司。

“哎喲,婆婆,怎麼今天起的這麼早啊?”鍾汐迎了上

來,姜雪梅不敢直面對方的眼神,“昨天睡的早,所以起的早”。“哦,原來如此,正好早餐好了,我給你弄去,嘻嘻”鍾汐說完便扭著屁股往廚房走去。姜雪梅五味雜陳,兒媳對她的態度讓她摸不著頭腦,按說昨天在會所中她說的用手機拍下自己為她舔腳的視頻那番話算是挑明瞭吧,可偏偏早上她又像個“真兒媳”一樣面對自己,還給自己準備早飯。這讓姜雪梅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總不能像被脅迫的人質似的低聲下氣的面對鍾汐啊,畢竟兒媳沒有命令自己,她總不能自己腆著臉上去犯賤吧,這太滑稽了。

“今天15號,每個月月中我都要去公司一趟”吃了飯,姜雪梅就打算出門。“是嘛,那我也一塊去,正好我也好久沒去過咱們家公司了,哈哈,婆婆,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去”看著兒媳的背影,姜雪梅使勁揉了揉耳朵,方才聽到鍾汐說“咱們家公司”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辛苦打拼了十幾年才過度給兒子的江山,而這個女人竟然那麼輕鬆的說是“咱們家的”,這讓姜雪梅有點不爽,甚至讓她有種馬上公司就要變成“鍾汐的公司”的感覺,這是她最害怕的,她不能讓楚家的基業丟在自己手中。姜雪梅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留下那一疊照片,如果照片一開始就被毀了,那麼根本就不會走到這步田地。可是那照片是她這二十年來的心靈寄託,現在兒媳取代了照片讓姜雪梅感覺夢想成真。隨興所至、失去基業,姜雪梅到底看重哪一方面,恐怕現在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下了車來到力天世紀的大廈下,看著磅礴的巨幅標誌,姜雪梅整個人的氣質立刻就變了,昂首挺胸的走進公司大門。

“四娘”“四娘”迎面所有人尊敬的稱呼讓姜雪梅十分愜意,她頻頻點頭示意。看著打招呼的眾人低著頭甚至不敢看自己第二眼就匆匆從身邊快步走過的卑微樣子,是何等意氣風華。“哼”走在身後的鐘汐鼻子中冷哼了一下,姜雪梅的腳步停了一下,雙肩抖動了一下,臉色微變,很快就像無事發生一樣的走進了電梯。按說鍾汐走進電梯應該主動站到自己身後,然而姜雪梅只能幽怨的看著兒媳的背影,有些不快,可她卻什麼都不敢說,只能任憑兒媳搶在自己前面走下電梯,聽著從鍾汐腳下高跟鞋傳來悅耳的“噠噠”聲,剛才別人的尊重似乎一下子被鍾汐踩到了腳底。策劃部的賀倩兒剛從楚秋辦公室走出來,剛才又給董事長按了十五分鐘,額頭上沁出幾分香汗。正打算去洗手間補個妝,從電梯方向迎面走過來一個高挑的美女,一身性感的吊帶裙,腳下踩著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那麼高,仔細一看,賀倩兒立刻就認出來人正是楚秋的老婆鍾汐。

“喲,這不是老闆娘嘛,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來這玩了”賀倩兒迎了上去,突然看到美女的身後一個矮她一頭的婦人,正是姜雪梅,只不過剛才整個人被鍾汐的光華和身段掩蓋在伸手。賀倩兒神色一變,她根本就沒想到姜雪梅會走在其他人身後,立刻有點結結巴巴的說道“四……四娘,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麼?要不要我去彙報楚總”趁著這道工夫,姜雪梅繞到兒媳前面,神情冷淡,“不用,今天不是15號嘛,正好沒事就來轉轉”。

“該死,我怎麼忘

了,每個月15或16號姜四娘都要來公司上香的,明天16號週六公司沒人,只能今天來”賀倩兒如醍醐灌頂,連忙一個請的姿勢,讓姜雪梅走在前方,自己則和鍾汐在其身後亦步亦趨。姜雪梅不再說話,正色往楚秋的辦公室走去。“倩兒姐”鍾汐也認出了面前的美女就是在婚禮上出現的幕後策劃賀倩兒,親暱的挽著她的手。賀倩兒有些尷尬,還從來沒有人在姜四娘面前如此恣意,可她也不敢掙脫鍾汐的手,“怎麼了?”

“我聽說你辦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讓客戶品嚐了你親腳做的絲襪茶水,哈哈”聽到最後賀倩兒連忙晃了晃頭,搖了搖手,示意鍾汐別說了,這簡直是要她的命啊,前面就是姜四娘啊。雖然賀倩兒來的時候,姜雪梅已經退居二線,但是前輩們講起四孃的往事,她知道前面是正宗女強人,眼裡不揉沙子。“親腳”做的絲襪奶茶,四娘肯定一下就聽明白了。鍾汐毫不在意,“我還聽說,你還故意問客戶好不好喝,哈哈,聽到對方說你的原味絲襪茶水好喝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啊?說說唄”。

“我……”賀倩兒不知道該怎麼說,姜雪梅停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厲聲道,“混賬,沒大沒小,客戶是讓你用來玩的麼?讓客戶知道了,我非收拾你不可”。賀倩兒渾身一軟險些站立不住,前一陣婚禮上她逼迫兒媳在她面前跪下獻茶的影像歷歷在目,再加上每次姜四娘來公司視察都是板著臉,沒有人敢跟她多說一句話,這讓她覺得自己第二天自己就要因為左腳先踏入辦公室被辭退了,委屈巴巴的看著鍾汐。鍾汐吐了吐舌頭,湊到賀倩兒耳朵面前,“沒事,倩兒姐,放心吧,呵呵”。

“媽,你來了”楚秋看到姜雪梅推門而入,連忙站了起來,“賀經理,去把香拿過來”。聽到“香”,賀倩兒整個脊背發涼,上香這個事一直都是由她來負責的,雖然名義上是策劃部經理,但是因為楚天殷的緣故,姜雪梅一直不允許設置秘書啊、經理助理之類的崗位,所以她一直以來也是充當助理的角色。在中國,生意做的越大、官做的越高,越迷信。上香這種比較隱私的行為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然而賀倩兒記得前幾天她整理香櫃的時候,發現就剩一根了,該補充了,可是最近甲方催得緊,竟然忘了此事。

“楚總,我……我忘了,香用完了,我現在去買”賀倩兒的聲音越來越低。“什麼?毛毛躁躁的,請你來我們公司是幹什麼來了?來玩了?”不等楚秋說話,姜雪梅就衝賀倩兒喊了起來。“對不起,四娘,都怪我,最近太忙,我忘了”賀倩兒幾乎是帶著哭腔,眼中噙著淚水,紅紅的。“忘了?你怎麼沒把自己忘了,事沒辦多少,藉口一大堆”姜雪梅咄咄逼人,剛才在外面兒媳故意提及的“絲襪茶”觸及到了她心中的憤懣,正好藉著這個由頭髮出來。楚秋見勢不對,“賀經理,那還不快去買啊”。

“是,我這就去”說完賀倩兒就轉身推門而出,聽到背後姜四娘對自己的評價“真沒用”,掩面跑了出去。她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負,作為公司升職最快的新人,賀倩兒成為策劃部的一把手,這和她傲人的能力是分不開的,而相貌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這一次被姜四娘如此辱

罵,讓她生出了“辭職”的念頭,當然也是想想罷了,畢竟楚總那麼看重自己。賀倩兒回到總裁辦公室時,楚秋、鍾汐兩個人坐在會客沙發上聊天,姜雪梅坐在總裁椅翻看面前的檔案,倒不是對楚秋不放心,只是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她放下香,就走了出去。上完香,楚秋接了個電話,便風風火火的往飛機場去了。姜雪梅繼續翻看檔案,偶爾瞄一眼坐在對面的兒媳,每次看到的都是饒有趣味盯著自己看的邪魅的笑容,嚇得她心如鹿撞,胡亂的泛著檔案。

“婆婆,你先看著,我去讓倩兒姐給你倒杯水賠罪”鍾汐古怪的笑了一下,扭身走了出去。兒媳走後,姜雪梅繃直的後背鬆弛下來,靠在沙發上,和兒媳獨處的每一分每一秒簡直都是煎熬。不對,剛才她說讓賀倩兒倒杯水,那個把自己穿的絲襪放到客戶的茶水中蘸的大美女,不會是想故技重施吧。姜雪梅心中一愣,暗笑自己太過疑心,雖然賀倩兒身材高挑頎長,不過看剛才那副小女人柔弱的樣子,被自己數落兩句,差點哭出來,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轉念一想,還是不對,鍾汐也去了,那就說不準了,說是“賠罪”,說不定在兒媳的操作下就變成羞辱了。哼,賀倩兒,她敢,她真要敢胡來,當著鍾汐的面我不好說什麼,事後看我怎麼收拾她。她肯定不敢,對的,必須的,姜雪梅這樣安慰自己,心卻懸在半空。當盛著2/3不明液體的一次性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的辦公桌上時,她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杯子冒著汩汩的熱氣,然而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面不是純粹的“水”,明顯帶有若隱若現的渾濁的灰色。賀倩兒顫巍巍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她甚至不敢抬頭,全程低著頭生怕姜四娘發現她的異樣。三分鐘前,鍾汐來到她的辦公室,賀倩兒正在對著小鏡子補妝,剛才跑回辦公室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眼睛像桃核一樣有些小腫,看上去別有一番風韻,愈發我見猶憐。

“倩兒姐,你的眼睛,你還好吧”“我的眼睛?老闆娘,怎麼我的眼睛很明顯麼?”賀倩兒顯然很在意自己的儀容。“是有一點點明顯,不過怎麼看都是那麼美”“老闆娘,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再漂亮,在你面前,也自忖略遜一籌”鍾汐眉開眼笑,哪個美女不喜歡這樣的奉承呢,“哎呀,倩兒姐,你就別叫我老闆娘了,多難聽啊,你就像楚秋一樣,叫我汐汐吧”。

“這……汐汐”“嗯,這多好”“對了,汐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麼?”“婆婆她……”鍾汐才說了三個字,賀倩兒整個人神色緊張,打斷了她的話,“四娘她找我麼?”“沒有啦,我來是想問一下咱這的一次性杯子在哪兒,我給婆婆倒杯水,哈哈,看倩兒姐的樣子,她又不是母老虎,你幹嘛這麼害怕她啊”賀倩兒眼神露出驚訝神色,面前的美女居然用“母老虎”形容姜四娘,她怎麼敢,“汐汐,可不敢這麼說。四娘她可不是好惹的,你剛進門,還不知道她的脾氣”。

“她的脾氣?哈哈,我太知道了,我就是知道的太晚了,在婚禮上才受那麼大的侮辱,早知道她的脾氣是那樣的,我非讓她在婚禮上給我……”說到這裡,鍾汐意識到自己有些忘形了。“給你什麼啊”賀倩兒不明

所以。“沒什麼,一次性杯子呢,在哪兒啊”“你看我,我這就給你拿去”說完賀倩兒轉身彎腰打開一個文件櫃,包臀裙包裹下圓潤的臀部配合那纖細的腰肢,秀髮垂在臉頰兩側,好一副絕美的倩影,鍾汐也不由的暗贊,這個賀倩兒真是個極品。而這樣的極品美女竟然被那邊坐著那個老母狗罵哭,簡直是犯上作亂,必須要給那個老母狗一個下馬威。賀倩兒拿出一個杯子走到管線機前接了一杯開水,“走,我跟你一起去給四娘送水,就當是賠罪”。

“賠罪?呵呵,咱們想到一塊了,不過這樣子賠罪未免對那個老太婆太不公平了,平平無奇的水有什麼意思啊”鍾汐心中想到,嘴上卻說“等一下,倩兒姐”。“怎麼了?”“剛才婆婆那麼罵你,你不生氣麼?”“看你說的,我怎麼敢生氣啊,四娘可是公司的皇太后啊”“那你這一杯水就想賠罪,恐怕不夠啊,呵呵”賀倩兒也看出來鍾汐言外有意,“汐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快說,有什麼好主意,需要我做什麼”。

“賠罪嘛,當然要加上自己的‘心意’了,我看之前倩兒姐你給那個客戶那份‘心意’就挺好,不如也在這裡加點料,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哈哈”鍾汐指了指賀倩兒手中的杯子。“啊”賀倩兒忍不住叫出聲來,手中的杯子也險些打翻,面前這個做兒媳的竟然想讓婆婆嚐嚐自己原味絲襪的味道,這直接震碎了她的三觀。賀倩兒狐疑的盯著鍾汐,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汐汐,你瞎說什麼呢?那次是烏龍茶,本就是深色的,用絲襪蘸一下根本看不出來,而四孃的習慣我們都知道,從來不喝茶,只喝白開水,那麼弄一眼不就看出來了。再說了,讓四娘喝我腳上絲襪蘸過的水,你乾脆直接殺了我算了,被四娘知道,我估計第二天就要在宋洲消失了。汐汐,你可別試我了,剛才四娘罵的雖然狠,可我真的不生氣,我對力天世紀可是忠心耿耿的,再說了,我一直很敬佩四孃的為人,她的履歷真的很值得我學習仰慕,我一直以她為榜樣”。

鍾汐哭笑不得,也沒想到賀倩兒竟然會往那方面想,是啊,換誰恐怕都會這樣“陰謀論”的悱惻自己,畢竟兒媳讓婆婆喝另一個美女原味絲襪的水,誰都會亂想的。“倩兒姐,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想給你報仇,那個賤婦罵你那麼狠,我都替你不值。你長得這麼美,她長的一張苦瓜臉,給她嚐嚐你絲襪的味道,都是賤婦前輩子修來的福分,哈哈”見賀倩兒不相信自己,鍾汐只好拿出殺手鐧,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賤婦”的馬上了。

“賤婦”的稱呼再次讓賀倩兒三觀碎了一地,跺一腳整個宋洲地界也要震三震的姜四娘在她兒媳的口中不過是一個“賤婦”,“你……你怎麼敢這麼罵四娘”。“罵她賤婦都是客氣的了,在咱們這樣的美女面前,她不過是腳下的一條老母狗罷了,本來嘛,醜女的存在就是當美女的玩具的,不然為什麼把她生的苦瓜臉,渾身上下也就一張嘴一對胸有點用。剛才竟敢那樣辱罵你,不整整她怎麼出這口惡氣呢,哈哈”說到這裡,鍾汐頓了一下,笑的花枝亂顫,“再說,說不定,那個老母狗跟之前你接待的那個客戶一樣,喜歡喝美女的絲襪水呢,哈哈哈”。

“不不不

,我可不敢,汐汐,你在逗我,我知道的”賀倩兒說完就要出去,雖然聽到鍾汐罵姜雪梅“賤婦”“老母狗”在她聽起來那麼暢快,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敢造次。“哎哎,等一下。你不信啊,我試給你看撒,你把水放在桌子上”鍾汐坐在椅子上,脫掉一隻高跟鞋,褪下絲襪,然後當著賀倩兒的面把整個絲襪尖都浸沒在那杯水中,然後像是玩弄似的故意讓絲襪在手中打著轉。看到透明的水以肉眼可見速度的染上一層渾濁的灰色,“今天沒怎麼走路,出的腳汗不多,哎,老母狗沒有口服咯,哈哈”,鍾汐說完隨手把絲襪扔進垃圾桶中,穿上高跟鞋,把杯子遞給賀倩兒。賀倩兒看著杯中“變味”的水,連忙遞還給鍾汐,“不不不,汐汐,還是你拿去給四娘喝吧,我不敢”。

“拿就拿,咱們一起去,走啊”鍾汐接過杯子,心中越發興奮,眼前的大美女現在越卑微到時候就會反噬的越狠,她真想看看當姜四孃的癖好被賀倩兒發現後她會怎麼羞辱自己曾經的“偶像”。姜雪梅痴痴的看著杯子中的水,心中怒火早已澎湃難忍,她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驚為天人的兩個美女,一個一身包臀裙制服誘惑,一個吊帶抹胸性感妖嬈。賀倩兒的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自己,鍾汐眉眼含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婆婆,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水,坐了這麼久了,一定渴了吧,快喝吧”聽到鍾汐的話,姜雪梅愣了一下,她知道這杯水之前一定有一隻絲襪光顧,原以為是賀倩兒的,這讓她想到了沈芊芷,這突破了她的底限。這時,姜雪梅留意到鍾汐的雙腿,很明顯一條腿是光著的沒有穿絲襪,是兒媳的原味絲襪曾經來過。看賀倩兒的眼神,很明顯她知道內裡乾坤,看來兒媳這是要讓自己在剛才被自己罵得狗血噴頭的賀倩兒面前出醜,這讓姜雪梅有一絲猶豫,她端起杯子怎麼也飲不下去。看到姜四娘端起杯子,賀倩兒的心都到嗓子眼了,這麼明顯的“汙水”沒有人會看不出來,難道她真的像鍾汐說的那樣,是個賤婦?是個老母狗?見婆婆遲遲沒有動作,鍾汐有些不悅,輕聲冷笑一聲,從包包裡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開,“怎麼了?婆婆,你不渴麼?讓我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好玩的視頻,助助興”。賀倩兒自是不明白鍾汐的言外之意,但是偷眼看四娘神色大變,接著便緩緩的把杯子遞到嘴邊,她竟然,竟然把泡過兒媳原味絲襪的水喝了下去,而且還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啊”賀倩兒忍不住輕叫出聲,旋即便捂住嘴巴,一臉驚訝。姜雪梅現在連看賀倩兒的勇氣都快沒有了,淡然的把杯子放到桌上,口中還剩下一絲“苦澀”的味道。“好喝麼?四娘”賀倩兒忍不住問道。“好喝,怎麼會不好喝呢,我們家婆婆最喜歡喝這樣的水了,是不是啊”鍾汐搶著說到,“還不趕緊謝謝我,沒有我,婆婆怎麼能喝到這樣女人味十足的水呢,哈哈,說啊,說謝謝”鍾汐探著身子伸出一隻手勾住姜雪梅的下巴,就像是主人在和狗玩耍。

“謝……謝謝”姜雪梅順從的活像一條狗的樣子讓賀倩兒相信了之前鍾汐說過的話,看來這個有錢的貴婦還真有一些惡俗的癖好呢,難怪在婚禮上被她那麼刁難鍾汐都不敢反抗,才短短半個月就完

全倒了過來。“對了,倩兒姐,你剛才不是也想給婆婆敬杯水賠罪的麼?我再去接一杯水,你就在這裡給婆婆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呵呵”鍾汐陰陽怪氣的說著“心意”二字,走到賀倩兒旁邊,附到她耳邊嬌笑一聲,“你看看她,多好玩,不比那客戶好玩多了,嘻嘻”,說完便走了出去。

而且這一次比會所更加羞辱,如果說跪在喬新豔和沈亞楠面前還說得過去,畢竟宋洲這麼大,好幾年都見不著面,跪在美女面前丟個臉也面前能自我安過去。可是現在是賀倩兒,自己兒子的下屬,平日裡自己瞅都不帶多瞅一眼小白領,以後可能還經常見面,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姜雪梅今天真的那麼做了,恐怕沈芊芷的覆轍又要在楚家上演了。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賀倩兒,幾乎是乞求的說“倩兒,不要那麼做,好不好”。姜雪梅以為鍾汐對賀倩兒洩了自己的底,然而賀倩兒這邊卻只是一步步在試探。現在看到威風凜凜的姜四娘像一隻孤苦無依的小貓一樣低聲下去和自己說話,印證了她的猜想,“不要怎麼做啊,四娘?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啊”賀倩兒語調滿帶著嘲弄,調皮的衝姜雪梅眨巴著剛才哭的紅紅的大眼睛。

“不要聽汐汐的話,給四娘一個面子,好麼?”“四娘,您這好像是在命令我啊”姜雪梅狠了狠心,站起來主動走到賀倩兒面前,低著頭看著地面“倩兒,就當是四娘求求你了”。“求?四娘,您這也不是求人的態度啊,我記得在您兒子的婚禮上,汐汐是怎麼給您敬茶來著,我忘了。不知道您還記得麼?”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索性賭一把,賀倩兒滿嘴的“您您”,更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似的,讓姜雪梅感到格外的屈辱。而姜雪梅越來越卑微的態度讓賀倩兒越來越興奮,她想看看這個總裁老媽到底會做出如何低賤的事。姜雪梅噌的一下抬起頭,眼神中卑怯中帶著些許怒火,她沒有想到賀倩兒會咄咄逼人到這個地步,想讓自己在楚秋的辦公室中給她跪下,這和大庭廣眾沒什麼區別了。四孃的眼神還是讓賀倩兒有點驚懼的,不過狹路相逢,很多時候也就一秒鐘就決定勝負了。姜雪梅一米六三的身高穿著平底鞋,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而賀倩兒腳下的十釐米高跟鞋把她趁上了一米八的高峰,俯仰之間,只一個對視,姜雪梅已經悄無聲息的低下了頭,賀倩兒剛剛驟然加速心跳飛速平穩了下來,“老東西,嚇死我了,看我接下來怎麼玩你”。

“四娘,你還站著幹什麼!”賀倩兒聲音猛的拔高,恍惚之間,姜雪梅感覺站在面前的分明是另一個鐘汐,雙膝不聽使喚的“撲通”一下跪在了賀倩兒面前,這個號稱“力天管家”,也相當於她的管家的面前。賀倩兒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果斷的跪了下來,“呀”的一聲,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狂熱的興奮激的她面色緋紅,愈發嬌豔。姜雪梅雙手按在地上往前跪行了一步,“倩兒,求你不要……”。

“這個求法,還是不夠真誠啊,四娘”賀倩兒踮起左腳腳尖在地上一點一點的,“你懂的我的意思的,現在不止賀倩兒,姜雪梅也明白兒媳的意思了。看來兒媳要讓自己做出比之前那個客戶更加下賤的事,讓賀倩兒當著自己的面把腳上穿著的原味絲襪泡過的

水遞過來,看著自己喝掉。賀倩兒站在自己面前,看自己的神色明顯和之前的尊敬甚至懼怕不一樣,鄙視中帶著戲謔,嘴角露出的笑容看起來帶有一絲興奮。姜雪梅明白了,賀倩兒已經知曉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下賤的事。而就在十分鐘前,她還當著眾人的面把賀倩兒罵了一個狗血噴頭,現在卻要喝下對方的絲襪水,而且還是以“賠罪”的名義,姜雪梅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捕獸夾夾住的獵物一樣。而且這一次比會所更加羞辱,如果說跪在喬新豔和沈亞楠面前還說得過去,畢竟宋洲這麼大,好幾年都見不著面,跪在美女面前丟個臉也面前能自我安過去。可是現在是賀倩兒,自己兒子的下屬,平日裡自己瞅都不帶多瞅一眼小白領,以後可能還經常見面,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姜雪梅今天真的那麼做了,恐怕沈芊芷的覆轍又要在楚家上演了。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賀倩兒,幾乎是乞求的說“倩兒,不要那麼做,好不好”。姜雪梅以為鍾汐對賀倩兒洩了自己的底,然而賀倩兒這邊卻只是一步步在試探。現在看到威風凜凜的姜四娘像一隻孤苦無依的小貓一樣低聲下去和自己說話,印證了她的猜想,“不要怎麼做啊,四娘?我怎麼聽不懂你的意思啊”賀倩兒語調滿帶著嘲弄,調皮的衝姜雪梅眨巴著剛才哭的紅紅的大眼睛。

“不要聽汐汐的話,給四娘一個面子,好麼?”“四娘,您這好像是在命令我啊”姜雪梅狠了狠心,站起來主動走到賀倩兒面前,低著頭看著地面“倩兒,就當是四娘求求你了”。“求?四娘,您這也不是求人的態度啊,我記得在您兒子的婚禮上,汐汐是怎麼給您敬茶來著,我忘了。不知道您還記得麼?”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索性賭一把,賀倩兒滿嘴的“您您”,更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似的,讓姜雪梅感到格外的屈辱。而姜雪梅越來越卑微的態度讓賀倩兒越來越興奮,她想看看這個總裁老媽到底會做出如何低賤的事。姜雪梅噌的一下抬起頭,眼神中卑怯中帶著些許怒火,她沒有想到賀倩兒會咄咄逼人到這個地步,想讓自己在楚秋的辦公室中給她跪下,這和大庭廣眾沒什麼區別了。四孃的眼神還是讓賀倩兒有點驚懼的,不過狹路相逢,很多時候也就一秒鐘就決定勝負了。姜雪梅一米六三的身高穿著平底鞋,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樣子,而賀倩兒腳下的十釐米高跟鞋把她趁上了一米八的高峰,俯仰之間,只一個對視,姜雪梅已經悄無聲息的低下了頭,賀倩兒剛剛驟然加速心跳飛速平穩了下來,這幅場景,鍾汐也曾看過類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渾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紫紅色的凹痕,不用說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賀倩兒搶先一步“破了處”。賀倩兒感覺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發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發似的,也覺得玩的有些大了,連忙從女人身上走下來。低頭一看姜雪梅的臉,“啊”的驚叫出聲。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從嘴唇到額頭一個明顯的高跟鞋的輪廓,灰塵沾染在臉上,整張臉都沒了血色,烏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發著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鼻子有些塌軟,鼻尖

陰紅一片,在剛才的踩踏中,鼻樑骨都快被踩斷了。姜雪梅已經連放聲痛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聲,剛才她用盡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來抵抗身上美女的那兩點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間痛徹心扉。高跟剛離開自己的嘴,她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聲聽起來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伴隨著咳嗽一些溫熱的液體從喉嚨處倒返到嘴裡,濃烈的血腥味頓時瀰漫在整個嘴裡,看來喉嚨處絕對被高跟破了皮。

姜雪梅努力平復著心跳,捂著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樣躺在兩個極品大美女腳下悲鳴了大約一分多鐘,側著頭把賀倩兒的絲襪咳了出來,赫然有殷紅的血色瀰漫在團成一團的絲襪上。賀倩兒感覺自己有點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邊的鐘汐。鍾汐也報之以微笑,用腳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沒事吧,還不趕緊起來,怎麼?在倩兒姐的腳下那麼舒服麼?不如讓倩兒姐繼續啊”。姜雪梅渾身一個激靈,一言不發的挺起身跪在兩個女人面前。乳房墜在胸罩中間,這時才覺得剛才被賀倩兒腳掌和高跟踩著的地方依然隱隱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邊的鮮血舔到嘴裡和著口水嚥了下去。這時,鼻子的酸楚感這才一股腦兒的湧了過來,大腦過濾掉了乳房、嘴唇、喉嚨的痛,不顯眼的鼻子讓姜雪梅破了防,那痠痛感直接牽引到了淚腺,雙目一紅,大量淚水在眼眶中流動。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賀倩兒和鍾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

賀倩兒想到自己剛才在辦公室流淚的一幕,再次氣上心頭,以眼還眼,你這個賤狗也得給我哭一場,哈哈,還從來沒看過女強人流淚呢,哭起來肯定格外羞辱。“哎喲喲,四娘,看你的樣子,這是要哭啊。想這麼多年,風雨中把力天世紀一手帶了出來,經歷過多少危難,恐怕你都沒哭過,怎麼今天被我這個小女子踩了一腳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動了,感動的想哭啊,畢竟唆了姐這幅場景,鍾汐也曾看過類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渾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紫紅色的凹痕,不用說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賀倩兒搶先一步“破了處”。賀倩兒感覺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發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發似的,也覺得玩的有些大了,連忙從女人身上走下來。低頭一看姜雪梅的臉,“啊”的驚叫出聲。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從嘴唇到額頭一個明顯的高跟鞋的輪廓,灰塵沾染在臉上,整張臉都沒了血色,烏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發著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鼻子有些塌軟,鼻尖陰紅一片,在剛才的踩踏中,鼻樑骨都快被踩斷了。姜雪梅已經連放聲痛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聲,剛才她用盡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來抵抗身上美女的那兩點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間痛徹心扉。高跟剛離開自己的嘴,她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聲聽起來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伴隨著咳嗽一些溫熱的液體從喉嚨處倒返到嘴裡,濃烈的血腥味頓時瀰漫在整個嘴裡,看來喉嚨處絕對被高跟破了皮。姜雪

梅努力平復著心跳,捂著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樣躺在兩個極品大美女腳下悲鳴了大約一分多鐘,側著頭把賀倩兒的絲襪咳了出來,赫然有殷紅的血色瀰漫在團成一團的絲襪上。賀倩兒感覺自己有點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邊的鐘汐。鍾汐也報之以微笑,用腳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沒事吧,還不趕緊起來,怎麼?在倩兒姐的腳下那麼舒服麼?

不如讓倩兒姐繼續啊”。姜雪梅渾身一個激靈,一言不發的挺起身跪在兩個女人面前。乳房墜在胸罩中間,這時才覺得剛才被賀倩兒腳掌和高跟踩著的地方依然隱隱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邊的鮮血舔到嘴裡和著口水嚥了下去。這時,鼻子的酸楚感這才一股腦兒的湧了過來,大腦過濾掉了乳房、嘴唇、喉嚨的痛,不顯眼的鼻子讓姜雪梅破了防,那痠痛感直接牽引到了淚腺,雙目一紅,大量淚水在眼眶中流動。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賀倩兒和鍾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賀倩兒想到自己剛才在辦公室流淚的一幕,再次氣上心頭,以眼還眼,你這個賤狗也得給我哭一場,哈哈,還從來沒看過女強人流淚呢,哭起來肯定格外羞辱。

“哎喲喲,四娘,看你的樣子,這是要哭啊。想這麼多年,風雨中把力天世紀一手帶了出來,經歷過多少危難,恐怕你都沒哭過,怎麼今天被我這個小女子踩了一腳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動了,感動的想哭啊,畢竟唆了姐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鍾汐從廚房出來,姜雪梅連忙從餐桌旁離開走到她身邊想要給她摘下圍裙,卻被兒媳一把推開,“哎呀,婆婆你幹什麼”?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站著的緣故,於是屈膝就要跪在兒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鍾汐攙住了雙臂,被託了起來,“喲,婆婆,你這是怎麼啦?你怎麼能給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著鍾汐臉上露出戲弄的笑意,不知道兒媳這是什麼意思。“記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這樣,我以後不用出門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賤男人賤女人都能讓她跪在我腳下磕頭。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時而像蕩婦,時而像貴婦,至於什麼時候是蕩婦,什麼時候是貴婦,那就看我的心情羅。哈哈,今天我要回孃家,心情高興,在外人面前,你要像個貴婦一樣,別丟兒媳我的臉,哼,滾去收拾你的東西吧,半個小時後出發”鍾汐正了正色,像是訓斥學生一樣的說了一通。

姜雪梅正躺在床上漫不經意的看手機,臉上一張面膜只露個眼口鼻,看起來甚是嚇人,但經歷了上午在兒子辦公室裡被兒媳和下屬的折磨,她知道,自己面膜下那張臉看起來要比面膜更嚇人。到家就用冰袋敷了良久,自從見識過了鍾汐的耳光,照片風波初起,家中冰箱便常備冰袋,消腫流程倒也輕車熟路。“啪”的一聲,門開了,鍾汐徑直走了進來,姜雪梅揉了揉眼睛,還以為出現幻覺了。

“怎麼了,婆婆,看到我這麼驚訝麼?”兒媳的聲音嚇得姜雪梅連忙直起身,坐在床邊,“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鍾汐像是聽到了巨離譜的笑話,冷笑一聲,“不然呢,我敲敲門,然後讓婆婆你跪著給我開門,迎接我?這會不會太不尊重您老人家了,呵呵。如果

你喜歡的話,我現在出門敲門給你看”,說完便坐在姜雪梅的旁邊。“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還跟賀倩兒在一起沒回來呢”姜雪梅連忙搖頭,站了起來,鍾汐坐在她旁邊讓她忐忑,彷彿下一秒身邊的美女就要薅著她的頭髮把她踹到地上去,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站在兒媳面前,雙手垂在身子兩側,低著頭看著鍾汐的腳一言不發。

“喲,你還有臉叫人家‘賀倩兒’?不喊姐姐了?”鍾汐語氣有些凌厲。姜雪梅兩股戰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婆婆的樣子,姜雪梅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當時喊賀倩兒姐姐的時候的樣子有多麼下賤!要是被楚秋知道,自己的老媽喊一個二十多歲還是他下屬的女人叫姐姐,他這個總裁的臉往哪擱。你問問自己,配當人家的媽呢”。一番話說的姜雪梅汗如雨下,面紅耳赤的樣子被面膜遮住,好歹沒有被窺見。

“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心想這不是你在旁邊默許的嘛,怎麼現在又算在我頭上了,要不是你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又怎麼敢一上來就那麼大膽,可是這些話她只敢在心裡喊喊罷了,鍾汐卻突然調轉了話頭。“哎呀,為了吃倩兒姐說的多好吃多好吃的酸辣粉,走了半里多的路,可把我累壞了,味道也就那麼回事,真是的”鍾汐雙手按在屁股後面,上半身愜意的往後一靠,一條腿翹了起來,腳凌在空中腳尖一上一下的點著。看著眼前的腿,姜雪梅發現早上穿著絲襪的雙腿現在已經是兩條潔白無遮攔的尤物,尤其是翹著的那隻腳,足跟和高跟鞋藕斷絲連,那紅潤的腳後跟上的色澤分明有一層腳汗瀰漫,姜雪梅嚥了咽口水。她明白兒媳的意思,雙膝慢慢的彎曲直至跪在了鍾汐面前,伸出雙手輕輕脫下了那隻高跟鞋,一股酸臭味立刻佈滿姜雪梅的上半身,“嘶”看著兒媳那充滿羞辱性的笑容,她狠狠的吸了幾口玉足上散發出的“清新空氣”,呼吸逐漸加速,再也忍不住,噘著嘴湊了上去。

鍾汐好整以暇的看著婆婆給自己跪下在自己被腳汗潤澤的腳上親了幾口,繼而便感受到那一條溼熱軟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足趾間流轉,足尖被人類口腔包裹的感覺真是太愜意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尤其是當對面那個人是自己的婆婆。足尖享受完婦人的溫存之後,當婆婆大張的嘴伸長的舌頭在自己腳底板舔舐的時候,鍾汐依然能清晰看到舌頭上面兩個泛著光的黑點,那是上午賀倩兒用香留下的疤印。這讓她想到當時姜雪梅那絕望中帶著恐怖至極的神情,那搞怪的神情讓鍾汐心中盪漾不已,她覺得婆婆的那種恐懼是超脫在自己的耳光責罰之外的,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神情簡直是太好玩了,這更增加了鍾汐的凌虐之心,“看來,自己平時總是讓她給自己舔腳、偶爾賞賜她幾個耳光實在是太矜持了,這條老母狗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哈哈,以後慢慢玩”。如痴如醉舔著兒媳玉足的姜雪梅如何能知道兒媳的心思,玉足上腳汗的芬芳已經讓她熱血噴張,洗完澡潔淨的下體再次淫靡不堪。

鍾汐雙腳感受完婆婆舌頭的侍奉,雙腳在婆婆的胸前草率的胡亂擦了兩下,姜雪梅的兩坨大胸便跟著她的腳左右彈了幾下,聽到跪在腳下的女人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咿

~呀”的浪叫聲,她“哈哈”的嬌笑兩聲,這個賤婦的胸居然會被腳玩弄的性慾高漲,簡直是天生的賤種。想到這裡,鍾汐翹著腿一隻腳放在姜雪梅的大腿上,另一隻腳翹在空中,腳尖隔著衣服勾著婦人沒穿胸罩的胸,像是踢皮球一樣點動。姜雪梅的呼吸愈發急促,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小幅度的磨蹭著,不停的舔著嘴唇,賀倩兒那整隻腳都踩在胸前的快感讓她回味無窮,面對兒媳的挑逗,她甚至想握著那隻腳從睡衣的領口中伸進來直接按在自己胸上,可那樣做實在是太賤了。正當姜雪梅幻想著兒媳能有進一步的動作,譬如直接命令她撩起睡衣把乳房露出來之類,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只要能感受那種久違的快感她的乳房在美女兒媳面前也不過是兩個帶有“人性溫度”的玩具罷了,她現在隨時可以獻出來。

可是正當她心中越來越興奮的時候,鍾汐直接把腳收了回去,“婆婆,舔完了還不趕緊給人家把高跟鞋穿上,還想抱著人家的腳睡覺麼?哈哈”。“是,是,是”姜雪梅忙不迭的回應,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如潮水般激褪,眼神中滿是失望感,為兒媳穿上兩隻高跟鞋。穿上高跟鞋的鐘汐沒有像她想的那樣站起來,猛的將雙腳按在自己胸前,兩個細細的高跟點在那一坨酥軟的正中心,兩點輕微的刺痛,這讓姜雪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感覺高跟鞋沒有踩到底的樣子啊,借你的胸當一下腳墊,哈哈”鍾汐肆意的笑出聲來,“往前來一點嘛”。在兒媳的誘惑下,姜雪梅的身子慢慢的懟著那細細的高跟,胸部的刺痛感愈發明顯,這讓她又屈辱又興奮,那種把酥胸主動湊到兒媳腳底的感覺竟是那麼的神奇,直到感覺那高跟在乳房上印了兩點凹痕,肋骨都有些刺痛,才停了下來。“嚯,好舒服,感覺人家的高跟鞋都活了似的,哈哈”鍾汐以腳後跟為中心在婆婆的胸前不停的划著圓,正當賤婦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往前一懟,“啊”嬌呼聲從姜雪梅嘴裡喊出,“哈哈”一笑,收回雙腳,站了起來。乳房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姜雪梅瞪大眼睛,仰著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美女兒媳,眼神空洞如行屍一般。

“唰”的一聲,臉上的面膜被鍾汐一把扯下,驚的她失口尖叫出聲“啊”。“浪叫什麼,老變態,戴著這蘭面膜跟無常鬼似的,給我舔腳都嫌惡心”鍾汐戲謔的調笑道,“哎喲,這麼快就消腫了?看來婆婆的肌膚恢復能力蠻強的嘛,到底是常做美容的,就是不一樣啊,哈哈哈哈”,伸出手掌輕輕的拍在姜雪梅的臉上,就像是抹完水乳拍打臉蛋讓水分儘快被臉吸收似的。但在姜雪梅看來,那輕輕的拍打每一下都讓她揪心,她的左眼眼角不自覺的跟隨著兒媳的拍打顫抖,彷彿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迎面抽了上來。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嬌笑連連,這種面對未知恐懼的無能為力展現在人的臉上竟是如此的搞笑。拍了十幾下,眼看女人的神情從最初的驚弓之鳥變得淡然,鍾汐眼神兀的變得凌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女人彷彿看出了自己神情的變化,瞳孔放大,上半身下意識的往後躲,然而自己又怎麼可能看到“獵物”輕鬆的逃脫自己的魔爪呢,鍾汐快速揚起手“啪”的一下給了姜雪梅重重的一記

耳光。

“啊”姜雪梅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在恐懼中結結實實的捱了兒媳一巴掌,這巴掌似乎一下子把她從剛才舔腳、踩胸的快感中提溜了出來,剛剛經歷冰敷和麵膜的臉蛋似是剛蛻皮的晶瑩的蟬蛹,極為敏感,一耳光就把她再度抽回在了上午的辦公室中,胯下的溼澤變得冰冷無比,兒媳的一巴掌讓她的下體再無一絲快感。姜雪梅緊緊的捂著臉,乞求的仰著頭看著鍾汐,“汐汐,秋快回來了”。本來鍾汐抽完一耳光就沒想那麼多,可婆婆帶著威脅的懇求讓她心中不爽,抬腳就踹在婦人胸前,“什麼意思?現在知道用兒子來壓我了是不!”。姜雪梅“啊”的一聲向右撲倒在地,雙手直直伸到臉前面護住腦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啊~啊~啊!”,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十指連心的痛直擊心臟,連聲大叫。婆婆被自己一腳踹倒在地,鍾汐向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岔開兩腿跨在姜雪梅的腦袋前方,一聲冷笑,抬腳便踩在那雙手背上,“老傢伙,現在想起秋的感受了,上午在倩兒姐的腳下發浪的時候,怎麼不為兒子想想。

老公快回來了,你的臉不能打,這雙手沒問題吧,讓你賤,讓你賤,哈哈哈”,婆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讓鍾汐愈發興奮,她上半身微微往前,整個人的大半分量都通過前腳掌傳導到姜雪梅的手背上。“啊~啊~!”手背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堅硬的高跟鞋底就像是一塊光滑的頭壓在手上,手背上的筋脈和手指上指關節傳來一陣“吧嗒吧嗒”的響聲。踩了半分鐘左右,鍾汐往後退了一步,姜雪梅手肘撐著腦袋,雙手交替快速的放在嘴前,嘴唇一下一下親在那雙沒有血色的手背上,一邊一個橢圓錐的印痕清晰可見,被踩中的六根手指幾乎不能彎曲,嘴唇一下一下印在兒媳雙腳留下的印痕中,疼痛稍稍有些緩解。

“婆婆,你這是幹什麼啊,這麼饞麼?剛才人家的腳還沒舔夠,現在連人家鞋底的灰的都不放過啊,哈哈”鍾汐抬起右腳腳尖,將腳底對著姜雪梅的臉,“既然如此,也別那麼賤嗖嗖的了,兒媳我的鞋底給你舔就是了,哈哈”。姜雪梅迷茫的抬起頭,像是被折磨的不成樣的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主人”,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行為在兒媳看起來是為了舔留在她手上的灰。

“看什麼看,讓你舔我的鞋底,你沒聽到麼?還不趕緊給我爬過來舔!”鍾汐晃悠著腳尖在姜雪梅的面前像是旗幟一般指引者這個可憐蟲的未來,女人無奈的撐起手肘,做匍匐狀往兒媳的高跟鞋爬了過去,正當她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滿是灰塵的高跟鞋上時,兒媳的腳動了。高跟鞋像是一塊倒下的石碑迎面向她的臉撞了過來,正正的壓在她的臉上,鼻子承擔了鞋底傳來的力,痠痛無比。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頭頂女人羞辱的話傳了過來,“真TM賤,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舔人的鞋面呢,你這個老變態連鞋底都想舔,賤死你得了,我的鞋底你都不配舔,狗東西,艹”,話音剛落,鞋底便從自己臉上離開,眼前一雙高跟鞋“噠噠”的向門口走去。姜雪梅連忙爬了起來,兒媳剛才吐出一個“艹”字,又是“TM”的之類的髒話,在她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動聽,彷彿自己的

下賤在這樣的辱罵中也變得合情合理。兒媳這種“國罵”讓姜雪梅甚至有些興奮,似乎被罵也是一種快感。鍾汐吐出一個“艹”字,連忙呸了兩口,暗罵自己怎滴這麼放浪,她這樣一個美女怎麼能口吐髒言呢,老母狗、老變態、賤狗之類的稱呼對於婆婆而言不過是一個綽號算不得髒話,可是那種縱情辱罵的感覺卻又有點小爽,尤其是踩在婆婆的臉上說出“艹”這個字,讓她感覺婆婆一個大活人被自己的腳,不,被自己的鞋子給艹了似的,這種感覺真的讓她迷戀,可鍾汐卻又覺得實在是不雅,搞得自己看起來像個風塵女,所以連忙向門口走去。

在門口她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到婆婆趴在地上盯著自己的雙腳,一臉被寵溺的下賤神情,冷冷一笑,“對了,明天我要回孃家待兩天,楚秋這兩天要陪那個什麼老張,反正你在家也沒事做,就跟我一塊回去吧,明早就出發,呵呵”。“啪”的一聲,房門被鍾汐隨手關閉,姜雪梅的嘴張了一半,“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關門聲掩蓋。她爬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捂了捂嘴,幸虧那個“不”字沒有說出來,否則兒媳還不把她活活踩死啊。姜雪梅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腳印,兀自悸動,幸虧只是腳尖,要是腳後跟踩在手背上,那估計要被踩骨折了,她想起之前在客廳掛畫“無意”被兒媳高跟踩的那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鐘,但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要是兒媳鐵了心讓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鞋跟下面,她該怎麼辦啊。可是讓她去兒媳的孃家,好像叫什麼鍾家村,一聽名字就讓她響起古裝劇中那零零散散的農戶,泥濘不堪的道路,那是人待的地方麼?

從小到大姜雪梅就沒怎麼離開過大城市,即使偶然去農村也不過是去搞一搞農家樂,那些地方還不算真正的農村。姜雪梅本就看不起鄉下人,所以鍾汐和兒子認識到結婚,她從沒有去過鍾家村,甚至有一次鍾汐的媽媽特意過來談婚禮的事宜,姜雪梅全程沒有露面,事後雖然楚秋話裡話外提了一嘴自己的岳母有點不高興,頗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只當沒聽見,哼,一個鄉下婦人有什麼了不得的,能把女兒嫁到她們這樣的豪門,還敢有什麼不滿意的。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一樣了,鍾汐的孃家她倒是也能去,可是自己和鍾汐這樣的關係,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一家人,尤其是那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婦人。畢竟自己在婦人的女兒面前,就像一條狗似的。而這一次兒媳這麼突然讓自己跟著她回孃家,說不定又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在其中,感覺這一趟絕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聽剛才鍾汐的意思,要在家待兩三天,這兩三天一定度日如年,要是兒媳讓自己當著親家母的面給她舔腳,她該怎麼辦?

讓那個農村婦女看笑話麼?姜雪梅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連兒子什麼時候回來了都不知道,直到楚秋敲她的房門喊她吃飯,她還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臉上鍾汐留下的髒鞋印還沒洗。她連忙擦了擦臉,到樓下吃了一頓尷尬的晚飯。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鍾汐從廚房出來,姜雪梅連忙從餐桌旁離開走到她身邊想要給她摘下圍裙,卻被兒媳一把推開,“哎呀,婆婆你幹什麼”?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站著的緣故,於是屈膝就

要跪在兒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鍾汐攙住了雙臂,被託了起來,“喲,婆婆,你這是怎麼啦?你怎麼能給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著鍾汐臉上露出戲弄的笑意,不知道兒媳這是什麼意思。“記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這樣,我以後不用出門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賤男人賤女人都能讓她跪在我腳下磕頭。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時而像蕩婦,時而像貴婦,至於什麼時候是蕩婦,什麼時候是貴婦,那就看我的心情羅。哈哈,今天我要回孃家,心情高興,在外人面前,你要像個貴婦一樣,別丟兒媳我的臉,哼,滾去收拾你的東西吧,半個小時後出發”鍾汐正了正色,像是訓斥學生一樣的說了一通。姜雪梅被說的滿臉通紅,兒媳的話對她的衝擊很大,她一直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的乳房甚至都在鍾汐的腳下裸露了,除了那裡她在兒媳面前毫無隱私可言,那麼多耳光、踩踏的折磨讓她的自尊早已消磨殆盡。她以為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可以盡情在美女兒媳面前展示她的奴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跪在鍾汐腳下,可是剛才兒媳那一番話打亂了姜雪梅的心扉,原來在美女看來,就算是“下跪”也是有資格的,不是什麼人都能跪在像是鍾汐這樣的美女面前的,這更令姜雪梅著魔,她覺得她是幸福的。

可是對於將來,她又有些惴惴不安,蕩婦?貴婦?聽鍾汐剛才的意思,她心情高興自己就要做貴婦,她心情不高興自己就要做蕩婦,是這個意思麼?這也太難猜了,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兒媳心情不高興了,自己豈不是要……。正如之前所言,人之所以恐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的焦慮,現在的姜雪梅正是如此,只不過她沒想到來的這麼快罷了,這都是後話了。姜雪梅收拾了一些隨身衣物,便走了出去。鍾汐來到小區門口的商店買了一大堆東西放在後備箱中,在眾人面前她儼然一個賢惠的好兒媳,一口一個“婆婆”叫的著實親密。

“哎喲,四娘,您老人家可真有福氣,找了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賢淑的媳婦。哎,要是我兒子將來也能給我找來一個這樣的媳婦多好”老闆娘看著利落大方的鐘汐不無豔羨的笑道。“謝謝阿姨”鍾汐笑容滿面的掃碼付了賬。姜雪梅全程尬笑,她根本沒辦法把眼前這個言笑晏晏的美女和那個瘋狂抽自己耳光的女王聯繫到一起,如果她一直這樣該多好,可是這樣我不就不能為她舔腳,不能滿足我自己的私慾,那後半生還活著有什麼意思,姜雪梅已經不知不覺把自己高貴的身份擺在了兒媳的腳下,因為這是她的夢想,她孤注一擲想要得到的夢想。要不是礙於世俗人的眼光,她恨不得當著老闆娘的面跪在兒媳腳下,然後大聲告訴老闆娘,“我就是兒媳腳下的一條母狗,怎麼,你也想找一個這樣的兒媳吧!像我們這樣的老女人餘生若能伺候這樣的美女,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一路無話,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已經足以讓一個人從鱗次櫛比的大廈中拉到一處幾公里才見一個村落的鄉間。

鍾汐安靜的坐在後排玩手機,姜雪梅時不時的從後視鏡瞄一眼,眼看前路越來越偏僻,心中也愈發不詳,不知道此行會讓她有什麼樣的厄運,或者讓她又什麼樣的

“豔遇”。和一個女王兒媳在一起生活,對於姜雪梅而言,豔遇和厄運通常只有一線之隔,取決於鍾汐的態度。“前面左拐,往裡,再往裡,往右,第三家,到了,就是這裡,下車吧,婆婆”在鍾汐的指導下,姜雪梅的車停在了一戶兩層人家。

“媽,我回來了”鍾汐一下車便衝屋裡大喊了一聲。“哎,來了。玲玲,快點,你姐姐回來了,都到門口了”隨著一個略帶磁性的嗓音越來越近,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出現在姜雪梅的面前,女人看到她,也是一愣,旋即便神情緊張,想伸出手和姜雪梅握手,伸了一半卻又縮了回去,又覺不好意思,豎起胳膊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親家母,你好。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好讓我們到村口去接你去”。女人算是第二次見到姜雪梅,她永遠也忘不了之前在婚禮上她當眾羞辱自己的女兒讓她在下面有些尷尬的一幕,事後她甚至後悔把女兒嫁給楚秋,暗地裡咒罵了姜雪梅無數次。可是再一次看到姜雪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巨大的階級之差還是讓她無奈的表現出了不堪的一面,正如在婚禮上自己的女兒一般。女人緊張的神情讓姜雪梅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鍾汐沒有把她來的消息告訴自己的媽媽,不過面前女人拘謹的態度倒像是自己是客人,全然忘了是在自己家,這也符合姜雪梅心中“農村女人”見到自己這樣的貴婦的姿態。

在兒子的婚禮上,她也曾遠遠見過這個女人一眼,當時沒看太清,只看得出女人的身材保持的不錯,現在也算是她第一次和女人見面,姜雪梅衝女人大方一笑,“嗯,你也好,你也別叫我親家母了,直接叫我四娘吧,大家都這麼叫我,呵呵”。“哦,好,四娘。我叫高燕,我小你幾歲,你就喊我燕子就行了”,女人的背後傳來一陣輕快的步伐,“玲玲,快過來,喊阿姨”。一個少女模樣的女孩出現在姜雪梅面前,五官清純可人,雖然不如她姐姐鍾汐那般驚為天人,也不遜色於賀倩兒,桃花眼柳葉眉,相較後者而言,少了幾分妖豔,多了幾分誘惑。白色T恤、緊身牛仔褲,手腕上戴著一個只能手腕,腳上踩著一雙馬丁靴,彰顯青春靚麗之姿,如她姐姐一般身材高挑。看到姜雪梅也是一驚,旋即甜甜的打了個招呼,“阿姨好”。

“哎,你好,你叫鍾玲是吧,長的真好看,和你姐姐一樣好看”“謝謝阿姨”鍾玲戳了戳媽媽,“媽,還不趕快把阿姨讓進屋”。“對對對,你看我,太激動了都忘了,親……不對,四娘,快進屋涼快會吧”高燕看了看鐘汐,看著女兒的壞笑,搖了搖頭,攤出一隻手,“這邊請”。姜雪梅也回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的眼神頗有深意,嘴角一抹壞笑像是在說“狗東西,你也配讓我媽這麼招待你”,她渾身一激靈,連忙衝高燕笑道“沒事,你先請”。

“不不,你先,你先”高燕的表情極為真誠,手臂攤了又攤,執意不肯先行一步,姜雪梅無奈走在前面,高燕連忙跟了上去,走到大堂門口,快步向前掀開簾子讓姜雪梅走了進去。“鍾玲,還不趕緊來幫姐姐把東西搬下車”“知道啦,一見面就讓人家幹活,真是的”“還說,買的都是你愛吃的”“是麼?這還差不多”兩個美女有說有笑的把東西

都搬到側室。“我去給你倒杯水,四娘”高燕走到廳櫃處,倒了一杯水放在姜雪梅面前,便坐到她的側面,隨手打開了電視機。姜雪梅細細上下打量著女人,女人看起來絕不像是有一個結了婚的女兒的娘,眼角的皺紋雖然看出來這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但是除了眼角,那精緻的五官宛若三十六七歲似的,歲月和環境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女人的容貌,姣好的身材、沒有一個老繭的手讓她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在農村活了四十年的女人。一身的廉價貨也掩蓋不住那張漂亮的臉蛋,雖然不如兩個女兒那樣如花似玉,但讓人感受到一股子激發荷爾蒙的女人味。

簡單瞭解一下,原來女人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過世了,因為在工地幹活也獲得了不菲的賠償,否則這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女兒沒有再嫁怎麼能熬到現在呢。兩個婦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看起來倒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審問,姜雪梅問,高燕答,後者全程都很拘謹,話也不敢多說。反倒是姜雪梅一副主人家的樣子,靠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著一隻腿,恢復她與生俱來的氣質,不時的發出輕笑聲,當然也就這一陣,因為……“媽,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鍾汐推門而入,聽到姜雪梅的笑聲,看到母親屁股僅坐在沙發前半段,雙腳並在一起像個來求人辦事的客人一般,而婆婆卻翹著腿一臉高傲,瞟了一眼姜雪梅,冷笑一聲。姜雪梅連忙放下腿,像高燕那樣坐直身子,“哦,汐汐啊,沒什麼,隨便聊聊天”。高燕自是發現了姜雪梅的異樣,不過她也沒想太多,“汐汐,你帶著四娘到處轉轉,我和玲玲去準備飯菜”。

“行,婆婆,走吧”“怎麼那麼沒規矩,婆婆、婆婆的亂叫,叫媽”高燕衝女兒喊道。不等鍾汐說話,姜雪梅接過話頭,“不用不用,汐汐喜歡這麼叫,沒什麼”。“哦,那好吧,四娘,我先去忙了”“好”鍾汐倒也沒說什麼,帶著姜雪梅轉了一圈,言語間還是那個溫順的好兒媳,讓她越發不自在。房子收拾的還算乾淨,一樓客廳兩側是高燕和鍾玲的臥室,二樓專門整出來一個房間是用來讓女兒和女婿回孃家時住的,現在自然是姜雪梅的臥室了,地面牆面像是剛裝修過,倒也沒那麼差。小小的院子種了幾盆玫瑰,現在這個時令,正綻放著。廁所在院子的角落,屬於旱廁,雖然也有蹲便器,但是因為村裡沒有走汙水管道,沒法裝抽水馬桶,附近自然有一番難聞的味道,激的姜雪梅連連掩著鼻子路過,“婆婆,想不到你對這味道還挺敏感的嘛,呵呵”鍾汐揶揄的笑了笑。

“哪有哪有,剛來,不習慣”“你會習慣的,哈哈”鍾汐似乎話裡有話,姜雪梅也沒想太多,只當是一個玩笑,只不過這個玩笑,很快就開大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個下賤的狗,連狗都不如。你要再這樣下去,和那個天殺的楚天殷有什麼分別,一個大活人卻幹出了馬桶該乾的事,你對得起兒子對你的尊敬麼?停手吧。白長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比她們好。再漂亮的女人難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時喝的調氣補血的滋補茶好麼?難道她的尿能是甜的麼?”姜雪梅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胸,咬著牙強忍著疼

痛,想要喚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這種自殘確實有點用,她的嘴裡彷彿泛出了廁所中的騷臭味,那廁紙筒中數十張泛著紅、黃的廁紙攪的她的胃裡不停翻滾,喉嚨不停的湧動,越來越強烈,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嘔”的一下吐了出來,有中午吃的沒有消化完全的飯菜,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碎紙屑的白色條狀物。

午飯倒還算豐盛,看得出高燕的廚藝不錯,鍾汐的手藝大概就是出自母親的傳授,這種清淡的小菜很合姜雪梅的胃口,看到親家母胃口不錯,高燕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一點,她生怕招待不周,引得親家母不高興,然後回家對刁難自己女兒。下午高燕帶著鍾玲去市集買東西,姜雪梅在二樓休息了一會,一路車程確也讓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她的手機響了,是鍾汐。

“汐汐,怎麼了”?“婆婆,下來一下,我在廁所,忘了這是在孃家,來的時候忘了帶手紙,你去客廳拿兩張紙巾過來,呵呵”鍾汐的聲音讓姜雪梅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連忙從包包裡抽出兩張紙往廁所走去,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那股子旱廁特有的騷臭味,走近廁所間,那味道越發濃郁,鍾汐正蹲在那裡看手機,聞到兒媳身上的香水味,似乎中和了那難聞的騷臭味。

“謝了,婆婆”鍾汐接過紙巾,站了起來。姜雪梅整個人像是被觸電了一般,一股怦然心動的感覺讓她心跳急劇加速,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美女兒媳那不著一絲衣物的私處,女人最神聖的地方。姜雪梅的目光所及,鍾汐小腹下方張牙舞爪的陰毛卷曲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彷彿守衛著叢林深處的泉源。密林深處,胡桃狀的少女貝殼在陰毛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更添朦朧的神韻,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小腹隨著女神的呼吸一張一弛,兩片玉唇也輕微的一閉一合,彷彿在誘惑一切正在看它的人。不少陰毛上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那是尿滴在光線下的折射。只看了一眼,姜雪梅就被那仙境所迷惑,照片中沈芊芷走光的也不是那一張兩張,她不知道了看了多少遍,可是當鍾汐的私處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底那種油然而生的盪漾讓她的心跳加速,彷彿是“愛情”味道,儘管自己有著同樣的身體構造,可是和麵前的“秘境”相比,自己下面簡直是爛水溝了。

加速的心跳讓姜雪梅瞬間就感覺口乾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對兒媳的褻瀆,下意識的往下看到兒媳胯下便器中的一汪橙黃色的液體,上面細細碎碎的泡沫正快速的一個接一個的破滅,在潔白便器的掩映下,聯想到上方的美景,如何能讓人和“尿”聯想到一起。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那液體的主人,鍾汐衝她嫣然一笑,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離。是的,因為照片對她這十多年的誘導,慾望越來越深,她對於美女的渴望已經不僅止步於玉足的舔舐,她曾幻想過那道連著沈芊芷胯下和老公嘴的水柱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但也僅是幻想,腳汗和尿的區別不是一線之隔,一個是人性的泯滅,一個是獸性的泯滅。儘管鍾汐的風采遠勝於沈芊芷,但是她對於這個兒媳的幻想也一直都是原味絲襪、玉足層面。雖然那個深夜她跪在兒子

的臥室中,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鍾汐胯下的風光,但那也從來沒有給她任何遐想的空間,美女的尿說破天那也是排洩物,臉蛋、玉足固然有美醜之分,可是尿卻永遠都是尿,她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長的漂亮,她的尿就是甜的,聞起來一樣騷。

正如現在姜雪梅鼻中聞到的味道似的,一股熱乎乎的騷味直衝入鼻,不知道是源自兒媳的胯下,還是腳下的便器中。不行,我要走,姜雪梅心隨意動,不敢再多看一眼,就想離開這讓她尷尬的廁所間,她又瞄了鍾汐胯下一眼,一滴尿珠從捲曲的毛髮上滑落,滴到便器中一圈圈漣漪在那橙黃色的液體中盪漾,毛髮一陣顫動,她的心也跟著顫動。不能再停留了,轉身正要邁步,“婆婆,等一下”,姜雪梅便立刻轉身站住,好像她就在等鍾汐的這句話似的。

“婆婆,幫我拿一下手機唄,我要擦一下那裡,一隻手不方便,可別把手機掉廁所了,哈哈”姜雪梅接過鍾汐遞過來的手機,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若無其事的盯著手中的黑屏,然而對面的“風光”又怎麼能讓她不心癢難耐呢,她不時用餘光瞄著兒媳的手在胯下輕輕擦拭的姿態,溼漉漉的密林在紙巾的擦拭下很快變得乾淨。鍾汐隨手將紙巾丟在身邊的桶裡,偷眼看到姜雪梅的眼神跟著紙巾滑向了紙筒,心中暗暗覺得好笑。

“咕咚”姜雪梅嚥了好幾口口水,一聲乾嚥聲在寂靜的廁所間格外清脆,惹得鍾汐一聲冷笑。隨著蕾絲內褲從膝蓋慢慢提到小腹,美女胯下的風光被隱藏在蟬翼後,姜雪梅的心都揪了起來。鍾汐放下裙襬,轉身從旁邊的水桶中舀了半勺水,倒在便器中,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那一片橙黃色的液體被水流衝下了黑洞,姜雪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她早已口乾舌燥。

“呀,婆婆,你怎麼還在這裡,為什麼不出去等我?人家上完廁所擦那裡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說你想幫我……哈哈”鍾汐故作驚訝的笑道。“沒有沒有,汐汐說什麼呢”姜雪梅把手機遞給兒媳,“正好我也想上廁所,所以……”,她假裝岔開腿站在便器上,慢慢褪下褲子。“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想幫我沖廁所呢,哈哈,哎呀,在城裡住習慣了,猛的回到家還真是不習慣,以前在村裡,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了,味道難聞不說,有時候桶裡沒水還得自己打水,煩死了,尤其是晚上。好了,不說了,我出去了,婆婆,你慢慢享用吧,嘻嘻”鍾汐說完便走了出去。看到兒媳走了出去,姜雪梅鬆了口氣,褪下了內褲,看著自己的胯下,一樣的構造,卻是完全不同的觀感,方才鍾汐那簡直如仙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哎,美女的私處應該是很好的感受吧。她蹲了下去,擠了半天也沒擠出幾滴,她看著手邊的紙筒,突然響起剛才鍾汐的最後一句話,“你慢慢享用吧”,看著紙筒最上方那兩張明顯細膩的多的紙巾,她立刻口舌生津,忍不住瘋狂的舔了舔嘴唇。

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院子裡確定沒有任何聲音之後,鬼使神差般姜雪梅伸出拇指和食指夾起了其中一張紙巾,鍾汐剛剛用來擦拭小便後私處的紙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回想起深深刻在腦海中的那絕美的秘境,她便忍不住。姜雪梅把紙

巾放在手心中,感到一陣涼涼的溼澤,不用猜就知道那溼澤是什麼,那是剛剛從兒媳身體中流出來的液體。她把那團紙巾按在自己的鼻尖下方,想要聞到屬於鍾汐的味道,可是除了廁所中的騷臭味,再無其他。不,這紙巾中的液體一定有它獨特的味道,難道是廁所中的味道掩蓋了這紙巾中的味道,想到這裡姜雪梅緊緊把紙巾按在自己的嘴鼻上,敏感的人中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一股細微的香水味從紙巾中悠悠傳入鼻中,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乳的味道,但不管是什麼味道,這張紙巾剛剛接觸到了美女兒媳的私處,裡面還包含著幾滴她身體中的“水”,“好香啊,好香啊”,姜雪梅心潮起伏,心中不停的吶喊著。

渾身血脈噴張,私處感覺瘙癢不止,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滑向胯下,摸到了一手黏液,她的手忍不住在兩道陰唇上撫摸。這一下徹底一發而不可收拾,性慾高漲的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嘴鼻前揉成一團的紙巾,眼前不停的浮現出鍾汐擦拭下體的一幕,張大嘴一口便吞下了兒媳剛剛用過的廁紙,廁紙入嘴,她立刻本能的撅起嘴,舌頭和兩頰緊緊的夾著廁紙,想要從廁紙中擠出那裡面的“液體”。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幻想,嘴裡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廁紙很快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被舌頭碾成一塊一塊的,刺激和興奮充斥著她的大腦,根本感覺不到嘴裡的滋味,只覺得這些口水都是從廁紙上被擠出來的,“啊”的呻吟著,將廁紙一口吞了下去,沒有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但是隨著廁紙入肚,姜雪梅的第一波高潮直接來臨,雙膝一軟癱跪在便器上,小腹一鼓一鼓,大量黏液從指尖流淌而出。順林夾起另一張紙巾,只覺得這一張似乎更加“沉甸甸”,不禁喜不自勝,將紙巾攤開,把那一片溼澤隨手按在嘴鼻上,可能是性慾讓她的嗅覺變得異常靈敏,從微弱的香水中她聞到了一股騷騷的味道,那是鍾汐的尿滴在空氣中氧化後氨水的味道,這味道更讓姜雪梅欲罷不能,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紙巾中央,沒幾下就把紙巾舔出了好幾個洞洞,在幻想中隨著第二波高潮的來臨,第二張紙巾也被她吞入腹中。

“啊~”姜雪梅口中發出陣陣低吟聲,雙手按在地上,兩次高潮讓她渾身發力。過了一分多鐘,才稍微清醒了點,看到自己跪在蹲便器上,胯下陰毛上處處都是黏糊糊的,便器中也有一灘,回想起剛剛瘋狂的舉動,“我暈,我怎麼會這樣?那是鍾汐用過的廁紙啊,我怎麼能吃進肚子裡呢,這麼說我肚子裡現在有……現在有另一個女人的尿!”,想到這裡,姜雪梅感到一陣乾嘔,可也只是乾嘔了向下,便再也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她連忙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扔在便器中,兩勺水衝了下去。證據雖然被毀滅,可是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吃下了兒媳擦過下體的廁紙,姜雪梅顫巍巍的站起身機械的穿上褲子,又想起剛剛兒媳笑聲中的“你慢慢享用吧”,自己的瘋狂正是源於這一句若有深意的引導。不禁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懼,美女真的是世間最可怕的生物了,她們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可能就會讓另一個人做出瘋狂的事,為了美女身體接觸過的一切東西發瘋,姜雪梅看了一眼桶中將近一半

的廁紙,它們是那樣的粗糙,一看就是一塊錢兩卷的便宜貨,還夾雜著幾張帶紅的衛生巾。

此刻廁所間的溫熱的騷味都是源於這對廁紙,聞著這騷味,不知道是高潮過後的賢者時刻還是本身就覺得噁心,姜雪梅忍不住“嘔”的一聲,大聲咳嗽了兩聲,嘔出了一些酸水,走了出去。剛出去就看到鍾汐從客廳中走了出來,笑吟吟的盯著自己,“怎麼回事?婆婆,我聽到乾嘔的聲音,你怎麼了,肚子不舒服麼?哈哈”“沒有沒有,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哦,水土不服啊,那太簡單了,我有辦法給你治”鍾汐看著姜雪梅慘白的臉色,好像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捂著嘴笑個不停。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兒媳的笑聲滿是嘲諷,姜雪梅想逃,往樓上走去。“哎,對了,婆婆,剛剛你給我拿的廁紙不是我媽家的吧”姜雪梅聽到“廁紙”二字,楞在原地,額頭一片緋紅,轉身故作驚疑,“不是啊,是我平時一直放在包裡備用的,怎麼了?”“沒什麼,我說呢嘛,這麼細膩。剛才我吃葡萄用茶几上的紙擦了擦手,好粗糙啊,用來擦那裡,哎喲,可不敢想,呵呵。萬一婆婆帶的紙巾用完了,那怎麼辦啊?”鍾汐誇張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鍾汐的形容讓姜雪梅又想起了剛才自己在廁所間的瘋狂,“沒事,我幫你”不禁脫口而出。

“啊?你幫我?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我說禿嚕嘴了,我是說,我這裡還有一包呢,夠用了,夠用了”“哦?說禿嚕嘴了麼?”鍾汐緊盯著姜雪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笑容讓她渾身發麻。“是,是”姜雪梅冷汗直流,不敢看兒媳,“我一會就給你拿下來,我……我先上樓了”,連忙小碎步跑上了樓。鍾汐站在院子裡看著婆婆的背影,魅笑一聲回到客廳,從包裡抽出一張照片,這是她在從別墅中來的時候特意準備的一張。她盯著照片看了良久,“是時候了,哈哈”。姜雪梅回到臥室,站在床頭櫃前拿起鏡子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在院子角落的小黑房中發生的一切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抿著嘴嗦著舌頭拼命回憶那股味道,卻什麼都嘗不出來,好像那隻不過是一場夢,對著鏡子張大了嘴,隱約看到虎牙旁邊的牙縫中有異物,用小拇指長長的指甲摳出來一看,是一撮碎紙,準確的說,是廁紙,是兒媳用過的廁紙。

她無禮的彈出那一撮碎紙,整個人往後一躺,“冂”的一聲栽倒在床上,她再也無法安慰自己骯髒的身體,她竟然吞下了一個女人用過的廁紙,而且僅僅是含著廁紙就讓她來了兩波高潮。和這個相比,之前含著兒媳的原味絲襪一瀉千里是那麼的小清新,腳汗和尿,兩個完全不搭邊的東西,但凡是出自美女的身子,竟然有著同樣的妙用,甚至後者要更讓她刺激,儘管後者已經不能用髒來形容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個下賤的狗,連狗都不如。你要再這樣下去,和那個天殺的楚天殷有什麼分別,一個大活人卻幹出了馬桶該乾的事,你對得起兒子對你的尊敬麼?停手吧。白長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比她們好。再漂亮的女人難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時喝的調氣補血的滋補茶好麼?難道她的尿

能是甜的麼?”姜雪梅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胸,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想要喚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這種自殘確實有點用,她的嘴裡彷彿泛出了廁所中的騷臭味,那廁紙筒中數十張泛著紅、黃的廁紙攪的她的胃裡不停翻滾,喉嚨不停的湧動,越來越強烈,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嘔”的一下吐了出來,有中午吃的沒有消化完全的飯菜,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碎紙屑的白色條狀物。這時傳來高跟鞋上樓梯的聲音,姜雪梅知道是自己的嘔吐聲引來兒媳的注意,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

門開了,鍾汐走了進來,“婆婆,我在樓下聽到嘔吐聲,怎麼?水土不服這麼嚴重麼?呵呵”“還好,還好,可能是一路旅途勞頓,胃有些不舒服,現在吐出來好多了”鍾汐聞著房間裡一股酸味,捏著鼻子,“咦,真難聞。”姜雪梅連忙把垃圾桶的袋子拴好,“一會我就扔了它”。“來,婆婆,我給你端了一杯水。剛才在樓下聽到嘔吐聲,一般人這時候都會缺水,趕緊喝了吧,哈哈”姜雪梅接過兒媳遞過來的一大杯水,想也沒想便喝了一口,主要是一股酸水在嘴裡的確是難以忍受,一大口水下肚感覺好多了。

“好點了吧。剛剛我正在樓下泡腳,你也知道坐了一上午車,腳都酸了,聽到你不舒服的聲音,我就連忙舀了一杯水就趕上來了,這不,腳都還沒擦呢,哈哈”姜雪梅正噙著杯口喝了一小口,聞言險些一口水嗆了出來,連忙閉上嘴仰著脖子“咕咚”一聲強行嚥了下去,“嗝”的一下,嘴裡一股水汽。低頭一看,果然鍾汐腳上還穿著一雙可愛的脫鞋,玲瓏的玉足表面全是水漬,難道說這杯子裡的是她的洗腳水?姜雪梅將信將疑的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水面上果然漂浮著一層灰白色的顆粒物,這就是兒媳的洗腳水,還是熱乎乎的。怪不得鍾汐一直笑的那麼邪魅,姜雪梅端著杯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怎麼了,婆婆,這水不好喝麼?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費啊,哈哈”“好喝,好喝”“那就行,那還不趕緊幹了它,哈哈,說不定,你這水土不服的毛病,一下就被治好了,哈哈哈”鍾汐嬌笑一聲,眼睜睜看著婆婆飲下自己的一整杯洗腳水,滿意的下樓而去。才到鍾家村不到三個小時,自己就做了這麼多齷齪的事,未來幾天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姜雪梅不敢再細想。兒媳的洗腳水讓她再度陷入神經錯亂,咂摸幾下嘴唇,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等姜雪梅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高燕和鍾玲都回來了,母女三人正在客廳歡快的聊天。

“四娘,你醒來了,開了一上午車肯定累壞了,我們就沒喊你,剛才在集市上買了幾斤蟠桃,挺甜的,玲玲,還不快去給你姜阿姨洗一個,找個紅點的”高燕看到姜雪梅連忙站起來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對方坐,然後吩咐女兒鍾玲,神態舉止依然卑微。“好,姜阿姨,稍等一下啊”鍾玲正要出門,卻被姐姐“等一下”喊住。媽媽和妹妹的表現讓鍾汐看的渾身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人也未免對這個賤婦太尊敬了,她們還當這個四娘是婚禮上那個霸氣外露的闊太太啊。想到這裡,她就想當眾給婆婆一個難

堪,儘管她還沒想好怎麼給家人介紹她的“老母狗”,讓辛勤本分的媽媽和妹妹看到她折磨婆婆的樣子,一定會顛覆她們對自己的看法,還是委婉一點比較好。但是現在,給婆婆一個下馬威還是有必要的。鍾汐喊住妹妹,張嘴在手上的桃子上淺淺咬了一口,“哎呀,我突然不想吃了,小玲,你也別去洗了,婆婆,你就吃我吃剩下這個吧,你看才吃了沒幾口,還多著呢,真的挺甜的呢”。

這一下屋裡其他三個女人都愣住了,最驚愕的莫過於高燕,她怎麼能想到大半個月前還被逼跪在婆婆面前敬茶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羞辱人的舉動,轉頭看了一眼姜雪梅,對方神色大變,眼中透露出難以名狀的神情,錯愕中帶著驚訝,連忙接過話,“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能讓四娘吃你咬過的東西,你不想吃,一會給媽吃就行了。小玲,還不快去,等什麼呢!”

“哎,好好”鍾玲也是一臉驚訝,旋即便點了點頭,就要出去。“四娘,你別見怪,我家這個丫頭從小嬌生慣養的,說話老是不經過大腦,你可千萬別生氣啊,呵呵”高燕笑的有些討好。鍾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妹妹,“這有什麼嘛,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吃婆婆吃不都一樣嘛,是不是啊,婆婆,我吃剩這個給你吃吧,省的浪費,哈哈”。姜雪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親家母和小女兒對自己畢恭畢敬,在她們面前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張老臉,要是在自己的屋子,那麼不用鍾汐說第二次,就會連忙接過來大快朵頤的吃掉,兒媳的洗腳水還在肚子裡,吃她咬過的桃子算得了什麼,只是咬過的而已,就算是嚼過的,也不是……。

“鍾汐,沒大沒小的,四娘她是咱們家的客人,又是你的婆婆,趕緊把手上的桃子遞給我”高燕衝鍾汐伸出手,厲聲喊出女兒的大名,有些嗔怒。“什麼四娘四孃的,你們幹什麼對她這麼好,她不過是我腳下……”媽媽生氣的樣子讓鍾汐也來了脾氣,一時氣急就要脫口而出。“我吃”姜雪梅臉色鉅變,生怕兒媳說出“老母狗”“舔狗”之類的話,大聲喊道,高燕和鍾玲楞在原地,齊齊看向她的臉。姜雪梅的臉一下就紅了,看著在高燕背後捂著嘴偷笑的兒媳,“燕子,汐汐說得對,反正我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那麼見外的,真是的,不用再洗了,我就吃汐汐手上這個就行,呵呵”。

“啊!這樣啊,那好吧”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高燕也不好再說什麼。“就是嘛,媽,都怪你們想太多了,你看婆婆都不介意,再說了,你女兒我有那麼髒麼,我咬過的東西婆婆怎麼就不能吃了,我偏要再咬一口,哈哈”鍾汐嬌笑一聲,把桃子送到嘴邊噘著嘴又咬了一口。“你呀,真沒法說你”高燕無奈的攤了攤手,姜雪梅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接過桃子。“慢一點,婆婆,裡面的好東西可別灑了,呵呵”鍾汐意有所指,姜雪梅接過桃子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鍾汐所謂的“裡面的好東西”是什麼,被咬過的一小半中間被兒媳用牙齒挖了一個小坑,剛才她最後噘著嘴不是吃桃子,而是往小坑裡吐了一小口唾沫。鍾汐朱唇流連過的地方小坑和咬痕中間還有唾沫留下的拉絲,在陽光下看的是那麼清晰。姜雪梅的臉一下

子紅到了脖子根,在她看來好像鍾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當著媽媽和妹妹的面命令她舔到肚子裡似的。

“姐姐,什麼好東西啊”鍾玲忽閃著大眼睛,一臉驚歎號。“你姜阿姨知道的,嘻嘻”鍾汐一副不可告人的神情,“還不快嚐嚐啊,婆婆,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兒媳言語中只有姜雪梅能聽懂的含著無情的羞辱的機鋒讓她心怦怦直跳,是啊,這口水是剛剛兒媳吐出來了,要是涼了……,姜雪梅一口便連著小坑裡的“好東西”吃進了肚子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四娘這麼寵我的女兒,為什麼在婚禮上要那麼對她?女兒這明顯有點侮辱人的行為,為什麼四娘毫無怨言?剛才女兒沒說完的‘腳下的’是什麼意思?”高燕斜著眼看著笑靨如花般動人的漂亮女兒,百思不得其解。

“姜阿姨,這桃子甜麼?”鍾玲很自然的一句問話,可是在姜雪梅聽起來都是那麼屈辱,彷彿對方暗地裡的意思是想問“姜阿姨,我姐姐吃剩下的桃子甜麼?”。但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姜雪梅嘴裡的不光是她姐姐咬過一半的桃子,更是她姐姐的口水。“哈哈,小玲,你這話問的簡直無厘頭,這個桃子肯定是所有桃子中最甜的”鍾汐意味悠長的輕笑出聲。“什麼嘛,姐姐,你憑什麼這麼說”鍾玲噘著嘴一臉不屑。

“不信讓你姜阿姨自己說,婆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這個桃子是不是你吃過的桃子中最甜的”鍾汐衝姜雪梅拋了一個媚眼,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脅。“嗯,真甜,我從沒吃過這麼甜的桃子,呵呵”“哈哈,小玲,你信了吧,你姜阿姨家裡那麼有錢,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她說最甜,那姐姐吃剩下這個肯定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不信你也嚐嚐”鍾汐誘惑至極的容顏宛若天仙下凡,侮辱人的腔調,讓姜雪梅感覺站在面前的兒媳分明就是真正的王母娘娘,而手裡的就是她賞賜的蟠桃。

“煩人,誰想吃你吃過的東西,噁心”鍾玲脫口而出,旋即意識到不對,看了看身邊的姜雪梅,對方臉色有些鐵青,吐了吐舌頭,“姜阿姨,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我是故意氣姐姐的”。“你不吃有的是人吃,哈哈,是吧,婆婆,快吃吧”鍾汐笑吟吟的挽著妹妹的手坐了下來。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三個人也沒說話,只有姜雪梅默默的一口口吃掉手上剩下一半的桃子,直至把桃核扔到垃圾桶中,她故作若無其事的打破了沉默,“燕子,這種鄉下無公害的水果味道還真不錯,呵呵”。

“是,是啊,如果四娘你喜歡的話,回去帶一點給小秋嚐嚐”高燕附和道。“行啊”場面再度陷入尷尬,顯然高燕和鍾玲兩個人被鍾汐和姜雪梅非同尋常的舉動給弄糊塗了,幾個人看著電視機的屏幕,各自心思。所幸也就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了,高燕連忙藉故把鍾玲和鍾汐兩個人一起叫到廚房幫忙,姜雪梅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中,為剛才兒媳差點脫口而出的“腳下舔狗”唏噓不已,一想起那一幕心中就狂跳不停。高燕自然是問了一對“為什麼婆婆這麼寵你”之類的話,鍾汐都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原因,一直說自己長的這麼漂亮,婆婆怎麼能不喜歡呢。高燕便不再問,心說信你才真是有鬼了,女人的

嫉妒心使然,對越漂亮的女人總是越討厭。吃了晚飯,高燕去鄰家打麻將,鍾汐和鍾玲兩個人出去散步,鍾家村不大但是有一處網紅景點,村裡人順勢裝了很多花花綠綠的燈,因為有活水,夜景倒也頗有一番感覺,附近的鎮裡每晚很多人都開車過來賞玩,還有些繁榮之相,各類小吃攤齊刷刷擺了幾排,成為村裡的一大營收點。

原本高燕也是小吃攤攤主的一員,但自從自己的女兒和楚秋談對象以後,所謂一人得道,便不再缺錢,整天東逛逛西溜達也算是提前退休了,好不自在。鍾玲自然有邀請姜雪梅一同前往,姜雪梅自是委婉拒絕。她們走後,家中空無一人,覺得看電視無聊,姜雪梅回到二樓,靠玩手機打發時間。快九點的時候,有人敲大門,她下樓一看是鍾汐,“去給我拿幾張紙,我要方便,真是的,誰知道網紅街今天那麼多女孩,上廁所都要排隊,真是的,可憋死我了”。姜雪梅不知真假,回到二樓從包包裡抽出幾張紙,來到廁所,這種老式廁所裝的是白熾燈,黃色的燈光顯然沒有冷光燈那麼亮堂,甚至有些昏黃。看到婆婆進來,鍾汐站了起來,胯下便器中一攤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黃”。姜雪梅剛把紙遞過去,鍾汐正欲展開一張,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巧,兒媳的手機鈴聲正好響了,手機的震動讓鍾汐手一滑,正在折的一張紙在空中蕩了幾下便落入便器中,很快就被淹沒在那一片尿水中。

鍾汐“啊”的一聲,順手把剩餘的兩張紙遞還給姜雪梅,按下了接聽鍵,“青青啊,這麼晚了,不去跟你的小情人約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呵呵”。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本宮我剛相親回來,這不是特地給你彙報一下情況嘛”。“相親?誰啊,是上次楚秋給你介紹的什麼他們公司公關部的經理麼”“就是他羅,哎呀,我跟你講,這個人真的好特殊的,他……”林青青喋喋不休的講起今晚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這邊婆婆和兒媳的故事也馬上就要上演。

姜雪梅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就抽了三張紙巾,兩張在便器裡,另一張在自己肚子裡,哪還有什麼紙巾,可剛才根本沒怎麼清理,總不能就這麼讓兒媳出去吧。再說了哪還有更軟的,不對,剛才鍾汐說的是“一條!”,紙巾是用“張”,那什麼是用“條”呢,愣神中姜雪梅覺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幹,剛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鐘,伸出舌頭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過來,一條!一條舌頭,兒媳是讓自己用舌頭……。想到這裡,姜雪梅的舌頭在嘴唇上又舔了幾下,那溫熱柔軟的感覺不就是兒媳所說的“更軟”的麼?盯著眼前深邃的胯下,一叢黑林像是深淵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對於姜雪梅而言是那麼的恐怖,那是一個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尿滴,可現在自己卻要用自己高貴的舌頭去當那個女人的廁紙,用舌頭擦乾淨,不,應該是舔乾淨陰毛上的尿珠,這是怎樣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卻好似渾不在意瞅著旁邊牆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彷彿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貴婦的一條舌頭,而是一張“活廁紙”罷了。

姜雪梅時而看著手中遞回來的紙巾,時而看一眼打電話的鐘汐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也不能走,只能待在原地,漸漸的聞到從便器中冉冉升起的尿騷味,一聞到這味道,想到這是剛剛從兒媳身子裡排出來的,她的身子不爭氣的燥熱起來。鍾汐一手按著電話,另一隻手指了指姜雪梅手中的紙巾,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輕啟朱唇,“你幫我弄一下”。林青青正在敘述,鍾汐猛的來這麼一句,她頓了一下,“什麼幫你弄一下”。

“哦,沒什麼,這邊有一件小事,和你打電話騰不出手,讓身邊人幫著弄一下,哈哈。不用管我,你接著說”鍾汐不是衝著電話那頭的閨蜜笑,分明是嘲笑此刻在她對面不知所措的老女人。姜雪梅這才明白為什麼兒媳又把紙巾遞回來,敢情鍾汐是想讓自己幫她擦乾淨私處,還直言這是小事。小事?讓別人幫忙清理如廁後的下體竟然也能算是小事?還有比這更侮辱的麼,這一刻,姜雪梅的心中當然想拒絕,可鍾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眼神中那種不容置喙的決絕讓她只能選擇走到兒媳正前方,慢慢的蹲下身子。鍾汐看到女人的頭一點一點的下落,心中也極為興奮,就像婆婆第一次給自己下跪、第一次給自己舔腳一樣的刺激。隨著身子的下蹲,便器中傳來的尿騷味越來越重,很快問題出現了,鍾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材,再加上她是典型九頭身,大長腿,姜雪梅蹲下去發現自己居然還要仰視才能看到兒媳的胯下,兩條圓潤的大腿就像是南天門的石柱一般,在昏黃的燈光下,大腿深處那一從黑色愈發的顯得深邃,就像是黑洞一般,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和羞辱。

無奈之下,姜雪梅單膝跪在便器上,立時便覺得膝蓋有些痠痛,蹲便器的條紋狀橫柵咯到膝蓋的軟骨上,很不舒服。強忍著膝蓋的痠痛,姜雪梅稍稍直起腰,視線這才和兒媳的下體平行,她聞到了那深邃的黑色中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味道,溫熱的氣息中有香味有騷味,這味道激的她心臟噗通直跳。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打開一張紙顫巍巍的探著手往那無數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美女的私處游過去。平時上完廁所沒感覺這有什麼難的,可現在姜雪梅卻被這巨大的折辱羞的手腳都有些僵直,再者說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為其他女人擦拭下體,在羞辱、激動、興奮的莫名情緒中,她直接把整張展開的紙按在了兒媳的私處,五指張開輕輕的抓了一下。鍾汐也是第一次體驗被人伺候如廁的感覺,當柔軟的廁紙帶著另一個人的溫度貼在自己的私處時,那奇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小腹往後縮了一下,這感覺跟自己平時自己擦完全是不一樣的。

其實這很好解釋,這就好像我們自己摸自己的腿似的,沒什麼感覺,然而一旦是另一個人摸自己的腿,那種非一人肢體間的觸碰往往讓我們怡然自得,這一點在頭髮上感覺尤為明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抵抗在下雨天被另一個撫摸頭髮的感覺。現在是另一個人在撫摸自己的陰毛,雖然是隔著一張紙,但是這裡卻更加敏感,當紙巾貼上來的這一瞬間,一想到胯下自己的婆婆在伺候自己如廁,那種征服感慢慢的興奮讓鍾汐輕啟朱唇,差點愜意的叫出聲來。感覺紙巾在婆婆手的控制下在私處一張一合的,鍾汐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胯下

,鼻子喘出的粗氣好像直接噴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嘴角一抹狷狂的笑意,她悄悄揚起了手,對準婆婆的臉,猛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姜雪梅毫無防備,臉上捱了兒媳重重的一個耳光,“啊~”的一聲痛叫,手一鬆,正在鍾汐私處遊蕩的紙巾晃晃悠悠的飄下來,正好落在鍾汐的腳背上。姜雪梅本單膝半蹲的姿勢就極為難受,只蹲了幾秒腿就有些打顫,這一耳光下來,整個人便往耳光下來的方向一歪,廁所間本就不大,眼看腦袋就要磕在牆壁上,雙手連忙往前按了過去,這才免得腦袋遭受撞擊。饒是如此也嚇得她驚魂甫定,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她正沉迷在兒媳的胯下之時出乎意料的耳光幾乎把她的魂魄都抽了出去,捂著臉不住的呻吟。這時牆壁外面傳來問詢的聲音“誰啊,是燕兒麼?燕兒,剛才我聽見有誰在叫喚,發生什麼事了”。鍾汐暗罵自己大意,把農村老家當成是別墅了,在別墅任憑如何折磨的婆婆大喊大叫也沒人能聽見,可農村左鄰右舍家中幾乎常常有人,剛才賤婦的痛叫聲那麼響,怎麼可能不被聽到呢。腦子轉的飛快,衝外面喊道“是王嬸啊,我是鍾汐啊,我們在玩遊戲呢,你不用管我們,呵呵”。

“哦,我還當是怎麼了呢,沒事我回去了啊”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王嬸自顧自的嘟囔,“真是的,在廁所有什麼好玩的,城裡人就是怪”。電話那邊的林青青也禁了聲,聽到這邊奇怪的對話,“汐汐,你現在在哪兒呢,那邊怎麼那麼亂”。“沒事,青青,我這不是回老家了麼?這不是無聊來做足療了,遇到了熟人,呵呵。你接著說,後來怎麼了”“別提了,後來我們一起去了……”姜雪梅不明所以的捱了一耳光,穩住了身子,捂著臉抬頭看著兒媳那絕世的容顏,一臉狐疑的目光,似乎在問“為什麼打我?”鍾汐把手機倒了倒手,看都不看,揚起手就在婆婆沒捂著的另一邊臉上抽了過去。

“啪”姜雪梅眼睜睜看著兒媳的巴掌抽在臉上,所幸這一下她有了準備,放下右手直接撐在牆上,左臉直直的捱了這一耳光,“a~”悶哼一聲,緊緊咬著牙關,臉皮的劇痛讓她臉頰的蘋果肌一抽一抽的。“繼續啊,愣著幹什麼”鍾汐終於發話了,“不是跟你說的,青青,你繼續”。這兩耳光直接把姜雪梅打蒙了,臉皮燙的厲害,不知道第一個耳光是為了什麼,明明自己正細心的為兒媳擦拭下體,可卻沒來由的捱了一巴掌。眼前有些發暈的姜雪梅竟然直接從鍾汐的腳背上撿起那張有些皺巴巴的紙巾,徑直往面前的三角區域送了過去,這不是討打是什麼。果不其然,“啪”的一下臉上又捱了鍾汐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還能用麼?還不趕緊換一張,哈哈”鍾汐看著被抽的顫顫巍巍蹲立不安的婆婆,笑出了聲。姜雪梅連忙把廁紙扔到了蹲便器中,展開最後一張紙,又遊了過去,誰知道剛輕輕擦了一下,“啪”的一下,又一個耳光抽在臉上,“輕一點,不告訴你輕一點嘛,你聽不懂還是怎麼滴”,鍾汐厲聲喝道,“哎呀,別提了,青青,這技師可能第一次做,分不清輕重,我提點一下她,哈哈”。原來是這樣,姜雪梅這才明白第一個耳光的緣由了,可是她剛才明明很輕的,難道是因

為興奮激動手不聽使喚,掌握不好力度。可是捱了這三個耳光,姜雪梅不敢痛叫,渾身都在發抖,肉眼可見紙巾在手中不停的抖動。蹲著的左腿有些酸楚,她便想輪換一下腿,左腿跪了下去,右腿剛想起來,鍾汐一隻腳直接踩了上來,“咚”的一下,膝蓋被蹲便器咯的關節嘎巴作響,姜雪梅大嘴一張就要痛叫出聲,連忙伸出手捂住嘴巴,“嗚嗚~”的尖叫聲從指縫中竄出,逗得鍾汐捂著嘴咯咯直笑。

“這樣挺好,就這樣,哈哈”鍾汐收回腳,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婆怎麼看怎麼順眼,這個女人就應該跪著伺候自己如廁,心中愈發的飛揚。姜雪梅痛的身子一軟整個人委頓下去,雙膝同時承受著如鵝卵石路般的硌痛,尤其是被兒媳踩下去的右膝,那感覺就像是雞蛋碰上了鵝卵石,骨頭都像是劈了縫,劇痛難忍。低下頭的她連自己的髮髻碰到了鍾汐的私處都沒有發覺,直到一隻手大力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仰,兒媳一個食指點在了自己的額間。

“你的頭髮碰到我的那裡了知不知道,髒死了”,頭髮和陰毛的交匯讓鍾汐覺得下體癢癢的很不舒服,隨即俯下身子,把手機送到遠端,用力往前一戳,姜雪梅的身子往後一靠,“砰”的一下後腦勺直接撞在了牆上,廁所間實在是太侷促了。鍾汐不再看胯下的女人,又聽起了電話,手指了指自己的雙腿之間示意婆婆繼續。姜雪梅沒想到一個送廁紙這麼簡單的事居然發展到現在臉疼、腦袋疼、膝蓋疼的局面,“嘶”的一口冷氣吸進肚子,她往前挪了一下,雙手捧著最後一張紙巾輕輕的游到兒媳的胯下。雙膝下跪直起腰,這個姿勢固然比剛才單膝下跪屈辱的多,但反而更容易控制力度,她把紙巾輕輕的貼了上去,還沒動手,“啪~啪”兩個耳光就正反手抽在了臉上。

“輕一點,輕一點,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還是說你喜歡被我打的感覺,哈哈”,鍾汐揶揄的輕笑過後頓了一下,“青青,你說,我聽著呢”。我下手重麼?我真的是很輕很輕的了,哪裡重了。姜雪梅徹底愣了,臉上的浮腫讓她感覺臉皮像手中的廁紙一樣薄的讓一丁點微風拂過來都有些刺痛。牙關咯咯作響,強忍著耳光的劇痛,姜雪梅再一次把手伸了過去,可她確信紙巾還沒有碰到兒媳的身子臉上就又“啪~啪”捱了兩個耳光,“兒媳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想扇我耳光還是想讓我服侍你如廁啊”她想要喊出聲來,剛才這兩耳光明顯就是鍾汐故意的。姜雪梅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上方女人笑靨如花的面容,女人抬腿一腳踩在她的胸上,細細的高跟鞋夾帶著針刺般的綿力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後牆上。鍾汐往前俯身,力道全部壓在踩在姜雪梅的左腳上,婦人感覺乳房傳來被利劍穿心般的刺痛,大張嘴的同時雙手同時捂了上來,低沉的悲鳴聲再一次鑽了出來。

同時,姜雪梅覺得嘴唇有一股綿柔的感覺,這才發現廁紙也跟著雙手捂在了嘴上,看起來像是自己的聞舔剛剛在兒媳胯下擦拭過的廁紙似的。婆婆滑稽的樣子讓鍾汐撲哧一樂,手機中林青青還在說個不停,女人把手機放在身後,一條光滑潔白的大長腿踩在婦人的胸上,胯下桃核般的秘境之口像是張大嘴在呼吸似的,捲曲的陰

毛在燈光照射下像風中的草叢似的,甚是靈動。

“我說婆婆,你就不能對人家那裡輕一點麼?一定要這麼粗暴麼?非逼的人家這樣粗暴的對你你才喜歡?”鍾汐又俯了一點身用手指摸了摸夾在姜雪梅手掌和嘴鼻中間的廁紙,“你這拿的這是什麼紙啊,這麼粗糙”,殊不知此刻腳下的女人正忍受著無盡的折磨。胸前一點刺痛隨著兒媳的二度俯身越來越疼,整個胸都要被細細的高跟踩穿了一般,姜雪梅甚至不敢把雙手鬆開,一鬆開就要忍不住痛叫出聲,“嗚嗚”的狗叫般的悲鳴聲在指縫中流轉,“這……嗚嗚~這就是我從家裡帶的紙巾啊”模糊的聲音她的口中傳出來。異樣的聲調惹得鍾汐笑的嬌喘連連,“哈哈,那怎麼還這麼粗糙啊,有沒有更細膩一點的東西。還有,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把廁紙捂在嘴上,難道你是想吃掉媳婦我用過的廁紙麼?呵呵”。儘管姜雪梅下午已經吞下兩張美女的廁紙,但是此刻她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緊閉雙唇,好像不閉上嘴下一秒就要被迫當面吞下兒媳的廁紙。

鍾汐不滿意這個搖頭,眼神一凜,大腿用力往下踩去,姜雪梅只覺得乳房中間像是要炸開了似的,痛徹心扉,再也忍不住“啊~嗚~”的痛叫起來。眼看叫聲越來越響,“哈哈哈”鍾汐嫵媚的笑著抬起腿,一腳踩向姜雪梅捂在嘴上的手背上。手背可不像乳房一樣不能移動,只能硬挺著接受細跟的洗禮。手背甫傳來刺痛感,姜雪梅就下意識移開雙手,這一下嘴巴門戶大開,鍾汐的高跟鞋宛入無人之境,夾著那張廁紙直接狠狠的踩進了她的嘴裡。姜雪梅只覺一個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嚨處,“嘔”的一聲乾嘔,繼而疼痛瀰漫在整張臉上,嘴唇被狠狠的擠在鞋跟和牙齒中間,鼻樑骨更是遭受硬質皮革鞋底的重創,痠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額頭中間雖不是那麼疼,但是整隻高跟鞋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她眉心一緊,高跟戳在喉嚨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連叫都叫不出聲了,“aaaa~”低沉的吼聲把臉頰兩邊鼓的像是在吹嗩吶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無情的“嗩吶”。

“不想吃人家的廁紙,那你放在嘴上幹什麼,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事,我幫你,哈哈哈”鍾汐一臉壞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臉上不停的扭動,聽著那被埋在腳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笑的越發盪漾。十幾秒後鍾汐慢慢的抬起腳,喉嚨已經熟悉了那針刺般的劇痛,鞋跟的離去就像是打針的針管從肌肉中離去似的,又連帶出一陣劇痛,姜雪梅的腦袋像是長在那細細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著往前竄了一下,隨後便一頭栽倒在後牆上,氣喘吁吁的“咳咳”了兩下,覺得喉嚨處一坨異物在咳了兩下之後,“咕咚”一聲直接被自己嚥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渾身力氣被抽乾了似的,閉著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噠噠”高跟鞋跺地面的聲音傳來,姜雪梅嚇得睜開眼睛,只見兒媳正低著頭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廁紙呢,怎麼不見了”,轉頭笑吟吟的衝她柔聲道“張嘴”。姜雪梅張開嘴,鍾汐探頭看了一眼,一臉輕佻,“哈哈,還說不喜歡吃人家的廁紙,還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這麼當著媳婦的面吃了下去,這讓我

多難為情啊,好羞恥,呵呵”。

“好了,繼續吧”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很快便意識到兒媳是讓她繼續給她清理私處。可這一聲“嗯?”已經惹得鍾汐面色不悅,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過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連聲求饒式的低鳴,身子卻不聽使喚的往前跪了過去,眼睜睜看著兒媳高高揚起了左手,她什麼都不敢做,硬生生的兩個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給你兩耳光,你還是不知道,老東西”。這時,鍾汐背後的手機聽筒傳來林青青扯著嗓子的叫聲,“汐汐,汐汐,鍾汐!鍾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鍾汐接起電話,有些內疚。“你在?你在幹什麼?我剛剛跟你講了什麼你聽到了麼?”“聽到了,額,你不是說吃了飯你倆去中心廣場溜達嘛”“哦?我們聊了什麼”“你們聊了……呃,我沒聽清,剛才和技師探討了一個問題,沒留意,呵呵”鍾汐尷尬的捋了捋額前的秀髮。“真被你氣死了,剛才我說……”“嗯,嗯”鍾汐一邊對著手機點頭,一邊俯下身湊到姜雪梅面前柔聲命令道,“那廁紙太粗糙了,換一條更軟的來,呵呵”,說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來。姜雪梅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就抽了三張紙巾,兩張在便器裡,另一張在自己肚子裡,哪還有什麼紙巾,可剛才根本沒怎麼清理,總不能就這麼讓兒媳出去吧。再說了哪還有更軟的,不對,剛才鍾汐說的是“一條!”,紙巾是用“張”,那什麼是用“條”呢,愣神中姜雪梅覺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幹,剛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鐘,伸出舌頭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過來,一條!

一條舌頭,兒媳是讓自己用舌頭……。想到這裡,姜雪梅的舌頭在嘴唇上又舔了幾下,那溫熱柔軟的感覺不就是兒媳所說的“更軟”的麼?盯著眼前深邃的胯下,一叢黑林像是深淵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對於姜雪梅而言是那麼的恐怖,那是一個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尿滴,可現在自己卻要用自己高貴的舌頭去當那個女人的廁紙,用舌頭擦乾淨,不,應該是舔乾淨陰毛上的尿珠,這是怎樣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卻好似渾不在意瞅著旁邊牆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彷彿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貴婦的一條舌頭,而是一張“活廁紙”罷了。

“哈哈,真的麼?那那個雲濤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還挺幽默的,後來呢。你快點,我一會還要出去呢,妹妹還在等我”“慌什麼,你聽我慢慢給你講”林青青頗有怨言。但姜雪梅知道,剛才兒媳口中的“你快點”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盯著面前的私處,眼中不知何時噙了淚水,不是因為剛才捱了那麼多打,而是因為自己將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頭一點一點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經能清楚的聞到女人胯下的騷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處連帶著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麼的難聞,比起廁所中的味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另一邊,姜雪梅的心跳卻不自覺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貼近的騷味又像是興奮劑似的,因為這騷味的主人是一個極品大美女,人從來都是顏值動物,尤其是對於姜雪梅這樣因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婦女,兒媳身上

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歡,這一點在之前舔腳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舔過兩次腳的快感遠沒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兒媳塞在她手中沁滿腳汗的絲襪那麼令她愉悅。

在尊嚴和性慾交織下,姜雪梅的舌尖終於觸碰到了兒媳的陰毛上,癢癢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彷彿變成了一張廁紙。她一動不敢動,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氣,那溫熱的騷浪味盡數被吸進鼻子裡,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張大嘴含住一撮陰毛,舌頭吸吮著陰毛舔了起來。同時,兩行清淚俏然落下,在無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誘惑面前,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生物。鍾汐“啊”的喊出聲來,“沒事,剛才按到了我的G點,好舒服,你接著說”。她覺得胯下一股股熱浪不停的噴在自己的私處上,婦人的喘息讓她覺得整個三角區域都被溫熱的氣息包裹,尤其是陰毛被對方嘬在嘴裡,舌頭攪動陰毛的感覺讓她下體一陣陣的揪動。該死,這種快感哪裡是廁紙能帶來的啊,帶有人性的廁紙簡直是太美妙了。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將鍾汐的陰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騷味已經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來越淡。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剩下的便都不足為道,在慾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雙手環抱住兒媳的兩條大腿,整張臉都埋在了私處上面,那撮毛髮彷彿在她口水的溫潤下變得柔順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後那裡是最髒的,當賤婦的舌頭在蔭道和菊花中間的區域遊走的時候,鍾汐整個人爽的差點叫出聲來,她情不自禁的單手放在婆婆的腦袋後面,仰著脖子感受那一小塊敏感肌膚在舌頭下的撫慰,手機裡閨蜜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那條柔軟的舌頭蠕動的越來越慢,最後徹底停下,良久之後,鍾汐才鬆開手。低頭一看,婆婆的舌頭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私處,婦人正直勾勾的瞅著前方自己的雙腿之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不說了,今天就聊到這裡了,我去洗澡了”“好~”鍾汐好似虛脫了一般,輕飄飄的應了一聲,掛斷了手機。“婆婆,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廁紙啊,這麼軟,這麼舒服,呵~”鍾汐的聲音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軟綿綿的彷彿媚入了骨子,在姜雪梅聽起來酥酥麻麻的,可面對這樣的質問她又實在開不了口。“啊?我問你話呢,說話啊,婆婆”鍾汐一把揪住胯下的頭髮,露出一張紅腫的臉,兩道溼痕在燈光下有些亮閃閃的,“哎喲,這是哭了麼?之前在辦公室那麼折磨你,你都沒哭,怎麼給我清理一下下體就感動到哭了麼,呵呵。回答我,剛才用的是什麼廁紙啊”?姜雪梅臉頰抽動了一下,緩緩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轉了幾圈,算是無聲的回答。

“哎喲,原來婆婆把自己的舌頭獻出來給人家當廁紙了啊,怪不得溫呼呼的,好像活了一般,充滿了人性的溫度,哈哈”鍾汐頓了一下,“尤其是最後那幾下,簡直要把人家舔到高潮了,現在感覺裡面黏黏的,還真是難受呢,嘻嘻”。聽到“裡面黏黏的”這句話,姜雪梅不顧髮根處撕裂般的痛,掙脫兒媳的手,鬼使神差的探著腦袋便往那秘境伸出遊了過去,張大嘴剛剛含住那秘境之源,

就感覺猛的一空,“賤貨,憑你也想親人家的那裡,真是找死,呸!”,女人往後退了一步,一隻手按在自己腦袋上用力往下一按,姜雪梅整個人便如轟然倒塌的大樹一般朝著蹲便器栽了過去,情急之下,伸出雙手撐在地上否則整張臉差點就撲倒在那便器沿上。兒媳的雙腿在旁邊,姜雪梅想要起來,雙膝往後挪動,眼瞅著便器中的那一汪橙黃色的尿液映入自己眼簾,背上乍的如同腫中了一劍,脊椎中心一點劇痛襲來,雙臂再也支撐不住,“啊”的一聲,她整張臉撲在了便器之中。

鍾汐一把將婆婆按倒在地,穿上內褲,撩下裙子,看到婦人在自己胯下往前蠕動,一時興起,看準時機,抬腳便踩在姜雪梅的背上,用力一壓,婦人便像個王八一樣被自己踩在地上。又因為廁所比較狹窄,雙腿根本伸不直,在劇痛之下自發調整身體,雙腿向後曲起貼在牆上,整個身體從頭到大腿到膝蓋都貼在地面上,雙手向兩邊伸開,何止是像王八,簡直就是王八。

“哈哈,踩死你這個賤貨,舔了人家的陰毛還嫌不夠,簡直是貪得無厭”,鍾汐說完索性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婦人的背上。“啊~”姜雪梅發出一聲長叫,只覺得兒媳的兩隻高跟鞋像是兩柄利劍,插在她的脊柱上,疼痛難忍,感覺整個人都要癱瘓了似的,細細的高跟踩在脆弱的脊骨上,自己甚至都不敢動,身體稍微一扭動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且,她的兩隻乳房被按在便器前段,那條紋咯的乳房脹痛,又是另一種滋味,可憐的姜雪梅倒不如一頭被魚鉤勾住的魚,魚兒尚且能扭動掙扎,她卻只能張著嘴嚎叫。她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踢在牆壁上,腳尖傳來的劇痛和後背高跟鞋踩踏的痛楚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無法緩解一絲。那痛叫聲聽的鐘汐心裡煩躁,她伸開雙臂正好能扶在兩側的牆壁上,便像是漫步在沙灘上似的,快步在姜雪梅的背上走了幾步,想是這幾步像是用高跟鞋在婦人的身體上紮了若干了小洞似的,婦人的叫聲越來越大。

此時鐘汐已經走到了姜雪梅的肩胛骨附近,“叫什麼叫,賤貨,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冷笑一聲,抬腳便踩在婆婆的頭上,腳尖抵在後腦,高跟紮在後脖頸上,用力往下一壓,“嗚嗚嗚嗚~咕嘟咕嘟~~~”一連串的聲音從腳下響起,痛叫聲戛然而止。姜雪梅感覺後背上流星般的劇痛從下往上,尖細的高跟每抬起一隻,另一隻就承受了雙倍的力,幾讓她暈厥過去。感覺兒媳已經走到了肩胛處,這裡肌肉稍微厚一些,沒那麼痛,正要停止喊叫,忽的腦袋一股大力用來,脖子本能的抻直也沒法抵抗,整個臉便向便器中俯衝了過去,而正前方正是剛剛兒媳撒的尿,上面還能看到兩張明顯浸溼的廁紙。就在一剎那,姜雪梅的嘴鼻已經完全埋在了那一灘只有兩公分深度的液體中,饒是隻有兩公分,那也足以讓一個人窒息了,尤其是後脖頸鞋跟扎的地方迫使她的腦袋緊緊的貼在便器中,嘴唇全部埋在了兒媳的尿水中。

“嗚~嗚~嗚”姜雪梅本能的搖著頭,嘴唇按在便盆中發出一陣哀鳴,再加上突然之間的緊張,尿液散發的強烈的刺鼻氨水的騷臭味讓她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本能的大口呼吸了幾下,卻不

料此刻她的鼻尖已經貼在水面上,猛的一呼,尿液麵一陣漣漪拂過,細微的尿滴便被姜雪梅直接吸進了鼻子中,一道涼涼的液體順著鼻腔直接被吸進了肺裡,窒息感紛至沓來,她忍不住張開大嘴,咕嘟咕嘟像是吹泡泡般吹的尿液中起了一片泡泡。腳下羞辱的聲音像是一道美妙的音符劃過,在鍾汐聽起來是那麼悠揚,她“嗯?”一聲,歪著頭往下一看,這才看到剛才這一腳竟然直接把婆婆的臉踩進了自己剛剛撒在便器中沒有來得及衝的尿液中。這一下鍾汐倒是沒想到,“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亂顫,“婆婆,你這是廁紙當上癮了,還沒嘗夠?那就讓你好好嚐嚐人家身子裡的水,是不是還是溫的,哈哈,這可是剛從人家下面撒出來的呢”,興奮的女人更加用力的踩著那個左右晃動的腦袋。

窒息感越來越嚴重,要說人作為高等生物那種求生的本能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很快姜雪梅就調整好了姿勢,腦袋也不晃了,雖然嘴巴還是緊緊的貼在尿液中,但是她的鼻子可以控制的和液麵僅有幾豪的距離,然而這幾豪也足以讓她緩慢的呼吸,滿足身體所需。只不過透過液麵吸過來的“新鮮空氣”附帶刺鼻的騷臭味,但這也比剛才窒息的感覺好。姜雪梅吸溜了一下鼻子,感覺剛才被吸進肺裡的尿液順著呼吸道回到了嘴裡,一股腥臊鹹苦的味道瀰漫在舌尖,她想要吐出來,可是嘴巴緊緊的貼在尿液裡,她不敢張嘴,張嘴就是“咕嘟咕嘟”的。大量的口水分泌出來,姜雪梅不得不使勁嚥了一下,那腥臊鹹苦的味道被自己一飲而盡,巨大的屈辱感讓姜雪梅緊閉雙眼,不敢直視面前的橙黃色。約莫持續了一份多鍾,姜雪梅只覺得吸進肺裡氨水的騷臭味越來越濃,這尿騷味催動她的胃不停的翻滾,就像下午吞下廁紙後的反應似的。

她的喉嚨幾度聳動,“嘔”的發出沉悶的乾嘔聲。這乾嘔聲像是求饒,腦後的分量當真減弱了一點,姜雪梅連忙抬起頭,張大嘴呼吸了一口,猝不及防一股大力襲來,她大張著嘴直衝那一灘尿液而去,“o~嗚~!”當她嘴唇帶進了不少尿液時候,已經晚了,她想吐卻根本張不開嘴。“哎喲,還在乾嘔呢,水土不服還沒好麼?剛才連人家下面的水水都舔進肚子裡了,哈哈,還有什麼你不能吃的呢?笑死人了,還在那給我裝”鍾汐踩的越來越重。姜雪梅嘴裡含著一小股已經發涼的尿水,在口腔溫度的滋潤下,又腥又騷,又苦又鹹,這味道實在是讓她難以承受,那種乾嘔的感覺又隱約來了,她後背弓了一下,“嘔”的一聲,旋即嚥了一口口水,直接連著剛才噙住的尿一起嚥進了肚子裡。本來胃已經在翻湧了一陣子,這一下子就像是引燃了導火線一般,“嘔”的一聲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湧進了嘴巴里,姜雪梅像是突然間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也不知從那裡來的氣力,雙手撐在地上,腦袋瘋狂晃動,“嗚嗚嗚~”的喊叫著。

腳下的女人發了瘋的掙扎幾乎把鍾汐掀翻下去,她連忙扶穩牆壁往左邊一跳,從婆婆的身體上跳了下來。“嘔~”女人的腦袋剛一離開便器,立刻張大嘴吐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個廁所間頓時瀰漫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尿騷味跟這味道比起來倒像是人間美味了。

鍾汐連忙掩住鼻子,一腳在姜雪梅肋骨上踢了一下,“真TM髒,噁心死了,你這水土不服的毛病我明天再給你醫治,哈哈哈”踩著高跟鞋便優雅的走了出去。姜雪梅雙手撐在便器兩邊,跪趴在那裡吐了個昏天暗地,那味道自也讓她厭惡至極。她本想立即站起來,可是脊椎骨上高跟鞋的印記,她的後背僵直無比,好像失去了彎曲的動力。撅著屁股左右搖擺了幾下,才舒服一些,慢慢的扶著牆站了起來。看著便器中的一癱髒汙,連忙在水桶中舀了幾瓢水衝了下去便匆匆逃離了這個讓她難以忘記的小黑屋。來到廚房,拿出一直碗接了杯自來水漱了漱口,嘴裡難聞的味道總算是消散了,又用手掬了點水洗了洗臉,水剛到臉上就臉頰就忍不住抽動,剛才幾耳光留下的紅腫讓姜雪梅都不敢用力,只是簡單潑了潑水,便走出廚房。

幸好高燕和鍾玲都沒有回來,否則自己這一瘸一拐的樣子,外加鼻青臉腫的臉蛋怎麼解釋啊。扶著牆上了樓,站在樓道上的姜雪梅俯看著一樓院子角落裡的那個小屋子,大開的小門露出後面黑幽幽的光,就像是自己剛才直面兒媳胯下的密林一般,“哎”嘆了口氣,推門躺在床上,用紙巾擦了擦臉。看著被水浸溼的紙巾,拿起旁邊的小鏡子伸出舌頭看了看那柔軟靈活泛著嫩紅的舌頭,想到剛才在兒媳胯下那一幕,這個舌頭以後還屬於我麼?她竟然做了美女兒媳的廁紙,雖然有威逼利誘,但是回想起來她噙住那散發著騷味的毛髮時,竟是那麼的心甘情願。姜雪梅搖了搖頭,便關上燈,在床上翻來覆去,痛的直到玩到了凌晨一點的高燕回來依然沒有睡著。迷迷糊糊中姜雪梅做了一個夢,夢中翻來覆去的都是鍾汐那張迷人的嬌顏衝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說“婆婆,我最討厭農村的廁所了,尤其是晚上,哈哈”。廁所,晚上?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總不能是……,不會不會,我想多了。第一天來到農村,就當了兒媳的廁紙,明天呢?我該怎麼辦?我的明天又在哪裡!

黑暗襲來,姜雪梅在兒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三分鐘那麼久。也許是黑暗讓兒媳受到了驚嚇,姜雪梅覺得手心一輕,尖銳的刺痛毫無防備的消失了,她連忙縮回手,輕輕的彎曲手心,整隻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緩了好一陣才好。摟在腦後的一雙手鬆鬆垮垮的放在自己的頭頂,姜雪梅慢慢的將面部往後挪了一下,感覺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張口閉口幾下,一陣痠痛感襲來,忍不住“喔~”的喊了一聲。黑暗中她感覺一股糜騷味從兒媳的胯下傳來,方才自己臉部的蠕動已經讓鍾汐的胯下有些溼澤。聞著這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放肆的呼吸著臉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勢待發。

“啪”的一聲,猝不及防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燈亮了,姜雪梅捂著嘴跪在鍾汐面前,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左臉上赫然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一臉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喚醒這感應燈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鍾汐輕笑一聲,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餅,有一盒已經打開,兩個餅滾了出來,正冒著熱氣,“該我這個做兒媳的餵你老人家吃東西了呢,哈哈”鍾汐一臉壞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

安,聲調是那麼優美,言語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語氣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姜雪梅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快開門,姜阿姨”是鍾玲的聲音。“來了”姜雪梅打開燈開門看到屋外天空一片漆黑,又看一眼牆上鐘錶,剛剛過了子夜十二點,“什麼事啊,玲玲”?“姜阿姨,剛才姐姐接到電話,說是姐夫住院了,好像是開車和別人發生了車禍,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現在姐姐正準備往家趕呢”鍾玲的話讓姜雪梅吃了一驚,也不再多言,“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樓,我收拾一下就準備出發”,麻利的穿上衣服,她沒什麼行禮,等她下樓的時候,鍾汐還在屋裡收拾。今天晚上她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準備帶回去。無奈,姜雪梅先去把車子開到了門口,走進院子正好看到高燕。

“四娘?你的臉怎麼了”高燕從客廳走出來,藉著院子的燈看到姜雪梅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禁大為驚訝。姜雪梅尷尬的笑了一下,“啊,剛才上樓的時候沒踩穩,不小心磕到了”。“哦,你看看這弄得,四娘第一次來我們家就……真是不好意思,你這麼身嬌體弱的”“媽,你別這麼囉嗦了,婆婆她身體可不嬌弱,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小玲,還不趕快幫姐姐把這些東西搬到車上去”,鍾汐淺笑一聲,“婆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摔倒了也不打電話讓我回來照顧你,不影響開車吧”。這就是你打的,還裝這麼無辜,不照顧都這樣了,要是“照顧”那還不得翻了天啊,“不影響,不影響,汐汐啊,我們這就走吧”。

“好,媽,走啊”“燕子,你也要去?”姜雪梅這才留意到高燕也穿的一身新,像是把最體面的服裝都穿出來了,倒是有一種港臺八九十年代美女的範兒,就是老了點,不過女人味更足了。面對姜雪梅的驚訝,高燕眼神有些閃爍,“是,四娘,我聽說小秋他住院了,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唉呀媽,都說了別囉嗦了。婆婆,這次媽和小玲跟我們一起回去,我結婚以來她們都沒來家看過,這一次正好借這個機會,到家裡坐坐,走吧,都上車吧”在鍾汐的推推搡搡下,四個女人很快就坐在了前往宋洲的路上。

“汐汐,小秋他怎麼樣了,嚴重不”車子開出村口上了大路,姜雪梅連忙問道。“應該是不嚴重,打電話聽他的語氣硬朗的很,估計就是一點擦傷,不過要遵醫囑,住兩天院看看情況,放心吧,沒事的,呵呵”鍾汐正在和楚秋髮著微信,小兩口結婚以後第一次分別,大有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楚秋那邊雖然住在醫院,但微信上和妻子打情罵俏的竟然有一絲剛剛相識的感覺,現在快一點了還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哦,那就是,嚇我一跳”姜雪梅鬆了一口氣。“婆婆,你今天水土不服吐了大半天,也沒睡幾個鐘頭,一會上了高速別勉強哦,小玲她剛剛拿了駕照,也可以的,呵呵”“姐,你說什麼呢,我駕照才到手一個多月,我可不敢開”鍾玲在副駕駛轉過頭瞪了姐姐一眼。“那還是別讓玲玲開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啊?水土不服,我怎麼不知道呢,四娘,你怎麼也不說一下,我晚上好做的清淡一點”高燕有些懊喪。

“不用,不用,這不馬上

就回宋洲了嘛”“媽,都說了,婆婆雖然是大富人家,但是身子骨可比你強多了。我本來還打算今晚給她治治水土不服的毛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婆婆,你可真幸運呢,哈哈哈”“鍾汐,真是沒大沒小,四娘都這樣了,你還覺得幸運。我還沒說你呢,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看我到了宋洲怎麼收拾你”高燕原本對姜雪梅心存懼意,可是相處一天下來,發現對方很和善,完全沒有婚禮上那麼霸道,這讓她非常開心,這會她跟鍾汐說話的語氣倒真是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算我錯了,下次婆婆有什麼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嘻嘻”“還嬉皮笑臉的,真拿你沒辦法”“沒事,燕子,都是一家人,汐汐對我也挺好的,挺好的”姜雪梅說第二遍“挺好的”時情緒實在是複雜莫名,雖然鍾汐在過去的半個月經常給她“驚喜”,讓她動不動就鼻青臉腫的,最近感覺嗓音都變沙啞了,每次都痛叫半個小時,就算是天使嗓音也墜了地了。可這些驚喜讓她灰濛濛的人生一下子變得有云開霧散之相,姜雪梅原本想著以後的二三十年就這麼在錦衣玉食渾渾噩噩中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闊太太了,心底隱藏的魔鬼已經藏了十幾年,她有信心一直帶著這個秘密進棺材。可是鍾汐的出現讓心中的野獸一下子去了枷鎖,衝出去看到的是冥冥中早已註定的主人,毫不客氣的說,她喜歡這種突然的“驚喜”,甚至想時時刻刻都活在這驚喜之中,但一方面因為楚秋的緣故,另一方面鍾汐讓自己時而貴婦時而蕩婦的態度,雖然不能徹底釋放自己的奴性,但是這在也給了她另一種刺激,因為不知道“蕩婦”會出現在什麼環境中,就像那KTV、楚秋的辦公室,這兩個半公開的場所,有了外人的存在,那加倍的羞辱和折磨讓她在心驚膽戰中小心的釋放心中的惡魔,另類的快感真讓人回味無窮。

就像現在,她從後視鏡中看著鍾汐那女王般帶著無盡羞辱的言辭,如果兒媳把腳從駕駛座兩邊伸出來,聞著那絲足的芬芳,肯定比任何清醒神器都管用吧。姜雪梅悻悻的想道,向右看了一眼身邊的鐘玲,這個和她姐姐一樣漂亮的姑娘,穿著一雙漆黑的馬丁靴,修長的雙腿優雅的疊在一起,相比她姐姐的御姐範,多了一些清純和婉約,那馬丁靴和高跟鞋相比,靴子裡的腳的味道一定更加“好聞”。如果看到她尊敬的姜阿姨聞舔她的腳丫子,她會怎麼想呢。該死,我怎麼會這麼想,我這人儘可奴的想法真TM下賤,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遇到了像鍾汐這樣的美女兒媳,你的一生已經圓滿了,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跪在自己兒媳腳下更羞辱的呢。

“看看,媽,婆婆都說我對她挺好的。婆婆,我以後還會對你更好的,哈哈”鍾汐用腳踢了踢前面的椅背,語調陰陽怪氣的。姜雪梅感覺到後背一挺一挺的,她明白兒媳口中的“更好”指的是什麼,今晚,準確的說應該說是昨晚她已經在廁所感受過了,正是因為兒媳那尿的味道才讓她幾度反胃。她預感她的“水土不服”會在很快被徹底治癒,只不過是那種以毒攻毒的習慣性治癒。現在姜雪梅知道了,美女兒媳胯下的秘密花園雖然好看到一眼萬年,但是那裡的味道卻像普通人一樣的

不好聞。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但姜雪梅覺得這都是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對鍾汐還不夠尊敬,奴性還不夠重,畢竟照片中老公飲下沈芊芷的尿是那樣的怡然自得,彷彿喝的是雪山上最純淨的聖水,她也曾在無數次幻想中像丈夫那樣飲下美女的尿,可是當她真的被鍾汐踩著頭強行按在蹲便器的尿漬中時,她還是本能的反抗。會不會是因為我太矯情了,像兒媳這樣的大美女能夠讓你看著她的下面,這已經是幾輩修來的福分了。

“那就好,四娘是你的婆婆,你要像對媽這樣尊敬她才行”“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對婆婆的‘好’,媽你早晚會知道的,呵呵”鍾汐有些敷衍,“婆婆,前面,車!”在鍾汐的呼喊中,姜雪梅一腳猛剎,險些撞到前面的車。車上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默契的倒吸一口涼氣。“婆婆,你想什麼呢,開車當心點啊,你要是把我媽閃著了,看我不……”鍾汐忍不住就要吐出真言,忽然意識到母親在旁邊,“那個,你,慢點嘛”。

“媽沒事,四娘,你沒事吧”“我也沒事,都怪我,都怪我”姜雪梅連聲自責。小插曲過後,眾人不再言語,姜雪梅不再多想,直到東方天亮,才進了宋洲市。來到宋洲人民醫院,“婆婆,你開車也開了一晚上了。你帶著我媽和妹妹一起先回家休息吧,我一個人上去看楚秋就行了”,鍾汐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小袋在孃家買的吃的往醫院大門走去,姜雪梅拉著高燕和鍾玲回了家。

“哇,姜阿姨,你們家可真大啊,這個裝修的也太美了吧”鍾玲進了別墅掃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喊出聲,眼前的一幕是她只能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這樣的房子裡。高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雙眼放光,能看出內心的震驚。的確,對於這兩位從小生長在鄉下的女人來說,沒有人能拒絕大house的誘惑。“呵呵,還行吧。燕子,你的房間在樓上那一間,玲玲你的屋子在隔壁,你們先去屋子裡看一下,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就行”姜雪梅驚訝自己的變化,換做平常像高燕和鍾玲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會讓她覺得厭惡,這些人壓根就進不了這個房門,可現在有鍾汐的光環加持,姜雪梅覺得也沒有那麼在意,雖然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兩個女人。

“好的,謝謝姜阿姨,我先上去了,媽”鍾玲蹦蹦跳跳的跑上樓。高燕尷尬的衝姜雪梅笑了一下,“呵呵,這傻孩子”。“我先去準備點吃的”走上二樓,在樓上看著姜雪梅的背影,高燕這才有些不是滋味,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寡婦,自己相貌出眾一生卻只能窩憋在那樣的小村子裡,而這個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卻一出生就站在了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終點,命運真是可笑。用過午飯,姜雪梅帶著高燕、鍾玲來到醫院,楚秋和岳母自是一番寒暄,簡單瞭解之後,姜雪梅總算是徹底放了心。原來楚秋把老張送到機場在回來的高架橋上被追尾,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水泥欄杆,腦袋磕了一下,沒有外傷,檢查了CT有些輕微淤血。醫生是楚秋老爹的老戰友,因為楚天殷身體的事一直自責,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小題大做,讓楚秋住院輸幾天液,順便做一個全身檢查。說話間,一個穿白大褂

的醫生走近屋子,身後跟著一個護士模樣的小姑娘,雖然戴著醫用口罩,穿著寬鬆的護士服,但是那傲人的身段也無法被掩蓋,這隱約更增了朦朧的想象空間。

似能眉目傳情的眼睛顧盼生輝,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頗為動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美女胚子。“老馮,你在就好了,我兒子他沒事吧”姜雪梅迎了上去。“哈哈,四娘,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大侄子的事,我操心著呢,放心吧,沒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這個被喚作老馮的名叫馮世傑,他跟楚天殷是同一年的退伍老兵,一直從事自己的老本行,在宋洲市頗有名望。

“那就好了,可把我嚇壞了”馮世傑把身後的小護士拉到前面,“婉兒,來,見過你姜阿姨,這就是我嚐嚐跟你講的咱們宋洲地界鼎鼎大名的姜四娘,哈哈”。“姜阿姨好”小護士衝姜雪梅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像周迅,說不出哪裡好聽,但就是想聽。“四娘,這是我的小女兒,今年二十一歲了,叫馮婉,你就跟我一樣喊她婉兒吧。她今年剛被分配到這裡,這兩天醫院裡有什麼事你就喊她就行了,呵呵,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婉兒,你跟大夥認識一下吧”馮世傑說完便走了。

“婉兒是吧,這是我兒子楚秋,她是我家媳婦,叫鍾汐,你就喊她汐姐吧”“嗯,汐姐,秋哥”馮婉簡單和眾人寒暄了一下,“有什麼事就到護士站找我就行,那我先出去了哈,四娘”。“汐汐啊,我現在來了,你也陪護一上午了,你先跟著小玲、燕子回去吧,我在這就行了”“也行,我倒是真有些累了,老公,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鍾汐的確是累了,昨晚十點多回家上床還沒睡著楚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坐了一晚上車也沒怎麼睡。這個病房雖然是單人病房,有個陪護病床,但是那硬邦邦的床鍾汐根本睡不習慣,再加上小別勝新婚,楚秋一直纏著她聊天,現在幾個哈欠下去,她卻也困了,“媽,小玲,我們先回家吧。婆婆,我晚上再過來呀,到時候給你帶好喝的,哈哈”。他人自是聽不出來,姜雪梅倒是心中一凜,後背一陣冷汗直流。

“姐,你嫁給姐夫真是太幸福了,他們家這個房子可真大,有錢真好啊”“是啊,汐汐,婚禮上四娘那麼對你,我還擔心你進了門會被欺負,現在看來,我們這樣的人家進了這樣的門,受點欺負也是應該的,呵呵。現在看到你婆婆對你那麼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就把四娘當做親媽一樣孝順哦,要不然,咱一輩子也住不了這樣的別墅啊”姜雪梅不在,高燕和鍾玲當著鍾汐的面才說出了心裡話。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鍾汐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她第一次跟著楚秋拜門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當時婆婆簡直把她當敵人看,全程沒有一個好臉色。還以為是一個多麼難纏的老太婆呢,不過是一個喜歡給美女舔腳的賤母狗罷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婆婆反而還要看自己的臉色。每次林青青提起婚禮上的事鍾汐就忿忿不平,現在媽又提起了這事,又讓鍾汐想起第一次進門姜雪梅那冷臉相對的樣子,小拳頭緊緊攥著,要不是剛從醫院回來,現在她就想過去折磨那個老女人一番。

哼,讓你再舒服一下午,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什麼他們家啊,現在這是我們家,哈

哈”“對對,你們家你們家,看把你能的,我的好姐姐”鍾玲吐了吐舌頭。鍾汐正了正色,“我是說真的,這是我們家,我、你、媽,我們的家”。“可不敢這麼說,能在這裡待幾天就是福分了”高燕連連擺手。“我決定了,小玲開學前,你們兩個人就在這住”“那怎麼行,打擾那麼久,四娘萬一不高興,你又要受欺負,算了算了,媽知道你的心意,媽在這住兩天就行了,呵呵”鍾汐看到媽媽有些卑微的樣子,越發生氣,“姜雪梅她敢?你們就放心的住吧,我要讓她高興還來不及,哈哈”。高燕聽出了女兒的不高興,看她竟然直呼婆婆的大名,覺得有些過分,但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好了,我去睡一會,你和小玲隨便逛逛吧”鍾汐打了個哈欠,往臥室走去。“好,我陪媽在附近走一走,剛才看到那邊有個小花園”鍾玲挽著高燕的手開門而去。鍾汐躺在床上,剛才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她翻來覆去好一會。姜雪梅,我要讓你變成我們全家人的賤狗!哼,媽和妹妹那麼漂亮,你這個老母狗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哈哈。窗外斜陽依依,剛睡醒的鐘汐在床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的大床舒服,上午在醫院可真是煎熬。簡單梳洗了一下,下樓沒一會高燕和鍾玲就開門而入,手上提溜了一個精緻的小袋子,包裝袋一看就是別墅區旁邊SKP地下商場的。看到兩個人手上的袋子,鍾汐愣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陪楚秋上門就是在地下商場買的,那裡面的天價商品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一串葡萄1000塊絕不誇張,這家SKP也是北京最壕的超市在宋洲開的分店。然而當她小心翼翼的拿著幾千塊的“零食”登門拜訪,姜雪梅接過袋子信手丟在餐桌上,彷彿這是路邊幾塊錢一斤的小吃一般隨意,巨大的貧富差距塑造的觀念讓鍾汐立時覺得自己有些low,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以至於現在一想到當初的自己就想笑,繼而就是對姜雪梅的“恨”。

楚秋深愛鍾汐,在相識到相愛的過程中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盛氣凌人的態度,這讓鍾汐一度以為在金錢面前,愛情是無價的,然而她沒想到親情是有價的,尤其是兒媳和婆婆這一層後天強加的親情更是可以用價值來衡量。現在媽媽和妹妹肯定也是一樣的想法,果不其然,不等她開口,鍾玲就吱哇亂叫,“太坑了,太坑了,兩盒栗子餅居然要一千多塊,什麼進口美洲栗子,無公害小麥,手工打造。姐,有錢人的品味都這麼高麼?早知道不進去了”。

“是啊,媽也是沒想到,那裡面的店員太客氣了,一路跟著介紹,不買都不好意思,估計是看我們從別苑出去,把我們當成是這裡面的有錢人了,真晦氣”高燕跟著附和,半開玩笑的說道,“汐汐啊,一會你把這兩盒栗子餅帶去醫院給四娘吃吧,我和玲玲可吃不起,呵呵”。此言又刺痛了鍾汐的心,幾度推脫之下,她無奈拿著栗子餅開車往醫院趕去,留下媽媽和妹妹在家裡。一路看著副駕駛上放著的栗子餅,想到媽媽剛才有些難堪的臉色,她能想象到媽媽和妹妹面對店員的“恭維”時內心的惶恐不安,以及店員看到兩個人的囧狀時暗地裡不屑的眼神,這都是她曾經經歷過的,當時還有楚秋陪著自己

尚且如此,更遑論只有媽媽和妹妹兩個人。剛才媽媽的描述已經很剋制了,具體受到怎樣的冷眼,恐怕只有她們才能體會。這個是買個那個賤狗吃的,為了一個老母狗,媽媽憑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哼,那我可真要好好喂喂媽媽口中的“四娘”了,鍾汐越想越生氣。

站在楚秋的病房門口,看到斜躺在床上沒有看到自己的姜雪梅,鍾汐努力平復著心情,微笑著和楚秋打了個招呼,“老公,吃了飯了麼?”“吃過了,六點多那會沒打點滴,我跟媽抽空下樓在餐廳簡單喝了點粥,馮叔叮囑不要吃油膩的,呵呵”“那你沒口福了,我媽讓我捎了兩盒栗子餅,看來只有讓婆婆一個人獨享了,哈哈”“沒事,我也可以吃一點,老婆帶來的,就是超級油膩的大肥肉我也要吃下去”楚秋打趣的瞄了一眼老婆手上的袋子。

“油嘴滑舌的,哪裡像是光喝了粥的嘴,呸”鍾汐故作生氣,卻走到老公床前,想要喂一個給他。老婆那嬌媚的表情簡直要把楚秋的心都勾了去,正要接著貧,“不行,你都住了院了,還這麼不知輕重,醫生說不能吃,你一個都不許吃”姜雪梅嚴厲的聲音讓楚秋一下子啞口無言,衝老婆做了個鬼臉。“老東西,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喂’你啊”鍾汐轉過頭衝婆婆嫣然一笑,這時馮婉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鐵盤子,上面放著一大瓶點滴,幾小瓶藥水,一個輸液管,“呀,汐姐來了啊。楚總又該換藥了”,馮婉把盤子放在楚秋床頭,掏出筆在記錄冊上面寫了幾行字,“汐姐,你手上拿的那是什麼啊”。

“哦,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姜阿姨帶的吃的”“這麼遠過來都涼了吧,護士站有微波爐,我去加熱一下”馮婉熱情的搶過袋子走了出去。“婆婆,我們也出去吧,一會在這吃秋又要怪咱們誘惑他了,哈哈”鍾汐衝姜雪梅挑了挑眉毛,嘴角劃出一個弧度。姜雪梅心裡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剛剛恢復的臉,想起了昨夜鄉下廁所中的耳光和胯下的誘惑,兒媳嘴角的壞笑預示著自己馬上即將要做她腳下的“蕩婦”,可這是醫院啊,雖說這一層樓沒什麼病人,但楚秋和馮婉都在這裡,自己如何做“蕩婦”啊。在走廊上,看著前面鍾汐圓潤雙臀下的玉腿和高跟鞋,姜雪梅嚥了幾口口水,話說回來已經兩天沒有聞到兒媳玉足上的那股撩人心魄的絲足味道了。此情此景,要是隻有自己和鍾汐兩個人,姜雪梅恨不得立時撲在兒媳的腳下。兩個人來到護士站等了一分鐘,馮婉從微波爐中拿出加熱好的栗子餅,“哎喲,真燙,汐姐,小心著點”將袋子遞還給鍾汐。

“哎呀,真笨,忘了拿針頭了”馮婉轉身從下面櫃子裡拿出一個注射用針頭,隨手放在櫃檯上,低頭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些資料。“婆婆,你先去那裡,我隨後就去”鍾汐伸手指向樓梯間的方向,順手從櫃檯上拿了一個針頭藏在手心,媽媽和妹妹對婆婆的態度讓鍾汐心煩意亂,想狠狠的代她二人狠狠的折磨一下婆婆,跟在姜雪梅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樓梯間。

“咦,針頭呢,掉地上了?”馮婉在櫃檯前後找了一會沒找到,從櫃中又取了一個往楚秋的病房走去。姜雪梅看到兒媳走了過來,如僕人般打開防火門,鍾汐不以為然的走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關上防火門,姜雪梅靠在門上低著頭不敢看鐘汐,樓梯間的燈是感應燈,三十秒沒有聲音就自動熄滅。黑暗中,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婆婆,你站著不累麼?該怎麼辦?還要我這個當兒媳的教你麼?”姜雪梅渾身一顫,俏立在黑暗中一襲白色裙子的身影就像是照亮未來的燈塔,又像是紐約港頭的自由女神像,讓她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去,手腳並用的撲倒在兒媳的腳下,低著頭噘著嘴便循著那記憶中的味道輕輕的貼在女人的腳背上,絲滑般的感覺,絲襪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從玉足和高跟鞋的縫隙中傳來,讓姜雪梅整個人剎那間熱血上湧,忍不住把鼻子釦子足背和鞋尖的縫隙中,使勁的大口呼吸著高跟鞋中的味道。黑暗真是最好的偽裝,可以讓人卸下一切的防備,包括做人的尊嚴,只有在這黑暗中,姜雪梅才能肆無忌憚的放飛心靈,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做出任何下賤的行為。

雙膝下跪的聲音和匍匐爬行的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很快鍾汐便感覺腳背上一抹溫熱的觸感襲來,低下頭只能看到趴在自己腳下的黑影是那麼的孱弱,彷彿自己一腳就能將她輕易踩死。婆婆的下賤讓鍾汐露出了輕佻的笑意,但這不是她喜歡的,黑暗中的侍奉似乎淡化了那種羞辱,她要的是婆婆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的臣服。鍾汐輕輕抬起了右腳,腳下的老女人臉被玉足抬了起來,姜雪梅抬起頭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還以為兒媳想要自己為她脫去高跟鞋,左手連忙拖住鞋底,右手伸到前方攬住玉足的踝部,又將嘴鼻埋在女人的腳上。然而不等姜雪梅的嘴貼上去,就感覺鍾汐的腳猛的往下一踩,自己的雙手來不及收回,只聽“噠”的一聲,鞋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喚醒了感應燈。這突然亮起的燈光有些刺眼,姜雪梅的眼睛下意識的閉上,同時左手鑽心般的疼痛襲來,自己的四根手指手背朝下被兒媳狠狠的踩在腳下,即使是鞋尖的踩踏,但是手背關節在皮革鞋底和地板中間如同被上了夾棍似的。

燈光下,鍾汐嘴角的壞笑和姜雪梅痛苦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a~”姜雪梅大張著嘴就要叫出聲來,可還沒等她嗓子徹底喊開,腦後一沉,自己整個腦袋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了過去,整張臉被一處柔軟緊緊包裹,再也發不出叫聲,“嗚~嗚~”的叫聲從面前的那一叢柔軟中傳出,就像是電視劇中被布團塞住嘴的人質發出的聲音似的。姜雪梅睜開眼看到眼前一片朦朧的白色,翻著白眼往上看過去,只能看到一襲白色長裙的盡頭是挺翹的雙峰,鼻子裡聞到一陣混合著淡淡騷味的香水味。鍾汐一把把婆婆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聽著胯下發出的“嗚嗚”的叫聲,私處很快就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忍不住撲哧發出陣陣輕笑,低頭看到翻著眼睛往上看的婦人,“哈哈,婆婆,你鬼叫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要噤聲的麼?要是嚇到其他病人,你擔得起責任麼?”漸漸的習慣了手背上的疼痛,姜雪梅的“嗚嗚”聲越來越低,再加上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兒媳的胯下,這種香豔的場景讓她沉浸在那輕微的騷味中無法自拔,鼻子使勁一吸一吸的感受那神聖花園中的味道。

即使腦後那隻手鬆開了自己的頭,姜雪梅的腦袋

也好似長在了鍾汐的大腿深處似的,一個勁的深呼吸。一股涼氣一股熱氣交錯在私處上,鍾汐開始覺得有些好玩,這種感覺就好像婆婆變成了自己胯下的空氣淨化器似的,將私處帶著騷味的氣息通過婆婆的肺帶著她的溫度又沐浴回私處。黑暗又一次不期而至,姜雪梅更是沉浸在兒媳胯下的味道無法自拔,右手忍不住環抱住鍾汐的美臀,自發的把臉往兒媳的胯下按了過去,呼吸節奏越來越,像是要把鍾汐身子上的味道全部吸乾似的。鍾汐身子往前一傾,踮起足跟腳尖猛的往下一踩,“啊”一聲急促的痛叫聲自胯下傳來,感應燈在痛叫聲中亮了起來。姜雪梅感覺上百斤的力量全部壓迫在自己的四根手指上,手背的關節咯咯作響,骨頭被地板硌的如萬箭穿心,“啊”的一聲剛叫出口,就聽到“咚”的一聲,看到裝栗子餅的袋子被兒媳仍在了地上,接著兩隻手貼在腦後,一陣大力襲來,自己的嘴鼻被狠狠的按在女人的大腿根之間,又發出“嗚嗚”的低沉的悲鳴聲。

誰料這只是剛開始,姜雪梅的臉貼近兒媳的嬌軀,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手背越來越痛,手指頭像是要斷掉的感覺,忽的胸部感覺有堅硬的圓點狀東西慢慢壓了過來,旋即便知道,這是鍾汐的膝蓋,兒媳屈膝往前是為了更狠的踩自己的手。很快,手背上的痛便從手指頭蔓延至手背中心,手心也漸漸的感覺如針扎般尖銳的痛感,姜雪梅知道踩在自己手上這隻高跟鞋現在幾乎已經立了起來,現在鍾汐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頂在自己的手心上,乳房上的壓迫也越來越重,圓潤的膝蓋骨硬挺的頂在胸上,右肋漸漸有些疼痛,敏感的乳房在重擊之下,疼痛之餘又帶著一點被揉捏的快感。但這快感和手心手背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姜雪梅的痛覺神經幾盡崩裂,腦袋本能的前後左右亂晃,似乎這樣就能把左手傳導到腦中的痛感甩出去,“嗚嗚”的悲鳴聲越來越急促。直到兒媳的鞋尖徹底紮在自己手心上,驟然襲來的劇痛讓她雙目圓睜,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極恐怖的事情一般,左手五指併攏極力抓住高跟鞋下意識的往後扯,可剛扯一下,緊貼在地板上的手背感覺皮都要被撕裂似的,疼的她一陣急速“嗚嗚”的痛叫,腰陡然一挺,胸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方的膝蓋上撞過去,“撲”的一聲,姜雪梅感覺那膝蓋穿透自己的巨乳撞在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胸部這一瞬的劇痛卻好似緩解了手心手背鑽心的痛似的,她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似的,腦袋不停的在兒媳的胯下蛄蛹,小腹一挺一挺任憑自己的酥胸磕在鍾汐的膝蓋上,頭頂不時傳來美女輕佻的嬌喘笑聲。鍾汐這邊正陷入一種無窮無盡且越來越興奮的快感之中,她屈膝將腳尖碾在婆婆的手上,同時感覺雙手環抱的腦袋越來越拼命的掙扎,讓她不得不手臂緊繃才能固定住胯下的腦袋。饒是如此,婆婆的腦袋也一刻不得消停,依然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往裡鑽,好像要把整個腦袋都塞進自己的胯下似的,就好像婆婆是從自己雙腿間生下來的似的,在劇痛中現在一個勁兒的想要回歸“故鄉”。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時膝蓋前一坨軟軟的東西不停的往膝蓋上撞,婦人的胸如同棉花一樣,讓她僅著了一層絲襪的膝蓋

不時被包裹在溫軟的胸脯中,熱乎乎的極為受用。怪不得影視劇中一旦男主凍的渾身發抖,女人都要把衣服脫了整個人都撲上去為男主群暖,現在婆婆的胸部穿著衣服貼在膝蓋上都這麼舒服,要是裸乳直接貼上來,那感覺還不爽翻了啊。

更美妙的是,婆婆大張著嘴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呼出的熱氣正對著自己的私處,自是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覺。尤其是隨著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用力紮下去的時候,婆婆都要猛的倒吸一口氣然後“嗚嗚”的一大股熱浪撲向胯下,吞吐之間彷彿有人在隔著裙子和內褲給自己口J。那不停聳動的腦袋上的鼻子在自己的胯下撩的她心慌意亂,“啊~”鍾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雙手更加用力的環抱那卑微的在她胯下發出哀嚎的頭顱。黑暗襲來,姜雪梅在兒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三分鐘那麼久。也許是黑暗讓兒媳受到了驚嚇,姜雪梅覺得手心一輕,尖銳的刺痛毫無防備的消失了,她連忙縮回手,輕輕的彎曲手心,整隻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緩了好一陣才好。摟在腦後的一雙手鬆鬆垮垮的放在自己的頭頂,姜雪梅慢慢的將面部往後挪了一下,感覺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張口閉口幾下,一陣痠痛感襲來,忍不住“喔~”的喊了一聲。

黑暗中她感覺一股糜騷味從兒媳的胯下傳來,方才自己臉部的蠕動已經讓鍾汐的胯下有些溼澤。聞著這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放肆的呼吸著臉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勢待發。“啪”的一聲,猝不及防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燈亮了,姜雪梅捂著嘴跪在鍾汐面前,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左臉上赫然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一臉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喚醒這感應燈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鍾汐輕笑一聲,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餅,有一盒已經打開,兩個餅滾了出來,正冒著熱氣,“該我這個做兒媳的餵你老人家吃東西了呢,哈哈”鍾汐一臉壞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安,聲調是那麼優美,言語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語氣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