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調教婆婆4
節選:“哈哈哈”賀倩兒嬌笑連連,把腳從姜雪梅的小腹移開,女人剛才怪異的姿勢像是用盡了渾身的氣力似的,“咚”的一聲,上半身和雙腿拍在地上,雙手還不住的在小腹上紫紅色的凹痕上輕柔的撫摸,“啊~啊~~~”呻吟聲不住在從嘴角飄出。
姜雪梅那對剛才拼力護著的酥胸此刻坦坦蕩蕩的在賀倩兒和鍾汐的面前袒露,儘管依然羞恥,但她也不敢再擋了。
賀倩兒興奮的雙腳一搓,另一隻高跟鞋也應聲而落,迫不及待的把雙腳放在姜雪梅的胸上,接觸的那一瞬間,女人綿軟的胸緊密貼合在那玲瓏的足弓上,“啊~~~”賀倩兒忍不住仰著頭髮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戳中了G點似的。
那種巨大的征服感讓賀倩兒整個人欲仙欲死,自己的臭腳竟然踩在了公司老總的老媽胸上,而是沒有任何遮攔,腳底的綿軟如若無物,她不自禁的左右晃動著玉足,姜雪梅的胸像是帶著滑輪的腳墊,讓賀倩兒彷彿在雲端漫步。“好舒服啊,四娘,這麼大的胸你早就應該拿出來讓我們玩嘛,哈哈。這尊貴的胸,換做平時你來的時候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現在踩在腳下,那才是物盡其用,你守寡這麼多年,這麼軟的胸沒有一個男人來疼實在是太可憐了,今天姑娘我的腳就讓她再度感受一下慾望的快感”,賀倩兒用言語無情的羞辱,一邊用腳指頭玩弄著姜雪梅的兩個乳頭,抓一下放一下,時不時夾在大拇腳指頭和二母腳指頭的中間,很快就感覺乳頭有些發硬,連顏色都因為充血的緣故顯出深紅的色澤,這是女人因為興奮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賀倩兒太清楚不過了,“哎喲,汐汐,你快看,四孃的乳頭變硬了耶,真是個婊子,被人家的腳輕輕的玩兩下,就這麼興奮,這二十年一定空虛至極,飢渴的不要不要了吧,哈哈。哎呀,我怎麼感覺四孃的身子這麼燙呢,興奮過頭了吧,剛才還矜持的跟個什麼似的,現在本姑娘的臭腳都讓你這麼興奮,你應該給我磕幾個頭說聲謝謝,謝謝我的腳給了你女人的快活,哈哈,真是賤死了”。
姜雪梅眼睛紅紅的,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眼睛都不敢睜,兒媳和賀倩兒的眼神肯定像是看變態一樣看自己,她覺得現在生不如死。她恨自己,剛才當賀倩兒的腳踩在胸上的時候,之前強烈的羞恥感瞬間煙消雲散,一股興奮的感覺從小腹處油然而生,心跳驟然加速,整個身子都變得發燙,口乾舌燥。之前鍾汐也不是沒有踩過自己的胸,但是那隔著胸罩和高跟鞋,那感覺除了疼沒有其他,現在賀倩兒那溼熱的玉足在自己的乳房上面揉來揉去,宛如一雙男人的大手,那種最原始的獸性慾望很快就讓她心亂如麻。不止乳頭變硬,下體也不自覺的滲出了愛液,她夾緊雙腿,在賀倩兒無情的辱罵和玉足的挑逗下,感覺源源不斷的黏液從下體流出。
她緊閉雙唇,牙齒髮出“吱吱”的聲音,“我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美女用腳玩我尊貴的胸都能讓我興奮?我的心在跳什麼,我的乳頭在硬什麼?啊~~我為什麼這麼變態,還不如死了呢”巨大的聲音在姜雪梅的心中呼喊,可是隨著賀倩兒玉足的遊走,她愈發興奮,乳頭漲的不行,下體越來越空虛,她的嘴角不自覺的
發出“啊”的嬌喘聲。生理和心理巨大的反差讓她矛盾不已,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賀倩兒像剛才楚秋闖進來時那樣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胸上面,她寧可胸部忍受針扎般的疼痛,也不願意像個婊子一樣,被另一個美女的一雙腳玩弄的渾身發燙。可那種感覺真的好爽,尤其是賀倩兒用足趾夾著自己的乳頭時,每夾一下她都忍不住想要叫出聲,姜雪梅感覺臉皮越來越燙,索性本來就已經被耳光抽的紅彤彤了,否則過來人一下就能看出她有多麼興奮了。
賀倩兒用腳搓了一會感覺不過癮,又想起之前那如滑板般絲滑的踩踏感,“汐汐,拉著我的手,扶一下我”,在鍾汐的幫忙下,賀倩兒整個人直接站在姜雪梅身上,微微岔開雙腿一腳一個站在姜雪梅的胸上,腳下的女人立刻“啊~”的一聲,身子明顯弓了一下便復又垂了下去。賀倩兒足弓微微用力,女人的巨乳便如長在自己腳上一般,隨著自己的腳來回滑動,比剛才穿著高跟鞋踩在上面強烈百倍的絲滑感讓賀倩兒嫣然一笑,“呵呵,以前總去足療店按摩,那些技師的手法哪有四娘這麼好啊,光是把胸拿出來就勝過她們百倍了,這被包裹的感覺太爽了”。
美女整個人都踩在自己胸上,陡然增大的壓力讓姜雪梅心中一凜,這種感覺之前鍾汐也曾施加過,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分量,每一次都讓她呼吸變的困難。可是當賀倩兒的雙腳一踩上來,兩坨大胸便像是被壓扁了的麵糰似的,肋骨感受到八九十斤的分量,讓她的確有呼吸不暢的感覺。可是女人的腳在胸上蠕動,再加上裸足的貼合感,並不算難受,壓根沒有讓姜雪梅產生之前鍾汐穿著高跟鞋踩上來的窒息感,反而讓她愈發興奮,賀倩兒踩在身上讓她感覺有一個男人壓了上來似的,胸前不間斷的揉搓感讓她的慾望釋放的更加強烈。這壓力讓她本能的雙腿曲成九十度,像是在床上張開雙腿等著被插的婊子似的,不一樣的是她夾緊著雙腿,不自主的抖動著,私處在抖動帶來的摩擦下越來越氾濫。
姜雪梅微微睜開雙眼,屈辱的淚水早已乾涸,眼神迷離,看到賀倩兒站在自己胸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笑成了一朵花,視線順著那微微岔開的雙腿看過去,漆黑一片,她的那裡也像我一樣興奮的流水麼?在胡思亂想中,她的雙腿越來越往前,屁股都已經快離開地面了,不覺間膝蓋竟然碰到賀倩兒的小腿肚,這就像是女人在高潮時僅僅夾著男人的腰肢似的。
正文:水開了,馮婉連忙接了一杯水,急匆匆往病房走去,看到賀倩兒已經坐在了姜阿姨的床邊,手中的飯盒蓋子已經打開,而女人剛舀了一勺淡黃色透明的“湯”往床上婦人的嘴邊送去,姜阿姨臉上的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勉為其難的半張開嘴,喝到嘴裡,看了面前的賀倩兒一眼,仰著脖子閉眼嚥了下去,像是被強迫似的。
“姜阿姨”馮婉佇立在門口徹底傻了,忍不住喊道,眾人的眼光齊齊看向她,汐姐和倩兒姐一臉笑意,姜雪梅表情更加不堪,老爸和秋哥卻是一臉茫然。
“怎麼了,婉兒”姜雪梅強顏歡笑,剛喝了一口賀倩兒的尿,那種不為人知的侮辱讓她心靈大受創傷,而旁邊的美女兒媳笑盈盈的全程看戲。她不知道馮婉剛才已經看
到了賀倩兒進出廁所的一幕,還以為小姑娘有什麼事。
“倩兒姐剛才……不是,我剛才看到……也不是,那湯好……好喝麼”馮婉的三觀被顛覆了,她親眼看到這個受爸爸尊敬的姜阿姨剛剛喝下了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大美女的尿,語無倫次,感覺說什麼都不對,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問出了最不該問的話,就好像自己也跟著在羞辱姜阿姨似的。
果不其然,姜雪梅愣了一下,發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整個身子打了個寒顫,“好喝啊,婉兒,呵呵,你怎麼了”。
姜阿姨的回答再次衝擊了馮婉的心靈,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上流出來的那又怎麼樣,尿也會變成橙汁麼?“沒……沒……沒什麼”她扶著房門,整個人都呆住了。
“婉兒,你杵在那做什麼,快點把水端過來啊,楚秋還等著喝呢”爸爸的聲音驚醒了馮婉,她連忙端著水來到楚秋身邊,“有點熱”。
“那先放那,等一下再喝,呵呵,剛才你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楚秋對馮婉的話有些感興趣。
“沒什麼,沒什麼,我看錯了,呵呵”馮婉悽然一笑,秋哥啊,難道你不知道你媽媽現在正在喝你的美女下屬的尿麼?你怎麼還靜得下心,姜阿姨看似很享受,實際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麼?
“嗨,真是莫名其妙”楚秋又接著和馮世傑聊了起來,“馮叔,你接著說,我爸以前是什麼樣的”?
“你爸他呀……”馮婉雖然站在二人身邊,可是二人的話她一句也聽不到,整個心思都放在另一邊的三個女人那裡,只見一勺一勺清澈的“水”從飯盒中舀出被姜阿姨喝下,有幾勺上面甚至還漂浮著一些泡沫。看著帶著泡沫的尿被姜阿姨喝下,逗得汐姐和倩兒姐紛紛發出好聽的笑聲,那笑聲是那麼好聽,充滿了鄙夷和輕佻。賀倩兒更是用勺子在飯盒中一圈一圈的攪著,接下來每一勺都溢滿了泡沫,隔著兩張病床,馮婉都彷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婆婆,倩兒為你準備的心意好喝麼?哈哈”馮婉聽到汐姐的話,心裡咯噔一下,看起來這個美女兒媳好像全然知道自己的婆婆嘴裡喝的是什麼,這……難道剛才她出去三分鐘也是像倩兒姐這樣,去廁所為婆婆準備了“賠罪湯”,怪不得說溫溫的和身體溫度一樣,還說什麼用了幾個小時特意準備,那不就是在膀胱中醞釀的意思麼?這麼說,姜雪梅已經整整喝了兒媳的一泡尿,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昨晚的昏迷不醒有內情,眼前發生的一切讓馮婉不得不往歪處想。
“好……好喝”姜雪梅又喝了一口,強裝笑意回答這令她屈辱到頂點的問題,只覺得尿的溫度越來越低,騷味越來越重,不過這尿的味道好像比兒媳的味道淡,不等她多想,賀倩兒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莞爾一笑,“那肯定了,汐汐中午喝的是拿鐵咖啡,人家喝的可是柳橙汁,那顏色,那甜度,肯定更像啊,哈哈,說不定連味道都一模一樣呢”,一番話聽得姜雪梅愈發羞辱。
“呸,倩兒姐,你也好意思說,真是不害臊。再者說,說不定婆婆就喜歡我那味道呢,你說呢,婆婆,你不是挺喜歡喝咖啡的麼?這二次加工的咖啡肯定比倩兒姐的‘柳橙汁’好喝吧,哈哈”鍾汐笑著輕輕拍打著賀倩兒的手臂。
“別鬧,汐汐
,萬一弄灑了就不好了,對不對啊,四娘,你也不想浪費吧,浪費可恥。快喝吧,嗟嗟嗟~”。
馮婉在這邊聽得完全傻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把尿比喻成“二次加工的咖啡/柳橙汁”,同時她又覺得一股子燥熱從小腹中冉冉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愫無法壓制,就像剛才的賀倩兒一樣,美女之間那種與生俱來的征服感是如此相似,她不禁暗暗琢磨,看著別人喝自己的尿,那會是什麼感覺啊。兩個人話中的機鋒她現在完全能聽明白,她不知道姜阿姨是怎麼想的,只覺得這對話太侮辱人了,逼著長輩喝自己的尿,還說的那麼花花,好像美女的尿多好喝似的。
可是興奮歸興奮,心理上帶動生理上的反應確是抑制不住的,“嘔~”當馮婉看到賀倩兒把飯盒湊到姜阿姨嘴邊,眼看那喉嚨一上一下,咕咚幾口好像喝的很暢快,一行“尿”從姜阿姨的嘴角滑落,她再也忍不住,轉身發出一聲乾嘔。
這幅場景,鍾汐也曾看過類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渾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處紫紅色的凹痕,不用說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賀倩兒搶先一步“破了處”。
賀倩兒感覺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發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發似的,也覺得玩的有些大了,連忙從女人身上走下來。低頭一看姜雪梅的臉,“啊”的驚叫出聲。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從嘴唇到額頭一個明顯的高跟鞋的輪廓,灰塵沾染在臉上,整張臉都沒了血色,烏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發著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滲出一絲鮮血。鼻子有些塌軟,鼻尖陰紅一片,在剛才的踩踏中,鼻樑骨都快被踩斷了。
姜雪梅已經連放聲痛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聲,剛才她用盡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來抵抗身上美女的那兩點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間痛徹心扉。高跟剛離開自己的嘴,她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聲聽起來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了,伴隨著咳嗽一些溫熱的液體從喉嚨處倒返到嘴裡,濃烈的血腥味頓時瀰漫在整個嘴裡,看來喉嚨處絕對被高跟破了皮。姜雪梅努力平復著心跳,捂著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樣躺在兩個極品大美女腳下悲鳴了大約一分多鐘,側著頭把賀倩兒的絲襪咳了出來,赫然有殷紅的血色瀰漫在團成一團的絲襪上。
賀倩兒感覺自己有點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邊的鐘汐。鍾汐也報之以微笑,用腳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沒事吧,還不趕緊起來,怎麼?在倩兒姐的腳下那麼舒服麼?不如讓倩兒姐繼續啊”。
姜雪梅渾身一個激靈,一言不發的挺起身跪在兩個女人面前。乳房墜在胸罩中間,這時才覺得剛才被賀倩兒腳掌和高跟踩著的地方依然隱隱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邊的鮮血舔到嘴裡和著口水嚥了下去。這時,鼻子的酸楚感這才一股腦兒的湧了過來,大腦過濾掉了乳房、嘴唇、喉嚨的痛,不顯眼的鼻子讓姜雪梅破了防,那痠痛感直接牽引到了淚腺,雙目一紅,大量淚水在眼眶中流動。
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賀倩兒和鍾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賀倩兒想到自己剛才
在辦公室流淚的一幕,再次氣上心頭,以眼還眼,你這個賤狗也得給我哭一場,哈哈,還從來沒看過女強人流淚呢,哭起來肯定格外羞辱。
“哎喲喲,四娘,看你的樣子,這是要哭啊。想這麼多年,風雨中把力天世紀一手帶了出來,經歷過多少危難,恐怕你都沒哭過,怎麼今天被我這個小女子踩了一腳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動了,感動的想哭啊,畢竟唆了姐姐剛剛脫下來的絲襪,喝了姐姐的腳汗,那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好東西呢,哈哈,想哭就哭吧”賀倩兒揶揄的發出邪魅的笑容,用手勾起姜雪梅的下巴,放肆的羞辱道。
看著面前小自己一輩的美女如此自然的自稱“姐姐”,讓姜雪梅感覺莫名的屈辱,剛剛有些泛紅的眼眶立刻恢復了常色,畢竟在下屬面前哭是多麼不光彩的事,更何況旁邊還有兒媳在。然而她忘了,自己像條狗一樣被賀倩兒都踩在腳下了,還在為“哭”留存著可憐的自尊,簡直是太可笑了。
“倩兒姐,剛才你被婆婆罵哭了,現在正好讓她還回來啊,哈哈,我還真想看看是宋洲第一烈女流淚的樣子呢”鍾汐突然覺得賀倩兒的想法很刺激。
賀倩兒伸手揪住姜雪梅的右耳,“哭啊,四娘,給姐姐我哭一個,哈哈”。
耳根被撕裂的疼痛讓姜雪梅不停的倒吸著涼氣,嘴裡咿咿呀呀的呻吟著,可眼睛裡僅存的眼淚卻消失了,鼻子的痠痛也沒那麼強了,現在倒是一點點哭的生理感覺都沒有了。
“不哭是吧,我讓你不哭,我讓你不哭”賀倩兒嘴裡恨恨的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左右開弓在姜雪梅的臉上“啪~啪~啪”的一連抽了十來個耳光。
姜雪梅剛才被踩的青白一片的臉,馬上紅腫一片,兩頰薄的彷彿一掐就能出水。雙手本能的想護住臉,可每當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賀倩兒就猛揪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手又下意識的往耳根處護,臉上門戶大開,十幾個耳光雨點般抽在臉上,她只是不覺的“啊~啊”的痛叫。幸好,楚秋的辦公室是獨立一件,這才不會被其他下屬看到,否則姜雪梅真就社會性死亡了。
“倩兒姐,別打了,呵呵”鍾汐的話讓姜雪梅燃起了希望,賀倩兒這個魔女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麼?到底是自己家的兒媳,可接下來鍾汐又來了一個句讓她瞬間跌入低谷,“歇會吧,讓我來”。
賀倩兒胸口起伏不定,也是呼呼喘氣,剛才這將近二十個耳光也著實費了不少力,“好”。
“倩兒姐,你幫我把婆婆的手拉到背後,我喜歡看她想躲又沒法躲,想護又沒法護的樣子,那樣我打起來更興奮,哈哈”鍾汐魅笑一聲,賀倩兒應聲把姜雪梅的手拉到背後,就像是赴身刑場的犯人一樣,等待著兒媳的“裁決”。
姜雪梅看著兒媳的魔鬼般的笑容,渾身扭動,忽覺背後一挺,脊背中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旋即便知道,這是賀倩兒一隻腳頂在自己後背,而雙手被直直的往後拉去,她像是被十字固鎖住了似的,渾身上下,除了腦袋再無一處能動彈。
鍾汐盈盈一笑,再不說話,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姜雪梅的頭隨著耳光向另一側偏了過去,整個腦袋都要被扇歪了似的,“啊”的發出痛叫。
賀倩兒被這耳光聲嚇了一小跳,光聲音,她感覺剛才十幾耳光都不如鍾汐
這一耳光來的爽快,興奮的嬌笑連連,“汐汐,你這耳光也太刺激了,繼續繼續,打到這個老母狗哭為止”。
“我看你哭不哭”鍾汐抬手左右開弓,雙手輪番上陣,往復又抽了十幾個耳光,姜雪梅的嘴角再度滲出了鮮血。
姜雪梅已經沒有了清醒的意識,四五十個耳光下去,整張臉腫成了豬頭,痛叫聲變成了悲鳴聲,最後變成了呻吟聲。整個身子受制,她只能耷拉著腦袋不停的呻吟,身邊兩個女人的說話聲都聽不到,整個耳邊全是耳光抽下來的轟鳴聲。
“累死我了,婆婆還真是個堅強的女人呢,哈哈”鍾汐無奈的晃了晃手腕。
“早知道,剛才在她臉上再踩一會,看她哭不哭,哈哈”賀倩兒一句無心的話讓鍾汐眼前一亮,“既然婆婆這麼喜歡高跟鞋踩在臉上的感覺,那我就讓婆婆嚐嚐高跟鞋的滋味,哈哈”,說完右腿往後一彎,順手脫下高跟鞋,感覺站立不穩,無法用力,左腳也把高跟鞋甩掉。拿著高跟鞋輕輕的貼在姜雪梅的臉上,“用這個玩意抽下去一定特別爽,想想我就興奮,哈哈”。
姜雪梅迷離的神態被冰涼的高跟鞋底激了一下,頓時清醒,木然的看著對面的兒媳,手上拿著一隻高跟鞋,“你……你要幹什麼”,可憐的姜雪梅還不知道眼前是什麼情況。看到鍾汐揚起手,她才意識到什麼,不等高跟鞋抽下來,姜雪梅就“啊”的怪叫出聲。接著鍾汐手中高跟鞋堅硬的皮革鞋底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鐵板似的抽向婆婆的臉蛋,發出“pia”的一聲,聲音雖然沒有用手抽的聲音那麼響,但是姜雪梅卻像被電擊了一樣,雙手猛的抽回,整個人都被抽的癱倒在另一邊,嘴裡不住的痛叫,這痛叫像是撕心裂肺後喊破了喉嚨,格外的陰森恐怖。
鍾汐也沒想到只不過用高跟鞋抽了一下子,面前的女人就像是被用了滿清十大酷刑似的,這麼滲人。
姜雪梅癱在地上,剛才那一下子,她感覺整個臉頰骨都要被擊移位了,後槽牙和內顎經此一擊,嘴裡很快就是一陣血腥味。高跟鞋的耳光和手的耳光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就像是一根棍子直抽在臉上似的,差點把她抽懵了過去,而且高跟鞋附帶的羞辱更強,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讓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這半個月來受到的羞辱一幕幕的在腦海中閃回,我為什麼要留著那些照片,我為什麼要偷聞兒媳的絲襪,我為什麼要在婚禮上和她作對,姜雪梅的情緒徹底崩潰,“嗚嗚”的哭了起來。四十六歲的老女人哭起來既不像小孩子那樣放聲大哭,也不像二十多歲失戀的小姑娘那樣低聲抽泣,嗚咽聲帶著喉嚨的嘶啞,聽起來既心酸又好笑。當然在鍾汐和賀倩兒聽起來,姜雪梅的哭聲,只是好笑。
“哈哈,哭了,哭了。喂,四娘,還不趕緊起來,讓我看看你哭的樣子”賀倩兒揪住姜雪梅的頭髮把她揪了起來,只見兩行清淚在紅腫的臉頰下不住的湧出,哪裡還是那個總裁母親,分明是一個跪在路邊賣慘的老太婆。
賀倩兒的嘲笑突破了姜雪梅的底線,無盡的內疚湧在心頭,這一瞬間她生出不哭一切想要反抗的心,伸出雙手使勁往後推了一下,賀倩兒一個踉蹌,往後退了好幾步,靠在牆上,“啊”的一聲花容失色,雙手在空中掄了一圈保持平
衡,卻不料將後方牆上香爐中的一隻香帶了下來,偏巧正好落在自己的腳上。那隻香已經燃了大半,就剩下五六釐米的長度,香頭的炭火在賀倩兒裸足上點了一下,燙的她連忙伸腳將香甩掉,抬起一腳把香踩的粉碎。這一下突變嚇得她心慌意亂,蹲下來摸著被燙到的腳背。
“狗東西,你敢”鍾汐看到婆婆竟然敢反抗,裸足踹在姜雪梅胸口,將其踹到在地,往前一步踩在對方胸口上,掄起手中的高跟鞋衝著女人的臉上“啪啪”的狠狠的抽了兩個耳光。
“啊~”的長叫一聲,姜雪梅終於暈了過去,臉上依然滿是淚痕和高跟鞋底的灰痕,整個上半身在鍾汐的腳下,痙攣了兩下便再無動靜。
“這……她,沒事吧”賀倩兒看著在鍾汐腳下一動不動的姜雪梅,有些擔憂。
“沒事,老東西身子骨硬的很,這幾下打不死她”鍾汐不以為意的從姜雪梅身上走下來,穿上高跟鞋,扶起賀倩兒坐在沙發上。
賀倩兒好容易平復下來,看著遠處被自己踩碎的餘香,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姜雪梅,“四娘,你不是喜歡上香麼?那我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上香,哈哈”一個壞念頭升起,讓她心中興奮不已。
賀倩兒走到辦公桌前,拉過老闆椅坐在姜雪梅側面,女人的左頰被高跟鞋底抽了三下,明顯有一塊七公分見方的方形印子格外腫,嘴角依然不住的淌著血絲,劃出五六公分長的痕跡,最下方已經有些乾涸。要不是看左乳下方依然平穩的起伏,從臉上根本看不到一絲活氣。
姜雪梅一呼一吸的胸脯讓賀倩兒有些興奮,想起剛才楚秋進門時腳下的那種滑滑軟軟的感覺,那是第一次體驗女人胸器,怪不得那些老色鬼們整天對著女人的大胸意淫,尤其是像姜雪梅這樣的巨乳,簡直是人間胸器。賀倩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她的罩杯要比鍾汐要大一些,至少有C+罩,但是眼前腳下的老女人雖然已經年近五十,但那對傲人的雙胸卻依然堅挺,把自己都比下去了。她不禁生出了一絲嫉妒之心,其實賀倩兒進入社會這四年多,像她這樣的大美女,要說不被人惦記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曾對她的身材、她的傲胸視奸過,作為策劃部的經理,有時候遇到那種猥瑣的油膩甲方男,有意無意的豆腐也被吃過,對她這種底層出身的姑娘而言,這對胸帶給她的更多的不是傲人的姿態,反而是羞辱,一種作為弱勢方被人揹後說三道四的侮辱。
四娘,像你這樣的名門大家肯定不會有人敢對你的胸動手腳吧,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麼我要忍受那些賤男人的猥瑣眼神,還要為了你們家公司的業績面對對方的侵犯也要保持微笑的無動於衷,就因為我出身低微,我的胸也要低人一等麼?我倒要看看你的胸到底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看看是不是鑲了鑽。賀倩兒越想越氣,索性伸出左腿,用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姜雪梅蠶絲印花襯衣兩個釦子中間,使勁往上一勾,兩個釦子便被直接扯開,已經能看出裡面素白色的蕾絲胸罩。如法炮製,賀倩兒又把餘下三個釦子全部用高跟鞋挑開,其中兩個釦子因為力氣過大直接開線滾落在地上,滴溜溜滾到了辦公桌下,姜雪梅依然躺在那裡,毫無反應。撩開兩邊衣衫,姜雪梅小腹和乳溝處白嵌的肌膚
一覽無遺,上半身只有胸衣遮蓋住胸前兩坨。賀倩兒有些驚訝,想不到年近半百的婦人還能有如此滑嫩的肌膚,身材也保持的這麼好,有錢就是好,只不過如此一來,更增加她心中的妒忌心。
賀倩兒的鞋跟從姜雪梅的雙乳中間從下往下劃出一道淺淺的印子,最終勾住胸罩往上拉,被包裹的兩隻大白兔始露廬山真面目,兩坨鬆軟的棉花團失去了胸衣的束縛,肆意的癱在胸前,乳頭如兩朵梅花,因為哺乳的不似少女般粉嫩,呈現紫紅色,與乳暈相比更加明顯,更是另般風情。胸罩在賀倩兒高跟鞋的拉扯下越拉越緊,兩條胸帶彈性很好,直到賀倩兒再也用不上勁,感覺足尖都被高跟鞋頂的生疼,忍住疼強行一拽,胸罩快速回彈,打在姜雪梅雙乳上,發出“啪”的一聲。“嗯~”女人鼻中發出一聲悶哼,身子抖了一下,嚇了賀倩兒一跳,還以為姜雪梅“詐屍”了,細細一看,腳下的女人眼睛都沒有睜開,剛才的反應只不過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但是在這一瞬間,賀倩兒竟有一種想逃的錯覺,好像姜雪梅在自己心中的餘威尚在,看到婦人昏迷依然,不禁覺得自己好笑,“M的,她就算醒來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她看我如何羞辱她引以為傲的胸,女人的第二性器官。我就是要她知道堂堂姜四孃的胸不過是我賀倩兒的腳下玩物”,想到這裡賀倩兒再次伸出高跟鞋勾住胸罩往上拉扯,幾次“啪”的聲音之後,儘管胸罩是軟的,但外圍那一圈相對女人的胸來說也是偏硬的,姜雪梅白嵌的胸上彷彿被按了幾個圓環的輪廓,交錯在那裡,再也沒有最初的驚豔了。
“老東西,怎麼還不醒”胸罩一次次打在姜雪梅胸上,她也不過是悶哼了幾下,始終沒有睜開眼,賀倩兒忍不住輕聲咒罵道,狠下心用高跟用力從女人的小腹往胸上劃出一道紅印,再度勾起胸罩雙手撐住椅子兩邊,伸直腿幾乎把胸罩扯出了二十多公分,沒等她收力足跟從高跟鞋中脫落,鞋子反而被胸罩繃的飛了出去,“啪嗒”落在姜雪梅的額頭上繼而又翻到地下,而胸罩不過是又和她的胸“啪”的打了個kiss,賀倩兒裸足凌在半空,胸前的小白兔噗噗直跳,喘著粗氣,收回玉足,橫在另一條腿上。
鍾汐覺得好玩,女人的胸是很敏感的,被胸罩回彈了這麼多下依然昏迷不醒,看來剛才自己下手確實重了點。她站起來走到賀倩兒旁邊,“倩兒姐,想讓老母狗醒來,那還不簡單,呵呵”,說完在賀倩兒的驚訝下,她看準姜雪梅平攤在地上的右手,抬腳就踩了上去,細細的高跟正中手背中心。
姜雪梅“嗷”的一聲痛叫出聲,整個上半身如殭屍復活般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鼻頭正好撞在賀倩兒橫著的裸足上,被反彈後身子又倒了下去,腦後跟和地板又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旋即又有一絲昏迷感,但不等她閉上眼睛,手背上被輾軋的劇痛感再度襲來,是鍾汐踮起腳尖用鞋跟在自己的手背上碾了幾下。
“這不是醒了麼?哈哈”鍾汐盈盈一笑,翻身坐在辦公桌上,雙足耷拉在婆婆的臉上方,欣賞姜雪梅因為劇痛兀自痛叫的醜樣,笑的如一朵潔白的雪蓮花。
賀倩兒揪著的心才放下,鍾汐在姜雪梅手背上那一腳讓她感覺女人的手背都要被扎透了,整個
身子暴起能想象到她正承受著怎樣的痛楚,看到鍾汐笑靨如花,她心中發出一陣感慨,這個姜雪梅上輩子肯定造了很多孽,這輩子要用後半生來償還欠下兒媳的債。
呻吟了半分鐘,姜雪梅眼前的視線慢慢清晰,這才看到正上方是兒媳的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而賀倩兒坐在旁邊興奮的看著自己。這時覺得小腹有點涼,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早已胴體裸露,往上摸了一下,雙峰已經露出一半,胸罩歪歪扭扭的根本沒蓋住,不禁花容失色,女人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雙手手忙腳亂的就要把胸罩擺正,賀倩兒的一隻裸足卻踩在了手上,一種溫熱溼滑的感覺在手背上蔓延,她看著賀倩兒,不知道她想幹什麼,羞恥感越發強烈。以前也曾無意被鍾汐踩過幾回胸,但那都是穿著衣服,雖然感到侮辱但遠沒有現在這麼羞恥,姜雪梅感覺自己變成了脫衣女郎似的,被兒媳和下屬放肆的目光羞辱。
“四娘,這麼大的胸,整天藏著掖著,這也太可惜了,哈哈,這樣的巨乳就應該拿出來分享一下,不是麼?”賀倩兒嘲諷的語調讓姜雪梅聽出了背後的含義,“剛才人家弄了半天都沒摘掉,看來是想讓你自己摘給我們看,哈哈,畢竟那是你最好的東西了,要示人,肯定要親自動手啊”。
姜雪梅的心像跌入冰湖,只覺得渾身發涼,剛才被抽的暈乎乎的腦袋清醒無比,“倩兒,別那樣。汐汐,你說說她啊”。
鍾汐也有些興奮,那些照片雖然有尺度更大的內容,但是畢竟受虐者是一個男人,和男人相比,女人身上可有比男人更好玩的東西了,那就是胸,“哎呀,婆婆,倩兒姐都拿絲襪泡水給你喝了,所謂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你不得回饋人家,把身子貢獻出來讓人家玩玩啊,哈哈,反正你這對大胸恐怕二十年來沒有人玩過吧,就連我看著都覺得可惜呢,這麼白,這麼嫩,這麼軟,整天被藏著,簡直是暴殄天物呢,呵呵”。
兒媳的話打碎了姜雪梅最後一絲希望,手背傳來熟悉的感覺,是賀倩兒輕輕的把腳踩了上來,“還是說你喜歡被人踩的感覺,那我可以不玩你的胸,只要你這個賤狗能遭得住姑娘的高跟鞋,哈哈”,她感覺到手背上一個小圓點在不停的劃來劃去,時不時往下壓一點,好像那種痛入骨髓的疼每時每刻都可能會出現,與剛才把自己從昏迷中叫醒的兒媳的“賞賜”而言,還是把胸拿出來更讓她可以忍受。
“我……”姜雪梅說不下去,一隻手撐在地上欠起身,另一隻手伸到背後靈活的打開,兩條胸帶便如洩了力的彈簧一般彈回到兩肋。
賀倩兒知道,現在她只要隨隨便便用腳尖勾起胸罩就能把姜雪梅僅存的遮羞布挑開,可是她不會那麼做,她看到腳下的女人在巨大羞恥感的擺不下,眼睛紅紅的,那種楚楚可憐的姿態讓她無比興奮,她就是要看著姜雪梅自己“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寶貴的胸脯獻出來,那樣才更刺激。
姜雪梅的手放在胸罩上面,心有千結,透過鍾汐的雙腳她能看到兒媳那和賀倩兒一樣期待的神情,她不再有任何奢求,捏起胸罩一點一點的旁邊扯去,那種被“強J”還要自己脫衣的屈辱讓她覺得薄如蟬翼的胸罩似有百斤重,感覺胸部的清涼感越來越廣,直至兩個大
白兔全部顯露在兩個美女面前。姜雪梅眼睛一閉,狠心把胸罩使勁往旁邊一扔,手背打在了賀倩兒屁股下椅子的支撐杆,“噠”的一聲,然而那種冰涼感如何能和胸部那樣無遮攔的羞辱感帶來的心涼相比。
“哈哈,四娘,怎麼,你還挺不情願的,自己都把胸都露給我們看了,還在那裝什麼正經女人,真是又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笑死人了”姜雪梅把胸罩扔開的心理活動賀倩兒看的一清二楚,“喲,汐汐,你看,你婆婆的胸還真是大呢,哇,四十多歲了,還保養的跟三十來歲似的,一點都沒有下垂,這巨乳不知道引誘了多少男人呢,哈哈”。
賀倩兒夾帶著無情羞辱的言辭一句句的抽在姜雪梅的心上,讓她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下賤的婊子似的,最後對她胸的讚美也像是一種反諷,她下意識的雙手回攏按在雙峰上,像極了在海灘上走光的女人,這幼稚的舉動再次引得賀倩兒和鍾汐笑的嬌喘連連。
“別裝了,給本姑娘把手拿開,今天我的腳就要嚐嚐那被無數男人都奉為圭臬的大胸器的感覺”,賀倩兒伸出玉足勾住近旁的手,“拿開”,女人的手被挑開,可旋即又護在了胸前,這讓賀倩兒有些生氣,抬起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衝著姜雪梅的小腹就踩了過去,“賤人,還在那裝,我讓你裝”。
“啊”,一聲尖叫,小腹像被巨大的針紮了一下,雙腿和上半身忍不住微微曲起,姜雪梅像個毛毛蟲一樣的扭曲,渾身一抽,五臟六腑感覺都擠在了一起,只一下,豆大的汗珠便從額頭沁出。
“讓你裝,賤人”賀倩兒狠下心碾著女人的小腹,女人的雙手本能的抓住自己的腳,上半身微微翹起,兩坨圓潤的大白兔赫然耷拉在胸前,女人身子第二高貴的尤物在巨大的生理疼痛面前就像是被拋棄的破爛一樣,跟隨不斷抽動的身子左右搖擺,那感覺說不出的刺激。
“哈哈哈”賀倩兒嬌笑連連,把腳從姜雪梅的小腹移開,女人剛才怪異的姿勢像是用盡了渾身的氣力似的,“咚”的一聲,上半身和雙腿拍在地上,雙手還不住的在小腹上紫紅色的凹痕上輕柔的撫摸,“啊~啊~~~”呻吟聲不住在從嘴角飄出。
姜雪梅那對剛才拼力護著的酥胸此刻坦坦蕩蕩的在賀倩兒和鍾汐的面前袒露,儘管依然羞恥,但她也不敢再擋了。
賀倩兒興奮的雙腳一搓,另一隻高跟鞋也應聲而落,迫不及待的把雙腳放在姜雪梅的胸上,接觸的那一瞬間,女人綿軟的胸緊密貼合在那玲瓏的足弓上,“啊~~~”賀倩兒忍不住仰著頭髮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人戳中了G點似的。
那種巨大的征服感讓賀倩兒整個人欲仙欲死,自己的臭腳竟然踩在了公司老總的老媽胸上,而是沒有任何遮攔,腳底的綿軟如若無物,她不自禁的左右晃動著玉足,姜雪梅的胸像是帶著滑輪的腳墊,讓賀倩兒彷彿在雲端漫步。“好舒服啊,四娘,這麼大的胸你早就應該拿出來讓我們玩嘛,哈哈。這尊貴的胸,換做平時你來的時候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現在踩在腳下,那才是物盡其用,你守寡這麼多年,這麼軟的胸沒有一個男人來疼實在是太可憐了,今天姑娘我的腳就讓她再度感受一下慾望的快感”,賀倩兒用言語無情的羞辱,一邊用腳
指頭玩弄著姜雪梅的兩個乳頭,抓一下放一下,時不時夾在大拇腳指頭和二母腳指頭的中間,很快就感覺乳頭有些發硬,連顏色都因為充血的緣故顯出深紅的色澤,這是女人因為興奮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賀倩兒太清楚不過了,“哎喲,汐汐,你快看,四孃的乳頭變硬了耶,真是個婊子,被人家的腳輕輕的玩兩下,就這麼興奮,這二十年一定空虛至極,飢渴的不要不要了吧,哈哈。哎呀,我怎麼感覺四孃的身子這麼燙呢,興奮過頭了吧,剛才還矜持的跟個什麼似的,現在本姑娘的臭腳都讓你這麼興奮,你應該給我磕幾個頭說聲謝謝,謝謝我的腳給了你女人的快活,哈哈,真是賤死了”。
姜雪梅眼睛紅紅的,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她眼睛都不敢睜,兒媳和賀倩兒的眼神肯定像是看變態一樣看自己,她覺得現在生不如死。她恨自己,剛才當賀倩兒的腳踩在胸上的時候,之前強烈的羞恥感瞬間煙消雲散,一股興奮的感覺從小腹處油然而生,心跳驟然加速,整個身子都變得發燙,口乾舌燥。之前鍾汐也不是沒有踩過自己的胸,但是那隔著胸罩和高跟鞋,那感覺除了疼沒有其他,現在賀倩兒那溼熱的玉足在自己的乳房上面揉來揉去,宛如一雙男人的大手,那種最原始的獸性慾望很快就讓她心亂如麻。不止乳頭變硬,下體也不自覺的滲出了愛液,她夾緊雙腿,在賀倩兒無情的辱罵和玉足的挑逗下,感覺源源不斷的黏液從下體流出。
她緊閉雙唇,牙齒髮出“吱吱”的聲音,“我為什麼這麼下賤?為什麼美女用腳玩我尊貴的胸都能讓我興奮?我的心在跳什麼,我的乳頭在硬什麼?啊~~我為什麼這麼變態,還不如死了呢”巨大的聲音在姜雪梅的心中呼喊,可是隨著賀倩兒玉足的遊走,她愈發興奮,乳頭漲的不行,下體越來越空虛,她的嘴角不自覺的發出“啊”的嬌喘聲。生理和心理巨大的反差讓她矛盾不已,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賀倩兒像剛才楚秋闖進來時那樣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胸上面,她寧可胸部忍受針扎般的疼痛,也不願意像個婊子一樣,被另一個美女的一雙腳玩弄的渾身發燙。可那種感覺真的好爽,尤其是賀倩兒用足趾夾著自己的乳頭時,每夾一下她都忍不住想要叫出聲,姜雪梅感覺臉皮越來越燙,索性本來就已經被耳光抽的紅彤彤了,否則過來人一下就能看出她有多麼興奮了。
賀倩兒用腳搓了一會感覺不過癮,又想起之前那如滑板般絲滑的踩踏感,“汐汐,拉著我的手,扶一下我”,在鍾汐的幫忙下,賀倩兒整個人直接站在姜雪梅身上,微微岔開雙腿一腳一個站在姜雪梅的胸上,腳下的女人立刻“啊~”的一聲,身子明顯弓了一下便復又垂了下去。賀倩兒足弓微微用力,女人的巨乳便如長在自己腳上一般,隨著自己的腳來回滑動,比剛才穿著高跟鞋踩在上面強烈百倍的絲滑感讓賀倩兒嫣然一笑,“呵呵,以前總去足療店按摩,那些技師的手法哪有四娘這麼好啊,光是把胸拿出來就勝過她們百倍了,這被包裹的感覺太爽了”。
美女整個人都踩在自己胸上,陡然增大的壓力讓姜雪梅心中一凜,這種感覺之前鍾汐也曾施加過,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分量,每一次都讓她呼吸變的困難
。可是當賀倩兒的雙腳一踩上來,兩坨大胸便像是被壓扁了的麵糰似的,肋骨感受到八九十斤的分量,讓她的確有呼吸不暢的感覺。可是女人的腳在胸上蠕動,再加上裸足的貼合感,並不算難受,壓根沒有讓姜雪梅產生之前鍾汐穿著高跟鞋踩上來的窒息感,反而讓她愈發興奮,賀倩兒踩在身上讓她感覺有一個男人壓了上來似的,胸前不間斷的揉搓感讓她的慾望釋放的更加強烈。這壓力讓她本能的雙腿曲成九十度,像是在床上張開雙腿等著被插的婊子似的,不一樣的是她夾緊著雙腿,不自主的抖動著,私處在抖動帶來的摩擦下越來越氾濫。
姜雪梅微微睜開雙眼,屈辱的淚水早已乾涸,眼神迷離,看到賀倩兒站在自己胸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笑成了一朵花,視線順著那微微岔開的雙腿看過去,漆黑一片,她的那裡也像我一樣興奮的流水麼?在胡思亂想中,她的雙腿越來越往前,屁股都已經快離開地面了,不覺間膝蓋竟然碰到賀倩兒的小腿肚,這就像是女人在高潮時僅僅夾著男人的腰肢似的。
賀倩兒覺得小腿肚傳來異樣感,往後一看,腳下女人的整個下半身都奇異的曲在半空,“死變態,你想幹什麼”抬起一腳用力往後一踹,姜雪梅被踹的雙腿平攤在地上,這一腳讓賀倩兒站立不穩,順勢往後一退,那隻玉足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姜雪梅的胯下。這一瞬,女人像是被被從水裡拋在岸上的魚一樣,不時的發出“啊~啊”的又像痛叫又像浪叫的怪聲,整個身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尤其是小腹往下更是像是中電了一般抽搐了三四秒鐘,饒是賀倩兒整個身子都站在姜雪梅身上,也被這抽搐晃得身子左右搖擺,幸得鍾汐及時伸出手來,否則幾乎要被甩下去。好容易腳下的女人恢復了平靜,賀倩兒花容失色,一腳踩在胸上,一腳踩在大腿根處,順勢往後一靠,學著鍾汐的樣子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拍著胸口兀自心悸不已“老東西,你怎麼了?要死啦,差點把我甩下去”。
伴隨著身上美女腳的離開,姜雪梅心臟依然飛快的跳動,整張臉呈現出緋紅的色澤,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意,眼眉低垂,極為安詳。心中還在回味剛才那種多年未體驗過的快感,被賀倩兒一腳踹過來,性慾的驅使下她的雙腿正要再度蜷起,忽的私處一股重力襲來,積聚已久的感覺伴隨著私處的強烈觸感再也控制不住,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升了仙,那種颶風般的高潮讓她雲裡霧裡,小腹下部如同洩洪排沙的大壩,一潰千里,前後懟著賀倩兒踩在胯下的玉足,這一刻哪怕是泰山壓身也要把泰山都推翻了,隨著全身的抽搐,大量的黏液一股一股的噴出,直接噴了十來下才慢慢停歇。
她竟然被一個美女的腳踩到高潮,這是姜雪梅從未有過的體驗,鍾汐嫁進門之前,她有十來年都是看著照片幻想著沈芊芷的羞辱高潮;自從美女兒媳入門之後,那原味絲襪帶來的味覺觸覺上的衝擊給了她不一樣的體驗,讓高潮也變得更加猛烈;而剛才賀倩兒的腳踩在胸上,那種交互感讓她高潮迭起,最後私處和腳的親密接觸,不,也不算,至少還隔著一層褲子和一層內褲,但就是這樣也讓她感到那種澎湃的快感是她做夢也不曾想過的奧妙。如果是美女
那玉足直接踩在自己的會陰部,那感覺,姜雪梅不敢想,她覺得現在已經性福到了頂點。臉頰、嘴鼻、額頭的疼痛在這種性慾帶來的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似乎那些耳光留下的痛楚在高潮過後全部消失了,姜雪梅癱軟的躺在兩個美女的腳下,剛才的抽搐讓她整個後背都淌出了汗水。胯下內褲早已被黏液浸溼,隱隱的有些不舒服。
腳下女人的異樣狀態讓鍾汐和賀倩兒對視了一眼,旋即發出了會意的笑聲,鍾汐沒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如此下賤且敏感,都快停經了,依然這麼飢渴,用腳都能讓她洩出來,她們就沒見過這麼賤的女人,比那些婊子還不如了。鍾汐心中更是鄙夷,甚至覺得嫁到楚家有這樣一個變態婆婆,讓她覺得有些丟人。
“跪起來”鍾汐厲聲喝道,姜雪梅睜開眼,兒媳的眼神中帶著寒氣,連忙掙扎著跪在兩個美女面前。
鍾汐伸出腳用鞋尖勾住婆婆的下巴,“婆婆,你可真是讓我這個做兒媳的大開眼界啊,剛才倩兒姐說你是婊子,我看你比婊子還不如,婊子還知道找個男人發洩呢,你呢,被踩都你M能高潮,真給楚家丟人。楚秋竟然能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哼!”
姜雪梅低著頭看著下巴那兒媳玲瓏的玉足,不知道說什麼好,胯下的溼澤已經有些冰冷,越來越難受,在兒媳的羞辱下內心五味雜陳,暗罵自己的特殊癖好,真是比婊子還婊子。
看著婆婆一言不發的猥瑣樣,鍾汐更是憤怒,一腳踹在女人的臉上,轉身回到沙發旁坐下。
姜雪梅“啊”的一聲痛叫,栽倒在地,高潮過後的玫紅,迎面一個鞋印,格外滑稽。
“四娘,來,跪到姐姐這來,哈~”賀倩兒強忍笑意,看著姜雪梅慢慢爬起來跪到自己面前,胸前那兩坨被自己踩的一塌糊塗的大胸高潮過後耷拉在胸前,兩點梅花也逐漸恢復之前的陰紅色,她把雙腳輕輕的放在女人胸上,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明顯想要後退,卻很快意識過來,往前跪了一跪,用胸承託著自己的玉足,這讓賀倩兒發出一陣嬌笑聲。
“四娘,你看,我的右腳上有一點被燙傷的印子,這是剛才你推我那一下打到了香爐,一根香落下來燙的,現在還有點疼呢,怎麼辦啊?四娘,你也不想看到這麼美的腳受到這樣非人的折磨吧”賀倩兒嬌聲嬌氣的怨到,把那隻玉足升起到姜雪梅的眼睛面前。
姜雪梅聞到了混合著香水味的腳臭味,帶著絲襪和皮革的香味,和之前在日本料理店兒媳的玉足一樣的味道,只不過面前這味道稍輕一點,她感覺明顯沒有日料店那一晚那麼羞辱,那麼興奮。腳背上有一個斑點狀的痕跡,聽到賀倩兒的嬌嗔聲,她想都沒想,便捧著面前的玉足,將嘴唇親在了那痕跡上面。
賀倩兒反倒被嚇了一跳,鍾汐是跟她說過什麼姜四娘不過是美女腳下的一條老母狗,可是她沒想到面對自己的臭腳丫子,姜雪梅竟然想都不想的捧在手心,而且直接把嘴湊過來親自己的腳,這出乎她的意料,畢竟踩胸、耳光都是自己強迫的,而現在自己什麼都沒做,腳下的女人就主動親自己的腳。當女人的嘴親過來的時候,賀倩兒反而因為不自在一腳將姜雪梅的腦袋踢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因為“香”一事受到的侮辱。
“我的鞋
子呢,四娘,還不趕緊給我拿過來,哈哈”
姜雪梅左右看了一下,一路跪爬撿起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爬到賀倩兒腳下。
賀倩兒伸出一隻手正要接過高跟鞋,卻見姜雪梅把鞋子放在地上,一隻手托起自己一隻腳套進了另一隻手拎起高跟鞋中,這感覺自是一番不可言喻的美妙。怪不得古代千金小姐動輒都有三五個奴婢,像這樣看著另一個比自己年長的女人為自己穿鞋,賀倩兒覺得變成了女王,這才是美女應該享受的生活啊,世間的普信女普信男就應該把她們分配到美女的名下,讓她們終生為奴。
穿好後,她跳下辦公桌,從香案下面的牆櫃中抽出三根香,一臉壞笑的朝姜雪梅走過去。
姜雪梅看到賀倩兒的表情,又看到她手中的三支香,頓時產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四娘,你不是很喜歡上香麼?既然你這麼喜歡,姐姐我今天非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上香’的感覺,哈哈”賀倩兒臉上發出獰笑,這邪魅的表情讓人心中不自覺的生出一股寒氣。
“你……你要幹什麼”姜雪梅雙膝下意識的往後退。
看到姜雪梅想要逃,一臉害怕的神情,賀倩兒想自己剛才被她罵“沒用”的時候肯定也是這樣害怕的神情,不由的怒火中燒。“賤人,還想逃”搶步過去一腳踹在女人的胸前,姜雪梅應聲栽倒在地。賀倩兒快步走過去蹲在女人面前,“四娘,你不是喜歡香麼?我是給你上香來了啊,你跑什麼啊?哈哈”
“不要,不要”姜雪梅不停的搖著頭。
“不要?哈哈,給~我~張~嘴!”賀倩兒一個字一個字的命令道。
姜雪梅只是緊閉雙唇搖著頭,可賀倩兒卻岔開雙腿掠過自己身子站在自己頭上,俯下身,一臉惡狠狠,“我再說最後一遍,張…嘴!”
見姜雪梅沒有反應,賀倩兒不再言語,揚起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啊”姜雪梅長叫一聲,感覺這一耳光要比之前更疼,這種高潮過後強大的反差,興奮之後的痛竟是如此難忍。隨著自己的叫聲,她看到賀倩兒拿出香朝著自己的嘴就伸了過來,嚇得叫聲戛然而止。
明明是她在戲弄別人,但賀倩兒卻感覺自己被戲弄,往後稍稍退了一步,找準姿勢,彎腰揚起手就衝著姜雪梅的臉上左右開弓抽了將近二十個耳光,女人的痛叫聲不絕於耳,不時用手去護臉,卻被賀倩兒一巴掌拍開,接下來就是更狠的耳光,最後姜雪梅也不敢在用手去護臉,十指掐在大腿上,耳光的灼痛讓她幾乎把手指都掐近大腿的肌肉中。
面對女人的慘叫聲絲毫不為所動,邊抽邊罵,“讓你不張嘴,讓你不張嘴”。一陣噼裡啪啦的耳光聲過後,賀倩兒直起腰,呼吸聲有些沉重。腳下的女人更是慘兮兮的,嘴角又流出鮮血,在乾涸的血跡上一點一點的往下蔓延,“啊~啊啊~啊”的呻吟著。
賀倩兒抬腳從姜雪梅頭頂走過,蹲在旁邊,抽出一支香往女人的嘴唇上插了過去,女人下意識的閉上嘴。“嗯?”賀倩兒重重的哼了一聲,女人像是被打怕了似的,顫弱弱的張開嘴,一支香順勢被插進嘴裡。
接下來,另外兩支香分別被插進嘴裡,呈扇形分佈,姜雪梅恐懼的睜大雙眼,看著賀倩兒拿出打火機,“滋”的一聲,火焰離自己越來越近,好像要把自己點著似的。她睫毛顫動個不停,
看著賀倩兒一根一根的點著三支香,繚繞的煙霧從自己的嘴唇上方盤旋而起,“四娘,這三炷香是我賞給你的,哈哈,慢慢享受吧”美女轉身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雙腿翹起放在辦公桌上,欣賞著被作為香爐的自己,不時的發出輕笑聲。
鍾汐剛才接了楚秋的電話,掛了電話,走過來看到婆婆坦胸露乳的,嘴上插著三支香,像是石器時代被獻祭的女人似的,逗的她笑了起來,“哈哈,倩兒姐,你可太狠了”。
“狠?之前當著楚總的面罵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我呢,真是現世報啊,哈哈”
“剛才楚秋來電話了”鍾汐剛說了一半,就被賀倩兒打斷,“楚總?楚總他說什麼了,要回來了麼?”
“看把你嚇得,他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說中午要陪那個什麼老張吃飯,就不回公司了,讓我和婆婆一會自己找個地方吃飯,呵呵”
“哎呀,都快十一點了,是該吃飯了哈。這個賤婦還吃什麼飯啊,這香就夠她吃的了,哈哈。汐汐,一會我陪你去吃飯”
“真的麼?這附近我也不清楚,吃什麼呢”
……
兩個美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姜雪梅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嘴唇緊緊噙著香,沒幾分鐘就感覺有些僵硬,可她又不敢活動嘴唇,萬一把香弄倒了,恐怕迎接自己的就不是賀倩兒那玉手的耳光,而是高跟鞋的耳光了吧。
更關鍵的是,香灰一點一點的掉落,全部掉在自己的嘴唇上,那香灰的溫度足有七八十度,雖然很快就降下來了,那也燙的她嘴唇發抖。很快,三支香的香灰就把她的嘴唇基本上全蓋住了。
“哈哈,倩兒姐,你看,菸灰把婆婆的嘴唇都蓋住了。哎呀,你說平時我們總說煙燻妝煙燻妝的,我看吶,這才是正宗的煙燻妝”
“呵呵,你別說,還真有那感覺,哈哈”
……
鍾汐和賀倩兒取笑了一通便不再管她,拿出手機看起了附近美食。過了一刻鐘左右,香已經快燒到底了。而姜雪梅已經感覺到香頭火炭的溫度,心中像熱鍋上的螞蟻,那五六百度的炭火可不是好受的。除了高溫的壓迫感,煙霧也越來越難以忍受,現在姜雪梅的鼻孔和香頭基本持平,每次她一吸氣就感覺整個人被困在了大火中似的,眼燻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可是香在嘴裡讓她又不能咳嗽,所以她只敢輕微的像是小貓咪一樣的一點一點的吸氣,這讓她長久存在一種氧氣不足的環境中,時間長了不得不大口吸氣,然而那眼燻感讓她肺都要炸了,她感覺這種“上香”的折磨還不如賀倩兒直接那高跟鞋掄自己耳光了,反倒暢快,現在這每一秒都是折磨。
三支香的燃燒程度不一樣,很快最短的那支香就燒到了姜雪梅的嘴唇,之前越來越高的溫度讓她已經難以承受,這一瞬間五六百度的火炭貼著那嘴唇,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啊”的一下,腦袋往旁邊一扭,噘嘴使勁吐一口氣,三支香被吐到了地上,她不住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剛剛被炭火點到的那塊,這才感覺稍微舒服點。
痛叫聲自然引起了賀倩兒和鍾汐的注意力,賀倩兒向下一看,三支香散亂在地上,依然冒著青煙,女人的舌頭不住的在嘴唇上舔舐,不停的往外“呸呸呸”的吐著菸灰。
賀倩兒站起來走過來,“賤東西,你不是最喜歡香麼?竟敢浪費本姑娘的心
意”,小心的撿起一根香衝著姜雪梅正在舔嘴唇的舌頭就按了上去。
香頭和舌頭髮出一陣“滋滋”聲,冒出一股泛著黑的青煙。同時姜雪梅“啊”的一聲痛叫,舌頭快速縮了回去,柔弱的香也斷成兩截,賀倩兒仍在地上,香頭已經漆黑一片,再也沒有火光煙氣。
“哈哈,看你還喜歡不喜歡上香,張開嘴伸出舌頭,讓我看看”賀倩兒放肆的壞笑一聲,伸手捏住女人的兩頰。
賀倩兒的命令姜雪梅不敢不聽,舌頭從被捏成圓形的雙唇中伸出,舌尖上明顯有一個黑點,自然是剛才滅香時被烤焦的一點。
“桀~桀~桀~,哎喲,看起來真心疼人啊,再伸長點,讓我看看仔細”在賀倩兒的誘導下,姜雪梅使勁的抻著舌頭,卻沒有留意到美女的另一隻手已經在地上又撿起了另一支正在冒煙的香,趁其不備就按在了自己的舌根處。那高壓電般的灼燙感再度襲來,“啊”一聲姜雪梅的舌頭縮回嘴裡,連帶著把香都吸了進去。
賀倩兒鬆開手,媚笑個不停,看著可憐的婦人把香又吐了出來,舌頭上一前一後兩個明顯的傷疤是那麼的暢快,自己腳背上的燙傷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這種復仇的快感是如此的令賀倩兒興奮。
“還有最後一支香,張嘴,四娘,做人要有始有終啊,哈哈”這一次無論賀倩兒如何用手捏著婦人的嘴,婦人的舌頭都像是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了似的,縮在嘴裡不敢冒頭。
賀倩兒無奈之下,又結結實實的給了姜雪梅七八個耳光,依然無果,眼看地上的香就剩下短短的四五公分了,她向下一看看到了姜雪梅裸露的大胸,浪笑一聲,“該死,我怎麼忘了,這大胸這麼誘人,不餵它吃點香那不是太不尊重了麼,哈哈”。
姜雪梅口中大喊“不要”,雙手就要護住胸,但是一切都太遲了,賀倩兒撿起香衝著她的右乳乳頭就紮了過去,“啊~~~”只覺乳頭上傳來幾百個針同時扎進去的刺痛感,姜雪梅一撲稜坐在起來,雙手在乳頭上不停的揉捏,過了好一陣,那灼燙感才漸漸逝去,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栽倒在地上。
“《大話西遊》中紫霞仙子給那個猴子點了三顆痣,宣佈是猴子的主人。今天本姑娘也給你上了三炷香,點了三顆痣,以後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一個下賤的奴婢,哈哈哈”賀倩兒挽住鍾汐的手,“汐汐,走,我請你吃飯去”。
鍾汐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受盡折磨的姜雪梅,“婆婆,我走了哦,你一會自己回家吧,嘻嘻”。
四隻高跟鞋“噠噠噠”的越來越遠,姜雪梅在地上足足躺了二十多分鐘才緩慢的坐起來,整個上半身到處都是疼痛,尤其是舌頭裡的那兩點。胯下溼澤的愛液早已經把陰毛全部糊的滿滿的,已經快要乾涸,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姜雪梅撿起旁邊的胸罩,小心的把雙峰包了起來,想要繫上襯衫的扣子,發現就剩下三顆釦子了。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一點,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本來這一層就是楚秋、賀倩兒,還有公關部的雲濤三個人,雲濤出差在外,所以只有賀倩兒在,正因如此剛才她那樣的大叫才沒有惹來其他人的觀望。
簡單用飲水機的常溫水擦了擦臉,姜雪梅從包裡掏出墨鏡,雙手拿著包捂在胸前,像做賊一樣的坐電梯來到負一層,開
車便往家趕去。今天是來視察公司的,現在整個上半身被“視察”了個遍,一想到自己的酥胸在兩個美女面前裸露,她就覺得分外羞恥。
鍾汐和賀倩兒吃了午飯,然後便打車回家,剛進屋手機就響了,打開手機屏幕上方赫然是“媽媽”兩個字,“媽,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死妮子,還說呢,一星期了也不給家打個電話。這一週還好吧,你婆婆又欺負你了沒有”對面的聲音讓鍾汐感受到久違的親情,現在的楚家,老公和婆婆都沒有讓她有這種感覺。
“嗨,放心吧,我這邊已經搞定了”這一週發生了太多的事,連鍾汐自己都沒想到這麼快就從戰戰兢兢的姿態轉身一變成了絕對的主人,只要照片在手,婆婆不過是腳下玩物,哈哈,現在就算沒有照片,那個女人也翻不起天了,哈哈。
“搞定了,什麼搞定了?對了,你妹妹她前兩天也放假回來了,過幾天有空就回家來待幾天吧”
“我都忘了,妹妹已經該升大二了。行,等我這邊收拾好,明後天我就回去”
“跟楚秋一塊回來麼?”鍾汐的媽媽倒是對這個女婿很有好感,雖然她對姜雪梅又恨又怕,但是這個楚秋倒對她一直很尊敬。
“是兩個人回去,不過是誰就不一定了,哈哈。沒什麼事,我先掛了”鍾汐話裡有話,不等媽媽說話就掛了電話。
那邊鍾汐的媽媽掛了電話,兩個人?不一定是誰?鍾汐不會把親家母帶回來吧,乖乖,那我可得好好把房子收拾一下,別讓親家母笑話。
鍾汐掛了電話,往上看了看二樓姜雪梅的房間,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第二十六章回村的誘惑,初見親家母
姜雪梅正躺在床上漫不經意的看手機,臉上一張面膜只露個眼口鼻,看起來甚是嚇人,但經歷了上午在兒子辦公室裡被兒媳和下屬的折磨,她知道,自己面膜下那張臉看起來要比面膜更嚇人。到家就用冰袋敷了良久,自從見識過了鍾汐的耳光,照片風波初起,家中冰箱便常備冰袋,消腫流程倒也輕車熟路。
“啪”的一聲,門開了,鍾汐徑直走了進來,姜雪梅揉了揉眼睛,還以為出現幻覺了。
“怎麼了,婆婆,看到我這麼驚訝麼?”
兒媳的聲音嚇得姜雪梅連忙直起身,坐在床邊,“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鍾汐像是聽到了巨離譜的笑話,冷笑一聲,“不然呢,我敲敲門,然後讓婆婆你跪著給我開門,迎接我?這會不會太不尊重您老人家了,呵呵。如果你喜歡的話,我現在出門敲門給你看”,說完便坐在姜雪梅的旁邊。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還跟賀倩兒在一起沒回來呢”姜雪梅連忙搖頭,站了起來,鍾汐坐在她旁邊讓她忐忑,彷彿下一秒身邊的美女就要薅著她的頭髮把她踹到地上去,像個小學生一樣的站在兒媳面前,雙手垂在身子兩側,低著頭看著鍾汐的腳一言不發。
“喲,你還有臉叫人家‘賀倩兒’?不喊姐姐了?”鍾汐語氣有些凌厲。
姜雪梅兩股戰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婆婆的樣子,姜雪梅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當時喊賀倩兒姐姐的時候的樣子有多麼下賤!要是被楚秋知道,自己的老媽喊一個二十多歲還是他下屬的女人叫姐姐,他這個總裁的臉往哪擱。你問問自己,配當人家的媽呢
”。
一番話說的姜雪梅汗如雨下,面紅耳赤的樣子被面膜遮住,好歹沒有被窺見。“我……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心想這不是你在旁邊默許的嘛,怎麼現在又算在我頭上了,要不是你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又怎麼敢一上來就那麼大膽,可是這些話她只敢在心裡喊喊罷了,鍾汐卻突然調轉了話頭。
“哎呀,為了吃倩兒姐說的多好吃多好吃的酸辣粉,走了半里多的路,可把我累壞了,味道也就那麼回事,真是的”鍾汐雙手按在屁股後面,上半身愜意的往後一靠,一條腿翹了起來,腳凌在空中腳尖一上一下的點著。
看著眼前的腿,姜雪梅發現早上穿著絲襪的雙腿現在已經是兩條潔白無遮攔的尤物,尤其是翹著的那隻腳,足跟和高跟鞋藕斷絲連,那紅潤的腳後跟上的色澤分明有一層腳汗瀰漫,姜雪梅嚥了咽口水。她明白兒媳的意思,雙膝慢慢的彎曲直至跪在了鍾汐面前,伸出雙手輕輕脫下了那隻高跟鞋,一股酸臭味立刻佈滿姜雪梅的上半身,“嘶”看著兒媳那充滿羞辱性的笑容,她狠狠的吸了幾口玉足上散發出的“清新空氣”,呼吸逐漸加速,再也忍不住,噘著嘴湊了上去。
鍾汐好整以暇的看著婆婆給自己跪下在自己被腳汗潤澤的腳上親了幾口,繼而便感受到那一條溼熱軟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足趾間流轉,足尖被人類口腔包裹的感覺真是太愜意了。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尤其是當對面那個人是自己的婆婆。足尖享受完婦人的溫存之後,當婆婆大張的嘴伸長的舌頭在自己腳底板舔舐的時候,鍾汐依然能清晰看到舌頭上面兩個泛著光的黑點,那是上午賀倩兒用香留下的疤印。這讓她想到當時姜雪梅那絕望中帶著恐怖至極的神情,那搞怪的神情讓鍾汐心中盪漾不已,她覺得婆婆的那種恐懼是超脫在自己的耳光責罰之外的,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神情簡直是太好玩了,這更增加了鍾汐的凌虐之心,“看來,自己平時總是讓她給自己舔腳、偶爾賞賜她幾個耳光實在是太矜持了,這條老母狗還有很多可以開發的地方,哈哈,以後慢慢玩”。
如痴如醉舔著兒媳玉足的姜雪梅如何能知道兒媳的心思,玉足上腳汗的芬芳已經讓她熱血噴張,洗完澡潔淨的下體再次淫靡不堪。
鍾汐雙腳感受完婆婆舌頭的侍奉,雙腳在婆婆的胸前草率的胡亂擦了兩下,姜雪梅的兩坨大胸便跟著她的腳左右彈了幾下,聽到跪在腳下的女人嘴裡不自覺的發出“咿~呀”的浪叫聲,她“哈哈”的嬌笑兩聲,這個賤婦的胸居然會被腳玩弄的性慾高漲,簡直是天生的賤種。想到這裡,鍾汐翹著腿一隻腳放在姜雪梅的大腿上,另一隻腳翹在空中,腳尖隔著衣服勾著婦人沒穿胸罩的胸,像是踢皮球一樣點動。
姜雪梅的呼吸愈發急促,雙腿不自覺的夾緊小幅度的磨蹭著,不停的舔著嘴唇,賀倩兒那整隻腳都踩在胸前的快感讓她回味無窮,面對兒媳的挑逗,她甚至想握著那隻腳從睡衣的領口中伸進來直接按在自己胸上,可那樣做實在是太賤了。正當姜雪梅幻想著兒媳能有進一步的動作,譬如直接命令她撩起睡衣把乳房露出來之類,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只要能感受那種久違的快感她的乳房在美女兒媳面前也不過是兩個帶有
“人性溫度”的玩具罷了,她現在隨時可以獻出來。可是正當她心中越來越興奮的時候,鍾汐直接把腳收了回去,“婆婆,舔完了還不趕緊給人家把高跟鞋穿上,還想抱著人家的腳睡覺麼?哈哈”。
“是,是,是”姜雪梅忙不迭的回應,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如潮水般激褪,眼神中滿是失望感,為兒媳穿上兩隻高跟鞋。穿上高跟鞋的鐘汐沒有像她想的那樣站起來,猛的將雙腳按在自己胸前,兩個細細的高跟點在那一坨酥軟的正中心,兩點輕微的刺痛,這讓姜雪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感覺高跟鞋沒有踩到底的樣子啊,借你的胸當一下腳墊,哈哈”鍾汐肆意的笑出聲來,“往前來一點嘛”。
在兒媳的誘惑下,姜雪梅的身子慢慢的懟著那細細的高跟,胸部的刺痛感愈發明顯,這讓她又屈辱又興奮,那種把酥胸主動湊到兒媳腳底的感覺竟是那麼的神奇,直到感覺那高跟在乳房上印了兩點凹痕,肋骨都有些刺痛,才停了下來。
“嚯,好舒服,感覺人家的高跟鞋都活了似的,哈哈”鍾汐以腳後跟為中心在婆婆的胸前不停的划著圓,正當賤婦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往前一懟,“啊”嬌呼聲從姜雪梅嘴裡喊出,“哈哈”一笑,收回雙腳,站了起來。
乳房上的壓力驟然消失,姜雪梅瞪大眼睛,仰著頭看著居高臨下的美女兒媳,眼神空洞如行屍一般。“唰”的一聲,臉上的面膜被鍾汐一把扯下,驚的她失口尖叫出聲“啊”。
“浪叫什麼,老變態,戴著這蘭面膜跟無常鬼似的,給我舔腳都嫌惡心”鍾汐戲謔的調笑道,“哎喲,這麼快就消腫了?看來婆婆的肌膚恢復能力蠻強的嘛,到底是常做美容的,就是不一樣啊,哈哈哈哈”,伸出手掌輕輕的拍在姜雪梅的臉上,就像是抹完水乳拍打臉蛋讓水分儘快被臉吸收似的。
但在姜雪梅看來,那輕輕的拍打每一下都讓她揪心,她的左眼眼角不自覺的跟隨著兒媳的拍打顫抖,彷彿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迎面抽了上來。
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嬌笑連連,這種面對未知恐懼的無能為力展現在人的臉上竟是如此的搞笑。拍了十幾下,眼看女人的神情從最初的驚弓之鳥變得淡然,鍾汐眼神兀的變得凌厲,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女人彷彿看出了自己神情的變化,瞳孔放大,上半身下意識的往後躲,然而自己又怎麼可能看到“獵物”輕鬆的逃脫自己的魔爪呢,鍾汐快速揚起手“啪”的一下給了姜雪梅重重的一記耳光。
“啊”姜雪梅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在恐懼中結結實實的捱了兒媳一巴掌,這巴掌似乎一下子把她從剛才舔腳、踩胸的快感中提溜了出來,剛剛經歷冰敷和麵膜的臉蛋似是剛蛻皮的晶瑩的蟬蛹,極為敏感,一耳光就把她再度抽回在了上午的辦公室中,胯下的溼澤變得冰冷無比,兒媳的一巴掌讓她的下體再無一絲快感。姜雪梅緊緊的捂著臉,乞求的仰著頭看著鍾汐,“汐汐,秋快回來了”。
本來鍾汐抽完一耳光就沒想那麼多,可婆婆帶著威脅的懇求讓她心中不爽,抬腳就踹在婦人胸前,“什麼意思?現在知道用兒子來壓我了是不!”。
姜雪梅“啊”的一聲向右撲倒在地,雙手直直伸到臉前面護住腦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
……啊~啊~啊!”,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十指連心的痛直擊心臟,連聲大叫。
婆婆被自己一腳踹倒在地,鍾汐向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岔開兩腿跨在姜雪梅的腦袋前方,一聲冷笑,抬腳便踩在那雙手背上,“老傢伙,現在想起秋的感受了,上午在倩兒姐的腳下發浪的時候,怎麼不為兒子想想。老公快回來了,你的臉不能打,這雙手沒問題吧,讓你賤,讓你賤,哈哈哈”,婆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讓鍾汐愈發興奮,她上半身微微往前,整個人的大半分量都通過前腳掌傳導到姜雪梅的手背上。
“啊~啊~!”手背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堅硬的高跟鞋底就像是一塊光滑的頭壓在手上,手背上的筋脈和手指上指關節傳來一陣“吧嗒吧嗒”的響聲。
踩了半分鐘左右,鍾汐往後退了一步,姜雪梅手肘撐著腦袋,雙手交替快速的放在嘴前,嘴唇一下一下親在那雙沒有血色的手背上,一邊一個橢圓錐的印痕清晰可見,被踩中的六根手指幾乎不能彎曲,嘴唇一下一下印在兒媳雙腳留下的印痕中,疼痛稍稍有些緩解。
“婆婆,你這是幹什麼啊,這麼饞麼?剛才人家的腳還沒舔夠,現在連人家鞋底的灰的都不放過啊,哈哈”鍾汐抬起右腳腳尖,將腳底對著姜雪梅的臉,“既然如此,也別那麼賤嗖嗖的了,兒媳我的鞋底給你舔就是了,哈哈”。
姜雪梅迷茫的抬起頭,像是被折磨的不成樣的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主人”,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行為在兒媳看起來是為了舔留在她手上的灰。
“看什麼看,讓你舔我的鞋底,你沒聽到麼?還不趕緊給我爬過來舔!”
鍾汐晃悠著腳尖在姜雪梅的面前像是旗幟一般指引者這個可憐蟲的未來,女人無奈的撐起手肘,做匍匐狀往兒媳的高跟鞋爬了過去,正當她伸出舌頭正要舔在那滿是灰塵的高跟鞋上時,兒媳的腳動了。高跟鞋像是一塊倒下的石碑迎面向她的臉撞了過來,正正的壓在她的臉上,鼻子承擔了鞋底傳來的力,痠痛無比。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頭頂女人羞辱的話傳了過來,“真TM賤,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舔人的鞋面呢,你這個老變態連鞋底都想舔,賤死你得了,我的鞋底你都不配舔,狗東西,艹”,話音剛落,鞋底便從自己臉上離開,眼前一雙高跟鞋“噠噠”的向門口走去。姜雪梅連忙爬了起來,兒媳剛才吐出一個“艹”字,又是“TM”的之類的髒話,在她聽起來卻是那麼的動聽,彷彿自己的下賤在這樣的辱罵中也變得合情合理。兒媳這種“國罵”讓姜雪梅甚至有些興奮,似乎被罵也是一種快感。
鍾汐吐出一個“艹”字,連忙呸了兩口,暗罵自己怎滴這麼放浪,她這樣一個美女怎麼能口吐髒言呢,老母狗、老變態、賤狗之類的稱呼對於婆婆而言不過是一個綽號算不得髒話,可是那種縱情辱罵的感覺卻又有點小爽,尤其是踩在婆婆的臉上說出“艹”這個字,讓她感覺婆婆一個大活人被自己的腳,不,被自己的鞋子給艹了似的,這種感覺真的讓她迷戀,可鍾汐卻又覺得實在是不雅,搞得自己看起來像個風塵女,所以連忙向門口走去。在門口她突然想到什麼,回頭看到婆婆趴在地上盯著自己的雙腳,一臉被寵溺的下賤神情
,冷冷一笑,“對了,明天我要回孃家待兩天,楚秋這兩天要陪那個什麼老張,反正你在家也沒事做,就跟我一塊回去吧,明早就出發,呵呵”。
“啪”的一聲,房門被鍾汐隨手關閉,姜雪梅的嘴張了一半,“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關門聲掩蓋。她爬了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捂了捂嘴,幸虧那個“不”字沒有說出來,否則兒媳還不把她活活踩死啊。姜雪梅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腳印,兀自悸動,幸虧只是腳尖,要是腳後跟踩在手背上,那估計要被踩骨折了,她想起之前在客廳掛畫“無意”被兒媳高跟踩的那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鐘,但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要是兒媳鐵了心讓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鞋跟下面,她該怎麼辦啊。
可是讓她去兒媳的孃家,好像叫什麼鍾家村,一聽名字就讓她響起古裝劇中那零零散散的農戶,泥濘不堪的道路,那是人待的地方麼?從小到大姜雪梅就沒怎麼離開過大城市,即使偶然去農村也不過是去搞一搞農家樂,那些地方還不算真正的農村。
姜雪梅本就看不起鄉下人,所以鍾汐和兒子認識到結婚,她從沒有去過鍾家村,甚至有一次鍾汐的媽媽特意過來談婚禮的事宜,姜雪梅全程沒有露面,事後雖然楚秋話裡話外提了一嘴自己的岳母有點不高興,頗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只當沒聽見,哼,一個鄉下婦人有什麼了不得的,能把女兒嫁到她們這樣的豪門,還敢有什麼不滿意的。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不一樣了,鍾汐的孃家她倒是也能去,可是自己和鍾汐這樣的關係,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一家人,尤其是那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婦人。畢竟自己在婦人的女兒面前,就像一條狗似的。而這一次兒媳這麼突然讓自己跟著她回孃家,說不定又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在其中,感覺這一趟絕不是那麼簡單的,而且聽剛才鍾汐的意思,要在家待兩三天,這兩三天一定度日如年,要是兒媳讓自己當著親家母的面給她舔腳,她該怎麼辦?讓那個農村婦女看笑話麼?姜雪梅胡思亂想了好一陣,連兒子什麼時候回來了都不知道,直到楚秋敲她的房門喊她吃飯,她還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臉上鍾汐留下的髒鞋印還沒洗。她連忙擦了擦臉,到樓下吃了一頓尷尬的晚飯。
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鍾汐從廚房出來,姜雪梅連忙從餐桌旁離開走到她身邊想要給她摘下圍裙,卻被兒媳一把推開,“哎呀,婆婆你幹什麼”?
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站著的緣故,於是屈膝就要跪在兒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鍾汐攙住了雙臂,被託了起來,“喲,婆婆,你這是怎麼啦?你怎麼能給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著鍾汐臉上露出戲弄的笑意,不知道兒媳這是什麼意思。
“記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這樣,我以後不用出門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賤男人賤女人都能讓她跪在我腳下磕頭。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時而像蕩婦,時而像貴婦,至於什麼時候是蕩婦,什麼時候是貴婦,那就看我的心情羅。哈哈,今天我要回孃家,心情高興,在外人面前,你要像個貴婦一樣,別丟兒媳我的臉,哼,滾去收拾你的東西吧,半個小時後出發”鍾汐正了正色,像是訓斥學生一樣的說了一通。
姜雪梅被說的滿臉通紅,兒媳的話對她的衝擊很大,她一直以為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的乳房甚至都在鍾汐的腳下裸露了,除了那裡她在兒媳面前毫無隱私可言,那麼多耳光、踩踏的折磨讓她的自尊早已消磨殆盡。她以為在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可以盡情在美女兒媳面前展示她的奴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跪在鍾汐腳下,可是剛才兒媳那一番話打亂了姜雪梅的心扉,原來在美女看來,就算是“下跪”也是有資格的,不是什麼人都能跪在像是鍾汐這樣的美女面前的,這更令姜雪梅著魔,她覺得她是幸福的。可是對於將來,她又有些惴惴不安,蕩婦?貴婦?聽鍾汐剛才的意思,她心情高興自己就要做貴婦,她心情不高興自己就要做蕩婦,是這個意思麼?這也太難猜了,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兒媳心情不高興了,自己豈不是要……。正如之前所言,人之所以恐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的焦慮,現在的姜雪梅正是如此,只不過她沒想到來的這麼快罷了,這都是後話了。
姜雪梅收拾了一些隨身衣物,便走了出去。
鍾汐來到小區門口的商店買了一大堆東西放在後備箱中,在眾人面前她儼然一個賢惠的好兒媳,一口一個“婆婆”叫的著實親密。
“哎喲,四娘,您老人家可真有福氣,找了這麼一個既漂亮又賢淑的媳婦。哎,要是我兒子將來也能給我找來一個這樣的媳婦多好”老闆娘看著利落大方的鐘汐不無豔羨的笑道。
一路無話,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已經足以讓一個人從鱗次櫛比的大廈中拉到一處幾公里才見一個村落的鄉間。鍾汐安靜的坐在後排玩手機,姜雪梅時不時的從後視鏡瞄一眼,眼看前路越來越偏僻,心中也愈發不詳,不知道此行會讓她有什麼樣的厄運,或者讓她又什麼樣的“豔遇”。和一個女王兒媳在一起生活,對於姜雪梅而言,豔遇和厄運通常只有一線之隔,取決於鍾汐的態度。
“前面左拐,往裡,再往裡,往右,第三家,到了,就是這裡,下車吧,婆婆”在鍾汐的指導下,姜雪梅的車停在了一戶兩層人家。
“媽,我回來了”鍾汐一下車便衝屋裡大喊了一聲。
“哎,來了。玲玲,快點,你姐姐回來了,都到門口了”
隨著一個略帶磁性的嗓音越來越近,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女人出現在姜雪梅的面前,女人看到她,也是一愣,旋即便神情緊張,想伸出手和姜雪梅握手,伸了一半卻又縮了回去,又覺不好意思,豎起胳膊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親家母,你好。你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好讓我們到村口去接你去”。女人算是第二次見到姜雪梅,她永遠也忘不了之前在婚禮上她當眾羞辱自己的女兒讓她在下面有些尷尬的一幕,事後她甚至後悔把女兒嫁給楚秋,暗地裡咒罵了姜雪梅無數次。可是再一次看到姜雪梅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巨大的階級之差還是讓她無奈的表現出了不堪的一面,正如在婚禮上自己的女兒一般。
女人緊張的神情讓姜雪梅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鍾汐沒有把她來的消息告訴自己的媽媽,不過面前女人拘謹的態度倒像是自己是客人,全然忘了是在自己家,這也符合姜雪梅心中“農村女人”見到自己這樣的貴婦的姿態。在兒子的婚禮上,
她也曾遠遠見過這個女人一眼,當時沒看太清,只看得出女人的身材保持的不錯,現在也算是她第一次和女人見面,姜雪梅衝女人大方一笑,“嗯,你也好,你也別叫我親家母了,直接叫我四娘吧,大家都這麼叫我,呵呵”。
“哦,好,四娘。我叫高燕,我小你幾歲,你就喊我燕子就行了”,女人的背後傳來一陣輕快的步伐,“玲玲,快過來,喊阿姨”。
一個少女模樣的女孩出現在姜雪梅面前,五官清純可人,雖然不如她姐姐鍾汐那般驚為天人,也不遜色於賀倩兒,桃花眼柳葉眉,相較後者而言,少了幾分妖豔,多了幾分誘惑。白色T恤、緊身牛仔褲,手腕上戴著一個只能手腕,腳上踩著一雙馬丁靴,彰顯青春靚麗之姿,如她姐姐一般身材高挑。看到姜雪梅也是一驚,旋即甜甜的打了個招呼,“阿姨好”。
“哎,你好,你叫鍾玲是吧,長的真好看,和你姐姐一樣好看”
“謝謝阿姨”鍾玲戳了戳媽媽,“媽,還不趕快把阿姨讓進屋”。
“對對對,你看我,太激動了都忘了,親……不對,四娘,快進屋涼快會吧”高燕看了看鐘汐,看著女兒的壞笑,搖了搖頭,攤出一隻手,“這邊請”。
姜雪梅也回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的眼神頗有深意,嘴角一抹壞笑像是在說“狗東西,你也配讓我媽這麼招待你”,她渾身一激靈,連忙衝高燕笑道“沒事,你先請”。
“不不,你先,你先”高燕的表情極為真誠,手臂攤了又攤,執意不肯先行一步,姜雪梅無奈走在前面,高燕連忙跟了上去,走到大堂門口,快步向前掀開簾子讓姜雪梅走了進去。
“鍾玲,還不趕緊來幫姐姐把東西搬下車”
“知道啦,一見面就讓人家幹活,真是的”
“還說,買的都是你愛吃的”
“是麼?這還差不多”兩個美女有說有笑的把東西都搬到側室。
“我去給你倒杯水,四娘”高燕走到廳櫃處,倒了一杯水放在姜雪梅面前,便坐到她的側面,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姜雪梅細細上下打量著女人,女人看起來絕不像是有一個結了婚的女兒的娘,眼角的皺紋雖然看出來這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但是除了眼角,那精緻的五官宛若三十六七歲似的,歲月和環境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女人的容貌,姣好的身材、沒有一個老繭的手讓她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在農村活了四十年的女人。一身的廉價貨也掩蓋不住那張漂亮的臉蛋,雖然不如兩個女兒那樣如花似玉,但讓人感受到一股子激發荷爾蒙的女人味。簡單瞭解一下,原來女人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過世了,因為在工地幹活也獲得了不菲的賠償,否則這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女兒沒有再嫁怎麼能熬到現在呢。
兩個婦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看起來倒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審問,姜雪梅問,高燕答,後者全程都很拘謹,話也不敢多說。反倒是姜雪梅一副主人家的樣子,靠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著一隻腿,恢復她與生俱來的氣質,不時的發出輕笑聲,當然也就這一陣,因為……
“媽,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鍾汐推門而入,聽到姜雪梅的笑聲,看到母親屁股僅坐在沙發前半段,雙腳並在一起像個來求人辦事的客人一般,而婆婆卻翹著腿一臉高傲,瞟了一眼姜雪梅,冷笑一聲。
姜雪梅連忙放下腿,像高燕那樣坐直身子,“哦,汐汐啊,沒什麼,隨便聊聊天”。
高燕自是發現了姜雪梅的異樣,不過她也沒想太多,“汐汐,你帶著四娘到處轉轉,我和玲玲去準備飯菜”。
“行,婆婆,走吧”
“怎麼那麼沒規矩,婆婆、婆婆的亂叫,叫媽”高燕衝女兒喊道。
不等鍾汐說話,姜雪梅接過話頭,“不用不用,汐汐喜歡這麼叫,沒什麼”。
“哦,那好吧,四娘,我先去忙了”
“好”
鍾汐倒也沒說什麼,帶著姜雪梅轉了一圈,言語間還是那個溫順的好兒媳,讓她越發不自在。房子收拾的還算乾淨,一樓客廳兩側是高燕和鍾玲的臥室,二樓專門整出來一個房間是用來讓女兒和女婿回孃家時住的,現在自然是姜雪梅的臥室了,地面牆面像是剛裝修過,倒也沒那麼差。小小的院子種了幾盆玫瑰,現在這個時令,正綻放著。廁所在院子的角落,屬於旱廁,雖然也有蹲便器,但是因為村裡沒有走汙水管道,沒法裝抽水馬桶,附近自然有一番難聞的味道,激的姜雪梅連連掩著鼻子路過,“婆婆,想不到你對這味道還挺敏感的嘛,呵呵”鍾汐揶揄的笑了笑。
“哪有哪有,剛來,不習慣”
“你會習慣的,哈哈”鍾汐似乎話裡有話,姜雪梅也沒想太多,只當是一個玩笑,只不過這個玩笑,很快就開大了。
第二十七章鄉下的廁所,農村人的噩夢,城市人的天堂(上)
午飯倒還算豐盛,看得出高燕的廚藝不錯,鍾汐的手藝大概就是出自母親的傳授,這種清淡的小菜很合姜雪梅的胃口,看到親家母胃口不錯,高燕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一點,她生怕招待不周,引得親家母不高興,然後回家對刁難自己女兒。
下午高燕帶著鍾玲去市集買東西,姜雪梅在二樓休息了一會,一路車程確也讓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她的手機響了,是鍾汐。
“汐汐,怎麼了”?
“婆婆,下來一下,我在廁所,忘了這是在孃家,來的時候忘了帶手紙,你去客廳拿兩張紙巾過來,呵呵”鍾汐的聲音讓姜雪梅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連忙從包包裡抽出兩張紙往廁所走去,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那股子旱廁特有的騷臭味,走近廁所間,那味道越發濃郁,鍾汐正蹲在那裡看手機,聞到兒媳身上的香水味,似乎中和了那難聞的騷臭味。
“謝了,婆婆”鍾汐接過紙巾,站了起來。
姜雪梅整個人像是被觸電了一般,一股怦然心動的感覺讓她心跳急劇加速,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美女兒媳那不著一絲衣物的私處,女人最神聖的地方。姜雪梅的目光所及,鍾汐小腹下方張牙舞爪的陰毛卷曲的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彷彿守衛著叢林深處的泉源。密林深處,胡桃狀的少女貝殼在陰毛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更添朦朧的神韻,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小腹隨著女神的呼吸一張一弛,兩片玉唇也輕微的一閉一合,彷彿在誘惑一切正在看它的人。不少陰毛上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那是尿滴在光線下的折射。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就被那仙境所迷惑,照片中沈芊芷走光的也不是那一張兩張,她不知道了看了多少遍,可是當鍾汐的私處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心底那種油然而生的盪漾讓她的心跳加
速,彷彿是“愛情”味道,儘管自己有著同樣的身體構造,可是和麵前的“秘境”相比,自己下面簡直是爛水溝了。加速的心跳讓姜雪梅瞬間就感覺口乾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對兒媳的褻瀆,下意識的往下看到兒媳胯下便器中的一汪橙黃色的液體,上面細細碎碎的泡沫正快速的一個接一個的破滅,在潔白便器的掩映下,聯想到上方的美景,如何能讓人和“尿”聯想到一起。
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那液體的主人,鍾汐衝她嫣然一笑,讓她忍不住想要逃離。是的,因為照片對她這十多年的誘導,慾望越來越深,她對於美女的渴望已經不僅止步於玉足的舔舐,她曾幻想過那道連著沈芊芷胯下和老公嘴的水柱出現在自己的夢裡,但也僅是幻想,腳汗和尿的區別不是一線之隔,一個是人性的泯滅,一個是獸性的泯滅。儘管鍾汐的風采遠勝於沈芊芷,但是她對於這個兒媳的幻想也一直都是原味絲襪、玉足層面。雖然那個深夜她跪在兒子的臥室中,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鍾汐胯下的風光,但那也從來沒有給她任何遐想的空間,美女的尿說破天那也是排洩物,臉蛋、玉足固然有美醜之分,可是尿卻永遠都是尿,她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長的漂亮,她的尿就是甜的,聞起來一樣騷。正如現在姜雪梅鼻中聞到的味道似的,一股熱乎乎的騷味直衝入鼻,不知道是源自兒媳的胯下,還是腳下的便器中。
不行,我要走,姜雪梅心隨意動,不敢再多看一眼,就想離開這讓她尷尬的廁所間,她又瞄了鍾汐胯下一眼,一滴尿珠從捲曲的毛髮上滑落,滴到便器中一圈圈漣漪在那橙黃色的液體中盪漾,毛髮一陣顫動,她的心也跟著顫動。不能再停留了,轉身正要邁步,“婆婆,等一下”,姜雪梅便立刻轉身站住,好像她就在等鍾汐的這句話似的。
“婆婆,幫我拿一下手機唄,我要擦一下那裡,一隻手不方便,可別把手機掉廁所了,哈哈”
姜雪梅接過鍾汐遞過來的手機,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若無其事的盯著手中的黑屏,然而對面的“風光”又怎麼能讓她不心癢難耐呢,她不時用餘光瞄著兒媳的手在胯下輕輕擦拭的姿態,溼漉漉的密林在紙巾的擦拭下很快變得乾淨。鍾汐隨手將紙巾丟在身邊的桶裡,偷眼看到姜雪梅的眼神跟著紙巾滑向了紙筒,心中暗暗覺得好笑。
“咕咚”姜雪梅嚥了好幾口口水,一聲乾嚥聲在寂靜的廁所間格外清脆,惹得鍾汐一聲冷笑。隨著蕾絲內褲從膝蓋慢慢提到小腹,美女胯下的風光被隱藏在蟬翼後,姜雪梅的心都揪了起來。
鍾汐放下裙襬,轉身從旁邊的水桶中舀了半勺水,倒在便器中,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那一片橙黃色的液體被水流衝下了黑洞,姜雪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她早已口乾舌燥。
“呀,婆婆,你怎麼還在這裡,為什麼不出去等我?人家上完廁所擦那裡有什麼好看的,還是說你想幫我……哈哈”鍾汐故作驚訝的笑道。
“沒有沒有,汐汐說什麼呢”姜雪梅把手機遞給兒媳,“正好我也想上廁所,所以……”,她假裝岔開腿站在便器上,慢慢褪下褲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想幫我沖廁所呢,哈哈,哎呀,在城裡住習慣了,猛的回到家
還真是不習慣,以前在村裡,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了,味道難聞不說,有時候桶裡沒水還得自己打水,煩死了,尤其是晚上。好了,不說了,我出去了,婆婆,你慢慢享用吧,嘻嘻”鍾汐說完便走了出去。
看到兒媳走了出去,姜雪梅鬆了口氣,褪下了內褲,看著自己的胯下,一樣的構造,卻是完全不同的觀感,方才鍾汐那簡直如仙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哎,美女的私處應該是很好的感受吧。她蹲了下去,擠了半天也沒擠出幾滴,她看著手邊的紙筒,突然響起剛才鍾汐的最後一句話,“你慢慢享用吧”,看著紙筒最上方那兩張明顯細膩的多的紙巾,她立刻口舌生津,忍不住瘋狂的舔了舔嘴唇。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院子裡確定沒有任何聲音之後,鬼使神差般姜雪梅伸出拇指和食指夾起了其中一張紙巾,鍾汐剛剛用來擦拭小便後私處的紙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回想起深深刻在腦海中的那絕美的秘境,她便忍不住。
姜雪梅把紙巾放在手心中,感到一陣涼涼的溼澤,不用猜就知道那溼澤是什麼,那是剛剛從兒媳身體中流出來的液體。她把那團紙巾按在自己的鼻尖下方,想要聞到屬於鍾汐的味道,可是除了廁所中的騷臭味,再無其他。不,這紙巾中的液體一定有它獨特的味道,難道是廁所中的味道掩蓋了這紙巾中的味道,想到這裡姜雪梅緊緊把紙巾按在自己的嘴鼻上,敏感的人中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一股細微的香水味從紙巾中悠悠傳入鼻中,不知道是香水還是沐浴乳的味道,但不管是什麼味道,這張紙巾剛剛接觸到了美女兒媳的私處,裡面還包含著幾滴她身體中的“水”,“好香啊,好香啊”,姜雪梅心潮起伏,心中不停的吶喊著。渾身血脈噴張,私處感覺瘙癢不止,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滑向胯下,摸到了一手黏液,她的手忍不住在兩道陰唇上撫摸。這一下徹底一發而不可收拾,性慾高漲的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嘴鼻前揉成一團的紙巾,眼前不停的浮現出鍾汐擦拭下體的一幕,張大嘴一口便吞下了兒媳剛剛用過的廁紙,廁紙入嘴,她立刻本能的撅起嘴,舌頭和兩頰緊緊的夾著廁紙,想要從廁紙中擠出那裡面的“液體”。不知道是現實還是幻想,嘴裡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廁紙很快像是被水泡過一樣,被舌頭碾成一塊一塊的,刺激和興奮充斥著她的大腦,根本感覺不到嘴裡的滋味,只覺得這些口水都是從廁紙上被擠出來的,“啊”的呻吟著,將廁紙一口吞了下去,沒有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但是隨著廁紙入肚,姜雪梅的第一波高潮直接來臨,雙膝一軟癱跪在便器上,小腹一鼓一鼓,大量黏液從指尖流淌而出。
順林夾起另一張紙巾,只覺得這一張似乎更加“沉甸甸”,不禁喜不自勝,將紙巾攤開,把那一片溼澤隨手按在嘴鼻上,可能是性慾讓她的嗅覺變得異常靈敏,從微弱的香水中她聞到了一股騷騷的味道,那是鍾汐的尿滴在空氣中氧化後氨水的味道,這味道更讓姜雪梅欲罷不能,她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紙巾中央,沒幾下就把紙巾舔出了好幾個洞洞,在幻想中隨著第二波高潮的來臨,第二張紙巾也被她吞入腹中。
“啊~”姜雪梅口中發出陣陣低
吟聲,雙手按在地上,兩次高潮讓她渾身發力。過了一分多鐘,才稍微清醒了點,看到自己跪在蹲便器上,胯下陰毛上處處都是黏糊糊的,便器中也有一灘,回想起剛剛瘋狂的舉動,“我暈,我怎麼會這樣?那是鍾汐用過的廁紙啊,我怎麼能吃進肚子裡呢,這麼說我肚子裡現在有……現在有另一個女人的尿!”,想到這裡,姜雪梅感到一陣乾嘔,可也只是乾嘔了向下,便再也沒有任何生理反應。她連忙從兜裡掏出幾張紙巾擦了擦下體,扔在便器中,兩勺水衝了下去。證據雖然被毀滅,可是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吃下了兒媳擦過下體的廁紙,姜雪梅顫巍巍的站起身機械的穿上褲子,又想起剛剛兒媳笑聲中的“你慢慢享用吧”,自己的瘋狂正是源於這一句若有深意的引導。不禁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懼,美女真的是世間最可怕的生物了,她們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可能就會讓另一個人做出瘋狂的事,為了美女身體接觸過的一切東西發瘋,姜雪梅看了一眼桶中將近一半的廁紙,它們是那樣的粗糙,一看就是一塊錢兩卷的便宜貨,還夾雜著幾張帶紅的衛生巾。此刻廁所間的溫熱的騷味都是源於這對廁紙,聞著這騷味,不知道是高潮過後的賢者時刻還是本身就覺得噁心,姜雪梅忍不住“嘔”的一聲,大聲咳嗽了兩聲,嘔出了一些酸水,走了出去。
剛出去就看到鍾汐從客廳中走了出來,笑吟吟的盯著自己,“怎麼回事?婆婆,我聽到乾嘔的聲音,你怎麼了,肚子不舒服麼?哈哈”
“沒有沒有,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哦,水土不服啊,那太簡單了,我有辦法給你治”鍾汐看著姜雪梅慘白的臉色,好像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捂著嘴笑個不停。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兒媳的笑聲滿是嘲諷,姜雪梅想逃,往樓上走去。
“哎,對了,婆婆,剛剛你給我拿的廁紙不是我媽家的吧”姜雪梅聽到“廁紙”二字,楞在原地,額頭一片緋紅,轉身故作驚疑,“不是啊,是我平時一直放在包裡備用的,怎麼了?”
“沒什麼,我說呢嘛,這麼細膩。剛才我吃葡萄用茶几上的紙擦了擦手,好粗糙啊,用來擦那裡,哎喲,可不敢想,呵呵。萬一婆婆帶的紙巾用完了,那怎麼辦啊?”鍾汐誇張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
鍾汐的形容讓姜雪梅又想起了剛才自己在廁所間的瘋狂,“沒事,我幫你”不禁脫口而出。
“啊?你幫我?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不是,我說禿嚕嘴了,我是說,我這裡還有一包呢,夠用了,夠用了”
“哦?說禿嚕嘴了麼?”鍾汐緊盯著姜雪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笑容讓她渾身發麻。
“是,是”姜雪梅冷汗直流,不敢看兒媳,“我一會就給你拿下來,我……我先上樓了”,連忙小碎步跑上了樓。
鍾汐站在院子裡看著婆婆的背影,魅笑一聲回到客廳,從包裡抽出一張照片,這是她在從別墅中來的時候特意準備的一張。她盯著照片看了良久,“是時候了,哈哈”。
姜雪梅回到臥室,站在床頭櫃前拿起鏡子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在院子角落的小黑房中發生的一切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抿著嘴嗦著舌頭拼命回憶那股味道,卻什麼都嘗不出來,好像那隻不過
是一場夢,對著鏡子張大了嘴,隱約看到虎牙旁邊的牙縫中有異物,用小拇指長長的指甲摳出來一看,是一撮碎紙,準確的說,是廁紙,是兒媳用過的廁紙。她無禮的彈出那一撮碎紙,整個人往後一躺,“冂”的一聲栽倒在床上,她再也無法安慰自己骯髒的身體,她竟然吞下了一個女人用過的廁紙,而且僅僅是含著廁紙就讓她來了兩波高潮。和這個相比,之前含著兒媳的原味絲襪一瀉千里是那麼的小清新,腳汗和尿,兩個完全不搭邊的東西,但凡是出自美女的身子,竟然有著同樣的妙用,甚至後者要更讓她刺激,儘管後者已經不能用髒來形容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個下賤的狗,連狗都不如。你要再這樣下去,和那個天殺的楚天殷有什麼分別,一個大活人卻幹出了馬桶該乾的事,你對得起兒子對你的尊敬麼?停手吧。白長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樣沒有,哪一樣不比她們好。再漂亮的女人難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時喝的調氣補血的滋補茶好麼?難道她的尿能是甜的麼?”姜雪梅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胸,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想要喚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這種自殘確實有點用,她的嘴裡彷彿泛出了廁所中的騷臭味,那廁紙筒中數十張泛著紅、黃的廁紙攪的她的胃裡不停翻滾,喉嚨不停的湧動,越來越強烈,終於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嘔”的一下吐了出來,有中午吃的沒有消化完全的飯菜,也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碎紙屑的白色條狀物。
這時傳來高跟鞋上樓梯的聲音,姜雪梅知道是自己的嘔吐聲引來兒媳的注意,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門開了,鍾汐走了進來,“婆婆,我在樓下聽到嘔吐聲,怎麼?水土不服這麼嚴重麼?呵呵”
“還好,還好,可能是一路旅途勞頓,胃有些不舒服,現在吐出來好多了”
鍾汐聞著房間裡一股酸味,捏著鼻子,“咦,真難聞。”
姜雪梅連忙把垃圾桶的袋子拴好,“一會我就扔了它”。
“來,婆婆,我給你端了一杯水。剛才在樓下聽到嘔吐聲,一般人這時候都會缺水,趕緊喝了吧,哈哈”
姜雪梅接過兒媳遞過來的一大杯水,想也沒想便喝了一口,主要是一股酸水在嘴裡的確是難以忍受,一大口水下肚感覺好多了。
“好點了吧。剛剛我正在樓下泡腳,你也知道坐了一上午車,腳都酸了,聽到你不舒服的聲音,我就連忙舀了一杯水就趕上來了,這不,腳都還沒擦呢,哈哈”
姜雪梅正噙著杯口喝了一小口,聞言險些一口水嗆了出來,連忙閉上嘴仰著脖子“咕咚”一聲強行嚥了下去,“嗝”的一下,嘴裡一股水汽。低頭一看,果然鍾汐腳上還穿著一雙可愛的脫鞋,玲瓏的玉足表面全是水漬,難道說這杯子裡的是她的洗腳水?姜雪梅將信將疑的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水面上果然漂浮著一層灰白色的顆粒物,這就是兒媳的洗腳水,還是熱乎乎的。怪不得鍾汐一直笑的那麼邪魅,姜雪梅端著杯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怎麼了,婆婆,這水不好喝麼?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費啊,哈哈”
“好喝,好喝”
“那就行,那還不趕緊幹了它,哈哈,說不定,你這水
土不服的毛病,一下就被治好了,哈哈哈”鍾汐嬌笑一聲,眼睜睜看著婆婆飲下自己的一整杯洗腳水,滿意的下樓而去。
才到鍾家村不到三個小時,自己就做了這麼多齷齪的事,未來幾天還有什麼等著自己,姜雪梅不敢再細想。兒媳的洗腳水讓她再度陷入神經錯亂,咂摸幾下嘴唇,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姜雪梅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高燕和鍾玲都回來了,母女三人正在客廳歡快的聊天。
“四娘,你醒來了,開了一上午車肯定累壞了,我們就沒喊你,剛才在集市上買了幾斤蟠桃,挺甜的,玲玲,還不快去給你姜阿姨洗一個,找個紅點的”高燕看到姜雪梅連忙站起來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對方坐,然後吩咐女兒鍾玲,神態舉止依然卑微。
“好,姜阿姨,稍等一下啊”鍾玲正要出門,卻被姐姐“等一下”喊住。
媽媽和妹妹的表現讓鍾汐看的渾身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人也未免對這個賤婦太尊敬了,她們還當這個四娘是婚禮上那個霸氣外露的闊太太啊。想到這裡,她就想當眾給婆婆一個難堪,儘管她還沒想好怎麼給家人介紹她的“老母狗”,讓辛勤本分的媽媽和妹妹看到她折磨婆婆的樣子,一定會顛覆她們對自己的看法,還是委婉一點比較好。但是現在,給婆婆一個下馬威還是有必要的。
鍾汐喊住妹妹,張嘴在手上的桃子上淺淺咬了一口,“哎呀,我突然不想吃了,小玲,你也別去洗了,婆婆,你就吃我吃剩下這個吧,你看才吃了沒幾口,還多著呢,真的挺甜的呢”。
這一下屋裡其他三個女人都愣住了,最驚愕的莫過於高燕,她怎麼能想到大半個月前還被逼跪在婆婆面前敬茶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羞辱人的舉動,轉頭看了一眼姜雪梅,對方神色大變,眼中透露出難以名狀的神情,錯愕中帶著驚訝,連忙接過話,“丫頭,說什麼呢?怎麼能讓四娘吃你咬過的東西,你不想吃,一會給媽吃就行了。小玲,還不快去,等什麼呢!”
“哎,好好”鍾玲也是一臉驚訝,旋即便點了點頭,就要出去。
“四娘,你別見怪,我家這個丫頭從小嬌生慣養的,說話老是不經過大腦,你可千萬別生氣啊,呵呵”高燕笑的有些討好。
鍾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妹妹,“這有什麼嘛,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吃婆婆吃不都一樣嘛,是不是啊,婆婆,我吃剩這個給你吃吧,省的浪費,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親家母和小女兒對自己畢恭畢敬,在她們面前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張老臉,要是在自己的屋子,那麼不用鍾汐說第二次,就會連忙接過來大快朵頤的吃掉,兒媳的洗腳水還在肚子裡,吃她咬過的桃子算得了什麼,只是咬過的而已,就算是嚼過的,也不是……。
“鍾汐,沒大沒小的,四娘她是咱們家的客人,又是你的婆婆,趕緊把手上的桃子遞給我”高燕衝鍾汐伸出手,厲聲喊出女兒的大名,有些嗔怒。
“什麼四娘四孃的,你們幹什麼對她這麼好,她不過是我腳下……”媽媽生氣的樣子讓鍾汐也來了脾氣,一時氣急就要脫口而出。
“我吃”姜雪梅臉色鉅變,生怕兒媳說出“老母狗”“舔狗”之類的話,大聲喊道,高燕和鍾玲楞在原地,齊齊
看向她的臉。姜雪梅的臉一下就紅了,看著在高燕背後捂著嘴偷笑的兒媳,“燕子,汐汐說得對,反正我們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那麼見外的,真是的,不用再洗了,我就吃汐汐手上這個就行,呵呵”。
“啊!這樣啊,那好吧”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高燕也不好再說什麼。
“就是嘛,媽,都怪你們想太多了,你看婆婆都不介意,再說了,你女兒我有那麼髒麼,我咬過的東西婆婆怎麼就不能吃了,我偏要再咬一口,哈哈”鍾汐嬌笑一聲,把桃子送到嘴邊噘著嘴又咬了一口。
“你呀,真沒法說你”高燕無奈的攤了攤手,姜雪梅連忙上前一步想要接過桃子。
“慢一點,婆婆,裡面的好東西可別灑了,呵呵”鍾汐意有所指,姜雪梅接過桃子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鍾汐所謂的“裡面的好東西”是什麼,被咬過的一小半中間被兒媳用牙齒挖了一個小坑,剛才她最後噘著嘴不是吃桃子,而是往小坑裡吐了一小口唾沫。鍾汐朱唇流連過的地方小坑和咬痕中間還有唾沫留下的拉絲,在陽光下看的是那麼清晰。姜雪梅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在她看來好像鍾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當著媽媽和妹妹的面命令她舔到肚子裡似的。
“姐姐,什麼好東西啊”鍾玲忽閃著大眼睛,一臉驚歎號。
“你姜阿姨知道的,嘻嘻”鍾汐一副不可告人的神情,“還不快嚐嚐啊,婆婆,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兒媳言語中只有姜雪梅能聽懂的含著無情的羞辱的機鋒讓她心怦怦直跳,是啊,這口水是剛剛兒媳吐出來了,要是涼了……,姜雪梅一口便連著小坑裡的“好東西”吃進了肚子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四娘這麼寵我的女兒,為什麼在婚禮上要那麼對她?女兒這明顯有點侮辱人的行為,為什麼四娘毫無怨言?剛才女兒沒說完的‘腳下的’是什麼意思?”高燕斜著眼看著笑靨如花般動人的漂亮女兒,百思不得其解。
“姜阿姨,這桃子甜麼?”鍾玲很自然的一句問話,可是在姜雪梅聽起來都是那麼屈辱,彷彿對方暗地裡的意思是想問“姜阿姨,我姐姐吃剩下的桃子甜麼?”。但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姜雪梅嘴裡的不光是她姐姐咬過一半的桃子,更是她姐姐的口水。
“哈哈,小玲,你這話問的簡直無厘頭,這個桃子肯定是所有桃子中最甜的”鍾汐意味悠長的輕笑出聲。
“什麼嘛,姐姐,你憑什麼這麼說”鍾玲噘著嘴一臉不屑。
“不信讓你姜阿姨自己說,婆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這個桃子是不是你吃過的桃子中最甜的”鍾汐衝姜雪梅拋了一個媚眼,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脅。
“嗯,真甜,我從沒吃過這麼甜的桃子,呵呵”
“哈哈,小玲,你信了吧,你姜阿姨家裡那麼有錢,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她說最甜,那姐姐吃剩下這個肯定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不信你也嚐嚐”鍾汐誘惑至極的容顏宛若天仙下凡,侮辱人的腔調,讓姜雪梅感覺站在面前的兒媳分明就是真正的王母娘娘,而手裡的就是她賞賜的蟠桃。
“煩人,誰想吃你吃過的東西,噁心”鍾玲脫口而出,旋即意識到不對,看了看身邊的姜雪梅,對方臉色有些鐵青,吐了吐舌頭,“姜阿姨,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我是
故意氣姐姐的”。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哈哈,是吧,婆婆,快吃吧”鍾汐笑吟吟的挽著妹妹的手坐了下來。
屋子裡的氣氛有些尷尬,三個人也沒說話,只有姜雪梅默默的一口口吃掉手上剩下一半的桃子,直至把桃核扔到垃圾桶中,她故作若無其事的打破了沉默,“燕子,這種鄉下無公害的水果味道還真不錯,呵呵”。
“是,是啊,如果四娘你喜歡的話,回去帶一點給小秋嚐嚐”高燕附和道。
“行啊”
場面再度陷入尷尬,顯然高燕和鍾玲兩個人被鍾汐和姜雪梅非同尋常的舉動給弄糊塗了,幾個人看著電視機的屏幕,各自心思。所幸也就到了做晚飯的時候了,高燕連忙藉故把鍾玲和鍾汐兩個人一起叫到廚房幫忙,姜雪梅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客廳中,為剛才兒媳差點脫口而出的“腳下舔狗”唏噓不已,一想起那一幕心中就狂跳不停。
高燕自然是問了一對“為什麼婆婆這麼寵你”之類的話,鍾汐都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原因,一直說自己長的這麼漂亮,婆婆怎麼能不喜歡呢。高燕便不再問,心說信你才真是有鬼了,女人的嫉妒心使然,對越漂亮的女人總是越討厭。
吃了晚飯,高燕去鄰家打麻將,鍾汐和鍾玲兩個人出去散步,鍾家村不大但是有一處網紅景點,村裡人順勢裝了很多花花綠綠的燈,因為有活水,夜景倒也頗有一番感覺,附近的鎮裡每晚很多人都開車過來賞玩,還有些繁榮之相,各類小吃攤齊刷刷擺了幾排,成為村裡的一大營收點。原本高燕也是小吃攤攤主的一員,但自從自己的女兒和楚秋談對象以後,所謂一人得道,便不再缺錢,整天東逛逛西溜達也算是提前退休了,好不自在。
鍾玲自然有邀請姜雪梅一同前往,姜雪梅自是委婉拒絕。她們走後,家中空無一人,覺得看電視無聊,姜雪梅回到二樓,靠玩手機打發時間。
快九點的時候,有人敲大門,她下樓一看是鍾汐,“去給我拿幾張紙,我要方便,真是的,誰知道網紅街今天那麼多女孩,上廁所都要排隊,真是的,可憋死我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回到二樓從包包裡抽出幾張紙,來到廁所,這種老式廁所裝的是白熾燈,黃色的燈光顯然沒有冷光燈那麼亮堂,甚至有些昏黃。
看到婆婆進來,鍾汐站了起來,胯下便器中一攤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黃”。
姜雪梅剛把紙遞過去,鍾汐正欲展開一張,也不知怎麼就那麼巧,兒媳的手機鈴聲正好響了,手機的震動讓鍾汐手一滑,正在折的一張紙在空中蕩了幾下便落入便器中,很快就被淹沒在那一片尿水中。
鍾汐“啊”的一聲,順手把剩餘的兩張紙遞還給姜雪梅,按下了接聽鍵,“青青啊,這麼晚了,不去跟你的小情人約會,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呵呵”。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本宮我剛相親回來,這不是特地給你彙報一下情況嘛”。
“相親?誰啊,是上次楚秋給你介紹的什麼他們公司公關部的經理麼”
“就是他羅,哎呀,我跟你講,這個人真的好特殊的,他……”
林青青喋喋不休的講起今晚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這邊婆婆和兒媳的故事也馬上就要上演。
第二十八章鄉下的廁所,農村人的噩夢,城
市人的天堂(下)
姜雪梅時而看著手中遞回來的紙巾,時而看一眼打電話的鐘汐,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也不能走,只能待在原地,漸漸的聞到從便器中冉冉升起的尿騷味,一聞到這味道,想到這是剛剛從兒媳身子裡排出來的,她的身子不爭氣的燥熱起來。
鍾汐一手按著電話,另一隻手指了指姜雪梅手中的紙巾,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輕啟朱唇,“你幫我弄一下”。
林青青正在敘述,鍾汐猛的來這麼一句,她頓了一下,“什麼幫你弄一下”。
“哦,沒什麼,這邊有一件小事,和你打電話騰不出手,讓身邊人幫著弄一下,哈哈。不用管我,你接著說”鍾汐不是衝著電話那頭的閨蜜笑,分明是嘲笑此刻在她對面不知所措的老女人。
姜雪梅這才明白為什麼兒媳又把紙巾遞回來,敢情鍾汐是想讓自己幫她擦乾淨私處,還直言這是小事。小事?讓別人幫忙清理如廁後的下體竟然也能算是小事?還有比這更侮辱的麼,這一刻,姜雪梅的心中當然想拒絕,可鍾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眼神中那種不容置喙的決絕讓她只能選擇走到兒媳正前方,慢慢的蹲下身子。
鍾汐看到女人的頭一點一點的下落,心中也極為興奮,就像婆婆第一次給自己下跪、第一次給自己舔腳一樣的刺激。
隨著身子的下蹲,便器中傳來的尿騷味越來越重,很快問題出現了,鍾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材,再加上她是典型九頭身,大長腿,姜雪梅蹲下去發現自己居然還要仰視才能看到兒媳的胯下,兩條圓潤的大腿就像是南天門的石柱一般,在昏黃的燈光下,大腿深處那一從黑色愈發的顯得深邃,就像是黑洞一般,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和羞辱。
無奈之下,姜雪梅單膝跪在便器上,立時便覺得膝蓋有些痠痛,蹲便器的條紋狀橫柵咯到膝蓋的軟骨上,很不舒服。強忍著膝蓋的痠痛,姜雪梅稍稍直起腰,視線這才和兒媳的下體平行,她聞到了那深邃的黑色中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味道,溫熱的氣息中有香味有騷味,這味道激的她心臟噗通直跳。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打開一張紙顫巍巍的探著手往那無數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美女的私處游過去。平時上完廁所沒感覺這有什麼難的,可現在姜雪梅卻被這巨大的折辱羞的手腳都有些僵直,再者說她也從來沒有這樣為其他女人擦拭下體,在羞辱、激動、興奮的莫名情緒中,她直接把整張展開的紙按在了兒媳的私處,五指張開輕輕的抓了一下。
鍾汐也是第一次體驗被人伺候如廁的感覺,當柔軟的廁紙帶著另一個人的溫度貼在自己的私處時,那奇妙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小腹往後縮了一下,這感覺跟自己平時自己擦完全是不一樣的。其實這很好解釋,這就好像我們自己摸自己的腿似的,沒什麼感覺,然而一旦是另一個人摸自己的腿,那種非一人肢體間的觸碰往往讓我們怡然自得,這一點在頭髮上感覺尤為明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抵抗在下雨天被另一個撫摸頭髮的感覺。現在是另一個人在撫摸自己的陰毛,雖然是隔著一張紙,但是這裡卻更加敏感,當紙巾貼上來的這一瞬間,一想到胯下自己的婆婆在伺候自己如廁,那種征服感慢慢的興奮讓鍾汐輕啟朱唇,差點愜意的叫出聲來。感覺紙巾
在婆婆手的控制下在私處一張一合的,鍾汐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胯下,鼻子喘出的粗氣好像直接噴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嘴角一抹狷狂的笑意,她悄悄揚起了手,對準婆婆的臉,猛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姜雪梅毫無防備,臉上捱了兒媳重重的一個耳光,“啊~”的一聲痛叫,手一鬆,正在鍾汐私處遊蕩的紙巾晃晃悠悠的飄下來,正好落在鍾汐的腳背上。姜雪梅本單膝半蹲的姿勢就極為難受,只蹲了幾秒腿就有些打顫,這一耳光下來,整個人便往耳光下來的方向一歪,廁所間本就不大,眼看腦袋就要磕在牆壁上,雙手連忙往前按了過去,這才免得腦袋遭受撞擊。
饒是如此也嚇得她驚魂甫定,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痛,她正沉迷在兒媳的胯下之時出乎意料的耳光幾乎把她的魂魄都抽了出去,捂著臉不住的呻吟。
這時牆壁外面傳來問詢的聲音“誰啊,是燕兒麼?燕兒,剛才我聽見有誰在叫喚,發生什麼事了”。
鍾汐暗罵自己大意,把農村老家當成是別墅了,在別墅任憑如何折磨的婆婆大喊大叫也沒人能聽見,可農村左鄰右舍家中幾乎常常有人,剛才賤婦的痛叫聲那麼響,怎麼可能不被聽到呢。腦子轉的飛快,衝外面喊道“是王嬸啊,我是鍾汐啊,我們在玩遊戲呢,你不用管我們,呵呵”。
“哦,我還當是怎麼了呢,沒事我回去了啊”一陣腳步聲伴隨著王嬸自顧自的嘟囔,“真是的,在廁所有什麼好玩的,城裡人就是怪”。
電話那邊的林青青也禁了聲,聽到這邊奇怪的對話,“汐汐,你現在在哪兒呢,那邊怎麼那麼亂”。
“沒事,青青,我這不是回老家了麼?這不是無聊來做足療了,遇到了熟人,呵呵。你接著說,後來怎麼了”
“別提了,後來我們一起去了……”
姜雪梅不明所以的捱了一耳光,穩住了身子,捂著臉抬頭看著兒媳那絕世的容顏,一臉狐疑的目光,似乎在問“為什麼打我?”
鍾汐把手機倒了倒手,看都不看,揚起手就在婆婆沒捂著的另一邊臉上抽了過去。
“啪”姜雪梅眼睜睜看著兒媳的巴掌抽在臉上,所幸這一下她有了準備,放下右手直接撐在牆上,左臉直直的捱了這一耳光,“a~”悶哼一聲,緊緊咬著牙關,臉皮的劇痛讓她臉頰的蘋果肌一抽一抽的。
“繼續啊,愣著幹什麼”鍾汐終於發話了,“不是跟你說的,青青,你繼續”。
這兩耳光直接把姜雪梅打蒙了,臉皮燙的厲害,不知道第一個耳光是為了什麼,明明自己正細心的為兒媳擦拭下體,可卻沒來由的捱了一巴掌。眼前有些發暈的姜雪梅竟然直接從鍾汐的腳背上撿起那張有些皺巴巴的紙巾,徑直往面前的三角區域送了過去,這不是討打是什麼。
果不其然,“啪”的一下臉上又捱了鍾汐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還能用麼?還不趕緊換一張,哈哈”鍾汐看著被抽的顫顫巍巍蹲立不安的婆婆,笑出了聲。
姜雪梅連忙把廁紙扔到了蹲便器中,展開最後一張紙,又遊了過去,誰知道剛輕輕擦了一下,“啪”的一下,又一個耳光抽在臉上,“輕一點,不告訴你輕一點嘛,你聽不懂還是怎麼滴”,鍾汐厲聲喝道,“哎呀,別提了,青青,這技師可能第一次做,分不
清輕重,我提點一下她,哈哈”。
原來是這樣,姜雪梅這才明白第一個耳光的緣由了,可是她剛才明明很輕的,難道是因為興奮激動手不聽使喚,掌握不好力度。可是捱了這三個耳光,姜雪梅不敢痛叫,渾身都在發抖,肉眼可見紙巾在手中不停的抖動。蹲著的左腿有些酸楚,她便想輪換一下腿,左腿跪了下去,右腿剛想起來,鍾汐一隻腳直接踩了上來,“咚”的一下,膝蓋被蹲便器咯的關節嘎巴作響,姜雪梅大嘴一張就要痛叫出聲,連忙伸出手捂住嘴巴,“嗚嗚~”的尖叫聲從指縫中竄出,逗得鍾汐捂著嘴咯咯直笑。
“這樣挺好,就這樣,哈哈”鍾汐收回腳,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婆怎麼看怎麼順眼,這個女人就應該跪著伺候自己如廁,心中愈發的飛揚。
姜雪梅痛的身子一軟整個人委頓下去,雙膝同時承受著如鵝卵石路般的硌痛,尤其是被兒媳踩下去的右膝,那感覺就像是雞蛋碰上了鵝卵石,骨頭都像是劈了縫,劇痛難忍。低下頭的她連自己的髮髻碰到了鍾汐的私處都沒有發覺,直到一隻手大力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仰,兒媳一個食指點在了自己的額間。
“你的頭髮碰到我的那裡了知不知道,髒死了”,頭髮和陰毛的交匯讓鍾汐覺得下體癢癢的很不舒服,隨即俯下身子,把手機送到遠端,用力往前一戳,姜雪梅的身子往後一靠,“砰”的一下後腦勺直接撞在了牆上,廁所間實在是太侷促了。
鍾汐不再看胯下的女人,又聽起了電話,手指了指自己的雙腿之間示意婆婆繼續。
姜雪梅沒想到一個送廁紙這麼簡單的事居然發展到現在臉疼、腦袋疼、膝蓋疼的局面,“嘶”的一口冷氣吸進肚子,她往前挪了一下,雙手捧著最後一張紙巾輕輕的游到兒媳的胯下。雙膝下跪直起腰,這個姿勢固然比剛才單膝下跪屈辱的多,但反而更容易控制力度,她把紙巾輕輕的貼了上去,還沒動手,“啪~啪”兩個耳光就正反手抽在了臉上。
“輕一點,輕一點,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還是說你喜歡被我打的感覺,哈哈”,鍾汐揶揄的輕笑過後頓了一下,“青青,你說,我聽著呢”。
我下手重麼?我真的是很輕很輕的了,哪裡重了。姜雪梅徹底愣了,臉上的浮腫讓她感覺臉皮像手中的廁紙一樣薄的讓一丁點微風拂過來都有些刺痛。牙關咯咯作響,強忍著耳光的劇痛,姜雪梅再一次把手伸了過去,可她確信紙巾還沒有碰到兒媳的身子臉上就又“啪~啪”捱了兩個耳光,“兒媳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想扇我耳光還是想讓我服侍你如廁啊”她想要喊出聲來,剛才這兩耳光明顯就是鍾汐故意的。
姜雪梅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上方女人笑靨如花的面容,女人抬腿一腳踩在她的胸上,細細的高跟鞋夾帶著針刺般的綿力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後牆上。鍾汐往前俯身,力道全部壓在踩在姜雪梅的左腳上,婦人感覺乳房傳來被利劍穿心般的刺痛,大張嘴的同時雙手同時捂了上來,低沉的悲鳴聲再一次鑽了出來。同時,姜雪梅覺得嘴唇有一股綿柔的感覺,這才發現廁紙也跟著雙手捂在了嘴上,看起來像是自己的聞舔剛剛在兒媳胯下擦拭過的廁紙似的。
婆婆滑稽的樣子讓鍾汐撲哧一樂,手機中林青青還
在說個不停,女人把手機放在身後,一條光滑潔白的大長腿踩在婦人的胸上,胯下桃核般的秘境之口像是張大嘴在呼吸似的,捲曲的陰毛在燈光照射下像風中的草叢似的,甚是靈動。“我說婆婆,你就不能對人家那裡輕一點麼?一定要這麼粗暴麼?非逼的人家這樣粗暴的對你你才喜歡?”鍾汐又俯了一點身用手指摸了摸夾在姜雪梅手掌和嘴鼻中間的廁紙,“你這拿的這是什麼紙啊,這麼粗糙”,殊不知此刻腳下的女人正忍受著無盡的折磨。
胸前一點刺痛隨著兒媳的二度俯身越來越疼,整個胸都要被細細的高跟踩穿了一般,姜雪梅甚至不敢把雙手鬆開,一鬆開就要忍不住痛叫出聲,“嗚嗚”的狗叫般的悲鳴聲在指縫中流轉,“這……嗚嗚~這就是我從家裡帶的紙巾啊”模糊的聲音她的口中傳出來。
異樣的聲調惹得鍾汐笑的嬌喘連連,“哈哈,那怎麼還這麼粗糙啊,有沒有更細膩一點的東西。還有,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把廁紙捂在嘴上,難道你是想吃掉媳婦我用過的廁紙麼?呵呵”。
儘管姜雪梅下午已經吞下兩張美女的廁紙,但是此刻她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緊閉雙唇,好像不閉上嘴下一秒就要被迫當面吞下兒媳的廁紙。
鍾汐不滿意這個搖頭,眼神一凜,大腿用力往下踩去,姜雪梅只覺得乳房中間像是要炸開了似的,痛徹心扉,再也忍不住“啊~嗚~”的痛叫起來。
眼看叫聲越來越響,“哈哈哈”鍾汐嫵媚的笑著抬起腿,一腳踩向姜雪梅捂在嘴上的手背上。
手背可不像乳房一樣不能移動,只能硬挺著接受細跟的洗禮。手背甫傳來刺痛感,姜雪梅就下意識移開雙手,這一下嘴巴門戶大開,鍾汐的高跟鞋宛入無人之境,夾著那張廁紙直接狠狠的踩進了她的嘴裡。
姜雪梅只覺一個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嚨處,“嘔”的一聲乾嘔,繼而疼痛瀰漫在整張臉上,嘴唇被狠狠的擠在鞋跟和牙齒中間,鼻樑骨更是遭受硬質皮革鞋底的重創,痠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額頭中間雖不是那麼疼,但是整隻高跟鞋撲面而來的窒息感讓她眉心一緊,高跟戳在喉嚨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連叫都叫不出聲了,“aaaa~”低沉的吼聲把臉頰兩邊鼓的像是在吹嗩吶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無情的“嗩吶”。
“不想吃人家的廁紙,那你放在嘴上幹什麼,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事,我幫你,哈哈哈”鍾汐一臉壞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臉上不停的扭動,聽著那被埋在腳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笑的越發盪漾。
十幾秒後鍾汐慢慢的抬起腳,喉嚨已經熟悉了那針刺般的劇痛,鞋跟的離去就像是打針的針管從肌肉中離去似的,又連帶出一陣劇痛,姜雪梅的腦袋像是長在那細細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著往前竄了一下,隨後便一頭栽倒在後牆上,氣喘吁吁的“咳咳”了兩下,覺得喉嚨處一坨異物在咳了兩下之後,“咕咚”一聲直接被自己嚥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渾身力氣被抽乾了似的,閉著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噠噠”高跟鞋跺地面的聲音傳來,姜雪梅嚇得睜開眼睛,只見兒媳正低著頭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廁紙呢,怎麼不見了”,轉頭笑吟吟的衝她柔聲道“張嘴”。
姜雪梅張開嘴,鍾汐探頭看了一
眼,一臉輕佻,“哈哈,還說不喜歡吃人家的廁紙,還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這麼當著媳婦的面吃了下去,這讓我多難為情啊,好羞恥,呵呵”。
“好了,繼續吧”
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聲,很快便意識到兒媳是讓她繼續給她清理私處。可這一聲“嗯?”已經惹得鍾汐面色不悅,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過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連聲求饒式的低鳴,身子卻不聽使喚的往前跪了過去,眼睜睜看著兒媳高高揚起了左手,她什麼都不敢做,硬生生的兩個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給你兩耳光,你還是不知道,老東西”。
這時,鍾汐背後的手機聽筒傳來林青青扯著嗓子的叫聲,“汐汐,汐汐,鍾汐!鍾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鍾汐接起電話,有些內疚。
“你在?你在幹什麼?我剛剛跟你講了什麼你聽到了麼?”
“聽到了,額,你不是說吃了飯你倆去中心廣場溜達嘛”
“哦?我們聊了什麼”
“你們聊了……呃,我沒聽清,剛才和技師探討了一個問題,沒留意,呵呵”鍾汐尷尬的捋了捋額前的秀髮。
“真被你氣死了,剛才我說……”
“嗯,嗯”鍾汐一邊對著手機點頭,一邊俯下身湊到姜雪梅面前柔聲命令道,“那廁紙太粗糙了,換一條更軟的來,呵呵”,說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來。
姜雪梅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就抽了三張紙巾,兩張在便器裡,另一張在自己肚子裡,哪還有什麼紙巾,可剛才根本沒怎麼清理,總不能就這麼讓兒媳出去吧。再說了哪還有更軟的,不對,剛才鍾汐說的是“一條!”,紙巾是用“張”,那什麼是用“條”呢,愣神中姜雪梅覺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幹,剛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鐘,伸出舌頭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過來,一條!一條舌頭,兒媳是讓自己用舌頭……。想到這裡,姜雪梅的舌頭在嘴唇上又舔了幾下,那溫熱柔軟的感覺不就是兒媳所說的“更軟”的麼?
盯著眼前深邃的胯下,一叢黑林像是深淵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對於姜雪梅而言是那麼的恐怖,那是一個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佈滿了星星點點的尿滴,可現在自己卻要用自己高貴的舌頭去當那個女人的廁紙,用舌頭擦乾淨,不,應該是舔乾淨陰毛上的尿珠,這是怎樣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卻好似渾不在意瞅著旁邊牆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彷彿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貴婦的一條舌頭,而是一張“活廁紙”罷了。
“哈哈,真的麼?那那個雲濤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還挺幽默的,後來呢。你快點,我一會還要出去呢,妹妹還在等我”
“慌什麼,你聽我慢慢給你講”林青青頗有怨言。
但姜雪梅知道,剛才兒媳口中的“你快點”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盯著面前的私處,眼中不知何時噙了淚水,不是因為剛才捱了那麼多打,而是因為自己將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頭一點一點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經能清楚的聞到女人胯下的騷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處連帶著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麼的難聞,比起廁所中的味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另一邊,姜雪梅的心跳卻不自覺的
加速,那如此真是貼近的騷味又像是興奮劑似的,因為這騷味的主人是一個極品大美女,人從來都是顏值動物,尤其是對於姜雪梅這樣因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婦女,兒媳身上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歡,這一點在之前舔腳的時候就能感覺到。舔過兩次腳的快感遠沒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兒媳塞在她手中沁滿腳汗的絲襪那麼令她愉悅。
在尊嚴和性慾交織下,姜雪梅的舌尖終於觸碰到了兒媳的陰毛上,癢癢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彷彿靜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彷彿變成了一張廁紙。她一動不敢動,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氣,那溫熱的騷浪味盡數被吸進鼻子裡,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張大嘴含住一撮陰毛,舌頭吸吮著陰毛舔了起來。同時,兩行清淚俏然落下,在無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誘惑面前,人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的生物。
鍾汐“啊”的喊出聲來,“沒事,剛才按到了我的G點,好舒服,你接著說”。她覺得胯下一股股熱浪不停的噴在自己的私處上,婦人的喘息讓她覺得整個三角區域都被溫熱的氣息包裹,尤其是陰毛被對方嘬在嘴裡,舌頭攪動陰毛的感覺讓她下體一陣陣的揪動。該死,這種快感哪裡是廁紙能帶來的啊,帶有人性的廁紙簡直是太美妙了。
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將鍾汐的陰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騷味已經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來越淡。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剩下的便都不足為道,在慾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雙手環抱住兒媳的兩條大腿,整張臉都埋在了私處上面,那撮毛髮彷彿在她口水的溫潤下變得柔順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
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後那裡是最髒的,當賤婦的舌頭在蔭道和菊花中間的區域遊走的時候,鍾汐整個人爽的差點叫出聲來,她情不自禁的單手放在婆婆的腦袋後面,仰著脖子感受那一小塊敏感肌膚在舌頭下的撫慰,手機裡閨蜜的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那條柔軟的舌頭蠕動的越來越慢,最後徹底停下,良久之後,鍾汐才鬆開手。低頭一看,婆婆的舌頭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私處,婦人正直勾勾的瞅著前方自己的雙腿之間,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不說了,今天就聊到這裡了,我去洗澡了”
“好~”鍾汐好似虛脫了一般,輕飄飄的應了一聲,掛斷了手機。
“婆婆,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廁紙啊,這麼軟,這麼舒服,呵~”鍾汐的聲音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軟綿綿的彷彿媚入了骨子,在姜雪梅聽起來酥酥麻麻的,可面對這樣的質問她又實在開不了口。
“啊?我問你話呢,說話啊,婆婆”鍾汐一把揪住胯下的頭髮,露出一張紅腫的臉,兩道溼痕在燈光下有些亮閃閃的,“哎喲,這是哭了麼?之前在辦公室那麼折磨你,你都沒哭,怎麼給我清理一下下體就感動到哭了麼,呵呵。回答我,剛才用的是什麼廁紙啊”?
姜雪梅臉頰抽動了一下,緩緩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轉了幾圈,算是無聲的回答。
“哎喲,原來婆婆把自己的舌頭獻出來給人家當廁紙了啊,怪不得溫呼呼的,好像活了一般,充滿了人性的溫度,哈哈”鍾汐頓了一下,“尤其是最後那幾下,簡直要把人家舔到高潮了,現在感覺裡
面黏黏的,還真是難受呢,嘻嘻”。
聽到“裡面黏黏的”這句話,姜雪梅不顧髮根處撕裂般的痛,掙脫兒媳的手,鬼使神差的探著腦袋便往那秘境伸出遊了過去,張大嘴剛剛含住那秘境之源,就感覺猛的一空,“賤貨,憑你也想親人家的那裡,真是找死,呸!”,女人往後退了一步,一隻手按在自己腦袋上用力往下一按,姜雪梅整個人便如轟然倒塌的大樹一般朝著蹲便器栽了過去,情急之下,伸出雙手撐在地上否則整張臉差點就撲倒在那便器沿上。兒媳的雙腿在旁邊,姜雪梅想要起來,雙膝往後挪動,眼瞅著便器中的那一汪橙黃色的尿液映入自己眼簾,背上乍的如同腫中了一劍,脊椎中心一點劇痛襲來,雙臂再也支撐不住,“啊”的一聲,她整張臉撲在了便器之中。
鍾汐一把將婆婆按倒在地,穿上內褲,撩下裙子,看到婦人在自己胯下往前蠕動,一時興起,看準時機,抬腳便踩在姜雪梅的背上,用力一壓,婦人便像個王八一樣被自己踩在地上。又因為廁所比較狹窄,雙腿根本伸不直,在劇痛之下自發調整身體,雙腿向後曲起貼在牆上,整個身體從頭到大腿到膝蓋都貼在地面上,雙手向兩邊伸開,何止是像王八,簡直就是王八。“哈哈,踩死你這個賤貨,舔了人家的陰毛還嫌不夠,簡直是貪得無厭”,鍾汐說完索性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整個人站在婦人的背上。
“啊~”姜雪梅發出一聲長叫,只覺得兒媳的兩隻高跟鞋像是兩柄利劍,插在她的脊柱上,疼痛難忍,感覺整個人都要癱瘓了似的,細細的高跟踩在脆弱的脊骨上,自己甚至都不敢動,身體稍微一扭動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且,她的兩隻乳房被按在便器前段,那條紋咯的乳房脹痛,又是另一種滋味,可憐的姜雪梅倒不如一頭被魚鉤勾住的魚,魚兒尚且能扭動掙扎,她卻只能張著嘴嚎叫。她的雙腳不停的往後踢在牆壁上,腳尖傳來的劇痛和後背高跟鞋踩踏的痛楚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無法緩解一絲。
那痛叫聲聽的鐘汐心裡煩躁,她伸開雙臂正好能扶在兩側的牆壁上,便像是漫步在沙灘上似的,快步在姜雪梅的背上走了幾步,想是這幾步像是用高跟鞋在婦人的身體上紮了若干了小洞似的,婦人的叫聲越來越大。此時鐘汐已經走到了姜雪梅的肩胛骨附近,“叫什麼叫,賤貨,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冷笑一聲,抬腳便踩在婆婆的頭上,腳尖抵在後腦,高跟紮在後脖頸上,用力往下一壓,“嗚嗚嗚嗚~咕嘟咕嘟~~~”一連串的聲音從腳下響起,痛叫聲戛然而止。
姜雪梅感覺後背上流星般的劇痛從下往上,尖細的高跟每抬起一隻,另一隻就承受了雙倍的力,幾讓她暈厥過去。感覺兒媳已經走到了肩胛處,這裡肌肉稍微厚一些,沒那麼痛,正要停止喊叫,忽的腦袋一股大力用來,脖子本能的抻直也沒法抵抗,整個臉便向便器中俯衝了過去,而正前方正是剛剛兒媳撒的尿,上面還能看到兩張明顯浸溼的廁紙。
就在一剎那,姜雪梅的嘴鼻已經完全埋在了那一灘只有兩公分深度的液體中,饒是隻有兩公分,那也足以讓一個人窒息了,尤其是後脖頸鞋跟扎的地方迫使她的腦袋緊緊的貼在便器中,嘴唇全部埋在了兒媳的
尿水中。“嗚~嗚~嗚”姜雪梅本能的搖著頭,嘴唇按在便盆中發出一陣哀鳴,再加上突然之間的緊張,尿液散發的強烈的刺鼻氨水的騷臭味讓她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本能的大口呼吸了幾下,卻不料此刻她的鼻尖已經貼在水面上,猛的一呼,尿液麵一陣漣漪拂過,細微的尿滴便被姜雪梅直接吸進了鼻子中,一道涼涼的液體順著鼻腔直接被吸進了肺裡,窒息感紛至沓來,她忍不住張開大嘴,咕嘟咕嘟像是吹泡泡般吹的尿液中起了一片泡泡。
腳下羞辱的聲音像是一道美妙的音符劃過,在鍾汐聽起來是那麼悠揚,她“嗯?”一聲,歪著頭往下一看,這才看到剛才這一腳竟然直接把婆婆的臉踩進了自己剛剛撒在便器中沒有來得及衝的尿液中。這一下鍾汐倒是沒想到,“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亂顫,“婆婆,你這是廁紙當上癮了,還沒嘗夠?那就讓你好好嚐嚐人家身子裡的水,是不是還是溫的,哈哈,這可是剛從人家下面撒出來的呢”,興奮的女人更加用力的踩著那個左右晃動的腦袋。
窒息感越來越嚴重,要說人作為高等生物那種求生的本能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很快姜雪梅就調整好了姿勢,腦袋也不晃了,雖然嘴巴還是緊緊的貼在尿液中,但是她的鼻子可以控制的和液麵僅有幾豪的距離,然而這幾豪也足以讓她緩慢的呼吸,滿足身體所需。只不過透過液麵吸過來的“新鮮空氣”附帶刺鼻的騷臭味,但這也比剛才窒息的感覺好。姜雪梅吸溜了一下鼻子,感覺剛才被吸進肺裡的尿液順著呼吸道回到了嘴裡,一股腥臊鹹苦的味道瀰漫在舌尖,她想要吐出來,可是嘴巴緊緊的貼在尿液裡,她不敢張嘴,張嘴就是“咕嘟咕嘟”的。大量的口水分泌出來,姜雪梅不得不使勁嚥了一下,那腥臊鹹苦的味道被自己一飲而盡,巨大的屈辱感讓姜雪梅緊閉雙眼,不敢直視面前的橙黃色。
約莫持續了一份多鍾,姜雪梅只覺得吸進肺裡氨水的騷臭味越來越濃,這尿騷味催動她的胃不停的翻滾,就像下午吞下廁紙後的反應似的。她的喉嚨幾度聳動,“嘔”的發出沉悶的乾嘔聲。這乾嘔聲像是求饒,腦後的分量當真減弱了一點,姜雪梅連忙抬起頭,張大嘴呼吸了一口,猝不及防一股大力襲來,她大張著嘴直衝那一灘尿液而去,“o~嗚~!”當她嘴唇帶進了不少尿液時候,已經晚了,她想吐卻根本張不開嘴。
“哎喲,還在乾嘔呢,水土不服還沒好麼?剛才連人家下面的水水都舔進肚子裡了,哈哈,還有什麼你不能吃的呢?笑死人了,還在那給我裝”鍾汐踩的越來越重。
姜雪梅嘴裡含著一小股已經發涼的尿水,在口腔溫度的滋潤下,又腥又騷,又苦又鹹,這味道實在是讓她難以承受,那種乾嘔的感覺又隱約來了,她後背弓了一下,“嘔”的一聲,旋即嚥了一口口水,直接連著剛才噙住的尿一起嚥進了肚子裡。本來胃已經在翻湧了一陣子,這一下子就像是引燃了導火線一般,“嘔”的一聲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湧進了嘴巴里,姜雪梅像是突然間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也不知從那裡來的氣力,雙手撐在地上,腦袋瘋狂晃動,“嗚嗚嗚~”的喊叫著。
腳下的女人發了瘋的掙扎幾乎把鍾汐掀翻下去,她連忙扶穩牆壁
往左邊一跳,從婆婆的身體上跳了下來。“嘔~”女人的腦袋剛一離開便器,立刻張大嘴吐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個廁所間頓時瀰漫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尿騷味跟這味道比起來倒像是人間美味了。鍾汐連忙掩住鼻子,一腳在姜雪梅肋骨上踢了一下,“真TM髒,噁心死了,你這水土不服的毛病我明天再給你醫治,哈哈哈”踩著高跟鞋便優雅的走了出去。
姜雪梅雙手撐在便器兩邊,跪趴在那裡吐了個昏天暗地,那味道自也讓她厭惡至極。她本想立即站起來,可是脊椎骨上高跟鞋的印記,她的後背僵直無比,好像失去了彎曲的動力。撅著屁股左右搖擺了幾下,才舒服一些,慢慢的扶著牆站了起來。看著便器中的一癱髒汙,連忙在水桶中舀了幾瓢水衝了下去便匆匆逃離了這個讓她難以忘記的小黑屋。
來到廚房,拿出一直碗接了杯自來水漱了漱口,嘴裡難聞的味道總算是消散了,又用手掬了點水洗了洗臉,水剛到臉上就臉頰就忍不住抽動,剛才幾耳光留下的紅腫讓姜雪梅都不敢用力,只是簡單潑了潑水,便走出廚房。幸好高燕和鍾玲都沒有回來,否則自己這一瘸一拐的樣子,外加鼻青臉腫的臉蛋怎麼解釋啊。
扶著牆上了樓,站在樓道上的姜雪梅俯看著一樓院子角落裡的那個小屋子,大開的小門露出後面黑幽幽的光,就像是自己剛才直面兒媳胯下的密林一般,“哎”嘆了口氣,推門躺在床上,用紙巾擦了擦臉。看著被水浸溼的紙巾,拿起旁邊的小鏡子伸出舌頭看了看那柔軟靈活泛著嫩紅的舌頭,想到剛才在兒媳胯下那一幕,這個舌頭以後還屬於我麼?她竟然做了美女兒媳的廁紙,雖然有威逼利誘,但是回想起來她噙住那散發著騷味的毛髮時,竟是那麼的心甘情願。姜雪梅搖了搖頭,便關上燈,在床上翻來覆去,痛的直到玩到了凌晨一點的高燕回來依然沒有睡著。
迷迷糊糊中姜雪梅做了一個夢,夢中翻來覆去的都是鍾汐那張迷人的嬌顏衝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說“婆婆,我最討厭農村的廁所了,尤其是晚上,哈哈”。
廁所,晚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總不能是……,不會不會,我想多了。
第一天來到農村,就當了兒媳的廁紙,明天呢?我該怎麼辦?我的明天又在哪裡!
第二十九章醫院風雲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姜雪梅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快開門,姜阿姨”是鍾玲的聲音。
“來了”姜雪梅打開燈開門看到屋外天空一片漆黑,又看一眼牆上鐘錶,剛剛過了子夜十二點,“什麼事啊,玲玲”?
“姜阿姨,剛才姐姐接到電話,說是姐夫住院了,好像是開車和別人發生了車禍,不知道情況怎麼樣?現在姐姐正準備往家趕呢”
鍾玲的話讓姜雪梅吃了一驚,也不再多言,“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樓,我收拾一下就準備出發”,麻利的穿上衣服,她沒什麼行禮,等她下樓的時候,鍾汐還在屋裡收拾。今天晚上她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準備帶回去。無奈,姜雪梅先去把車子開到了門口,走進院子正好看到高燕。
“四娘?你的臉怎麼了”高燕從客廳走出來,藉著院子的燈看到姜雪梅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禁大為驚訝。
姜雪梅尷尬的笑了一下,“啊,剛才上
樓的時候沒踩穩,不小心磕到了”。
“哦,你看看這弄得,四娘第一次來我們家就……真是不好意思,你這麼身嬌體弱的”
“媽,你別這麼囉嗦了,婆婆她身體可不嬌弱,呵呵,以後你就知道了。小玲,還不趕快幫姐姐把這些東西搬到車上去”,鍾汐淺笑一聲,“婆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摔倒了也不打電話讓我回來照顧你,不影響開車吧”。
這就是你打的,還裝這麼無辜,不照顧都這樣了,要是“照顧”那還不得翻了天啊,“不影響,不影響,汐汐啊,我們這就走吧”。
“好,媽,走啊”
“燕子,你也要去?”姜雪梅這才留意到高燕也穿的一身新,像是把最體面的服裝都穿出來了,倒是有一種港臺八九十年代美女的範兒,就是老了點,不過女人味更足了。
面對姜雪梅的驚訝,高燕眼神有些閃爍,“是,四娘,我聽說小秋他住院了,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唉呀媽,都說了別囉嗦了。婆婆,這次媽和小玲跟我們一起回去,我結婚以來她們都沒來家看過,這一次正好借這個機會,到家裡坐坐,走吧,都上車吧”在鍾汐的推推搡搡下,四個女人很快就坐在了前往宋洲的路上。
“汐汐,小秋他怎麼樣了,嚴重不”車子開出村口上了大路,姜雪梅連忙問道。
“應該是不嚴重,打電話聽他的語氣硬朗的很,估計就是一點擦傷,不過要遵醫囑,住兩天院看看情況,放心吧,沒事的,呵呵”鍾汐正在和楚秋髮著微信,小兩口結婚以後第一次分別,大有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楚秋那邊雖然住在醫院,但微信上和妻子打情罵俏的竟然有一絲剛剛相識的感覺,現在快一點了還是興奮的睡不著覺。
“哦,那就是,嚇我一跳”姜雪梅鬆了一口氣。
“婆婆,你今天水土不服吐了大半天,也沒睡幾個鐘頭,一會上了高速別勉強哦,小玲她剛剛拿了駕照,也可以的,呵呵”
“姐,你說什麼呢,我駕照才到手一個多月,我可不敢開”鍾玲在副駕駛轉過頭瞪了姐姐一眼。
“那還是別讓玲玲開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啊?水土不服,我怎麼不知道呢,四娘,你怎麼也不說一下,我晚上好做的清淡一點”高燕有些懊喪。
“不用,不用,這不馬上就回宋洲了嘛”
“媽,都說了,婆婆雖然是大富人家,但是身子骨可比你強多了。我本來還打算今晚給她治治水土不服的毛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婆婆,你可真幸運呢,哈哈哈”
“鍾汐,真是沒大沒小,四娘都這樣了,你還覺得幸運。我還沒說你呢,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看我到了宋洲怎麼收拾你”高燕原本對姜雪梅心存懼意,可是相處一天下來,發現對方很和善,完全沒有婚禮上那麼霸道,這讓她非常開心,這會她跟鍾汐說話的語氣倒真是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算我錯了,下次婆婆有什麼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嘻嘻”
“還嬉皮笑臉的,真拿你沒辦法”
“沒事,燕子,都是一家人,汐汐對我也挺好的,挺好的”姜雪梅說第二遍“挺好的”時情緒實在是複雜莫名,雖然鍾汐在過去的半個月經常給她“驚喜”,讓她動不動就鼻青臉腫的,最近感覺嗓音都變沙啞了,每次都痛叫半個小時,就算是天使
嗓音也墜了地了。可這些驚喜讓她灰濛濛的人生一下子變得有云開霧散之相,姜雪梅原本想著以後的二三十年就這麼在錦衣玉食渾渾噩噩中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闊太太了,心底隱藏的魔鬼已經藏了十幾年,她有信心一直帶著這個秘密進棺材。可是鍾汐的出現讓心中的野獸一下子去了枷鎖,衝出去看到的是冥冥中早已註定的主人,毫不客氣的說,她喜歡這種突然的“驚喜”,甚至想時時刻刻都活在這驚喜之中,但一方面因為楚秋的緣故,另一方面鍾汐讓自己時而貴婦時而蕩婦的態度,雖然不能徹底釋放自己的奴性,但是這在也給了她另一種刺激,因為不知道“蕩婦”會出現在什麼環境中,就像那KTV、楚秋的辦公室,這兩個半公開的場所,有了外人的存在,那加倍的羞辱和折磨讓她在心驚膽戰中小心的釋放心中的惡魔,另類的快感真讓人回味無窮。就像現在,她從後視鏡中看著鍾汐那女王般帶著無盡羞辱的言辭,如果兒媳把腳從駕駛座兩邊伸出來,聞著那絲足的芬芳,肯定比任何清醒神器都管用吧。姜雪梅悻悻的想道,向右看了一眼身邊的鐘玲,這個和她姐姐一樣漂亮的姑娘,穿著一雙漆黑的馬丁靴,修長的雙腿優雅的疊在一起,相比她姐姐的御姐範,多了一些清純和婉約,那馬丁靴和高跟鞋相比,靴子裡的腳的味道一定更加“好聞”。如果看到她尊敬的姜阿姨聞舔她的腳丫子,她會怎麼想呢。該死,我怎麼會這麼想,我這人儘可奴的想法真TM下賤,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遇到了像鍾汐這樣的美女兒媳,你的一生已經圓滿了,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跪在自己兒媳腳下更羞辱的呢。
“看看,媽,婆婆都說我對她挺好的。婆婆,我以後還會對你更好的,哈哈”鍾汐用腳踢了踢前面的椅背,語調陰陽怪氣的。
姜雪梅感覺到後背一挺一挺的,她明白兒媳口中的“更好”指的是什麼,今晚,準確的說應該說是昨晚她已經在廁所感受過了,正是因為兒媳那尿的味道才讓她幾度反胃。她預感她的“水土不服”會在很快被徹底治癒,只不過是那種以毒攻毒的習慣性治癒。現在姜雪梅知道了,美女兒媳胯下的秘密花園雖然好看到一眼萬年,但是那裡的味道卻像普通人一樣的不好聞。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但姜雪梅覺得這都是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對鍾汐還不夠尊敬,奴性還不夠重,畢竟照片中老公飲下沈芊芷的尿是那樣的怡然自得,彷彿喝的是雪山上最純淨的聖水,她也曾在無數次幻想中像丈夫那樣飲下美女的尿,可是當她真的被鍾汐踩著頭強行按在蹲便器的尿漬中時,她還是本能的反抗。會不會是因為我太矯情了,像兒媳這樣的大美女能夠讓你看著她的下面,這已經是幾輩修來的福分了。
“那就好,四娘是你的婆婆,你要像對媽這樣尊敬她才行”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對婆婆的‘好’,媽你早晚會知道的,呵呵”鍾汐有些敷衍,“婆婆,前面,車!”
在鍾汐的呼喊中,姜雪梅一腳猛剎,險些撞到前面的車。車上眾人面面相覷,紛紛默契的倒吸一口涼氣。
“婆婆,你想什麼呢,開車當心點啊,你要是把我媽閃著了,看我不……”鍾汐忍不住就要吐出真言,忽然意識到母親在
旁邊,“那個,你,慢點嘛”。
“媽沒事,四娘,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都怪我,都怪我”姜雪梅連聲自責。
小插曲過後,眾人不再言語,姜雪梅不再多想,直到東方天亮,才進了宋洲市。
來到宋洲人民醫院,“婆婆,你開車也開了一晚上了。你帶著我媽和妹妹一起先回家休息吧,我一個人上去看楚秋就行了”,鍾汐從後備箱中拿出一小袋在孃家買的吃的往醫院大門走去,姜雪梅拉著高燕和鍾玲回了家。
“哇,姜阿姨,你們家可真大啊,這個裝修的也太美了吧”鍾玲進了別墅掃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喊出聲,眼前的一幕是她只能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這樣的房子裡。高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雙眼放光,能看出內心的震驚。的確,對於這兩位從小生長在鄉下的女人來說,沒有人能拒絕大house的誘惑。
“呵呵,還行吧。燕子,你的房間在樓上那一間,玲玲你的屋子在隔壁,你們先去屋子裡看一下,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就行”姜雪梅驚訝自己的變化,換做平常像高燕和鍾玲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只會讓她覺得厭惡,這些人壓根就進不了這個房門,可現在有鍾汐的光環加持,姜雪梅覺得也沒有那麼在意,雖然還是打心眼裡看不起兩個女人。
“好的,謝謝姜阿姨,我先上去了,媽”鍾玲蹦蹦跳跳的跑上樓。
高燕尷尬的衝姜雪梅笑了一下,“呵呵,這傻孩子”。
“我先去準備點吃的”
走上二樓,在樓上看著姜雪梅的背影,高燕這才有些不是滋味,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寡婦,自己相貌出眾一生卻只能窩憋在那樣的小村子裡,而這個看起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卻一出生就站在了我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終點,命運真是可笑。
用過午飯,姜雪梅帶著高燕、鍾玲來到醫院,楚秋和岳母自是一番寒暄,簡單瞭解之後,姜雪梅總算是徹底放了心。原來楚秋把老張送到機場在回來的高架橋上被追尾,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水泥欄杆,腦袋磕了一下,沒有外傷,檢查了CT有些輕微淤血。醫生是楚秋老爹的老戰友,因為楚天殷身體的事一直自責,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小題大做,讓楚秋住院輸幾天液,順便做一個全身檢查。
說話間,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近屋子,身後跟著一個護士模樣的小姑娘,雖然戴著醫用口罩,穿著寬鬆的護士服,但是那傲人的身段也無法被掩蓋,這隱約更增了朦朧的想象空間。似能眉目傳情的眼睛顧盼生輝,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的頗為動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美女胚子。
“老馮,你在就好了,我兒子他沒事吧”姜雪梅迎了上去。
“哈哈,四娘,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大侄子的事,我操心著呢,放心吧,沒事,過兩天就能出院了”這個被喚作老馮的名叫馮世傑,他跟楚天殷是同一年的退伍老兵,一直從事自己的老本行,在宋洲市頗有名望。
“那就好了,可把我嚇壞了”
馮世傑把身後的小護士拉到前面,“婉兒,來,見過你姜阿姨,這就是我嚐嚐跟你講的咱們宋洲地界鼎鼎大名的姜四娘,哈哈”。
“姜阿姨好”小護士衝姜雪梅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像周迅,說不出哪裡好聽,但就是想聽。
“四娘,這是我的
小女兒,今年二十一歲了,叫馮婉,你就跟我一樣喊她婉兒吧。她今年剛被分配到這裡,這兩天醫院裡有什麼事你就喊她就行了,呵呵,我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婉兒,你跟大夥認識一下吧”馮世傑說完便走了。
“婉兒是吧,這是我兒子楚秋,她是我家媳婦,叫鍾汐,你就喊她汐姐吧”
“嗯,汐姐,秋哥”馮婉簡單和眾人寒暄了一下,“有什麼事就到護士站找我就行,那我先出去了哈,四娘”。
“汐汐啊,我現在來了,你也陪護一上午了,你先跟著小玲、燕子回去吧,我在這就行了”
“也行,我倒是真有些累了,老公,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鍾汐的確是累了,昨晚十點多回家上床還沒睡著楚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坐了一晚上車也沒怎麼睡。這個病房雖然是單人病房,有個陪護病床,但是那硬邦邦的床鍾汐根本睡不習慣,再加上小別勝新婚,楚秋一直纏著她聊天,現在幾個哈欠下去,她卻也困了,“媽,小玲,我們先回家吧。婆婆,我晚上再過來呀,到時候給你帶好喝的,哈哈”。
他人自是聽不出來,姜雪梅倒是心中一凜,後背一陣冷汗直流。
“姐,你嫁給姐夫真是太幸福了,他們家這個房子可真大,有錢真好啊”
“是啊,汐汐,婚禮上四娘那麼對你,我還擔心你進了門會被欺負,現在看來,我們這樣的人家進了這樣的門,受點欺負也是應該的,呵呵。現在看到你婆婆對你那麼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就把四娘當做親媽一樣孝順哦,要不然,咱一輩子也住不了這樣的別墅啊”
姜雪梅不在,高燕和鍾玲當著鍾汐的面才說出了心裡話。
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鍾汐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她第一次跟著楚秋拜門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當時婆婆簡直把她當敵人看,全程沒有一個好臉色。還以為是一個多麼難纏的老太婆呢,不過是一個喜歡給美女舔腳的賤母狗罷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婆婆反而還要看自己的臉色。每次林青青提起婚禮上的事鍾汐就忿忿不平,現在媽又提起了這事,又讓鍾汐想起第一次進門姜雪梅那冷臉相對的樣子,小拳頭緊緊攥著,要不是剛從醫院回來,現在她就想過去折磨那個老女人一番。哼,讓你再舒服一下午,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什麼他們家啊,現在這是我們家,哈哈”
“對對,你們家你們家,看把你能的,我的好姐姐”鍾玲吐了吐舌頭。
鍾汐正了正色,“我是說真的,這是我們家,我、你、媽,我們的家”。
“可不敢這麼說,能在這裡待幾天就是福分了”高燕連連擺手。
“我決定了,小玲開學前,你們兩個人就在這住”
“那怎麼行,打擾那麼久,四娘萬一不高興,你又要受欺負,算了算了,媽知道你的心意,媽在這住兩天就行了,呵呵”
鍾汐看到媽媽有些卑微的樣子,越發生氣,“姜雪梅她敢?你們就放心的住吧,我要讓她高興還來不及,哈哈”。
高燕聽出了女兒的不高興,看她竟然直呼婆婆的大名,覺得有些過分,但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好了,我去睡一會,你和小玲隨便逛逛吧”鍾汐打了個哈欠,往臥室走去。
“好,我陪媽在附近走一走,剛才看到那邊有個小花園”鍾玲挽著高燕的手開門而去。
鍾汐躺在
床上,剛才媽媽和妹妹的樣子讓她翻來覆去好一會。姜雪梅,我要讓你變成我們全家人的賤狗!哼,媽和妹妹那麼漂亮,你這個老母狗真是幾輩子修來的,哈哈。
窗外斜陽依依,剛睡醒的鐘汐在床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還是家裡的大床舒服,上午在醫院可真是煎熬。簡單梳洗了一下,下樓沒一會高燕和鍾玲就開門而入,手上提溜了一個精緻的小袋子,包裝袋一看就是別墅區旁邊SKP地下商場的。
看到兩個人手上的袋子,鍾汐愣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陪楚秋上門就是在地下商場買的,那裡面的天價商品完全出乎自己的預料,一串葡萄1000塊絕不誇張,這家SKP也是北京最壕的超市在宋洲開的分店。然而當她小心翼翼的拿著幾千塊的“零食”登門拜訪,姜雪梅接過袋子信手丟在餐桌上,彷彿這是路邊幾塊錢一斤的小吃一般隨意,巨大的貧富差距塑造的觀念讓鍾汐立時覺得自己有些low,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以至於現在一想到當初的自己就想笑,繼而就是對姜雪梅的“恨”。楚秋深愛鍾汐,在相識到相愛的過程中從來沒有表現過任何盛氣凌人的態度,這讓鍾汐一度以為在金錢面前,愛情是無價的,然而她沒想到親情是有價的,尤其是兒媳和婆婆這一層後天強加的親情更是可以用價值來衡量。
現在媽媽和妹妹肯定也是一樣的想法,果不其然,不等她開口,鍾玲就吱哇亂叫,“太坑了,太坑了,兩盒栗子餅居然要一千多塊,什麼進口美洲栗子,無公害小麥,手工打造。姐,有錢人的品味都這麼高麼?早知道不進去了”。
“是啊,媽也是沒想到,那裡面的店員太客氣了,一路跟著介紹,不買都不好意思,估計是看我們從別苑出去,把我們當成是這裡面的有錢人了,真晦氣”高燕跟著附和,半開玩笑的說道,“汐汐啊,一會你把這兩盒栗子餅帶去醫院給四娘吃吧,我和玲玲可吃不起,呵呵”。
此言又刺痛了鍾汐的心,幾度推脫之下,她無奈拿著栗子餅開車往醫院趕去,留下媽媽和妹妹在家裡。一路看著副駕駛上放著的栗子餅,想到媽媽剛才有些難堪的臉色,她能想象到媽媽和妹妹面對店員的“恭維”時內心的惶恐不安,以及店員看到兩個人的囧狀時暗地裡不屑的眼神,這都是她曾經經歷過的,當時還有楚秋陪著自己尚且如此,更遑論只有媽媽和妹妹兩個人。剛才媽媽的描述已經很剋制了,具體受到怎樣的冷眼,恐怕只有她們才能體會。這個是買個那個賤狗吃的,為了一個老母狗,媽媽憑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哼,那我可真要好好喂喂媽媽口中的“四娘”了,鍾汐越想越生氣。
站在楚秋的病房門口,看到斜躺在床上沒有看到自己的姜雪梅,鍾汐努力平復著心情,微笑著和楚秋打了個招呼,“老公,吃了飯了麼?”
“吃過了,六點多那會沒打點滴,我跟媽抽空下樓在餐廳簡單喝了點粥,馮叔叮囑不要吃油膩的,呵呵”
“那你沒口福了,我媽讓我捎了兩盒栗子餅,看來只有讓婆婆一個人獨享了,哈哈”
“沒事,我也可以吃一點,老婆帶來的,就是超級油膩的大肥肉我也要吃下去”楚秋打趣的瞄了一眼老婆手上的袋子。
“油嘴滑舌的,哪裡像是光喝了
粥的嘴,呸”鍾汐故作生氣,卻走到老公床前,想要喂一個給他。
老婆那嬌媚的表情簡直要把楚秋的心都勾了去,正要接著貧,“不行,你都住了院了,還這麼不知輕重,醫生說不能吃,你一個都不許吃”姜雪梅嚴厲的聲音讓楚秋一下子啞口無言,衝老婆做了個鬼臉。
“老東西,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喂’你啊”鍾汐轉過頭衝婆婆嫣然一笑,這時馮婉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鐵盤子,上面放著一大瓶點滴,幾小瓶藥水,一個輸液管,“呀,汐姐來了啊。楚總又該換藥了”,馮婉把盤子放在楚秋床頭,掏出筆在記錄冊上面寫了幾行字,“汐姐,你手上拿的那是什麼啊”。
“哦,這是我媽讓我給你姜阿姨帶的吃的”
“這麼遠過來都涼了吧,護士站有微波爐,我去加熱一下”馮婉熱情的搶過袋子走了出去。
“婆婆,我們也出去吧,一會在這吃秋又要怪咱們誘惑他了,哈哈”鍾汐衝姜雪梅挑了挑眉毛,嘴角劃出一個弧度。
姜雪梅心裡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剛剛恢復的臉,想起了昨夜鄉下廁所中的耳光和胯下的誘惑,兒媳嘴角的壞笑預示著自己馬上即將要做她腳下的“蕩婦”,可這是醫院啊,雖說這一層樓沒什麼病人,但楚秋和馮婉都在這裡,自己如何做“蕩婦”啊。在走廊上,看著前面鍾汐圓潤雙臀下的玉腿和高跟鞋,姜雪梅嚥了幾口口水,話說回來已經兩天沒有聞到兒媳玉足上的那股撩人心魄的絲足味道了。此情此景,要是隻有自己和鍾汐兩個人,姜雪梅恨不得立時撲在兒媳的腳下。
兩個人來到護士站等了一分鐘,馮婉從微波爐中拿出加熱好的栗子餅,“哎喲,真燙,汐姐,小心著點”將袋子遞還給鍾汐。
“哎呀,真笨,忘了拿針頭了”馮婉轉身從下面櫃子裡拿出一個注射用針頭,隨手放在櫃檯上,低頭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些資料。
“婆婆,你先去那裡,我隨後就去”鍾汐伸手指向樓梯間的方向,順手從櫃檯上拿了一個針頭藏在手心,媽媽和妹妹對婆婆的態度讓鍾汐心煩意亂,想狠狠的代她二人狠狠的折磨一下婆婆,跟在姜雪梅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樓梯間。
“咦,針頭呢,掉地上了?”馮婉在櫃檯前後找了一會沒找到,從櫃中又取了一個往楚秋的病房走去。
姜雪梅看到兒媳走了過來,如僕人般打開防火門,鍾汐不以為然的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關上防火門,姜雪梅靠在門上低著頭不敢看鐘汐,樓梯間的燈是感應燈,三十秒沒有聲音就自動熄滅。
黑暗中,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婆婆,你站著不累麼?該怎麼辦?還要我這個當兒媳的教你麼?”
姜雪梅渾身一顫,俏立在黑暗中一襲白色裙子的身影就像是照亮未來的燈塔,又像是紐約港頭的自由女神像,讓她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去,手腳並用的撲倒在兒媳的腳下,低著頭噘著嘴便循著那記憶中的味道輕輕的貼在女人的腳背上,絲滑般的感覺,絲襪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從玉足和高跟鞋的縫隙中傳來,讓姜雪梅整個人剎那間熱血上湧,忍不住把鼻子釦子足背和鞋尖的縫隙中,使勁的大口呼吸著高跟鞋中的味道。黑暗真是最好的偽裝,可以讓人卸下一切的防備,包括做人的尊嚴,只有在這黑暗中,姜雪
梅才能肆無忌憚的放飛心靈,對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做出任何下賤的行為。
雙膝下跪的聲音和匍匐爬行的聲音是那麼的悅耳,很快鍾汐便感覺腳背上一抹溫熱的觸感襲來,低下頭只能看到趴在自己腳下的黑影是那麼的孱弱,彷彿自己一腳就能將她輕易踩死。婆婆的下賤讓鍾汐露出了輕佻的笑意,但這不是她喜歡的,黑暗中的侍奉似乎淡化了那種羞辱,她要的是婆婆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自己的臣服。
鍾汐輕輕抬起了右腳,腳下的老女人臉被玉足抬了起來,姜雪梅抬起頭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還以為兒媳想要自己為她脫去高跟鞋,左手連忙拖住鞋底,右手伸到前方攬住玉足的踝部,又將嘴鼻埋在女人的腳上。然而不等姜雪梅的嘴貼上去,就感覺鍾汐的腳猛的往下一踩,自己的雙手來不及收回,只聽“噠”的一聲,鞋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喚醒了感應燈。
這突然亮起的燈光有些刺眼,姜雪梅的眼睛下意識的閉上,同時左手鑽心般的疼痛襲來,自己的四根手指手背朝下被兒媳狠狠的踩在腳下,即使是鞋尖的踩踏,但是手背關節在皮革鞋底和地板中間如同被上了夾棍似的。燈光下,鍾汐嘴角的壞笑和姜雪梅痛苦的神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a~”姜雪梅大張著嘴就要叫出聲來,可還沒等她嗓子徹底喊開,腦後一沉,自己整個腦袋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了過去,整張臉被一處柔軟緊緊包裹,再也發不出叫聲,“嗚~嗚~”的叫聲從面前的那一叢柔軟中傳出,就像是電視劇中被布團塞住嘴的人質發出的聲音似的。
姜雪梅睜開眼看到眼前一片朦朧的白色,翻著白眼往上看過去,只能看到一襲白色長裙的盡頭是挺翹的雙峰,鼻子裡聞到一陣混合著淡淡騷味的香水味。
鍾汐一把把婆婆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聽著胯下發出的“嗚嗚”的叫聲,私處很快就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忍不住撲哧發出陣陣輕笑,低頭看到翻著眼睛往上看的婦人,“哈哈,婆婆,你鬼叫什麼,你不知道這是醫院,要噤聲的麼?要是嚇到其他病人,你擔得起責任麼?”
漸漸的習慣了手背上的疼痛,姜雪梅的“嗚嗚”聲越來越低,再加上自己整張臉都埋在兒媳的胯下,這種香豔的場景讓她沉浸在那輕微的騷味中無法自拔,鼻子使勁一吸一吸的感受那神聖花園中的味道。即使腦後那隻手鬆開了自己的頭,姜雪梅的腦袋也好似長在了鍾汐的大腿深處似的,一個勁的深呼吸。
一股涼氣一股熱氣交錯在私處上,鍾汐開始覺得有些好玩,這種感覺就好像婆婆變成了自己胯下的空氣淨化器似的,將私處帶著騷味的氣息通過婆婆的肺帶著她的溫度又沐浴回私處。黑暗又一次不期而至,姜雪梅更是沉浸在兒媳胯下的味道無法自拔,右手忍不住環抱住鍾汐的美臀,自發的把臉往兒媳的胯下按了過去,呼吸節奏越來越,像是要把鍾汐身子上的味道全部吸乾似的。
鍾汐身子往前一傾,踮起足跟腳尖猛的往下一踩,“啊”一聲急促的痛叫聲自胯下傳來,感應燈在痛叫聲中亮了起來。
姜雪梅感覺上百斤的力量全部壓迫在自己的四根手指上,手背的關節咯咯作響,骨頭被地板硌的如萬箭穿心,“啊”的一聲剛叫出口,就聽到“咚”的一聲,看
到裝栗子餅的袋子被兒媳仍在了地上,接著兩隻手貼在腦後,一陣大力襲來,自己的嘴鼻被狠狠的按在女人的大腿根之間,又發出“嗚嗚”的低沉的悲鳴聲。
誰料這只是剛開始,姜雪梅的臉貼近兒媳的嬌軀,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手背越來越痛,手指頭像是要斷掉的感覺,忽的胸部感覺有堅硬的圓點狀東西慢慢壓了過來,旋即便知道,這是鍾汐的膝蓋,兒媳屈膝往前是為了更狠的踩自己的手。很快,手背上的痛便從手指頭蔓延至手背中心,手心也漸漸的感覺如針扎般尖銳的痛感,姜雪梅知道踩在自己手上這隻高跟鞋現在幾乎已經立了起來,現在鍾汐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頂在自己的手心上,乳房上的壓迫也越來越重,圓潤的膝蓋骨硬挺的頂在胸上,右肋漸漸有些疼痛,敏感的乳房在重擊之下,疼痛之餘又帶著一點被揉捏的快感。但這快感和手心手背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姜雪梅的痛覺神經幾盡崩裂,腦袋本能的前後左右亂晃,似乎這樣就能把左手傳導到腦中的痛感甩出去,“嗚嗚”的悲鳴聲越來越急促。直到兒媳的鞋尖徹底紮在自己手心上,驟然襲來的劇痛讓她雙目圓睜,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極恐怖的事情一般,左手五指併攏極力抓住高跟鞋下意識的往後扯,可剛扯一下,緊貼在地板上的手背感覺皮都要被撕裂似的,疼的她一陣急速“嗚嗚”的痛叫,腰陡然一挺,胸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方的膝蓋上撞過去,“撲”的一聲,姜雪梅感覺那膝蓋穿透自己的巨乳撞在肋下,倒吸了一口涼氣。胸部這一瞬的劇痛卻好似緩解了手心手背鑽心的痛似的,她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似的,腦袋不停的在兒媳的胯下蛄蛹,小腹一挺一挺任憑自己的酥胸磕在鍾汐的膝蓋上,頭頂不時傳來美女輕佻的嬌喘笑聲。
鍾汐這邊正陷入一種無窮無盡且越來越興奮的快感之中,她屈膝將腳尖碾在婆婆的手上,同時感覺雙手環抱的腦袋越來越拼命的掙扎,讓她不得不手臂緊繃才能固定住胯下的腦袋。饒是如此,婆婆的腦袋也一刻不得消停,依然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往裡鑽,好像要把整個腦袋都塞進自己的胯下似的,就好像婆婆是從自己雙腿間生下來的似的,在劇痛中現在一個勁兒的想要回歸“故鄉”。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時膝蓋前一坨軟軟的東西不停的往膝蓋上撞,婦人的胸如同棉花一樣,讓她僅著了一層絲襪的膝蓋不時被包裹在溫軟的胸脯中,熱乎乎的極為受用。怪不得影視劇中一旦男主凍的渾身發抖,女人都要把衣服脫了整個人都撲上去為男主群暖,現在婆婆的胸部穿著衣服貼在膝蓋上都這麼舒服,要是裸乳直接貼上來,那感覺還不爽翻了啊。
更美妙的是,婆婆大張著嘴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呼出的熱氣正對著自己的私處,自是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覺。尤其是隨著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用力紮下去的時候,婆婆都要猛的倒吸一口氣然後“嗚嗚”的一大股熱浪撲向胯下,吞吐之間彷彿有人在隔著裙子和內褲給自己口J。那不停聳動的腦袋上的鼻子在自己的胯下撩的她心慌意亂,“啊~”鍾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發出輕輕的呻吟聲,雙手更加用力的環抱那卑微的在她胯下發出哀嚎的頭顱。
黑暗襲來,姜雪梅在兒
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卻覺得好像過了三分鐘那麼久。也許是黑暗讓兒媳受到了驚嚇,姜雪梅覺得手心一輕,尖銳的刺痛毫無防備的消失了,她連忙縮回手,輕輕的彎曲手心,整隻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緩了好一陣才好。
摟在腦後的一雙手鬆鬆垮垮的放在自己的頭頂,姜雪梅慢慢的將面部往後挪了一下,感覺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張口閉口幾下,一陣痠痛感襲來,忍不住“喔~”的喊了一聲。黑暗中她感覺一股糜騷味從兒媳的胯下傳來,方才自己臉部的蠕動已經讓鍾汐的胯下有些溼澤。聞著這帶著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姜雪梅閉上眼睛放肆的呼吸著臉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勢待發。
“啪”的一聲,猝不及防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燈亮了,姜雪梅捂著嘴跪在鍾汐面前,這才沒有叫出聲來,左臉上赫然一個清晰的五指印,一臉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喚醒這感應燈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呢”鍾汐輕笑一聲,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餅,有一盒已經打開,兩個餅滾了出來,正冒著熱氣,“該我這個做兒媳的餵你老人家吃東西了呢,哈哈”鍾汐一臉壞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安,聲調是那麼優美,言語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語氣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
第三十章無意識的張嘴,第一次的聖水飼餵
“吱”的一聲防火門被推開了,姜雪梅連忙噤聲往另一半被鎖住的門後爬了過去,“咦,汐姐你在這啊,我說路過怎麼聽到拍手的聲音,姜阿姨呢?”馮婉探了一個頭,姜雪梅忍不住往裡縮了一下,萬一被老朋友的女兒看到自己跪在兒媳腳下,沒法解釋。婉兒啊,什麼拍手的聲音,這是剛才阿姨捱了一耳光的聲音啊。
“是婉兒啊,這不,擔心老公他嘴饞,我和婆婆只有在這裡偷吃了,呵呵。就是這裡的感應燈太不給力了,半分鐘就滅一下,真煩人,還要我拍手才能亮,這要是兩盒栗子餅吃完,估計我的手都要拍紅了呢,哈哈”鍾汐笑著看了看縮在牆角的婦人,像極了舊社會縮在牆角的小乞丐,哪裡有貴婦的一點樣子,露出得意的神色。
馮婉不疑有他,吐了吐舌頭,“沒法子,醫院就是這樣,我先去忙了,汐汐姐,有事就去護士站喊我”,說完便關上門走了。
說話的功夫,樓梯間再次陷入黑暗,姜雪梅看著眼前的白影朝自己一點一點的靠近,就像是來索命的白無常一般,手背和胸肋骨依然隱隱作痛,她的呼吸忍不住變得沉重,跪直身子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一動不敢動。
鍾汐站在姜雪梅前方半米遠的地方立住了,“婆婆,你的臉呢,湊過來啊,哈哈”,她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了頭頂的感應燈似的。
姜雪梅顫巍巍的循著聲音向著前方的嬌軀跪了過去,鍾汐伸出了一隻巴掌,看著面前孱弱的影子,嬌笑一聲,“臉呢,人家怎麼看不到呢”?話音剛落便感覺一個溫熱的臉龐貼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就像是狗狗主動拱在主人的手上似的,在鍾汐看來婆婆的行為是在懇求自己賞她耳光似的,好像在說“我的臉在這裡,請打吧”,這種威逼的羞辱讓她倍覺刺激。不再多言,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上下三層樓都透出了燈光,姜雪梅忍痛沒有喊出聲,咧
著嘴抽動的臉頰能看出她臉皮上的疼痛。
鍾汐轉身往後走了幾步,指了指腳邊的栗子餅,衝姜雪梅勾了勾手指,“婆婆,這是我媽媽特地讓我給你捎的栗子餅,在咱家附近那家地下商超買的,她老人家都沒捨得吃呢,你還不快點過來吃啊,嘻嘻”。
兒媳那怪異的音調有些陰冷,姜雪梅感到不寒而慄,覺得兒媳腳邊的不是美食,是陷阱,她本能的想拒絕,可是鍾汐的神態告訴她最好趕快爬過去,否則就不是吃美食,而是吃苦頭了。
猶豫的功夫當姜雪梅爬到鍾汐腳下時,燈又滅了,這下鍾汐再無二話,伸手“啪啪”正反兩個耳光抽了下去,“婆婆,如果你想少挨兩個耳光的話,你的動作最好快一點,哼”。
臉上火辣辣的痛讓姜雪梅忍不住“啊”的發出短促的痛叫聲,這時鐘汐的手機鈴聲響了,“喂,媽,怎麼了”,是高燕打過來的。
“沒什麼事,就是想知道楚秋他現在怎麼樣了,好點了沒”
“現在還在輸液呢,今天還有最後一瓶,他好著呢,活蹦亂跳的,剛才還和婆婆一起出去吃晚餐了”
“哦,那就行。我買的東西他們嚐了麼?味道怎麼樣啊”
姜雪梅聽不清話筒裡高燕的話,只是突然覺得眼前美女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神變得冷峻,狠狠的看著自己。無疑高燕的問話又傷到了鍾汐敏感的心,媽媽這種略帶卑微的詢問像是生怕此刻自己腳下的老母狗有什麼不滿意似的,哼,給她帶吃的就行了,這老東西,連女兒的廁紙都當了,尿都舔進肚子裡了,還有什麼資格說不好吃,媽媽啊,你真是太善良了。
這時燈滅了,鍾汐的眼神越來越凌厲,狠狠的跺了一下腳,鞋跟敲擊在地面的聲音嚇得姜雪梅渾身一抖,接著臉上就“啪啪啪啪”捱了四個響亮的耳光,她的臉如牆頭草一般被抽的左右歪了幾下。姜雪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直的跪在那裡,一聲不敢吭,火辣辣的臉龐讓她嘴角不時的抽搐。
“什麼聲音?汐汐啊,你在哪裡呢?”
“沒事,媽,剛才你問什麼來著?哦,你是說栗子餅啊,婆婆正要吃呢,至於味道嘛,你買的肯定好吃啊,哈哈,婆婆你還不快~點~吃~啊”鍾汐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崩出最後四個字。
姜雪梅顫巍巍的伸出手抓向其中一個被摔倒盒子外面的栗子餅,可指尖剛碰到就感覺面前兒媳的腳動了,已覺不對,正要縮手可已經晚了,手背傳來的劇痛讓她另一隻手連忙捂住嘴巴,定睛一看,十釐米長的高跟直直的插在自己的手背正中心,手掌被按在栗子餅上,而剛從微波爐里加熱過還冒著熱氣的表皮溫度至少有七八十度,灼燙感侵襲在手心,她的五指忍不住的想要併攏保護手心。可鍾汐哪會給她這個功夫,“誰讓你用手的,哈哈”,腳後跟往下猛的一跺,姜雪梅感覺手背上的血管都要爆了,栗子餅在手心中被壓成了扁扁的一層,餅心的溫度更高,如流體般從自己的掌心中溢出,接著從指縫中流出,灼燙感瞬間便佈滿了整隻手。“嗚嗚~”的聲音從姜雪梅的指縫和嘴唇中傳出來,現在她分不清到底是手背上的刺痛還是手心上的灼燙,感覺整隻手像是被按在了油鍋中似的,到處都是痛的,而兒媳的腳還在屈膝用力,“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叫出聲來,連
忙把手臂伸到嘴裡,牙齒狠狠的咬在手上,撕咬的痛感讓姜雪梅覺得手上的痛感稍微緩解了點,哀鳴聲從她嘴唇和小臂的縫隙中飄了出來。燈又滅了,走廊外傳來腳步聲,可是鍾汐絲毫沒有松腳的意思,不時的踮著腳尖,“沒什麼,媽,婆婆剛才想要自己吃,我不同意,我要喂她吃,呵呵”,姜雪梅感覺手臂上的肉都快要被咬下一口,那種灼燙感已經過去了,然而兒媳踮著腳尖,手背上一下一下的陣痛簡直要了命了。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鍾汐終於肯抬起腳,姜雪梅如臨大赦般俯下身摸黑把嘴巴湊到手背上鞋跟踩踏的地方,不停的噘著嘴吸著那深深陷下去的凹痕,舌尖輕輕的點在凹痕中,溫熱的舌尖此刻無疑於開水一般,姜雪梅發出“嘶~”聲音,那鑽心的痛一點一點的消散。
“嗯嗯,不錯,四娘這兩天也辛苦了,你要對她好一點,知不知道”
“知道了,媽,我會對婆婆‘好’的,哈哈”
這時聽筒裡傳來鍾玲的聲音,“媽,讓我跟姐姐說兩句話。姐,那栗子餅要是吃不完的話,帶回來讓我嚐嚐幾十塊一個的栗子餅跟咱們在老家吃的有什麼不一樣的,哈哈”。
妹妹毫無忌諱的言語再次戳動了鍾汐的心,她聽出了強裝玩笑話背後的心酸,“小玲,放心吧,姐會給你帶回去的,你想吃多少姐給你買多少”。
“那倒不用,太貴了,我嚐嚐就行了,嘻嘻”鍾玲越是這樣,鍾汐越難過,聽著腳下婦人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心中的怨氣再不釋放就要崩潰了,“好了,小玲,姐先不說了啊,你和媽早點睡吧”。
“再見,姐”
把手機放進兜裡,鍾汐跺了一下腳,姜雪梅哆嗦了一下抬頭看到眼神似乎能殺人的兒媳,“怎……怎麼了,汐汐”?
鍾汐強壓心中的怒火,美目流轉,笑靨如花,“沒什麼,婆婆,我們繼續吧,可不能浪費我媽的一片心意啊,哈哈”。
兒媳絕美的笑顏卻讓姜雪梅從心底生出一股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顫,“好,好”。
“吃呀,我看著呢,怎麼,不敢吃?還是說不想吃!”姜雪梅聽出兒媳的語氣越來越不善,“吃,吃,我這就吃”,說完低下頭不敢再上手,冷光燈下左手手背上那紫紅色的凹痕是那麼的亮眼,雙手按在地上,整個人伏在袋子上,用嘴從小盒中叼起一個栗子餅放到地上,“哈哈,看不出婆婆學狗吃東西還真是惟妙惟肖啊,狗嘴巴還挺靈活的哦”,在兒媳諷刺的笑聲中姜雪梅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表面,覺得有些燙,張大嘴正要咬住栗子餅的一角,頭頂一沉,一隻腳已經踩了上來,她的嘴唇被按在了栗子餅上,就如剛才手心的灼燙感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是更嬌嫩敏感的嘴唇。
姜雪梅立刻發出“嗚嗚~嗚嗚”的哀嚎聲,像是被人用膠帶捂住了嘴,灼燙感讓她的雙手用力往上頂,脖子用力抻著,在她拼命的掙扎下,還真的把頭上兒媳的腳頂起來十多公分。脖子很快便有些痠痛,漸漸有些支撐不住,腦袋頂漩渦的地方細細的高跟紮在那裡,整個頭在兩股力的作用下,悠悠的晃動,“呃~”姜雪梅咬著牙發出用力的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便秘呢。
鍾汐發出吃吃的笑聲,感覺腳下的不是婆婆而是一個玩偶,隨意玩弄的玩偶
,一個人的脖子如何能支撐一隻腳的踩踏呢,她是想看著婆婆掙扎的模樣,就好像看著一個落入漩渦的人拼命的游到岸邊扒住欄杆,用盡了力氣,眼看就要得救了,突然有人一腳又把她踢回漩渦中,這種感覺想想就覺得爽,腳下的婦人該多氣啊,哈哈,眼看差不多了,婦人的頭還在狠命的往上頂著自己的高跟鞋,看來自己的鞋跟還不夠尖,否則她的腦袋早疼的不敢動了,下一次穿剛買的那個華倫天奴,鞋跟就像一把錐子的那個鞋子,讓這個老母狗嚐嚐。“哈哈~”燈適時的滅了,鍾汐不再猶豫,狠狠一腳踩了下去,只覺得腳下的頭滴溜溜的轉了九十度,鞋跟一偏,直接踩在姜雪梅的右頰上,一聲“啊~”的痛叫聲過後,燈亮了。
低頭一看,自己的鞋跟垂在婆婆的嘴前,前腳掌踩在顴骨上,婦人的嘴兀自“嗚嗚”的叫個不停。
左頰一陣熱燙,雖然可以忍受,但是捱了幾耳光的臉頰早已變得極為敏感,這輕微的灼燙感在姜雪梅身上也覺得劇痛難忍,細高跟垂在眼前,她不知道為什麼鍾汐要對她這樣,為什麼鍾汐今天晚上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剛才掛了電話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天使,那極品美顏上流露出惡魔般的冷豔。
“婆婆,你沒聽到我剛剛在電話裡說的麼?我要餵給你吃,誰讓你自己舔吃的,哈哈”鍾汐鬆開腳往後退了一步。
鍾汐的話讓姜雪梅想了起來,可她還是不明白,剛才明明是兒媳示意自己像狗一樣吃的,現在卻……,反正她算是看出來了,今晚無論自己做了什麼,不管對不對,都要受上一番折磨。她跪起身子擦了擦左臉上沾著的栗子餅渣,來到這樓梯間也就三分鐘,她的手上、臉上已經全是傷了,這還沒算手臂上被自己要咬的深深的一排牙印,從那牙印就能看出當時自己的手被兒媳踩在腳下是怎樣的痛楚。
“婆婆,來,讓我餵你吧,哈哈”鍾汐邪魅的一聲輕笑,伸腳在盒子裡踩了過去,用高跟扎穿了一個栗子餅,輕輕的抬起腳,“來,我就用腳來喂婆婆你吃餅吧”。
那被扎穿的栗子餅看的姜雪梅後背流下一陣冷汗,彷彿自己化身成了栗子餅,被兒媳的高跟鞋從後背扎穿到前胸,大片血跡從鞋跟噴湧而出的畫面顯現在姜雪梅面前,她感覺今晚的她就是一個會呼吸的栗子餅。想到這裡,她一臉驚懼,雙手按在地上慢慢的往後爬行。
鍾汐彷彿看穿了姜雪梅的想法,莞爾一笑,踩著栗子餅往前一步步的逼近,栗子餅在她的高跟鞋下留下了一行細碎的渣沫。
在姜雪梅看來,那黃色的印記分明是血的印記,她無助的往後爬,然後當腳後跟頂到牆的時候,一種絕望感襲來,她挺直後背靠在牆上。燈滅了,樓梯間陷入一片黑暗,兒媳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也停了下來,這個小隔間安靜的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只能聽姜雪梅沉重的呼吸聲,那呼吸聲中能聽出她已經被恐懼壓制了。
“啪”的一聲,姜雪梅的臉忍不住哆嗦一下,卻是兒媳拍了一下手,燈光下一隻高跟鞋映入眼簾,鞋跟上還插著一個栗子餅。
“張~嘴!”鍾汐那不容置喙的語氣讓姜雪梅愈發感覺不詳,她想到了電影中一個日本兵用刀尖扎著一個饅頭然後一下子捅進另一箇中國人嘴裡的一幕,對於
嬌弱的嘴唇和喉嚨而言,眼前那間隙的高跟和刀也沒什麼區別,姜雪梅緊緊的閉著嘴唇,搖了搖頭,從唇縫中滋出幾個字“不要,不要”。
“我再說一邊,張~嘴!”鍾汐惡狠狠的瞪了婆婆一眼。
姜雪梅緩緩張開嘴唇,彷彿上下嘴唇有著巨大的吸力,讓她難以啟齒,“汐汐,我自己來,自己來”,她乞求著把腦袋往兒媳的高跟鞋底伸了過去,張開嘴就想要含住那“刀尖”。可鍾汐豈會讓她這麼輕鬆,趁她大張著嘴的功夫,一腳就踩了過去,“嗷嗚~”悲鳴聲從腳底傳來,婦人的頭直直的撞向後牆,“咚”的一聲後腦勺重重的砸在牆上發出的聲響正好把剛剛熄滅的燈喚醒,“正正好好,哈哈”鍾汐傲慢的點了點頭,那迷人的笑臉此刻正欣賞著腳下婦人悲慘的一幕。
“嘔~”,兒媳這一腳直接頂到了姜雪梅的喉嚨,異物湧入她忍不住發出乾嘔聲,同時栗子餅的溫度燙的她舌根一陣快速的湧動想要把異物拱出去,可女人的高跟鞋已經把她的嘴全部封死。她驚慌的雙手抱住兒媳的小腿,往外硬扯,可這一切不過是無用之功。
“吃啊,我讓你吃,快吃,哈哈”鍾汐嬌笑連連,腳尖踩在女人的額頭上,腳後跟不停的左右旋轉,聽著腳下女人不斷髮出的乾嘔聲,興奮不已。
很快,栗子餅就碎成了一塊一塊,裡面的餅心燙的姜雪梅喉嚨起了好幾個泡泡,兒媳的鞋跟在喉嚨上幾度碾壓,她喉部不停的上下湧動,一點一點的栗子餅在鞋跟和喉嚨的間隙下被她艱難的嚥了下去,喉道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自上而下傳到小腹處,那感覺就像是被迫喝下了七八十度的開水一樣。
當鍾汐把腳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姜雪梅身子一癱往右倒了過去,她感覺喉嚨像是被帶著無數尖刺的葉子劃過一般,連咽一下口水都覺得痛的不行,嘴裡不時的“a~a~”的呻吟。
鍾汐走上前一步抬腳在姜雪梅的胸肋上踢了幾下,婆婆像是軟腳蝦一樣,一點反應沒有,只是鞋尖踢在身上的痛楚讓她發出稍大一些的呻吟聲。
“哼哼”鍾汐回頭看了一眼還剩下一盒的栗子餅,冷笑一聲,彎下腰順手揪住姜雪梅的長髮,轉身就走。
“啊~”髮根撕裂的疼痛讓姜雪梅大叫出聲,連忙手腳並用往前跟著兒媳的腳步爬,鍾汐鬆開手轉身在她的後背上踩了一腳,“叫什麼叫,賤貨,你想讓整層樓的人都過來看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姜四娘現在變成自家兒媳腳下的老母狗的賤樣麼?哈哈”。
兒媳的一腳踩的後心脊樑骨生疼,姜雪梅生生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鹹腥的味道迅速蔓延整個嘴唇,不消說,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了。頭髮又傳來撕扯的劇痛,姜雪梅連忙往前爬了兩步,總算爬到了那盒栗子餅面前。
鍾汐冷笑一聲,鬆開將姜雪梅的頭髮把她扔在地上,蹲了下來,“賤貨,我要你全部吃下去,一點都不許剩,哈哈”。
姜雪梅趴在那裡,不停的喘著粗氣。
“起來,裝什麼死,還是說非得逼我折磨你一下才肯動彈,哼哼”鍾汐站起身,抬起腳尖放在姜雪梅的手上。
“不……不”姜雪梅連聲搖頭,掙扎著跪了起來,面前一條修長的玉腿抬了起來,後背一沉,鍾汐已經騎在了她身上。
“婆婆,我就不用腳餵你了,騎在你身上,
就好像騎著一條母馬,這栗子餅就是新鮮的甘草,我騎著你看著你吃也算是我餵你吃了,哈哈”鍾汐說完雙腿一夾,“駕,開始吃吧”。
雙乳被兩個小腿夾了一下,姜雪梅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忍不住一個哆嗦,右手一歪,左肩猛的垮了下去,背上美女雙手連忙揪住自己的頭髮,頭皮的痛感讓她一個激靈穩住了身形。
“賤貨,剛才餵你吃的東西白餵了,人家這麼輕你都扛不住,真是廢物,哼哼,要是敢把我摔下來,今天你就別活著走出去了”鍾汐恨恨的罵道,姜雪梅的胳膊繃得直直的,生怕再有一點閃失。
“快吃”鍾汐悄悄拿出剛才從護士站“偷”過來的針頭,撕開包裝紙,藏在指尖。
姜雪梅低下頭,鼻子、嘴共用將盒子拱開,栗子餅已經沒那麼燙了,她張開嘴一點一點咬著吃了一個。
“姐,我和媽先睡了,就不等你回來了,鑰匙放在門口腳墊下面了”看到妹妹的微信,鍾汐又想到剛才妹妹那有錢人看起來是那麼可笑的念頭,聽著黑暗中胯下女人嚼東西的聲音,不禁怒火中燒,伸手朝著婦人的酥胸處紮了過去,“快吃,你這速度,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賤貨”。
姜雪梅不知道鍾汐為什麼突然罵的這麼狠,正自疑惑的嚼著嘴裡的吃食,猝然之間,右胸像是被一根針紮了一下,是那麼的真實,她不及細想,“啊”的一聲痛叫出聲,打破了眼前的黑暗,緊接著脖子後面又是一下針扎,“賤貨,叫什麼叫”兒媳厲聲辱罵讓姜雪梅禁了聲。脖子緊緊縮著,緩解著剛才那針扎般的疼痛,姜雪梅不知道鍾汐用的是什麼,但是這針刺般的痛雖然比不上之前鞋跟踩在手背上的痛,但那尖細之物的痛感更像是一把錐子在骨頭上鑽似的,一絲絲的痛穿透了心臟,讓人無法忍受,她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發出“咿~咿”的呻吟聲。
“我讓你快點吃你沒聽到麼?怎麼還停了下來,哈哈”鍾汐奸笑一聲,伸手在姜雪梅的胸上一連紮了幾下。
儘管注射枕頭只有四五釐米,儘管隔著外套和胸罩,但那尖細的針也足以輕鬆刺進乳房兩釐米,這兩釐米也足以讓一個人唯命是從了。“吃啊,快點吃呀,哈哈哈”,鍾汐不停的發出輕笑,自己每扎一下胯下賤婦的身子就跟著劇烈抖動一下,要不是跪趴在那,肯定直接跳起來了,有一種電視上馴服烈馬時烈馬不停咆哮騰躍的感覺,鍾汐一手揪著婆婆的髮辮,騰出一隻手不停的在姜雪梅的胸上、肩膀上、後背上、手臂上,只要是自己能夠得著的地方,一連紮了十幾針。
姜雪梅只覺得整個腦子都被扎懵了,感覺渾身到處都是針刺般的痛楚,每扎一下自己的身體就本能的躲一下。然而更慘的是,自己每躲一下,鍾汐的身子也跟著晃一下,拽著自己頭髮的那隻手也下意識的拉緊,讓她感覺自己的頭髮就像是馬的韁繩似的,髮根處撕裂的疼痛外加無處不在的刺痛,疼的她五官都扭曲的不像樣,使勁咧著嘴,不停的低下頭舔吃著地下的栗子餅。
“哈哈,有一種《還珠格格》中容嬤嬤扎紫薇的感覺了,只不過咱們這是紫薇扎容嬤嬤,看你的賤樣,比容嬤嬤還讓人噁心,趕緊給我吃”鍾汐的語氣越來越興奮,止不住的魅笑一直盪漾在那絕美的容顏上。
“我吃,我吃
,別紮了,別紮了”姜雪梅連聲喊叫,低下頭,腦袋上下翻飛,就像餓了幾天的狗一樣三下五除二就吞下了地上僅剩的四五個栗子餅。這一下直接被噎住了,往前抻著脖子喉嚨不停的往下嚥著口水,還是感覺喉道中有異物堵在心口附近,連呼吸都變得難受,張著嘴“啊呀啊呀”的亂叫,整個頭也煩躁不安的四處亂晃,仰著脖子嚥了幾下,只覺得越咽越難受。
“哈哈,婆婆,看你這麼難受,還是讓我幫你一下吧”鍾汐反手紮在婦人的肩頭,姜雪梅嗷的一聲,針刺感讓她喉部急速收縮,咕咚一下就像是一塊石頭硬生生從喉管中嚥下,一股灼燙感讓她想要喝水,可此刻這兒哪裡有水,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搖頭晃腦的往前爬了兩步。這連番折磨下來,姜雪梅的神志有些迷離,喉嚨裡堵著的栗子餅讓她感覺自己現在是在鬼門關前,眼前發黑,臉蛋憋的通紅,越發的口乾舌燥,仰著脖子竟鬼使神差的喊道,“水,水,給我水”。
鍾汐坐在背上猝不及防往前縱了一下,胯下婆婆嘴裡的呢喃聲讓她心中猛的生出一個念頭,起身向前急走兩步走到婆婆前面,一手薅住婦人的頭髮,將她的臉揚起來,另一隻手將包臀裙往上一撩,露出薄如蟬翼的類似內褲包裹著鼓囊囊小巧可愛的小腹,將內褲褪掉,露出被茂密黑色叢林包裹的神聖秘道。
姜雪梅被迫仰著頭,只感覺一片黑色叢林出現在自己臉前,燈滅,陷入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聽見頭頂美女邪魅的笑聲,“哈哈,婆婆,你不是想喝水麼?我這裡有,還是溫溫的,剛給你準備好的,還不趕緊張大嘴接著,可別浪費喲”。
咽喉刺撓般的難受再加上被折磨的眼神迷離的姜雪梅彷彿只聽到了“張大嘴”三個字,條件反射的大張著嘴巴,“吖~吖~”的飢渴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
黑暗中,鍾汐醞釀了五秒鐘左右,小腹往前一挺,嘴裡愜意的發出“噓”的一聲,秘道中噴射出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從美女的胯下直接射在姜雪梅的臉上,射在了鼻尖下。頓時一陣水花四射,姜雪梅感覺鼻孔裡、眼睛裡、嘴巴里到處都是噴濺的水滴,不顧頭髮受制的撕裂感,往後又仰了一點,只覺得一股水流激射到上顎,輕微的打擊感很是受用,這水流暖暖的,很快便在喉嚨處聚起了一灘,餘下熱流打在這一灘水上面發出“嗬嗬”的聲音,羞辱感分外強烈。
鍾汐聽著這“嗬嗬”的水流撞擊的聲音,笑的嬌喘連連,“哈哈哈,婆婆,你不是要喝水麼?水來了,這可是兒媳親自為你準備的佳釀呢,你怎麼不喝啊,我怎麼沒聽到喝水的聲音啊,喝啊,哈哈”。
嘴裡已經盛了一半水,姜雪梅此刻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她知道此刻射在自己嘴裡的正是從兒媳胯下私處中排出來的尿,鍾汐無情的羞辱,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幾乎是同時淚水奪眶而去,自己竟然當了兒媳的馬桶,這個曾經跪在面前給自己敬茶的女子此刻卻肆無忌憚的對著自己的嘴巴撒尿,還聲稱這是“佳釀”,這讓姜雪梅情何以堪。
然而一切都向著歷史前進的方向走了過去,竟是如此的相似,眼看嘴裡的尿越來越滿,“嗬嗬”的聲音能聽出來就要溢出來了,這種馬桶視角身臨其境的感覺就算再怎麼羞
辱,姜雪梅也只能屈辱的伸著脖子“咕咚咕咚”嚥了幾口。
吞嚥的聲音很大幾乎蓋過了尿流衝擊在嘴巴里的聲音,婆婆吞下自己尿的聲音在鍾汐看來是那麼的和諧美妙,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婚禮當天,集萬千焦點於一身,只不過款款坐在舞臺正中央的不是刁難的醜八怪婆婆,而是自己,婆婆當著眾人的面跪在自己面前,張嘴對準自己的胯,乞求著自己的賞賜。“哈哈~哈哈,婆婆,我第一次發現你喝水的聲音是這麼的悅耳動聽,我喜歡這個聲音,來,乖大點聲,哈哈,沒多少了,再不大口喝就沒機會了,哈哈”鍾汐笑的花枝亂顫,縱情的嬌笑聲打破了眼前的黑暗,燈亮了,場面極為香豔,一個宛若天仙的美女胯下射出晶瑩的水柱徑直流向另一個老婦人的嘴裡,換誰看到都會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不停的膜拜這個美女,給她磕頭的吧。鍾汐看著婆婆嘴裡激起的尿花,那條舌頭在嘴巴里不停的挑動,攪起了很多泡泡,婆婆的臉上到處都是閃閃發亮的尿珠,眼角處兩道溼痕淚水正自從無聲滑下。
“哎呀,婆婆,你也太容易感動了,兒媳的身體里正好有一點聖水用不了了,賞給你喝也算是節約資源廢物利用了,你怎麼還感動的哭了呢。乖,別哭,以後你想喝我隨時有隨時給你,哈哈”
姜雪梅仰頭看向語笑嫣然的美女兒媳,視線往下看到大腿深處的神聖領域中一道水柱正衝破黑色密林射向自己的臉,透過水柱能看到源頭那兩片薄薄的粉粉嫩嫩的泉源是那麼的雋秀玲玲,比自己鬆鬆垮垮泛著黑澤的蔭唇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這驚為天人的美女體內排出來的尿,不,正如剛才兒媳說的那樣,這哪裡是尿,簡直就是聖水,是無數人連看都看不到的幻境般的存在。姜雪梅探了探身子,雙腿夾在一起,感覺下體正逐漸滲出黏液,她竟然喝著美女的尿開啟了高潮。
黑暗中那屈辱感在面對此刻眼前明晃晃的一切後,彷彿一點一點在消退,姜雪梅不停的大口大口嚥著嘴裡越來越多的聖水,美女兒媳在上面咯咯的笑的花枝亂顫。
鍾汐怎能不笑,黑暗中婆婆吞嚥自己的尿的聲音和眼前的視覺震撼相比,弱爆了,每當婆婆咽一口,她的嘴裡就往外咕嘟一下,從自己身體裡射出去的透明的尿在婆婆的嘴裡很快就泛起了橙黃色的光澤,在紅潤的舌頭和上下顎中泛出悠悠的黃光,而婆婆那從屈辱變得諂媚繼而變得渴望的表情讓她覺得自己尿出來的尿都是甘甜無比的。這種凌辱她人飲尿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怪不得照片上沈姐姐好像很享受的看著男人喝自己的尿,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鍾汐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興奮感,之前的舔腳固然很舒服,但那遠不如看到別人喝自己的尿這樣刺激。她不禁鬆開薅著女人頭髮的手,雙手橫在胸前,欣賞著胯下的一出好戲。
眼前的水柱越來越弱,姜雪梅的腦袋也跟著那聖水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在剛才的激射中,她大口吞嚥了十幾口尿,就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根本感覺不到美女聖水的味道,此刻尿流愈來愈慢,終於消失在那神聖的秘道之中,姜雪梅含著嘴裡一小半的尿,舌頭在聖水中攪來攪去,這才感覺一股騷熱的味道從嘴裡升起被吸進鼻子裡。
“哈哈,
沒了,怎麼,還不捨得嚥下去啊,真TM是個賤貨,連兒媳的尿都喝的這麼興奮”鍾汐冷笑一聲,本打算讓婆婆像是在老家廁所那樣當自己的廁紙給自己舔乾淨,可是看著一臉尿珠混合著栗子餅碎末的臉,是那麼的骯髒。這個女人的臉碰到自己的下面都是對自己的侮辱,“本來還想讓用一用婆婆的舌頭呢,可是臉上這麼多尿珠和栗子餅渣,實在是太噁心了,給媳婦我舔下面我都覺得髒,呸”,一臉嫌棄的從包包裡抽出一張紙,在胯下擦了擦,“嘴張大一點”順手把擦過下體的廁紙扔在了婆婆的嘴裡,“還真是個合格的人體馬桶啊,連廁紙都直接消化了,簡直可以媲美咱家那個全自動沖水馬桶啊,哈哈,不過我還是喜歡婆婆你這個帶著人性光輝的馬桶,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