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千金成了島上的人間便器(下)

富家千金成了島上的人間便器(下)

點我名字看上和中。

雪莉和沈月手裡拿著皮帶,追著抽打王玉,王玉一邊捧著磚頭,艱難的挪動著,還要被兩人瘋狂的抽打,兩人也根本不管會不會抽壞,就是一頓狂抽,皮帶一下下的抽打在耳朵上,從耳朵中流出的鮮血順著皮帶的力量四處飛濺,下一秒皮帶又抽在了王玉的耳朵上,鮮血越流越多,直到最後王玉的兩個耳朵直接被抽爛了,耳朵碎片在空中橫飛,臉上只剩下一點點耳廓,雪莉和沈月一左一右用皮帶狂抽王玉的臉,王玉瞬間就被抽的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到了。

隨後雪莉和沈月兩人用皮帶照著王玉的眼睛上瘋狂的抽打,鮮血瞬間就從眼角流淌了出來,掛在臉上十分的恐怖嚇人,然而兩人並沒有收手,而是更加用力的抽打,到最後竟是活生生的把王玉的眼皮抽沒了,沒了眼皮的保護,眼球直接被皮帶強大的力量抽飛了出去,只剩下兩個大大的黑窟窿,不停的流淌著鮮血,這極端的疼痛刺激的王玉發出慘厲的尖叫!

乾裂的嘴唇也被拉的裂開了,直接流淌出了更多的鮮血,慘厲的叫聲更使兩人心煩,大張的嘴巴更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嘴唇沒幾下就被抽沒了,只剩下牙齒還能堅持一下,僅僅一分鐘,王玉跪在地上手裡還捧著磚頭,而臉已經被抽爛了!

看著七竅流血雙目空洞宛如一個殭屍的王玉,嘴裡還在發出悽慘的叫聲,雪莉向前走了幾步,隨後一個助跑衝刺,腳上穿著大皮靴一個飛踢踢在了王玉的臉上,堅硬的靴底直接將滿嘴牙齒踢的稀碎,鼻樑骨更是直接粉碎性骨折,王玉整個人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更是如同破布一樣被踢飛好遠,再也沒有了聲音。

此時的王玉眼睛被抽瞎了,耳朵也被抽聾了,嘴唇沒了牙齒更是被踢碎,鼻子被踢的粉碎性骨折,手腳磨爛,小腿露出了白骨,滿嘴的牙齒還在往外面冒著血泡,偶爾身體抽動一下從嘴裡噴出更多的鮮血,按理說已經是死人一個了,然而雪莉和沈月根本沒在乎,將皮帶往王玉的脖子上一勒,也不管她還能不能喘氣,就像拖著條死狗一樣走向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這個神秘的地方就是監獄裡最重要的醫療室,這個醫療室裡有全世界最強的醫療效果,無論犯人被玩成什麼樣受了多麼重的傷,只需要一晚上的治療都可以恢復如初!

這一晚,王玉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被羞辱虐待,全身都沒有好地方了,到最後更是直接被活活打死,只感覺靈魂去了一趟鬼門關,但是無形中好像有一雙手,又將她拉回了現實,看著眼前越來越亮的白光,王玉漸漸睜開了雙眼。

眼前還是一幅熟悉的景象,廁椅,桌子,大鐵門,什麼都沒變,從小窗戶中一道亮眼的陽光照射進屋子裡,抽了抽鼻子還能聞到若有若無的屎臭味,王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五官一切都完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仍然是完好如初,絲毫傷痕都沒有,這讓王玉生出了大大的疑惑,明明記得自己幹活的時候已經把手掌磨破了,怎麼現在一個傷口都沒有了呢,趕緊又將自己的腿也露了出來,令王玉不可相信的是,腿腳此時竟然也是完好的,絲毫傷痕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我明明記得這些地方都磨壞了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

自己的小穴,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陰毛已經被剃光了,光禿禿的陰阜上印著大大的騷字,陰蒂上仍然穿著環,小穴裡面也是完好如初的,嫩肉一點傷口都沒有。

正在王玉躺在床上犯迷糊的時候,鐵門的外面傳來的叮叮噹噹的開門聲,雪莉和沈月應聲而入,雪莉一臉微笑的手裡拎著幾個鐵環,昨天的一切又重新上演了。

不過今天還好,王玉吃到了正常的食物,雖然食物裡依然要加入雪莉和沈月的鼻涕等一類的東西,但這也比大便和嘔吐物要強太多了。

考慮到昨天王玉剛剛被治療好,今天的工作也優化了很多,王玉穿上了鞋子和手套,不過相應的代價是在乳房和陰蒂的環上加了更多的重物,就這樣在熾熱的太陽照射下王玉堅持了一天的工作,到晚上時王玉仍然折磨的不成人樣,重物墜在乳房上的環,將乳頭拉的鮮血淋漓,雪莉和沈月更是在早上的時候就給王玉的乳頭注射了催乳劑,這就導致了王玉在工作的時候,乳房漲奶的厲害。

一邊搬磚頭的時候,乳房被重物墜的受力,就會從乳頭中噴出乳汁來,雪莉和沈月就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觀看王玉的表演,每次王玉搬起磚頭時都會噴出乳汁,每個捧在手裡的磚頭都沾染上了王玉的乳汁,甚至可笑。

這樣度過了一上午,催乳劑的效果漸漸消失了,王玉由於刺激產生出的疼痛,讓她的乳房也癟了下去不再噴出乳汁,這樣一來沒有了樂子,等到幾人吃完中午飯後,雪莉又想出了新的鬼點子:“悅悅~我又想出來一個好玩的~”

雪莉突然興奮,一臉壞笑的看向沈月,沈月搖了搖頭,回到:“你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了?昨天用鞭子抽這個賤母狗,抽的我手腕都閃了,今天都不能吃勁了,要是還抽她的話你抽吧,我得休息一會~”

雪莉不屑的切了一聲,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一臉得意的說道:“你懂什麼~抽個母狗都能累成這樣,你一點也不會玩,哼哼,你看我的,今天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沈月坐在一旁看戲,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也知道雪莉的厲害,之前在上大學時雪莉就古靈精怪的,等到剛剛進入監獄時以為雪莉會心軟,在面臨王玉的時候會放不開手腳,然而進來才知道,雪莉真是個綠茶女,表面上裝作一幅於心不忍的樣子,實際上玩的比誰都狠,她想出來這些折磨人的手段,連自己看了都直呼恐怖!誰要是被她可愛的外表欺騙了,那可真是要倒大黴了。

雪莉沒有管沈月,此時王玉正跪在兩人的腳下吃著自己的午餐,雖然是正常人吃的東西,然而裡面卻什麼都有,剛剛飯菜拿過來的時候,雪莉就喊著別動,將菜放在她的腳丫子下面,就開始剪起腳趾甲,王玉離老遠都能聞到腳趾甲裡面腳泥的惡臭味,等到把腳趾甲都扔進王玉的飯裡後雪莉還覺得不過癮,又拿出了搓腳器,將自己腳後跟搓了一大堆死皮,都搓了進去,還不忘招呼沈月同樣給填了些料,什麼鼻涕濃痰口水,甚至還有雪莉的耳屎,都一樣不落的加進了王玉的飯菜裡,而且還美其名曰給王玉多加點營養。

王玉忍著噁心跪在地上吃著這些“大雜燴”,又忽然聽到雪莉想出新的招數折磨自己,不禁心裡一陣惡寒,嚇得有些發抖,然而這些並不能改變什麼。

雪莉從工

具包裡拿出了一卷保鮮膜,將保鮮膜平鋪在地面上,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雪莉直接旁若無人的脫下了褲子,隨著兩聲響屁,噗嗤噗嗤從雪莉的屁眼裡就鑽出了幾個米黃色的屎條,這些屎條不幹不溼,看起來比較健康,快速的拉出了幾條屎後,雪莉又不慌不忙的在屎條上呲了一些尿,尿液打在屎條上,將屎條衝稀了很多,屎臭味更加濃郁了,連坐在一旁的沈月都皺起了眉頭,明顯是被雪莉的屎給燻到了。

雪莉拉乾淨後就站起了身,將裝滿了屎尿的保鮮膜拎了起來,命令道:“賤母狗,趕緊滾過來~主人給你加點料,讓你一會幹活更有勁~”

王玉雖然十分不情願,自然知道自己過去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然而雪莉的命令她又不敢違抗,只能怯弱的爬了過去。

雪莉忍著臭味,拎著保鮮膜走到王玉的面前,噗嗤一聲把保鮮膜扔在了地上,保鮮膜裡此時沾滿了屎尿,原本成型的大便屎條,因為和尿液的溶解,此時已經變成了稀屎,呈現一灘稀屎的樣子,散發著濃烈的屎臭味和尿騷味,雪莉緩緩走到了王玉的身後,冷聲命令道:“賤母狗,現在低下你的頭,用力呼吸主人的屎香~”

“是的主人~”

王玉別無他法,只能忍著噁心聽從雪莉的命令,緩緩的低下頭去,直至自己的臉龐裡屎尿只有3釐米遠,已經能感受到屎尿的溫度了,同時即便不呼吸,這股濃郁惡劣的屎臭味也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

雪莉冷笑著說道:“還愣著幹嘛?主人拉出來的屎都比你高貴,是不是看著主人的屎很香,很想吃啊?”

王玉連忙搖頭到:“沒...沒,主人,賤母狗現在就用力呼吸主人的屎香味~”

王玉說完之後,就用力的呼吸了起來,引起的呼吸聲讓雪莉可以聽見,然而這股濃郁的屎臭味在王玉的大口呼吸之下,更加的噁心!屎臭味直擊王玉的大腦,也不知道雪莉為什麼拉屎會這麼臭,即便王玉已經吃了各種稀屎嘔吐物,然而在此時呼吸雪莉大便的時候仍然被燻得腦袋生疼,而且胃裡有要嘔吐的症狀。

雪莉的這股屎條非常新鮮,雖然外表十分成型,但是在騷尿的溶解之下顯出了真身,屎條外表非常黏膩,有大小不一的孔洞,互相粘連在一起感覺十分的健康,然而當尿液將屎條軟化後,噁心的一幕就出現了,屎條被尿液軟化的地方從中間斷裂開來,然而沒想到這屎條裡面還有夾心,綠色的不知名黏液從屎條斷裂的地方緩緩的流淌了出來,同時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這股腥臭味就像沾滿了屎尿的下水道一樣的味道,噁心至極,而且雪莉拉出來的這幾條屎裡面都有著綠色黏液的夾心,有了腥臭味的加持,這股屎臭就更加難聞了,沈月離著老遠都被燻的捂住了鼻子,更不用想鼻子離屎條只有3釐米遠的王玉了,王玉用力的呼吸,將屎條和黏液散發出的所有味道,第一時間都吸進了王玉的肺裡,這股惡臭味難以形容,類似臭雞蛋在下水道漚了一年,再沾滿不知名的屎尿混合出來的極端惡臭的味道,這股屎味在進入王玉呼吸道的一瞬間,屎分子和尿分子等同於直接進入了王玉的肺裡,瘋狂摧殘她的呼吸系統。

“哦?那就使勁的呼吸主人的屎香吧~賤母狗,喜不喜歡主人的屎香啊?”

雪莉剛剛

在剪腳趾甲,搓腳皮的時候就已經把大皮靴脫了下來,換上隨身攜帶的粉色拖鞋了,監獄雖然要求在上班期間需要穿著靴子,用來捂出腳汗臭腳來懲罰犯人,然而也需要一定的人性化,所以她們穿靴子捂的腳丫難受的時候就可以換上拖鞋,用來舒適一些,此時雪莉絲襪腳穿著粉色拖鞋,緩緩的踩在了王玉的後腦上。

王玉感知到後腦雪莉絲襪腳的熱量和重量,不禁心裡一緊,非常害怕雪莉會一腳把自己踩進屎堆裡,於是更加大口的呼吸著屎味,同時下賤的說道:“喜歡!母狗非常喜歡主人的屎香~”

這樣說出違心的話,王玉自然想請求雪莉不要把她的臉踩進屎堆裡,然而這樣也只能是痴心妄想,雪莉一開始就決定的事情,無論王玉怎麼回答,等待她的只有一個結局。

雪莉聽到王玉的回答,嘴角流露出了笑意,冷笑的說道:“哦是嗎?那既然你喜歡聞我的屎香~那就再近一點聞聞吧~”

一邊說著,雪莉踩著粉嫩拖鞋的腳丫忽然用力,直接將王玉的腦袋踩進了屎堆裡,王玉的臉蛋和屎堆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啪嘰一聲黏糊糊的臭屎直接蓋在了王玉的臉上,王玉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隨後就是更加濃郁的惡臭味襲來,鼻孔嘴巴還有眼皮,都被臭屎給糊滿了,更是有不少臭屎在壓力的作用下直接擠進了鼻孔,連嘴巴都沒能倖免,有不少屎尿已經突破了嘴唇的防線,直接擠進了嘴巴里,一股黏糊糊惡臭的味道瞬間在嘴裡爆開!雪莉哈哈浪笑著,腳尖依然在使勁,穿著粉色拖鞋踩在王玉的腦袋上左右擰踩著,不斷的將王玉的臉蛋再次深入的踩進臭屎堆裡,整個臭屎堆已經漫過了王玉的臉龐,如果再多踩一會很有可能就有被屎堆窒息的風險。

雪莉顯然不想用屎堆溺死王玉,只是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拿出手機對著自己,踩在王玉的腦袋上擺了幾個造型自拍,又哈哈笑著招呼沈月也一起來玩,不過沈月實在是嫌太噁心了,拒絕了雪莉。

王玉的臉溺在屎堆裡足足2分鐘,已經到達了呼吸的極限,王玉想張開口呼喊,然而剛剛張嘴就有一大股臭屎直接湧進了嘴裡,將王玉的嘴堵的滿滿的,要不是反應及時,怕是直接都要從嗓子眼擠進胃裡了,王玉一邊含著嘴裡極度噁心的臭屎,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試圖去觸摸雪莉的腿,但是因為體位的限制,王玉胡亂根本摸不到,索性就直接拍地板試圖發出響聲,雪莉注意到了一點,用腳丫子狠狠踢了王玉的一腳,不悅的說道:“真是個廢物~才踩你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住了,你不是喜歡主人的屎香嗎?就讓主人的屎味在你肺裡多停留一會吧~想想你渾身細胞的氧氣都是我的屎,真是讓人覺得興奮呢~”

雪莉拽著王玉的頭髮強迫將她拽起來跪在地上,保鮮膜包著屎粘在了王玉的臉上,隨後雪莉用保鮮膜來回纏繞,裹在了王玉的頭上,在下面留了能讓她呼吸的通道,此時整張大的保鮮膜沾滿了屎全都糊在王玉的臉上,同時其他的部分都包裹在王玉的頭上就像給王玉帶上了一個屎面具一樣,此時幾乎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滿滿的一臉臭屎。

雪莉和沈月看到這一幅景象浪笑不止,沈月也為雪莉想出的怪點子折磨人的辦法感到佩服,說道:“雪瑤,你真能玩~以

前怎麼看不出來你這樣,隱藏的真夠深得~”

雪莉得意的哼了一聲回道:“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我以前玩的花樣比這還多,哼哼~”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行了,趕緊讓母狗幹活吧,今天的指標還沒有完成呢~”

說完雪莉手裡拿出了皮帶,照著王玉的身上很抽了一鞭子,命令道:“賤母狗,睜開你的雙眼!”

王玉此時滿臉都被包裹在臭屎裡,嘴裡還含著一大口,而且雪莉剛剛裹的時候非常緊,如果睜開眼睛的話臭屎勢必會擠到自己的眼睛裡,那也太噁心了,這讓王玉十分猶豫,然而雪莉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待,直接揚起了鞭子毫不猶豫的抽在王玉的身上,同時不停的羞辱到:“賤母狗,快點睜開你的眼睛,不然我就讓你把臉上的屎都吃進去!賤母狗!賤母狗!”

皮帶在空中甩著發出一陣陣破空之聲,像雨點般的打在了王玉的身上,一道道血淋子很快便浮現在皮膚之上,這鞭子抽的太疼了,現在雪莉抽鞭子的技術越來越熟練,每一次抽的地方都非常刁鑽,專挑各種嫩肉打,就是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她這麼抽。

王玉不得已只能無奈的張開了眼睛,眼皮突破阻力強行的打開了,果不其然瞬間周圍的臭屎直接就湧進了眼睛裡面,大量的屎直接糊在了王玉的眼睛上,上一秒恍惚還能看清些東西,下一秒眼睛又酸又澀又疼,臭屎直接將眼睛給覆蓋了。

雪莉和沈月就等著看這滑稽的一幕,紛紛大笑了起來,王玉忍著疼痛,上下鼓動的眼皮,將臭屎從眼睛裡擠出去,同時分泌一些眼淚,試圖能將眼睛裡的屎衝出去,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只不過還是有少量的一層綠色黏液頑固在眼睛裡不出來。

雪莉繼續用鞭子抽打著王玉,同時命令道:“賤母狗,現在開始你的工作,一邊聞主人的屎香一邊搬磚吧!敢偷懶看我不打死你!”

雪莉說完就扭著屁股穿著粉嫩拖鞋走回了躺椅,悠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休息去了。

只剩下王玉跪在原地,臉上糊著臭屎,看哪都看不清,無時無刻呼吸著極端惡臭的臭屎味,這對王玉來說一種非人的折磨,這股臭屎味就像跗骨之蛆一樣存在於王玉的肺裡面,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把沾染著屎的鋼刀插進了王玉的肺裡,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讓王玉痛苦不堪,因為下面為了留呼吸通道所以雪莉就沒包,這時一塊臭屎在重力的作用下從下巴往出流淌,王玉自然反應直接用手接住了這塊臭屎,一灘和著騷尿的稀屎在王玉的手裡,此時王玉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然而眼尖的雪莉見到了這一幕,直接一個無情的命令讓王玉十分後悔:“賤母狗~把你手上的屎塞進嘴裡吃下去~不是喜歡主人的屎香嘛~那就好好嚐嚐,不許直接嚥下去,仔細的咀嚼!”

王玉不想再遭受鞭子擊打在身體上的痛苦,麻木的揭開下巴的保鮮膜,將手上的臭屎一點點塞進了嘴裡,嘴裡含著大量的臭屎,面對著雪莉的方向,用力的咀嚼著,每一次咀嚼都張開口讓雪莉看到自己嘴裡的情況,屎越嚼越稀,也越來越噁心,王玉不停的乾噦,只能趁著嘔吐之前,趕緊將嘴裡的稀屎嚥下去。

而雪莉根本沒有在乎自己的表現,這麼噁心的一個母狗吃屎,誰會津津有味的看呢?

王玉將嘴裡的屎都

嚼碎嚥了下去之後,痛苦的折磨並沒有結束,接下來王玉還要在臉上包著這堆臭屎,鼻子裡無時無刻都要呼吸著雪莉的屎味,在雪莉的命令下,王玉再次開始了工作。

下午的太陽沒有那麼毒辣了,而且從天際飄來了幾朵雲,從海邊吹進來的海風,讓眾人都涼爽了許多。

雪莉和沈月坐在躺椅上享受著舒適的下午時光,而苦逼的王玉卻只能臉上包著臭屎,一邊聞著雪莉的屎味一邊辛苦的搬磚幹活,是不是有些屎從下巴掉落出來,王玉還需要把屎撿起來再塞進嘴裡吃下去,這哪裡是人體除臭器,其實就是赤裸裸的折磨。

正在這時,忽然從另一側的方向走過來一隊人群,打頭的赫然是獄長王麗和副獄長夢瑩兩人,正向這裡走來。

手裡正搬著磚頭,嘴裡吃著臭屎的王玉看到了自己的姐姐,不禁一時間以往的記憶都湧現了出來,以前兩人親姐妹在一起之間的美好時光,和現在物是人非的現實,讓王玉的情緒難以自控,眼淚瘋狂的流淌了出來,混合著雪莉的臭屎形成了屎湯順著下巴滴淌在地上,等到王麗走進的時候,王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雪莉和沈月兩人早已整理好著裝站在一旁迎接著王麗和夢瑩。

這時幾名女犯人都看到了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臭屎的王玉,她們離得不算太遠,已經能聞到一股濃烈的屎臭味了,不禁偷偷交頭接耳了起來:“你看那個人,臉上粘的好像都是屎呀,而且嘴巴里還嚼著呢~太賤了”

“不僅如此呢,你看她臉上和下面紋的字,又賤又騷,簡直和母狗都沒有區別呢~”

“哈哈是呀~竟然還有這麼賤的人,這個人不能是咱們的獄友吧?一路上聽著王麗獄長說咱們還有一個非常下賤的獄友,不能就是這個賤逼吧?”

“估計就是她了呢~你看她那一幅賤相,乳頭和陰蒂上還拴著環,從來沒見過這麼賤的人呢,這下咱們有的玩了,哈哈~”

王麗沒有理會這幾名犯人交頭接耳,反而這幅景象正是她想看到的,王麗走過來只是冷淡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玉,轉頭和雪莉沈月兩人說道:“監獄裡就一個犯人太無聊了,我和夢瑩商量著,就去緬北買了幾個女孩,你倆負責接收一下吧。”

雪莉和沈月點頭稱是,便將後面的幾個女孩都領了出來。

這幾個女孩並沒有因為進入監獄而覺得恐懼,反而一個個都非常淡然,想來也是,緬北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在那裡這些女孩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在這裡有吃有喝,而且還都是國人,自然要比外國人好的許多。

沈月將幾個女犯人直接領走了,準備為她們進行入獄儀式和相關的事宜,就只剩下雪莉和王麗夢瑩等人在原地交談。

夢瑩沒管她倆在聊什麼,饒有興趣的蹲在了王玉的身旁,低聲說道:“身體恢復的不錯嘛~這臉上裹的都是什麼呀?哎呦~這雪莉一天真是會玩呢,這是怕你搬磚體力消耗的太多了,還特意給你補充些營養呢~哈哈”

王玉此時不停的哭泣著,哪裡有工夫回應夢瑩的羞辱,此時因為不停的流淌眼淚,臉上很多的臭屎都溶解掉落在地面上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大灘黃呼呼的稀屎,沒有了屎的沾附,王玉頭上的保鮮膜也掉落了下來,這讓王玉短暫的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只剩下臉上還沾著少量的

臭屎。

然而此時王麗和雪莉正好聊到了開心的地方,今天王麗穿的是曾經王玉跪舔過的那雙卡其色長靴,一腳直接踩在了王玉的後腦上,隨著王麗腳丫用力,強大的力量直接把王玉的臉踩進了屎堆裡面,王麗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王玉,用力的擰踩著同時命令道:“賤母狗,你把地面都弄髒了,趕緊把地上的稀屎都舔乾淨!真是沒有規矩~”

雪莉這時也湊了過來,抽出皮帶,一鞭子抽在王玉的嫩穴上,一臉笑容的和王麗說道:“姐姐~這個賤母狗這幾天不聽話的很呢~真是該好好懲罰她一下呢~”

王玉跪在地上,後腦被王麗強大的美足踩踏在地面上,這個臉都沒入了稀屎堆裡,更加惡臭的味道包裹著王玉的腦袋,嫩穴不停的被鞭打,疼得王玉一抽一抽的,只能艱難的伸出舌頭舔舐地面上的稀屎堆。

王麗繼續和雪莉聊天道:“今天母狗的工作怎麼樣?等一會讓她工作完了,就送到陳麗那讓她好好享受享受吧~正好她們那邊的裝修都完成了,器具也都補充好了”

雪莉不停的鞭打著王玉的騷逼,精準的控制皮帶每一下都抽在小穴的嫩肉上,感受著王玉的顫抖,更讓雪莉開心無比,聽到王麗的話後,雪莉古靈精怪的轉了轉眼睛,一臉壞笑的說道:“嗯~今天這個賤母狗的獄友剛剛入獄~是不是應該讓她們“認識”一下呀~”

聰明的王麗一下就聽出了雪莉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嗯~我看也行,那就交給梁樂和陳堯她們吧~這幾天她們都閒出屁了,監獄裡就一個母狗,她倆整天纏著我讓我多弄幾個回來好讓她們玩,要不然我都不能這麼急急忙忙就過去了,在緬北那邊光記得買幾個母狗了,都忘了再買一個公狗了~以後有時間再去吧~”

說到這,幾人發出了一陣爆笑,跪在王麗腳底下含著淚舔著稀屎的王玉聽到這,內心更加的悲哀了,此時自己真正的成為一隻母狗了,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王麗和夢瑩兩人奔波了一天,沒興趣玩弄王玉,跟雪莉聊了幾句天吩咐了一些事之後,就匆匆忙忙回去吃飯了休息了,而沈月則是帶著幾名女犯人和梁樂陳堯兩人交接相關事宜,本來進監獄第一天幾個人都該一起摘除子宮的,但是夢瑩實在太累了,根本堅持不下來這幾場改造手術,只能等到第二天夢瑩休息好了再給幾個女犯人改造。

幾個女犯人在梁樂和陳堯的帶領下,一起先安排進了王玉的牢房,一路上沈月已經把監獄裡的規矩告知了幾名女犯人,等到安排進牢房後梁樂和陳堯在牢房內宣佈了新的規矩:“想來你們在進入牢房之前已經見到你們的獄友了,她叫王玉,同時也是這個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你們可以隨意的玩弄她,誰也不可以同情她,她過的越艱難,你們的生活就越舒適,明白了嗎?”

幾名女犯人異口同聲的達道:“明白了!~”

梁樂和陳堯出於的目的就是想在她們犯人的內部裡製造矛盾,因為這些女犯人都是從緬北買回來的,她們原本在緬北的時候就是一個團體,如果不讓她們針對王玉,她們一通氣很有可能就會引起監獄的暴動,這樣想出的辦法,她們這些人就會被轉移注意力往死裡玩弄王玉,強迫讓王玉伺候她們,同時忘掉自己身處監獄的事實,同為獄

友王玉卻如同母狗一樣伺候她們,就會讓她們樂不思蜀,在根源上解決了暴亂的可能。

其實就算梁樂和陳堯不這樣說,她們作為一個團體也會針對王玉的,其實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幾個女犯人原本在緬北的時候,就是一方小霸主,四處凌虐欺壓其他被拐賣或者偷渡過去的國人,在她們看來只要哪給飯吃,而且可以虐待其他的女性,她們就不會造反,所有人都是受益者,只有王玉是受害者。

此時的王玉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還在悲哀的跪在地上,被雪莉無情的抽打著嫩穴,等到天色黑透了,才堪堪把今天的工作量完成了。

王玉拖著疲憊的身軀,在雪莉的押送下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牢房,剛剛走到走廊時,就已經能聽到牢房裡嘰嘰喳喳的談笑聲了,王玉心裡還在幻想著,終於能有同伴了,然而她卻還不知道這些同伴馬上就要成為她的噩夢了。

雪莉打開了門,一腳就把王玉踢了進去,毫無防備的王玉一個狗啃屎跪爬在了地上,此時房內大電燈照的通亮,王玉揉了揉嘴巴,此時正跪爬在床腳下,剛剛屋裡嘰嘰喳喳的聲音此時隨著王玉進來後也安靜了下來,王玉趴在地上感覺氣氛有些詭異,緩緩抬起了頭。

映在眼前是5名長相都非常漂亮可愛的女生,她們的待遇竟然比自己還好,身上穿著合適的囚犯衣服,王玉才想起來自己從進入監獄到現在,從來還沒穿過衣服呢,一直都是赤身裸體,自己曾經也和雪莉沈月說過這件事,她們說讓自己身上紋的賤和騷時時刻刻都能讓人看見,用此來證明自己是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不配穿衣服。

此時這五名女生都坐在床上,光著腳丫面對著自己,看著眼前五雙腳底板,雖然腳型各不相同,但是腳底卻都髒兮兮的,不知道都踩過什麼地方,更是從腳趾之間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此時整間屋子裡都是這幾個女孩的腳臭味,王玉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更加濃郁的腳臭味從腳丫子飄了過來,還不等王玉說話,坐在中間的女孩先出聲說道:“你好~我叫魯安秀,今年18歲,看著你身上的紋身,想來你就是王玉吧?”

這名叫做魯安秀的女孩雖然話語間充滿和氣,但是她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卻非常的不屑,嘴角更是露出了一縷嘲笑,王玉聽到魯安秀提起自己的紋身,下意識的用手遮擋在暴露的陰部前面,同時害羞的低下頭去。

這時另外一個叫做王映雪的女孩忽然嬉笑著說道:“哈哈哈~秀你跟她廢話幹嘛啊~一看她這幅賤樣,還能有誰~”

王映雪一邊嬉笑著,同時直接伸出了臭腳丫子,對著王玉說道:“別浪費時間了,快來給我舔舔腳吧~我的腳都黏了,難受的很呢~”

王映雪一邊羞辱著王玉,看著王玉低頭沒有反應,又用腳丫踩在王玉的腦袋上。

正當這時,忽然牢房的鐵門打開了,原來是吃飯時間到了劉盼盼帶著兩個手下用餐車推來了一些食物,王玉感受著頭上的臭腳丫,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呢,一回頭就看到劉盼盼推著餐車進來了。

餐車上擺著5盤精美的食物,竟然跟中午雪莉和沈月她兩人吃的一樣,王玉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床上的幾名女孩開心的端走了自己的食物,轉眼間就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餐車,王玉皺著眉頭

向劉盼盼囁喏的問道:“主人~怎麼只有5盤食物呀?我的食物哪去了....”

劉盼盼笑了笑說道:“誰說只有5盤食物呀?你的食物在這裡呢~主人給你新鮮的飯吃~”

劉盼盼一臉邪惡的笑容,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其意不言而喻,顯然王玉今天晚飯又是要吃劉盼盼拉的大便了,今天中午就沒吃什麼好東西,下午又被強迫吃掉了雪莉的臭屎,此時看著其他心來的獄友都在吃可口的美食,而自己竟然還要吃大便,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總是要針對她,王玉難過的又哭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自然讓劉盼盼非常不滿,冷著臉的說道:“怎麼?你不喜歡吃我的大便嗎?看來我需要好好的懲罰你一下了~”

王玉聽到“懲罰”兩個字,頓時想起了前兩天劉盼盼讓自己吃大便餃子,想起那天的慘狀,王玉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連忙哀求道:“不是,主人我錯了,我喜歡吃您的大便,求求您拉屎給我吃吧~”

王玉的這聲哀求,在牢房裡迴盪,其他正在吃著美食的女孩聽到這句話,頓時互相看了起來,同時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表情。

劉盼盼冷哼了一聲,率先走進了廁所,王玉不敢猶豫,跪爬著跟了進去。

沒過一分鐘,在外面吃著飯的女孩就聽見廁所裡響起噼裡啪啦竄屎的聲音,更是有兩個人悄聲說了幾句話後,浪笑了起來,劉盼盼的大便很多,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要拉很多的屎,今天也不例外,幹屎稀屎混合把王玉的臉都蓋住了,看著只剩下嘴巴在屎堆裡蠕動著,劉盼盼滿意的吐了一口濃痰,就走了出去,和外面的女孩聊的很開心,等到女孩們都吃完飯劉盼盼她們都離開了之後,有兩個好奇心比較重的女孩走進了廁所。

此時廁所裡面臭氣熏天,劉盼盼拉的屎不僅多而且還非常臭,燻得幾個女孩差點直接把剛吃進去的飯吐出來,等看到王玉的時候更是噁心不已,此時王玉正在用手扒拉滿臉的稀屎,颳著臉上的稀屎往嘴裡塞,大口的咀嚼著,還不停從嘴角里流出屎湯子,這幅景象直接讓幾個女孩乾嘔了出來,逃也似的跑出了廁所。

王玉在廁所裡艱難的吞嚥著嘴裡的屎,剛才也看見了幾個女孩進來,但是她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了,跪在廁所裡吃屎這樣下賤的一幕,沒有任何的話語能夠為其解釋,事實證明了王玉就是監獄裡最下賤的母狗,任何人都可以欺辱玩弄她。

幾個女生回到牢房內,繪聲繪色的描述剛剛廁所裡的景象,噁心的一幕讓幾個女孩嬉笑打鬧在了一起,透過牆壁傳出蘊含著嘲諷的笑聲,更是讓王玉覺得難堪,而且更加絕望了,獄友剛進監獄第一天,就看到自己的這幅景象,一會出去了自己該怎麼面對她們呢。

這始終都是王玉要面對的,等到王玉將所有的大便都吃乾淨後,在廁所裡悉數了一番,隨後走進了牢房。

幾個女孩坐在床上看著王玉,眼神中盡是輕蔑、不屑、厭惡,其中一個叫做楊靈靈的女孩,人如其名,非常的古靈精怪充滿靈氣,晃動著自己的腳丫子羞辱到:“賤母狗~別在那裝了,乖乖的跪下來吧,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麼人,以後你只要好好的伺候好我們就行了~現在你就跪過來乖乖把我們幾個人的腳丫子舔乾淨吧”

王玉只能面對現實

,一看就知道她們幾個女孩是一夥的,梁樂和陳堯也警告過自己,如果自己反抗的話肯定是要被折磨的,不如逆來順受,乖乖的聽她們的話,自己還有活路可走,想到這,王玉就乖乖的跪在了楊靈靈的腳下,然而就在王玉剛剛要張開嘴舔她的腳丫時,忽然楊靈靈又說道:“哦對了~賤母狗,你剛剛吃完屎刷沒刷牙啊?我可不想被你吃完屎沒刷牙的臭嘴舔腳,可別把我的腳舔髒了!”

面對這樣羞辱的話語,王玉只能乖乖的回到:“回主人,賤母狗剛剛吃完屎在洗漱的時候已經刷過牙了~”

然而楊靈靈還是一幅不太信任的樣子羞辱到:“你說刷了就刷了?再說了刷沒刷乾淨啊?把你的臭嘴張開讓我看看,別牙縫裡還藏著屎,把我的腳舔髒了可別怪我不講情面,直接讓你吃我的屎!告訴你,我拉的屎可更臭呢~哈哈哈”

楊靈靈說到拉屎的時候,其他的女孩也遺棄跟著嘲諷的笑了起來。

王玉只能無奈的張開嘴,讓幾個女孩看自己嘴裡確實刷乾淨了,然而幾個女孩根本就沒有在乎,剛剛那麼說也只是為了羞辱王玉而已,而且這個時候一個叫做譚友麗的女孩子附和道:“靈靈你拉屎哪有我臭啊~要吃也是吃我的屎,哈哈哈~我現在還有一泡尿憋著呢~”

“啊呀~剛剛吃完飯你別說的那麼噁心了好不好!”

楊靈靈一臉埋怨的回到,幾個女孩子嬉笑著互相調戲,只有一個女孩安靜的坐在一旁,沒有羞辱王玉,這時楊靈靈注意到了這一幕,對著那名女孩說道:“陳夢穎~你在那發什麼呆呢呀?”

隨著楊靈靈將話題指向了陳夢穎,其他幾名女孩也一同將目光看向了陳夢穎,陳夢穎外表比較成熟,但是看起來好像比較善良,看著幾人一臉害羞的說道:“啊呀~你們太壞了~剛剛進來就羞辱人家那個女孩,我可不跟你們同流合汙!”

陳夢穎說完就倒在床上,沒有理會她們四人,其他幾個女生聽到她這句話後,切了一聲不以為意,紛紛又轉過頭開始羞辱王玉起來。

楊靈靈擺弄著自己的臭腳,直接將味道最大的腳趾蓋在了王玉的鼻子上,同時用另一隻腳的腳趾頭掐弄王玉的臉蛋,王玉只能忍著疼痛,被楊靈靈的臭腳當成玩具一樣羞辱,大量的腳汗和腳泥都抹在了王玉的臉上,楊靈靈還一邊說道:“賤母狗~使勁聞聞我的腳丫子香不香?這幾天穿那雙破鞋子,都快給我捂出腳氣來了!她們幾個都說我的腳丫子臭,正好讓你給聞聞,告訴你哦~一定要仔細的聞聞,如果亂說我保證會用腳丫子撕裂你的臭嘴!”

楊靈靈一邊隨意的用臭腳踢弄、擰踩王玉的鼻子,更是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用力的蹬了王玉一腳,語氣中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玉沒想到新來的獄友,自己卻又要被折磨,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死亡對於王玉來說都是一種奢望,王玉現在的處境只能日復一日的忍受各種折磨,連死都沒有機會。

悲哀的王玉主動的把臉貼在楊靈靈骯髒的腳底,將自己的鼻子伸進有些潮溼的腳趾縫中,用力的呼吸之下,果然沒有說錯,楊靈靈的腳丫子確實特別臭,這一次用力的呼吸,在腳趾縫中還有不少黏膩的腳泥和死皮直接被吸進了王玉的鼻子裡,而且還感覺到有些死皮穿過了鼻毛的阻礙

,直接粘在了呼吸道上,讓王玉極為難受,楊靈靈的腳臭就像東北醃壞了的大醬一樣,似乎摻雜了旱廁底下大糞的味道,特別的臭,王玉從來沒聞到過這麼臭的腳味,被這麼濃烈的惡臭味刺激到,王玉下意識就想把自己的鼻子抽出來,然而楊靈靈早已發現了王玉的小動作,如果此時讓王玉把鼻子抽出去,自己腳丫子的惡臭的事實豈不是就直接暴露了。

楊靈靈狠狠的用腳趾夾住了王玉的鼻子,同時用另一隻腳勾住王玉的後腦勺,強迫她只能待在自己的腳下呼吸,無論王玉怎麼用力,都無法撼動楊靈靈的臭腳絲毫,只能被迫的呼吸她腳下的臭味,很快王玉就被燻的直淌眼淚,眼睛都被燻紅了,足足呼吸了10分鐘,等到楊靈靈腳趾縫間都被呼吸所帶動的氣流給風乾了,才鬆開腳放開了王玉。

這股腳臭味將王玉燻的七葷八素,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的,沒有了楊靈靈臭腳的支撐,王玉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還止不住的咳嗽。

這一幕讓其他的幾名女孩頓時爆笑了起來,連忙調笑道:“靈靈,你看看這臭腳給母狗燻的,躺地上都起不來了哈哈~”

“可不,你看那母狗都快吐白沫子了,還一個勁咳嗽呢!”

“靈靈你就別狡辯了,就你的腳丫子最臭,都要燻死人了~哦不,都要燻死狗了~哈哈哈”

楊靈靈聽著幾個女孩的調戲,臉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的用臭腳踩了踩王玉的臉,怒喝道:“賤母狗,趕緊給我跪起來!誰讓你躺在地上的?”

這雙大臭腳帶著惡臭味,連續踩在王玉的臉上,強大的力道將鼻子都快踩歪了,鼻子上的痠痛讓王玉恢復了意識,聞了聞臉上依然殘存的臭腳味,慌慌忙忙爬了起來,重新跪在了楊靈靈的面前。

楊靈靈看著王玉這幅賤樣,就氣不打一處來,當然心裡也嘀咕著,自己的腳丫子難道真的有這麼臭嗎?給這個賤母狗燻成這樣?一邊想著,楊靈靈憤怒的用臭腳狠狠扇了王玉幾個腳耳光,怒罵道:“賤母狗,你剛才是個什麼樣子?是說我的腳丫子很臭嗎?現在我要你回答,我的腳丫子臭不臭?亂說話我就扇死你個賤母狗!”

一邊怒罵著,楊靈靈不停的用臭腳狂扇王玉腳耳光,楊靈靈應該是在緬甸的時候,就經常用腳扇別人的耳光,所以她扇耳光的動作非常熟練,而且用勁很大,饒是王玉這麼吃勁的人,連續被她的臭腳扇耳光,都已經扇蒙了,只看到黑乎乎有些發黃的腳底高高抬起,隨後伴隨著一陣勁風先吹到自己的臉上,隨後就是肉乎乎的大腳狠狠落在了自己的眼前,眼前瞬間冒氣了金星,一股濃重的臭氣鑽進了自己的鼻孔裡,強大的氣壓在耳朵裡爆開,隨著一陣劇痛,右邊的耳朵嗡嗡直響,什麼也聽不清了。

原來是楊靈靈這一腳,直接把王玉的耳膜扇的穿孔了,瞬間從耳朵裡就流淌出一道鮮紅的血液,伴隨著這一腳強大的衝擊力,慢鏡頭下能看到王玉的臉蛋像水中的波紋一樣不停的抖動著,右邊的眼角在強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充血,耳膜內外不一致的氣壓直接導致了耳膜穿孔,王玉只感覺一陣眩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看著眼前幾個女生坐在床上興奮的笑著,嘴巴應該是在歡呼著,但是王玉卻什麼也聽不清,腦中迴盪的只有嗡嗡的耳鳴聲。

大約

過了1分鐘,王玉才緩過來神,隨著腦袋裡的耳鳴聲減弱,左側的耳朵裡緩緩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給王玉的感覺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間一般,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右側腫脹的臉蛋,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並且還燙手,大量黏膩的腳汗更是直接粘在了臉上,一股黏膩的液體也粘在了手上,放到眼前一看,手已經被耳朵流出來的鮮血給染紅了,王玉下意識的一抹,整個右臉蛋都抹上了鮮血,十分黏膩難受。

正在王玉被這一個腳耳光扇的懵逼之際,其他幾名女生紛紛歡呼著喊道:“哇!靈靈你太厲害了!一腳就把母狗扇廢了,哈哈哈~”

“靈靈不愧是專業的耳光選手~這一腳下去,母狗的耳朵怕是不保嘍~”

“哼~要是比用手扇耳光的話,我更厲害,不過要是說用腳嘛~靈靈的腳勁確實比我大呢~我記得在緬甸那會,有個猥瑣男,趁著靈靈睡覺抱著她的臭腳偷偷擼管,被靈靈發現了直接用腳丫子把猥瑣男的雞巴都踩斷了呢~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那個男的雞巴被踩斷的一瞬間還射了靈靈滿腳精液呢,就這樣靈靈才生氣一怒之下把猥瑣男的兩個卵蛋都踩碎了~”

以前的這個往事一說出來,幾名女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靈靈得多狠呀,把別人的雞巴踩斷了不說,連卵蛋都給踩碎了,那估計直接疼的就要昏死過去了。

聽到幾人的恭維,靈靈自然是十分得意的,看著眼前的王玉不知好歹,靈靈怒罵了一聲:“這個賤母狗,不讓她知道點規矩是不行了~”

一邊說著,楊靈靈用手抓起王玉的頭髮,強制將她跪了起來,隨後右腳蓄力狠狠的扇向王玉的左臉,隨著啪的一聲,臭腳丫子清脆的拍在了王玉的臉上,這次楊靈靈根本沒給王玉喘息的機會,手裡一直死死的拽著她的頭髮,兩隻臭腳左右開弓,瘋狂的抽打王玉的臉蛋。

足足扇了十幾下,楊靈靈都累了,此時的王玉臉蛋已經腫成了豬頭,兩個耳朵全都被扇聾了,順著耳朵往下流淌血液,更是在楊靈靈扇的時候,腳底都沾染了不少血液。

這次腳耳光的力道十足,楊靈靈為了立威,腳下絲毫沒有留情,寬厚的腳掌拍打在耳朵上,直接就把耳膜扇穿孔了,王玉只感覺嗡的一聲,左耳朵一陣刺痛!嗡嗡聲在腦子裡迴盪著,再也聽不到聲音了,只能是看著眼前的幾名女孩嘴巴動著,但是沒有聲音,隨後楊靈靈左右開弓,腳趾強力的擊打在鼻子上,每一次耳光都打在同一個地方,鼻骨都被扇裂了,更是直接把鼻子都扇歪了。

王玉想出聲求饒,卻根本沒有機會,隨著楊靈靈腳耳光的繼續,王玉眼前漸漸被血色籠罩,每一次腳掌抽打在太陽穴上,都讓王玉的眼眶和腦袋內部受到了極大的從衝擊力,眼球迅速的充血,等到楊靈靈扇完時,王玉兩隻眼珠什麼都看不見了,完全充血,整個眼珠都是一片血紅的顏色,更是順著眼角往下流淌著鮮血。

此時的王玉可以用七竅流血來形容,面目十分的嚇人,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哀嚎聲,讓幾個的女生覺得牢房內的溫度好似都下降了幾度。

楊靈靈冷哼了一聲說道:“哼,這個賤母狗,就得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既然賤母狗聽不到聲音了,就讓她好好伺候咱們吧~”

說著楊靈靈再次扇了王玉一個腳耳光,

隨後將她的嘴巴撬開,準備讓她舔腳,但是這個時候王玉的牙齒卻本能的死死咬住了,以為是要往她嘴裡弄什麼東西呢,這一下本能的反應讓幾個女孩有些不滿。

其中一個女孩建議到:“不如找個硬物把她的嘴巴撬開吧?”

立即就遭到另一個女孩的反對:“不行,你看她這樣子明顯是應激反應,要是僅僅把她的牙齒撬開,很有可能在給咱們舔腳的時候忽然咬下來,那樣子可不行!”

楊靈靈這時候說道:“別研究了,我有辦法了,咱們進來的時候不是有一雙大皮靴嗎,那個鞋底我看挺硬的,我直接穿著大皮靴把她的牙齒全都踩碎就好了~看我怎麼治這個賤母狗!”

幾個女孩一聽到楊靈靈的方法,感覺有些殘忍,另一個女孩勸道:“靈靈,還是別這樣了吧~那也太殘忍了呀!”

然而楊靈靈並沒有搭理她,自顧自的走到了一邊,從一處角落裡拿出了一個大皮靴,這雙大皮靴是之前雪莉留在這裡的,因為鞋底粘了不少屎,雪莉嫌惡心就順手直接把皮靴扔在了這裡,反正監獄發了很多套衣服和鞋子,根本不用在乎。

楊靈靈直接把靴子穿在了腳上,打量的時候發現了鞋底已經乾硬的大便,嘴角不由得獰笑了起來,挪動著妖嬈的步伐再次走到了王玉的面前。

此時可憐的王玉還不知道即將要面對什麼,只感覺自己的頭髮忽然被一隻手強力的拽動,強迫拖拽自己,由跪著的姿勢轉變為躺在地上,隨後楊靈靈用腳踢了踢王玉的腦袋,將她的頭擺正後,比量著將大靴子踩在了王玉的臉上。

王玉感覺到臉上被硬物踩著,此時她對外界的聯繫只有觸感了,還有些微弱的嗅覺,聽覺和視覺現在全都被破壞掉了,王玉十分的恐懼,急促的呼吸之下聞到了一絲屎臭味,還不等王玉想到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楊靈靈就已經準備要開始了。

一名女生用鉤子鉤在王玉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強迫將嘴唇分開,露出潔白的牙齒,楊靈靈則是瞄準了一下,最後高高的抬起了臭腳,用鞋跟猛砸在王玉的牙齒上!楊靈靈這一腳十分的用力,堅硬的鞋跟瞬間就將王玉的上下四顆門牙直接踹斷了,一個大窟窿就顯現了出來,斷裂的地方不是很整齊,有的牙齒是從牙床外面受力直接被踹斷,而有的牙齒則是沒有完全脫落,連著牙根和牙神經向口腔裡面倒去,大量的血液從牙床中噴出,劇痛讓王玉哀嚎出聲,非常慘厲的叫聲在牢房內迴盪著,這聲音傳進了楊靈靈的耳朵裡,更加讓她覺得厭煩,腳上更加用力一下下的向牙齒踹去,同時鞋底已經乾枯的大便,因為強力的撞擊混合著鮮血,從鞋底上脫落了下來,有不少直接粘在了王玉的牙齒上,被踹進嘴巴里,還有不少大便直接粘在了王玉的嘴巴上,黃呼呼一片散發著屎臭味,甚是噁心!

連續幾腳,王玉已經被疼的昏死了過去,出了後槽牙,前面的牙齒全都被楊靈靈用大皮靴給踹斷了,滿口鮮血橫流,甚是恐怖,此時的王玉就像一個老太太全口牙齒都掉光了一樣,一眼看去面部的表情非常猙獰,鮮血流淌了滿嘴,順著喉嚨氣管往下流淌,更是有不少鮮血直接順著兩邊的嘴角向外流淌著。

沒過幾秒,王玉又被血給嗆醒了,大量的血液從口中噴出,此時的楊靈靈已經坐

在王玉的對面,因為這雙皮靴非常捂腳,而且楊靈靈也知道自己的腳丫子非常臭,看著已經把王玉的牙齒都踹光了,一刻也不想耽擱,就坐在王玉對面的椅子上脫著鞋,剛把腳丫子從鞋裡拽出來的那一刻,王玉就像迴光返照了似的,一個鮮血直接噴在了楊靈靈的腳底板上,而且這股噴血的反應還在一直持續,因為嘴裡的血液流淌進了氣管裡,嗆的王玉的身體應激反應向外噴吐,此時也顧不得其他了,不管是嘴巴里的血還是鼻孔裡面的血,此時都一股腦的向外噴去,就像一個人體噴壺一樣,大量的血霧和鮮血從鼻口中往外噴,其中還夾雜著碎裂的牙齒和神經。

楊靈靈不僅被噴了一腳的血,而且後續的幾下血液和牙齒都噴在了楊靈靈的身上,甚至連臉上都沒有幸存的地方,這一下徹底惹惱了楊靈靈,還以為是王玉故意在向她報仇呢,楊靈靈隨手抄起了門口也不知道是誰拿進來的一截螺紋鋼,雙手握持著鋼棍,掄圓了就像王玉的腦袋上抽去,實心的螺紋鋼威力極其強大,若是全力擊打在人腦袋上基本就是必死無疑,此時的楊靈靈憤怒無比自然不會留手,此時的含恨一擊蘊含了她所有的力量,當螺紋鋼打在王玉腦袋上的一瞬間,整個右側的頭骨就被擊碎了,肉眼可見頭蓋骨直接凹進去了一大塊,半個腦袋被打扁了,王玉更是直接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癱死在地上。

毫無疑問,這一棍直接將王玉的頭骨擊碎,腦漿四濺,但是好在沒有立刻失去生命,大腦還能保持活躍,然而楊靈靈卻並沒有把王玉的生命看在眼裡,此時在她面前外表已經了無生機的屍體就如同一隻螞蟻般低賤,楊靈靈清了清嗓子,順口吐出一大灘黃色的痰液,啪的一聲砸在了王玉的連上,粘稠的黃色濃痰散發著惡臭,精準的粘在了王玉的鼻尖上,順著鼻尖向下流淌而去。

楊靈靈此舉更是給其他的妹妹開啟了先河,牢房裡的這些女孩紛紛跑過來,模仿著楊靈靈的舉動,抖動著嗓子,一口口濃痰吐在了王玉的臉上,同時嬉笑著,用腳丫踢打著王玉的屍體,完全沒有把王玉當做人看,彷佛只是一個玩具而已,任由她們凌辱。

很快,通過女孩們你一口我一口的噴塗,黃色散發著惡臭的濃痰完全覆蓋了王玉的面部,此時已經看不清王玉的面部狀態了,只能看到一大灘濃痰包裹著。

隨後更是有其他的大膽女孩,拖動著王玉的腿,將王玉扔進便槽裡,直接把王玉當做便器,蹲在王玉的身體上,盡情的宣洩著。

等到第二天梁樂和陳堯兩人例行查房時,才發現已經有些發臭的王玉,此時的王玉不僅身體開始腐爛,更是全身上下都裹滿了髒汙,這一晚屋裡的女孩將大量的屎尿都拉在了王玉的身上,兩人急忙叫了醫療人員,將王玉拉走。

這一次治療足足持續了3天,好在監獄裡的醫療及其先進,等到王玉再次醒來時,身體已經恢復如初,沒有絲毫問題了,但是經過了那天的事件後,暫時不太適宜將王玉放入女孩們的牢房中,只得先讓王玉自己單獨住一段時間。

第二天,王玉依舊像往常一樣出去上工開始勞動了。

沈月和雪莉今天心情大好,破天荒的沒有給王玉上手銬腳鐐,而是神秘兮兮的在院子中放置了一個東西,而且還用布子罩

住了,這讓王玉不免感到有些疑惑,然而此時的她卻沒有想到,今天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這時從不遠處,那天狠狠教訓王玉的楊靈靈帶著手銬腳鐐緩緩走了過來,想來是她做的太過火了,必須要懲罰她了。

之前調教王玉的手段,已經讓雪莉和沈月兩人覺得很沒意思,正好從網上新學了一個折磨人的法子,雪莉將一旁的布拽了下來,裡面赫然是一個類似轎子的東西。

長長的滑竿很粗,正中間放著兩個豪華的椅子,據說這是匠人新研究出來的,椅子符合什麼所謂的人體工程學,並且利用巧妙的結構可以減緩顛簸,同時椅子上配備的東西也非常的齊全,不僅頂上支著一個大大的遮陽傘,而且在右手邊還配備了一個鞭子,如果奴隸敢偷懶的話,可以直接用鞭子抽打,同時腳踏的位置提高了不少,在椅子上可以高貴的坐著蹺二郎腿,或者直接躺臥休息。

更加絕的是添加了一個新功能,怕坐在椅子上的人尿急,如果道路泥濘的話,下來尿尿會踩髒鞋子,所以做了一個裝置,坐在椅子上的人可以直接尿尿,尿水會順著管子流到後面的奴隸的嘴裡,這樣的設計一舉兩得,既可以讓坐椅子的人隨時方便,又可以給奴隸補充水分,同時還設計的管子粗了一些,考慮到人有三急,除了尿急還有屎急,不過大多數屎急都是拉稀,因為稀屎滑溜憋不住,所以這個功能不僅可以尿尿,還可以拉稀,工作原理是相同的,這樣後面的奴隸就有口福了,不僅能喝尿補充水分,還能吃到經過主人消化過的山珍海味,一邊幹活還能吃稀屎補充體力。

雪莉非常喜歡這個設計,這樣又可以盡情的玩虐王玉了,於是雪莉和沈月二人對楊靈靈和王玉吩咐了幾句後便高高在上的坐在了椅子上,此刻雪莉看著站在地上的王玉,自己就如同女皇一樣掌控著天下。

沈月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而沈月的玩法更多,在椅子上高傲的脫下了自己的大皮靴,露出裡面的黑絲腳,剛剛露出來時,順著黑絲腳丫往外冒著白色的蒸汽,不經意間扭動著腳趾,從黑絲襪底都往下滴落著腳汗,離得最近得王玉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酸臭腳味,不禁燻的眉頭皺了皺,然而這一幕正好被沈月看到了,當場下了一道命令:“你這個賤母狗,給我滾過來跪下!今天天氣這麼熱,這皮靴又不透氣,我這腳丫子捂了一天了,把鼻子湊到我的腳底,聞聞我的腳丫子香不香?”

王玉聽到沈月的怒喝,嚇了一跳,立即雙膝一軟跪在了椅子下面,聽著沈月的命令,看著在皮靴裡捂了一天的黑絲大臭腳,此時已經被腳汗完全浸溼了,順著後腳跟還往下滴淌著臭腳汗呢,然而王玉卻絲毫不敢違抗沈月的命令,趕緊主動將鼻子湊到了溼漉漉的黑絲腳底下,這股惡臭味燻的王玉屬實有些受不了,偷偷的屏住了呼吸,然而這點小伎倆自然逃不過沈月的法眼,冷聲說到:“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把我的絲襪吃掉!”

王玉面露難色,這絲襪咋吃呀,吃進去可是會要命的,頓時不敢再用小心思,趕緊用力的呼吸沈月腳底下的腳臭味,三伏天穿著絲襪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捂了一天,出的腳汗都在靴子裡淌湯了,可想而知這味道得多惡劣!這股惡臭味瞬間就辣的王

玉眼睛止不住的流眼淚,鼻子一吸一呼之間,濃郁的酸臭味燻得王玉腦仁都疼,卻只能忍著噁心,用力的呼吸這股溫熱的酸臭腳味。

另一邊雪莉著急啟程玩弄王玉,沈月也不能耽擱太長時間,看著王玉在自己臭腳下被燻得涕淚橫流,一臉壞笑的問道:“怎麼樣啊?本主的腳丫子味道臭嗎?”

王玉強行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賤的回到:“回主人,您的腳味特別香,我特別喜歡聞,聞了之後渾身充滿了勁”

沈月被這王玉下賤的回答逗笑了,笑了幾聲後高傲的說道:“哦是這樣嗎?那好吧,既然你們特別喜歡我的腳味,那我就賞賜你,你抬杆的時候,把靴子扣在你的鼻子上,讓你聞著我的腳味幹活!”

王玉沒想到下賤的回答竟然還是要被懲罰,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是要跪謝沈月的賞賜,拿著散發著惡臭的靴子,把鼻子伸進臭鞋裡,用繩子綁在了自己的臉上,忍受著極度的惡臭,開始了工作。

轉眼間雪莉和沈月便高貴的坐在轎子上開始了行程,前邊的楊靈靈還好,基本沒什麼事,只不過是重量大部分壓在她的肩上而已,然而沈月那邊的王玉可就遭老罪了,本身沈月人長得高,體重自然就會比較大,王玉都掙命似的扛著竿子,雖然沈月很沉,但是對於王玉來說就是更累一些,倒不至於出現其他的情況,不過很快王玉就慘了,剛剛開始的時候還行,然而隨著走的越來越遠,呼吸更加的沉重,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都將臭靴子裡極度濃郁的腳臭氣吸到肺裡,漸漸的嗅覺都有些失靈了,更加令人難以承受的是被臭氣燻得止不住的噁心,開始出現了反胃嘔吐的症狀,一邊乾噦著一邊走,不多時王玉嘴角已經出現了白沫子,不停的往外嘔吐,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走路也開始搖搖晃晃的,明顯是臭氣攻心,被沈月腳丫子的臭氣燻中毒了。

然而沈月卻完全不管這些事,悠閒自得的躺在椅子上,黑絲臭腳高高翹起吹著風,突然一陣尿急,有些憋不住了,才不情願的坐了起來,從座子底下拿出了專用的漏斗,並向後喊道:“後面那個賤貨,把管子插到你的嘴裡,本主要賞賜你聖水喝了!敢浪費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後面扛著杆子的王玉,此刻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一聽到要喝尿了,心裡一陣犯惡心,卻又不能違抗沈月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將管子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沈月用眼角餘光看到王玉乖乖的把管子含住了,這才放心的開始撒尿,沈月平常不喜歡喝水,身體比較缺水,從小穴中噴灑出濃黃色的尿液,伴隨著濃郁的尿騷味,濃黃色的尿液冒著白沫子,在漏斗裡打著轉,順著管子流了下去,王玉只感覺嘴裡一熱,一杆鹹騷的尿液就進了嘴裡,這股尿不禁尿騷味很大,而且進了嘴特別特別的鹹,甚至可以用齁鹹來形容,王玉擰著眉毛,強迫著自己嚥下一口又一口的騷尿,沈月這泡尿尿了很多,足足尿了2分鐘,才將膀胱裡的尿液排空,隨後又給王玉加了點料,吐了幾大口濃痰,王玉幾乎都被灌飽了,管子裡的尿液才流淨,最後的幾口尿更是黏糊糊的,不知道為什麼,王玉喝著如此噁心的尿,下面還忍不住流出了淫水,褲子都被淫水浸溼了。沈月剛剛尿完,王玉忽然開始左搖右

晃了起來,隨手抄起了右側的鞭子,一鞭子狠狠抽打在王玉的身上,同時嬌喝道:“賤母狗!在那晃什麼呢?你不是聞著本主的腳味很有勁嗎?怎麼走的這麼慢,還敢晃!再晃我就抽死你!”

一邊說著,沈月高揚手中的鞭子,如同抽打畜生一般,鞭子狠狠的抽在王玉的身上,只是一轉眼脖子,胸前就抽出了幾條紅色的印記。

王玉本來已經被臭腳氣燻暈了,忽然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這才恢復了意識,連忙把竿子穩住了。

王玉漸漸的恢復了意識,用肩膀卡住了滑竿,沉重的呼吸了兩口靴子裡的臭氣,強提了下精神,一聲不吭的向前走著,因為她知道無論是沈月還是雪莉她都惹不起,別說現在抽她幾鞭子,就算是在這活活把她抽死了都是正常的。

然而此時的王玉已經被沈月的臭腳氣毒氣攻心,同時因為扛著滑竿很吃力,需要不停的深深呼吸臭氣,所以導致了嚴重的肺部感染。

沈月翹著絲襪腳,一邊抖動著腳丫散味,手裡捏著鞭子,只要王玉走的稍微慢一點上去就是一鞭子,將王玉抽的兢兢業業不敢偷懶,迫於沈月的淫威,被抽鞭子還要說對不起,謝謝主人的賞賜的話。

相比於沈月這邊的王玉,在雪莉前面抬著杆子的楊靈靈的可謂是享福了,看著王玉在沈月那又是喝尿又是聞臭腳被鞭子抽,楊靈靈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抗的這個主是個好人,不然在後邊真是遭老罪了。

雪莉悠閒的躺在轎子上,翹起小腳丫享受著,遮陽傘擋掉了毒辣的陽光,手裡還捏著冷飲,真是愜意無比,看著下面的王玉累的滿頭大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更是令雪莉所享受的。

烈日驕陽下楊靈靈和王玉肩抗滑竿一前一後艱難的行走著,島上並不是很大,最開始是開闊的平坦地帶,還比較好走,但是很快就進入了大山之中,山路崎嶇七拐八繞,這一陣又是雨季,山路非常的泥濘,而且坡陡彎急,楊靈靈和王玉更是打起了12分的精神,唯恐將椅子上的雪莉和沈月摔下來。

而雪莉和沈月悠閒懶散的躺在椅子上,在晃晃悠悠的節奏中小憩著,沈月更是已經打起了呼嚕,兩隻黑絲臭腳高高翹起,溼漉漉的襪底此時已經被風吹乾了,乾爽的腳丫隨著每一次風吹過,一陣臭氣飄至後面。

雪莉一開始還很愜意舒服,但是隨著一瓶冷飲進肚,漸漸的感覺不適,本來沒當回事,然而肚子隨之越來越疼,疼的雪莉坐不住了立刻將漏斗放在屁股下開始拉了起來。

稀屎逐漸又將漏斗填滿了,王玉苦不堪言的吞嚥著嘴裡的稀屎,幹吃也吃不完,這時都不需要她用力吸了,壓力不停的在擠壓,管子裡的稀屎就會不停的往外流淌,幾秒鐘就將王玉的嘴裡灌滿,王玉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嚥口中的臭屎,聞著稀屎的腥臭味繼續扛著滑竿前行。

雪莉是舒服了,然而王玉卻痛苦不堪,嘴裡的稀屎都不知道吞嚥多少口了,折磨的王玉幾乎要發瘋了,全憑意志力硬撐著滑竿。

正當這時,剛好走到一個風口,一股風從前方吹來,幾名王玉也瀕臨極限,紛紛站在原地休息,然而沈月正在後面的椅子上睡的正香,好巧不巧這股風正好帶著腹水的濃烈腥臭味吹到了沈月的臉上。

鼻子抽了抽,沈月美麗的臉蛋瞬間扭曲了起來,眉頭都要

擰到一起去了,高高翹起的黑絲腳不安的扭動著,隨著一聲乾噦,沈月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剛才那股臭味差點直接把沈月燻吐了,正想著開罵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的景象,頓時內心就明白了,然而一陣又一陣的臭味侵蝕,讓沈月實在頂受不住,連忙喊道:“真是賤貨,趕緊把管子插嘴裡,讓你左右晃,給本主都晃暈了,現在本主也賞你八寶粥喝!張大嘴,使勁吸!嘔~~~~”

沈月還沒等說出更加侮辱的人話,胃裡的嘔吐物就等不及了,一股逆流從嘴中噴吐出來,還好漏斗早已經準備好了,白花花的嘔吐物混合酸水呼啦一下從嘴中噴吐出來,就像拉稀一樣,這要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看到還以為是八寶粥呢,源源不斷的嘔吐物從管子順流而下,王玉剛剛一吸,一大口酸臭的嘔吐物就湧入了嘴裡,伴隨著灼燒喉嚨的感覺,王玉艱難的將口中的嘔吐物嚥了下去,好在沈月此時胃裡的東西所剩無多,吐了幾大口後就沒有什麼了。

然而到這時,王玉已經飽受折磨,看到前面的楊靈靈放下滑竿後,王玉也再也支撐不住,鼻子上綁著臭靴子被毒氣攻心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昏迷了過去,然而即便是昏迷過去也只能依舊大口呼吸著臭氣,伴隨著呼吸靴子也不停的鼓脹與收縮。

雪莉不急不躁,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王玉已經被腳臭燻暈,內心雖然有些不爽,不過由此看來,王玉還需要訓練。

沈月的反應和雪莉完全相反,滑竿落在地上的一瞬間,沈月就抄起一旁的鞭子,瘋狂的抽打毒氣攻心倒地昏迷的王玉,沈月的鞭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她不動彈還罵道:“賤貨!你這個賤貨!還敢給我裝死!趕緊起來繼續抬杆,不然我就抽死你!”

沈月一連抽了二十幾個鞭子,把昏迷的王玉屁股和後背都抽爛了,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模糊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沈月一看這是真昏過去了不是裝死,索性也不再抽了,將手裡的鞭子一扔,掏出專用的呼叫器,沒一會從監獄的方向就派過來幾輛車和醫療人員,將被臭腳氣燻的中毒的王玉抬走了。

而可憐的王玉即便是進入了醫療室,也逃不出魔掌。

今天夢瑩剛好過生日,於是便邀請著醫療室的幾個女孩一起聚餐,同時給王玉安排了一個極其侮辱人的任務,便是要求王玉用嘴巴將她們寢室裡的髒衣物全都清洗乾淨,王玉一聽到夢瑩的命令,瞬間就傻眼了,這些醫療室的女孩,大多都不注意衛生,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站著或者走動,大量的汗液將浸溼她們的襪子,可想而知她們的貼身衣物得有多噁心,而此時竟然要求她用嘴巴將髒衣物清洗乾淨,然而王玉卻只能乖乖的照做,夢瑩用臭絲襪牽著王玉走到了寢室,一腳就她踢了進去。

王玉剛剛進入寢室內,後面的大門咣一聲就關上了,屋內散發著一陣陣濃烈的酸臭味和惡臭味,這哪裡是寢室,分明就是一個大一些的更衣間,更衣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換氣風扇,然而也不知道是壞了還是夢瑩故意要玩弄王玉,此時的風扇已經停止工作,眼前滿滿都是亂扔在地上,椅子上的臭襪子,黃呼呼的黑乎乎的,極度噁心!

王玉看著眼前的極度骯髒的臭棉襪,不免內心更加的悲哀了,想了想剛

剛夢瑩的威脅,只能咬了咬牙,王玉強忍著噁心將棉襪的襪底,腳趾發黃發黑的最骯髒的部位,對著自己的鼻孔,用力的按了上去。

臭襪底味道最濃重的部位堵在王玉的鼻孔上,王玉將肺裡所有的空氣吐出,隨後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即便王玉吸氣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當最濃郁的腳汗發酵出的臭味吸進肺裡時,王玉仍然遭不住這麼噁心的味道,被強烈刺激的瞬間咳嗽了出來,如此深刻的呼吸,所有的空氣經過臭棉襪的過濾,混雜了濃郁的汗腳臭味和皮革味的氣體充滿了王玉肺部的每一寸空間,強烈的刺激肺泡,激起了身體的自我應激反應。

頓時王玉只感覺天旋地轉,一種窒息感湧上心頭,眼睛被這股臭氣辣的通紅,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熱淚,脖子間青筋暴起,臉都憋得通紅,隨著幾聲劇烈的咳嗽,強烈的氣流咳出,讓王玉的呼吸系統得以能繼續工作。

伴隨著王玉用力的呼吸,氣流經過惡臭的棉襪,將襪底腳汗腳泥死皮所變成的灰塵攜帶衝進了王玉的肺裡,此刻夢瑩的臭腳汗腳泥化作了微塵佈滿了王玉的肺裡,同時經過肺泡的吸收,這些腳泥形成的微塵被交換到紅細胞裡,帶著夢瑩腳底下的臭氣進入血管中流動,維持王玉的生命正常運轉,此刻竟然要經過夢瑩的臭襪子,王玉才能獲得到賴以生存的空氣,王玉感受到如此強烈的侮辱,眼眶中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在臭氣的催動下,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

與此同時的夢瑩正和自己的小姐妹前往聚會的路上,靴子裡的美腳不停的摩擦著襪子,看了看錶想來這個時候王玉正在聞自己的臭襪子吧!現在正跪在宿舍裡被自己的臭襪子嗆的直哭,還下賤的把臭襪子按在鼻口上呼吸!

王玉在夢瑩的臭襪子下艱難的呼吸著,忍受著這個女人臭襪子對自己的侮辱,肺部如同風箱一樣呼哧呼哧著吸收惡臭的腳汗味,此時跪在地上的王玉就如同一個人體除臭機器一樣,對夢瑩的臭襪子進行著除臭工作,在王玉強力的呼吸之下,乾硬的臭襪底此刻也有些變軟了,甚至上面星星點點的黑色腳泥都少了不少,想來都是被王玉吸到肺裡去了。

在長達5分鐘的臭氣攻擊之下,王玉被燻的出現了幻覺,整體好像被日軍的毒氣彈攻擊了一樣,眼前是成片的綠色毒氣,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

不得不說王玉的性格堅韌絕非常人能比,如此骯髒惡臭的襪子折磨之下,王玉亦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聞著鼻尖的惡臭,對王玉來說度秒如年都不過分,王玉用著全身的力氣堅持著,口中的深呼吸卻從來沒有間歇,即便夢瑩汗腳的惡臭刺激的王玉肺部有些痙攣,但是依然剋制了呼吸困難等症狀。

直到將手裡的襪子全部洗乾淨,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臭氣後,王玉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厭惡的瞬間將手裡的臭襪子扔出老遠,夢瑩的臭襪子在空中滑過一條弧形的拋物線,砸在了牆上,然而襪子並沒有應聲落地,反而是被王玉鼻孔間的熱氣加熱了的腳汗腳泥,重新恢復了黏膩,骯髒的襪底粘在了牆上。

王玉的鼻尖脫離的臭襪子的包圍,然而此時也不知道是因為長時間的臭氣薰染導致了嗅覺系統出現問題,亦或是夢瑩的臭腳汗腳泥等通過襪子粘附在了王玉的呼吸

道里,總之此刻王玉依然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吸入的氣體仍然夾雜著夢瑩臭襪子的惡臭味。

被夢瑩臭襪子羞辱的王玉不停的淌著眼淚,坐在地上一邊聞著腳臭一邊哭了起來,直到眼睛都哭的紅腫,此時的王玉並不是因為聞了臭襪子而哭,只是這些天對於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別人的生日可以和自己的閨蜜吃著美食,然而大家都不知道,今天同時也是王玉的生日,而王玉卻只能跪在一個廢棄的換衣間裡面清潔別的女人的臭襪子和臭內褲。然而這對於王玉的折磨才剛剛開始而已,此時屋內還有大量的惡臭鞋子,臭襪子臭內褲等著她呢,想到這一幕剛剛聞臭襪子的噁心感瞬間便被衝散了,甚至鼻尖圍繞的濃重腳臭味都淡了不少。

王玉忽然想起剛才夢瑩的命令,要求自己用舌頭舔乾淨她和她室友的鞋子,包括鞋面、鞋墊、鞋底,所有鞋子的鞋墊都要抽出來舔舐乾淨,必要時可以放進嘴裡咀嚼,以將所有汙物都清理出來。

王玉心裡一陣噁心,思來想去,非常的糾結,剛剛聞夢瑩的臭襪子已經讓自己噁心的夠嗆了,此刻還要自己用舌頭去舔她們的臭鞋子,要是隻舔舔鞋面還好,無非就是些灰塵罷了,可是還要自己舔她們的臭鞋墊子,平常她們一個個擺弄著臭腳,從來都不洗,每天腳丫子在鞋墊裡踩著,那鞋墊都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腳汗,而且任務裡還讓自己把鞋墊抽出來放進嘴裡咀嚼,那豈不是把腳汗都嚼出來吃進自己的嘴裡了,聞味就足夠噁心了,吃她們的臭腳汗也太羞辱人了。

想到此處王玉臉又有些紅了,包括夢瑩的幾個室友也不會想到這麼甜美漂亮的女生竟然會在換衣間裡,思考著是否舔她們的臭鞋子,這些臭鞋連她們的主人都很嫌棄,平常都是踩在腳底,偶爾脫了鞋飄散出臭味,連主人都捏著鼻子將這些臭鞋踢到一邊,此刻卻要用王玉粉嫩的小舌頭去舔這些骯髒的臭鞋,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此刻門口正好擺放著5雙鞋子,分別是夢瑩的長筒靴,一雙運動鞋,一雙的魚嘴高跟,還有一雙人字拖,一雙鬆糕鞋。

王玉的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最終還是沒有抵住誘惑,內心安慰著自己,只是舔舔鞋而已,自己連屎都吃過不少了,雖然自己吃的是好閨蜜的屎,而現在是舔陌生女人的臭鞋子,但是怎麼著也不會比屎更噁心吧!

王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先選擇了魚嘴高跟進行清潔任務,隨後便王玉捧起一隻魚嘴高跟鞋。

此時近距離的觀察後,王玉有些後悔,剛剛離得遠時看著這雙鞋子相對來說最乾淨,因為魚嘴高跟鞋整個上面是敞開的,如果有腳汗臭氣的話會散的很快,沒那麼臭,然而王玉卻忽略了鞋子裡面。

魚嘴高跟鞋面是絨毛的,除了一些浮灰基本沒有什麼東西,然而魚嘴鞋裡卻非常的骯髒,因為有的女孩會喜歡經常穿劣質絲襪,腳汗和腳泥通常都會浸透絲襪,沾染在鞋墊上,魚嘴的位置有著2個非常明顯的腳趾印,因為鞋墊是黑色的,經過長年累月的腳汗侵蝕,魚嘴處清晰的印著灰白色的腳趾印,兩個腳趾印之間還有小塊的灰白色腳泥牢牢的沾附在上面,雖然因為鞋子的特性原因腳汗散發的很快,但是這個女孩的腳汗已經完全侵蝕進了鞋墊裡面,皮革完

全將腳汗吸收飽和,這樣就導致劉思思腳丫子的酸臭味一直在鞋子的表面附著,無論多久都不會消失。

王玉皺著眉將魚嘴靠近了自己的鼻子嗅聞了兩下,一股比醋還酸的酸臭味立刻嗆的王玉止不住的咳嗽,王玉有些受不了,將鞋子調轉過來魚嘴背對自己,仔細觀察著鞋窩裡面,本來王玉還抱著一絲僥倖的心裡,結果鞋窩裡的景象令王玉當場傻了眼。

只見鞋窩最裡面印著3個灰白的小腳趾印,以及腳掌部位的印記是最清晰的,同時酸臭味也是最濃重的,腳掌部位被踩的已經有些塌陷下去了,還有著大量的灰白色腳泥粘附在上面,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除此之外腳心等部位也有少量的腳泥,後腳跟踩的有些破皮了,更是有著大量白色的死皮存在。

如此骯髒的景象讓王玉不禁有些猶豫,再次思考了片刻,才下定決心伸出了自己的粉嫩舌頭,王玉手捏著鞋跟前面腳底的位置,將魚嘴鞋立了起來,魚嘴剛好扣在自己的鼻子上,舌頭先在鞋面上舔刷了兩遍,基本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些浮灰,隨後王玉用魚嘴對著自己的嘴巴,舌頭用力的伸進鞋窩裡舔舐,一入口除了鞋面材質的觸感,就是鹹滋滋的腳汗味道,王玉本來想用舌頭將鞋窩裡的腳泥都舔掉,但是這些泥一直在劉思思的腳底被踩踏摩擦,非常的堅固,用舌頭根本舔不掉,只能分泌更多的唾液嘗試軟化。

王玉一邊聞著魚嘴鞋散發的酸臭味,一邊用舌頭來回舔刷著腳趾印的汗漬,鹹滋滋的味道越來越淡,漸漸的腳趾印也基本被舔乾淨了,於是王玉將鞋子調轉過來,魚嘴鞋上面的開口處卡在自己的上嘴唇,手託著鞋跟,盡力伸長舌頭舔舐著鹹滋滋的腳泥,隨後又將門牙探了進去,用牙齒輕輕的將腳泥刮下來,這招確實很實用,很快門牙就將鞋窩裡的腳泥都刮在牙上了,王玉用舌頭一卷將所有的腳泥都舔吃進嘴裡嚥了下去。

這雙魚嘴鞋的主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玉這個長得比自己還要漂亮的女孩竟然會在換衣間裡,下賤的舔吃自己的高跟鞋裡的腳泥。

將兩隻鞋窩清理乾淨後,王玉也吃了大量的酸臭腳泥,嚥下口中最後一口腳汗腳泥混合成的泥水後,王玉有些反胃乾噦,但是挑戰還未完成,只能繼續堅持下去,王玉又將魚嘴鞋的鞋底舔刷了一遍,還好鞋底不算太髒,只有一些灰塵之類的東西,又將鞋跟含在嘴裡吸吮了幾遍,兩隻魚嘴鞋便清理完成了。

看著這兩隻重獲新生的魚嘴鞋,王玉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這就是自己的傑作,此刻的王玉已經有些麻木了,因為今天遭受了太多的侮辱,此刻對於這些也沒有那麼敏感了。

王玉將兩隻魚嘴鞋擺好後,看著剩下的四雙鞋一時犯了選擇困難症,最後還是拿起臭運動鞋。

運動鞋依稀還能看出原本的粉色,此時已經穿的發黃發黑了,穿運動鞋的主人每天都要穿這雙運動鞋跑步,但卻從來沒刷過,王玉手裡捧著這雙40碼的大運動鞋,跟船一樣,都不需要把鼻子湊到運動鞋的鞋口,就能聞到鞋裡面濃烈的汗臭味,王玉將頭伸向一邊深呼吸了兩口氣,隨後用兩根手紙探入鞋裡面,將散發著惡臭的鞋墊拽了出來。

這雙鞋墊原本應該是白色的,但是此刻已經絲毫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整個

腳墊最淺的顏色是深灰,而且都已經到鞋墊邊緣了才是深灰色,至於鞋墊中間則是一圈被腳汗侵蝕的黑色腳丫子輪廓,這雙鞋墊不知道被多少腳汗浸泡了,光看鞋墊的表面就能看出端倪,腳趾和腳掌黑黑的印記就不說了,已經踩的塌陷了,只剩腳心的位置還能露點白,整雙鞋墊是海綿的,但是此刻已經沒有彈力了,海綿的材質吸滿了腳汗,在這雙運動鞋裡不知道漚了多久,細菌在鞋墊裡以腳汗為養分瘋狂的繁殖,使鞋墊原本的汗腳臭味發生了新的變化,若只是汗腳臭味還能接受,但是經過細菌的改變,此刻的鞋墊所散發出的味道已經類似於化學成分的惡臭了,在惡臭之間夾雜著腳汗味,這股臭味被王玉吸到肺裡就像無數根針一同紮在了王玉的肺上,被刺激的極劇疼痛,氣管立刻開始痙攣,王玉痛苦的倒在地上,臉憋的通紅,就這一下已經喘不過氣來。

好在王玉意志力強,一直在試圖呼吸,最終在臨要缺氧昏厥的前一刻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這讓王玉不敢再聞這雙臭鞋墊了,說這個鞋墊是生化武器一點都不過分,但是此刻王玉面臨的是需要將臭鞋墊塞進自己的嘴裡,用自己的嘴巴將鞋墊的腳汗都吸出來,這太噁心了,王玉甚至已經有了放棄挑戰的想法,但是此刻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若是在這個時候放棄就太虧了,於是王玉想了一個辦法,用一隻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再將鞋墊塞進嘴巴里。

王玉忍著噁心和強烈的不適感,將臭鞋墊塞進了嘴巴里,鞋墊最骯髒的腳趾和腳掌部位正好貼在王玉的舌頭上,彷彿像舔了一把鹽一樣,鹹味佈滿了王玉的舌頭,王玉只能艱難的分泌自己的唾液,一邊用舌頭刷舔臭鞋墊,一邊用牙齒咀嚼著鞋墊子。

經過王玉牙齒的咀嚼和唾液的浸泡,鞋墊裡大量的腳汗被分離出來,腳汗和王玉的唾液混合成泥水在口腔裡流淌,隨著王玉的吞嚥,大量腳汗腳泥都被吞進了肚子裡,腳汗濃度之高就像在和鹽水一樣。

牙齒的咀嚼之下,很快將鞋墊裡最後一絲腳汗腳泥也壓榨了出來,王玉鼻尖聞著惡臭,嚥下了最後一口羞恥的腳汗泥水。

王玉的胃開始痙攣,強烈的嘔吐感讓王玉吐出了嘴裡的臭鞋墊,此時臭鞋墊已經被王玉的嘴巴清洗的白了不少,腳趾印都淡了不少,鞋墊上的腳泥已經全部被王玉吃了下去,就這樣每天穿著運動鞋臭腳出的腳汗腳泥,都進了王玉的肚子裡。

一轉眼第二個鞋子已經清理乾淨了,王玉只需要再舔一雙鞋就可以通過挑戰了,這時王玉也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第三雙鞋子王玉選擇了比較好舔的鬆糕鞋,鬆糕鞋的底很高,鞋裡面不是很髒,只有幾個特別小的腳泥點,隨意用舌頭舔了舔就吃掉了,主要就是將鬆糕鞋的鞋邊舔乾淨,鞋邊基本也沒什麼,大部分都是浮灰,有了前兩雙的舔鞋經驗,王玉三下五除二很容易就將第三雙鞋子舔乾淨了。

第四雙鞋王玉選擇了粉色的人字拖,這雙粉色人字拖的主人名叫張倩倩,王玉在改造的時候見過這雙鞋的主人,所以對她的印象很深,張倩倩不喜歡穿襪子,有時進入醫療室都光著腳丫子穿拖鞋進去,因為這個事張倩倩還被夢瑩罵了好幾次,張倩倩的腳丫子稍微有點肥,肉嘟嘟的腳丫比較可愛,但

也是個十足的汗腳,而且還是扁平足,沒有足弓,經常的穿鞋子剛剛幾分鐘,腳底就出了很多的汗,一走起路來腳底黏糊糊的粘著拖鞋啪嗒啪嗒響。

此刻王玉面對著張倩倩的粉色人字拖,將臉湊近後,有些難以下口。

這雙人字拖剛一湊近,就在鞋面上散發出了一股獨特的臭味,扁平足的人腳丫臭味和有足弓的不一樣,有足弓的人腳底是透氣通風的,所以味道沒那麼大,但是扁平足則完全不同,腳汗在腳底和鞋底之間一直摩擦,沒有通風的時候,這樣一直在腳底漚著,自然味道極其的難聞,這樣一股濃烈的臭味沾染在人字拖上很久都不會消散。

人字拖的鞋面印著張倩倩小胖腳的輪廓,在每個腳趾縫之間有著一道道豎著的汗漬,腳泥自然也少不了,但是主要集中在腳心的部位,腳泥不是以一小團的形式出現的,而是和腳汗混合成了泥湯,大面積粘附在鞋面上。

在人字拖夾著腳趾的帶子處,有大量的白色腳泥成顆粒狀附著在上面,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因為那個帶子是夾在腳趾縫裡的,所以趾縫間白色黏膩的腳泥悉數粘在了上面,混合著腳汗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此時王玉也顧不得其他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多屈辱噁心,自己也要把這個事堅持完成,王玉從小便養成了這個習慣,不喜歡中途放棄。

王玉低下頭,頓時人字拖鞋面上的腳汗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如同水蒸氣一般蒸騰到王玉的臉面上,王玉深深的吸了一口酸臭味,艱難的伸出了舌頭舔在鞋面上。

腳汗的味道基本都差不多,只是這個微微酸一些,更加的臭而已,王玉閉上眼睛,強迫的讓自己認為現在在舔冰淇淋,這招真的有一定用處,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王玉噁心的感覺,舌尖一下一下在鞋面上舔刷著,人字拖滑溜溜的觸感,真的有點像冰淇淋,只是這味道一言難盡,王玉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粘附在舌頭上,從頭至尾的舔刷著人字拖,很快就將鞋面上的腳汗都舔乾淨了,只剩下帶子上黏著的白色腳泥。王玉拿起人字拖,橫在自己的面前,將黏著白色腳泥的帶子含進了嘴裡,用舌頭吸舔著鹹膩腥臭的腳泥,大量的顆粒狀腳泥卡在王玉的嗓子眼處,沙沙的很難受,咳又咳不出來,咽又咽不下去,給王玉噁心的夠嗆。

舔完人字拖後,王玉忍著噁心將拖鞋擺回了原位,此時只剩下夢瑩的臭靴子沒有清理了,於是王玉默默的跪在了夢瑩的臭靴子前面。

夢瑩的靴子鞋面的面積很大,大部分的皮革,不知道夢瑩怎麼搞的,應該是飲料灑在鞋子上了,白色的靴子有很大一塊黃色的印記,王玉用手一摸還很粘,猜測應該是芬達飲料,含糖分很多,上面粘了很多的灰塵和小毛毛,另一隻靴子也同樣這種情況,很大一塊印記。

王玉又將靴子拉鍊拉開,拉鍊剛剛拉開,就有一股捂吧味和腳臭味飄了出來,王玉將裡面的鞋墊抽了出來,鞋墊表面是皮革的光面的,不怎麼髒,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只是味道很難聞,有些潮溼,應該是腳汗還沒幹透,王玉此刻對夢瑩的腳臭味也不是太抗拒了,經過聞了一圈臭鞋,夢瑩的腳臭好像還算是比較友好的,而且鞋墊也不算太髒,但是想想自己此刻跪在地上舔敵人的臭鞋墊,嚴重的感到恥辱

,同時也對自己如此下賤的行為感到羞恥。

王玉跪在地上舔著夢瑩的臭鞋墊上的腳汗,而此時夢瑩此時正在和閨蜜一起歡快的分著蛋糕,過著專屬於自己的生日時刻,早已把王玉忘到腦後了。

王玉將夢瑩兩隻臭鞋墊都舔了個乾淨,將鞋墊塞了進去後,又捧起一隻靴子,伸出舌頭對著飲料汙漬的地方開始舔舐,入口還有些發甜,舌頭一卷將小浮毛和灰塵都舔進了嘴裡,這些飲料汙漬很容易舔乾淨,舌頭和唾液有一定的去汙能力,王玉還在為自己可以輕易的舔乾淨靴子上的汙漬而沾沾自喜,馬上反應過來的王玉立刻羞紅了臉,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舔臭靴子而自豪,自己還有沒有點羞恥心。

兩個靴子的汙漬都舔乾淨後,只剩下最後的一項任務,就是舔乾淨靴底,王玉將靴子翻轉過來,不禁有些傻眼,這是5雙鞋子裡最骯髒的鞋底了。

夢瑩也不知道穿這雙靴子都踩什麼了,腳掌粘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鞋底紋路里塞了不少的泥土,後腳跟位置還粘了很多的毛髮,實在是太噁心了,王玉有些下不去口,讓自己舔這麼髒的鞋底,自己豈不是成了最下賤的洗鞋機器了。

然而王玉從舔第一隻鞋子開始,就已經在扮演一個人體洗鞋器的角色了,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自然不可能放棄,於是王玉狠了狠心,將嘴貼在鞋底上啃咬,腳掌粘著的黑乎乎東西,被王玉用牙咬著,拽動之下竟然還和鞋底拉絲了,直到被王玉完全吃進嘴裡後,才發現是個口香糖,王玉只能將口香糖在嘴裡嚼了兩下便囫圇吞了下去。

紋路里的泥土,王玉只能找個牙籤,用牙籤扣下來吃進嘴裡,鞋底後跟處的毛毛,經過王玉的吸吮,悉數也都吃進了嘴裡,好像是夢瑩去哪個公共廁所,踩到了別人的陰毛,都是捲曲硬硬的,王玉一陣噁心乾噦,嚥下嘴裡的汙物,趕緊跑去廁所漱口了。

王玉將頭塞進洗手間的水池中,打開了最大的水流,用涼水衝擊著嘴巴,冰涼的水花擊打在王玉的臉上,似乎是想用這水沖刷自己剛剛所受到的屈辱。

足足在廁所衝了5分鐘,連牙齦都快衝出來了,王玉才作罷,胡亂的用擦腳毛巾擦了擦臉蛋還沒等王玉想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忽然王玉又想起夢瑩對自己下達的第二個命令,要求先將洗腳盆盛一盆清水,用一半熱水一半涼水的比例調和,然後將多天未洗的臭襪子放進洗腳盆裡清洗,只需要用嘴巴將襪子在咀嚼乾淨,無比要保證襪尖、襪底內外兩面、腳後跟,等部位完全清洗乾淨,任何髒汙都不能有,所有襪子洗乾淨後,將洗腳盆裡的洗襪子水全部喝掉,同時舔乾淨盆底。

王玉無力的癱軟在地,看著被臭氣燻得已經發黃的天花板愣神,大腦裡飛快的運轉了起來,這些襪子都是穿的徹底發黑發黃,襪底黏膩粘腳了就直接扔到地上,可想而知那襪底上得粘了多少的腳泥腳汗,才能穿到粘腳啊,曾經王玉收拾衛生的時候,無意間近距離的觀察到她們剛剛脫下的襪子,襪底不僅發黑反光,而且在熱乎腳汗的加持下散發著惡臭,甚至有的人把襪底都快磨成絲襪了,通過黑黑的襪底都能看到黃呼呼的腳底板了,現在卻要自己喝洗襪子水,那也太噁心了!

然而到此時無論王玉想不想幹,她都只能被迫的

接受了,想到這其實王玉內心已經做好了決定,只是還缺乏一些行動的勇氣罷了,感受著心臟劇烈的跳動,王玉一咬牙,怒喊一聲給自己加油打氣道:“奧利給,幹了~”

說做就做,王玉直接走到夢瑩的櫃子下面,一彎腰趴在地上向裡面望去。

櫃子下面雜物很多,不僅僅只是襪子,還有行李箱紙殼箱,洗腳盆,還有幾雙很久不穿的臭鞋子,以及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空間被堆的很滿,在外側都是一些雜物,臭襪子都扔進靠牆的一側了,這樣王玉就需要將半個身子探到裡面,將裡面的臭襪子掏出來,由於裡面的光線太暗了,王玉膽子小,不敢將手伸進未知的黑暗中去摸索,很有可能會有一些蟑螂等嚇人的昆蟲什麼的。

王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屏住呼吸,將身子探了進去,還好王玉身形比較瘦,通過僅有的一點空隙將身體探了進去,因為王玉的行動,立刻激起了一大片灰塵漂浮,王玉慶幸自己提前憋了一口氣,不然都要被這些灰嗆出去。

然而當王玉徹底探了進去,看到裡面的景象時不禁傻了眼,裡面滿滿當當全都是黑乎乎的臭襪子!王玉被嚇得忘記了屏氣,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灰塵湧入王玉的呼吸道中,將王玉嗆的一頓咳嗽,臉都紅了。

從來沒想到櫃子下竟然是這種情況,王玉之前還想著最少也能找到10雙襪子,顯然她低估了這些女人的囤積能力,光是眼前夢瑩的臭襪子就不下10雙,大部分都是黑乎乎的臭棉襪,還有些骯髒的短絲襪,甚至還發現了夢瑩的髒內褲,黑黃的棉襪襪底在燈光的照射之下直反光,王玉好奇的聞了聞味道,頓時一股臭魚爛蝦味湧進了王玉的鼻子裡,各種腳臭味混合在一起,這味道難聞至極,給王玉燻得趕緊將鼻子捂住了,這襪子都幹了這麼久了,沒想到還這麼臭呢。

到此時王玉也不再耽擱,將手伸到裡面將襪子一隻只都拿了出來,手剛觸碰到襪子的時候,臭襪子在腳汗和腳泥的作用下已經失去了棉襪纖維的特性,完全變得乾硬,手一摸就彈出一股灰,忍著噁心王玉將床底的襪子都掏了出來,在外面足足堆成一個小山,散發著惡臭的腳味,總共剛好10雙襪子,7雙棉襪3雙絲襪,拿襪子的時候還不小心帶出來一個黑色的丁字內褲,想來是夢瑩穿的,在襠部還粘著不少不明的白色液體,已經乾涸了,剩下白色的斑斑點點,勒進屁股溝的位置還有些屎點已經幹了粘在上面。

王玉咧著嘴,感覺很噁心,想起連內褲也要清洗乾淨於是就暫時沒把這個丁字內褲重新扔回床底,而是轉頭走向另一個櫃子底下。

另一個櫃子底下的佈局也基本都是相同的,當王玉探頭進去後,裡面一樣是臭襪子堆積如山,然而這不禁讓王玉有些犯了難,這麼多臭襪子,三個床底全都加起來估計至少都有30雙,那就是60只臭襪子,那得多髒啊,喝進嘴裡豈不是都是泥連水都沒有了,王玉就將所有的襪子都掏了出來,所有的襪子全都穿成一個德行,沒有任何一隻能是相對乾淨一點的,即便是短絲襪,襪底都被白色的腳泥給糊滿了,太噁心了。

見耍小聰明沒有用了,王玉拿起任命般的拿起洗腳盆走進了廁所,按照一般熱水一半涼水的比例盛了一盆清水,用手摸了

摸溫度還挺熱乎,內心不禁腹誹到這個遊戲挑戰者真是個變態,還特意讓整熱乎水,這樣洗襪子好下泥!真是絕絕子。

然而現實還是要面對的,王玉將洗腳盆放好後,自己跪在了洗腳盆的前面,先拿起了一雙臭棉襪,這雙臭棉襪已經被穿的面目全非了,而且這雙襪子還非常奇怪,其他的襪子都是襪底特別黑,腳背的地方相對還比較乾淨的,然而這雙襪子襪底襪背都是黑色的一片腳泥,想來是襪子主人那天沒有新的襪子了,就將襪子倒過來穿,將襪背踩在腳底下,直到穿黑髮粘了,這也太邋遢了,沒想到拿第一雙襪子就中獎了,而且這雙襪子味道奇臭無比,拿在手中這臭味就燻得王玉幾乎無法呼吸了,濃郁到極致的腳臭味差點讓王玉乾噦出來,腳氣和汗腳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比東北大醬缸生蛆了還臭的味道,都快分辨不出來是屎味還是腳臭味了,王玉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拿著這雙奇葩的襪子伸入水中開始搓洗。

襪子剛剛一入水,還不等王玉搓洗,從襪子中就湧出了一股黑水在水中瀰漫開來,將襪子完全浸透在水裡時,就像在水中颳起了沙塵暴一樣,從襪子裡湧出一大片黃湯子瞬間就將洗腳盆裡的清水染得渾濁不堪,王玉不禁有些擔心,第一雙襪子這水就黑了,要是把所有的襪子都洗完這水得啥樣。

隨著王玉的搓洗,襪子在水中滌盪,大量的黑色腳泥和各種髒汙都融入了水中,很快襪子就恢復了原本的顏色,本身就沒有什麼難洗的東西,頑固的油汙之類的東西都沒有,主要都是腳汗、腳泥、死皮一類易洗的物質,所以王玉僅僅搓洗了兩分鐘,襪子就乾淨了,恢復了原本的顏色,王玉擰乾水分後將襪子晾了起來。

僅僅洗了一雙襪子,現在腳盆裡的水就已經渾濁不堪,徹底變成了黃色,在水流旋轉的時候還能看到分解出的腳泥等物質在水中飄蕩著。

這時王玉又拿起了一雙肉色的臭短絲,扔進了水中,這臭短絲非常好洗,一進入水裡襪底白色的腳泥立刻就分解出去,沉底了,王玉簡單的用手搓了兩下,短絲上就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還散發著些許的酸臭味,投了兩遍,王玉拿著絲襪靠近鼻尖聞不到酸臭味了,就給晾了起來。

當洗第三雙襪子的時候出現了問題,襪子扔進水中後,不太吸水,而且搓起來效率很差,王玉足足搓了5分鐘,襪子上還有大片的黑漬沒有搓掉,其實原因很簡單,洗的第一雙棉襪是昨晚剛剛脫下的,還有腳汗存留在裡面,相對比較潮溼所以進入水中後很容易搓洗,然而其他的襪子已經放了很久了,徹底的乾硬沒有水分,剛剛放進洗腳盆裡肯定不好搓洗,王玉反應過來其中緣由後,就只有一個辦法,將臭襪子一股腦都扔進洗腳盆裡泡著,用熱水將襪子都浸透了,再搓洗就會容易很多,而且也會省很多的時間。

想到這說做就做,王玉捧起一大堆臭襪子,一股腦將臭襪子都塞進了洗腳盆裡,頓時這些臭襪子將洗腳盆全部佔的滿滿當當,還好王玉盛的水多,然而此時也只是將將浸泡所有的襪子,最上面幾乎都快看不到水了,都被襪子吸收了。

王玉看到這樣感覺不太行,就又往裡倒了一些開水,頓時臭氣被熱氣所激發,一大股水蒸氣帶著白煙,蒸騰在王

玉的臉上,本來這臭氣就夠臭的了,這又被一百度的開水加持了一下,這味道更加令人難以忍受,一股極致的腳臭味鑽進了王玉的鼻子裡,就像一個重錘錘在了王玉的胸口上,幾乎無法呼吸了,一屁股坐到後面的凳子上,緩了半天才恢復了過來。

這時襪子也被熱水跑的差不多了,王玉再次開始了洗襪子的工作,用熱水浸泡之後果然好洗多了,每隻襪子只需要搓洗兩分鐘,就恢復了顏色,然而盆裡的水卻越來越黃,越來越黑了。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小時,晾杆幾乎都晾滿了,滿滿的都是剛剛洗完的襪子,順著襪尖還往下淌水呢,此時腳盆裡的水已經徹底的渾濁了,完全變成了黑色,可見度為0,勉強能在黑水裡看到各種泥沙在裡面流動著,此時的黑水可不像是染料染黑的那種,隨便拿出一滴水,都是純黑色的,同時裡面還有大量的黑泥,整盆水的表面漂浮著泡沫,這泡沫是因為太髒了,各種髒汙鼓出來的泡沫,隨著泡沫炸開,還有黑泥被崩出來,整盆水還散發著惡臭的味道,極其噁心。

王玉此時在水裡洗著襪子,都非常噁心了,很難想象一會要把這麼一盆骯髒的泥水喝進胃裡,那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就連王玉都不禁生出了退縮之心,想著要不然還是不挑戰了吧,這一大盆臭水怎麼才能喝進肚子裡呀,就怕喝完洗襪子水就要再進醫療室了。

此時的洗襪子水將所有的襪子髒汙都溶解後,彷彿發生了某種蛻變,用泥漿水來形容再適合不過了,而且在水的表面還漂浮著一層五彩斑斕的油花,也不知道是哪個臭襪子分解出來的,水的顏色比墨汁還要黑,更是黑中透黃,從水面散發著陣陣濃烈的惡臭味,王玉凝視這盆水時只感覺精神都要被吞噬掉一樣,忍著噁心把手伸了進去,來回摸索著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物,隨著王玉手臂的攪動,沉澱了半盆的腳泥翻著花冒著泡向水面湧來,黃呼呼的泥在水裡流動著,噁心至極,然而在王玉的摸索之下,還真的找到了遺漏物。

竟然是夢瑩的丁字內褲,剛剛丁字內褲和襪子混在一起了,一股腦泡進水裡的時候也沒注意,直到此刻才發現它,王玉將丁字內褲撈出來,大量的腳泥渣附著在王玉手臂的上,實在是太噁心了。

王玉看著髒臭的內褲,此時內褲在水裡已經泡了將近一個小時了,上面的東西基本都溶解進水裡了,讓王玉一陣噁心,想起剛剛將內褲拿出來的時候,在屁眼的位置還有黃呼呼的屎跡呢,搞不好這些屎都已經溶解進水裡了,既然如此王玉也不得不把內褲又放進水裡洗了洗,內心希望著能多得一些錢,不然白白吃了夢瑩內褲上粘的屎,豈不是太虧了!

將夢瑩的丁字內褲洗乾淨,同樣掛在了晾衣杆上,這時洗腳盆裡滿滿一盆的臭水,髒汙的容納也到達了極限。

一切準備就緒,王玉懷著複雜的心情再次跪在洗腳盆的前面,凝視著臭水,在黑漆漆的水中無數的腳泥在流動著,藉著水面的反光,王玉還能看到倒映出自己的臉龐。

這時已經沒有什麼好思考了,之前這麼多噁心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不可能在最後一步放棄,王玉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腳臭味頓時籠罩在了心頭。

堅實有力的雙手把住盆邊,用力的將洗腳盆端了起

來,盆中的水盪漾著,更多的腳泥從盆底湧向水面,王玉下定決心忍著噁心,將嘴唇靠在了盆邊,隨著角度的傾斜,散發著濃郁惡臭的一盆洗襪水流進了王玉的嘴巴里。

入口是極度齁鹹的味道,就像喝了海水一樣,甚至比海水還要鹹的多,鹹味將其他所有的味道都掩蓋了,臭水很快就將王玉的嘴巴灌滿了,實在是太噁心了,王玉也不可能去細細品嚐這麼噁心的東西,自然是一口就將嘴裡的液體嚥了下去,緊皺著眉頭,然而一邊喝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起那些臭襪子,等同於自己現在就在喝室友臭襪子黏糊糊的襪底腳泥和腳汗,想到這胃裡一頓噁心,王玉差點直接將剛剛喝下去的臭水再吐出來,這一下王玉知道不能再分心了,要是總想那些臭襪子,這盆水肯定喝不下去,不如就像喝中藥一樣,直接一口氣把所有臭水都喝下去好了。

就這樣王玉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盆裡的臭襪子水,但是盆裡的臭水實在太多了,王玉肚子都快喝個半飽了,盆裡還有一大半的臭水,伴隨著水量不停的減少,鹹度越來越濃,臭味越來越惡劣了。

實在太臭了,王玉有些忍不住,還是趕緊將洗腳盆放下,跪在地上緩口氣,此時水位下降了快一半了,在盆的邊緣上還沾著一層黑呼呼的腳泥,接下這一半臭水更不好喝,王玉肚子都已經被臭水撐起來了,而且剩下這些實際上水不是很多了,更多的都是室友襪子裡的腳泥腳皮等黏膩的固體物,王玉用一根手指伸進去攪了攪,不禁皺起了眉頭,剩下的半盆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基本都是黏糊糊的腳泥了,但是此時只能咬牙硬挺了。

再次將盆子抬了起來,剩餘的臭水被王玉兩口就喝光了,只剩下半盆黏膩的腳泥,流動的非常緩慢,這樣吃肯定不行,索性將盆放在地上,王玉直接用手捧著腳泥吃。

黏糊糊的腳泥直接就粘了王玉一手,剛剛靠近嘴巴,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臭腳味,比剛剛水裡的臭味還要濃郁,然而此時為了錢,王玉不得不忍著噁心吃下這些腳泥,一張嘴將手中的腳泥都咬進了嘴裡,真的就像吃泥土一樣,黏糊糊的口感非常噁心,而且裡面還有大量的小砂礫,摩擦著王玉的牙齒,伴隨著王玉每一次牙齒的咀嚼,大量的腳泥都會塞進牙縫裡甚至是牙床裡,腳泥雖然沒有臭水那麼鹹,但是吃起來也是一樣的噁心,就這樣王玉不停的咀嚼著嘴裡的腳泥,然後再忍著噁心嚥下去,重複著這些動作。

另一邊夢瑩和她的閨蜜們,吃著美味的食物,互相開心的聊天,和在換衣間裡正在吃她們臭襪子裡的腳泥和腳皮的王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時身為女孩,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都噁心的臭襪子,竟然會被同性,甚至長得比自己還要漂亮的女孩子主動的清洗,而且還下賤的喝掉洗襪子水,在此刻監獄裡獄警的高貴和王玉的下賤在此刻顯現。

這些骯髒的腳泥裡面都不知道夾雜了多少東西,王玉吃到最後已經麻木了,只是一個勁的往嘴裡塞,不停的往下嚥,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直到盆底已經被清空,只剩下內壁還有薄薄的一層腳泥,王玉將黑乎乎的手嗦乾淨,隨後又將頭探進盆子裡面,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將腳泥一一的舔乾淨,直到最後,洗腳盆如同新的一樣,一絲異

物都沒有了,至此室友臭襪子洗出來所有的髒汙全都被王玉吃進了肚子裡。

當洗腳盆乾淨的那一刻,王玉如釋重負般向後一坐,頓時肚子裡發出水流的響聲,此時王玉的胃裡已經被洗襪子水灌滿了,同時還有大量的腳泥沾附在牙齒和喉嚨裡面,王玉掙扎著拿起自己的水杯,連漱了好幾遍口,又咽下去好多腳泥,然而嘴裡還是殘留著臭腳的味道。

胃裡一直在排斥著這些臭水,無時無刻都有一杆臭水從喉嚨裡往出反,然而都被王玉強行壓住了,直到將洗腳盆舔乾淨,王玉漱了漱口,忍受著強烈的嘔吐感。

然而沒一會王玉就憋不住了,趕緊爬到坐便旁,隨著哇的一聲,從王玉的嘴裡湧出大量的黑色臭水,就像拉稀一樣源源不斷的從王玉的嘴裡噴出,這些泥漿水擊打在蹲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裡面蘊含了大量的腳泥與砂礫,王玉雙手撐著牆,一陣陣的嘔吐,彷彿要將胃都吐出來一樣,不停的從嘴裡嘔出大量的臭水,足足吐了5分鐘,最後將膽汁都吐出來了,王玉整個人幾乎虛脫,不經意間打個嗝,還有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從嘴裡散發出來,王玉又到洗手池瘋狂的沖刷著自己的臉和嘴巴,依然還有很多細膩的腳泥在咀嚼的時候進入了王玉的牙床牙縫裡面,又疼又癢,這時用水龍頭清洗之下,才將大部分的腳泥衝了出來,然而還是有少量頑固分子留存在牙齒裡面。

將自己收拾好,王玉拖著疲憊的身體挪回了屋子裡,無力的癱軟在地,眼前看著暗黃的天花板,彷彿自己在夢境裡一樣,眼前天旋地轉著,耳朵更是嗡嗡作響,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變態噁心侮辱人的事等著自己呢,漸漸在思考中王玉沉睡了過去。

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晚上,當王玉睜開眼睛時,時針剛剛好指向8點,頓時正在王玉思考的時候,忽然宿舍的門打開了。

幾名身穿白衣的女孩包括夢瑩一臉笑容,一邊說笑著走進了換衣室,夢瑩看到王玉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頓時屋內的氛圍有些奇妙,其他幾個女孩都走到自己的床上收拾著衣物,夢瑩見王玉低下頭去,冷笑了一聲,緩步走了過去,不注意看到窗臺上晾了一堆襪子忽然驚呼道:“哎呀~這是誰啊?怎麼還把咱們的臭襪子都給洗了~”

隨著夢瑩這聲驚呼,將其他幾名室友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頓時幾個人表情都有些不一樣,更是有人說道:“哇,真的唉,我的臭襪子都在上面擺著,洗的很乾淨呢~”

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了王玉,進入宿舍的時候屋裡只有王玉一個人,顯然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會洗自己的襪子,一個個都在等待著王玉的回答。

王玉感受到幾人熾熱的目光,不禁羞紅了臉,磕磕巴巴的說道:“咳咳...那個,主人們您好,我是賤母狗王玉,我實在太崇拜幾位女神了,又多次在醫療室裡被你們治療,所以今天特地過來把襪子都洗乾淨了...”

然而對於王玉的表現夢瑩並不是十分滿意,當下決定讓王玉繼續出醜,於是夢瑩一臉冷笑的看向王玉,陰陽怪氣的說道:“呵呵~那就要謝謝你嘍?不過這間換衣房裡並沒有清潔工具呢,請問你是怎麼把我們的衣物清理的這麼幹淨的呀?”

夢瑩的一番話無意又將這件事推上了風

口浪尖,旁邊的閨蜜也附和道:“是啊,確實很莫名其妙啊,我的這雙臭人字拖在門口擺了好久了,穿了好幾個夏天都沒洗,我記得上面有腳丫子印記可埋汰了,現在怎麼都沒有了,好像新的一樣哦~”

其他的幾名女孩也紛紛跑到門口,一個個驚訝的呼喊出聲,都發現自己的鞋子變乾淨了很多。

王玉的臉更加紅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我用舌頭清洗完襪子,看門口的鞋子挺髒的就順手也給清洗了一下..~”

給她們洗了那麼多臭襪子,然而費力還不討好,被夢瑩等人冷嘲熱諷不說還要不停的羞辱王玉,言語之間充斥著優越感,甚至把王玉比作妓女。

這時夢瑩身穿著雪白的工作服,忽然用絲襪綁在了王玉的脖子上,幾人將王玉帶進了醫療室,今天夢瑩要為一個女犯人進行人體改造,正好就讓她來打下手,在工前準備的時候,直接傲慢的命令王玉給自己的腳丫除臭,夢瑩已經很多天沒有換新襪子了,襪底早已穿的發粘又黑又臭,在王玉給她除臭的時候,用骯髒的臭腳故意往王玉的臉上蹭。

今天的王玉也不知怎麼了,也許是因為剛剛被夢瑩幾人冷嘲熱諷,內心有些崩潰,竟然破天荒的扭頭試圖躲避夢瑩骯髒的臭腳,然而這一舉動卻讓夢瑩覺得丟了面子,立時暴走起來。

因為夢瑩平常行事較為低調,所以很多人漸漸地都忽略了她身為監獄副獄長的身份。

夢瑩冷酷的下達了一道命令,所有獄警出動,將女犯人全部帶到海邊,她今天要立威!

期間雪莉和沈月在押送王玉時,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看來今天你們要不好受嘍~”

“這條賤母狗!氣死我了!”夢瑩惱火的罵道,用鞋跟對著王玉的眼睛兇狠踐踏抽插,堅硬的鞋跟把王玉的眼睛插的稀爛,疼的王玉在她的腳下嗚嚎慘叫。

“踩死這個賤人!”另一個跟夢瑩走的很近的同事也加入進來,用鞋跟對著王玉的另一隻眼睛插進去,兩位主人的兩隻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就這樣分別插在王玉的雙眼之中肆虐,聽著王玉的慘叫聲咯咯直笑,在將王玉踩瞎之後又用鞋底對著王玉的臉亂踩亂踏,一直把王玉的一張臉踩踏的面目全非,活活疼的暈在她們的腳下才停止了虐待。

但只躺下一個女犯人又怎夠賠償的了夢瑩被冒犯的女王威嚴?她生氣的走向另一個女犯人,當她一腳踩下去之後便有一股血汙順著鞋跟噴射出來,而細長的鞋跟則是毫不留情的直插進女犯人的大腦之中,將女犯人直接踩死在性感的玉足高跟之下。

周圍的女犯人們看到如此狠毒的主人後眼中都透著無限的恐懼和迷戀,既害怕夢瑩的玉足高跟插向自己的眼睛,讓自己沒有機會再欣賞到如此美貌的主人,又渴望自己的眼睛能夠得到一次與主人的高跟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那種被夢瑩的高跟鞋鞋跟插進眼窩裡時的痛苦與崇拜,一定是作為賤奴最興奮的時刻!

一直將女犯人的腦袋踩的面目全非之後夢瑩才停下腳來,坐在了一處光潔的岩石上翹起美腿玉足,剩下的那個女犯人抖若篩糠卻不得不鼓起勇氣爬上前來舔舐那雙被鮮血所玷汙的神聖高跟。

“消消氣吧!不然也難以收場的!”夢瑩的閨蜜勸著說道。

“哼!今天趁著興致,非得踩過癮才行!”夢瑩站

起身來,高跟鞋的鞋跟正巧踩在給她舔鞋的奴隸的舌頭上,疼的奴隸在她的腳下忍不住的嗚叫,氣的她狠狠的一腳把奴隸的舌頭踩穿,鮮血頓時染紅了腳下的地面。

“跪在這裡,用你的狗舌頭掛著主人的高跟鞋,直到舌頭上的鮮血風乾為止!”夢瑩將玉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向女犯人呵斥道。

女犯人聽到自己心目中至高無上主人的命令後,忍受著舌頭傳來的劇痛,卻再也不敢哀嚎一聲,恭恭敬敬的跪在夢瑩的腳下,用盡全力維持著舌尖的重量,儘管此時它的舌頭已經血流如注。

鮮紅的血液順著舌頭淌在夢瑩的高跟鞋上,襯托著細細的鞋跟更加的攝人心魄。

夢瑩看著跪在腳下的女犯人恭恭敬敬的樣子,又冒出了一個殘忍的點子,決定給這個下賤的女犯人增加一些難度。

隨後夢瑩伸出絕美的黑絲腳,用腳尖搭在高跟鞋的後腳跟處,將高跟鞋以鞋跟為中心做順時針的旋轉,細細的鞋跟在女犯人的舌頭裡不停的旋轉,如此殘忍的舉動使女犯人的舌頭傷口處引起了更加激烈的反應,大量的鮮血從鞋跟處湧出!女犯人只是瞬間便疼得滿頭大汗,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夢瑩腳丫的酸臭味在女犯人鼻尖處圍繞,使女犯人一邊在聞著心目中至高無上的香氣,另一邊則是痛苦的如同在地獄般的折磨,下體也忍不住噴出了淫液!

女犯人的慾望迅速的消退,而插在舌頭上的高跟鞋也轉的越來越快,終於在極度的疼痛中,女犯人忍受不住哀嚎了出聲!

夢瑩在伸出黑絲美腳作踐女犯人的時候,就是在考驗女犯人能承受這種劇痛多久,但是很顯然女犯人的表現並不近人意。

“哼!本主高興賞賜你,你都享受不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於是夢瑩在女犯人哀嚎的瞬間,黑絲美腳就穿進了高跟鞋裡,隨後重重的踩了下去,致命的鞋跟瞬間就將捲曲的舌頭穿在了一起,隨後在黑絲腳底的力量之下,輕輕鬆鬆的插進了女犯人的喉嚨。

然而此時鞋掌部位卻被女犯人嘴裡的門牙卡住,夢瑩感受著腳底的阻力,冷哼了一聲,隨後加大力量重重的踩了下去。

在這股強勁的力量下,門牙的牙齦直接從牙床深深的包裹下倒翻而出,大量的鮮血濺射在殷紅的高跟鞋底之上,使誘人的紅色鞋底又憑添了幾分妖豔。

鞋底沒有了牙齒的阻擋,摩擦著上牙膛滑了進去,瞬間快速的摩擦將上牙膛摧毀的血肉模糊,而此時的女犯人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尖細的鞋跟扎穿了女犯人的喉嚨,隨後在強大力量的加持下,如同踩踏豆腐般,輕易的穿透了女犯人的後腦,瞬間鞋跟從女犯人的後腦中鑽出,同時鞋跟在些許的白色腦漿襯托下,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手術刀,散發著冷冽的寒芒!

此時奄奄一息的女犯人,從口鼻中不停的湧出血沫,逐漸渙散的眼神依舊死死的盯著殷紅的鞋底,終於達到了自己畢生的願望,就是死在夢瑩高貴的高跟鞋底之下!

然而此時剛剛踩死一個生命的夢瑩,只是不屑的在女犯人的臉上吐了一口濃痰,隨後扭轉著鞋底,“啵”的一聲,將深陷女犯人腦中的高跟鞋拽出。

“哼~能死在本主人的腳下,是你最幸福的時刻!”

隨後夢瑩將腳下的死屍踢到一邊,高貴的睥睨四方,找尋著下一個能被她賞賜的奴

隸。

“眼睛睜的這麼大幹嘛?本主人好看嘛?~”

夢瑩信步在沙灘上走著,忽然發現腳下的奴隸眼睛瞪的如同銅鈴一般看著自己。

“回主人,我...我實在是太崇拜您了,恨不得把您每一分每一秒的高貴形象都印在腦子裡,因為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所以才睜大眼睛看著您!”

此時這個女犯人能夠獲得同夢瑩對話的機會,興奮的顫抖不已,就連下面都溼了。

夢瑩冷哼了一聲說道“哦是嗎?那你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主人怎麼高貴的玩弄你的賤穴吧”

夢瑩嘴角含著壞笑,走到女犯人襠處,用鞋尖輕輕的踩在了女犯人的小腹上,而女犯人感受到小腹傳來的壓力,更加的興奮,下面流淌出了更多的淫液!

正在女犯人沉浸在無限快感的幻想中時,夢瑩的腳尖忽然用力踩透了小腹的皮膚,直接將其中一個卵囊踩在了腳下!頓時劇烈的疼痛將女犯人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感受著下體的劇痛,本能的合起了雙腿,不經意間將主人夢瑩的黑絲美腿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感受著夢瑩黑絲的摩擦感,女犯人差點當場高潮!

夢瑩發現這個下賤的女犯人竟然敢沒有自己的允許下,觸碰自己的美腿,登時一股火冒上了心頭,隨後再也沒有一絲憐憫,用力的將自己鞋底下的卵囊踩爆!隨後不解氣的再次擰踩了幾下,徹底將腳下的卵囊踩成了一灘爛泥。

然後還不等女犯人感受到疼痛的瞬間,夢瑩向後揚起誘人的美腿,用力的向前踢去,尖細的鞋跟在經過女犯人的子宮時,如同穿串般插透了,隨後下一秒豁開了子宮,一個完整的子宮呈現在了女犯人的眼前。

“你不是喜歡看我的鞋底嗎?現在就讓你好好看個夠!”夢瑩一聲冷笑,伴隨著的女犯人痛苦的哀嚎,下一瞬間將女犯人兩隻圓溜溜的眼球都串在了鞋跟上!

高貴冷豔的夢瑩傲人的站在女犯人面前,而此時的女犯人兩眼空洞洞的,止不住的鮮血從兩隻沒有了眼球的孔洞中流出,不停哀嚎的女犯人吵的夢瑩有些心煩,隨後將鞋跟狠狠的插進了女犯人大張著的嘴巴里,而女犯人顫抖著嘴角,用無限崇拜的神情含著夢瑩的鞋跟,將屬於自己的子宮和2顆眼球吃進嘴裡嚼碎。

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女犯人依稀能聞到夢瑩黑絲腳的酸臭味,將口中的東西吞嚥下時,下面也潮吹了出來!

夢瑩看著眼前下賤的女犯人在最後的生命中,這麼疼痛的感覺之下也能潮吹,搖了搖頭說道:“真是賤的沒邊了!這也能潮吹?看來我對於人體的研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隨後又笑了笑,一邊感慨著自己的魅力無限,一邊坐在了岩石上,脫下被女犯人汙染了的高跟鞋,晾起了美腳。

此時一個瘦的像猴子一樣的女犯人,跪爬到夢瑩的腳下,先是給夢瑩重重的磕了3個響頭,隨後趴在沙地上,舔著骯髒的高跟鞋。

夢瑩晾著酸臭美腳,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女犯人表演,這個女犯人盡心盡力的清潔著骯髒的高跟鞋,先是虔誠的用雙手舉起了高跟鞋,隨後用心的吸吮尖細的鞋跟,將鞋跟上的贓物都吸舔乾淨後,又伸出舌頭舔著鞋面,將鞋面上些許濺射上去的淫液、血液和沙粒,都捲進嘴裡嚥下,最後又大口的舔舐鞋底,不多時就將兩隻高跟鞋都舔的乾乾淨

淨,如同新的一樣。

“嗯~舔的不錯,挺乾淨,賞賜你一個機會,過來給我的美腳除臭!”夢瑩看著女犯人盡心盡力的工作,賞賜女犯人的同時,美麗的眼神中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光芒。

“謝謝夢瑩主人!謝謝主人!”女犯人忙不迭的恭敬的回覆到,隨後跪爬著靠近了夢瑩的黑絲美腳,此時經過了剛才的一系列運動,夢瑩的黑絲腳底已經出汗溼透了,在襪底能清晰的看出腳汗浸溼絲襪的痕跡。

女犯人如獲至寶般,顫抖的趴在夢瑩的黑絲美腳下,小心翼翼的將鼻子靠近了腳底,鼻子首先感受到了夢瑩腳底的溫度,隨後女犯人用盡全身力氣,將溫熱的腳氣吸進了肺裡,主人的酸臭腳味充滿了女犯人的肺部,女犯人的所有變化都被夢瑩看在眼裡,因為女犯人的呼吸帶動著夢瑩腳底的空氣流通,於是感受著腳底的涼爽,夢瑩愜意的躺在世面上休息,而腳底的女犯人絲毫沒有停歇,鼻子不停的在黑絲腳底遊走,隨後將鼻子貼在腳趾縫處,將更加濃郁的主人腳氣味呼吸進肺裡。

而夢瑩也在女犯人的伺候下打起了盹,然而女犯人將夢瑩的兩隻絲襪腳都吸淡氣味後,望著至高無上的主人酣睡的樣子,忍不住內心的誘惑,偷偷將夢瑩的黑絲腳插進自己的小穴裡摩擦,女犯人忍受不住刺激,輕哼出聲,同時源源不斷的流出淫液。

正在酣睡中的夢瑩感覺到腳底的異樣,從美夢中醒來,發現這個大膽的奴隸竟然偷偷趁著自己睡著,用下賤的髒穴猥褻自己的美腳。

“賤奴!主人的黑絲腳摩擦的舒服嗎?”

夢瑩面帶慍怒的看著大膽的奴隸說道,隨後順勢一躍腳踩著女犯人的小穴,深深的踩進了沙地裡!

女犯人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已經沒有活路可走了,遂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主人,賤奴實在忍受不住就...求主人懲罰”同時還偷偷的瞄著主人的玉足。

“哼~好啊,那我就好好的懲罰懲罰你!你不是喜歡用摩擦我的黑絲腳嗎?那我就讓你爽個夠!”

隨後夢瑩隨手叫來了兩個女犯人,用雙手將石頭下的沙子挖出來一些,隨後將大膽女犯人的頭和上身塞進石頭下面,只留下一絲絲的呼吸空間,小穴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並且正對著夢瑩!

夢瑩高貴的坐在石面上,然後遊蕩著的黑絲美腳,將散發著酸臭味的黑絲腳底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女犯人的小穴。

隨著夢瑩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黑絲腳底飛速的摩擦著女犯人的小穴,最開始躺在下面的女犯人感受著小穴傳來的舒爽,然而隨著黑絲腳越來越快,由快感已經轉變成了痛苦,極限的刺激感刺激的女犯人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身體,早已積聚好的淫液,在此時全部的噴出!

大量的淫液噴在了夢瑩的黑絲腳底上,然而夢瑩感受到腳底下的異樣只是不屑的一笑,反而悠盪的雙腳更加快速了。

不多時從石頭下傳來了女犯人痛苦的嚎叫聲,此時女犯人光滑的小穴嫩肉在夢瑩黑絲腳底快速的摩擦之下,已經面目全非成了一灘肉泥,尿道裸露在外,整個下身劇烈的抖動。

“哈哈哈~舒服嗎?不是喜歡摩擦我的黑絲腳底嘛?我就讓你舒服個夠!”夢瑩殘忍的笑著,此時悠盪的小腿也有些酸了,隨後用力的踩了下去,直直的被踩進了女犯人的小腹,腳趾

插進了膀胱裡,隨後夢瑩單立著美腳,用力的在小腹處擰踩,伴隨著女犯人生命中最後一聲痛苦的嚎叫中,活活的將女犯人的骨盆踩碎了。

然而夢瑩只是優雅的伸出了美腳,一旁的女犯人立刻用卑賤的嘴巴將高跟鞋穿在了夢瑩的黑絲美腳上,另一個女犯人穿鞋的速度僅僅滿了半秒,便被夢瑩穿著高跟鞋無情的將滿嘴的牙齒踩碎。

自從這一次調教後,女犯人們真切的體會到了夢瑩有多麼恐怖,外表可愛美麗之下隱藏的極端的危險,好在監獄裡的醫療空前絕世,在這次調教中被踩死的女犯人也紛紛都被複活了。

然而這天女犯們睡的正香,忽然一陣急促的鈴聲將眾人喚醒,隨即以雪莉、沈月、陳麗、劉雲霞為首的獄警紛紛帶著工具將門打開,將一眾女犯全部帶至大廳。

女犯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紛紛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什麼情況呀?這麼早就把人都叫起來了,獄警幾乎都出動了呢!”

“前兩天副獄長的威風還沒結束呢,又開始搞這些了,不能今天又有折磨了吧?”

正在女犯們七嘴八舌的討論今天要面臨什麼的時候,忽然發現王玉跟她們不太一樣,女犯們只不過是每個人手上被繩索捆住了拉著一起走,而王玉卻被重點“照顧”了。

王玉跪爬在地上,脖子被鐐銬鎖住鐵鏈另一端被雪莉捏在手裡,同時脖子上的鐐銬和王玉陰阜上的環鎖在了一起,導致王玉根本無法起身,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鐵銬和鐵鏈互相摩擦的聲音非常劇烈,叮叮噹噹在樓道里迴響。

王玉身上揹負的鐵銬極為沉重,每一次的爬行都要使很大的力氣,還沒等爬出多遠,鐵銬就已經將皮膚磨破,然而雪莉只是優雅的在前面走著,王玉爬的稍微慢了一點,雪莉就會狠狠地拽手中的狗鏈子,嘞的王玉直咳嗽,幾乎窒息了,為了不被勒死只能拼了命的往前爬。

就這樣一行人到達了大廳,監獄長王麗和副監獄長夢瑩,以及其他監獄高管已經高高在上,俯視著眾人。

王玉爬到大廳時,身體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樣,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響徹大廳,其他女犯都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王麗看了看地上累的半死不活的王玉,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打開了廣播的按鈕宣佈到:“罪犯王玉,在管教期間偷偷自慰,此舉嚴重的違反了監獄的法律法規,破壞監獄風氣,判王玉木馬刑,遊街示眾,並且所有女犯跟行,以示眾人,即刻行刑!”

此話一說頓時女犯們炸開了鍋,議論紛紛,大多數人看向王玉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更有不少人等著看王玉飽受折磨的一幕。

“這個賤貨,管教期間還敢自慰,真是騷逼一個!”

“真好啊,今天還有戲看了,哈哈哈~”

地上趴著的王玉已經麻木不堪,說什麼也沒有意義,畢竟進入了監獄後已經經歷了太多,無論對她施加什麼刑罰,也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雪莉和沈月拽著手中的狗鏈子,將王玉和女犯人們都帶了出去,此時外面陽光正好,空地上已經擺放了一個木馬,怪異的是在木馬的背上還有一個長長的圓棍,想來這個木馬邢就是把女人放置在木馬上,將圓棍插進女人的陰道里,每一次木馬行走圓棍都會像男人的雞吧一樣在陰道里

抽插,這樣的刑罰對於女人來說簡直是噩夢,眾目睽睽之下赤裸著身體坐在木馬上被遊街,被無數人看著自己被木棍操逼下體被凌辱侵犯,如此羞辱人的刑罰實屬不多見,即便遭受刑罰的女人沒有死去,怕是也沒有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時雪莉忽然說道:“呼~這可是專門定製的木馬呢,看著外面不起眼,裡面可是內藏玄機,裡面加了偏心輪,不開啟機關時,木棍會像男人的雞吧一樣在陰道里抽插,一旦開啟了機關,速度時快時慢,而且走的越遠,木棍也會越伸越長,不僅會頂到花心,而且還會頂破子宮,一直頂進胃裡,活活把人操死!”

聽到雪莉的話,女犯人嚇的直伸舌頭,看向王玉的眼神中不禁多了一絲同情,想到王玉一會遭受的折磨。

兩名獄警將王玉的雙腿分開,小穴對準圓棍直接坐了下去,圓棍插進陰道里的充實感讓王玉忍不住浪叫了一聲:“嗯~~啊~”

一旁的女犯人忍不住譏諷到:“不愧是個賤貨,被木棍也能操的直叫!哈哈哈哈~”

然而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讓所有女犯人都閉上了嘴巴。

只見一個獄警拿過來4根長長的鐵釘,雪莉接過鐵釘,直接狠狠地插在了王玉的腿上,接過錘子用力砸了幾下,直接將鐵釘穿透王玉的腿死死的釘在了木馬的身上,這樣的劇痛讓王玉忍不住哀嚎了起來,大量的鮮血順著鐵釘砸進去的傷口流淌了出來,雪莉卻並沒有在意這些,依照同樣的方法,活生生將4根鐵釘全部砸進了王玉的腿裡,隨後看向一旁的女犯人解釋道:“砸這個鐵釘是為了防止一會這個賤貨疼的亂動,這樣直接把她的腿釘死,就再也不會亂動了!”

王玉全身趴在木馬上一動也不敢動,稍微動一下都會牽扯到腿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她直翻白眼,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落了下來。

木馬刑罰正式開始,雪莉在前面牽著木馬,沈月則是在後面監督,就這樣王玉坐在木馬上圍著監獄行走了起來。

隨著木馬移動,體內的機關開始轉動,插入王玉陰道里的木棍開始上下上下有節奏的抽插,木棍很粗,相比之下王玉的陰道還比較緊,每一次插入都滿滿當當,剛開始幹磨讓王玉感覺十分難受,漸漸的王玉有了狀態開始發騷,下體有些溼潤了才好過些。

不少人在旁邊駐足觀看,王玉坐在木馬上木棍有節奏的侵犯著她的陰道,有眼尖的人喊道:“快看!這個賤母狗已經開始流淫水了!真是條賤狗,這樣也能流水!”

甚至還有人將臭襪子故意扔向王玉,沈月看著好玩,順手撿起了一個臭絲襪,忍著惡臭塞進了王玉的嘴裡,這時忽然有女犯人提議道:“我提議~這樣對這個賤母狗是不是太仁慈了呀~我覺得可以將我的臭絲襪套在木棍上,這樣木棍再操她的逼就會更爽呢,正好我還有腳氣,讓她的逼也染上腳氣~哈哈哈~~”

沈月一聽也來了興致,同意了女犯人的提議,女犯人當場興高采烈的脫下自己腳上的臭絲襪,她一脫襪子周圍的犯人都跑的老遠,因為她的腳氣實在太臭,白絲襪都被她穿黑了,上面覆蓋了一大層腳泥和死皮,散發著惡臭味!

沈月招呼兩個女犯人過來幫忙,將王玉抬了起來,隨後捏著鼻子將臭絲襪套在了木棍上,眾人眼看著

木棍套著臭絲襪狠狠地插進了王玉的陰道里,甚至還有些腳泥被陰道擠出來,散發著惡臭。

王玉輕哼一聲,忍不住浪叫起來,臭絲襪在她柔嫩的小穴裡摩擦,小穴的嫩肉極其敏感,本身木棍就非常粗,插進去的時候都插滿了,這就導致絲襪跟她的陰道非常親密的摩擦著,強烈的刺激感讓王玉忍不住浪叫,隨之而來還有嚴重的瘙癢感,更令王玉感到折磨。

這時那名女犯人又提議道:“我建議把我腳上另一隻臭絲襪綁在母狗的鼻子上,讓她一邊聞著我的腳臭一邊挨操更好呢~”

只要是能折磨王玉的提議都被採納了,女犯人將另一隻襪子綁在了王玉的臉上,特意將味道最大的腳趾部位綁在鼻子上,讓王玉無時無刻聞著她帶有腳氣的惡臭腳味。

這樣更加令王玉感受折磨,每一次呼吸好像都將腳氣吸進了肺裡一樣,肺部更是火辣辣的難受。

然而折磨才剛剛開始,伴隨著其他女犯人們的歡呼聲,木馬繼續行走了起來,隨著機關的轉動,套著臭絲襪的圓棍有規律的抽插王玉的陰道,圓棍插得非常深,每一次都能插到最裡面,頂著王玉的花心,下體最敏感刺激的嫩肉不僅每時每刻都被圓棍侵犯著,更羞辱人的則是女犯人的臭絲襪都頂到陰道里面了,圓棍塞在王玉的陰道里滿滿當當的,那層絲襪更是和王玉的花心親密接觸,大量的細菌真菌將陰道里汙染,很快就令王玉瘙癢難耐。

這股瘙癢讓王玉忍不住主動挪動下體來迎合圓棍的抽插,從小穴中流淌出來的淫水經過了臭絲襪的過濾,混合著絲襪中的腳泥形成一片泥湯順著王玉的小穴流了下來,沾染在木馬的身上。

有眼尖的女犯人立刻嘲諷道:“看那母狗多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木馬侵犯竟然還給她操發情了,自己在那挪著屁股挨操呢!”

“哈哈~你看她都發騷了下面都流水了,咦,流出來的水都是黑的!真噁心!”

那個提議將自己有腳氣的臭絲襪套在木馬上的女犯人說道:“這個賤母狗忍不住發騷,估計是下面已經感染我的腳氣了,哈哈~看她那幅賤樣,真應該找個男人來直接操死她!”

此時剛好走到監獄的公共廁所旁邊,劉盼盼站在一旁看著熱鬧,朝手下吩咐道:“你去取點東西來,給這個賤母狗加點料!”

手下連忙走進廁所裡,沒過一會就捏著鼻子拎出來一個髒桶,髒桶裡滿滿當當的一下子排洩物,大便和尿水翻騰著,裡面還有很多衛生巾避孕套之類的垃圾,聽到劉盼盼的命令,手下拎著糞水桶走到木馬的旁邊,直接當頭朝王玉的身上澆了上去。

瞬間黑黃色的稀屎尿液等將王玉淋了個落湯雞,王玉猝不及防之下還有一個避孕套和衛生棉條掉進了王玉的嘴裡,一咬一股極端惡臭的液體從棉條中擠了出來,這股惡臭味瞬間讓王玉乾噦了起來。

此時王玉身上沾滿了屎尿,活脫脫成為了一個屎人,坐在木馬上一邊被木棍侵犯著下體,同時不停的乾噦,將膽汁都吐出來了,整個上身趴在木馬的頭上,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然而雪莉和沈月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反而立刻打開了木馬的偏心輪機關,並且將抽插的速度調到最快。

這時才真正開始了木馬邢,木棍套著臭絲襪快速的抽插著王玉的陰道,這次的速度不同以往

,僅僅幾秒鐘王玉陰道里的淫液就不夠用了,沒有了淫液的潤滑,就只剩下粗粗的圓棍絲襪和陰道幹磨,這樣是極端痛苦的,僅僅過了1分鐘,王玉的陰道壁就被磨的血肉模糊,大量的鮮血從陰道里流淌而出,而且此時木棍每一次的插入都會比上一次插的更深,現在的長度已經嚴重讓王玉感到不適,又過了半分鐘,木棍將王玉的花心捅破,深深的插進了子宮,瞬間導致大出血,從陰道里開始了血崩!

王玉承受不住下體的劇痛折磨,試圖掙脫,然而雙腿卻早已經被四根鐵釘死死的釘在木馬上,越掙扎越疼,王玉哀嚎著扭動身軀,因為劇烈的掙扎導致腿部已經開始了肌肉撕裂,釘進鐵釘的地方因為剛剛被澆了糞水,糞水裡大量的細菌已經沿著傷口進入了組織內部,此刻傷口已經開始化膿發炎,大量白色的膿液從傷口中湧出。

鮮血已經將木馬染成了紅色,王玉被劇痛折磨的已經昏死了過去,然而雪莉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藥劑打在了王玉身上,藥劑是夢瑩特殊研製的,其內的成分進入人體後直接作用在神經系統上,強行把人恢復成清醒狀態,而且無論身體有多疼痛,在藥物的作用下都不會再次昏迷,要活生生的忍受疼痛。

剛打上沒過半分鐘,已經昏迷的王玉就被強行喚醒了,此時下體的木棍依然如同搗蒜一般不停的在王玉小穴裡抽插著。

每一次木棍插進王玉的陰道深處,強烈的刺激都讓王玉夾緊了雙腿,身子一挺一挺的,此時的圓棍已經徹底被鮮血覆蓋了,每一次的抽插都帶出來大量的血液向外噴灑,周圍的女犯人們看著如此刺激的一幕不禁紛紛叫好:“這個賤貨,這樣被操還能興奮,操死你得了~”

還有女犯人激動異常,將自己陰道里的衛生棉條都抽了出來,精準的扔進了王玉的嘴裡,同時叫喊道:“賤母狗你失血太多了,我把吸滿經血的衛生棉條送你了,幫你補補血~”

這樣羞辱的話語引得其他女犯人一陣嘲笑。

木棍越插越深,此時已經插進了王玉的子宮裡,若是再插入一些,將子宮捅破插進內臟裡就要大出血當場死亡了,沈月也看出了這一點,趕忙和雪莉商量道:“雪瑤,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讓賤母狗緩一會,這麼快就玩死她多沒意思啊?”

雪莉聽後覺得十分在理,便同意了沈月的提議,此時兩人都離著木馬老遠,因為剛剛夢瑩的手下到了一桶屎尿,導致木馬和地上除了惡臭的屎尿就是從王玉小穴裡噴出的血液,實在太髒,於是雪莉忍著噁心捏著鼻子上前把木馬的機關關掉了。

木棍立即停止了抽插,這讓王玉有了一時的喘息之機,王玉此時的精神在藥力的影響下已經有些崩潰了,神情恍惚的樣子如同一個瘋子一樣,渾濁的眼睛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靈光。

夢瑩在一旁見雪莉關掉了木馬,不禁又想出了一個邪惡的折磨方法,低聲吩咐手下又去取了一桶。

沒過多久手下又提來一個髒桶,這個髒桶比剛剛的還要噁心,不僅裡面滿是大便和尿液,而且還有大量的嘔吐物,其中大便都生蛆了,仔細一看上面一層全都是白花花的蛆蟲,少說也有上千只,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一眼都要把膽汁吐出來,更別說那股惡臭味了。

夢瑩命女犯人把王玉抬起來,頭朝下做個倒栽蔥的姿

勢,此時王玉的陰道血淋淋模糊一片,如同一團爛肉一般,裡面黑洞洞的而且不時有血液冒出,十分瘮人,旁邊的女犯人們已經不忍直視了,夢瑩一聲令下,一旁的手下提著垃圾桶走了過來,對準王玉的小穴,一股腦將大便尿水蛆蟲等東西全部倒了下去,大量的蛆蟲和稀屎將王玉的陰道灌滿,同時其他的糞水直接沿著身體倒灌進了王玉的嘴巴里,這股極致的惡臭差點沒讓王玉當場去世,糞水灌進嘴裡立刻就和著胃液膽汁被吐了出來,止不住的乾噦,更是有不少糞水順著王玉的鼻孔灌了進去。

這樣的懲罰對於王玉來說還不如直接死了,簡直比地獄還要折磨人,剛剛眾人將她從木馬上弄下來時,因為釘子釘的太緊,女犯人們胡亂拽動導致左邊小腿的肌肉直接撕裂開來,一半的肌肉被牢牢釘在木馬上,另一半的小腿骨帶著半邊皮被拽了下來,右腿更是悽慘,其中一個釘子釘在了右腿的膝蓋骨上,女犯人用力一拽直接大腿和小腿在膝蓋骨處分離了,膝蓋骨連著小腿在木馬上提溜著,大腿只剩個骨頭茬裸露在空氣中,大量的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王玉的臉色煞白的嚇人。

此時小穴被灌滿了大便和垃圾,眾人像扔垃圾一樣把王玉扔回了木馬上,操控著木棍狠狠地插了進去,雪莉也在這一時刻將機關打開,王玉此時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能力,僅剩下最後一口氣還是藥物吊著的。

木棍伸到了最長,一下子將王玉陰道里的大便和蛆蟲垃圾等物懟進了內臟裡,導致下體破裂大出血,多器官感染,瞬間暴斃!

因為場地全是屎尿和蛆蟲血液什麼的,太過噁心,夢瑩指示手下穿上防護服,將王玉的軀幹隨意的扔進了剛剛滿是屎尿的垃圾桶裡,隨後像撿垃圾一樣,將地上和木馬上殘破的腿骨血肉等撿起,一同扔進了垃圾桶裡。

女犯們看到王玉活生生被玩死了,卻沒有絲毫的憐憫,紛紛上去對著王玉的屍體吐了幾口濃痰,十分不滿的說道:“這個賤逼真不抗玩,玩這麼一會就被玩死了,真是廢物!”

女犯們的濃痰很快就將王玉的身體淹沒,等到女犯們都發洩完後,這件事情才算結束,木馬太過噁心,直接被扔進了大海里,而被濃痰淹沒的王玉在垃圾桶裡被拎進了實驗室,重新將身體拼接,用超時代的醫術將王玉復活了。

王玉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一跟羽毛一樣輕若浮塵,在無盡的黑暗中飄了不知多久,忽然聽到有個巨大的聲音在呼喊自己,一瞬間王玉又坐在了一艘小船上,回頭一望竟是恐怖的瀑布深淵,而前方就是岸邊,可是王玉無論如何努力,卻始終抓不住眼前的一切,最終王玉連帶小船掉落進了無盡深淵之中,忽然的墜落感讓王玉身體一陣抖動,一瞬間王玉從夢中驚醒,眼前是熟悉的牢房,王玉的心臟撲通撲通快速的跳動著,頭頂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了手上,王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活著,雙手顫抖著摸了摸臉頰,真實的觸感讓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難道木馬折磨也是我做了一個夢嗎?”王玉開始有些懷疑自己起來,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活在現實世界還是虛擬的世界,這些日子發生的種種事情對於好像割裂了時空一般,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自己被痛苦的折磨

致死後,總是能在床上驚醒,這讓王玉一度認為自己成為了源計劃的試驗對象,想到這的時候,忽然王玉想起了之前木馬刑罰發生的一切事情,想起之前的慘狀,嚴重的心悸讓王玉有些喘不上來氣,那時的自己被蠻橫與暴力把腿都撕碎了,趕緊掀開被褥查看,發現自己的腿腳完好如初,任何傷口都沒有,試探的抬起了腿,功能也一切正常,沒有疼痛。

就在王玉胡亂思考的時候,牢房的大門忽然被打開,雪莉和沈月兩人走了進來,雪莉看著王玉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對勁,決定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瘋了,於是便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對著王玉吩咐道:“賤母狗,還在那尋思什麼呢?我的腳有些癢了,滾過來給我舔舔腳!”

王玉聽到雪莉的命令不敢違抗,趕緊連滾帶爬的跪到了雪莉的腳下,輕輕幫雪莉把靴子脫了下去,今天雪莉穿的超薄黑絲襪,一雙黑絲腳暴露在空氣中,大量的白色蒸汽從雪莉的黑絲腳上蒸發出來,王玉熟練的將鼻子貼在雪莉的黑絲腳上,用力呼吸著濃烈的酸臭腳氣,充當空氣淨化器的作用,雪莉扭動著腳趾,將腳趾縫中集聚的酸臭氣味盡數揮發出來,都被王玉吸了個乾淨,沒多一會王玉就將雪莉的兩隻黑絲腳除臭了,雪莉坐在椅子上冷聲說道:“賤母狗,恢復的不錯嘛,看來你可以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刑罰了呢~時間有限就不讓你給我舔腳按摩了,劉盼盼可是等你很久了!好了,趕緊起來吧!”

說著雪莉拿出手銬腳鐐就帶在了王玉的身上,沈月將腳上的臭絲襪脫下來塞進了王玉的嘴裡,兩人一前一後押送著王玉前去進行下一個刑罰。

此時的劉盼盼正在一個新建的公共廁所裡指揮著手下幹活,沒過一會雪莉和沈月就帶著迷茫的王玉走了過來,雪莉推搡了一下王玉,王玉手被束縛著沒法維持身體平衡,踉踉蹌蹌往前跑了兩步,一下跪在了劉盼盼的腳邊。

“陳姐,人我們給你帶來了~”

劉盼盼隨意的一腳踩在了王玉的臉上,應聲到:“麻煩你們了,哦對了,這個星期之內你們上廁所都來這裡上哦~”

雪莉和沈月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劉盼盼又想出什麼噁心人的折磨了,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好啊陳姐,不過整座監獄的人都來這裡上廁所,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吧?陳姐你跟我們要這個賤貨,是不是要拿她做什麼實驗啊?”

劉盼盼笑了笑,踩在王玉臉上的腳殘忍的擰動了幾下說道:“哈哈~當然啦~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只管來這裡上廁所就好了~”

說著劉盼盼就安排手下將地上的王玉拖到裡面去了,雪莉和沈月看著劉盼盼等人神神秘秘的,也不好再打探什麼,道了再見就離開了。

王玉被拖進一個水泥平臺上,身下的水泥好似剛打沒多久,能感覺到身體在慢慢的沉陷下去,顯然水泥還沒有凝固,這不禁讓王玉感到十分恐懼,急忙抖動身體想逃離這裡,然而當她剛剛掙脫水泥的束縛坐起身時,劉盼盼的黑絲腳毫不留情的就踩在了王玉的臉上。

王玉只感覺臉上忽然一黑,一個熱氣騰騰溼漉漉的東西就踩在自己的臉上,強大的力量將自己重新壓回了水泥裡,王玉想掙脫束縛,然而卻被臉上的黑絲腳死死的踩住了,鼻子更是深深的插進了腳趾縫中,掙脫

了一會後王玉實在挺不住了,猛的一吸氣,鼻尖瞬間湧入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而且這股酸臭味還帶著熱氣,熱氣有如實質的鑽進了王玉的肺裡,強烈的刺激性味道讓王玉忍不住一陣咳嗽,然而當王玉剛剛張嘴咳嗽時,一隻黑絲腳直接就粗暴的插進了王玉的嘴裡,這讓王玉的嘴巴張也張不開,閉又閉不上,只能乖乖的含著嘴裡的黑絲臭腳。

王玉迫不得已的聞著鼻尖濃烈的酸臭味,順著腳趾縫還有些腳汗流進了王玉的鼻孔裡,更加讓酸臭味放大了十倍不止。

忽然一股強大的光照在了王玉的臉上,王玉緩了一陣才看清踩在自己臉上的臭黑絲腳正是劉盼盼,王玉的四周蓋上了透明的亞克力板,在頭頂的位置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口,此時劉盼盼正坐在亞克力板上,腳丫通過開口踩在自己的臉上。

溼漉漉的腳底緊緊踩著王玉的臉,劉盼盼特意張開的大腳趾,讓王玉的鼻子能插進腳趾縫間,隔著黑絲襪呼吸,此時的王玉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含著請求的意味看向劉盼盼,鼻尖用力的呼吸讓劉盼盼能聽的見聲音,每一次呼吸都帶動了空氣流通,劉盼盼的黑絲腳在皮靴裡已經捂了一天了,此刻在王玉這個人體除臭器的伺候下十分涼爽,連臭味都少了,這讓劉盼盼十分滿意的說道:“很好~看來這段日子讓你成長了很多,嗯~經過我的檢測,你作為人體除臭器的角色表現的很好,不過今天我打算讓你換個角色,看看這個建築的周圍,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說來你還是這個廁所的建造者呢,這間廁所最開始建造的時候就是你搬的磚,現在建造成功了,使用者也是你呢~”

劉盼盼一邊說著,同時將另外一隻腳換到了王玉的臉上,溼漉漉的腳底還在流淌著腳汗,劉盼盼再次將腳趾縫踩在了王玉的鼻子上,同時將另一隻腳的腳尖插進了王玉的嘴裡,吩咐到:“用你的鼻子使勁吸~腳底溼漉漉的難受死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跑了多少步,上午全監獄跑步拉練,35度的天穿著黑絲皮靴跑了2個小時,鞋子裡的汗都快冒出來了!快點,快點把臭氣都吸進去,還有你的舌頭也別閒著,給我舔舔腳,腳底板腳趾縫都舔到位!”

王玉感受身下的水泥在慢慢的凝固,半邊臉都被劉盼盼的黑絲臭腳覆蓋了,卻也只能用力呼吸著鼻尖的酸臭味,一股股溫熱的酸臭腳氣灌滿了王玉的肺部,和肺泡進行交換後由紅細胞運往全身,這股濃烈的酸臭味就像有毒氣體一樣刺激著王玉,呼吸沒一會就感覺肺部像被無數根針紮了一樣,又疼又癢,本身絲襪就不吸汗,劉盼盼穿著黑絲和不透氣的皮靴跑了一上午,大量的腳汗早已經將絲襪泡透了,同時在腳底和靴子之間摩擦,絲襪纖維吸飽了酸臭的腳汗,大量的細菌在缺氧的環境中快速繁殖,劉盼盼的死皮和腳泥更是細菌的天然營養,就這樣的細菌環境和惡臭的腳汗在鞋子裡漚一天,可想而知這絲襪腳得多臭!

劉盼盼一邊扭動自己的腳趾頭,都忍不住這股酸臭味,時刻要捏著鼻子催促王玉快點把臭氣吸走,而王玉處於臭氣的最中心,腳趾縫裡更加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不僅存在大量白色黏膩的腳泥,其味道更加是難以言喻,也就是王玉在監獄裡什麼都承受過了,現在還能勉強堅持

住呼吸,若是換一般人來恐怕已經被燻的窒息了。

即便是王玉用力的呼吸了一陣腳趾縫中的酸臭氣,肺部也出現了嚴重的不適感,呼吸道感覺像是被濃硫酸灼燒了一樣,眼前都冒出了有毒的綠氣,肺部如同針扎一般,然而想咳嗽卻都咳嗽不出來,劉盼盼的臭絲腳插進王玉的嘴裡,小半個腳掌都塞進去了,腳趾頭更是頂到了嗓子眼,在劉盼盼的命令之下王玉只得用力吸吮了一下黑絲腳尖,頓時大量黏膩的腳泥和腳汗混合著唾液流進了王玉的嗓子眼,王玉像是喝了一大口海水一樣,嘴裡鹹的發苦又鹹又辣,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在嘴裡迴盪。

劉盼盼看這樣太慢了,叫手下拿來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就倒在了腳上,礦泉水順著劉盼盼的黑絲腳流進了王玉的嘴裡,礦泉水混合了腳泥和腳汗,鹹滋滋的洗腳水馬上就灌了王玉一嘴:“舔的太慢了,是不是口乾啊?賞賜你點洗腳水喝吧~”

鹹滋滋的帶著沙礫的洗腳水猛灌進王玉的喉嚨裡,然而鼻尖傳來的一股股濃郁的臭味讓王玉有些喘不過氣來,而且劉盼盼的腳趾還頂在她的喉嚨處,讓她十分難受忍不住乾噦了出來,瞬間從嗓子眼裡和鼻孔就噴出一大股黑色的臭水,從腳上流下去的洗腳水也被噴了出來,這讓劉盼盼嚇了一跳,連忙抽出腳,看著源源不斷的黑色臭水從王玉的喉嚨和鼻孔裡噴出,王玉躺在半凝固的水泥中身子一頓抽搐痙攣,看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痛苦。

劉盼盼不禁怒罵道:“真是個廢物!讓你聞聞腳丫子喝點洗腳水就這樣,要你還有什麼用?今天就讓你變成廁所,吃不下去屎尿,就讓屎尿活生生灌死你!”

大量黑色的臭水從王玉的嘴裡冒出來,淌的哪都是,這些臭水散發著腳臭味,可想而知劉盼盼的腳丫子有多臭,即便是經過水的稀釋了竟然還能散發出惡臭味。

劉盼盼一臉怒氣的罵完後,又重新將黑絲腳塞進了王玉的嘴裡,更加粗暴的將腳趾縫頂在鼻孔上,手中的礦泉水順著腳丫子全都倒了下去,同時命令道:“賤貨!趕緊把嘴裡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再吐出來我就把所有臭水順著你的鼻孔灌進去!把你的肺灌滿!”

聽到劉盼盼的威脅,王玉只能忍受全身痙攣的痛苦,強行把嘴裡鹹腥膩的洗腳水艱難的嚥了下去,王玉一想到自己喝的是臭洗腳水就忍不住一陣乾噦,然而這次劉盼盼不再給她吐的機會,直接狠狠地將腳插進了王玉的喉嚨裡,即便從食管倒流出了臭水卻被黑絲腳死死的擋住,沒有出口只能原路退回,就這樣臭水不斷地在王玉的喉嚨裡反覆徘徊,然而其中蘊含的酸性胃液將王玉的食管灼燒的極其痛苦。

“賤貨,還敢往出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吐出來!”

此刻劉盼盼非常氣憤,不僅用黑絲臭腳剝奪了王玉嘔吐的權利,更是直接用腳趾夾住了王玉的鼻子,連呼吸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王玉全身痙攣著,食管中不停的倒流臭水,從口中出不去又冒進了氣管裡試圖從鼻孔出去,然而此時劉盼盼卻用臭腳將她的鼻孔堵的死死的,然而令劉盼盼沒想到的是,此時王玉大睜的眼睛中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臭水,因為鼻孔間的有一條通道是連著眼睛的,臭水順著這條通道就從流眼淚的孔裡冒了出來。

大量的黑

色臭水從眼皮裡冒了出來,此刻王玉的眼睛就像是一個骯髒的下水道一般,不停的往出冒著臭水。

這樣的景象讓劉盼盼氣的都笑了出來,果斷放棄了折磨王玉,將腳丫子從喉嚨裡抽了出來,抽出的瞬間王玉的嘴裡就像是下水道開閘一樣哇的一聲,一大股黑色臭水噴發了出來,差點濺到劉盼盼的黑絲臭腳上。

“真是個名副其實的下水道呢,今天怎麼了?怎麼喝點洗腳水就吐成這樣?那一會把你改造成廁所,讓你吃屎喝尿不得溺死你啊?看來真要找吳姐取個藥劑呢~不然沒吃幾口屎就溺死了多沒意思呀~”

劉盼盼端坐在透明的亞克力板上,身旁的手下不停端過來一些東西,都是管道之類的零件,劉盼盼的黑絲腳上沾滿了王玉的口水,在空中逛蕩著,看著王玉身下的水泥已經變了顏色,和王玉的身體徹底凝固在一起後,劉盼盼一臉嫌棄的伸出一根手指,從大腿一點點脫下了黑絲,沒想到劉盼盼的腳竟然這麼美,隨著黑絲脫掉後,白皙的美腳彷彿自然散發著白色光芒一般,腳趾甲上塗著的黑色指甲油反射著妖異的光芒,白裡透紅的腳底十分誘人,離開了絲襪的束縛劉盼盼非常靈敏的活動著腳趾,此刻在王玉的清潔下,一雙美腳如同渾然天成的羊脂玉一般,讓人看到就忍不住上前跪舔。

劉盼盼將手中的臭黑絲團成一團,將腳尖腳底最骯髒的位置漏在外面,隨手塞進了王玉的嘴裡,隨後又用腳趾使勁的懟了懟外邊剩下的襪子,徹底將黑絲塞進去後冷酷的說道:“給你10分鐘將嘴裡的絲襪吃進去,無論你用什麼方法,如果一會插下水管的時候你還沒吃下去,那麼無數的屎尿將會嗆進你的肺裡,你的肺會灌滿屎尿,活活被屎尿嗆死。”

說完後劉盼盼就邁著高貴的步伐離去了,只剩下王玉自己一個人躺在透明的盒子中,這會很多屬下已經在一旁開始組裝下水道和坐便的零件了,沒過一會有兩個人抬過來一個馬桶,然而這個馬桶卻非常與眾不同,這是一個由高強度透明亞克力板做成的坐便,不懂的人看到還以為是水晶製成的,整個坐便通體透明,內部結構完全能看的清,但是很快工作人員又加裝了一個裝置在裡面,用一個茶色的亞克力板放在了王玉頭頂的缺口處,這樣一來王玉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但是頭頂卻有一個小孔,這個小孔恰巧能夠看到坐便的內部情況,也就是最多能看到上廁所人的屁股,這是劉盼盼特意設計的,讓王玉在吃屎的同時還能清晰的看到每一泡屎從屁眼中被擠出的樣子。

但是此刻沒有多餘的時間讓王玉來休息了,剛剛劉盼盼的威脅十分恐怖,王玉在腦中幻想了一下自己肺部被屎尿填滿活生生被嗆死的慘狀,連忙用力的吞嚥口中的臭絲襪,然而口中的臭絲襪是長筒的,若是短絲還相對好吞一些,這長筒絲襪一塞進來就把王玉的口水吸乾了,此刻想直接嚥下去顯然不可能,王玉想了想感覺只能用牙齒進行分割,再一片一片的吃下去。

於是王玉用力的咀嚼口中的黑絲,將黑絲襪纖維裡面的腳汗腳泥等物通過壓力擠壓出來,混合口腔中的唾液成為泥湯子,忍著噁心將嘴裡這股鹹腥臭的泥湯子嚥下去後,再重複剛剛的咀嚼。

王玉一連吞了5口臭泥湯,絲襪才徹底被清

理乾淨了,王玉奮力的用牙齒咀嚼分割絲襪,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沒過一會絲襪就被咬碎分割出一塊,王玉連忙嚥了下去,然而這絲襪卻並不讓她省心,剛剛嚥下去就卡在喉嚨處,嚴重的異物感讓王玉十分難受,但此刻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重複的咀嚼,將一塊又一塊的絲襪嚥下去。

時間過了不久,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王玉有些慌張,此刻嘴裡還剩下一半的絲襪沒有吃完,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進來:“賤貨,十分鐘已經到了哦~絲襪嚥下去沒有啊?哼哼,你過來把管子插進去!”

房間裡另一個人回應了一聲,就拿著管子打開了王玉頭頂的茶色板子,驚慌失措之下王玉用力一吞,竟然真的把嘴裡的臭絲襪嚥了下去,這時下屬也拿著一個特製的下水管塞進了王玉的嘴裡。

下水管的造型十分獨特,尾端就像是燈泡一樣,塞進了王玉的嘴裡後,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卻又不影響屎尿的流通,而且下水管特意加粗了,無論多粗的大便都能順暢的滑下去流進王玉的嘴裡。

而劉盼盼則是打開了另一個地方,將針劑注入了王玉的身體裡:“賤貨,這是特意為你拿的藥呢,吳姐說這個藥劑可以保證你在一個星期內極度亢奮,而且裡面蘊含了止吐藥的成分,從神經系統截流,讓你無論吃下多麼噁心的東西都不會反胃,這樣你就可以在這乖乖的當做公共廁所了,你想想啊,監獄裡這麼多的人都會在你的頭上拉屎撒尿,而你身為同性卻只能躲藏在坐便底下成為一個淨化器,吃掉所有人的屎和尿,用你的胃去消化別人拉出來的屎,然後你再排出去,這樣所有人的屎尿都不會被浪費嘍~而且不僅你的姐姐也會來拉屎,就連和你同樣身份的女犯人們也都會來這裡上廁所,而且她們都是無意識的哦~都不會知道屁股底下就是你在接屎吃呢~我一想想都刺激,同樣身為犯人,其他的女犯人們接下來一個星期之內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只需要大吃大喝,然後來這裡排空糞便,而且她們都不知道屁股下還有個人,只會毫無保留的快速噴出體內的屎尿,而你卻在底下十分痛苦的吞嚥著屎尿,還要在心裡哀求她們少吃一些,因為她們少吃一些就會少拉一些,好了,你就乖乖的等著吃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