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調教婆婆5
節選: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風波
馮婉和姜雪梅離開病房,鍾汐和賀倩兒四目相對,都有些於心不忍,當然這個不忍絕不是因為一晚上在她們胯下和腳下折磨的美婦,而是婉兒臉上挨的一耳光,畢竟她倆才是始作俑者。
“你們,怎麼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對勁,拽了拽對方的衣袖,有些詫異。
“哦,沒什麼,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轉好?”鍾汐轉過頭,一臉煩憂之色,那演技讓賀倩兒心中偷笑不已。
“對啊,媽她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最近一個多月她總是說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語,的確自從鍾汐進了家門之後,他感覺有好幾次明顯看到母親身體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臉頰有些異樣,但自己每每詢問,母親總是搪塞說最近身子不舒服,對於這個一生要強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兒子也不好再多問。
鍾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懟,“哼,一個多月,老公你是說從我搬過來之後,婆婆的身體就變壞了?我克她?”轉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麼會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誰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壽與天齊的,哈哈”楚秋沒想到妻子反應這麼大,立刻把妻子攬進懷中,“有你在家,相信媽的身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會好好侍候婆婆的,給她從未有過的體驗”鍾汐一臉壞笑的看著賀倩兒,此言只有她才能聽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說著伸手從妻子的大腿往嬌臀上摸了過去,感覺懷中美女溫軟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氣的男人。
“討厭,幹什麼啊,這是病房,沒看到旁邊還有別人嘛”屁股上一陣酥麻,鍾汐扭了扭身子,卻往老公懷裡鑽的更深了。
“老闆,真受不了你們,我不妨礙你們秀恩愛了,公司還有事,我得趕緊回去了,呵呵”賀倩兒從床頭拿起手提包。
“倩兒姐,你不再待會了?這裡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麼?”
“我也想在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這麼多年來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闆會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總”
“倩兒又說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別留她了,倩兒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門負責人,還有好多事等著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會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絲襪和你身上的味道……”鍾汐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
“哈哈”賀倩兒笑彎了腰,“鍾汐,你唱的好貼切啊,我的味道嘛,來日方長嘛”
“哈哈”
兩個美女的笑聲如風鈴一般穿過病房門在走廊上空盤繞,剛好路過的醫生和病人不自覺往裡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兩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哪怕是嘲笑、壞笑。
“走了,不陪你們玩了”賀倩兒踩著高跟鞋“噠噠”遠去。
“老婆,你說倩兒是不是在這裡待了一晚變成神經病了,你們三個人擠兩張床,能舒服到哪兒去”楚秋不理解賀倩兒的言外之音。
鍾汐莞爾一笑,語帶雙關,“這個嘛,也許有人就喜歡這種感覺呢”,她覺得昨晚腳下那個賤婦肯定也喜歡這種感覺。
“莫名其妙,我去噓噓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說著跳下來床
,他身體無礙,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費了,尤其是在醫院這種環境,嘿~”鍾汐這話倒不是瞎說,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病床上的病人那麼嬌弱,本該受到呵護,吃補品,可當自己把剛撒的尿端到婆婆嘴邊時,那種反差感帶來的興奮是這樣的美妙,以至於她早上醒來小腹一直有些墜墜的,如果自己早點醒來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讓那個賤婦喝個夠的,哈哈,想到這裡鍾汐臉上不自禁略過邪惡的笑。
馮婉帶著姜雪梅往抽血化驗的地方走去,一晚上兩三個小時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當她被壓在賀倩兒胯下強行被灌尿的時候,在兒媳屁股下繾綣的時候,蜷縮讓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馮婉身後,看著面前白衣小護士,苗條的身材在有些寬鬆的上衣蓋住屁股的護士服裡面更顯纖細,雙腿在護士褲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勻稱筆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襪的襪口,這一切看起來和兒媳的高貴裝束、賀倩兒的妖嬈扮相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至極的清純,就像那棉白的護士裝似的,只有馮婉這樣的戴著口罩也不掩其美麗的護士才是由內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會是什麼味道,看著看著,姜雪梅的目光就遊走在馮婉被偌長的護士服掩蓋的屁股和腳上,她連忙搖了搖頭,覺得剛才的自己就是個賤貨。
“婉兒,真對不起,因為我,剛才老馮……”姜雪梅快步上前,討好似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會,她口中是絕不會說出“對不起”的,因為她不可能“錯”,她的自信和威嚴打造出了姜四娘這個響亮的稱號,可是現在在兒媳的馴化中,她內心再和“四娘”不沾邊了。
“沒事,我知道,跟你無關,跟汐汐姐和倩兒姐有關嘛,哼”馮婉扭頭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飾不住的驚訝讓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兒,你說什……你……你什麼意思啊”有些語無倫次。
“隨便說說啊,姜阿姨,你怎麼了?”
“沒什麼”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驗,“我來吧”在採集指尖血做血常規的時候,馮婉從化驗科手中接過工具,“姜阿姨,這個指尖採樣可有點痛哦,你忍著點,呵呵”。
姜雪梅看到馮婉美目流轉,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帶著陰惻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婉兒,你可要輕一點,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過阿姨你額頭上這個大包吧”馮婉隨意的在姜雪梅指尖塗抹了一下碘伏,拿起採血工具直接就紮了進去。
“a~”一瞬間就如一股盤龍絲順著血管直戳心臟,疼的姜雪梅心跳彷彿都停止了,牙關緊咬,渾身哆嗦著,險些從椅子上翻了過去,下意識的往馮婉身上靠了過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動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指尖滲出了一滴血。
馮婉緊緊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邊這個女人的顫抖,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興奮的心如小鹿亂跳,渾身熱血上湧,這種刺激的感覺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哎呀,是不是因為姜阿姨身體的緣故啊,血不夠多,還得再採一個指尖”小護士故意象徵性的輕
輕擠壓了幾下,除了剛開始滲出那一滴血之後,再無其他,說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來。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絕卻不知話到嘴邊不敢說出來,剛才那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顯示出好像面前這個清純的小護士抓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不等做好心理準備,中指又被紮了一下,鑽心的疼痛再度襲來,疊加在剛才還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沒有減弱,反而愈來俞強,姜雪梅定睛一看,採血針被婉兒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輕微摩擦,難怪感覺快要暈厥了,她腦袋狠狠的貼在馮婉的身側,不停的哆嗦讓她渾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麼回事啊?”坐在裡面的同事覺得不對勁,站起身探頭問道。
馮婉連忙將採血針拔出,但又使壞故意在針眼裡搗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她心中愈發狂喜,“沒什麼,馬上就採好了”,捏著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幾下,血液順著細細的玻璃管流了進去,很快便採滿了。
“給”馮婉將玻璃管遞給同事,扶著姜雪梅離開,才走了沒幾步,“對不起啊,姜阿姨,出了點意外,讓你受了兩遭罪,嘿嘿,現在不疼了吧”說著她抓住剛才肆意扎弄的兩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經遲了,指尖傳來被抽乾的幹痛,剛剛被棉籤按住的傷口瞬間又冒出一絲血,順著棉籤頭滲了出來。她感覺馮婉一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頭肚,好像要把血擠幹似的。
幸虧此刻尚早,過道里沒有幾個人,但在場之人都聽到姜雪梅一聲“啊”的慘叫,隨即一個小護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幾個棉籤,“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別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針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徹底止血了”馮婉說出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時宜的反醫學常理的話,看著婦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剛穿過大廳,身後一個熟悉的女聲叫停了兩人。
姜雪梅回頭一看,賀倩兒迎面走來,眼角盡顯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讓人不敢直視。
“是倩兒姐啊,這麼早去哪兒啊”
“這不已經在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呢,我得趕緊回去,要不然,四娘該嫌我偷懶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麼流這麼多血”賀倩兒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說著就要伸手上來,任誰都會對攥著五六根棉籤的手多看幾眼的。
“沒多少,都怪我剛才沒按好”姜雪梅連忙把手藏到身後,賀倩兒伸過來的手和讓她想起剛才的馮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麼嘛,我不得‘關心關心’你嘛,哈哈”這位打著歪心思的美女經理竟直接抓住婦人的手肘強行掰了回來,能看到婦人在儘量的反抗,可賀倩兒的手直接扣在她剛剛抽過血的臂窩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反抗,否則如果臂窩處再出血那就不是幾根棉籤能解決的了。
“嘖嘖,瞧瞧,流了這麼多血,四娘您這麼嬌貴,這次可真是很受傷啊,刺了兩個手指,肯定很痛吧”賀倩兒左手拖
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擋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著婦人兩個受傷的手指。
姜雪梅緊緊閉著嘴唇,呼吸加重,賀倩兒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兩個手指被掰的倒轉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來汐汐進了您家門之後,您老人家的身體是越來越強壯了,呵呵”賀倩兒調笑一聲鬆開手,“對了,小婉,你們現在去哪兒啊”?
“只剩一個驗尿了,腦部ct一會再拍”馮婉雖然看不到倩兒姐姐對阿姨做了什麼,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測。
“驗尿?哎呀,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上廁所呢,走,咱們一起去吧,順便也能幫個忙,是不是啊,四娘”賀倩兒說著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驗尿的地方去,正常旁邊肯定有廁所。
“這……倩兒,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公司吧,婉兒帶著我去就行了,好像挺遠的,你要去洗手間的話,那邊就有一個,就不用跑那麼遠了”
“那邊的廁所啊,我擔心用著不方便,還是四娘您比較方便,呵呵”賀倩兒輕佻的看著面前這個連正面都不敢看過來的美婦。
“廁所嘛,哪兒不都一樣,倩兒你快去吧,然後趕緊回公司,婉兒,走,我們走”姜雪梅生怕賀倩兒說出更離譜的話,臉色尷尬到了極致,一甩身掙脫對方的手,拉著馮婉強行往另一邊走了過去。
“四娘,那我這緊著要上廁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說完,姜雪梅揮手打斷。
“那咱們可說好了喲,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說話算話,哈哈”
“倩兒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見”
“再見”
賀倩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剛才她試著在外人面前說的話已經非常露骨了,但那個女強人卻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極點,這個鍾汐真是不簡單,一個多月就把婆婆馴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簡直是一隻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現在她有些尿急,剛才也並不是開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個優雅的貴婦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張開那張吃慣珍饈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讓賀倩兒興奮的雙腿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可憐的姜雪梅拉著婉兒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動,如果馮婉是昨天剛碰到的姜阿姨,那麼剛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根本聽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現在她更加確信昨天在廁所門口聽到賀倩兒和鍾汐兩個美女姐姐的對話是真實發生的,前面這個婦人根本就是一個任其他女人隨意玩弄的賤婦,她身上的傷估計也是兒媳弄的。
到了驗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驗管就要進去,卻被馮婉喊住,“等一下”。
“怎麼了,小婉”
“姜阿姨”馮婉拉著姜雪梅走到廁所間,此刻三個隔間一個人影都無,“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沒亂吃東西吧”。
“沒有啊”
“那也沒有亂喝東西吧”馮婉逼近一步,盯著面前婦人的眼睛。
“沒……當然沒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閃爍。
“那就好,化驗這玩意,最怕亂喝東西了,抽血倒還好一點,畢竟血液的新陳代謝沒那麼快,但是驗尿最能看出一個人最近的飲食狀況了,尤其是喝了不乾不淨的東西,沉澱在尿
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現在的化驗科技很發達,從數據上幾乎能看出最近的飲食狀況,有經驗的醫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剛才爸爸說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狀態倒退了,我還以為晚上你怎麼了呢?你說沒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進去吧,我在這等著,你接尿注意一下,尿一點之後再接,接中間的部分,更準確”馮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卻把沒有任何醫理常識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謂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這一番話讓她彷彿看到馮世傑拿著化驗單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麼呢?”
“不驗了,光抽血就行了,我們回去吧”被馮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過神。
“那怎麼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來”
“沒事,就說我說的,有什麼事阿姨擔著”
“擔著?別忘了剛才我剛捱了爸爸一耳光,你還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須驗,快點的”馮婉沒好氣的說道,此刻她言辭有些嚴厲。
姜雪梅愣了幾秒鐘,“婉兒,你跟我來一下”隨手將馮婉拽進了一個廁所格子,順手拉上門閂,所幸空間很大,兩個人也很鬆快。
“姜阿姨,你拉我進來幹什麼”馮婉故作驚疑,內心卻暗自竊喜。
“其實阿姨我根本沒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個請求,這個驗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關心則亂,你可要幫幫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驗我的尿,我又沒病啊”
“就是因為你沒病,所以才……小婉,就當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這求人的姿勢可太隨便了,哈哈,再說了,我可是一名護士,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我可不會做,讓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攆出醫院”馮婉語笑嫣然,眼神帶著曖昧,假意把姜雪梅往裡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門閂,兩個人換了個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來做”姜雪梅似乎看出馮婉的心思,一把將馮婉拽了回來,不管不顧的蹲了下來,順勢撩起對方的護士裙襬。
“啊”馮婉被姜雪梅粗魯的行為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姨的雙手已經從衣襬下伸到護士褲兩邊,冰涼的感覺在腰肌兩側蔓延,“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啊”,任哪個美女碰到這種猥瑣的行徑都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說話的同時,馮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在小小的格子間裡分外響亮。
“啊”姜雪梅低聲痛叫,臉頰灼燙般的腫痛感襲來,兩隻手卻像是沒接觸到大腦的指令一般,摳住兩個褲邊繼續往下拉。
馮婉不由分說,一個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邊臉上,兩頰七八個指引清晰可見,白裡透紅,眼看對方的雙手仍在自己衣襬裡面,她索性薅住婦人的頭髮用力把頭往後仰。
姜雪梅脖子後仰,頭皮撕裂般劇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點貴婦的樣子,臉朝天咧著嘴喘著粗氣,臉頰扭曲,皺著眉頭,可以用醜陋驚悚來形容,可馮婉居高臨下俯視,看到這張老臉,另一隻手輕微抖動,如急欲出鞘的利劍,心中只感覺酣暢淋漓,許久以來作為護士上班遇到的各種壓抑隨著剛才的兩耳光幾乎傾倒出一半,平時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還好說,尤其是中年婦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敵一樣
,處處刁難,原來欺辱她人是這樣的令人興奮,美女護士忍不住手癢了起來。
姜雪梅適應了腦後髮根的劇痛,抬眼一看,馮婉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開心、憤怒、興奮、悲憤交織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陣陣寒意,她張開嘴正要說話,對方已經高高揚起了手。
“啪~啪~啪~”在姜雪梅畏懼的眼神中,馮婉的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婦人的臉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馮婉看著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渾身都在顫抖的樣子,竟輕佻的笑出聲,“哈哈哈”,一邊笑一邊又抽了五六個耳光,姜雪梅的雙手早已從自己衣襬下收回,卻不敢放在臉上抵禦自己的耳光,就那麼毫無防護的承受。
笑完後,馮婉用力往後一甩,姜雪梅感覺頭皮都快被扯掉了,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咚”的一聲後腦砸在廁所後面的牆上,癱坐在地,尾椎劇痛襲來,原來她正好坐在沖水的不鏽鋼按鈕上,頓時“嘩啦啦”的水流打著漩渦從雙腿間的便器上衝刷。
姜雪梅的頭都是懵的,那天兒媳的騎行下,她腦袋本就未恢復,剛才撞那一下險些暈了過去,但尾椎的痛還是讓她一個趔趄,雙手撐在地上,就要往邊挪一下,不料迎面一個橢圓形東西壓了過來,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湧來,她就想一個釘子一般被釘在了沖水按鈕上,尾椎處的疼痛連綿不絕,在沖水的巨大聲響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長叫出聲。
“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扒美女的褲子麼?昨天喝了一天喝夠?草泥馬的傻逼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賤的事,卻連累我捱了一耳光,呸!”馮婉一腳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說完,掀開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婦人臉上,白色唾沫落在婦人額頭正中,往下劃出一道三四釐米的痕跡,“哈哈,姜阿姨,你看看,這像不像在你額頭上戴上一顆寶石項鍊”,馮婉嬌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額頭一點溫暖變冰涼,姜雪梅眼神弱遊絲,從尾椎骨到頭部上半身彷彿疼麻了一般,看著手機中自己屈辱的賤樣,嘴唇囁喏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怎麼,你這張嘴只會喝不會說啊,賤貨”馮婉腳跟發力,整個身子往前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頓時有些喘不過氣,雙手連忙抱住那條修長的腿,失去雙手的支撐,她整個身子又往下委頓了幾分,屁股處更加痛徹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聲,“嘩嘩”沖水的聲音就像是在吶喊加油。
“he~tui”馮婉俯下身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張的嘴裡,“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亂顫,腳故意往左右兩邊移了移,分別在婦人的雙乳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愈發笑的嬌喘起來,順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愛的鼻子和溫潤的雙唇,端的是明媚嬌豔,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哈哈~姜阿姨的這裡還真軟啊,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裡養的貓總是喜歡在我身上踩來踩去,還真挺舒服的,對不對啊,姜阿姨”馮婉腳下姜雪梅的兩隻酥胸就像是灌滿水的氣球一樣“duang~duang”亂動。
正文:第三十一章那個轉角,兒媳胯下,騎行如牛馬美女兒媳無
情的語言羞辱刺激的姜雪梅下體興奮的冒出一股股黏液,廁紙入嘴,很快便淹沒在嘴裡剩下的尿液中,仰著脖子“咕咚”一下狠狠的嚥了下去,舔了舔嘴唇,這才發現嘴裡滿是騷、苦、鹹、腥的味道,根本沒有剛才聖水擊打在嘴裡想象中的甘甜和芳香,可是看著眼前兒媳胯下那綻放的花蕾,這騷、苦、鹹、腥的味道不僅不讓姜雪梅感到反胃,甚至覺得格外羞辱和刺激,有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我這就喝了兒媳的尿了麼?我這就當了美女的馬桶?姜雪梅眼神有些渙散,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走到了這一步,眼前的女人慢慢穿上內褲,放下裙襬,是那麼的從容和優雅,身上是那樣的清澈和乾淨,而自己的嘴裡肚子裡全是對方身體裡排出的尿,臉上髒兮兮的全是尿滴,這種鮮明的對比讓她覺得在兒媳面前,自己就是天生的馬桶,前半生渾渾噩噩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找準了自己的定位。
想到之前自己在鄉下廁所中吞嚥廁紙後的反胃,姜雪梅自己忍不住想笑,那卑賤的自尊是那麼的可笑,還“水土不服”,到頭來還不是直接連人家的尿都喝了,也沒見什麼水土不服了,反而受用的不行不行的,真虛偽。姜雪梅跪趴在地上,兒媳的玉足就在前方,她忍不住往前撲了上去,可眼前的雙腳飛速往旁邊一躲,旋即後背一沉,鍾汐又坐在了自己的背上。“哎喲,怎麼現在變的這麼精神啊。婆婆,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吃飽喝足了也該運動運動了,哈哈哈”鍾汐淫笑靡靡,姜雪梅不明所以,馱著兒媳一動不動,忽覺屁股上傳來針刺般的疼痛,她“啊”的怪叫一聲,忍不住往前快速爬了幾步,鍾汐的雙腳釦在她的乳房上,整個身子都坐在她的後背上,九十斤的分量壓的她儘管只是爬了幾步,膝蓋已經大為痠痛,畢竟姜雪梅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長褲,剛才屁股上針扎般的疼痛讓她猛的往前一縱,膝蓋從地上摩過來的,嘴裡“嘶”的倒吸了幾口涼氣。
在放水給婆婆喝之前,鍾汐在婆婆背上坐了那一陣,感覺一種另類的快感。她想到之前在家裡客廳中掛畫那一幕,當時她騎乘在賤婦的脖子上,尚且興奮的不行,更遑論把婆婆當成是母馬一樣的騎在身下,馱著自己走的感覺肯定更爽。果不其然,一針之下,她的身子跟著往前一縱,忍不住揪住婆婆的辮子,御馬怎麼能和御人相比呢,倏忽之間,比騎馬還要刺激的快感從兩股之間襲上鍾汐的心頭。
“噓!別叫,賤貨,你兒子打電話過來了,嘻嘻”鍾汐收起針,在手機上劃了一下,“老公,怎麼了,有什麼事麼?”“沒什麼事,我看你和媽出去這麼久了,沒有回來,就算是偷吃也不用做的這麼絕吧,哈哈,真當老公我那麼嘴饞啊”手機中傳來楚秋的聲音,那麼清晰,鍾汐竟然開了免提,這一下姜雪梅徹底一點聲音也不敢出,跪趴在兒媳胯下就像是靜靜等待主人命令的馬匹一樣。
“呵呵,怎麼會呢,老公。這不是婆婆吃了兩盒餅,感覺肚子有些脹,我陪著她老人家‘爬’……爬幾層樓梯運動運動嘛,就當是消食了,一會就回去啦”鍾汐雙腿夾了夾姜雪梅的胸,俏生生的笑了一聲,“是不是啊,婆婆,快爬啊,哈哈”。緩過來的姜雪梅聞言,雙手雙膝交替著馱著美
女兒媳往前慢悠悠的爬行,似乎也沒有那麼吃力,畢竟鍾汐九十斤的身子可以用身輕如燕能為掌上舞來形容,更何況她感覺後背上兩瓣圓潤的美臀坐在上面,雙乳被夾著產生的隱隱快感,再加上嘴裡那殘留的美女兒媳的尿騷味,一想到這些便弱化了姜雪梅膝蓋爬行的痠痛,她在狹小的樓梯間轉著圈子。沒有針扎的驅使,姜雪梅感覺馱著鍾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只不過兒子的話讓她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母親,楚秋啊楚秋,媽白活了這大半輩子了,後半生想放飛一下也可以理解,是吧,好兒子,姜雪梅一邊爬一邊安慰自己。
“慢一點,媽身子骨沒有以前那麼好了,可千萬別摔著了,老婆,你照顧好媽”楚秋天真的以為母親和老婆真的在爬樓梯,估計打死他也想不到電話那頭的老婆正騎在自己的母親身上,而老婆所謂的“爬”是指母親馱著漂亮的兒媳爬行,是真的“爬”。“呵呵,老公,這你就放心吧,婆婆的身子骨可好著呢,有我在,我會好好‘照顧照顧’婆婆的,不說了,掛了啊,一會我就陪婆婆回去了”聽到鍾汐怪聲怪氣的“照顧”兩個字,姜雪梅頓了一下,接著便無奈的往前繼續慢悠悠的爬著。
“好了好了,不說了,真是的,不耽誤你們了,你們接著爬吧,哈哈”楚秋聽出老婆有些心急的樣子,苦笑一聲掛了電話。鍾汐把手機放進小包裡,看著胯下隨著爬行一聳一聳的頭顱,露出詭異的壞笑,“婆婆,你也聽到了吧,這可不是媳婦我說的,這是你兒子讓你‘接~著~爬’的,哈哈,古人云女子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像你這種大家門戶裡出來的賤婦肯定要遵守的了,還是聽你兒子的話,好好的爬吧,駕~駕”,不時用雙腿夾著姜雪梅的兩肋,雙腳勾了勾乳房,穿著高跟鞋,自然無絲毫感覺。眉頭一皺,撲哧一樂,“嘻嘻,停一下,婆婆”。聞言,姜雪梅停了下來,頓感不妙,兒媳肯定又有羞辱自己的念頭。果不其然,胸肋一輕,鍾汐的一雙玉足從肩膀上慢慢滑落,小腿耷拉在婦人雙肩之上,黑絲小腿緊貼在她的臉頰上,一時間那絲滑的感覺和清新的香水味竟然讓姜雪梅感覺如臨仙境,是那麼的美好。
惹的她用臉頰輕輕的蹭了蹭兒媳的小腿,只覺得臉上挨的幾個耳光也沒那麼脹痛了。婆婆像狗一樣蹭著自己的腿,鍾汐剛想說話直接被逗的莞爾一笑,“哎呀,婆婆,你別這樣子,你這讓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母馬還是母狗了,哈哈,還是說你在媳婦的胯下就是一個半人半馬半狗的四不像畜生”,小腿用力輕輕夾了夾婆婆的臉,“別鬧了,來,把人家的高跟鞋脫了,我怕那尖細的高跟紮在婆婆你的乳房上,那得多疼啊,媳婦我可不忍心您受這苦,嘻嘻”。鍾汐啊鍾汐,你這說的全是反話啊,剛才你拿針扎我的胸何止要疼上百倍,現在又找這樣的藉口,你想羞辱我直接說嘛,還是說你喜歡這種故意反諷的折磨我,姜雪梅心中咒罵著,嘴卻老老實實的叼住鞋跟,熟練的脫下兒媳的兩隻高跟鞋,頓時,一股稍許濃烈的帶著悶熱的酸臭味直衝嘴鼻,這絲足的味道她太熟悉不過了,最近半個月不知道在這味道之下洩了幾多次了,“噠”高跟鞋落在地上,她把頭盡
量往那絲足上湊,深沉的呼吸著那在自己看來無比馨香的腳臭味。
鍾汐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岔開雙腿雙腳併攏呈圓狀,足弓和腳心衝著她的嘴鼻捂了過來,“嘶~”姜雪梅吸了一口,美女這奇妙的腳臭味是那般的令她心醉。“給你加點料,哈哈,到時候更有力氣爬,賤貨,你不是喜歡聞麼?給我使勁聞”婆婆的吸氣讓她感覺悶熱的玉足傳來一絲絲晶瑩的涼氣,生理加上心裡的酸爽,她興奮的將雙腳緊緊的捂在姜雪梅的嘴鼻上,忽的感覺賤婦溫潤的雙唇親在了自己的足弓處,女人的腳那麼敏感,鍾汐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這個賤貨真是無可救藥了,聞著聞著就親上來了,接下來肯定就是想舔了吧,嬌媚的語氣說道“婆婆,幫兒媳我一個忙唄,感覺腳心有點癢,麻煩用用你的舌頭給人家舔舔唄,哈哈”。姜雪梅沉浸在腳臭味的羞辱中不可自拔,情不自禁的便親了上去,聞言,脖子往前一抻,張開嘴伸出舌頭就想舔上去,可是那絲足卻驀的往前串了一下,她的舌頭在空中舔了一下,自是毫無所獲。
這時背上的美女兒媳柔情的話音又響了,“行不行嘛,婆婆,說句話啊,願不願意用你的舌頭給人家止止癢啊,哈哈”。“好,好”姜雪梅喘著粗氣應聲道,旋即便使勁抻著脖子往前大張著嘴,儘可能的把舌頭往前伸,可是那絲足近在咫尺卻好似遠在天邊,任憑姜雪梅的舌頭怎麼伸始終就差之毫釐,只是大張著嘴“啊~啊~”的呻吟著,舌頭快速遊動做出舔舐的動作,卻舔在了空氣中。
“哈哈哈”鍾汐被婆婆那猴急猴撩的樣子樂的咯咯直笑,嘴上還不忘羞辱她,“快點啊,婆婆,你怎麼這麼不心疼兒媳啊,剛才人家都把身體裡最好的聖水都賞給你了,現在借一下你的舌頭都不行麼?使勁啊,跟上人家的腳啊,哈哈”。在鍾汐的挑逗下,姜雪梅就像是追著綁在頭上的胡蘿蔔跑的兔子似的,舌頭幾乎挺到僵硬,結局卻好像拉磨的驢,一直在圓點,舌尖永遠也點不上那黑絲包裹的散發著酸臭味的玉足。
“快點啊,快爬,快爬,哈哈”兒媳那攝人心魄的嬌喘的笑聲和眼前絲足的馨香讓姜雪梅陷入痴迷,她不停的加快速度,繞著樓梯間打著圈圈,很快便感覺膝蓋的痠痛越來越嚴重,到後來她的膝蓋根本抬不起來,只能是在地上摩擦,“絲~絲”作響,呼吸越來越沉重,又爬了兩圈,速度也慢了下來。姜雪梅氣喘吁吁的,眼前的一雙玉足再次貼了過來,可是她別說伸舌頭舔了,把舌頭伸出來的氣力都沒了,只是像狗一樣“呼~呼”的低著頭喘氣。鍾汐玩的正爽,這種被人馱著走的感覺要比她第一次坐旋轉木馬、第一次開車、第一次騎馬的感覺爽上千百倍,人作為高等生物對於同類的凌辱和折磨生出的快感永遠是最強烈的,這種交互感是人和機器、動物永遠也比不了的。就好像現在幾萬塊錢的按摩椅營造的在太空失重感的按摩舒適程度要比在足療店裡那些華而不實的技師要實用的多,但是坐在按摩椅中的感覺是永遠也比不上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幫你按腳的,那種心理上的快感讓你感覺高人一等,這種征服欲是所有人都喜歡的,尤其是像鍾汐這樣的大美女,至於姜雪梅這類的,只能是美女腳
下天生的奴才,就算她再有錢出身再高貴,可是在美女兒媳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一個奴了。
“爬啊,怎麼不爬了,這才多遠啊,哈哈,看來還是要我給你點動力啊”鍾汐屁股往前挪了挪,那緊緻的大腿貼在了婆婆的耳鬢,小腿已經完全可以垂下來差一點就挨著地了,她沒有穿高跟鞋,於是雙腳往後一勾,順著屁股下婦人的領口往裡伸了過去。姜雪梅立刻感覺到脊樑骨上的壓力變大,大腿夾在腦袋上那耳鬢廝磨的感覺讓她浮想聯翩,美女的一雙手按在自己腦袋上,正自閉著眼睛享受兒媳大腿的溫柔,兀的感覺脖後一緊,領口已經被鍾汐的兩隻腳撐開,溫熱的足心貼著自己的領口,兩隻腳尖往胸罩的裡面滑去。彷彿聽到“嘶”的一聲,靈活的足尖已經按在了自己的兩隻乳房上,乳房被戲,再加上後背一聲嬌滴滴“啊~”的呻吟聲,更是讓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姜雪梅手臂一軟,整個上半身差點塌了下去,“呀”,兒媳的叫聲讓她連忙繃直胳膊肘。
“婆婆,你忘了剛才你兒子說的了,可千萬別把人家摔了啊,哈哈,媳婦我身子骨可嬌弱的很呢”鍾汐的語言羞辱讓姜雪梅越發興奮,楚秋剛才明明說的是擔心自己摔了,可是現在卻被兒媳“美人先告狀”的說成是別讓她摔了,這種侮辱換誰在美女的胯下都要感覺誘惑的吧。姜雪梅感覺兒媳放鬆雙腳,胸罩帶子猛的一肋,那雙腳便踩在自己的巨乳和胸罩之間,絲滑潮熱的感覺讓她的乳頭瞬間充血發硬,身體的本能,面紅耳赤,她也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鍾汐放鬆雙腳,在婆婆外套胸罩的遮擋下,玉足在那酥軟的胸上不停的摩挲著,感覺胯下女人的身子不停的微微發抖,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往後一看,婆婆的屁股彷彿在忍受什麼煎熬似的,扭來扭去,那雙大腿更是不停的廝磨,好像極力在釋放什麼,“賤貨,你怎麼了?屁股扭來扭去的,等著人艹你啊,哈哈”,鍾汐忍不住口吐淫靡的言辭,因為她把包臀裙撩起來,大腿夾著婆婆的頭,那輕微的顫動透過蕾絲小內內傳了過來,下體不禁有些潮溼,鍾汐的臉上也飛了一點紅,顯得更加嬌顏,只可惜胯下的賤婦看不到,否則看到大美女在自己背上如此嬌羞的姿態,那豈不是爬個三天三夜也不覺得累,爬到死也不覺得遺憾。
面對兒媳近乎於罵街般的辱罵,姜雪梅一聲不吭,她渾身熱血亂流,心臟撲撲直跳,那絲足按在乳房上,一想到乳房也正感受著女子那臭烘烘的玉足馨香,她就渾身發熱,下體更是不絕的滲出黏液,性慾讓她忍不住撅起屁股扭動,雙腿儘可能不被發現的蠕動,只覺得越來越興奮。“快爬呀,賤貨,爬,嘻嘻”伴隨著鍾汐的命令聲,姜雪梅覺得女人的玉足又往裡伸了一點,腳尖從胸罩的下端露出頭,轉而勾起,圓潤堅實的腳後跟狠狠的壓在自己的乳房上,更是在自己的緊身外套和乳房中那狹窄的空間中一縱一縱的不停的朝著乳房頂下去,讓她越發感覺性慾的煎熬。兒媳的腳撐在胸罩中,姜雪梅覺得後背那條帶子肋出了深深的一道印,而外套制服T恤的扣子也高高隆起一個尖尖,那是兒媳的足尖。衣服緊繃著,就好像自己胸前又長出了兩坨巨大的乳房似的。
“乖,快爬,賤貨
!”鍾汐時而甜蜜時而侮辱的話讓姜雪梅憑空生出了不少氣力,強忍著胯下溼熱的煎熬,咬著嘴唇又爬了幾圈,可是儘管她興奮的說不出話,可是膝蓋和地板摩擦導致的生疼卻依然那麼清晰,忍痛爬了四圈不到便沒有氣力了。現在兒媳一屁股坐在自己頸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姜雪梅的上半身,她覺得連抬起一隻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所幸正好爬到了靠牆這邊,她身子往牆上一靠,呼呼喘氣,繃緊手臂苦苦支撐著背上的正玩的興起的女人,額頭大汗淋漓,汗水一滴一滴順著兩鬢淌在了地上。鍾汐刺激的渾身莫名的顫抖,緊緊的夾著婆婆的脖子,感覺自己的私處也湧出來不少黏液,聽著胯下婆婆的喘氣聲,更加興奮。拼著賤婦外套的遮擋勉力踢了乳房幾腳,然而也只覺得胯下那孱弱的身軀微微動了一動,便沒有了動靜。
“快爬呀,賤貨,我媽白給你帶那麼多好吃的了,你吃多少就得給我用多少力氣。姑奶奶我今天非要讓你好好出一把力氣不可,趕緊給我爬,狗東西,賤貨,垃圾,廢物,老母狗,你TN的就是媳婦的坐便器,快爬,哈哈哈”一連串的辱罵中,鍾汐的腳越來越用力,使勁往外撐著,竟是要把婆婆的衣服給扯爛的樣子。忽然“叮”的一聲,胸前腳尖正前方的扣子終於受不住力,掉在了地上。鍾汐立刻就覺得腳尖直接從兩片衣衫中露了出來,“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給人當狗,乾脆衣服也別穿了,哈哈”,笑聲中雙腳一齊用力,姜雪梅衣服最上面那個釦子也被扯開了,這一下,胸脯往上兩片衣衫大開,露出了玫紅色的胸罩和半顯的巨乳。
“啊”姜雪梅忍不住嬌呼一聲,只覺得後背肋的越來越近,兩片胸罩在鍾汐腳背不停的往外撐的作用力下,越來越松。女人的胸罩平素雖然固定的很緊,有時候甚至還很難脫下來,可是在強作用力面前,那一毫米的平扣簡直是一塌糊塗。不多時,“啪”的一聲,兩肋一鬆,兩個胸罩帶急速往前崩了過去,彈在姜雪梅的乳房兩側,“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浪叫,眼睜睜的看著那玫紅色的貼身之物落在了地上。
“哈哈,看你這個賤貨還怎麼給我裝,繼續裝啊。歇夠了吧,繼續爬,爬啊”伴隨著兒媳的厲聲喝叫,姜雪梅只覺得鍾汐的雙腳像是兩個帶著溫度的重錘似的,交替一下一下捶在自己胸上,疼的她咧著嘴不停的“嘶~嘶”倒吸涼氣。沒有衣衫和胸罩的舒服,鍾汐的雙腳徹底放鬆,小腿一彎一彎的用腳後跟瘋狂的踩向婆婆的乳房,有幾下甚至感覺到硬物撞擊的感覺,硬實的腳後跟直接撞在了肋骨上,疼的婆婆身子不停的發抖。在劇痛的侵襲下,姜雪梅無奈只能強撐氣力往前爬,剛剛才歇了這一分多鐘,總算支撐她又爬了幾圈。感覺膝蓋附近的褲子都要被磨破了,不用猜她也知道膝蓋處肯定是紫紅色的淤血。沒爬兩圈姜雪梅就又靠在了牆上,呼哧呼哧的喘氣,任憑肩膀上女人的雙腳在自己乳房上無情的踢騰,“賤貨、狗東西”的罵聲像雪片一樣飛過來,姜雪梅卻像一個彌留之際的老人一樣,除了鼻孔嘴巴出氣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胸肋上的重擊、僵硬的胳膊、割裂般疼痛的膝蓋,一切在筋疲力盡上面都好像那浮雲一般。鍾汐足足踢
了十幾下無果,漸漸失去了耐心,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找出剛剛用過的針頭,“賤貨,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哈”幻想著將要發生的一幕,嘴角不禁劃出了優美的弧度,如果有第三者在場,那妖魅的笑容一定會讓第三者迷得當場下跪磕頭不止。背上女人的罵聲聽了,接著就是一陣淅淅索索翻東西的聲音,然後又是幾秒鐘的寂靜,燈滅了陷入黑暗。剛才那接近十分鐘的騎乘,每當燈滅鍾汐就一聲“駕”,比剛才自己用耳光喚醒感應燈更加羞辱。現在背上的女人卻一點聲音都沒有,黑暗中姜雪梅覺得奇怪,心裡卻隱隱湧上一絲不好的預感,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覺得鍾汐一隻手揪著自己的頭髮,上半身微微後傾,接下來屁股上就迎來一陣鑽心的痛,她“嗷”的一聲叫了出來,隨著燈亮,一隻圓潤的腳後跟直接堵了過來,姜雪梅的舌頭瘋狂的在足跟上舔來舔去,好像這能緩解屁股上的疼痛,“嗚~嗚”的聲音從嘴角的縫隙中傳來出來,“賤貨,喊什麼喊,這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哈”。
鍾汐一腳堵住婆婆的腳,回頭看了一眼婆婆那瘋狂扭動不堪的屁股,左臀中間赫然是一隻注射針頭,看那情況至少扎進去四釐米深。婦人屁股的扭動反而加劇了肌肉的緊緻,針頭造成的刺痛不僅不會輕,反而越來越痛,打過針的都知道。“哈哈”鍾汐嬌笑連連,看準時機,伸手便欲拔下針頭,結果那瘋狂扭動的屁股一點也不安生,拔這一下,她只感覺手一歪,針頭險些別在裡面,隨後硬生生被自己拔了出來,這一下子她覺得足跟處的嘴巴猛的張大三分,眼看就要嚎出來,小腿連忙運勁往後一勾,足跟又入三分,此時感覺足跟上下傳來一瞬即逝的疼痛感,很快便猜到這疼痛是源自何方,不禁吃吃的笑了起來,“哈哈,賤貨,都這樣了,還挺知道心疼人家的腳腳呢,真不愧是兒媳的好狗,哈哈”。姜雪梅已經快要痛到窒息了,那一針下去持久的疼痛已經讓她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強行拔針她感覺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被割去了一塊,痛的她咧著嘴即使嘴角被撕裂也要痛叫出聲,然而嘴巴一緊,兒媳的玉足跟著塞了進來,求生的本能讓她的牙齒自然而然的咬合了下來,可是剛碰到那嫩滑的絲足,她立刻覺得不對勁,硬生生挺住,用嘴唇包裹著牙齒噙著女人的玉足,不敢傷害其一分,結果反而惹來鍾汐的一陣嘲笑。
是啊,自己都這樣了,反而還在想著不要傷害兒媳的腳,看來自己的下賤已經病入骨髓了。感覺胯下女人“嗚嗚”的悲鳴聲越來越弱,鍾汐慢慢抽出了腳,用腳尖從地上勾起落在地上的胸罩,探身夾在手中。姜雪梅不知道兒媳又想做什麼,饒自“嘶~”的吸著涼氣,屁股上的疼痛還在持續,一條帶子從臉前繞過往後一勒,她的嘴裡已然多了一根東西,緊接著嘴角不自覺的被勒開,這才知道鍾汐用她的胸罩當成是韁繩從自己的嘴裡穿了過去。嘴角被帶子勒的生疼,可是這又是想幹什麼呢,姜雪梅心裡想著,這邊剛想玩,屁股上又是一針刺了過來,她屁股一緊,繼而就感覺那一針又拔了出去,這一下兔起鶻落,她忍不住就想大叫,可是被胸罩勒的嘴裡嚎出的痛叫聲都是那麼低沉,更像是低吼般的咆哮,隔
著厚厚的防火門,外面相距七八米遠的護士站,馮婉肯定也聽不到這裡面的聲音,更不用說又隔了一層房門的楚秋所在的病房了。
“啊~”伴隨著低沉的咆哮聲,鍾汐的聲音傳了過來“賤貨,看來是小樹不修不直溜,小馬不抽你不會走啊,人家沒有鞭子,只能用這個針頭了,哈哈,我讓你不爬,讓你裝死”,又是一針紮在了屁股上,感覺胯下婦人猛的往前一縱,她身子一驚差點摔了下來,幸虧另一隻手緊緊的拽著胸罩,饒是如此也嚇得一聲尖叫,連忙用雙腳扒住婆婆的胸,整個人穩穩的坐在婆婆肩膀上,“哈哈,好玩,總算肯爬了”,說完又是一針,下面女人又是往前一縱,咆哮的哭嚎聲越來越滲人了,可是滲人之餘,更讓鍾汐覺得刺激和興奮,所幸再無顧忌,嘴裡一陣“駕、駕~”的呼喝聲,俏笑依依,一針一針的朝著胯下女人的屁股上紮了過去。
“咚~咚”姜雪梅感覺自己的膝蓋不是自己主動用力往前蹦的,更像是屁股上針刺般的劇痛破的她身體自發的往前一縱,每被扎一下,除了屁股上的撕心裂肺的疼,膝蓋撞在地面上的疼更是讓她疼的想要撞牆自盡,更可悲的是她連放聲大喊都喊不出來,嘴角被勒出了兩道血絲,很快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幾滴鮮血落在了地面上,胸罩中間的布條是那樣的粗糙,在兒媳的拉扯之下,幾乎一下就把嘴角撕裂了,只不過嘴角撕裂的疼和膝蓋、屁股比起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bu~~yao~Teng!”姜雪梅嘴裡發出難以辨識的乞求聲,在一下一下的針刺下,身體不由自主的拼命的往前爬。怪不得牛馬被抽了鞭子儘管累的昏倒在地也會條件反射般的站起來往前跑,這種屁股上的針刺讓姜雪梅覺得留在原地只會越來越疼,反不如一直往前爬著,膝蓋上的痛就像是銼刀一下一下抽在身上的疼,可以忍受,可是屁股上的痛,每一下都直接扎穿了姜雪梅的防線,相比之下,膝蓋上的痛還能緩解那直擊心靈的刺痛。
“哈哈,爬啊,賤貨,快爬,駕~~老處女,老畜生,就你這賤樣也配讓我媽和妹妹那麼尊敬你,你T媽配麼?賤貨,給姑奶奶爬,快~快,再快點,駕”鍾汐的興奮達到了頂點,一想到胯下的女人被逼得馱著自己沒命爬,就覺得好刺激,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風華意氣。感覺婆婆爬行的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幾乎比剛開始馱著自己那會還要快,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現實,鍾汐竟然有了一絲顛簸的感覺,屁股下的脖頸一挺一挺的,速度快起來,就像是真的在騎馬似的,這感覺太爽了,她的下體綿綿不絕的流出大量黏液。自己此刻哪裡是胯下這個老女人的兒媳,分明是主宰她生死的女王。
“駕~駕”鍾汐的手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刺向姜雪梅的屁股。也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下,姜雪梅只是沒命的往前逃竄,“e~a~”的哀嚎聲越來越低,她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屁股上頻率越來越快的針刺讓她一刻也不能停留,身體似乎已經不受控制,脖子一聳一聳的飛快了爬了一二十圈,屁股至少捱了七八十針,額頭上汗如雨下,地上一圈一圈的汗水的印記越來越明朗。
“繼續,繼續,就是這樣,不要聽,哈
哈,爽啊,賤貨,你爽不爽,被你的女王我騎著,你是不是也特別爽啊,哈哈哈”鍾汐刺的越來越快,正自過癮,左肩往下一垂,身子一個趔趄,“砰”的一聲,胯下婦人早已被凌辱折磨的不像樣的身子徹底委頓撲在地上,鍾汐順勢雙腳著地,連忙站了起來,岔開雙腿站在姜雪梅的身上。姜雪梅爬的越來越快,身體內的潛能被針刺逼了出來,一圈一圈的轉的她的頭越來越暈,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朦朧,而且身上流出的汗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圈溼滑的痕跡,有幾次她的手按在溼痕中險些滑到。
“呃~呃~”的吼聲中,又堅持爬了兩圈,突然屁股上這一針彷彿格外深,似乎紮在了骨頭上,姜雪梅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到,手一滑,整個人往前拱了過去,腦袋直直的撞在前面的牆上,“砰”的一聲,直接暈死了過去,嘴巴里再也沒有一點聲響。“喂,喂,賤貨,你怎麼了?”鍾汐抬起一隻腳踩在姜雪梅的後心,用力踩了幾下,“起來啊,賤貨,哈哈,這就不行了?真是個廢物,我數到三,趕緊給本姑娘起來。一……二”,數道二鍾汐頓了一下,“三!”眼看腳下的女人還是沒有動靜,鍾汐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連忙拾起高跟鞋穿在腳上,蹲在婆婆的頭面前,之間額頭上一個青黑色的疙瘩,這才不到一分鐘就鼓了一個這麼大的疙瘩,看來剛才撞那一下不簡單。
“不會吧,撞死過去了?呵呵”鍾汐臉上笑的輕鬆,心中也有些惴惴,連忙伸手到姜雪梅的人中那裡,感覺到呼吸極為微弱,但也算平穩,“籲~”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像上一次在KTV被自己一腳抽昏了過去似的,一杯水潑過去就能醒。可是這哪裡有水呢,鍾汐看了看自己的胯下,發現包臀裙還撩咋屁股上,自己的小內內還露在外面,連忙站起身,把裙襬撩下,媽呀,這也太不雅觀了,一點也不像個美女,哈哈,被人看見可真丟死人了。嗨,看我這心亂的,這隻有一個昏死過去的母狗,哪有人看啊。
“撲哧”鍾汐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剛才想到用水澆醒婆婆,她竟然第一印象去想一下自己有沒有尿,要是用尿澆醒,那可真是太侮辱人了,可是自己剛剛都尿給婆婆喝了。這時,鍾汐看了看屁股上還紮在那裡的針,我去,剛才還沒留意,現在仔細一看,針頭全部沒進去了,“看你醒來不醒來,嘻嘻”鍾汐探手過去,一下子把針頭拽了出來,“嘶~”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可是面前的婆婆卻依然毫無反應。
“嗯?賤貨,還在那給我裝死,行了行了,不用你駝我了,起來吧,狗東西,還挺會裝的,呵呵”鍾汐朝著婆婆的屁股咔咔又是兩針,可女人的身子還是一動不動,她用腳踢開婆婆的臉,發現眉心中越來越黑。這下鍾汐徹底有些慌了,看來剛才那一撞不簡單,這一下自己玩的有點大了。她想馬上去護士站找馮婉過來看看情況,可現在腳下的女人是一副什麼樣子啊。胸罩掛在頭上,嘴角被勒的紫紅色流有血跡,上身穿的T恤最上面兩個釦子不知道哪裡去了,兩個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貼在地上,灰黑一片,哪裡還是保養得當的沒有下垂的酥胸,簡直是兩坨掉在地上的髒麵糰,一點美感都沒有。褲子上膝蓋那裡甚至有兩個小破洞
,透過小破洞隱約能看到裡面紫紅色的膚色,雙膝肯定被磨得沒眼看了,更不用說額頭上的烏青了。鍾汐簡單分析了利弊,雙手將姜雪梅翻了過來躺在地上,攤開胸罩護住兩個灰溜溜的乳房,將她翻了個身,胸罩後面的平扣雖然被扯壞了,但是那彈性足夠將兩條帶子系在一起,外人也看不出來。
穿好胸罩後,T恤的扣子肯定是沒法縫上了,無奈鍾汐只能用從包裡找出一個別致的小發夾,夾在T恤上,總算是能看得過去了,雖然身上到處都是髒啦吧唧的灰,但是這個場面很像是摔倒在地,身上有點灰也正常,至於屁股上的針眼,恐怕沒人會發現吧。地上有很多栗子餅的殘渣,還有兩個破盒子,鍾汐往步梯那裡一瞅,正好放著一把掃帚和一個綠色環衛垃圾桶,連忙掃了掃地上的垃圾全部倒在桶裡。做完這一切,鍾汐又探手在婆婆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覺得呼吸比剛才更微弱了。這是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捋了捋包臀裙上的褶皺,推開防火門就往護士站走去。馮婉正在電腦上檢查當天的查房信息,聽到一陣“噠噠”的高跟鞋的急促聲,抬頭看來鍾汐火急火燎的走了過來,一臉焦急的神色,“怎麼了,汐姐”?
“婉兒啊,你在,那就太好了,你快跟我來,剛才你姜阿姨吃了兩盒栗子餅,覺得肚子有點撐,我想著陪她上天台散散步吹吹風,可是從十樓下來的時候,走到這一層沒看清,一下子踩空了,從樓梯上滑了下來,頭撞在牆上,現在昏了過去,我怎麼叫都叫不醒”鍾汐如機關槍般的說出“事情經過”。“是麼?在哪裡啊,汐姐,你快帶我去”馮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查房記錄的夾板都磕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便快步走護士站走出來跟著鍾汐來到樓梯間。
“呶,那個賤……不是,那什麼,你姜阿姨就是從那裡摔下來的,頭磕在這裡了”鍾汐慌亂之中,差點當著馮婉的面喊出“賤貨”兩個字。馮婉壓根沒有聽出來有什麼異樣,低頭一看,果然如鍾汐所說,姜雪梅躺在那裡雙眼緊閉嘴唇烏黑一動不動,她低頭測了一下呼吸,“汐姐,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叫醫生過來,順便再多叫幾個人,我們倆抬不動”,說完便跑了出去。鍾汐用腳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婆婆,並沒有像她祈禱的那樣奇蹟般的甦醒過來,還是沒有知覺,“哎喲,婆婆,你可別怪兒媳啊,這一次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對你這麼狠了,嘻嘻”她自言自語道。話音剛落,外面就聽到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和擔架車車軲轆轉動的聲音,在幾人的合力之下,很快便將姜雪梅扶到了楚秋旁邊的病床上。
“這是……媽。媽,你怎麼了”楚秋還在打著點滴,一群人湧了進來,他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待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姜雪梅時,險些從床上蹦了下來。“媽,媽!你醒醒啊,你怎麼了”楚秋翻著身子,盡力往這邊湊著,“婉兒,快過來把點滴給我拔了”。“楚總,你別急,剛才孫醫生已經看過了,伯母的呼吸已經恢復正常,只不過可能頭磕了一下,暫時有些昏迷,我已經給我爸爸打過電話了,他很快就過來了,放心吧”馮婉寬慰道。楚秋看到鍾汐額前的秀髮也有些凌亂,他又怎麼會知道這凌亂的秀髮是剛才坐在他的老母親身上一通“
扎針”運動造成的妖豔美,“老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不是去爬樓梯了麼?難道真的摔了”。
“老公,對不起,都怪我,剛才我和婆婆從天台下來,婆婆一個沒留神……”鍾汐更加仔細的形容了剛剛發生的事,最後走到楚秋身邊握住他的手“都怪我力氣太小,沒拉住,結果婆婆的頭磕了一下,你罵我吧”。“這……”楚秋一臉不可思議,“這……真是的,哎”。“醒了醒了”這是人群中傳來馮婉的聲音,輸了氧,又簡單做了心肺復甦,姜雪梅很快便悠悠醒轉。
第三十二章
醫院風雲(二)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賠罪湯鼻子處一股氣流吹進來,有些難受,姜雪梅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一把扯掉了吸氧管,聽到一個少女的呼聲,“姜阿姨,別”,旋即就是一個溫和低沉的男聲,“沒事,婉兒,四娘既然醒了,就不用這玩意了”。“你們,都圍著我幹什麼”姜雪梅看到身邊圍了一群人,為首的就自然是馮婉,旁邊是一個四十餘歲的男醫生,方才的話音就是他。馮婉一臉關心的表情,張了張小嘴就要說話,病床上的姜雪梅卻“啊”的一聲,雙手橫在胸前,似乎怕受到什麼侵犯似的。
“姜阿姨,你怎麼了?這是在醫院啊,這裡是秋哥哥的病房,你看,那邊不是秋哥哥和嫂子麼?”馮婉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姜雪梅胸前護著的手背,看到手背上有一個紫紅色的凹痕,“咦,這是怎麼回事?”當時就要拉過她的手細看一下。“不要”姜雪梅看了一眼馮婉背後坐在兒子床邊的兒媳,鍾汐正嫵媚的衝她微笑,“沒什麼”她掙脫了馮婉的手,“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一下子躺在病床上了,感覺頭有點痛”,低頭看了一下胸前的衣衫,她想到之前美女兒媳已經把她的上半身近乎於扒光了,只記得自己的兩個乳房毫無束縛的在鍾汐的屁股下晃悠悠的。姜雪梅一眼看過去,暗暗吁了一口氣,看來兒媳在自己昏倒後做了不少事,否則這一下被這麼多人看到鼎鼎大名的姜四娘一副沉浸在字母圈遊戲中的樣子,那可太丟人了。
“還說呢,姜阿姨,剛才你從樓梯上摔下來正好撞到頭了。你看你這滿臉紅腫,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肯定是撞到頭又摔到臉了,現在還疼不疼”馮婉伸出白淨的小手在姜雪梅的額頭上輕輕的撫摸著,皺著眉頭一臉感同身受的樣子,彷彿疼的是自己。“嘶~”姜雪梅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點了,這會感覺腦袋沒剛才暈了”。“真的麼?我看看啊,孫醫生,打擾你們了,你們先出去吧”鍾汐站起來衝眾人擺了擺手。孫醫生也不客氣,現在姜雪梅已經醒轉,接下來的事哪是他們能決定的,反正馮世傑一會就到了,“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讓婉兒找我就行”,客氣一番帶著眾人走了。姜雪梅看到兒媳一臉笑意的向自己走來,眼神沒有一絲羞愧,甚至有些期待和興奮,覺得不妙,可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也只能躺在床上,更何況膝蓋那裡還痛的厲害,連蜷腿都不能自如,更不用說起身行走了。此刻鐘汐離她越來越近,她眼中有些慌亂。
“嘖嘖,額頭上這麼大的包,婆婆,真的不疼了麼?”鍾汐說完便一指按了上去,姜雪梅痛的牙關打顫,不自覺的“哎喲”一聲喊了出來,看到
馮婉臉色都變了,急忙解釋道“汐汐這麼一按,還是有些痛,呵呵”。姜雪梅強顏歡笑的樣子逗得鍾汐差點笑出聲來,伸出手心輕輕的撫摸著婦人的臉龐,“哎呀,婆婆,你的臉怎麼摔成這樣腫,疼不疼啊”。“嘶~嘶~”兒媳稍微摸了一下,姜雪梅猶覺得臉皮火辣辣的痛。
“這可真讓人心疼啊,婆婆,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造成這一切的女人現在若無其事的把“兇器”按在自己臉上,還寬言安慰自己,讓姜雪梅感覺很屈辱,更何況馮婉那毫不知情的樣子,更讓她覺得羞恥。“謝謝你啊,婉兒,今晚幸虧有你”馮婉嫣然一笑,“姜阿姨,你太客氣了,我已經告訴我爸爸了,他馬上就到了,剛剛給我發微信已經到四方街了”。“真是的,這麼晚了,還麻煩你爸,阿姨沒事了,打電話讓你爸回去吧。啊~”姜雪梅有些內疚,冷不防鍾汐撫摸自己的臉猛的拍了過來,嚇得她驚叫一聲,可繼而兒媳的手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一耳光抽過來,而是輕輕落在臉龐上。起初鍾汐只是用手心撫摸著自己的耳光造成的可憐的臉盤,後來索性輕輕拍打著,而自己每拍一下,賤婦的眼睛就緊閉一下,眼角的魚尾紋緊挨在一起,就像是被後母嚇的縮成一團的孩子似的,似乎自己的耳光隨時都要抽在她臉上似的。
“怎麼了,姜阿姨”“沒,沒事”鍾汐嘴角一抹優美的弧度,有那麼一瞬間,看著婆婆卑微的樣子,鍾汐真想趁這個時候狠狠的抽她一巴掌,她能想象到馮婉和老公瞠目結舌的樣子,那場面肯定特別讓人刺激,最後還是沒有抽下去,“需不需要冰敷啊,婉兒”。“我也不知道啊,冰敷可以消腫,但是還是等爸爸來再說了,他已經進了醫院了”馮婉話音未落,就聽到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人未至音已到,“四娘,你這是怎麼搞的,我剛吃了飯就聽說你出事了,現在才來,真是該死,該死,快讓我看看”馮世傑走到床前,仔細打量了姜雪梅,一邊看一邊說,“額頭這個疙瘩可不簡單,一會要做個CT,看看有沒有腦震盪。臉上的紅腫,怎麼這麼奇怪,不像是一下就能摔成這樣的。呃,還有這腿,褲子都磨破了,膝蓋上這麼多細微的劃痕……”。馮世傑狐疑的言辭讓站在一旁的鐘汐面紅心跳,感覺自己做的壞事被人一下子就拆穿了,表情越來越不自然,後背一陣陣冷汗,生怕賤婦當眾說出她剛才做的狠事,她可不想讓老公看出來她是一個出手這麼狠的“弱女子”。
“四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是從哪兒摔下來的,怎麼身上這麼多傷啊”馮世傑一臉關切,這個外人倒比身邊的兒媳更像是自己人,“汐汐,你剛才也在,你跟馮叔叔說一下,具體情形是什麼樣的”?“是……就是……”馮世傑畢竟是當過兵入過伍,那老練的眼神一身正氣,鍾汐哪裡見過這陣仗,話都說不利索了,偷偷瞟了一眼婆婆,見她毫無反應,似乎很樂意看到自己出醜,心下大怒,連忙使了個眼色。
“沒什麼,就是一不小心踩空了,順著樓梯滑了下來,呵呵。對了,老馮,你剛不是說要做什麼CT麼?現在就去做麼?”倒不是姜雪梅故意看兒媳笑話,只不過馮世傑、馮婉和兒媳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她一時間沉浸在老友的
關懷中,有些愣神。看到鍾汐遞過來的眼色,立馬攔過話,殊不知,晚了這幾秒已經種下了一個禍根。“對對對,你瞧我,真是的,我們這就去,婉兒,快去把小苗叫過來,再推過來一個小車”鍾汐看著三個人前呼後擁的推著婆婆離開病房,彷彿躺在床上的婦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皇后娘娘。心中動怒,賤貨,差點害的姑娘我出醜,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婉兒,你去準備一個冰袋。小苗,你再搬一張病床放到病房,準備一床被褥,讓四孃的兒媳睡”從CT房出來,馮世傑支開了女兒和助手,“四娘,張開嘴,我看一下”。姜雪梅不知所以的張開嘴,“喉嚨處起了幾個泡,還有些發炎,但我看著不像是上火引起的。四娘,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跟老馮我說句實話,你這一身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呵呵,我不早告訴你了麼?就是沒踩空摔了一下”姜雪梅有些心虛,眼神有些躲閃。立刻被敏銳的馮世傑捕捉到了,“摔了一下?一下就能把臉摔這麼腫?幾階樓梯就把褲子都磨成這個樣子?還有你這手背,這是摔一下能造成的傷痕?”幾句話噎的姜雪梅說不出話,感慨的看了一眼幾十年的老夥計,心中有些溫暖,“嗨,老馮,你太多心了,有些事就是這麼奇怪,呵呵,無需多問”。最後四個“無需多問”赫然是那個在商場上縱橫寰宇的霸道女總裁,馮世傑見對方執意隱瞞,苦笑一聲,“四娘,我們幾十年的交情,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我們已經不年輕了,知天命的人了,要好好保護身體啊,我們還要看著兒子開枝散葉,看著孫子孫女開心成長呢。
當年天殷的事,是我不小心了,每次他來做檢查化驗,看著他的身子越來越差,無論怎麼檢查都看不出問題,只覺得他的身子越來越虛弱。我幾度詢問,可他呢,老是不肯說實話,最後你也知道,哎,都怪我太大意了,要不然天殷不會走的那麼早”。老馮啊,要是你看到那一沓照片,你就知道原委了。可你能救得了他麼?每天以沈芊芷那個女人的大小便為食,恐怕你就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了吧,救心難於上青天啊,姜雪梅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看姜雪梅有些動容,馮世傑正了正色,“所以說,我們快五十了,不說長命百歲,至少還有三十年好活,我們都要保重啊,天殷的事不能再發生在你我身上了,誰都承受不起”。姜雪梅差點驚掉了下巴,還以為馮世傑知道當年楚天殷和沈芊芷的勾當,可接下來老馮的話讓她知道都是自己多想了,“有什麼事你可不能瞞著我,一定要跟我說,知道不”。
“好了,老馮,放心吧,我會的,還有三十年好日子呢,我可不想像那個短命鬼似的,呵呵”馮世傑推著小車,姜雪梅看著不斷往後移動的天花板,心想,要是真的能當美女兒媳三十年的母狗,那真是不枉此生了,我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剛剛進入狀態,我可不能就這麼去了。要是鍾汐能聽到姜雪梅這番心裡話,肯定傲慢的不得了,居然還有人犯賤到愛護身子是為了能一直受到自己侮辱,服侍自己,舔自己的腳,喝自己的尿,哈哈。一直忙到十一點,馮世傑才回去了,臨走前專門囑咐馮婉勤來看看姜雪梅,千萬小心發
燒,明天早上看恢復情況再看看打什麼點滴。一個病房,三張病床,三個家人,還有一個陪護專用床,要是擱普通人,根本沒有這個待遇,還陪護病床,走廊上的臨時床能搶一個都算是萬幸了。可是對於上層人士而言,這不過區區小事。鍾汐躺在中間,三個人“尬聊”了沒幾分鐘,姜雪梅就沉沉睡去了,她這一晚上實在是太“累”了,沒一會楚秋也睡著了。
鍾汐一番翻來覆去,覺得胯下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剛才對著婆婆的嘴顏面聖水和騎乘那兩幕實在是太刺激了,現在她想到還隱隱有些心動。直到馮婉凌晨一點過來查了一次房,她才有些睡意,看著背對自己躺著的賤婦,心裡盤算著明天怎麼羞辱她才能平息自己的怒氣。也不知道是幾點,鍾汐聽到一陣“哎喲~哎喲”的呻吟聲,聲音很低,她睜眼一看,看到右手邊床上一個身影正艱難的掙扎著坐在床邊,是婆婆。她扭頭看了看左手邊,老公正睡的香,躡手躡腳的爬了起來。姜雪梅睡的不怎麼穩,畢竟渾身的傷痛,她在床上稍微動彈一下都很疼,尤其是雙腿,挺直沒一會想著蜷曲一下舒展一下,結果疼的她幾乎要叫出聲來。馮婉一點多來查房的時候,她就被驚醒了,可她只是假裝睡的很香,果然小護士走到身邊摸了摸自己的頭就走了。三點多,覺得有些內急,便掙扎著坐了起來。扶著床頭站了起來,只覺得膝蓋處一陣鑽心的痛,身子搖搖欲墜向後倒去。
一隻手攙在了她的腋下,姜雪梅回頭看到了鍾汐那冷豔精緻的臉蛋,在月光下那雙眸子射出寒光,如月光女神一般,她忍不住就想跪下。“婆婆,你是不是想上廁所啊,我扶你,嘻嘻”鍾汐壓低嗓子,笑的很輕很美。“汐汐,不用了,我自己能去”姜雪梅後背直髮涼,本能的想要拒絕,病房有專門的衛生間,要是兒媳在衛生間對自己做出什麼事,如果吵醒了楚秋,那可……。
“別說話,走吧”無奈之下,姜雪梅懷著忐忑的心在兒媳的攙扶下艱難的來到洗手間,蹲在那裡,很快便聽到一陣嘩嘩的呲水聲。兒媳就站在自己面前,兩條玉腿微微岔開,姜雪梅低著頭定定的看著那雙摺磨的她生不如死的高跟鞋,不敢抬頭。她知道,此刻自己抬頭,自己的腦袋甚至都沒有美女兒媳的私處高,她能想象到鍾汐現在正低著頭看著“矮小”的自己放肆的笑。姜雪梅已經方便完了,正要起來,忽的看到眼前的一雙玉腿輕輕左右扭了起來,旋即聽到一陣“簌簌”的聲音,她茫然的抬起頭,看到一條精緻的蕾絲內褲赫然在自己正前方,而剛才的聲音就是兒媳把包臀裙撩起來發出的聲響。她瞬間就覺得心跳加速,呼吸沉重,下意識的仰頭,看到的是鍾汐興奮的神情。
“婆婆,你方便完了,該媳婦我了吧,既然你行動這麼不方便,我看也不用專門站起來換我用了。我就在這站著方便也挺好的,是不是,你方便,我也方便。這個角度剛剛好呢,你說呢,哈哈”姜雪梅不敢再看向鍾汐那嫵媚的樣子,直視著正前方那鼓鼓囊囊的小腹,幾個鐘頭前近乎於瘋狂的她在美女兒媳胯下大口吞嚥聖水的畫面和聲音還是那麼親切。姜雪梅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直勾勾盯著那釀造聖水的三角區域,眼神迷離,此刻面臨即
將被當成人間便器的她再也沒有在鍾家村那“水土不服”的反胃感,只覺得喉嚨、嘴唇都有些發乾。嚥了一口口水,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含苞待“放”。婆婆的神情讓鍾汐極為滿意,想不到才一次就讓這個貴婦心甘情願的愛上了做馬桶的感覺,哈哈,真是有夠賤,難道自己的尿真的是甜的?哎,誰說長得好不如生的好,生的再好還不是給長得好看的美女當馬桶的料。她雙手放到蕾絲內褲兩邊,正要褪下內褲,又看了一眼姜雪梅那滿眼期待的神情,微微張合的嘴,不禁覺得就這麼把自己的尿賞給她也太便宜她了,瞬息間,她腦子裡就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旋即伸手把包臀裙撩了下去,隨著內褲一點一點被遮蓋,胯下女人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來,就像是得不到心愛玩具的小孩似的,被玩弄的幾乎要哭出來了,鍾汐撲哧笑出聲來。“起來吧,婆婆,怎麼,這麼喜歡蹲在人家的胯下麼?哈哈”面前兒媳伸手就揪住了姜雪梅的半邊臉,就像是媽媽捏著女兒的小肉臉蛋似的,只不過這一下姜雪梅感覺到臉上揪心的疼,咧著嘴“啊~啊~”一陣輕聲痛叫,整個身子直接跟隨者兒媳的手站了起來。
“哎喲,起身這麼利索,哪像是有病的啊,哈哈”,鍾汐順手從旁邊抽出一張紙,扔在婆婆胸前,“趕緊擦一擦,走了”說完,便自顧自走了出去。等姜雪梅回到病床旁,鍾汐已經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她一屁股坐在床邊,一扭身,忍不住“啊”一聲躺倒在床上,上一趟廁所簡直要了她的命,渾身關節都要散架了一般。可是當她看到兒媳的手放在內褲上那會她可是神采奕奕,興奮莫名,這會沒有喝到她想象中的聖水,姜雪梅頓感失落。
“四娘,你可要保重身體啊”馮世傑的話在耳邊響起,可是她現在卻因為沒有喝到美女兒媳的尿而萬分失望,這無疑是墮入沉淪。然而沒等她失落幾分鐘,在矛盾的情緒下,睡意洶湧而來,就在將睡未睡之時,忽的感覺腦後一陣清風拂來,不等她轉過身,就覺得頭髮被薅了起來,頭皮欲裂,姜雪梅忍不住驚呼一聲“啊”。隨著揪著自己頭髮的手腕抖動,自己的身子像是在煎鍋裡的魚一樣翻了個個兒,兒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纖細的腰肢下兩條玉腿岔開如肩膀寬度,微光從大腿之間透射過來,就像大腿深處有著萬人敬仰的聖光一般。姜雪梅的驚叫聲還未落下,就被兒媳薅著頭髮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揪了起來,強行把她的腦袋按在了那微光漂浮的胯下。頭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伸出雙手環抱住面前女人的屁股,胳膊和腰同時用力,總算是能將頭抬了起來。那一抱,鍾汐的腰腹也往前聳了一下,在她看起來,姜雪梅的行為倒像是自己主動摟著她的屁股,然後把嘴巴直接貼在了她的私處似的,電光火石間,只覺得胯下小穴被包裹在一片溫暖的海洋中,賤婦的鼻息一呼一吸弄得鍾汐下面癢癢的,險些笑出聲來。
“蒽~蒽~”姜雪梅的喉嚨中忍不住發出一陣被捂住嘴巴的悶聲,旋即便感覺臉頰癢癢的,嘴鼻周圍到處都是張牙舞爪的陰毛,原來鍾汐竟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褪下了內褲,胯下空空如也。“嗯?老婆,你在做什麼,剛才是誰在叫啊”楚秋的聲
音傳了過來,剛才好像聽到有女人的驚叫聲,他睜開眼看到老婆的床上一團被褥胡亂的團在那,而媽的床前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那裡,很顯然是鍾汐,湊著微弱的光感覺老婆的背影有些奇怪,屁股有些“腫”,然而他也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聽到兒子的聲音,姜雪梅的三魂嚇得掉了兩魂,“嗯嗯~”的急促悶叫聲從鍾汐胯下傳出,雙手下意識的鬆開兒媳的翹臀,上半身失去支撐,身子一沉,頭皮又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嗚~嗚~”姜雪梅連聲悶叫,無奈雙臂又環繞在兒媳屁股上。鍾汐回頭一看,楚秋仍躺在床上,看不清他的神情,只不過聽剛才的聲音,明顯是被婆婆剛才的叫聲吵了醒來,還有些迷糊,只問了一聲便沒有下音,現在自己胯下不時傳來賤貨的悶叫聲,也再沒有引發楚秋的疑問,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哦,老公,沒什麼,剛才婆婆說渴了,我準備了一些喝的餵給她。
你睡吧,老公,呵呵”。“哦。媽,那你喝吧,有事說話”楚秋翻了個身,無意識的應了一聲,便再無聲息,他怎麼能想到自己母親的頭此刻正屈辱的湊到美女老婆的胯下,而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算是直接把老母親送給了老婆當馬桶。“哈哈”鍾汐偷笑出聲,低下頭,“賤貨,你也聽到了,是你兒子讓你喝的,可別怪我啊,嘻嘻”,很顯然她是故意這麼做的,剛才在衛生間明明已經有了感覺了,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在衛生間把自己的尿餵給姜雪梅喝,她就是要當著楚秋的面,讓賤婦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喝下自己這個美女的尿,就像是日本料理那一夜讓賤貨到自己房間舔她的腳似的,這讓她感覺更刺激。果然,剛才楚秋插這麼一嘴,鍾汐只覺得心跳加速,渾身發熱,尤其是胯下的腦袋因為緊張呼吸急促的感覺,更讓她心飛揚。聽兒子不再說話,姜雪梅的心靜了下來,雙手緊緊抱著美女兒媳的屁股,只覺得現在鼻中聞到的除了一股騷味外,更有一股大海的腥味,就像…
…就像是自己在原味絲襪中一瀉千里後屋子裡瀰漫的味道,這味道讓姜雪梅有些發愣,以至於不知道什麼時候鍾汐的手已經鬆開了自己的頭髮尚不自知。鍾汐雙手橫在胸前,冷冷的看著胯下那個躺在床上艱難的摟著自己的屁股才能勉強把腦袋湊到胯下的賤貨,感受著私處那溫暖的包裹,聽著胯下女人艱難的呼吸以及時不時傳來的乾嚥口水的聲音,笑容若蘭花般優雅。姜雪梅感覺腦後被輕輕的拍了兩下,就像是兒媳對著自己說“準備好了麼”,她立馬下意識的大張著嘴巴。
“嗤~”的一聲,“唔~”姜雪梅不及反映,一大股溫熱的尿從美女的胯下直衝入嘴,很快一半舌頭都淹沒在兒媳的尿中。“咕咚咕咚”她不敢多做停留,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那漸漸習慣的聖水,只覺得再多一秒那些尿就要溢出來了,到時候流的整張床都是,那第二天自己直接社會性死亡了。大約持續了十一二秒,水流越來越弱,姜雪梅得以用舌頭好整以暇的在嘴裡打著旋轉,感受著兒媳聖水的味道,這一次直接從胯下無縫銜接在自己的嘴裡,沒有被空氣氧化,她感覺嘴裡的尿沒有一點騷的味道,就像是純淨水似的,鹹味也非常淡,甚至有些甘甜的後味,也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說美女的尿真的像傳說中說的那樣——是甜的,總之一點都不難喝。雖然嘴裡正享受著兒媳聖水的味道,但是將近一分鐘時間,姜雪梅覺得自己的胳膊越來越沒有力氣,現在需要狠命的摟著女人的身子才能維持平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索性兒媳已經尿完了。
“婆婆,不渴了吧,哈哈。雖然是直接方便在你的嘴裡,但是還是要象徵性的擦一下的,你的嘴接受了人家的賞賜,舌頭自然要出點力了,哈哈”鍾汐俯下身,盈盈一笑,已然覺得私處一條異物舔了上來,自然又是一番奚落“哎呀,輕一點,溫柔一點,怎麼婆婆的舌頭難道還不如廁紙麼?輕輕的,嘻嘻”。可鍾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此刻好似強弩之末,上半身勉力支撐,腦袋擠在大腿內側,不等鍾汐說完,舌頭就舔了上去,顫顫巍巍的,根本不能自如的控制力道,儘管她也覺得自己舌頭下的力氣有點大,想著輕一點輕一點,可是舔在兒媳的仙境上卻是一下比一下狠,沒幾下就覺得舌頭上有些生澀,竟然把一根陰毛都舔了下來。鍾汐不知道胯下婦人的情況,只覺得屁股後的手攬的越來越緊,胯下的舌頭雖然滑滑的但是卻一點也不軟,反而有些堅韌,舔在小小的尿道口上,一點也不受用。不禁驚怒交加,雙手分別揪住姜雪梅的兩隻耳光,使勁一拽,胯下女人悶哼一聲,屁股後面又是一緊,女人的舌尖直挺挺的插了過來,順著尿道口往下一滑,“咕嘰”一聲竟是直接滑進了那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溫潤玉道之中。
這一下如觸電般的感覺,鍾汐只覺得嬌軀一軟,雙膝差一點站立不住,“啊~”的嬌喝一聲,情不自禁的雙手狠狠的抱著姜雪梅的頭,按在自己胯下。與此同時,病房門“吱”的一聲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不是馮婉是誰。“是誰”三點多,馮婉第二次查房,剛推開房門就看到姜阿姨的床前站著一個高挑的黑影,不禁嬌喝一聲。姜雪梅為了飲下美女兒媳的尿,脖子足足抻了三分鐘,耳朵又被揪了一下,只覺得如坐在起飛的飛機上似的,耳朵裡一片耳鳴聲。只覺得自己的舌頭誤入桃花深處,那柔韌緊緻的感覺似乎把和自己的舌頭合二為一,正自發痴之餘,根本沒有聽到房門打開和馮婉嬌喝的聲音。鍾汐嬌軀一軟,靈臺卻是清明無比,她只考慮了老公的因素,不想馮婉意外闖入,一時之間,雙手由抱變推,背後雙手從翹臀滑過,姜雪梅的上半身便“咚”的一聲栽倒了床上,口中本能的喊了一下“啊喲”。
聽到姜阿姨的聲音,馮婉連忙跑到近前,“姜阿姨,是我,婉兒啊,你怎麼樣了”?“婉兒,是我”黑暗中,鍾汐趁著這間隙連忙提上內褲,放下裙襬,強作自然的說道。“嫂子,是你啊,我還當是誰呢,剛才嚇了我一跳”馮婉抬起頭,原來剛才看到的黑影是汐汐姐,鬆了一口氣,但剛才發生的太快,她沒看清,只是看到姜阿姨的腦袋從鍾汐的小腹前方落下。姜雪梅揉了揉脖子,耳鳴聲漸漸遠去,這才發現床前多了一人,不是馮婉是誰,驚得她差點坐了起來,“婉兒,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剛進來,姜阿姨,這不三點多了,我過來查個房,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黑影摟著你,就趕
緊過來看看”“啊?你都看到了?”姜雪梅一時又羞又驚,竟脫口而出,旋即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巴掌,自己剛才整個腦袋都埋在美女兒媳的空無一物的胯下,還不夠丟人麼?“看到什麼啊,聽到你‘啊喲’一聲,我就趕緊過來了。對了,還不知道,嫂子這麼晚了在阿姨旁邊做什麼呢?”馮婉一雙純潔的大眼睛,整個人在這對充滿了秘密的婆媳前彷彿白紙一般。
“看我幹什麼,婆婆,你自己跟婉兒說啊,呵呵”鍾汐看到姜雪梅的眼睛看向自己,不禁莞爾一笑。“那什麼,婉兒,阿姨剛才覺得有點渴,讓你嫂子給我弄了點水,這不剛喝完,你就進來了,真是趕巧了,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嫂子,真是辛苦你了,嘿嘿,都怪我照顧不周”馮婉撩了撩額前的劉海。鍾汐嫣然一笑,一臉神秘,“哈哈,辛苦麼?不辛苦,只要你姜阿姨喜歡,這辛苦啊,值得,舉手之勞,順‘聖水’人情嘛”。聞言姜雪梅臉瞬間就紅了,剛才這病房中的聖水實在是太驚險了,前差點被兒子發現,後又差點被馮婉撞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偷情的下賤女人似的,只不過為什麼想起來有些刺激呢。
“聖水!”馮婉聽的迷迷糊糊的。姜雪梅連忙打斷婉兒的狐疑,“沒什麼,那什麼,婉兒,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阿姨好好的,沒事”。“嗯,那姜阿姨,嫂子,我先走了,一會見”說完馮婉就走了出去。“哎呀,婆婆,喝也喝了,舔也舔了,該睡了,做個好夢,哈哈”鍾汐扭身回到床上。姜雪梅躺在那裡,回憶剛才胯下的那一抹溫存,只覺得嘴裡一陣奇妙的味道,有一點騷,卻一點不適都沒有。尤其是剛才最後拿一下,只覺得舌頭直直向前,撲哧一下一整條都沒入到了一個溫軟狹長的秘道之中,剛才還沒有覺得,現在一回想,那不就是美女兒媳那……那女人最神聖最私密的貝殼麼。那種整個舌頭都和對方渾然一體的感覺想起來是那麼的新奇,以至於想起來就覺得刺激。口J,姜雪梅腦海中蹦出來這麼一個詞,這個在她看來那麼遙遠的一個動作,畢竟像她這麼相貌普通的女人又怎麼會有這種奇妙的享受呢?
可她雖然不能享受,但是可以感受為別人口J的感覺啊,剛才那驚鴻一“入”讓姜雪梅感覺為兒媳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口J一點也羞辱,甚至是自己的榮幸。藉著這股興奮,直到天矇矇亮,姜雪梅才終於忍不住睡過去。睡不著的又何止是姜雪梅一個人呢,鍾汐回到床上,剛才馮婉的突然出現著實嚇了她一跳,以至於直到馮婉走後幾分鐘她在床上依然怦怦心跳。最後姜雪梅嘴裡那柔軟異物沒入自己桃源深處的那一下差點讓她癱了下來,那種感覺是那麼銷魂。可轉念一想那張嘴巴剛剛飽飽的喝了自己一泡尿,那舌頭剛剛又做了自己的廁紙,上面肯定沾了很多尿珠,不禁感覺一陣噁心。又想起那舌頭在自己的臭腳丫上舔了那麼多次,說不定……噢喲,越想越噁心,鍾汐不禁驚怒相加,若不是楚秋就在旁邊睡著,她當時就想跑過去一腳踩在賤貨頭上,質問她為什麼膽敢把不潔之物塞入自己的下體,那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轉過身看著婆婆的背影,哼,老不死的,要是你下次再敢對姑娘我的桃花源處行那不軌之事
,我非給你割了不可,就憑你這樣的變態,也配給我口,幾輩子也修不來這樣的福氣,呸。忿忿的直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又沉沉睡去,殊不知對面的女人卻還在幻想著她的胯下興奮的一夜無眠。
第三十三章
醫院風雲(三)雙飛聖水如中藥,如人飲水第二天馮世傑一大早就趕來醫院,姜雪梅自然又是一陣“昨晚忙到那麼晚了,還不在家多休息一會”的寒暄。姜雪梅臉上的耳光印已經沒了,額頭腫的大包還在,馮世傑看了看她的嗓子,發現比昨夜又嚴重了些,化驗了血常規,白細胞果然嚴重超標,立刻安排馮婉去準備點滴。“還有哪裡不舒服麼?四娘”“沒什麼,就是有點口渴”姜雪梅如實回答,一大早起來就口乾舌燥的,那是自然,人的尿中含有大量的無機鹽成分,再加上尿素、尿酸等成分,本質上和海水沒什麼區別,喝下去人體無法吸收,還會消耗大量水分,自然更談不上解渴了。
“呀,婆婆,昨天半夜我餵你喝了那麼多,怎麼還是口渴啊,是不是那‘水’有點不解渴啊,還是說你喜歡喝我給你準備的‘水’啊,呵呵”鍾汐剛從外面洗漱回來,正好聽到姜雪梅的話,忍不住輕笑一聲,“馮醫生早”。“早”馮世傑自然聽不出眼前這個漂亮兒媳話中的機鋒,“汐汐啊,你婆婆她有些渴,沒什麼事的話,你去給她打一些水過來,正好我這有些藥,順便一起服了”。鍾汐一臉惋惜,“哎呀,馮醫生,你早說啊,太可惜了,我剛剛把水都放空了,要不然用那水服藥肯定再好不過了,哈哈”“水放空了,再打些就是了,再說了隔夜水服藥也不好,最好用剛準備好的”“哈哈,我說的就是剛準備好的啊,還特意準備了,我想想啊,昨夜三點半到現在,我足足準備了五個小時呢”鍾汐笑的更嫵媚了,姜雪梅聽得一臉羞紅。馮世傑一臉茫然,“五個小時?早放涼了,給,杯子給你,你去打些水來”將櫃子旁的杯子順手遞給鍾汐。
“好,就怕咱們醫院的水婆婆她不喜歡喝,你說呢,婆婆,哈哈”鍾汐一臉壞笑,拿著杯子出去了。“這孩子,哪裡的水不是水,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真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哈哈”馮世傑和藹的看著那道靚麗的背影走出病房,轉身衝姜雪梅微微一笑,“四娘,你這兒媳可真是古怪啊,呵呵”,任憑他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剛剛走出去的漂亮女孩說的“水”是指自己的尿,而此刻坐在他身邊病床上的老友在一夜就喝了兩次兒媳專門準備的“水”,而且馬上就要有第三次,還是兩個美女一起為她準備的,比前兩次要羞辱的多的面對面的“餵養”。
“是啊,呵呵,她確是是不一樣”姜雪梅哭笑不得,剛才老馮和兒媳的對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卻還能對得上,在旁邊深諳內幕的姜雪梅端的是又羞又急。這時,楚秋從門外走近,手裡拎著幾個袋子,一股子美食的香味瞬間傳出,“媽,你醒了。馮醫生,早上好,我剛去買了點早餐,沒吃的話一起吃吧”。“誰讓你出去的,你自己都還沒好利索的,誰允許你隨便亂跑的,再受涼了,我看你怎麼辦”馮世傑的語氣有些不善,雖然楚秋是宋洲的商界大佬,但是在馮世傑看來,這個故人兒子是他從小看著光屁股長大的,就像自己
的孩子一樣,更何況楚秋才二十四歲,還沒子女,本身也就是一個小孩。楚秋衝母親歪了歪嘴,只有在這些長輩面前他才能肆無忌憚的表現男人特有的少年童趣,“我都好了”。
“你好不好,是醫生,我說了算,趕緊給我回去躺著”“哎呀,老馮,楚秋也不是小孩子了,他都結婚了,不用看的這麼緊”姜雪梅連忙打了個哈哈。馮世傑有些無奈,又不好發作,“是啊,轉眼小秋他都成家了,也立業了,楚氏集團現在也順風順水,哎,要是楚大哥能親眼看到兒子今天的成就,肯定特別高興,真讓人感慨啊”,說著說著眼眶有些泛紅。這倒不是馮世傑矯情,當兵時期那種風裡來雨裡去的過命的交情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姜雪梅拍了拍身邊漢子的肩膀,“好了好了,都過去了,過去了”。鍾汐捧了個冒著熱氣的杯子進來,半開玩笑的說“怎麼了?馮醫生,不是等我的水等的都掉淚了吧,哈哈”。馮世傑連忙揉了揉眼睛,覺得有些丟人,在後輩面前抹淚,尤其是一個漂亮姑娘,這是雄性的特質,寧在同性面前大哭,不在異性面前抹淚。姜雪梅心中大怒,她耳中聽到的是“馮醫生,你也想等我的尿麼,哈哈”,而剛才老馮對她們一家的深情確也讓她動容,世間難得的不就是這樣的真情麼?
這一瞬,她不容任何人對老馮不敬,臉一沉,一時間忘接了面前的美女兒媳現在可是她的主人,這一刻她彷彿又變成了那個叱吒風雲的姜四娘,厲喝道,“鍾汐,說什麼呢,不許對你馮叔叔不敬,趕快道歉”。這一喝不禁鍾汐被嚇了一跳,連楚秋都嚇得一激靈,“媽,你怎麼了,汐她也沒說什麼不敬的話吧”。鍾汐臉上一陣慘白,剛才桃花滿面的她現在宛若一個低三下四的小廝,弱弱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的床頭櫃前,“我沒有啊,婆婆”。馮世傑也連忙擺了擺手,“四娘,你言重了哈,小孩子跟我這個大叔開玩笑呢,哈哈”。
“我……我剛才是怎麼了,我怎麼敢衝兒媳發火,完了完了,這下子她不知道會對我做出什麼事”姜雪梅發完火才覺得自己剛才有多莽撞,現在眾人反而替鍾汐說話,偷瞄了兒媳一眼,見她坐在兒子床邊,眼眶立時有些紅了,當時就有些後悔,“我……”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馮婉端著一個醫療盤推門而進。“怎麼了”馮婉看到偌大的病房中,氣氛有些沉靜,隨口問道。
“沒事,沒事”馮世傑連忙起身,“藥瓶都準備好了吧,四娘,你快躺下,婉兒,快過來給你姜阿姨接上”。馮婉麻利的為姜雪梅輸上液,“婉兒,我先去查房了,你一會給楚秋也接上。四娘,你安心輸液,我過會再來看你。小秋,趕快吃了早飯,給我老實躺著”,馮世傑囑咐了一番,又看著姜雪梅用了藥,大步離開。馮婉端著盤子走了出去“楚哥,嫂子,你們先吃飯,我一會再過來”。現在屋裡剩下一家三個人,氣氛愈發沉寂,楚秋看婆媳二人不對,這種敵對的氛圍也讓他想到了老婆剛進門那會,連忙打開袋子,“老婆,你看這是什麼,熱氣騰騰的小籠包,我剛買的,快來吃啊”。
“好”鍾汐現在的心依然如小鹿般,剛才婆婆的那一聲訓斥著實讓她心驚肉跳,那種氣場是自己永遠也練不出來的,她斜著眼
看了一眼躺在那裡的婦人,又氣又恨,氣的是那個賤婦在她面前明明像個狗一樣連自己的尿都喝的那麼心甘情願,可是賤貨一發作自己卻那麼怕,好像這半個月都是水中月一般,對方只要用指頭一戳自己就要回到在婚禮上下跪的那個新娘子。恨的是一個舔腳喝尿的賤奴還敢當著大家的面斥責自己,鍾汐用手狠狠的捏著包子,彷彿那包子是對面姜雪梅的乳房似的。
“老婆,你幹什麼,包子餡都被你捏出來了,快吃啊”楚秋覺得有些不對勁。聽了兒子的話,姜雪梅把頭轉過來看了一眼,不料卻看到一雙冷如冰的眼神,嘴角帶著戲謔的壞笑,嚇得連忙轉向別處,她知道美女兒媳手中捏的不是包子,而是自己這個“賤貨”。“媽,你呢,吃不吃,這還有芙蓉桂花粥”。姜雪梅連頭也不敢轉了,剛才兒媳那眼神能殺人,此刻她再也沒有剛才那股銳氣,又變成了那個舔腳的母狗,“不用了,我不餓,給汐汐喝吧”。
“是啊,這種粥婆婆怎麼會喝呢,她值得更好的,那些用幾個小時醞釀才能做出來的‘粥’,那才是婆婆喜歡喝的,呵呵”鍾汐一陣冷笑。“幾個小時?什麼粥啊,有那麼好喝麼?”楚秋塞了一個包子,一臉疑問。“一會你就知道了,好不好喝,婆婆心裡清楚,哈哈”鍾汐打開桂花粥,用小勺舀了一口,哼,賤貨,我喝粥,你喝我胯下的‘粥’,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很快,床上兩個人就不能在動彈了,每個人左臂上都打上了點滴,兩大瓶一小瓶,輸完估計到了下午一點多了。三個人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倒也其樂融融,不過在姜雪梅看來,這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她偶爾偷瞄一眼美女兒媳,總感覺對方神情像是一直在醞釀著對自己的侮辱之事。一個女人像一道閃電一樣劃破了這份寧靜,“楚總,我代表大家來看你了,哈哈”,賀倩兒捧著一束花推開門,走到楚秋床前,放在床頭,“你還好吧”。不等楚秋說話,鍾汐坐起身揮了揮手,“倩兒姐”。
“汐汐,你也在啊,好久不見”賀倩兒這才看到房間內另外兩張床上都有人,中間那個明媚的女子是鍾汐,往裡瞥了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不禁聲調都變了,脫口就想喊“老變態”三個字,頓了一下,“四……四娘,你怎麼也在?你身體也不舒服麼?”姜雪梅看到一身制服誘惑的賀倩兒,當即就想到前幾天在楚秋辦公室的“上香之痛”,一陣揪心,悽然的笑了一下,“沒什麼,倩兒,昨夜不小心摔了一下”。
“倩兒,你怎麼來了”楚秋有些意外。“楚總您都住院了,我們這些下屬還不來看看,那也太說不過去了。雲濤,還有其他同事們都在忙和襄樊建築的簽約一事,走不開,就託我來看你。真沒想到,四娘她也在,早知道,多準備一束花了”賀倩兒瞟了姜雪梅一眼,一想到那個貴婦把乳房敞開讓自己的腳玩的畫面,她就忍不住偷笑,可是站在楚總面前,她只能強裝嚴肅臉。在公司,楚秋雖然和她們同齡,平時也偶爾一起聚個餐搞個團建什麼的,但是賀倩兒總感覺楚總和她們中間有隔閡,有時候安排的工作沒做好,楚秋更是嚴厲斥責她們毫不留情。楚總的嚴苛整個力天世紀是出了名的,所以私下裡很多員工都給楚秋起
了個綽號,“霸王”。這個綽號倒也說不上貶義,寓指西楚霸王項羽,也是對楚總個人能力的認可,畢竟楚秋接手以來,公司的業務欣欣向榮,又趕上政府對房地產政策的傾向,效益更是日日攀升,大家對楚秋都是又慕又怕,尤其是賀倩兒這樣的大美女,因為工作因素,離楚秋最近,挨的斥責自然是更多。
所以那天在辦公室中,賀倩兒踩在姜雪梅身上時,不僅有對姜四孃的報復的快感,其中也暗含了小女人對於楚總的莫名的情緒,自然玩的比鍾汐看起來更興奮。“嗯,我沒事,估計明後天就出院了,現在公司那麼忙,你還是多操心公司的事,不用整這些沒用的,公司好,我也就好的快”楚秋拿起旁邊的花瞅了一眼,又放了下去。賀倩兒惻然,衝鍾汐苦笑了一笑,“是,我這就回去,祝楚總早日安好”。
“別啊,倩兒,你好不容易來了,這麼就回去,也太可惜了,哈哈”鍾汐走上前雙手握著面前大美女的手,感覺賀倩兒手心出了很多汗,她瞄了一眼躺在裡面的姜雪梅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你就在這陪我一會吧,我一個人正好無聊”。“這,楚總……”賀倩兒頭微微後側,示意背後的楚總在,這話不敢亂說。“老公,你就讓倩兒姐在這嘛,你和婆婆兩個病人,我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有倩兒姐在我也有個說話的,不那麼煩,好不好嘛”鍾汐穿過賀倩兒身邊,走到楚秋床前,搖著楚秋的右臂。
“老婆,公司那麼忙……,倩兒她”“公司幾百號人,離開倩兒姐就沒法運轉了?鍾汐打斷了老公的話,“要真是那樣,那哪天倩兒姐要是請假了,公司豈不是岌岌可危,嘻嘻”。鍾汐的撒嬌弄得楚秋無可奈何,偏又沒法反駁,“好吧好吧,倩兒,你就先別回去了,在陪汐汐待一會吧”。“是,楚總”“走,倩兒,我們去我那”鍾汐拉著賀倩兒的手來到自己床上,兩個女孩嘰嘰喳喳的打開了話匣子,只不過囿於楚秋在,賀倩兒不是那麼放得開,有些拘謹,一直時不時都看楚秋一眼,生怕楚總臉上有什麼不愉快。至於姜雪梅,她更是不敢多看,每看一眼都忍不住想笑。十一點半,鍾汐和賀倩兒下樓在附近吃了點東西,又找了一個奶茶店,喝了一杯奶茶,當她們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馮世傑和馮婉正在病房和楚秋、姜雪梅說話,兩個人的點滴都還有大半瓶。
“汐汐她去吃飯了,估計快回來了。你看,回來了”鍾汐進門的時候,正聽到婆婆在說自己,“老馮,你們吃了麼”?“我和婉兒已經在醫院食堂吃過了,這不來看看你餓不餓,要不要婉兒去給你準備點吃的什麼”“不用不用,有汐汐在,我想吃什麼她會去弄的”“對啊,馮醫生,你就不用擔心了。婆婆想吃什麼,全部交給我,放心吧,哈哈,再說了,除了我,別人還沒法弄呢”鍾汐言笑晏晏。
“這姑娘,說話總是沒頭沒尾的,呵呵”馮世傑也跟著笑了。此時,鍾汐衝姜雪梅做了個鬼臉,向胯下一指。姜雪梅自然明白兒媳的意思,可是現在……,還在猶豫的時候,鍾汐說話了,“對了,婆婆,你餓不餓啊”。“餓倒是不餓,就是有些渴”鍾汐一臉得意,老東西,算你識相,故作驚訝“哎呀,我忘了,剛才在外面吃飯,特飲點
了一份湯,剛才進醫院掃碼的時候忘在了門口,真是的,我這就去取”,說完從床邊抽屜中拿出飯盒,往外走去“倩兒姐,你在這就行了,我去拿。這是馮婉,是馮醫生的女兒”。賀倩兒“哦”了一聲,心中都是問號,剛才她和鍾汐一直在一起,什麼“湯”啊,壓根就沒有啊。可是大約三分鐘不到,鍾汐就推門而入,手中端著的飯盒明顯沉甸甸的,似有東西,賀倩兒更奇怪了,這是從哪兒弄的,就算是之前點的外賣到了,也不用專門再用個飯盒裝上吧。馮世傑正坐在姜雪梅床前的凳子上,伸出一隻手,“小汐啊,給我就行了,我餵給四娘喝”。
姜雪梅聞言一臉煞白,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老馮,你坐後面的床上,讓汐汐餵我就行了,呵呵”,她強裝鎮定,心中著實驚慌,萬一讓馮世傑發現了“湯”中的秘密,根本無法控制了。“對呀,馮醫生,您是醫生,餵飯這種活,還是我來吧,呵呵”鍾汐坐在床邊,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魅笑。姜雪梅一臉羞紅,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鍾汐肯定是剛剛從樓層拐角處的廁所中走出來。眼看兒媳打開飯盆,特意湊到自己面前晃了一下,裡面幾乎有半盒清澈澄亮的淡黃色液體,上面還浮著兩團細小的泡泡,時不時爆開一個,一股輕微的騷氣直衝她的鼻子,那不是尿是什麼。
“婆婆,這是我特意用了四個小時給你準備的湯,早上我對馮叔叔不敬,就算是我的賠罪湯吧,你一定喜歡喝,現在溫度剛剛好,跟人體的溫度差不多,溫溫的,呵呵,喝起來剛剛好”鍾汐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張嘴,啊~,對了,再來一口,啊~”。美女兒媳好像是媽媽喂女兒喝東西的流程讓姜雪梅覺得異常羞辱,時不時看向鍾汐背後的馮世傑,看到他和馮婉沒什麼異樣表情,這才有些放心。張嘴喝了兩口,自然是騷鹹無比,而聖水在空氣中氧化了這麼久,氨水那刺鼻性的味道就像是一團烈火撲在了乾柴上,挑逗著她的慾望,整顆心撲撲直跳。味道沒有昨天晚上床頭的那顏面聖水好喝,只不過這場面更加羞辱,當著兒子和親友的面被美女兒媳喂尿,在這羞辱之中,姜雪梅一臉享受,那尿騷味使得她更加興奮。姜雪梅的樣子讓馮世傑覺得那“賠罪湯”很好喝的樣子,場面這麼和睦,不禁心中感慨,“四娘,你真是越老越有福氣了,婆媳關係歷來是很難搞的,可是你看,你們這婆媳和睦,媳婦還專門花了幾個小時為你準備湯喝,真是太難得了,你以後的好日子可多著呢,哈哈”。
鍾汐已經餵了姜雪梅好幾口尿,聞言嬌笑連連,“婆婆,馮叔叔誇你呢,哈哈”。馮世傑啊,你又怎麼知道我現在喝的是什麼呢,她餵我的是她自己的尿啊,你要知道了就不這麼說了,“老馮,你也會的,你看婉兒出落的如花似玉,將來肯定孝順你,呵呵”。“她啊,整天少惹我生點氣就好了,哈哈”“爸,你亂說什麼呢”馮婉跺了跺腳。病房中一時間傳來了快樂的空氣,只有姜雪梅在獨自承受著那種生怕被發現的屈辱和煎熬。賀倩兒覺得奇怪,她站在那兒看的清楚,鍾汐一勺一勺舀出來的是淡黃色的像是橙汁一樣的東西,沒有一點佐料,哪像什麼湯啊。聯想剛才鍾汐說的“跟身體溫度一樣的,
溫溫的”,那顏色,難道是……賀倩兒忍不住往鍾汐的屁股上看了一眼,越看越像,“到底是什麼賠罪湯啊,看四娘喝的這麼興奮”她用了興奮一詞,其他三個人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沒什麼,沒什麼”姜雪梅連連阻止,然而賀倩兒已經走到了床前,她看了一眼兒媳手中的飯盒,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啊?”賀倩兒忍不住發出聲音,那飯盒中分明就是半盒尿,眼看鐘汐從盒中舀了一勺尿,喂到姜雪梅口中,更覺吃驚,原來剛才這個冷酷無情的姜四娘一直在喝美女兒媳剛剛排出來的尿。是,上一次在辦公室自從姜四娘嗦著自己的襪子被自己踩在胸上羞辱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貴婦原來是個變態,可是再變態她也想不到有人會心甘情願的喝下另一個人的尿,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體裡的,可那也是騷不拉幾的啊,能好喝麼?可眼前這個年近五十的老女人卻喝的那麼自然,沒有一點皺眉的表情,就好像喝的是剛才自己在店裡喝的奶茶似的。臥槽,這個老女人真是太變態了,這就是一個畜生啊,跟狗有什麼分別。鍾汐是怎麼想的呢,賀倩兒轉念一想,不禁心向神往,讓一個人當眾喝自己的尿,還要說“好喝”,那會是什麼感覺呢,肯定比踩胸還舒服還爽吧,想想就覺得刺激。
“好喝麼,四娘?媳婦特地為你準備的……呃,湯”賀倩兒忍不住問道。“好喝”“好喝,那還不大口大口趁熱喝啊,涼了就不好喝了,哈哈,一勺一勺太慢了,對著飯盒喝啊”賀倩兒一聲輕笑,鍾汐順勢將飯盒湊到婆婆的嘴邊,“咕咚咕咚”屋子裡只聽到姜雪梅大口大口吞嚥兒媳的尿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羞辱,“哈哈哈”逗得賀倩兒忍不住笑的花枝亂顫。“倩兒,你笑什麼!”楚秋冷不防插了一嘴,他覺得在馮叔叔面前,作為自己的下屬有些失禮。賀倩兒的笑容凝在了臉上,轉身唯唯諾諾,“不好意思,楚總”,感覺很丟臉。再轉過身的賀倩兒臉上一臉不悅,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惡狠狠的,姜雪梅“咕咚”嚥下最後一口,忍不住“嗝”了一聲,一口尿氣沖天而起,連忙閉上嘴巴,太屈辱了,喝尿喝到打飽嗝。鍾汐不自覺的掩住鼻子,一臉嫌棄,賀倩兒“撲哧”一聲,急忙捂住嘴巴,眉毛眼睛彎成了一道彎,強忍住偷笑聲。
姜雪梅感覺嘴裡有些異物,舌頭在上下顎舔了舔,感覺有很多顆粒物,那自然是美女兒媳聖水中的懸浮物,是她身體裡排出來的廢物,鍾汐笑吟吟的看著自己,是那麼的唯美,姜雪梅不覺看的痴了。賀倩兒回頭看了看楚秋,他正和馮醫生在聊天,而馮婉護士站有人呼叫,已經出去了。她看了一眼楚總,想起剛才的丟臉時刻,一個念頭再也壓制不住,楚總,你當著外人的面訓斥我,就別怪我對你老媽不客氣了,正好自己也有些感覺了,畢竟剛才在奶茶店喝了一杯柳橙汁,哈哈。故意拔高音調,“四娘,您還渴麼?我也給你準備了一點心意,是和汐汐一起準備的,不知道你想不想喝啊,哈哈”。聞言,楚秋往這邊看了一眼,姜雪梅又羞又怒,臉色慘白,難道這個公司的小職員也要逼迫自己喝她的尿,這太侮辱了,決不能答應。可是被鍾汐的身子擋著,那邊兩個男人看不到她的神色。這時賀
倩兒又俯下身來,湊近凝望著自己的臉,那神情充滿著調戲,“四娘,你也不想讓你兒子知道你含著我穿過的原味絲襪被我踩胸的事吧,呵呵”,說完竟輕啟朱唇,一口玉涎拖著長長的絲往自己的臉上落了下來。
姜雪梅下意識的張開嘴,那玉涎“滴答”落入口中,喉嚨一上一下,徑直嚥了下去,是那麼的流暢絲滑。面前的美女下屬挽了挽秀髮,等著自己的回答,說出自己想要喝她的尿的話。她張了張嘴,還沒說話,那邊楚秋搶過了話頭“倩兒,你那邊是什麼湯啊,我也有點渴了,不如先讓我喝一點嚐嚐”。這一下三個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鍾汐哭笑不得,賀倩兒這邊又驚又怕,楚總和他老媽爭著搶自己的尿的橋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這一出,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姜雪梅震驚之餘,更覺侮辱,小小的一個公司員工,就算長的再漂亮,那也犯不上讓自己和兒子搶著喝她的尿,再說了,兒子那麼驕傲,要是發現這“湯”的古怪,自己那變態下賤的秘密再也瞞不住了,場面越來越亂,她連忙說道,“那什麼,我還有點渴,倩兒,你去吧。汐汐,你給楚秋弄點開水喝喝”。
“那好吧”楚秋不疑有他。賀倩兒接過鍾汐手中的飯盒,先走了出去,迎面碰到馮婉,“倩兒姐,你去洗飯盒麼?給我就行了”。“不用不用,哈哈,剛才你姜阿姨沒喝夠,我再去給她弄一點,很快就好了”“哦,好吧”馮婉往病房走去,進門前特意往賀倩兒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美女一扭身進了走廊盡頭的房子,那竟然是……公用洗手間。馮婉沒有多想,可能倩兒姐想先上一趟廁所吧。
“是婉兒啊”鍾汐拿著杯子正要出門,看到一臉疑惑的馮婉。“汐姐,你去哪兒啊”“老公他有些渴,我去給她打些水”“給我就行了”馮婉接過杯子,往另一邊的開水房走去,到了之後,發現開水機上顯是正在加熱中,等了約莫三分鐘,百無聊賴之際環顧四周,正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走廊另一頭的廁所出來,不是賀倩兒是誰,只不過手中的飯盒剛才是拎著,現在是捧著。眼看女人走過了護士站,沒有拐彎往電梯的方向,反而是徑直走向病房,“哎~”她愈發疑惑,叫了一聲,賀倩兒好像沒聽到,直接進了病房。水開了,馮婉連忙接了一杯水,急匆匆往病房走去,看到賀倩兒已經坐在了姜阿姨的床邊,手中的飯盒蓋子已經打開,而女人剛舀了一勺淡黃色透明的“湯”往床上婦人的嘴邊送去,姜阿姨臉上的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勉為其難的半張開嘴,喝到嘴裡,看了面前的賀倩兒一眼,仰著脖子閉眼嚥了下去,像是被強迫似的。
“姜阿姨”馮婉佇立在門口徹底傻了,忍不住喊道,眾人的眼光齊齊看向她,汐姐和倩兒姐一臉笑意,姜雪梅表情更加不堪,老爸和秋哥卻是一臉茫然。“怎麼了,婉兒”姜雪梅強顏歡笑,剛喝了一口賀倩兒的尿,那種不為人知的侮辱讓她心靈大受創傷,而旁邊的美女兒媳笑盈盈的全程看戲。她不知道馮婉剛才已經看到了賀倩兒進出廁所的一幕,還以為小姑娘有什麼事。
“倩兒姐剛才……不是,我剛才看到……也不是,那湯好……好喝麼”馮婉的三觀被顛覆了,她親眼看到這個受爸爸尊
敬的姜阿姨剛剛喝下了一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大美女的尿,語無倫次,感覺說什麼都不對,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問出了最不該問的話,就好像自己也跟著在羞辱姜阿姨似的。果不其然,姜雪梅愣了一下,發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整個身子打了個寒顫,“好喝啊,婉兒,呵呵,你怎麼了”。姜阿姨的回答再次衝擊了馮婉的心靈,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上流出來的那又怎麼樣,尿也會變成橙汁麼?
“沒……沒……沒什麼”她扶著房門,整個人都呆住了。“婉兒,你杵在那做什麼,快點把水端過來啊,楚秋還等著喝呢”爸爸的聲音驚醒了馮婉,她連忙端著水來到楚秋身邊,“有點熱”。“那先放那,等一下再喝,呵呵,剛才你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楚秋對馮婉的話有些感興趣。“沒什麼,沒什麼,我看錯了,呵呵”馮婉悽然一笑,秋哥啊,難道你不知道你媽媽現在正在喝你的美女下屬的尿麼?你怎麼還靜得下心,姜阿姨看似很享受,實際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麼?
“嗨,真是莫名其妙”楚秋又接著和馮世傑聊了起來,“馮叔,你接著說,我爸以前是什麼樣的”?“你爸他呀……”馮婉雖然站在二人身邊,可是二人的話她一句也聽不到,整個心思都放在另一邊的三個女人那裡,只見一勺一勺清澈的“水”從飯盒中舀出被姜阿姨喝下,有幾勺上面甚至還漂浮著一些泡沫。看著帶著泡沫的尿被姜阿姨喝下,逗得汐姐和倩兒姐紛紛發出好聽的笑聲,那笑聲是那麼好聽,充滿了鄙夷和輕佻。賀倩兒更是用勺子在飯盒中一圈一圈的攪著,接下來每一勺都溢滿了泡沫,隔著兩張病床,馮婉都彷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婆婆,倩兒為你準備的心意好喝麼?哈哈”馮婉聽到汐姐的話,心裡咯噔一下,看起來這個美女兒媳好像全然知道自己的婆婆嘴裡喝的是什麼,這……難道剛才她出去三分鐘也是像倩兒姐這樣,去廁所為婆婆準備了“賠罪湯”,怪不得說溫溫的和身體溫度一樣,還說什麼用了幾個小時特意準備,那不就是在膀胱中醞釀的意思麼?這麼說,姜雪梅已經整整喝了兒媳的一泡尿,天啊,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昨晚的昏迷不醒有內情,眼前發生的一切讓馮婉不得不往歪處想。
“好……好喝”姜雪梅又喝了一口,強裝笑意回答這令她屈辱到頂點的問題,只覺得尿的溫度越來越低,騷味越來越重,不過這尿的味道好像比兒媳的味道淡,不等她多想,賀倩兒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莞爾一笑,“那肯定了,汐汐中午喝的是拿鐵咖啡,人家喝的可是柳橙汁,那顏色,那甜度,肯定更像啊,哈哈,說不定連味道都一模一樣呢”,一番話聽得姜雪梅愈發羞辱。
“呸,倩兒姐,你也好意思說,真是不害臊。再者說,說不定婆婆就喜歡我那味道呢,你說呢,婆婆,你不是挺喜歡喝咖啡的麼?這二次加工的咖啡肯定比倩兒姐的‘柳橙汁’好喝吧,哈哈”鍾汐笑著輕輕拍打著賀倩兒的手臂。“別鬧,汐汐,萬一弄灑了就不好了,對不對啊,四娘,你也不想浪費吧,浪費可恥。快喝吧,嗟嗟嗟~”。馮婉在這邊聽得完全傻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啊,把尿比喻成“二次加工的咖啡/柳橙汁”,
同時她又覺得一股子燥熱從小腹中冉冉升起,一種異樣的情愫無法壓制,就像剛才的賀倩兒一樣,美女之間那種與生俱來的征服感是如此相似,她不禁暗暗琢磨,看著別人喝自己的尿,那會是什麼感覺啊。兩個人話中的機鋒她現在完全能聽明白,她不知道姜阿姨是怎麼想的,只覺得這對話太侮辱人了,逼著長輩喝自己的尿,還說的那麼花花,好像美女的尿多好喝似的。可是興奮歸興奮,心理上帶動生理上的反應確是抑制不住的,“嘔~”當馮婉看到賀倩兒把飯盒湊到姜阿姨嘴邊,眼看那喉嚨一上一下,咕咚幾口好像喝的很暢快,一行“尿”從姜阿姨的嘴角滑落,她再也忍不住,轉身發出一聲乾嘔。
“婉兒,你怎麼了?”馮世傑關心的看向她。“沒什麼,爸,可能中午吃的有點不舒服”馮婉連忙找了個藉口,眼看姜阿姨吞嚥的動作越來越慢,到了最後每咽一下都要等五六秒,右手不自然的在肚子上划著圈圈,不用猜,那是喝不下去的生理反應。肯定了,這個飯盒一眼看上去至少有一升左右,之前汐姐尿在盒子裡她沒看清,按半盒算也有一瓶礦泉水的量,而剛才賀倩兒的尿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足足有三分之二那麼多,而姜阿姨就算再能喝,她那五尺身材又那麼瘦,一次哪能喝兩瓶礦泉水。但是賀倩兒根本沒有停手的樣子,一直把飯盒捂在她老人家的嘴上,還戲謔的笑,“喝啊,四娘,沒多少了哦,就剩一點了,加油,一定要把喝光喲,倩兒的這份心意可不是誰都有幸能喝到的呢,哈哈”。馮婉聽到了咕嘟咕嘟的聲音,那是姜阿姨喝不下去,強行吞嚥後尿水往外反湧到嗓子眼的聲音,不知道怎麼的,聽著這羞辱的聲音,她更加興奮了,舔著嘴唇,浮想聯翩。
剛才還覺得鍾汐和賀倩兒如此虐待一個老人家是那麼的不堪,可是現在看著賀倩兒那嫵媚的樣子,她甚至覺得兩個美女一顰一笑是那麼高貴優雅,換作是自己,那種感覺一定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吧。“媽,你喝不下去的話,就彆強喝了,給我留點,讓我也嚐嚐倩兒弄的什麼湯,這麼好喝,呵呵”楚秋的玩笑話讓姜雪梅嘴裡不覺發出“嗚~”的聲音,沉了沉肚子,“咕咚”連著幾大口喝乾了飯盒中的尿,因為喝的太快,兩行尿從嘴角流了下來,流到了脖子裡。眼前發生的一切馮婉看在眼裡,小時候印象中那個呼風喚雨的姜阿姨現在卻好像一條任人欺負的老狗一樣,即使這樣還在為了兒子的臉面,在已經撐的不行的情況下強行喝下了幾大口女人的尿,這種拼勁倒也真像父親口中那個聞名遐邇的姜四娘。
“四娘,您喝飽了吧”賀倩兒發出“桀桀”的笑聲,優雅的站起身抖了抖飯盒,“哎呀,喝的真乾淨啊,好像連洗都不用洗了,下次乾脆直接對著喝得了”這極具侮辱性的話讓姜雪梅想起昨夜被兒媳揪著頭髮把臉湊到對方胯下的一幕,眼神不覺劃過賀倩兒那大腿中間,舔了舔嘴角,覺得有些乾涸。賀倩兒嘿的怪笑一聲,上半身猛的往前趴了過去,“四娘那邊的枕巾有些亂了,我幫你整整”,小腹一陣凹凸感傳來,胯下已經感受到姜雪梅沉重溫熱的呼氣,刻意聽了兩秒鐘,站起身盈盈一笑,“不用謝,四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呵
呵”,端著飯盒走了出去。鍾汐連忙藉故走了出去,馮婉走到姜雪梅的床前,床上的婦人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眼神黯然失色,“姜阿姨,你還好吧,剛才喝了那麼多……水,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姜雪梅表情尷尬,像是被捉姦在床似的,看也不看就隨口答道,“好多了,不渴了不渴了,不喝了不喝了”。
不知怎麼滴,聽著這話,馮婉忍不住“撲哧”一笑,聽這個年邁的婦人的話,她還以為自己會像美女兒媳和下屬那樣,把尿給她喝,太逗了,這麼一想,不禁有些小激動,“哈,姜阿姨,你說什麼呢”?姜雪梅回過神來,這才看到床邊站著的是老友的女兒,一身潔白護士服的小護士馮婉,“是婉兒啊,我剛才瞎說的,瞎說的”。“嗯,姜阿姨,有什麼事就按床頭的按鈴,我立刻就過來了,我先去了,嘻嘻”馮婉強忍笑意,快速蝶步離開。那關切的話語在姜雪梅聽起來是那麼的悅耳,剛才眾目睽睽之下自己飲下兩個美女的尿,此刻的小護士馮婉雖然穿著寬鬆的護士服,可是雙腿看起來勻稱修長,薄薄的制服鞋看起來宛如古代女子的繡鞋似的,走路輕飄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如漫步雲端,就好像白衣天使似的,怪不得都想娶小護士,這種如洛神賦般的行為真的好溫柔。姜雪梅看著馮婉的背影,心中一陣遐想。
馮世傑接了個電話,起身走到姜雪梅床前,“四娘,剛才省裡來了個電話,要開一個專家會,我這就得往南京去一趟,你和小秋就在這安心養病,我明天就回來了,一會我會叮囑婉兒好生照看你們,等我回來你們就好了,呵呵,小秋,叔叔先走了”。“老馮,路上慢點”姜雪梅喝了一肚子聖水,當著馮世傑的面不敢說話,生怕嘴裡的尿騷氣讓老友起疑。馮婉正在護士站做記錄,看到老爸過來,連忙站起身,“婉兒,我去省城開個會,明天回來。這兩天你要好好照顧四娘和楚秋,尤其是你姜阿姨,她年紀大了恢復慢,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聽爸爸提到姜阿姨,馮婉忍不住又想笑,連忙用手掩住嘴。
“笑什麼,嚴肅一點,我跟你說正事呢”“知道了,爸,放心吧,一路順風,哈哈”“沒正行,走了”馮世傑匆匆走向電梯的方向。另一邊,洗手檯旁,賀倩兒和鍾汐站在那閒聊。“倩兒姐,你也太大膽了,你竟然敢當著楚總的面讓她媽媽喝你的那個,哈哈,我看你這是在老虎頭上撓癢癢,等老公出院了,看我怎麼告你的狀”賀倩兒拉住鍾汐的雙手搖了搖,“好汐兒,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我也是冤枉的。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你把自己的那個喂到那個老變態嘴裡的時候,我有多麼興奮,再加上老變態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竟然喝那個喝的那麼爽,就好像喝聖水似的。我實在忍不住,汐兒你勾起了我心中的魔鬼,這都怪你啊,我是身不由己,哈哈,剛才真的好過癮,一想到楚總剛剛還訓斥我,轉頭我就讓他老孃喝下我的那個我就忍不住的興奮”。
“呸呸,好傢伙,你自己不要臉,非要閉著讓老人家喝你的那個,現在還全部怪在我身上,這倒是我的不是了,倩兒姐”“不怪你怪誰啊,要不是你,人家怎麼會被你帶上邪路呢,哈哈,拜託,我可是公司第一大
美女好不好,每天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一言一行都要顯出女人的溫柔和多情,可是現在呢,又是用香燙人、又是用腳踩人、又是讓老人家喝我的那個,這哪裡像一個美女,活脫脫一個魔女妖精嘛,我都是被你帶壞了,哈哈,要是被公司裡的人看到了,我美女的形象往哪兒擱啊”。鍾汐掙脫賀倩兒的手,在她胸口捶了一拳,“好傢伙,越說越不要臉了,好像是我逼你似的,你不問問自己到底是誰逼著那個老東西做那些事的,呵呵”。賀倩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哎?剛才楚總還想搶著喝來著,你說要不是老東西把話頭搶過去了,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讓你老公喝我的那個吧,哈哈”。
“滾滾滾,越說越沒譜,我老公又不是那個老變態,你敢當著他面把襪子脫了,你看他怎麼收拾,不把你開除算我輸,哈哈”“你就那麼自信”“廢話,我老公我還不知道,他最驕傲了,哈哈”賀倩兒也覺無趣,“也對,楚總他平時那麼大男子主義,敢要讓他知道我讓她媽和我的那個,我估計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看到他我就發怵”。“這不就得了,哼,痴人說夢,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看我不扇歪你的嘴”鍾汐說著裝腔作勢的在賀倩兒臉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別打我啊,留著力氣扇那個老傢伙啊,她喜歡呢,哈哈”“你真變態,連病人都不放過,你簡直是個魔鬼,還自認是美女,我呸”“好汐兒,你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你還讓病人喝你的那個呢,你才狠呢,再說了,咱倆要不是美女,恐怕還逼不得別人做那種犯賤的事呢,哈哈,這是美女專屬的”“也是,看那老傢伙的樣子,喝那個喝的那麼心甘情願,連我都覺得美女身上的什麼東西都好像是香的,都是別人夢寐以求的,哈哈”……兩個人談論著剛才那羞辱的一幕,馮婉正好來如廁,“咦,汐姐,倩兒姐,你們怎麼都在這,有什麼事麼?”
“沒事,這不來刷碗嘛”賀倩兒揚了揚手中的飯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對了,婉兒,剛才你進病房的時候想說什麼啊,你提到我的名字,你看到了什麼?”剛才當馮婉語無倫次的時候,賀倩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這個小護士發現了什麼,要是她果真看到了,當眾說出來,現在自己恐怕也跟著住院了。“沒什麼,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當時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麼,胡亂說的”馮婉小腦瓜一轉,臨時編的謊言倒是真假難辨。
“嗨,我當是什麼呢,可能你以前去過我們公司,見過我吧,哈哈”“或許吧,我去上廁所了,你們聊”下午五點,楚秋見賀倩兒和鍾汐兩個人看著手機好像在挑選口紅香水之類女人用的化妝品,兩個女人把床搖起來,靠在那裡,四條筆直修長的腿分別耷拉在兩側,一雙黑絲,一雙肉絲,看的他眼花繚亂的,覺得有些尷尬。馬上就到晚飯時候了,總不能讓賀倩兒也跟著去吃飯吧,怎麼看都不方便的樣子。
“倩兒,不知道雲濤現在那邊簽約的進度怎麼樣了”?“楚總,我剛打電話問過了,雲濤說沒問題,一切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明天上午十點在辦公室簽約了”楚秋撓了撓頭,這個看來一向精明的美女下屬怎麼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呢,無聊的劃了
劃手機,“倩兒,不行的話,你先回公司一趟吧,看看公司有沒有其他事需要處理的”。賀倩兒站起身,剛才和鍾汐看的興起,原來楚總是這個意思,“是,楚總,我這就回去”。
“回什麼啊,老公,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五點十分了,等倩兒姐回公司都過六點了,都下班了,公司沒人,回去又有什麼用呢,就讓倩兒姐留在這吧,否則晚上在這陪護很沒意思的,你們吃了晚飯還要輸液到十一點半呢,呵呵,明天早上十點前趕到公司就行了唄”鍾汐笑盈盈的拉住賀倩兒的手,“倩兒姐,你就留在這嘛,一個人很無聊的”。“楚總,這……”賀倩兒望向楚秋。
“那好吧,真拿你沒辦法,倩兒,你就陪汐汐在這吧,不過這房間就三張床,晚上睡覺怎麼辦”“怕什麼,我們三個女人都這麼瘦,還怕擠不下麼?哈哈”鍾汐的話讓姜雪梅的心猛的一緊,頓時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後背冷汗直流,渾身打了個激靈,感覺今晚恐怕不是那麼好過啊。
當賀倩兒再次醒來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剛四點,病房依然幽暗。小腹有些發脹,她正是被尿憋醒的,正欲伸直雙腿舒展一下身姿,雙腳卻受到了阻力,自是蹬在了姜雪梅的臉上。賀倩兒這才感覺到右腳的腳後跟竟然被包裹在溫暖中,“哈哈”心中狂笑不已,這個下賤的老女人竟然含著自己的腳後跟睡著了,她還沒說什麼就感覺一條舌頭在腳後跟上蠕動起來,看來這個賤婦真是下賤到家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舔腳。然而,此刻有讓賀倩兒更加興奮的事要去做,女人雙腳一蹬,一骨碌站了起來,看著床的另一頭的人形“木乃伊”被窩,嘴角一歪,一抹壞笑,揉了揉肚子,彷彿被窩中躺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馬桶,她靜靜的往另一頭走了兩步,停在姜雪梅被矇住的腦袋上方,抬腳踩了上去,腳底搓了搓,你這個賤婦之前舔了那麼久,一定口渴壞了吧,我這就賞賜你一點本姑娘自釀的溫泉給你喝。
床板在震動,姜雪梅知道賀倩兒正向自己這邊走來,她不知道幾點了,但她隱約猜到了迎接她的即將是什麼,只可惜她猜對了一半。賀倩兒的腳踩在臉上隔著被子揉搓她的臉,將她的身子扳正,姜雪梅瑟瑟發抖,只是不停的祈禱這個美女下屬不要太讓她難堪。那隻腳扳正她的身子後就消失了,忽然被子被掀開,一股涼風湧了進來,姜雪梅打了個冷戰,睜開眼,身材頎長的賀倩兒雙腳岔開站在自己頭上,正低著頭看著她,雖然看不清臉,但姜雪梅能感受到對方的嘲笑。自己的臉正對對方的胯下,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帶來的羞辱足以給姜雪梅以豐富的聯想。
黑暗中,賀倩兒雙手輕輕把包臀裙裙襬撩起後,慢慢的蹲了下來。
兩尺、一尺、半尺,美少女兩條大腿的交匯處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姜雪梅想要逃離,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看著賀倩兒被蕾絲內褲包裹的私處越來越近,一股微風壓了下來,她聞到了一股輕微的腥臊味,屈辱感幾何倍增長。最後女人屈膝跪在了自己的腦袋兩側,明明是尊敬的跪姿,可是在姜雪梅看來,卻是核爆般屈辱的前奏。
賀倩兒正了正身子,大腿緊緊的夾住婦人的臉,揚起手拍了拍四孃的臉,手心感
受到對方臉頰的抽動,那是恐懼到一定程度的生理表象,“哈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倩兒,你在幹什麼”黑暗中,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含糊的聲音,是楚秋。
“楚總,我~我~我……”賀倩兒始料未及,慌亂中,瞠目結舌,竟說不出一句話來,畢竟楚總的老媽正在自己的胯下。
“嗯?”楚秋並沒有十分清醒,只是翻身中無意瞟到媽媽的床頭有一個半身影,半睡半醒間便隨口問了一句。
“小秋啊,沒什麼,我剛喉嚨有點不舒服,所以叫倩兒起來給我看看”正在賀倩兒驚慌失措的時候,姜雪梅的聲音自她胯下飄了出來,算是幫她解了圍。
“哦”楚秋翻了個身子。
“是啊,楚總,可能四娘有點渴,我給她弄點喝的就好了,呵呵”賀倩兒輕笑道。
“嗯”楚秋鼻子哼哼了一句,便不再說話,又睡了過去,根本沒留意到媽媽的聲音有些沉悶,更加不會想到這個漂亮的下屬會把媽媽壓在胯下。
沉寂了十幾秒,賀倩兒確定楚總睡著了,一顆心才沉到肚子裡,拍了拍姜雪梅的臉,俯身嘲笑道,“四娘果然是高情商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哦,四娘,你盡情享用吧”,說完便伸直腰,把內褲往下褪去,蕾絲內褲彈性沒那麼大,賀倩兒又夾著姜雪梅的頭,導致她不得不狠狠的夾著胯下婦人的臉,終於把內褲褪至膝蓋處,順手一番直接套在姜雪梅的頭頂,“哈哈,害怕你冷,特意用這個給你當臨時帽子,還帶著我的體溫呢,暖和吧”賀倩兒伸手勾著婦人的下巴,俯身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婦人的嘴唇上,看到四娘熟練的舔吃了進去,“哼嗯”鼻息一聲冷笑,調整了位置,因為是跪著總也對不準,反而從亂的陰毛在姜雪梅的嘴鼻上胡亂的擾動激的賤婦打了一個噴嚏,逗的她捂著嘴偷笑起來。最後無奈之下,賀倩兒揪著內褲把姜雪梅的腦袋抬起來,將枕頭摺疊一下塞在頭下,形成一個45°的銳角,當賀倩兒精確無比的把自己的尿道口對準婦人的嘴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敏感的私處上姜雪梅的嘴唇因為喉嚨不停的乾嚥而引發的蝴蝶振翅般的觸動下,兩個“嘴”的親密接觸讓賀倩兒差點癱軟下來,心如小鹿跳動,連忙按在姜雪梅的額頭上,舒了幾口氣,直到私處習慣那種輕微的震動,這才直起腰,放鬆身子。
剛才的一通忙亂讓賀倩兒秀髮亂作一團,她坐在姜雪梅臉上,右手撥弄著額前披散的頭髮,頭往後一仰,就像是坐在自家馬桶上的那般隨意,全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是一個和自己有著同樣生命、同樣器官的女人。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被美女那種不經意撩撥頭髮的嫵媚誘惑,遑論是賀倩兒這樣的大美女,更何況姜雪梅還是被這個美女騎在胯下,自己的嘴即將成為對方的馬桶,更是被賀倩兒那種將要尿在同類嘴裡卻還怡然自得的擺弄頭髮的女王範兒所壓服,黑暗中賀倩兒的一舉一動讓姜雪梅甚至有了一種心甘情願當這個美女下屬的馬桶的錯覺,這讓婦人更加恐懼,這種至賤的心態讓她害怕,可她腦袋被對方的大腿緊緊夾著動彈不得,大張著嘴緊緊貼在女人尿尿的地方,若是被人看到,姜雪梅不敢想……她的嘴含著對方的私處,無處安放的舌頭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麼
放,畢竟馬桶是沒有舌頭的,捲起來放進嘴裡吧,沒多會就難受,舒展開來卻總是能碰到一團綿軟的肉嘟嘟的東西,姜雪梅知道那是隱藏在黑毛深處的蓓蕾中的尿道口,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犯賤的去乞求賀倩兒的尿道口趕緊把尿撒到自己嘴裡似的,騰起的羞辱感讓她的舌頭更加不知所措,頻繁的和尿道口“交往”。
鼻子裡聞到濃烈的腥臊味,果真像短視頻下方的評論一般,美女的私處都是一股大海的感覺,陰毛不時拂過鼻頭,癢癢的,雖然之前在樓梯間已經做了一回美女兒媳的馬桶,但那是在巨大的疼痛和意識不清的情境下,除了兒媳溫暖的騷尿再也感覺不到其他,而此刻賀倩兒胯下的任何一處觸感、味道都給了姜雪梅無盡的侮辱,時刻提醒她正在淪為這個美女的馬桶。
賀倩兒哪裡知道胯下女人的胡思亂想,她表面鎮定的擺弄著頭髮,實際上內心的躁動也難以抑制,尿道口被賤婦溫暖的口腔包裹,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的尿流幾度衝破膀胱的桎梏,到了尿道口,卻都被賤婦的舌頭舔了一下而嚇得小腹一收縮了回去,像極了社交恐懼症的著名特徵——羞澀的膀胱。
如此幾下,賀倩兒尿急的感覺越來越強,偏偏姜雪梅的舌頭一直在騷擾她的尿道口。看來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成廁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無奈之下,賀倩兒直起腰,屁股往上抬了一點,可胯下的賤婦跟著一起抬頭,嘴巴始終緊緊包裹著自己的私處,舌頭更是頻繁的在尿道口上舔舐。賀倩兒抬高一分,婦人的臉也抬高一分,“你他媽的傻逼啊”賀倩兒心中嚷道,再次按住姜雪梅的額頭,胯下女人張大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像是要渴死的小母狗似的,賀倩兒微微一笑,小腹醞釀了幾秒鐘,一股熱流直衝下來,“嗤~”的一聲溫熱的聖水發出哨子的聲音隔空衝擊在姜雪梅的嘴裡,很快便在賤婦的喉嚨口聚集起了一小灘,後續的尿流射在那上面發出“嗬嗬”的聲音。
“咕咚咕咚”姜雪梅拼命嚥了幾口,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尿流激射出來的聲音是這麼的響,女人尿道口特殊的生理構造決定了尿尿的時候尿流會在尿道口處形成迴旋發出口哨一般的聲音。這聲音在可憐的婦人聽起來震耳欲聾,連忙張嘴往前包裹住溫熱的尿流出口,那聲音在嘴裡沉悶的就像是被她嚥到肚子裡的“屈辱”一樣,盡情的侮辱著姜雪梅的身與心。
膀胱一旦開閘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止,賀倩兒身子一軟坐在姜雪梅臉上,盡情釋放著積攢了幾個小時的聖泉,聽著胯下咕嘟咕嘟飲尿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時不時賤婦的雙手推著自己的屁股,從兩個“嘴”的縫隙中發出“嗯~嗯”的聲音,可能是自己尿的太快太急的緣故,對方來不及嚥下去。可賀倩兒的興奮如何能控制住,雖然白天把尿一口一口喂進姜雪梅的嘴裡已經很爽了,但是這種直接懟臉,不!懟嘴輸出的感覺更是令她心神俱蕩的舒妙。面對胯下姜雪梅求饒似的舉動,賀倩兒不為所動,更是小腹用力,儲存的佳釀一股腦兒的往姜雪梅的嘴裡射了進去,“咕咚~咕咚”的聲音越來越快,而賤婦的舌頭不停的掃在自己的尿道口,這是另一種乞求,不多時,賀倩兒覺得對方的嘴角和私處有暖流溢下
,更加興奮,反正不管多髒她的下面自然會有這個賤婦清理乾淨,無所顧忌。
姜雪梅大口吞嚥著賀倩兒的尿,又不敢閉嘴,上顎能感受到對方源源不斷的尿液的衝擊,只能仰著脖子儘量的加快吞嚥的速度,饒是如此也有部分尿液順著嘴角下滑至脖子,涼意很快便在脖子上湧起,和嘴裡溫熱的泉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持續了約莫三四十秒,尿流終於緩了下來,她忙不迭的吞嚥下嘴裡的尿,舌頭從賀倩兒尿道口掃過,那緩流就像是哺乳期媽媽的乳汁一般,已經不再有壓迫窒息的感覺。被強灌了一大泡騷尿,姜雪梅感覺嘴裡的尿沒有一點味道,就像是水一樣,輕微的氨水味固然能聞到,但直接尿道了嘴裡,沒有與空氣接觸的尿就像是純淨水一樣,還是人體最合適的37度的溫熱的水,並沒有多難吞嚥。
漸漸的,那肉嘟嘟的尿道口中的流速原來越慢,就在姜雪梅放鬆警惕的時候,賀倩兒小腹一縮,一股尿最後射了出來直接射在了喉嚨處,正在吸氣的婦人不及吞嚥便順著喉嚨流了下去,嗆的劇烈咳嗽起來,幾股熱浪噴在賀倩兒私處,賀倩兒小腹一縮一縮再也擠不出一絲尿液,便坐在婦人臉上。感覺婦人嚥下最後一口尿,舌頭便在自己尿道口上轉圈,舌尖試圖插到尿道口中,那種被擴張的感覺舒坦的讓賀倩兒險些癱軟下去,連忙狠狠的拍了婦人的腦袋,姜雪梅這才作罷,噘著嘴吸了吸,這一吸又差點把賀倩兒的靈魂吸走,敏感的尿道如何能受得了這種“寵幸”。
“賤貨,沒了,還想喝啊,怎麼,這麼喜歡當我賀倩兒的廁所啊,下次吧,哈哈”賀倩兒俯身嫵媚一笑,“給我清理乾淨吧,我還要睡覺呢”,賀倩兒說完便岔開雙腿愜意的感受著舌頭遊走在胯下的曼妙。
姜雪梅痛恨自己逆來順受的下賤樣子,竟然就這麼被下屬強灌了一泡尿,如果剛才兒子醒來的時候,她直接讓兒子給自己倒杯熱水,那這個女人還能得逞麼?現在想反抗可又能怎麼做呢,都當了對方的馬桶了,還有什麼做不得的。她張開嘴舔舐著尿道口周圍殘留的尿液,氨水的騷味開始漸漸的濃烈,周圍的陰毛似乎有些僵直,姜雪梅想都沒想便順著賀倩兒的私處舔舐著發乾發硬的陰毛,上面腥臊的味道似乎是美女體內的分泌物,她不知道這正是幾個小時前賀倩兒夾著她的身體興奮的釋放出來的。
“嗯?”賀倩兒沒想到姜四娘舔舐自己的陰毛,“嘬嘬”的聲音清晰的從胯下飄上來,一撮撮陰毛被含在嘴裡,嘴唇的夾弄有些小痛,但嘴唇有意無意的在她私處上拱來拱去讓她的快感正在燃起,當婦人的舌頭第一次從蔭道上滑過的時候,難以言明的快感讓賀倩兒忍不住夾緊雙腿,身子往前合了上去,小腹收縮陰唇不停的舒張,似乎在等著那舌頭的第二次接觸。可這個下賤的婦人好像只想把自己的陰毛舔乾淨似的,一條舌頭只在陰毛上來回跳動,撩撥著賀倩兒的芳心。
賀倩兒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整張臉緋紅無限,難以忍受姜雪梅的撩動,屁股往後挪動,俯下身在婦人耳邊冷笑一聲,“呵呵,四娘,看來我賀倩兒的尿你還是沒喝夠啊,既然你這麼渴,那我就再賞你一點更好的,不過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能弄出
來多少隨便你喝,哈哈”。
“什麼”姜雪梅不明所以,不是隻是如廁後的清潔麼?弄出來多少隨便我喝,難道,不等她想清楚,頭髮就被一把薅住,然後髮根處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張口就要痛叫,然而賀倩兒直接把她的腦袋往胯下一按,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響。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賀倩兒的身子坐起來往前趴了過去,當賀倩兒躺好的時候,姜雪梅已經調轉了個頭,腦袋被賀倩兒的雙腿夾在中間,嘴緊緊貼在美女最神聖的私處上。
“唔~唔”姜雪梅掙扎反抗的聲音被厚實的被子封印在賀倩兒的胯下,悲慘的她劇烈的搖著腦袋,嘴鼻被賀倩兒的秘密花園淹沒,就連呼吸都帶著美女下體特有的腥臊味。很快,姜雪梅就感覺後腦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了上來,腦袋便再也動彈不得,她鼻子喘著粗氣,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奇妙的私處味道告訴她對於她這個貴婦來說正在承受怎樣的屈辱,被迫給一個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的美女口,可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救她,她只能卑微的用舌頭取悅那個色心大起的美女下屬。很快,姜雪梅就屈服了,她不再掙扎,雙手無禮的按在胸下,抻著脖子伸出舌頭鑽進那柔嫩溼滑的絕密洞穴中去,那裡面早已溢滿了白霜,隨著她的舌頭快速度入嘴裡。
這一夜,賀倩兒經歷了眾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舔腳、第一次直接用人當廁所、第一次被女人口,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眼看胯下的婦女越來越溫順,下面翩若游龍的靈活給了她女人最想要的快感,和那種事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四孃的舌頭不足十公分,但是帶來的G點卻絲毫不弱須臾,畢竟這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快感又豈是區區咬合的快感能相提並論呢。賀倩兒索性雙手撐開放在腦後,靜靜的享受被窩裡的侍奉,時不時來一個側翻身,婦人就像被夾在胯下的玩偶似的跟著翻身,唯一不動的是舌頭和她胯下小穴的親密連接,就如同榫卯結構一般,牢固不可破,當然胯下的賤婦是被強迫的。
當彼岸到來之時,賀倩兒心中尖叫連連,雙腿緊緊夾著姜雪梅的腦袋,一翻身騎在賤婦臉上,屁股往後一撅,猛烈朝著姜雪梅的嘴鼻上懟了過去,與此同時小腹一張一弛,頓時一大股的愛液傾巢而出盡數射入姜雪梅的嘴裡。
“啊唔~”姜雪梅臉被壓的正難受,冷不防一大股粘液懟了過來,悶哼一聲嚥了下去。緊接著賀倩兒的私處就像是大錘一樣一下接一下的照她的嘴鼻撞了過來,弄潮兒般每次都帶來新鮮的“海風”,當撞擊停止,姜雪梅的臉上、眉毛上、鼻尖幾乎到處都是“愛”的滋養。“嘶~兮~”賀倩兒嬌哼一聲,圓潤的大屁股總算是從她臉上滑了下去,整個被窩都是腥臊的悶熱滋味,氧氣似乎都不足,姜雪梅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沒吸幾口,一隻手隔著被子就又把她薅到經受屈辱的地方。她不敢猶豫,忍住臉上的溼滑,伸出舌頭把賀倩兒的下體清理的乾乾淨淨。
當姜雪梅的頭從賀倩兒的胯下離開時,這個給了她無限屈辱的美女下屬竟沉沉睡了過去。精神極度繃緊的這三四十分鐘,婦人感覺好像過了三四個小時,加上本就渾身虛弱無力,姜雪梅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腦袋一沉,直接在賀倩兒和兒媳的屁股中間
昏睡了過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姜雪梅忽覺膕窩往下小腿處有硬硬的異物紮了幾下,好像是一隻腳,然後聽到兒媳的聲音,“嗯?人呢!”,婦人立刻驚醒,神經再度繃緊。緊接著那隻腳順著自己的腿往上滑了一段距離,忽的頭頂被子被掀開,“婆婆,原來你藏在這裡啊,哈哈”鍾汐笑語嫣然的聲音在被窩聽得格外清晰,不等姜雪梅說話,鍾汐便又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這裡有好東西給你,所以早早的藏在人家的屁股下面等著了,呵呵”。
姜雪梅被嘲弄的尷尬的笑了笑,只覺得臉上發乾,賀倩兒的胯下殘留似乎已經乾涸,更是不敢抬頭看兒媳一眼,“既然婆婆你這麼苦心孤詣,那就請自便吧,嘻嘻,我就不動手了,只等著讓那些好東西到她們該去的地方就行了”鍾汐說完最後一句便蓋上了被子。
婦人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可以肯定的是離天亮還有一段距離,要不然兒媳斷然不會這麼無禮。哼哼,無禮……對我來說,這還能算是無禮麼?這不就是以後我的日常了麼,姜雪梅一臉苦笑,鍾汐已經用腿掀開她的被子,整個下半身已經鑽進她的被窩,白皙緊緻的大腿在黑暗中也如夜明燈一般奪人眼球,然而等待姜雪梅的是那雙腿匯聚之處的恥辱。
黑暗中姜雪梅靜靜的等待了約莫十幾秒,鍾汐下半身沒有一點動作,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請自便”兒媳的話在婦人耳邊響起,兒媳的意思是讓她自己主動把嘴湊過去當廁所,並且還要自己主動去掀開那羞辱之處,姜雪梅知道,這是美女兒媳一直喜歡的遊戲,讓她主動去接受羞辱。對於姜雪梅而言,這遠比剛才賀倩兒強行騎在她臉上尿在她嘴裡更羞辱,那樣的話,她還能以“我是被迫的,被自願的,我也不想,我並不是那麼下賤”來安慰自己,可現在她主動去褪下兒媳的內褲,然後把嘴湊上去,把自己送給兒媳當馬桶,那她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證明她就是一個賤婦。
楚秋,快起來啊,你老婆要我這個老太婆喝她的尿,你怎麼能睡那麼死呢,姜雪梅心中在吶喊,但她知道這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又過了十幾秒,她將雙手伸入兒媳緊緻的裙子裡,大腿是那麼的滑嫩,這裡是那麼的暖和,為什麼這麼溫馨的地方給予她的卻是人形廁所的宿命呢。姜雪梅越想越悲觀,強忍著酸溜溜的情緒勾住兒媳的內褲緩緩往下褪去,鍾汐配合的輕抬臀部,所有並沒有很費力就讓內褲離開少婦嬌羞的花園,但兒媳越配合姜雪梅就覺得越羞辱。
鍾汐感覺內褲又往下褪了一點,快到膝蓋處停了下來,她臉上洋溢著陰謀得逞的邪魅壞笑,這種壓迫感她太喜歡,就是要看著婆婆無比下賤的甘當一個“人工智能”的馬桶,想一想,自己上廁所什麼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婆婆就貼心的跪在她胯下幫她脫內褲-喝尿-穿內褲,這是怎樣的天上人間啊。隨著內褲停止褪去的步伐,鍾汐緩緩抬起左腿,胯下大腿深處留出一個腦袋般大小的空間,如姜太公釣魚般等著婆婆上鉤。女人耐心的等了十來秒,敏感的私處就感覺一股熱息越來越近,“終於來了,婆婆,人家這裡等你很久了,哈哈”,鍾汐的內心在狂笑。
擺在姜雪梅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她沒得選,兒媳身上淡然清
幽的香水味很好聞,很快就佔據了被窩的全部空間,而且兒媳胯下也沒有賀倩兒那濃濃的大海的感覺,細細的聞只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混合在香水味中似乎泛著別樣的異香,讓姜雪梅不由自主的想要嗅到那騷味。兒媳胯下的空間不就是給她的腦袋預留的麼,婦人湊了過去,直到自己的嘴貼在那紛亂的密林上,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尋摸此行的重點,劃過幽幽的仙境,仙境深處似有若有若無的氣息吐出,甜甜的海風的感覺,姜雪梅不敢停留,也從沒想過停留,這裡的味道曾經在兒媳命令自己潛入她們的臥室舔腳的時候聞到過,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神聖領域。舌尖在密林之中探到了一小塊嫩嫩的凸起,兒媳敏感的往後收了一下屁股,姜雪梅已經張大嘴貼了過去,縮起舌頭,靜靜等待。
鍾汐輕笑一聲,醞釀了幾秒鐘,便緩緩開閘放水,和賀倩兒不一樣,她早已認定像姜雪梅這樣的賤婦生來就是為了當她的廁所,根本沒有任何不適感,私處對著婆婆的臉就像平時坐在馬桶上那般自然,“gudu~gudu~”的聲音從被子中飄出,沉悶模糊。美女纖纖素手挑開被子,將上衣垂擺束到身後,她和胯下賤婦之間再沒有任何遮擋,清晰的聽到婆婆“咕嘟~咕嘟”吞嚥自己胯下“佳釀”的聲音,鍾汐彷彿看到婆婆喉嚨處食道一汩一汩的尿液順流而下,撲哧樂出聲,連忙捂住嘴巴。
溫熱的聖泉從兒媳的體內急速的射到嘴裡,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吞嚥,哪怕小肚子已經圓鼓鼓的,用餘光看到兒媳正在被口俯視自己,她更是不敢抬頭,只是閉著眼就像是跪乳的羊羔一樣貪婪的吸吮著來自另一個美女下體的溫泉。約莫持續了二十來秒,姜雪梅感覺再也喝不下去了,一肚子尿幾乎頂到了喉嚨處,終於兒媳的尿流慢了下來,很快便只剩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姜雪梅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喜悅的撅著嘴唇裹著兒媳的尿道,用舌頭吸吮著最後的侮辱。
“艹~”鍾汐興奮的忍不住罵出聲,尿道口被賤婦的嘴舌玩弄的竟讓她心潮起伏,連忙拍了拍婆婆的腦袋,胯下女人終於停了下來。很快,就又伸出舌頭靜靜的舔舐著尿道口一圈的溼淋淋的陰毛,有人性的廁所就是啊,鍾汐忍不住想道,這個賤逼早就應該這麼用了。女人正享受著,忽覺胯下的舌頭大膽的在陰唇附近遊蕩,不消兩下就讓她心跳加速,肌膚髮燙,這是要發浪的節奏,這讓鍾汐覺得是一種褻瀆,伸手入被揪住婆婆的腦後頭髮就把那下賤的臉拽離她的胯下,屈膝一腳狠狠的跺在婆婆的胸上,“唔~啊~”眼看婆婆就要痛叫出聲,另一隻手狠狠的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賤婦的痛叫戛然而止。
偌大的胸被兒媳的腳踩扁,頭皮撕扯的尖銳疼痛,發燙的臉頰,這幾下讓剛才有些想入非非的姜雪梅從天堂墮入地獄,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兒媳突然發狠,但是她也猜到是她下賤的舌頭所致。捱了兒媳一巴掌,姜雪梅再不敢痛叫,忍著各處劇痛,那隻抽了自己一巴掌的手徑直插向她的嘴唇,摳開她的上下齒,狠狠的捏住她的舌頭往外拽。舌頭的力氣在兒媳的手面前根本不值一哂,姜雪梅感覺兒媳彷彿要把她的舌頭拽斷似的,疼的她咧著嘴“啊~啊~”
的低聲鬼叫。忽的兒媳捏住她舌頭,用力一掐,姜雪梅覺得鍾汐的指甲都要陷進舌頭上,龐然的劇痛襲來,體會到了咬舌自盡的痛苦,再也忍不住,放聲就要痛叫。可鍾汐彷彿預判了她的想法,一鬆手,姜雪梅的舌頭如彈簧般彈回嘴中,緊跟著兒媳的一雙玉足已經踩在了頭頂,把她腦袋一扳,整張臉被壓在被褥上,再也叫不出聲。
很快,窒息感就湧了上來,姜雪梅的嘴和鼻子都被兒媳的腳死死的壓在床褥上,一點空氣都吸不到,持續了半分鐘就受不了,身子不敢劇烈掙扎,怕吵醒他人,只是臉頰不停的在兒媳的足底和粗糙的被褥上摩擦,趁著摩擦的空隙偷偷吸一點空氣,饒是如此,姜雪梅也挺不了多久,幸而兒媳見她反應越來越劇烈,鬆開腳,留她一條狗命,呼呼的喘了足足一分多鐘。
“賤貨,你也配”鍾汐掀開被子譏諷道,一轉身把屁股朝向婆婆便不再搭理。不一會,一雙手忽然在她腿上蠕動,鍾汐正要發作,那雙手卻找到了她的內褲並往上慢慢提拉,原來這個差點被自己憋死的母狗婆婆還惦念著給自己穿內褲呢,哈哈真是個忠實的賤婢啊。
姜雪梅不疾不徐的幫兒媳穿內褲,這穿可比褪難多了,偏偏兒媳的美臀不動如山,她把內褲套到大腿根處的時候再也往上不得,她又不敢用賤手托起兒媳的翹臀,只能一點一點的摩挲著內褲的兩邊往上提拉。輕微的用力下,姜雪梅的腦袋不自覺的原來越靠近鍾汐的美臀,起初她還沒怎麼想,畢竟自己連人家的尿都喝了,別說兒媳的屁股在自己臉前,就是自己拿這張熱臉貼在人家的冷屁股上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臭烘烘的味道,很淡,時有時無的,而姜雪梅沒意識到,自己鼻子吐出的熱息正正的衝向兒媳的菊花,使得鍾汐的菊花忍不住一收一縮的提臀,也正是如此才放出她聞到的若有若無的滂臭味。
美婦雖沒什麼,這邊鍾大美女自己就受不了了,婆婆的鼻息直往自己的肛門裡鑽,很不舒服,無奈之下,她輕抬屁股想讓婆婆儘快把內褲給自己穿上,可偏偏這個時候肚子裡咕嚕嚕響了幾聲,一股氣流順著腸道便來到了肛門。一個大美女怎麼可以在光天化日有人在側時隨便的放屁呢,豈不是自瀆麼?但現在自己屁股下的不過是一個人形廁所罷了,鍾汐想也沒想,菊花綻放,便……。
“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姜雪梅毫無防備,一個深呼吸全部吸了進去,臭烘烘的味道頓時沁滿了她的整個身體,一陣天旋地轉後,她意識到自己竟完完全全的吸了兒媳的一個臭屁,這讓她羞辱難堪,原來美女的屁也是這麼臭的,和眼前渾圓的美臀格格不入。鼻子前面的空氣依然是烘烘的悶臭感,姜雪梅閉住呼吸,靜靜等待著氣味消散,忽然後腦勺一股推力,自己的整張臉真的朝著兒媳的屁股,嘴鼻還是衝著那綻放的肛門而去。
“唔~”姜雪梅嚇的還沒叫出聲來,大張的嘴巴就已經貼在了兒媳的屁眼上,“咕嚕嚕”的一陣響動,“bu~~~”這一次一個悠長的屁聲從兒媳的菊花中蔓延至她的嘴裡。姜雪梅下意識的腦袋撥浪鼓般亂動,無奈腦後的一隻手讓她無處可逃,硬生生的吃下兒媳的一個屁,她感覺臉頰都被兒媳的屁
充的鼓了起來,連忙生吞了嘴裡的臭氣下去,頓時一股臭味順著鼻孔飄了出來。同時,兒媳的身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動,姜雪梅好像看到了鍾汐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的嫵媚。
一切沉寂下來,姜雪梅的嘴鼻依然被兒媳一巴掌按在那菊花上,口乾舌燥的婦人伸出舌頭想要舔一下嘴唇,卻是狠狠的在兒媳肛門的紋路上唰唰的劃了過去,瞬間兒媳的雙臀往中間縮了一下,腦後的手變壓為抓,把她拽離臉前的嬌臀。
婆婆的舌頭點在肛門上,一點熱“嗖”的一下順著肛門直竄入心,鍾汐頓感如蜻蜓點水說不出的舒暢,可一想到那是自己拉屎的地方,卻被婆婆舔了一下,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她還是又驚又羞的一把推開。
接下來就順其自然了,等姜雪梅把兒媳的內褲弄好,裙襬放下,漆黑的被窩裡,她靜靜的看著離她的臉不足十公分的兒媳的屁股,剛才那臭烘烘的味道已經完全散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剛才她被兒媳強按在屁股下面吃了一個臭屁的畫面,她就渾身燥熱,在慾望的誘惑下,婦人蠕動的那張臉朝向另一個美女的“臉”,直到自己的睫毛碰到了兒媳的裙子才停了下來,用力的深呼吸幾口,只聞到了一小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味道”。
倦意很快湧來,不知什麼時候,姜雪梅又睡了過去。
“媽,老婆,咱媽人呢”
當姜雪梅再次醒來的時候,正聽到兒子大聲的呼喊。
楚秋最先醒來,坐起來一看妻子和賀倩兒睡的正香,而床頭本該躺著媽媽的地方卻人影都無,枕頭上鼓鼓囊囊的,但很顯然不是腦袋。
“啊?老公,你醒了。婆婆?婆婆不是在那邊的……”鍾汐被丈夫吵醒,沒好氣的脫口而出,剛轉了一半身子,屁股就壓到了一個硬邦邦圓鼓鼓的東西,自然是婆婆的腦袋,啞然失笑,掀開被子,東方已亮,婆婆驚恐的眼神讓她忍不住想笑,她故作驚訝道,“哎呀,婆婆,你在那頭睡的好好的,怎麼鑽到被子裡,跑到我們這頭來了,呵呵,還不快點出來”,說完當著婆婆的面用腳戲耍著婦人胸前的巨乳。
賀倩兒也醒了過來,也探頭看進去,伸出一隻腳玩弄著姜雪梅的另一隻酥胸,“四娘,你怎麼跑到這來了,還不趕緊出來,一會小護士要來查房了,哈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被窩裡偷吃什麼呢”。
“籲~”楚秋鬆了一口氣,著實嚇了一跳,“我還第一次知道,咱媽睡覺這麼不老實呢,呵呵,整個調了個個兒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老公,你才知道啊,婆婆不老實的地方還多著呢”
賀倩兒在被窩裡舒了舒懶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蕾絲內褲掛在右腳腳踝上,原來昨夜享受完姜雪梅舌頭的愛的撫慰竟然直接被舔睡了過去,這時正好有些尿急,她壞笑道,“難得和四娘睡一張床,這簡直是我的榮幸啊,我真得鑽進四娘您的被窩裡好好沾沾您的福氣,哈哈”說完徑直鑽進姜雪梅的被子,一條腿勾在婦人的左肩上,摟住對方的腦袋直接按在自己的胯下,“是不是呀,四娘,呵呵”賀倩兒狐媚的嬌笑一聲,隨即開閘放水,一股騷氣撲鼻的晨尿直接灌進了姜雪梅的嘴裡。
可憐姜雪梅一股氣不敢吭,更是連吞嚥的生意都刻意壓低,生怕兒子聽到,兒媳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貼在賀
倩兒的胯下喝尿,眼睛往上一瞟,兩個大美女正笑的鬼魅,姜雪梅只希望賀倩兒這個妖女趕快尿完放過自己。所幸這一次賀倩兒的晨尿沒有那麼多,只十來秒鐘便頹勢盡顯,“能跟四娘一個被窩,這福氣,我賀倩兒今生都用不完了,是不是啊,楚總”。
“你這個賀倩兒啊,整天就知道亂拍馬屁,呵呵”楚秋無奈的搖了搖頭。
賀倩兒用完姜雪梅,回到自己的被窩,悄悄的穿上內褲,站起身走到床頭,把姜雪梅的胸罩上衣什麼的塞給鍾汐。
鍾汐也放下揉捏酥胸的玉足,兩個人就當是沒事人一樣的笑嘻嘻的去洗手間洗漱去了。
“媽,你沒事吧”
姜雪梅不敢把頭伸出來,只是藏在被子裡呢喃道,“沒事,我沒事”,臉上的淚水已經在臉上劃了兩道淚痕,也溼潤了留在她臉上的賀倩兒的神聖愛液,婦人擦了一把臉,穿好衣服,故作鎮定的鑽出被子。
馮世傑和馮婉來到姜雪梅病床前的時候,楚秋、鍾汐、賀倩兒三個人正在楚秋的病床上百無聊賴的打著牌。
“四娘,你……”馮世傑盯著姜雪梅的臉,雖然比昨天看上去要恢復了一點,但是這個貴婦眼中的頹喪的神情卻是無法掩蓋的,他伸手給姜雪梅把了把脈,但覺對方的脈象有些虛的過分。
畢竟一晚上,舔腳、喝尿、口交,姜雪梅幾乎是受了一晚上的辛勞,而且還被灌了一肚子的尿,精神怎麼可能好呢。
“馮婉”馮世傑厲聲道。
馮婉正在看楚秋大哥幾個人玩,聽到爸爸叫,立刻走了回去,“怎麼了,爸”?
“你昨天值班,我走的時候,是怎麼千叮嚀萬囑咐的,你看你姜阿姨的精神,比昨天還差”
“沒有啊,我覺得比昨天好多了啊”馮婉湊近端詳了一下,感覺姜雪梅的臉也消腫了,額頭也沒那麼紫了。
“你懂什麼,我問你,你昨天晚上來看你姜阿姨幾次?”
馮世傑一句話問蒙了馮婉,她昨天是想多來看幾趟的,可是鍾汐和賀倩兒一直推說有她們兩個人在,根本就不用她操心。馮婉心想,一個是姜阿姨的兒媳,一個是姜阿姨的員工,她們肯定比自己更上心,也就沒多想,誰料。
“我……我尋思,鍾汐姐姐和倩兒姐姐都在,所以……”馮婉摳著衣角解釋道。
“啪”馮世傑怒不可遏,一耳光抽在女兒的左頰上,很快就泛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啊~”馮婉驚叫一聲,“爸!”
“老馮,你這是幹什麼,我……我沒事”姜雪梅見狀,急血攻心,猛的坐了起來,拉住馮世傑的衣袖。
鍾汐、賀倩兒、楚秋三個人也呆住了,沒想到馮世傑會動手打女兒。
“爸,你打我幹什麼,姜阿姨這事不怪我,誰知道昨天夜裡她做了什麼事”馮婉惡狠狠的瞟了賀倩兒和鍾汐一眼,兩個美女心中都是一個冷戰。
“混賬,你還說,昨天我好說歹說讓你好好照顧你姜阿姨,你就是這麼對你姜阿姨的?你不知道你小時候,你姜阿姨對你有多好”馮世傑恨恨的說。
“老馮,你也別怪婉兒,這事都怨我,真不怨她”
“四娘,你就別替這丫頭說話了”
“爸,姜阿姨都說了,不怪我”
“你還說!”馮世傑揚起手又想抽下去,這一次倒是被姜雪梅攔住了,這時門外孫醫生走了過來,“馮醫生,84床有些不對勁,你快來看看”。
“你看你
姜阿姨,還不趕緊帶你姜阿姨去化驗,再給我不小心,看我怎麼收拾你”,馮世傑轉頭對姜雪梅柔聲道,“四娘,我先去查房了,讓著丫頭帶你去化驗,她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你跟我說”說完先走了。
馮婉眼睛裡噙著淚水,漂亮的臉蛋一個紅一個白,也不上前攙扶姜雪梅,就那麼看著姜阿姨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
“姜阿姨,我們走吧”馮婉恨恨的說道。
“嗯,好”姜雪梅先一步往門外走,來到走廊,她往後衝婉兒一笑,“婉兒,今天的事都怪我,你別怪你爸爸”。
馮婉如冷美人一般,臉色陰晴的有些滲人,也不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姜雪梅的背影,心中怒火在蔓延。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風波
馮婉和姜雪梅離開病房,鍾汐和賀倩兒四目相對,都有些於心不忍,當然這個不忍絕不是因為一晚上在她們胯下和腳下折磨的美婦,而是婉兒臉上挨的一耳光,畢竟她倆才是始作俑者。
“你們,怎麼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對勁,拽了拽對方的衣袖,有些詫異。
“哦,沒什麼,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轉好?”鍾汐轉過頭,一臉煩憂之色,那演技讓賀倩兒心中偷笑不已。
“對啊,媽她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最近一個多月她總是說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語,的確自從鍾汐進了家門之後,他感覺有好幾次明顯看到母親身體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臉頰有些異樣,但自己每每詢問,母親總是搪塞說最近身子不舒服,對於這個一生要強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兒子也不好再多問。
鍾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懟,“哼,一個多月,老公你是說從我搬過來之後,婆婆的身體就變壞了?我克她?”轉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麼會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誰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壽與天齊的,哈哈”楚秋沒想到妻子反應這麼大,立刻把妻子攬進懷中,“有你在家,相信媽的身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會好好侍候婆婆的,給她從未有過的體驗”鍾汐一臉壞笑的看著賀倩兒,此言只有她才能聽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說著伸手從妻子的大腿往嬌臀上摸了過去,感覺懷中美女溫軟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氣的男人。
“討厭,幹什麼啊,這是病房,沒看到旁邊還有別人嘛”屁股上一陣酥麻,鍾汐扭了扭身子,卻往老公懷裡鑽的更深了。
“老闆,真受不了你們,我不妨礙你們秀恩愛了,公司還有事,我得趕緊回去了,呵呵”賀倩兒從床頭拿起手提包。
“倩兒姐,你不再待會了?這裡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麼?”
“我也想在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這麼多年來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闆會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總”
“倩兒又說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別留她了,倩兒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門負責人,還有好多事等著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會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絲襪和你身上的味道……”鍾汐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
“哈哈”賀倩兒笑彎了腰,“鍾汐,你唱的好貼切啊,我的味道嘛,來日方長嘛
”
“哈哈”
兩個美女的笑聲如風鈴一般穿過病房門在走廊上空盤繞,剛好路過的醫生和病人不自覺往裡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兩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哪怕是嘲笑、壞笑。
“走了,不陪你們玩了”賀倩兒踩著高跟鞋“噠噠”遠去。
“老婆,你說倩兒是不是在這裡待了一晚變成神經病了,你們三個人擠兩張床,能舒服到哪兒去”楚秋不理解賀倩兒的言外之音。
鍾汐莞爾一笑,語帶雙關,“這個嘛,也許有人就喜歡這種感覺呢”,她覺得昨晚腳下那個賤婦肯定也喜歡這種感覺。
“莫名其妙,我去噓噓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說著跳下來床,他身體無礙,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費了,尤其是在醫院這種環境,嘿~”鍾汐這話倒不是瞎說,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病床上的病人那麼嬌弱,本該受到呵護,吃補品,可當自己把剛撒的尿端到婆婆嘴邊時,那種反差感帶來的興奮是這樣的美妙,以至於她早上醒來小腹一直有些墜墜的,如果自己早點醒來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讓那個賤婦喝個夠的,哈哈,想到這裡鍾汐臉上不自禁略過邪惡的笑。
馮婉帶著姜雪梅往抽血化驗的地方走去,一晚上兩三個小時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當她被壓在賀倩兒胯下強行被灌尿的時候,在兒媳屁股下繾綣的時候,蜷縮讓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馮婉身後,看著面前白衣小護士,苗條的身材在有些寬鬆的上衣蓋住屁股的護士服裡面更顯纖細,雙腿在護士褲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勻稱筆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襪的襪口,這一切看起來和兒媳的高貴裝束、賀倩兒的妖嬈扮相完全是另一種風格,至極的清純,就像那棉白的護士裝似的,只有馮婉這樣的戴著口罩也不掩其美麗的護士才是由內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會是什麼味道,看著看著,姜雪梅的目光就遊走在馮婉被偌長的護士服掩蓋的屁股和腳上,她連忙搖了搖頭,覺得剛才的自己就是個賤貨。
“婉兒,真對不起,因為我,剛才老馮……”姜雪梅快步上前,討好似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會,她口中是絕不會說出“對不起”的,因為她不可能“錯”,她的自信和威嚴打造出了姜四娘這個響亮的稱號,可是現在在兒媳的馴化中,她內心再和“四娘”不沾邊了。
“沒事,我知道,跟你無關,跟汐汐姐和倩兒姐有關嘛,哼”馮婉扭頭露出饒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飾不住的驚訝讓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兒,你說什……你……你什麼意思啊”有些語無倫次。
“隨便說說啊,姜阿姨,你怎麼了?”
“沒什麼”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驗,“我來吧”在採集指尖血做血常規的時候,馮婉從化驗科手中接過工具,“姜阿姨,這個指尖採樣可有點痛哦,你忍著點,呵呵”。
姜雪梅看到馮婉美目流轉,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帶著陰惻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婉兒,你可要輕一點,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過阿姨你額頭上這個大包
吧”馮婉隨意的在姜雪梅指尖塗抹了一下碘伏,拿起採血工具直接就紮了進去。
“a~”一瞬間就如一股盤龍絲順著血管直戳心臟,疼的姜雪梅心跳彷彿都停止了,牙關緊咬,渾身哆嗦著,險些從椅子上翻了過去,下意識的往馮婉身上靠了過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動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指尖滲出了一滴血。
馮婉緊緊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邊這個女人的顫抖,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興奮的心如小鹿亂跳,渾身熱血上湧,這種刺激的感覺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哎呀,是不是因為姜阿姨身體的緣故啊,血不夠多,還得再採一個指尖”小護士故意象徵性的輕輕擠壓了幾下,除了剛開始滲出那一滴血之後,再無其他,說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來。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絕卻不知話到嘴邊不敢說出來,剛才那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顯示出好像面前這個清純的小護士抓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不等做好心理準備,中指又被紮了一下,鑽心的疼痛再度襲來,疊加在剛才還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沒有減弱,反而愈來俞強,姜雪梅定睛一看,採血針被婉兒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輕微摩擦,難怪感覺快要暈厥了,她腦袋狠狠的貼在馮婉的身側,不停的哆嗦讓她渾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麼回事啊?”坐在裡面的同事覺得不對勁,站起身探頭問道。
馮婉連忙將採血針拔出,但又使壞故意在針眼裡搗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她心中愈發狂喜,“沒什麼,馬上就採好了”,捏著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幾下,血液順著細細的玻璃管流了進去,很快便採滿了。
“給”馮婉將玻璃管遞給同事,扶著姜雪梅離開,才走了沒幾步,“對不起啊,姜阿姨,出了點意外,讓你受了兩遭罪,嘿嘿,現在不疼了吧”說著她抓住剛才肆意扎弄的兩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經遲了,指尖傳來被抽乾的幹痛,剛剛被棉籤按住的傷口瞬間又冒出一絲血,順著棉籤頭滲了出來。她感覺馮婉一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兩根手指頭肚,好像要把血擠幹似的。
幸虧此刻尚早,過道里沒有幾個人,但在場之人都聽到姜雪梅一聲“啊”的慘叫,隨即一個小護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幾個棉籤,“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別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針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徹底止血了”馮婉說出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時宜的反醫學常理的話,看著婦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剛穿過大廳,身後一個熟悉的女聲叫停了兩人。
姜雪梅回頭一看,賀倩兒迎面走來,眼角盡顯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讓人不敢直視。
“是倩兒姐啊,這麼早去哪兒啊”
“這不已經在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呢,我得趕緊回去,要不然,四娘該嫌我偷懶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麼流這麼多血”賀倩兒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說著就要
伸手上來,任誰都會對攥著五六根棉籤的手多看幾眼的。
“沒多少,都怪我剛才沒按好”姜雪梅連忙把手藏到身後,賀倩兒伸過來的手和讓她想起剛才的馮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麼嘛,我不得‘關心關心’你嘛,哈哈”這位打著歪心思的美女經理竟直接抓住婦人的手肘強行掰了回來,能看到婦人在儘量的反抗,可賀倩兒的手直接扣在她剛剛抽過血的臂窩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反抗,否則如果臂窩處再出血那就不是幾根棉籤能解決的了。
“嘖嘖,瞧瞧,流了這麼多血,四娘您這麼嬌貴,這次可真是很受傷啊,刺了兩個手指,肯定很痛吧”賀倩兒左手拖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擋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著婦人兩個受傷的手指。
姜雪梅緊緊閉著嘴唇,呼吸加重,賀倩兒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兩個手指被掰的倒轉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來汐汐進了您家門之後,您老人家的身體是越來越強壯了,呵呵”賀倩兒調笑一聲鬆開手,“對了,小婉,你們現在去哪兒啊”?
“只剩一個驗尿了,腦部ct一會再拍”馮婉雖然看不到倩兒姐姐對阿姨做了什麼,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測。
“驗尿?哎呀,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早上起來到現在還沒上廁所呢,走,咱們一起去吧,順便也能幫個忙,是不是啊,四娘”賀倩兒說著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驗尿的地方去,正常旁邊肯定有廁所。
“這……倩兒,要不然你還是先回公司吧,婉兒帶著我去就行了,好像挺遠的,你要去洗手間的話,那邊就有一個,就不用跑那麼遠了”
“那邊的廁所啊,我擔心用著不方便,還是四娘您比較方便,呵呵”賀倩兒輕佻的看著面前這個連正面都不敢看過來的美婦。
“廁所嘛,哪兒不都一樣,倩兒你快去吧,然後趕緊回公司,婉兒,走,我們走”姜雪梅生怕賀倩兒說出更離譜的話,臉色尷尬到了極致,一甩身掙脫對方的手,拉著馮婉強行往另一邊走了過去。
“四娘,那我這緊著要上廁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說完,姜雪梅揮手打斷。
“那咱們可說好了喲,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說話算話,哈哈”
“倩兒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見”
“再見”
賀倩兒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剛才她試著在外人面前說的話已經非常露骨了,但那個女強人卻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極點,這個鍾汐真是不簡單,一個多月就把婆婆馴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簡直是一隻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現在她有些尿急,剛才也並不是開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個優雅的貴婦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張開那張吃慣珍饈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讓賀倩兒興奮的雙腿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可憐的姜雪梅拉著婉兒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動,如果馮婉是昨天剛碰到的姜阿姨,那麼剛才賀倩兒的一番話她根本聽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現在她更加確信昨天在廁所門口聽到賀倩兒和鍾汐兩個美女姐姐的對話是真實發生的,前面這個婦人根本就是一個任其他女人隨
意玩弄的賤婦,她身上的傷估計也是兒媳弄的。
到了驗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驗管就要進去,卻被馮婉喊住,“等一下”。
“怎麼了,小婉”
“姜阿姨”馮婉拉著姜雪梅走到廁所間,此刻三個隔間一個人影都無,“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沒亂吃東西吧”。
“沒有啊”
“那也沒有亂喝東西吧”馮婉逼近一步,盯著面前婦人的眼睛。
“沒……當然沒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閃爍。
“那就好,化驗這玩意,最怕亂喝東西了,抽血倒還好一點,畢竟血液的新陳代謝沒那麼快,但是驗尿最能看出一個人最近的飲食狀況了,尤其是喝了不乾不淨的東西,沉澱在尿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現在的化驗科技很發達,從數據上幾乎能看出最近的飲食狀況,有經驗的醫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剛才爸爸說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狀態倒退了,我還以為晚上你怎麼了呢?你說沒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進去吧,我在這等著,你接尿注意一下,尿一點之後再接,接中間的部分,更準確”馮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卻把沒有任何醫理常識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謂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這一番話讓她彷彿看到馮世傑拿著化驗單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麼呢?”
“不驗了,光抽血就行了,我們回去吧”被馮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過神。
“那怎麼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來”
“沒事,就說我說的,有什麼事阿姨擔著”
“擔著?別忘了剛才我剛捱了爸爸一耳光,你還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須驗,快點的”馮婉沒好氣的說道,此刻她言辭有些嚴厲。
姜雪梅愣了幾秒鐘,“婉兒,你跟我來一下”隨手將馮婉拽進了一個廁所格子,順手拉上門閂,所幸空間很大,兩個人也很鬆快。
“姜阿姨,你拉我進來幹什麼”馮婉故作驚疑,內心卻暗自竊喜。
“其實阿姨我根本沒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個請求,這個驗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關心則亂,你可要幫幫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驗我的尿,我又沒病啊”
“就是因為你沒病,所以才……小婉,就當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這求人的姿勢可太隨便了,哈哈,再說了,我可是一名護士,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我可不會做,讓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攆出醫院”馮婉語笑嫣然,眼神帶著曖昧,假意把姜雪梅往裡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門閂,兩個人換了個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來做”姜雪梅似乎看出馮婉的心思,一把將馮婉拽了回來,不管不顧的蹲了下來,順勢撩起對方的護士裙襬。
“啊”馮婉被姜雪梅粗魯的行為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姨的雙手已經從衣襬下伸到護士褲兩邊,冰涼的感覺在腰肌兩側蔓延,“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啊”,任哪個美女碰到這種猥瑣的行徑都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說話的同時,馮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在小小的格子間裡分外響亮。
“啊”姜雪梅低聲痛叫,臉頰灼燙般的腫痛感襲來,兩隻手卻像是沒接觸到大腦的指令一般,摳住兩個褲邊繼續往下拉。
馮婉不由分說,一個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邊臉上,兩頰七八個指引清晰可見,白裡透紅,眼看對方的雙手仍在自己衣襬裡面,她索性薅住婦人的頭髮用力把頭往後仰。
姜雪梅脖子後仰,頭皮撕裂般劇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點貴婦的樣子,臉朝天咧著嘴喘著粗氣,臉頰扭曲,皺著眉頭,可以用醜陋驚悚來形容,可馮婉居高臨下俯視,看到這張老臉,另一隻手輕微抖動,如急欲出鞘的利劍,心中只感覺酣暢淋漓,許久以來作為護士上班遇到的各種壓抑隨著剛才的兩耳光幾乎傾倒出一半,平時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還好說,尤其是中年婦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敵一樣,處處刁難,原來欺辱她人是這樣的令人興奮,美女護士忍不住手癢了起來。
姜雪梅適應了腦後髮根的劇痛,抬眼一看,馮婉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開心、憤怒、興奮、悲憤交織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陣陣寒意,她張開嘴正要說話,對方已經高高揚起了手。
“啪~啪~啪~”在姜雪梅畏懼的眼神中,馮婉的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婦人的臉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馮婉看著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渾身都在顫抖的樣子,竟輕佻的笑出聲,“哈哈哈”,一邊笑一邊又抽了五六個耳光,姜雪梅的雙手早已從自己衣襬下收回,卻不敢放在臉上抵禦自己的耳光,就那麼毫無防護的承受。
笑完後,馮婉用力往後一甩,姜雪梅感覺頭皮都快被扯掉了,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咚”的一聲後腦砸在廁所後面的牆上,癱坐在地,尾椎劇痛襲來,原來她正好坐在沖水的不鏽鋼按鈕上,頓時“嘩啦啦”的水流打著漩渦從雙腿間的便器上衝刷。
姜雪梅的頭都是懵的,那天兒媳的騎行下,她腦袋本就未恢復,剛才撞那一下險些暈了過去,但尾椎的痛還是讓她一個趔趄,雙手撐在地上,就要往邊挪一下,不料迎面一個橢圓形東西壓了過來,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湧來,她就想一個釘子一般被釘在了沖水按鈕上,尾椎處的疼痛連綿不絕,在沖水的巨大聲響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長叫出聲。
“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扒美女的褲子麼?昨天喝了一天喝夠?草泥馬的傻逼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賤的事,卻連累我捱了一耳光,呸!”馮婉一腳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說完,掀開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婦人臉上,白色唾沫落在婦人額頭正中,往下劃出一道三四釐米的痕跡,“哈哈,姜阿姨,你看看,這像不像在你額頭上戴上一顆寶石項鍊”,馮婉嬌笑一聲,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
額頭一點溫暖變冰涼,姜雪梅眼神弱遊絲,從尾椎骨到頭部上半身彷彿疼麻了一般,看著手機中自己屈辱的賤樣,嘴唇囁喏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說話啊,怎麼,你這張嘴只會喝不會說啊,賤貨”馮婉腳跟發力,整個身子往前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頓時有些喘不過氣,雙手連忙抱住那條修長的腿,失去雙手的支撐,她整個身子又往下委頓了幾分,屁股處更加痛徹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聲,“嘩嘩”沖水的聲音就像是在吶喊加油。
“he~tui”馮婉俯下身
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張的嘴裡,“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亂顫,腳故意往左右兩邊移了移,分別在婦人的雙乳上狠狠的踩了幾腳,愈發笑的嬌喘起來,順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愛的鼻子和溫潤的雙唇,端的是明媚嬌豔,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哈哈~姜阿姨的這裡還真軟啊,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裡養的貓總是喜歡在我身上踩來踩去,還真挺舒服的,對不對啊,姜阿姨”馮婉腳下姜雪梅的兩隻酥胸就像是灌滿水的氣球一樣“duang~duang”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