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底溫度與檸檬心跳
第一章同桌的長靴
"嗨~讓一下啦!"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但我還是睜開眼睛瞄了一眼:扎著單馬尾的少女正用膝蓋頂我的椅背,棒球帽簷遮住了小巧的臉蛋,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難掩興奮的心情。她單手抱著書包,另一隻手捏著校服外套拉鍊上下滑動,金屬扣與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
朦朧中我做出了判斷:果然修仙失敗,視野都模糊了,那張臉到沒錯,可以我同桌對露腿的執念之深,她是不可能明晃晃地扮成運動少女來上課的。隨即便重新趴回到桌子上,向前拱了拱椅子作為致意。
“喂喂進不去啦!”少女的語氣帶有一絲嗔怪,同時我腰上的軟軟肉受到了某纖細卻又有力的手指帶來的致命一擊。
"嗷!"這下好了,睡意全無,你說這麼清秀的一個少女,怎麼就這麼暴力呢,肯定是噩魔投的胎。我揉著發燙的腰側給小惡魔騰出地方,看著她像貓一樣擠進座位,順路留下了熟悉的柑橘味芳香。
"這不是抬舉你長的苗條麼,你看你還不領情,唉。"我悻悻地嘟囔道,視線掃過秋彤的打扮:一身藍黑色校服搭配一件短款白T,腳上是一雙藍白相間的運動鞋。不得不說,這小惡魔身材還真是不錯,運動褲都掩飾不住的長腿,還有那“呼之欲出”的……略帶緊身的白T真是太狡猾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秋彤聽了我的話,臉頰彷彿變紅了一點點,她小聲哼了一聲,放好書包開始翻找第一節課的課本。
我扭過頭把側臉枕在胳膊上,頂著她的打扮還是有些不解:“話說你的小裙子呢,我們不是隻要求穿校服上衣嗎?”
少女輕巧地摘下帽子,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今天不是體育課嘛!校服就當運動服咯。”
“哈?這和體育課有什麼關係。”我一臉黑線:“像你這種體育課從來不穿運動鞋並且一直見習的人現在說這種話,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心裡沒有鬼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咯~”她俯身看向我的眼睛,T恤下的水蜜桃輪廓在課桌邊緣壓出誘人的弧度,"還有謝謝你的陪伴~”
“什麼陪……?”
"起立!""老師好!"班長的起立聲截斷了我的追問。秋彤已經端正坐好,左手卻悄悄伸到課桌下方,塞給了我一顆橘子軟糖。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算了,我倒要看看她搞什麼名堂。我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拿出書,有點困……困.……班任的課絕對不、不能……
“江楓,你來翻譯下一句話!”
“……”
"上課睡覺,罰寫,老規矩,坐下!"完蛋了,都怪那個小惡魔。
那個惡魔居然還向我吐了吐舌頭,我毫不留情的在桌子下面朝她狂比中指。
體育課前的大課間。
不同於其他班級三三兩兩的談笑聲,在走廊盡頭的高一十班此時無比安靜,體育課和大課間連起來就是1個小時休息時間,同學們都早早離開了教室,去操場享受上午難得的休憩時光,除了——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再低頭看看還沒抄完的罰寫,算了算了,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上天給我派來這麼個同桌,看來我以後必成大器啊。幸虧那傢伙出去了,難不成她真想去上體育課?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除了腹黑是板上釘死的,其他所有性格放她身上都似乎說得過
去,水瓶座天馬行空的腦回路真令人搞不懂,還是好好抄完我的罰寫,體育課就能出去放鬆放鬆……
"嘿嘿,幸好你沒走!”
後門被吱呀一聲被推開,秋彤從門後冒了出來,臉上寫滿歡樂與期待,手裡還捧著個快遞盒子。
“你還好意思說。”
我瞥了她一眼,繼續埋頭苦戰。
“還有,早上為什麼不走後門,打擾我睡覺。”這周換到最後一排靠門位置,後門一開就是她座位。
“咳咳,誰知道你在睡覺啊。”秋彤把快遞盒往桌上一墩,反手鎖門的動作行雲流水,又踮起腳尖拿了個小本子把小窗玻璃蓋上:“有剪刀嗎?”
其實在她擺弄門鎖時,我已經在拆快遞了。其一是由於人類的好奇心;其二是那個快遞是個盒子,而盒子的大小和鞋盒非常接近,如果是鞋子的話……所以在聽到就“剪刀”的時候,我便隨口答道:“不用,我來”,三下五除二就用筆拆開了快遞。
打開盒子,裡面露出的是鋥亮的黑色漆皮,氣派的防水臺,女王般修長的超高跟,居然真的……
“是靴子喲~”秋彤不知何時貼了過來,雙手撐在我的凳沿上身子向我這邊傾斜,標誌性的青澀檸檬香氣從馬尾的搖晃中散開,直衝我的鼻腔。柑橘系是秋彤最喜歡的味道,連洗髮水也要換成馬鞭草的。
這個角度,我的視線下意識地瞥進白T下垂的領口,青春期少女若隱若現的春光是那麼晃眼。
“咳咳,男女有別!貼我那麼近……”反應過來的我忙推開她,雖然嘴上還強硬,但一想到那氣吐如蘭的感覺,又不盡享受起來,手上的力道虛得自己都臉紅,畢竟誰不喜歡和美少女親近點呢。
在靴子和秋彤雙重誘惑下,我早已無法平靜,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所以說你要幹嘛,幫別人郵一雙鞋至於那麼激動麼。”畢竟我們還是高一,這種靴子自然不會是自己穿的。
可惜啊!其實我是蠻希望秋彤穿上這雙靴子的,以她那犯規的身材,再加上我對於靴子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完全不敢相信會是怎樣讓人心動的場面。但就算我說服她穿上,配上挽起的校服褲子也不會有什麼感覺,果然今天不順嗎……
看似自然地摸了靴子幾下,又繼續去抄我的罰寫。雖然心裡還是想再看看那雙完美的靴子,難得這麼近距離看到漆皮長靴,連筒有多長都不清楚,殘念。越是有想法越是心虛,但萬一不小心露出靴控的本性被秋彤發現……
“喂,我說這鞋……”忍不住想借來研究一下靴子的我剛轉頭,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秋彤在座位上解她的運動褲帶!
看到女生當面脫褲子還是第一次,我不禁愣在那裡,視線也不知道看向何處,直到對上了秋彤羞紅的目光。
“轉過去啊!雖然裡面不是沒穿……”秋彤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變成了有些撒嬌的語氣,配上泛紅的臉頰,我竟有些看呆了。
“所以說,轉,過,去,啊!”
“嗷我的腰,大人手下留情!”
我捂著腰身子彎成弓形,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下好了,一時半會是動彈不得了。
"可、可以轉過來了!"“搞什麼啊,我一會還要上體育課呢,還有賠我腰上肉的精神損失……”我揉著被掐紅的腰肉,悻悻轉身,然後就看到了從未設想的一幕:一位16歲少女站在
椅子上,自然微卷的長髮離開了皮筋的束縛,隨意垂落在肩頭,耳旁幾處調皮的髮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劉海下面是一雙閃爍著的眼睛,有一絲期待,有一絲嬌羞。(各種。
修長白皙的頸部下是白T掩飾不住的酥胸,那與年紀不大相符的尺寸透露出的是一絲青澀與驕傲。一條緊身的牛仔熱褲勾勒出少女的完美的翹臀,黑色連褲襪包裹妙曼的長腿顯露出完美的曲線,同時也使那雙玉足更加小巧玲瓏。
恰到好處的陽光斜斜地切進教室,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這幅絕美的畫面就這樣定格在我腦中,而這位少女,就是我的同桌——南秋彤。
這時,悠長的上課聲打破這份安寧,秋彤雙腿不安地交疊摩擦,輕柔的話傳入我的耳中:“體育課和老師說過你請假了,所以,幫我穿這個……好嗎?”
她試探的嬌羞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鈴聲蓋過。
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想想遮掩黑絲的長褲、鎖上的門和遮蔽好的小窗,我突然明白了秋彤今天的所作所為。鈴聲結束,我仰視著站在椅子上雙頰蔓上紅暈的秋彤,能清晰地察覺到,我的臉也在發熱。
“好,不如說我還有拒絕的選項嗎。”
我故作輕鬆地回答道,實則內心的激動早就按捺不住。作為靴控的我平日裡沒少在網上看過博主的長靴穿搭,但漆皮幾乎都是厚底方糖款式,只有皮靴才會搭配高跟,而且都是些易於穿著的普通高跟,從沒想過能如此近距離接觸這樣超高跟的漆皮長靴,更別提這雙靴子會被我同桌傲人的長腿穿上,想想都要爽死了!
“嘿嘿,我就知道楓哥最好了~”秋彤順勢在桌子上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把長腿伸過來,一雙黑絲小腳自然地踩在我的大腿上,與休閒褲略帶粗糙的布料摩擦發出令人心癢的沙沙聲。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又被秋彤這樣踩著,我的小兄弟不自覺開始有了反應……
我探手把靴盒拿了過來,輕輕將一隻長靴從盒子中取出,拉鍊“刺啦”的聲音勾引著我的心絃。拿出裡面的泡沫支持物後,我猶豫了一下,大膽地把這隻長靴放在眼前少女的腿上。漆皮微涼的溫度讓秋彤打了個顫,她有些不滿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默許了。
在秋彤的大腿上攤開這隻長靴,我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它的樣子。這是右腳的鞋子,嶄新的漆皮在陽光下折射出鏡面光澤,目測靴筒長及秋彤的大腿中部,屬於過膝靴中的超長款,光潔的表面未著半點裝飾,鵝黃色的裡襯觸上去溫綿絲滑。
靴身線條自足尖至筒口優雅流暢,窄長的靴尖前端收作杏仁狀微弧,不似尖頭那樣有侵略性,但又給人一種含蓄的小性感。足弓處呈現優雅的拱形曲線,鞋跟則是帶有稜角的錐形細跟,薄厚恰到好處的防水臺與錐形細高跟結合的非常完美。從一側看過去,那微翹的足尖、飽滿的腳弓、唯美的水臺以及稍向內收的鞋跟組成了優美的S型,近似於寄塌橫臥的婀娜美女。
見我對靴子看的那麼入迷,秋彤看上去一副鬆了口氣,彷彿一個偶然給男朋友選對了禮物的少女,卻演出老謀深算的樣子來掩蓋自己的小心機。剛剛嬌羞的少女消失不見,平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同桌又回來了。
“就知道你對它毫無抵抗力,江楓同學~“秋彤挑逗似的
揚了揚下巴:”前段時間我穿那雙漆皮騎士靴的時候,你的視線就沒從我腳上離開過。”
“那一天你的筆啊橡皮啊掉到地上七八次,你真以為……”她盯著我的眼睛,滿是玩味:“我不知道你趴在地上是在幹嘛?”
她的話著實讓我一愣,羞恥感化作紅暈一點一點爬上耳根,這都給她注意到了,果然是小惡魔!不過既然是她,對這個應該不會排斥吧,畢竟看她也不是很討厭的樣子……
我胡思亂想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見到我窘迫的樣子,秋彤得意地翹起右腳,伸向我呆住的臉,“你裝作撿筆,把臉偷偷貼在我的靴子上的時候……”,隨即我的下頜被絲襪包裹的足尖托住,“是不是在幻想這個?”
(接上文)
咕,完了完了真的被發現了,我緊張地嚥了一口吐沫,滾動的喉結與絲襪摩擦讓我的脖子癢癢的。但秋彤說的沒錯,被美少女的長靴踩踏一直是我的夙願,那天我在課桌下假裝夠不到掉下的筆摔倒,(各種。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給你的小女王穿靴子!”下頜傳來力道,秋彤用足尖抵住我的脖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儼然一副抖S女王的樣子。
看著面前的秋彤,我一下子有種被征服了的感覺,小兄弟快速充血張大幾乎要頂著內褲一躍而出。可惡,就這麼簡單地被征服了,絕對會秋彤看扁的,不行不行!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讓痛感強行壓制住早已覺醒的M屬性,就地一搏了!
我突然起身抓住秋彤伸出的右腳,順勢將手滑到她的大腿上,身體前傾直視著她的雙眼:”女王麼?可是,我更喜歡平時的你。”
秋彤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反客為主,臉頰肉眼可見地變紅,她低下頭回避著我的目光,蜷起雙腿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裡,有些失落的聲音細如蚊蠅:“真、真的嗎,那我以後就……就……”
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鬆了口氣,心裡實在慌得不行,這次要是猜錯了,那我的幸福生活就毀了。唉,傲嬌就是傲嬌,小惡魔你也有今天啊。
我抬起手猶豫了一下,輕輕放到她的頭上撫摸起來,“可是或許,現在小女王更有魅力呢。”
“是嗎?”秋彤抬起腦袋,劉海下水汪汪的眼睛動了動。
我點了點頭,單膝跪在椅子上,雙手呈上那隻靴子:“我的女王陛下,現在就讓我幫您更衣吧!”
秋彤看到我這麼正經,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弄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臉上感覺更燙了。她眼底的興奮與嬌羞一閃而過,咬了咬嘴唇,隨即換上了一副冷傲的神情,用略帶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我,看來是完全進入角色了。
她的紅唇輕啟:“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發誓對我效忠!”
“是,女王陛下。”我低下頭,恭敬地說。
“好。”我的小女王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現在開始吧。”
我重新坐了下來,秋彤把左腳踩在我兩腿之間的椅子上,優雅地將右腿搭上左腿。我握住她小巧的玉足,輕柔地放進靴子中,用靴筒輕輕包住那美腿,超長的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黑色漆皮與黑絲相呼相應,誘惑至極。享受著靴子妙曼的觸感與秋彤小腿完美的彈性,我慢慢地將拉鍊上拉,看著那長靴一點一點地將美腿的輪廓勾勒出來,彷彿是一件絕世珍品被我的
手親自創造了出來。
拉鍊的刺啦聲到了頭,秋彤滿意地點了點頭,邪魅地一笑,輕巧地放下右腿,踩在我的大腿根上,靴尖微微抬起,僅有細高跟支撐著整條腿。靴尖微動,那高跟便在我的褲子扎出一個凹陷。
沒有料到秋彤會主動把我當成腳墊,我一下子停下了手裡去拿另一隻靴子的動作。望著我被挑逗有些不知所措,秋彤似乎很滿意。
接下來,她又翹起左腿,而右腿則換到了左腿的地方,我看著她的動作愣了愣,隨即小兄弟就感到了壓迫感:雙腿分開後椅面的空間本就狹小,沒穿靴子的話只夠點一下腳尖,可是穿上高跟靴後,高跟輕鬆地支持起整條腿的重量,那靴尖、水臺就自然放到了我的襠部——也就是肉棒的上方。
秋彤一隻手支著下巴撐在左腿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她也注意到了我早就支起來的小帳篷,靴子精準地對著帳篷的頂點,慢慢地踩了下去。我只覺得充血變得敏感的肉棒前端突然充斥著被壓迫的快感,沒等我反應過來,秋彤稍一用力,就將我的小兄弟踩到了小腹上。
秋彤的臉有些微紅,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但她還是一邊用右腳把我的肉棒按在小腹上摩擦著,一邊下命令:“繼續啊~”
秋彤看似用了力,實則我的小兄弟完全感不到疼痛,只能感到一陣舒服與一瀉千里的衝動,似乎已經快到極限了。這種情況下我那裡能淡定的了,直到秋彤用左腳腳尖指了指那隻靴子,我才忙將它拿過來,繼續為我的小女王效勞。由於小兄弟一直被刺激,我這次的動作顯得有些軟軟的……
穿好後,我的面前就是兩條完美的靴腿,漆皮、黑絲、細高跟……一切曾經的想象此刻化為現實,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秋彤輕輕地將左腿翹到右腿上,漆皮摩擦的聲音如天籟般直擊我的心靈,就像是故意地把那翹起的靴尖放到我的眼前,我的視線被鞋底粗糙的防滑紋路填滿,下意識就想伸出舌頭去與它親密接觸。
秋彤晃了晃在我面前的靴尖,歪著頭說:“舔吧。”
我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在這種情況下,生理衝動已經撲上去了,可在教室舔同桌的靴子什麼的還是太……
看到我的猶豫,秋彤冷下臉來,右腳突然加重了力度。
“啊!”我吃痛,不禁叫出了聲。那性感的防水臺,現在已經變成了攻擊的利器,而這疼痛在敏感的肉棒上卻被轉化為快感,如過電一般挑逗著我的神經,我的小兄弟反而要繳械投降了。
秋彤停下來右腳的動作,左腿前伸,靴尖頂在了我的下巴上,稍一用力,我只得仰視秋彤的臉。
“嗯~舔還是——”冷冷的聲音傳出,同時小兄弟又收到了一下重擊。
“我……”
“哦?”秋彤左右晃著靴尖,我的腦袋就像她腳下的皮球一樣跟著節奏一起搖晃著,“還是說~想嚐嚐高跟的厲害?“說著秋彤放下了我的下巴,左腿用高跟挑逗著我的小兄弟。感受到命根子的危險,我不得不妥協,看扁就看扁吧,要是能一直享受著靴子的美味,我還求之不得呢!在威脅與生理的雙重作用下,我心一橫,用一隻手握住那高跟,一隻手托住防水臺,慢慢低下頭去,小兄弟也挺立了起來,雖然表現的不情願,但我內心的期待……早在看到這靴子的一瞬間就有
了。
眼看著離靴子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就要伸出舌頭,秋彤像是憋了很久一樣,噗嗤笑了出來:“你……你還準備真舔啊!哈哈哈哈!我就逗逗你,你看你的表現……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前一秒還是女王的秋彤現在捂著肚子大笑,羞愧和恥辱一齊衝上來讓我的臉色漲紅:“你,給,我,等,著!”秋彤臉色一變,“你……你要幹嘛?放、放開我的靴子!”
“咚”的一聲,靴子被我拽下來丟在地上,而我的手自然抓住那纖細的腳踝,離開了長靴保護的黑絲小腳暴露在我面前,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哈哈哈!哈、楓哥、楓哥我錯了!哈哈哈!我、我快、呼吸……哈哈哈!““桌子、桌子要掉下去……哈哈哈!”
“不、不要,停……哈哈哈!這裡是學……校……哈哈哈!”
“讓你捉弄我!小,惡,魔!”
這場戰爭以秋彤給我帶一週的小零食為籌碼結束,秋彤完敗。鬧夠了自然是要幹正事,沒想到秋彤偷偷把手機拿到了學校,此時我便擔任起那個攝影師的職責。秋彤重新穿上長靴,我們在這無人打擾的教室裡肆意尋找著機位,窗臺上、講臺上、同學的課桌上……穿著不被學校允許的衣服,做著不那麼高中生卻又無比青春的事。
我偏好仰拍,畫面裡往往最吸睛的就是那雙被長靴修飾的修長美腿。而秋彤總叫我拍些上半身的照片,“拍照重要的是臉啊,是臉!”我不禁腹誹,那大小姐你穿長靴的意義是什麼啊?但總歸是滿足了她的要求。
秋彤說這雙靴子是在某寶定做的,70cm的靴筒,防水臺和高跟分別是2cm和10cm,怪不得能精準包裹秋彤纖細筆直的長腿,至於為什麼定製,她之前買過市面上均碼的長靴,但都鬆鬆垮垮像雨靴一樣。想想秋彤一米六八的身高能能輕鬆駕馭這個長度的靴子,甚至還留有絕對領域的空間,這個小惡魔的身材比例發育的是多好啊。
拍完最後一個姿勢,秋彤拿過手機,一屁股坐回座位上,“累了累了,都怪你和我鬧!”
她輕巧地踢著身旁同樣坐下的我的小腿,少女靴尖堅硬但溫柔的觸感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心絃,“你可真壞,明知道我怕癢還這麼對我!”
“還不是因為有的人先調戲我。”
“哼,你不滿意?”秋彤氣鼓鼓地跺了一下腳,十釐米高跟與地板大理石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
“滿意滿意,我的同桌開心我就滿意了。”我表面苦笑著,內心卻是五味雜陳,滿意嗎?確實很滿意,至少內褲裡那溫熱溼潤的感覺……幸好沒被秋彤發現。
“喂,江楓。”身邊的少女不經意地叫了我的名字,我看向她,發現她卻把頭扭了過去,“以後我多穿長靴給你看,好不……”
“叮鈴鈴——”
“糟糕了下課了啊啊啊!”“快把靴子脫下來!還有褲子沒穿!”“要來不及了!”“我幫你快點……!”
當第一位同學進入班級時,已然只能看到兩個人在座位上安靜地學習。呼,我長舒了一口氣,秋彤在桌子下面伸出兩根手指向我比了個Yeah。但我到了桌子上已經碎成兩半的罰寫,心中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得意忘形了,好歹記得把罰寫從她的屁股下拽出來啊!
“對了,上課鈴響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麼?”
“
沒什麼沒什麼,該拿下節課的東西了!”秋彤低頭對桌堂裡的書本抽抽拉拉,耳根卻攀上一點紅色。
可我分明聽得很清楚,多穿靴子給我看什麼的……我的同桌真狡猾啊。
第二章圖書館是學習的地方吧?
「我親愛的同桌還記得昨天約了幾點嗎?」我無奈地打出一行字,按下了發送鍵。
地鐵站出口的玻璃幕牆外,行道樹的金黃葉片正簌簌飄落。自動扶梯吞吐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鞋跟與瓷磚碰撞出密集的踢踏聲中,突然混入了一串特別的叮咚——那個彆著黃檸檬髮卡的動漫少女頭像亮起了紅點:「嘻嘻!」又附贈了一個裝可愛的表情包。
「對不起嘛,等我一下,還有兩站……一站了!」
我嘆了口氣,把棒球服裹得更緊了一點,靠在出口的烤漆金屬柱子上刷著手機。
這座城市的11月不算很冷,微涼的天氣倒也能清爽頭腦,從些許白雲縫隙中投下的午後陽光帶來一絲暖意,乾燥的銀杏葉三兩成群地粘在臺階的邊緣,混雜著泥土與落葉香氣的秋風吹在臉上癢癢的,同樣癢癢的還有我的心情,關於我的同桌南秋彤,也關於我那對足、或者說長靴的小小慾望。
她把長靴帶到學校的那件事已經過去一週了,在那之後,秋彤就像是偶爾的心血來潮消退了一樣,(各種。我也旁敲側擊過幾次,但都被她“下次再說”、“現在沒興趣”之類的話打哈哈帶過了。明明都用靴子挑起了我壓抑許久的興致,現在又放著不管,美少女總能在這種事上隨心所欲,真是可惡啊。
看著她在班級和往常一樣說著俏皮話,自顧自地拿走我的橡皮又塞回來幾顆柑橘味軟糖,不時還會湊上來撒嬌要作業抄,這樣的日常不也挺好的?要是再糾纏不休,多暴露一點自己的靴控屬性讓她討厭,到時候連上課寫小紙條吐槽的人都沒有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江楓啊江楓,可不要太貪心了!
我搖了搖頭,不去管那些亂糟糟的想法,但秋彤那居高臨下用靴尖挑起我下巴的女王身姿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漆皮微涼的溫度被刻印在下顎的那一小寸皮膚,反而讓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至於今天,不知道秋彤又吹的什麼風,突然約我一起去圖書館寫作業,要知道她平時可是完完全全的宅女,班級裡小團體有什麼外出活動從來都不參加。“出門好累的,逛這逛那走一會腳都酸了,不如在家打電動!”她總是這麼和我吐槽。
真是搞不懂我同桌的想法,罷了罷了,陪美少女亂來還有什麼怨言呢。
“楓哥在想什麼呢?”打斷我思緒的是背後突然出現的好聽少女音。
“在後悔沒有多睡一會再出門,南大小姐準備怎麼補償我這二十分鐘……”
尋著聲音回頭,我最後幾個音節還卡在喉嚨裡,就被眼前的她撞得七零八落。
視野中的少女站歪頭站在地鐵出站口,身著一件短款的淺灰毛呢大衣,領口的兩顆原木釦子並未繫上,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粉嫩白皙的脖頸肌膚,細帶棕色的帆布包單肩背在左肩,滿滿當當裝滿了書本。被大衣下襬遮蓋的緊身皮熱褲此刻只吝嗇地露出半指寬邊緣,倒顯得膝蓋上方那片絕對領域愈發誘人。
在這下身消失的穿搭法則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雙黑色過膝長靴,漆皮的褶皺泛著冷冽的光澤,修長纖細
的雙腿被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的靴筒包裹著,防水臺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在清脆的咔嚓聲中碾碎了一片飄落的銀杏葉。
“補償的話……”秋彤忽然向前半步張開雙臂,踮著腳尖轉了個圈,毛呢大衣下襬揚起時露出被皮褲包裹的渾圓曲線,“噹噹噹——特供版秋彤體驗卡!”
不近視的她此刻換上了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卻掩蓋不住那月牙眼中的笑意。午後的陽光在她的漆皮長靴上碎成無數星子,閃爍著闖入我的心頭。
“等下,你這身……”我喉嚨發緊,視線不受控地順著她抬起的膝蓋往上爬。漆皮長靴隨著她換重心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擠壓聲,靴筒頂端勒進大腿的凹陷處泛著誘人的紅痕,像是刻意留下的性感符號。
噠,噠。
沒等我反應過來,十釐米細跟戳在地磚上的聲響像是某種危險的倒計時,鞋跟與大理石碰撞的餘韻驚飛了臺階上的灰鴿子,秋彤就這樣突然輕巧地湊近,本就高挑的她穿著高跟靴已然超過我的身高,那櫻紅的唇幾乎要貼到我的鼻尖。
"圖書館特典皮膚哦。”她食指抵著唇瓣做了個噤聲手勢,平日裡在學校總被馬尾束縛的自然捲此刻慵懶地蜷在肩頭,髮梢垂落的弧度恰好掃過我發燙的耳垂。“散發是不是超——有文學少女氣質?雖然上週已經讓你看過啦。”熟悉的馬鞭草氣息混著少女的體溫蒸騰上來,像是有人把整個秋天的檸檬園塞進我胸腔。
那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同桌居然這麼會!我的心跳一瞬間加速,理智被近在咫尺的檸檬清香俘虜,一時不知道做出什麼反應。
“喂喂,瞳孔地震了?”呆愣在原地的我被腳尖一陣麻酥感拉回神智,下意識地低頭,才發現一隻漆黑的靴尖正不偏不倚踩在我球鞋的腳面,微微施力地來回碾壓著,“上週在班裡要舔我靴子的時候可沒這麼純情~”
“那、那是被逼無奈!”我底氣不足地狡辯,剛剛還在回味的畫面被踩踏的實感激發,又真實了幾分。這下好了,不光是耳根漫上了紅暈,下面的小兄弟也在這番挑逗下不爭氣地挺立通紅。
我下意識地沒敢正眼看秋彤,想挽回一點局面:“你這一身又是什麼打扮,圖書館可是學習的地方。”
“怎麼,打扮地漂亮一點就不能學習了嗎?還是說……“秋彤的話裡帶著一絲玩味,”某個人會因此學不進去,嗯?”
腳背上的力道此刻加重了幾分,提醒著我是那個被審訊的對象。
“……”
我一時語塞,竟沒法第一時間反駁她,她說的沒錯,有這樣的同桌誰還學習,我的弟弟第一個不同意。
見我沒像平時那樣和她拌嘴,秋彤反而有點害羞起來,一時氣氛有些尷尬,少年少女呼吸的熱氣在不足一尺的空氣中交融,兩個人微微發燙的臉頰為這片刻安靜平添了幾分曖昧。
“還、還愣著幹嘛?”她輕聲擠出一句話,後退了半步。
靴尖離開了我的腳面,留下些微的紋理壓痕,突然消失的壓迫感讓我心裡空落落的。
“走啦走啦,等下沒位置了。”秋彤轉過身去,就好像是在遮掩臉上的一抹紅。隨即靴跟在地面敲出輕快的節奏,泥土碎屑被壓入靴底的防滑紋路中,隨步伐又簌簌抖落。我也趕忙跟了上去,和她並肩走在通往圖書館的人行路上。
這小惡魔在搞什麼啊!我刻意把臉別過
去,看著馬路對面的行人,試圖平復有些燥熱的心情,可身旁高跟與石板碰撞的咚咚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正在進行時。明明才剛上高中,明明都還沒成年,卻穿著這樣成熟,這種反差感……完完全全就在我的好球區啊!
還有那雙長靴,怎麼看都不會有人穿這樣夜店風的鞋子白天出街吧,她居然一點都不遮遮掩掩,完全不會害羞的嗎,這可是近乎百分百的回頭率誒!剛剛路過的那幾個姐姐怎麼看都是被高跟震驚到,小聲討論著不會累嗎;那個穿高中校服的男生眼睛都看直了,兩步一回頭差點撞到對面的大叔。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雖然這個紅顏還在上高一。
我們就這樣慢慢走著,秋彤倒是完全不在意這些,像平時一樣邊走邊玩著手機,時不時地用靴尖輕輕踢著路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少女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心情似乎不錯。
“穿這麼高的跟走路還看手機,等下扭到我可不揹你。”
“今天的體力還沒清呢。”秋彤晃晃手中屏幕,幾個二次元小人正打著火熱,“再說了,我可不會摔跤,這點高度和平地一樣。”
秋彤說著把重心放在一側,向後抬起的左腿帶著十釐米細跟穩穩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弧線,她甚至沒有放慢腳步。
“芭蕾六級證書哦。”秋彤的靴尖在地面敲出輕快的節奏,“小時候被媽媽按著學了幾年,後來覺得無聊就不去了,現在倒是方便……”她的聲音突然低下去,“方便做奇怪的事。”
我感覺耳尖又開始發燙:"比如?”
"比如——”她突然貼近,我的腿窩頓時感覺被某個堅硬的東西撞擊了一下,“用這個角度踢人特別穩當。”
可惡,又被這小惡魔調戲了。
“你這是作弊……”我喉結滾動,憋出一句話。
"是天賦~”她快走半步歪頭輕笑,食指推了推裝飾用的黑框眼鏡:"要試試看嗎?上週被打斷的……"靴跟突然重重踏在石板上,嚇跑了從灌木裡探出頭的狸花貓,"那,件,事?”
即便心頭早已盪漾不止,我還是強壓下想被這位小女王調教的衝動,一個腦瓜崩彈到她的額頭上。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痛,你幹嘛!”
“因為有人先踢了我一腳。”無視秋彤捂著頭的抗議,我翻了個白眼。
“還是擔心了一下你自己吧,等下被同學認出來了看你怎麼解釋。”
想到這裡,我突然計上心頭:“聽說我們教導主任經常帶他家女兒來這自習呢,王老師那一板一眼的性格你也知道,要是撞見了……嘖嘖。”
“我……”秋彤顯然有些怕了,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我、我才不管呢,等真見到了再說!”身側的倩影就這樣慢了半拍,衣角被若有若無的力道輕輕拉住,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她半個身子已經躲到了我的身後。
“剛才誰說不會摔的?”我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安心,相信你的好同桌,保證不會讓你被熟人發現。”
“誰要信啊你最不靠譜了,每次想逃作業都被課代表抓到,還連累我一起被罰。”秋彤在背後吐了吐舌頭。
“既然你這麼怕,那還把這雙靴子穿出來?”
”……這你就不懂了,是少女的小心思!”
與嗔怪的話語一同襲來的,還有腰上的軟軟肉被狠狠擰了一把。
“
嘶——”我突然吃痛倒吸一口涼氣,同時閃身躲過了某個人對準小腿狠狠踢過來的一腳,“秋彤大小姐,咱們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有話好好說啊。”
“哼,誰叫有人是笨蛋。”秋彤賭氣地跺著腳,長靴的防水臺將人行路上的幾顆小土塊碾成粉,發出雜亂的清脆咔噠聲。
“不管你了,我要去買飲料,拜拜!”
她一甩頭先一步向不遠的711便利店走去,飄散的髮絲讓風中多了一片檸檬的青澀香氣。
真是麻煩的女人!我嘆了口氣,邁開步子跟了上去,看著那穿著長靴成熟到和高中女生完全不相干的背影,也許,剛剛被她踢一腳也不錯?
(接上文)
“噔噔咚噔——”推開便利店的門,電子提示音和空調暖風如約而至。這是一家開在街邊商鋪拐角的711,店面不大,四五排貨架整齊堆在不富裕的空間內,間隔勉強能讓兩個人背貼背通過。此時除了我們沒有其他的顧客,收銀員姐姐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睛,享受午後難得的閒暇時光。
店內的空氣滿是關東煮和烤腸的香氣,奈何我在地鐵站的麥麥吃得太飽,現在只覺得油膩撲鼻。
拿瓶汽水好了,可口可樂和雪碧都行,唯獨百事是絕對不要的。
我小心從貨架間擠過去,秋彤就在兩排貨架的深處挑選飲料,冷藏櫃打開的玻璃門遮住了她大半個身子,隱約露出漆皮長靴繃出的漂亮小腿線條。
“要喝什麼?”注意到我來到身邊,秋彤從冷櫃門後探出頭,指尖正夾著一瓶蜜桃烏龍味道的茶π,“還是說……”
她向前一步伸長了手去夠最上層的罐裝汽水,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大衣下襬隨著動作掀起,露出被皮褲包裹著的圓潤翹臀,在便利店的白熾燈下勾勒出誘惑的弧線。
或許是地上冷凝水沒有被及時清理,秋彤墊腳的防滑墊突然打了個滑,沒等我伸手去扶,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著棒球服掐進肉裡:“楓哥救我!”
“小心,現在知道穿高跟危險了?”我穩穩扶住她,玻璃映出她氣鼓鼓的包子臉,我挑了挑眉:“剛才踩我腳的時候不是挺威風?”
“要你管!”她甩開我的手,靴跟咚咚跺著繞到我身後,把手上冰涼的易拉罐狠狠貼到我的後頸:“拿好了笨蛋!”
“好涼!”沁著水珠的涼意讓我汗毛一下子豎起來,溼潤的冷氣從脖子瞬間蔓延到腳底,全身都打了個哆嗦。手忙腳亂地回手抓住馬上要滾落的飲料,居然是雪碧,正合我意。
“謝啦,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想喝這個?”
“你以為我們做同桌多久了?”秋彤翻了個白眼,“從開學就分到一起,中間換過一次但不久又被班主任調了回來……”她伸出兩根手指,“現在馬上是三個月了。”
“這哪裡久了喂。”
“不光如此,你肯定也是那種會說百事可樂是潔廁靈的人,對不對?”秋彤後退半步,關上了冷藏櫃的門,“上次放學一起買筆記本,就因為校門口的賣光了,那麼多百事你都不看一眼,晾了我十分鐘去街那頭拎了一瓶可口可樂回來,這我可還記得哦。”
“那當然,可樂也是有可樂的血統的,百事可樂的味道就是……”正當我想要發表對百事的控訴時,面前玻璃櫃門的倒影奪走了我的目光:我裹著棒球服大大咧咧地攥著汽水,下身還穿
著寬鬆肥大的校服運動褲,活像被家長拎來跑腿的毛頭小子;而她毛呢大衣裡的身影被高跟靴拔得修長,連發梢微卷的弧度都透著慵懶的成熟,儼然是週末優雅出街的知性學姐。
秋彤還在疑惑我為什麼突然不說話,好奇地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微微一怔,馬上理解了現狀。
她壞笑地拽住我的袖口,貼了上來。
“江楓同學你看——”身側的少女踮著腳尖把下巴擱在我肩頭,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白霧,"像不像姐姐帶著弟弟逃學?"“少得意忘形了,你比我小三個月。”
我轉身想離開這個讓人耳根發燙的地方,卻被漆皮包裹的膝蓋攔住了去路。秋彤似乎早有預料,先我一步擋在了過道,她整個人斜倚在冷櫃邊緣,過膝靴與皮熱褲之間勒出的雪白肌膚在頭頂的冷光下泛著粉嫩的光澤。
“可你現在很像初中小孩的打扮呀。”她突然用右腳的靴尖勾住我的小腿,“而姐姐今天……”十釐米細跟從小腿根部一點一點、慢慢向上劃去,校服布料發出窸窣輕響,最終停在了大腿內側的一個危險的位置,“是會給壞孩子補習的……大學生哦。”
“別鬧了,天天抄我筆記,就你還給人補課……”我盯著她靴筒頂軟肉上曖昧的勒痕,擠出反擊一句話,聲音卻越發細如蚊蠅。秋彤沒有用力,我卻推不開那條纖細修長的靴腿,漆皮微涼的溫度就像是有什麼魔咒,讓我想張開手掌,摩挲那誘人的黑色。
“你不滿意?”秋彤小腿微抬,靴底滑向我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防水臺突然壓在襠部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抬頭正撞見她舔著虎牙的壞笑:"上週在教室盯著這雙靴子咽口水的樣子,可比現在誠實多了。"“這裡可是公共場所……”說出這句話我就後悔了,該死的背德感挑逗著我的神經,就像在戶外露出一樣的快感湧了上來,小兄弟變得越發敏感、充血挺立,就要頂著靴底的阻力抬起頭。
“教室就不是公共場所了?”秋彤欣賞著我的窘態,一臉滿足。隨即她也注意到了腳底的異樣——小帳篷在肥大的校服褲下變得格外明顯,正頂著秋彤的右腳,傲然彰顯自己的存在。
“只是這樣就興奮了?看來不止嘴硬呢~”
秋彤不動聲色地施力踩了回去,有了上次的經驗,她這次更加嫻熟,那不安分的肉棒一下子就被壓到我的小腹上,已經完全充血的小兄弟變得格外敏感,隔著薄薄一層運動褲也能感受到靴底紋理的粗糙觸感。
“現在呢?江,楓,弟,弟。”秋彤壓低嗓音,帶著得逞的笑意用清冷的御姐聲線一字一句地叫出我的名字:“叫聲姐姐聽聽就放過你哦?”
這個小惡魔,明明耳根都紅了,還能笑吟吟地調戲別人!
秋彤的腳上還在慢慢用力,被踩的壓迫化作更強的快感,如浪潮般衝擊著我的神智,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
被人踩著叫姐姐什麼的……好羞恥啊,我才不要。可是再這樣下去,誰知道秋彤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這樣的舒服的事再持續下去……我不想在外面社死啊。
就在我憋著一口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秋彤似乎準備把高跟對準我的小兄弟下方,我頓時感覺大事不妙,喉結滾動著擠出氣音:"……姐。"可下一秒,尾音卻被靴底突然加重的碾壓力道掐斷在
喉嚨裡,身體吃痛不受控制地一個趔趄,後背抵在貨架上發出悶響。
"聽不清呢。"她歪頭時鏡框背後眼睛彎成狡黠的月牙,腳踝卻惡劣地左右擰動起來。
隨著秋彤的動作,我的小兄弟不斷地以各種角度與靴底接觸,此時那些凹凸不平的防滑紋就像某種放大快感的情趣玩具,我甚至能感覺到先走液在被一點點碾踩出來。
我哪經受的起這種肉體的刺激,更別提收銀員姐姐在貨架後那若有似無的目光……被人看著做這種事帶來的精神快感,似乎馬上就要到了能忍耐的極限。真的要在這裡……不、不行,在便利店被同桌的長靴繳械投降的話,一定會被笑話一輩子的!
我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從快感中恢復一點清醒,在這貨架與貨架交錯的逼仄空間中,除了長靴防水臺與校服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就只剩我擂鼓般的心跳:“姐——”
“噔噔咚噔——”
開門的電子提示音突然打碎了這片曖昧的寂靜,也蓋過了我的聲音。秋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開,猛地抽回右腳,在高跟倉皇落地的咚咚聲中,她手忙腳亂地扯平大衣下襬,在貨架前僵硬地站定,試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也被這突然的來人嚇了一跳,小兄弟一下子就萎了下去,所幸新來的顧客沒有往這邊走,只是在櫃檯拿了點東西,便結賬離開了。
我長出一口氣,雖然沒有做什麼,但還是有一種幹壞事被發現的心虛。
“……走了嗎?”輕輕的少女音從背後傳來,我轉身看過去,秋彤與剛才判若兩人,小心翼翼地彎起膝蓋,試圖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我身後的陰影裡。
這場面總感覺似曾相識。
“走了,不過這裡還有破綻哦,動作那麼大,靴子都快褪到膝蓋了。”我彎下身子,伸手捏住秋彤右腿的靴筒口,慢慢向上拉起,膝彎處堆起的漆皮褶皺一點一點被撫平,被包裹的完美長腿又出現在我面前。
我輕捏了一下少女大腿內側的肉肉,指尖傳來溫熱的柔軟,“剛才踩得不是挺開心?”
秋彤賭氣地搶過我手中的可樂,又附贈了高跟精準地踩中我的左腳,我吃痛的悶哼被她提高的嗓音蓋過:“結賬!”
高跟快步走向櫃檯的咚咚聲在這安靜的便利店中格外清脆。
收銀臺前並排擺放的可樂和茶π凝著水珠,秋彤故作鎮定地刷手機支付,可泛紅的指尖三次都沒對準二維碼掃描口。收銀員姐姐沒有開口,壓不住的嘴角卻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歡迎下次光臨。"收銀員的告別詞裡帶著剋制的笑意,店門開合間,初秋的風捲著涼意撲在臉上。我握著可樂的手心還在發燙,易拉罐表面的水珠順著指縫滴落在水泥地面,轉眼就被秋彤的防水臺碾碎成晶亮的水痕。
"剛才的姐姐絕對看到了。"她突然轉身倒退著走路,散開的頭髮在風中起舞,"你耳朵到現在還是紅的哦?"漆皮長靴精準地踩碎一片扇形落葉,清脆的碎裂聲像是某種示威。
我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汽水,碳酸氣泡在舌尖炸開的刺激讓人清醒:"也不知道是誰,聽到門鈴嚇得差點把貨架撞倒。"視線掃過她被風吹亂的鬢角,髮絲下的雙頰還殘留著未褪的粉色。
秋彤停下腳步,十釐米高跟在地面敲出篤篤兩聲。她摘下鏡框用衣角擦拭,撲閃的大眼睛帶著笑意:
"江楓同學——"拖長的尾音讓我本能後退半步,"你該不會以為,出了便利店我就治不了你了吧?”
“你有本事就試試啊?”我側身躲過她伸向我腰間的手:“呵呵,同樣的伎倆誰會吃兩次。”
“你別跑,本小姐今天非要收拾你!”
“誰要聽你的,不是芭蕾六級嗎,這就跟不上了?”
我們在堆滿落葉的街道打打鬧鬧,這樣普通的一個午後,在暖陽下閃著光。
(接上文)
市圖書館三樓的閱覽室,陽光從幾扇大窗灑進來,在空中照出零星灰塵的隨意的舞蹈,在淺色木的書架與地板上留下一片暖黃。窗外,幾片不知名的紅葉在秋風中輕旋,偶爾貼上玻璃,又被風捲走,在窗沿留下一些細細的木屑痕跡。
寬敞的室內擺放了二三十張桌椅,此刻全部被人沾滿,除了幾個帶著筆記本電腦愁眉苦臉的大叔,其他幾乎都是三兩成群的少年少女。這座圖書館有著十來年的歷史,距離周邊的幾所學校都不算太遠,久而久之這裡的週末便被學生們填滿,或是來做作業,或只是享受與朋友共度時光的青春。
有青春的地方自然會吵吵鬧鬧,不同於其他圖書館“只能聽到書頁的翻動與空調的微風”,這裡時時刻刻都著一些交頭接耳的聲音,也得益於這樣的白噪音,閱覽室角落的小小騷動才沒有被人注意到——我和南秋彤,正擠在這閱覽室角落裡一張窄得可憐的小方桌旁。
這一切的起因自然是路上的玩鬧,出了便利店,兩個人跑了沒一會就在這午後的太陽下投降了,更別提有人還穿著那麼累腳的鞋子,沒幾步就氣喘吁吁,本來從地鐵站出來十五分鐘的路硬是被我們走了半個多小時。上樓時,她的靴跟踩在圖書館的大理石臺階上,咔噠咔噠的聲響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引得大廳裡不少人抬頭看過來。秋彤顯然也感覺到了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原本急匆匆的步伐變得小心翼翼,纖細的手指揪著我的袖子,像只受驚的小貓試圖藏在我身後,試圖掩飾自己帶來的尷尬。
等我們進了自習室,靠窗的好位置早被佔光,只剩這角落的破桌子等著我們。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秋彤小聲嘀咕,聲音裡帶著點嗔怪,臉頰上因被人注視而殘留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害得我們現在只能擠在這鬼地方。”
她把帆布包甩在桌上,毛呢大衣敞開,露出被緊身針織上衣勾勒的姣好身材。針織衣的下襬被塞入高腰皮熱褲中,配合少女收緊的纖細腰肢,更加凸顯出熱褲邊緣那白皙的絕對領域,靴筒頂端勒進大腿的弧度在陽光下格外撩人。
秋彤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長腿舒展,很自然地伸到小桌子下面,翹起二郎腿。漆皮靴筒摩擦時發出細微的吱吱聲,雖說是最舒適的放鬆姿勢,像是某種故意為之的挑逗。
“怪我?你那高跟跑起來跟敲鼓似的,全樓都知道南大小姐駕到了。”
我壓低聲音反擊,把揹包靠在桌腳旁,慢吞吞地拿著作業,“大小姐快把你的包收一收,這桌面可不夠你揮霍的。”
“不要!地上多髒啊,靠牆還有這麼大地方呢,擠一擠嘛。”秋彤一把拉住她的包,另一頭則是我剛騰出來準備制裁它的手,“上週剛洗過的。”
“……新包也沒見你這麼愛惜啊,我第一次見它的時候就已經在地上了,邊
上還有某個火急火燎補作業的少女。”
我一陣無語,但看到秋彤像小貓護食一樣抱著她的寶貝包包,也只得妥協了。
折騰了半天總算安靜下來,這像是臨時湊數的小方桌上,剛好放得下兩本攤開的數學練習冊,邊角還堆著秋彤的蜜桃烏龍和那個滿當當的帆布包。
我和秋彤對向而坐,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桌子底下的空間狹窄得像個囚籠,她的長腿在這在逼仄的地盤裡隨意亂放,我只得裝作紳士樣子地分開腿,把球鞋左右騰挪,萬一不小心踢到她,肯定又免不了一陣腥風血雨。
我握著筆在練習冊上劃拉,可低頭寫字時視線總不自覺地滑向桌板下的對面——秋彤的長腿就那麼大剌剌地擺在我兩腿之間,(各種。
秋彤倒是沒在意我偷看的小動作,就像往常一樣偶爾自言自語,一邊嘟囔著好麻煩啊一邊飛快地把解題步驟堆在答題區域。
伴隨筆尖在草稿紙與練習冊上游移,她搭在上面的右腿時不時輕輕晃動,漆皮摩擦的吱吱聲在安靜的閱覽室中格外清晰,若有似無地撥弄著我的神經。
解題這種事,一旦做進去了時間就過得飛快。陽光在閱覽室裡緩緩移動,暖黃的光暈從書架滑到桌面,吸引了的我餘光,同時也勾勒出秋彤練習冊上歪歪扭扭的筆跡。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筆尾轉圈,像是被某道數學題難住了,又像是壓根沒心思在這堆數字上。
我偷瞄她一眼,秋彤正咬著下唇,月牙眼裡閃著點不耐煩。
“喂,楓哥,這題給我講講?”她突然壓低聲音,把練習冊推到我面前,指著一道函數大題,語氣裡帶著些許撒嬌。
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指甲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閃著細碎的光點。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題不難,就是需要點耐心畫輔助線。
“這麼簡單的題,你就是懶得讀吧,我自己還沒做到這呢。”我吐槽道,把冊子推了回去。
“少貧嘴,快講!”她鼓起腮幫,把練習冊又推近了點,毛呢大衣的袖子蹭過桌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身子微微前傾,針織衣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粉嫩的脖頸肌膚,混著馬鞭草的清香撲鼻而來。
“好好好,大小姐,讓我先讀讀題。”我嘆了口氣,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這道題是典型的套公式解法,只需要按照老師教的內容按部就班,做過幾道就都能掌握。對於我這種靠著努力考試的做題家來說,這種題是最喜歡見到的,就算自己做不出來,刷題刷多了也一定會。
秋彤的成績和我一樣,都是班級前十徘徊,她沒理由不會。當然,我也知道她一定能做出來。
智商、天賦、才能……怎麼說都好,有些人就是能憑藉腦子在學習這件事上游刃有餘,讓人嫉妒而又無可奈何,而秋彤,就是這種擅長讀書的人。
作為她同桌的我最清楚,對於這種難度的題,她初見就能給出一個大差不差的解法,第二次就完全掌握,再見到就開始嚷嚷著好麻煩去拿我的作業抄。就算有著同樣的名次,我是在逆水裡行舟苦苦划著漿才能不退步,而她躺在水裡扒拉兩下就能和我齊頭並進,時不時還好奇地看著滿頭大汗的我,就像是不理解為什麼我在做無用功。
有時候盯著她在課堂上開小差的側臉,我總是會腦補她認真聽講的樣子,如果她能對學習上點
心,也許班級第一也不在話下。
可她從來都不以為意,悠閒地度過每一天,不也挺好的?
就在我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肌肉記憶已經把步驟都寫好了,過程確實很無聊,只需要一點點的耐心。
我清了清嗓子,拿起筆在題幹上畫了幾條輔助線,一步步地給她講解思路。秋彤的眼睛盯著我的筆尖,偶爾點點頭,像是真在聽,可那雙長腿卻沒閒著,一晃一晃的,漆皮摩擦的吱吱聲像在故意搗亂。
“……最後得到這個輔助函數,化簡就行,懂了嗎?”
她點點頭,像是聽懂了,可筆尖半天沒動,明顯心不在焉。突然,桌子底下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我低頭看過去,她的右腿不知何時伸了過來,靴尖輕輕蹭著我的小腿,漆皮被空調吹得涼絲絲的,觸感隔著校服褲撩得我汗毛直立。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腿,卻發現這張桌子實在太窄,根本無處可躲。膝蓋愣是磕到了桌子的下沿,震得秋彤剛放下的圓珠筆咕嚕嚕滾了幾釐米。
她裝作若無其事,撐著下巴看題,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喂,認真點,作業還沒寫完呢。”秋彤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故作正經的口吻。
她沒抬起頭看我,視線一直在練習冊上游走,可靴尖的動作卻沒停,緩緩地、帶著點挑釁意味地往上滑,停在了我的膝蓋內側。我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漆皮的質感光滑又堅硬,靴子的褶皺在桌子下的陰影中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什麼。
“你別亂來。”我被她突如其來的挑逗弄得心癢癢的,強裝鎮定地瞪了她一眼,“圖書館是學習的地方,我可不會再陪你鬧了。”
這話說得底氣不足,連我自己都不信。
“學習啊,我這不是在學嘛。”她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靴尖依舊沒停,順著我的大腿繼續前探,動作輕得像羽毛撓心,偏偏又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下意識夾緊了腿,試圖擋住她進一步的進攻。雖然她一直盯著攤開的書本,可我卻覺得這動作讓她眼裡深埋的笑意更深了。
“學什麼?學怎麼在公共場合做壞事?”我低聲吐槽。
“唔……學什麼那就要江楓同學教我了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腿上卻突然加重了力道,纖細的小腿輕易鑽入我雙腿間的夾縫,徑直滑向大腿內側,靴尖精準地停在一個危險的位置——離我的襠部只有幾釐米的地方。
我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淡定,假裝低頭寫題,可筆尖在紙上只能劃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線。低頭時,她的右腿就在我視野正中央,漆黑的靴筒勾勒出小腿流暢的肌肉線條,靴尖微微上翹,晃動的頻率像在跟我較勁。
心跳早就背叛了我,擂鼓似的在胸腔裡亂撞,尤其是她靴尖輕輕一挑,像是故意在試探我的底線。
下一刻,她靴尖微微施力,碾壓的觸感順著大腿內側的神經炸開,我的小兄弟又不爭氣地有了反應,隔著寬鬆的校服褲都能感覺到那股蠢蠢欲動的熱意。那堅硬的防水臺,帶著防滑紋路的粗糙質感,像是專門為這種曖昧的挑逗而生。
剛剛在便利店的經歷此刻重演,讓我回憶起靴底踩在身上時,那種微痛又讓人戰慄的快感。
“秋彤,你……”我聲音都有點啞了,試圖推開她的腿,可手剛碰到靴筒,她的右腿就微微抬起,靴尖靈巧地一轉
,防水臺直接壓在了我的襠部,力道不重,卻恰到好處地讓我渾身一顫。小兄弟隔著布料頂著她靴底的紋路,像是某種無聲的臣服。
餘光裡的秋彤仍然沒有一點反應,百無聊賴地翻著草稿紙,就好像桌下的一切與她無關。
我的視線不知道放在哪才好,大腿內側那誘惑的觸感讓根本沒辦法坐視不理,可要是一直盯著桌子下面,被閱覽室的其他人看到肯定會心生疑惑……
一股背德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是啊,這可是圖書館啊,周圍全是埋頭學習的陌生人,隔壁桌的學姐還在翻書,斜對面的男生偶爾抬頭看窗外,誰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這曖昧的動靜?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環視了一圈,索性沒有和誰對上眼,看來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安全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反而讓我有點失落。
“幹嘛,怕了?”秋彤終於抬起頭來,兩隻白皙的手撐著下巴,帶著點小惡魔的得意:“江楓同學不是很認真啊,東張西望,可是要被算作弊的哦。”
靴尖又壞心眼地挪了挪,輕輕碾過我小兄弟最敏感的區域。我整個人僵住,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她的動作輕巧得像在玩遊戲,看似是我的雙腿限制了那隻靴子的活動,實則是少女的長腿在貪婪地進攻一切觸碰到的地方。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卻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靴底的粗糙紋路和她小腿的柔軟曲線在感官裡無限放大。
“你不怕在這兒社死嗎,我的好同桌?”
我咬著牙,強裝鎮定,耳根已經紅得像要滴血,心裡卻暗爽得不行——這桌底狹小空間傳來的觸感,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折磨,硬挺的防水臺碾壓著褲子,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腳踝轉動時那股靈動的力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腳趾在靴子裡微微蜷起的模樣,活力四射又帶著點少女的嬌媚。
“社死?那多刺激啊。”
她舔了舔唇,月牙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靴尖又加重力道,精準地把我的小兄弟壓在大腿根部。我悶哼一聲,差點咬到舌頭,趕緊低頭假裝寫字,可手抖得連字都寫歪了。
她的靴底緩緩碾動,防滑紋路的粗糙觸感像在點火,小兄弟徹底投降,頂著粗糙的鞋底硬得發疼,偏偏還被她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在公共場合的理智還是本能地讓我我試圖向後,想靠擺脫窘境,可在這逼仄的空間根本避無可避,反倒是讓低頭所及的視角更進一步。視線越過少女作亂的靴尖,從我雙腿遮擋的縫隙間傳過,定格在被交疊在下面的另一條靴腿。
就像是在迎合我的視線,秋彤輕盈地一抬腳,支撐那十釐米高跟的腳墊就從地板變成了我的左腳。不僅是本身的重量、(各種。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悶哼一聲,下意識想要縮腿,可襠部那毋庸置疑的壓迫感又把我按在椅子上,無處可逃。
少女腿上那雙性感的長靴此刻就像是帶刺的荊棘,緊緊把我鎖在這痛並著快感的囚籠中。
秋彤俏皮地向我眨眨眼,用雙指在胸前比了個“叉”的手勢,粉紅的唇微張:“別想逃哦,你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吧~”
她拿起桌子一角的茶π小口抿過,纖細的手指捏著瓶口,挑釁似的向我晃了晃瓶身,這是赤裸裸的暗示,不,已經是明示了。
果然還是在意便利
店的事,記仇的傢伙!不就是被人打斷了嗎,不就是叫姐姐嗎,我、我叫還不行嗎!
“秋彤、姐姐……”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短短的話語在我腦海中迴盪,就好像整個閱覽室的人都在欣賞我的窘態:快看啊,那個人怎麼被踩著襠叫姐姐,不會是變態吧?
即使這幾個音節很快被淹沒在隔壁桌閒聊的白噪音中。
真的是,好羞恥啊……
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臉,顏色大概和這飲料瓶內盪漾的蜜桃烏龍一樣紅吧。
正如我所料,那個小惡魔根本沒想善罷甘休。秋彤完全無視了我剛剛擠出的那聲羞恥的“姐姐”,反倒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微微一扭,像是故意展示她那被緊身針織衫勾勒出的完美曲線。
她環抱著雙臂,歪頭看著我,髮梢的自然捲隨著動作輕輕彈動。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那對水潤的櫻唇無聲地開合,清晰地向我傳遞著無聲的指令:“繼——”右腳靴尖溫柔地輕點在我的龜頭上。
“續——”左腳細跟在我的腳背上旋過一個半圓。
“呀——”漆皮靴筒在我雙腿間若即若離地摩擦,傳遞著清涼卻又熾熱的誘惑。
我被這全方位的觸感勾了魂,身體的本能只想夾緊雙腿,貪婪地感受那帶著少女體溫和靴底氣息的壓榨,讓小兄弟在防水臺紋路的蹂躪下汲取更多的快感。
我被這全方位的挑逗弄得頭暈目眩,理智像是被她靴底的紋路碾碎,化作一團亂麻。小兄弟早已不聽使喚,隔著寬鬆的校服褲頂著她靴子的防水臺,貪婪地感受著那粗糙紋理的每一次擠壓。我甚至想夾緊雙腿,讓那雙長靴更深地嵌入我的感官,感受更多、更強烈的壓迫,就這樣淪陷在秋彤女王的賞賜下。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餘光猛地捕捉到側前方的動靜——一位坐在不遠處、穿著米色毛衣的長髮學姐合上了手中的書,站起身,看樣子是要去還書區。她目光隨意掃過閱覽室,腳步輕緩地朝著這個角落的方向走來。
我的心跳瞬間飆到了嗓子眼,剛才沉溺的快感一下子被不安取代。
“喂,有人過來了!別、別鬧了!”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幾分慌亂。
秋彤先是一怔,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腳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就在我以為又要這樣得救時,秋彤卻低頭咬住下唇,視線在練習冊和我的臉上來回遊移,睫毛輕顫,像是在被理智和衝動拉扯著。
那位學姐的腳步聲在地板上越來越近,我趕忙抓住秋彤纖細的腳踝,試圖將她的靴子從我腿間挪開。可伴著手心接觸那漆皮微涼的觸感,是少女小腿緊繃的肌肉傳來力道的不容置疑。
“別動。”她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氣音呢喃,聲音細若遊絲,卻帶著點少女的倔強。
秋彤的耳朵泛起一抹淺紅,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注視點燃了某種興奮。壓在我要害處的靴尖非但沒有撤離,反而更加緩慢、更加沉重地向下碾壓,防水臺的紋路在我褲子上劃出細微的沙沙聲,故意要讓這背德感在安靜的閱覽室裡放大百倍。
學姐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我們桌旁,她的視線隨意地掃過我們所在的角落,先是落在秋彤那張泛著異常紅暈、強裝鎮定的精緻臉龐上,隨即,視線似乎疑惑地下移——愣了一
秒,就像是被燙到一般,慌忙低頭從我們桌邊快步掠過。
她會看到什麼呢?是少女表情的不安與興奮,是少年臉上的潮紅和慌張,還是那被穿著校服褲子的雙腿夾緊、卻仍在小帳篷上作亂的高跟長靴?
我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耳根燙得能煎雞蛋。暴露在他人目光下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可與此同等的是從不知道哪個角落悄然滋生的悸動。小兄弟在這精神刺激與秋彤持續的、變本加厲的碾磨下,已經硬得發痛,幾乎要衝破那層輕薄的校服布料。
秋彤雙臂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張泛著誘人紅暈的臉蛋湊得更近了些,近得我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微微顫動的睫毛。
“她看到了哦。”
少女音輕柔的像羽毛一樣,在我的心尖撓癢癢。
小兄弟在她的挑逗下已經完全充血,脹滿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小腹,想要釋放的慾望讓我幾乎忍不住呻吟。我只得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直到那位學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書架拐角,秋彤才收回追著她的目光,像是剛剛從某種迷醉的狀態中抽離出來,重新落回到我身上。
她的右腿終於悄悄放下,突然消失的壓迫感讓我支起的小帳篷一下子變大,一顫一顫的,慾求不滿著。十釐米細跟落回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咔噠”聲,那是勝利者的宣言。
“呀,還有幾道沒寫呢,得認真點了。”她慵懶地靠回椅背,裝模作樣地抽出一張卷子,手指卻無意識地繞著髮尾轉圈,半天都沒有動筆,顯然心思壓根沒在作業上。
“南秋彤,你……!”我喘了口氣,壓低聲音強裝鎮定,可聲音裡滿是掩不住的顫音。
“嘿嘿,怕了?還是……爽翻了?”她裝作乖巧地歪著頭,說話間,那剛剛撤離的右腳靴尖,又帶著點撒嬌般的意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肚。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臉上還得硬撐著不服輸的表情,但心裡卻暗爽得不行——這挑逗的觸感,混著公共場合的背德感,簡直要命。
“沒回答就是爽咯,還不快謝謝你的好同桌。”
她鼻子裡哼出一個小得意的音調,重新靠回椅背,翹起了二郎腿。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那雙裹在漆皮長靴裡的長腿在桌子底下晃盪,靴筒相互摩擦,發出比之前更清晰、更富有節奏感的“吱呀——吱呀——”聲,像是故意在安靜的閱覽室裡放大這曖昧的信號,敲打著我的耳膜。
她的臉頰還殘留著粉色,眼神卻閃著光,分明是在享受這場在人前的暴露play。
“……別忘了是你主動的,”我不敢正眼看她,也承受不住桌下那雙腿的誘惑,只能死死盯著眼前空白的草稿紙,彷彿上面有一小時也做不出來的壓軸題。
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我最後的倔強:“主動在圖書館做這種事,那個姐姐……大概把你當成女變態了吧。”
“我!”秋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方才的得意洋洋中驚醒,後知後覺地理解了現狀。好像確實是這樣呢,主動的人是自己啊!回想起剛剛學姐投來的疑惑目光,還有那倉皇而逃的背影……可那快感是不會騙人的,難道我真的是……
秋彤的耳朵蹭一下就紅了,抓起筆就開始胡亂地答題。原本囂張地伸在桌子底下的那雙長腿,此時也“嗖
”地一下縮回了椅子下面,規規矩矩地併攏放好。她甚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帶著欲蓋彌彰的狼狽,試圖用大衣的下襬把那惹眼的漆皮靴筒再遮嚴實一點。
曖昧的空氣凝固了,連鄰桌的學生也好像識趣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遠處翻書的細微聲響。
“沙沙沙……”
“沙沙沙……”
閱覽室的角落裡,兩個人悶頭在作業本上劃拉著,就像比賽一樣,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又急又響,但有幾分是真的在學習就不好說了。只是又苦了我的小兄弟,此刻還兀自昂首挺立,一天經歷兩次這種事,真是對健康不好啊!
(接上文)
“呼——”我合上筆記,捏了捏酸脹的肩膀,就一個週末而已,至於留那麼多作業嗎?數學開了新章節,不看教輔根本無從下手;語文居然塞了篇小作文進來,光是找素材就花了我半小時;還有那幾個小科的預習任務……
減負?晚自習是砍掉一節,作業卻只增不減,這到底是給學生減負,還是給老師騰出摸魚時間啊。
瞥了一眼時間,估計沒多久就要準備閉館清人了,而接下來只要搞定這半面英語卷子——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隨便濛濛吧,效率至上。
至於對面的秋彤,早在一個小時前就撂筆了。她就像耐心耗盡一樣把卷子一推,氣鼓鼓地去了趟書架,回來時懷裡多了幾本漫畫:《明日同學的水手服》。封面上的水手服少女撲閃著大眼睛,動作充滿活力,畫風比起我印象中的動漫要精緻許多,看來這宅女同桌的品味還不差。
也許是還殘留著被看到的羞恥感,這次她動作輕得像貓,全程踮著腳尖,那雙高跟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落地時只剩下輕微的“嗒”聲,就和平常走路一般——看來芭蕾舞真不是白練的。
換作平常,秋彤早就大大咧咧把我的作業拽過去,理直氣壯地參考起來,連掩飾都懶得做。
可現在,她只是低頭看著漫畫,手指偶爾翻過一頁。那雙長腿也沒和我搶佔地盤,依舊安靜地併攏在椅子下。
安靜得有些刻意。
自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說過一句話。偶爾,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低垂的睫毛或是捏著書頁的指尖,她的視線也恰巧抬起——兩道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相撞,又都像被燙到似的,心照不宣地、飛快地各自彈開。
那點“出格”帶來的微妙尷尬,像層看不見的膜橫在桌子中間,誰也沒找到機會去戳破。
管理員推著還書車軲轆軲轆地走過,和我們一樣留在這裡的幾桌學生也都停下了筆,稀稀拉拉地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難道今天就要在這沉默中結束嗎?
我盯著卷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字母逐漸在眼前模糊成一團墨點。不能再這樣安靜下去,我必須要做點什麼,可我又要怎麼面對她呢。回憶起剛才的經歷,殘餘的悸動和那幾乎社死的羞恥感攪和在一起,像碳酸飲料裡的氣泡,咕嘟咕嘟地頂著喉嚨。
我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向後靠進椅背,雙腿微微分開。視線,終於得以再次鎖定那雙令我心神不寧的長靴。
秋彤果然還是秋彤,即便安靜坐著,也藏不住那份不安分。她的左腳正以高跟為支點,整個腳掌懸起,靴尖朝上,帶著一種慵懶又隨性的節奏,調皮地輕輕搖晃著。
從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靴底沾染的塵
埃,那黑色的橡膠大底已微微泛灰。當然,更清晰的是——這鞋底不久前曾實實在在地印在我的鞋面、褲腿,甚至……那個最要命的地方。痕跡或許不深,卻像一種無聲的宣告,一種主動的標記,撓得人心尖發癢。
便利店那次還能解釋成“叫姐姐”的惡作劇,那剛才在圖書館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那雙靴子分明是帶著力道,在我最敏感的位置碾磨了好一陣子。還有教室那次,無疑也是她主動為之……
一次是玩笑,兩次呢?難道我的同桌……真的天生有點這方面的……癖好?
想到這裡,我抓起手機打開QQ,找到那個頂著檸檬髮卡動漫頭像的對話框。看著對面秋彤低垂的眼睫,猶豫了一下,在聊天框中敲打:「喂。」
這麼喜歡用靴子踩我……不行刪掉,太直接了。
重新組織好語言:「南大小姐,踩人踩上癮了?不會真想做什麼女王吧?」
發送。
幾秒後,她的手機屏幕亮了,秋彤低頭瞄了一眼,翻書的手指頓住了。她沒抬頭,臉頰卻悄悄爬上一抹粉紅,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回覆姍姍來遲:「才不是想當什麼女王!」
一個氣鼓鼓的貓貓頭表情包緊隨其後。
「……就是,穿上這種靴子,」她似乎糾結了一下措辭,輸入狀態顯示了好一會兒。
「腳底下硬邦邦的,又那麼高……就莫名其妙地想踩點什麼東西才舒服……」
對面的人影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桌子下面傳來了些微漆皮摩擦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把雙腿侷促地交叉在了一起。
「腳自己就動了!不是故意的!」又一條消息蹦出來。
不是故意的?那剛才精準碾壓的力道,還有那副享受的表情,總不能是第二人格吧!
看著她這蹩腳的理由,我差點沒憋住笑,抿著嘴打字:「好好好,剛才來人的時候你都快把故意寫臉上了,什麼時候腳還能控制全身的?」
「懂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抖S屬性大爆發」
秋彤看到消息,明顯一僵,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她飛快瞟了我一眼,像是想確認我在不在偷笑,隨即又低頭猛戳屏幕:“「你還好意思說?(各種?哼!」消息末尾是個叉腰的傲嬌表情,配上她此刻氣鼓鼓的樣子,倒是有一種天然的可愛。
這直球打得我猝不及防,我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彷彿那微妙的壓迫感還在。
爽?那是當然,誰能拒絕被美少女的長靴踩啊!這話差點脫口而出,又被理智死死按住。太直白了,太丟人了!
我深吸一口氣,斟酌著字句,試圖在坦誠和保全顏面間找平衡:「被你這樣的美少女踩」
「換誰都會……嗯,心情複雜吧?」
可發出去的瞬間還是後悔了,這解釋跟沒解釋一樣,反而更顯得欲蓋彌彰。
果然,對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氣音。我抬起頭,正撞上秋彤鏡片後投來的視線。不是平日裡狡黠的小惡魔眼神,而是一種專注的、帶著點探究意味的“盯——”。
那目光就像在說“哦?是嗎?我信了”,如同小刷子一樣在我臉上來回掃視,彷彿能看透我那隱藏起來、對長靴有些特殊癖好的小心思。
臉頰不受控制地升溫,我幾乎能想象自己耳根紅透的蠢樣。
完了,解釋不清了。
我狼狽地移開視線,手指慌亂地在屏幕
上滑動,必須立刻、馬上轉移話題!目光掃過她腳上那雙在桌下陰影裡依舊泛著冷光的漆皮長靴,一個念頭閃過——上次在教室做那種事的原因一直被她揶揄,這次可別想搪塞過去!
「說到這,上次在教室,你非拉著我幫你穿靴子拍照,到底是要幹嘛?」
「可別說找是為了發朋友圈這種理由哦,我知道你可不是那種現充」
屏幕亮起,秋彤低頭看信息,這次她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更久,似乎在糾結。打打刪刪,對話框頂端的“對方正在輸入…”閃爍了足足有一分鐘,最終,首先彈出來的是一個意義不明的標點。
「。」
「就、隨便拍拍,拍著玩」
明顯底氣不足。
我挑了挑眉,哪肯這麼輕易放過她?這反應一看就有貓膩!
「隨便拍?那你幹嘛讓我幫你穿靴子,還用我的大腿當腳墊,高跟可是很痛的!」
我故意誇張地抱怨,語氣裡帶點調侃,眼睛卻沒離開她的臉。
不出所料,秋彤的鼻尖微微發紅,她低頭猛戳手機,指甲在屏幕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你煩不煩啊!就……社團活動要用,練習一下,行了吧!」
她發完,抬起頭瞪了我一眼,月牙眼裡滿是嗔怪,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抿著的、顯得有些倔強的唇線出賣了她,活脫脫一副心裡有鬼的樣子。
社團活動……動漫社?秋彤是動漫社的,這我早就知道,可她平時宅得要命,再加上高中學校的社團幾乎只是個掛名,大部分的活動都是在QQ群裡吹水,哪有什麼正經到需要特意練習的內容?
Cosplay?這個詞瞬間蹦了出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雖然我平時不怎麼看這些二次元的東西,但cosplay畢竟是欣賞美少女的,而且作為一種“play”,咳,在某些“學習資料”裡,穿著長靴的角色可不少見。
「我知道了,你們要搞角色扮演」
「說吧,cos誰啊?」我緊追不捨:「搞得這麼神秘,連靴子都要特意帶到學校來拍?」
「……沒什麼特別的。」她回得飛快,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你別問了!」
緊接著,對話界面就被四五個噘著嘴、帶著生氣符號的動漫小人表情包刷了屏,氣勢洶洶地把之前的消息頂了上去。
“嘖。”我故意在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帶著點無奈的氣音。她越是這樣,我好奇心越是被勾得厲害。她不肯說,我自己還不會搜嗎?
回憶起她那天的裝扮,日常的校服上衣,普通的牛仔短褲……唯一特別的就是那雙嶄新的黑色過膝長靴,還是特意郵寄過來的。那麼,無裝飾的、標誌性的黑色過膝長靴……哪個角色最符合?手指在搜索框飛快輸入關鍵詞,圖片瀑布般刷下。果不其然,數量最多的還是長久以來3D區長靴標籤的勞模,那個銀髮、黑色眼罩、穿著緊身露背高叉裙、踩著標誌性黑色高跟長靴的——《尼爾:機械紀元》的2B。
不得不承認,雖然沒有玩過這款遊戲,但通過她的本子和cos小視頻,我早已熟悉這個角色身上的每一處設計。穿著過膝長靴戰鬥什麼的,真的很澀啊!
但只憑這點並不能確定秋彤cos的就是2B,我還需要更決定性的證據,否則一定會被她糊弄過去…………等等!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對面,落在秋彤隨意擱在桌角
的帆布包上——拉鍊上掛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方塊機器人掛件。剛才怎麼沒注意到?那造型……不就是2B身邊那個叫POD的輔助機嗎!
隨手在百科詞條裡找到POD的立繪截圖,我毫不猶豫地切回QQ,把圖片甩了過去。
「尼爾的2B,我沒說錯吧?」
「可別狡辯啊,POD就掛在你包上呢」
桌對面傳來一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吸氣聲,秋彤猛地抬起頭,鏡片後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滿臉寫著“你怎麼知道!”的震驚和一點點被戳穿的羞惱。
這反應,無疑是印證了。
她下意識地想反駁,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洩氣般地垮下肩膀,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嗯。」
不就是被人知道了要出什麼角色,至於這麼大反應嗎,我在心裡吐槽道。
「可你怎麼突然想要cos了,區區社團活動還能把我們的南大小姐請出來?」
「當然不是為了應付社團,笨蛋江楓」
「因為之前看一部番,海夢醬超萌的,她為了喜歡的事情可以那麼努力,那麼kirakira!」
「反正,你們這種現充是不會懂的」
我撇撇嘴,不就是個動畫嗎,每週都看追那麼多,虧你能留下印象。
「那為什麼選2B?」我繼續追問「我看你天天發癲的老婆都不重樣,那麼多角色選個更日常的不好嗎,戰鬥風,給自己上難度?」
畢竟2B的氣質是那種冷靜、肅殺的戰鬥人形,和秋彤平時懶懶散散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因為……有眼罩」
她的回覆慢吞吞地跳出來:「戴上就看不清別人了,不會那麼緊張、社死……」
“噗。”我沒憋住,一聲輕笑還是從嘴角漏了出來。秋彤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隔著桌子狠狠剜了我一眼,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居然敢笑我!”。我趕緊握拳抵在嘴邊,假咳兩聲掩飾過去。
這個理由……真是既充滿了宅宅特有的逃避式邏輯,又莫名地合理,讓人哭笑不得。那個在人前遊刃有餘、在圖書館都敢使壞的南秋彤,本質上果然還是個不擅長袒露心思、有點社恐的彆扭宅女啊。
還怪可愛的。
就讓人忍不住繼續捉弄她。
「社死?你怕社死還穿這雙靴子大搖大擺上街,還踩我踩得那麼開心?」
眼看話題又繞回來了,秋彤不知道怎麼回,氣鼓鼓地踢了我小腿一腳,手指飛快地打字:「你管我!2B又帥又酷,我cos她怎麼了!」
「沒怎麼……只不過,你確定氣質搭得上嗎?」
「她看著就是那種冷酷戰士的感覺,你在教室乾的那些事,哪有半點戰鬥的感覺?」
「哪裡不搭了!」她像是被踩了痛腳,猛地直起身子,連帶著椅子都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引得附近一個女生抬頭看了一眼。
秋彤趕緊縮了縮脖子,臉頰更紅,但還是壓著聲音,帶著點不服氣的小倔強,試圖反駁:“不都是……那種……凜一點、帥一點的感覺嗎!”
她努力挺起胸脯,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人在什麼時候被指出錯誤會著急?看著發下來的試卷在答錯的地方扣分,最多會懊惱,但絕對不會對老師生氣。因為這些錯誤是自己未曾察覺的,即使被判負,也只能說明那確實是錯的。
反而言之,當你自己已然察覺不妥,卻還想極力掩飾時,一旦被人堂
堂正正地指出來,無地自容就會從被藏起來的角落冒出來,讓人忍不住要拼命狡辯,去維護自己那份微不足道的正當性。
喏,就像我的同桌現在這樣。
我索性也放下了手機,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點揶揄:“凜?嬌?那你踩我的時候是想還原哪部分,2B有這技能嗎?”
秋彤被我懟得無話可說,氣得小拳頭攥緊,隔著桌子瞪我。
就她那努力板起臉、裝出嚴肅樣子的可愛模樣,實在跟“凜然帥氣”是不上邊。
我忍著笑,用眼神無聲地傳遞著疑問。
你確定?
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強撐有點失敗,她噘著嘴,一隻手指狠狠地戳著屏幕,帶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期待,又編輯了一條消息:「……那、那你覺得我不帥氣嗎?」
這問題……有點送命題的意思。我看著她,臨近傍晚的斜陽透過大窗,在她蓬鬆的自然捲髮梢鍍上一層柔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陰影,鼻尖微翹,因為緊張或者別的什麼情緒,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著。少女的肌膚在光線下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裹在緊身針織衫下的身體線條充滿青春的活力,帶著一種不自知的、介於青澀與初綻性感之間的誘惑。
「帥」我誠實地在對話框裡敲字:「不過嘛,是那種讓人想捏臉的帥」
「……」
秋彤發過來六個點,表達無聲的抗議和不滿,顯然,這不是她想要回答。
她撇了撇嘴,扭過頭去看向窗外飄落的樹葉,只留給我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和微微鼓起的側臉。
剛熱鬧起來的閱覽室角落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空調單調的嗡鳴。
我看著她略顯落寞的側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剛才的玩笑是不是開過了?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手機屏幕又亮了,是秋彤發來的消息。
她沒再糾結“帥不帥”的問題,而是發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喜不喜歡,我在教室的那種樣子?」
第四章靴底是燙的
你喜不喜歡,我在教室的那種樣子?
聊天框最下行平靜地跳出這行字,卻讓我此刻的心情不能平靜。
大拇指懸在手機上方,我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教室?那種樣子?是她難得一見的、帶著點笨拙的認真,還是喜歡她穿著那雙過膝長靴,把我當腳墊時的模樣?
雖然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的,是秋彤居高臨下把靴尖伸到我面前的女王身姿。
舔吧,她那時絕對說了。
心跳沒出息地加速,我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她。秋彤低頭看著手機,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邊緣,她在等我的答案,一個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想聽到什麼方向的答案。
我手指動了動,敲字回覆,試圖用玩笑掩蓋真實的心慌。
「我的好同桌,你不止在教室這樣吧?」
「便利店,還有剛剛……哪次消停了?」
隨著消息發送的輕微震動,消息出現在了她的手機上。她盯著屏幕,睫毛快速顫動了幾下,然後,完全沒理會我,更直接的問題追了過來:「那在教室的時候,你說更喜歡我平常的樣子!是不是騙人的!」
果然還在翻舊賬!當時的形勢……我要是敢表現出享受,大概下一秒就會被釘死在“變態”的恥辱柱上吧。可現在,隔著屏幕,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月牙眼正緊緊盯著我,躲閃和敷衍似乎都變得徒勞。
我沉默了。承認?太羞恥了
!不承認?可心底那渴望被女王踩在靴下的慾望,正灼燒著我的理智。
算了……繃不住了。
我嚥了一口唾沫,認命般地敲字:「……形勢所迫!行了吧!」
秋彤幾乎是秒回:「這樣嗎~」
「那我踩你的時候,你開心嗎?」
完了。退路被徹底堵死。我彷彿能透過屏幕看到她嘴角那抹小惡魔得逞後的壞笑。心一橫,牙一咬,抱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心態,我飛快地打字:「……開心。」
發送成功的瞬間,我立刻把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好像這樣就能阻止那兩個字帶來的羞恥感蔓延。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著面前那本攤開的英語練習冊。
手機又震了。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把它翻過來。
屏幕上,是她帶著明顯笑意的回覆,字裡行間都透著得意洋洋:「嘻嘻,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我靴底的觸感是不會騙人的哦~」
「你這個抖M變態♡」
最後那個詞外加一個愛心符號,像最終審判,伴隨著羞恥感混合著一種被徹底看穿、又無力反駁的奇異快感,血液轟的一下全湧上了頭。
還沒等我回過神,她又發來一條:「好啦,該收拾東西了。」
「我先去趟洗手間,等我回來就走~」
說完,秋彤也不等我反應,直接放下手機站起身,椅腿與地板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她伸了個懶腰,步子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只給我留下一個髮絲飄動的背影,伴隨著檸檬清香在空氣中飄散。
不用看錶情也知道她心情很好。
“叩。”
“叩、叩——”
靴跟敲擊在閱覽室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堅實的迴響,一聲接著一聲,不緊不慢。
臨近閉館,閱覽室內已不再安靜。不遠處管理員正推著還書車,軲轆軲轆地壓過地面。零星幾桌還在收拾書包的學生大多低著頭,拉鍊的滑動、書本摞起的輕響、偶爾一聲疲憊的哈欠,構成了背景裡模糊的底噪。但她的腳步聲還是帶著宣告般的節奏感穿透了這一切,清晰可聞。
一個女生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視線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向下撇了撇,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悅。有幾個小男生被這聲音吸引,本來要離開的腳步此刻停在了原地,一邊小聲議論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秋彤的背影,看上去完全被這“大人的打扮”勾了魂。
秋彤像完全沒察覺到這些目光,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毛呢大衣下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隱約露出挺翹的臀部曲線。高腰皮熱褲下,是那雙過膝的黑色漆皮長靴,緊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靴筒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硬又性感的光澤。
在我的眼中,整個閱覽室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秋彤路過之處,幾乎每個人都會抬頭追索聲音的來源。更多人,尤其是男性,目光都帶著或多或少的欣賞、好奇,甚至是不加掩飾的凝視,黏在那雙敲擊著地面的長靴和它主人的背影上。
這種感覺複雜極了。
一方面,因為這彰顯她存在感的腳步聲而尷尬——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那樣羞恥的對話之後,總覺得那些掃視過來的目光裡,也包含了對我這個同伴的好奇與評判。
另一方面,看著她旁若無人地走過,那些目光從最初的“被打擾”到此刻的“注目”,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
著某種佔用欲的快感又悄然滋生。看吧,這個在公共場合依然我行我素、耀眼又任性的少女,她剛才的惡作劇、她靴底沾染的……是我的氣息。
她只對我展露那惡劣又誘人的一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中五味雜陳。
等她回來後我又該如何面對她呢?之前強撐的正經人做派隨著我的承認已經碎了一地,現在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各種胡思亂想了好一陣也沒什麼結果,我索性放棄思考,開始悶頭收拾自己攤開的書本和卷子。把散亂的草稿紙塞進文件夾,鉛筆橡皮扔進筆袋,數學練習冊合攏,動作裡滿是發洩的意味。
反正也要回家了,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
(接上文)
閉館的舒緩鋼琴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突然插入了由遠及近、不容忽視的“叩叩”聲。這都過去了快十分鐘,秋彤才邁著步子,慢悠悠地晃回來。
我正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屬於我的半邊桌子早已被清空了,塞滿的雙肩包就靠在我腳邊。秋彤離開沒多久,廣播裡就響起了閉館的音樂,現在閱覽室裡的人幾乎走光了,只剩零星幾個和我們一樣磨蹭的學生。
她臉上帶著一絲水痕,幾縷髮絲溼溼地貼在額角,看來是剛洗過臉。看到我已經快收拾好了,她微微吐了吐舌頭,神色如常,看上去就好像剛才的對話只是平常的玩笑。
我看到她的樣子,便也壓下內心的波瀾,讓語氣聽起來和往常一樣,假裝不耐煩地催促:“慢死了你,快點收拾,管理員都要來趕人了。”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麼嘛。”秋彤哼了聲,懶洋洋地拉開椅子坐下嘴上應著,手上倒是加快了動作,開始把桌面上散落的作業和文具往帆布包裡塞。
語文書、明天要交的兩張卷子、英語筆記……我就這樣數著她裝起來的作業發呆,咦,怎麼有兩本數學練習冊。哦,是我剛才講題時丟給她做參考的,被她壓在了草稿紙下面忘記了。
秋彤也注意到了我的練習冊,捏著書脊順手拿了起來。
“喏,還你。”
可她沒直接遞給我,而是舉著書在半空晃悠,像在逗小動物似的。我無奈地伸出手去接,胳膊往前探了探,指尖剛碰到封面,她的手突然一鬆。練習冊“啪”的一聲脫手,斜斜地滑落,順著她膝蓋和大腿的弧度,一路擦過漆皮靴筒,掉進了桌子底下。
“哎呀!”秋彤發出一聲小小的、毫無誠意的驚呼,低頭看著腳下的書,“手滑了。”
我一陣無語,想說些什麼,卻見她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鬼知道這傢伙又在打什麼主意。
“愣著幹嘛,撿啊。”她對我努努嘴。
“真是欠你的……”我嘆口氣,認命地彎下腰,準備鑽到桌子底下把書撿起來。
練習冊就攤開著掉在秋彤腳邊,桌子下的空間逼仄,我只能單膝跪地,伸手去夠書的一角。指尖即將觸碰到紙頁的瞬間,一隻黑色的漆皮靴底卻搶先一步,精準地踩在我寫滿的解題步驟上。
我一愣,抬頭和秋彤對上了視線。她正微微俯身,透過桌板的縫隙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閱覽室頂燈的光線從她身後勾勒出髮絲的輪廓,翹起的幾縷髮尾那樣調皮。
“咦?”她發出一個故作驚訝的音節,右腳靴底卻不動聲色地在攤開的練習冊上碾了碾,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腳墊,還挺合適的哦。”
她說著,腳跟微微抬起,只用靴尖點著書頁,然後輕輕落下,再次壓實。這次防水臺邊緣剛好壓住了一整道大題的解,在泛白的紙頁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帶著些許灰塵痕跡的鞋印。靴底的防滑紋路深刻,此刻像印章般烙印在了我的筆跡之上。
那長靴的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就像剛才碾踩我的身體一般。
我的呼吸一滯,半跪在桌下的姿勢讓我的頭幾乎正對著她的靴子,能清楚地看到靴筒緊貼著她修長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這個視角帶來的壓迫感和羞恥感遠超以往。
“南秋彤,別鬧了,明天還要交呢。”我艱難維持著趴在桌下的姿勢,無力地抗議著。
“只是髒了一點嘛。”她輕巧地說,靴尖甚至微微翹起,用那堅硬的防水臺前端故意又蹭了蹭紙張。
“不過,想要拿回去的話……是不是得用點什麼來換?”
鬼使神差地,我盯著她那踩著書的靴子,嚥了口唾沫,然後緩緩地、幾乎是顫抖地,將自己本來要伸出去拿書的左手,掌心向上,平攤著、貼在了那本可憐的練習冊上,放到了她的腳邊。
——彷彿在邀請。
這個動作似乎也出乎了秋彤的意料。她明顯地頓了一下,俯視著我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某種更濃的玩味所取代。
“哦——?”她拖長了語調,靴尖靈巧地向旁邊一挪,精準地踩到了我的手心上。
堅硬的防水臺壓上了我的手掌皮膚。起初只是輕輕的接觸,帶著試探的意味,靴底那略帶粗糙的防滑紋路磨蹭著我的掌心肌膚,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癢意和壓迫感。
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接著,力道開始加重。
她似乎覺得很有趣,開始有節奏地、一下下地踩壓我的手指。並非用盡全力,而是那種帶著羞辱和挑逗意味的碾壓。我的指骨被擠壓在冰冷的靴底和堅硬的地板之間,輕微的痛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竄上脊柱。
“呃……”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下意識地想後退,卻在慌亂中失去了平衡。單膝跪地的姿勢本就不穩,這一掙扎,肩膀猛地撞上了桌腿,整個人頓時狼狽地朝前一撲,幾乎趴倒在了桌子底下。
秋彤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腳,我的手便也從她的靴底滑脫。
此刻的我,以一種狗啃泥的姿勢,徹底被困在了這方狹小的空間。桌子壓在我的屁股上,下半身卡在身後的椅子腿中,右臉則是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揚起的灰塵和撞擊產生的暈眩讓我眼前一陣發花。視線聚焦後,最先看到的,竟是秋彤另一隻腳——同樣穿著黑色漆皮長靴的左腳,穩穩地立在我眼前的地面上,靴尖微微上翹,像在無聲地誘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面前的這隻長靴已然抬起。
下一刻,那高懸著的靴底,不由分說地踩上了我的側臉,將我整個頭壓在地板上。
“亂動很危險的,江楓同學。”
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聽到輕笑的聲音裡滿是得意。
堅硬的防水臺邊緣擠壓著我的顴骨,冰涼粗糙的靴底紋路緊密地貼合我的臉頰皮膚,靴底灰塵的氣息瞬間湧入鼻腔,混合著灰塵和她靴底帶來的、極其細微的室外氣息。
我一時僵住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展開。
秋彤的右腳還留在原地,在這個
角度下,距離我的鼻尖幾乎只有一掌之遙。視野被完全切割,只剩下一個由黑色漆皮與高跟構成三角空隙——那是長靴足弓與靴跟的縫隙。高聳的鞋跟穩穩地紮在地板上,修長而優雅,靠近根部的地方,幾道細微的劃痕清晰可見,甚至沾著一點從外面帶進來的、已經乾涸的灰色泥漬。
透過這牢籠般的狹小窗口,我能看到外面一點點景象。空蕩蕩的閱覽室通道,遠處一排排整齊而冰冷的空桌椅,在頂燈下投下長長的、沉默的影子。更遠處,走廊裡人頭攢動,人群走過地面的踢踏聲混雜在廣播閉館的舒緩鋼琴中,空靈、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
一切都顯得如此空曠、冰冷、秩序井然,唯獨我此刻被禁錮在桌下,像蟲子一樣狼狽、骯髒。
羞恥感像冰水一樣澆遍全身,但緊隨其後的,卻是另一種從小腹下方竄起的熱流。那感覺如此迅猛、如此蠻橫,完全無視我此刻的處境和翻騰的羞恥心。小兄弟自顧自地充血、膨脹,隔著校服褲子的布料,硬邦邦地頂在地板上。
長靴如烙印般緊貼皮膚,我的臉頰開始變得無比灼熱,大量的血液上湧,讓每一寸皮膚都異常敏感起來,靴底的紋路觸感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覺每一次她腳趾無意識的輕微蜷動帶來的摩擦。即便是這樣細微的刺激,也順著神經忠實地反饋給我的小兄弟。它不甘地搏動著,重重地撞在地面上,帶來一種近乎自虐的、混合著強烈羞恥的快感。
原來,靴底是燙的。
沒來由地,我喃喃張嘴,吐出這樣一句話。
秋彤當然沒有聽清我的自言自語,由於下顎被靴底的壓力限制住了開合,只有破碎的音節從我口中吐出。或許在她耳中,這聲音與小狗的嗚咽並無本質不同。
她腳踝微微用力,先是在我的臉上蹭了蹭,彷彿在擦拭靴底。然後毫不客氣地施加壓力,將我的頭踩得微微轉向一邊,臉頰的肌肉被迫擠壓變形。
“哦,我記得某人說了什麼來著?”
秋彤的聲音居高臨下,帶著一絲報復得逞的俏皮:“誰氣質不合適?嗯?”
她的腳踝微微轉動,靴底又在我的臉上碾磨了小半圈,粗糙的紋路颳得皮膚生疼。鋒利的高跟在我耳邊劃過,像是無聲的撩撥。
“我……我不是……”
臉頰被壓著,我的聲音含糊不清,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求饒。理智告訴我應該脫離這窘境,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被這樣踩在腳下,被她這樣注視……腦子裡嗡嗡作響,那些在QQ上被她直白戳穿的心思在此刻無所遁形。
“說我不搭2B?想捏我的臉?”
每問一句,靴底的壓力就加重一分。
“那現在呢?夠不夠凜?夠不夠有壓迫感呀?
少女好聽的聲音幽幽傳來,像是稀疏平常的惡作劇。
“不是挺能說的嗎?”秋彤的話裡帶著笑,靴底沿著我的臉頰慢慢滑動,從下頜碾動到顴骨,摩擦拉伸著皮膚變形。
“現在怎麼不說了,江楓同學?”
“唔……放……開……”
我艱難地從被壓制的唇齒間擠出幾個字,本能試圖掙扎。肩膀剛一動,後腰撞到的桌板就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磕得我一陣生疼。
“放開?”
我看著她的右腳從視野中消失,隨後我那仍保持著伸長姿勢的左胳膊,被一個堅硬細長的物體緩緩劃過。從大臂
到手腕,最終停在了我的手掌處。顯然,那是十釐米的高跟。
“剛才在桌子底下,是誰的手自己伸過來,放在我的靴子旁邊的?”修長的靴跟在我手心輕點著,沒有施力,卻像一次又一次的針扎,刺進我的羞恥心。
“是不是你呀,我的好同桌?”
我啞口無言,只能發出幾聲沒有底氣的哼哼。那隻手還殘留著被她靴底碾壓過的麻癢感,此刻被她點破,更顯得無比羞恥。
反覆地蹂躪了我的側臉幾下,秋彤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連另一隻腳也從我的手掌上移開了。在我以為她終於玩夠了的瞬間,她像是早有預謀一樣,蹦出一句話:“這麼看來,在教室裡你是真的想舔吧?”
誒?
刺啦一聲,秋彤把椅子向邊上一滑,臉上的壓力驟然消失。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視線重新聚焦,就發現她的右腿前伸,那鋥亮的漆皮靴尖正正地懸停在我的嘴唇前方,輕壓著我的下唇。
這個角度,我終於能稍微瞥見她的臉。她歪著頭,一隻手還撐著桌面維持平衡,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卷著垂落肩頭的髮梢。她的臉頰泛著的紅暈,呼吸似乎比平時急促一點點,那神情更像是一隻剛捉弄完人、得意洋洋的小貓,而非高高在上的女王。
“本小姐賞賜你的,舔吧~”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舔?舔什麼?舔她的靴底?這個念頭讓我面紅耳赤,可就在這極致的羞恥中,身體深處那個被徹底看穿、被慾望支配的部分卻蠢蠢欲動。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靴尖,理智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微微張開了嘴,然後,極快地、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那鋥亮的漆皮。
預想中的灰塵味並未出現,靴子很乾淨,沒有想象中的塵土味,反而是一種奇特的、略帶溼潤的清潔感,還殘留著一絲好像洗手液的淡淡香氣。靴尖表面光滑冰涼,被我舌尖觸碰的地方,留下了一小塊更亮的水痕。
舌尖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觸碰到那冰涼的漆皮。粗糙的防滑紋路刮過敏感的舌面,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金屬涼意的觸感。灰塵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橡膠本身微澀的氣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她的、混合著馬鞭草清香的冰冷氣息。
秋彤輕輕碾了碾靴尖,在我的舌頭上轉了個小圈,動作輕柔得像在逗弄。她抬起腳,靴底微微離開我的臉,卻發現我還張著嘴,舌頭沒來得及收回去,傻傻地伸在那兒。
“嗚哇……你還真舔啊!”她小聲叫道,語氣裡帶著誇張的嫌棄,但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真是不嫌髒啊你!”
大概是到了最後的巡視階段,閉館的音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偌大的閱覽室空無一人,連管理員的身影也不知所蹤,空氣裡只有空調系統低沉的嗡鳴,以及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這種極致的安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無所遁形的羞恥。
既然最不堪的一面已被她徹底看穿、徹底踐踏,那還有什麼需要隱藏的呢?反正這裡空無一人,沒有旁觀的視線,沒有道德的評判,有的只是她,和徹底向她敞開的、卑微的我。
我的臉頰滾燙得快要燒起來,卻緩緩閉起眼睛,把舌尖繼續向前探出,渴求靴子的主人為我送上獎賞。
秋彤看著我這副樣子,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氣音般的笑。
“噗,張
嘴伸舌頭等著,你是小狗嗎?”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黏糊糊的、戲謔的調子:“這麼喜歡我的靴子呀……”
秋彤的足踝靈巧地一動,不再是貼著我的臉頰,就著我還微微張開的嘴,稍稍向前一送,那連帶著弧度的漆皮尖端,就這麼順勢連同舌頭一起,塞入了我的口腔。堅硬的防水臺前端頂在我的門牙上,粗糙的靴底紋路瞬間壓在舌面上,一股更強烈的皮革混合著灰塵的味道衝入鼻腔和味蕾,嗆得我幾乎要咳嗽,卻又被那硬物死死堵住。
還閉著眼睛的我渾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睜開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已經沒入我雙唇半截的靴面,大腦一片空白。
“唔……”異物侵入的感覺隨後襲來,讓我本能地想幹嘔,但被她靴尖頂著口腔的姿勢讓我難以動彈,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漆皮的味道更加清晰了,那點微乎其微的灰塵味和水漬味,此刻無比直接地刺激著我的味蕾。
“更像小狗了呢~”
秋彤看著我瞪大眼睛、痛苦不堪的樣子,語氣裡的戲謔更濃了。
“剛才說開心的勇氣呢,現在真塞給你了,反而這副表情?”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一樣搔颳著我的羞恥心。與此同時,她塞在我嘴裡的右腳靴尖並沒有閒著,而是輕輕擦著我的上顎,帶來一陣微妙的痠麻感。
幾乎在同一時間,她踩在我身側地面的左腳也有了動作。那隻一直穩穩立在地上的漆皮長靴,靴跟微微抬起,只有前掌著地,接著,她便用那靴底的前端,翹起、落下——啪嗒。
伴隨一聲微不可聞的悶響,那靴底的前掌部分不輕不重地拍打在我的太陽穴上。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於疼痛,卻帶著十足的羞辱。
“網上嘴硬,現實裡倒是老實嘛。”她輕笑著,左腳靴底又一次抬起,落下,啪嗒地一聲,再次拍在同一位置。
“我再問一遍,現在我的靴子就在你嘴裡、在你臉上,感覺如何?“”帥不帥?嗯?”
“2B審訊你一個小狗,這點手段足夠了吧?”
每說一句,那左腳的靴底就清脆地拍打一下我的太陽穴,像是在為她的問話打上標點。右腳的靴尖則依舊停留在我的口腔裡,微微施加壓力,阻止我發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能聽到我自己發出的、含糊而羞恥的“嗚嗚”聲。
然後,她突然將右腳從我口中抽了出去。
空氣瞬間湧入,我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喉嚨乾澀,舌面上還殘留著那粗糙的觸感。
秋彤收回的右腳並未落地,而是懸在半空,還沒等我緩過氣,她的長腿就帶著一種輕佻的姿態,靴尖向前一伸。
砰。
靴尖輕輕蹬在我的鼻尖上,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羞辱意味。
“唔!”鼻樑一陣酸脹,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鼻子這麼紅,害羞了?”她調笑著。
緊接著,又是輕輕一下,蹬在我的嘴唇上,將我剛吸進去的半口氣又堵了回去。
“還是說……”她足尖微微抬起,用靴底的邊緣蹭了蹭我的下巴,動作輕柔得像撫摸,話語卻如刀鋒般銳利,“被塞過靴子的嘴,覺得委屈了?”
“哎呀呀,看看楓哥這副樣子。”
“要是讓班上那些覺得你正經又高冷的同學看到,你猜他們會怎麼想?表面優等生,實際卻對著同桌的靴子流口水、還想舔的——變態~”
大腦一片混亂,羞恥感
像潮水一樣反覆沖刷。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趴在桌下,被她用靴子塞進嘴裡,甚至還……是的,就在剛才被塞入靴尖的瞬間,我的小兄弟再也忍受不住,在身體重力與地面的擠壓下,積壓了一天的精華毫無徵兆地噴湧而出。可就在這漩渦般的羞恥中,一種更原始、更熾熱的渴望卻在滋長。被她踩在腳下,被她徹底支配,這種卑微的、如同塵埃般的姿態,竟然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心。
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在空中搖晃的靴底,鋥亮的黑色漆皮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水光,那是我留下的痕跡。
還想再次靠近,還想再次感受那冰冷而又熾熱的觸感。
在她又一次用防水臺側面壓蹭我的嘴唇時,我再次伸出了舌尖,試圖去膜拜那踐踏過我的靴底邊緣。
十分突然地,就在舌尖即將觸碰到的前一秒,秋彤收回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