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再少年三
第六章 商場裡的隱形狗鏈與跳蛋的折磨
涼意如細針般席捲皮膚深處,龜頭表面的每一道紋路都還隱隱作痛。我躺在客廳地毯上,汗水早已乾涸,卻留下一層黏膩的薄膜,空氣中混雜著草莓潤滑劑的甜與精液的腥,淡淡地纏繞鼻腔。身上蓋著一層毯子,昨夜竟不知何時精疲力盡的失去了意識。窗外天光漸亮,鳥鳴聲零星碎裂,像誰在遠處輕輕敲擊玻璃。臥室的門虛掩著,她的聲音從縫隙裡飄出,軟得像剛融化的蜜,卻帶著不容商量的鋒芒:“小狗,天亮了。進來侍奉。”
我跪在床邊,額頭抵著地板。鼻尖幾乎貼到她垂下來的右腳。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層敏感的皮膚輕顫。她沒睜眼,只是懶洋洋地把腳掌整個覆在我臉上。腳心溫熱、微潮,帶著一夜悶出的淡淡汗鹹,在我眼裡卻像一塊剛化開的牛奶軟糖,甜得發膩,又帶著一絲皮革殘留的澀。
舌頭先觸到她足弓最頂端的弧線。軟。熱。舌尖一寸寸滑過,那道完美弧度像一張拉滿的弓,把我的臉整個壓進她的腳底。鹹味在舌尖炸開,混著少女皮膚獨有的甜。我喉結上下滾動,手心瞬間沁出冷汗,指尖不由自主地摳進地毯纖維。
“去把衣服穿上。”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甜得像棉花糖。腳趾輕輕夾住我鼻樑,微微用力,把我臉揉得更深。
她坐起身,從床頭櫃拿出兩個小盒子。先打開第一個。不鏽鋼貞操鎖在晨光裡閃著冷光,防脫環上四顆小尖釘泛著銀白。她蹲下來,動作溫柔得像給戀人戴戒指,卻把冰涼的金屬籠直接套在我還腫著的龜頭上。“咔嗒”一聲,鎖釦合攏。
金屬緊貼皮膚,尖釘立刻咬進根部最軟的肉。龜頭被籠住的瞬間,像整個人被她收進一隻小小的牢籠。雞雞想硬,卻被鐵條死死卡住,只能頂在籠壁上,發出極輕的金屬碰撞聲。我的呼吸猛地一滯,喉結瘋狂滾動,掌心汗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以後,它只能在主人允許的時候射。”顧清歌低頭親了親鎖頭,嘴唇溫熱,像在親一個新玩具,“連硬,都得主人點頭才行哦,小狗。”
第二個盒子打開,是遙控跳蛋。後庭那顆小巧的橢圓體被她塗滿潤滑液,緩緩推進。冰涼的異物一點點撐開腸壁,龜頭貼片則粘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道溝壑上。她按下遙控器,低檔震動瞬間啟動——嗡——極輕的震顫從後庭直傳到前列腺,又通過貼片震在龜頭最脆弱的繫帶上。
我膝蓋一軟,差點趴倒。觸覺像無數細小電流同時鑽進身體深處,視覺裡她的杏眼彎成月牙,聽覺裡只有她甜膩的低笑,嗅覺裡全是她腳底殘留的奶香與金屬的冷澀。
“走吧,主人今天約了林薇逛街。”她笑著揉揉我的頭髮,指尖冰涼,卻讓我脊背發燙,“在外面要乖哦,被發現的話……主人就把你鎖一星期不解。”
林薇是顧清歌的閨蜜,短髮利落,笑起來眼尾總帶一點壞。商場門口,她一眼看到我們,誇張地吹了聲口哨:“哇,清歌你終於帶男朋友出來了?蕭辰這小子看起來乖多了啊,以前不是挺會撩的嗎?”
顧清歌挽著我胳膊,笑得甜美,像普通情侶:“他現在可聽話了。”
我低頭微笑,掌心卻全是冷汗。貞操鎖在褲子裡輕輕摩擦,每走一步,金屬籠就頂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尖釘咬得
根部隱隱作痛。跳蛋還在低檔震動,嗡嗡的細微聲只有我自己聽得見,像一隻被關在身體裡的蜂。後庭的脹滿感與龜頭的刺痛混在一起,讓我喉結不停滾動,呼吸只能從鼻子裡壓出極輕的氣流。
商場一層燈光雪亮,水晶吊燈折射出無數細碎光斑,照在顧清歌白皙的脖頸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柔光。林薇挽著她另一邊胳膊,笑著調侃:“清歌,你看蕭辰這眼神,含情脈脈的,不會是怕我搶你吧?哈哈,以前班裡誰不知道他花心,現在怎麼成小奶狗了?”
顧清歌側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起那抹獵人般的淺笑,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
中檔。
跳蛋突然加強,嗡——震顫從後庭直衝前列腺,像有人拿一根帶電的羽毛在裡面來回刮。龜頭貼片同步震動,冠狀溝被震得又麻又癢,雞雞在籠子裡瘋狂頂撞,卻只能發出極輕的金屬撞擊聲。我的腿瞬間發軟,膝蓋幾乎打彎,手心汗水瞬間浸透掌紋,指尖不由自主地顫抖。
視覺裡,商場人流如織,空氣中混著咖啡與香水味。聽覺裡,林薇還在笑:“蕭辰你臉怎麼紅了?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嗅覺裡,顧清歌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髮水味混著她腕間體溫蒸出的奶香。觸覺裡,跳蛋的震動越來越深,每一次脈衝都讓尿意隱隱上湧——早上那杯冰美式已經開始起效,小腹下方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捏緊。
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血腥味在舌尖炸開,卻只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沒……沒有。”
顧清歌貼近我耳邊,聲音甜得像棉花糖,氣音只有我聽得見:“忍著,小狗。主人喜歡看你這副要尿褲子又不敢的樣子。”
我們走進一家女裝店。試衣間門一關,林薇在外頭挑衣服,顧清歌把我推進最裡面那間,反鎖。燈光昏黃,鏡子映出我蒼白的臉和她甜美的笑。她脫下今天穿的肉色絲襪——一天悶熱後的濃重腳汗味瞬間撲面而來,鹹溼、酸甜,帶著皮革與少女體香的混合,像一股滾燙的潮水灌進鼻腔。
她把絲襪塞進我嘴裡,堵住所有聲音。然後把跳蛋調到中高檔,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跪好。主人要試鞋,讓你聞聞味道。”
我跪在試衣間地毯上,膝蓋磨得生疼。後庭跳蛋瘋狂震動,前列腺像被一根帶電的舌頭反覆舔舐。龜頭貼片震得冠狀溝又麻又脹,尿意已經漲到小腹最下方,像一顆隨時要炸開的水球。絲襪堵在嘴裡,鹹甜的腳汗味在舌尖炸開,我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極低的嗚咽,喉結瘋狂滾動,眼角不受控制地溼潤。
顧清歌試穿高跟鞋時,故意用鞋跟踩在我鎖住的雞雞上,輕輕碾壓。金屬籠發出極輕的“咔”聲,尖釘咬得更深。視覺裡,她修長的腿在鏡子里拉出完美弧線;聽覺裡,林薇在外頭喊:“清歌,這件好看嗎?”嗅覺裡,全是她絲襪腳底殘留的濃烈腳汗味;觸覺裡,尿意與跳蛋的震顫完全重疊,小腹脹痛到幾乎失控,我感覺尿道口已經在微微張合,卻被貞操鎖的鐵條死死卡住。
顧清歌蹲下來,指尖輕輕撫過貞操鎖的金屬表面,聲音甜得像棉花糖:“小狗忍得好辛苦……主人心疼了。”
她拿出鑰匙,金屬碰撞聲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咔嗒”。鎖釦打開,籠子被她緩緩取下。被囚禁了一上午的雞雞瞬間彈出來,腫脹
發紫,表面佈滿尖釘留下的紅痕,龜頭因為長時間頂撞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在空氣裡輕輕跳動。
視覺裡,鏡子映出它狼狽的模樣;觸覺裡,釋放後的自由讓它又脹又麻,像被火燒過卻又突然浸進冰水;嗅覺裡,全是她絲襪腳底濃烈的汗香;聽覺裡,林薇在外頭喊:“清歌,這件好看嗎?”聲音隔著門板,卻像一根細線勒在我神經上。
顧清歌抬起右腳,絲襪腳掌直接覆在我剛被釋放的雞雞上。腳心貼住龜頭,帶著一天行走後的溫熱與溼滑,緩緩前後滑動。絲襪纖維摩擦著腫脹的冠狀溝,發出極輕的“滋滋”水聲。她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夾住棒身中段,輕輕擠壓。
快感像潮水瞬間湧來。被鎖了一上午的雞雞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滑動都像無數細小舌頭同時舔舐。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鼻子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汗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滴在她絲襪腳背上。
“乖……射吧。”她低頭吻了吻我汗溼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射在主人的腳上,讓主人看看你有多飢渴。”
腳掌加快了節奏。絲襪溼滑的觸感包裹住整個龜頭,前後快速推動。腳心最嫩的那塊肉反覆碾壓馬眼,腳趾時而夾緊棒身,時而鬆開,像在給她最心愛的玩具做最後的拋光。跳蛋仍在中高檔震動,後庭的脹滿感與足交的快感完全重疊,尿意與射精欲同時衝到頂點。
我眼淚滑落,咬著她塞在嘴裡的絲襪,牙齒陷進布料裡。視覺裡,鏡子映出她修長白皙的腿與我狼狽跪著的模樣;聽覺裡,林薇在外頭輕笑的聲音與足交黏膩的水聲交織;嗅覺裡,全是她腳汗濃烈的鹹甜;觸覺裡,絲襪腳底的柔軟與跳蛋的震顫把我推向深淵。
“嗚……!”我從鼻子裡擠出最後一聲破碎的嗚咽,腰猛地一挺,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射出來,全都射在她肉色絲襪腳心上。射精的快感混著後庭的震顫與憋尿的脹痛,讓我全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精液順著她腳背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毯上,閃著黏膩的光。
她沒有停,繼續用絲襪腳掌慢慢碾壓,把最後幾滴也擠出來。腳心沾滿我的精液,在昏黃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幅淫靡的水墨。
顧清歌低頭看著我,杏眼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真乖……射得這麼多。”
她抽出我嘴裡的絲襪,用指尖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吻了吻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門外,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清歌,你好了沒?這件裙子我也要試試!”
顧清歌笑著應了一聲,把沾滿精液的絲襪塞進了我的褲兜,褲子外面的布料被浸溼,透出淫靡的痕跡。她幫我把貞操鎖重新戴上,“咔嗒”一聲,金屬再次咬進皮膚。
“回家再慢慢收拾你哦,小狗。”她貼著我耳朵,氣音甜膩,“現在……繼續陪主人逛街。”
我扶著試衣間的牆壁勉強站起來,雙腿還在輕顫。貞操鎖重新合上的瞬間,那四顆小尖釘又一次精準地咬進腫脹的根部,像四枚小小的火種,隨時準備在她的一個指令下燒成燎原。跳蛋仍舊在中高檔嗡嗡作響,每一次震顫都像在提醒我——它還在我身體裡,忠實地執行主人的意志。褲兜裡那團溼透的肉色絲襪沉甸甸的,精液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大腿,黏膩得像
一條隱形的狗鏈,勒得我每走一步都心驚肉跳。
顧清歌打開門,挽住我的胳膊,笑得像個剛買到新玩具的少女。林薇靠在貨架邊,挑眉看過來:“你們倆在裡面幹嘛呢?這麼久,清歌你臉怎麼也紅了?”
“試鞋試得太認真了嘛。”顧清歌眨眨眼,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蕭辰幫我挑了好幾雙,他眼光現在可準了。”
林薇“嘖嘖”兩聲,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可以啊蕭辰,改邪歸正後這麼體貼,改天我也要借來用用。”
我只能低頭笑,喉結滾動得幾乎發不出聲音。跳蛋突然被她隔著褲子按了一下,震動瞬間拔高到高檔——嗡!前列腺像被電擊般猛地一縮,尿意與殘餘的射精餘韻同時炸開。我的指尖死死摳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才勉強沒當場跪下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商場成了我的刑場。
顧清歌試了三家店,每進一間試衣間,她都會把我拉進去,用絲襪腳、用指尖、用那雙彎成月牙的杏眼,把我逼到崩潰邊緣再溫柔地拉回來。林薇在外頭聊著八卦,我卻在裡面咬著她的內褲、含著她的腳趾、或者被她用高跟鞋尖輕輕抵著貞操鎖的鎖孔,聽她甜甜地數著:“小狗,再忍十分鐘……忍住,今天回家主人獎勵你舔到高潮。”只是我們都沒有發現門縫底下的那顆攝像頭。
傍晚六點,夕陽把商場落地窗染成一片金紅。林薇終於揮手道別:“下次再約啊!我先撤了,你們小兩口慢慢膩歪。”
車門關上的瞬間,顧清歌俯身吻住我的唇。她的舌尖捲走我所有的嗚咽,聲音像羽毛一樣掃過耳廓:“今天表現得很好,小狗。回家後……主人要把你鎖在床上,用跳蛋陪你玩一整夜。直到你哭著求我好不好?
引擎啟動,出租車駛入車流。我閉上眼,感受著金屬的冰涼。
與此同時,坐上出租車的林薇看著手機裡的視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第7章 林薇的邀請
出租車後座的空調風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颳著我後頸。窗外霓虹燈拖成一條條紅藍光帶,滑過車窗玻璃,像誰在用指甲劃破夜色。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褲兜裡那團溼透的肉色絲襪還在滲出淡淡的腥味——混著精液冷卻後的黏膩和她腳汗殘留的鹹甜,像一條隱形的狗鏈,勒得我每一次呼吸都發緊。
我曾經是蕭辰。 籃球場上那個人見人愛的花花公子,笑起來兩個酒窩,週末總有不同女生約我看電影、喝奶茶。我從來不拒絕,因為我以為自己抓得住風。 現在呢? 我坐在出租車裡,雞雞被不鏽鋼籠子死死鎖住,四顆小尖釘咬在根部最軟的肉上,每一次車身顛簸都像有人拿針輕輕一挑。褲兜裡的絲襪還在提醒我——我剛剛在試衣間裡,跪在她腳下,把自己射得一塌糊塗。
我忽然很想開門跳車。 就現在,趁紅燈。跳下去,跑進人群,再也不回頭。 可我的手只是死死攥著褲縫,指節發白,卻一動也不敢動。
顧清歌坐在我旁邊,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屏幕上跳出一個微信視頻,發送人“林薇”,標題只有四個字—— 《試衣間小驚喜》
她手指微微發抖,還是點開了。視頻無聲,卻清清楚楚:試衣間昏黃的燈光下,她穿著那條肉色絲襪的右腳踩在我雞雞上
,前後滑動;我跪在地上,眼角溼潤,腰瘋狂向上挺,把一股股白濁射在她腳心,拉出長長的銀絲。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引擎聲。顧清歌的呼吸忽然變得很輕,很輕。 我最怕的就是這一天,她心想。從小爸爸出軌,媽媽就把她當成唯一能控制的東西——不準哭,不準笑,不準喜歡別人。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 顧清歌拉著我上樓,手指冰涼得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鑰匙。門一關上,她立刻把手機架在客廳的三腳架上,鏡頭對準沙發中央。視頻通話已經接通,林薇的臉出現在屏幕上,短髮利落,嘴角勾著我熟悉的壞笑。
“喲,清歌,你動作挺快啊。”林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金屬般的迴響,“視頻我備份了三份,發班級群只需要一秒鐘。所以……今晚讓我看看直播吧。讓蕭辰好好表演表演。”
我站在客廳中央,腿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 “不玩了。”我聲音發抖,卻第一次說得這麼清晰,“顧清歌,放我走。我不玩了。”
顧清歌愣住了。 她站在我面前,高馬尾散落幾縷碎髮,杏眼微微睜大,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 那一瞬間,我在她眼裡看到了慌亂。
他終於說出來了。她心跳漏了一拍。他說不玩了。我最怕的就是這句話。從小到大,所有我喜歡的東西,最後都會離開我。爸爸是這樣,媽媽的愛也是這樣。蕭辰……你要是現在走了,我該怎麼辦?我寧願你恨我,也不要你離開我。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手機,聲音卻帶著一絲罕見的軟弱:“林薇,今天就算了,好嗎?他今天已經……”
“算了?”林薇笑出聲,“清歌,你忘了視頻在我手裡?要麼現在直播,要麼我現在就發群裡,讓全班都知道我們的大眾情人蕭辰,其實是顧清歌腳下的小賤狗。選吧。其實我……也一直羨慕你能這麼徹底擁有一個人。”
顧清歌咬了咬下唇,回頭看我,眼裡第一次有了懇求。
我沒有回答。 可我的身體已經跪了下去——不是因為怕視頻,而是因為我忽然發現,如果現在真的走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林薇在屏幕裡拍手:“這才乖嘛。三腳架架好,鏡頭對準沙發。蕭辰,把衣服脫了,跪好。”
顧清歌把手機鏡頭調好。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像一張巨大的網,把我整個罩住。 我脫光衣服,跪在沙發前,雙手背在身後。雞雞還被貞操鎖鎖著,根部被四顆小尖釘咬得又紅又腫。林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像一根遙控線,直接連在我大腦裡。
“清歌,先幫他把鎖打開。但不準讓他硬太快。慢慢來。”
顧清歌跪到我面前,鑰匙插進鎖孔,“咔嗒”一聲,籠子被取下。被囚禁了一天的雞雞立刻彈出來,腫脹發紫,表面佈滿紅痕。 林薇輕笑:“現在開始寸止遊戲。規則很簡單,蕭辰你不許射,只能不斷的到邊緣,然後立刻停。直到我允許才能真正射。聽懂了嗎?”
我喉結猛地滾動。 我先看向顧清歌,聲音已經發抖。
顧清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握住我棒身中段,緩慢上下套弄。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快感瞬間湧上來,我腰一挺,龜頭跳動著滲出透明液體。 可她剛讓我到要射的邊緣,就立刻鬆手,只用指尖在冠狀溝處輕輕畫
圈。 “不行哦,還沒到時間。”
十五分鐘過去。我已經開始發抖,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 我忽然想站起來逃跑,雙腿剛用力,顧清歌猛地抬起右腳,腳底直接踩在我臉上,把我整張臉死死按回地板。 “不準跑。”她聲音發緊,像在壓抑什麼,“你要是現在走了……。”
我喘著氣,轉向手機:“林薇主人……求你……讓我射吧……”
林薇在屏幕裡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叫得真好聽。可惜……清歌,繼續。”
顧清歌換成掌心,完全包裹住龜頭,緩緩旋轉。溫熱的掌心貼著腫脹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像火在燒。 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噴了,聲音已經破音:“求求兩位主人……讓我射……我受不了了……”
“停。”林薇聲音輕快,“清歌,鬆手。”
顧清歌只得鬆開。 我跪在那裡,雞雞在空氣裡瘋狂跳動,卻什麼都噴不出來。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像一條冰涼的小蛇鑽進尾椎。時間才過去七分鐘。
林薇的聲音又響起:“繼續。蕭辰,你可以再求一次。”
我咬著牙,看向顧清歌:“主人……求你……”
她這次用指甲邊緣,極輕極慢地刮過繫帶。那點尖銳的刺癢像無數細小電流,直鑽大腦。 我全身發抖,快感堆到頂點,卻又被她突然停下。
三十五分鐘過去。我已經哭出聲,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顧清歌的呼吸也亂了,她忽然湊近我耳邊,聲音帶著顫抖: “對不起……我停不下來……”
“求林薇主人……讓我射……”
林薇笑著搖頭:“再忍忍。”
就這樣,一輪又一輪。 我不斷向她求饒。 求顧清歌,她用掌心包裹、用指腹按壓、用舌尖輕輕點觸馬眼……每次都把我推到邊緣,又立刻抽走。 求林薇,她遠程指揮顧清歌換動作——“清歌,用指甲刮他龜頭側面”“清歌,吹口氣在他馬眼上”……每一次都精準地把我卡死。
四十分鐘……五十分鐘……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像有人在用小錘一下一下敲我的太陽穴。 汗水從我額頭滴到地板,砸出細小的水花。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雞雞腫得發亮,表面每一根青筋都凸起,像隨時會炸開。 心理像被兩把鈍刀來回拉鋸——我恨顧清歌把我變成這樣,我恨林薇把我當玩具,可我更恨自己……為什麼每次求饒的時候,心裡卻隱隱期待著下一輪更殘忍的折磨?
五十分鐘過去。我已經哭到幾乎失聲,卻還在輪流哀求: “顧清歌主人……求你……” “林薇主人……求求你……”
林薇終於在屏幕裡笑出聲:“不錯,小狗堅持了一個小時。清歌,現在可以讓他射了。但……要用你最溫柔的方式。”
顧清歌跪到我面前,杏眼溼潤。她第一次用這麼輕的聲音說: “射吧,蕭辰……射在主人嘴裡。”
她的嘴唇緩緩靠近,溫熱溼潤的口腔輕輕含住我早已憋得發紫的性器,舌尖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輕輕吮吸著頂端的敏感處,像品嚐最甜美的蜜汁。她的手輕輕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著,配合著嘴巴的吞吐,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我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去,她卻更深地吞入喉嚨,喉頭收縮著按摩他最敏感的部位,眼神迷離而勾人,彷彿在說:全部給你。
這一次,沒有停。 快感像決
堤的洪水,瞬間把我吞沒。 我哭喊著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噴出。射精的瞬間,我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喊出: “我愛你……主人……”
射完後,我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砸在地板上,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薇在屏幕裡滿意地拍手:“今晚表現不錯。下週我來你們家玩,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玩,好不好?”
視頻通話掛斷。 客廳只剩落地燈昏黃的光。
顧清歌忽然抱住我,把我的頭按進她懷裡。 她的聲音第一次這麼軟,這麼顫抖: “……我只是怕你像我爸一樣,哪天就不要我了。”
我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 我恨她。我愛她。我已經離不開這個毀了我、卻也只剩她的世界了。當她用那麼輕、那麼抖的聲音說出那句話——“我只是怕你像我爸一樣,哪天就不要我了”——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胸口最疼的地方,不是雞雞的腫脹,而是……我竟然在心疼她。
我伸手,第一次主動抱住她的腰。手指碰到她睡裙下襬時,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我的另一隻手卻下意識地滑到她腳踝,輕輕摩挲那層薄薄的皮膚——即使在這一刻,我也還是她的狗。
“蕭辰……”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在試探一碰就碎的玻璃。
我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她的心跳在我耳邊“咚、咚、咚”,像一記記遲到的道歉。
下一秒,手機又震了。 林薇的微信彈出來,只有四個字,加一個視頻縮略圖: 【備份已保存。下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