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遊記之成都

總舵主遊記之成都

看到了總舵主招成都隨行伺候奴的消息,言語清楚、簡潔到位,要求真正的奴隸去伺候,一下子被吸引過去,看到主人的美麗的背影,曼妙的身材,特步是使用奴隸的泰然自若,更加堅定了伺候的願望,按照要求加了主人的QQ和微信,開始了與主人的一段奇妙的緣分。

主人的考核是嚴格的。年齡、身高、體重、工作、學歷、經歷,一一真實詳細報告主人;根據主人的吩咐,認真做成都遊功課;至於每天早上請安,那已經是必不可少的功課了。期間奴隸也想過主人是否漂亮,喜歡奴隸如何伺候等,說不上意淫,卻是做奴心態的真實反應,但是在主人面前又不敢過於表露,怕因此褻瀆了女神。主人似乎非常瞭解奴隸,偶爾曾讓奴隸一睹芳容,那真是驚鴻一瞥,主人的美麗清新脫俗,“畜牲,主人美嗎?”,“賤畜,主人的腳漂亮嗎,想舔嗎?”,“你們是畜牲,明白嗎?”,“知道太監怎麼伺候皇上的嗎,你們要比太監做得更多!”“請安是跪著的嗎,馬上拍照片過來,賤貨!”主人的每句話都透著高貴與自信,句句擊中奴隸的要害。主人做事要求非常嚴格,印象特別深刻的是挑選車輛,從別克GL8到本田埃爾法到陸風、全順、華頌等車型,主人要求車型長寬高對比分析,還有途中主人和奴隸的位置,記得再一次彙報後被主人罵了一次“這些小事都要問我,這麼久不知道主人的喜好嗎?”,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只要正確理解主人的意思,把握住中心思想就不會有大的偏差。在主人的指導下,最後租了大通G10,效果很好。後來,在伺候主人的日子裡,我也是把握“主人的安全第一、然後是主人的享受、最後是奴隸的需要”這個中心思想,不拘泥具體形式,只要有利於主人的事情就去做,凡事多想想,勤快主動,真正把主人放在心上,主人舒服了自然願意使用奴隸,後面伺候主人的日子非常和諧,甚至有家的感覺。

初見主人。登上北京飛往成都的航班,奴隸的心早飛到主人身上了。特意訂了與主人同住的酒店,一個晚上腦子裡都是主人的樣子。早上6:00起床洗澡,6:30去接車,開車回到酒店接到主人的指令去房間,終於見到夢寐以求的主人了。女主人倚在床頭,瞟了一眼奴隸,主人好美!大大的眼睛、精緻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嘴唇,波浪一樣的長髮,目光靈動,彷彿會說話,一句“畜牲”,聲音不高、語調上揚,像少女喚她的下人、像貴婦人使用工具一樣自然。男主人很帥很結實,身上男性的味道很足,熟練地給我帶上了貞操鎖。幸好帶的快,剛帶上,就硬了。“畜生,過來,趴下”,主人的玉足踩在奴隸的頭上,手拿著小鏡子開始化妝。男主人沒收了錢包、身份證,我的奴隸生活開始了!

給主人按摩當腳墊。出發去都江堰、四姑娘山。主人穿黑色的高跟鞋,高挑美麗青春,在車上,我躺在男女主人前面給主人做腳墊,聽著主人與另外一對男女主人放鬆地開著玩笑,主人的鞋底涼涼的,鞋跟尖尖的,毫無顧忌地踩在奴隸身上,女主人時而玩著手機,時而挽著男主人的手,時而與另外男女主人開著玩笑,“賤畜,把主人的鞋子脫掉!”,“真舒服!主人的

腳什麼味道啊,香不香啊?”主人問我。當我們奴隸為空氣為下人,我有找到自己的感覺,我們當奴隸的不就是要這樣伺候美麗高貴的主人嗎?男女主人的腳輕鬆地踩在奴隸身上,我一邊當腳墊一邊給主人按摩腳,主人的腳就在面前,淡淡的少女體香,完美的腳弓曲線,絲襪柔順的手感,那一刻希望車子永遠不要停下來,感受最最深刻的是主人把奴隸踩在腳下的自然與享受,完全沒有任何做作,真正的主人、真正的奴隸,真正的和諧!

路遇花園喝聖水。去四姑娘山一路都是山路,開車遇到一處空曠地方,波斯菊開的正豔,女主人下車和花兒合影,真是人比花嬌,男主人給女主人拍照,每一個動作都是經典,各種姿勢各種青春,各種表情各種風情,各種動作各種美麗,終於明白什麼是美女處處皆風景了。女主人突然問我“賤畜,想喝聖水嗎?”,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趕緊去車裡取了杯子。主人從廁所裡出來,笑盈盈地看著我,腳步婀娜地度到男主人面前,倚在男主人懷裡,“跪下!”女主人命令,自然又不可抗拒,將聖水遞給我,聖水還有主人的餘溫,心裡好激動,恨不得一口喝下去,“老公,賤狗在喝我的尿呢”,“賤畜就只配喝尿,哈哈哈……”,女主人揪著我的頭髮,穿著高跟鞋的美腳踩在奴隸的腿上,我跪在男女主人面前,望著主人甜甜的笑容,在男女主人的注視下,喝著經過女主人身體的聖水,淡淡的體味,淡淡的黃色,很好喝,最最重要的是青春美麗高貴的女主人的聖水,而且在主人的微笑注視下,從此奴隸的身體就流淌著主人的聖水了!

協助主人排除路障。不斷盤山而上,繼續向四姑娘山前進,海拔有4000多米了,天也黑了,在前面隧道口處一輛挖掘機擋住了去路,幾經協調找不到車主,只好往回走繞開隧道從盤山路走,結果後面一輛裝載車又擋住了退路,車上司機已經走了,進退不得,車上油也不多了,鳴笛按喇叭都沒有人應,晚上山高寒冷,難道要在車裡過夜?這麼冷主人怎麼受得了。絕對不能讓主人受這樣的委屈,懷著這樣的信念,一個人一個人地去打聽,裝載車司機應該已經回半山腰上工程指揮部了,顧不上工地上稀泥,我往半山腰上爬,高原缺氧爬山那叫累,一小步一小步挪動,每當堅持不下來時,我都想想主人,想到主人的雙腳自然踩在奴隸身上,微笑看著奴隸喝著聖水,心裡暗暗發誓要保證主人安全,拼命往上怕,到了指揮部,人生地不熟,這人說不清楚我就找另外人,威逼利誘十八班武藝都是使出來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協調他們下山挪車。回到車上,現在想想,那時候一點兒也不冷,那是伺候主人的強烈信念,願意為主人犧牲一切的信念,信仰的力量真可怕!我信仰總舵主夫妻主!

伺候主人啪啪。一路爬坡跋涉,終於到了四姑娘山下小鎮,安頓好,主人洗了澡,讓奴隸帶上眼罩,奴隸明白了,主人需要放鬆下。雖然看不見,但是聽著男主人愛撫女主人的聲音,跪在床下,感覺好羞辱,男主人命令奴隸,女主人每發出一次愉快的呻吟,奴隸就要磕一個響頭,女主人好興奮,一邊享受一邊抽奴隸耳光,男女主人興奮地呻吟著,毫

無顧忌地說著悄悄話,毫無顧忌地羞辱奴隸,奴隸都臉麻木了,頭不斷地磕著……,“啊……啊……”,男女主人釋放了。“躺下,張開嘴!”女主人帶著嬌喘,跨在奴隸頭上命令,男女主人的精華從女主人胯下流淌到奴隸的嘴裡。“吃下去!賤貨!”女主人的命令!女主人坐在床上,玉足撥弄著玩弄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奴隸下體,“就喜歡看著你痛苦的樣子”那一刻我完全成為了總舵主夫妻的畜生,而且非常願意!王的女人最漂亮,王的女人只屬於王,王的女人可以任意羞辱使用奴隸,奴隸只有崇拜和伺候,奴隸不可以也不配有覬覦之心,奴隸會永遠忠於主人,永遠守住奴隸的本分。伺候主人啪啪,我更加體會奴隸的卑微,也更加願意永遠生活在女主人胯下。真是奇妙的感覺,男女主人在床上,男主人輕微的鼾聲、女主人均勻的呼吸聲,奴隸在地上守著主人,就像太監守著主子一樣,使用奴隸那麼自然,那麼相信奴隸,在奴隸的守護下睡的那麼香甜,感謝主人的使用與信任!迷迷糊糊的也睡著了。早上,聽到男女主人起床的聲音,趕緊跪起侯著,自己都沒有想到我做的這麼自然,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所以才自然吧。

伺候黃金聖水。早上起床了,男女主人說要小便,主人帶了專門接聖水的管子,前面有漏斗,主人的聖水不會潵出來,後面管子放在奴隸嘴裡,聖水不會浪費,“老公,我想看賤畜喝你的聖水……”“哈哈哈,老公你看,賤狗喝的好開心呢!真賤!”女主人很享受奴隸的下賤。男女主人的聖水區別不是很大,女主人的聖水味道淡些。本來有些不能接受男主人聖水的,但是女主人的一句話讓奴隸可以赴湯蹈火,“我喜歡看你喝男主人的聖水,我喜歡的事情你不都願意做嗎?”,是的,有什麼比讓女主人高興更重要的呢?女主人說要大便,真的想把自己完全獻給主人,願意做女主人的馬桶,吃女主人的黃金,那天早上女主人黃金不多,只有幾塊,但是我都吃了下去,超乎想象的順利,在男女主人的監督下吃的很乾淨。女主人黃金的味道不大,想到是女主人的黃金,所以吃的時候感覺好幸福!女主人第二次黃金量比較大,淡黃色,在托盤裡,形狀很規整,現在一看到一種麵包就想起了主人的黃金,然後我就會買回來,自己慢慢的吃著想著。第二次吃主人的黃金仍然比較順利,裡面還有肉絲。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吃下黃金,自己也沒有想到完全吃下去,吃完還滿滿的幸福,主人實在是太迷人了,所以奴隸才會做任何事都甘之若飴!

遊四姑娘山。那天早上,主人一身運動休閒裝,白色運動鞋、藍色休閒服,爬起山來腳步輕盈,像歡快的小鳥,身上透著青春迷人的氣息,主人的笑容比四姑娘山的陽光還燦爛,主人的氣息比四姑娘山的空氣還清新,主人的年輕活力比四姑娘山的瀑布還有朝氣,一路上給主人打傘累著幸福著,辛苦著享受著,只要看著主人高興的樣子,奴隸心裡就滿滿的幸福,給主人當凳子時主人的玉臀坐在奴隸身上,好榮幸。到瀑布的時候周圍人已經很少了,男女主人玩了個小遊戲,準備兩個瓶子,兩人的聖水,我和小鞋子不知道哪個是女主人的,讓我們猜拳,

誰贏誰先挑選。我贏了,我選到了,在此我要感謝女主人,給我猜拳的機會,讓我選到了心儀的聖水,一入口熟悉的味道,馬上喚起我的記憶,我知道主人的味道,感謝我的主人感謝我最親的主人!

和主人在一起,後面感覺就像一家人,奴隸就是奴隸,主人就是主人,很自然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只是時間太短了,因為單位有事,不能一直陪同伺候。那種找到自己的感覺好奇妙,也許前世今生冥冥中都有安排吧。對於自己的femdom情節,抗爭過,看過心裡理醫生,做過電擊治療,但是內心的一切在伺候女主人的那一刻全部復活了,雖然之前也沒有完全戒除,但是看到女主人靈動會說話的眼神,一切都不同了!希望有機會可以更長久地服伺主人,奴隸也終於體味到做奴的感覺,找到家的感覺!回來這麼久,總是想起主人,林林總總寫了一些回憶,筆拙,女主人的美麗迷人和男主人的豁達帥氣不能全部表達出來,對男女主人的心悅誠服是至真至誠的!現在不能常伴左右伺候主人,看到主人拍的雲海照片,想起陳子昂的登幽州臺歌: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三德子是總舵主的賤畜,無論何時、無論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