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的殘忍踩踏

莉莉絲的殘忍踩踏

今天的莉莉絲,出人意料地穿了一身寬鬆的衛衣,但短褲下面竟然穿了一雙漁網襪,腳上還是穿的上次踩殺吳一芃時的那雙耐克,這種混搭風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是個笑話;可是在莉莉絲身上,卻是那麼協調養眼。

直播間裡瞬間湧入大量的”路過群眾“。

莉莉絲現在的平臺號召力簡直與一些明星相比都不遑多讓。

今天要一次性執行兩個人的死刑呢,誰先誰後呢?

莉莉絲有點犯愁,覺得法院為了收視率和創收越來越沒有下限了。雖說這樣一次性處死兩個人不是沒有先例,像上上個月踩殺黑社會大佬兄弟二人,同一刑場,就是兩名美少女一起執行的,這兩位莉莉絲的同事也是很專業的行刑官,兩人配合將兩個大佬像踢皮球一樣你踢過來,我踹過去,那不也很好看嗎?

(培訓官插話:唔,關於這種雙人配合行刑案例,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放在後面作為”番外“來給大家講解其中的要點,現在先略過)

”你們兩個,誰先死?“莉莉絲忽然衝這兩人問了一句。

直播間又高潮了,大家就喜歡莉莉絲這種石破天驚的性格,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了當,過癮啊。

”他!“”她!“法紫音,勞蓉芷,不約而同地狂喊起來。

法紫音急切地喊道:”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要不是這個賤貨慫恿,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能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啊?這娘們兒要穿金戴銀,大把大把的花錢,然後慫恿我去搶,我都是被迫的!她才是主謀!我要上訴!今天我不能死!我還有證據!“講話如倒豆子一般,法紫音說起來幾乎沒完沒了。

”你!法紫音!你這個畜生!你殺人關我什麼事情?我什麼時候慫恿你殺人了?你個王八蛋!“勞蓉芷尖叫起來,罵完法紫音,轉頭對如十幾層樓高的震撼得無以復加的莉莉絲喊道,”大人,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個受害者,怎麼成了殺人犯了?我是被這個王八蛋綁架脅迫的!我要上訴!不要殺我!我有新證據!我有很多證據!“莉莉絲搖了搖頭,扶額捏了捏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別被這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壞了判斷力。

”你們別吵了,法院判都判了,都上訴三次到最高院了,今天我是來執行死刑的,不是來做法官的,你們只需要告訴我,誰先死?“莉莉絲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但接下來一句卻讓網絡上一片譁然,”要不然,你們先猜個拳?“她這麼一幅絲毫不受干擾的無所謂態度,簡直令無數小女生眼冒星星。

偶像啊,這才是偶像啊。

”先殺他!先殺他!“勞蓉芷尖叫著,眼神死死地盯著法紫音,彷彿要用自己的眼神把自己這個曾經如膠似漆的男友給殺掉。

法紫音冷笑一聲,卻不再說話。

他哪裡看不出來,莉莉絲這是在耍著他們玩呢。

反正都是死,先死後死又有什麼區別?

”啊,那行,法紫音你也沒有反對,那就先殺你。“莉莉絲也不多話,微微一笑,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判決書,走到了法紫音面前。

法紫音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一雙巨足,揚起的灰塵撲打在自己臉上,哪裡還能鎮定?他可不是什麼大人物,就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死亡降落到自己頭上,反應也不過與常人無異。

他連牙齒都磕得抖起來:”殺她!殺她!

她……她才是主謀!“但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

莉莉絲低頭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然後隨意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就算莉莉絲只是足踝輕輕扭動著擺了一擺,法紫音就跌了一個嘴啃泥。手臂都在地上擦傷了,鮮血流了出來。

”糟糕,這麼不經踢的麼?“莉莉絲捂了下嘴,覺得這100腳的踢殺刑罰實在是有夠變態的。

法紫音掙扎著爬起來,扭著看著面前如自己人般高的運動鞋,早已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想奪路而逃。

莉莉絲只好雙腳一圍,將他夾在自己兩隻腳中間。

法紫音嗅聞到從運動鞋鞋口處傳來的隱隱的濃濃的足臭氣息,雙手胡亂地撲打著莉莉絲的小腿和鞋面,但哪裡擺脫得了這樣的束縛?

被縮小體型之後,所有的力量都按倍數縮小了,10釐米的體型,其實也不過比一隻大蟲子強壯那麼一點而已。

”哎,你別亂動啊,“莉莉絲低下頭,把法紫音一把抓起。

然後,右手一摳,把自己左腳的耐克運動鞋脫了下來,然後順手把法紫音塞到左腳腳底下墊著,再去脫右腳的鞋子。

可憐法紫音被一隻大手抓起升到高中,如飛機起飛的爬升感;然後又是巨大的失重感傳來,猛地沉入地面;接著就看見一隻兩個自己大小的巨足從天而降,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連身體帶人頭,全踩在了底下。

沒有親自體驗過踩殺刑罰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被這樣玩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可惜,踩殺是一種死刑,並沒有隨便體驗的渠道。

法紫音的臉被放大了的漁網襪的絲線勒得生疼,他扭頭掙扎,卻又一頭扎進了漁網襪的孔眼裡,臉正好緊緊貼住了莉莉絲腳底的軟肉,深深地陷了進去,好像一顆西瓜陷進了泥地裡。

又柔軟,又Q彈,又潮溼,又幼滑……

以及那讓人難以忍受的巨大的足臭味……

漁網襪配耐克,簡直連酸味都沒有了,只有純正的足臭味!莉莉絲一雙鞋子脫罷,低頭把法紫音從腳底抓了出來。

”哼哼,幸好這種事情,難不倒我。我可是學過舞蹈的。“莉莉絲在直播間千萬觀眾的驚呼聲中,手一鬆,法紫音就從與她胸部齊平的高度,掉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馬上摔死。

然而,莉莉絲右腳一抬,輕輕巧巧地踢在法紫音的身體上。

一聲微弱的像拍手一樣的輕響。

法紫音就好似一枚女孩子們小時候玩耍的“毽子”,被莉莉絲的腳掌內腳面一下踢中,再次高高地彈起。

然後再次落下。

然後再次被莉莉絲用腳掌送上了天。

“我的天,莉莉絲在做什麼?她在把法紫音當’毽子‘踢!這是這個連續踢殺死刑誕生以來的第一次!第一次!我們見證了歷史!”

直播間的主持人狂吼起來,簡直要語無論次了,“啊,又踢起來了……”

“等等,像這樣踢法,法紫音不出意外將很快死亡!沒有意外!不可能有意外!縮小人不可能在這樣的踢擊中撐過幾回合!”

“但是法紫英在嚎叫,他在不停地嚎叫!他沒死!他居然沒死!”

“啊,我看到了什麼?莉莉絲在玩花活兒!她用腳掌!沒錯!她用整個腳掌的腳底,把法紫音踢上了天!我的天!啊啊啊~~”

“這次是腳尖!她用腳尖像踢球一樣把法紫音踢上去了!”

“我覺得莉莉絲可以認真考慮女

足運動員這個職業!不不不,當然是兼職!”

“Oh my god,這次是腳背!她換腳了!她用的左腳!”

“NONONO,她在做什麼?她左右腳連環踢!”

“不可能!這樣踢法,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活下來!快停下!快讓法醫鑑定!如果法紫英死亡,那麼莉莉絲很可能將是從業以來第一次被扣分!”

“快停下!咦,為什麼還沒有停下?”

“對了,法紫英還在叫喚,是我聽錯了嗎?啊?我他媽耳朵壞掉了?他為什麼還可以叫得出來?”

“啊,快看,場邊的法醫正在看什麼儀器!對了,是生命檢測儀!他們在搖頭!不不不,他們又在點頭!他們在說啥?”

“他們在示意繼續!”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法紫音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主持人終於忍不住爆了一次粗口。

攝像師小艾看著一次又一次被踢到一人多高的法紫音,突然心中一動,對著對講機衝導演吼了一句:“導演,我捕捉特寫,你馬上回放慢動作!24倍慢動作!”

導演一愣,旋即心領神會。24倍慢動作出現在屏幕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屏幕上的法紫英,慢慢地升上天空,再慢慢地翻滾著——咦,不對,他竟然沒有翻滾,而是平平地落下去!

這是什麼鬼?

他落到了莉莉絲的腳前。

要踢了!

咦?這是什麼動作?

在慢動作的回放下,莉莉絲的腳在與法紫英的身體接觸的剎那,竟然微微往下一沉,瞬間緩解了法紫英下落時大部分的衝力,然後輕輕巧巧地就將法紫英給接住,接著在瞬間轉換力量,腳掌向上發力,將法紫英再次送了上去……

真相大白。

原來莉莉絲用她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力道控制,每次都採取順著法紫英來勢微沉腳掌的方式,化解衝力,再瞬間力道方向轉換,把法紫英託上去。

甚至莉莉絲踢法紫英身體的部位都計算好了,讓他平展著上去,再平展著下來。

這的確是踢。

但這是高明到無以復加的踢法。

一個不留神,很可能法紫英會摔死;一個踢擊部位不準,法紫英就會翻著跟斗上下,給後面的踢擊帶來巨大的難度;一個力道控制不好,法紫英也可能被直接一腳踢死!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腳法?

直播間所有人看著慢動作回放,都沉默了。

直到終於有人打破彈幕的僵局:“草你媽的,莉莉絲大人就是神!你們懂嗎?就是神!’莉足教‘萬歲!”

鋪天蓋地的彈幕,瞬間把抖音和微信的各個直播流給刷屏了。

至於法紫英?誰還關心他呢?100腳以內死不了就行了。

法紫英現在就像在坐過山車。

背部被一個巨大的柔軟物體接住,又向上一拋,呼一下飛上天,他只來得及看到面前一張巨大的、帶著微笑的漂亮到不像話的少女的臉,就呼一下掉下去,那瞬間的失重感,比當初帶著女朋友勞蓉芷玩蹦極的感覺有過之無不及。

沒錯,就是蹦極。

沒有任何安全繩的蹦極!

連續不斷上上下下的蹦極!

他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落下去。

他嚇得哇哇大叫,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但迎接他的,是一隻有自己兩個人長、三到四個人寬的巨大腳掌,穿著漁網襪的腳掌。

他狠狠地貼落在這隻腳掌上,臉差點嵌進了漁網襪巨大孔洞的軟肉裡,鼻子都

陷進去了,身體平平地與這隻腳掌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緊緊相擁。

疼痛,疼痛得幾乎無法忍受!

無論這隻腳掌如何卸力,無論這隻腳掌如何柔軟,掉在上面的感覺,仍是狠狠地摔落,四肢百骸都彷彿要被摔散架一樣。

巨痛,恐懼,無助……

法紫英大聲地哀嚎著,但卻毫無辦法。

正如他的命運,已不受他自己掌控。

然後這隻腳掌以他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上升,就像一個投石車,把石頭投向高空,這隻腳接住他後毫不停留,將自己不由分說地甩向高空。

一會兒背朝下。

一會兒臉朝下。

如此往復。

有時候接住自己的是這隻巨足的腳尖。

啊,這隻腳尖猛然踢在自己的腰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腰給踢斷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整個身體反向彎曲起來。

又或者踢在自己的肚子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胃都給踢破,不僅僅是胃,恐怕腸子都要踢出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足臭味,混和著從莉莉絲的小腿上帶起來的少女體香,在法紫英的身周形成一個空氣流動的氣牆。

法紫英在拋起和落下中,身體不斷地和莉莉絲的腳掌、腳內側、腳尖、腳背碰撞著,自己的臉時不時和漁網襪的網線、又或者包裹在網線裡的軟肉親密接觸,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被撞得快要裂開。

然後就真的裂開了。

法紫英的鼻子斷裂了,已經聞不到空氣中的足臭味。

接著他的嘴巴也裂開了,牙齒都崩掉了好幾顆。

他想繼續喊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了,因為舌頭被撞歪了,嘴裡流出了鮮血。

然而在藥物的支持下,他的神智沒有半點影響。

他非常非常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像一個小沙包一樣被一次又一次地踢向空中,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斷裂。

莉莉絲又怎麼可能讓他舒舒服服地玩“蹦極”?

她每一腳的力道是那麼的精準,雖然不會讓他瞬間死亡,但卻會一步一步地,損壞他的身體。

就像一個人不斷地往牆上撞,一下兩下沒事,八九下也不至於受重傷。

但是幾十下、一百下呢?

莉莉絲覺得這簡直是自己上任行刑官以來最爽快的一次。

把一個殺人犯當球踢!當毽子踢!

腳上雖然每一下都小心地使了巧勁,但畢竟也是踢,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踢得飛起來,爽啊!簡直太爽了!

她左右開弓,雙腳連環,不知疲倦。

她在十二歲的時候可是拿過學校的踢毽子冠軍!連踢一千下不歇氣呢。

區區一百下算什麼?

對了,能不能多踢一會,創造一個紀錄呢?

莉莉絲的眼中,法紫英已經不存在了,隨著自己雙足翻飛的,就是一個小皮球,就是一個小毽子而已。法紫英口鼻中不斷地噴出血來。

胳膊斷裂了,腿斷裂了。

斷裂的地方不斷地受到二次傷害,三次傷害,最後皮肉也裂開來,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

肚子裡面,腸胃都被踢得幾乎位移了。

肋骨斷裂了,裂紋慢慢擴大。

脊椎斷裂了,就算他現在生還,也已是全身癱瘓。

偏偏這該死的腦子還這麼清醒!

清醒得他想快點死掉!

點點血跡濺在莉莉絲的腳上,把她的漁網襪和襪子孔洞裡的

肌膚染紅。

但是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只是一邊繼續踢著,一邊回過頭去衝綁在一旁已經面無血色的勞蓉芷喊了一聲:“你彆著急哦,很快到你了。”

勞蓉芷“啊”地大叫一聲,下身溼了一片,尿褲子了。

一百腳早已過了。

一百五十腳。

兩百。

三百。

五百!

……

直播音裡的導演、主持人、電視機前的觀眾,手機上的看客,不由自主地全都站起身來,用一種敬畏、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屏幕。

莉莉絲的雙腳已經全染紅了。

現在她每一腳踢出,都會伴隨著一串鮮血濺灑四周。

法紫英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的連環踢擊,有裂紋的骨頭終於徹底斷裂,體內的五臟終於不可能再固守自己的地盤。

他越來越像一隻爛肉口袋,越來越像一枚洩了氣的皮球。

他又能有幾滴血可灑呢?

莉莉絲感受著腳上傳來的細膩變化。

這個殺人惡魔,已經被自己踢成了一團爛肉。

啊,好想再多踢一會啊。

多麼解壓!多麼解恨!多麼彰顯法律尊嚴的死法!怎麼能這麼快結束呢?

但是沒辦法,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莉莉絲知道這個傢伙隨時會斷氣,但他要是隨隨便便就斷氣了,那可就不完美了。

莉莉絲要做的,是完美!

猛然間,莉莉絲突然飛起一腳,“啪”一聲,將法紫英踢上了半空!

這一腳,可沒有剛才那五百腳那樣小心翼翼、化解力道,而是直接了當地用力一擊!

法紫英飛上了半空,足足三個人高!

然後,飛速下落!

只見莉莉絲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轉180度,右足踢出。

正中法紫英!

法紫英被這一腳,踢得像一枚射門的足球一樣,以每秒幾乎八十到一百碼的速度,“波”的一聲,直直撞在一開始捆綁他的地方,把他撞得貼在牆上。

然後,像一塊爛肉,貼著牆壁,緩緩掉在地面。

在牆上留下一塊巴掌大的、鮮血四濺的汙漬。

不僅是血,還有肉塊和碎骨。

人們呆呆地看著慢鏡頭回放。

看著莉莉絲是如何凌空躍起,然後空中轉體,那蔓妙的身姿簡直比體操運動員還要優美……

看著她如何右足踢出,伸出腳尖,用大腳趾的內側,準確無誤地踢中法紫英的正臉,將他的臉踢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醬,脖子幾乎要斷裂分離,然後整個身體被藕斷絲連的腦袋率領著,義無反顧地奔向遠方的牆……

看著她飄然落地,足尖旋轉,一個側身,穩穩站定。

片刻的沉默。

然後是巨大的歡呼。

人們用最真誠的情感,來表達對這個神一般的少女的敬意和不可思議。

在某個城市不知名的角落,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聚在一起,看著他們面前唯一的電視機,女兒抱著媽媽的遺像失聲痛哭,父親揪著滿頭的白髮跪倒在地,痛失雙親的兒子在仰天狂吼……

也許,這就是法律的意義,這,就是死刑的意義!

(培訓官總結:最近我插話會少一些,因為這些行刑過程很完整很流暢,我不想打擾大家學習的節奏。這裡中場休息十分鐘,再看後半段。法紫英這個案例,應該是世界紀錄,連續踢殺的世界紀錄,第二名是著名的一級行刑官劉思語創造的,但她只用了137腳就將犯人踢死了,而且沒有采用這種花活,而是老老實實一腳一腳地正

面踢中犯人,說實話,專家組認為她有些投機取巧,因為她前100腳都踢得比較輕,對於犯人來說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這個與判罰是有距離的。而莉莉絲這種,據專家組通過視頻慢動作鑑定,幾乎每一腳都給犯人帶來了一定的傷害,雖然傷害不大,但累積起來卻最終致命。因此從專業程度和對刑法條款的理解上來說,莉莉絲是目前的第一人。)

(對了,專家組還認定,實際上法紫英是被最後一擊——也就是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他腦袋把他踢向牆壁的那一腳——斃命的,他在被踢至上方空中的時候還沒有徹底死亡,神智依然清醒,然後被一擊斃命。)

“好了,輪到你了。”莉莉絲轉過頭,看向勞蓉芷。

勞蓉芷翻了個白眼,口吐白沫,直接昏死過去了。“啊這……”莉莉絲愕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正被醫護人員檢查的、已經看不出是個人的一團碎裂骨肉,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那一番操作,的確有點過於震撼了。

“這可不行啊,怎麼清醒藥劑這麼不管用的嗎?”莉莉絲不滿地嘟囔著,開始脫自己的漁網襪。

被法紫英粘乎乎的血肉糊滿了自己的腳,踢的時候挺舒服、挺爽快的,但踢完了還是覺得怪噁心的。

她再次露出了自己完美的裸足。

雖然雙腳已經被鮮紅的血染得血跡片片,但她站立在血中,亭亭玉立,卻有一種驚心魂魄的獨特的美感。

她走到勞蓉芷的面前,把腳趾伸到了她的鼻子下面。

“喂,醒醒,你怎麼能睡著?”莉莉絲不滿地用腳趾摳著勞蓉芷的臉,把帶著血腥味和足臭味的趾縫堵在她的鼻子前面。

“咳咳……”勞蓉芷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被這巨大的味道燻得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把頭偏向一邊。

“啊,原來你是裝的。”莉莉絲恍然大悟,“你很會騙人哦,我差點以為你真的是嚇昏過去了。”勞蓉芷睜開眼,渾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在她眼裡,這個巨大、漂亮、可愛的少女,簡直就是地獄裡的惡魔;而她那雙美得不像話的雙腳,則是惡魔用來撕裂整個人間的滅世武器。

畢竟,如果自己死了,這個世界也就沒了。

她也是女人,可沒有那些男人的奇怪癖好,腳就是腳,巨臭無比得讓自己想吐的東西,哪怕它長在一個看上去簡直像人間精靈的女孩子身上。

更何況,在她現在的體型來看,莉莉絲的腳上,塗滿了自己男人的鮮血,中間還有一些以正常人眼光看去不太會被注意的深紅色小點,那是法紫音非常稀碎的微小肉塊。

這些微小的肉塊,被莉莉絲的腳攜帶著,被漸漸乾涸的凝固血液沾在腳面的肌膚上,以致這雙腳在勞蓉芷的眼裡,就是一個絞肉機,毫無美感可言。

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冤枉的……”勞蓉芷有氣無力地哭喊著,那模樣,看上去無比真心,無比誠實,無比弱小和無助。

“是嗎?你真的是冤枉的嗎?”莉莉絲有點好奇,都已經三審了,這個女人為什麼還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開脫?

聽到這話,勞蓉芷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直起身體:“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當初是被那個壞蛋綁架的,他綁架我,強姦我,囚禁我,控制我,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

無數的

彈幕在刷屏,漫罵聲絡繹不絕。

莉莉絲覺得相當無語,她實際上已經看過了所有的法院卷宗,對整個證據鏈有了一個完整清晰的認識。

她可是學法律的高才生,對於證據鏈有專業的判斷。

這個勞蓉芷完全就是睜著眼說瞎話,扯蛋呢。綁架?那為什麼你和法紫音大搖大擺地回到家,並向家人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綁到自己家去了?

強姦?那為什麼不下於十家旅館的前臺回憶說你和法紫音手挽手進店,還是你主動開的房?

囚禁?那為什麼法紫音殺人後去取錢,留你一個人看守屍體,你盡忠職守?就算公安局就在不到一里路的地方,你都沒想過去報警?

控制?為什麼唯一的生還者控訴說是你在折磨他?是你在叫法紫音出去買東西,然後你在房間裡光著腳,一腳一腳地踩他的臉?

如果不是你自己腦補得太厲害,那就是你死到臨頭了還死不悔改!

莉莉絲對這個女人生出了深深的厭惡。

她一句一句地反問著勞蓉芷,直到把這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張口結舌地愣在那裡,彷彿在努力回憶著自己的記憶,和莉莉絲口中的描述,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不同。

莉莉絲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然後把她的身體夾在自己中趾和第二趾之間的腳縫裡。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做真心話大冒險。”莉莉絲有點陰冷地笑了笑,這笑容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莉莉絲的笑容一向是甜美、青春、活力、治癒的,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陰森森過?

勞蓉芷被兩枚巨大的腳趾包夾在中間,鼻中瞬間湧入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令她一陣乾嘔。

“規則是這樣的,我問,你答。”莉莉絲用腳趾夾著勞蓉芷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趾縫裡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女人,眼中卻沒有絲毫同情,“你說了真心話,我的腳趾就會松一點;你說了假話,就要大冒險,我的腳趾就會緊一點。”

“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不想回答!”出乎意料地,勞蓉芷並沒有上當,而是忽然瘋狂地捶打著莉莉絲的腳趾,“我是冤枉的!我就是冤枉的!”

“拒絕無效。不回答也視為說了假話哦,小心哦。”莉莉絲嘿嘿笑著,“第一個問題,我美嗎?”

勞蓉芷呆了一呆,這他媽是什麼狗屁問題?她本以為莉莉絲會問和案情有關的細節,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但是第一個問題是問她自己美不美?

這是哪跟哪啊?

就算以女人的眼光,勞蓉芷也不得不承認,莉莉絲是那種美得幾乎沒有瑕疵的女孩,而且健康又有活力,如果不是做行刑官這個相當恐怖血腥的職業,她做一個國際明星都綽綽有餘。

但是自己也是一個女人,想當年,剛認識法紫英的時候,不也是十幾歲的青春美少女嗎?作為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承認別人很美?醜死了!這個少女丑死了!她在心裡吶喊著。

“美!你最美!”但勞蓉芷喊出聲的,卻是這四個字。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腳趾緊了緊。

勞蓉芷猛然發現束縛著自己的巨大的腳趾向內收緊了,把自己的腰身箍住,讓自己有一種腰快斷的感覺。

“你……你這是做什麼?我說你美難道說錯了?”勞蓉芷不可置信。

“

要回答’真心話‘,在你心裡,肯定罵我醜死了,你說的不是真心話。”莉莉絲嘿嘿笑道,伸出左腳的腳趾肚,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勞蓉芷的頭。

勞蓉芷被比自己腦袋還要巨大得多的腳趾肚蹂著腦袋,差點被直接按進了腳趾縫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還沒來得及分辯幾句,莉莉絲的第二個問題來了:“第二個問題,我那雙漁網襪好看嗎?”

“不好看!醜死了!”勞蓉芷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

這一下勞蓉芷差點被夾得喘不上氣,憤怒地叫起來:“回答沒有錯誤!我就是覺得醜!你哪裡都醜死了!這不是你剛剛才說的?”

“不不不,不一樣,”莉莉絲慢條斯理,“據我所知,從你十幾歲遇上法紫音到現在,買過很多次我這樣的漁網襪哦,甚至買過和我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哦!要是醜的話,你會買給自己穿嗎?你會覺得我醜,但絕對不會說網襪醜哦!”

勞蓉芷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夾得已經憋氣了,還是被說破實情。

“知道我為什麼今天要穿漁網襪來踢死法紫英嗎?就是因為,這種款式,你也很喜歡穿哦,在我踢死他的時候,也許,他看著這雙襪子,腦子裡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種種往事,你看,我很為你們著想吧?”莉莉絲又用左腳腳趾肚按了按勞蓉芷的頭,這一下把這個5釐米的小人按得上半身“撲”地趴在了腳趾縫的縫隙上,臉直接埋進了趾縫間的肉壁上。

她左腳腳趾還在勞蓉芷的後腦勺上摩擦著,像在輕輕地給腳趾瘙癢。

“第三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美嗎?”

差點被莉莉絲的腳趾縫薰昏過去的勞蓉芷眼神有點渙散:“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問題了。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你怎會不知道自己美不美?你對自己的容貌可是非常有自信呢,不然那些受害者又怎麼會被你誘惑,跟你回到出租屋去被你們殺害?”

“第四個問題,你覺得法紫英對你好嗎?”

“好……不!不好!我是冤枉的!他才是兇手!我不是……我不是……”

“回答錯誤,唉,我本來以為你好不容易能正確一題,結果你自己改了答案,你看看,你自己暴露了自己吧。”

勞蓉芷被按入腳趾縫更深一點的地方。

現在,她被按壓得跪了下去,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縫緊緊地夾住,只有胸部以上還露在外面了。

“第五個問題……”

“第六個問題……”

“第七個問題……”

…………

每一個問題,都以回答錯誤告終。

每一個回答,莉莉絲都能找出無法辯駁的理由,反駁勞蓉芷的答案。

勞蓉芷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她被莉莉絲的腳趾越夾越緊,已經呼吸困難。那一點點壓迫胸腔勉強吸入的氧氣,還帶著莉莉絲新鮮的足味和凝固的法紫英的血腥味,令她如身處地獄。

“第三十個問題,你,認罪嗎?”莉莉絲看著腳趾縫裡的勞蓉芷,臉上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是冷漠與無情。

“我認罪,我認罪,請懲罰我!我有罪!”勞蓉芷眼淚已經哭幹了。

她現在跪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整個上半身都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按入了趾縫中,彎腰,磕頭,不停地磕在

莉莉絲趾縫間腳趾相連的那一個軟窩窩裡。

“很好,你終於,答對了哦。”莉莉絲展顏一笑,如冰雪消融。

然而,以勞蓉芷現在的視角,是看不到了。

她只能看著自己眼前那一個小小的、比自己腦袋大不了多少的趾縫窩窩裡,那裡是腳趾縫最深的地方,也是汗最多、足垢最多、味道最大的地方,嬌嫩的肌膚上,法紫英的血液已凝固成紫紅色。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著這個趾縫中皮膚的紋路,彎彎曲曲,似有無窮的奧妙暗藏其中。

她答對了!她有罪,是的,但是她答對了!

莉莉絲的腳趾微微張開,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勞蓉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空氣,像一條在莉莉絲腳丫底下苟延殘喘的蛆蟲,不自然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最後一個問題,有罪之人,是否應該受罰?”莉莉絲似笑非笑。

“該,當然該……哦不,不……”

勞蓉芷驚恐地發現,莉莉絲的腳趾一張,腳的位置瞬間變幻,又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將她夾住,並驟然收緊,把自己夾在中間,舉了起來。這個十六歲的漂亮少女,正緩緩地將自己的右足舉高,用一種性感而又嫵媚的資勢,將她舉到了攝像機的面前。

“來,把你自己的話再複述一遍,你有罪嗎?”莉莉絲緩緩說道。

“我認罪!我應該受罰!我認罪!我認罪!”被幾十個問題問得頭昏腦脹、身體被夾得差點斷掉、身上的骨頭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精神已經崩潰的勞蓉芷對著攝像機哭喊著,“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再這樣了……”

莉莉絲的腳趾緩緩合攏,彎曲,用力。

然後,所有人都通過攝像機的特寫鏡頭,看著勞蓉芷被夾在莉莉絲的腳趾間,面色慘白,雙手無力地拍打著自己身體兩邊的腳趾,卻無力迴天。就好像被拖進深淵巨口的獵物,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滑入地獄。

勞蓉芷的腰被莉莉絲夾扁了。

骨盆、肝、腎、大小腸,都被擠壓成了薄薄的一層。

“噗”一聲,勞蓉芷下半身被夾爆了,內臟混和著肉塊、鮮血、還有各種黃白體液爆射開來,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變成了一團骯髒的汙穢。

“啊~~~”

勞蓉芷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眼神渙散,眼見得活不成了。

但就連這聲慘叫,也只叫出來一半。

因為莉莉絲並沒有這樣輕易饒過她。

勞蓉芷剛尖叫出聲,就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夾住了上半身和頭,她的聲音,瞬間被堵在巨大的趾縫壁裡,變成了一聲悶哼。

莉莉絲雙腳一齊伸展著,在末端,雙腳重疊。

在她兩隻腳的趾間,夾著一具小小的身體。左腳夾著頭部,右腳夾著腰部。

攝像機的大特寫中,只看到這張臉,被莉莉絲的美足夾著,夾在趾縫間。

這張臉上,所有的絕望,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甘,都被慢慢地、每一秒都如同百年緩慢地,被埋入了一隻溼滑、細膩、佈滿鮮血與碎肉塊的巨大肉壁中。

趾縫間的肉壁緩緩併攏,將那張30多歲風韻猶存的臉徹底埋葬。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當莉莉絲的腳趾縫再次張開,勞蓉芷的頭已經沒有了。

變成了一灘粘附在莉莉絲趾縫壁上的碎塊血肉,已經分辨不出任何細節。

這一場行刑,在勞蓉芷的求饒和最殘酷血腥的夾殺中落幕。

因為實在是

過於血腥,有部分看直播的人把剛吃的晚飯給吐了出來。

而莉莉絲,成了一些互聯網論壇裡的“魔神”。

畢竟,像她這麼高調的,把人懟到攝像機面前搞大特寫血腥殺戮的,所有行刑官裡面,就數她獨一份。其他的行刑官,基本上還是比較傳統和矜持,過於血腥的畫面反而會避開攝像機的特寫,以免引人不適。

“嘿嘿,魔神嗎?”莉莉絲刷著手機,看著自己的這個新稱謂,“這是啥?復仇女神?啥意思?哦我懂了,哈哈,還真是很懂我呢。”

有人總結了莉莉絲現在的一些特點,就是專為受害者復仇型的行刑官。這個勞蓉芷在法庭上一直拒絕認罪,但最後卻在莉莉絲的腳下認罪伏法;當然也有人認為莉莉絲的行為實際上是“刑訊逼供”,並不具備真實性價值。

“管他什麼狗屁真實性,我只管按我的方式來。”莉莉絲這時已把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雙腳翹起,擱在書桌上,說不出的慵懶性感,她看著自己早已白白淨淨,粉嫩粉嫩的雙足,哼哼地自言自語,“通過這次搞這麼一出,那什麼’莉足教‘還能喜歡這麼噁心的行刑工具不成?我的腳趾縫裡可是粘過人血和人肉的,他們還能喜歡?”

然後抖音和微博上的話題讓她吐血三升。

“莉莉絲的腳,簡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懂嗎?這是神的腳!她行刑就是神罰!”

“我好想被莉莉絲大人用腳踩死啊,能接觸到這麼美的腳,我死也願意。”

“同上。”

“附議。”

“附議。”

“附議。”

“我覺得……”

“閉嘴不要破壞隊形!”

……

“啪”莉莉絲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我的腳,真的有這麼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