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的踩踏

莉莉絲的踩踏

“我要見我們國家的大使。我要見大使……”

麥克爾嘴裡汨汨地往外冒著血,喃喃地道。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哦。”莉莉絲走到他身前,右腳撥了撥,把他撥得翻轉了過來,仰面躺著,然後用右腳的大腳趾輕輕在他嘴上擦著,“流了這麼多血?我給你擦擦哦。”

巨大的有如自己頭顱般大小的腳趾,帶著一股濃濃的足味,擦著自己的嘴,那可不僅僅是擦嘴,連帶著整張臉都被磨擦得左右擺動。

“噗”的一口鮮血噴在了這枚大腳趾上。

“哎呀,你把我的腳搞髒了吔,”莉莉絲用這枚腳趾按了按麥克爾的頭,又把他的鼻子踩得扁平下去再彈起,用一種像極了長輩責備晚輩的口吻,慢條斯理地說道,“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你媽媽從小就教育你的道理,對不對?”

“你……有本事就馬上殺了我!殺了我!”麥克爾憤怒地吼叫著,可惜口中血水噴濺,吐字都不太清晰。

“不急,我還沒有玩夠呢,你暗殺我那麼多次,我只殺你一次,你看,為了公平,我會花更多的時間來玩你哦。”莉莉絲微笑著,不為所動。

她坐了下來,就像一個外出春遊的女學生。

她雙足一起伸出,用靈活的腳趾把麥克爾拎了起來。

左腳腳趾拎著他的右胳膊,右腳腳趾拎著他的左胳膊。

然後伸出手,把他的左腿塞入自己右腳中趾的趾縫中,右腿則塞入自己左腳的趾縫中。

把他的四肢都用腳趾夾住後,輕輕一拉扯——可憐麥克爾就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就像受刑的上帝代言人。

莉莉絲滿意地看著自己腳下的“作品”。

左腳微抬,麥克爾右臂和右腿就被舉高,身子向左傾斜;右腳微抬,則身子向右傾斜。

兩隻腳一起運動,麥克爾就像一隻可笑的被人捏住的青蛙一樣,隨著莉莉絲的腳趾頭上上下下、前後左右地做著各種搞笑的動作,擺出各種讓人噴飯的姿勢。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莉莉絲用雙腳腳趾拉扯著麥克爾的四肢,不斷變化著拉扯方向,讓他的身體呈現著更多不同的姿勢。時而雙手高舉呈投降狀,時而膝蓋彎曲像跪地求饒,時而像招財貓一般揮著早已斷掉的手臂,時而整個人向身後彎曲像一位小小的體操運動員……

莉莉絲甚至口中還在發出各種聲音,像極了一名正在專心玩著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立正~稍息~哎喲,手舉太高了,放下來一點……”

“喵喵喵,我是招財貓,喵嗚,哈哈……”

“跪下!嗯,真聽話,跪得很好看哦……”

什麼叫玩弄?

在莉莉絲那十枚精緻、可愛、柔嫩而又充滿著臭臭汗味的腳趾下,才能深刻地體會到,“玩弄”,這個詞的深刻內涵。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麥克爾被莉莉絲玩得沒脾氣了。

”你是一隻提線木偶哦,你看,像不像?嗯?“莉莉絲雙足一抬,將麥克爾舉了起來,舉到了攝像機最容易拍攝的角度,”像不像?像不像?其實你一直都是個提線木偶,不過原本提著你線的人,現在也救不了你哦。“麥克爾微微一怔,彷彿在咀嚼著莉莉絲的這句話。

其實說白了,他也只是大國地緣政治下的一顆棋子而已。

莉莉絲不斷用腳趾將麥克爾拉扯成不同的形狀,簡直樂此不疲。

她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把麥克爾的四

肢、身體、頭顱,不停地變幻著夾在不同的趾縫中,再把他的身體蹂捏成不同的姿勢。

就好像在用腳,玩一個各關節可動的手辦。

新鮮的足汗滲出。

塗抹在他的手臂上,胸口上,背上,臉上,甚至下體上……

這個可惡的小姑娘,甚至故意用滑滑膩膩的腳趾,去挑逗他的下體,令得他的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哈哈,外交官大人,你很色色哦,想和我的腳腳愛愛嗎?“莉莉絲現在已經十七歲了,卻仍可愛得像一個純真的小女孩,她把自己的手指輕輕咬在自己的嘴裡,用一種天真無邪的口吻,說著色情老練的話。

“你現在真的好像一個手辦哦,還是各個關節都可以動的呢,在專賣裡要好幾千塊吧,”莉莉絲一邊擺弄著麥克爾的身體,一邊咯咯地笑著,“你就做我的免費手辦好不好?我覺得你很適合噯……”

麥克爾簡直羞憤欲死。

他一向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但誰能想到,落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的手裡,會如此羞辱?如此不符合常理?如此生不如死?

這個國家的踩殺死刑,他當然有過詳細的研究。

但他所接觸到的案例,基本上都是給人一個痛快。就算要求死亡過程達到20分鐘以上,也不過是在死前講一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一腳一腳地按要求跺死。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不然也不會在三次審訊期間,他都從未透露自己有外交豁免權。

但這個叫莉莉絲的女孩,天啊,難怪這個國家會派她執行那位他們扶持的大人物的死刑。

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外國大叔,你會奉獻給我嗎?嗯?會嗎?“莉莉絲又把麥克爾甩在地上,滾在她的腳邊。連續的玩弄,麥克爾各個關節都被擺弄得疼痛難忍,被甩在地上的時候,他只能大口喘著氣,卻幾乎無法動彈。

莉莉絲實在是把他玩得太狠了一點。

然後,他便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那完美無暇的玉足,如天神一般,再度降臨,將他踩入黑暗中。

莉莉絲仍然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用腳攏了攏,就把麥克爾撥弄到腳下。

她用左腳踩住他的上半身,將他的帥臉用腳趾蓋住,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右腳則踩住他的下半身,用她那幾枚柔軟溼滑的腳趾,輕輕地蹂弄著他的下體。

這套玩法,莉莉絲已經輕車熟路。

她那本《GTS性心理學研究》可不是白讀的,她可研究了半年多了……

饒是麥克爾身經百戰,但面對一個十七歲的天仙一般絕美女孩的挑逗,仍然快要繳械投降。

她腳趾把他的臉完全遮蓋住,只能聞到她的足味。

但被她玩弄了快一個小時了,她腳上的氣味早就和自己渾然一體不分彼此,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她腳趾的一部分,只能隨著她腳趾的拉扯,像一隻真正的提線木偶一般做著各種玩具小兵般的動作。

這時候她腳上的味道,酸酸臭臭已經不重要了,暗藏在裡面的那一縷青春少女的氣息才是致命的。

”唔唔唔“,麥克爾痛苦地嗚咽著。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如果在這裡被這個小女孩玩射了,那他所有的形象、連帶著國家的形象都將毀於一旦;然而他的身體卻太過誠實,隨著莉莉絲右足足趾的逗弄,膨脹得愈發厲害,就像山洪即將暴發,哪裡是人力能夠抵擋得住

的?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全球直播中丟了臉,那麼他的國家會毫不猶豫地拋棄自己,自己的屍骨甚至無法迴歸故里。

”來嘛來嘛,不要害羞哦大叔,“莉莉絲嬌嗔地說著,腳下沒有一絲停留,”Everything you have ,is mine!(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還在等什麼呢?大叔。“”你想成為我腳丫的一部分嗎?想嗎?大叔?嗯?“”放鬆一點嘛,別害羞哦,不要壓抑自己,對身體不好哦……“”來嘛大叔,我的腳腳好喜歡你哦,你好乖哦……“”我的腳軟嗎?舒服嗎?嗯?是不是很舒服?““想要釋放自己嗎?來嘛,在我的腳上,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

全世界近一億人,在圍觀這一場香豔無比的直播。

他們呆呆睜睜地看著一個絕美如神話中走出來的女孩,用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腳趾,逗弄著腳下一個赤裸的小小人兒,把這個小小人兒逗弄得越是用力掙扎,越是不斷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摩擦到那隻無論何時都能準確出現在最敏感地點的腳趾上。

這個女孩是怎麼做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這場直播的男性觀眾,幾乎都看得下半身脹疼,光看視頻就受不了了,那個被玩弄著的小人又怎麼受得了?

啊啊啊~~就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上半身加臉都被踩壓在這個小女孩的腳掌下,只有透過她腳趾縫才能勉強看到一丁點外界的光亮,但麥克爾下半身的感官和他的耳朵裡傳來的媚語,卻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讓人難以抗拒。

自己被縮小後已經變得有如自己大腿粗的莉莉絲的腳趾,怎麼會那麼細膩、那麼絲滑、運動得那麼恰到好處,總是可以蹂中自己最敏感最G點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志的堤壩已是千瘡百孔。

終於,麥克爾所有的理智瞬間決堤。

一瀉千里……

莉莉絲的腳移開了。

露出麥克爾羞憤難當的臉。

因為莉莉絲要把他固定在腳下,踩壓得太狠,他的鼻樑終於是斷掉了。

鼻血止不住地流,連帶嘴裡也在吐著血。

也不知道是因為內傷,還是被莉莉絲給氣的……

”知道嗎大叔,從這一刻起,你的國家不會再承認你是他們的外交官了。“莉莉絲平靜地看著他,讓麥克爾覺得有一種剛才用那麼嬌憨的口吻說話的,其實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上路了。“”你……“麥克爾並沒有再多嘴的機會。

莉莉絲站起身,左腳踩住了他的身體。

然後右足伸出,腳趾一翹,大腳趾和第二趾的趾縫就夾住了麥克爾的一隻胳膊,腳趾彎曲,猛力一夾,向外一扯——”刺啦“一聲輕響。

麥克爾的這條胳膊被撕扯得離體而出,甩出去老遠!

特寫鏡頭下,他整個左肩都被扯得骨頭都露了出來,斷掉的傷口處就像被撕開的紙,傷口犬牙交錯,慘不忍睹。

”啊~~~~“麥克爾發出一聲如野獸受傷的極度痛苦的嚎叫。

就算以他這樣微小的體型,這聲慘叫也悽慘得攝人心魄。

”乖乖的哦,很快的。“莉莉絲再次說出了她第一次行刑時對那個胖子企業家說的口頭禪。毫不停頓,如法炮製。

這次是麥克爾的右腿,被撕扯得骨肉分離。

他已經只有進氣,快沒有出氣了。

但依然,神智

還是無比的清晰。

真正面臨死亡,麥克爾的眼中,才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莉莉絲小心地用右腳再踩住他殘缺的身體。

然後用左腳的腳趾,把他的右臂、右腿給撕扯下來。

現在的麥克爾,已經成了一個古代文獻裡的”人彘“。

莉莉絲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她看著麥克爾臉上無盡的恐懼,輕輕道:“你也很可憐,作為一枚棋子,卻沒有棋子的覺悟,非要耍些小花招。”

她伸手拿出一瓶裝滿粉末的小瓶子,彎腰低頭,細細地灑在麥克爾被扯斷的四肢斷口上,神奇地,這四個傷口居然快速止血了!

這可是軍方研製的強效止血藥物,對於這種縮小人來說,簡直有奇效。

但這也意味著,麥克爾,想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莉莉絲看著麥克爾的傷口不再流出血液,輕輕吐了一口氣,右足伸出,攏過自己的涼鞋。

然後,五枚足趾摳住麥克爾的頭,把他這個已經沒有手和腿的”人彘“端端正正地擱在涼鞋的鞋底上。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莉莉絲用腳趾輕輕地點著麥克爾的臉。

麥克爾艱難地轉動著眼珠,才看到自己如今已經再次置身於這個可怕少女的涼鞋裡。

“Kill……kill me……”他口中嗬嗬地呻吟著。

“你只是我腳下的一隻鞋墊哦,大叔。”莉莉絲用腳趾蹂了蹂麥克爾的臉,把他的鼻子都蹂得塌陷下去,“做我的鞋墊,是不是很開心?開心嗎?嗯?”一邊溫柔地說著話,一邊用溼滑的腳掌摩挲著麥克爾的全身上下,甚至腳心還特地又蹂了蹂他還完好的下身,“能做我的鞋墊,你是不是很幸運呢?是嗎?說句話嘛,別害羞嘛,還想要和我的腳腳愛愛嗎?想要就要勇敢地說出來哦。”

什麼叫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

無論是身處其中的麥克爾,還是全世界看直播的觀眾們,這個時候,都有了深刻的體會。

誰能想到這個天使般的女孩,能一邊做著無比殘忍的事情,一邊說著如此溫柔的情話?

莉莉絲微笑著,穿上了她的涼鞋。

“大叔,你覺得,”莉莉絲的聲音傳入麥克爾的耳朵,“你的國家會讓一個小女生的鞋墊,做他們的外交官嗎?”

在莉莉絲的踩踏下,已經破滅所有生的希望的麥克爾,仍然痛得張大了嘴巴,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堵上,被迫吞下她腳上新鮮滲出的足汗。

“就算馬上要死了,還是這麼賣力地舔我的腳趾嗎?”莉莉絲輕聲笑著,“大叔你很可愛哦。好好舔哦,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哦。”

麥克爾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他想死啊,可是,為什麼現在連死都被這個小女孩牢牢地掌控著?

莉莉絲在優雅地散著步。

每一腳落下,都有新鮮的血水從她的趾縫、腳掌邊緣滲出。

無論止血藥多麼神奇,在這樣的蹂碾與踩踏之下,麥克爾可怕的傷口又再次逐一崩裂。

腳掌與涼鞋之間那個小小的”人彘“身體,被踩得慢慢地扁下去又彈起來。

莉莉絲這個時候並沒有留力,而是很自然、很優雅、很有節奏地在這個小小的行刑室裡踱著步子,甚至還摸出手機刷著微信的朋友圈。

麥克爾現在真的僅僅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鞋墊而已。

但可惡的是,為什麼啊,為什麼……

為什麼下體在這樣無情的蹂碾中,又再次堅挺了起來呢?

麥

克爾哪裡知道,在莉莉絲撒在他身上的止血藥粉末中,竟然還摻入了一些催情藥物!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但麥克爾,卻是被打了加強型的“清醒藥劑”,他的身體逐漸崩潰,但大腦卻仍未死亡。

踱了一會步,刷了會手機,莉莉絲雙足一錯,把涼鞋脫了一下,然後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自然而嫻熟地伸出左足,將麥克爾的腦袋夾住,從右足涼鞋中夾了出來,又塞入左足涼鞋中。

鞋子又穿上了,麥克爾這隻人肉鞋墊,只是從一隻鞋,換到了另一隻鞋裡。

如法炮製。

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折磨,還有,無盡的歡愉。

時間對於麥克爾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臉在莉莉絲的趾縫間狠狠地摩擦,卻沒有一絲光亮,因為莉莉絲緊緊地摳住了她的腳趾,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縫隙。所有痛苦的哀嚎,只能帶回新鮮的足汗,湧入口中,浸入心肺,滲入靈魂。

在他強健如精鋼的身體扁下去,扁到某個臨界點已經無力回彈的時候,他的下身卻暴發出強烈的歡呼。

在這樣的折磨中,理智又如何能夠戰勝那唯一的歡樂渴望?

感受到麥克爾又被自己玩射了,莉莉絲停下了腳步。

她又甩脫了涼鞋。

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已經不像個人樣的麥克爾,眼中卻冷酷如常。

“你看,外交官先生,做我的鞋墊,你很快樂哦。”莉莉絲笑著用腳趾輕柔地蹂弄著麥克爾的臉,再順勢而下,點在他的下體上。

麥克爾面如死灰,羞憤欲死。

他只是用微不足道的聲音,反覆說著一句話:“kill me ……kill me……”“時間差不多了,如你所願哦,鞋墊先生。”莉莉絲把麥克爾像一顆小石頭一般,一腳踢到了椅子邊,然後走過去,優雅地坐下。

她開始用雙足一起蹂碾這個“人彘”的身體,用雙足的大腳趾、前腳掌、腳後跟,把這具身體隨意踩弄著。

或用腳掌踩下去,踩扁一處骨肉,掌緣旋轉,將骨肉蹂爛碾開,碾出一道深紅的血跡。

或用一隻腳將這具已破爛不堪的身體固定住,再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某個部位,用力撕扯,撕得更加破爛不堪。

就像沙灘上的小女孩,用腳把別人堆得好好的沙堡踩得面目全非一般。

莉莉絲甚至也不再看向自己的腳下,僅僅憑著自己的腳感,隨意地踩蹂、撕扯、碾壓、玩弄,她的注意力已經放在自己手機上,看著自己的直播,讀著各國人民給她發來的留言,時不時露出吃吃的笑容,有一種驚心動魂的美態流露。

麥克爾的身體,也就這樣,終於被莉莉絲的腳從鞋內踩扁,到雙足玩弄、踩踏、撕扯、蹂碾,變成了無數的碎塊血沫。

莉莉絲腳下是那麼的精準,她甚至刻意避開了他的腦袋,沒有碾碎。

最後,地面上只剩一灘碎爛的血肉,和一顆奇蹟般完好的小小頭顱。

莉莉絲收起手機,站起身,用自己的大腳趾,輕輕踩住了麥克爾的臉。

在踩上去的瞬間,莉莉絲留下頭,清晰地看到,麥克爾臉上的屈辱、痛苦和不甘。

並不難以理解,一個曾經呼風喚雨、縱橫多少國家的頂級特工、間諜,就這樣被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用腳一點一點地踩扁、撕碎,令他所有的說辭成為一句笑話,令他所有的佈局和努力毀於一

旦,令他從此失去祖國,有家魂不歸……

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莉莉絲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她輕輕用趾肚撫摸著這張原本英俊的西歐帥大叔的臉,彷彿在安慰他“馬上就結束了”。

然後,緩緩地左右旋足,腳趾用力,下沉,碾動……

咯啦啦……

麥克爾的頭在莉莉絲的腳趾下,被碾得扁平而破碎。

莉莉絲抬起腳,看著那張已經血肉模糊到根本無法辨認的臉,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她甚至破天荒地款步走到行刑室的一側,那是專門供行刑官洗腳用的盥洗池——她以前一般是直接扔掉鞋襪轉頭就走到外面的盥洗室去細細清洗的——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把自己的雙腳和那雙露趾涼鞋洗了個乾乾淨淨,再裡外擦乾淨,順腳穿上鞋,才款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她這收尾的一段,都會忠實地呈現在直播裡。

那些死變態們,看到我洗腳的特寫視頻,怕不是要截圖舔屏!

莉莉絲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面無表情,冷酷地看向迎接他的郭全……

當天晚上。

莉莉絲自家別墅。

她微笑著,看著自己幾乎要翻好幾倍的粉絲數量。

這次的任務,國際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啊。

美國新聞發言人公開宣稱,麥克爾並不是外交官,並不享有外交豁免權,但依然強烈譴責中方肆意殺害國外公民,並對本國公民赴中華國旅遊提出警告。

歐洲各國均強烈譴責中方不尊重人權,將如此血腥的處刑經過通過社交媒體直播,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破壞了現在國際的穩定局勢,目前正在研究一系列的經濟制裁措施。

而100多個第三世界國家則紛紛致電聯合國,表示理解中方的立場,並表明霸權強國肆意採用間諜、特別軍事行動等方式,妄圖從內部瓦解他國政權的手段不得人心,那才真正是破壞穩定和安全,是冷戰思維……

果然是各說各的話,國際政治,就是這麼錯綜複雜啊……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網上流傳甚廣,是國際大直播,也有非常非常多的分析文章,大家可自行翻閱,我就不贅述了。只說一點:從這個案例開始,莉莉絲大人徹底擁有了自己獨特的風格和獨一無二的魅力,後來很多她的前輩行刑官也開始模仿她的風格,例如多與受刑者交流,從交流中彰顯法律尊嚴;或採用更多的手段對死不悔改的罪犯進行玩弄,這個潮流不得不說就是莉莉絲大人帶起來的。各位實習生,我們的培訓課程已經接近尾聲,請大家今天務必把自己個人預定風格評估完成。)

本篇章完【第十章過渡篇】

”郭全,你說這國際影響力一出來,我粉絲是不是就過億啊?“莉莉絲問道。

郭全在她旁邊打著電腦:”已經八千萬了。“頓了頓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粉絲群的管理員今天集體曠工了,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等會兒還得給他們打個電話,不然我可管不過來。”

“嘖嘖嘖,什麼時候把小輝哥哥約出來吃個飯吧。”莉莉絲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上躋著一雙粉粉的涼拖。

小輝,全名趙小輝,“莉足教”創始人,莉莉絲和郭全一個院子的鄰居。

郭全卻沒有聽到她講話,因為他正在接電話。

”喂,嗯,是我,什麼?你再說一遍?“郭全聽到一半,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

“莉莉絲有點好奇,這位郭全郭處長可也是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物,怎麼一下子臉都白了?

郭全緩緩放下手機:”趙小輝他們出事了……“當郭全與莉莉絲來到公安局看守所時,已是深夜一點多。

諸位刑警一臉疲憊,進進出出,但看到莉莉絲,還是幾乎齊刷刷回頭看過來,畢竟莉莉絲現在已經是爆紅的名人,別的不說,司法系統的還沒有誰不認得這位如仙女般漂亮、行刑時下手卻又無比狠辣無情的行刑官的。

郭全辦好了手續,帶著莉莉絲走入看守所。

這是五六年來,莉莉絲第一次見到趙小輝。

還是那個記憶中的大哥哥模樣,雖然並不像郭全那樣帥氣英俊,普通平凡的臉上,刻寫一個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疲憊痕跡,但看到莉莉絲時眼中那掩飾不住的驚喜和激動,是無論如何也作不得假的。

”小輝,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出人命案子?“郭全可沒什麼寒暄的興致,一進來就氣急敗壞地吼了起來。

”沒辦法,軍區出來的,打起架來沒收住手……“趙小輝看了一眼莉莉絲,眼神有點閃躲。

一切,竟然還是為了莉莉絲。

趙小輝他們一幫子”莉足教“的所謂”管理員“今天因為莉莉絲國際揚名而出來不醉不休,然後遇上了一群當初吳一芃的粉絲正在那大放厥詞罵莉莉絲來著,從冤枉了吳一芃,罵到踩殺麥克爾完全不顧國際風險,就是個沒腦子又兇殘的女人。

趙小輝這個”莉足教“的教主能忍?

於是雙方開始理論,理論升級,變成罵戰,罵戰不過癮,變成鬥毆……

趙小輝他們一夥軍區出來的,從小就是練過的,那些個弱不經風的粉絲群體哪能和他們比?下手重了一點,居然有一個當場吐血身亡,另有一個送醫不治……

”但是我從來沒有說我們是是莉莉的粉絲啊,沒有敗壞莉足教的名聲,局子裡的人不知道,我只說我是為莉莉絲仗義直言的路人甲,“趙小輝小聲跟郭全交底,”全子,以後莉莉就交給你照顧了……“莉莉絲簡直要抓狂了。

這都哪跟哪啊?能不能都不要這麼幼稚?

這是人命關天的,天大的事!

”趙家哥哥,我非常感激你為我做的這一切,“莉莉絲冷冷地對趙小輝道,”但是,我不!需!要!你們打死了人!是會被判死刑的!聚眾鬥毆!罪加一等!你明白嗎?明白嗎?“莉莉絲的眼中有掩飾不住的失望與憤怒。

誰能想到,和什麼”莉足教“的創立者,她以前的鄰居,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為自己受欺負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的趙小輝,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人命官司!打架鬥毆!

不出意外,就是死刑!

莉莉絲冷眼掃過看守所裡另外三個20多歲的小夥子,無一例外,全是當年和她一個院子的男生,其中一個叫魏勝的還曾經因為摸小莉莉絲的屁股被趙小輝狠狠地揍了一頓,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她的粉絲群的粉頭!

”芊蕁,好久不見,“這個魏勝叫著莉莉絲的本名,”其實趙哥他沒有……“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小輝一巴掌拍了回去。

”一人做事一人當,“趙小輝快刀斬亂麻,”這事兒,我扛了,和兄弟們無關!“”能不能不要講話這麼江湖氣?“莉莉絲憤怒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你要是被

判死刑,落到我手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在學法律的莉莉絲心目中,法律大過天!

當然,在她看來,趙小輝這樣的激情殺人,如果認罪態度好一點,事情原委扯上”國家榮譽“一些,頂多判個無期,或者死緩。

但趙小輝卻眼前一亮,看了看莉莉絲眼上穿的露趾涼鞋,嘿嘿笑道:”那敢情好,芊蕁,我趙小輝要死,也只能死你手上,死別人手上,我可不幹!“”你!“莉莉絲覺得這個趙家哥哥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案子,判得出奇的快。

所有證據鏈完整,人證物證俱在,且有兩條人命。

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聚眾鬥毆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死刑,立即執行;魏勝,故意傷害罪,監禁三年;鄭一昌,故意傷害罪,監禁一年零三個月;常運龍,尋釁滋事罪,監禁6個月。

四人均表示不上訴。

看到判決書的時候,莉莉絲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這怎麼可能?“莉莉絲看向郭全。

郭全低著頭,半晌,才緩緩道:”趙小輝一個人把殺人罪則全部扛了,好讓其他幾個兄弟判輕一點。魏勝跟我說,其實,下手太重的,是他和小常……他覺得,那兩個人應該是他們打死的……“”那他們為什麼不去死?“莉莉絲冷冷地道,那聲音森冷得令郭全有點不寒而慄,”為什麼要小輝哥哥去死?“郭全默然無語。

”為什麼?法律就這麼不嚴肅嗎?都不好好查證一下?“同樣的問話,出現在莉莉絲和趙小輝之間。

趙小輝微笑著搖搖頭:”我認了,是我帶著他們出來的,我是頭兒,出了什麼事,當然是我的錯。所以我跟法官說了,我就是要打死那幾個王八蛋,所以我就是往死裡打的,那兩個兄弟並不知情。“莉莉絲狠狠地看著他,看得他張口結舌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莉莉,你知道嗎,“莉莉絲的別墅裡,郭全幽幽地道,”趙小輝暗戀你不知道多久了,可能從你小時候就開始暗戀你了,這個戀童狂魔。沒人能在他面前說你一句重話,絕對沒人!有的話,他一定會打死他。“莉莉絲呆住了。

”而且他這個人,就是個石頭,頑固不化,你不可能勸說得了他的,只能依著他的性子來,沒辦法,我們也沒轍,“郭全大處長低著頭,眼睛盯著莉莉絲蜷縮在沙發上的裸足,”只能說,請法院派一個合適的人選,讓他快點上路,免受太多痛苦折磨。“莉莉絲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省高級法院。

”這個任務派給我吧。趙小輝,故意殺人罪。“莉莉絲闖進周院長的辦公室。

周廣達院長看了莉莉絲一眼,緩緩道:”你們這一院子的孩子,我都是看著長大的,小趙這孩子,我是知道的,講義氣,衝動,不計後果。這次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誰也救不了他。“莉莉絲一愣:”您的意思,是怕我放水?“”你難道不會麼?莉莉,“周院長嘆了一口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個什麼粉絲群,就是趙小輝建的吧,他是群主,是你的死黨。你會不動用七五八條款,冒著自己職業生涯終止的風險救他?莉莉,你嫉惡如仇,但也很重感情,這個,我們是知道的。我們已經委派了劉思語來執行死刑。“莉莉絲慘然一笑:”原來周伯伯慧眼如炬,什

麼都知道。那好,我跟您立下軍令狀,我來執行,我要親手送他一程!完不成任務,我退出職業生涯,並請按瀆職罪、藐視法律罪、故意包庇罪、徇私舞弊罪,數罪併罰給我判刑!我只有一個要求!這次執行,請不要直播!作為秘密任務!“”什麼?孩子,你這是……你這是何苦來?“周院長聽得渾身都顫抖起來。

他深深地看著莉莉絲,看著她絕決的臉龐,數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然點了點頭。

莉莉絲轉身出門。

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第十一篇章)雙足蹂殺——含淚送別的鄰家哥哥再次見到趙小輝,已是在行刑室裡。

莉莉絲穿了一身小時候最喜歡穿的淡藍色薄紗長裙,將一頭烏絲系成一個馬尾,穿著卡通的短襪,和一雙烏黑髮亮的小皮鞋。

在來之前,她依然逛了一整天的街,一方面,是排解心中的煩悶;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趙小輝特地準備的。

做了這麼久踩殺行刑官,看了那麼多“莉足教”粉絲的千奇百怪的留言,莉莉絲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喜好”?

尤其這位趙小輝,還是她的粉絲團團長,“莉足教教主”。

無數小時候的畫面縈繞在心頭。

趙小輝見到莉莉絲,不禁眼前一亮。

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叫的小丫頭,現在長得如此亭亭玉立,令人怦然心動,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他已經被縮到了10釐米左右,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一張巨大的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你親自來送我上路麼?“趙小輝享受了高級別犯人的待遇,沒有被捆綁,他走到莉莉絲的腳下,不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這雙可愛的小皮鞋那光滑細膩的紋路。

”小輝哥哥,我說過,違法,就要伏法,對不對?“莉莉絲彎下腰,伸出手,將趙小輝捧在自己手心,抬到自己眼前,聲音溫柔而甜美,”你為什麼那麼傻?什麼人都勸不了你呢?“”呵呵,“趙小輝撓了撓手腦勺,”我犯了錯,我認罪,為什麼要勸我?芊蕁,我只有一個請求,就是等會兒下手,別留情,不要想著什麼七五八條款想救我,沒用的,這會毀了你自己的前程!“莉莉絲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你真傻,你這叫我怎麼辦?叫我怎麼辦啊?“她哭得梨花帶雨,說不出的無助無奈。

”別哭,別哭,我說過,我如果要死,只能死在芊蕁的腳下,不然我創立莉足教是幹嘛?“趙小輝把頭靠在莉莉絲的手掌上,”來吧,別哭啦,再晚就要判行刑無效啦,我會連累你的啦。“”都什麼時候了,還考慮我?你這個榆木腦袋!“莉莉絲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趙小輝。

”等會兒,我就可以死在你的腳底下了,我死而無憾哦,“趙小輝笑道。

”趙哥哥,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莉莉絲忽然問道。

趙小輝一愣,旋即臉都紅了:”啊,芊蕁,你,你這問的……“”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的腳?嗯?你有什麼心願?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完成好不好?“莉莉絲柔聲道。

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解開小皮鞋的鞋帶。

一雙溫熱、潮溼的襪足從皮鞋裡抽了出來。

足香!

撲鼻而來的是莉莉絲的足香!

莉莉絲是清晨時分洗的澡,還專門做了足部護理,然後再逛街走上一天的路,腳上出的汗水和分泌物

、護膚品、棉襪和皮鞋的皮革,進行了一整天充分的混和與發酵,呈現出來一種最純粹、最原始、最乾淨的足味。

那是皮革與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少女的體香和護膚乳的香氛經由鞋襪的悶藏後如醇酒般的濃香。

那是棉襪裡滲透著的新鮮汗水和角質層脫落分泌物的氣息。

聞到這樣的味道,趙小輝忍不住渾身顫抖,在莉莉絲的手掌上跪了下去。

如一位虔誠的清教徒,準備膜拜他的女神。

如跋涉千萬裡一步一叩首的聖僧,終於見到了唯一真佛。

“喜歡嗎?我走了一天的路哦,小輝哥哥。”莉莉絲沒有喊趙小輝為死變態,語氣無比的溫柔。

“芊蕁……芊蕁……”趙小輝喃喃地念著莉莉絲的本名,卻臉色潮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把衣服脫了吧,趙哥哥,“莉莉絲輕聲道,吐氣如蘭,令人心醉。

趙小輝當然知道法律規定,一般都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但他脫到短褲的時候,還是紅了臉。

”脫了吧,我會給你驚喜,“莉莉絲微微笑著,卻強忍著眼中的淚花。

她不能再流淚了,否則,心會亂。

赤裸的趙小輝,古銅色的皮膚,顯示出長年鍛鍊、練武而成的塊狀肌肉,下體被莉莉絲的手指輕輕撫過,毫無意外地就堅挺起來——自己最愛的女孩的撫摸,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趙哥哥,我們時間還長,慢慢來,不著急,“莉莉絲將他輕輕放在地上。

他則順從地仰面躺好。

莉莉絲行刑以來,何曾有過如此順從的受刑者?

莉莉絲將自己的右足伸出,踏在趙小輝的身體上。

這具肌肉堅硬的身體,帶給自己腳底無比舒適的踏感。

輕輕踩下,讓這具身體淺淺地陷入自己的腳掌,再輕輕碾動,讓自己的足底軟肉溫柔地碾過這具小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莉莉絲不再多想,她將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腳底。

趙小輝被這隻溫暖而又散發著迷人足香的腳掌蓋壓著,蹂碾著。

一切都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美好。

他忍不住伸出雙手,用力地揉著莉莉絲的足底,他學武之人,自然知道,足底按摩的幾個穴道的位置。

莉莉絲”嚶“地哼了一聲,顯然這一下揉得她有點措手不及。

但是,好舒服啊。

一個縮小人的腳底按摩,怎麼會這麼舒服?

隔壁監控室,郭全看著這一幕幕,臉色微微有點不自然。

想去行刑室說點什麼,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專門練過的,“趙小輝的聲音從足底傳來,”芊蕁你知道嗎,我做夢都想著這樣躺在你的腳底,給你做按摩,沒想到,今天真的實現了!“莉莉絲輕輕地”嗯“了一聲,放鬆了腳掌,就這麼自然地踩壓在趙小輝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足底的穴道上按揉、捶打、擠壓。

按摩完一隻腳,莉莉絲自然地抬起腳,然後將左腳踩壓上去。

趙小輝也不再說話,專心而虔誠地做著他認為最難得的按摩工作。

莉莉絲甚至被按得眼皮打架,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趙哥哥,你想舔它們嗎?“莉莉絲忽然問。

”唔……“這句話問得趙小輝差點當機。

想啊,作為”莉足教“教主,他怎麼可能不想?這可是朝思暮想的事啊,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莉莉絲就問了出來。

”你舔

吧,好好舔哦,我逛了一天的街,腳好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歡,臭不臭啊?“莉莉絲柔聲道。

”不臭,好香啊,“趙小輝心裡默默想,就算你三天不換襪子的那個腳味,你小時候我又不是沒聞過,嗯,我也很喜歡很喜歡呢。酸酸臭臭的,但是,帶著你的味道,那是獨屬於你蘇芊蕁的味道,令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

他伸出舌頭,舔在了莉莉絲的腳掌上。

他舔得那麼用力,彷彿要把這隻腳掌上所有皮膚之外的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水,和一層稀薄的汗泥,混和著微微滲出的新鮮的足汗,進入他的口中,與殘留的小皮鞋的皮革味和棉襪初初發酵產生的奇妙組合,彷彿有一種純天然的魔力,吸引著他不斷地求索。

好香啊,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芊蕁這麼美好的女孩子,她的足底,能散發出這樣令我靈魂都要戰慄的味道?

為什麼我舔舐著她足上的汗水,卻激動和感動得想哭?

趙小輝甚至下體都起了強烈的反應。

但他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賣力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腳底。

然後是腳趾和趾縫。

天啊,為什麼會有這麼美麗的腳趾縫?

每一條紋路,每一個微小的皮膚凸起,都排列得錯落有致;那連接著幾枚腳趾的小小的趾蹼,薄而充滿彈性;那如玉之白、如緞之柔的趾縫間的軟肉,都散發著更加濃郁的芬芳……

這是神的領地嗎?只有神才配擁有這樣深幽而充滿神奇味道的足趾吧!

莉莉絲早就察覺到了他下體的變化。

也察覺到了這位趙小輝哥哥一動也不敢動,顯然是怕破壞了在她心目中成熟、隨時保護她的大哥哥形象。

他可不想被看作猥瑣的“下半身動物”。

她微微笑著,眼神中閃過久違的調皮與狡黠。

足底足心處微微地動了起來。

正摩擦在他的下體上。

趙小輝身體一僵,顯然被這一下磨擦得有點措手不及。

”沒事啦,趙哥哥,“莉莉絲輕柔地道,”今天,芊蕁就是你的,你想怎麼樣,我都會滿足你哦。“趙小輝的眼淚忽然就流了出來。

那是幸福的淚水。

莉莉絲左足輕輕抬起,只餘前腳掌和腳趾繼續蹂弄著趙小輝的上半身和臉,享受著趙小輝用盡全力伸出舌尖對自己表達的情意。

而她的右足,則悄悄塞入,填充進左足抬起後的真空地帶。

這隻右足,五枚腳趾很自然地踩在了趙小輝的下體上,趾尖微動,五個圓滿飽滿、柔若無骨的趾肚,悠然撫過趙小輝的下體。

一個趾肚碾過,碾得這個越來越硬朗的下體微微一沉,再輕巧地彈起,恰到好處地迎接到另一個趾肚的到來,再次將它歡呼跳躍的來勢溫柔地碾壓下去,給予它無可名狀的巨大快樂。

趙小輝身體都僵住了。

從隔壁監控室裡的監控屏幕上看,這簡直是香豔至極的一幕:莉莉絲居然兩隻腳重疊起來蹂弄著趙小輝!左腳踩蹂他的臉頰,左腳腳跟自然地擱在右腳的腳背上,而右腳則用她無比靈活柔軟的腳趾在蹂碾他的下半身!

這哪裡是在行刑?

這明明是在make love吧?

郭全一次又一次地壓抑住自己想要衝進去制止這一些的衝動。

他左右看了看,幸好,今天為了保護隱私,這場行刑既沒有直播,連他在內也就委派了三名監控人員

。

另二位監控人員,一位是女生,正在監控生命檢測儀等一大堆儀器,壓根沒留意監控畫面;另一位眼鏡男,卻是死死盯著畫面,“吧嗒”一聲,手上拿的可樂都掉在了地上。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舒爽得如入雲端的事情?

趙小輝不是郭全,可不是什麼處子之身,他也是交過女朋友的,雖然好幾任女友都因為他脾氣太暴燥而離開了他,但他在床上的經驗可也是豐富多彩的。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過,在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心中傾慕了多少年的小女孩的腳下,被她用腳趾這樣輕輕撫弄,會令他以往所有的經驗都狠狠地摔在了泥地裡。

這簡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趙小輝更加用心地舔舐著莉莉絲的趾縫,更加貪婪地吸吮著每滴新鮮滲出的足汗,從一個趾縫,再到另一個趾縫;然後第一個趾縫又有了新的汗水,於是回過頭來再舔一遍……

他根本不需要動彈自己的下半身。

因為莉莉絲為他完成了所有的動作。

五枚這樣完美無缺的足趾逐一撫過下體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在撫過的間隙,足趾輕輕下壓,正好軋碾在下體的根部,再順勢往前一蹂,又能帶出多少噴湧的渴望?另一枚足趾承接上一個,輕巧地點擊在下體最敏感的塔尖,微微晃動著往下拉碾,如一把鑰匙,拽開了生命泉水的鎖……

恐怕就算是正在享受這一切的趙小輝,也無法用文字準確地描述這一切……

趙小輝在這樣的攻勢下,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僅僅十幾分鍾,他就繳械投降了。

一大團乳白色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地噴在了莉莉絲右足的趾縫裡。

承接著充滿愛意的噴吐,這隻善解人意的右足足趾仍在輕柔地繼續踩碾著,讓這個害羞的小東西釋放得更加充分……

“芊蕁,我趙小輝今天死而無憾了。”趙小輝突然道。

“小輝哥哥,時間還早,還有很多花樣呢,你想要嗎?”莉莉絲溫柔地問著,但並沒有給趙小輝回答的機會。

莉莉絲拿過一張紙巾,將趾縫裡的生命精華輕輕擦去。

然後,她左右腳靈活地交叉在一起,將趙小輝翻了個身,右腳的五枚腳趾扣住他的頭,讓他臉面、胸口朝外,把他舉了起來;左腳則露出白皙的腳掌,正對著趙小輝的臉。

莉莉絲就這樣用右腳腳趾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輕輕按在自己的左腳腳趾上。

趙小輝哪裡想得到,莉莉絲有多少種令他神魂顛倒的招數?

“把舌頭伸出來,伸好哦,別縮回去哦,不動!”

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柔美的嗓音,卻令他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趙小輝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然後,他就被夾著頭,按在莉莉絲的大腳趾上。

不需要他去運動、舔舐莉莉絲的腳,而是莉莉絲用右腳夾著他頭,用他的舌頭輕輕擦拭著她左腳上那圓潤綿軟的腳趾!

老天,莉莉絲的用力有多麼細緻入微?

恐怕只有此時的趙小輝,最深有體會。

自己的舌頭觸碰在莉莉絲微微有汗的大腳趾,他還沒來得及吮吸,自己的頭就被夾帶著,在這枚腳趾上游走,令自己的舌頭遊遍了這枚腳趾的每個區域。

原來叫自己“別動”,是這個意思啊。

趙小輝只需要提供出他盡全力伸長的舌頭,就可以被莉莉絲掌握著,清洗她足

趾上的所有地方……

是真的“所有的地方”,連最邊緣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莉莉絲用最細緻的腳法,和最強的耐心,細細地清潔著自己的腳趾——用趙小輝那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舌頭。

接下來是第一個腳趾縫。

莉莉絲依然夾著趙小輝的頭,將他的臉移到了第一趾縫那裡。

然後,右足微微用力,將他的臉嵌入進這個趾縫中,就好像按下一顆紐扣。

趙小輝轉頭向左,就是大腳趾的趾縫壁;向右,就是二趾的趾縫壁;向下,就是趾縫間的軟肉。

這是叫我把這三個地方都清理乾淨呢,趙小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軟軟的趾縫壁上,細密的紋路里,堆積著多少莉莉絲的足汗啊,那都是我視之為珍寶的甘泉!

趙小輝如飢似喝地舔舐著,吮吸著……

莉莉絲非常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趙小輝那微小的舌頭花費比正常人多百倍的精力和時間才能清理完全自己的腳趾。

然後,從一個趾縫,到下一個趾肚,再到下一個趾縫。

莉莉絲的每一次移動,都是那麼的溫柔而精準;趙小輝在每一個地方停留時的舔舐,又是那麼的投入和忘我……

她就這樣夾著趙小輝的頭,用他伸出後根本不再捨得收回的舌頭,遊遍了自己五枚足趾和所有的趾縫。

然後一路向下,繼續用他的舌頭舔自己的腳掌、腳心、腳跟。

趙小輝如痴如狂。

那是怎樣的腳掌啊!

那一圈又一圈、細密的足底掌紋,蘊藏著多少生命的奧秘?

順著這些掌紋,是否可以尋找到我生命的意義?

趙小輝的舌頭迷失在掌紋裡,如同迷失在尋找自己生命意義的旅途中。

那柔軟如棉的足心,天啊,這世界上怎會有如此柔軟的地方?

就像小時候母親的懷抱,溫暖,安逸,柔情如水。

趙小輝被夾著,小小的舌頭在這個足心上划著圈圈,一圈又一圈,如畫歲月的年輪。

那微微泛紅的肌膚,顯示出無比健康的血色,如同天邊的朝霞,散發著普照萬物的光輝。

那是足底足根麼?怎麼可能!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皮膚細膩幼滑,沒有一絲一毫的老化和生硬,那麼柔軟,那麼絲滑……

足足半個小時,莉莉絲用趙小輝的小舌頭,把自己左腳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跟,完完整整地清洗了一遍。

“喜歡嗎?”莉莉絲問。

“嗯,”趙小輝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好像收不回來了,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還想要嗎?”莉莉絲問。

依然沒有等他回答,就如法炮製。

這次是用她的左足腳趾摳緊他的頭,用他的舌頭擦拭自己的右足腳掌。

就這樣,趙小輝就像一方小小的洗腳毛巾,被莉莉絲“支配”著,拿捏著,用他的舌頭為莉莉絲提供最細緻的擦腳服務。

直到莉莉絲的兩隻腳都被他擦洗了個完完整整、乾乾淨淨。

這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莉莉絲摳緊趙小輝頭顱的左腳腳趾並沒有鬆開。

而是平展開來,腳心朝上,就好像鋪開了一張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床。

趙小輝就躺在這樣一張床上。

然後,就看到莉莉絲右足的五枚腳趾,再次從天而降,柔柔地踩壓在他的身上,從臉龐,踩到胸膛,再踩到肚子,然後,停留在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

輕攏慢捻抹復挑。

天曉得莉莉絲的腳趾面對只有15釐米的趙小輝,怎麼還能如此靈活、如

此精準、如此花樣百出?

以左足足底為床,是為地;以右足為被,是為天。

天地相合,即成世界。

莉莉絲的一雙腳,就是趙小輝的整個世界。

這天,這地,都是那麼的溫柔而敏感。

肉色的天空傾瀉而下,包裹住自己的身心,其上,有鹹溼的雨露打溼自己的眉眼,讓自己看不清晰,於是索性不再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體悟,去感受,去擁抱,去親吻,這天空便也回以更加富有愛意的律動,如靈動的音符,奏響生命的交響曲。

柔軟的大地就在自己身後,是自己最安然的依靠,柔軟,而又堅固,它甚至彷彿有一種巨大的魔力,產生著最讓人無可抵禦的吸引力,讓自己不願、不能、不想有任何站起來脫離這片大地的慾望,自己就這麼赤條條地躺在它的上面,手指頭都不願意再動彈一下。

天地相合啊,自己就像這天地間唯一的生命,唯一的珍寶,被這天地呵護著,憐愛著,包裹著,並在不間斷的蹂弄中,自己的身心、靈魂都彷彿要與這天地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趙小輝原本在“擦洗”莉莉絲雙足的時候就再次堅挺的小兄弟,再次受到了百般照顧,然後再次繳械投降……

“舒服嗎?”莉莉絲坐在地上,看著被自己的一雙腳玩的渾身顫抖、無法自持的趙小輝,用手託著下巴,問道。

趙小輝拼命地點著頭。

“再來一次?你行嗎?”莉莉絲促狹地問。

又是不容分說,把趙小輝擺弄在自己右腳腳掌上躺好,然後用左腳腳趾蹂弄上去……

莉莉絲每次問話,都沒有給趙小輝完整回答的機會。

這就是“支配”啊,讓被支配者有一種被強迫、被逼著的感覺,身不由及地做著其實自己特別想做的動作……

趙小輝有一種明明白白的“被支配感”。

但他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樂在其中,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甚至自己的靈魂,都是應該奉獻給這雙美得天下無雙的腳丫的。

這雙腳丫從三五歲的時候就驚豔過自己的眼睛,然後一路成長,終於成為支配著自己全部身心的偉大存在。

只是可惜,美好的時光為什麼總是這麼短暫呢?

趙小輝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衝動。

四個多小時過去了。

死亡的鐘聲在慢慢敲響。

但面臨死亡的人,此時卻仍一臉滿足與快樂。

他在莉莉絲一雙美足的上下翻飛舞動中,尋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義。

還能有什麼意義?

為莉莉絲,我的芊蕁小妹妹,做她足下的奴隸啊。

行刑室外,多次忍住衝動的郭全郭處長,默默地點燃一根菸。

“郭處,要不要進去提醒一下,這樣下去,6個小時過去,估計趙小輝連根毛都沒傷著,”郭全的同事兼下屬提醒了一句。

張副院長走了過來,看了郭全一眼,欲言又止。

郭全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你們誰都不許進去!我相信莉莉,她是最優秀的行刑官,不會誤事!”頓了頓,“趙小輝是我最好的哥們,同意莉莉行刑,也是我做的擔保,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你們把我抓起來審判,是我在勾結罪犯為他脫罪,莉莉只是因為感情因素不忍下手,情有可原。你們判我罰我就行了,與莉莉無關。就這麼定了。”

“胡說八道,郭全!”張副院長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是個處長!你懂不懂法律?法院是你

家開的?你說判誰就判誰?”

郭全不發一言,沒有再反駁,只是又抽出一根菸點上,眼神看天。

他正好擋在行刑室門口,他不讓開,誰也進不去。

張副院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趙小輝沒有看到,莉莉絲的眼神漸漸冰冷。

而那冰冷之中,還有無論如何也擦不掉的痛心和傷心。

“小石哥哥,我不會讓你死在冰冷的地板上,”莉莉絲伸手將趙小輝捧在手心,如捧著多年未見、剛剛相見卻又要馬上分離的珍寶,“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會讓你死在我兩腳之間,你願意嗎?”

趙小輝回過頭,看著莉莉絲坐在地上,雙腿收攏,一雙玲瓏玉足合在一起,十枚腳趾、腳掌、腳心、腳跟一一相對,然後,十枚腳趾的前端又輕輕打開,露出雙足合併後腳掌之間的空隙,如打開一扇神秘的門戶,等待著有緣人的進入。

“我……我願意……莉莉,芊蕁,”饒是趙小輝這麼粗線條的漢子,此時也忍不住聲音顫抖,“我現在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那麼衝動,我一命抵兩命,這是我應得的懲罰。但莉莉,死在你的腳下,對我來來,不僅不是懲罰,還是一種獎勵,我覺得……老天對我不薄,只是……只是今日之後,你千萬不要太自責……”

莉莉絲的眼眶立刻就紅了。

她不再多說話,她怕再說話,就再也下不了手,也再也回不了頭。

“安心上路吧,哥。”她把趙小輝從自己腳趾張開的縫隙中插入了自己兩足之間,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緊……

終於,趙小輝的頭已經插到腳趾的位置了。

莉莉絲雙足用力,將趙小輝緊緊地夾在自己雙足腳掌之間。

“趙小輝,從小就保護著我的鄰家哥哥,我的粉絲群‘莉足教’的教主,我們這麼久沒有見面,一見面,卻是這樣的情形,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腳上……你說,人生是不是很荒謬?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只希望,我最後能給你做的這點事情,能讓你快樂。”

莉莉絲默默地想著,腳掌用力,夾著中間小小的人兒蹂搓起來。

她雙眼緊閉,她不忍、不敢、不願再看……

莉莉絲的雙足開始有節奏地蹂搓起來。

如同搓著自己腳心的一根按摩棒。

趙小輝被莉莉絲的一雙腳掌夾在中間,只感到身體前胸後背緊緊貼著的柔軟而散發足香的軟肉輕輕地蠕動著,按壓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簡直有一種全身上下都被放入了一個按摩器裡的感覺,差一點呻吟起來。

而那十枚溫潤如玉的腳趾頭,則輕輕夾住了趙小輝的頭,讓他的臉龐在足趾間遊走,趾肚溫柔地摩挲著,將趾縫間滲出的最新鮮的足汗抹在趙小輝的臉上,只需輕輕一用力,按壓下去,趙小輝就會聽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新一輪的舔弄和吮吸。

真的是心有靈犀呢,自己腳趾微張、合攏,趙小輝都能馬上明白自己要什麼。

“唔~”

腳掌好像合攏得緊了一些。

趙小輝覺得自己就像一塊水粉比例恰到好處的老面團團,全身上下此時都已經被夾入莉莉絲的一對腳掌,被緊緊地貼身蹂搓著,而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在這對腳掌間翻滾,蹂得滾過來,快到邊緣了,又被蹂得滾回去,到達另一個邊緣。

因為不停的運動,莉莉絲的雙腳已經滲出不少汗珠,這些汗珠隨著她雙腳的蹂搓,又

全都塗在了趙小輝的身上,就好像加了潤滑油一般。

因此,她的雙足夾得更緊了,以免一個不留神,把他給滑溜下去。

趙小輝被莉莉絲雙足的足汗塗抹著,浸潤著,他張開嘴,盡情地吸吮著莉莉絲足趾間汗水最濃密的位置,就好像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汁;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舌頭就沒有回到嘴裡過,它只願意緊緊地挨著莉莉絲的趾縫,那裡有全宇宙最美的味道。

不知不覺,趙小輝的下身又硬邦邦了,在在莉莉絲的腳心摩擦著,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越來越緊了。

趙小輝忽然驚覺:是不是我大限要到了?我就是這樣……被芊蕁蹂死在她的腳心裡嗎?

人體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掙扎了幾下。

但莉莉絲回應給他的,是更堅決、更無情的蹂躪。

莉莉絲早已閉上了眼。

只是眼角,有一滴淚緩緩滑落。

“莉莉,我的小芊蕁,我的時間要到了嗎?真好,不管我如何掙扎,你都一定要好好完成你的任務!我趙小輝,並不值得你用你的職業生涯、你的後半生去拯救。況且,在你的腳心裡死去,這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結局嗎?”

掙扎無用,趙小輝用自己的意志,強行忍下了繼續掙扎的衝動。

溫度漸升,莉莉絲足底的汗水均勻地塗抹在他的全身,那種潮溼而又微酸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令他眼神慢慢迷離。

他的身體就像一根柔軟的按摩棒,用最熱忱的愛撫,給莉莉絲的雙足帶來堅硬而又柔軟的奇妙觸感,令閉著眼睛不再多想、而是回到專心完成行刑任務的莉莉絲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蹂搓起來……

趙小輝清晰地感覺到,莉莉絲雙足夾住自己的力道逐漸變大、變大,朝著他無法忍受、無法預測的未知方向變化著,在莉莉絲腳掌、腳心不停的蹂搓中,身體各個關節都開始疼痛、痠麻……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夾在三明治中間的那一片火腿,被放入麵包機中壓榨、炙烤,在某種高溫的化學反應中,無法抗拒地與麵包揉為一體。

“唔唔唔~”

所有因疼痛而生的叫喊,都被堵在莉莉絲的趾縫裡。

莉莉絲雙腳此時蹂搓的力量,已不再是弱小的縮小人可以抵抗。

趙小輝首先被蹂斷的,當然是手臂。

在不斷的翻滾中,手臂完成了與身體的分離,又在進一步的翻滾中,緊緊地粘連在莉莉絲的足底,暗紅色的血與肉,溫潤地刺激著莉莉絲的足底肌膚。

被這樣蹂碎的縮小人會有多痛苦?

沒有人知道。

而趙小輝的中樞神經,這時卻已經超越了痛苦,他把所有的意志與焦點,聚集到自己的下半身上。

趙小輝的下體被莉莉絲特別照顧著,用足心最柔軟的褶皺包裹著,輕輕地撫摸,重重地蹂躪,若即若離地摩擦,蜻蜓點水般在末梢神經上留下來過的痕跡……

“唔~”

“啊~唔~”

有人說,生物電信號在人體遭受最痛苦的折磨的時候,也會傳遞最深層次的快感。

那是人的大腦,想留給自己的不是痛楚,而是歡愉。

趙小輝就在肉體接近崩潰的時候,下體傳來快樂到頂點的信號,他一陣抽搐,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射在莉莉絲足底的嫩肉上,他的命根緊緊地貼在莉莉絲的足心,彷彿那就是它命中註定的歸宿。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傾吐著,歡愉

著,奔放著,作生命最後的綻放……

“我要死了嗎?這是什麼感覺?被莉莉蹂碎在她腳底嗎?啊,我的芊蕁小妹妹,我的女神,我會和你的腳融為一體嗎?”

趙小輝大口吞嚥著絲韻趾縫間的足汗,思緒早已一片模糊,而所有的模糊的片段裡,只有一個方向是清晰的、明朗的、堅定的、不可更改的。

那是莉莉絲的五枚腳趾,就那麼豎立在他的眼前。

如同五座豐碑,於他而言,只能跪下,匍匐在塵埃裡,仰望著它們,膜拜著它們……

趙小輝胡思亂想著,呼吸已經難以繼續,而下體卻傳來快樂的信息……

終於,趙小輝的身體能承受的極限到來。

淅淅瀝瀝的聲音,在莉莉絲的雙足間響起。

那是血肉摩擦的聲音,那是肺泡破裂的聲音,那是骨頭斷折的聲音,那是骨肉分離的聲音……

趙小輝如同一團泥巴一樣,被莉莉絲的雙足徹底蹂碎了。

莉莉絲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一往無前,那麼的不留任何退路!

因為莉莉絲知道,她越用力,趙小輝死得就越快;趙小輝死得越快,他所承受的痛苦就會越少。

作為踩殺行刑官的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道理?

趙小輝在這樣的大力蹂搓下,很快就被蹂成了一團血肉碎末。

但莉莉絲緊閉著雙眼,雙足並沒有停下。

而是繼續用力蹂搓著,蹂搓著,腳趾翻動,把趙小輝的血肉碎末均勻地塗遍了自己的腳掌,用那種溫熱、潮溼、細碎、肉嫩的足底觸感,滋潤著自己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腳丫,彷彿在做一次最特別的足底按摩……

那是趙小輝融化了他最熱忱的全部生命,在為他心中的女神做的足底按摩!

“莉莉!可以了!快停下!”郭全猛地衝了進來。

就看到莉莉絲不管不顧地,繼續閉著眼睛,雙足用力地蹂搓著,彷彿要把趙小輝蹂成最小的碎末,與自己的腳掌不分彼此……

她的眼裡,眼淚就像山泉,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流……

“他說,他想和我的腳永遠在一起,”莉莉絲眼開眼,看著郭全,那眼神柔弱無助,疲倦而無神,“我滿足了他的願望,你說,他會不會很開心?”

郭全什麼話也沒有說,把她一把攔腰抱起。

任憑趙小輝的血肉,還在她的雙足上,血濃如漿,輕輕滴落……

張副院長和周院長兩位老者,在一間連郭全也並不知道的頂層監控室裡,嚴肅地討論著。

“說實話,這個職業,這樣的任務,也是難為這些孩子們了。”張副院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在前一刻,還並不確定,莉莉絲是不是能下得去手。

“是啊,不比古代,手起刀落,人頭落地,或者槍斃,都突出一個快字,我們現在實行的這種刑法,講究一個’慢‘字,但是殊不知,犯人受的痛苦越大,其實,有時候行刑者也遭受著巨大的痛苦。”周院長緩緩道。

“就怕心理出問題,這可比做外科醫生、做殺豬宰羊的屠戶,要難上百倍啊。”張副院長走出監控室,“對了,還是啟動我們那個培訓計劃吧,對於那些想做這個行業的女孩子們來說,各方面的培訓都非常重要。”

“你打算讓誰來寫材料?”周院長問。

“郭全吧,他文字功底紮實,和各種罪犯打交道多,精通心理學,”張副院長道,“如果可以,叫郭全給莉莉絲做做心理疏導,

然後,把莉莉絲的這些案例梳理一下,她經手的案子,都很有代表性,具備很強的參考價值。”

(培訓官的話:今天這個案例,是一個非常非常極端的情況,就是你所熟悉的人,比如親人、朋友,如果犯了死罪,你們有沒有莉莉絲這樣的勇氣和專業素養去面對?當然,一般而言,出於避嫌原則,是不太可能讓你們接手與你們相關連的人的死刑任務的。但是,莉莉絲大人所表現出來的素質,仍然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和深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大公無私,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是不是一句空話?)

(另外,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吧,我們這份踩殺行刑官的培訓指南,出自誰手了吧?這可是郭全郭大處長的大作,是一份非常寶貴的資料,大家請務必重視!包括大家前段時間提出的很多犯罪心理學問題,包括罪犯在受刑時的心理表現及變化,都是由郭處長帶領團隊經過了細緻的研究後得出的結論,因此大家可不要將這份培訓指南看作了小說,裡面的很多主觀性文字,也是很強的心理學教材。)

(最後,明天將是答疑解惑時間,我知道很多同學還有很多疑問,我都會一一解答,我都會告訴大家。明天是我們的結業典禮,請大家準時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