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與精靈(重口)

冒險者與精靈(重口)

森林的暮色像一層溼冷的綢緞,纏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苔蘚上,胃裡空得發疼,像有一把鈍刀在慢慢攪動。

三天,整整三天一口東西都沒進過,嘴唇乾裂得一抿就滲血。我已經分不清是餓得發暈,還是血快流乾了。草叢忽然分開。她走出來時,風都停了一瞬。金色長髮被夕陽燒成流動的蜜,淡綠色的長裙像一汪春水,竹製涼鞋踩過落葉,發出細碎的、幾乎不真實的聲音。那雙赤裸露出的玉足白得晃眼,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像最精緻的瓷器紋路,腳趾因為踩到涼苔而微微蜷了一下,趾甲泛著珍珠母的光。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頭,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您好……美麗的精靈大人……能、能不能給我一點食物?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明顯怔住,碧藍的眼睛像被突然吹皺的湖面,閃過一絲慌亂。纖細的手下意識按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收緊,淡綠色的裙料被攥出細小的褶子。“啊……這個……”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尷尬,耳尖“唰”地一下變成玫瑰色。咕——一聲格外清晰、格外漫長的腸鳴在她腹中炸開,像有人在她肚子裡敲了一記鼓。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雪白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緋色。

“我、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給你準備食物……”

她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像蝶翅,聲音越來越小,“我的肚子……它、它正在叫得很厲害……”我腦子裡嗡地一聲。飢餓像一頭紅眼的野獸,把理智、羞恥、尊嚴全部撕得粉碎。我聽見自己用近乎哀嚎的聲音說:“哪怕……哪怕一點水也好……求您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竹製涼鞋在苔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腳趾在鞋裡緊張地蜷緊,腳背繃出一道柔軟的弧。

她低著頭,金髮垂落,遮住了半張滾燙的臉,聲音低得幾乎要碎掉:“真的……很抱歉。我肚子裡的那些東西……它們現在正、正在急著找出口……我得……得把它們釋放出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愣了半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含義。

那一瞬間,噁心和渴望在我胃裡打成了一團死結。

噁心在尖叫:你瘋了嗎?

渴望卻像火舌一樣舔著喉嚨:吃,吃任何東西,哪怕是……我跪得更低,幾乎把額頭貼到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實在太餓了……精靈大人……能不能……能不能把您肚子裡的……賞賜給我?”森林的暮色森林的暮色像一層溼冷的綢緞,纏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苔蘚上,胃裡空得發疼,像有一把鈍刀在慢慢攪動。

三天,整整三天一口東西都沒進過,嘴唇乾裂得一抿就滲血。我已經分不清是餓得發暈,還是血快流乾了。草叢忽然分開。她走出來時,風都停了一瞬。金色長髮被夕陽燒成流動的蜜,淡綠色的長裙像一汪春水,竹製涼鞋踩過落葉,發出細碎的、幾乎不真實的聲音。那雙赤裸露出的玉足白得晃眼,腳背上青色的血管像最精緻的瓷器紋路,腳趾因為踩到涼苔而微微蜷了一下,趾甲泛著珍珠母的光。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抬起頭,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您好……美麗的精靈大人……能、能不能給我一點食物?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她明顯怔住,碧藍的眼睛像被突然吹皺的

湖面,閃過一絲慌亂。纖細的手下意識按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收緊,淡綠色的裙料被攥出細小的褶子。“啊……這個……”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尷尬,耳尖“唰”地一下變成玫瑰色。咕——一聲格外清晰、格外漫長的腸鳴在她腹中炸開,像有人在她肚子裡敲了一記鼓。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雪白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染上緋色。

“我、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給你準備食物……”

她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像蝶翅,聲音越來越小,“我的肚子……它、它正在叫得很厲害……”我腦子裡嗡地一聲。飢餓像一頭紅眼的野獸,把理智、羞恥、尊嚴全部撕得粉碎。我聽見自己用近乎哀嚎的聲音說:“哪怕……哪怕一點水也好……求您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竹製涼鞋在苔蘚上蹭出細微的聲響,腳趾在鞋裡緊張地蜷緊,腳背繃出一道柔軟的弧。

她低著頭,金髮垂落,遮住了半張滾燙的臉,聲音低得幾乎要碎掉:“真的……很抱歉。我肚子裡的那些東西……它們現在正、正在急著找出口……我得……得把它們釋放出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愣了半秒,反應過來她話裡的含義。

那一瞬間,噁心和渴望在我胃裡打成了一團死結。

噁心在尖叫:你瘋了嗎?

渴望卻像火舌一樣舔著喉嚨:吃,吃任何東西,哪怕是……我跪得更低,幾乎把額頭貼到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實在太餓了……精靈大人……能不能……能不能把您肚子裡的……賞賜給我?”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連風都屏住了呼吸。她猛地抬頭,碧藍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瞳孔裡全是震驚、錯愕,還有一絲近乎恐懼的羞恥。

“天……天哪!”

她下意識捂住嘴,手指都在發抖,金髮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飄起,“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你真的要吃……吃那個!”

我拼命點頭:“求您……我感覺再不吃東西……身體就要垮了……我真的……會死在這裡……”

她僵在原地,雪白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碧藍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她抱住自己的肚子,指尖死死揪住裙料,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咕嚕嚕嚕嚕——又是一陣更長、更響的腸鳴,從她腹中滾滾而過,像催命的鼓點。

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腳趾在竹製涼鞋裡蜷得發白,腳心繃得泛出淡粉。“這裡……離我的村莊還有很遠……”

她聲音發抖,幾乎帶著哭腔,卻又像在自言自語,“我、我也沒辦法一下子變出麵包或者果子……而且……而且它們真的很急……”她咬住下唇,碧藍的眼睛裡掠過掙扎、憐憫、無奈,最後定格成一種近乎認命的柔軟。“好吧……”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一片葉子落進水裡,“既然……既然你真的餓到這個地步……那、那我就……幫你這一次……”她抬眼看我,耳尖紅得幾乎透明,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是……它們味道一定很糟糕……甚至……很髒、很臭……你、你真的……確定嗎?”我瘋狂點頭,淚水砸在苔蘚上,像雨點。她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抖了抖,像終於下定了決心。

指尖閃過一抹翠綠的光,一隻雕著藤蔓花紋的小木盒憑空出現,靜靜懸浮在我們之間。“那麼……”

她聲音輕得像嘆息,“準備接好哦……”

我雙手顫抖著接過小木盒,在她面前雙膝下跪,以一種近乎匍匐的姿勢頭貼著地,就那麼靜靜的等待著“食物”的到來。

她背過身,雙手顫抖著撩起淡綠色的裙襬,露出兩條筆直雪白的腿。她輕輕踮起腳尖,竹製涼鞋的鞋底離開地面,露出了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腳心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腳趾緊張地蜷起又舒展。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羞死人了……”

先是一聲極輕的、幾乎被風掩蓋的“噗”。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溼熱氣浪從她臀間猛地炸開,帶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腐葉與發酵草木腥甜,像一團沼澤霧氣瞬間將我籠罩。她的粉嫩菊蕾輕輕鼓起,像一朵含羞的花苞被強行撐開,褶皺一層層向外翻卷,露出裡面溼潤的深褐色內壁。第一根糞便終於探出頭來。粗壯、沉重,足有拇指那麼粗,表面裹著晶亮的黏液,顏色深得發黑,帶著溼亮的光澤。它緩慢而堅定地擠出,一寸、兩寸、三寸……直到“啪嗒”一聲重重砸進木盒,濺起幾滴滾燙的黃褐色糞汁。那斷面處嵌滿未消化的淡綠色纖維、細小的種子殼,甚至還有半片沒嚼爛的銀葉草。臭味像一枚炸彈在鼻腔裡炸開:潮溼的腐葉味、發酵豆乳般的酸苦、精靈特有的清腥屎臭,層層疊疊,直鑽腦門。

“唔……還有……”她咬住下唇,耳尖紅得幾乎滴血,金髮垂落遮住了滾燙的臉。咕嚕嚕嚕——一陣長長的腸鳴後,第二波毫無預兆地到來。她的菊蕾徹底鼓成一朵怒放的肉花,褶皺被撐得平滑,變成光滑的紅褐色圓環。“噗哩——哩哩哩——!”一大團半流質的稀屎像決堤的泥漿般噴湧而出,帶著無數氣泡和草葉碎屑,噼裡啪啦地砸進木盒,濺得盒壁、苔蘚、甚至我的手背上全是溫熱的屎點。稀屎中夾著更粗壯的半截屎柱,它們斷裂在半空,前半截已墜落,後半截還掛在她微微張開的菊蕾邊緣,像一條溼軟的棕色尾巴,輕輕晃動,滴下黏稠的糞汁。“對不起……真的好多……”她幾乎帶著哭腔,雪白的臀部因為用力而顫抖,赤裸的玉足死死蜷緊腳趾,腳心繃得泛粉。噗嚕——噗嚕嚕——一連串溼屁夾著細小的糞渣噴出,帶著灼熱的溼氣和更濃烈的臭浪。最後一下,她整個臀部輕輕一顫。“啵!”一整團黏稠至極的軟屎被氣壓推出,像一顆溼熱的棕色炮彈,帶著長長的尾巴,“噗咚”一聲砸在屎山頂端,堆成一座顫巍巍、還在緩緩滲出汁水的惡臭火山。山尖冒著熱氣,臭味滾滾。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雪白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實,赤裸的玉足終於放鬆,腳心留下幾道可愛的壓痕。她不敢回頭,手中光芒一閃便出現了一條柔軟乾淨的溼布。將後庭擦拭乾淨後提上內褲放下裙襬。把金髮攏到耳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都、都給你了。”“快……快吃吧……”

聽到這句話的我猛然抬頭,木盒裡那堆還冒著熱氣的精靈糞便,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我顫抖著雙手捧起木盒,淚流滿面,卻帶著近乎癲狂的笑:“謝謝……真的謝謝你……”

我捧著那隻小木盒,像捧著一隻滾燙的火盆。熱氣還在升騰,屎山表面那層半流質的稀糊緩緩塌陷,擠出一道道黃褐色的糞汁,順著盒壁蜿蜒流

下。我乾嘔了一聲,胃裡空得發痛,卻又像被火燒。飢餓和惡臭在我體內打架,喉嚨裡翻上來一股酸水,可我連吐的力氣都沒有。“我閉上眼,顫抖著掰下第一塊。那是一段最粗壯的屎柱,表面已經半乾,裂開一道道口子,露出裡面溼潤的深棕色肉質。我用手指捏住,觸感像溫熱的橡皮泥,又黏又韌,指縫立刻被滲出的糞汁染成黃褐。

我把它送到嘴邊,臭味像一把刀直插鼻腔,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張嘴。

咬下去。“咯吱。”第一口咬下的瞬間,屎柱斷面噴出一股更濃的臭氣,像把悶了太久的爛葉子猛地撕開。粗糙的植物纖維颳著牙齒,黏液在舌頭上炸開,鹹的、苦的、酸的、腥的,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團腐爛的沼澤灌進了口腔。

我喉嚨猛地收縮,差點原樣吐出來,可我死死咬住後槽牙,用力咀嚼。嚼第二口時,纖維卡在牙縫裡,屎渣在舌根底下翻滾,味道越來越重。

第三口,我乾脆整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要炸開。

“咕咚。”

我硬生生嚥下去。那團東西像一塊燒紅的石頭滾進胃裡,燙得我渾身發抖。胃袋猛地收縮,發出“咕啾”一聲黏膩的響,彷彿在憤怒地抗議。

我用手抓起第二把,這次是半流質的稀屎,像稠厚的巧克力醬,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無數細小的草屑。我把手指伸進嘴裡,把黏在指縫裡的屎糊舔乾淨,舌尖一碰,那些氣泡“啪”地爆開,釋放出一股新鮮的、剛排出來沒幾秒的惡臭,燻得我眼淚狂飆。“嗚……”

我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卻停不下來。我把整個臉埋進木盒,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去拱。

軟的、硬的、稀的、稠的,全都一股腦塞進喉嚨。

有一塊特別粗的屎柱卡在嗓子眼,怎麼咽都咽不下去,我急得滿頭冷汗,乾脆用手指硬塞,糞汁順著嘴角、手腕往下淌,滴在苔蘚上,發出“嗒嗒”的聲音。我吃得越快,惡臭就越濃。

鼻腔、口腔、喉嚨、胃袋,全都被那股腐葉與發酵豆奶的混合臭味灌滿,像被扔進了一口千年沼澤。

我每咽一口,胃就痙攣一次,像要把我整個人翻過來;可每痙攣一次,又空出一點地方,飢餓的火焰立刻填進來,逼著我繼續抓、繼續咬、繼續吞。最後只剩盒底那層黏稠的糞漿,混著我的口水和淚水,泛著噁心的泡沫。我把木盒舉到嘴邊,像喝湯一樣“咕咚咕咚”灌下去。

稠厚的屎漿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發出連續不斷、黏膩至極的“咕啾——咕啾——”聲。

最後一口咽完,我把盒子扣在臉上,用舌頭把盒壁上殘留的屎渣一滴不剩地舔乾淨。“嗝……!”我打了一個帶著濃烈屎味的飽嗝,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跪倒在苔蘚上。

胃裡翻江倒海,可與此同時,一股久違的、沉甸甸的充實感從胃底升起,像一團火,燒得我眼淚止不住地流。我還活著。

“對不起……讓你吃這麼髒的東西……”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輕輕笑了一下,耳尖通紅。

“不過……你真的吃完了呢。”

我抬起頭,咧開嘴,露出滿嘴黃褐色的牙齒,笑得像個瘋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胃裡那團惡臭的、滾燙的、活生生的精靈糞便還在翻滾,可我卻覺得,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飽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