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曹青曉琳虐殺結局
前二十八章在唯愛有很多,可以自己搜一下
二十九、新的生活(2)
—去廁所也要被調教曉琳花了20多分鐘清理完自己的尿液,爬向廁所要清理身子,期間又遭到了過往同學不斷的奚落。當她清理完,早自習已經開始了,她們學校實行的是無師自習,早自習並沒有老師看管。早自習做什麼都由班長負責安排。曉琳爬到了廁所裡,一進廁所就發現原來裡面還有兩個女生,是三班的劉欣和劉童。劉欣和劉童是3班出名的兩個壞壞女,同時也是曹青的擁躉。劉欣皮膚微黑,留著齊劉海,身材勻稱顯得特別陽光,劉童皮膚白皙,大大的眼鏡分外的有靈氣,扎著馬尾,身材高挑。她們正在廁所裡閒聊,看到曉琳赤裸著身子爬了進來都不由得呆了一下,隨即又都撲哧的笑了出來。劉欣邪惡的笑道:“呦,這不是我們的賤貨校花麼,怎麼爬著上廁所了?”
“欣欣,你不知道啊,她是一條母狗啊,母狗當然是爬著上廁所啊。”“哦哦,原來你是一條狗啊,來給姐姐們叫兩聲。”曉琳曾經收拾過她們兩人,知道今天這頓羞辱是免不了的,求饒也只能帶來更大的羞辱,於是小聲的叫了兩聲“汪汪”。“你他媽的沒吃飯啊!跟蚊子叫似的。”劉童一腳狠狠地把曉琳踹翻在地,呸的一聲吐了口吐沫在她臉上。“麻痺的,老孃叫你學狗叫你是不樂意麼。”
“不,不不,樂意,母狗樂意。”現在的曉琳可以說是極其容易被馴服,長久的調教已經讓她對女生的侮辱有了深植於心的順從。“那你他媽的給我大聲的叫。”劉欣不懷好意意的把鞋踩在曉琳的下體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曉琳的身體在調教下已經變的極其的敏感,被這麼一踩,慾火又決堤般的襲來,曉琳一邊輕哼著一邊不知羞恥的汪汪的叫著。“再大點聲。”
“汪汪汪!”曉琳的狗叫聲越叫越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揉搓著雙乳,雖然下體被拉鍊鎖住了,但曉琳依舊希望能借助劉欣的踩踏達到高潮,雖然心裡也明白這都是徒勞的。劉欣也看出了曉琳的狀態,突然把腳從逼上移走,曉琳睜開眼睛淚汪汪的看著劉欣,嘴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就像小狗被奪走食物一樣乞求著主人。“媽的,你這賤狗還想要高潮,一輩子都別想。給我爬起來。”雖然極不情願,但曉琳還是慢慢的爬了起來。
“童童,你見過狗撒尿麼?”“見過啊,我家養了個吉娃娃,我天天遛它呢。”“嘿嘿,那你見過這麼大的狗撒尿麼?”“這倒沒有誒,喂,母狗,表演撒尿給我們看看。”曉琳心中暗暗叫苦,她剛剛才在眾人的調教下尿了出來,現在可沒有什麼尿意。“回...回兩位主人...賤狗剛剛才尿過,現在...現在尿不出來。”“你麻痺的,什麼尿不出來,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倆。”劉童抬腳踏在曉琳的背上狠狠的踩著。其實她倆剛才也參與了調教曉琳的事情,當然明白曉琳說的是真話,不過那又如何呢,她就是條狗,說的是不是真話又有什麼關係。
“不,不敢,賤狗不敢。”“不敢?那就現在給我尿。”“是,是,賤狗現在就尿。”說著曉琳慢慢的蹲了下去,還真的蠻像一條狗的。不過由於實在沒什麼尿意,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尿來。劉欣抬腿一腳狠狠的
把曉琳踹倒在地,然後跟劉童兩人不停的踢打著曉琳。“尼瑪的,憋了這半天都憋不出來,你他媽就是故意的是吧!看我不踹死你。”“不...不...不是的...賤狗...真的是剛才才尿過...實在是尿不出來...”曉琳一邊哭著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求饒。
“你他媽還廢話,剛才尿過又怎麼樣,我讓你尿你就必須給我尿出來。”“可...可是...”“可是你媽!你剛才尿過是吧!現在肚子裡沒水是吧!好,我就給你來點水!”說罷,劉欣走到水龍頭那兒,將在地上的橡皮管的一端接在了水龍頭上,拿著另一端走到曉琳跟前,對劉童說“童童,把這賤狗的菊花撐開,咱們給她補充點水!”劉童也十分的興奮叫了聲好,讓曉琳仰面平躺在地上,並讓她用雙手抬起雙腿,將屁股暴露出來。劉童蹲下來,用手分開了曉琳的屁股,發現曉琳的菊花自動的擴張出了一個小口。
“他媽的,果然是個賤逼,菊花都被撐的這麼大了,平時沒少被幹啊,今兒便宜你,讓這麼長的雞巴幹你,你不知道感謝麼?”“謝...謝謝兩位主人。”“謝我們什麼?”“謝...謝兩位主人,讓這麼長的雞巴來操賤狗的屁眼。”“哈哈哈哈,好,現在主人就成全你!”說著,劉欣一下子就把管子插進了曉琳的屁眼裡,曉琳不由得啊了一聲叫出來。管子大概進去了10多釐米,劉欣向劉童點了點頭,劉童走到水龍頭邊,擰開水龍頭,把水流控制在中等。冰涼的自來水,順著管道流進了曉琳的屁眼裡,順著腸道流動著,刺激著曉琳不住的顫抖著,而劉欣則用管子一進一出的在曉琳的屁眼裡抽插著。一邊被操屁眼一邊被灌腸對曉琳來說還是第一次,灌腸帶來的痛苦和被操帶來的快感同一時間衝擊著她,她那哼哼的叫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突然,劉童將水流開到了最大,突如其來的大水流將曉琳衝的嗷嗷的叫了起來,而劉欣也更快速的用管子操著曉琳的菊花。
只見曉琳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來,曉琳也覺得越來越痛苦,肚子彷彿要炸開一般,顫抖著聲音求饒道“主,主,主...主人...賤...賤...賤狗,不...不行了...受...受不了了...肚子要...要炸了...啊...”曉琳的肚子已經鼓的像個小山包似的,也多虧了曹青平時沒少給她灌腸,她已經有了耐受力,要是擱在沒調教過的人身上,這種程度早就讓她腸壁破裂了。劉欣二人看著也差不多了,就關掉了水龍頭,但劉欣手上的抽插依舊沒停。
“想洩出來麼小賤逼?”“想...想...”曉琳已經是滿身的汗水,但是忍受肚子裡的痛苦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和精力。“那我把管子拔出來,但是,沒經我們的允許,你不準排出來,知道麼?要是你敢排出來,我就灌腸灌到把你的賤肚子弄破。”“是...是...”曉琳虛弱地回答著。“好,要拔了哦。”劉欣猛的一下將管子全拔了出來。曉琳啊的一聲嚎叫了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將的忍住了排洩。劉欣看著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賤狗還挺聽話。那就繼續忍著吧~”曉琳聽了嚇了一跳,忍一分鐘自己都嫌長,她是要讓自己忍到什麼時候啊。
“主
,...主人...不要...讓...讓...讓賤狗排洩把。啊...”“嗯,那這樣好了,我們倆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就幫你排洩怎麼樣?”“好...好...好...”曉琳抽搐的回答。“來童童,咱們倆石頭剪子布!”“嘻嘻,好啊,這麼復古的遊戲還真好久沒玩了哦。來,一二三石頭剪子布!”劉童先出了個布,隨後劉欣也出了個布。“哎呦,好可惜哦,是平手,沒人幫你排洩你只能忍著嘍。”劉童故作可惜的對著曉琳說。曉琳卻是有苦難言,她們這明明就是作弊,這樣玩玩到死自己也排洩不出來啊,但又不敢表示抗議,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們。
“嘖嘖嘖,扮可憐也沒用啊。再來嘍。”就這樣,玩了將近20把,劉童二人始終都是平局。而此時曉琳幾近崩潰了,身體和生理基本都快到達極限了,情不自禁的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嘖嘖,好可憐哦,就這麼想發洩麼?”“是...是...求您...求...求您了...”“嗯,也不是不可以啦,不過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或者等會你把自己排洩出來的東西再都吃掉,二選一吧。”把自己的排洩物都吃掉?這...這有點噁心把...“不選的話我們就接著比賽嘍,等到我們分出勝負再說吧。”
“不。不...我...我選...吃...吃掉...”“吃掉什麼?”“我,...我自己的排洩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吃自己的排洩物,就算狗也沒這樣的吧。哈哈哈哈。”劉欣笑罷,重新把管子插到曉琳的屁眼裡,另一頭伸進了她的嘴裡。“好了,現在慢慢的排洩,不要太快了,太快了你可吃不下哦。哈哈哈哈。”曉琳早已忍受不住了,一經允許,腸道中的積水決堤一般的順著管子流到了她的嘴裡。平時曉琳就沒少被灌腸,所以腸道一直比較的乾淨,排出來的水倒也不髒,但也畢竟是自己的排洩物嘛。曉琳又哪裡顧得上這許多,排便的快感讓她忘掉一切。
“哎呀,太慢了,讓我幫幫你吧。”說著劉童蹦起來重重的落在曉琳的肚子上,曉琳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肚子中的水被這麼一踩產生了極大的衝力,把管子都衝了出來,緊接著水不斷的噴流出來。“啊...啊...啊...”曉琳有點精神恍惚了,全身都沉浸在了排洩的快感中。“哎呀,還是太慢,我也來幫幫你。”說著劉欣也重重的蹦到了曉琳的肚子上,曉琳又痛苦的啊了一聲,肚子裡的水又噴捨出來。
來回4次,曉琳的肚子裡的水差不多被排乾淨了,不過肚子也被劉童二人踩的翻江倒海。不住的求饒道“兩...兩位主人不要再踩了...再踩...賤狗的內臟就要壞了...”劉童二人也知道再踩下去確實會出事,於是狠狠地踹了曉琳兩下罵道“你他媽給我爬起來。”曉琳沒辦法,只能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劉欣用腳指了指地面罵道“看看你乾的好事,排洩都不會好好排,看把地面給弄的這麼髒,你說怎麼辦”曉琳當然知道她們想怎麼樣,說道“賤。賤狗給舔乾淨。”
“嗯,不錯,還挺識相”說著劉欣故意踩了腳她噴出來的水,故作驚訝道“哎呀,你看看我的鞋踩到你的髒水了啊,怎麼辦!”“賤...賤狗給您舔乾淨”“哈哈,看
你賤的,好啊,那你舔吧。”劉欣說是這麼說,但並不抬起腳。曉琳趴在劉欣的腳下玩命的舔著鞋幫,但劉欣不抬腳又如何舔到鞋底呢。“喂!是我的鞋底踩到了你的髒水,你不舔鞋底舔什麼鞋幫啊,媽的我的鞋幫都被你舔髒了。”說著抬起腳又狠踹了曉琳幾下。曉琳不住的磕頭求饒道“對,對不起主人...但。您...您不抬腳...賤...賤狗舔不到。”
“哦?這麼說是我不對了麼,嗯?”劉欣又狠狠的踹著曉琳。“不是,不是,是賤狗的錯,是賤狗的錯。”“哼,那就舔啊。”“是。是...賤狗舔...”不過說是這麼說,劉欣不抬腳又如何舔的到呢。“算了,你個賤貨舔上一萬年也舔不到,把頭低下。”曉琳聽話的低下頭,劉欣抬腳踩到了曉琳的頭上“既然你的舌頭這麼沒用,就用你這頭髮給我擦乾淨吧。”
就在這時,下早自習的鈴聲響了起來。同學們也陸陸續續的出來上廁所,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始都吃了一驚,問道“劉欣劉童,你們這是?”“這賤狗上廁所也不好好上,你看看,排洩到了地上,弄的我們鞋底都是她的髒東西,所以用她的身體給鞋底擦乾淨。”“臥槽,這賤逼連狗都不如啊,狗還知道找個樹呢,哎呀,你看我的鞋也沾上她的髒東西洗了,媽的,等我上完廁所再收拾你。”就這樣,進來的同學都故意或者無意的踩到了曉琳的排洩物,上完廁所後都把腳往曉琳的身上蹭。
“喂,我說你們上廁所也快點啊,憋死我了。”5班的李玲迫不及待的說,女生上廁所本來也就慢。“哎呀李玲,你就忍忍吧,都一樣。”“是啊,要不,哈哈,你看,地上不就有個廁所嗎,你用她就好了。”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李玲,李玲走上前踹了腳曉琳“你,抬起頭。”曉琳抬起頭望著眼前這較小可愛的女孩兒,李玲卻一口唾沫吐到她臉上“我的鞋被你的髒東西弄髒了,你,現在做我的馬桶,張嘴!”李玲雖然個頭小,但脾氣卻很大,曉琳不敢抗命乖乖的張開了嘴。李玲褪下褲子,露出精巧的下體,一股細流流到了曉琳嘴裡。尿完後,李玲長出了一口氣,又命令道“趴下!”然後用鞋底蹭了蹭曉琳的身體,這時曉琳的身體已經被同學們用鞋底蹭的髒兮兮的了。李玲蹭的差不多了罵了聲賤貨,看也不看曉琳一眼就出去了。後來的同學也覺得很有意思,也都紛紛的尿到曉琳的身上,臉上。等到打上課鈴,曉琳已經被6位學生當成廁所在身上小便了。
而其他的同學也紛紛把擦屁股的廁紙塞到曉琳的嘴裡或者扔到曉琳排洩出的水中。等到大家都回教室之後,吳夢琪出現在門口,十分嫌惡的看了看曉琳說道“賤狗,青姐讓你清洗清洗身體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回,...回主人...剛...剛才賤...賤狗...在給同學們...當廁所...。”“操,真尼瑪賤,你趕緊收拾,再晚了看青姐怎麼收拾你。”
“是...是...賤狗這就收拾。”
三十、新的生活(3)——人形座椅
曉琳又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收拾乾淨自己,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爬到教室門口。“咚咚咚”曉琳敲了敲門,“進來”地理老師徐瑩那柔媚的聲音響了起來。曉琳拉開門,低著頭爬進教
室嘴裡小聲的說道“報,報道。”徐瑩28歲,身材姣好,在大學就是有名的系花,引無數帥哥盡折腰,但她自視甚高根本看不起那群臭男人,所以至今未婚,倒也過的瀟灑,因其冷傲的性格故而也被別人暗地裡稱作“冰山瑩”。曉琳可謂是她的得意弟子,她也在曉琳的身上投注了極大的希望,盼望著她能在學生會的選舉中勝出,不過事與願違,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是個豬狗不如的賤人,失望憤怒充斥的她的內心,像其他支持曉琳的學生一樣,她把滿腔的怒火化為對曉琳的鄙夷和憎惡,當然,程度要比那些學生來的更深。
“進來的是誰?怎麼光著身子?”徐瑩冷冰冰的說道。曉琳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曾經對自己青眼有加的老師,竟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曉琳的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是...是曉琳...”“哦?曉琳?抬起頭給我看看。”曉琳緩緩抬起臉,還是那張俊美的臉龐,但已經喪失了以往的自信和驕傲,徐瑩心中突然無名火起,抬起美腿,狠狠的一腳踹在曉琳的面龐。只聽曉琳一聲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扭動著。徐瑩今天穿著8釐米的高跟鞋,這一腳的威力著實不小,血從曉琳的之間留了出來。徐瑩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感覺,好像有點痛心但又有些興奮,莫名的有種施虐的快感。在這種魔鬼般的快感驅使下,徐瑩低下身子,一把薅住曉琳的長髮,拉起她的身子喝道“把手給我拿開!”曉琳忍著疼痛拿開了雙手,只見鮮血順著鼻孔和嘴巴不斷的流著。嘴唇被徐瑩的金屬高跟踹出了一個小口子,曉琳的一顆門牙也被踹掉,不知道鼻樑會不會也被踹骨折。
眼淚混著鮮血,一滴滴的滴到地上。“你叫曉琳?你他媽的配叫曉琳?你就是一條狗,一坨屎!你配有人的名字嗎!”一邊怒吼著,徐瑩一邊左右開弓扇著曉琳。“嗚啊”曉琳嗷嗷的哭了出來。“媽的,我叫你哭,我叫你哭。”徐瑩順手拿起講桌上的圓珠筆,狠狠的扎向曉琳,曉琳知道再哭老師會扎的更重,極力的忍住哭泣。“哦?不哭了?看來是扎的還不疼啊。”徐瑩此時的心頭已經只剩下施虐的快感,放下圓珠筆,摘下頭上的髮簪,用那尖尖的簪頭一下下扎向曉琳,有時還故意的狠狠的往裡按,有時用髮簪划著曉琳的皮膚。
“啊...饒了賤狗...饒了賤狗...賤狗錯了...求求您...啊...。疼死了...”曉琳一邊抽搐一邊掙扎著,其實也已經分不出是抽搐還是掙扎了,而她的掙扎無形中又增加了自己身體被弄傷的機會。本就是傷痕累累的身體,這時又有多滲出血來。徐瑩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還在上課,偷偷的看了眼學生。只見學生們一聲不響的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有錯愕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崇拜。徐瑩一下子放心了,停下手中的動作,拽著曉琳的頭髮一把按到地上,又狠狠的踹了她兩腳,命令道“賤逼,給同學們磕頭道歉。”
“是...是...”曉琳顫顫巍巍的,一邊嗚咽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賤逼給主人們道歉,賤逼錯了...”“你怎麼錯了啊”曹青笑呵呵的問道。“對啊,你怎麼錯了啊賤逼。”其她同學順著曹青的問話起鬨起來。“賤。賤逼錯了..
.主人說賤逼錯了,賤逼就是錯了...”曉琳小心翼翼的回答著。“操你媽,你這是敷衍我們啊!”坐在第一排的金鑫拿起書就飛到曉琳的臉上。
“是啊,快說,你他媽到底哪錯了!”“賤逼...賤逼...。嗚啊...。”曉琳急的又哭了出來。
這時,徐瑩向學生們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端起曉琳的臉蛋,用手拍了拍,笑眯眯的道“想知道你哪錯了啊,求我啊,你的心夠誠我就告訴你。”“求...求主人告訴賤逼。”一邊說著一邊磕頭求饒。“嗯,不過我現在很累,不想說。”“啊,請您坐到賤狗的身上,賤狗給您當椅子。”曉琳趕忙討好徐瑩,畢竟平時做曹青她們的椅子也做慣了,很麻利的四肢撐地做成椅子狀。
“呵呵,坐到你身上啊,還真沒試過坐到人身上。好,就成全你這個賤逼。”“等一下老師。”正當徐瑩打算坐上去的時候,曹青發話了。“曹青?你有什麼事?”曹青邪惡的笑了笑說道:“老師,我有個更好玩的方法。”“哦?說來聽聽。”曹青走上講臺,伸手指了指講臺旁邊的一個大紙盒,“就是這個了。”“這裡面裝的什麼?”徐瑩饒有興致的問道。“哈哈,等下你就知道。”說完對金鑫使了個眼色,金鑫上前把紙盒拆開。
“哇哦。”“曹青你好色啊。”“這是什麼啊!”當紙盒裡的東西拆開的一剎那,同學們都齊聲驚呼了起來,就連徐瑩臉也微紅了一下笑罵道“你個死丫頭,這裡是學校,你怎麼拿這種東西來。”原來紙盒裡裝的是一個超大型的假陽具,足有半個人那麼高,上細下粗。金鑫頗為吃力的把它搬到了講臺上,看起來蠻重的樣子。曹青壞笑著走到假陽具的旁邊向大家介紹道“這個是我託人造的東西,專門用來玩弄這條賤狗的。”看著同學們那好奇和期待的目光,曹青很滿意,頓了頓道“平時這條賤狗給我們當椅子都當沒勁了,所以我就讓人造了這個,至於到底怎麼用,還是實踐一下最能明白。”說著,曹青踢了下曉琳,“賤逼,爬過來。”曉琳顫顫巍巍的爬了上來,心底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她現在已經是地地道道的受虐狂了,尤其喜歡被曹青玩弄,而曹青最近不知是玩膩了還是故意逗她,沒怎麼玩過她,今天可以被主人玩弄也確實讓她十分的激動。
“站起來。用手撐開你的屁眼。”“是主人。”曉琳臉刷的一下紅了,顫抖著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露出那被插大了的屁眼。“來,面朝黑板,把你的賤屁眼給同學們看看。”“是主人。”曉琳聽話的轉過身去。“哇,好惡心啊。”“竟然這麼大,這賤逼平時沒少挨插啊。”“哈哈,何止是挨插,我們的衛生紙都是塞到她的屁眼裡的。”苑媛頗為自豪的說道。“啊?真的啊,那她不就是個垃圾桶了。”
“哈哈,她早就是垃圾桶了,而且還是馬桶。”“哇哦,我也要用她!”“真是太賤了,世上竟然有這麼賤的人。”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曉琳聽得滿面通紅,又是羞愧又是激動。“現在,坐上去。”曹青壞笑著命令道。“啊!”同學們一齊發出了驚呼。曉琳也呆住了。“要坐到這個東西上面...那...那自己的菊花得被摧殘成什麼樣子。”同學們卻顯得十分興奮“好啊
!”
“太棒了!”“快坐!快坐!”曉琳可憐巴巴的看著曹青希望主人能饒過自己,但曹青沒有半點的憐憫之情嘲弄的說道“我數3聲,不坐就永遠吃不到我的屎。1”“我坐!”曉琳一咬牙一閉眼,坐到了巨陰的上面,假陽具的龜頭正好插進了曉琳的屁眼。曉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又想離開又不敢離開,顫抖著雙腳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曹青卻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信步走到她的面前,踹了踹她的腿,道“把腿合上,發騷了想被操了?你的菊花不正被超大的陽具爆麼。”曉琳緩緩的把腿合到一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已經的渾身大汗。
“嗯,這還像是個淑女的樣子”然後又對金鑫點了點頭,金鑫拿起腳鐐和膠帶,將曉琳的雙腿緊緊的纏在一起。“嗯,不錯。”曹青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輕輕撫摸著曉琳的頭,溫柔的道“小賤逼,疼麼?”“唔唔...”曉琳現在的純憑一口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不敢說話,怕一說話就洩了氣,先是點頭後是搖頭得回應曹青。“傻丫頭,又點頭又,到底是疼還是不疼啊。”曉琳此時渾身湧起了一股暖流,主人很少這樣溫柔得跟自己說話,要是能多被主人這樣疼愛,為主人死了都甘願,別說這一點疼了,曉琳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以一種又仰慕又堅定的眼神看著曹青,緩緩的搖了搖頭。
“呵呵,果然是好狗,來,張嘴,賞你的。”曉琳的眼裡捨出狂喜的神情,像嗷嗷待哺的嬰兒一樣張開小嘴,等著曹青賞給她好久沒品味過的口水。但曹青突然壞壞的一笑,側過身子,略微的一跳,就這下墜的力量一下子坐到了曉琳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啊!”曉琳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曹青雖然體重不重,但也有90斤左右,加上著一跳的下墜力道,迫使曉琳的身子向下沉了些許,而相應的,假陽具也更加的深入進了曉琳的屁眼。這個將陽具最粗的底部直徑足有80多釐米,最上端直徑只有2釐米,漸漸的由上至下變粗,所以雖然只下沉了少許,直徑也擴大了有3-4釐米,饒是曉琳的屁眼已經被操慣了,也無法一下承受這麼大的衝擊。鮮血從曉琳的肛門流出,順著乳黃色的假陽具流到底部,頗有一種悽豔的美感。曹青調整下姿勢,側身坐在曉琳的腿上,翹起二郎腿,左手搭在曉琳的脖子上,右手隨意撥弄著曉琳的乳頭。
快感和痛感同時刺激著曉琳,曉琳顫抖著聲音發出絲絲的叫喊。同學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份悽豔的美麗讓她們目瞪口呆,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玩法。隨著短暫的沉默,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我操!太帥了!”“青姐太偉大了!”“我的天,竟然還能這麼玩!”“青姐,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曹青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大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我們老師上課這麼辛苦,當然要讓老師先坐啦!以後有的是時間玩弄這個賤狗。”說著曹青站了起來,笑著對徐瑩道“老師,請上座。”徐瑩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二話不說,走到曉琳的面前,故意重重的往下一坐。“啊啊啊啊!”曉琳又發出了一陣慘叫。徐瑩還故意的左挪右挪的調整姿勢,加深著曉琳的痛苦。
“嗯,雖然不太舒服,不過還算湊合了。”這時,曹青拿出一個遙控器遞給徐瑩“老師,這是控制椅子的遙控器,按這個按鈕,它就牢牢的吸在地上怎麼也不會倒,按下這個它就可以移動,按這個可以調整高度,而這個嘛,呵呵”曹青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這個是做什麼用的?”“按下這個,最上面會伸縮,不停的操這賤逼的屁眼。還有,你按下這個它就會從口中噴出催情劑,讓這個賤逼發春,這個按鈕會從口裡噴出讓她神經變敏感的藥品,使得她的痛覺加倍。老師您就盡情的玩它吧。”“哈哈哈哈,曹青啊曹青,你這鬼腦袋真能想些東西。這麼好玩的東西都能讓你想出來。好,那老師就不客氣了”說著徐瑩拍了拍曉琳的臉蛋“小騷逼,老師上課這麼累,以後你就給我當椅子了,好好的享受吧。”
第二十九章
曉琳的叫聲還在教室裡迴盪,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鋼絲,隨時都會崩斷。徐瑩滿意地從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襬。她的高跟鞋踩在講臺上發出清脆的“嗒”聲,目光掃過曉琳那已經腫到不成樣子的下體,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行了,這節課就上到這裡。曉琳這賤貨的屁眼今天被撐得夠慘,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玩吧。”徐瑩的聲音依舊帶著平日裡那股冰冷的威嚴,卻多了幾分施虐後的滿足。她拎起教案,轉身走向門口,臨出門前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趴在講臺邊、渾身抽搐的曉琳。
“嘖,這丫頭的腿倒是長得真漂亮,又直又細又白,皮膚緊繃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以前我還誇過她走路有氣質,現在……哼,當椅子倒是可惜了。”
說完,徐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教室裡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竊笑。曹青的眼睛卻眯了起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閃過一絲極淡的陰霾。她最討厭別人誇曉琳。曉琳那兩條腿確實是全校公認的極品——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小腿肚圓潤卻不顯肉感,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以前曹青還只是暗暗嫉妒,現在聽徐瑩這麼一說,那股酸意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心頭。
“呵,腿漂亮?”曹青低聲重複了一句,聲音輕得只有身邊的石燕和金鑫聽見。她緩緩走到曉琳身旁,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鼓點一樣敲在曉琳的心上。
曉琳此刻正疼得半死不活。那根恐怖的巨型假陽具還深深插在她的菊花裡,最粗的部分已經完全沒入,撐得腸道幾乎變形。鮮血混著腸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刑架上一樣,只能發出細細的、破碎的嗚咽。
曹青走到曉琳面前,抬起一隻腳,鞋尖輕輕點在曉琳小腹上,微微用力向下壓了壓。
“啊——!”
曉琳從昏迷邊緣被疼醒,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眼睛睜到最大,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然後再次昏迷。
“青姐,這賤逼好像又暈過去了。”石燕蹲下身,伸出手指在曉琳鼻尖前晃了晃。曉琳的身體再一次軟綿綿地癱在講臺上,那根巨型假陽具還死死嵌在她的菊花裡,鮮血和腸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木質講臺上,形成一攤汙穢的血泊。她的臉蒼白如
紙,眼睛緊閉,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氣。
金鑫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曉琳的肩膀:“嘿,賤貨,別他媽裝死!青姐還沒玩夠呢。”曉琳的身體微微顫了顫,但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金鑫撇撇嘴,轉頭看向曹青:“青姐,看來這賤逼真扛不住了。咱們要不要先把她從這玩意兒上拔下來?”
曹青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落在曉琳那兩條還算完好的長腿上,只剩下了嫉妒和破壞慾。她要毀了它,讓這雙曾經高傲的腿,變成一堆爛肉。
“拔下來?行啊。”曹青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興致,“不過,得咱們仨合力。石燕,你抓她肩膀;金鑫,你抱她腰;我……呵呵,我來拔這根‘雞巴’。”
石燕和金鑫交換了個眼神,兩人臉上都露出壞笑。石燕上前,雙手扣住曉琳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樣用力固定;金鑫則彎腰抱住曉琳的腰部,粗壯的胳膊死死箍緊,防止她亂動。曹青則繞到曉琳身後,雙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那東西粗得像嬰兒胳膊,表面還沾滿血跡和汙穢,摸上去滑膩膩的,曹青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快感沖淡了厭惡。
“準備好了?一、二、三——拔!”
三人同時發力。石燕和金鑫向上抬曉琳的身體,曹青則雙手用力向下拽假陽具。曉琳的身體像拔蘿蔔一樣被向上扯,假陽具卻卡得死死的,只發出“吱吱”的摩擦聲。曉琳的菊花被拉扯得變形,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啊——!”
曉琳從昏迷中被劇痛驚醒,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她的身體本能地痙攣,屁股夾緊,但三人合力之下,那根巨物還是被一點點拔出。粗大的柱身摩擦著腸壁,每拔出一釐米都像是撕裂一層肉。鮮血和糞便的混合物順著柱身噴濺出來,濺了曹青一手。她噁心得甩了甩手,但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紅暈。
“用力!這賤逼的屁眼咬得真緊!”曹青咬牙道。
石燕和金鑫加把勁兒,曉琳的身體向上拔起半截,假陽具“噗”的一聲終於完全脫離。伴隨著撕裂般的巨響,一股血水混合著腸液噴泉般湧出,灑了滿地。曉琳的菊花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邊緣翻卷,鮮血汩汩外流。
“操!終於拔出來了!”金鑫鬆了口氣,隨手一甩,把曉琳的身體像扔垃圾一樣摔到地上。
“砰!”
曉琳的後腦勺重重砸在講臺上,發出悶響。她疼得蜷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捂住屁股,但鮮血還是從指縫裡滲出。她的臉扭成一團,淚水鼻涕混著血絲糊了滿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啊……疼……主人……賤逼……要死了……屁眼……裂了……嗚嗚嗚……”
教室裡的女生們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捂嘴驚呼,有人興奮地拍手叫好。
“青姐,這賤逼的屁眼被拔成這樣,不會廢了吧?”
“哈哈,廢了才好!省得她天天發騷!”
曹青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曉琳,冷笑一聲:“廢了?哼,這賤貨的命硬著呢。別他媽裝死!”
曹青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直接一屁股坐到曉琳的頭上。曉琳的脖子“咔”的一聲差點折了,後腦勺被重重砸在地上。曹青的臀部正好壓住曉琳的臉,絲襪的質感貼著她的皮膚,曉琳聞到那熟悉的淫靡味道,疼痛中竟混雜著一絲變態的興奮。
“石燕、
金鑫,按緊她的腿。”
石燕和金鑫立刻行動。兩人用膝蓋和雙手死死固定住曉琳的雙腿。曉琳現在完全動彈不得,上半身被曹青的體重壓住,下半身被兩人按牢,只能像一條待宰的魚一樣微微扭動。
曹青舒服地調整了下坐姿,感受著曉琳臉上的熱淚和鼻息,壞笑著對教室裡的女生們招手:“來吧,都過來。老師誇這賤貨的腿漂亮,咱們就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美腿’。誰先來踢兩腳?”
女生們沸騰了,圍住曉琳那兩條暴露在外的長腿。
第一個是李娜。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尖頭小皮鞋,鞋尖硬得像釘子。她瞄準曉琳左腿的小腿肚,抬起腿就是一記狠踹!
“啪!”
曉琳的身體一震,悶哼從曹青的屁股下傳出。小腿肚上立刻浮現一個紅腫的鞋印。
“再來!”李娜興奮地叫道,又是一腳,踩在同一個位置,用力碾轉。
曉琳的腿肉被碾得變形,淤痕迅速擴散。她疼得眼淚直飆,但臉被壓住,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吳夢琪穿的是帶金屬扣的厚底小皮靴,靴底紋路粗糙。她對準曉琳右腿的大腿內側,抬腳重踢!
“砰!”
曉琳的右腿彈了一下,皮膚上出現一道深紅的印記。吳夢琪連踢三腳,每一腳都精準砸在同一塊地方,踢得腿肉像波浪般抖動。
“賤逼!讓你以前裝聖女!踢死你!”
更多女生加入進來。
有人用高跟鞋的細跟戳曉琳的膝蓋窩,戳出一道道血絲;有人用鞋底來回碾壓腳踝,碾得皮膚紅腫;有人用力踩在小腿上,來回搓磨,像在踩一塊髒布。
“踩!使勁踩!”
“她的腿這麼細,一踩就青了哈哈!”
“看這裡!大腿根!踩她的大腿根!”
曉琳的雙腿在十幾雙鞋的蹂躪下迅速變色。從粉白到大片紅腫,再到深淺不一的青紫。腿肉被踩凹陷,又被踢彈起,皮膚上佈滿鞋印、淤青、血絲。腳踝腫成饅頭,小腿肚青一塊紫一塊,大腿內側一道道鞋底紋路。
“嗚嗚嗚……疼……腿……啊啊啊!”
曉琳的慘叫被曹青的屁股悶住,只能發出斷續嗚咽。她像活靶子一樣,任由女生們一腳接一腳踐踏曾經引以為傲的雙腿。
鮮血從細小傷口滲出,和著汗水,把腿染得一片狼藉。
曹青坐在她臉上,感受著下面抽搐的熱息,舒服地嘆氣:“繼續踩。誰踩得最狠,讓曉琳給你們發紅包哈哈。”
此話一出,女生們更加瘋狂。高跟鞋像釘子反覆戳進腿肉,厚底鞋像鐵板砸下,絲襪腳像毒蛇纏繞來回碾壓。
曉琳的腿完全看不出原形,淤血大片蔓延,從腳尖到大腿根,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皮膚。
曹青坐在曉琳臉上,感受著下面那張小嘴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鼻息噴在自己絲襪襠部,溼熱而微弱。她微微調整坐姿,讓臀縫更緊地壓住曉琳的口鼻,舒服地嘆了口氣。講臺上,曉琳的雙腿已經被十幾雙鞋踩得不成樣子——大腿內側一片青紫,像被無數毒蛇咬過,小腿肚腫得像發麵饅頭,腳踝處更是腫成兩個紫黑色的球,皮膚表面佈滿深深淺淺的鞋印和血絲。鮮血從細小的破口裡滲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在講臺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血水。
可曹青卻覺得……還不夠。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這雙曾經讓全校男生魂牽夢縈的長腿,心裡那股嫉妒的毒火越燒越旺。徐瑩那句隨口
的誇讚還在耳邊迴盪:“這丫頭的腿倒是長得真漂亮……”漂亮?哼!那兩條腿又直又細又白,線條流暢得像藝術品,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就碎,以前曉琳穿短裙走路時,不知道多少人偷偷咽口水。現在,這雙腿就躺在自己腳下,卻還殘留著那股該死的“漂亮”勁兒。
曹青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她突然抬起手,對著圍在旁邊的女生們輕輕一招。
“停。”
女生們立刻住了手,喘著粗氣看向她。
“不過癮。”曹青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踩來踩去也就那樣,都給我站到桌子上,往下跳!使勁跳!”
此話一出,整個教室炸鍋。
“青姐太狠了!”
“我去!站桌子跳!”
“哈哈哈,這賤逼的腿要廢了!”
女生們眼睛發亮,臉頰潮紅,呼吸都急促起來。剛才的踩踏已經讓她們嚐到了報復的甜頭,現在升級到跳踩,更是把心底最陰暗的嫉妒點燃。
女生們爬上講臺邊的課桌,居高臨下地看著曉琳那兩條紫脹的長腿,眼睛裡滿是惡毒的快意。
女生們的心裡像有一團火在燒。以前她們是曉琳最堅定的擁護者,為了支持曉琳跟曹青的粉絲吵過架、打過嘴炮,甚至在班級群裡發過“曉琳才是我們真正的女王”的長文。可昨天選舉上那一幕——曉琳當眾自慰高潮、喊著“操我”、承認自己是鞋儘可夫的賤貨——像一把刀子狠狠捅進了她的自尊。她覺得自己被騙了,被這個表面聖女、骨子裡騷逼的賤貨耍得團團轉!現在,她要讓曉琳付出代價,讓這雙曾經讓她羨慕嫉妒的漂亮腿,變成一堆爛肉!
“賤逼!你的腿不是漂亮嗎?老孃今天就踩爛它!”李娜深吸一口氣,從課桌上跳下,雙腳重重砸在曉琳的左大腿上!
“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曉琳的左大腿肉凹陷下去,像被鐵錘砸中的麵糰。皮膚表面“啪”的一聲綻開幾道細長的血口,鮮血噴濺而出。骨頭深處傳來“咔嚓”一聲輕響——不是完全斷裂,但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劇痛像電流一樣從腿根直衝大腦,曉琳的身體一弓,臉被曹青的屁股壓得死死的,只能發出悶在嗓子裡的“嗚啊啊啊——!”的慘叫。她的眼淚決堤,鼻涕混著血絲噴在曹青的絲襪上。
李娜跳完後沒有立刻起來,而是站在曉琳腿上用力碾了碾,鞋底的紋路深深嵌入腫脹的腿肉裡。她心裡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以前我多崇拜你啊,曉琳!你那麼高貴、那麼完美,我連跟你說話都覺得榮幸!現在呢?你就是一條被我踩在腳下的爛狗!你的漂亮腿,現在被我踩得像豬肉一樣爛!爽!太他媽爽了!
“哈哈哈!青姐,這賤逼的腿軟得像麵條!”李娜一邊笑一邊又跳了一下,這次砸在小腿肚上。曉琳的小腿肚“啪”的一聲被砸扁,青紫色的淤血迅速擴散,皮膚下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爆裂。
女生們看著曉琳那雙曾經讓她暗暗自卑的漂亮腿,她只想毀了它!讓這雙腿再也漂亮不起來!讓曉琳以後連站都站不直,像條真正的殘廢母狗一樣爬著過日子!
“賤逼!”吳夢琪大叫一聲,從桌上高高躍起,雙腳重重砸在曉琳的小腿根部!
“咔嚓!”
這一次的聲音格外清脆刺耳。曉琳的腿骨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肌肉被砸得嚴重內出
血,皮膚表面鼓起一個巨大的紫黑色腫包。鮮血從毛孔裡滲出來,把整條腿染得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一樣。曉琳疼得全身痙攣,喉嚨裡擠出“啊啊啊啊啊——!”的嘶啞叫聲。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流出,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個不停。
吳夢琪站在她腿上,興奮得臉都紅了。她用力碾著腳底,感受著腿肉在自己靴底下軟塌塌地變形,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以後你走路都得瘸著!想到這裡,她又跳了一下,砸在同一位置。
“啪!”
曉琳的右腿失去了知覺,只剩下鑽心的劇痛。她哭得像個孩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腿……腿……斷了……主人……饒命……啊……”
更多女生爬上桌子,輪流往下跳。
一個穿著細高跟的女生跳下來,鞋跟像釘子一樣直直戳進曉琳的小腿肚,戳出一個血洞。女生落地後還故意扭了扭腳跟,把傷口攪得更大。
一個胖一點的女生跳下來,雙腳同時砸在曉琳的雙腿膝蓋上。膝蓋骨發出“咔”的一聲輕響,曉琳疼得差點背過氣去,膝蓋腫成兩個紫黑色的球。
還有女生專門挑曉琳的腳踝跳。腳踝骨本就細弱,被這麼一砸,直接發出“咔嚓”脆響。曉琳的左腳踝當場變形,腳掌歪向一邊,鮮血從皮膚下滲出。
每一次跳踩,都伴隨著女生們惡毒的叫罵:“賤逼!讓你以前裝聖女!老孃支持你那麼久,你他媽就是個騷貨!”
“踩死你!你的腿不是漂亮嗎?現在老孃踩爛它!讓你以後爬著走!”
“哈哈哈,看這腿腫的!以前多細多直,現在像兩根爛香腸!爽!”
曹青坐在曉琳臉上,感受著下面那張小嘴因為劇痛而不斷痙攣,舒服得輕輕哼了一聲。她低頭看著曉琳那兩條已經被踩得完全變形的腿——大腿根部腫得像大象腿,小腿肚腫得幾乎看不出形狀,腳踝處骨頭變形,鮮血和淤血混在一起,把整條腿染成可怕的醬紫色。曉琳的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原來的漂亮模樣,只剩下一堆爛肉和碎骨。
“繼續跳。”曹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曉琳的喉嚨已經完全啞了,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氣音。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劇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把她最後一點理智也吞沒。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曾經驕傲的、被無數人羨慕的雙腿,現在正被一群曾經崇拜自己的人,一腳一腳地踩成肉泥。
而曹青,坐在她臉上,感受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曹青坐在曉琳臉上,臀部微微前後磨蹭,感受著下面那張小嘴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她低頭看著曉琳那兩條長腿——大腿根部腫成紫黑色的大象腿,小腿肚像被無數鐵錘砸過,腳踝處已經完全變形,腫得像兩個爛茄子,皮膚表面裂開一道道血口,鮮血混著汗水往下淌,把講臺染成一片汙穢的暗紅色。
可曹青還是覺得……不夠。
她眯起眼睛,目光停留在曉琳那雙曾經引以為傲的腳踝上。剛才的跳踩雖然狠,但也只是讓骨頭出現裂紋,腳踝腫得厲害。曹青最討厭曉琳身上殘留任何一點“漂亮”的痕跡,尤其是這雙腿——它曾經讓多少人羨慕,讓多少男生偷偷咽口水。現在,她要讓它完全毀
掉,毀到連醫院都接不回來的地步。
曹青突然抬起手,拍了拍曉琳的臉頰,聲音甜膩卻冰冷:“小賤逼,你的腳踝骨好像還沒斷乾淨啊。來,大家聽好了——光踩不夠,咱們換個玩法。”
她轉頭看向教室後排,目光落在那些堆疊的課椅上。那些椅子是老式結構,座面是厚實的木板,椅腿是堅硬的鐵管。
“把椅子舉起來。”曹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舉過頭頂,對準她的小腿,使勁砸。砸到骨頭粉碎為止。”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興奮的尖叫。
“青姐太狠了!”
“砸碎!砸成粉!”
“早就想砸斷她的狗腿了!”
女生們像瘋了一樣衝向後排,七手八腳地把椅子抬起來。椅子被高高舉過頭頂,鐵腿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曉琳聽到“砸碎”兩個字,拼命搖頭,臉被曹青的臀部壓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求:“不……不要……主人……腿……腿要斷了……求求您……饒了賤逼……嗚嗚嗚……”
曹青卻只是笑得更甜了。她俯下身,湊到曉琳耳邊,輕聲呢喃:“饒你?小賤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踩著高跟鞋在走廊裡招搖嗎?不是最喜歡讓男生盯著你的腿流口水嗎?現在……主人幫你解放它。從今天起,你就只能跪著爬,爬到死。明白嗎?”
曉琳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她知道,主人說得出做得到。這雙腿要是真被砸碎,她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可越是恐懼,越是讓她興奮得發抖——那種被毀掉的絕望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最後的理智。
女生們雙手用力把椅子砸向曉琳的左小腿!
“咔嚓!”
沉悶的骨裂聲響起,像木頭被硬生生劈開。曉琳的左小腿脛骨當場斷成兩截,斷口處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劇痛衝上大腦,曉琳的身體一弓,臉被曹青的屁股死死壓住,只能發出“啊啊啊啊啊——!”的慘叫。她的眼白翻起,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狂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
她們砸完後沒有立刻鬆手,而是雙手握著椅子,在斷骨處用力碾壓。骨頭“咔咔”作響,碎骨渣混著血肉被碾得更碎。
“咔嚓!”
右小腿的腓骨粉碎,骨頭碎成十幾塊,皮膚被撐裂,鮮血噴濺而出。曉琳疼得眼前發黑,意識模糊,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氣音。她的右腿失去知覺,只剩下鑽心的劇痛,像有無數把刀在骨頭裡攪動。
更多女生湧上來。
腳踝骨“咔嚓”一聲粉碎,腳掌歪向一邊,像被硬生生擰斷。鮮血從腳踝處噴出,染紅了講臺。膝蓋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膝關節變形,腿彎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砸了整整兩個小時。
椅子一次次舉起,又一次次砸下。曉琳的小腿骨被砸得粉碎性骨折,碎骨渣混著血肉在皮膚下鼓起一個個可怕的腫包。皮膚大面積撕裂,肌肉被砸得稀爛,血管斷裂,鮮血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湧。兩條小腿已經完全失去原形,像兩根被錘子砸爛的香腸,脹得幾乎看不出骨頭的輪廓。
曉琳在這兩個小時裡暈過去了十幾次。每一次暈過去,女生們就用冷水潑醒她,繼續砸。她嘶啞的嗚咽,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嗚……嗚……”像瀕死的動物。她的意識早就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顫抖。
兩個小時後,曹青
終於抬了抬手:“停。”
女生們氣喘吁吁地停下,椅子“咚咚”落地。曉琳的小腿已經廢了——骨頭粉碎,肌肉撕裂,神經大面積壞死,就算立刻送醫院,也幾乎不可能恢復行走功能。
曹青從曉琳臉上站起來,俯視著那兩條毀掉的腿,滿意地笑了。
“看看這雙腿。”她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曉琳的小腿,碎骨“咔咔”作響,“以前多漂亮啊,現在呢?一堆爛肉。以後你這賤逼,當狗就得好好爬,用膝蓋爬,再也沒法走路了。”
女生們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當狗就得爬!”
“以後只能跪著!爬著!像條真正的殘廢母狗!”
“砸這麼碎,就算去醫院也治不好了!乾脆別去了,就讓她這麼廢著爬一輩子!”
“對!廢物就該廢到底!”
“賤逼!以後見我們就得跪!爬過來舔鞋!”
曉琳躺在地上,意識模糊,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女生們歡呼著散去,只留下曉琳癱在講臺上,像一具被毀的破布娃娃。
第三十章
曉琳這幾天過得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每天清晨,她被閻曼從狗籠裡拖出來,用冷水潑醒,然後被迫用嘴叼著拖把,把學生會辦公室的地板舔得一塵不染。手臂上的骨折還沒好全,左手只能勉強抬起來,右手卻因為長期撐地而磨得滿是老繭和血泡。她的雙腿——那雙曾經被全校女生嫉妒的長腿廢了。小腿骨粉碎性骨折,腳踝變形,連站起來的可能都沒有。她只能跪著,用膝蓋和手掌在地面上爬行。每爬一步,膝蓋骨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都像刀割一樣疼,血跡拖出兩條長長的暗紅印子。
可曹青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畫面。
上課鈴一響,曉琳就得爬到教室門口,像條看門狗一樣跪好,等著曹青她們把巨型假陽底座塞進自己屁眼裡,求女老師們來“坐”。徐瑩一來,曉琳就知道今天又要遭罪了。
徐瑩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細高跟,鞋跟足有十二釐米。她走到曉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輕輕“嘖”了一聲:“賤貨,今天精神不錯嘛。來,給老師當椅子。”
曉琳顫抖著把脊背繃得筆直。徐瑩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體重不算重,可高跟鞋的鞋跟卻像釘子一樣抵在曉琳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刺穿。徐瑩坐得舒服了,還故意前後晃動臀部,像在試坐墊的軟硬度。曉琳被屁眼裡的假雞巴插的冷汗直流,牙齒咬得咯咯響,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上一次她疼得哼了一聲,徐瑩直接用鞋跟踩碎了她的一根手指。
一節課四十分鐘,徐瑩坐了整整四十分鐘。下課鈴響,她才慢條斯理地站起來,順手在曉琳小腹上踩了一腳:“還行,比昨天軟了點。明天繼續。”
第三節是英語老師張小雅。她身高一米八五,體重接近一百六十斤。她一屁股坐下去,曉琳的盆骨“咔”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差點倒下去。她疼得眼前發黑,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嗚咽。張小雅卻笑得爽朗:“喲,這賤貨今天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昨晚又被誰操慘了?”
女生們在旁邊起鬨:“張老師,使勁坐!坐爛她的屁眼!”
張小雅哈哈大笑,臀部重重往下壓了幾下。曉琳的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要斷掉一樣。她疼得滿頭冷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卻只能死死
咬住嘴唇,不敢叫出聲。
第四節第五節……一天下來,至少有七八位女老師拿她當過椅子。曉琳的屁眼像被火燒一樣疼,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可最讓她崩潰的,還不是上課當椅子,而是——
每節課下課後,女生們會把她從陽具椅子上拔下來,然後她必須爬到女廁所,完成任務才能回到教室,女生們再把她插回去。
女廁所最裡側的那個隔間,已經被曹青改成了“曉琳專用餐室”。門上用馬克筆寫著四個大字:賤狗食堂。隔間裡沒有馬桶,只有一張特製的矮凳,女生們只要把屁股往上一坐,屎尿就會直接落進曉琳的嘴裡。
有的女生故意拉得特別慢,讓曉琳一張嘴等上好幾分鐘;有的拉完還不擦,直接用曉琳的頭髮當廁紙;還有的乾脆把衛生巾、廁紙、用過的棉條一起塞進她嘴裡,逼她嚼碎嚥下去。
“賤逼,吃得香不香啊?”
“哈哈,看她那賤樣,屎都吃出高潮了!”
“以後咱們拉完都來找她,省得浪費廁紙!”
曉琳躺在凳子下面,嘴裡塞滿腥臭的糞便,淚水混著屎水往下淌。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她是廁所,是垃圾桶,是全校女生洩慾和排洩的工具。可越是羞辱,越是讓她興奮得發抖。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條件反射,只要聞到屎尿的味道,下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抽搐,貞操帶裡的陰蒂腫得發疼,卻永遠無法高潮。
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剛響,曹青的手機“叮”了一聲。
快遞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對教室裡的女生們招手:“姐妹們,有好東西。”
女生們興奮地尖叫著跟了過去。
曹青拆開一個巨大的快遞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套紋身工具——紋身槍、針頭、墨盒、消毒棉、轉移紙、醫用手套……還有一大瓶劣質的黑色油墨。
“今天,”曹青笑著舉起紋身槍,“咱們來給這條賤狗加點紋身。誰想先玩玩?”
女生們眼睛都亮了。
曉琳被拖進來時,已經被扒得一絲不掛。女生們把她整個人呈“大”字型綁好。她傷痕累累的後背、屁股、大腿、甚至乳房和小腹,都露出來。之前曹青在曉琳胸口紋的“鞋儘可夫”四個大字讓女生們眼前一亮。
李娜戴上手套,興奮得手都在抖。她選了曉琳的左乳房,轉移紙上寫著“全校公用母狗”。她把紙貼上去,用筆描了輪廓,然後打開紋身槍。
“嗡嗡嗡——”
針頭刺進皮膚曉琳疼得全身一顫,發出一聲悶哼。李娜下手又重又抖,第一針就歪了,第二針更歪,原本該是工整的宋體字,紋出來卻像鬼畫符——“全”字的“王”旁成了一個歪扭的三角,“校”字的“木”旁直接連成一坨黑墨,“公”字的“八”像被踩扁的蜘蛛,“廁”字寫的太密,成了一團黑點。
李娜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撲哧一聲笑出聲:“哈哈哈,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像小學生塗鴉!”
曉琳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動,只能咬著牙嗚咽:“謝……謝謝主人……賤逼……喜歡……”
吳夢琪選了曉琳的右大腿內側,寫“免費肉便器”。她比李娜更狠,手抖得更厲害,針頭深淺不一,墨水滲得滿腿都是。紋到一半,針頭堵了,她用力擠了幾下,黑墨像淤血一樣噴出來,濺了曉琳一臉。吳夢琪哈哈大笑:“賤逼,給你補個妝!”
曉琳的右大腿內側,最後紋出來的字歪七扭八,像被狗啃過——“免”字的“刀”旁成了一個黑團,“費”字的“弗”像被拉長的麵條,“肉”字的“內”直接糊成一片。
女生們越紋越興奮。
肚臍上方紋“精液垃圾桶”,結果“精”字的“米”旁成了四個黑點,有人在曉琳的背上紋“人形廁所”,有人在曉琳的屁股上紋“歡迎內射”,墨水是劣質工業油墨,又黑又稠,滲進皮膚後立刻擴散,邊緣模糊不清。女生們沒經驗,下手沒輕重,有的扎得太深,針頭帶出血珠,有的扎得太淺,墨水浮在表皮,過幾天就會脫皮。可她們越紋越起勁,笑聲越來越響。
“哈哈哈,這賤逼身上現在全是抽象派藝術!”
“看這‘廁所’兩個字,像被狗爪子撓的!”
曉琳疼得意識模糊,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她感覺自己像一塊人形畫布,被一群瘋子隨意塗鴉。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像烙印一樣刻進她的靈魂——她再也不是曉琳,她是“全校公用母狗”,是“免費肉便器”,是“精液垃圾桶”。
紋到最後,曉琳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後背……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黑墨滲進傷口,滲進汗水,滲進血絲,整個人像被潑了一桶髒油漆。那些字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像小學生塗鴉。
曹青站在一旁,看著曉琳,滿意地笑了。
“賤逼,喜歡嗎?”
曉琳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眼淚混著墨水往下淌。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狂笑。
女生們圍著她,指著那些歪扭的字,笑得前仰後合。
“這‘肉便器’的‘器’字怎麼寫成‘哭’了?哈哈哈!”
“看這‘廁所’!像被狗尿衝過的!”
“賤逼,你以後照鏡子的時候,記得好好欣賞自己的新紋身啊!”
曉琳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卻只能一遍遍重複:“謝……謝謝主人們……賤逼……喜歡……”
曹青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緩緩掃過曉琳那滿是歪扭黑字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卻又不滿足的冷笑。
“臉上還沒紋呢。”她輕聲說,聲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青姐親自來!我們等著看!”
曹青從桌上拿起紋身槍,換上最細的針頭,又挑了一瓶最黑最稠的劣質油墨。她蹲下身,捏住曉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曉琳的眼睛已經腫成一條縫,淚水混著汗水和血絲,把臉糊得像一張花貓。她看著曹青,眼神裡只有恐懼、臣服,還有一絲病態的渴望。
“賤逼,主人要親自給你臉上留點紀念。”曹青的聲音甜得發膩,“你說,臉上紋什麼好呢?”
曉琳顫抖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主……主人……您……您決定……賤逼……賤逼聽您的……”
曹青輕笑一聲,俯下身,在曉琳左臉上方用轉移筆描了兩個字——“爛貨”。
她貼上轉移紙,用針頭一針一針地刺下去。曉琳疼得全身抽搐,臉頰的皮膚薄而敏感,每一針都像把刀子在臉上剜肉。針頭扎得太深,墨水混著血珠滲出來,“啊……啊……主人……疼……”曉琳哭得聲音都啞了。
“疼?”曹青笑得更甜了,“賤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裝清高嗎?現在主人幫你把清高紋沒了,多好。”
她又在右臉上描了“母狗”兩個字。針頭刺進皮膚,曉琳的右臉頰立刻腫起來。
最後,曹青在曉琳的額頭正中央,仔仔細細地畫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圖案。龜頭圓潤,莖身佈滿青筋,根部還有兩顆誇張的睪丸。她用最慢的速度一針一針地紋,針頭深淺控制得恰到好處,讓圖案黑得發亮,凸顯得格外猙獰。
曉琳疼得眼前發黑,意識一次次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臉不再是臉,而是一塊被隨意塗鴉的肉板。那根假陽具就紋在額頭正中,像一根恥辱的圖騰,宣告著她從此以後,連抬頭做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紋完後,曹青扔下紋身槍,站起來,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曉琳的臉現在毀了。左臉“爛貨”,右臉“母狗”,額頭一根粗黑的假雞巴圖案,黑得發亮,邊緣滲著血絲。女生們圍上來,指著她的臉狂笑。
“哈哈哈!這賤逼現在連照鏡子都不敢了吧!”
“額頭那根雞巴紋得真逼真!以後她抬頭就是給所有人看她是雞巴套子!”
曉琳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那張曾經清麗的臉,現在滿是黑墨和血痕,額頭那根假陽具像一根恥辱的角,刺眼得讓她想死。可她知道,她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曹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小賤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曉琳面前,打開前置攝像頭。
屏幕裡,曉琳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滿是歪扭的黑字,額頭那根假雞巴圖案黑得發亮,像在嘲笑她曾經的一切。
“喜歡嗎?”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
曉琳的眼淚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顫抖著,聲音微弱得像風裡的嘆息:“喜……喜歡……賤逼……喜歡……主人……給賤逼……留的記號……賤逼……永遠……是您的……爛貨……母狗……”
曹青滿意地笑了,鬆開手,讓曉琳的臉“啪”地摔回地上。
教室裡鴉雀無聲,只有紋身槍餘溫的“滋滋”聲和曉琳壓抑的抽泣。女生們瞪大眼睛,有人捂嘴驚呼,有人興奮得臉頰發紅。
曹青突然輕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小賤逼,抬起頭。”
曉琳顫抖著抬起臉,淚眼模糊地看著曹青。
“看著鏡頭。”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笑一個,給主人看看。”
曉琳渾身一顫。她知道主人在玩她,可她不敢不聽。她努力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
手機裡,那張被毀掉的臉慢慢咧開。腮幫子被拉扯得變形,“爛貨”“母狗”兩個字像兩塊被撕裂的標籤,女生們笑著拍照。最讓曹青眼睛一亮的,是曉琳的牙齒——即便滿臉血汙和墨跡,那一口牙齒依舊整齊、健康、白皙,笑起來的時候,牙齦粉嫩,貝齒如玉,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帶著一種破碎的、病態的美感。
這漂亮的牙齒配上額頭的假雞巴、臉上的“爛貨母狗”,形成了一種極致的反差——純淨的白牙,對比著滿臉的淫穢字跡,像一朵開在糞坑裡的白蓮。
曹青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漂亮啊……”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這麼白的牙,配上這張賤臉……真是浪費。”
她轉頭看向女生們,眼睛裡閃著惡毒的光:“姐妹們,你們看這賤貨的牙,多白多整齊,像沒用過似的。你們說,是不是不太協調呀?”
女生們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亮得嚇人。
“青姐
的意思是……?”
“拔了。”曹青輕描淡寫地說,“一顆不留。拔不下來的,就砸碎。”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
“太狠了青姐!”
“拔光!讓她以後連話都說不清!”
曉琳聽到“拔了”兩個字,嚇得魂飛魄散。她拼命搖頭,臉上的字跟著扭曲:“不……不要……主人……賤逼的牙……求您……留著……嗚嗚嗚……”
曹青卻只是笑得更甜了。幾個女生馬上跑去雜物間工具箱裡翻出來幾把生鏽的鉗子。
“張嘴。”她命令道。
曉琳哭得渾身發抖,卻不敢違抗。她緩緩張開嘴,那一口白牙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像珍珠一樣。
石燕和金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曉琳的頭。石燕扣住她的後腦勺,金鑫掐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固定成最大張開的角度。曉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鼻涕混著血絲流進嘴裡。
曹青俯下身,鉗子伸進曉琳的口腔,精準地夾住最前面的門牙。
“放鬆點,小賤逼。”她輕聲哄道,“主人幫你把不協調的東西拔掉。”
“咔——!”
一聲脆響,門牙被生生連根拔出。牙根帶出一小塊血肉,鮮血湧進曉琳的口腔。她疼得全身一抽,眼白翻起,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血水混著唾液從嘴角噴出,濺了曹青一手。
曹青卻毫不在意,只是把那顆帶血的門牙舉到曉琳眼前:“看,多白啊。可惜,從今往後你再也用不著它了。”
她隨手把牙扔到地上,又夾住旁邊的牙齒。
“咔!咔!咔!”
一顆接一顆,門牙、虎牙……曹青拔得又快又狠。曉琳的嘴被血水灌滿,牙床撕裂的劇痛讓她一次次昏過去,可每次昏過去,石燕就用冷水潑醒她,金鑫則掐住她的人中,逼她保持清醒。
“別睡,小賤逼。”曹青笑著說,“主人還沒拔完呢。”
曉琳越來越啞,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嘶作響。她的口腔已經不成樣子,牙床血肉模糊,斷根的牙槽裡往外冒血泡,血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胸口染成一片猩紅。
有些牙齒卡得太深,鉗子拔不動。曹青皺了皺眉,從工具箱裡拿出錘子和鑿子。
“拔不下來,就砸碎。”她淡淡地說。
她讓石燕和金鑫把曉琳的頭固定得更死,然後舉起錘,鑿子一端對準一顆卡在牙槽深處的臼齒,狠狠砸下!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那顆臼齒被砸成幾塊,碎片混著血肉飛濺出來,有的扎進曉琳的舌頭,有的卡在牙床裡。曉琳疼得眼前發黑,第三次昏了過去。
冷水再次潑醒。
第四次、第五次……曉琳一共暈過去了七次。每一次醒來,都要迎接新一輪的拔牙和砸牙。她的口腔毀了——牙槽塌陷,舌頭被碎骨扎得千瘡百孔,嘴唇腫得外翻,血水混著牙渣從嘴角往外湧,整張嘴像被攪爛的肉泥。
最後,曹青終於停手。
曉琳的嘴裡已經一顆牙都不剩。牙床血肉模糊,像被野狗啃過,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她疼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氣音,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曹青俯身捏住曉琳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張嘴,給主人看看。”
曉琳顫抖著張開嘴。口腔裡一片猩紅,牙槽塌陷,舌頭腫得幾乎塞滿口腔,碎骨渣和血肉混在一起,像一團被絞碎的
爛肉。
曹青滿意地笑了。
“現在才像個合格的賤逼。”她輕聲說,“沒有牙,就不用擔心咬到主人的鞋了。以後吃飯、喝聖水、吃黃金,都方便多了,對不對?”
曉琳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曉琳的嘴現在像一個被搗爛的肉洞。
牙床塌陷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深坑,碎骨渣和撕裂的牙齦混在一起,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舌頭腫得幾乎塞滿口腔,每一次輕微顫動都牽動著斷根的神經,疼得她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淌。嘴角外翻,血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胸口那行歪扭的“精液垃圾桶”染得更黑更紅。
女生們圍著她,剛才的拔牙狂歡讓她們的眼睛還亮著興奮的光。此刻看著曉琳那張沒了牙的爛嘴,有人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們看她這嘴,”李娜蹲下來,用手指粗暴地掰開曉琳的下唇,“沒牙了,像個大洞。剛才拔牙拔得這麼狠,裡面肯定全是血沫子,泡得軟乎乎的,正好拿來……洗腳啊?”
此話一出,周圍炸了鍋。
“對對對!洗腳!這麼大的洞,腳丫子插進去攪一攪,準舒服!”
曉琳聽到“洗腳”兩個字,身體本能地一縮,可石燕和金鑫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和後腦勺,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氣音,血水從嘴角溢得更多。
曹青腳底已經悶了一整天,襪子潮乎乎的,帶著濃重的酸臭味。她直接把襪子扯下來,露出那雙白裡透黃的腳丫,腳趾間還夾著黑色的汙垢。
“張大點,賤逼。”曹青命令道,一腳踩在曉琳的胸口,把她上半身壓得更低,然後抬起右腳,對準那張血肉模糊的嘴,狠狠插了進去。
“唔——!”
曉琳的喉嚨裡擠出悶響。沒了牙的口腔被撐開,曹青的腳掌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腳趾在牙床的傷口上亂摳亂攪。血水混著腳汗被攪成粉紅色的泡沫,從嘴角往外湧。曹青舒服得眯起眼睛,來回扭動腳掌,像在用一塊熱乎乎的溼抹布擦鞋底。
“哎喲,太爽了!這嘴熱乎乎的,還帶吸力!比洗腳店的按摩盆好用!”
她攪了足足兩分鐘,才戀戀不捨地把腳抽出來。腳掌上沾滿了曉琳的血和唾液,腳底的死皮和汙垢被攪得七零八落,掉進曉琳的嘴裡。
“下一個!”曹青興奮地叫道,把腳在曉琳的頭髮上蹭乾淨。
有的女生把兩隻腳一起塞進去,腳掌互相擠壓,把曉琳的腮幫子撐得鼓起,像塞了兩隻死老鼠;有的故意用腳趾夾住曉琳的舌頭往外拽,拽得舌尖出血;還有的乾脆把腳後跟抵在牙槽最深的傷口上,用力碾轉,像在碾一塊爛泥。
曉琳的嘴被輪流“洗”了整整四十多分鐘。輪到最後一個女生時,她的牙床腫得外翻,舌頭紫黑髮亮,傷口被腳汗、腳垢、死皮摩擦,血肉模糊得像被絞肉機絞過。血水混著各種腳臭味,從嘴角往外湧,整張嘴散發出一股腥、酸、臭混合的噁心氣味。
“太舒服了!以後每天放學都來讓她洗腳!”
“對!這賤逼的嘴就是天生洗腳盆!”
曹青站在一旁,看著曉琳那張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嘴,眉頭微微一皺。
“髒成這樣,還帶著這麼多細菌。”她淡淡地說,“得消毒。”
她轉頭對金鑫使了個眼色:“去學校便利店,買辣椒油來。”
金鑫
立刻跑出去,不到五分鐘就拎著兩個小瓶子回來。
曹青接過瓶子,蹲在曉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掰開。
曉琳的口腔現在像一個血窟窿,傷口密密麻麻,血泡還在往外冒。她看著那兩瓶紅得發黑的辣椒油,嚇得渾身發抖,嗚嗚地搖頭。
“別怕,小賤逼。”曹青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主人幫你消毒。含著,好好漱口。”
她擰開第一瓶,瓶口對準曉琳的嘴,直接全倒了進去。
“咕咚——”
滾燙的辣椒油順著喉嚨往下灌,點燃了曉琳口腔裡每一處傷口。牙床的撕裂口、舌頭的破洞、牙槽的深坑……所有裸露的神經末梢像被火燒一樣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
曉琳眼淚鼻涕狂飆,整張臉漲得通紅。辣椒油的灼燒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進傷口,疼得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
可曹青不讓她嚥下去。
“漱口。”她命令道,“含著,漱。邊漱邊扇自己耳光。不準咽。”
曉琳疼得神志不清,卻本能地聽話。她努力鼓起腮幫子,讓辣椒油在嘴裡來回翻滾,每一次漱動都像把火在口腔裡攪動。傷口被辣油浸泡,火辣辣的痛感一層疊一層,她疼得渾身抽搐,口水混著辣油從嘴角往外淌,拉出長長的紅絲。
同時,她抬起顫抖的右手,“啪”地扇了自己左臉一耳光。
“啪!”
腮幫子上立刻浮現五個紅指印。
“再來。”曹青冷冷地說。
“啪!”
右臉又是一耳光,“母狗”兩個字被扇得更歪。
曉琳一邊漱口,一邊扇耳光。辣椒油在嘴裡翻滾,灼燒著每一處傷口;耳光扇在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從臉頰傳到腦門。兩種痛疊加在一起,讓她疼得幾乎發瘋。她扇了十幾下,臉已經腫成豬頭,嘴角裂開,血水混著辣油往下淌。
曹青又擰開第二瓶,全倒了進去。
“繼續。”
曉琳已經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她張大嘴,接住第二瓶辣椒油。灼燒感翻倍,像把她的口腔直接扔進岩漿裡。她疼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一次次模糊,卻被曹青一巴掌扇醒。
“別睡。繼續漱,繼續扇。等會我回來檢查”
女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曉琳機械地漱著,機械地扇著。辣椒油在嘴裡漱了一個多小時,每一次漱動都帶出新的血絲和泡沫。她的舌頭已經腫得發紫,牙床的傷口被辣油泡得發白,像被燙熟的肉。耳光扇了幾百下,兩邊臉腫得不成人形,嘴角裂開好幾道口子,血水和辣油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胸前。
終於,曹青回來了,她滿意地點點頭。
“吐出來。”
曉琳顫抖著把滿嘴的辣椒油和血水吐在地上。那一攤紅黑色的液體冒著熱氣,散發著刺鼻的辣味和血腥味。
曹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現在乾淨了吧?”她笑著問,“傷口都消毒了,以後洗腳更衛生了,對不對?”
曉琳疼得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嗚嗚地點頭,血淚混著辣油往下淌。
金鑫她們指著她那張腫成豬頭的臉和沒了牙的爛嘴,笑得前仰後合。
“看她扇耳光扇得,臉都扇成饅頭了!”
第三十一章
過了幾天,曉琳的日子已經淪為一種機械的循環。
清晨被冷水潑醒,跪在辦公室門口迎接第一批來上課的女同學;課間被拖進女廁所,嘴巴被迫張開接住一泡接一泡的聖水
;午休時趴在講臺底下,給輪番坐上來的女老師當人形座墊;放學後被鎖進狗籠,嘴裡塞滿前一天沒吃完的廁紙和衛生巾殘渣,鼻尖永遠埋在曹青前天穿過的絲襪裡才能勉強睡著。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完整地說出一句人話是什麼時候了。牙床的傷口結了厚厚的痂,舌頭腫得像塊爛豬肝,每吞嚥一次都像吞刀片。兩條腿的粉碎性骨折讓膝蓋以下完全失去知覺,她現在移動全靠雙手撐地和臀部一點點挪動,像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
那天中午,快遞員把一個牛皮紙小包裹扔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
包裹不大,外面用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寄件人寫的是“雲南麗江古城××客棧留轉”,收件人一欄潦草地寫著“曉琳收”。
閻曼最先發現的。她蹲在地上,用指甲挑開膠帶,撕開牛皮紙,露出一隻拳頭大小的木雕刺蝟。刺蝟雕得極精緻,背上的刺一根根豎立,眼睛用兩粒黑曜石鑲嵌,閃著溫潤的光。旁邊還夾著一張明信片,畫面是麗江古城的雪山和石板路,背面用藍黑色的水筆寫著幾行字:“曉琳,好久沒聯繫了,你的手機總是關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在忙什麼……這隻小刺蝟是我在古城夜市淘的,覺得很像你以前說的‘外表帶刺其實很軟’。祝你天天開心,一切都好。——小悠”
閻曼讀完,嗤笑一聲,把明信片和木雕隨手扔到地上,像扔兩團廢紙。
“喲,還有人記得你啊?還‘天天開心’,哈哈哈。”
曉琳當時正跪在角落裡,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昨晚曹青她們隨手扔進籠子裡的廁紙殘渣。聽到“小悠”兩個字,她的身體一僵,舌頭停在半空。
小悠……是去年旅遊認識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在曉琳母親車禍後還堅持每週發消息問她“今天吃了嗎”“心情好點沒有”的人。曉琳的手機早就被曹青關機了,她甚至不知道小悠後來又打過多少次電話。
她盯著地上的木雕刺蝟,眼眶突然發燙。那隻刺蝟背上的刺被雕得細膩極了,每一根都帶著一點弧度,像真的會扎手,卻又圓潤得讓人想把它捧在掌心。
“怎麼?想她了?”曹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剛從外面回來,一身黑色風衣,踩著十五釐米的高跟長靴,靴面上還沾著一點校園裡的灰塵。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連閻曼都不自覺地收斂了笑意。
曹青走過來,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像釘錘砸在曉琳心口。她彎腰撿起木雕和明信片,看了兩眼,嗤笑出聲。
“天天開心?”她把明信片舉到曉琳面前,慢條斯理地撕成兩半,再撕成四半,“你現在天天開心嗎,賤逼?”
曉琳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不敢出聲。
曹青把碎紙片撒在曉琳臉上,又把木雕刺蝟拿到眼前,端詳片刻,忽然抬手,狠狠往地上一砸。
“咔!”
刺蝟的背脊斷成兩截,黑曜石眼睛滾落出來,一顆摔裂,一顆滾到牆角。
曉琳的身體像被抽了筋,往前一撲,想用嘴去接住那兩顆碎掉的眼珠,卻被曹青一腳踩住後腦勺,臉直接按進碎木屑裡。
她轉頭對石燕說:“去,把她以前的東西全拿來。”
半小時後,石燕和金鑫拖回來一個鐵皮箱——那是曉琳最後一點私人物品:身份證、學生證、戶口本、和母親的合影、還有一本她小學時的
日記本,裡面夾著她和媽媽在海邊拍的照片。
曹青把箱子踢到曉琳面前。
“燒了。”
曉琳的嘴唇顫抖著,抬頭看向曹青。
“主……主人……”
“燒。”曹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曉琳抖得像篩糠,爬過去,哆哆嗦嗦地打開箱子。
第一張是她五歲時和媽媽在遊樂園的合影,她穿著粉色公主裙,媽媽把她抱在懷裡,兩人笑得像兩朵盛開的花。
她把照片拿在手裡,指尖發白。
曹青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你現在不該再和外面有任何聯繫,知道嗎?”
曉琳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照片上。
她把照片放進鐵盆裡,又放進身份證、學生證、戶口本……最後是那本日記。她翻開最後一頁,上面是媽媽去世前一個月寫的一句話:“琳琳,媽媽永遠愛你。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好好活著。”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顫抖著把打火機湊上去。
火苗舔上紙張,照片邊緣先是捲曲,然後迅速變黑。媽媽的笑臉在火焰裡扭曲、融化,最後化成一小撮灰。
曉琳的哭聲壓在喉嚨裡,像被活活掐斷。
全部燒完後,盆裡只剩下一小堆灰燼。
曹青站起來,解開褲子。
“吃掉。”
曉琳愣住。
“主……主人?”
曹青沒說話,只是跨坐在鐵盆上方,放鬆身體。
一泡熱尿澆下來,灰燼被衝散,變成一團黑黃色的泥漿。
緊接著是黃金。
曹青拉得並不多,但每一塊都精準落在灰泥裡。石燕她們也輪流上來,四人一共拉了六七坨,混著尿液,把那堆灰變成了噁心的糞泥。
“吃。”曹青提上褲子,用鞋尖點了點盆沿,“一口一口,全吃乾淨。”
曉琳的胃在痙攣,喉嚨裡全是酸水。
可她知道,不吃,後果會更可怕。
她低下頭,伸出已經沒有牙的舌頭,舔向那團混合著母親照片灰燼、戶口本灰燼、身份證灰燼的糞泥。
第一口下去,苦、澀、腥、臭,還有一點點燒焦的紙味。
她乾嘔了一聲,卻不敢吐出來。
曹青用鞋跟抵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往下壓。
“嚥下去。”
曉琳的喉嚨滾動,硬生生把那口東西嚥進胃裡。
第二口、第三口……她舔得越來越快,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恥辱一起吞進肚子裡。淚水混著糞泥往下淌,她卻不敢停。
最後一點灰泥被舔乾淨時,曉琳的舌頭已經磨破,嘴裡全是血腥味和屎臭味。
曹青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了。”
她用指甲在曉琳額頭那根假陽具圖案上劃了一下。
“以後別人叫你什麼,你就答應什麼。爛貨、賤逼、母狗、廁所、垃圾桶……都可以。唯獨‘曉琳’這兩個字,你再也不配聽見。”
曉琳的嘴唇抖得厲害,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記住了嗎?”
她張開沒有牙的嘴,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記……記住了……主人……賤逼……沒有名字……”
曹青滿意地笑了,“起來。”曹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把手機開機。”
曉琳的身體本能地一縮。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任何屬於“人”的物件,更別說手機。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微信、通訊錄、朋友圈那些正常人會有的東西。
曹青把手機扔到她面前,開機動畫閃過,信號格慢慢跳到一格。曹青笑得溫柔又殘忍
,她點開相機,切換到錄像模式,把手機遞到曉琳面前。
“對著鏡頭,說。每一個字都要清楚。說你自願的,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曉琳的嘴唇哆嗦著,血痂裂開,又滲出新的血絲。
曹青把手機架在講臺上,又從旁邊拿起那隻已經被砸斷背脊的木雕刺蝟。斷口處木屑還帶著一點新鮮的木香,和房間裡的屎尿臭味形成詭異的對比。
“開始說。”曹青的聲音低沉,像在唸咒。
曉琳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是曉琳……”
“啪!”
曹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從頭說。說‘我是賤逼曉琳’,說‘我自願做大家的肉便器、廁所、垃圾桶’。說清楚。”
曉琳的眼淚又湧出來。她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卻被迫清晰:“我……我是賤逼曉琳……我自願……自願做大家的肉便器、廁所、垃圾桶……我自願被虐待、被羞辱、被踩在腳底下……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曹青滿意地點點頭,把木雕刺蝟塞進曉琳手裡。
“繼續說。邊說邊做。讓所有看視頻的人都知道,你有多賤。”
曉琳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那隻斷裂的刺蝟。她跪坐在地上,雙腿被迫分開,露出早已紅腫潰爛的下體。那些天被反覆用拖把杆、瓶子、拳頭、鞋跟貫穿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撕裂新鮮的肉。
她把刺蝟的頭部對準入口,慢慢往裡推。
木刺扎進已經破損的黏膜,鮮血立刻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曉琳疼得倒抽冷氣,卻不敢停下。她繼續對著鏡頭說話,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真的很賤……我喜歡被虐待……喜歡被尿、被屎、被所有人使用……我……我已經沒有名字了……我只是……一個爛貨……”
刺蝟推進去一半時,卡住了。背上的斷刺卡在肉壁裡,每動一下都像在往裡剜肉。
曹青冷笑一聲,從旁邊拎起教室角落裡那根沾滿汙漬的拖把杆。杆子前端已經磨得發黑,帶著一股常年浸泡在廁所水裡的黴臭。
她把拖把杆遞給曉琳。
“自己頂。頂到最裡面。頂進子宮裡去。”
曉琳的瞳孔收縮。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子宮頸已經被之前無數次暴力貫穿撕裂得不成形,再用這麼粗的木杆硬頂,十有八九會大出血,甚至穿孔。
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她握住拖把杆,對準已經塞進一半的木雕刺蝟,用力往前一頂。
“啊——!”
慘叫撕裂了喉嚨。木刺連同拖把杆一起,狠狠撞進更深處。鮮血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染紅了地面。
曉琳的身體劇烈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冷汗和眼淚混在一起往下淌。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對著鏡頭說話:“我……我玩膩了……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我要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自殺……”
曹青在旁邊輕聲補充:“說清楚。說你會自己結束生命,說不要任何人來找你。”
曉琳的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但她還是拼盡全力重複:“我……我要自己結束生命……我會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死……希望大家……不要來找我……不要報警……不要找我……我……我已經決定了……”
拖把杆又往裡頂了一下。
“咔”的一聲輕響,像有什麼東西被捅破。
曉琳的聲音變成了無聲的抽氣,鮮血從下體
噴湧而出,混著木屑和汙物,淌成一攤暗紅色的湖。
她幾乎要昏過去,可曹青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繼續面對鏡頭。
“最後再說一遍。你自願的。你賤。你要自殺。說!”
“我……自願的……我賤……我要自殺……”
曉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氣音。
曹青按下停止鍵,把視頻保存。她翻看了一遍,滿意地勾起嘴角。
“不錯。夠賤,夠慘,夠絕望。現在把木雕掏出來,我們就再旁邊看著你,你自己重新錄一遍。”
新的視頻,又是一次新的折磨。
錄好以後,曹青打開了通訊錄,把視頻分別發給了列表裡的所有人;又發給了大學預科班的群聊、藝術系的同學群;最後單獨發給了小悠,還附了一句話:“別再聯繫我了。我要去自殺了。再見。”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關機,隨手扔進垃圾桶,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曉琳癱在地上,拖把杆還插在身體裡,木雕刺蝟的斷刺深深嵌進子宮深處,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般的劇痛。鮮血還在不停地流,很快就浸溼了身下的水泥地。
曹青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曉琳。
“對了,忘了告訴你——小悠剛剛回了我。她說她不信。她說她要回來找你。”
曹青笑得像個孩子。
“可惜,她找不到的。永遠找不到。”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只剩下曉琳一個人。
她趴在血泊裡,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拖把杆隨著每一次心跳微微顫動,像一根釘在她體內的刺。
第二天來到學生會辦公室,曹青手裡多了一隻薄薄的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蓋著鮮紅的公章,邊緣被她反覆摩挲得起了毛邊。她把信封在空中晃了晃,像在展示一件剛得來的戰利品。
閻曼、石燕、金鑫三個女孩立刻圍上來,眼睛發亮。
“成了?”閻曼一把搶過信封,迫不及待地撕開。
裡面滑出一張A4紙,抬頭是“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下面是黑體字打印的各項信息:姓名:莊曉琳性別:女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原因:自殺死亡地點:XX市XXXXXXXX報告單位:XX市公安局XX分局簽發人:(簽字+手印)
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經調查,該公民生前精神狀態異常,排除他殺可能。准予註銷戶籍。
閻曼讀完第一句就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紙揉成團。
“這他媽也太絕了!”
石燕接過紙,眯著眼看那行“精神狀態異常”。
“嘖嘖,連精神病都給她扣上了。”
金鑫最直接,拍成照片發到曉琳社交平臺上,配文:“人已作古,節哀。”
曹青一直沒說話,只是站在曉琳面前,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幾乎不成人形的軀體。
曉琳蜷縮著,她昨晚在學生會辦公室躺了一夜,曹青沒說把拖把杆和刺蝟取出來,曉琳也不敢取,拖把杆還插在下體,血已經凝固成黑褐色的硬塊,像一條尾巴。她呼吸很淺,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牽動著內臟的劇痛,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木雕刺蝟的斷刺嵌在子宮深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磨著最脆弱的組織。
曹青蹲下來,用指尖挑起曉琳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得極尖,輕輕一劃就在曉琳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了嗎?我找關係辦理的。”曹
青把死亡證明舉到曉琳眼前,“從法律上講,你已經死了。屍體嘛……自然是已經火化了。”
她笑得溫柔,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把你活活玩死,就算我們四個把你千刀萬剮、千瘡百孔、塞滿屎尿、最後一把火燒成灰,也沒有人會來找我們麻煩。因為——”曹青一字一頓,“你在法律意義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曉琳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經很多天沒聽過這麼完整、這麼正常的人類語言了。這些字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堅定地剖開她最後一點殘存的自我認知。
她曾經是曉琳。
有身份證,有學籍檔案,有媽媽的照片,有朋友的問候,有未來。
現在,她連“死人”都算不上——她只是一個被官方提前註銷、提前埋葬、提前遺忘的……東西。
曹青把死亡證明貼在曉琳額頭上,用膠帶固定住。那張紙冰涼,帶著淡淡的油墨味,蓋住了她眉心那道假陽具圖案。
“從今往後,你就是一個法律承認的,一個可以被隨意虐殺、隨意丟棄、隨意玩弄,卻永遠不會有人追究的死人了。”曹青輕聲說。
她站起身,對另外三個女孩揚了揚下巴。
“來,姐妹們,給死人喂點東西。”
閻曼第一個上前。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黑色吊帶背心,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子,蹲在曉琳臉前。
“張嘴。”
曉琳機械地張開已經潰爛的嘴。閻曼放鬆身體,一股熱流直衝進去。尿液混著血水從曉琳嘴角溢出,順著脖頸往下淌,浸溼了貼在額頭的死亡證明。
石燕拿來一隻塑料礦泉水瓶,裡面裝滿了前一天廁所裡舀出來的混合物——經血、屎尿、廁紙殘渣。她把瓶口對準曉琳的嘴,慢慢傾倒。
“喝啊,死人是不用吃飯的,但垃圾還是要吃的,對吧?”
曉琳的喉嚨蠕動著,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屎還是血還是尿,只知道必須嚥下去。
金鑫最變態。她從包裡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曉琳大腿內側一刀一刀地劃出“已死”兩個字。刀鋒不深,但足夠讓鮮血滲出來,一筆一劃。
曹青全程看著,表情平靜。
第三十二章
一年時光,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堅定地颳去曉琳身上最後一絲“人”的痕跡。
畢業典禮前夕的濱海女子學院,空氣裡瀰漫著梔子花與消毒水的混合味道。禮堂外彩旗飄揚,橫幅上寫著“青春無悔,逐夢未來”,女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裙襬輕揚,笑聲清脆。她們即將離開這座象牙塔,奔向各自的人生。而對於曉琳來說,這座學校早已不是象牙塔,而是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煉獄。
她現在連名字都沒有了。
官方檔案裡,“莊曉琳”三個字早已被紅章蓋死,戶籍註銷,死亡證明上的“自殺”二字像鐵釘一樣釘在她的命運上。學校裡所有人——從校長到最低年級的學妹——都知道這個秘密:那個曾經的聖女,已經在法律上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條叫“爛貨”的母狗。
曉琳跪在學生會辦公室的角落裡,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
她的頭髮早已被曹青親手剪得參差不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像狗毛一樣稀疏的短茬。頭頂正中央,被紋了兩個歪歪扭扭的黑色小字——“傻逼”。那是去年冬天,曹青用最粗的針頭親手紋的,每一針都扎得極深
,墨水滲進頭皮,至今沒有褪色。周圍的頭皮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疤痕,那是女生們用菸頭燙出來的。每一道疤都凹陷下去,像被蟲子啃過的腐肉。她的後腦勺因為長期被踩踏,已經塌陷出一塊明顯的凹坑,摸上去軟綿綿的,像一塊被揉捏過的麵糰。頭皮上還有幾處永久性脫髮區,白森森的頭骨隱約可見,那是去年夏天,幾個高年級女生反覆拔掉頭髮造成的。
她的臉,已經毀了。
額頭正中央,那根被曹青親手紋的巨型假陽具圖案依舊黑得發亮。龜頭圓潤飽滿,莖身佈滿青筋,根部兩顆睪丸誇張地鼓起。圖案邊緣因為經常被扇耳光和踩踏,已經有些模糊,但輪廓依舊清晰。左臉頰是“爛貨”兩個大字,右臉頰是“母狗”,字體歪扭醜陋,那是去年女生們集體紋的,針法拙劣,墨水滲得極深,現在已經和皮膚長在一起,再也洗不掉。
她的眼睛因為長期被菸頭燻和拳頭打,已經嚴重變形。左眼眼皮耷拉下來,遮住一半眼球,右眼則因為眼眶骨被踩裂而向內凹陷,看人時總是斜著,鼻子被踩踏,已經塌陷成一個扁平的肉團,鼻孔永遠張開著,裡面塞滿乾涸的血痂和鼻涕。嘴唇因為無數次被扇耳光和菸頭燙,已經腫得外翻,上面佈滿細密的裂口和焦黑的燙痕。她的牙齒早在一年多前就被全部拔光,現在嘴裡只剩下一團軟塌塌的爛肉,每一次呼吸都發出“呼哧呼哧”的漏風聲。
曉琳原本挺拔飽滿的雙乳,現在已經完全變形。紋身字體粗黑,邊緣因為頻繁被針扎和踩踏,已經向外擴散成一片模糊的黑雲。兩個乳頭早已被毀得不成樣子。左乳頭被曹青用菸頭燙的現在只剩下一個凹坑,右乳頭則被女生們用鉗子撕扯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小截爛肉吊在乳暈上,輕輕一動就流出黃色的膿水。
胸口正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特製的鐵烙鐵親手烙的,圖案是她自己的高跟鞋側影。鞋跟深深嵌入皮膚,現在已經永久性地凹陷下去,像一枚黑色的鞋印永遠踩在她心口上。
曉琳的胸部現在軟塌塌地垂在身前,像兩團爛泥。皮膚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針眼、煙疤和鞋印。乳溝裡常年積著汗水和汙垢,散發著酸腐的臭味。
左臂的骨折早在一年多前就被曹青故意延誤治療,現在已經畸形。斷骨處沒有好好接合,而是長成了兩截歪扭的硬塊,像兩根被硬生生掰斷又胡亂粘在一起的枯枝。皮膚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舊傷疤,新傷疊舊傷,顏色從暗紫到焦黑。那些疤痕大多是女生們用高跟鞋跟碾壓留下的,每一道都凹陷下去,邊緣翻卷著死皮。手臂內側被紋了“爛逼剋死全家”六個大字,字體粗黑醜陋,因為被針扎和菸頭燙,已經向外模糊。外側則是一排小字——“隨意踩踏”,每一個字都因為手臂長期被踩而變形扭曲,像被無數腳底摩擦過的墨跡。
右臂的情況更慘。曹青曾親手用鐵絲在她的右臂上纏繞了好幾圈,然後把鐵絲燒的通紅。現在右臂表面佈滿螺旋狀的焦黑燙痕,像一條被火烤過的扭曲藤蔓。燙痕深處還能看見白森森的骨頭痕跡。手臂中段被女生們用美工刀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又故意不縫合,任由傷口反覆潰爛結痂。現在那道傷口已經成了永久性的深溝,裡面常年積著膿水和汙
垢,一碰就流出黃綠色的液體。右臂紋著“歡迎踩斷”。這些字因為手臂長期被踩踏和拉扯,已經被拉得變形,像兩條被扯爛的黑色絲帶。
兩條手臂現在都無法正常抬起。左臂只能勉強彎曲到三十度,右臂則完全僵硬,像一根被砸彎的鐵棍。皮膚表面沒有一寸完好之地,到處是潰爛的傷口。汗水一滲進去,就火辣辣地疼,像無數只螞蟻在傷口裡啃噬。
曉琳左手的手指早已被踩得粉碎。食指和中指在去年的一次“椅子游戲”中被徐瑩的高跟鞋跟直接踩斷,現在只剩兩截歪扭的肉棍,指骨碎片還卡在肉裡,稍微一動就發出“咔咔”的摩擦聲。無名指和小指的指甲被女生們用鉗子一根根拔掉,現在指甲床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凹坑,常年流著膿水。
右手的拇指被曹青親手用烙鐵燙掉了一半,現在只剩一小截肉瘤。其他四指的指關節全部被砸碎過,骨頭長得歪七扭八,像四根被反覆折斷又胡亂接上的枯枝。手掌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針眼和煙疤,那是女生們輪流用菸頭燙出來的“煙花掌”。
兩隻手現在都無法正常握拳。左手只能勉強蜷曲成爪狀,右手則完全僵硬成一個肉團。手指尖的皮膚因為反覆被踩和燙,已經大面積壞死,顏色發黑,像兩隻腐爛的雞爪。
曉琳的整片後背從肩胛骨到腰椎,被紋滿了大大小小的字和圖案,每個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佈滿層層疊疊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深有淺,有新有舊,縱橫交錯,像一張破漁網。有的鞭痕已經結痂成黑紫色的硬塊,有的還新鮮地滲著血絲。肩胛骨下方有兩個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捲髮棒親手烙的,肩胛骨因為長期被重物壓迫,已經輕微變形,摸上去能感覺到骨頭錯位的凸起。
學生會辦公室的燈光昏黃而冰冷,像一盞壞掉的驗屍燈。曉琳依舊保持著額頭貼地的跪姿,四肢因為長時間支撐而顫抖不止。空氣裡混雜著血腥、焦臭、汗酸和女性私處分泌物的複雜氣味,這些氣味早已浸透她的每一寸皮膚,成了她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曾經圓潤緊實的臀肉,如今已經塌陷、鬆垮,像兩團失去彈性的腐爛果凍。兩瓣臀肉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最深的幾道已經形成永久性凹槽,邊緣翻卷著發黑的死皮。臀溝處最慘。長期被塞入各種異物、被反覆撐開、被用鞋跟和拳頭毆打,已經鬆弛變形。肛周皮膚呈紫黑色,佈滿放射狀裂紋和陳舊性撕裂疤。肛門本身早已無法正常閉合,呈一直徑約四釐米的慢性鬆弛狀態,邊緣組織增生肥厚,像一圈永遠外翻的紫黑色肉環。肛門上方約三釐米處,被用極細的針蘸著墨汁刺青了一行極小的字——“歡迎操屁眼,深度無上限”。因為位置隱蔽,這行字反而被女生們反覆用手指、筆尖、菸頭去“複習”,現在已經腫脹發亮,像一行蠕動的黑色蛆蟲。
兩條臀縫之間,常年積聚著汗液、血跡、膿液和各種分泌物,散發出濃烈的酸腐腥臭。無論她如何用力夾緊,那股氣味都會隨著顫抖而一陣陣湧出。
兩條大腿早已不成人形,大腿外側,從髖關節下方一直到膝蓋上方,被紋滿了密密麻麻的“公用”“踩斷無責”等短語。這些字絕大多數是用最粗的針反覆刺青而成,針腳極深,大腿內側的傷痕更為恐怖。
這裡是女生們最喜歡“玩”的地方。內側皮膚本就薄嫩,現在卻佈滿層層疊疊的新舊掐痕、煙疤和刀劃傷。特別醒目的是從大腿根部向下約二十釐米處,有兩道對稱的、極深的刀疤——那是去年金鑫用手術刀刻的“V”字形引導線,意思是“從這裡開始隨便劃”。
大腿正面膝蓋上方,有兩塊巴掌大的焦黑區域。那是曹青用熱油淋過的地方。去年聖誕節,她們把曉琳倒吊起來,用加熱到近兩百度的食用油一勺一勺澆在大腿正面。油溫足以讓皮膚起泡、炭化,卻又不至於立刻深度燒傷。現在那兩塊區域皮膚完全壞死,呈乾屍般的黑褐色,表面龜裂,輕輕一碰就會掉下片狀死皮,露出下面粉紅帶灰的壞死組織。
兩條大腿現在都無法併攏。長期被強行分開、被重物壓迫、被鞋跟踩踏,肌肉嚴重萎縮,骨骼突出,皮膚鬆弛下垂,像兩條掛滿恥辱標籤的爛布條。
曉琳的小腹鼓脹、鬆軟、下垂,像一個長期被毆打、灌入異物後失去彈性的破氣球。肚臍早已被毀—先是被菸頭燙,再被針反覆穿刺,最後被曹青用細鐵鉤直接鉤穿。現在肚臍位置只剩下一個直徑約一點五釐米的永久性洞口,洞口深處隱約可見腹直肌的白色筋膜。
小腹表面佈滿拳印、腳印、鞋跟印和煙疤。特別密集的是右下腹——那裡被女生們用拳頭、膝蓋頂撞,模擬“踢子宮”的遊戲。現在右下腹皮膚呈深紫色,摸上去能感覺到內部組織嚴重纖維化,硬如木板。左下腹則相對“乾淨”些,但也佈滿了針扎的細密血點,那是女生們練習紋身時拿她小腹當練習本的結果。
曉琳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牽動那些傷口,帶來撕裂般的細密疼痛。汗水順著鬆弛的皮膚向下流,匯入恥骨上方的刀疤裡,再順著恥骨縫隙流向已經鬆弛外翻的私處。
兩條小腿瘦得只剩骨頭與一層薄薄的、佈滿疤痕的皮,一年前被砸斷後沒有得到任何治療。曾經勻稱緊實的腓腸肌,現在完全萎縮塌陷,像兩根被抽乾了血肉的枯柴。脛骨前緣突出得嚇人,皮膚緊繃在骨頭上,幾乎透明,能看見血管像枯藤一樣爬滿表面。
兩條小腿正面,都被用燒紅的細鐵絲“描邊”。從膝蓋下方開始,沿著脛骨前緣一路向下,直到踝關節上方,形成兩條平行的永久性燒灼溝。這些溝槽邊緣組織炭化捲曲,顏色從炭黑過渡到紫褐,再到正常皮膚的慘白。
小腿後側只剩兩片鬆垮的、佈滿鞭痕的皮肉。鞭痕縱橫交錯,那是閻曼用帶鋼絲的皮鞭一鞭抽成的。兩條小腿現在都嚴重外翻。長期被強行分開、被重物碾壓、被鞋跟踩踏,踝關節韌帶早已斷裂,小腿骨向外偏斜,一年多沒有站立了。
曉琳的腳也是慘不忍睹,有的指骨粉碎性骨折後畸形癒合,向外嚴重偏斜,幾乎與腳掌呈九十度角。趾甲被連根拔除,甲床只剩下一個永久性凹坑,常年滲膿。有的被菸頭燙掉了一半,現在只剩一小截焦黑的肉樁。
因為長期跪地、爬行、被踩踏,腳心已經磨出厚達近一釐米的角質層,但角質層下面仍是層層疊疊的新舊潰爛傷口。腳背上,有一個幾乎貫穿整個腳背的貫穿性傷疤——那是去年暑假,徐瑩老師用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跟,從腳背正面狠狠刺穿到腳心造成的。傷口對穿後
沒有縫合,任由它自行癒合。現在那道疤呈梭形,寬約一點二釐米,長約九釐米,兩端微微外翻,中間凹陷,能看見裡面灰白色的肌腱組織。
兩隻腳踝都佈滿鞭痕和勒痕。長期被鐵鏈、尼龍繩、絲襪捆綁倒吊,皮膚已經形成環狀的永久性瘢痕帶,顏色深紫帶黑。
一年零三個月零十七天,她的逼早就被玩爛。
大陰唇早已失去原本的飽滿與彈性。曾經粉嫩的皮膚現在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紫褐色,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陳舊裂痕、菸頭燙出的圓形焦疤,以及無數次被鞋跟、指甲、筆尖頻繁劃過的細密白痕。左大陰唇外側被用最粗的工業針刺青了“爛貨騷逼”四個大字,每個字的筆畫都深陷皮下,邊緣因為被拉扯而向外翻卷,像四條被硬生生撕開的黑色傷口。右大陰唇對應的位置,則是“洗腳盆”三個同樣粗暴的字,字體因為長期被鞋底碾壓,已經有些變形,但依舊黑得發亮,像用炭墨直接刻在腐肉上。
大陰唇的皮膚鬆弛下垂,像兩片被揉捏後失去支撐的破布。內側邊緣早已被長期摩擦與撕扯弄得參差不齊,佈滿細小的肉刺與增生組織。特別醒目的是左大陰唇中段,有一道長約四點八釐米的縱向陳舊撕裂疤——那是去年國慶假期,曹青用帶倒刺的鋼鞭鞭梢精準抽擊同一位置四個多小時造成的。傷口裂開、結痂、再裂開,現在已經形成一條永久性、邊緣肥厚外翻的紫黑色溝槽,溝槽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陳舊血痂。
小陰唇的情況遠比大陰唇更慘烈。
原本薄而嬌嫩的小陰唇,現在已經外翻、肥厚、色素沉著嚴重,顏色從深紫過渡到近乎黑褐。兩片小陰唇都被拉長、撐大到正常尺寸的三倍以上,邊緣組織嚴重增生。
陰唇已經完全喪失閉合能力。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兩片大陰唇和小陰唇也自然外翻張開,露出裡面常年潮溼、暗紅、散發著酸腐腥混合氣味的腔道入口。
曾經象徵敏感與羞恥的小小陰蒂,現在被刺激、夾捏、燒灼、拉扯後,體積膨脹到黃豆大小,甚至更大。表面皮膚極度角化,呈灰白色,被用極細的鋼絲反覆勒緊過無數次,現在形成一道永久性的環狀深溝,溝底組織嚴重纖維化,陰蒂包皮早已被剪開、剪除,現在完全無法回縮,陰蒂頭永久暴露在外。
陰道口無法閉合,長期被撐開到極限,陰道前庭鬆弛到驚人程度,入口呈現出一種永久性的橢圓形張開狀態,直徑約四點五至五釐米。陰道前壁,也就是G點區域,被用指甲、鞋跟、各種棒狀物刮擦、撞擊,現在已經形成一片嚴重的糜爛區。表層上皮大面積脫落,露出下面鮮紅的黏膜下層,表面常年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混合著血絲與分泌物的薄膜。陰道側壁和後壁同樣佈滿各種痕跡。側壁有數道螺旋狀的擦傷瘢痕,那是女生們用粗糙的拖把杆、帶刺的木棍旋轉留下的。後壁則有一片巴掌大的區域,顏色比周圍深得多,表面粗糙、失去正常黏膜光澤——那是長期被拳交、被鞋撞、碾壓造成的慢性損傷區。現在那片區域摸上去硬如瘢痕組織,卻又異常敏感,一碰就引發劇烈的痙攣與分泌。
陰道深部因為長期被最粗的異物反覆進出已經嚴重鬆弛。每次都被長柄物體頂到極限,現在形成一個慢性擴張的盲袋狀結構,即使
拔出異物,也會短時間內無法回縮。腔道內壁褶皺被拉平了很多,彈性幾乎完全喪失,摸上去像一條被撐開的、失去回彈力的橡膠管。
曹青蹲在她身前,手上戴著新的黑色乳膠手套,指尖沾了碘伏,泛著暗紅色的光。她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曉琳子宮。
去年七月,曹青用那把冰冷的擴宮器第一次撐開她時,子宮頸管就被強行擴張到直徑四釐米以上。從那以後,它再也沒有真正閉合過。現在,子宮頸外口呈現出一種永久性的魚嘴狀張開,即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頸管口也會自然鬆弛敞開,露出裡面暗紅色、慢性充血的宮頸黏膜。
宮頸表面佈滿縱橫交錯的陳舊裂傷瘢痕。那些裂傷並非意外,而是女生們有計劃地用各種帶稜角的物體(鞋跟、木棍、甚至細長的鋼筋)沿著同一方向刮擦、旋轉的結果。子宮頸管內壁已經完全失去正常柱狀上皮結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粗糙、纖維化、佈滿細小肉芽組織的瘢痕面。長期被最粗的異物進出,頸管被撐拉到近乎直筒狀,長度縮短了近三分之一,彈性喪失。每次有東西拔出,都會帶出一股混著血絲、膿性分泌物和陳舊血塊的腥臭液體,順著會陰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去年十月那次所謂的“絕育”後,子宮已經被當做“垃圾箱”來使用。子宮腔被擴張到能容納十月胎兒的程度,現在即使空虛狀態下,前後徑仍保持在五釐米以上。子宮內膜早已被刮除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零星的瘢痕化殘片和慢性炎性肉芽組織。內膜下層嚴重纖維化,子宮肌層多處出現局部壞死與鈣化灶,摸上去硬如石塊,卻又異常脆弱——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內部組織撕裂般的細微響動。
兩側輸卵管早在去年八月就被粗暴剪斷。
手術是在沒有麻醉的情後續結局在我的小群直接看電報@aaz9964 看個人簡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