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堂主的腹葬服務(重口)
“在小小的璃月裡挖呀挖呀挖~埋小小的七七賺更多的摩拉~”
小巷派暗黑打油詩人胡桃正在往璃月港外的郊區走去,她剛從萬民堂香菱那裡出來,吃了一肚子的蝦餃和水煮魚,打個嗝兒都充滿了海鮮的鮮香和絕雲椒椒的爽辣。喝好吃飽的活波的火系少女饒有興趣地哼著埋葬七七的小詩。
“今天是第四百四十五回活捉七七的計劃……本堂主這次必須把她超度了。”
胡桃掄起了護摩之杖,她加快腳步往無妄坡跑去。就在昨天晚上,胡桃假以購買大量早藥為藉口,從白朮那訂購了一大批琉璃袋,自然而然地,七七今天必定會出現在無妄坡的斷崖上。她幾乎感覺這回的計謀能夠順利實施。
正如胡桃所想象的那般,在無妄坡的山腳下,她正好遇到了剛採完草藥準備回去的七七。
“好巧呀,七七~我們怎麼這麼有緣分呢~是不是老天爺都在讓本堂主埋了你呢?”
胡桃逐漸靠近七七,對方一個蘿莉身材的女孩,在胡桃的身影下被整個籠照在黑暗中。
“討厭死亡……討厭胡桃……”
七七轉身便直接溜了出去。
“小七七,你哪裡逃?揹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藥框,你是逃不了本堂主的手爪心的~”
大意的堂主似乎只見到了自己的腿長優勢,而忘記了殭屍是感覺不到累的。曾經獨立揹著暈繼的降魔大聖跑回不卜廬的女孩,怎麼可能會被區區一框琉璃袋而拖慢了步伐呢?
無妄坡裡四處陰森森的,時不時閃過兩道身影,一紅一藍的兩道光茫一閃而過,天空中的太陽……這裡也見不到太陽。
“呼……怎麼這麼能跑呀……”
胡桃有點兒體力不支了,她拎著一把與她差不多高的長槍,追著一隻殭屍跑了半天,早上剛吃下肚子裡的水煮魚和蝦餃早已經流進腸道內,胃袋裡空空如也,飢餓感也不約而來。
“七七……你別跑!”
胡桃累得徹底癱在了地上,只能無奈地盯著自己的獵物從視線裡逃走了,消失在了無妄坡的霧霾裡。
“咕嚕嚕……”
一陣陣腹鳴聲傳來,雖有不幹心,胡桃也只能作罷,畢竟她現在沒有任何力氣繼續追趕七七,而且對方也已經沒有了蹤跡。還是早點兒下班收工,回去先填飽肚子了。
“虧待誰也不會虧待你的。”
隔著衣服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樂觀向上的胡桃並沒有氣餒,她搖搖擺擺地回到了璃月港,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訪一下大廚朋友,順便吃一頓美味的素鮑魚。
然而,再怎麼樂觀開朗的姑娘,也會在資金短缺的困境下陷入迷茫。原本高高興興地回到往生堂,結果迎接堂主的卻是:鍾離客卿又把賬賒到了往生堂上了。
“靠,鍾離客卿……本堂主的錢啊!咱們已經多久沒有生意了,還總把賬記到本堂主這裡。”
一天的好心情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即使往生堂承辦的喪葬服務十分賺錢,然而這種生意也少得比較可憐。惱火中的胡桃度過了一個心情不悅的下午,時間也慢慢地來到了晚上。夜晚的璃月港的主街上依舊熱鬧非凡,然而在不被注意的角落裡,一個蒙面的傢伙在黑暗裡竄梭著。不過,就在不久之後,這位蒙面小偷直接跪倒在了胡桃面前。
男人估計也是為了謀口飯吃,然而他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尾隨了一路的少女,就在他準備順走胡桃
兜裡的錢包時,回應他卻是少女麻利地一杖打了過來,護摩之杖直腸接抄倒了盜寶團,摔倒了的傢伙還在試圖逃走,換來了少女的一頓暴打,在無人的小巷裡沒人會救一個小偷。
“別……別打了,再打我要死了!嘶嘶啞……”
在男人的求饒聲下,胡桃才肯暫時放過他,從地上拾回被男人摸走的錢包。
“真是的,什麼時候讓盜寶團溜進璃月港了。”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藉著月光的照射下,盜寶團那青一塊紫一片、嘴巴上掛著兩根香腸、鼻子也止不住地流血、眼睛都鼓起了個大包,眼睛裡的神情早已經變得慌張、恐懼。
“哼!本堂主本來就月不敷出好幾個月了,結果你還想偷我的東西?”
胡桃又掄了一下手中燒得赤紅的護摩之杖,跪在地上的盜寶團立馬連連磕頭道歉。
然而,脾氣本來就不太好的胡桃,絲毫沒有想放過他的想法。
“女俠,你別叫千巖軍,千萬別叫……我,我求求您了。”
“不行!萬一還有更多人的錢包被你順走呢?”
胡堂主態度十分強硬,她現在只能好好地調逗一番面前的倒黴玩兒,偷東西竟然偷到了往生堂的堂主身上,沒把他給超度就已經很不錯了。
“別別別……您叫小人幹什麼,小人就幹什麼,只要您別報千巖軍就行……”
“哦?幹什麼都可以嗎?”
盜寶團立馬如搗蒜泥般快速地點起了腦袋,生怕慢一拍就會引來胡桃的教訓。
此時此刻,胡堂主看著面前卑微的傢伙,莫名有種想拿他充一下業績的想法突然出現。反正幹小偷小摸的盜寶團死在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關心。反而拿他開個張也可以領點兒政府補貼不說,甚至還可以幫千巖年處害呢。
“是嗎?那你怎麼才能證明一下呢?自己已經服從於本堂主的行為?”
胡桃順勢坐在了一旁的一塊假石上,柔軟得有些許過分的臀部在假石上鋪了開來,兩條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白淨淨的腿在空中晃盪著,小小的腳丫上穿著棕紅色的小皮鞋。跪在地上的盜寶團看得有點兒愣神,雖然胡桃的胸部有點兒太過於窮困,然而她的那雙腿卻異常好看,整體上肉乎乎的腿卻沒有丁點兒贅肉,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令人羨慕的腿線。
“看什麼呢?問你話呢!”
胡桃看著面前一動不動還一言不發的盜寶團脾氣多少有點兒不太好,一腳丫直接踢到盜寶團的臉上,給盜寶團臉上踹出一道深深的紅鞋印,胡桃看著被自己踹倒在地上的盜寶團,內心的怒火有所減退,她瞅著自己腳上的小皮鞋,頓時有了新的鬼點子。
被踹倒的盜寶團依舊敢怒不敢言,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臉上又添了一個新的傷疤,他掙扎著爬了起來,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雙被泛黃的小白襪子包裹著的玉足,散發著酸了叭嘰的味道,比酸黃瓜的味都令人上頭。
“來,你不是說幹什麼都可以嗎?來,把本堂主的腳舔乾淨了!”
胡桃饒有興趣地雙腳在空中亂蹬了兩下,在其他人眼裡的玉足,現在在盜寶團的眼裡卻是散發著酸臭的汗腳,活波好動的堂主,一天的運動量可真的不少,再加上不太透氣的襪子包裹在她的腳上,青春期的女孩代謝極快,大量的汗泥被分泌出來,捂在皮鞋裡充分地發酵著。他猶豫不決中抬頭瞅了
眼胡桃,對方眼睛裡的梅花瞳裡充滿了殺意,嚇得男人立馬趴到了胡桃的腳前,略有嫌棄地抱起了那對玉足,顫抖著雙手脫掉了胡堂主腳上的那雙小皮鞋,露出來那雙捂得多少有點兒入味的玉足,看著上面被汗泥浸得通黃的白襪子,內心的抗拒讓他遲遲不敢了下口去舔對方的腳丫。
“真磨嘰啊,還得本堂主親自餵你嗎?賤種!”
胡桃直接一腳踹進了男人的嘴裡,一股兒鹹汗泥的氣味伴隨著捂了許久的腳丫上誘發的酸了叭嘰的惡臭,好比吃了一大口進了沙子的加一大袋食鹽的放久變質的臭豆腐一般,搞得盜寶團直接乾嘔了起來,大量的唾液浸溼了胡桃的小白襪,一股兒衣服洗透了捂在身上不透氣的彆扭感讓胡桃想把腳上的襪子直接塞進男人的肚子裡。
“真的是……這襪子送你得了,本堂主不要了,哼!”
靈活的小腳丫在男人的嘴巴里互相勾褪掉腿上的小白襪,並直接塞到盜寶團的喉嚨裡,即使男人噁心得想嘔吐,胡桃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十分強硬地把自己穿入味的二手舊襪子,親自喂進男人的肚子裡,隨後,兩隻白淨淨的小腳帶著唾液直接從男人的嘴巴里拽了出來。
“咦~真噁心……全還給你得了。”
胡桃把腳上的唾液都悉數蹭回到男人的衣服上,而至於盜寶團,這傢伙還沉迷在胡桃的腳臭味沒有緩過神來,那股兒令人頭皮發麻的氣味搞得他意識模糊。
“呵呵,只是舔本堂主的玉足而已,就已經成這樣了嗎?那要是本堂主的屁呢?不會直接抗不住,被燻死吧?正好今天水煮魚吃多了,絕雲椒椒辣得本堂主的腸胃不太好受呢~裡面現在全是亂竄的氣哦~”
男人張了張嘴,然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旁邊的胡桃沒有給他任何緩息的機會,早上吃進肚子裡的食物早已經在腸道里被充分地消化發酵,越來越多的氣體充盈著胡桃的小腹裡。
胡桃直接撅起了自己的小翹臀,隔著緊包臀部的小皮褲,釋放出來一股兒氣味濃郁的屁霧。
“噗呲呲……”
沙啞的氣流聲從胡桃的屁股後面傳來,由於有皮褲的阻礙,胡桃的屁穴十分艱難地張開一個小口,僅僅只能竄出一絲絲的黃色屁霧,並且許多氣味也被皮褲攔了下來,無法充分地瀰漫在周圍的空氣裡,本來腐臭的氣味僅剩一絲絲淡淡的臭氣瀰漫在空氣裡。
“這條緊身的皮褲真麻煩,想盡情放屁都不可以……算了,先脫掉好了!”
性子直爽的胡堂主直接在男人的面前,將自己的一雙小手伸到了肉乎乎的腰間與皮褲間的縫隙裡,在勾到包裹在臀部上的小皮褲時,直接往下一路褪到了大腿根,露出來裡面發黃的白色內褲,後穴對著的地方黃得很深,長期大量攝入蛋白質的腸胃放出來的臭屁便是黃糊糊的氣霧,早已把內褲醃得入味了,而三角內褲邊緊緊勒著圓潤豐滿的屁股,贅肉被擠在了一邊。
“準備好了嗎?本堂主要把屁股壓到你的臉上嘍~”
盜寶團早已經震驚得忘了周圍的一切,眼前只有離得越來越近的屁股,他跪在了地上,胡桃緩緩地將屁股往下面壓去,直到屁股壓在了男人的臉上,鼻子正巧被夾在屁股溝的中間,內褲上殘留的屁的惡臭味直面撲鼻,內褲的布料也十分柔軟,鼻子尖似乎可以直接感受到胡桃後穴上的皺
紋,男人下意識掙扎了幾下,換來的卻是胡堂主無情的肉臀死死地往下壓去,少女上半身整個體重全部作用到盜寶團的臉上,壓得他無法動彈。
“呼……你盡情憋點兒氣,弄得本堂主的後穴好癢呀……”
男人鼻子裡呼出吸入的氣流搞得胡桃的下面有點兒癢癢,就這麼一個放鬆的剎那,忘了控制腹部和括約肌的胡桃,不禁讓腸道里的氣流,從粉嫩的後穴裡直接竄了出來。
“噗呲嘶嘶嘶……”
伴隨著一陣長達十秒的健康的洩氣聲傳出,胡桃舒服得嬌喘了一聲,她肚子裡的壓力伴隨著一股兒屁的排出而減少,然而她的屁股底下的那位就挺難受,窒息感一下子傳來,鼻子直接貼在胡桃的後穴上的後果便是一絲不差地噢品嚐到新鮮出爐的臭屁。
“唔……連本堂主都有點兒受不了自己的屁味……咳咳……”
充滿了蛋白質發酵後的臭雞蛋味伴隨著魚蝦自帶的腥味,這股兒黏糊糊的黃霧又腥又臭,跟鯡魚罐頭可算是有得一拼了,然而,並沒有完,這才僅僅只是個開頭,還沒有舒服多久的胡桃,肚子裡又來了一股脹意,這回她控制著自己腹部的發力,輕輕地擠出第二股兒仙氣。
“噗嗤嗤噗噗嘶……”
臉上憋氣用力的表情因肚子裡的第二股兒氣體的順利排出而變得異常輕鬆與自然,又一股兒腥臭的黃霧,一點一點兒從胡桃的粉菊裡洩露出來,與第一股的屁味有些許差異,魚蝦身上的腥味逐漸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讓身後的盜寶團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堆爛掉了的魚群裡。
“呼……咦?你別趴下啊!”
胡桃剛想緩會讓,然而屁股底下的男人卻軟了下來,直接趴在了地上,胡桃也險此摔倒在男人的身上。看著對方把臉埋到地面上,也沒有打算放過他,然而卡在大腿根上的皮褲卻在移動時給胡桃造成不少阻礙,火爆的姑娘直接扯下大腿根上的皮褲,丟到了一邊。
“喂,別裝死呀!本堂主還沒有放夠呢……嘶~又來感覺了,你快給本堂主全部好好地接住!”
胡桃直接把男人翻了個面,看著已經翻白眼的男人,胡桃依然我行我素,像蹲著拉便便一樣蹲在男人的臉上,把臀部壓低,隨後便再一次釋放開來。
她微微地壓低腰枝,讓臀部保持些微小的距離,以便菊花能夠順利張開。
“呲嘶嘶……”
一陣長達二十秒的臭烘烘的屁霧零距離地釋放在倒黴蛋的鼻子上,此時此刻在腸道內的絕雲椒椒才開始發揮起它應有的作用,絕雲椒椒裡面的辣椒素混合在氣體裡一併被胡桃從後穴裡釋放了出來,攻擊慾望極強的辣椒素毫不客氣地刺激了一下胡桃的粉菊,火辣辣的刺痛感直衝胡桃的大腦,又辣又燙。
“唔……絕雲椒椒太捧了!”
屁股底下的盜寶團可遭殃了,剛在胡桃腸胃裡打了一路的辣椒素在黃霧的幫助下,鑽進了他的肺裡,一股兒在炒菜時加入一大碗豆瓣醬的極嗆煙霧讓暈迷中的男人立馬精神過來,剛睜開的眼睛在屁霧的瀰漫下,辣得留出了眼淚,不間的咳嗽與哭泣聲吸引了屁主人的注意。
“喲呵?你終於醒來了呀~怎麼樣呀,這水煮魚裡的絕雲椒椒的味道好聞嗎?說話呀,本堂主問你話呢~”
胡桃直接把躺在地上蠕動著的盜寶團拽了起來,下面的空氣早已經被屁霧和辣椒素霸佔著
,難以讓人喘過氣來,然而上面的空氣還算乾淨,並沒有被胡堂主的屁霧所汙染。
“哭哭涕涕的,真沒有個大男人的模樣!看來還得給你再來一發清醒一下了。”
胡桃剛準備按壓下小腹,催促下一波腸道深處的尾氣加快湧入屁管,然而,隨之而來的並不是熟悉的屁意,而是一股兒久違的便意。直腸裡湧入了一條粗碩的圓柱物,胡桃稍微輕輕地用了一下力氣,那條粗物擠開後穴,冒出來圓圓的小腦袋,被後穴的神經捕抓到了。
“糟糕,剛剛放屁放得太猛……竟然這個時候想便便了……”
胡桃猛地收緊括約肌,硬生生地把剛出頭的大便又憋回到了直腸裡。另一邊的盜寶團才剛剛適應呼在眼睛裡的辣椒素,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更加疲憊了。
“女……女俠,您滿意了嗎?可以放我走嗎?”
盜寶團已經受不了胡桃的折磨了,剛才的三團屁霧應該是面前這位小姑娘肚子裡的極限存貨量了,然而……他小瞅了胡桃的肚子。
“等一下,我肚子裡還有一些別的東西沒有放出來呢。”
“什麼東西嗚……”
男人驚恐地打量著一臉邪笑的胡桃,早已經見識了對方肚子裡越來越厲害的臭屁,嚇得他壓得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來自少女肚子裡消化完食物所產生的廢氣會多麼恐怖了,弄得這位倒黴蛋整個腦袋發麻。
“剛剛衝你臉上放完的三股兒氣體,搞得本堂主現在呀~肚子裡的便意正濃郁著呢。所以呢……就麻煩你充當一下肉便器,事後保證放你安全離開。”
“還有別的選擇嗎?”
盜寶團弱弱地問了一句,對方的屁已經夠折磨人了,現在還要把大便拉自己嘴巴里,盜寶團實在無法想象,連屁都如此臭的姑娘拉出來的大便得多麼嚇人。
“你感覺呢~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
胡桃恐嚇著男人,自知已經無路可退的男人只能幹怨倒黴,乖乖地蹲靠在牆角,自覺地張開了嘴巴,等待著那令人生畏的屁股壓下來。
“不錯不錯,挺自覺嘛,本堂主十分滿意!”
胡桃見時機成熟,便再次把手伸到蠻腰上軟肉和胖次間的縫隙裡,往下輕輕地勾住白色內褲的兩角,慢慢地用力將飽受臭屁薰陶的三角胖次從她豐滿圓潤的雪白臀部上褪了下去,沿著大腿一路推動根部上被皮褲勒出一道印跡的地方上,如雪蓮般潔白的肉臀在此刻一覽無餘,兩瓣屁股中間的溝裡,還有一張粉嫩嫩而佈滿皺紋的後穴,上面沾了些許黃糊糊的大便殘渣。
胡桃回頭比對著男人臉的位置,將自己的翹臀往男人的臉上蹲坐了下去,在牆角的作用下和胡桃輕盈的身體重量的作用下,胡桃的屁股剛好把盜寶團腦袋上抵到牆角,正好給胡桃留了個供她舒展菊穴的縫隙。
然而還沒有等胡桃開始擠出肚子裡的大便時,後穴又一次偷摸地張開了,從裡面呼出一團團惡臭而又辛辣的黃霧,直撲男人的口鼻,然而早已經燻出了抗性的男人對此並不太感冒。
“很好,這個位置完美~就保持這個姿勢別亂動哦,膽敢掉了一丁點兒大便,我保證你不會太好受哦~”
胡桃進行了一通威脅之後,便開始醞釀起便意,雙手環抱著扣在小腹上,輕輕地擠壓著鼓鼓的小腹,將剛才憋了下又擠迴腸道深處的剛到直腸的大便又原路擠了出去點兒,
再一次輕輕地全身用力,直腸裡的粗物便再次緩緩地向外面鑽了出去。
“唔……這個感覺差不多,來,要出來了……嗯啊~”
隨著胡桃的一聲軟綿的長聲嬌喘,在腸道里等待許久的粗大而粘稠的棕色大便直接把後穴向外擠開,並冒出來它那棕色的腦袋,糞便的惡臭味直撲男人的嘴巴里。還沒有停歇兩秒鐘,剛冒頭的大便被菊穴一點點兒擠了出來,緩緩地爬入盜寶團的嘴巴里。
如果不是這位盜寶團男人親身體會,誰也不會料到平常活潑可愛的妙齡少女的肚子裡,會拉出來如此又粗又長的粘稠的大便。屁股底下的男人的嘴裡充滿了一股濃郁的肉類腐爛的氣味,然而男人的口鼻早已經被胡桃的臭屁燻得有點兒失靈,只有舌頭上的味蕾感覺到一股兒苦澀的味道摻雜一絲絲的腐臭味,好比吃了一大條沾了臭豆腐湯的苦瓜一般,不過這“苦瓜”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前方的後穴裡湧出,更多帶著熱氣的新鮮大便不斷產出。
如果單單僅是這樣也算還好,然而又粗還又粘的大便讓男人難以吞嚥,胡桃的排便速度絲毫沒有顧及屁股底下的男人的感受,幾乎全糊在男人的咽喉上,逐漸從難以下嚥轉向一陣陣噁心感。可惜了,想吐出嘴巴里的大便喘口氣的男人被胡桃那驚人的排量硬生生地打消了。
“不是本堂主說你呀——給我乖乖地全部嚥進肚子裡,不準浪費!別人想吃本堂主的黃金還吃不到呢~”剛拉得正爽的胡桃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明顯的阻力,一邊加大力度將一條條黃金壓入對方口中,另一邊出言催促著自己屁股底下的肉便器抓緊幹活。
聽到了胡桃的不友好地催促,盜寶團只能強忍窒息感和嘴巴里稠糊的噁心感,加快吞嚥掉胡桃拉出來的大便,然而接下來被擠進來的大便逐漸變黃,質感更加粘稠和柔軟,腐臭味逐漸變得腥味,裡面還有各種各樣沒有徹底消化乾淨的食物殘渣:魚皮、蝦殼、絕雲椒椒……
又苦又臭又辣還腥的口味搞得盜寶團更加狼狽,然而因順暢排便而愈發舒適的胡桃也是慢慢地將自己的整個屁股都壓迫在盜寶團的臉上,將對方死死地擠在牆角,而就在這時,盜寶團的鼻子也擠到屁股溝裡,除了腥乎乎的腐肉味外,一丁點兒新鮮的空氣也沒有,強烈的窒息感逐漸傳來,反覆不斷地咽食黏糊糊的大便逐漸堵住了他的食道。
就在男人即將見到死神時,胡桃突然把屁股抬開。男人內心一驚,難道惡夢終於要結束了嗎?
“不好意思哈,拉太爽弄得來了點兒尿意,你接好哦。”
胡桃轉過身來,下體的神秘的小穴露了出來,對準了男人的嘴巴,伴隨著一陣流水的聲音傳過,一波又騷又澀的液體湧入男人的嘴巴里,間接地衝刷掉糊在男人嘴巴和食道里的糊糊狀的稠便,窒息感逐漸因聖水的到來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舒服了……”
胡桃嬌喘了一聲,然後重新把屁股壓在盜寶團臉上,剛想嘻嘻的男人下一秒便不想了。
“嗚啊……糟了,有點兒……嗯,拉肚子了呀!”
剛準備繼續排便的胡桃忽然尖叫一聲,她感覺到菊穴裡的壓力瞬間飆升,伴隨著一股溫暖的熱流,一連竄消化不良的酸臭稀便粗魯地撞開了胡桃的嫩菊,如同兇湧的洪流,迅速澆灌進盜寶團的嘴巴里。
可
憐的傢伙只感覺口中湧入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剛通暢的食道再次被堵上,他只能默默祈禱著胡桃可以快點兒排空肚子裡的於泥。
伴隨著一陣陣少女的嬌喘聲,大量沒有消化乾淨的食物殘渣被強行灌到男人的肚子裡,臉上還留有臀部綿軟豐滿的觸感,而他的意識卻逐漸消散,機械般地吞嚥著胡桃拉出來的大便。就在他徹底絕望之時,湧入他口中的洪流逐漸減少,胡桃肚子裡的於泥所剩無幾,伴隨著最後一竄的臭屁被擠出,胡桃才高抬她那尊貴的屁股,讓盜寶團重見外面漆黑的天空。
“咽乾淨了嗎?吃乾淨了還不快點兒把本堂主屁股上殘留的也一起舔掉?”
胡桃擠了擠自己的大屁股,衝向剛咽完最後一口大便的男人,看著上面沾滿了蝦皮、魚皮和絕雲椒椒沫子的黃糊糊的後穴,他也只能強忍噁心地伸出舌頭,趴在胡桃的屁股上開始舔拭上面殘留的少女肚子裡的“精華”。
“嗯哈,好癢……輕點兒舔,輕點兒……”
後穴被舌頭舔拭的快感讓胡桃再一次嬌喘了起來,渾身舒服的她不禁再次衝男人的嘴巴里擠出來一個濃郁而又辛辣的臭屁。
伴隨著屁穴上最後一丁點兒的殘留的大便被男人吃掉,粉嫩嫩的後穴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精緻。
胡桃輕輕地將大腿根上泛黃的白色內褲重新包裹好自己的屁股後,便站了起來。
“咦?你幹什麼去?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離開了?”
胡桃注意到了剛走了沒五步的盜寶團,立馬追上去放倒了對方,不知情的盜寶團立馬跪在地上瘋狂地磕起了腦袋。
“女俠,我已經連您的大便都吃乾淨了,為什麼還不放了我呢?”
“放了你?怎麼可能呢~偷東西的傢伙只能變成本堂主的生意!反正最後超過的都是骨灰,不如先讓本堂主填飽肚子再說吧。”
盜寶團明顯愣了一下,他壓根沒有明白鬍桃所謂的“先填飽肚子”是什麼意思,不過下一秒,胡桃直接以實際行動告訴他答案。
胡堂主張開了血盆大嘴撲向了跪在地上的盜寶團,一口含住了男人的整個腦袋。懵逼中的男人恍惚間記得自己剛才看到的恐怖場景:之前那位正常的姑娘怎麼能把嘴巴長得如此之大,她是怎麼一口含住自己的腦袋,男人看著面前紅嘟嘟的口腔裡佈滿了口水,糊了他一臉臭糊糊的黏液,又悶又熱的感覺讓他徹底緩過勁來。
原來這姑娘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男人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口中不斷地怒罵著胡桃,然後胡堂主可沒有多餘的閒心理他,她正在專心一致地吞嚥著男人的身體。縱使男人的雙手胡亂地拍打在胡桃的小身軀上,也無法阻擋住胡桃的進食,男人的腦袋在唾液的作用下變得十分光滑,見時機差不多成熟的堂主直接咽掉了男人的腦袋。
一個大鼓包順著喉嚨往下鑽去,逐漸消失在幾乎不存在的胸口,盜寶團感覺到自己正處於倒立的姿勢,周圍全是食道上的軟肉,正向下擠著他的腦袋往下移去。而肩膀和胸口也順勢進到了胡堂主的口腔裡,重複之前的動作,在男人的身體上塗滿了用來潤滑的唾液。現在的男人無法用雙手掙扎,只能胡亂地在空中亂蹬雙腿,然而並沒有什麼太大用處,此時的胡桃正一口一口地吞食掉盜寶團的身體,而盜寶團也如同待宰的牛羊,雖然不
服命運的結局,卻也不得不成為他人的食物。
伴隨著男人的上半身被胡桃全部吞入腹中,男人的腦袋也順利地從賁門擠入胃袋裡,裡面充滿了酸乎乎又腐臭的氣味,畢竟胃袋裡充滿了胃酸和食物被消化時所產生的氣味,周圍的胃壁粉嫩嫩的充滿了波皺,而外面的胡桃的胃婉也因男人的身體不斷的湧入而逐漸被撐大,身上的制服也逐漸因支持不住壓力而被逐漸撐得裂開,那白淨嬌小的軀體也暴露在空氣中。
剩下的一雙細得筆直的雙腿,定局依然立下,胡桃猛然抬起腦袋,在重力的協助下,男人的雙腿十分順利地被胡桃送入腹中團聚。把盜寶團整個吞掉後的胡桃抱著自己不規則的大肚子靠在牆上不停地打著飽嗝兒,而胃袋裡的男人在雙腿也來到裡面後便蜷縮在又悶熱又潮溼的環境裡蠕動著,微弱地掙扎著,然而胃壁的柔韌性出乎他的想象。
“咕嚕咕嚕……”
胃壁開始劇烈地活動起來,胃酸開始逐漸分泌出來,在胃袋裡堆積起來。此時的時間也不早了,胡桃挺著個大肚子便往家的方向走去,經常幹喪葬服務抬棺材的姑娘怎麼可能連這點兒力氣也沒有?走在幽徑的小路上,沒有任何人可以見到衣襤不齊的堂主。
“呼……終於到家了,可累壞本堂主了,還要拖著肚子裡這麼大個大老實的東西……胃酸怎麼還沒有幹掉你這個小偷?”
在胡桃回家的路上,肚子裡的盜寶團便一直吱哇亂叫,還在裡面一頓亂動,搞得胡桃險些多次都差點兒摔倒在地上,憤怒的堂主躺在自己柔軟的小床上,瘋狂地一頓捶擊著肚皮底下的男人,也無法了結內心的怒火。
然而睏意早已經讓她想舒舒服服地睡上一場美覺,此時男人的掙扎已經無法影響到胡堂主休息,不久,呼嚕聲便有規律地在房間裡迴盪,同時也伴隨著消化聲和肚子裡男人痛苦地悲鳴。
而胡桃的肚子裡,男人正在被胃酸消化著,劇烈的灼燒感與刺痛感幾乎讓他幾度崩潰,然而堂主的胃袋似乎也有點兒疲憊,軟叭叭地擠蹭著裡面的獵物。在胃酸的不斷浸蝕下,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皮膚也逐漸變得紅潤。
夜晚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勿忙,胃袋工作了一宿也才僅僅把男人泡得軟乎乎的。睡飽了的胡桃再次恢復了以往的活力,她饒有興趣地撫摸著已經多少有點兒圓潤的肚子,吐嘈著:“喲喲,盜寶團先生感覺怎麼樣吶~本堂主的肚子裡好玩嗎?”
男人還剩下一丁點兒意識,然而皮膚大面積被胃袋灼傷,他已經處於強弩之末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再也沒有之前那麼大聲的叫罵了。
“已經沒有意識了嗎?這才過去一個晚上而已,真的是,本堂主還沒有玩夠,你就已經死了……嘖嘖嘖,問題不大,等晚上睡覺前,本堂主會放你出來的哦,順便給你辦個風風光光的葬禮呢。”
胡桃調逗了一番肚子裡的傢伙,不久興趣被逐漸淡去。她離開了床,來到了廁所裡,憋了一宿的晨尿是時候排出來了,但並不是要尿到馬桶裡,萬一裡面還有肚子裡的盜寶團身上的部分呢?於是乎,胡桃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來一個透明的水果罐頭,起開罐蓋便吃起裡面的水果,順著胡桃的食道掉進了胃裡面盜寶團的身上。
“呼……黃桃真好吃呀。不過是時候
放你的一部分離開本堂主的身體啦。”
胡桃放鬆了身體,脫下內褲便坐在了剛掏乾淨的玻璃罐上,伴隨著小穴的打開,一股兒很重的尿騷味便傳了出來,清透帶著些許黃的聖水佔滿了罐頭底部。
“嗚哈~舒服!”
排空膀胱裡的晨尿的滋味讓胡桃不禁感嘆一聲,隨手拽了兩張乾淨的衛生紙擦去殘留在上面的尿液,一併丟進罐頭裡面。提好內褲的胡桃輕鬆地站了起來,把罐頭放到了櫃子裡。
“美好的一天又開始啦,去萬民堂吃水煮魚嘍!”
胡桃換上了一套寬鬆的衣服便出門了,全然沒有理會肚子裡面的一灘食物糊糊的感受,在萬民堂那狂炫了一份水煮魚,火辣辣的絕雲椒椒伴隨著魚肉來到了她的肚子裡便開始作妖,刺激著胃袋加速蠕動起來,隨著一灘胃液翻過,男人剩下的殘渣與剛吃進肚子裡的食物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也沒有任何人會理會肚子裡食物殘渣的感受。
活潑好動的火系女孩在璃月港裡忙活了一整個白天,活動量極大刺激著姑娘的腸胃蠕動得更快,配合著肚子裡面的絕雲椒椒的作用下,胃袋裡變成一堆食糜的盜寶團從幽門被胃袋擠入腸道里,他將在十二指腸裡被噴上棕紅色的膽汁並在小腸裡被榨乾身體上殘留的各種各樣的營養成分,最後來到大腸裡被加工成臭烘烘的大便堆積到直腸裡等待著被胡桃拉出來。
不過……在小腸裡的食物殘渣蠕動了大半天也沒有全部走完,臨睡覺前的胡桃撫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腹部,然而並沒有一絲絲便意傳來,坐在罐子瓶上放了半個多點兒的臭屁也沒有見到丁點兒便便出來的胡桃多少有點兒不太耐煩了。
“算了,你今天晚上不想出來的話……那就永遠在本堂主的屁股裡待著吧,哼!”
胡桃憤怒地提上內褲,已經忙活一天的胡桃直接回到了臥室裡,懶散地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休息了起來,青春期的女孩代謝永遠都是那麼旺盛,不一會兒便直接睡著了,此時的大腸裡面正在擠壓著盜寶團的身體,逐漸將其中的水分剝走並擠向直腸裡……
清晨逐漸到來,還沒有睡飽的胡桃被後穴裡傳來的強烈便意催促著往廁所裡跑去,還沒有睡好的胡桃習慣性地一屁股直接坐在馬桶上,差點兒沒直接把肚子裡的盜寶團拉進下水道里。
“靠!你這個倒黴玩兒,昨天晚上不肯出來,非得在一大早上打擾本堂主睡覺呢?”
胡桃立馬崩住腹部,猛地收住自己的括約肌,把剛剛擠出後穴的大便,硬生生地憋回到直腸裡,這可是她的“生意”,胡堂主怎麼可能把“他”隨意地拉進下水道里呢。胡桃拿出裝著昨天早上排出來晨尿的罐子,輕輕擰開罐頭蓋子,瞬間一股兒濃郁的尿騷味瀰漫在廁所的空氣裡,胡桃二說沒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罐頭上。
“好啦,好啦,你該出來了,沒有禮貌的傢伙!”
胡桃全身微微地用力,雙手擠壓在硬邦邦的腹部,隔著肚皮都可以明顯摸到大腸裡面裝著的臭烘烘的大便。
“噗嗤嗤嘶嘶嘶嘩啦啦……”
伴隨著一連竄腐臭的屁被放了出來,然而卻沒有任何東西從後穴裡冒出頭來。
“咦?剛才不還著急出來嗎?怎麼現在……嗯……又不肯出來了?嗯啊……”
估計是剛才硬生生將剛冒出腦袋的盜寶團又憋了回去惹到了
對方,耍起小脾氣的盜寶團開始賴在胡桃的直腸裡不肯出來,縱使胡桃憋得冒出一身冷汗也無法請動大便從自己的肚子裡乖乖地鑽出去。
“靠,你這倒黴的玩兒,跟本堂主過不去了是嗎?怎麼一坐罐頭瓶上,你就不肯出來呢?”
胡桃使勁地扒著自己的屁股蛋子,後穴不斷地蠕動著向外凸出,隱約可見裡面的褐色硬塊。估計是盜寶團支撐不下去了,他那又硬又粗的腦袋緩緩地從胡桃的粉菊裡鑽了出來。
“呼……終於肯出來了~”
胡桃大意地過早放鬆下來,導致剛冒出腦袋的“盜寶團”再次鑽迴腸道里。
“嘶……本堂主真的,等你出來的,本堂主指定要把你燒成一灘灰的!”
吃到教訓的胡桃老老實實地認真用力,擠出肚子裡的大便,伴隨著持續不斷地用力,“盜寶團”再次鑽出了他那又粗又硬的腦袋。
“你是本堂主的東西……我不會讓你再站回去的!”
伴隨著最後一絲用力,“盜寶團”的腦袋才完整地被胡桃從肚子裡擠了出來。
“噗嗤嘶嘶……”
隨後便是一陣臭屁洩露了出來,越來越多的“盜寶團”的身體也順勢從胡桃的粉菊裡鑽了出來,黃糊糊的、質感柔軟的大便懸掛在胡桃的屁股後面,緩緩地被擠入罐頭瓶裡,但是在重力的作用下,“盜寶團”並沒有完整地被拉成一整條,而是從中間斷開。
“噼叭!”
率先出來的大便直接掉到了瓶底的尿液裡,還掛在屁穴上的一部分也逐漸鑽了出來,重重地砸進了瓶底,漸起了一些尿液。
“呼……感覺肚子裡還有好多呢~出來了……嗯呀~”
一條又一條的“盜寶團”盡數從胡桃的後穴裡鑽了出來,不斷堆積在罐頭瓶子底面,裡面還摻和著男人的身上無法被胃酸徹底消化掉的骨頭渣子和衣服碎片,在絕雲椒椒的作用下,胡桃在排出了三四條成形的大便後便有些許輕微的鬧肚子了。
“嘶哈……嗚哼~”
伴隨著一段綿延的嬌喘聲傳過,從胡桃的後穴裡直接竄出一大股軟爛的大便,直到最後一團黏糊糊的大便被拉了出來,裡面摻和著一塊沾滿了黃糊糊的大便和一團團亂糟糟的頭髮絲,堆在了大便堆的最頂處時,胡桃才將肚子裡的“盜寶團”全部排進玻璃瓶裡。
“呼……這就是你對本堂主的報復嗎?”
擦乾淨後穴的胡桃把沾滿由盜寶團變成的大便粘在後穴的殘渣的衛生紙也一併丟到了罐頭瓶裡,把內褲重新提到臀部上後,胡桃饒有興趣地拿起裝著“盜寶團”遺骸的罐頭瓶,原本比她個頭都高的男人經少女的腸胃一頓消化吸收之後,只剩下了這麼丁點兒殘骸了。
最底下的尿液被大便攜帶出來的腸液染黃了,從下至上依次是又粗又硬的一條、三四條完美的黃色香蕉便以及最上面的一堆糊糊……
“嘖嘖嘖,至少還有一條魚陪著你一起下葬呢~”
胡桃捏了捏自己胸前,一丁點兒的變化也沒有,依舊平如草原,又捏了捏自己的臀部,比之前略微有所圓潤了,然而……
“胸部依舊沒有發育吶~沒有的東西,再見!”
胡桃把所有的氣全部撒在變成自己大便的盜寶團身上,直接一個蝶火燎原,瞬間將罐頭瓶子裡面的便便盡數燒成了灰燼。
鍾離客卿正坐在往生堂裡休息著,不久,胡桃便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客
卿,今天來生意了,別擱那邊喝你那個破茶了!”
一如既往地活波的胡桃,將那盒“骨頭”輕輕地放進棺材裡。鍾離並沒有說什麼,直接放下手中的茶,朝胡桃的位置走了過去。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知道這盒不吉祥的東西裝著的是誰,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一個盜寶團從世界上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跡象與蹤影。畢竟也沒有任何人會想到,那麼大個人會成為少女的食物,變成了少女的大便。
至少往生堂的資金壓力也因為男人的犧牲而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