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的Motel
雨幕像黑色的紗布,將整個山林裹得密不透風。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瘋狂地擺動,卻怎麼也刮不淨那層水霧。我死死抓著方向盤,GPS早就沒了信號,車燈只能照亮前方几米被雨水泡得發軟的路面。
又拐了三個彎,輪胎在泥水裡打滑,就在我以為要在這鬼地方耗到天亮時,路邊突然亮起一塊霓虹燈牌——"Motel",紅色的字母在雨夜裡像是一滴血。
我把車停進泥濘的停車場,衝進大堂時渾身已經溼透。櫃檯後面坐著個禿頂男人,眼皮都沒抬:"沒房了。""什麼?""滿員。"他終於抬起頭,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我,"不過的客人佔的是套房,三個臥室。那位女士剛才下來買菸,你要不...上去問問?"我拖著行李箱爬上三樓,走廊的地毯吸飽了潮氣,散發著黴味。正當我抬手要敲門時,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兄弟。"我回頭,是個穿工裝褲的貨車司機,他壓低聲音:"那屋的女人...我看不對勁。眼神邪得很,你小心點。"我還沒來得及細問,他已經快步下樓了。
門開了。
她穿著寬鬆的亞麻旅行衫,下襬蓋到大腿根,赤著腳,踩著一雙白色的人字拖。那雙腳從拖鞋裡露出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停了一秒——足弓的弧度像是新月,腳趾圓潤得像珍珠,腳背的皮膚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但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飄進鼻腔,那是長途跋涉後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我的膝蓋突然發軟,幾乎要跪下去舔舐那腳趾間的縫隙。
"迷路了?"她的聲音慵懶,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慵懶,"進來吧,左手的房間歸你。"我轉移完行李回來時,客廳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她就坐在那張褪色的皮沙發上,渾身一絲不掛。旅行衫扔在地上,人字拖還穿在腳上。
她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門邊,咔噠一聲反鎖了門。
"跪下。"那不是商量的語氣。我的腿像被抽了骨頭,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人字拖的帶子掛在腳踝上,腳底板對著我的臉。那味道更濃了,酸腐的、鹹腥的,像是發酵的奶酪混著皮革的腥氣,卻讓我的褲襠瞬間繃緊。
"脫了。"我顫抖著抓住那雙人字拖,將它們從她腳上剝離。她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弓處有一道深深的紋路,裡面積著淡淡的汙垢。我湊近時,那股酸臭味幾乎讓我眩暈,陰莖卻硬得發疼。
"舔。"我的舌頭貼上她的腳心,鹹澀的汗水味道在口腔裡炸開。我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從大拇指到小腳趾,每一根都舔得乾乾淨淨。她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腳趾在我嘴裡蜷曲,刮過我的上顎。
"好孩子。"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沙發邊,"現在,含住它。"她的陰唇已經溼潤,我埋下頭,舌頭探入那道縫隙。她騎在我臉上,腰肢扭動,淫水糊了我滿臉。正當我以為這只是個瘋狂的豔遇時,她突然把我推倒,跨坐上來。
"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溼熱的陰道吞沒了我的陰莖。
那感覺像是被熔岩包裹,滾燙、緊緻,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部本能地向上頂撞。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眼神卻冷得像冰。
就在我即將攀上
頂峰,睪丸緊縮,精液即將噴湧而出的瞬間——她停住了。
"想射?"她冷笑,陰道肌肉死死箍住我的龜頭,"沒那麼容易。""求你...讓我射..."我呻吟著,陰莖在她體內脹痛,紫紅色的龜頭被她的子宮口研磨著。
"做我的廁奴。"她突然說,"喝我的尿,吃我的屎,做我的人肉馬桶。答應了,就讓你射。""不..."殘存的理智像一根繃緊的弦,我咬緊牙關,"不可能...我有老婆...孩子...""那就繼續忍著。"她開始緩慢地套弄,每一次都擦過我的敏感點,卻在我即將爆發的邊緣停下。我的前列腺脹痛,陰囊漲得發紫,陰莖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抽搐。
我閉上眼睛,拼命想著家裡的畫面:妻子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的背影,兒子舉著滿分試卷的笑臉,母親慈祥的面容...那些溫暖的畫面像錨一樣固定著我的意識,我感到那股燥熱開始消退,陰莖慢慢從她體內滑出。
她看著我掙扎的樣子,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
"意志不錯。"她的陰道猛地一夾,像鉗子一樣箍住我的龜頭,"不過,你真的覺得你能抵抗我?"我渾身劇顫,咬破的嘴唇滲出血腥味。我繼續想著家人的臉,試圖用道德感築起高牆。
她俯下身,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逼近我,然後——吻住了我。
"嗚嗚——"我的抗議被堵回喉嚨。她的舌頭不是舌頭,而是一條毒蛇,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鑽進我的口腔深處。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舌尖分泌出來,那不是普通的唾液,而是帶著某種催情成分的毒液,粘稠、腥甜,帶著淡淡的金屬味。
與其說這是接吻,不如說是強制唾液責調教。她一口一口地把唾液渡進我嘴裡,逼著我吞嚥。每一口下去,我腦子裡的家庭畫面就模糊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獸性。
"嚥下去,賤狗。"她在唇齒間含糊地命令,"喝光它。"當我吞下最後一口她的唾液時,理智的高牆轟然倒塌。我的陰莖瞬間脹大到極致,青筋暴起,在她體內瘋狂地跳動。
"這才對。"她直起身,重新開始騎乘,"現在,感受真正的地獄。"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陰道壁上的肉粒刮擦著我的龜頭。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波襲來,我渾身肌肉繃緊,眼看就要射精——她又停了。
"不...求求你..."我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讓我射...我什麼都答應...""還沒到時候。"她殘忍地笑著,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張大嘴。
她對著我的口腔,一口濃痰吐了下來。那團粘稠的、帶著她口腔溫度和病菌的分泌物落在我的舌頭上,緊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混合著腥臭的口水,灌進我的喉嚨。
"咳咳..."我劇烈地咳嗽,卻被她再次吻住,把那些汙穢物強行逼我吞下。
然後她又開始動,陰莖在她體內被研磨得快要爆炸,再次臨近射精點時——停止。
這樣反覆了五次。每一次都在我即將釋放的邊緣掐斷,每一次都用更下流的羞辱摧毀我的意志。我的陰莖已經痛得麻木,前列腺液流了一褲子,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被汗水浸透。
"我答應..."我崩潰了,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我做你的廁奴...讓我射...求
求你...""晚了。"她露出勝利的微笑,"現在,先履行你的職責。"她從我身上下來,跨坐在我臉上。那溼淋淋的陰戶壓下來,堵住了我的口鼻。
"張開嘴。"我顫抖著張開嘴。下一秒,一股溫熱的、帶著氨味的液體噴射而出,衝擊在我的口腔上顎。那是她的尿,淡黃色的,帶著強烈的騷味,燙得我舌頭髮麻。
"嚥下去,馬桶。"她命令道,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撕扯。
我咕嚕咕嚕地吞嚥,那味道刺鼻、鹹苦,卻因為我被折磨到極點的性慾而變得異常興奮。我的陰莖挺立著,滴著 precum,每一口尿液下肚,我就更硬一分。
"好喝嗎?賤狗?""好喝...主人的尿...好喝..."我喃喃自語,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
"這才剛開始。"她站起身,轉過身,將臀部對準我的臉。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分開,露出粉褐色的菊穴。
"現在,張開嘴,接住它。"我意識到她要做什麼,胃裡一陣痙攣,但當她再次用手套弄我的陰莖時,所有的抗拒都化為了烏有。
她放鬆了括約肌。起初是一股惡臭的氣體噴出,燻得我眼淚直流。然後,一截深褐色的、粗壯的糞便緩緩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來,正對著我的口腔。
"接住。"那團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排洩物落在我的舌頭上,沉甸甸的,散發著濃烈的臭味。我本能地想嘔吐,她卻突然跨坐下來,陰道含住我的陰莖,猛地坐了下去。
"啊——"快感像閃電一樣劈開我的大腦,我下意識地咬了下去,糞便在口腔裡被嚼碎,苦澀、酸臭的味道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嚼!吞下去!"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命令,"做我的廁所!"我機械地咀嚼著,吞嚥著,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她陰道的緊縮。她在我的臉上排便,在我的嘴裡射精,而我,這個所謂的"丈夫"和"父親",正在吞嚥一個陌生女人的糞便來獲得快感。
最後一坨糞便滑進喉嚨的瞬間,她的騎乘也達到了瘋狂的速度。她的陰道像是要把我榨乾,子宮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研磨。
"射吧,我的廁奴。"她在高潮的痙攣中尖叫,"把你的一切都獻給我!"我仰起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精液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那一瞬間的快感超越了人類承受的極限,我的意識一片空白,眼前炸開無數金色的光點。
當我回過神來時,她正坐在我的胸口,用手指梳理著頭髮,臉上帶著饜足的微笑。我躺在那裡,嘴裡還殘留著糞便的苦味,下身一片狼藉。
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噁心。
我甚至不想起身,不想洗掉身上的味道。看著她雪白的腳在我面前晃動,我只想再次跪下去,再次成為她的馬桶,再次吞嚥她給予的一切。
我徹底成了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