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八洲少女奪走了母親與女友的少年

被八洲少女奪走了母親與女友的少年

序章:陰陽相和夕陽斜照,大學門口,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們嬉笑著經過,歡快的聲音此起彼伏。只見一名少年倚在圍欄外,雖然試圖掩飾,但那眼底藏不住的期待還是幾乎要溢出來。

“呦~大帥哥,又來蹲點等女朋友啦?”一道輕快帶笑的女聲忽然響起。

江嶼轉頭,看見一個穿運動裝、長相甜美的女生朝他揮手,語氣揶揄:“不愧是模範男友!”

“哈哈......是啊。”被對方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打招呼,少年有些窘迫地撓了撓後頸,視線不自覺偏向一旁。

“你可要多等一會!學姐她今天下午要給幾個武術成績不過關的學妹補習一下!”女學生並沒有進一步去調戲他,而是一邊說一邊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

“抱歉,久等了!”沒過多久,一道熟悉的倩影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白色襯衫掖進藏青色百褶裙,纖細的小腿裹在黑絲小皮鞋裡,馬尾隨著小跑輕輕甩動,幾縷碎髮被風拂過耳畔,掠過白皙的頸側。文靜又帶著點英氣的少女氣質,在夕陽裡被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

“學生會有點事情,耽擱了一會.......”少女一路小跑到江嶼的面前,柔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角卻還是因為喜悅而微微彎曲。

“嗯,沒事,我也是剛剛才到。”看著面前的女友,蜀黎大學的學生會長兼武術比賽冠軍,江嶼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那麼”話音剛落,蘇瑾已經踮了踮腳,手心貼上了少年的胸脯仰頭看他,眼底像盛了一汪清透的春水“今天想去哪?”

江嶼喉結輕輕滾動,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側過身,很自然地把左手遞到他面前。

“牽著我吧。”少女的聲音有些羞澀,但眼中卻滿是期盼“我們先去步行街那邊?”

“嗯!”江嶼低笑一聲,溫熱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交扣,把她整隻手都嚴嚴實實包住。

兩人並肩朝著校外走去,街邊的梧桐樹影斑駁灑下來,落在她白襯衫的領口,也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時間來到深夜,暗淡的燈光下少年推開了沉重的朱漆大門,步入大廳中他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那個坐在蒲團上的身影——只見一名少婦正坐在上面,脊背挺直,雙眼微闔,呼吸綿長,一頭冰藍色的頭髮用木簪挽起,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半分衰老反而更加成熟豐腴,然而她身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氣質卻難以讓人起色心。

“回來了?”雖然少年的動作很輕,但她還是睜開了眼,用平靜眼神看向了他,輕輕的說道。

“嗯......”江嶼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去,等待自己的母親-江清寒的訓誡。

“今天又去接她了?”“......是”“哎~”少婦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樣下去不僅僅耽誤的是你自己,也耽誤她的前途。”“你們兩早已定下婚約,遲早會喜結連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江嶼低著頭,默不作聲,他知道母親是對的。如今的時代是武術的時代—曾經有媒體在街邊隨機採訪了100名年輕男女,當被問到將來是否有去大學繼續深造的打算時,只有不到30人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而當問題變為“你是否在學習武術”時,100人無一例外,全部都給出了肯定的回答。而在幼兒園的孩童

中,武術家也成為了最想成為的職業。

所謂科學只不過是奇技淫巧,傳承千年的精湛武技才是正途,這便是武術的世界。

而江嶼家的陰陽門不僅是這座城市的第一門派,更是整個震旦北派的龍頭,百年來雖然挑戰者無數,但其地位卻從未被撼動過。陰陽門中,女子修行陰功,用陰柔克敵制勝;男子則修習陽功,一往無前摧枯拉朽。

作為掌門的獨子,江嶼自然承擔起了傳承陽功的使命;而蘇瑾既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母親江清寒的關門弟子,承擔著傳承陰功的重任。只不過她天賦異稟,雖然才剛剛二十一歲,卻將陰功練的爐火純青,甚至超越了江嶼的進度,平日裡也十分自律。因此相比起江嶼,江清寒對她也是更放心,並尊重她想去大學讀書的選擇。

“好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淡淡的說了幾句後江清寒也不再多言“早上早些起來,一日之計在於晨,早上正是適合你陽功修行的時候。”

第一章:門派遭劫

“喝啊!”在武館後院的庭院中,江嶼赤裸著上身,汗水順著鎖骨流下,隨著他的動作被甩出,還未落地便被猛烈的掌風所蒸發,空氣中傳來陣陣爆鳴,如同白日驚雷,這便是陰陽門的“烈陽破嶂掌”。

“呼~”江嶼打完一套,來到石凳邊,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正痛飲運動飲料時,放在石凳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的名字是“林芷溪”,蘇瑾的學妹,之前在校門口與江嶼打招呼的正是她。

“江嶼前輩!快來學校,蘇瑾出事了!”江嶼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林芷溪的聲音帶著少見的慌亂“有個今年剛到學校的八洲留學生,她、她向蘇瑾學姐下了戰書,本來學姐不想理她的,但她卻把戰書貼在了學校的公告欄逼學姐出手......”

“啊!學姐上臺了!”電話那頭,林芷溪幾乎要哭出來“江嶼前輩,你快來!那個女人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學姐恐怕有危險啊!”

聽到這裡,江嶼立馬掛斷了電話,抓起外套便衝了出去,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就近翻過了後院高達10米的圍牆,直接落在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趕過去。

......“阿瑾!”但他卻還是晚來一步,當他趕到時便看到—擂臺的正中央站著一名身材雖不是很高挑卻凹凸有致,身著黑色緊身衣腳踩網襪短靴的少女,而自己的女友此刻卻被她踩在了腳下—只見那百褶裙被撕裂,雪白的襯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幾個黑色的鞋印清晰可見。

“江嶼......”看到姍姍來遲的男友,蘇瑾終於堅持不住哭了出來,顫抖著向他伸出了手—很難想象,那個堅強而溫柔的她經歷了怎樣的羞辱才會潸然淚下。

“不好意思學姐,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已經是我的了~”但還沒等江嶼做出反應,那少女已經抽出一副連著鐵鏈的皮質項圈,將它扣在了蘇瑾雪白的頸側上,隨後輕輕一拉,蘇瑾的腦袋便被她拽了起來,雙手抓著項圈,發出一聲聲的嗚咽。

“你就是江嶼?”少女回過頭,紫色的眼瞳看向江嶼,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初次見面,在下綾瀨凜,櫻緋空手道的傳人。”

“你.....把蘇瑾放開!”江嶼怒不可遏,但作為習武之人他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他很清楚蘇瑾的實力勝過

自己,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貿然上去很可能不僅救不出女友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呵呵,你的小女友在下就笑納了,不過別擔心,你還有將她贏回來的機會。”隨後綾瀨凜收起了笑容,揚起腦袋,挑釁的看著江嶼“給你的母親,陰陽門的掌門帶句話。”

“一週後我會登門拜訪,向全世界證明所謂的陰陽門只是過時的古董,我們八洲的武術才是世界第一!”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蘇瑾的戰敗本就超出了學生們的意料,但誰都沒想到下一步這個少女居然選擇直接挑戰陰陽門的掌門,震旦的寒冰女武神江清寒。

......深夜,陰陽門的正廳中燭火搖曳,映得牆上的陰陽圖案忽明忽暗。

江清寒依在主位蒲團上面色依舊冰冷平靜,但卻隱隱有寒氣從身上發出,江嶼則跪坐在她對面,低著腦袋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抖,此刻他的腦中滿是蘇瑾流著淚朝他伸手的那一幕。

“關於那個留學生你都知道些什麼嗎?”良久,母親終於開了口。

“我......我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沒有親眼目睹二人交手的過程。”江嶼低著腦袋,聲音沉悶“雖然有學生錄下的戰鬥的過程,但也只能看到二人肢體的交鋒,功法罡氣靠錄像是無法還原的。”

“櫻緋空手道這個名字我有所耳聞。”江清寒面色不變“但即便在八洲它也屬於三流的門派,其創始人並非名門大族,而是由一名女忍所創建。”

“因為這個緣故,雖然名為空手道但卻並不擅長以力取勝,反而喜歡搞一些下作手段,百年前震旦武林大亂時不少外國門派渾水摸魚,其中也有她們的一份......”

“蘇瑾的實力,你我都清楚。她本就天賦異稟,陰功已臻化境,即便是長輩中都罕逢敵手,更遑論同輩了。”沉吟片刻後江清寒繼續說道,但語氣卻不再是那副平淡,而是帶上了一絲溫柔。

“母親!”江嶼抬起頭,燭火下,那一向嚴肅的掌門露出了罕見的微笑,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不用擔心,我們陰陽門屹立百年,經歷過不知多少次危難,這種三流門派還奈何不了我們。”母親的聲音中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不知何時,江嶼的心也不再像剛剛那般浮躁“你要記住,乾坤輪轉終有常,哪怕只剩下一人,只要我們不放棄,陰陽門便仍會屹立不倒。”

“既然對方下了戰書,我應戰便是了。”說著江清寒的笑容愈發明顯,但卻不再溫柔而是露出瞭如同寒冰般的鋒芒“放心,我會將我們的蘇瑾完完整整地帶回來的。”

“嗯!”看著母親,江嶼的內心重新恢復了平靜,眼中充滿了希望。

......“可惡......我......我可是陰陽門的掌門......才不會......”市立體育場內觀眾人頭攢動,但現場卻安靜的連地上掉根針都能聽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視著那個在擂臺上搖搖欲墜的身影——誰都沒想到那個平日裡如寒冰一般冷淡的女人,會如同一頭髮情的雌獸般,發出壓抑而嬌媚的喘息。

這本該是場沒有懸念的比賽,一方是成名已久,威震北方的陰陽門掌門,另一方則是一個根基尚淺,出身三流門派的八洲少女。但此刻,那位向來以冰冷麵貌示人,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陰陽門掌門

,卻如同一名下流痴女般站在臺上,只見白絲包裹的豐腴美腿不斷劇烈顫抖,每一次輕微的抖動都讓大腿內側飽滿的肌肉與厚實的脂肪交織出誘人的豐腴感,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油亮的汗光;肥美圓潤的臀部因為雙腿的分開而高高翹起,兩瓣雪白臀肉在痙攣中輕輕碰撞,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在無助地晃盪,臀縫間隱約可見汗水與淫液混合的溼痕;練功服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作為成熟少婦的驚人曲線——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高高隆起,乳肉沉重地向下墜落,乳尖在溼透的布料下硬挺凸起,乳暈的淺粉色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乳暈邊緣細微的汗珠在滾動。此刻的她完全沒有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如同熟透了的果實一般散發著作為未亡人少婦的淫騷。

“江掌門怎麼不反擊啊?大夥可都是在看著你呢~”而讓她露出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後,露出嘲弄的微笑,爬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如同毒蛇在耳邊吐信一般。

“咕奇技淫巧罷了,看我這就......”江清寒漲紅了臉,笨拙的挪動著身子想要還擊,但動作卻笨拙無比——她之所以會露出這副模樣,完全是因為綾瀨凜此刻正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了她那肥大敏感的陰蒂。

“哈啊啊啊啊啊!❤❤❤”話音未落,綾瀨凜便微微搓動手指讓她發出了一陣嬌喘,在此之前,江清寒從未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用區區兩根手指給制住,但現實卻是—那八洲少女僅僅使用指腹緩慢地碾壓揉搓陰蒂所帶來的刺激就令她幾乎快要站不穩了,哪怕是最微小的動作都會在她的脊柱上引起一陣電流傳遍全身,為了防止陰蒂被牽扯,她根本沒法做出大的動作,剛剛聚起一點真氣,便在嬌喘中散去。在少女的兩指之下,她前半生苦心修煉的功法根本無處施展。

而少女卻也不急著動手,僅僅是揪著她的陰蒂不放,緩慢的揉捻著,用最殘酷的手法一點點地扒下那冰冷的面具,那一下下揉捏不斷挖出她作為蕩婦的痴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清寒的身體持續發情,滲出的汗水浸溼了藍白色的練功服,愈發凸顯出了少婦豐腴誘人的身材,就連那胸前的乳頭都隱約可見,為她的外表有增加了一絲淫蕩。

“嗚~❤不......不行......我,我才不會......住手!不要再捏了啊!❤”隨著綾瀨凜的雙手加速揉捏,江清寒頓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尖銳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的哭腔,看著面前的觀眾與記者,她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頭被套上了嚼子的烈馬,笨拙而徒勞的掙扎。每次她試圖去反抗掙扎,綾瀨凜都會微微加大力度,用這種方法磨平她的防抗意識。在這樣的調教下,雖然她的內心依舊不屈,但身體卻被對方一點點的馴服。伴隨著江清寒顫抖的話語,一股透明的熱液從腿間噴湧而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滴答答落在擂臺的地面上,為空氣中增添了一絲成熟女性的淫騷。

“快,快住手啊!”江清寒咬緊牙關,臉頰已經因為忍耐而漲成潮紅,眼尾泛著水光,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本能地仰著腦袋,讓自己不要露出痴態,但此刻她淫蕩的模樣已經銘刻在了所有觀眾

的眼中——綾瀨凜通過手指一點點的調整著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重心不斷往後拉低,呈現出蹲馬步一樣的姿態,對著觀眾打開雙腿,將自己的私處暴露得一覽無遺。

“呵呵~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尿出來了?”綾瀨凜的聲音甜膩無比“但可要好好忍住哦,你也不想被兒子看到你失禁的模樣吧?”

“你敢!”這一刻江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暴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氣。

“等等,住手!小嶼!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但隨著八洲少女對著陰蒂輕輕一捏,她頓時又變回了痴女蕩婦,隨著對方手指加速揉搓,江清寒的身體也隨之擺動了起來,兩瓣臀肉劇烈抖動,像兩團被扔進沸水的白麵團,巨乳甩出瘋狂的乳浪,甚至透過撩起的衣物看到那碩大的乳暈。最終她猛的一挺胯,在一陣高亢的叫聲中,橙黃色的尿液伴隨著淫液在空中噴濺而出,落在了站在擂臺下觀戰的江嶼臉上——此刻他整個人已經呆在了原地,直到母親那騷臭而溫熱的尿液落到臉上才如夢初醒一般。

“八洲~賽高!主人~最棒!快玩死那頭騷母豬!”從震驚中緩過來的江嶼看向了一旁,只見她的女友,蘇瑾正站在擂臺邊,穿著緊身皮衣,手持寫著“八洲萬歲!震旦最低”的應援板,賣力地為綾瀨凜加油打氣。

“啊瑾!你在做什麼?她可是你的師傅啊!”江嶼的聲音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友,僅僅過了一週,曾經溫柔文靜、如春風拂面的校花,此刻卻如同變了一個人—她穿著一身緊身黑色皮衣,胸前拉鍊拉到極低,露出深邃的乳溝與雪白的肌膚;腰間繫著細鏈,鏈子末端墜著一個小小的櫻花吊墜;額頭上綁著一條寫有“櫻緋空手道指定教具”的黑色頭帶,臉頰兩側赫然刺著紫色紋身——左邊是“櫻”,右邊是“奴”,字體妖豔而刺眼。紫色的眼影與唇膏讓她原本清純的臉龐變得成熟而放蕩,睫毛濃密,眼尾上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徹底墮落的妖豔。

“哦?原來是你這小公狗啊,都沒注意到你~”瞥了一眼江嶼,蘇瑾不滿地撇了撇嘴“別拿那個名字叫我,凜大人早就給我起了新的名字。”

“櫻~奴~,看到了嗎?”說著她便用手指分別指了指紋在她兩側臉頰上的字“這可是綾瀨凜大人親手給我刺上去的,比‘蘇瑾’這種土名字強多了!”

“阿瑾你怎麼了?快醒醒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看到心愛的女友變成了這副模樣,江嶼心急如焚,想要衝上去,卻被對方一把推開坐在了地上。

“別碰我!你這骯髒的公狗!”踩住江嶼的肩膀,豎起一根中指,蘇瑾不耐煩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前男友“以前的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這個廢物,多虧了凜大人把人家從你這個廢物身邊解救了出來。”

“像你這種廢物簡直連那位大人腳趾縫裡的汙泥都不如,我明明是為了侍奉那位大人而生的,居然被你這種蟲豸給玷汙了,我真恨不得......”蘇瑾的面色愈發不善了起來,踩著江嶼肩膀的腳也開始使勁,甚至有微微的寒氣滲入,但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好好看著吧,你最驕傲的母親,還有你們的陰陽功是怎麼被凜大人用兩根手指擊敗的。”

“哈啊啊不,不行了......小嶼,媽

媽......媽媽要支撐不住了啊!❤”只見此刻江清寒已經跪在了擂臺上,雙手抱頭,仰起雪白的脖頸,冰藍色的眼眸不斷向上翻著白眼,胯下已經成了水窪,冰藍色的眼眸不斷地翻著白眼,嬌喘帶著明顯的顫音“結束了!看我把你這母豬的腦子給挖出來!”只見綾瀨凜鬆開了她的陰蒂,卻轉而將二指插入了她的鼻孔當中。

“噢噢噢噢噢!❤❤❤鼻孔!❤怎麼會是鼻孔!快住手!不要再挖了噢噢噢噢噢!❤❤❤”在一陣帶著濃重鼻音的沉悶尖叫中,綾瀨凜的雙指深入江清寒的鼻孔中,不斷的蠕動摳挖、江清寒從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被人侵犯鼻孔—即便作為武術宗師她也從未鍛鍊過鼻孔內的肌肉。少女的雙指粗暴地撐開她精緻的鼻翼,將鼻孔填滿,留著指甲的指尖不斷在鼻腔深處用力摳挖、攪動、擠壓,朝著更深處前進。鼻腔內柔軟的黏膜被蠻橫地刮擦,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撕裂般的異物感和刺痛,卻又在那精妙的指法下感到了一種特殊的快感,讓一股暖流順著她的雙腿流下,恍惚間江清寒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少女的手指似乎真的要順著她的鼻腔一路深入,將她的大腦給摳出來,讓她在全場觀眾面前徹底淪為沒有尊嚴的發情肉塊。

“江掌門,我們櫻緋流這招緋影鼻穴指怎麼樣?這可是當初女忍們秘傳的拷問術~”綾瀨凜一邊用兩根手指緩慢而有節奏地摳挖著江清寒外翻的鼻孔,一邊貼近她的耳邊“鼻腔是人體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裡面佈滿神經和黏膜,而且完全沒人會訓練這裡。女忍們發現,只要用指甲邊緣緩慢刮擦鼻中隔和鼻息肉,再配合輕微的旋轉摳挖,就能讓目標同時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異物入侵的恥辱,甚至被侵犯的快感,這種微妙的感覺甚至會比酷刑還來的有效果。”

“說起來,一百多年前我們家族就是用這招從你們陰陽門的一位長老那裡弄來了不少好東西呢,聽說她當時的表情也和你現在一樣呢......咦?已經沒有在聽了嗎?”

“咦噢噢噢噢噢!❤❤❤”終於,在少女的不斷摳挖下,這位陰陽門的掌門居然被她用雙指侵犯鼻孔達到了高潮,一翻白眼,口水從微張的唇間流淌而出,拉成細絲滴落在胸前。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像一具肉袋般被綾瀨凜插入鼻孔的雙指吊了起來,身體懸空,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白絲大腿劇烈痙攣,淫水如失禁般噴濺而出,濺在擂臺木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恥辱聲響。

“嘖~這樣就不行了?真是一個廢物。”綾瀨凜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抽出了手指,而江清寒則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了擂臺上,這位平日裡高冷清秀的武術大師此刻翻著白眼,鼻孔外翻紅腫,鼻水與淚水混在一起糊滿臉頰,嘴角淌著口水,看起來滑稽無比。

“怎樣?江掌門,差不多該認輸了吧?”只見綾瀨凜脫下一隻鞋子,將自己穿著網襪的腳抽了出來,腳尖對準江清寒那經過擴張外翻的鼻孔,壓了下去“否則的話,我就只能用我的腳趾來施展‘緋影鼻穴指’了,到時候你的鼻子可就完全變成整個鼻孔都外翻的醜陋母豬鼻了~”

“不要不要用腳趾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會壞掉的......”在綾瀨凜的誘導下,江清

寒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副醜陋畫面——自己的鼻翼紅腫變形,鼻孔被撐開,像兩隻黑洞般流著鼻水,吸氣時發出“呼嚕呼嚕”的母豬聲。一想到自己會變成那樣她終於還是徹底崩潰了,發出了崩潰的哭喊“求求您......不要再侵犯那裡了我......我認輸......我徹底認輸......請您饒了我的鼻子......不要把它變成......變成母豬鼻......嗚嗚嗚我認輸......”

“哼~,既然是認輸的話就給我好好擺出認輸的態度來啊!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少女抬起腳,又重新踹了她那肥碩豐腴的身體兩下。

“是......”江清寒小聲應承著,只見她緩緩地爬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綾瀨凜的面前趴了下去,擺出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鼻尖甚至幾乎貼到了後者的腳背上。

“我,江清寒......陰陽門當代掌門......在此向綾瀨凜大人認輸......”她啜泣著,用帶著恐懼的顫音說道“即日起我們陰陽門就是櫻緋空手道的腳下敗將了......”

隨著她吐出最後一個字,全場沸騰了,誰都沒想到震旦一流門派的掌門居然會被一個八洲三流門派的少女給擊敗。

......隨著江清寒跪在綾瀨凜腳下,承認自己戰敗,陰陽門的百年威名在一夜間土崩瓦解——江清寒被綾瀨凜用兩隻指頭制住的照片當晚便登上了報紙頭條,《八洲少女二指擒母豬,陰陽門掌門跪地求饒》的標題讓報紙供不應求。不過報社還算給陰陽門留了幾分面子,沒有將她跪地求饒的畫面放出來,但相關內容卻在網絡上瘋傳,陰陽門的醜態暴露在了整個世界面前,“踩母豬”甚至在外網形成了一陣風潮,不少少女都會將江清寒的臉打印下來隨後踩踏,以此來創作視頻,甚至還有人制作了以她的鼻孔為原型的腳趾按摩器。

只不過,在風暴中央的陰陽門卻無力顧及那麼多了——在那場失敗後,門內弟子紛紛退出,不敢告訴別人自己曾在這裡習武,他們的退款成為了壓垮門派的最後一根稻草,債臺高築的陰陽門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出售家族武館,而買下它的正是踩著陰陽門掌門的腦袋,一步登天的少女,綾瀨凜。

朱漆大門被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黑檀木牌匾,上書五個金漆大字——“緋櫻流道場”;練功房裡原本的木樁、沙袋全部撤走,鋪上榻榻米;原本懸掛在牆上的陰陽圖也被撤去,換成了綾瀨凜的特寫照片,威風凜凜的少女看起來充滿了英氣。

深夜,緋櫻流道場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道場裡燈火通明,卻已不是不再是江嶼熟悉的模樣:道場的門口散落著少女們的脫下的鞋子和水瓶,零星幾個女學生還在加練,她們穿著短打緊身衣,扎著高馬尾,嬉笑著練習空手道的直拳和踢腿。

但還好這裡的地形沒怎麼改變,江嶼很快便來到了後院的小樓當中。

賣出武館後,江嶼母子二人便流離失所,江清寒本就為人冷淡,不怎麼與其他門派交往,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自然無人願意接納他們,而二人又沒有除了武術外的謀生手段,去別的武館當助理都沒有願意收的。

就在這時,江清寒卻找到了一份工作,一開始江嶼還為母親而感

到開心,但時間一長,他卻感覺母親對自己愈發的冷淡,指點自己的次數也少了許多,出於好奇江嶼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僱傭母親的居然是“緋櫻流道場”,結合母親最近的變化,江嶼感覺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於是便趁夜潛入這裡,一探究竟。

終於他來到了後院最深處的房間,貼近虛掩的房門,透過門縫向內窺視,隨即讓他看到了無法相信的一幕。

只見自己的母親此刻正躺在房間中央的榻榻米上,而毀掉他們的綾瀨凜則將雙腳踩在了她的臉上,隨手翻動自己手中陰陽門的藏書,而自己的母親就那樣躺在她的腳下充當足墊,沒有一絲的抗拒與反抗。

“你在做什麼?”就在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意識到自己被發現的江嶼下意識的出手,一記“烈陽掌”直取對方的肩井穴。

“嘖~”但對方卻只是輕輕側身,左手捏住他的的手腕,右手扣住喉嚨,反手一擰,江嶼便被卸了力道,按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是你這廢物啊,沒想到居然找到了這裡。”蘇瑾死死的壓著江嶼,冷漠的說道,眼中卻出現了一絲殺意。

“吱呀~”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江清寒走了出來,只見此刻的她身著紫色和服,勾勒出巨乳肥臀的驚人曲線。髮髻高挽,簪著一枚櫻花形狀的玉簪,氣質依舊冷冽,卻多了一絲妖冶的順從。看到跪在地上的江嶼,她的眼神只微微波動了一下,便恢復平靜。

“出什麼事了?”綾瀨凜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江清寒轉過身去對著房間內彙報道“是奴家的狗兒子,已經被櫻奴給擒住了,請問凜大人想如何處理?”

“是他啊......我對男人沒興趣......”聽到是江嶼,綾瀨凜的聲音頓時懶散了下來“你們自己決定怎麼處理吧。”

“凜大人,請讓我殺了他,來除掉過去被他玷汙的恥辱吧!”蘇瑾的話語中殺意夾雜著興奮,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幾分,似乎下一秒就要碾碎江嶼的脖頸。

“等等,櫻。”就在這時,江清寒阻止了她,只見她淡淡地說道“再怎麼說他也是陰陽門的獨苗,是我的孽子。暫且留他一命吧,就讓我廢了他的武功將他丟出去好了。”

聽到母親的話,江嶼內心發寒,在這個世界上廢掉一個人的武功無異於將他變成一個廢人,這可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刑罰,他難以想象自己的母親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不錯,就按白玉說的辦吧。”沉吟片刻後,門內傳出了綾瀨凜的聲音。

“是,凜大人。”門外,二女一起順從地應答道。

......“聞吧,你這廢物,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你就經常盯著我的腳看。”在臥室當中,蘇瑾坐在床邊上,將脫掉短靴,冒著汗氣的雙腳懸在江嶼的臉上,讓被靴子悶絕了一天的熾熱足底蒸騰的汗氣籠罩後者的面部“這可是凜大人傳給我的‘緋櫻燻息’,專門對付你這種下賤的戀足變態,你就在我的腳下被燻到絕精吧,省得你將來再靠那花言巧語霍霍別的女孩。”

“哈啊好臭❤不要快停下,停下啊阿瑾”濃郁的悶臭氣味燻得江嶼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笨拙的扭著脖子想要覓得一點新鮮的空氣,但無論怎麼掙扎卻都無法從蘇瑾的腳下逃開。胯下的肉棒已經勃起,不斷抽搐蠕動,馬眼處滲出一

股股白濁粘稠的精液。

“我說過!我叫櫻奴!”“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強調,少女的雙腳猛的合攏,蓋在了江嶼的臉上死死的將他的腦袋壓住,似乎是要將腳底的氣味壓進他的腦袋一般,讓後者隨之發出了一陣顫抖的哀嚎,同時胯下的肉棒似乎也被按下了加速鍵,先是猛烈的一股股射精,甚至噴在了天花板上,讓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的味道,直到因為多次射精而導致肉棒萎縮,卻也還是躺在地上,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不斷抽搐,馬眼乾澀地張合,根部青筋鼓脹到極限,整根肉棒紅得發紫,狼狽地顫動著,卻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有前列腺液混著殘精,一滴滴從馬眼滲出,拉成細絲。

“咔噠~”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江清寒走了進來,看著那根在地上萎靡不振苦苦掙扎的肉棒,她冷漠的眼神中沒有半點溫情,反而帶著一絲鄙夷。

“嗯,果然和你那沒用的父親一樣,短小無力,居然會被女人的腳底燻到流精。”江清寒的口中似乎含著什麼,臉頰微微鼓起,說話也含糊不清。只見她邁著那雙肉腿走到江嶼的腰邊,跪了下來,扶起了江嶼的肉棒“這是我剛剛從主人那裡求來的好東西,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賞給你。”

隨後她低下頭,紅唇緩緩張開,將嘴裡那口濃痰拉成絲緩緩的滴落,落在江嶼那敞開的馬眼上。

“唔❤”痰液準確的滲入江嶼的馬眼當中讓他渾身猛的一顫——那痰液溫熱而黏膩,帶著江清寒口中的溫度,溼滑而沉重黏著,緩緩的沉入江嶼的尿道,在重力的牽扯下一點點朝下墜去,深入他的肉棒。而於此同時,江清寒的手也動了起來,只見她用自己溫熱的掌心捂住江嶼的肉棒,時而用四根柔軟而有力的手指從上往下一輪又一輪的有節奏的按壓,讓江嶼的尿道張開,時而又將大拇指抵在肉棒的底部,在冠狀溝下方輕輕剮蹭,將痰液一點點往裡推,又或者用指尖按壓肉棒中段的穴位。

江嶼從未想到自己那冷若冰霜的母親居然對男性的性器如此瞭解,更沒有想過這些技巧有朝一日會被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只感覺那團痰液緩緩向下流動,裝滿了自己的精囊。

“母親,不要啊......!”緊接著,江清寒便將一根手指按在江嶼肉棒根部的經脈上,隨著一股寒氣刺入,他的肉棒頓時喪失了射精的能力。

“接下來,我要廢掉你身上的武藝。”江清寒站起身,抬起自己的右腳,只見那腳上踩著一雙冰藍色的透明高跟鞋,鞋身如琉璃般晶瑩剔透,此刻的江嶼甚至能看到鞋內母親那壓在裡面的白絲肉足。

“我們陰陽門世世代代都是由女性擔任掌門,這雙千年寒冰琉璃鞋便是專門用來懲戒犯下大錯的男性弟子。”江清寒緩緩將腳踩下,那長達十數釐米的鞋跟在江嶼的馬眼處剮蹭,調整著位置與角度“陽功的功力發自你的陽關深處,現在我就要用這鞋跟將它徹底搗毀。”

“噫!”鞋跟散發的冷氣讓江嶼渾身一顫,但此刻江清寒已經開始緩緩用力,鞋跟也隨之侵入了江嶼的肉棒當中,細長的根部一點點擠開尿道壁,將他的尿道撐到極限,劇烈的痛苦讓江嶼想要慘叫,卻被蘇瑾用雙腳蓋住了臉。

“弟子不道,黜其神功。陰陽相生,以陰

克陽。寒冰為鎖,琉璃為枷,困陽於莖,封精於囊。一寸冰刺,陽關麻顫,三寸深鎖,雄根空張。七寸永鎮,卵蛋冰封,九竅皆寒,射意永斷。自今日起,陽根永寂!”

隨著江清寒開始唸誦“鎖龍訣”,一股寒氣也順著她的鞋跟滲入了江嶼的肉棒當中,隨後蔓延到他的精囊與丹田,而體內那熾熱剛猛的內息也隨之緩緩熄滅,數年的苦練便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蘇瑾的腳下發出破碎的喘息。

“啵”江清寒抬起了腳,將鞋跟從他的肉棒中抽了出來,但只見一根晶瑩的冰柱赫然插在江嶼的尿道中,將尿道徹底堵塞並迫使他的肉棒維持在腫脹的狀態,不僅沒有半點融化的跡象,還源源不斷的釋放著寒氣。

“好了,把他丟出去吧。”

第二章:絕處逢生

清晨的陽光灑在城市的主幹道上,城市又迎來了新的一天——街道上人來人往,巨大的LED屏幕播放著循環的廣告,畫面中一名紫發少女優雅的完成一擊迴旋踢,公交內幾名高中女生擠在一起刷手機,時不時發出一陣嬉笑,而她們頭頂的車內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櫻緋道場的宣傳片。

不知何時,櫻緋流道場已經融入了這座城市,每天都有遊客拿著宣傳單到這裡來報名,路上也多出了不少穿著八洲風格訓練服的少女,陰陽門這個名字則已經被完全遺忘。

而就在距離道館數條街道外的一條陰暗小巷中,幾名身著緋櫻流統一黑色緊身運動服的女學生正圍著一個蜷縮在地的少年。

“奇怪?為什麼還沒有射啊?”一名少女將自己剛剛脫下鞋子的腳底蓋在少年的臉上,打量著他那已經勃起,龜頭甚至有些發紫的肉棒“這可是我新學的緋櫻燻息,為什麼會沒有效果呢?”

“我看你是學藝不精吧,讓我來試試?”“喂!你們兩個別玩了,馬上要遲到了!”“糟糕!居然已經這個點了嗎?”

這便是武術時代的一個側面——只有習武之人配行走在陽光大道上,而那些因為各種原因被廢掉武藝的失敗者只能蜷縮在這陰暗的小巷當中,時不時便會淪為別人試招的目標。

過了好一會,江嶼終於緩了過來——不能射精不代表他沒有受到剛剛那招的影響,反而因為不能射精而無法得到釋放,愈發的腫脹難忍,再多來一會甚至可能會爆體而亡。

需要找一個安全一些的地方。他如此想著,艱難的在地上爬行,但剛爬到小巷外,一隻腳便毫無預兆的踢在了他的臉上。

“砰!”巨痛像鐵錘砸中鼻樑,江嶼眼前瞬間發黑,整個人都滑出去好一段,令他頭暈目眩。

“對,我明白第四季度的預算預測,但我們至少要再砍掉15%的開支。”踢他的那隻腳的主人也被絆了個踉蹌,對方停下腳步,一邊繼續打著電話一邊皺眉帶著不滿看向絆了自己的江嶼——那是一名來自北聯的白人女性,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一頭金色長髮,五官立體而帶著一種冰冷美感,身上穿著一套剪裁極致的深灰色職業套裝,西裝外套釦子只扣到胸下,露出裡面白色絲質襯衫包裹的驚人胸圍——至少F杯的巨乳將襯衫繃得緊繃,紐扣間隙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豐滿的胸部微微起伏,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在布料下蓄勢待發;窄裙緊緊裹住寬闊的臀部與結

實的大腿,裙襬開叉到大腿中段,走動時露出黑絲包裹的長腿,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肌肉隱約可見,卻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線,腳上則踩著一雙帶著鑽石裝飾的黑色高跟鞋。

“不,合併條款沒有商量的餘地。告訴他們如果再拖,我們就直接撤資。”繼續打著電話,她上前幾步走到江嶼的腦袋邊,只見她她朝後抬起右腿,膝蓋微彎,左手依舊握著手機,右手卻自然地伸向腳踝,用食指扣住自己高跟鞋的後跟,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朝著江嶼的面部便踩了下去。

女人的腳掌巨大而白皙,足弓高高拱起,腳趾修長勻稱。絲襪被一整天的會議與高跟鞋悶溼黏在腳底,成熟女性那被皮鞋高溫悶絕發酵生成的氣味鋪面而來。

“唔嗚嗚嗚!❤❤❤”與身高相符的巨大腳掌完全蓋住了江嶼的臉,騷臭的足汗被塗抹在他的臉上,每一次呼吸都充斥著對方腳底的悶臭。

江嶼劇烈的掙扎,但失去了所有功力的他卻完全無法對抗那女人的腳底,那個OL有限的靠在牆上,完全沒有理會江嶼的掙扎,表情始終平靜,眉毛微微上挑,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玩味。只見她右手隨意地卷著一縷碎髮,左手把手機換了個手,繼續講電話“聽著,李,供應商如果再不按時交貨,就直接換掉。我們歐洲市場不能再出岔子......”

在她的腳下,江嶼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那酸澀、濃厚、帶著成熟女性的荷爾蒙氣味的足臭給燻昏過去了,而他下身那根被冰柱封死的肉棒也在這時愈發的有感覺,卻又無法射出,這種折磨讓他的身體如蟲子般抽搐。

沒有多說一句話,她重新穿上鞋子離開了,踩著勝利者的步伐,臀部曲線在窄裙下搖曳,留下一陣淡雅的香水味與高跟鞋的迴音。而在她的身後,江嶼的臉上則赫然被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足印,哪怕對方已經離開,那殘留的汗漬還是讓江嶼的每次呼吸都充斥著她足底的氣味。曾經的陰陽門少主,如今居然連一個OL的腳底都無法戰勝。

“你甘心就這樣嗎?”夜色已深,街燈昏黃。一雙被白色長筒靴包裹的長腿緩緩停在了他面前,溫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江嶼緩緩抬頭,眼前的人影漸漸清晰。——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豐滿的銀髮少婦,外表看起來與他母親同歲,但不同於江清寒的冷淡,眼前之人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溫婉,一頭銀髮如月光般披在肩後,髮絲柔順而帶著淡淡的光澤。

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她頭上那對龍角——江嶼確信那微微冒著金光的龍角絕非是什麼花哨的裝飾,但小巷外來往的路人卻對此視而不見。

“來,跟我走吧~”純金色瞳孔深邃而溫暖,女人微笑著伸出了手“我來教你。”

沉默了片刻,江嶼伸出了手。如今的他已經沒什麼好失去了的,但他真的不甘心,他想復仇,向那個奪走了他一切的女人復仇,他想將自己的母親與女友從她那裡奪回,讓她們恢復正常。

......“我叫玄庚,從今天起就是你的師傅了!”夜晚,白毛龍娘帶著江嶼來到了市中心的豪華公寓中,充滿現代風的公寓內部卻是古色古香的木質結構。

進入公寓,江嶼首先將自己的身體沖洗了一遍,洗去臉上的汗足印、鼻血與淚痕,洗漱完成

的他裹著浴巾回到客房,脫光衣服鑽進被窩,久違的溫暖再次包裹了他,唯有那仍在肉棒中不斷髮寒的冰柱提醒他之前發生的事情並非幻覺。

“誰......?”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江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裹著浴巾的玄庚——此刻的她只裹著一塊雪白的浴巾,浴巾堪堪遮住胸前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將浴巾撐得鼓脹欲裂,乳肉豐滿而沉甸甸,乳溝深不見底,每走一步,那對碩乳就輕輕顫動,帶著驚人彈性與壓迫感。

“師......師傅!你這是幹什麼!”看到這一幕江嶼瞬間清醒,下身那根被冰封的肉棒也抽搐了一下。他慌亂地拉起被子遮住身體,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別怕,當然是來幫你的。”玄庚輕輕關上門,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腳步輕柔地走近床邊,浴巾微微下滑,露出更多乳溝,唇角掛著微笑。

“你那孃親也真是昏了頭,居然對自己的親骨肉用‘寒冰訣’,要恢復你的實力就要先將它破掉,只有恢復了你的陽氣根基你才能重新修煉。”說著她便拉開被子,讓江嶼坐在床邊,而她自己則跪在了床前。

“師,師傅......這不行,師傅怎麼能跪在徒弟......這,這不合禮法!”江嶼對視大驚失色,想要起身。

“噓~”玄庚抬起手,按住他的膝蓋,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是師傅,聽我的。”

之間她解開浴巾,露出自己碩大豐滿的雪白雙乳,用手捧起朝前一送,便用乳溝將江嶼的肉棒吞入其中。

“嘶......!”江嶼倒吸一口氣,正如外表一般,玄庚的乳肉無比柔軟,輕而易舉的將江嶼的肉棒完全吞沒,柔滑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裹住了他的棒身,沒留下一絲的縫隙,柔軟卻有力地摩擦著青筋與冠狀溝;乳溝內的溫度熾熱,既有剛剛洗完澡的溼熱又帶著成熟女性的體溫,冰冷的冰柱與乳肉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內外對比讓江嶼的肉棒一陣酥麻。

“我開始了......”只見玄庚低下頭,粉舌輕輕探出,點在江嶼的龜頭上—只見那柔軟溼滑的舌尖輕輕繞圈,撥開江嶼的包皮,將唾液一點點送入馬眼,隨後她便用雙手推動雙乳,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包裹推送。

“啊~❤好舒服!❤”乳肉像波浪般湧動,一次次將肉棒完全吞沒,又一次次露出龜頭,搭配上恰到好處的壓力,讓江嶼不禁閉上了眼,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幾個來回後,那冰柱居然開始融化——起初只是頂端出現一絲裂紋但隨後便快速的被融化,最終隨著江嶼猛的挺起腰部,將那已經被融化變小的冰柱射出了體外。

“師......師傅,謝謝你......我......我感覺......陽氣在恢復了......”江嶼抬起頭,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感激的激動。

“別亂動,還沒有結束。”玄庚微笑著搖了搖頭。

江嶼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便已經再次俯下身,只見她張開嘴,含住了江嶼的龜頭。

“啊~❤”玄庚的口腔溫熱而溼潤,舌頭柔軟地纏繞少年的龜頭,用小而密集的舌苔在冠狀溝處舔舐剮蹭,唇瓣緊緊包裹住肉棒前端,輕輕吮吸,發出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啾啾聲

。吸力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精準而綿長的節奏,像在抽取什麼東西一般。

“啊~❤那裡是!”隨著玄庚口中的吸力越來越強,江嶼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卵蛋內有什麼東西再被吸出來——那是被她母親注入的,用來汙染他卵蛋的,綾瀨凜的痰液。

“哈啊師傅......那裡......在吸!”他聲音發抖,雙手本能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卵蛋內的東西被吸出讓他的整個下半身都爽到酥麻。

吮吸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終於,玄庚將那團汙穢完全吸入口中。當她抬起頭時,江嶼第一次從那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罕見的嫌惡,她穿過頭,對著床邊的垃圾桶,將嘴裡的東西吐了進去。

......“師傅......”等到玄庚漱完口回來時,江嶼已經拜倒在她面前“師傅的再造之恩,江嶼無以為報,唯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起來吧,孩子。”玄庚俯下身,溫柔的將他扶起,隨後與他一起坐在了床上。

“師傅......”江嶼低著頭,良久之後才開口問道“師傅您為什麼要幫我,我這個連自己家人都守護不好的廢物。”

玄庚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銀髮在風中輕揚,龍角泛著淡淡的金光。

“因為一場武術界的危機,正在到來,只有你才能拯救它。”“什麼?”江嶼猛地抬頭,因為驚訝而張開了嘴。

“陰陽門的歷史,其實遠比你所知道的要久遠得多。天下所有的門派都是自這裡發源,只是隨著時間流逝,很多傳承斷絕才漸漸衰落到如今的模樣。”玄庚轉過身,金色瞳孔在夜色放著光。

“而那個女人,她表面上修行的是櫻緋空手道,但實際上她還掌握了一門叫‘玄奼蝕月功’的功法。”

“這門功法,本是古代陰陽門中陰系的至高絕學,百年前震旦動亂時遺失,目前看來可能就是櫻緋流在後面作祟導致的。”

“這門詭譎的功法不僅修煉自身的陰寒內力,更能採掇操縱女子的陰柔元氣。”

“因此它既是陰系功法的巔峰,也是陰系功法的剋星。體內陰力越強盛的人,越容易受到它的影響。所以......你的女友蘇瑾、你的母親江清寒,才會任她拿捏,因為她們本就是女子又陰力深厚。”

“而且她還修行了櫻緋流的忍者媚術,二者合一便讓你的母親與女友對他唯命是從,百依百順。”

她轉過身,正面對著江嶼,金色瞳孔裡映出少年的震驚與憤怒。

“而陰陽門只是個開始—震旦的武術功法雖多,但都是自陰陽門衍生而來的分支。所有女性武術家,體內都帶有或多或少的陰系根基。而‘玄奼蝕月功’的存在,註定了她們都不是綾瀨凜的對手。這段時間她暗地裡已經將無數的女性武術家打敗並洗腦成了自己的奴隸,如果再不阻止她,震旦武道將被徹底蠶食,淪為八洲的附庸。”

“居然有這樣的事!”江嶼的臉色瞬間煞白,瞳孔劇烈收縮“師傅......難道‘玄奼蝕月功’......這麼厲害?就沒有弱點嗎?”

“放心吧孩子,陰陽相生相剋,天下沒有絕對的無敵。”玄庚走到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拍了拍江嶼的肩膀。“它既然是陰系的終點,就必然受到陽系功法的剋制。”

“綾瀨凜最怕的其實就是你這樣的純陽血脈

。”隨著玄庚的話音落下,江嶼宛如醍醐灌頂,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難怪她不直接對我出手,而是.......”

“沒錯,一旦你神功大成便可破掉她的‘玄奼蝕月功’,這也是我選中你的原因。”玄庚站起身,面對著江嶼,聲音忽然變得莊嚴而低沉“為師要傳授給你的,正是陽系的最高功法——專門破解一切陰系功法的‘大日琉璃功’。”

“只要將它修煉到極致,你便可以擊敗那女人,救震旦武術界與水火之中,但這需要你刻苦修煉,不知你是否願意?”“弟子願意!拯救天下蒼生,我輩義不容辭!”少年的瞳孔炯炯有神,閃爍著別樣的光輝。

......(此處插入一首BGM,外加幾分鐘的江嶼修行片段)

......三個月後,江嶼完成了“大日琉璃功”的修行,只見他盤坐在房間中央,周身金光流轉,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琉璃色澤,彷彿整個人被烈陽鍍上一層金膜。原本被冰柱封死的陽關早已徹底打通,丹田處如有一輪大日懸浮,炙熱而純淨的陽氣源源不斷地湧向四肢百骸。他的雙目睜開時,瞳孔中閃爍著兩點純粹的金芒,像兩顆小型太陽,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與鋒芒。

“恭喜你,孩子。”玄庚站在一旁,銀髮在金光映照下泛起柔和的光暈。她看著江嶼,唇角勾起溫柔而欣慰的笑,金色瞳孔裡滿是驕傲“你的大日琉璃功,已入大成之境,你可以出師了。”

江嶼起身站直,感受著體內那股溫暖陽力,他先是鞠躬道謝,隨後帶著好奇問向玄庚“師傅,弟子有一事不明。”

“您明明有大日琉璃功的傳承,並且弟子能感覺到您絕非凡人,為什麼一定要弟子去擊敗綾瀨凜?您親自出手,不是更保險嗎?”

玄庚聞言,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悠遠而悲憫。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銀髮被夜風吹起,龍角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輝“給你講個故事吧。”

“太古時期,天地初開,混沌未分。那時,震旦大地妖魔橫行,蒼生塗炭。有一位仙人,不忍人間苦難,化作一條金龍,下凡人間傳授武道,那便是陰陽門的起源。”

“後來,天地鉅變,九天崩裂,十地沉淪。仙人為保全天下蒼生而現身,只留下了一具承載著她記憶的化身。”

“那便是我”玄庚緩緩的說道“因此我雖然掌握了‘大日琉璃功’的全部修煉法門,卻無法自行修煉——畢竟我本就是一縷殘魂,自然無法修行。”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什麼都做不了”玄庚轉過身看著江嶼“‘大日琉璃功’能助你擊敗綾瀨凜,但要真正拯救震旦武術界卻要解除她對眾人的洗腦。”

“為了做到這點,我會以精魂進入你的卵蛋當中,與你的精液融為一體。”玄庚繼續說道“而你要做的就是將我寄宿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這樣我就能從內部解除她的媚功。”

“這......”江嶼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微微滾動,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分別之前,你要牢記兩點”盯著江嶼,玄庚嚴肅的說道“首先,‘大日琉璃功’作為陽系功法的頂點沒有流傳下來並非是毫無原因—修煉這門功法的人性情會變得暴躁易怒,陽火焚心,慾念極盛。”

“因此,你要記得時常唸誦心經,以保持內心平靜,否

則你可能會變成比那個女人更可怕的存在。”

“第二,作為櫻緋空手道的傳人,綾瀨凜的戰鬥力並不強,但作為忍者的後代,她精通侍奉之術,因此在面對她時你要切記維持住心神,不要被慾念主導。”

“我明白了,師傅。”江嶼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堅定。

“很好。”玄庚抬起手,金色瞳孔裡金光大盛,下一瞬,她整個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融入了江嶼的卵蛋中。

“師傅......阿瑾......母親......我來了!”

結局一:陰暗的小巷“啊啊啊啊啊!❤❤❤”陰暗的小巷中傳出了女學生尖銳的悲鳴—原本她們只是在進行日常的娛樂—在小巷中找幾個人練手,但轉瞬間獵人便變成了獵物。

小巷深處,幾名女學生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身上的櫻緋流訓練服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怪物......怪物啊!”唯一尚未昏厥的女學生慌亂的朝著小巷外爬去,但卻被人一把抓住腦袋後的高馬尾拖回小巷中,只見江嶼的褲子半褪,肉棒勃起,青筋暴突,表面泛著琉璃般的金光,一手抓住女生的馬尾,粗暴地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臉,然後將滾燙的肉棒重重壓在她的額頭上。

“噢噢噢噢噢!❤❤❤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感受著那迎面而來的滂湃偉力,女生的臉上浮現出潮紅,眼中滿是迷亂,只見她抱住江嶼的大腿,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對不起,是我錯了,求求您,射給我吧!射給我吧!❤”近距離感受著無比強勁的陽剛之力,女學生雙腿無法自控的併攏摩擦,緊身褲襠處已經洇出一大片溼痕,身體像篩糠般抖動,顯然已被陽火侵蝕得神魂顛倒。

“哼~!”看著這個之前還踩在自己臉上的女學生變為這種模樣,江嶼用力一挺,將肉棒砸在她的頭上,女學生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高潮的表情徹底崩壞,淚水混著口水淌下,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

“呼~”江嶼收斂心神,朝著小巷外走去,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內心的那種狂躁,想起師傅的教誨,他開始試著收斂心神,避免被衝動所驅使。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高挑的身材、深灰色職業套裝、窄裙包裹的豐滿臀部、黑色長筒絲襪與細高跟,是那天的俄裔OL。

想到當時被她踩在腳下的屈辱,江嶼瞬間怒火中燒,再也壓不住心頭的暴戾,腳下一點,身形如箭般撲向那個背影,一掌拍出,掌風熾熱如烈陽,直取對方豐滿的臀部。

“啪!”一聲清脆的肉響,少年的掌力結結實實拍在OL的臀肉上。那臀部肥美而富有彈性,像兩團沉甸甸的蜜桃,被拍得劇烈一顫,臀浪翻湧,窄裙下襬隨之晃動,發出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什麼!”江嶼瞪大了眼睛——他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熾熱的陽火掌力非但沒有穿透那層厚實的臀部脂肪,反而被一股沉重而冰冷的反震力道彈了回來,反而將江嶼震得倒退幾步,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那個金髮OL則緩緩的轉過身,依舊是冷如冰霜的表情,金棕色低髻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唇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眼中露出玩味的眼神。足有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巨乳將西裝

繃得緊繃,窄裙下的長腿筆直有力,黑絲包裹的大腿肌肉隱約繃緊,散發著一種純粹的、肉體壓迫感。

失算了,江嶼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自己跟隨師傅修行的功法完全是為了針應對以“玄奼蝕月功”為代表的陰系功法,而眼前的金髮OL顯然修煉的並不是震旦的陰陽體系,因此此刻他能用來應對的就只有他原本修行的基礎陽性功法。

“嗒嗒”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而沉重的聲音,女人緩慢的邁開肉腿,江嶼將拳頭攥緊,額頭滲出冷汗,在這盡頭是死路的小巷中,他也只能與之一戰了。

......“對,沒事,只是在路上耽擱了一會......”俄國女人的聲音低沉而平穩,灰藍眼眸低垂,漫不經心地看著對面牆上的廣告。

此刻的她正靠著小巷中的水泥牆,深灰色職業套裝依舊一絲不苟,窄裙下的黑絲長腿微微分開,經過鍛鍊的腿肉無比結實,黑絲包裹下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卻又帶著寒冷地帶成熟女性的柔軟脂肪,內側的腿肉像兩塊溫熱的肉墊般柔軟肥厚。

少年的脖頸則被她的雙腿死死卡在胯下的三角區當中,是那異國女性雌臭最濃郁的部分,脖子甚至貼上了那內褲中的陰唇,但此刻的他已經無暇享受——OL的一隻高跟鞋被她用絲襪綁在了江嶼的臉上,鞋口正好包裹了他的口鼻,裡面還帶著她足底的溫度,每一口呼吸都充斥著女人在高跟鞋內悶了一天的濃郁足臭。

“不......不行......不要踩”在這股氣味的折磨下,江嶼的雙眼已經翻白,瞳孔潰散,眼角淌著淚水,但他還必須得集中精力去對抗女人的足底——此刻她正用雙腳踩在少年的肉棒上不斷活動著,脫掉襪子的裸足踮起足尖踩住了肉棒的棒體,而那穿著黑絲的巨足整個覆蓋了他的龜頭,不斷擠壓、揉搓、碾磨。

“齁噢噢噢噢噢!❤❤❤”江嶼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脖子被大腿卡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鞋內內的腳臭讓他讓大腦缺氧,眼冒金星卻又興奮發抖。肉棒在雙腳的擠壓下不斷跳動,馬眼滲出晶亮的先走液,被她的足底抹開,拉成黏膩的絲縷。

“不能......不能射出來啊......!”想到師傅還在自己的卵蛋中,江嶼拼命地不想射精,用盡渾身力氣,雙手抓住對方的大腿,十指深陷進黑絲包裹的腿肉裡,但女人的雙腿卻紋絲不動。

“哈哈不行!要射了!❤”但在女總裁巨大身體的重壓下,江嶼的肉棒還是逐漸開始無法忍耐,馬眼在對方雙腳的揉捏下一點點的張開。

“對,合同修改版中午前發給我......嗯,告訴安娜,別再犯上次的低級錯誤......”在她冷漠的通話中,江嶼的肉棒一陣激烈的顫動,隨著她微微抬起腳,壓力減弱,少年的肉棒猛的一顫,一股熾熱而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蘊含著玄庚神魂的精液在小巷的地面上流淌著,存在了千年,神明最後的化身就這樣因為江嶼的一時魯莽而葬送了。

沒過多久,巷口外,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見幾名女警小跑著衝進小巷,觀察了一下現場後,領隊的女警上前一步“是您報的警嗎?娜塔莎女士。”

“是的,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OL掛掉了電話,開始複述事情的經過。

領隊的女警冷靜的聽著,時不時詢問記錄,而旁邊的女警已經調出了巷口的監控,畫面中清晰的記錄了江嶼襲擊女總裁的過程。

“感謝您的配合,女士。後續由我來接手,您可以離開了。”完成記錄後女警點點頭,收起平板,對女總裁敬了個禮。而隨著女總裁遠去,女警的視線也落在了江嶼的身上,露出了鄙夷而嫌惡的目光。

“嘖~又是這種人,獲得一點力量,就得意忘形,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開始欺凌弱小、為所欲為。”女警的眼神愈發不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各位,今天我們將會迎來一位新的教練!大家鼓掌歡迎!”

警局的訓練場中,十幾名女警身著緊身訓練服,裹著黑絲的雙腳踩在木製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汗溼足印。

而在眾人的掌聲中,身著紫色和服的江清寒走了進來,站在了眾人面前。

“各位下午好,我是你們的新教官,大家叫我白玉就好。”看著眼前的學員們,江清寒緩緩的說道“從今天起我負責給大家傳授‘櫻緋空手道-制敵型’,這是綾瀨凜大人專門開發的警用空手道,八洲的警察已經修行這招多年,經過了時間的檢驗。”

“大家都知道,由於男性功法偏剛猛的原因,震旦的大多數犯罪都是他們引起的,而櫻緋空手道則尤為擅長對付他們。”

“記住——男人的力量源於下丹田,也就是他們的睪丸,所以在實戰中大家要注意攻擊這裡,以達到一招制敵的效果。”

“接下來我將為大家演示櫻緋空手道的‘蹴擊’,也是最常用的,攻擊男性下體的手段。”江清寒來到訓練場中放置的人形沙袋前——那沙袋被固定在特製的鐵架上,用填充物包裹,表面已被無數次擊打而發黑發亮,隱約透出陳舊的汗漬,腰間纏著一圈警用膠帶,顯然剛貼上去不久。“奇怪?這沙袋內似乎有生命氣息?”

“教官果然實力不凡”一旁的女警解釋道“半年前我們抓到了一個騷擾女性的武者,經過請示上級,我們決定不直接收監,而是封進這個人形沙袋當中,讓他充當我們的肉靶子。”

“很好,這種人渣就該如此下場。”江清寒聞言點了點頭,便也不再糾結,只見她朝後拉開步伐,擺出擺開櫻緋空手道的標準起手式“看好了!”

只見她右腿猛然抬起,白絲包裹的肉腿肌肉瞬間繃緊,精準地踢向沙袋胯下。

“啪!”一聲沉悶而清脆的悶響,沙袋隨之劇烈晃動,隱約傳來裡面被封印之人的悶哼。但江清寒絲襪足底在踢中後並未立刻收回,而是向前一碾,隨後才收回了腳。

“大家要注意,這招的關鍵在於用足弓與足跟的連線作為發力點,踢中後不要立刻收回,而是用足背朝前碾壓。”江清寒轉過身,微笑著介紹到“現在,依次上來,每人進行三次踢擊,我會進行一對一的輔導。”

沙袋內部漆黑而悶熱,裡面的填充物並非海綿,而是女警們廢棄掉的絲襪、鞋墊、甚至是內褲,江嶼就這樣被層層包裹,每時每刻都被迫呼吸著那發酵後的濃郁濃郁氣味。而最慘的還是他的胯下——那勃起的肉棒被幾雙脫下的絲襪死死纏住,溢出的精液將絲襪粘成一塊塊精塊,在女警們的一次次踢擊中裂開,隨後又被新的精液粘溼,重新凝固。

剛剛江清寒那一腳令他痛不欲生,卵蛋幾乎被踢裂,但這才是一個開始,在她之後,女警們一個個輪流走了上來,開始踢擊沙袋,而江清寒則在一旁指導。

“啪!”沉悶的響聲一次次的在訓練場中響起。

就這樣,本應成為救世主的少年就這樣淪為了人肉沙袋,在女警們的一次又一次踢擊中淪為一個廢人。

結局二:玉女納陰陽“哈啊~❤哈啊~❤哈啊我......我認輸......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經過一番激戰後,江嶼戰勝了綾瀨凜,八洲的少女此刻跪在他的面前,發出陣陣嬌喘,抬起頭,那曾經充滿輕蔑的紫眸如今半闔,眼中含著的淚珠在燭光下閃爍,看起來可憐而動人。那眼瞳直勾勾的盯著少年的眼睛,瞳孔深處彷彿有無數櫻花瓣在綻放。

“拜託了,我什麼都會做的......”少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卻又帶著八洲人特有的黏膩尾音,低顫著傳入江嶼的耳朵當中。只見她朝前爬了半步,托起自己那豐腴的雙乳,深邃的乳溝如黑洞般吸引著江嶼的目光,那對豐滿到近乎誇張的乳房瞬間彈跳而出,乳暈粉嫩如嬰兒肌膚,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櫻桃,在汗水的浸潤下晶亮發光。而她身上那股氣味也更濃烈了一些——那是少女的汗香混雜著女性的荷爾蒙、櫻花花香的氣味,黏膩的甚至有些發齁,卻又帶著一種酸甜,聞著這氣味江嶼的丹田微微有些發熱,陽火開始在他的卵蛋中翻湧。

“難道,你不想成為整個震旦武林的主宰嗎?只要有我的幫助,所有震旦女性都將會成為你的禁臠,跪伏在你的腳下。”少女微微眯起,睫毛顫動,更添一分楚楚可憐的妖媚。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江嶼的褲腰,指腹在布料上緩緩摩挲,挑逗著江嶼的肉棒。

“而且,我會的東西可不少呢~❤,你也知道櫻緋流是由女忍創建的流派,因此我們世代傳承著侍奉男性,將他們推上極樂巔峰的房中術——‘緋櫻乳纏’、‘網襪足蠱’、‘耳語媚音’......”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低,不知不覺間,江嶼已經被帶入了她的節奏中,聽著她的聲音,被那紫色的眼眸所注視著,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江嶼逐漸被她的吸引。

“不如,就讓凜來好好侍奉一下您吧~❤”少女的聲音如同蜜糖一般,她靈巧的用手解開江嶼的腰帶,解開他的褲子,讓那碩大的肉棒直接跳了出來,馬眼一下下的蠕動著。

“這麼雄偉的陽根......凜好想嚐嚐它的味道呢~❤”少女的舌尖舔過唇瓣,留下晶亮的絲縷,看著江嶼的肉棒,她露出了崇敬而諂媚的目光。她伸出手,小心的撫摸著江嶼的肉棒,指尖輕輕摩挲著青筋,感受它在掌心跳動的力量。

“那,我就開動了~❤”少女仰起頭,用唇瓣觸碰龜頭,深情的與肉棒接吻;而後伸出伸出舌尖,沿著冠狀溝緩緩舔舐,像在品嚐最美味的糖果,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精巧的施展著八洲媚術。

“咕嗚~❤咕啾~❤”少女張開嘴,整個含住少年的龜頭,用溫暖的口穴包裹著肉棒的前段,舌頭如靈蛇般纏繞,舌尖精準地頂住馬眼,輕輕一勾,又繞著尿道口打轉。馬眼被舌尖反覆挑逗,滲出的液體被她全部捲入口中,發出陣陣吮吸聲,少女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喉

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像在享受,又像在故意發出誘人的聲音。

“啊!❤”江嶼渾身一顫,陽火在丹田沸騰,他低頭看著綾瀨凜的紫眸,那雙眼眸也看向了他,其中帶著一絲得意與狡黠。

“江嶼!小心她......”就在這時,江嶼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師傅的聲音,但還沒等她說完,綾瀨凜的舌頭卻忽然靈活的一卷,將一隻紫色的避孕套套在了江嶼的肉棒上,隨後用唇瓣與舌頭配合,將其一寸寸向下推拉,避孕套緩緩展開,緊緊包裹住整根肉棒,材質極薄卻帶著詭異的彈性,像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著江嶼的肉棒。而師傅的話語也隨之而中斷。

“來吧~❤主人,接下來就讓凜用乳穴好好侍奉您吧~❤”此刻八洲少女整用手託著自己那對碩乳,熱氣騰騰的乳溝對準了他勃起的肉棒,雙手用力一擠,雙乳向中間合攏,乳肉層層疊疊地擠壓出更深的溝壑,乳溝深處隱約可見細微的汗珠滾動。望著那誘人的碩乳,江嶼的多巴胺爆發性分泌,讓他的肉棒愈發緊繃,馬眼滲出晶亮的液體,剛剛在耳邊響起的聲音也被他拋到了腦後。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綾瀨凜那深邃的乳穴當中。

“啊......!❤”乳肉的溫熱瞬間包裹住龜頭,將江嶼的肉棒吞沒,綾瀨凜的雙手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推動雙乳。

一開始是緩慢的擠壓,用黏膩的乳肉填滿肉棒周圍的每一寸縫隙,隨後雙手推動得越來越快,乳浪也翻湧得更加劇烈,強烈的快感很快便讓江嶼來到了射精的邊緣但就在快要到達射精邊緣的一瞬間,江嶼突然意識到了,這是一個陰謀。

“上當了~”但為時已晚,只見綾瀨凜的唇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壞笑,一手託著自己的雙乳,晃動身體讓乳肉顫動這摩擦江嶼的肉棒,而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江嶼的大腿根部,輕輕的捏了幾下便找到了那根肌肉下的經脈“看招,櫻緋流房中術‘擒龍筋!’”

“啊啊啊啊啊!”只見她的手指猛的一掐,一個力道便順著大腿傳遍江嶼的肉棒,頓時讓少年精關大開,肉棒猛的一顫,蘊含著玄庚神魂的精液頓時如洪水般爆發而出,但卻並未沾染在綾瀨凜的身上——那避孕套托住了熾熱無比的精液,哪怕被撐的如同水球一般也依舊墜在綾瀨凜的乳溝當中,沒有半點遺漏。

“射的真多呢~”被榨出全部陽氣的江嶼倒了下去,綾瀨凜微笑著捏住自己胸口的避孕套根部將它提了出來,避孕套中裝滿了精液,沉甸甸地垂墜下來,像一個水球一般。

“真是的,沒想到這麼簡單就上當了~”抬起那穿著網襪的腳踩在江嶼的胸口,綾瀨凜輕蔑的噘了噘嘴“你以為我是你這種毫無戒心的蠢貨嗎?早在百年前我們櫻緋流就從那個母豬長老那裡知道,你們陰陽門有‘大日琉璃功’這門功法以及守護靈的存在。”

“因此從那天起我們就在準備應對的方法——我們把那個陰陽門長老秘密帶回國內,用秘藥改變她的體質,並植入‘足香媚蠱’讓她只要一問到女性的足臭就會高潮。”

“用九九八十一枚淫針封住她身體的所有淫穴,再將她封入煉化爐中吊起來,百年來不斷讓櫻緋流的女弟子往裡面投入穿舊的襪袋、鞋墊,而她呢,則只能聞著這些氣味不斷高潮,但卻被懸在空中,無法釋放

,日復一日,夜復一夜,用這種方式來煉化她的神志。”

“那段時間我們的倉庫裡日夜都回響著她的高潮媚叫,等後來沒聲了,便打開爐子下的小口,讓她神魂所化的粉色粘液一滴滴的滴落,再等九九八十一天,等她的神魂消乾淨了,在將那團粘液裝進特殊的模具中,凝固成這枚避孕套。”

“只要將它套在你的肉棒上,避孕套裡的蠱紋便會隔絕你和守護靈的聯繫,並確保她完全留在這套子裡。”綾瀨凜得意的挑了挑眉“接下來就該把它處理掉了,進來吧白玉~”

“吱呀”隨著房門被推開,江清寒走了進來,撇了一眼被綾瀨凜踩在腳下的江嶼,她徑直走到了少女面前跪下“凜大人,您有何吩咐?”

“這裡面是從你兒子那裡榨出的精液,而且陰陽門的守護靈也在裡面,聽說這玩意沒法用一般的手段處理,依你之見應該怎麼處理好呢?”

“凜大人,依妾身之見不如將它丟入道場女廁的廁坑當中。”看著綾瀨凜提著的避孕套,江清寒沉吟片刻,隨後開了口“凜大人與妾身,還有諸位女弟子每天都在使用那裡,裡面蘊含了極強的陰氣,將它丟入其中,讓它被陰毒之氣日夜侵蝕,等到它陽氣被耗盡,便會轉變為道場廁坑下的怨靈,永世不得超生。”

“好主意,那就交給你了。”

道場女廁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氨臭,江清寒來到其中一個隔間內,拿起攥在手中的避孕套。

“嘖,吵死了,你以為這些東西能動搖我對凜大人的忠誠嗎?你就在這深不見底的洞裡慢慢腐化吧!”少婦露出了嫌惡的表情,撐開避孕套的口子,往裡面吐了一口蘊含陰氣的濃痰,隨後嫻熟的將避孕套的開口打了個結,將它丟入了廁坑當中。

......時間輾轉來到幾年後,震旦武術界已經沉底淪陷在綾瀨凜的絲足之下。

如今的櫻緋流道場已經被擴建為一座宏偉的宮殿,高塔林立,櫻花樹環繞,全震旦的女學生都來這裡接受武術教育與洗腦。

而在道場深處的天守閣中,紫色的氣體以肉眼可見的濃度瀰漫,作為震旦武術界至高王者的綾瀨凜端坐在主位上,周圍則分列著一位位淫熟少婦——她們都是震旦各門派的掌門,如今卻被她的媚功洗腦成為奴隸,日夜充當她的鼎爐,每一個都是巨乳肥臀,豐腴長腿,如同一群發情的雌獸一般散發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凜大人~,江嶼帶到了。”就在這時,蘇瑾壓著被鐵鏈束縛的江嶼走了進來——後者眼瞳暗淡,由不同門派的八位掌門各出奇招設下的拘束確保了他沒有半點脫身的可能。蘇瑾押著他一路來到綾瀨凜的面前順從的跪在了地上。而原本侍立於綾瀨凜身側的江清寒也走了出來,於蘇瑾一起跪在了主人的面前。

“時機已至”綾瀨凜開口了“如今我已經統一了震旦武術界,你們二人也應該為櫻緋流做出最後的犧牲了。”

“願為主人效力!”二女一起狂熱的回答道,沒有半點的由於,不僅僅是因為她們對於面前這位大人的狂熱信仰,更因為從她們追隨這位大人的那天起她們便知道自己身上的陰陽功就是她們的原罪,在那屬於櫻緋流的未來裡沒有她們的位置,她們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作為舊時代的墓碑,既將過去的陰陽功完全埋葬,更要成為櫻緋

流登高的踏腳石。

“嘖,便宜你這賤狗了~”首先動起來的是蘇瑾,只見她鄙夷的瞥了一眼江嶼,隨後掀起自己的裙子,坐在了他那勃起的肉棒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乳房貼上他的胸膛,修長有力的雙腿讓二人的身體緊緊交合。

“陰陽合一!”隨著蘇瑾開始運功,她體內的陰氣與江嶼體內的陽氣開始交融,兩位陰陽門的傳承人在功法的作用下出現了奇妙的反應——只見二人的身體開始越縮越小,等到最後二人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一根被巨龍纏繞的圓柱,柱體黑白交錯,卻又彼此相融。

“那麼,凜大人,妾身去了。”江清寒默默地看著這一切,臉上依舊無比冷漠,等二人完成後她才微微鞠躬,看著王座上的主人露出了一絲不捨的神情。

只見她來到那圓柱面前,撩起練功服下襬,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肥碩柔軟的臀部對準圓柱壓了下去。

“唔”淫熟的少婦發出一聲輕哼,要用肛門容納那圓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為的神情,但江清寒還是調整著角度,一點點的將身體壓下,讓自己的菊蕾被撐開,龍紋浮雕摩擦著她的腸壁,同時運功讓自己的腸道蠕動起來,一點點的將那圓柱吞入其中。

終於,整個柱子都沒入了她的菊穴中,被吞入腸道深處,江清寒閉緊菊蕾,腸肉收縮,將自己的肛門重新封住,就連光都無法進入其中。

“接下來,就請各位助白玉一臂之力吧。”只見她保持著跪坐的姿態,雙手疊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周圍的女奴掌門則開始一齊唸誦“玉女訣。”

“玉女縛龍,陰鎖陽魂,天地玄奼,蝕月歸塵。以軀為牢,以腸為獄,囚龍於腹,永世不復。腸中之物,唯有己糞,汙穢包裹,陰滓永浸。千秋不改,玉身如初,忠誠封印,永世不渝。母子同囚,永世不復,侍奉主宅,辟邪鎮災。”

在眾人的齊聲唸誦中,江清寒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從下半身開始,她的身體連同衣物一點點的開始化作晶瑩的白玉,成色溫潤如羊脂,表面隱約可見細微的玉脈紋路。玉化不斷向上蔓延,在最後一刻,望著那王座上的聲音,這位冷若冰霜的掌門卻露出了一個恬淡的笑容。

最終,隨著“玉女訣”最後一個字的落下,她便徹底化作了一尊跪坐的玉女像,而那代表者陰陽功傳承的圓柱也被封在了其中。

......百年後,緋櫻流道場已成為全球武術界的至高聖地,道場佔地千頃,弟子逾十萬,來自世界各地的求學者絡繹不絕,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年輕人傾盡家財只為求得一席之地。

然而,在那人來人往的道場正門門口,一尊玉女像靜靜的矗立在那裡,姿態端莊,面容清冷而美麗,栩栩如生。

時間沖淡了一切,眾人並不知道她的來歷,只知道它是由將櫻緋流發揚光大的凜大人安放在這裡的。道場也曾想過要不要給它挪個位置,但有道士提出從風水學的角度上來說,這尊玉像處於道場主脈的“龍穴”入口下方,肩上扛著整座道場的氣運,不能隨便移動,於是道場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就這樣,玉像矗立在道場門口,作為舊時代殘留下的唯一印記。

結局三:迴歸的日常......?

隨著那場決戰的落幕,綾瀨凜的緋櫻流土崩瓦解,陰

陽門不僅挽回了名聲,反而一躍成為震旦武術界無可爭議的燈塔,眾多弟子紛紛前來報名投靠,江嶼也成為了陰陽門的新任掌門。

“江師兄,這招‘寒陰寸勁’......弟子總覺得發力不對,能否......手把手教教?”但掌門的工作卻並不輕鬆,這天一名新入門的女學生忽然走近,穿著薄薄的白色練功服,曲線若隱若現,聲音軟糯的向他請教。

“啊?這不太好吧......”少女說著身體有意無意地貼近,胸口幾乎蹭上江嶼的手臂,這種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哎呀,小妹妹,你這樣可不行哦。”還好,他並不是一個人經營門派,蘇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笑意。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江嶼的手臂,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女學生肩上,將她往後推了半步“學習陰系功法得找姐姐我啊,改天我來教你,好不好?”

面對蘇瑾這種示威行為,女學生臉一紅,訕訕退下。蘇瑾轉頭看向江嶼,眼中滿是笑意:“訂婚的日子定在下個月初八,你覺得呢?”

“只要你喜歡就好......”江嶼看著她,點了點頭蘇瑾踮起腳,在他唇角輕輕一吻,周圍弟子們發出善意的鬨笑。兩人並肩而立,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正如一開始二人離開校園那般。

......“哈嘶~哈嘶~哈嘶~”深夜,江嶼悄悄來到母親的房門外,雖然已經將掌門的重任交由江嶼,但作為長輩,江清寒還是參與著武館的日常經營,經過一天的忙碌後,那雙擺在她房間外鞋架上的琉璃高跟鞋的鞋底清晰的烙下了她肉足的汗印。而此刻,江嶼正跪在鞋架前,將口鼻邁入其中,大口吮吸著。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江清寒站在門口,銀髮披散,月光灑在她身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自己鞋架旁的江嶼。

“母親,我......”江嶼渾身一僵,連忙將頭抬起,但那胯下的小頭卻不聽他的使喚,一激動差點射了精,此刻的他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氣氛一時間十分尷尬。

“......進來吧。”但江清寒卻沒有責罰他,聽了母親的話江嶼一愣,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

“這次我們陰陽門有些別樣的收穫。”出乎江嶼意料的是,房間內並不只有母親一人,蘇瑾與玄庚居然也在裡面,只見江清寒回到自己的床上,隨後與其他二女一起伸出了穿著白絲的絲足“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來看看我的‘櫻緋燻息’練得是否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