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少爺的腳奴母狗
顧安宴並不知道她對小男孩的腳情有獨鍾。或許是根源於小學時的一次遊戲,她和班裡的同學一起玩老鷹捉小雞。她玩的太入迷了,結果被某個同學的小腿絆倒,筆直摔倒了另一名男同學的腳上,雖然她被及時拉了起來,但小孩子的身體容易出汗,加上腳悶在帆布鞋裡,像揣了團溫熱的棉花,她還是聞到了一股獨特的男性氣味,這是她第一次與男生以這樣的方式親密接觸,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汗水混雜著皮革味很令人噁心,但她卻不討厭這種味道,心裡面反而還有些喜歡。她為自己產生的想法感到害羞,若無其事的摸了摸鼻子,又加入了遊戲中。但這件事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在未來的一天萌芽。
升入大學後,顧清宴為自己的人生做了詳細規劃,但擺在面前的首要問題是解決學費和日常開銷。在大學前她的家庭條件優渥,父母親和友善,但在她高考那一年,父親出了車禍,只留下這一對可憐的母女相濡以沫。沒有辜負母親的希望,顧清宴考上了一座不錯的名牌大學,在離家的前一天,顧清宴向母親保證一定會接著努力,並且安慰母親不用為生活費操心,她會自己解決的。懷著複雜的心情,顧清宴接下了一份家庭教師的工作。
“應該就是這了”顧清宴看了看地圖,在心裡默唸道,映入眼簾的是豪華別墅,極簡風格的白色線條利落,大面積的玻璃幕牆映著藍天綠樹,院子裡的草坪修剪得平平整整,幾株高大的香樟遮出一片陰涼。“能開出這麼高價格的,估計就是這了”顧清宴快步走到門口,摁響了門鈴“您好有人在嗎”她朝著屋內喊道,不一會雕花木門被輕輕拉開,門後的女人側身讓出玄關的位置,唇邊噙著溫和的笑意,聲音柔緩又得體:“您就是顧老師吧?快請進,外面天熱,先進來喝杯茶歇一歇。”她引著顧清宴進屋,邊走邊說:“孩子六年級,叫劉安,性格內向,您多擔待。”她朝樓上喊了聲“安安”,門一開,走出個俊朗的男孩。他皮膚白淨,眉眼清秀,額前的碎髮軟軟的,見了生人,抿著唇往婦人身邊靠了靠,小手悄悄攥著衣角。她笑著指給顧清宴:“這就是劉安了。”顧清宴彎下腰,笑著衝劉安揮揮手:“安安你好呀,我是今天來陪你學習的老師。”劉安抬了抬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看著家教沒說話,只往婦人身後又躲了躲,小手還是攥著衣角。婦人摸了摸他的頭,柔聲勸:“安安,跟老師打個招呼呀。”劉安這才小聲地“嗯”了一下,聲音輕得像蚊子。顧清宴朝劉安伸出手:“那我們去臥室好不好?我帶了有趣的英語卡片哦。”劉安抬眼看了看她,又飛快低下頭,小手攥著媽媽的衣角輕輕晃了晃。她拍了拍他的手背,柔聲說:“去吧,安安乖。”他這才鬆開手,慢吞吞地挪到家教顧清宴身邊,垂著眉眼,腳步放得輕輕的,領著家教往書房走去。
和顧清宴想象的不一樣,劉安的臥室裡全然沒有同齡男孩的熱鬧勁兒,沒有琳琅的玩具,也不見零嘴的影子,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孤零零地立在那兒,顯得有些空曠。劉安走到書桌旁,出乎顧清宴意料的是,劉安竟然也給她搬來一把凳子。顧清宴走到書桌前坐下,攤開帶來的課本和卡片,柔聲招呼劉
安:“來,我們先從單詞開始認起。”兩人安安靜靜地學了半個多小時,顧清宴合上書本,摸了摸劉安的頭:“歇會兒吧,別太累了。”劉安抬眼看了看她,點了點頭,小聲說了句“我去洗手”,其實是想去廁所,說完便輕手輕腳地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顧清宴一個人。她打量了劉安的房間,慶幸遇到一位容易相處的小學生。顧清宴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書桌腳,瞥見一隻白色的棉襪靜靜落在那兒。她彎腰撿起來,指尖觸到柔軟的棉質,襪子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汙漬,大概是劉安不小心掉落的。不知怎麼了,顧清宴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碰到男同學棉襪的記憶,鬼使神差的抓著襪子放到鼻子前聞一聞“這個味道,好奇怪啊”顧清宴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燙,下身變得溫熱,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進一步渴求這個味道。就在顧清晏陶醉在劉安襪子的時候,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劉安探進頭來。顧清宴臉一紅立馬把襪子往桌子底一扔,發出的聲響引得劉安往桌底看去,“怎麼樣我們繼續吧”顧清宴急忙打斷劉安的目光,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學習上“好了我們接著下一個部分”劉安似乎什麼也沒看到,“嗯”了一聲,又坐在顧清宴的身旁。顧清宴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從出生到現在她第一次因為一個男生而感到洶湧澎湃,還是跟她差了這麼多的小男孩。看著身旁那張童真無邪的臉,顧清宴又想起了那支襪子的味道,後續她教學了一會後,就以身體不適結束課程。
到宿舍後,回想起白天的經歷,顧清宴心裡又泛起一陣盪漾,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過去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她想起之前曾經刷到的戀足癖視屏,“不會吧,我不會喜歡….”她試圖打斷思緒,翻開電腦向萬能的互聯網尋求答案,這一晚上,顧清宴學到了許多“新奇”的名詞:“戀足癖”、“母狗”、“sm”、“舔足”這些,而且在看到網上那些侮辱性的詞語時,她的身體有了反應,她還看到了一些女主用玉足羞辱自己的奴隸,或用腳底拍打奴隸的面部,或用腳趾差勁奴隸的喉嚨,奴隸還一臉享受的樣子,看著看著,影片裡女主的臉與劉安重疊在一起,而她竟然成了裡面的奴隸對著劉安的腳頭頂叩拜。突然,顧清宴把思緒拉回現實,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熱意,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方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猛地躥出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晚上還做了奇怪的夢:夢裡劉安把項圈戴在了自己頭上,把遛狗繩的的另一頭拴在了他的腳上,在公園裡散步,就像遛狗一樣。不過和現實中不同的是,劉安腳下跟著的是她這隻“母狗”。鎖鏈很短,顧清宴必須始終把頭靠近劉安的腳後跟才不會被鎖鏈扯到脖子,雖然這樣很難受,但對她來說能蹭到劉安的腳後跟,聞到他腳上的味道,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有時候顧清宴爬滿了,劉安的腳耳光立馬就落在她臉上,不過這是獎勵還是懲罰就不知道了。雖然顧清宴竭盡全力跟上劉安的腳,但她身為母狗還是不夠經驗,“你這條下賤的母狗,爬都爬這麼慢”劉安突然一腳踹到顧清宴的頭上,“要你還有什麼用”,把顧清宴踹翻在地,踩在她身上,一步一步從大腿走到顧清宴傲人的雙
乳上,並抬起腳往顧清宴臉上踩去。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隻白白嫩嫩的,紋路淺淡,腳趾圓潤小巧的小腳,顧清宴在心底吶喊“求求你了踩上來”,可美夢總是在酣甜的高潮時分,措不及防的醒了。
夢裡的溫存還清晰得很,偏偏人已經落在了現實裡。顧清宴翻了個身,蜷起身子,那股子沒頭沒尾的失落勁兒,纏得人心裡發悶。但又好奇自己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不過經此一事,雖然不想承認,她也算是認清了自己喜歡劉安這樣的小男孩的腳,不過她一直沒見過那雙隱藏在白棉襪下的玉腳的真容,“好想近距離看一看,碰一碰啊”顧清宴搖了搖頭,“雖然我更想舔一…”想到這她害羞的拍了拍臉,既然已經承認喜歡了,那就大膽追求吧,顧清宴想了想,雖然戀足癖被在網上風評很差,她很擔心被劉安發現後唾棄,但還是要嘗試一下,先從遞進感情做起吧。顧清宴特意騰出時間,認真梳理課程重點,還琢磨著準備些有趣的英語小遊戲,盼著能讓劉安學得更開心些,並且開始了自己秘密計劃。
顧清宴照著計劃備好趣味卡片和動畫,上課陪著劉安邊玩邊學。日子久了,劉安漸漸不那麼怕生,偶爾還會主動開口。課後她常和劉安母親閒聊,這才知道孩子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而且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有些心事羞於對父母開口。顧清宴反倒佔了這份“便利”,一來二去,劉安對她卸下了心防,漸漸變得無話不談,格外坦誠,對她也大膽了起來。連偶爾被顧清宴抱到腿上坐著唸書,劉安也不再躲閃,乖乖地靠著她,小腦袋隨著故事的節奏輕輕一點一點的。為了挖掘劉安的潛能,顧清宴特意和他玩起了小遊戲,定下誰輸得多就要聽對方指令的規矩。小男孩的勝負心格外強,再加上顧清宴有意放水引導,每局下來,大多是劉安得意洋洋地贏了。劉安攥著贏來的“主動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他歪著腦袋琢磨半天,才脆生生地發號施令:“老師,你要誇誇我!”過了兩局又贏了,他的指令變得更有意思,手指著桌上的繪本:“這次我要你給我當大馬騎!”顧清宴的計策終於奏效了,感受坐在自己脖子上的劉安那小小的身子,透著孩童特有的軟乎乎的暖意。“小心,抓穩了小主人”顧清宴故意輕晃身體,惹得劉安一邊抓住了她的頭髮,一邊用小腳勾住她的頭穩固身體,偶爾腳趾摩挲過顧清宴的鼻樑。像一名神氣的小馬騎士,正得意地降服著胯下這頭母馬,嘴裡還奶聲奶氣的喊著“駕!駕!駕!”這可把胯下的顧清宴興奮的滿臉通紅,她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腳香味在主導,每一次吸入,都像是洗腦一般,將劉安的形象在她心中無限放大,她像一頭被馴服的母馬一樣,被劉安抓著頭髮,嘴裡淌著因為被劉安的腳拍打臉頰,聞到他腳上誘人味道的口水。羞恥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身體不受控制的渴求更多劉安的腳味,活脫脫的像一隻發情的母狗。突然劉安似乎是為了穩住身體,小腳在顧清宴身上尋找“馬鞍”時,意外夾到了顧清宴興奮凸起的乳頭,乳頭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像閃電傳滿了全身,顧清宴一想到是劉安的腳,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嚊嚊哼哼哼哼!”忍不住
的發出一陣陣嬌喘,劉安也察覺到了異常,從她身上小跳下來,感到身上一空,顧清宴的心裡頓時感覺缺了一塊。她像個謙卑的奴僕,土下座虔誠的跪在剛下馬的劉安腳前一下又一下磕著響頭“對不起主人,主人不敢了,求主人原諒我”,每一次叩頭,那股淡淡的奶香便縈繞鼻尖,彷彿能感觸到劉安腳底的溫度和他身上暖暖的溫度纏在一起,勾起顧清宴的情慾。顧清宴又恭敬的把劉安的腳放在自己的頭上,當他腳底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遞到她身上顧清宴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處皮膚細胞都在狂嘯,渴求著更多暖意,那點暖意像羽毛似的,瘋狂灼燒著她的下體,她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在自己的褲子上磨蹭起來。
“老師你怎麼了,怎麼像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母狗一樣”劉安哪經歷過這種事,在他眼裡原本和他玩遊戲的老師怎麼突然變成了另一幅面孔,連忙將腳從顧清宴頭上撤下“嗯哼老師這是在跟你玩扮演遊戲呢,啊”顧清宴很想理智的跟他解釋,但身體傳來的陣陣快感無法撒謊,而且聽到劉安說的“母狗”兩字像一把利刃徹底捅穿了她的最後一絲羞恥心“你可以幫幫老師嗎”顧清宴支撐不住躺在地上彷彿用了全身力氣吐出這幾句“用腳踩踩老師,把我當怪獸一樣。”劉安很疑惑,但看著老師痛苦的表情,又把小腳踩了過去,但第一腳踩在顧清宴的臉上,接著第二腳不小心踩到了她的乳房上“嗯哼”顧清宴忍不住輕哼,臉上的神情也隨著放鬆。看到老師的痛苦緩解了,劉安便接著踩,顧清宴的身體柔軟的像蹦床一樣,激發了他的興趣。他用腳夾住顧清宴的乳頭,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來回起跳,玩提線木偶一樣,感受腳底下顧清宴的鼻息,劉安調皮的用腳夾住她的鼻子踩住她的嘴巴,另一隻腳把顧清宴的奶子像拍球一樣來回波動,不顧她能不能呼吸。顧清宴只能用舌頭抵住他的事腳底來回舔舐,乞求劉安能高抬貴腳讓她呼吸。明明劉安的體重身高都不佔優勢,顧清宴只要一翻身就能擺脫牢籠,但她還是捨不得品嚐劉安美腳的機會,她的舌尖舔過劉安的腳底,那裡的皮膚最是細膩,香軟的觸感裹著他的溫度,一點點漫開,帶著微癢的酥麻,順著血管鑽進心底。感受到嘴巴和乳房傳來的冰火兩重天,顧清宴的淫水分泌的更多了,甚至有的流了出來,滴在地板上。“主人….主人….主人,嗚嗚嗚不行了”突然一個趔趄,劉安重重的踩在了顧清宴淫水肆虐久逢甘露的小穴上,一陣酥麻感傳到大腦“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主人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大喊,顧清宴的下體不斷噴出著淫水“主人..母狗高潮了….嚊嚊嚊嚊嚊嚊”顧清宴最後深深望了劉安一眼,在他的震驚中昏昏沉沉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