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統治下的貝洛伯格2

少女統治下的貝洛伯格2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希兒在破壞大門後看到的場景讓她簡直無法相信。大門倒地的濃煙散去,映入希兒眼簾的首先是一排排的狹小鐵籠,目測體積只能勉強容納一個成年人進去,而這樣的鐵籠,在希兒的角度看來竟然完全看不到盡頭,而現在正值夜晚,龐大的工廠內部竟然完全沒有熄燈——這相當於基本剝奪了被囚禁的人們的睡眠。希兒抬頭看去,在一排排鐵籠的附近竟然還豎立著許多十字架和處刑臺,木製十字架上宛若鮮血淋漓,一些血跡甚至還未完全乾透,在血跡後還殘餘著恐怖的鞭痕...而處刑臺的圓形框架附近則更是令人膽寒,甚至還殘留著一些頭顱已經只剩一半的屍體,後腦勺上恐怖的黑色洞口清晰可見。由於鐵門倒塌所揚起的塵霧散去,在半睡半醒間突然聽到巨響的人們紛紛透過鐵籠間的縫隙看到始作俑者,那個他們被捕之後便夢寐以求的身影——少女一襲藍紫色的長髮,手腕上綁著長長的紅色絲帶,那是地火骨幹特有的袖章,一襲幹練的黑色半長裙在紫色的飄帶後面被點綴的神秘而肅殺,正宛如她的別號“蝴蝶”一般,少女身上閃爍著藍色的熒光,手持巨大的高過頭頂的名為“童謠”的鐮刀,那正是以此為誓,希兒才得以在下層區與裂界的戰鬥中保護和拯救人們。

“是...是希兒!我們有救了!”被困在鐵籠中的人們歡呼起來,那道藍色的身影正是他們這麼多天以來內心保留的一絲希冀。“嗯...?大家...你們怎麼都在這兒?”希兒擺擺手拂去面前的灰塵,這才看清楚了鐵籠中所囚禁的人們的臉龐。“是誰抓的你們?”希兒怒火中燒,緊握著鐮刀柄的右手暴起一絲青筋,那正是她憤怒到極點的標誌。在自己終日的戰鬥中,她正是為了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事物——下層區的人民。希兒一躍而上,鐮刀就要劈開離她最近的鐵籠。但霎時間警鈴大作,整棟樓都在頃刻間活躍起來,雜亂的腳步聲和武器碰撞聲迴盪在希兒的周圍,讓她不得不提起警惕。

“是入侵者!”成群結隊的銀鬃鐵衛從四周魚貫而出,由於匆忙的起身列隊,當中有許多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隨著大部隊一起蜂擁而至,當他們看清楚入侵的少女身上的凜冽寒光時,頓時也驚醒了幾分。“快去報告佩拉大人!別慌,我們有這麼多人,不如先把她抓住,再交由佩拉大人處置吧!”幾名一開始就仰慕果斷幹練的情報官的鐵衛列兵建功心切,來不及等到兵長下令,就握緊手中的鋼槍,朝著不遠處的少女衝了過去。“哼~下層區的女人,看招吧!”

“就這?你們可比裂界的怪物差遠了。”希兒看著衝過來的幾人,嘴角露出輕蔑的嘲諷,她輕鬆的閃身躲過鐵衛近身刺來的鋼槍,再用鐮刀反身砍向第一個衛兵的小腿,頓時間鐵衛的小腿和身體就分離開來,鐵衛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捂著失去小腿的傷口痛苦無奈的哀嚎著,然而希兒卻根本不等前來的第二名士兵做出任何反應,藍色幽靈般的身影便閃到了他的身後,腳上的黑色高跟靴狠狠踩向男人的腳踝,在男人雙眼的痛苦神色中,暗紫色鋒利的帶血鐮刀便洞穿了他的胸膛。幾乎是一瞬間,衝鋒在前的兩人便已經直接一死一殘,後面

的鐵衛紛紛停滯了腳步,控制著發抖的身軀不住的後退。

“散開吧,你們不是她的對手。”情報官冷淡的女聲從人群后傳來,幾位兵長見狀紛紛拉住正蠢蠢欲動的手下,示意給少女讓出道路直面前來的魅影。

“你就是下層區的...希兒?”佩拉勒住瘦弱的馬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前來的少女,“沒想到還真是不愧於大姐頭的稱號呢~”佩拉一邊調侃著一邊慢慢地拉動手中的鐵鏈,強迫胯下的男人抬起自從停駐就一直低著的頭顱,直面眼前的少女。縱使男人絲毫不情願,但是剛剛從樓上馱著背上的少女連續下了幾層樓,基本耗盡力氣的他也不太可能忤逆佩拉的拖拽了。“希兒小姐,這孩子很惦記你呢~成為我的奴隸後還經常提起你呢~怎麼,老友重逢,不留下來一起敘敘舊嗎?”佩拉使勁地拉起纏繞在男人脖子上的鐵鏈,鐵鏈上的鐵刺嵌進脖子上的皮膚內,痛苦的男人只能發出噩夢般的喊叫聲。

“匹克?你怎麼在這兒...不對,你怎麼...成這樣了?”希兒看清佩拉身下的男人的面孔後,不由得大驚失色,希兒不僅認識他,而且能稱得上是熟絡,希兒每當衝鋒在前和裂界的怪物戰鬥的時候,匹克都在後方為她做好接應——雖然男人戰鬥力不強無法上前線戰鬥,但是在地火的工作中和希兒的接觸已經足夠的多,不知不覺間,匹克竟然有些喜歡上了這名英姿颯爽和不拘小節的少女,為了引起少女的注意,匹克開始注意自己的著裝和舉止,然而不管男人如何希望引起少女的注意,希兒卻從來沒有多注意過這方面的情況...不甘心的匹克決定去上層區購置一些貴族們穿的衣物,希望以此換取少女的芳心,而正當男人沉浸在這一幻想中登上前往行政區的火車時,一切的未來都在那時戛然而止了...雖然希兒談不上喜歡面前的男人,但也是實實在在把他當同伴來看待的,現在自己的同伴屈辱的被面前的鐵衛軍官當成馬匹在使用,這怎麼能讓希兒不憤怒呢。

“希兒...我不是...我...”以這種姿態看見暗戀的女生讓匹克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但顯然背上一直壞笑著的女主人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佩拉牢牢地鎖住手上鐵鏈的長度,讓胯下的男人的脖頸始終保持一個有些滑稽的昂起的角度。

“喂,該死的鐵衛女,把他放了,我們倆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吧!”希兒看著還在不停受苦的礦工,心裡不僅覺得有些心酸,她一手提起放在身後的鐮刀,擺出了戰鬥姿勢。“現在這種局勢,還真是不利啊。”希兒心想,一邊慢慢的觀察周圍的狀況“把他們都救出去不現實,要不我先把匹克那傢伙搶下來,然後回去跟娜塔莎和奧列格頭兒報告情況,再從長計議吧。”熟絡了戰鬥目的後,希兒也不再多說話,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佩拉。

也許是被盯著有些發毛,佩拉不得不轉移面前的少女的目光,她稍微鬆開手中的鐵鏈,讓胯下的男人的頭顱自由垂下,雙手也沒有完全束縛住男人,而是準備召喚自己的魔法書進行反擊。由於瞬間的放鬆,匹克緊繃的神經霎時間放鬆開來,他早已顫顫巍巍的四肢再也無法支撐馬匹的姿勢,就在佩拉準備離開自己的背部的一刻,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佩

拉被這猛地一摔不禁有些沒反應過來,幸好身邊的兵長拉住了自己的胳膊,才沒跟著自己這沒用的馬奴一起摔在地上。“哼,廢物。”佩拉站穩後便抽出腰間掛著的長鞭,單腳踩住匹克已經被鞭打的傷痕累累的腰部,憤恨的抽打了下去。

“好機會!”看到匹克已經基本脫離佩拉的掌控,希兒在極短的時間內施放秘技,閃動著藍色殘影飛快的衝向還在施虐狀態的佩拉。“佩拉大人,小心啊!”幾名鐵衛剛剛反應過來想擋住閃動著的身影,但是顯然他們的速度不是希兒的對手,在秘技的加持下,幾乎就是瞬時間,希兒已經躍到了距離佩拉的一步之遙的地方,巨大的鐮刀劈頭蓋臉的朝著面前的少女砍了下去。

顯然佩拉早有對策,就在鐮刀劈到自己的前一瞬間,頭頂憑空出現的魔法光束擋住了這猛烈的一擊,但也正是為了應付這一擊,自己也不得不縮回了踏著地上奴隸的腿部,身經百戰的希兒這一招聲勢浩大的佯攻起到了作用——佩拉顧不上腳下的男人,而思路清晰的希兒再次一個閃身,抓住男人的胳膊的一時間立馬轉頭朝著自己剛破壞的門外狂奔而去。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在鐵衛們還沒搞清狀況時,希兒就已經奪門而出,消失在貝洛伯格黎明時分白雪皚皚的街道中。

......幾個系統時後,貝洛伯格城郊。

一棟破舊的小房子裡,希兒正在點火燒開一些積雪,來化開自己隨身攜帶的一點乾糧。“這該死的地方,怎麼雪化的這麼慢...”希兒有些不耐煩的喃喃自語“這鬼地方又找不到取暖器...這會兒也回不去啊,回去的車站肯定被封鎖了...”少女看著眼前煤炭上跳動的微弱火苗,回頭看向還在破舊的木床上還在昏迷著的匹克,一晚上奔波的疲勞感頓時襲來,連續打了幾個哈欠,“跑了一晚上,累死了。”希兒放下之前架在木桌上的小腿,隨手拿起身邊椅背上搭著的破布擦去自己腳上黑色高跟短靴上面殘留的血跡,“這傢伙看上去一時半會也醒不來,我也休息一下吧...”睏意襲來,希兒半依靠著木製椅背,小腿隨意的搭在椅子邊上,在微弱的火苗的照耀下疲憊的睡去.........不知過去了多久,腳部傳來的輕微異樣的感覺猛地驚醒了小憩的希兒,她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視為夥伴的匹克正像家畜一樣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伸出凍的血紅的舌頭,正在舔舐自己的靴子,由於保暖設施缺失,房間內的溫度並不比外面高出多少,然而匹克正一邊發抖著哈出熱氣,努力的去舔舐希兒靴子上的髒汙,在一開始,他還小心翼翼的避免驚擾休息中的少女,然而隨著舔舐的速度加快和內心的渴望加劇,他也顧不上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就在一次用力的舔去靴邊上的灰塵時,靴子的主人終於甦醒了。

“嗯?啊——”希兒剛剛清醒過來的一瞬間便發出驚訝的叫聲,條件反射般的縮回自己放在男人手裡的腳,隨後另一隻靴子帶著狂風般的力道狠狠的踹像地上男人的臉頰,隨著靴面和皮膚的接觸,男人的身體在空中被踢飛出去,往後仰著摔了出去。“匹克,你,你在幹什麼啊?”希兒有些臉色潮紅,端詳著自己腳上的靴子,靴面和靴邊已經被男人舔的光潔一新,如果不是

舔舐的力道過大驚醒了希兒,恐怕男人就要把舌頭伸向靴子的內側蠶食少女的腳踝了。

“對不起...希兒”匹克顯得有些束手無措,他本意並不是去想要去和希兒的靴子進行親密接觸的,但是自從被佩拉拘束以來,日復一日的訓練早已經讓他忘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在美麗的情報官精心設計的馴服和調教下,匹克早已經是一隻看見靴子便會發情的小狗了“不...不是這樣的...”男人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想要狡辯自己發情的事實,然而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希兒的靴子,眼神中閃爍著渴望的神色。在服侍佩拉的這段日子裡面,他的眼神只能夠望向佩拉的膝蓋以下,任何妄圖僭越的行為都會招來一頓毒打,在日復一日的清理著佩拉的短靴的過程中,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成為了理所當然,匹克感覺到似乎自己就是為了清理女生的靴子而生的,他漸漸開始願意生活在佩拉的腳下,承擔起作為靴奴的任務——每天舔乾淨佩拉的靴底和靴面,馱著佩拉視察工廠的每一個角落,在佩拉虐待被抓來的礦工的時候看著主人的身影偷偷的釋放...然而似乎眼前的少女並不這麼想,她篤定的認為匹克就是被邪惡的鐵衛長官所脅迫,自己必然要救他回到下層區。“我要是表現出想要被希兒救走的樣子,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當佩拉主人的奴隸了...”匹克在被希兒救走的瞬間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但是自己羸弱的身軀也無法抗拒眼前的少女的拖拽,不如索性暈過去,才可能躲過之後佩拉大人朝自己發洩的怒火吧......希兒看著跪著低頭不停地對自己道歉的昔日夥伴,心中不經覺得有些許過意不去,她蹲下來仔細察看匹克背上露出的傷痕,小聲說道“算了,哎呀,我也沒有怪你啊...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太狠了?”希兒溫柔的摸了摸男人亂糟糟的頭髮,“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回去,讓娜塔莎給你處理一下這身傷吧。”聽到這些話,匹克才稍微的安靜下來,但希兒沒看到的是,即使在道歉的途中,男人仍然盯著她的靴子愣神,彷彿再靠近一點,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衝到少女的靴下...看見匹克不再道歉,希兒以為是自己的勸導起到了作用,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男人拉了起來。“你在這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哪裡還有路可以回去。”希兒抬起靠在牆角的鐮刀,拉開門消失在漫天呼嘯的風雪中。

......與此同時,克里珀堡的巨大會客室內。

“也就是說,那個希兒終於出現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我們的工廠,殺死鐵衛,還救走了誘餌?”身著貝洛伯格銀白色的軍裝禮裙樣式,下裝披著誘人黑絲和過膝高跟長靴的美麗少女依靠在巨大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嘴角透露出一絲向上的弧度,一種掌控了一切的爽快感在心中迸發,心情大好的少女流露出藏不住的瑩瑩笑意,她拖著椅子往後拉開一絲距離,讓地板下的長舌試圖喘口氣,然而還未等長舌縮回去幾秒鐘的時間,藍色的靴底再次壓住了地板上的暗格,逼迫鮮紅的長舌只能再次伸出,一頓一頓的清理本就一塵不染的靴底。

“我想是的,布洛妮婭大人。”端坐在皮革沙發上的少女應聲回答著布洛妮婭的詢問,“估計很快,

希兒小姐就會主動找到我們的~到時候我們再執行下一步的計劃吧~”佩拉從一旁跪著的奴隸手中接過自己昨晚通宵作業後的筆記本,開始彙報近來的工作“在行政區城西建造的生產工廠已經基本落成了,我們準備就這幾天將博物館地下室關押著的奴隸們都轉移過去,啊,還有還有第一批試驗品的人選也基本確定了,對了,要不要把那小姑娘的哥哥安排過去,畢竟,可是答應過她要給她哥哥找一份【體面】的工作呢~”佩拉壞笑著提出了建議。

“啊呀,你說小伊的哥哥啊,好呀,等他安頓好了,我還可以帶他妹妹去參觀呢❤”布洛妮婭也隨著歡笑了起來,兩位貝洛伯格掌握著大權的可愛少女就這樣決定了奴隸們悲慘的命運。“等希兒小姐找到我們的時候,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呢~”布洛妮婭轉換了一下二郎腿的姿勢,用另一隻之前還沒有被清潔到的靴底踩住長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剛剛泡好的咖啡,察覺到腳底傳來的動靜,布洛妮婭抬手將剩餘的咖啡全部倒進了腳下地板的的暗格中,滾燙的黑色液體接觸到舌頭的瞬間便冒出熱浪,舌頭不住的顫抖著然而卻不敢離開布洛妮婭的靴底一分。“別亂動呀,這是在給你消毒呢~”布洛妮婭嗔怪著,狠狠的用靴底碾壓著舌尖,直到舌尖被燙破皮流出的血液逐漸滲滿了整個靴底的脈絡......“看上去他們好像把城內去往下層區的路口都封鎖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派人上來不就是往他們槍口上撞嗎...唉,真頭大啊。”調查歸來的希兒有些焦急,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嘖,外面雪這麼大,靴子裡面好像都有些溼了。”希兒依靠在牆邊,伸手褪下溼漉漉的靴子,將它們放到已經燒起來的火爐邊上,想以火焰的熱度加快自己靴子的乾燥速度。“匹克,你在這烤一下火吧,我去休息一下。”希兒看著不斷添柴來融化乾糧的男孩,摸了摸他的頭吩咐道。

“好的希兒姐。”匹克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好在希兒並未糾結這些問題,便徑直走進了裡屋,為了禦寒,希兒換上了娜塔莎在臨行前為她準備的黑絲,這樣即使在如此冰冷的環境中也不至於冷到腿部了。就在希兒離開男人的視線的一瞬間,男人就彷彿餓虎撲食一般衝向了希兒放在火爐邊上的靴子。

“啊....佩拉大人....希兒姐....”匹克雙手捧起帶著些許水霧的一隻靴子,有些虔誠的自言自語道,然後將它緩緩的扣在了自己的臉上,隨著靴面上的水珠滑落,匹克也得到了充足的釋放,他的動作更加大膽,將一隻靴子緊緊的扣住自己的鼻子,用另一隻靴子緩緩的伸向了自己勃起的下體上,男人做賊一般的屏住呼吸,慢慢掏出了自己早已經脹的通紅的肉棒,划向了希兒沾滿積雪的靴底。在冰冷的雪水和火苗的溫度的雙重刺激下,以及之前扣在自己臉上的靴子,匹克貪婪的吮吸著裡面殘留的味道...終於下體忍不住噴發而出,匯成白色的溪流,慢慢流向了希兒的靴子內部。清醒過來的匹克臉頰邊滴下豆大的汗珠,他很清醒的明白自己闖下了大禍,只能於事無補的用衣角擦去邊緣殘留的白漬,忐忑的等待即將到來的希兒的宣判。

然而讓匹克奇怪的是,醒來

的希兒並未察覺到異常,只是在套上靴子的時候感覺到一絲異樣,然而沒有經驗的她並未往那邊想,只當成了是火爐的熱量不夠,沒有完全烤乾水分,察覺到希兒正踩在自己骯髒的白濁上,匹克內心的火苗瞬間被點燃,就在希兒剛剛抬起腳的一瞬間,男人飛撲過去將自己的舌頭墊在了希兒的靴跟下面。“你幹什麼!”希兒大驚,本能的反應想讓自己踢開眼前這個下賤的男人,但是匹克的雙手已經死死的按住了希兒的靴子,同時舌頭上下飛快地掃動著,好像是要抓緊這一瞬間的時機滿足自己噴薄而出的慾望。“匹克,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啊!”希兒咬著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她憤憤的用力踢開舔靴的男人,提起一旁的鐮刀,像是躲避什麼的飛快逃了出門。

之後的幾天,希兒在休息的時候已經不再敢把靴子脫下來了,她甚至不知道眼前這曾經的夥伴還能夠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終於,在這天夜裡,匹克偷偷摸到了熟睡的希兒腳邊,偷偷舔舐著靴底上的汙漬一邊釋放著慾望,不一會兒,噴湧的液體就從床下濺到了希兒的絲襪上。“佩拉大人...對不起...賤狗...賤狗實在是忍不住...希兒姐...讓我舔您的靴底吧...”呢喃著夢話的匹克靠在床腳沉沉睡去,在夢裡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佩拉大人的腳下,看著眼前佩拉那雙夾著美麗蝴蝶結的白頭短靴,匹克就好像品嚐不可多得的佳餚一般,舌尖順著靴底的紋路劃過,細細的將它們打磨光滑,然後再用牙齒啃下靴底殘留的髒物,就好像是在清理偉大的聖物一般虔誠....正做著美夢的匹克突然臉上被一腳踢醒,男人睜開蓬鬆的睡眼,映入眼簾的時候面前的少女憤怒的眼眸和鼓起的腮幫子,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的臉上很快又被踢上了一腳,靴跟猛然卡進男人的嘴裡,劃破了嘴唇,飛出一絲血花。匹克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腳直接踹下了床,想要磕頭求饒的她卻被少女的手腕輕輕拉住,匹克抬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女,便被隨之而來的飛踢給狠狠踢到了牆上,碰撞帶來的巨大的震動甚至震倒了一旁的桌椅。“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混蛋!”希兒臉色通紅,她指著自己裹著小腿黑絲上的一大片水漬,憤怒的質問男人。

“我...對不起...”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語無倫次的道歉,他不顧身體的疼痛掙扎的爬起來想拭去自己的傑作——那一塊口水的汙漬,然而等著她的解釋的少女可沒給他再次觸碰自己小腿的機會,男人剛抬起的胳膊就被狠狠地踢到一旁,“你是不是管不住你那根東西?那我今天就來幫你管一下吧。”希兒冷眼盯著眼前曾經的同伴,緊咬著後槽牙說道。於此同時,希兒的腿部也開始發力,她伸出離地上的男人更近的左腿,高高抬起的短靴面擋住了男人的視野——由於匹克剛才口水的潤溼,靴面在昏暗的火爐發出的光芒下正反射出男人充滿恐懼和慌張的眼神。希兒的靴底踩到男人的肩膀之後隨即猛地發力,靴跟踩進肩胛骨,將他狠狠釘死在了牆上。“把你那根無恥的東西露出來,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那麼我來幫你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令人噁心的性慾吧。”希兒低頭踩住男人的肩膀咒罵著。右

腳則狠狠的踩上了男人下體已經呼之欲出的肉棒。

“匹克,你這下賤的東西”希兒一邊狠狠的踢著男人的下體,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男人的醜態“說吧,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的靴子產生性慾的?”希兒沒有給匹克思考的時間,看著腳下的男人並未回答自己的提問,希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腳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終於男人無法忍受這可怕的疼痛叫了出來,就在男人張開嘴叫喊的瞬間,希兒的靴跟恰到好處的從他的肩膀上移位,在男人發出聲音的前一秒鐘精準的插進了嘴裡,連帶著男人想要喊出的聲音也一起塞了回去。“不要大喊大叫的~把鐵衛引來了怎麼辦?”希兒用手肘撐著膝蓋,眨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自己腳底踩著半邊臉龐的男人勸導道,希兒輕聲控制著自己說話的音量,如果是不知道詳情的外人,聽上去就好像少女在耳鬢邊的私語一般溫柔,然而視線往下稍微移動一些,就能發現希兒的腳下可完全沒有留情,少女的玉足以緩慢的速度碾壓著匹克的肉棒,男人本就破舊的褲子的襠部已經被希兒的短靴踩的粉碎,靴下的踩著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已經漲得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完全噴射出來。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呢,隨便踩幾下就忍不住了?”希兒鄙視的罵道,腳下的力道隨即又加深了幾分。“不...希兒姐...不要”匹克痛苦的將手掌撐住地面,低聲求著饒。“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清呢~”希兒的靴跟在男人的嘴裡來回用力的摩擦著,鋒利的梯形靴跟劃破了舌苔和嘴唇,一些血液和唾液混合起來的淡紅色液體慢慢的溢出了嘴巴,滴在已經漲紅的下體上,液體劃過男人肉棒的頂端,這彷彿成為了靴底和馬眼之間最適合的潤滑劑,隨著匹克一陣低聲的吼叫,肉棒快速的抽動著,無數活躍噴湧的白色液體順著希兒的靴底往前噴發而去,隨著希兒腳部的鬆動,匹克的下體一陣一陣的往外盡情噴射著自己寶貴的精液,它們就好像馬拉松運動員在最後的百米衝刺一般,彙集在最低點,希兒的靴底的花紋裡,它們在希兒靴底的防滑紋裡盡情的流動,填滿了那對它們而言深不見底的溝壑,最先射出的白灼甚至已經遊動過了整個靴底,這才戀戀不捨的滴落在地上。匹克身體抽動著,直到下體再也無法噴射出一滴液體了,才宛如靈魂抽空一般的癱坐在地上,任希兒的靴子在他的臉上如何踐踏,也沒有力氣做出一絲動作了。

希兒看向基本填滿自己靴底的白色渾濁液體,有些厭惡的狠狠跺了幾下腳,將還殘留在自己靴面上的液體甩到地上,然後再踏住還在地上流淌的液體,有些戲謔的朝著雙眼空洞的匹克嘲笑著“喂,匹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羅波夫家的小女兒還挺喜歡你的吧,聽奧列格頭兒說你們好像都快訂婚了?哼~你的這些精華本來就要留著為你這卑賤的血液來傳宗接代?但是現在只能在我的腳下慘死呢~”希兒用沾滿粘稠液體的靴底反覆用力抽打著匹克的臉龐,但是現在匹克顯然沒有力氣來給予任何回應“喂,這就暈了?看來真是廢物呢。像你這種廢物也別跟我回下層區去了,別跟著我丟人現眼,你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希兒將腳尖移動到匹克

的上半身,用匹克破爛的衣服擦拭了幾下靴底,然後隨手提起男人的衣領,將他慢慢拖出了門............“您好,希兒小姐。從這扇門進去,就能面見銀鬃鐵衛統領,也是貝洛伯格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婭大人了。”一名女性鐵衛守衛站在高聳著緊閉的大門前,畢恭畢敬的朝來訪的少女微微鞠躬。“另外,面見公主殿下不能夠攜帶武器,請將您的鐮刀留在門外。”

“哦...好。”希兒看著眼前裝修華麗的大門,頓時感覺有些不真實感,自己明明只是想來找那個戴眼鏡的鐵衛女人,問問她是怎麼把自己同伴變成這樣子的,可是怎麼現在突然要面見繼承人了?希兒有些麻木的交出自己右手的武器,左手拖著已經暈倒過去的男人的衣領,慢慢推開了那扇命中註定的大門。

半個小時前,當希兒帶著匹克出現在克里珀堡的樓梯下的一瞬間,守衛的鐵衛們基本頃刻間就完成了合圍,為首的高大尉官拿出已經分發下去的通緝令對著少女仔細比對著“嗯,藍色長髮,手持巨大鋒利的鐮刀...”高大的鐵衛軍官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希兒,“看來就是你了,束手就擒吧。”

“哼,我勸你們不要輕易的送死。”希兒風輕雲淡的吹開散落到嘴邊的髮絲,隨意的將鐮刀柄插在雪地中“去通知你們的那個小矮子女人長官,我要見她。”

“哼,看上去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啊。”為首的尉官輕蔑的譏諷道,就要命令手下動手之時,“先住手。”情報官佩拉輕聲踱步從樓梯上緩步走下,用一聲斷喝止住了即將要動手的雙方。佩拉來到希兒面前站定,先撇了一眼希兒手中拖著的男人,然後用帶著有些得逞的語氣笑著說“你好,希兒小姐,又見面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和問題,不如先隨我進去,當著公主殿下的面問吧~”隨後便不給希兒說話的機會,轉頭往回踏上了長長的階梯。“希兒小姐不會是怕了吧?”

“哼,你別得意,誰怕誰啊。”希兒顯然是吃這套激將法的,這才快步跟了上去。

華麗的木質大門緩緩向裡推開,映入希兒眼簾的便是五扇克堡巨大高聳著的長條狀樣式的落地窗,絲綢狀的米色窗簾在窗外滲進的陣陣冷風下輕輕的飄動著,巨大的銀色鐵衛圖騰印在窗簾上,無不彰顯著正下方高臺上貴重的辦公桌後面正坐著的少女的身份顯赫。在房間的其他角落,曾經的空地基本都被雜亂無章的巨大書櫃所佔據,而現在在布洛妮婭的指示下,空地上已經換上了幾套柔軟的巨大的沙發和配套的茶几,專門用於平日待客之用。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坐在高臺上辦公桌後面的少女緩緩轉動巨大的辦公椅,隨著銀色頭髮的飄動,軍裝上的藍色寶石也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奪目,側臉轉動合希兒對視的一瞬間,希兒彷彿見到了現實中所存在的天使,那是在下層區根本不可能看見的精緻妝容和衣裝,與高臺坐著上的少女對比,哪怕是裝修考究的地毯和天花板上華麗的吊頂大燈都完全不及少女的臉龐一絲奪目。少女居高臨下的掃視著進來的希兒,氣氛緊張的好像讓整個彷彿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禁錮住,彷彿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襯托著布洛妮婭的高貴。

“你好,希兒小姐。”少女打破了

房間中詭異的寂靜,率先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布洛妮婭·蘭德,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繼承人。這位是佩拉情報官,你們應該見過面的~聽說你還把我們的小佩拉給偷襲了~”布洛妮婭輕鬆的介紹和調笑起一旁已經起身的佩拉,彷彿對前幾日博物館中的戰鬥完全不在意似的。

“你們...到底在打的什麼算盤?把我帶進來想要幹什麼?”希兒看上去有些緊張,儘管她在儘量的控制自己說話的語調,但是還是被面前的少女威嚴的氣場鎮住了些許,先前的銳氣現在明顯有些不足。“還有啊...”希兒咳嗽了幾聲,將目光投向一旁的佩拉,接著問道“這個我的同伴,你們給他灌的什麼藥?現在他看見我的靴子就跟發情了一樣。你...你怎麼做到的?”

“藥?希兒小姐,我真的沒有啊~”佩拉邊偷笑著邊看向高臺上的少女,“布洛妮婭大人,可以叫他們出來了嗎?”

“嗯。”布洛妮婭對著佩拉點點頭,安撫著臺下有些急躁的希兒“希兒小姐,你先稍安勿躁,很快就會平息你的疑問的。”

很快大廳內側的木門被一名女性鐵衛官推開,鐵衛官踏步走進大廳,朝著高處的布洛妮婭和一旁的佩拉舉槍敬禮,隨後便將跟在身後的幾人帶了進來——雖然是人,但是此刻幾名男人都是四肢撐地,以爬行的姿態進入了幾位少女的視野。為首的男人不敢抬頭看向高臺上的少女,只管低著頭在鐵衛的指引下爬行,直到布洛妮婭的長筒靴尖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男人這才知道自己即將要執行的工作——面前高貴的少女腳上的長靴正亟待清理。

感受著少女腳尖點地的節奏,三名靴奴幾乎是瞬間便魚貫而出,從帶他們進來的鐵衛的腳邊如風一般竄了出去,就像默契的商量過後一樣幾乎在布洛妮婭的腳下圍成了一個圓圈,幾人將頭低到和布洛妮婭的靴面基本平齊的地步,伸出舌頭便想拭去面前皮面長靴上微不足道的些許灰塵,然而在靴奴剛打算大展拳腳之時,得到的卻是長靴的主人無情的將其中比較慢上來的兩人狠狠地踢開,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被踢得滾下了臺階。

“沒看到房間裡面還有佩拉大人和尊貴的客人嗎?”布洛妮婭抬起靴底,踩住腳下僅剩的一人的後頸,陰沉著臉朝地上被踢得東倒西歪的另外兩人說道“還是說,你們要回到工廠裡去再教育教育?”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被踢倒的兩人顧不上身體上方才摔倒的痛楚,眼皮也不敢抬地飛快的找上了站在臺下的兩位少女,剛才被踹下樓梯的男人顯然離站在門口的少女更近,於是便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希兒的腳下,沒等希兒反應過來,男人便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舐起了希兒靴子上沾染的雪水和稀疏的泥土。希兒顯然還沒做好準備,看見爬過來的男人突然便出現在了自己的腿邊開始舔舐靴子,條件反射般的扔開手中抓的匹克的衣領便飛起一腳將男人踢飛了出去。男人慘叫著在空中翻滾了整整一圈,撞到了一旁的沙發角上才停下來,男人揉搓著被踢腫的臉頰坐了起來,正好和麵前的少女四目相對。

“貝...貝尼克?”希兒瞳孔猛然伸縮,震驚地望向被踢倒的男人,“你之前跟頭兒說上層區的老爺請你去應聘鐵衛,他還很高興你

終於可以出人頭地了....這...你...怎麼會在這裡?”貝尼克雙眼充滿悲涼,當他看見希兒的靴子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布洛妮婭口中所說的客人是誰了,這種樣式的靴子,在整個下層區也只有一人擁有,縱使男人心中有一千萬個不情願,但在矗立在高臺之上少女的威壓之下,貝尼克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祈禱希兒不要發現自己。然而現在一切都晚了。

“呦,希兒小姐,看來還是你的熟人呀~”佩拉此時已經端坐在沙發中央,邊享受著腳邊男人的靴面清潔,邊打趣著說,“布洛妮婭大人,看來這位先生不願意服侍我們的客人呢,要把他送去廢棄室嗎?”佩拉漫不經心的向布洛妮婭問道,眼神卻不住的瞟向希兒的方向,試圖從希兒錯愕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其他的色彩來。

“嗯,不會伺候主人的奴隸,確實也該廢棄了。”布洛妮婭點點頭,朝著等候的兩名守衛微微頷首,鐵衛立刻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立刻從身後掏出粗壯的麻繩,朝著靠著沙發眼神呆滯的男人走去。或許是感受到些許恐懼的降臨,貝尼克也顧不上面前少女錯愕的眼神了,他飛撲到希兒的腳邊,將臉頰緊貼著地面,飛快的用舌頭掃動著希兒靴子的側邊,由於動作幅度過大甚至將希兒擠得往後退了一步才勉強站穩。

“希兒大人,請您稍微抬起靴底吧,我為您清理靴底...”感受到壓迫感已經近在咫尺,男人心跳已經突破了極限,為了能在短時間內求得掌管生殺大權的公主大人的原諒,貝尼克使出了渾身解數去清理面前的靴子,然而還是被身後到達的女性守衛一槍托砸在肩膀上,巨大的痛感傳達到腦神經,男人四肢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倒在了地上。“大人們,我可以伺候好希兒大人的,給我一次機會吧”

男人哀嚎著抱住希兒的腳踝,一邊含糊不清地求饒一邊將舌頭纏繞在希兒微微抬起的靴底上,試圖能夠挽回自己的生命。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身後的守衛大人根本不給貝尼克故技重施的機會,她們往後拖拽住貝尼克的頭髮,一名守衛將準備好的手帕堵住男人的嘴,另一名守衛則直接反手綁住男人的雙手,就這樣在短短的幾十秒鐘內,兩人便齊心協力的制服了這名高大的男子,將他往門外拖拽而去。

“怎麼樣,希兒小姐,我們不要被這種不知好歹的奴隸影響心情,來人,再給希兒小姐牽一隻靴奴過來。”布洛妮婭看著顯然沒反應過來的希兒,微笑著踢開已經基本將自己的長靴舔乾淨的奴隸,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下了臺階。

“他...他們,都怎麼了?”希兒看向緩緩走向自己的大守護者繼承人大人,神情有些恍惚,她有些疲憊的往後倒退了兩步,靠在了沙發邊上。少女看向對面的佩拉,她突然感覺也沒有那麼討厭眼前的鐵衛女人了,自己在上層區短短的急停內接觸到的以往的同伴,不是趁著她熟睡之時對著自己的靴子行不潔之事,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舔舐自己靴子上的灰塵......這幾天過去,希兒突然感覺這個世界似乎變成了她所不能理解的樣子了。

就在希兒錯愕之際,鐵衛已經將新的靴奴拉進了大廳內,這次進來的男人看上去就比上次更加懂事,他抬起之前低著的頭顱,

稍微環視一週,就不等鐵衛和布洛妮婭的命令,剛看見希兒腳下相對於另外兩位少女似乎缺少一個靴奴,便直接掙脫鐵衛手中的韁繩,直接衝到站著還在發愣的少女腳下開始舔舐他的前輩剛剛清潔一半的靴子。

“你看,希兒小姐,這些下層區的賤民,骨子裡早就充滿了奴性,不管是什麼樣的賤民,只要稍微馴化一下,馬上就會變成只會對著我們靴子發情的動物了。”佩拉十分敬業的開始瞭解說“我們的公主殿下之前就發現了這一點,直到她用自己的僕人經過試驗才發現,原來我們的腳下才是這些奴隸的這輩子的歸宿,他們也很樂於成為奴隸呢~”佩拉用靴底輕輕踢著腳邊奴隸的臉,奴隸也很溫順的用臉頰去配合佩拉的踢打,彷彿佩拉玩弄的是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

“希兒小姐,你知道你名字的由來嗎?”布洛妮婭接著佩拉的話鋒繼續補充道,“我之前在圖書館查過文獻,在古貝洛伯格語裡面,這時靈魂的意思,這應該出自哪個貴族家族之手吧,所以你就是不會受到這種賤民骨子裡的基因影響。”布洛妮婭頓了頓,目光看向希兒身旁躺著的匹克,“你的夥伴正是這種不折不扣的賤民,他才會對著你的靴子發情,而看上去,你似乎已經懲罰過他了?”

“這...這,是他在睡覺的時候偷偷舔...”看見自己的行為被戳穿,希兒有些不好意思,但礙於面子還是無奈的辯解道。

“這樣吧,希兒小姐。”布洛妮婭眼看時機成熟,於是向前一步握住希兒的手,希兒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也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繼承人大人,您...”希兒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美麗的少女。

“我們去一個地方吧,在那裡,你會得到所有的解答的。”布洛妮婭優雅地拉起希兒的手腕,朝一旁剛剛站起的佩拉點了點頭,佩拉立刻會意,朝布洛妮婭稍稍低頭示意後便先行一步離開了大廳。

貝洛伯格行政區城東。這裡原本距離裂界縫隙僅有一步之遙,但在多年來一代由一代鐵衛勇敢的抵抗和保衛下,裂界的侵蝕始終沒有再向前一步,由於多年來的征戰下,貝洛伯格的外城始終渺無人煙,在傑帕德戍衛官向布洛妮婭提出重建外城的這一情況之後,布洛妮婭便命令佩拉差人接手了這一塊區域,現在經過幾個月緊鑼密鼓的施工,巨大且漆黑的工廠主廠房已經拔地而起,周邊的一些配套建築例如宿舍食堂等近日也已經基本完工,龐大的施工隊正在鐵衛的配合下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工廠總體隱蔽在鬱鬱蔥蔥的樹林後,如果從城區望去,也只能看見林中遮掩著的大致輪廓罷了。

“多虧了小佩拉親力親為,現在這個工廠應該馬上就能投入使用了,話說這也是我第一次來這裡呢~”布洛妮婭拉開馬車的窗簾的一角,看著巨大的黑色工廠廠房內已經燈火通明,煙囪正往外不住的吐著黑煙。布洛妮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邊誇獎著自己能幹的手下,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瞟著坐在身邊心事重重的希兒。

“布洛妮婭大人,希兒小姐,我們到了。”隨行的鐵衛一邊勒停馬車,一邊掀開馬車的門簾,向坐著的兩位少女通報道。布洛妮婭眼底流露出不住的興奮,在馬車還沒挺穩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掀開蓮子就想跳下車,然而當

布洛妮婭看見馬車停靠的地面因為施工而充滿了混凝土邊角料和雪地融化的血水結合成的黑泥時,興奮的神情便自然而然的演變成了苛責。

“喂,鐵衛,那些關押在著的奴隸呢?這種骯髒的地方難道還需要本小姐踩在泥地上下車嗎?”布洛妮婭明顯有些不高興,她拔出腰間佩戴著的長鞭,狠狠的揮向車前拉車的馬匹們——全身幾近赤裸著,只有寥寥幾根綁帶將自己的脖子和後背連接著馬車的男人,他們四肢著地,雖然是在雪地中卻已然大汗淋漓,汗液滲透在後背長短不一的鞭痕裡,充滿著似乎還沒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緩解過來,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被突如其來的長鞭打在赤裸的後背上,幾位拉車的奴隸顯然沒有這種心理預期,他們在劈頭蓋臉的鞭打下紛紛跪倒在地,徒勞的用雙手撫摸著鞭子光顧過的地方,試圖減輕一些痛苦。一名稍微有點眼力見的奴隸看出了公主殿下發火的源頭,馬車的下方沒有腳墊——那雙美麗聖潔的長靴自然不可能踏在如此汙穢的地方。為了在發洩的怒火中活下來,他頂著頭頂上呼嘯的鞭子推開擋在前面的另外幾名努力,穩穩當當地趴在了布洛妮婭即將踩在腳下的地面上。

“嗯嗯~”感覺到腳下踏上了奴隸堅實的後背,布洛妮婭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稍微微地感受了一下下腳的地方之後,便先行一步下了車,踩在奴隸的後背上感受了一下腳感,便向還呆坐在車內的希兒發出了邀請。“希兒小姐,還不下來嗎?已經到了呢,不用擔心弄髒鞋底哦,現在已經有腳墊啦~ ”

“啊...好...”被布洛妮婭使用的殘忍手段震撼到有些語無倫次的希兒這才反應過來,她任由鐵衛掀開面前馬車的門簾,好讓布洛妮婭順理成章的邀請車內的少女下車。希兒略微遲疑後這才跟著下車,便也直接踩在了當腳墊的奴隸的背上,被兩位高挑的少女直接活生生的踩住,即使是已經經過一些訓練的專業奴隸,頃刻間也會有一些吃不消。

“好了,鐵衛,在前面帶路吧。我們去參觀一下佩拉情報官的創意吧~”布洛妮婭欣然踩住腳下地毯的肩胛骨,奴隸痛的喊了出來,同時背部肌肉猛然抽搐著,順著顛簸,兩位少女一前一後走下了地毯。“跟佩拉說一聲,今天拉車的奴隸,除了這隻腳墊,其他的全部廢棄吧。”布洛妮婭輕步向著工廠大門行進,隨口向門口的守衛吩咐道,“這...她決定這些奴隸的命運就是一句話一般簡單...這個女人好狠毒啊,可是...竟然對這些男人提不起任何的同情,為什麼呢希兒...”希兒毫無邊際的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隨著布洛妮婭來到了廠房的大門口。布洛妮婭拍了拍希兒的肩膀,打斷了少女漫無目的的思緒,示意她在進去之前要做好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設。

鐵衛緩緩拉開工廠的大門,由於整幢建築均是重頭開始建設,鐵門的洞開並未發出多少聲音,這也似乎昭示了這裡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生產工具的工廠。大門打開後的內部並沒有如同外面看的一樣燈火通明,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長長的通道,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一些閃爍著昏暗燈光的掛燈,勉強可以照亮前方一點點路程,讓訪客不至於完全無法邁步。

“怎麼

這麼暗啊,布洛妮婭,你們的工程...”希兒一邊抱怨道一邊摸索著牆壁走向燈光昏黃的長廊,還沒等話音落下,便像是踩在了一塊柔軟的蹦床上一般,讓希兒險些沒有控制住身體的平衡。希兒只能用力的將靴跟死死踩進腳下的柔軟物體,讓自己不至於被猝不及防的摔倒。“什麼東西啊,這...”希兒抱怨著朝腳下的放下看去,即將脫口而出的咒罵聲也硬生生的被憋回去,在腳下赫然出現的正是一條長長的人肉地毯,人體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地板的下面,他們兩人一組,身軀也被盡數掩埋在暗紅色的木質地板下,只露出可供踩踏的頭部、腹部和下體。地板奴隸們頭靠著頭兩個組成一組,一直延伸到幾十米外的盡頭。

“啊這...嗯嗯~”布洛妮婭雖然眼神中也閃現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被即將施虐的喜悅所沖淡。“希兒小姐,不知道你是否喜歡佩拉給我們準備的見面禮呢。”布洛妮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悄然踏出第一步,似乎並不打算帶著希兒走過這條由上百具身體鋪就的路途。

“你...你”看著布洛妮婭已經踏著輕快的舞步向前走去,有些慌張,她小心翼翼的邁出腳尖,向前避開了腳下第一位奴隸,然而希兒並不清楚地板下面的人體擺放順序,就在邁出去的下一刻就直接踩到了下一位可憐奴隸的側臉上。在強烈的衝擊下,骨頭破裂的聲音在接近於無聲的環境中響起,此時地上的奴隸們紛紛從極度的恐懼中反應過來,自從從博物館的地下室被抓來之後就基本生活在黑暗的環境中,現在看來被困在這裡的結果就跟這個頭骨破裂的同伴的下場一樣,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了。處於這種極大的恐懼的環境中,人是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的,在布洛妮婭的靴底即將踏住腳下地板洞口奴隸的眼瞳上時,地板下的奴隸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他蜷縮著身軀晃動著鐐銬,靠著爆發出的力量竟然鬆動了脖子上的鐐銬,然而布洛妮婭可不打算給他這個不切實際機會,就在腳下的地板劇烈整棟時,布洛妮婭眼疾手快的用靴底踩住奴隸軀幹的位置,斷絕了奴隸想要挺身坐起的念想,同時眼神冷冷的盯著被自己踩住的奴隸的眼神,那是一種毫無憐憫的殺氣。“哼,下層區的賤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被我踩呢,你還想逃走?那我可不會讓你得逞的哦~”也許是顧及希兒的感受,不等地板下的奴隸的求饒聲音發出,布洛妮婭便高高的抬起了玉足,伴隨著恐懼到急促的呼吸聲,漆黑的高跟長靴便重重的踏下,也許是落點掌握的十分巧妙,細長的高跟在頃刻之間便直挺挺的插進了奴隸的嘴裡,在靴跟洞穿喉嚨的同時,靴底也狠狠地碾在了奴隸的臉龐上,被這一腳重踏所衝擊,剛才還在劇烈掙扎的奴隸便瞬間安靜下來,在經歷了靴底的碾壓後,鼻子基本已經完全塌陷,臉上中充斥著流淌的血液,眼球都被踏出了眼眶內,像彈射出的玻璃珠一樣散落在頭顱週週圍。

從布洛妮婭開始踩住奴隸的身軀到執行最終處決,這個過程不過短短十來秒,發生的速度甚至讓不遠處的希兒都反應不過來,因為這時他已經在腳下的巨大地毯中看見了自己熟悉的臉。

“布萊爾,是你嗎?”希兒詫異的看向距離自己腳下

已經近在咫尺的一張臉龐,那是一對昏暗的已經失去光芒和希望的眸子,正在疲憊的看著希兒,似乎對於站著的少女能否認出他並不抱多少希望,然而敏銳的少女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相識,並立刻報以詢問,這讓布萊爾又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祈禱著希兒能夠挽救自己,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是我,希兒,救我...”布萊爾疲憊的發出微弱的求救聲,祈禱著自己的聲音不會被不遠處還在察看剛剛被自己踩死的奴隸的布洛妮婭聽見。然而可惜的是男人的希望並不會奏效,縱使希兒有心救他,但是在這種地方隨意忤逆布洛妮婭的意志,可能的下場可能會是什麼呢?想到這裡,希兒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不去聽腳下男人的嗚咽和求救,她向前邁開了一大步,想要跨過腳下的同伴,想著這樣就應該不會對他造成多大的痛苦。

工廠在設計之初就已經預留好了進門的這間長廊,而這條人體地毯也是從佩拉開始接受這個項目就在著手計劃的了,稱職的鐵衛情報官親力親為,大部分地毯奴都是佩拉情報官親自上腳試過的,所以地毯下的構造可不是希兒能夠隨便想象得出的,錯綜複雜的人體的擺放順序可是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實踐才最終確定的方案,既可以讓在上面走動的少女們不至於踩空,又儘量避免的同樣的身體部位來重複堆疊,儘量做到讓少女們對腳下的地毯的不同地方都可以有著不同的體驗。希兒顯然沒有做好這已準備,她跨過地毯下面露出的頭部,便直接踩住了後面的一具身體上——那是一條軟趴趴的肉蟲,但是經過被希兒跳躍過來的靴底踩住的瞬間,便已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感受到腳底硬度的變化,希兒有些慌張起來,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個下腳的地方會踩住誰的什麼部位。

“對...對不起...”希兒本能的向著自己腳下被踩住的男人道歉,這才仔細端詳起腳下露出的臉龐。“咦...你是...布倫嗎?”連續兩個熟人的出現,讓希兒終於感受到了不遠處少女完美面容下所蘊含的恐怖...不論是布萊爾還是布倫,在下層區都能算是驍勇善戰的地火成員,不論是對抗鐵衛的鬥爭還是抵抗裂界怪物的侵略,他們兩人都是衝在最前方的那批人,因此他們和希兒一樣,也算是光顧娜塔莎醫院的常客了,在醫院養傷的過程中希兒和兩人相識,幾人還約好等傷好了一定要去喝一杯,如今相見在這種地方,身份都已經變得不太一樣了......自己喜歡過的女神現在高高在上,那雙美麗的靴底正踏在自己卑微的肉棒上面,肉棒根本控制不住的膨脹速度正要比肩希兒堅硬的靴底,即將突破那既定的臨界值...布倫被固定住的腦門上開始析出顆粒大小的汗珠,在女神的腳下才幾秒鐘就忍不住了,這也太丟人了,但是希兒看上去並未發現太多的異常...“啊...有了“布倫想到之前負傷的時候,在娜塔莎的醫院的經歷,娜塔莎曾經將他溫柔的放置在床上,在他耳邊輕輕細語“可憐的孩子,已經患上了悲哀的【長靴病】了嗎...最近從裂界回來的孩子很多都得了呢...”娜塔莎溫柔且憐憫的撫摸著他的額頭,隨後將她的粗跟靴底輕輕貼

在了自己的臉頰上,鬼使神差的,布倫沒有任何預兆的就伸出了舌頭微妙的舔舐起來,在被靴底遮蔽的視線中,自己彷彿看到了娜塔莎溫暖的笑意。自那天開始,自己對已經患上了長靴病而深信不疑,直到被鐵衛抓到工廠,現在被希兒踩在腳下,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布倫留下了感激的淚水,“希兒...踩我吧...我願意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的...”隨著情緒的噴湧,布倫的下體也彷彿打開了灌滿了的已經到極限的閥門...噴湧的白濁從地毯的布料中往外滲透著,直到沾滿在希兒的靴底和靴筒上...才緩慢的平息下來。

“布倫..你?”看見自己腳上被踩著的男人所畫出的傑作,在驚愕之餘希兒開始變得憤怒,自從自己來到上層區,碰到的同伴們就一個比一個變得要下賤和墮落,如果只是一個人這樣倒也罷了,但是竟然他們都是這樣...希兒有些相信布洛妮婭的話了,難道這些才是他們的本質嗎,下層區的朋友和夥伴們,這就是布洛妮婭說的早已經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奴性嗎?

“希兒小姐,我沒說錯吧。”像是看穿了希兒內心的想法,布洛妮婭歡快地踏著人體地毯小几步來到了希兒跟前,像是為了回應公主殿下的恩賜,布洛妮婭踏過的地方都出現了淺淺的白色印記。“你看這些下層區的賤民,只要跟我的長靴稍微接觸,他們就像得到了什麼莫大的獎勵一樣,能在這裡當地毯可是他們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夢想呢?”

“布洛妮婭。”希兒低頭看著剛剛釋放完現在正在一臉滿足和傻笑著的男人,咬咬牙說道“也許他們真的是這樣下賤的話,那把這個男人挖出來吧,讓他在我面前,我親自問問他可以嗎?”

“好呀,希兒小姐~”雅利洛VI未來的守護者大人的臉上依舊微笑著。“在這個工廠裡,一切都如你所願。”

十幾分鍾後,早已經穿越了人體地毯的希兒和布洛妮婭兩人踏進了工廠的內部,由於工廠還剛剛開始試運營,很多機器和人員還未安排到位,所以乍一看偌大的工廠內部還是比較空蕩蕩的。就這樣走過了有多達上百人堆疊的人體地毯之後,兩人的靴子上或多或少的都粘上了一些不明液體,白色的粘稠物和淡紅色的血跡融合在一起,竟然和諧的透露出一絲可愛的粉紅色。

“這兒有專門的靴子清理工具哦~”布洛妮婭用下巴指向了一旁放置著的長條狀座椅,雖然遠處看上去和行政區中心廣場上的長椅別無二致,但只需要近一些觀察就能看出不同之處——這些長椅的下面都已經被封死,長椅的下方已經被密不透風的鐵板封住,只留下了兩個脖頸大小的洞口供裡面困住的奴隸伸出自己的頭,由於洞口僅僅只夠脖子的直徑,奴隸們根本沒辦法縮回伸出的腦袋,只能以這種極其痛苦的姿勢伸長脖子,祈求能夠得到片刻喘息。布洛妮婭似乎很滿意工廠裡面的各種奇妙構想,她興致盎然的想要成為這件工具的第一位試驗者。感受到長椅上出現了重量,被固定著的兩位靴奴的脖子便開始靈活的扭動起來,他們熟練的張嘴含住上面少女的兩隻靴跟,隨即脖子開始向後仰,只需要布洛妮婭稍微配合,整個靴底的樣貌便完全展現在奴隸的眼前,經過了無數次日以繼夜的

訓練變得無比靈巧的舌頭立刻開始活動。靴奴們展現出了高超的舔靴水準,不一會兒就將布洛妮婭的靴底和靴面清理的乾乾淨淨,布洛妮婭環顧了一下自己的長靴,這才打招呼讓希兒也來體驗一下。

“哎呀,感覺清理起來似乎是需要些時間的啊”布洛妮婭看著希兒腳下的短靴思考了一會兒,由於在克里珀堡並沒有給清理希兒靴子的靴奴多少時間,這時候希兒的靴面上沾染著泥土、血跡和已經凝固的白濁...布洛妮婭看著希兒的短靴大短暫沉思了一會兒,便呼喚守衛道“讓車間送一雙新的長靴過來吧,希兒小姐的這雙嘛,就放在清理機器這兒讓他們慢慢清理吧。”

沒一會兒,一名鐵衛便端著開始運轉不久的工廠做出的一雙過膝長靴遞給了已經脫下了靴子的希兒,讓希兒在奴隸的幫助下換上,這是一雙和布洛妮婭現在穿著的長靴差不多高度的高跟靴,只是顏色相較於布洛妮婭的稍微更加明亮一點,看上去更加偏向暗藍色,而且基本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緊束的靴筒包裹配上希兒的小腿和膝蓋,和主人的深藍色裙子和武器顯得更加相襯,對比希兒一直穿的短靴,這雙長靴顯然更具攻擊性——尖細的高跟和光滑的靴尖,彷彿只要腳下稍微用力,就能刺破奴隸們的肌膚,打到懲戒和控制的目的。

“布洛妮婭大人,希兒小姐。”一名管理人員鞠著躬打斷了兩位少女研究靴子清潔機的交談,輕聲彙報道“您點名的那位地...奴隸先生已經從地板裡取出來了,為了防止逃跑,現在被鎖在地底下,二位大人需要現在過去嗎?”

“好呀❤”布洛妮婭順勢一腳踢開還在收尾工作的靴奴,“希兒小姐可是很想從自己的老熟人那裡問問發生了什麼呢~希望這位先生可以給出想要的答案呢~”

往前1 / 1 頁下一頁黯淡無光的天頂、照明的用具只有不遠處閃爍著的點點燈光,周圍迴盪著自己毫無生氣的呼吸聲的迴音,在這種近乎於完全寂靜的環境中,對於被鎖在地板下的布倫先生來說,這彷彿死一般的寂靜感要比之前被粗暴地從地毯下面被挖出來的恐懼感要更甚,畢竟現在被埋在完全無人回應的地板下面,來自未知的恐懼總是更加令人絕望。

“我...這還是那個工廠裡嗎,我記得之前好像看見了希兒小姐...是她想要救我出去嗎?”布倫仔細的回味著之前希兒在自己身軀上的踩踏,剛剛噴射過的肉棒很快便響應了大腦的幻想,開始嘗試掙脫地板的束縛。

“如果希兒女神能夠拯救我,我願意一輩子侍奉在希兒女神的腳下...克里珀大人在上,請回應我的期待吧。”布倫晃動著被完全釘死的雙手,在自己腦海中勾勒出自己雙手合十虔誠跪拜的模樣。片刻之後,在黑暗中回應他的便是大門被推開時摩擦地板的聲音和正在推門而進少女們腳下令人嚮往的靴跟的腳步聲。

“你看吧,偶爾試試長靴也是不錯的呢”少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等下你可得讓你的好朋友多仔細看看呢~”腳下邁著輕快的步伐,好像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朋友聚會上的會面一樣。

“嗯嗯,確實很合適,之前看娜塔莎老是穿長靴,我還嘲笑她看上去就行動不便...現在看來走路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感的樣子.

..”另一位少女緊隨其後,一邊踩著隨意的腳步一邊發表者自己對剛才換上新著的過膝長靴的看法。

幾句話語的談吐間,兩位少女就一前一後推門而進,在相對昏暗的環境中,她們在聊天中好像完全無視了被鎖在地板下的男人,眼看著兩雙長靴越來越近,下一秒就要踩過男人身體的頃刻間,布倫這才從幻想中甦醒過來並且發出了些許聲響。

“啊拉,我差點忘了~這裡還埋著一個人呢~”布洛妮婭聽到腳下傳來的顫抖著的聲音,這才饒有興致的停下了腳步,但是跟在布洛妮婭身後的希兒可沒這麼細心,就在希兒還在仔細感受小腿被包裹住的感受時,靴底便正好踩到了一條軟硬相間的物體,希兒有些沒反應過來,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還好踩住不明物體的腳尖稍微用力擠壓增大了摩擦力,這才沒有摔下去。

“怎麼又是不平的地板,布洛妮婭,你們這個工廠真是有些裝修問題啊。”希兒憤憤的抗議道。

“工廠可不負這個責任呢。”布洛妮婭鼓起腮幫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氣“這可是你說要見的朋友呢,要怪就怪他的那個下流的東西,這才被你踩了一下就又挺立起來了哦~”布洛妮婭筆直的站立在布倫露在地板外面的頭部旁邊幾十釐米的地方,靴底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敲擊著地板,每一下的敲擊聲帶給布倫的都是無可比擬深入骨髓的恐懼感。

本來之前布倫還在幻想著自己成為自己女神的狗,沒想到自己願望實現的這麼快,布倫用力地挺起自己的脖子想要看清女神的面容,無奈自己的脖子被完全固定在地板下,布倫的視線的極限也只能夠到兩位少女的膝蓋上面,看著希兒換上的長靴正踏在自己的下體上,腦中的想法和現實結合起來,肉棒在希兒的靴底肉眼可見的顫抖著,很快就有稀稀拉拉的白色液體從馬眼中緩緩流出來.....在地板上合流出了一片小小的窪地。

“你...這...”希兒聞到了這股這幾天聞到了很多次的味道才反應過來,昔日的夥伴這麼快便又在自己的腳下投降了,希兒腦海中好像播放跑馬燈似的回憶起自己的經歷:匹克對自己靴子狂熱的崇拜和釋放、在克里珀堡的大堂上一邊求饒邊用力地清理自己靴子上汙穢的貝尼克...以及在人體地毯上見到的每一個曾經認識的同伴,好像每一張臉龐都是如此熟悉又陌生。希兒無奈的閉上眼睛,任由自己踏著的肉棒還在顫抖著擠出一點又一點餘汙。“希兒,你有的時候還是過於溫柔了。”娜塔莎的聲音在希兒的腦海中適時地響起:“我們的靴子有的時候是要比鐮刀和刀劍更加強大的武器。”娜塔莎有些心疼的擦拭著病床上的希兒後背上的傷口,“你看如果你果斷一點踩斷怪物的脖子,就不會被偷襲了吧。靴跟可是要比他們的皮膚堅硬好幾倍,當你手邊沒有趁手的武器的時候,最好還是多用用我們的第二個武器呢?”

想到這裡,希兒這才睜開了眼睛,她冷冷的掃視著腳下的男人,好像現在躺在自己腳下的已經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鐵衛戰士布倫,而是一隻隨時待宰的羔羊,就等著對著自己高貴的高跟靴獻出全部的精華乃至自己的生命。

“我沒有和你交談的想法了。”希兒嘆了口氣說道“布洛妮婭,我終於能夠理

解了,你們說的都是對的,這些人只能是對著我們靴子發情的動物。”說到這裡,希兒腳下瞬間發力,對著布倫剛剛釋放完還在緩緩抖動的肉棒狠狠的踢了過去。

“啊啊啊啊——”沉浸在溫柔鄉中的男人吃痛,痛苦的吼叫了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叫出幾聲,張開的嘴巴就被等待在一旁的布洛妮婭抬腳踩住,“哎呀,這位先生~沒經過我允許可不能隨便大喊大叫哦❤”

“嗚嗚嗚...”聲音被剝奪的布倫失去了所有表達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希兒的長靴對著自己的下體施虐,這時他才注意到,希兒換上了一雙高貴和神秘的長靴,既不同於娜塔莎的平跟厚底的長靴,也和一邊踩住自己的公主殿下華麗的長靴區分開來,布倫看著長靴有些出神,不由得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的舌尖盡力的從布洛妮婭的靴底擠出了幾個發音“希兒女神...靴子...好...好看...”

“哼,算你還有點眼光。”聽到這句話的希兒流露出了開心的神情,腳下的動作也輕緩了許多。

“希兒。”布洛妮婭施加力道,讓腳下的男人完全無法再出一絲聲響,然後神神秘秘的輕聲說道“我們在獲得一雙新的靴子後,就要用它們來進行開光儀式哦~”

“原來上層區還有這種傳統嗎,我沒聽說過啊~”希兒撓了撓頭,表示疑惑。“那怎麼開光呢?”

“那肯定是用賤狗們射出的白濁和血液...”布洛妮婭抬起踩住嘴巴的長靴,狠狠地朝著腳下的鼻樑上跺了下去,在靴底和皮膚接觸的一瞬間除了骨頭破裂的聲響,血液也基本是同時飛濺了出來。“好好保養一次啦❤你說怎麼樣?”

“好呀~那我去他的那一邊,我們一起吧~”希兒笑盈盈的離開布倫的肉棒,緩步走到男人躺著的身軀的另外一邊。

“啊啊啊啊——”希兒剛剛踩上布倫的額頭,被恐懼折磨著的男人就大喊大叫了起來,也許是嫌棄男人的聲音或者是更加方便給希兒演示,布洛妮婭抬起靴尖,在布倫張嘴的瞬間用力的插進了布倫的喉嚨內,由於力度和角度都不太好把握,在插入的一瞬間,幾顆夾雜著血絲的牙齒也飛了出來。

“還叫不叫了?”布洛妮婭陰沉著臉,命令道“我可不希望問第二遍。”布倫用力的搖著頭,這讓準備施虐的布洛妮婭十分滿意,她從布倫的嘴裡拔出靴尖,用力的踩住布倫的臉頰,同時招呼著希兒也來一起踩。

“好呀好呀~”希兒有些躍躍欲試,抬起左腳用力地踏住了腳下的男人。兩人一前一後的踐踏著腳下男人的臉龐,很快鮮血就從布倫的嘴角和破碎的鼻腔中流了出來,呼救聲也越來越弱了下去,然而剛剛進入狀態了兩位少女明顯沒有在意這一點。兩人的頻率也在狂風暴雨般的跺踩中漸漸同步,直到兩人同時重重地踏下了靴底。

之前承受一個人的踩踏就已經是男人的極限了,這一次兩倍的重力同時踩在了自己臉頰上,男人對此完全沒有防備,好巧不巧的是由於希兒長靴到達的稍微快一些,在布倫將頭顱扭到一邊後,布洛妮婭的長靴也緊隨其後,這對於已經將近極限的脖子的承受力宛如一場滅頂之災,骨頭破裂的清脆的聲音傳來,布倫的喉嚨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他的腦袋垂向布洛妮婭的方向,已經只有出

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喂?還敢裝死?”布洛妮婭生氣的嗔怪道。“看我把你嚇醒哦~❤”布洛妮婭說著就將靴跟移動到男人睜大的眼睛上方,靴跟緩緩靠近眼珠,直至真的完全蓋住了男人的眼睛。然而即使是這樣,睜大的瞳孔也完全沒有了反應。

“哎呀,希兒,他好像...真的死了。”布洛妮婭有些尷尬的說道,兩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停下想要繼續施虐的步伐,面面相覷的開口“啊這...他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

“哼,我可不信,這隻奴隸我之前可是認識的,他之前受過那麼重的傷都沒死呢,怎麼可能被我們踩兩下就沒氣了呢?”希兒並不打算慣著腳下輕微抽搐著的男人,希兒剛剛換上的長靴再次提到半空中,幾秒鐘後依舊照著男人的面門踏了下去。“啪嘰——”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環境中突兀的響起,男人軀殼上已經睜著的眼珠被重壓下的力道竟然直接噴發了出來,在地上旋轉了好幾圈後才停了下來。

“切,真是沒意思,一個這麼大的男人都不能讓我盡興。”希兒擺擺手,同時也收回了踏在男人臉上的腳,這才隨意的瞥見了男人腦袋旁邊散落在地上的眼球,帶著一絲血絲,彷彿帶著特有的無奈和悔恨......“哼,都掉下來了還想看我嗎?”希兒向前踏上一步,沒有一絲猶豫地將那隻眼球一腳踩碎,就好像是在和過去還是地火骨幹的希兒訣別一樣。

“嗯嗯...”目睹了希兒全程的布洛妮婭在一旁讚許的點著頭,“這丫頭,可比當時的自己要狠多了呀~自己第一次踩死奴隸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果斷的呢。”

“布洛妮婭?喂~你在聽我說話嗎?布洛妮婭~”希兒湊近沉浸在回憶中的布洛妮婭,貼著耳朵大聲喊道。

“啊,怎麼了希兒?”布洛妮婭顯然還沒有完全適應眼前少女的行事風格。一下子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這隻奴隸真的死了呢,我們...嗯,再去那個地毯那兒挖幾隻出來玩玩吧~”

“啊?倒是也不是不行...但是他們都是佩拉花了好長時間精挑細選挑出來擺好當地毯的,我們這麼玩的話,被她知道了可是要生氣的呢~”布洛妮婭眼底透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但很快便被理智所衝散,只能故作惋惜的拒絕一下。

“沒事啦,大不了叫她過來一起玩就好啦。”希兒可沒興趣理會上層區的這些條條框框,拉起布洛妮婭的手,一腳踢開擋在路上的布倫的屍體,興致勃勃地衝向了門外。

夜晚,克里珀堡大廳內。

“啊這這這......這...”佩拉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下剛剛遞上的報告,越翻越覺得額頭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冷汗。之前為了方便翻看文件,佩拉只能翹起二郎腿,讓文件更好的放在腿上,由於情緒出現了明顯起伏,腳尖便開始有了一些顫抖的跡象,這讓趴在腳邊舔靴的奴隸不免有些慌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讓主人不夠滿意。

“所以...布洛妮婭大人和希兒小姐一下午的時間,就消耗掉了十多隻地毯奴嗎?”佩拉放下手中的文件,強裝著鎮靜向坐在對面沙發有些尷尬的布洛妮婭問道。

“啊,對,對...”布洛妮婭略帶尷尬的賠笑著說“可是吧,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希兒硬要拉著我玩,而

且她還沒個輕重。經常是她一腳下去那個奴隸就直接半死不活了...我都有些後悔把細高跟靴送給她了,她穿上了之後消耗奴隸的速度比用她的鐮刀還要快。”

“哎。”佩拉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珉了一口,這才平復了些許心情“挑地毯奴隸很麻煩的,你你你...你們還真不拿我的工作強度當一回事。”佩拉往後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順勢將舔靴的奴隸直接踩住,讓自己兩隻腳都能直接踩在靴奴的後腦勺上,讓自己躺倒在沙發上之後腿部不至於出現不舒服的騰空。佩拉用靴底輕輕地摩擦著腳下奴隸後腦上的頭髮,說道“突然覺得要是沙發下面也放幾個地毯就好了,直接把他們固定在沙發下面,最好是找幾個五官比較突出的那種,這樣每天工作之後還能來這裡用他們的臉和五官進行腳底按摩也不錯呢”

“那佩拉你現在要不要試試呢,今天折騰了一下午,也很累了呢,你之前不是給我選了一隻小女奴嗎,現在她已經是我的全職按摩器了~很舒服的呢。”布洛妮婭邊往後躺下邊吩咐腳邊的奴隸給她脫下腳上的過膝長靴。對於這位今天才剛從工廠調動過來的新奴隸,布洛妮婭腳上的過膝靴想要順利脫下來的難度還是有些過於大了,而且在沒得到主人的許可時,並不敢用手去進行輔助脫靴,只能用嘴含著靴跟一點點往下褪的奴隸這時顯得十分慌亂和滑稽。

哎,感覺奴隸的專業訓練也要趕緊提上日程了呢。”看著腳邊奴隸大汗淋漓的慌亂模樣,布洛妮婭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提醒道“我允許你用手哦~”如獲大赦的奴隸感激不盡地連磕了好幾個響頭,這才懷揣著感激之情的輕手輕腳的抱著布洛妮婭的靴子脫了下來,很快,另一隻靴子也如法炮製的被脫了下來,在端端正正的擺放在沙發旁邊後,奴隸眼睛直直的盯著布洛妮婭被包裹在高貴制式黑絲中的玉足,近在咫尺的尤物和布洛妮婭腳趾的活動像毒蛇一般勾引著他的心性,男人只能靠著掐自己的大腿來拼命的剋制著自己腦中揮之不去的齷齪想法。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躺到我腳下來?”布洛妮婭看著愣著跪在原地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腳掌,飛快的踹在男人的肚子上,讓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軀,只能捂著被踢的腹部緩緩倒在沙發前的空地上。

“哼,非要用點外部手段才會聽話,果然工廠的訓練確實不夠系統,得管管~”布洛妮婭沒給地上的男人喊痛的機會,在男人後腦接觸地板的一瞬間,布洛妮婭的玉足便直接找上男人的臉龐,一隻腳底無死角地蓋住男人的兩隻眼睛,以防這個不聽話的奴隸偷瞄自己的不該看的地方,另一隻腳則直接踩住鼻子和嘴唇,讓自己使用了一天的腳趾和腳底在男人的下半臉上面用力的摩擦和遊走,對於小伊,布洛妮婭還會有一些憐憫之情,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奴,但是對於現在腳下這種可以隨便蹂躪的男性,現在的布洛妮婭可不會有一絲同情,在足底的釋放下,很快就將男人的鼻尖和下巴摩擦的通紅。

“確實很有放鬆的效果呢。”如法炮製的佩拉也甩掉自己的短靴,強迫之前用自己的後腦充當腳踏板的奴隸調轉身位,學著沙發對面的同僚一般仰面躺下等待著佩拉足底的降臨,佩拉

也沒給這隻奴隸多少的反應時間,很快黑絲也完全蓋住了男人的臉部,學者布洛妮婭的樣子開始旋轉和摩擦,並對此做出高度的讚賞“要是辦公桌下面都有這種就好了~”

“這還不簡單,明天就叫人去我們的辦公室下面放好不就行”布洛妮婭伸了個懶腰,順勢將腳下奴隸的嘴唇堵住,強迫奴隸只能用鼻孔呼吸,一絲又一絲的熱浪透過絲襪的縫隙傳進整個腳掌,讓少女的舒適感又進了一步。

“布洛妮婭大人,那你能說說嗎,你跟希兒小姐是都幹了什麼,才把我選出來的地毯們消耗的這麼快?”佩拉靠在沙發窩裡,平靜的問道,但是眼鏡反射出來的光照讓未來的守護者大人看了都有些不自在。“哎呀~好吧好吧,沒想到按摩都堵不住你呢...”布洛妮婭扶額苦笑了一聲,隨後也學著佩拉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腳底還在溫柔的玩弄著人體按摩器的鼻尖,帶著懶洋洋的口吻說道“那我想想,下午在那我們都幹了些什麼吧...嗯,還真挺多呢...”

......距離現在約四個系統時前,工廠廠房外還未完工的半成品訓練場上,兩位高挑的少女正在排成一排跪著的七八個赤身裸體的奴隸身旁興致勃勃地挑選著——未完工的跑道上四處堆放著散落的建築材料和凹凸不平的跑道構成了一條恰到好處的障礙跑道。一直苦於沒有足夠寬敞地方給自己試騎的布洛妮婭看到跑道現在的狀態時,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臉頰上溢出的潮紅都鮮豔了起來。“喂,讓他們準備好馬鞍和韁繩。”布洛妮婭吩咐道,隨後直接拉起希兒的手“走吧希兒,我們去找一些新的玩具吧❤”

幾分鐘後,從地毯下拉出來的臨時馬奴們已經被鐵衛們強迫著拉到了跑道旁邊,等待著兩位少女的挑選。“報告公主殿下,這都是相對來說比較強壯的奴隸了,希望能滿足您和希兒小姐的要求。”手持名冊的鐵衛隊長向布洛妮婭報告道,同時在手中的奴隸名冊上在被挑選出來的奴隸編號後面一一整整齊齊地畫上大大的叉號——顯然,這位深諳工廠目前工作情況的鐵衛已經在心裡將這些被挑出來的奴隸們判處了死刑。

“嗯嗯,快點給他們裝好啊,我們還等著呢~”布洛妮婭一邊催趕著一邊正在給趴著的奴隸們裝馬鞍和韁繩的工作人員,一邊慵懶的靠在跑道旁的樹下聽著隊長的報告,她顯然已經看穿了隊長的想法,但是也並未揭穿他,畢竟在自己內心裡,能夠把這些奴隸活活騎到氣絕,不也是一種快樂嗎?

“二位大人,已經都安裝好了,這都是佩拉大人要求的必要生產物品,而且她還特意備註過十分緊急,所以雖然庫存不多,但是還是夠公主殿下使用的。那...”注意到裝備的安裝已經接近尾聲,工作人員趕緊跟其他人使了個顏色“那我們就繼續去工作了,希望公主殿下玩得開心...”趕緊帶著手下們逃離了現場,很快,鐵衛和看守們也都默契的離開了這片區域,偌大和空曠的運動場只剩下了布洛妮婭和希兒兩個人,確切地說是兩個人和一排整齊的身負全套馬具的奴隸。

“嗯,你...編號208號,你看上去很不錯呢。”布洛妮婭拍拍腳邊男人的頭,由於嘴裡戴著銜鐵,奴隸顯然沒法回應布洛妮婭的誇讚,只能用酷

似馬叫的噓聲來表示自己的興奮之情。很快,希兒在一旁也挑好了自己的馬奴,那是一名皮膚黝黑的男人,額頭上低下的汗珠掉落在一旁希兒光潔的靴面上,男人顫顫巍巍的低下頭將汗漬舔進自己的嘴裡,祈求著希兒不要藉此來對他發難。

幸運的是,希兒並沒在意腳邊的男人做出的僭越之舉,她還沉浸在自己的獨特眼光中,仔細的觀察著這位即將成為自己坐騎男人的身體構造,以及透露出的對需要馴服比自己要更加強壯許多的男人的擔憂。

似乎看出了希兒內心的擔憂,布洛妮婭決定給這位見習騎手示範一下,她抽出掛在馬鞍邊上的馬鞭,輕輕敲了敲編號208號的後腦,208號很快便反應過來,他立刻調整了自己的趴姿,四肢輕微顫抖著支撐起自己的腰,讓布洛妮婭可以以幅度最小的方式跨坐上自己的背上。

“哼哼~”布洛妮婭滿意的輕哼了一聲,隨後輕輕地跨過男人的身體,之後再緩緩的坐下,即使自己已經在克里珀堡裡面已經完全是由馬奴來代步,但這樣在戶外進行騎乘,即使對於布洛妮婭來說還是第一次,懷揣著這種緊張和興奮並存的心情,布洛妮婭和胯下的男人接觸的一瞬間,還是稍微有些不那麼舒適的。“希兒,你看,這樣直接坐上來就好了”感受到胯下馬匹的服從,布洛妮婭稍微放下心來,她拉起韁繩,驅動著馬奴走到希兒的前面,自豪的展示著自己的騎術。

“哼,別小看我呀,這種我學的很快的。”希兒也學著布洛妮婭的樣子,相對於布洛妮婭的擔憂不同,希兒想著的是如何馴服強壯的男人,自然也不會有愛惜的舉動,她抬起自己長長的右腿,直接跳著坐上了男人的後背。

“那我們先自己試一試?等轉兩圈再開始比吧~”布洛妮婭輕快隨意的揮動著鞭子,細長白皙的纖手包裹在絲絨手套中在握住韁繩的一端隨意的上下勒動,讓胯下的坐騎習慣自己的駕馭。相比於布洛妮婭的循序漸進,希兒顯然沒有那個耐心,她在剛剛穩住坐姿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的舉起馬鞭,“啪”的一聲,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男人囿於口中叼著的嚼子,無法說出求饒的話語,只能嘶吼著向前爬去。

“他們行不行啊?不會給我們摔下來吧”希兒勒住爬行中的男人,向身後的布洛妮婭詢問道。由於是第一次的騎乘,希兒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把握力度,她使出平時訓練的力道,韁繩往後狠狠的收縮,瞬間就割裂了男人的嘴角。

“不用擔心的,這些地毯奴都經過了佩拉他們的考核哦。”布洛妮婭調轉馬頭,駕馭著208號來到希兒身邊,示意希兒跟上自己的步伐。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緩步開始了試乘,希兒懸著的心也在坐騎一上一下的晃動中漸漸放下心來,為了彰顯自己能夠完美的駕馭坐騎,希兒在跑道的轉彎處乘機用鞭子狠狠地連續抽打了幾下坐騎的大腿,坐騎嘶鳴著往前快步走了幾步超過了在前方慢悠悠帶領的布洛妮婭。“好啊,想跟我玩競速嗎?”布洛妮婭被希兒超越時帶起的勁道晃動了一下,等她穩住左右搖擺著的208號時,希兒已經領先好幾個身位了。

“嘿嘿,那你超過我呀~”希兒一邊抽打著馬奴一邊回頭嬉笑道“不會連我這種下層區的新手都比

不過吧~”

“哼,你別急啊,這就給你看看本小姐的實力”布洛妮婭將腳從馬鐙中移出,調轉了一下方向後,用細細的高跟靴跟以斜向內的角度用力地劃過馬奴的大腿肌膚,在同時輔以鞭子的抽打,很快208號的大腿上就出現了細長的血痕,如果仔細觀察的話,甚至可以看到布洛妮婭靴跟上所沾染的被劃下來的皮膚,然後在馬奴的搖晃中被風吹散。馬奴被身後傳來的劇痛疼的齜牙咧嘴,但是在馬具的束縛下,他根本無法做出多餘的動作,只能在背上女騎士的鞭策下不斷加速,很快就要逼近前面正在顫顫巍巍中行進的希兒。

“哈哈,這不就追上來了嗎?”在賣力喘著粗氣的坐騎的加速飛奔中,布洛妮婭輕輕鬆鬆就超過了還在一邊前行一邊調整坐姿的希兒,布洛妮婭回頭看向一臉不甘的希兒,得意的臉色不僅爬上了臉頰。雖然自己也很希望希兒可以學會這些技巧,但是作為大守護者的繼承人大人,公主殿下的自豪感也不能就這樣在這裡輸給一個下層區的丫頭呢。

“哼,你你你...”看見輕鬆超過自己的布洛妮婭,希兒也變得心急起來,鞭打的力道頓時變得更加用力,“快追上去...駕!駕!”希兒也不顧馬鞍的位置不夠貼合,她可不想在剛認識的行政區大小姐面前失了臉面,不然剛才踩死的同伴可算什麼,微不足道的表演嗎?想到這裡,希兒只能學著布洛妮婭前面的姿勢,從馬鐙中拔出靴跟,找準角度用力地劃在了馬奴黝黑的大腿上...時間過去二十多分鐘,布洛妮婭和希兒已經騎著可憐的馬奴繞著未完工的訓練場繞了四圈多,摺合成距離已經接近一公里了。兩位馬奴早已經大汗淋漓,臉頰上滴下的汗珠混合著裂開嘴角中的血絲滴落在地上,大腿上的劃痕和鞭痕犬牙交錯,滲出的血液又很快在寒風中凝固,然後剛剛凝固的傷口再次被鞭子或者靴跟光顧,劃出另外一道血痕...“駕!駕!”兩位女騎士都已經拼紅了眼,吶喊聲和變大聲此起彼伏,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她們兩人可能會並駕齊驅邁入第五圈,但是布洛妮婭胯下的208號顯然已經到達了極限,當再次被一記鞭子抽在馬奴的大腿上時,男人再也無法堅持前進一步,徹底脫力的雙臂甚至不能再支撐自己四肢趴著的姿勢,絕望的嘶鳴聲從被金屬嚼子勒住的嘴裡發出,重重地趴了下去。

“啊!”沉浸在策馬奔馳中的布洛妮婭被胯下馬奴的倒塌嚇出了聲,好在自己正要用靴跟去劃破馬奴的大腿,並沒有放在馬鐙上,在倒下的瞬間布洛妮婭就直直地踩在了地上,沒有隨著男人的趴下而摔倒。“可惡,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布洛妮婭氣不打一處來“你差點摔到主人了!”布洛妮婭抬起閃著寒光的高跟長靴,用鋒利的靴跟惡狠狠踩向趴在地上馬奴的後背,鮮紅的鮮血從肌膚下迸射而出,滴落在剛剛鋪設的暗紅色的橡膠場地上。

“嗚嗚嗚...”由於倒下時的壓力,男人口中的嚼子被晃了出來,這讓男人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還沒等歇息一下子,後背就傳來皮膚被靴跟洞穿時鑽心的疼痛。208號只能蜷縮在布洛妮婭的腳下,發出一絲可憐的嗚咽聲。“還敢裝可憐,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錯誤吧!”布洛

妮婭沒有絲毫手軟,狠狠踩出了幾個深紅的血洞之後,布洛妮婭再次翻身騎上馬背,強迫男人將滑落的嚼子重新塞回嘴裡,右手拿著長鞭狠命連續抽打著馬奴的大腿,左手則勒住韁繩,將趴在地上的男人強行拉了起來。“快點,繼續跑!要是再敢躺下去偷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馬奴頂著寒風重新開始爬動,近乎力竭的無力感充斥在全身上下,腿部的不停挪動也無助於傷疤的結痂,每一次爬行都會崩裂剛剛癒合的傷口,然後滴落星點的血絲,而背上的布洛妮婭也根本不會考慮馬奴的傷口,她興奮的擺動著胯部,揮動的長鞭惡狠狠地不分頭尾的落在馬奴的大腿、屁股和腰上。“快啊,追上希兒他們!”布洛妮婭對馬奴越來越頻繁的顫抖和不斷降下來的速度很不滿。她再次從腳蹬上拔出靴跟,划向馬奴傷痕累累的大腿......“啊啊啊——”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傳來,馬奴顫抖著身軀應聲倒下,在布洛妮婭的連續重鞭抽打下,馬奴脆弱的腿骨終於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他不管還騎在背上布洛妮婭的叫罵聲,蜷縮著身軀抱著已經斷裂的腿骨,眼淚不住的從眼角流出,口中邊吐著白沫邊痛苦的喊著。

“真是沒用的奴隸呢。”布洛妮婭黑著臉高高地抬起長腿從208號的背上下來,她絲毫沒有理會在自己腳邊翻滾的的馬奴,而是對著不遠處的希兒說道“希兒,我們練的差不多了吧,不如我們試著比一下?”

“好呀~”希兒向後猛地拉韁繩,勒住還在向前拼命爬行的馬奴,被這突如其來的後坐力勒住,馬奴已經破裂的嘴角再次流出血絲,但不能反抗的他只能在原地晃動著,試圖減輕身體上的疼痛。“可是你的馬已經爬不起來了吧,這怎麼比呢?”希兒再次鞭打馬奴,讓他用緩步動起來。

“這還不簡單~”布洛妮婭一隻腳踩住地上翻滾的208號“我再去那邊挑一隻就是了,至於你這廢物...”布洛妮婭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踩住的脖子,惡狠狠的帶著笑意說到“至於你,小傢伙...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敢連續摔我兩次,那你就在這趴著等死吧哦~”

布洛妮婭大人說完就笑著離開了,趴在地上撫摸著傷口抽泣的奴隸自然不能理解她這句話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他看我騎著另外一隻奴隸過來的時候,還想著爬起來迎接我呢~‘或許布洛妮婭大人說的只是氣話呢’他估計是這麼想的吧~哈哈哈,我騎到小傢伙身邊的時候,直接用靴子刺進脖子,力度估計是差一點的,因為後面繞回來的時候,第一圈我看他還有一口氣呢,第二圈的時候才完全斷氣哦~”布洛妮婭講的繪聲繪色,讓佩拉十分羨慕。“哦哦!原來在外面騎馬這麼有趣,下次我也要去試試。”

“好啊好啊,要不讓他們專門挑出一些奴隸專門訓練成馬奴吧,還有那個運動場,要趕緊修好呢~”布洛妮婭興奮地答應道兩人就這樣就在腳下奴隸的按摩中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按摩按摩著,布洛妮婭包裹在黑絲中的大腳趾很不老實地按緊了奴隸的左眼,“啊!”隨著一聲吃痛的聲音,奴隸尖叫著,熱淚從被壓的左眼緩緩流出來,“幹什麼!按摩器都做不好嗎?”布洛妮婭的另一隻腳惡毒地扇了一個腳耳光,迫使奴隸的

頭歪向另一邊,布洛妮婭修長的趾甲趁機翹開眼縫,蘸著熱淚悄悄插入,然後用力一伸......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後,布洛妮婭修長的腳趾夾著奴隸的眼珠抬起腳來,眼珠掛在包裹在黑絲中的大腳趾和第二趾的中間,竟然用腳趾就將奴隸的眼珠挖出來了。

“啊啊啊”奴隸用手捂著自己空洞的左眼,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看著腳下的奴隸,布洛妮婭佯裝溫柔道:“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過猛了,主人幫你看看~”“呸呸,呸”,一口口水落下,正中奴隸血淋淋的左眼,見到正中目標,布洛妮婭隨即用玉足覆蓋住奴隸臉上可怕的景象,“主人用口水給你揉一揉,就不痛啦,乖哦~”

“布洛妮婭大人果然還是好溫柔呢~”佩拉看到這一景象不免也有些躍躍欲試起來,她絲毫不顧腳下踩著的奴隸低聲下氣的顫抖著的求饒聲,也徑直地將腳伸向了奴隸充滿恐懼的眼睛。

......“所以我跟希兒說她可以在工廠住一段時間幫我管理一下,這樣可以讓佩拉你喘口氣,我看她還是挺興奮的,順便還能讓她多學學這種技術吧~”布洛妮婭從已經慘不忍睹的腳墊的口中拔出鮮血淋漓的黑絲腳,就在拔出來的瞬間上面沾染著白色和紅色混合著的液體。布洛妮婭長舒了一口氣“這小傢伙還挺難伸進去的呢~算啦,小伊~”布洛妮婭躺在沙發上呼喚著自己專屬的女奴“去喊人來清理一下,還有,過幾天陪我一起去工廠看看你哥哥的工作吧~”

“是,主人”伊蓮娜呆滯的跪在沙發邊上,乖巧的將臉頰靠在布洛妮婭的玉足邊,好像飼養的寵物一般輕柔地去舔舐黑絲上沾染的血紅色的汙穢,靠麻木的工作來驅使自己不去想自己哥哥的處境。

一週後,工廠內。

“今天就是正式剪綵的日子了。”佩拉坐在高聳的柔軟座位指揮著下方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工人們,“今天公主殿下可是會親自參加開工儀式的哦。哎對了~”佩拉目光看向一旁正在鞭打剛剛送來的一批奴隸的希兒,“希兒小姐,這些天多虧了你幫忙,我們才能這麼快完成剩下的工作,等下你來和布洛妮婭大人彙報吧。”

“希兒,你怎麼了...(啪!)啊!是我們啊,你不認識我們了嗎?(啪!)!”希兒毫無憐憫的揮動著長鞭朝著人群中打去,並且保證每次都能精準的命中說話的人,絲毫不去理會被鐵衛綁住人群中熟悉面孔的哀嚎和求饒,等到基本所有人都被打到說不出其他的話之後,這才冷冷地命令奴隸們依次排好隊,前往房間的等待區,來拿到他們今後唯一的名字,也就是在奴隸工廠中被稱呼用的編號。

等到騷亂基本塵埃落定,希兒這才注意到一旁佩拉的提醒。“啊?什麼?我來彙報?我說佩拉,你覺得我能彙報出什麼嗎?”然而還沒等到她遲疑一會兒,工廠外就傳來了好幾輛馬車停駐的叮叮噹噹的聲音。

“怎麼來的這麼快?”佩拉神色不免有些尷尬,連忙吩咐一旁的鐵衛“還不快去給公主殿下準備好馬奴和迎接的地毯。要是讓公主殿下有什麼不滿的話,我可要把你們都降入奴隸編制哦!”“是...是!佩拉大人”為首的鐵衛不敢怠慢,趕緊帶著手下列隊跑步離開了。

與此同時,布洛妮婭和隨行人員見大門

口還沒人來迎接,也沒多想便走進了工廠院子,一週前還雜亂無章的訓練操場現在已經竣工,不僅擁有了標準且嶄新的400米跑道和一旁各式各樣的障礙物,還在跑道中央鋪設了一條百米長的碎石道,這是希兒上次就建議的懲罰馬奴的殘酷手段,碎石道上面鋪滿了各式各樣的細石、木屑和玻璃碎片,碎片的菱角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美麗色彩。感覺到伊蓮娜的顫抖通過脖子上牽著的鏈子傳達到布洛妮婭的手心,布洛妮婭溫柔的撫摸了一下趴著抖動的奴隸“別擔心哦,我不會用這種方法懲罰你的❤”

“是公主殿下她們...對...對不起!”幾名看守慌慌張張的跑到布洛妮婭的跟前,邊鞠躬邊說道“公主殿下,我們沒想到您這麼早就到了...按佩拉大人的時間表,您...您不是還需要半個系統時才到嗎?”

“嘛,預定來說是這樣。”布洛妮婭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們路上想試試這種奴隸馬車最快能有跑到多快,就全程不停的鞭他們了,這樣看效果還是不錯的...呃,不過看上去好像有幾個不行了,叫鐵衛去處理一下吧~”布洛妮婭輕鬆的說道“好啦,我就是來突襲佩拉和希兒的,要是讓她們提前準備,可多沒意思呀,我們走吧,進去看看~”

“佩拉~嘿嘿,沒想到我來的這麼快吧!”大門被隨從猛地推開,布洛妮婭不顧旁人驚詫的目光,直接衝到了佩拉的指揮室內的高臺上。佩拉這時候還在跟希兒交代公開彙報的細節問題,根本沒想到需要彙報的對象會直接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你們在說什麼呢?”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兩位少女嚇了一大跳。

“布洛妮婭!”希兒見狀氣鼓鼓的揶揄道“怎麼幾天不見,你就學會跑到人家後面嚇人了?”

“哈哈對不住嘛,主要是太想看到你們了,還有剛剛開工的工廠~”

“布洛妮婭大人下次不要這樣了”佩拉撫摸著心口的,“我的工作強度可不支持你再這樣嚇我哦。”

“哎呀~對不起啦佩拉,這樣吧,我多派點人去幫你做工作,桌子下的奴隸也換的勤一點,這樣每天都有不同的奴隸可以玩,怎麼樣”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打趣著,很快就將彙報情況的流程忘了個精光,好在布洛妮婭也不是什麼死板的領導,三位少女很快達成了共識,摒棄古老且死板的流程,直接開始參觀生產流水線和奴隸訓練間。

“你看,自從上次你們在室外訓練場試著騎了馬奴之後,希兒就給上產車間提了不少建議,比如用高跟靴跟去劃馬奴的大腿太不方便了,應該仿照貝洛伯格曾經古代探險家們騎馬的方法,批量生產馬刺,並且根據需求的不同生產不同款式。”佩拉召喚出魔法書,開始井井有條的介紹起生產線的具體情況“不過具體有什麼用處,不妨賣個關子”希兒接過話茬說道,“不僅有不同的馬刺,鞭子我們也量產了許多樣子,不過需要等到時候用的時候,布洛妮婭你自然就知道了。嘿嘿~”

“好好好,好啊,看來幾天不管,銀鬃鐵衛和地火幹部都開始聯合起來欺騙本小姐了,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布洛妮婭面有慍色,“既然不想給我看,本小姐那就不看了,直接去看看你們把奴隸們都怎麼樣了吧,對了,我之

前關照過的,你們把這孩子的哥哥在這兒安排好了一份【體面】的工作嗎?”布洛妮婭拉過身後跟著的伊蓮娜,向還在一臉得逞樣子的兩人問道。

“嗯嗯,安排好了,那可是現在全工廠最重要的工作呢。”希兒回答道,順手接過布洛妮婭手中的鏈子。“小伊,你想見你哥哥吧,走吧,希兒姐姐帶你去見他。”希兒說罷便順其自然地接過布洛妮婭手中的鏈子,“往這邊走,過了這邊就是試驗區了~”

但是由於工廠剛剛開工,很多裝飾還是沒有完全覆蓋,所以這間房間與其說是試驗區,但是其實只是一間裝修樸素的房間而已,映入眼簾的是一排完全被釘在牆上的十字架,上面斑駁的血跡和鞭痕昭示了這些基本都是從貝洛伯格博物館的地下室裡直接搬過來的,雖然上面還沒有掛上奴隸作為試驗品,但是房間的另一端已經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呼救聲和責罵聲還是吸引了剛進門的幾人的注意。

“是工作人員吧,我之前跟她們打過招呼了,我不在的時候也不要停下工作呢~小伊,你哥哥就在那邊工作哦~”希兒放開手中的鏈條,壞笑著推搡著面前的小女孩“快去吧,就要團圓了呢。”伊蓮娜顯然不知道前方等待著她的是什麼,自然不會心存芥蒂,懷抱著家人即將重逢的喜悅,伊蓮娜推開了遮擋視線著的簾子,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便迎面撲鼻而來。

在巨大的鎖鏈之下,伊凡和另外幾人的身軀被牢牢的鎖死,全身如果稱得上還能夠動彈的地方或許只剩他們的臉頰——或者用試驗器來代替,血汙覆蓋住了他們稚嫩的臉龐,幾乎已經找不到一點兒完好的皮膚,放眼望去,能夠將他們變成這樣的兇器也只有櫃檯上隨意拜訪的幾雙高跟靴,靴筒錚亮光澤,只有靴底沾染的血汙宣告著這並非是一雙全新的靴子。

“小伊,怎麼樣?這就是你哥哥【體面】的那份工作,至少現在來說,缺少了他們,工作都無法開展哦~”希兒莞爾一笑,沒有理會呆站著的伊蓮娜,徑直走向被綁在地上的伊凡“小傢伙~上班時間到了哦”好像是要演示給布洛妮婭和佩拉看一樣,希兒隨意地踏住伊凡的手臂,然後右腳便狠狠地朝著地上男人的側臉踩了過去。就好像排練過了一樣,在伊凡張嘴叫喊的瞬間,希兒的靴尖便直接塞進了嘴裡,來保證不會發出任何不和諧的噪音“別掙扎呀,這種程度你不是應該習慣了嗎❤”

“嗚嗚嗚——”伊凡噙著熱淚,一邊啜泣一邊艱難地挪動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舌頭去清潔希兒長靴的靴底——那些沾染著自己和同伴們的血跡,“哼,太慢了!”希兒狠狠將靴底蓋住伊凡的臉頰,迫使他朝向一邊,直到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自己的妹妹,她呆站在那裡看著全身血紅的自己,好像根本不認識自己一般。

“哥哥...是你嗎...?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伊蓮娜一臉不可置信,她不敢問還在施虐中的希兒,幾個月的奴隸生活也讓她喪失了任何社會身份,於是她本能的跪在了身後布洛妮婭的腳下,開始磕頭“主人,求求您救救我哥哥吧,求求您了...”

也許是嫌聲音有些吵,布洛妮婭抬腿踩住磕頭中女孩的脖子,向踩踏中的希兒詢問道“這就是你和佩拉跟我說的體面麼?看上去有些髒呢。”

“可是

這是工廠裡最重要的工作了呢。”希兒沒有停下在伊凡的臉上肆意妄為著的腳步“工廠內生產出來的靴子必須經過抗擊打的檢驗,那這些下層區的賤民們自然就是最好的實驗工具了。”希兒一隻腳踩住伊凡的臉頰,另一隻腳則狠狠地踩向另一名男人,鼻樑骨在接觸靴底的一瞬間便支離破碎,只剩下皮膚下滲出的點點血跡,“嗯嗯,這雙靴子也合格啦,不過我已經穿了,那就不分發下去啦~”

“哎哎~這個方法好像不錯啊。”佩拉見狀不免也有些躍躍欲試“要真如希兒小姐所言,這種確實是最好試驗我們的產品的方法了~”佩拉不等地板下男生的回應,便也隨著希兒一起加入了測試鞋底硬度的行列當中。“怎麼樣,小伊,你哥哥的工作,你還滿意嗎?”布洛妮婭抬起踩著女孩的腳,用靴尖勾起女孩的下巴,詢問道。

“主人,您勸勸佩拉大人和希兒大人吧...放過我哥哥,我們願意一輩子給您當奴隸,您饒她一命吧,求您了...”伊蓮娜淚如雨下,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懇求的話語,一邊盡力的伸出舌頭去舔舐面前主人的靴面,來祈求能夠得到主人的憐憫。畢竟如果布洛妮婭要求兩人停止施虐還是會有作用的。

看著腳下抹淚的女孩,布洛妮婭不僅有些生氣,作為自己的私奴,伊蓮娜在布洛妮婭個人空間內的地位其實還是是非常高的,在布洛妮婭不在的時候,伊蓮娜被允許自由直立的行走,並且布洛妮婭還放任她對眾多工具奴隸都有使用權,主要是能夠鍛鍊她的獨立性,以後能夠幫助布洛妮婭管理自己眾多的奴隸,沒想到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底層的賤民痛哭流涕,想到這裡,感覺心血白費的布洛妮婭抬起靴尖,狠狠的朝地上的伊蓮娜踹了過去。

“啊...對不起”被用力踹倒的伊蓮娜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又被生氣的布洛妮婭狠狠踹了幾下,以往在房間內的時候,布洛妮婭可從沒有對她這麼狠過,即使要使用她,也基本上是脫了鞋的,現在直接用靴底踹向小伊的臉還是第一次,很快小伊白皙的臉頰上就出現了靴印和淤青。“主人...我,我是哪裡做錯了嗎?”小伊跪在地上,擦拭著眼淚問道。

“果然,低賤的下層區人永遠也不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女性,以後我還是不對抓上來的下層區人抱有希望了。”布洛妮婭冷冷的回絕伊蓮娜的哀求,她抬腿將伊蓮娜踢倒伊凡的身邊。“希兒,佩拉,這幾個試驗品都已經成這樣了,不如我們一起處理掉吧❤”

“哎,可是這女孩不是布洛妮婭大人您的私奴嗎,不需要留著嗎?”佩拉看著地上被踩著的伊蓮娜,不禁問道。“哼,我早就換一個腳墊了,這樣吧,希兒,到時候我們去下層區挑一挑怎麼樣?”布洛妮婭高高的抬起腳,高傲且凌冽的目光蔑視著腳下的幾名生靈,隨著布洛妮婭的長靴靴底在女孩的視野中變大,長靴最終狠狠地落下,插進了伊蓮娜的脖子裡。

“啊啊啊——”痛苦的哀嚎聲從不同的地方響起,不同的是伊蓮娜傳來的是恐懼的聲音,而希兒腳下的伊凡卻傳來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小伊——小伊——”伊凡痛苦的伸出右手,想要觸摸近在咫尺的妹妹,然而卻被身上的希兒無情打斷,希兒右腳的長靴穩穩地踩住了伊凡伸

出去的手掌。

“希兒——你這個惡魔!叛徒!奧列格頭兒,還有地火的夥伴們,他們不會原諒你的!行政區的惡魔們,你們一定會——”沒等伊凡的辱罵說完,佩拉眼疾手快的用靴底堵住了男孩的嘴唇“編號143號,這麼久過去了,你還沒有記清楚奴隸規範的要求嗎?”佩拉眼含怒火“我記得你,143號,你一直是個小刺兒頭呢~沒用還不聽話的奴隸嘛,確實應該廢棄了呢。”隨著希兒和佩拉的同時用力,伊凡的嘴唇被無情的靴跟洞穿開來,佩拉毫不在意的轉動著靴跟,從刺破的面部皮膚中直接扯了出來。

“嘛,怎麼變得這麼難看了呀。”佩拉的怒火逐漸轉變為施虐的快感“算啦,還是全部踩爛吧!”佩拉似笑非笑的再次抬起腳,這次她瞄準的是伊凡的眼眶,狠狠的繼續踐踏下來,就這樣靴跟如雨點般落下,瘋狂的摧殘著伊凡的面部,伊凡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微弱,靴子的每一次落下都能帶來一些收貨,終於早狂風暴雨般的處刑下,伊凡的頭顱化為一攤可怕的血肉。“嗯,不錯,這樣就好多了,你的嘴再也不會出言不遜了吧~”佩拉抹去額頭出現的幾粒汗珠,邊欣賞著腳下的作品邊笑著說道。

“啊拉,小佩拉創作的作品還是缺少一些美感呢~”布洛妮婭撥弄著腳下的女孩,打趣道。

“哼,布洛妮婭大人也沒好到哪去呀。”佩拉用下巴指了指伊蓮娜說道。

“是呢,畢竟親眼見證至親的死亡,對於十幾歲的女孩兒來說,還是太可怕了吧。”希兒說著,隨之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女孩的身軀,顯然她的瞳孔早已經沒有了一絲生機。

“嘛,下層區還是有很多可愛好用的腳墊的,這樣吧,我回一趟磐巖鎮調查一下,畢竟出來這麼多天,娜塔莎該著急了。”

“好呀,傳說中地火組織的醫生小姐。聽希兒說了這麼多,我還真想去見見呢。”布洛妮婭踢開腳下的屍體,帶著兩名少女頭也不回的推開了實驗室的門,留下了即使最終也沒能觸碰到彼此的一對可憐的兄妹。

琥珀紀2157年。以博識學會#83命名的黑塔空間站內,在星穹列車所停靠的月臺上。

“怎麼樣,想好了麼?”一名身披棕色風衣的紅髮女子向前面的灰髮少女提問,她深知這個問題的答案將徹底改變浩瀚寰宇。

“想好了,我想上車。”灰髮少女回答道。

“跟我來吧。”紅髮女子微笑著,欣然應允。

“走咯走咯~”身旁一名粉發少女抑制不住眼中的興奮,那雙粉藍相間的眸子裡倒映的正是對於開拓的無比嚮往,灰髮少女也在紅髮女子的陪同下跨入了列車,看著月臺上揮手告別的幾名工作人員,“我這就是正式加入無名客了麼?”灰髮少女看著窗外呆呆的出神。

“喂!別走神帕,列車即將要躍遷了帕,乘客。”兔子模樣的列車長向新加入的無名客發出提醒,然後用毛茸茸的小手指了指一邊的沙發,讓她不要和另一名乘客一樣,老是想著在躍遷的時候站著,然後挑戰不會摔倒。

“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粉發的少女站在大廳中央唸唸有詞,相反另外的幾名乘客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躍遷即將開始!”列車長的聲音在廣播中迴盪著。

列車以飛快的速度向前疾馳而去,而後如繁星一般消失

在黑塔空間站周邊可觀測的夜色中。

“幾千年過去,雅利洛VI已經變成這樣了嗎?”紅髮的女子端著手中的咖啡,看著窗外白雪皚皚的星球,自言自語道。“想必這次的【開拓】之旅也不會輕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