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聖女舊文續寫
“抬頭。”櫻井彌生子命令道。朝九歌艱難地仰起臉。下一秒,那隻剛剛從他口腔抽出的足袋玉足,徑直踩在了他的額頭上。足袋底部還帶著他口腔的溫熱與溼潤,此刻卻如同烙印般,將“被踩踏者”的印記深深烙在他的皮膚上。“從今日起,你不再是什麼大周皇子。”櫻井彌生子足底緩緩發力,將朝九歌的臉一點點壓向地面,“你是我櫻井彌生子腳下的一條狗,編號……七。前面六條狗,四條寧死不從的已經成了櫻花樹的肥料,另外兩條嘛——”她足尖輕抬,指向不遠處。朝九歌順著那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櫻花林的邊緣,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正跪在地上,用一塊粗布仔細擦拭著十幾雙木屐。那男子面容憔悴,眼神空洞,脖頸上套著皮質項圈,項圈延伸出的鎖鏈拴在旁邊一棵櫻花的樹幹上。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雙手手腕處有著明顯的疤痕——那不是普通傷痕,而是被利刃整齊切斷後癒合的創面。
“那是你們大周的三皇子,朝雲歌。”櫻井彌生子語氣平淡,“三年前他來挑戰,敗在我手下。我給了他兩個選擇:成為我的擦屐奴,或者死。他選擇了前者,於是我砍了他的雙手——畢竟,擦木屐不需要手掌,有嘴和斷腕就夠了。”朝九歌渾身顫抖。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玉足移向另一側。那裡有一個木製籠子,籠子裡蜷縮著一個“人”——如果那還能稱之為人的話。四肢齊根而斷,只剩下軀幹和頭顱,如同被削成人棍的肉塊。那人雙目緊閉,胸口微弱起伏,脖頸上同樣套著項圈,鎖鏈從籠子縫隙延伸出來。
“那是五皇子朝雨歌。”櫻井彌生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他性子烈,敗了之後罵我是‘倭國妖女’,說要‘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便成全他的氣節——砍去四肢,做成人彘,讓他永遠‘留’在我這櫻花林裡,每日用竹管喂些米湯,倒也活了兩年。”朝九歌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摳進泥土。“怎麼?憤怒?”櫻井彌生子足底突然發力,狠狠碾壓他的臉頰,“你們華夏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敗者就該有敗者的覺悟。你們六位皇子前來挑戰,六位皆敗,這便是事實——華夏劍道,不如扶桑;華夏男兒,不如扶桑女子。”她緩緩抬起另一隻玉足,那隻腳還穿著木屐。堅硬的屐底懸在朝九歌頭頂。
“現在,該你了,七號狗奴。”櫻井彌生子的聲音陡然轉冷,“我要你爬過去,用嘴叼起我的另一隻木屐,然後爬回來,用舌頭把它舔乾淨。記住,是每一處縫隙,每一道木紋,都要用你的唾液清洗。”朝九歌趴在地上,身體僵硬。“不去?”櫻井彌生子的木屐緩緩下壓,屐底抵住他的後腦,“那我便踩碎你的脊椎,讓你和你五哥一樣,做個人棍,養在籠子裡。或許……我還會每日讓人抬著你的籠子,去扶桑的市集巡遊,讓所有扶桑子民都看看,華夏皇子是如何在我櫻井彌生子的腳下,變成一條沒有四肢的蠕蟲。”
“我……我去……”朝九歌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他四肢著地,真的如同狗一般爬向那隻被櫻井彌生子踢飛的木屐。黑色燙金蟒袍早已破爛,膝蓋和手掌在鋪滿櫻花的地面上摩擦,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每爬一步,他都能感受到不遠處三皇子朝雲歌空洞的目光,以
及籠子裡五皇子朝雨歌那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那是他的兄長。大周皇室最驕傲的兩位劍道天才。如今,一個成了擦屐奴,一個成了人彘。朝九歌爬到木屐旁,低下頭,用牙齒咬住木屐的邊緣。木屐很重,帶著櫻井彌生子玉足的餘溫,還有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木材氣味的複雜氣息。他叼著木屐,轉身往回爬。爬行的過程中,他看見自己的曳影劍還躺在櫻花地上,劍身上殘留著櫻井彌生子足袋踩踏的痕跡——那是他視若生命的寶劍,此刻卻像廢鐵般被隨意丟棄。
“快點。”櫻井彌生子不耐煩地用另一隻足袋玉足輕踢地面。朝九歌加快速度,爬回櫻井彌生子腳下。他跪著抬起頭,嘴裡還叼著木屐,眼神裡最後一絲驕傲的光芒徹底熄滅。“放下。”櫻井彌生子命令。朝九歌鬆口,木屐落在地上。“現在,舔。”櫻井彌生子用足袋腳尖點了點木屐,“從屐底開始。我要看見你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這雙踩過無數華夏男子尊嚴的木屐。”朝九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
扶桑天國素來以忍術和劍術聞名九州,尤其是劍聖開創二天一流之後,徹底把扶桑的劍道威名壓制住了華夏大陸!大周皇朝乃是華夏正統,泱泱大國豈能接受如此屈辱,當代皇主明言,若想繼承其皇位,大周皇子需遠度東瀛,以劍之名,擊敗當世扶桑第一天驕方有資格繼承大統!於是乎!大周皇子朝九歌歷盡艱辛,乘風破浪孤身一人來到了扶桑!少年一襲燙金黑色蟒袍,頭戴高冠,手持大周名劍曳影,劍眉星目的臉龐輪廓,堅定不移的步伐,神色肅穆的朝著不遠處的一片櫻花林走去!因為這一代的扶桑年輕一輩第一人,是一個女子!櫻花樹下,櫻井彌生子身著淡粉色的櫻花和服,白皙如玉的絕美容顏上美眸眨動,修長筆直的晶瑩玉腿下裹著當代最為流行的二趾足袋,無暇玉足套著足袋踩著一雙木屐!她看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上國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未語,一笑足以誘惑人間無數!
“似你這般的大周皇子,已有六人淪為我的足下走狗!”櫻井彌生子巧笑嫣然的望著朝九歌!看著這個自大周前來的高貴皇子!“我知!”少年神色肅穆,冷漠的看著這個扶桑第一天之嬌女!“他們如今在何地!”朝九歌的眼神如刀,死死的盯著這個看似美麗,心裡卻是毒如蛇蠍的扶桑聖女!“喏!那邊清理著木屐的是一位,喏!那邊的人棍也是一位!至於其他的四位,因為寧死不屈,不願意成為我的腳下男奴,所以!他們都已經死了!”櫻井彌生子輕輕吹了一口氣,一瓣恰好飄落的櫻花徑直朝著朝九歌吹去!
“無話可說!唯有一戰!”朝九歌緩緩退回一步,手中的大周名劍隱隱有鋒芒透出!“你若敗,該當如何?”櫻井彌生子彷彿看不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依舊風輕雲淡的把玩著掌心之中的櫻花花瓣!其絕美傾世的容顏配上嘴角的一抹的淺笑,讓朝九歌的內心隱約間有些不穩!“妖女!”他默默的閉上眼睛,調理自己的道心!“我若敗,任由你發落!敗在你一個島國女子之手,自然無顏再回大周!”朝九歌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之中再無其他雜念!唯有一往無前的信念!
“任由我處
置?”櫻井彌生子展顏一笑,無比誘人!“悉聽尊便!要殺要剮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否則枉為我大周男兒!戰吧!”朝九歌的劍在剎那間刺出,平凡樸實的一劍,毫無花哨!鋒利無比的劍尖直取櫻花和服少女的咽喉位置!“就這?”櫻井彌生子輕輕抬起自己的玉手,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捏,少年的寶劍瞬間被夾住,絲毫動彈不得!“你!你!你這是妖術!不是劍術!”朝九歌額頭沁出冷汗,滿臉不可置信的震驚神色!
“妖術?大周泱泱上國的皇子是輸不起麼?”櫻井彌生子輕輕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二趾足袋踩著的木屐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少年的小腹上,那燙金的黑色蟒袍瞬間被撕裂!“啊…………”朝九歌直接被這一腳重重的踢飛了數丈之遠!手中握住的曳影寶劍也是脫落了下來!櫻井彌生子的木屐踩在了這把大周名劍的劍身之上!遠處的朝九歌看著一幕,目赤欲裂!“士可殺不可辱!身為劍客,劍之本身比性命還要重要,你怎可如此辱之!”朝九歌忍受著腹部的劇烈疼痛,艱難的爬行在櫻花遍佈的地面上!看著自己的心愛寶劍被一個異國他鄉的女子踩在木屐之下,少年感到了莫大的恥辱!
“我既已敗!要殺要剮你大可為之,何須如此羞辱一柄劍!”朝九歌趴在地上抬頭仰望著櫻井彌生子!看著這個美麗的櫻花和服少女!“哦?既然它比你的性命還要重要,那我不踩它!踩你如何?咯咯咯…………”櫻井彌生子如同一個純真的少女一般捂嘴輕笑!同時修長玉腿下的足袋木屐繼續碾壓著地上的曳影寶劍!“你!你!你!”少年身體顫抖,看著自己的愛劍被如此羞辱,他如何能夠忍受!
“好!踩我!不要再羞辱我大周的名劍!既然是王敗了,那麼再多的屈辱與罪過都應當我一人承擔,而不是靠一把劍!”朝九歌緩緩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櫻花遍佈的地面之上,他的口鼻甚至可以聞到泥土的氣息!“踩你?我若不願意呢?你好像很是不服氣呀!”櫻井彌生子的那被足袋包裹著的玉足緩緩從木屐之中抽出,對準了朝九歌的頭顱,卻是沒有踩下去!“你!你什麼意思!”少年緩緩抬頭,看著自己臉龐之上的白色足袋,被一個島國女子以這種方式對待,身為大周皇子的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屈辱!
“求我呀?求我踩你!求我把這隻美麗的玉足踩在你華夏皇子那高貴又低賤的臉上!”櫻井彌生子如同一個惡作劇的小公主一般,扭動著足袋裡面的腳趾,玩味的看著腳下的少年!“求……求你了!”朝九歌顫抖著身體,說出了有史以來最下賤卑微的話語,哀求著一個扶桑女子的踩踏!“求我什麼?嗯哼?我不太明白哦!來自大周的皇子,你可以把話語說清楚一點麼?”櫻井彌生子戲謔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足袋裡面的玉足腳趾依舊在頑皮的扭動著!好似也在嘲諷著朝九歌的無能!
“求您踩我!用您高貴美麗的玉足踩在賤貨的臉上!嗚嗚嗚…………”身為大周皇子的朝九歌為了自己的寶劍,放棄了自己的尊嚴!他卑賤的如同一條野狗般,閉上了眼睛,哀求著這個櫻花和服少女的玉足踩踏!“咯咯咯…………”櫻井彌生子的修長玉腿緩緩下壓,那套著足袋的晶瑩玉足落在了少年劍眉星目
的臉龐之上,她的大腳趾足袋位置恰好頂住了朝九歌的鼻孔!朝九歌看著距離自己的臉頰越來越近的足袋美腳,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足袋腳底的條紋,甚至還有那足袋下面的淡淡足香!這種被人當做玩物一般踩住腳下的羞辱,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恨欲狂!卻又無能為力!這裡是扶桑,自己已經落敗,若是還敢反抗,他不怕自己身死,但是害怕自己給華夏大周丟人現眼!自己可以死,可以受任何屈辱,但是大周的面子,華夏的脊樑不能因為自己而有汙點!
“聞!”櫻花和服少女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簡單的說出一個字!可就是這一個字,讓朝九歌的屈辱幾乎到達了巔峰,他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這雙手曾經是握著寶劍行俠仗義,如今卻是握住一個女人的腳踝,把她的腳底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臉上!“呼哧……呼哧…………”少年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這片美麗的櫻花樹林之中!朝九歌捧著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美腳,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股沁人心脾的足香自臉上的足袋美腳中傳來,並沒有異樣的臭味,可是朝九歌卻無法忍受!
“告訴主人!主人的玉足香麼?”櫻井彌生子緩緩用足袋腳尖勾起趴在地上的朝九歌的臉龐,輕蔑的俯視著少年屈辱的臉!“主……主人?”朝九歌卻是怔怔的看著櫻井彌生子,在華夏在大周,只有奴隸才會叫他人主人!“嗯哼?你不是說你若敗了,任由我處置嗎?我不需要你死,只要你做我的奴隸,我腳下的一條狗!所以叫主人不應該嗎?咯咯咯…………”櫻井彌生子再次發出嘲諷輕蔑的笑!朝九歌的神色無比的暗淡,他囁嚅著說道:“主人的足袋美腳和櫻花一般芳芳,透著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哦?看起來華夏泱泱大國的皇子果然是會說話,連犯賤都可以說的這般清新脫俗,這可不是我們島國扶桑的武士道動不動就是切腹自盡可以比擬的!”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美腳湊到了朝九歌的嘴唇旁邊,她的大腳趾和另外四個腳趾被足袋隔開來了,圓潤的大腳趾直接就是插進了朝九歌的嘴巴里面!朝九歌只是象徵性的抵抗了幾秒之後,就在櫻井彌生子的腳趾發力之下放棄了抵抗,他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櫻井彌生子的足袋大腳趾在自己的嘴巴口腔裡面四處遊蕩把玩著!一股莫大羞恥襲上全身上下!屈辱的感覺直接令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來自華夏上國的大周皇子,請你用自己骯髒的舌頭清理一下我的腳趾吧!”櫻井彌生子的腳趾夾住了朝九歌的舌頭,感受著腳趾見那溫熱的柔軟,它知道那是這個少年到舌頭!“嗚嗚…………嗚嗚嗚…………”朝九歌的舌頭被櫻井彌生子的足袋腳趾夾住了,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言語,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可笑又滑稽的聲音!聽見櫻井彌生子那話語裡面嘲諷意味十足的話語,他屈辱的用自己的舌頭包裹住這個櫻花和服少女的足袋美腳腳趾,透過白色綿軟的足袋,隔著布料舔舐著少女的腳趾!每一次的舌頭捲動,都有一股淡淡的足香和粘稠的腳汗進入朝九歌的咽喉,那些腳汗全部被他混合著自己的口水吞了下去!
“用力!對,就是這樣,讓主人感受到你骯髒下賤的舌頭!你們華夏自稱泱泱大
國,如今大周的皇子卻是卑賤的如同一條狗奴一般,用嘴巴舔舐著我這個扶桑女子的腳趾!”櫻井彌生子一邊用自己的足袋美腳腳趾不停的玩弄著朝九歌的舌頭,變換著花樣,時不時把五個腳趾頭整個足袋都插進朝九歌的嘴巴里面,把腳下的少年插到翻白眼,直到快要窒息之時才會緩緩把自己的足袋美腳抽出!然後等待朝九歌微微回過神,順過一絲氣息時,又強勢無比的把足袋美腳再次插進他的嘴巴里面,毫不留情!就是要讓他難受!
櫻花林中,微風輕拂,粉白花瓣如雨飄落。朝九歌的臉頰被足袋緊貼,鼻腔裡充斥著混合著淡淡汗味的櫻花香氣——那是櫻井彌生子足底透過綿軟布料散發出的、帶著體溫的少女體香。他的舌尖被五個足袋腳趾牢牢夾住,每一次吞嚥都混入鹹澀的腳汗,咽喉深處泛起屈辱的灼燒感。
“唔……咕嚕……”朝九歌的喉結滾動,被迫將又一口混著腳汗的唾液嚥下。他的眼角滲出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那種深入骨髓的恥辱——大周皇子,華夏正統,此刻卻像最低賤的牲畜般,跪伏在一個扶桑女子的腳下,用口腔侍奉她的足趾。
櫻井彌生子垂眸俯視,淡粉和服的袖擺隨風輕揚。她足袋中的玉足緩緩攪動,腳趾在少年溫熱的口腔裡探索著每一處角落——牙齦、上顎、舌根。透過溼潤的足袋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朝九歌舌頭的顫抖,那是一種混合著抗拒與被迫屈服的生理反應。
“華夏的舌頭,原來也是這般柔軟。”她輕笑,足趾突然用力一頂,直抵朝九歌的咽喉深處。
“嘔——!”朝九歌猛地睜大雙眼,強烈的嘔吐感襲來,身體劇烈痙攣。然而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玉足如同枷鎖,死死卡在他的唇齒之間,讓他連嘔吐都無法做到,只能任由胃液混合著更多唾液倒流,再被強迫咽回。
“吞下去。”櫻井彌生子的聲音甜美如蜜,卻透著冰寒,“你們華夏不是常說‘忍辱負重’嗎?今日,我便要看看,你這大周皇子能忍到何種程度。”
她緩緩抽出足袋玉足,粘稠的銀絲在足袋腳尖與朝九歌嘴唇間拉出長長的絲線。少年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臉頰漲紅,眼淚鼻涕混雜著口水滴落在櫻花鋪就的地面。
“抬頭。”櫻井彌生子命令道。
朝九歌艱難地仰起臉。下一秒,那隻剛剛從他口腔抽出的足袋玉足,徑直踩在了他的額頭上。足袋底部還帶著他口腔的溫熱與溼潤,此刻卻如同烙印般,將“被踩踏者”的印記深深烙在他的皮膚上。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什麼大周皇子。”櫻井彌生子足底緩緩發力,將朝九歌的臉一點點壓向地面,“你是我櫻井彌生子腳下的一條狗,編號……七。前面六條狗,四條寧死不從的已經成了櫻花樹的肥料,另外兩條嘛——”
她足尖輕抬,指向不遠處。
朝九歌順著那方向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櫻花林的邊緣,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正跪在地上,用一塊粗布仔細擦拭著十幾雙木屐。那男子面容憔悴,眼神空洞,脖頸上套著皮質項圈,項圈延伸出的鎖鏈拴在旁邊一棵櫻花的樹幹上。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雙手手腕處有著明顯的疤痕——那不是普通傷痕,而是被利刃整齊切斷後癒合的創面。
“那是你們大周的三皇子,朝雲歌。”櫻井彌
生子語氣平淡,“三年前他來挑戰,敗在我手下。我給了他兩個選擇:成為我的擦屐奴,或者死。他選擇了前者,於是我砍了他的雙手——畢竟,擦木屐不需要手掌,有嘴和斷腕就夠了。”
朝九歌渾身顫抖。
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玉足移向另一側。那裡有一個木製籠子,籠子裡蜷縮著一個“人”——如果那還能稱之為人的話。四肢齊根而斷,只剩下軀幹和頭顱,如同被削成人棍的肉塊。那人雙目緊閉,胸口微弱起伏,脖頸上同樣套著項圈,鎖鏈從籠子縫隙延伸出來。
“那是五皇子朝雨歌。”櫻井彌生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他性子烈,敗了之後罵我是‘倭國妖女’,說要‘留取丹心照汗青’。我便成全他的氣節——砍去四肢,做成人彘,讓他永遠‘留’在我這櫻花林裡,每日用竹管喂些米湯,倒也活了兩年。”
朝九歌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摳進泥土。
“怎麼?憤怒?”櫻井彌生子足底突然發力,狠狠碾壓他的臉頰,“你們華夏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敗者就該有敗者的覺悟。你們六位皇子前來挑戰,六位皆敗,這便是事實——華夏劍道,不如扶桑;華夏男兒,不如扶桑女子。”
她緩緩抬起另一隻玉足,那隻腳還穿著木屐。堅硬的屐底懸在朝九歌頭頂。
“現在,該你了,七號狗奴。”櫻井彌生子的聲音陡然轉冷,“我要你爬過去,用嘴叼起我的另一隻木屐,然後爬回來,用舌頭把它舔乾淨。記住,是每一處縫隙,每一道木紋,都要用你的唾液清洗。”
朝九歌趴在地上,身體僵硬。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