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的老大續寫(越往後越重口)

被虐的老大續寫(越往後越重口)

等林菲進到了包廂裡邊,劉爺正揹著手看著牆上的字畫,林菲,深吸了一口氣“劉爺,您來了……”劉爺轉過身來“哦……你來了呀,來坐,不用拘束……”說著,劉爺很急色的來到了林菲的面前,用手拉住林菲的小手,牽著林菲來到沙發上邊做下來,“那個吧……其實呢,我這個哈……嘿嘿……”劉爺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

林菲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手,看到劉爺的樣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叱吒風雲的黑道大佬是喜歡自己的,想到這裡,林菲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看來自己要是能讓劉爺滿意,進而迷住他,說不定自己可以成為大佬的女人……

“劉爺……”林菲呢喃了一下,將自己的身體靠在了劉爺的懷中。劉爺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隨後兩人越抱越緊,最後滾到了床上……&雲雨停歇之後,劉爺用侷促的神情和林菲說道“那個……菲菲啊,其實吧我比較喜歡玩一些激烈的……你能陪我玩一下不?”林菲眼神一閃“激烈的……劉爺你難道說的是SM?”劉爺沒想到林菲竟然知道,不過一想到林菲畢竟是風月場中人,能知道也不足為奇,於是嘿嘿一下“小妮子看倆你知道呀,那更好了,來,快來陪爺爽爽!”林菲露出了哀慼的表情“劉爺,您待會可要聯繫人家,不要虐的太狠哦……”

劉爺愣了一下“啊?”隨後反應了過來,隨即露出了笑容,敲了一下林菲的腦袋“你著小腦袋想啥呢,不是爺虐你,是你來虐爺!”

林菲瞪大了眼睛“啊!我虐爺?這麼說我是女王大人?”林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劉爺,想不到叱吒風雲的劉爺竟然有這樣的嗜好……劉爺沒有在意林菲的想法,將林菲拉起身,“來來,我們來玩玩……”林菲大量了一下四周“啊?在這裡呀?這裡什麼道具都沒有,還不如去專門的地方……”劉爺雙眼放光“專門的地方?難道說你們這裡……”林菲神秘的一下“劉爺作為本市最大的夜總會,你覺得我們這裡的花樣會少嗎?”說著溫柔的替劉爺穿上衣服。拉著劉爺往三樓的包廂走去。

“喏,就是這裡了哦……”

劉爺看著眼前的調教室,不由的砰然心動,而林菲也從背後抱住了劉爺“那麼,劉爺在這裡等人家一下哦,我去換衣服……”說著,在劉爺的臉上親了一口,進到了進到了內間開始換衣服。

而劉爺進到這裡就感覺到進到了天堂一般,等到林菲再次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的緊身皮革裝,劉爺心神顫抖,直接跪在了林菲的腳下。呢喃的說道“女王大人……”

“啊……”林菲好想受到了驚嚇一把,往後腿了一步“劉爺,你……”劉爺臉上帶著迷戀的神色“不要叫我劉爺,現在你是女王大人。來吧……虐待我的吧!”聽著劉爺的話林菲臉上露出了一絲掙扎,對方可是黑道大佬,如果自己一個伺候不好,可就大夥臨頭了,不過對方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拒絕,於是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邊,裝作冷淡的說道“賤奴!跪在我的腳下!”

“是!女王大人!”劉爺臉色興奮的跪倒了林菲的腳下。虔誠的看著坐在王座上邊的林菲,林菲露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劉爺,有點害怕,不敢驚醒下一步,劉爺也看出了林

菲的侷促,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了,沒事,你放手去虐,我不會怪你,快!讓我好好的爽一下!”聽到劉爺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林菲也豁出去了。抬起自己穿著長靴的玉足,將劉爺的腦袋踩到地上,隨後雙腿交疊。一臉笑意的看著劉爺“那麼,奴隸!你是不是忘了和主人請安了?”此刻的林菲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場……

劉爺跪在地上,感受著林菲的氣場,身體興奮的顫抖了起來,自己渴望有一個女王來虐待自己,現在夢想夢想終於成真了,劉爺在林菲面前,深深的磕了個頭“女王大人,晚上好,賤奴給你請安了……”林菲享受著劉爺的崇拜,一時間有寫呆住了,沒想到一個黑道大佬就跪在自己的腳下……

劉爺等了半天也不見林菲的下一步命令,於是咳嗽了一聲,林菲身體一震,隨即反應了過來,急忙將自己的玉足在劉爺的頭上才了一下“很好,現在抬起頭了,我的奴隸!”劉爺抬起自己的腦袋,一臉虔誠的跪在林菲的腳下,林菲還是有些侷促的,所以踱步來到劉爺身邊,將自己的身體壓在劉爺的身上,用手玩弄著劉爺的乳頭,“那麼,我的奴隸,你是想要主人怎麼挖弄你呢?”

劉爺享受著林菲的摩擦,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用討好的語氣說道“主人想在怎麼玩弄都可以……”林菲笑了一下,用手捏住了劉爺的乳頭,“小奴隸,你要告訴我的你的興奮點才可以哦……”

“乳頭……我想要被主人欺負這裡……狠狠的虐待我的乳頭……”林菲的手指讓劉爺說話有些顫抖,原來在這段時間,林菲已經開始用自己的和手指挖弄著劉爺的乳頭了,林菲也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動作盡然直接就找到了劉爺的弱點,林菲臉上帶著微笑,攬過劉爺的身體,將劉爺推到在床上。隨後直接壓倒了劉爺的身上“哦?是這裡嗎?小奴隸你想要被主人玩弄、虐待你的乳頭對不對?”林菲徵求性的語氣讓劉爺有點不高興“不要估計我的感受!狠狠的虐待我。我會給你很多的消費的!”林菲眼神一閃,好想下定了決定似得。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冷峻“小費?小賤奴!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女王大人!你只能是給我進貢!明白嗎?”說著林菲臉上帶著冷笑,用自己帶著黑色長筒手套的手指捏住了劉爺的乳頭“呵呵,小賤奴,你好想很喜歡被玩弄這裡呀,怎麼樣,這樣你是不是會很爽呀!”

“哈哈,小賤狗!我這樣玩弄你的小黃豆,你的這裡已經硬起來了哦”林菲臉上帶著媚笑,手指的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激烈,一邊用兩隻手指捏著劉爺的乳頭,輕重不一的玩弄著,一邊將乳頭按在肉裡,用自己的手指不是的颳著劉爺的乳頭,強烈的刺激之下,劉爺不是的身體一下,而且被玩弄道舒服的時候,還會呻吟一下……

這樣就給了林菲一種信心,看來面前的大佬的確是一個受虐狂,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放手玩弄他的身體了呢,或許自己將他身體完全開發的話……想到這裡,林菲嘴角露出了一個壞笑“小奴隸,既然你的這裡這麼的敏感,那麼就讓主人來給你加點裝飾物吧!”說著,拉開床頭的抽屜。只見裡邊有一些五顏六色的打頭針,林菲用自己的手指捏起了一個藍色的小針,用針尖在劉爺的乳頭上

來回的撥弄“呵呵,劉爺,你說你敏感的這裡,被我用針穿過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你會不會疼的叫出來呀?人家可是很期待的呢……”林菲心裡還是很緊張的,不知道劉爺的想法,希望不會惹怒他吧……

可是事實卻和林菲想的完全相反,劉爺一臉賤樣的呻吟著“啊……女王大人,快,狠狠的虐我,不要留情……快來虐我吧……”林菲錯愕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笑容“哈哈,很好,小奴隸,既然你這麼想要別虐,那麼我就成全你!”說著林菲不再猶豫,手中的針直接吃過了劉爺的乳頭“啊!”強烈的刺痛讓劉爺疼的喊了出來,林菲下的往後縮了一下,可是劉爺卻喊道“別跑!不要讓我在強調了,不要怕!狠狠的虐我,讓我玩爽了,我重重有賞!”

林菲眼神一閃,玉手往旁邊一探,再次捏起了一枚細針“真是夠賤的,今天就讓你一次爽個夠!”林菲不在留情,手中上下翻飛,將多枚細針穿刺在了劉爺的乳頭上邊,劉爺的一邊乳頭上邊已經被林菲用細針組成了一朵小小的花朵……

“啊……好疼……”劉爺身體顫抖著,而林菲眼神一閃“哼!吵死了!”說著,拿起一邊的一雙絲襪,自己的塞進了劉爺的嘴裡“給我用你的狗嘴含住了,然後用你的狗舌頭清理我的絲襪!”林菲將絲襪塞進了劉爺的嘴裡,還順手在劉爺的臉上抽了一耳光,看到劉爺沒有反抗,反而是更加的興奮,林菲的膽子也漸漸的大了起來,拿起其他細針,一根根的穿在了劉爺的身上。兩邊的乳頭已經被刺成了兩朵花朵,上邊還流出了一些潺潺的血液。初次之外,劉爺的身體上也被林菲用針尖次了很多的圖案“哈哈,小小賤狗,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呀?哈哈”劉爺一邊吮吸著自己的嘴裡的絲襪,一邊嗚咽著。“嗚嗚嗚嗚!”林菲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哼!賤貨,連話都說不明白,活該你的狗嘴被封住!”說著又拿出了幾雙絲襪,然後撐開絲襪的開口處,將連褲襪的胯間部分改在了劉爺的臉上,然後其他的部分繞在了劉爺的臉上……

臉上多了一層絲襪,讓劉爺有點難受,絲襪緊緻的感和壓迫力讓劉爺的臉頰開始變形,而且絲襪顯然都是林菲穿過的。上邊滿滿的的都是林菲的味道,而且異常的濃郁,自己每一次的吸氣都會將林菲的味道吸進自己的身體,嘴裡含著的也是林菲的絲襪,上邊已經被自己的口水浸溼了,等於用自己的口水在清理林菲的絲襪,而清理絲襪剩下的髒水,就只能吞進自己對的肚子裡邊可。說來奇怪,這樣的虐待正好滿足受虐狂劉爺的愛好,劉爺身體開始燥熱,肉棒也飛快的勃起……

林菲看了一眼劉爺的肉棒。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哼!賤貨。狗嘴裡含著我的絲襪,臉上套著我的絲襪,竟然還能這麼的興奮,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想不到叱吒風雲的劉爺盡然是這也一個被婊子玩弄到變態,哈哈,呸!廢物,今天就讓老孃玩死你!”說著,脫下了自己的長靴,將自己汗津津的玉足,懸在了劉爺的腦袋上!

“賤貨!老孃的這雙絲襪可是穿了很久沒洗了,雖然剛才才換上,不過在靴子裡邊捂了這麼久了,味道應該很好,哈哈哈!”說著。在劉爺期待眼神中,直接將自己的玉足踩在了

劉爺的口鼻之間……

“嗚嗚嗚嗚!”劉爺用力的吸氣,將林菲腳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自己的體內,而自己挺立的肉棒,此刻也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而且還滲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嗯?你的狗雞巴看來也想要得到主人的臨幸呀!哈哈”林菲手中出現了一直點燃的蠟燭,隨後開始蠟燭來到了劉爺的肉棒附近,開始緩緩地傾倒,滾燙的蠟油直接傾倒在了劉爺的肉棒上邊,那種刺激可想而知,劉爺顧不得吮吸林菲的絲襪玉足,眼睛大睜著,想要做起來。

林菲沒有想到劉爺的反應這麼大而且看劉爺的眼神,好想很嚇人,於是,急忙離開了劉爺的身體,用怯怯的語氣問道“劉爺,你沒事吧?”

“嗚嗚嗚嗚!”劉爺正被虐得爽,林菲竟然停了下來,讓自己不上不下,而這個蠢女人盡然還在關心自己。我擦!劉爺想要命令林菲繼續,可是自己的嘴巴已經被堵住了,臉上也套著林菲的絲襪,所以一時間也說不出話,劉爺記得饅頭大汗,最後,劉爺想出了一個辦法,蠕動著自己的身體,來到了林菲的身邊,低下頭,用自己臉頰蹭著林菲的玉足。林菲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彎下腰,用手托起劉爺的下巴“很好,我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了,放心,我再也不會害怕了,你就是一個真正的變態受虐狂,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在的你有任何的憐憫!”說著,一把甩開了劉爺的下巴。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劉爺的面前“剛才你嚇到主人了!用你的狗臉,將主人鞋子上邊的東西清理乾淨!”林菲冷冷的命令道6劉爺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直接用自己套著絲襪的臉頰來到了林菲的玉足附近,開始用自己的臉頰摩擦著林菲的玉足,林風冷冷的看著劉爺,“哼賤貨!你的眼神讓主人很是不爽!”說著,拿出了一個眼罩,直接套在了劉爺的臉上,將劉爺的眼睛蓋了起來“繼續!將你著沒用的賤狗!”林菲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鞭子,而此時鞭子正狠狠的抽再了劉爺的背上。劉爺身體顫抖一下,急忙更加賣力的用自己的臉頰摩擦著林菲的玉足……

林菲居高臨下的看著摩擦著自己玉足的劉爺“賤狗!剛才主人要玩玩你的狗雞巴,你竟然那麼大的反應!哼,現在給我躺下!”劉爺像是獲得了甚至一邊,急忙仰躺在地板上,而林菲沒有著急著玩弄劉爺的肉棒而是嘴角噙著冷笑看了一眼自己擺出羞恥姿勢的劉爺“賤貨!為了讓你無法反抗,讓主人在來給你裝飾一下吧!”說著林菲拿出了幾條束縛帶,將劉爺的身體緊緊地的捆了起來,而且,將劉爺乳頭上邊的細針挨個拔了出來“哼!賤狗!這種玩具看來是無法滿足你了!”在林菲拔針的手,劉爺盡然在舒服的哼哼,讓林菲有了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隨後拿出了一個乳環“賤貨!就讓主人來給你添加屈服的證明吧!”

說著直接將乳環穿過了劉爺的乳頭鎖緊,“嗚嗚啊啊嗚嗚!”劉爺開始掙扎,雖然剛才已經被針給穿刺過了,可是那畢竟是細細的針尖,而現在的乳環可比那個粗多了。所以劉爺開始掙扎,可還是,身體被束縛帶束縛了起來,劉爺的掙扎有點徒勞,“這就受不了了?賤貨,給我忍住!好戲還在後邊呢!”說著林菲不顧劉爺的掙扎,將另外的

一邊也穿上了乳環……“哈哈,這樣就比較好看了,”林菲用手撥弄了一下劉爺的乳環,每一次撥弄劉爺都顫抖一下。“哈哈,真好玩,不過呢,讓我來些更好玩吧!”說著,拿起剛才剩下的絲襪,將是的兩條腿系在了乳環的位置,隨後用手扯了扯絲襪……“嗚嗚嗚!”劉爺開始掙扎了起來,絲襪拉著乳環,讓劉爺異常的疼痛,而林菲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哈哈,小賤狗,是不是享受呀?”說著站起了身姿,用自己的鞋跟勾住了絲襪胯間的部分,用自己的鞋跟拉扯著絲襪……

腳上的力量肯定沒有手上的力量好把控,所以,劉爺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林菲每一次的用玉足拉扯絲襪都讓自己感覺到了巨大對的疼痛,而這種受虐的感覺則轉換成了激烈的快感,讓自己的爽到要昏過去了,林菲玩了一會,看著劉爺的肉棒,嘴角露出了施虐的笑容“哈哈,小賤狗的肉棒已經這麼打了,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的玩玩吧!”說著,林菲蹲在了劉爺的胯間,一把摘掉了劉爺臉上的眼罩“好好的看看,我是如何玩弄對你的狗雞巴的!哈哈”在劉爺的注視之下了,林菲拿出了幾條細小的皮帶,衝著劉爺拋了個媚眼“你的狗雞巴需要管教一下!”

說著林菲將手中的皮帶綁在了劉爺的肉棒上邊,一條綁在了肉棒的根部,一條綁在了龜頭下邊的冠狀溝附近。“哈哈,你的狗雞巴現在看起來真是可愛呢”林菲對著劉爺的肉棒吹了一口氣“嗚嗚嗚!”劉爺呻吟了一下。林菲臉上閃過了一絲嘲弄“既然說不出話,就給我乖乖的閉嘴,好好的享受!”說著將手中其他的幾條絲襪一起套在了劉爺的腦袋上邊。本來一開始只有一條絲襪,不會太影響呼吸,可是隨著林菲將手中的絲襪一條接一條的套在劉爺的腦袋上後,劉爺開始變得呼吸困難了,每次只有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呼吸到一點可憐的的空氣。林菲也很有經驗,很好的把握了劉爺的承受極限,手中的絲襪雖然不停的套上去,可是在劉爺能承受的極限停了下來,“哈哈,小賤狗!好好的聞老孃的絲襪吧,將老孃絲襪上邊的味道都吸進自己的肚子裡邊!”而林菲來到了劉爺胯間,拿出了一個羽毛,開始用羽毛輕輕的刺激著劉爺的肉棒。那種輕柔的撫摸,讓劉爺很是難受,隔靴撓癢,只會越撓越癢,劉爺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哈哈,怎麼?小賤狗,很難受?來點刺激的?”劉爺雖然臉上套著絲襪了,可是還是能聽到林菲的話,急忙用的點頭,林菲嘴角露出了殘忍笑意“很好,那就如你所願!”

林菲直接取出了一條馬眼震動棒,連潤滑都沒有,就直接塞進了劉爺的肉棒裡邊,而且這個振動棒還不是那種表面比較光滑的,是周圍有一些突起……

這下可苦了了劉爺,肉棒被按摩棒直接刺激的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同時自己早已經積蓄的精液也想要噴湧而出,可是馬眼被振動棒完全的給堵住了,所以射出來的精液只能淤積在肉棒之中,讓劉爺好不難受“哈哈,小賤狗。你不會射出來了吧?嗯?哈哈,難道真的射了?”看到劉爺不好意思的掂著頭,林菲嘴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麼,我的劉爺,想不想要射出來呢?精液被堵在裡邊的感覺不好受吧?”如果

可以的話,劉爺早就伸手自己解決了,可是自己身體被被束縛帶緊緊的舒服著,而且臉上還套著林菲穿了很久的絲襪,所以完全沒辦法自己發洩,只能拼命的掂著頭,乞求林菲能讓自己射出來……

“想要射出來也是比較簡單的哦……”林菲鬆開了劉爺的肉棒,雙手抱胸,對著劉爺的肉棒吹了一口氣“那麼,劉爺呀,你可是叱吒江湖的大人物,那麼,被我這樣的小女人虐待難道不感覺到羞愧啊?”林菲臉上帶著冷笑“啊……我都給往了,大佬你的這裡可是被堵住了呢,那麼,告訴你一個辦法哦,你可以使勁的抖動自己的狗雞巴!說不定可以將那跟幫幫都出來哦……”

劉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現在林菲沒有按著自己,想到這裡。劉爺開始賣力的晃動自己的腰肢,而自己的肉棒也像是跳舞一樣在胯間來回的擺動“哈哈,這就就是變態的舞蹈吧?哈哈?賤貨!繼續,讓我看到你更下賤的模樣!”林菲雙手抱胸,看著劉爺在下賤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終於在劉爺的努力之下,按摩棒被甩了出來……而劉爺的精液也大股大股的噴射了出來……“哈哈,劉爺,你這樣子可真是夠賤的哦……”林菲來到了劉爺的面前,伸出自己的玉足,踩在了劉爺的臉上,用力的壓住劉爺的口鼻,濃烈的足味傳進了劉爺的身體,讓劉爺已經結束的she 精再次噴出了一股精液,被林菲絲襪包裹的劉爺已經滿頭大汗了,加上被林菲用玉足踩著腦袋,更是異常的悶熱,絲襪上邊的味道在悶熱的環境中更加的濃郁,燻得劉爺快要暈過去了,可是,這種悶絕的味道,正是自己渴望的味道。每次自己在幻想中的渴望得到的,正是這種感覺……

雖然那種悶絕的感覺不是很好受,不過劉爺還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這些濃郁的味道吸進自己的身體,林菲眼神一閃,直接踩在了劉爺的身上,一隻腳踩著劉爺的臉頰,一隻腳挑起繫著劉爺乳環的絲襪,開始拉扯絲襪,乳溝上邊的刺激再次的傳來,讓劉爺的身體再次顫抖了起來,而且這次林菲顯然是衝著蹂躪劉爺去的,所以腳上的力氣比上次還大,直接將絲襪拉成了值得,而且帶動劉爺的乳環將劉爺的乳頭扯出了很長……

林菲調整自己的腳的位置,隔著絲襪將自己的腳尖伸進了劉爺的嘴裡,“來劉爺,好好的嚐嚐我的絲襪腳。哈哈哈”劉爺用自己的舌頭隔著絲襪開始舔舐林菲的玉足,林菲冷笑了一下“給你爽一下!”說著林菲在劉爺身上盡然來了個劈叉!要知道林菲的腳上可還是勾著繫著乳環的絲襪的,這下直接將絲襪拽出了老遠……

“嗚嗚嗚嗚嗚嗚!”即使是嘴裡塞著林菲的玉足,劉爺還是發出了驚呼,畢竟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而再著強烈的刺激之下,劉爺的肉棒也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射出老高!有很多都淋在了林菲的身上,而林菲含著自己的手指,一臉迷醉“哈哈,劉爺,被一個小姐虐到爆射感覺,怎麼樣啊?而且……”林菲用調笑的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劉爺的乳頭,“你的這裡恐怕已經廢掉了哦……哈哈哈哈”

劉爺的乳頭在乳環和絲襪的拉扯一下,已經拉出了很長的距離,而且,穿過乳環的孔洞也變得很大,林菲對著劉爺的乳頭

吹了一口氣,劉爺的乳頭現在異常的敏感,就算是林菲這麼吹了一口氣都讓劉爺身體顫抖了一下而且,劉爺的乳頭已經開始滲出了潺潺的血液。猩紅的液體已經順著乳環打溼了系在乳環上邊的絲襪,絲襪像是吸水的海綿一樣劉爺的鮮血順著乳環,緩緩的滲進絲襪裡邊……

“哈哈,在黑道上,未曾受過上的劉爺竟然被人家玩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好笑呢,劉爺,你說,你的鮮血會不會被人家的絲襪給洗乾淨呢?”林菲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腳上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依然撐著絲襪,讓劉爺的乳頭伸出鮮血,而絲襪腳尖的部分已經充分的吸收了劉爺的鮮血,此刻,劉爺的鮮血已經順著絲襪腿的部分開始蔓延了,林菲臉上帶著冷笑“哎呀呀,劉爺要被人家榨乾了哦……”

而劉爺此刻被絲襪悶絕著,乳頭也被絲襪吸著血液,感覺道自己的腦袋已經變得暈暈乎乎的了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是越來月興奮了,每次隨著林菲玉足的擺動,自己的乳頭都會滲出一些猩紅的血液,而這些血液有毫無例外的全部被林菲的絲襪吸收了,在大量吸收了劉爺的的血液,林菲系在乳環上邊的絲襪的褲腿已經快要和整個都變成猩紅的了……

“哎呀。劉爺,你說你的血液能不能將我的絲襪全部的染紅呢、哈哈”劉爺現在已經有思緒模糊了,完全沒有聽到林菲在說什麼,而且自己的肉棒竟然也開始失禁,一些橙黃色的液體開始從劉爺的肉棒流了出來。“哈哈哈。劉爺,您這是失禁了?堂堂的黑道大佬盡然被一個小女子玩到失禁,還真是沒節操……”

林菲看了一眼劉爺知道劉爺已經到了極限,而且看他的樣子,恐怕很快就會昏過去了,林菲暗自思量了一下,今天對劉爺的凌辱已經很多了,小心過猶不及,想到這裡,林菲站起身來,鬆開了劉爺身上的束縛,將劉爺套在頭上絲襪緩緩的接下來,看著劉爺已經快要雙眼泛白了,林菲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喲·劉爺,您這是已經不行了嘛?”

“哎呀·已經聽不到人家在說什麼了嘛?劉爺?”林菲嘴角親著冷笑,將自己手中的絲襪按在了劉爺的臉上,終於劉爺在林菲的凌辱之下,肉棒噴出一股白濁的液體後雙眼一番暈了過去……

等到劉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而且自己也已經躺在了林菲的床上,林菲依偎在劉爺的懷中,用小鳥依人的語氣說道“劉爺,人家昨天的表現還滿意嗎?”

劉爺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想到昨天,自己竟然被懷中的小妮子玩到了昏厥,不由的老臉一紅,不過想到了昨天那種讓人迷醉的快感,劉爺還是一場懷念的,於是用手點了一下懷中麗人的鼻尖“小妖精,劉爺都要被你征服了,昨天表現不錯,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林菲眼神一閃,坐了起來,眼神炯炯的看著劉爺“劉爺,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會用盡我所有的手段,來滿足劉爺您的!”劉爺顯然沒想到林菲會提這個要求,林菲可是個夜總會的小姐,作為自己女人的話……

劉爺用手摸著自己的小巴,顯得有點猶豫,看到劉爺在由於,林菲知道,成敗就再次一舉了,林菲深處自己的玉足,用自己的腳尖勾住了劉爺乳頭上邊的乳環,用自己的腳趾輕巧的扯著劉爺的乳環“劉爺,難道

您不想在體會一次昨天那種能讓您爽到上天的感覺嗎?只要您答應讓我做你的女人,那麼,人家就可以好好的配你玩了哦……”

林菲的提議讓劉爺怦然心動,拉過在自己胸口施虐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連山“哈哈。真是勾人的小妖精,那麼就依你吧!以後你就是我劉爺的女人了!”林菲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身材“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的讓您爽一下吧……”

房間裡邊,再次升起了劉爺的呻吟和林菲施虐的笑容……

林菲的提議讓劉爺怦然心動,拉過在自己胸口施虐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哈哈。真是勾人的小妖精,那麼就依你吧!以後你就是我劉爺的女人了!”林菲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那麼,就讓我來好好的讓您爽一下吧……”

房間裡邊,再次升起了劉爺的呻吟和林菲施虐的笑容……

---自那夜之後,林菲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是夜總會里迎來送往的小姐,而是劉爺公開承認的女人。劉爺在城郊給她買了一棟獨立的別墅,配了司機和傭人,每月的生活費足夠她揮霍。但林菲知道,劉爺給她的這些,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是唯一能讓他釋放內心深處那個“真實的自己”的人。

“菲菲,今晚我有幾個兄弟要來談事,你準備一下。”劉爺在電話裡的聲音帶著幾分嚴肅。

林菲愣了一下:“需要我回避嗎?”

“不,”劉爺頓了頓,“我要你穿著那身皮革裝,坐在我旁邊。我要讓他們看看,我劉爺的女人是什麼樣子。”

林菲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明白劉爺的意思——不是炫耀,而是另一種形式的臣服展示。

晚上八點,別墅客廳裡燈光昏暗。劉爺的幾個心腹兄弟陸續到來,都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滿臉橫肉的阿彪,眼神陰鷙的老鬼,還有劉爺的副手,一個四十多歲、總是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叫坤叔。他們看到林菲穿著黑色緊身皮革裝,翹著腿坐在劉爺身邊,腳上是一雙過膝長靴,臉上都閃過一絲異樣。

“劉爺,這位就是……”阿彪試探著問。

“我女人,林菲。”劉爺攬住林菲的腰,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以後見了叫嫂子。”

幾個人連忙點頭,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林菲身上瞟。林菲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心裡卻明白,這些人的眼神裡不只是尊重,還有好奇和某種說不清的慾望。

酒過三巡,話題從生意轉到女人。阿彪喝多了,舌頭開始打結:“劉爺,不是我說,您這位嫂子……嘖嘖,真帶勁。那雙靴子,踩人都疼吧?”

劉爺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他看了一眼林菲,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怎麼,阿彪,你想試試?”

空氣瞬間凝固了。阿彪的酒醒了一半,連忙擺手:“劉爺,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林菲卻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阿彪面前。長靴的高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阿彪的心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彪兄弟,你剛才說什麼?踩人疼?你想試試?”

阿彪的臉漲得通紅,額頭冒汗:“嫂子,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林菲抬起腳,靴尖輕輕點在阿彪的大腿上。阿彪整個人僵住了,動也不敢動。劉爺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老鬼和坤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劉爺的女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林菲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靴尖緩緩上移,頂在阿彪的胸口,“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阿彪的聲音都在發抖。

林菲收回腳,轉身回到劉爺身邊,重新坐下。劉爺哈哈大笑,拍著林菲的腿:“好!好!我劉爺的女人,就該有這個氣勢!”

那晚之後,林菲在道上的名聲傳開了。有人說她是劉爺的“鎮宅之寶”,有人說她是劉爺的“秘密武器”。但只有林菲自己知道,她的真正作用,是在夜深人靜時,讓那個在外面叱吒風雲的男人,跪在自己腳下。

別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間專業的調教室。這是劉爺要求的,他說“家要有家的樣子”。牆上的皮鞭、蠟燭、束縛帶一應俱全,角落裡還有一個定製的木馬。林菲每次走進這裡,都有一種荒誕的感覺——曾經她是在夜總會里被人挑選的商品,現在卻成了掌控一個黑道大佬的女王。

“菲菲,今天我想玩點不一樣的。”劉爺跪在她腳下,臉上帶著孩子般的期待。

林菲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說吧,我的賤奴,想要什麼?”

劉爺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想……我想讓你用那些兄弟羞辱我。”

林菲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就是讓阿彪他們來,看著我跪在你腳下,看著我被你虐待。”劉爺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卻泛著興奮的紅光,“讓他們知道,我劉爺在你面前,就是一條狗。”

林菲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她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劉爺的臉:“你還真是個變態啊,劉爺。行,我滿足你。”

三天後,阿彪、老鬼和坤叔再次被請到別墅。這一次,客廳裡沒有酒菜,只有林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穿著那身黑色皮革裝,腳上是過膝長靴。她的手裡拿著一條皮鞭,輕輕拍著自己的手心。

“嫂子,劉爺呢?”阿彪小心翼翼地問。

林菲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三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地下室的燈光昏黃。劉爺赤裸著上身,跪在房間中央,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林菲手裡。他的胸口,那對乳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這……”阿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林菲拉了拉鍊子,劉爺順從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她腳邊。她用靴尖踩住他的頭,對那三個目瞪口呆的男人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狗。你們平時叫的劉爺,就是這條狗。”

空氣彷彿凝固了。老鬼的煙從嘴裡掉下來,坤叔的笑容僵在臉上,阿彪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爺卻抬起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兄弟們,別愣著。過來,看看你們的嫂子是怎麼調教我的。”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成了那三個男人這輩子最難忘的經歷。他們看著林菲用皮鞭抽打劉爺的背,用蠟燭滴他的胸口,用靴跟碾他的臉。他們看著劉爺在疼痛中呻吟,卻又在羞辱中勃起。他們看著那個在外面殺伐果斷的黑道大佬,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舔著林菲的靴子,求她再多給一點痛苦。

最後,林菲讓劉爺跪在三個男人面前,一個一個給他們磕頭。每磕一個

,她就拉一下乳環上的鏈子,讓劉爺疼得發抖。磕完頭,她又讓劉爺爬過去,用舌頭舔乾淨他們鞋底的灰。

阿彪第一個受不了,轉身跑了出去。老鬼和坤叔多待了一會兒,但最終還是藉口有事離開。只有劉爺,趴在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菲菲,”他喃喃地說,“你讓我……太爽了。”

林菲蹲下來,用手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和淚水:“我的賤奴,你的兄弟們以後見了你,會是什麼表情?”

劉爺笑了,笑得像個孩子:“他們會怕我,也會……羨慕我。”

從那以後,劉爺在林菲面前的奴性越來越深。他開始主動要求更多的羞辱,更狠的虐待。林菲給他定製了更多的道具:貞操鎖、尿道棒、肛門塞。他每天都戴著這些東西,只有在見重要客人時才取下來。而每次取下時,林菲都會說:“記住,這只是暫時的。你的身體,永遠是我的。”

劉爺會跪下來,親吻她的靴尖:“是,女王大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菲在道上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現在見了她都畢恭畢敬。因為他們知道,得罪了她,就等於得罪了劉爺——不,是得罪了劉爺的主人。

但林菲心裡清楚,她的權力,建立在劉爺的慾望之上。只要劉爺有一天厭倦了這種關係,她就會失去一切。所以,她必須讓劉爺永遠離不開她。

她開始研究更多的調教技巧,學習心理學,甚至託人從國外買來專業的BDSM書籍。她給劉爺制定了嚴格的訓練計劃:每天早上,劉爺必須跪著給她穿鞋;每天晚上,必須跪著彙報一天的“罪過”;每週至少三次地下室的“深度調教”。

劉爺樂在其中。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但在林菲面前,他永遠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直到有一天,坤叔私下找到林菲。

“嫂子,”坤叔的表情很嚴肅,“劉爺最近……太放縱了。道上有人在傳閒話,說劉爺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樣下去,他的威信會受影響。”

林菲看著他,淡淡地問:“所以呢?”

坤叔猶豫了一下:“所以……您能不能收斂一點?至少在公開場合,給劉爺留點面子。”

林菲笑了。她站起來,走到坤叔面前,用靴尖點了點他的膝蓋:“坤叔,你知道劉爺為什麼離不開我嗎?”

坤叔搖頭。

“因為在我面前,他不用裝。”林菲的聲音很輕,“在外面,他是劉爺,是老大,是所有人的依靠。但在我這裡,他可以放下一切,做回那個……真實的自己。你覺得,他會為了所謂的‘面子’,放棄這種感覺嗎?”

坤叔沉默了。

林菲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劉爺的江山,不會因為我而動搖。相反,我會讓他更強。”

坤叔走後,林菲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她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手機響了,是劉爺發來的消息:“菲菲,今晚我想玩那個新的……那個尿道擴張的。可以嗎?”

林菲嘴角勾起一抹笑,回覆道:“跪好,等我。”

夜色漸深,別墅的地下室裡,又響起了皮鞭的聲音和劉爺的呻吟。那聲音,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歌,唱著一個黑道大佬和一個夜總會小姐之間,最扭曲也最真實的愛情。

坤叔離開後,林菲在窗前站了

很久。夜色中的別墅花園靜謐無聲,只有遠處的城市燈火隱約閃爍。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劉爺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輕輕劃過,最終只回復了一個字:“等。”

她沒有立刻下樓。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讓劉爺等,讓他跪著等,讓他在等待中感受時間的煎熬和期待的快感。女王永遠不應該急匆匆地奔赴她的奴隸,那會壞了規矩。

林菲走進衣帽間,打開那面佔據了整面牆的衣櫃。裡面一半是劉爺給她買的奢侈品——名牌連衣裙、皮草、高跟鞋,她幾乎從來不穿。另一半,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各色皮革緊身衣、不同高度的過膝長靴、鞭子、蠟燭、束縛帶,還有那些從世界各地蒐集來的專業道具。

她選了一件新的——上週才從德國寄來的全封閉式乳膠緊身衣。黑色乳膠在燈光下泛著冷豔的光澤,從頭到腳完全包裹身體,只在面部留下一個透明的面罩。穿上它需要二十分鐘,塗抹滑石粉、一點一點地往上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乳膠緊貼皮膚的壓力。當她終於拉上背後的拉鍊時,整個人已經像是被一層新的皮膚包裹——冰冷的、光滑的、不屬於人類的皮膚。

她對著鏡子轉了轉身,乳膠緊身衣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胸部、腰肢、臀部的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她拿起那雙過膝的尖跟長靴,同樣是黑色乳膠材質,靴跟足足有十五釐米。穿好之後,她整個人顯得更高、更冷、更不可接近。

最後,她拿起那條新買的鞭子——九尾鞭,每一根皮條末端都繫著小小的金屬倒刺。她試了試手感,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

“很好。”她對自己說。

地下室的門無聲地滑開。昏黃的燈光下,劉爺依然跪在原地,膝蓋下是一塊冰涼的瓷磚。他赤裸著上身,雙手背在身後,保持著林菲要求的“臣服姿勢”。胸口那對乳環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隨著他因緊張而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胸膛。

他已經跪了整整四十分鐘。

聽到門開的聲音,劉爺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他沒有抬頭。這是規矩——沒有允許,奴隸不能直視女王。

林菲的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緩慢而堅定,像是踩在他的心上。她走到劉爺面前,停下。一雙黑色乳膠包裹的長腿和尖跟長靴,佔據了他全部的視野。

“抬頭。”林菲的聲音從乳膠面罩後傳來,帶著一點悶悶的迴音,卻更顯得冷漠。

劉爺緩緩抬頭,眼中瞬間閃過震驚。他從未見過林菲這個樣子——完全被乳膠包裹的她,像一尊黑色的神像,冰冷、完美、不可褻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動了動,卻只發出一個沙啞的字:“女……女王大人……”

林菲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四十多分鐘等待的煎熬,在他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額頭的細汗,微微發紅的眼眶,還有嘴角因為緊張而不自覺舔舐留下的溼潤。但他的眼睛,那雙在道上足以讓無數人膽寒的眼睛,此刻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崇拜、渴望、恐懼,還有深不見底的臣服。

“等急了?”林菲問。

劉爺用力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說:“不急……奴才不急……等女王大人是奴才的本分……”

林菲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透過面罩變得有些失真:“撒謊

。急就是急,在我面前不需要撒謊。說,急了嗎?”

劉爺的呼吸急促起來:“急……急了……奴才想女王大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想什麼?”

“想……想女王大人怎麼虐待奴才……想得……想得硬了……”劉爺的聲音越來越低,臉漲得通紅,但眼睛卻亮得嚇人。

林菲的靴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襠部。那裡確實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透過薄薄的睡褲都能感受到熱度。她收回腳,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鞭子輕輕拍打著自己的手心。

“脫了。”她命令道。

劉爺立刻動手,三下兩下脫下睡褲,赤裸著下半身跪回原地。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溼潤的光澤,但根部綁著一條細細的皮帶——那是林菲之前給他戴上的貞操鎖約束帶,雖然不鎖,但會在他勃起時收緊,帶來輕微的疼痛感。

林菲用鞭梢點了點他的陰莖:“解開。”

劉爺的手顫抖著解開皮帶,長出一口氣。林菲卻繼續說:“自己打。打十下。我看著。”

劉爺愣了一下,但立刻照做。他跪直身體,左手握住陰莖,右手揚起,“啪”的一聲打在龜頭上。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一縮,卻沒有停。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打在同一處,龜頭很快變得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打到第八下時,他幾乎要哭出來,但手還是沒有停。

“十。”他打完最後一下,癱跪在地上大口喘氣,陰莖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卻依然挺立著。

林菲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今天的第一課,學會說實話,學會自己懲罰自己。現在,爬過來。”

劉爺像狗一樣爬到她腳下,臉幾乎貼著她的靴尖。林菲抬起腳,靴跟抵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往下壓,讓他低下頭去親吻她的靴面。劉爺的嘴唇貼上冰冷的乳膠,虔誠地親吻著,一下,兩下,三下,每一吻都伴著低低的呢喃:“謝謝女王大人……謝謝女王大人……”

“今天坤叔來找我了。”林菲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劉爺的身體明顯一僵,嘴唇停在靴面上。

林菲繼續說:“他說我太放縱了,說你在道上的威信受影響,讓我收斂一點,至少在外面給你留面子。你怎麼看?”

劉爺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那絲複雜就被更深的東西覆蓋——狂熱、渴求、不顧一切的臣服。

“坤叔……坤叔不懂。”劉爺的聲音沙啞,“他不懂我需要什麼。外面那些人,他們看我劉爺是老大,是大哥,是他們的依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女王大人面前,我才是我自己。真正的我。”

他的雙手抓住林菲的靴筒,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女王大人,不要聽他們的。奴才不需要面子,奴才只需要您……只有您能給奴才想要的……”

林菲的靴跟在他額頭上輕輕碾了碾:“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想要被您羞辱……想要被您虐待……想要在您面前連狗都不如……”劉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眼中泛著淚光,臉上卻帶著狂喜的笑容,“想要您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劉爺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想要他們都知道,我在您面前什麼都不是……”

林菲看著他,看著這個在外界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跪在自己腳

下,用最卑微的語言表達著最深的慾望。她知道,這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逢場作戲。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是他之所以成為他的原因。而她,只是恰好成了那個讓他釋放這一切的人。

“坤叔還說,”林菲緩緩說道,“有人在傳閒話,說劉爺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劉爺幾乎是吼出來的:“讓他們傳!讓他們說!我劉爺就是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我就是女王大人的狗!誰不服,讓他們來找我!”

林菲笑了。她彎下腰,隔著乳膠面罩,在劉爺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是她極少給予的溫柔,每一次都讓劉爺激動得渾身顫抖。

“好,”她說,“那我們就讓更多人看到。過幾天,把阿彪、老鬼、坤叔都叫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老大,是怎麼伺候我的。”

劉爺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用力點頭:“是!奴才聽女王大人的!”

“現在,”林菲站起身,走向房間中央的木馬,“爬過來。今晚,我們好好玩玩那個新玩具。”

木馬是定製的,馬背上有一個凸起的木樁,表面包裹著粗糙的皮革。劉爺爬過去,按照林菲的指示,岔開腿跨坐在木馬上。木樁剛好頂在他的會陰處,粗糙的皮革摩擦著敏感的皮膚。他雙手抱住馬頭,身體微微顫抖。

林菲走到他身後,手裡多了一條細細的皮繩。她蹲下來,把皮繩穿過劉爺乳環上的小孔,然後拉緊,把兩個乳環連接在一起。每一次呼吸,乳環都會互相拉扯,帶來尖銳的疼痛。

“喜歡嗎?”林菲問。

劉爺咬著牙,用力點頭。

林菲又拿出一根蠟燭,點燃,舉在劉爺背上。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落下,在劉爺的背上綻開一朵朵紅色的花。每落一滴,劉爺的身體就劇烈顫抖一次,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但他死死抱著馬頭,一動不動。

蠟油滴了足足三十滴,劉爺的背上已經佈滿紅色的斑點。林菲吹滅蠟燭,繞到他面前。他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但眼中卻滿是狂喜。

“疼嗎?”林菲問。

“疼……”劉爺的聲音沙啞,“疼得……想死……”

“想射嗎?”

劉爺用力點頭,陰莖已經硬得發紫,龜頭抵在木馬上摩擦,每一下都讓他更加難耐。

林菲笑了,從旁邊的工具臺上拿起一個細長的金屬棒。那是新買的尿道擴張器,從細到粗一共六根。她選了一根中號的,在劉爺眼前晃了晃。

“想要嗎?”

劉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金屬棒,喉結上下滾動:“想……想要……求女王大人……”

林菲蹲下來,一手握住他的陰莖,一手拿著擴張器,對準那個已經紅腫的馬眼,緩緩往裡推。劉爺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但他不敢動,只能死死咬著牙,感受那冰冷的金屬一點點深入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擴張器推到一半,林菲停下來,輕輕轉動了一下。劉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陰莖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淡淡的血絲。

“這才第三根。”林菲輕聲說,“六根之後,還有更粗的。想繼續嗎?”

劉爺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林菲繼續推進,直到擴張器完全沒入,只留一個圓環在外面。她站起身,看著跪在木馬上的男人——乳環被皮繩拉扯,背上佈滿蠟油燙傷,陰莖裡插著金屬棒,身體因為疼痛和快感而不斷顫抖。

但

她知道,這還不是他的極限。他的極限,在更深的深淵裡。

她拿起手機,對準劉爺,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打開通訊錄,找到坤叔的名字,發了過去。

配文只有一行字:“下次聚會,讓他這樣跪著迎接你們。”

一分鐘後,坤叔回覆了一個省略號。然後又是一條:“嫂子,我服了。”

林菲收起手機,走到劉爺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坤叔說他服了。你呢?”

劉爺的眼淚終於流下來,但臉上卻帶著最燦爛的笑容:“奴才……早就服了……從第一眼看到女王大人……就服了……”

林菲吻了吻他的耳朵:“那今晚,就服個夠。”

夜色更深,地下室的呻吟聲一直持續到凌晨。那是疼痛的聲音,是屈辱的聲音,但更是——滿足的聲音。

---一週後,別墅客廳。

阿彪、老鬼、坤叔再次坐在沙發上。這一次,沒有人喝酒,沒有人談笑。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客廳中央——那裡,劉爺赤裸著上身,跪在一塊絲絨墊子上。他的胸口,乳環之間繫著一條細細的金鍊。他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精緻的皮項圈,項圈上刻著兩個字:“菲奴”。

林菲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腳上是普通的家居拖鞋。她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在慢慢品著。

“劉爺……”阿彪忍不住開口。

劉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讓阿彪瞬間閉嘴——不是因為威嚴,而是因為那眼神裡的東西。那是滿足,是平靜,是一種阿彪從未在劉爺眼中見過的、近乎幸福的安詳。

“叫我的名字就好。”劉爺說,聲音平靜,“在這裡,我不是劉爺。我是林菲的奴隸。”

老鬼的煙差點又掉了。坤叔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林菲放下茶杯,站起身。她走到劉爺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劉爺順從地低下頭,地下室的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劉爺順從地跟在林菲身後,脖子上項圈的鏈子在她手中鬆鬆地牽著。他的膝蓋還因為剛才跪在客廳的瓷磚上而微微發紅,但那種疼痛早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甚至讓他感到安心。

林菲沒有急著開始今晚的調教。她牽著劉爺走到房間中央,讓他跪在鏡子前——那是一面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大落地鏡,是劉爺特意讓人安裝的。他說,想在每一個角度都看清自己在她面前的樣子。

“看著鏡子。”林菲命令道。

劉爺跪直身體,目光落在鏡中的自己。赤裸的上身,胸口的乳環在燈光下閃爍,背上是上次蠟油留下的淺淺疤痕,脖子上戴著刻有“菲奴”的項圈。他的臉因為持續的興奮和羞恥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中是深深的臣服。

林菲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她也看著鏡子,看著鏡中這對男女的倒影——一個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裙,隨意而從容;一個赤裸著上身跪著,卑微而虔誠。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跪在這裡嗎?”林菲問。

“不知道……請女王大人明示。”劉爺的聲音有些沙啞。

林菲的手指從他的肩膀緩緩滑到胸口,指尖輕輕撥弄著那對乳環。劉爺的身體本能地一顫,乳頭迅速硬起,拉扯著金屬環帶來細微的刺痛。

“因為我要讓你看清楚,”林菲的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地落進他耳朵裡,“看清楚你正在變成什麼。”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劃過他的腹部,最後停在他的襠部。那裡,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龜頭從包皮中探出一點,在鏡子裡清晰可見。

“這是什麼?”林菲問。

劉爺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是……是奴才的……陰莖……”

“錯。”林菲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龜頭,疼得劉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你還沒完全變成的、最後一點男人的痕跡。看著它,記住它現在的樣子。因為很快,它就不再是了。”

劉爺的呼吸急促起來。他隱約明白了林菲的意思,卻不敢相信——或者說,不敢期待。

林菲從旁邊的工具臺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幾支注射器,裝著透明的液體。

“這是雌激素,”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今天的天氣,“每週注射一次,連續三個月。你的睪丸會萎縮,陰莖會縮小,乳房會發育。你會長出奶子,皮膚會變細,屁股會變翹。你會越來越不像男人,越來越像……我養的一條母狗。”

她把注射器在劉爺眼前晃了晃:“害怕嗎?”

劉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支注射器,喉結劇烈滾動。他的陰莖在一瞬間軟了下去,但又很快硬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板上。

林菲笑了:“看來是不怕。反而很期待,對不對?”

劉爺的臉紅得幾乎滴血,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卻堅定:“奴才……奴才期待……”

“為什麼?”

“因為……”劉爺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但臉上卻帶著笑,“因為那是女王大人想要的……女王大人想讓奴才變成什麼,奴才就想變成什麼……奴才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的……”

林菲蹲下來,與他平視。她伸出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然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臉。

“趴下。屁股翹起來。”

劉爺順從地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屁股高高翹起,擺出最卑微的姿勢。鏡子裡,他的樣子一覽無餘——像一條等待交配的母狗。

林菲蹲在他身後,用酒精棉擦拭他臀部上方的肌肉。冰涼的觸感讓劉爺渾身一顫,但他一動不動。然後,針尖刺入皮膚,液體緩緩推入。火辣辣的脹感從注射點蔓延開來,劉爺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好了。”林菲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針眼,“第一針。剩下的每週一次。”

她站起身,走到劉爺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鏡子。

“看著自己。記住這一刻。三個月後,你會變得完全不同。”

劉爺看著鏡中的自己——赤裸跪地的男人,屁股上還留著剛注射的紅色針眼,臉上卻帶著近乎狂喜的表情。他張開嘴,聲音沙啞卻虔誠:“謝謝女王大人……謝謝女王大人改造奴才……奴才願意變成女王大人想要的任何樣子……母狗……賤貨……什麼都行……”

林菲用靴底踩住他的臉,輕輕碾了碾:“那從現在開始,改口。別再叫自己‘奴才’了。你是‘母狗’。我的母狗。”

劉爺——不,從現在起,是林菲的母狗——用力點頭,舌頭伸出,舔舐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是……母狗知道了……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

---三週後。

劉爺再次跪在地下室的鏡子前,但這一次,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乳頭比之前腫脹了一倍,顏色變深,周圍的乳暈

擴大,摸上去有一種柔軟而敏感的觸感。他的皮膚變得細膩,原本粗糙的毛孔收縮,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最重要的是,他的臉。原本硬朗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鬍鬚的生長速度明顯變慢——以前每天都要刮,現在兩天不刮也只有薄薄一層。

林菲站在他身後,雙手繞到前面,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劉爺的身體立刻軟了,靠在她身上,從喉嚨深處發出類似呻吟的聲音。他的陰莖在貞操鎖裡硬起,卻被金屬籠子勒得生疼,無法完全勃起。

“疼嗎?”林菲問。

“疼……”劉爺的聲音也變得比以前柔和一些,“但是……舒服……母狗喜歡疼……”

林菲笑了,鬆開手,從旁邊拿出一套新的道具。那是一套乳膠制的女性內衣——胸罩、內褲、吊帶襪,全都是黑色的,泛著淫靡的光澤。

“穿上。”她把胸罩扔在劉爺面前。

劉爺看著那件胸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興奮、還有深深的期待。他拿起胸罩,笨拙地試圖穿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麼扣背後的扣子。

林菲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勾起笑:“連女人的衣服都不會穿,還說自己要當母狗?”

劉爺的臉漲得通紅,終於把胸罩套在身上,但釦子怎麼也扣不上。最後,林菲幫他扣好,然後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胸罩的罩杯剛好裹住他腫脹的乳頭,乳膠的質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他渾身發顫。內褲是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勒進臀縫,讓他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種異樣的觸感。吊帶襪勒在大腿上,襪帶連接著胸罩的吊帶,把他整個人束縛在一種女性的輪廓裡。

“站起來。走到鏡子前面。”

劉爺艱難地站起來——穿著丁字褲的感覺讓他走路姿勢都變了,夾著腿,小心翼翼地挪動。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個穿著全套女性內衣的男人,胸罩下隱約可見隆起的乳肉,丁字褲勾勒出臀部的形狀,臉上帶著羞恥又興奮的表情。

林菲走到他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她也看著鏡子,看著鏡中這對奇怪的“情侶”。

“好看嗎?”她問。

劉爺的嘴唇顫抖:“不……不好看……”

“為什麼?”

“因為……”他的聲音哽咽,“因為母狗明明是個男人……卻穿著女人的衣服……像個變態……”

林菲笑了,笑聲在他耳邊迴盪:“但你喜歡,對不對?喜歡穿成這樣,喜歡被我當成女人看,喜歡自己正在變成的樣子。”

劉爺的眼淚再次湧出,但他沒有否認。因為他知道,她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林菲鬆開他,繞到他面前,蹲下來,掀開他的裙子——不,掀開那條丁字褲的薄薄布片。貞操鎖裡的陰莖硬得像鐵,卻被金屬籠子禁錮著,龜頭從籠子的縫隙中擠出一截,泛著溼潤的光。

“看看它,”林菲說,“它現在想出來,但出不來。就像你身體裡那個男人的部分,想出來,但已經被我關住了。而且會越來越小,越來越軟,直到最後,變成像女人的陰蒂一樣的東西。”

她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龜頭,劉爺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想射嗎?”

劉爺用力點頭。

“不準。”林菲站起身,“今天的藥效還沒完全發揮,等你乳房再長大一點,我再考慮讓

你射。但現在,你得學會另一件事。”

她拿起一個假陽具——中等大小,表面有逼真的紋理,底部有一個可以穿戴的底座。

“跪下,屁股翹起來。”

劉爺知道那是什麼。他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丁字褲的細帶勒進臀縫,把整個臀部暴露出來。林菲把假陽具綁在自己胯部,然後蹲在他身後,用龜頭抵住他的肛門。

“放鬆。”

劉爺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身體。假陽具緩緩推進,撐開從未被如此深入過的部位,酸脹、刺痛、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同時襲來。他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假陽具完全進入後,林菲停了一下,然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他的前列腺上,讓他的陰莖在貞操鎖裡劇烈跳動,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卻因為籠子的禁錮無法流出,只能積在龜頭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舒服嗎?”林菲一邊抽送一邊問。

劉爺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問你話呢。”林菲突然停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舒……舒服……”劉爺的舌頭都打結了,“母狗舒服……謝謝女王大人操母狗……”

林菲滿意地笑了,繼續抽送。假陽具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位置,讓劉爺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不是來自陰莖,而是來自身體更深處,來自那個被他一直忽略的部位。

原來,身體可以這樣被取悅。

原來,被進入的感覺,是這樣。

原來,當一個女人,是這樣的。

二十分鐘後,林菲終於停下,拔出假陽具。劉爺癱在地上,渾身顫抖,貞操鎖裡積滿了前列腺液,從籠子的縫隙中滲出,滴在地板上。

林菲蹲下來,用指尖蘸了一點那透明的液體,抹在他嘴唇上。

“嚐嚐。這是你作為母狗的第一滴精。以後,你會習慣不射精的快樂。前列腺高潮,比射精更爽,而且可以一直爽,不用等不應期。”

劉爺伸出舌頭,舔乾淨嘴唇上的液體。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卻覺得這是最甜嚐嚐。這是你作為母狗的第一滴精。以後,你會習慣不射精的快樂。前列腺高潮,比射精更爽,而且可以一直爽,不用等不應期。”

劉爺伸出舌頭,舔乾淨嘴唇上的液體。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卻覺得這是最甜美的甘露。

林菲站起身,走到鏡子前,對著鏡中的他說:“明天開始,你的訓練升級。除了激素注射,還要學走路、學說話、學坐姿。怎麼像個女人一樣走路,怎麼用女人的聲音說話,怎麼並著腿坐。你要徹底忘掉你曾經是男人這件事。”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三個月後,我帶你去逛街。讓你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走在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到一個高挑的美女——然後,讓他們知道,這個美女曾經是黑道大佬劉爺。”

劉爺跪在地上,聽著她的話,眼淚無聲地流下。但他知道,那不是恐懼的眼淚,而是期待的眼淚。

他趴下去,親吻林菲的靴尖,用顫抖的聲音說:“謝……謝謝女王大人……謝謝女王大人把母狗變成女人……母狗願意……什麼都願意……”

林菲用靴底踩住他的頭,輕輕碾了碾。鏡子裡,那個穿著女性內衣、跪在女王腳下的男

人,正一點點褪去最後一點男性的尊嚴,向著她為他設定的方向,沉淪下去。

---第六週。

劉爺的身體變化已經相當明顯。激素的作用加上林菲每天的手法按摩,他的胸部已經從單純的乳頭腫脹變成了明顯的乳肉隆起。現在,他需要穿B罩杯的胸罩才能把兩團柔軟的脂肪包裹起來。乳暈擴大變深,乳頭敏感得像兩根天線,任何一點觸碰都會讓他渾身顫抖。

他的皮膚變得細膩光滑,連以前粗糙的手肘和膝蓋都柔軟起來。鬍鬚幾乎不長了,偶爾冒出幾根細小的絨毛,用鑷子一拔就掉。臉上的線條變得柔和,顴骨不再那麼突出,下頜角也變得圓潤。如果戴上假髮,從遠處看,已經很難認出這是個男人。

最明顯的變化在下體。睪丸萎縮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軟軟地垂著,幾乎縮回體內。陰莖縮小到只有五六釐米,軟軟地垂著,像一條小小的肉蟲。貞操鎖已經不需要了——它根本硬不起來,即使偶爾有些反應,也只是微微脹大一點,然後又迅速軟下去。

但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高潮的能力。在林菲的訓練下,他已經學會了用後面高潮。不需要射精,只需要被進入,被操到那個點上,身體就會像電流通過一樣劇烈顫抖,整個人陷入一種持續十幾秒的極樂狀態,然後軟成一灘泥。

今天,林菲給他準備了一套新衣服。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黑色的連衣短裙,一雙透明絲襪,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

“穿上。”林菲命令道。

劉爺拿起那條裙子,布料輕薄柔軟,摸在手裡滑滑的。他小心翼翼地套上,拉上背後的拉鍊。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他經過鍛鍊變得緊緻的小腿。絲襪滑過皮膚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麻,他笨拙地把絲襪拉到腰際,撫平每一個褶皺。

最難的是高跟鞋。他以前從沒穿過,第一次把腳塞進那雙細跟裡,站起來時差點摔倒。他扶著牆,小心翼翼地試著走了兩步,腳踝扭得生疼。

林菲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過來,我教你。”

她讓他站直,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然後教他怎樣用大腿帶動小腿,怎樣把重心放在前腳掌,怎樣讓每一步看起來優雅。劉爺學得很認真,額頭上滲出細汗,卻咬著牙一遍一遍練習。

半小時後,他終於能勉強走幾步不摔倒了。

林菲讓他站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黑色的連衣裙勾勒出身體曲線,胸前微微隆起,腰肢被裙子收得細細的,雙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修長筆直。他的臉因為練習走路而泛著紅暈,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沾溼,貼在臉頰上。那雙眼睛,原本銳利如鷹隼,現在卻變得柔和,帶著幾分羞怯和迷茫。

如果不說,沒人會相信這是個男人。

林菲從背後抱住他,雙手覆在他胸前的隆起上,輕輕揉捏。劉爺的身體立刻軟了,靠在她身上,發出細細的呻吟。

“看,”林菲在他耳邊說,“你現在多美。比那些所謂的名媛都美。而且,你是我一手改造出來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人——不,我的母狗。”

劉爺的眼淚又湧出來,但他沒有擦,任由淚水滑過臉頰。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身後那個正玩弄自己乳頭的女人,聲音顫抖卻虔誠:“母狗……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是女

王大人的母狗……永遠都是……”

林菲笑了,鬆開手,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假乳房——硅膠制的,柔軟逼真,可以放進胸罩裡讓胸部看起來更豐滿。還有一頂長假髮——黑長直,髮尾微卷,披在肩上一定很好看。

“今天帶你去逛街,”林菲說,“讓你真正體驗一下,當一個女人是什麼感覺。”

劉爺的心跳幾乎停止。逛街?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戴著假髮和假胸,走在大街上?被那麼多人看到?

但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誠實得多——胯下那條小小的肉蟲竟然微微脹大了一點,頂在絲襪上形成一個細微的凸起。

林菲看到了,笑著彈了一下:“看來很期待嘛。”

半小時後,一個高挑的美女挽著另一個美女的手,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商場里人來人往。劉爺挽著林菲的胳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高跟鞋的細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上。他的臉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好在有粉底遮掩,看起來只是氣色好。

最讓他恐懼的是那些目光。路人走過,目光會在他身上停留——男人看他的眼神帶著欣賞和慾望,女人看他的眼神帶著打量和羨慕。沒人知道,這個穿著黑裙、踩著高跟鞋的美女,曾經是叱吒風雲的黑道大佬。

他們走進一家女裝店。店員熱情地迎上來:“兩位美女想看什麼?”

林菲笑著指了指劉爺:“給她挑幾套。內衣、裙子、褲子,都來幾套。”

店員打量著劉爺,眼裡閃過驚豔:“這位美女身材真好,腿又長又直,穿什麼都會好看的。來,這邊請——”

劉爺機械地跟著店員走進試衣間,接過一堆衣服,關上門。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穿著黑裙絲襪高跟鞋的女人,胸口墊著假胸,頭上頂著假髮,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如果不說,誰會相信這是個男人?

他的眼淚又湧出來。但他的手卻自動開始脫衣服,換上店員拿來的新裙子。一條碎花連衣裙,收腰,裙襬到膝蓋,穿在身上顯得溫柔可人。他打開門走出去,店員和林菲的眼睛都亮了。

“好看!”店員真心讚歎,“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你設計的!轉一圈看看——”

第六週的激素改造讓劉爺的身體發生了質的蛻變。他的乳房已經長到B罩杯,柔軟挺立,乳暈擴大成深褐色,乳頭敏感得像兩根神經末梢裸露在外。皮膚細膩光滑,連以前粗糙的肘部都變得柔軟。臉上的線條完全柔和,顴骨不再突出,下頜角圓潤,配上林菲給他戴上的黑色長假髮,活脫脫一個高挑冷豔的美女。

但他的下體——曾經叱吒風雲的象徵——已經萎縮成一條三四釐米的肉蟲,軟軟地垂著,睪丸縮回體內幾乎摸不到。他再也無法像男人那樣勃起,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高潮的極樂。林菲每天用假陽具操他,讓他像女人一樣尖叫著達到無數次高潮,卻不允許他那條“小肉蟲”射出任何東西。

今天,林菲沒有帶他出門。地下室的門緊閉著,燈光調成曖昧的暖黃色。劉爺跪在房間中央,身上穿著林菲給他買的黑色蕾絲內衣——胸罩勉強兜住他發育的乳房,丁字褲的細帶勒進臀縫,大腿上裹著黑色吊帶絲襪。他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保持著林菲要求的“母狗姿

勢”。

林菲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穿著過膝長靴的腳輕輕晃著。她的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品著,目光落在跪著的“母狗”身上。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林菲問。

劉爺抬起頭,眼中帶著虔誠的迷茫:“母狗……母狗不知……請女王大人明示……”

林菲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蹲下來,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今天是第六週結束。你的身體已經變了一半。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進行最後也是最深的訓練——讓你徹底忘記‘人’的尊嚴,變成只屬於我的、真正的母狗。”

劉爺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母狗願意……母狗什麼都願意……”

“很好。”林菲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拿出一個不鏽鋼狗盆。那是她專門定製的,盆底刻著“菲奴”兩個字。她把狗盆放在劉爺面前,然後在他對面坐下,再次翹起腿。

“你知道狗最喜歡吃什麼嗎?”

劉爺愣了一下,不確定地說:“狗……狗糧?”

林菲搖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狗最喜歡吃主人的賞賜。而主人的賞賜,來自主人的身體。”

她緩緩脫下長靴,露出包裹在透明絲襪裡的玉足。那雙腳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腳趾縫間隱約可見溼潤的痕跡。她把腳伸到劉爺面前,腳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聞。”

劉爺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直衝腦門——酸腐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的餘韻和絲襪纖維的化學氣息,濃烈得像一記重拳。但他的陰莖——那條小小的肉蟲——卻在丁字褲裡微微抽搐,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已經徹底依賴上林菲的氣味,沒有這股味道,他甚至無法興奮。

“喜歡嗎?”林菲問。

“喜歡……母狗喜歡女王大人的味道……”劉爺的聲音沙啞,鼻子拼命翕動,想要吸進更多。

林菲收回腳,站起身,走到房間另一側的衛生間。劉爺跪在原地,聽著裡面傳來水聲,然後是馬桶沖水的聲音。幾分鐘後,林菲出來,手裡多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把杯子放在劉爺面前的狗盆旁邊,重新坐下。

“知道這是什麼嗎?”

劉爺盯著那杯液體,喉嚨發乾。他當然知道——那是尿。林菲的尿。

“聖水。”林菲說,聲音平淡得像在介紹今天的天氣,“這是主人賜給母狗的聖水。喝下去,你會更清楚地記住自己的身份。”

劉爺的雙手顫抖起來。他不是沒喝過——在之前的調教中,林菲偶爾會尿在他嘴裡,作為羞辱的獎賞。但用杯子裝著,放在狗盆旁邊,像真正的狗糧一樣……這不一樣。這是儀式,是確認。

“不願意?”林菲的眉毛挑了挑。

“願意!”劉爺幾乎是吼出來的,“母狗願意!母狗謝謝女王大人賜聖水!”

他爬過去,雙手捧起杯子,湊到唇邊。那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鹹澀、微騷、帶著林菲身體特有的溫度。他閉上眼睛,一口氣喝了下去。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進入胃裡,在他體內擴散開來。

林菲看著他喝完,滿意地點點頭:“好母狗。現在,爬過來。”

劉爺放下杯子,爬到她腳下。林菲抬起腳,用腳尖點了點他的嘴唇。劉爺立刻伸出舌頭,開始

舔舐她的腳底。絲襪的纖維颳著舌頭,汗水的鹹味在口中化開,他舔得仔細,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

舔了足足十分鐘,林菲才收回腳。她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等著。”

這一次,她在裡面待了很久。劉爺跪在原地,聽著裡面的聲音——水聲,然後是不一樣的聲音。他隱約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林菲出來時,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是一坨深色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不健康的光澤。她把盤子放在狗盆旁邊,重新坐下。

“黃金。”她說,聲音依然平淡,“母狗的第二道主食。”

劉爺盯著那坨東西,胃裡翻湧起本能的噁心。那是屎。林菲的屎。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那條小肉蟲在丁字褲裡抽搐,馬眼滲出更多的透明液體。

“不願意?”林菲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劉爺的喉結劇烈滾動。他想說願意,但那個字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他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是劉爺,曾經的黑道大佬,手下有幾百號兄弟,跺跺腳整個城市都要抖三抖的男人。現在卻要跪在這裡,吃一個女人的屎?

但另一部分自己——那個被林菲一點點開發出來的、深藏在心底的真正的自己——卻在狂喜地尖叫。終於來了。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徹底放棄,徹底沉淪,徹底變成她的東西。

林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沒有催促,沒有威脅,只有一種篤定——她知道他會跪下去的。她知道他已經走得太遠,回不去了。

劉爺的眼淚流下來。但他笑了。

他趴下去,像狗一樣湊近那個盤子。那股味道直衝腦門——腥臭、酸腐、像發酵的垃圾。他的胃劇烈收縮,想要嘔吐,但他死死壓住。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又鹹又苦,混著無法形容的惡臭。但他嚥下去了。

然後他又舔了一下。又一下。

他開始吃起來,一口一口,像真正的狗一樣。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來,滴在盤子裡,又被他的舌頭舔乾淨。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胃在翻湧,但他的手——不,他的前爪——死死按著盤子,生怕它被拿走。

林菲靜靜地看著他吃完。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分鐘。當盤子裡最後一點殘渣被舔乾淨,劉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過來。”林菲命令道。

劉爺爬過去,把頭埋在她腳下。林菲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曾經銳利如鷹,現在卻只剩下虔誠和狂熱。

“味道怎麼樣?”

劉爺的嘴唇顫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苦……臭……但是……是女王大人賞的……母狗喜歡……”

林菲笑了。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那是極少數給予的溫柔,每一次都讓劉爺激動得渾身顫抖。

“好母狗。從今天開始,聖水和黃金就是你的主食。每天早上,我會給你準備當天的分量。喝乾淨,吃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劉爺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來:“是……母狗記住了……謝謝女王大人……謝謝女王大人賞賜……”

林菲站起身,牽著項圈上的鏈子,把他帶到鏡子前。鏡子裡,一個穿著蕾

絲內衣、吊帶絲襪的高挑美女跪在地上,臉上沾著淚痕和殘渣,嘴唇上還殘留著深色的痕跡。她的胸罩下是真實的乳房,她的胯下是萎縮的陰莖,她的脖子上刻著“菲奴”兩個字。

“看看你,”林菲說,“曾經的劉爺,現在的母狗。吃屎喝尿的母狗。你後悔嗎?”

劉爺看著鏡中的自己,眼淚模糊了視線。但他笑了,笑得虔誠而狂熱。

“不後悔。母狗不後悔。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母狗吃女王大人的屎,喝女王大人的尿,是母狗的榮幸。母狗願意永遠這樣,永遠跪在女王大人腳下。”

林菲蹲下來,與他平視。她伸出手,擦去他臉上的淚痕,然後輕聲說:“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升級。除了聖水和黃金,我還要你學會用舌頭給我清理。每次我上完廁所,你都要跪在旁邊,用舌頭舔乾淨。懂了嗎?”

劉爺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用力點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林菲的靴尖。

“母狗懂了。母狗會好好學。母狗會用舌頭把女王大人舔得乾乾淨淨。”

林菲站起身,牽著他走向衛生間。鏡子裡,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男人,現在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女王身後,搖著尾巴——不,搖著屁股,等待下一次賞賜。

---第七週。

劉爺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的飲食。每天早上,他跪在衛生間門口,等待林菲起床。林菲上完廁所後,他會爬進去,先舔乾淨馬桶裡殘留的聖水,然後趴在地上,等林菲把當天的黃金拉在盤子裡。有時候林菲便秘,拉不出來,他就用舌頭給她按摩肛門,直到那坨深色的東西緩緩排出。

他已經不再噁心。相反,每次聞到那股味道,他的身體就會自動興奮起來——唾液分泌,小肉蟲抽搐,前列腺腫脹,等待被操的快感。林菲說,這叫“條件反射”,是馴化成功的標誌。

今天,林菲給他準備了一套新的裝備。那是一套完整的狗形束縛衣——黑色的乳膠材質,從頭到腳包裹全身,只留下嘴和肛門的開口。頭上有一個狗頭面具,耳朵豎著,鼻子突出,看起來像一條真正的黑色母狗。屁股上有一個洞,可以插入尾巴——這次是一條黑色的毛絨尾巴,根部粗大,可以塞進肛門裡固定。

劉爺穿上這身衣服,跪在鏡子前,幾乎認不出自己。鏡子裡只有一條黑色的狗,乳房在乳膠下隆起,尾巴在身後搖晃。他的臉被面具完全遮住,只剩下眼睛透過兩個小孔看著外面。

林菲站在他身後,手裡牽著鏈子。她也換了一身打扮——黑色皮革緊身衣,過膝長靴,手裡拿著一條九尾鞭。

“走。”她命令道。

劉爺開始爬行。尾巴隨著他的動作搖晃,每一下都牽動肛門裡的塞子,帶來酸脹的快感。他爬出地下室,爬過客廳,爬到別墅門口。林菲打開門,外面是花園。

“繼續。”

劉爺愣了一下。花園?外面?會被看到嗎?

但林菲的眼神讓他立刻打消了疑慮。他爬出去,爬到花園的草地上。晨光灑在他身上,乳膠反射著光芒。鳥在叫,遠處有車的聲音。他——一條穿著狗形束縛衣的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爬行。

林菲跟在他身後,牽著鏈子。她找了一張長椅坐下,把鏈子拴在椅腿上,然後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劉爺跪在她腳邊,頭貼著她的靴子。晨風吹過,乳膠下的皮膚

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就像真正的狗,只要待在主人身邊,就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

半小時後,林菲收起手機,站起身,牽著他在花園裡散步。他跟在後面爬行,尾巴搖晃,偶爾停下來聞聞花叢。林菲會停下來等他,然後繼續走。

回到別墅時,他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但林菲沒有讓他休息,而是直接牽著他進了衛生間。

“今天的新規矩。”林菲說,脫下靴子,坐在馬桶上。

劉爺跪在她面前,看著她脫下內褲,分開雙腿。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林菲要上廁所,而他要用舌頭接住。

果然,淡黃色的液體開始流出。劉爺立刻湊上去,張開嘴,用嘴唇包住她的尿道口。溫熱的尿直接衝進他的喉嚨,他大口吞嚥,一滴都不敢漏。林菲尿了很久——她今天喝了很多水——尿完時,劉爺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

但還沒完。林菲沒有起身,而是繼續坐在馬桶上,開始用力。劉爺知道,這是黃金時間。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貼在她的肛門上。那裡已經開始張開,深色的東西緩緩探出頭來。他用舌頭接住,捲進嘴裡,一口一口嚥下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分鐘。當林菲終於站起身,用衛生紙擦乾淨時,劉爺已經吃完了全部。他跪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嘴裡還殘留著味道,臉上卻帶著虔誠的滿足。

林菲用衛生紙擦完,隨手把紙扔在他面前:“吃了。”

劉爺立刻撿起那張紙,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上面還沾著一點點黃金的殘渣,是林菲特意留給他的最後一點賞賜。

林菲摸了摸他的頭:“好母狗。今天表現不錯。

第八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林菲還在沉睡。劉爺已經醒了——不,現在應該叫她“母狗”。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稱呼,甚至在心裡用這個稱呼稱呼自己。

母狗跪在床邊,保持著林菲要求的姿勢:膝蓋併攏,屁股翹起,頭貼在地上。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裝備——黑色乳膠狗形束縛衣,狗頭面具放在一旁,因為林菲睡覺時不讓她戴,說會影響呼吸。但尾巴還插著,那根粗大的黑色毛絨尾巴從屁股後面伸出來,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就這樣跪了一個小時。膝蓋已經麻木,但她不敢動。這是規矩——沒有主人的允許,奴隸不能擅自改變姿勢。她學會了在疼痛中尋找平靜,在等待中感受虔誠。

七點整,林菲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她側過身,看著跪在床邊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

“早啊,我的母狗。”

母狗的頭埋得更低:“女王大人早安。母狗給女王大人請安。”

林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是摸頭髮,因為母狗現在是光頭。激素的作用讓她的頭髮變得稀疏細軟,林菲乾脆給她剃光了,說這樣更像真正的母狗。光溜溜的頭皮在林菲掌心下溫熱光滑,母狗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今天開始,有新規矩。”林菲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起床儀式升級。你先去衛生間準備,我馬上來。”

母狗立刻爬行著退出臥室,穿過走廊,爬進衛生間。她在馬桶前停下,跪好,等待著。

幾分鐘後,林菲穿著睡袍走進來。她坐到馬桶上,脫下內褲,分開雙腿。母狗立刻湊上去

,張開嘴,用嘴唇包住她的尿道口。溫熱的尿液直接衝進喉嚨,她大口吞嚥,一滴都不敢漏。尿完之後,林菲沒有起身,而是繼續坐在馬桶上,開始用力。

母狗的舌頭貼在她的肛門上,等待著。深色的東西緩緩探出頭來,她用舌頭接住,捲進嘴裡。今天林菲有點便秘,拉出來的是一顆顆硬硬的糞球,母狗一顆一顆接住,嚼碎,嚥下去。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五分鐘,當最後一點殘渣被舔乾淨,母狗的肚子已經微微鼓起。

林菲用衛生紙擦乾淨,隨手把紙扔在地上:“吃了。”

母狗撿起衛生紙,塞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上面還沾著一點黃金的殘渣,是她最喜歡的部分。

“很好。”林菲摸了摸她的頭,“現在,去把我的早餐拿來。”

母狗爬出衛生間,爬進廚房。林菲的早餐已經準備好——放在一個托盤上,有咖啡、三明治、水果。母狗用嘴叼起托盤邊緣,小心翼翼地爬回臥室。這是她練習了兩週才學會的技能,用嘴叼東西爬行而不灑出來。托盤穩穩地放在林菲面前的床頭櫃上,一滴咖啡都沒灑。

林菲滿意地點點頭,開始吃早餐。母狗跪在床邊,等著。這是她的另一個規矩——主人吃飯時,奴隸必須跪著等待,不能看,不能動,只能聞著食物的香味流口水。

但今天不一樣。林菲吃到一半,突然放下三明治,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她看著母狗,嘴角勾起笑。

“張嘴。”

母狗立刻張開嘴。林菲把嘴裡的咖啡混著口水,吐進她嘴裡。溫熱的液體帶著咖啡的苦澀和林菲唾液的甜膩,母狗嚥下去,虔誠地舔了舔嘴唇。

“好喝嗎?”

“好喝……謝謝女王大人賞賜……”

林菲笑了,繼續吃早餐。每吃幾口,就會吐一口在母狗嘴裡——三明治的碎屑、水果的汁液、咖啡的殘渣。母狗全部接住,嚥下去,像最虔誠的信徒領受聖餐。

早餐吃完,林菲去洗漱。母狗跟在後面,跪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的水聲。半小時後,林菲出來,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平底涼鞋。今天不出門,她穿得很隨意。

“今天有新訓練。”林菲說,牽著母狗的項圈,把她帶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燈光昏黃。房間中央放著一個新東西——一個真正的狗窩。木製的,鋪著柔軟的墊子,四周有圍欄,前面有一個小門。狗窩旁邊放著兩個不鏽鋼盆,一個裝水,一個空著。

“從今天開始,你睡在這裡。”林菲說,“真正的狗窩。不再是床上,不再是地板上,是這裡。”

母狗看著那個狗窩,心跳加速。那是真正的狗住的地方。她——曾經的劉爺——要像真正的狗一樣,睡在狗窩裡。

但她沒有猶豫,立刻爬進去,在墊子上蜷縮起來,把頭枕在前爪上。林菲蹲在門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母狗。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狗的。吃飯在狗盆裡,喝水在狗盆裡,睡覺在狗窩裡。只有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才出來伺候我。”

母狗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

林菲站起身,從旁邊拿出一個袋子,倒了一些東西在空的狗盆裡。那是一袋真正的狗糧——顆粒狀的,棕色的,散發著廉價的肉味和穀物味。

“這是你的午餐。”林菲說,“從今天起,你的主食是聖水和黃金,但偶爾也

需要補充營養。這些狗糧,就是我賞給你的營養餐。”

母狗爬出狗窩,跪在狗盆前。那些顆粒在她眼裡,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誘人。但她沒有立刻吃,而是抬頭看著林菲,等待著。

林菲笑了:“吃吧,我的母狗。”

母狗低下頭,開始吃起來。狗糧很硬,嚼起來嘎嘣脆,味道寡淡,帶著一點腥味。但她吃得津津有味,每一顆都仔細嚼碎,嚥下去。吃到一半,林菲走過來,往盆裡倒了一些水——那是她剛尿的,還帶著體溫。狗糧泡在聖水裡,變得軟爛,味道更復雜了。母狗繼續吃,把泡軟的狗糧和聖水一起喝下去。

吃完後,她用舌頭把盆舔得乾乾淨淨,一粒殘渣都不剩。

林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看著她。母狗舔完盆,爬到她腳下,親吻她的涼鞋。

“乖母狗。”林菲說,“現在,我們來練習新的技能。”

她從旁邊拿出一個橡膠骨頭——狗玩具,可以咬的那種。她把骨頭扔到房間另一頭。

“撿回來。”

母狗爬過去,用嘴叼起骨頭,爬回來,放在林菲腳下。林菲摸了摸她的頭,又把骨頭扔出去。一次又一次,母狗撿回來,放在她腳下。每撿一次,林菲就摸摸她的頭,或者說一句“乖母狗”。母狗高興得尾巴直搖——那根毛絨尾巴真的在搖,隨著她的情緒擺動。

練習了半個小時,林菲收起骨頭。她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個小冰箱。冰箱裡放著幾個瓶子,瓶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那是她攢的聖水,用瓶子裝起來,放在冰箱裡保存。

她拿出一個瓶子,倒了一些在狗盆裡:“喝吧。”

母狗爬過去,開始喝。聖水有點涼,但味道依然熟悉。她喝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把半盆聖水喝完了。

林菲又拿出另一個瓶子,裡面裝著更濃稠的東西——那是她攢的黃金,用水稀釋後裝在瓶子裡。

她倒了一些在另一個盆裡:“這是你的晚餐。”

母狗爬過去,開始吃。稀釋後的黃金味道淡了一些,但依然濃郁。她吃得仔細,一口一口,直到盆底乾乾淨淨。

吃完後,她舔乾淨盆,爬回林菲腳下。

林菲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好母狗。從今天起,你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早上伺候我上廁所,吃早餐;上午訓練;中午吃狗糧;下午休息;晚上再伺候我一次,然後睡狗窩。明白嗎?”

母狗用力點頭:“母狗明白。謝謝女王大人安排母狗的生活。”

林菲笑了,牽著她走出地下室。客廳裡陽光明媚,林菲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母狗蜷縮在她腳邊,頭枕在她的涼鞋上,尾巴輕輕搖晃。

電視裡在放一個紀錄片,關於狼群的。解說員說,狼群中有嚴格的等級制度,頭狼擁有絕對的權威,其他狼必須臣服。母狗聽著,心裡想:這就是我和女王大人的關係。她是頭狼,我是她的狼——不,是她的狗。

林菲的手垂下來,搭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母狗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隻手的溫度。這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不是吃聖水黃金的時候,不是被操到高潮的時候,而是這樣,靜靜地蜷縮在主人腳邊,被主人撫摸的時候。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條狗。一條幸福的狗。

---第九周。

母狗的身體繼續變化。她的乳房已經長到C罩杯,柔軟豐滿,乳暈擴大成深褐色,乳

頭敏感得像兩根神經末梢。她的皮膚細膩光滑,連以前粗糙的腳跟都變得柔軟。臉上的線條完全女性化,顴骨柔和,下頜圓潤,配上光溜溜的頭皮,有一種奇異的冷豔美感。

她的下體——那條小小的肉蟲——又縮小了一點,現在只有兩三釐米,軟軟地垂著,像一個小小的陰蒂。睪丸已經完全縮回體內,摸不到了。林菲說,再過幾周,就可以考慮給她做手術,徹底摘除那最後的男性痕跡。

但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心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甚至在獨處時也會用狗的方式思考。她會在狗窩裡蜷縮著睡覺,會在林菲回家時興奮地搖尾巴,會在林菲生氣時夾著尾巴嗚咽。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曾經是劉爺。那些記憶像褪色的照片,模糊不清,不再重要。

今天,林菲帶她到花園裡訓練。母狗穿著狗形束縛衣,戴著狗頭面具,尾巴搖晃著跟在主人身後。花園的草地柔軟,她爬行時膝蓋不會太疼。陽光溫暖,微風輕拂,她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還有主人身上淡淡的體香。

林菲在草地上鋪了一張毯子,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刷。母狗蜷縮在她腳邊,頭枕在她的腳背上。偶爾有蝴蝶飛過,母狗會抬起頭看看,但很快又趴下。她沒有追蝴蝶的慾望——那是真正的狗才會做的事。她只想待在主人身邊。

訓練時間到了。林菲收起手機,從包裡拿出一個新玩具——一個網球。她把球扔出去。

“撿回來。”

母狗立刻爬出去,追著球跑。爬行比走路慢,但她已經習慣了用四肢移動,速度不慢。她追上球,用嘴叼住,爬回來,放在林菲手裡。

“乖母狗。”林菲摸摸她的頭,又把球扔出去。

一次又一次,母狗撿回來。有時候球滾到花叢裡,她要鑽進去找;有時候球滾到小路上,她要小心不被石頭硌到膝蓋。但她每一次都成功撿回來,放在主人手裡。第九周。

母狗的身體繼續變化。她的乳房已經長到C罩杯,柔軟豐滿,乳暈擴大成深褐色,乳頭敏感得像兩根神經末梢。她的皮膚細膩光滑,連以前粗糙的腳跟都變得柔軟。臉上的線條完全女性化,顴骨柔和,下頜圓潤,配上光溜溜的頭皮,有一種奇異的冷豔美感。

她的下體——那條小小的肉蟲——又縮小了一點,現在只有兩三釐米,軟軟地垂著,像一個小小的陰蒂。睪丸已經完全縮回體內,摸不到了。林菲說,再過幾周,就可以考慮給她做手術,徹底摘除那最後的男性痕跡。

但最明顯的變化,是她的心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甚至在獨處時也會用狗的方式思考。她會在狗窩裡蜷縮著睡覺,會在林菲回家時興奮地搖尾巴,會在林菲生氣時夾著尾巴嗚咽。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人,曾經是劉爺。那些記憶像褪色的照片,模糊不清,不再重要。

今天,林菲帶她到花園裡訓練。母狗穿著狗形束縛衣,戴著狗頭面具,尾巴搖晃著跟在主人身後。花園的草地柔軟,她爬行時膝蓋不會太疼。陽光溫暖,微風輕拂,她深吸一口氣,聞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還有主人身上淡淡的體香。

林菲在草地上鋪了一張毯子,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刷。母狗蜷縮在她腳邊,頭枕在她的腳背上。偶爾有蝴蝶飛過,母

狗會抬起頭看看,但很快又趴下。她沒有追蝴蝶的慾望——那是真正的狗才會做的事。她只想待在主人身邊。

訓練時間到了。林菲收起手機,從包裡拿出一個新玩具——一個網球。她把球扔出去。

“撿回來。”

母狗立刻爬出去,追著球跑。爬行比走路慢,但她已經習慣了用四肢移動,速度不慢。她追上球,用嘴叼住,爬回來,放在林菲手裡。

“乖母狗。”林菲摸摸她的頭,又把球扔出去。

一次又一次,母狗撿回來。有時候球滾到花叢裡,她要鑽進去找;有時候球滾到小路上,她要小心不被石頭硌到膝蓋。但她每一次都成功撿回來,放在主人手裡。

第十週。

林菲坐在沙發上,母狗蜷縮在她腳邊。電視裡放著新聞,畫面一閃而過,母狗沒有抬頭。那些關於外界的事,已經與她無關。

林菲的手垂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她的頭。母狗閉上眼睛,享受著主人的撫摸。這是她一天中最安寧的時刻——不需要訓練,不需要伺候,只需要靜靜地待在主人身邊,感受那隻手的溫度。

“明天開始,”林菲突然開口,“你要學會用狗的方式吃東西。”

母狗抬起頭,眼睛裡帶著迷茫。

林菲站起身,走向廚房。母狗跟在她身後爬行。廚房的地板冰涼,她的膝蓋習慣了這種觸感。林菲從冰箱裡拿出一個碗,碗裡是昨晚準備好的聖水黃金混合物,已經凍成了冰塊。

她把冰塊倒在狗盆裡,放在地上。

“舔。不準咬,用舌頭舔化。”

母狗低下頭,開始舔。冰塊很硬,舌頭貼上去冰涼刺骨,但她不敢停。她一下一下地舔著,舌頭很快凍得發麻,冰塊慢慢融化,混著聖水和黃金的味道流進嘴裡。

林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看她。那目光平靜,像在看一條真正的狗吃飯。

冰塊全部舔完花了四十分鐘。母狗的舌頭凍得通紅,但她舔乾淨盆底最後一滴水,爬回林菲腳下,用冰涼的舌頭親吻她的拖鞋。

“乖母狗。”林菲摸了摸她的頭。

那天晚上,母狗蜷縮在狗窩裡,嘴裡還殘留著冰塊的寒意。但她覺得很滿足——主人給的食物,無論什麼形式,都是賞賜。

第十一週。

林菲帶她去了一個地方。母狗被戴上狗頭面具,穿上狗形束縛衣,塞進汽車後備箱。後備箱裡黑暗悶熱,她蜷縮著,聽著引擎的聲音,不知道要去哪裡。但她不害怕——主人帶她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車停了。後備箱打開,林菲牽著她出來。陽光刺眼,母狗眯起眼睛,過了幾秒才看清周圍——是一片樹林,偏僻安靜,沒有人。

林菲牽著她走進樹林。落葉松軟,爬行時膝蓋陷進去,比地板舒服。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幾塊大石頭,還有一條小溪流過。

林菲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解開母狗脖子上的鏈子。

“去吧。”她說,“像真正的狗一樣,去跑,去聞,去探索。一個小時後回來。”

母狗愣住了。自由?她可以自由活動?沒有鏈子,沒有命令,只是……像真正的狗一樣?

林菲的眼神平靜:“聽不懂嗎?”

母狗懂了。她轉身,開始爬行。落葉的氣味,泥土的氣味,溪水的味道,野花的香味——全都湧進鼻腔。她爬過石頭,爬過樹根,在樹幹上蹭了蹭身體,留下自己的氣味。她趴在小

溪邊,低頭喝水,溪水冰涼甘甜。她追著一隻松鼠跑了幾步,松鼠爬上樹,她趴在樹下喘氣。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地落在她身上。她趴在一片苔蘚上,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觸感,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快樂。像真正的狗一樣的快樂。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擔心,只是存在著,感受著。

她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陽光的角度變了。她記得主人的命令——一個小時後回去。她分辨了一下方向,開始往回爬。

林菲還坐在那塊石頭上,看到她回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母狗爬到她腳下,把頭貼在她的靴子上,尾巴輕輕搖晃。

“乖母狗。”林菲摸了摸她的頭,“你回來了。”

母狗抬起頭,透過面具看著主人。她想說什麼,但她的嘴只能發出嗚咽聲。林菲看懂了那眼神——那是感激,是依戀,是永遠不會離開的決心。

“走吧,回家。”林菲站起身,牽起鏈子。

第十二週。

母狗的身體改造進入最後階段。乳房已經長到D罩杯,豐滿挺立,需要穿胸罩才能固定。皮膚細膩光滑,連以前粗糙的膝蓋都變得柔軟。臉上的線條完全女性化,配上光溜溜的頭皮,有一種奇異的冷豔。

那條小小的肉蟲已經完全萎縮,只剩下一釐米左右的一小塊肉,像一個小小的陰蒂。林菲說,下週安排手術,徹底摘除它,再做一個陰道成形術,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變成女人——不,變成母狗。

但在此之前,還有最後一項訓練。

林菲站在地下室中央,手裡拿著一個項圈。那不是普通的項圈——是真皮的,上面鑲著銀色的鉚釘,正面刻著兩個字:“菲奴”。項圈上連著一條細長的鏈子。

“過來。”林菲說。

母狗爬過去,跪在她腳下。林菲彎下腰,把項圈戴在她脖子上。皮質的觸感冰涼,但很快被體溫捂熱。林菲扣上鎖釦,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

“從今天起,這個項圈永遠不會摘下來。”林菲說,“除非我給你換新的。你睡覺戴著,洗澡戴著,做什麼都戴著。它提醒你,你是誰的東西。”

母狗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項圈。皮革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喜歡。

林菲牽起鏈子,把她帶到鏡子前。鏡子裡,一個高挑的女人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皮項圈,乳房豐滿挺立,皮膚光滑細膩。光溜溜的頭皮下是一張完全女性化的臉,眼神虔誠而狂熱。

“看。”林菲說,“這就是你。我的母狗。”

母狗看著鏡中的自己,眼淚湧出來。但她在笑。

手術那天,母狗躺在醫院的手術檯上。局部麻醉,她清醒著。醫生——林菲請的私人醫生,簽了保密協議——在她下體操作著。她感覺不到疼痛,只能感覺到拉扯和切割。她看著天花板,想著林菲的臉。

一個小時後,手術結束。醫生給她看了一個托盤,托盤裡是一小塊組織——那是最後一點男性的痕跡。母狗看著那塊小小的肉,忽然覺得陌生。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嗎?不重要了。現在是垃圾了。

醫生給她做了陰道成形術,用她萎縮的陰莖組織翻轉成一個小小的陰道口。等癒合後,她就可以用那裡被進入——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不,一條真正的母狗。

她被推回病房。林菲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

“疼嗎?”

母狗搖頭。她說不疼,但她

流著淚。那不是疼的淚,是幸福的淚。

林菲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第十三週。

母狗的身體完全癒合。她第一次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完整的身體——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還有雙腿之間那個嶄新的、小小的裂縫。她伸出手,輕輕觸碰那裡,柔軟,溼潤,敏感。她打了個哆嗦,腿軟了,跪在地上。

林菲從背後抱住她,雙手覆在她的乳房上,輕輕揉捏。母狗仰起頭,靠在主人肩上,發出細細的呻吟。

“喜歡你的新身體嗎?”林菲在她耳邊問。

“喜歡……謝謝女王大人……謝謝女王大人把母狗變成這樣……”

林菲的手滑下去,滑過她的小腹,滑進那個新的裂縫裡。母狗渾身一顫,呻吟聲變大。那感覺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為第一次被這樣觸碰,熟悉是因為那裡已經準備好被進入。

林菲的手指探進去,輕輕轉動。母狗的身體軟成一灘泥,靠在主人身上,只有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以後,”林菲說,“這就是你被操的地方。我會用假陽具操你,用真正的陰莖操你,用任何我想用的東西操你。你會像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操到叫,被操到哭,被操到求饒。然後第二天,繼續跪著等我。”

母狗轉過身,跪在主人腳下,親吻她的靴尖。

“母狗願意。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母狗的身體是女王大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的。”

第十四周。

生活進入日常。每天清晨,母狗跪在床邊等主人醒來。林菲醒來後,她會爬進衛生間,伺候主人上廁所——用舌頭接住聖水,用嘴接住黃金,全部吃乾淨。然後叼來主人的早餐,跪著等她吃完,領受她嘴裡的賞賜。

上午是訓練時間。撿球,叼東西,隨行,等待。林菲教她新的指令——坐,臥,叫,閉嘴。母狗學得很快,因為她想討好主人。

中午是狗糧時間。林菲會往狗糧里加一些聖水,或者黃金稀釋液,讓味道更豐富。母狗吃得乾乾淨淨,舔完盆。

下午是休息時間。母狗蜷縮在主人腳下第十七週。

母狗已經完全適應了新身體。每天跪在床邊等主人醒來,用舌頭接住清晨的第一道聖水,用嘴接住黃金,再叼來主人的早餐。林菲吃飯時會往她嘴裡吐幾口混著唾液的咖啡和麵包屑,那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

上午的訓練已經變成了本能。林菲只需一個眼神,母狗就知道該坐、臥、叫還是閉嘴。撿球時她會用嘴輕輕叼住,爬回來放在主人手裡,尾巴——那根永遠插著的毛絨尾巴——搖得像風扇。林菲有時會扔出骨頭形狀的橡膠玩具,母狗會興奮地追出去,在花園的草地上爬行,膝蓋早就磨出了厚繭,不疼了。

中午的狗糧混著聖水或黃金稀釋液,母狗吃得津津有味。下午蜷縮在主人腳邊,頭枕在她的拖鞋上,感受那隻手偶爾落在頭上的撫摸。那是她一天中最安寧的時刻——什麼都不想,只是存在著,被主人擁有著。

晚上,林菲有時會操她。用假陽具,用振動棒,用手指,用任何她想用的東西。母狗的新陰道敏感得要命,每次被進入都會尖叫著達到高潮,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林菲會一邊操一邊罵她“賤母狗”“騷貨”,母狗聽了會更興奮,屁股搖得更歡。

操完後,林菲會讓她舔乾淨所

有道具,然後爬回狗窩睡覺。狗窩裡鋪著柔軟的墊子,有主人的味道——林菲把穿過沒洗的內褲扔在裡面,讓母狗抱著睡。母狗會蜷縮成一團,把那塊布貼在臉上,深深吸氣,直到睡著。

第十八週。

林菲接了個電話,母狗跪在她腳邊聽著。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嗲嗲的,叫“林姐”。林菲嗯嗯啊啊應著,最後說“行,週末帶個姐妹過去”。

掛了電話,林菲低頭看母狗:“週末帶你去個地方。”

母狗抬起頭,眼神迷茫。林菲笑了,用靴尖點了點她的鼻子:“會所。全是女人。你去伺候她們。”

母狗的心跳漏了一拍。伺候女人?除了林菲之外的女人?

但她的身體比腦子誠實——那個新造的陰道立刻溼了,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林菲看到了,笑著用靴底蹭了蹭那灘水:“騷母狗,這就溼了?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週末。

林菲給母狗換了一身新裝備。狗形束縛衣換成了更精緻的版本——黑色乳膠,但剪裁得像一套性感的內衣,乳房半露著,屁股後面有個洞插尾巴。頭上戴的不再是狗頭面具,而是一個黑色的皮質眼罩,遮住上半張臉,露出嘴唇和下巴。脖子上當然還是那個項圈,“菲奴”兩個字在燈光下閃。

“今天你是我的‘姐妹’。”林菲說,“叫菲奴。啞巴——你不會說話,只能發出狗叫。懂?”

母狗點頭。

林菲開車帶她到一座會所。門口停滿了豪車,出入的都是珠光寶氣的女人。母狗跟在林菲身後爬行——是的,爬行,林菲沒讓她站起來走路。門口的保安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顯然見怪不怪。

會所裡面金碧輝煌,到處都是鏡子、水晶燈和真皮沙發。女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菸,有的在聊天。看到林菲進來,好幾個都站起來打招呼。

“林姐來了!”

“林姐,這位是……”

“新收的?”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女人湊過來,打量趴在地上的母狗,“喲,這身材可以啊。啞巴?”

林菲笑了:“我養的母狗。叫菲奴。今天帶來讓姐妹們玩玩。”

母狗趴在地上,心跳如鼓。那些目光像實質一樣落在她身上——乳房、腰肢、屁股、尾巴。有人蹲下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臉。

“長得不錯。”那個女人說,“能操嗎?”

“能。”林菲說,“隨便操。她就是用來伺候姐妹們的。”

母狗的新陰道又溼了。

第一個女人是那個燙大波浪的,叫露露。她牽著母狗脖子上的鏈子,帶到一個單獨的包廂。包廂裡有張寬大的床,還有一整面牆的鏡子。露露坐到床上,翹起腿,脫下高跟鞋,把腳伸到母狗面前。

“聽說你會舔?”露露說,“讓我看看。”

母狗爬過去,捧起那隻腳,開始舔。腳底有汗,鹹鹹的,還有高跟鞋悶了一天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露露舒服地靠在床上,哼了一聲。

“還行。”她說,“下面呢?”

母狗明白。她爬上去,把臉湊到露露腿間。裙子掀開,內褲脫下,一股成熟女性的氣味撲面而來。母狗伸出舌頭,開始舔。露露的陰蒂很快就硬了,淫水流出來,母狗全部接住,嚥下去。

“嗯……你這母狗舌頭不錯……”露露喘著氣,按著母狗的頭往下

壓,“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母狗舔了二十分鐘,露露高潮了兩次。最後她癱在床上,喘著氣,用腳踢了踢母狗的臉:“行了,換下一個。叫她們進來。”

母狗爬出去,露露跟在後面,對等候區的女人們招手:“姐妹們,這母狗會舔,都來試試!”

接下來是狂歡。

女人們輪流牽著母狗進包廂,讓她舔腳、舔陰、舔屁股。有人讓她跪在地上當腳凳,有人讓她趴著當桌子,把酒杯放在她背上。有人用鞭子抽她,有人用蠟燭滴她,有人把菸灰彈在她乳頭上。

母狗被操了。不止一個女人的手指、假陽具、振動棒進進出出她的新陰道。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混著別人的淫水流了一地。她嘴裡塞滿了不同的味道——聖水、淫水、汗水的味道,還有幾個女人尿在她嘴裡的味道。她全部嚥下去,一滴不剩。

有個女人特別喜歡她的尾巴。拽著尾巴把她拖來拖去,用靴跟踩她的臉,讓她學狗叫。母狗就叫——“汪!汪!”每叫一聲,那個女人就笑,然後賞她一口唾沫。母狗虔誠地舔乾淨。

林菲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喝著紅酒,看著這一切。偶爾有女人過來跟她說話:“林姐,你這母狗哪兒弄的?我也想養一個。”林菲就笑笑:“撿的。訓練了幾個月。喜歡就多玩會兒。”

一直到凌晨,聚會才散。母狗渾身都是痕跡——鞭痕、燙痕、咬痕、掐痕,乳頭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淫水。她趴在林菲腳邊,渾身發抖,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爽的。

林菲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爽嗎?”

母狗用力點頭,尾巴搖起來。

“還想再來嗎?”

母狗又點頭,搖得更歡了。

林菲笑了:“那以後每週都來。我讓姐妹們輪著玩你。”

母狗的眼淚流下來,但她在笑。

從那以後,每週都去會所成了慣例。

女人們都認識了“菲奴”——林姐養的那條會舔會叫的母狗。有人專門為了她來聚會,點名要玩她。露露每次都要她舔腳,說她的舌頭是全會所最好的。有個叫晴晴的女人喜歡用她當腳凳,穿著高跟鞋踩在她臉上,一踩就是一整晚。還有個叫阿鳳的喜歡操她,用一根特別粗的假陽具,每次都能把她操到翻白眼。

母狗成了會所的吉祥物。女人們喝酒聊天時,她就趴在角落,等誰招呼就爬過去伺候。有時候幾個人一起玩她,她身上同時有好幾雙手、好幾張嘴、好幾根假陽具。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只能癱在地上抽搐,嘴裡還本能地舔著伸到面前的腳。

林菲每次都坐在旁邊看著,偶爾過來檢查一下:“還活著嗎?”

母狗就抬起頭,嗚咽一聲,搖搖尾巴。

林菲笑著拍拍她的頭:“乖母狗。”

第二十週。

會所成了母狗的第二個家。每週至少兩次,林菲帶她過去,讓她在女人們的腳下和胯間度過整個夜晚。母狗認識了每一個常客——露露的腳最喜歡被舔,晴晴喜歡踩著她的臉喝酒,阿鳳的假陽具最粗最長,每次都能把她操到失神。還有幾個新來的,叫晶晶、小美、阿雯,她們也都喜歡玩她。

但今晚不一樣。林菲接到一個電話,是之前沒來過的一個女人——據說是某個大老闆的太太,姓周,圈裡人都叫周太。她聽說了“菲奴”的事,想親自來看看。

“周太點名要你伺候。”林菲掛

掉電話,對跪在腳邊的母狗說,“她老公是道上排得上號的人物,比以前的你還有錢有勢。伺候好了,有賞;伺候不好……”林菲沒說完,但母狗明白。

母狗的新陰道立刻溼了。緊張?期待?她分不清。但她的尾巴在搖。

周太來了。四十出頭,保養得像三十,一身黑色旗袍,鑽石項鍊在脖子上閃閃發光。她坐在會所最豪華的包廂裡,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煙,目光落在爬進來的母狗身上。

“這就是那條母狗?”周太的聲音慵懶,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林菲點頭:“菲奴,給周太行個禮。”

母狗趴下去,額頭貼地,屁股翹著,尾巴搖晃。標準的母狗請安姿勢。

周太打量著她,目光從乳房滑到腰肢,再到插著尾巴的屁股。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用靴尖挑起母狗的下巴。

“長得不錯。”周太說,“聽說你會舔?”

母狗點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她的靴尖。

周太笑了,收回腳,重新坐下。她脫下高跟鞋,把赤裸的腳伸到母狗面前。

“開始吧。”

母狗爬過去,捧起那隻腳。腳底有薄薄的汗,混合著香水和皮革的味道。她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舔,一寸一寸,仔仔細細。周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偶爾哼一聲表示滿意。

舔了二十分鐘,周太收回腳。她看了一眼林菲:“確實不錯。下面呢?”

林菲笑了:“周太隨便用。”

母狗爬上去,把臉埋進周太腿間。旗袍掀開,內褲脫下,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撲面而來。母狗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開始舔。周太的陰蒂很快就硬了,淫水流出來,母狗全部接住,嚥下去。

“嗯……”周太的呼吸變得急促,一隻手按著母狗的頭往下壓,“深一點……對……用舌尖……”

母狗照做。她舔了二十分鐘,周太高潮了兩次。最後一次高潮時,周太的腿緊緊夾著她的頭,淫水噴了她一臉。母狗伸出舌頭,舔乾淨嘴角的液體,然後繼續舔,直到周太推開她。

“好。”周太喘著氣,從包裡拿出一疊鈔票,扔在地上,“賞你的。”

母狗看著那疊錢,沒有動。她抬頭看林菲。林菲點點頭,她才爬過去,用嘴叼起錢,爬回來放在林菲腳邊。

周太看到了,眼睛亮了:“訓練得真好啊。林菲,你從哪兒弄來的?”

林菲笑而不答。周太也不追問,只是看著母狗,若有所思。

“下次我帶幾個姐妹來,”周太說,“讓她們也見識見識。”

林菲點頭:“隨時歡迎。”

那天晚上回去,母狗蜷縮在狗窩裡,嘴裡還殘留著周太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十二週。

周太果然帶了人來。三個女人,都是貴婦打扮,珠光寶氣,趾高氣揚。她們圍坐在包廂裡,像看動物一樣看著爬進來的母狗。

“這就是那條母狗?”一個戴翡翠鐲子的女人問,聲音尖細,“聽說特別會舔?”

“試試就知道了。”周太說。

那晚是母狗經歷過的最瘋狂的派對。三個女人輪番上陣,讓她舔腳、舔陰、舔屁股。有人用菸頭燙她的乳頭,有人用高跟鞋踩她的臉,有人把整杯紅酒倒在她頭上,然後讓她舔乾淨地板。她被操了無數次——手指、假陽具、振動棒,甚至還有一個女人拿來的一個奇怪的電動玩具,專門刺激陰蒂

,操得她連續高潮了十幾次,最後癱在地上抽搐,嘴裡還本能地舔著伸到面前的腳趾。

凌晨三點,派對結束。女人們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滿地的菸頭、酒漬和一疊鈔票。林菲坐在沙發上,看著癱在地上的母狗。

“還活著嗎?”

母狗抬起頭,嗚咽一聲,尾巴搖了搖。

林菲笑了,走過來蹲下,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和汙漬。母狗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乖母狗。回家了。”

母狗掙扎著爬起來,跟在林菲身後爬出包廂。她的膝蓋磨破了,乳頭疼得像火燒,陰道里還在往外流著別人的淫水。但她很滿足——非常滿足。因為主人滿意,因為那些女人滿意,因為她是主人最乖的母狗。

---第二十四周。

林菲開始帶母狗去更多地方。

不止是會所,還有私人派對、別墅聚會、甚至一些高級餐廳的包廂。母狗穿著那身黑色乳膠內衣,戴著項圈和眼罩,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主人身後爬行。那些地方的人都見怪不怪——有錢人的癖好,什麼都有。

有人讓母狗當餐桌。她趴在桌上,背上放滿盤子和酒杯,一動不動地趴著,聽憑那些女人在她身邊吃飯聊天。有人把酒灑在她背上,她就用舌頭舔乾淨。有人故意把食物掉在她身上,她就吃掉那些殘渣。

有人讓母狗當腳凳。她跪在地上,女人們把腳踩在她背上,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一踩就是幾個小時,她的膝蓋和腰都酸了,但她不敢動。只有等主人說“起來”,她才敢挪動身體。

有人讓母狗當玩具。她們用繩子綁住她的四肢,把她吊起來,然後用鞭子抽、用蠟燭滴、用各種奇怪的東西操她。母狗被玩到昏過去好幾次,但醒來後繼續搖尾巴,繼續舔那些伸到面前的腳。

林菲每次都坐在旁邊看著。她的目光平靜,偶爾會過來檢查一下,確認母狗還活著。然後她會拍拍母狗的頭,說一聲“乖母狗”,母狗就滿足了。

---第二十六週。

周太又來了,這次帶了一個特殊的客人——她的女兒,叫小婉,二十出頭,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小婉長得很漂亮,穿著時尚,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好奇和天真的殘忍。

“媽,這就是你說的那條母狗?”小婉蹲下來,看著趴在地上的母狗,用手指戳了戳她的乳房,“好軟啊……真的是男人變的?”

“以前是。”周太說,“現在就是條母狗。”

小婉的眼睛亮了:“我能玩嗎?”

“隨便玩。”

小婉牽著母狗的鏈子,把她帶到一個單獨的包廂。她讓母狗跪在鏡子前,自己坐在後面,像在觀察一個有趣的玩具。

“你以前真的是男人?”小婉問,“還是我媽媽騙我?”

母狗點頭。她不能說話,只能點頭搖頭。

“那你為什麼變成這樣?”小婉歪著頭,“是因為喜歡被虐待嗎?還是因為喜歡我媽媽?”

母狗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想說,是因為主人。因為林菲。因為她是主人,她讓母狗變成什麼,母狗就變成什麼。但她不能說話,只能看著小婉。

小婉笑了:“算了,不重要。來,讓我看看你會什麼。”

那晚,小婉玩了母狗三個小時。她讓母狗舔她的腳——年輕的腳,光滑細嫩,帶著香水的味道。她讓母狗舔她的陰——處女地,乾淨緊緻,但小婉自己用手指破開了。她讓母狗用舌頭伺候她

,同時用手機錄像,一邊錄一邊笑。

“太有意思了,”小婉說,“我要發給我的朋友看。”

母狗跪在地上,舔著小婉的腳,聽著她的話。她的心裡沒有任何羞恥——羞恥早就在幾個月前被吃掉了,和那些聖水黃金一起嚥進了肚子裡。她只是服從,只是滿足主人的客人的需求。

小婉玩夠了,扔了一疊錢在地上:“賞你的。比我家那條真狗聽話多了。”

母狗叼起錢,爬出去放在林菲腳邊。林菲摸摸她的頭,她搖搖尾巴。

---第二十八週。

林菲給母狗買了新項圈。純銀的,刻著“菲奴”兩個字,還有一個心形的吊墜,裡面是林菲的照片。母狗戴著這個項圈,覺得比任何珠寶都珍貴。

“從今天起,”林菲說,“你要學會新的技能。”

母狗抬起頭,眼神期待。

林菲拿出一根繩子,一頭系在母狗的項圈上,另一頭系在她的尾巴根部。這樣母狗爬行時,繩子會勒緊她的脖子和肛門,帶來持續的壓迫感。

“這叫‘牽繩訓練’。”林菲說,“以後你每時每刻都戴著這根繩子。它會提醒你,你的頭和屁股是連在一起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東西。”

母狗低頭舔了舔繩子,表示接受。

第二十九周。

繩子成了母狗身體的一部分。日夜繫著,從項圈到尾巴根部,爬行時繃緊,躺著時鬆弛。她已經學會根據繩子的張力調整姿勢——太緊就放慢速度,太鬆就加快爬行。繩子像一根永不斷開的臍帶,把她和主人的意志連接在一起。

林菲最近在教她新技能:用後腿站立。母狗跪在牆角,前爪——不,雙手——撐著牆壁,慢慢把身體立起來。後腿顫抖著,膝蓋打彎,尾巴因為緊張而夾緊。她堅持了十秒,摔下來。

“再來。”林菲的聲音平靜。

母狗爬起來,重新撐住牆。十五秒,摔下來。二十秒,再摔。膝蓋磨破了皮,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主人的眼神——那眼神裡沒有失望,只有耐心。

第四十次嘗試,她站了整整一分鐘。林菲走過來,獎勵她一口唾沫。母狗虔誠地嚥下去,尾巴搖起來。

第三十週。

林菲買了一個新玩具:一個可以遙控的振動棒,固定在母狗的新陰道里。遙控器在林菲手裡,隨時隨地可以按下按鈕。母狗在爬行時突然被操到高潮,癱在地上抽搐,然後爬起來繼續爬。她在吃飯時突然被操到尖叫,嘴裡的狗糧噴出來,然後低頭舔乾淨。她在睡覺時突然被操醒,蜷縮在狗窩裡嗚咽,直到高潮過去才能繼續睡。

她學會了在高潮中保持姿勢,在高潮中繼續爬行,在高潮中接住主人吐來的食物。她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不,她的身體從來不屬於自己。它是主人的玩具,隨時可以被玩弄,隨時可以被操,隨時可以高潮。

第三十一週。

林菲帶母狗去了一個全新的地方:一個私人島嶼。島主是個女人,姓沈,五十多歲,據說財富可以買下整個城市。她聽說了“菲奴”的事,想親眼看看。

飛機降落時,母狗蜷縮在貨艙裡。幾個小時的飛行讓她渾身僵硬,但一下飛機,她就被沈太的人接走了。林菲跟在後面,表情平靜。

沈太的別墅建在懸崖邊,面朝大海。母狗爬進去時,沈太正坐在落地窗前喝茶。她穿著簡單的白色亞麻裙,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得像鷹。

“這就是

那條母狗?”沈太的聲音低沉,帶著歲月的痕跡,“站起來,讓我看看。”

母狗用後腿站起來——經過三週的訓練,她已經能站立五分鐘。她站在沈太面前,雙手垂在身側,乳房挺立,脖子上繫著那根永遠不摘的項圈,尾巴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沈太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底。她伸出手,捏了捏母狗的乳房,又掰開她的腿,看了看那個已經變成陰道的地方。母狗一動不動,任由她檢查。

“改造得很徹底。”沈太對林菲說,“誰做的手術?”

“一個私人醫生。”林菲說,“簽了保密協議。”

沈太點點頭,重新坐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母狗身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母狗搖頭。她不能說話,只能搖頭點頭。

沈太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因為我聽說,你以前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有勢力的男人。道上的人叫你‘劉爺’。”

母狗的身體僵了一下。那個名字——多久沒聽到了?那個名字屬於另一個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現在的她,只是“菲奴”,只是主人的母狗。

“別緊張。”沈太說,“我對你的過去不感興趣。我只是好奇——一個曾經叱吒風雲的男人,是怎麼變成一條母狗的。這個過程,我想親眼看看。”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母狗面前。她伸出手,手指劃過母狗的臉頰,停在下巴上,輕輕抬起。

“從今天起,你住在這裡。一個月。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生活的。”

母狗看向林菲。林菲點點頭。

“聽沈太的。”林菲說,“一個月後,我來接你。”

母狗的心沉了一下。一個月?離開主人一個月?但她不能反抗,只能低下頭,舔了舔沈太的腳尖,表示服從。

第三十二週。

沈太的別墅成了母狗的新世界。她住在陽臺上的狗窩裡——一個木製的、鋪著軟墊的窩,面朝大海。每天早上,沈太起床後,她會爬進衛生間,伺候主人——不,伺候沈太上廁所。沈太不喜歡用嘴接,她只用馬桶。母狗就跪在旁邊,等沈太上完,用舌頭給她清理乾淨。

沈太的飲食很講究。早餐是水果和燕麥,午餐是沙拉和魚,晚餐是蔬菜和湯。母狗吃的是剩飯——沈太吃完後,把盤子放在地上,母狗舔乾淨。有時候沈太會故意剩一些,有時候會全部吃完,母狗就只能餓著。她學會了忍耐,學會了在飢餓中保持平靜。

沈太喜歡散步。每天下午,她會牽著母狗在島上走一圈。島很大,走一圈要兩個小時。母狗跟在後面爬行,膝蓋磨在石子上、草葉上、沙子上。有時候下雨,她就淋著雨爬;有時候太陽暴曬,她的乳膠衣裡全是汗水。但她從不抱怨——狗不會抱怨。

沈太有客人。都是女人,年紀大的年輕的都有。她們看到母狗,有的好奇,有的厭惡,有的興奮。沈太會讓母狗表演——站立、爬行、撿球、舔腳。有時候會讓客人玩她——用假陽具操她,用蠟燭滴她,用鞭子抽她。母狗一一承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叫小雅,是沈太的孫女。她才十九歲,剛從國外回來。第一次見到母狗時,她躲在沈太身後,偷偷打量。幾天後,她開始主動接近,用手指戳戳母狗的乳房,摸摸她的尾巴。

“奶奶,她真的不會說話嗎?”小

雅問。

“不會。”沈太說,“她是啞巴,只會叫。”

小雅蹲下來,看著母狗的眼睛。母狗也看著她,眼神平靜。

“汪一聲給我聽聽。”

“汪。”

小雅笑了,笑得天真無邪。她伸出手,摸了摸母狗的頭。

“好乖。”

第三十三週。

小雅開始頻繁地來找母狗。她讓母狗陪她看書——母狗趴在她腳邊,她坐在沙發上,一看就是一下午。她讓母狗陪她曬太陽——母狗蜷縮在她旁邊,尾巴偶爾搖一下。她讓母狗陪她散步——母狗跟在後面爬行,她在前面蹦蹦跳跳。

有一天,小雅問沈太:“奶奶,我能玩她嗎?”

沈太看了她一眼:“怎麼玩?”

小雅臉紅了,低下頭:“就……像你們那樣玩。”

沈太笑了,笑容裡帶著縱容:“去吧。注意安全。”

小雅把母狗帶到自己房間。房間很大,有一張公主床,滿牆的娃娃。她讓母狗跪在床邊,自己坐在床上,猶豫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始。”小雅說,“你教我可以嗎?”

母狗看著她,慢慢爬過去,把頭埋在她腿間。小雅的裙子掀開,內褲脫下,一股少女的清香撲面而來。母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小雅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驚呼。但她沒有躲,反而按著母狗的頭,往下壓。

“繼續……”

母狗繼續。她舔得很輕,很慢,像在品嚐最珍貴的食物。小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十幾分鍾後,她突然尖叫一聲,身體繃緊,然後又軟下來,癱在床上喘氣。

“好……好舒服……”小雅喃喃地說,“原來這就是高潮……”

母狗抬起頭,舔了舔嘴唇。小雅看著她,眼神變得柔軟。她伸出手,把母狗拉上床,讓她躺在自己旁邊。

“你以前真的是男人嗎?”小雅問。

母狗點頭。

“那你現在……快樂嗎?”

母狗想了想,點頭。

“為什麼?”

母狗不能說話,但她用行動回答——她低下頭,親吻小雅的手背,然後舔了舔她的手指。那意思是:因為我是主人的母狗。因為被需要,被使用,被擁有。

小雅似乎懂了。她抱住母狗,把臉埋在她的乳房間。

“我也想要一條這樣的母狗。”小雅說,“只屬於我的。”

第三十四周。

一個月到了。林菲來接母狗。

沈太站在門口,看著母狗爬向林菲,尾巴搖得像風扇。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感慨。

“這一個月,她表現很好。”沈太說,“你想要什麼報酬?”

林菲搖搖頭:“不用。讓她伺候您,是她的榮幸。”

沈太點點頭,從手腕上取下一隻玉鐲,遞給林菲:“拿著。以後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林菲接過玉鐲,收入口袋。她低頭看母狗,母狗正用臉蹭她的靴子,尾巴拼命搖。

“想我嗎?”林菲問。

母狗用力點頭,眼淚湧出來。一個月沒見,她想瘋了。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聲音,主人的撫摸。現在終於回來了。

林菲笑了,蹲下來,用手擦去她的眼淚:“乖母狗。我們回家。”

回去的路上,母狗蜷縮在後備箱裡,嘴裡叼著林菲的一隻舊襪子。那是林菲故意扔進來的,讓她在路上聞著主人的味道。母狗深深吸氣,眼淚又流下來——但不是悲傷,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