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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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遇

2025年,初夏。

南城市中心一家頂級黑珍珠西餐廳裡,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而曖昧。空氣中流淌著慵懶的爵士樂,混合著昂貴香薰與高檔紅酒發酵後的微酸氣息。

劉獅坐在靠窗的卡座裡,只覺得渾身都在冒汗。

他今年二十九歲,再過幾個月就要邁入三十歲的大關。作為一家城商銀行支行的副行長,他的收入在普通人眼裡算得上優渥,工作也足夠穩定。但此刻,他卻像個剛畢業參加面試的大學生一樣,侷促不安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那條花了將近兩千塊買的名牌領帶。

劉獅的長相很普通,放在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硬要打分的話,最多也就是個勉強及格的6分。他深知自己的平庸,也深知在這個看臉的時代,自己唯一的籌碼就是銀行中層的頭銜和名下那套還在還貸的大平層豪宅。

“劉行長,這次給你介紹的姑娘絕對是個極品,國企財務,才二十六歲,天仙下凡一樣!要不是人家家裡催得緊,加上姑娘自己不想找太折騰的,這種條件根本輪不到你,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介紹人王姨的話還在腦海裡迴盪。劉獅端起面前的冰水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燥熱。他不太相信天上會掉餡餅,但也難掩心中的期待。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極品女孩,憑什麼看上他這個快三十歲的普通男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清脆的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

*噠、噠、噠。*那聲音不急不緩,卻像是一下下敲在劉獅的心臟上。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徹底凝滯了。

天上的仙女,真的下凡了。

那是一張足以讓大多一線女星在瞬間產生自卑感的臉。五官精緻得彷彿用白玉雕琢而成,鼻樑高挺,嘴唇塗著一抹冷豔的復古紅。她的眼神極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看透世俗的麻木與冷漠,像是一潭沒有任何波瀾的死水,卻又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穿著並不暴露,甚至可以說十分職場。一件剪裁極其合體的淺灰色收腰西裝外套,裡面搭配著純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嚴謹地繫到鎖骨下方。下半身是一條包臀的黑色職業A字裙,裙襬堪堪停在膝蓋上方五公分的位置。

而最讓劉獅感到大腦充血的,是裙襬之下,那雙被極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勻稱雙腿和紅底高跟。

那是一雙完美的腿,筆直、修長,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那層黑絲薄如蟬翼,透著一種高級的啞光質感,將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蒙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陰影。順著那誘人的小腿線條往下,是一雙極其尖銳的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鞋口部分的腳趾在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

“你好,請問是劉獅先生嗎?”

女人走到了卡座前,停下腳步。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像是玉石相擊,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相親時常見的扭捏。

劉獅猛地回過神來,他甚至因為起得太急,膝蓋重重地撞在了沉重的實木餐桌底部,發出一聲悶響。但他連痛都顧不上,慌亂地站起身,手足無措地拉開對面的椅子:“是、是我!你是林慕雪林小姐吧?快請坐,快請坐!”

林慕雪微微點了一下頭,連個多餘的微笑都沒有吝嗇。她優雅地轉身,裙襬隨著動作在空氣中劃過一

道冷硬的弧度。她坐了下來,將手裡那隻小巧手提包放在一旁的空位上,然後極其自然地雙腿交疊。

*沙——*在安靜的卡座裡,劉獅清晰地聽到了那聲極其輕微的,尼龍絲襪互相摩擦產生的微響。

那一瞬間,劉獅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隱秘的、帶著電流般的戰慄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沒有人知道,表面上老實巴交、穩重可靠的劉副行長,其實是一個有著極度病態心理的重度戀足癖。他平時在銀行裡看著那些穿著制服的女櫃員,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將她們的腳捧在手裡把玩。但他膽子小,只敢在深夜一個人縮在被窩裡看那些見不得光的論壇。

而眼前這個叫林慕雪的女人,無論是氣質、長相,還是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都完美地踩在了他所有瘋狂的性癖上。

“林小姐想吃點什麼?這家的惠靈頓牛排和法式鵝肝都不錯,我……”劉獅極力想要展現出自己的紳士風度,他拿過菜單,聲音卻還是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都可以,你來點吧,我胃口一般。”林慕雪淡淡地打斷了他,目光並沒有落在劉獅臉上,而是漫不經心地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

她的冷淡讓劉獅感到一絲尷尬,但他並不生氣,反而有一種詭異的受用感。這種級別的女神,就應該高高在上,如果她對自己熱情似火,他反而會覺得是在做夢。

劉獅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桌最昂貴的菜品。等服務員離開後,兩人之間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難熬沉默。

林慕雪並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她只是安靜地從包裡拿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用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住,動作極其熟練。她沒點燃,只是放在紅唇邊把玩著,眼神依舊空洞地看著玻璃窗的倒影。

“林、林小姐……”劉獅鼓起勇氣,打破了僵局,他緊張地扯出一個老實的笑容,“王姐跟我大概說過你的情況。你在國企財務部,工作一定很忙吧?你……你真的很漂亮。”

聽到最後半句,林慕雪的眼底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不是嬌羞,而是一種極度嘲諷又疲倦的自嘲。這種恭維,林暮雪聽過無數次。

她終於轉過頭,將那支沒點燃的煙放回煙盒,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輕哼:“漂亮?我今年二十六歲了,劉先生。我們既然是來相親的,就不說這些沒用的客套話了。”

她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宣讀一份報表:“我的情況介紹人應該跟你說過了。我父母身體不好,急著看我成家。我工作的地方,那家落後的機械廠已經半死不活,發工資都困難。我不想談什麼風花雪月,我只想找個條件過得去、安分守己的男人搭夥過日子,結個婚,僅此而已。如果我不滿意你的條件,我今天根本不會坐在這裡。”

這種直白到近乎冷血的開場白,要是換了平時,早就把相親男嚇跑了。但劉獅沒有被嚇跑。

因為在這個瞬間,一件改變他一生軌跡的意外發生了。

林慕雪在說話時,身體微微向前傾斜了一下。她原本交疊的左腿有些發麻,於是下意識地將那隻左腳從右膝蓋上放了下來。這個極其輕微的動作,讓那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踢了一下劉獅的西裝褲腿。

*啪嗒。*那是一聲極其細微的碰撞。劉獅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瞬間僵住了。

他的心臟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林慕雪那番話的含義,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想要看清那雙腳!哪怕只是看一眼,他也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他的右手猛地攥緊了桌上的刀叉,因為用力過度,手指關節泛起慘白。

“哎呀——!”劉獅突然驚呼一聲,他那隻平時數錢極快的手,此刻彷彿抽筋了一般,故意將那把沉重的銀質餐刀掃落到了地上。

*噹啷——*餐刀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滾到了桌子底部深處。

“抱歉,抱歉!我太笨手笨腳了,我這就撿起來。”劉獅慌亂地向林慕雪道歉,臉上堆滿了老實人常見的尷尬與歉意。而林慕雪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連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劉獅毫不猶豫地彎下腰,整個腦袋鑽進了那張寬大的長方形餐桌底下。他像一條嗅到了極品獵物的獵犬,根本沒有去管那把刀,而是藉著餐廳從縫隙裡透進來的那點微弱的光,貪婪地將目光死死鎖定在了林慕雪的腿上。

在桌子下面,那是一個極其私密、極其瘋狂的世界!

劉獅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在離他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那雙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極品玉足,正安靜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那條絲襪的質地太好了,好到在黑暗中依然泛著極其誘人的光澤。那層薄薄的黑色網眼,緊緊貼合著林慕雪小腿的肌膚,勒出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性感弧線。更致命的是,因為剛才的動作,林慕雪將右腳的鞋跟輕輕踩在了左腳的鞋面上,這個姿勢導致她的左腳有一半從那雙十公分高的漆皮高跟鞋裡滑脫了出來!

劉獅的大腦直接“轟”地一聲炸開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看到了那被黑絲包裹的、有著極其完美弧度的足弓!看到了那透著淡淡粉色的腳後跟!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層薄絲襪下,透出的一點深紅色腳趾甲的輪廓!

林慕雪的腳底板並沒有因為鞋子的滑脫而完全離開鞋面,而是極其勾人地用幾根塗著丹蔻的腳趾,漫不經心地勾著那雙鞋子的邊緣,在空中輕輕地、有節奏地晃悠著。

*啪嗒、啪嗒。*那隻漆皮鞋的鞋跟,隨著她的晃動,一下下輕輕敲擊著她自己的腳後跟。

在這昏暗的桌底,那聲音彷彿變成了世界上最淫蕩、最蠱惑人心的魔咒。劉獅的眼睛通紅,甚至佈滿了血絲。他咽口水的聲音在嗓子眼裡迴盪,褲襠裡那個平時早就沒什麼活力的東西,竟然在這一刻硬得發痛!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腳……這他媽要是能讓我舔一口,就算讓我當狗我也願意啊……”

劉獅在心裡瘋狂咆哮著。他多想伸出手,就那麼直接握住那隻被黑絲包裹的、正在半空中晃悠的玉足,狠狠地揉進懷裡,用舌頭舔遍每一根腳趾,去聞那層薄薄的絲襪上沾染的高級香水味和女人的體香!

但殘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的手。他知道,如果他現在這麼做,他就會被當成變態抓起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神仙一樣的女人。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林慕雪極其不耐煩的、冷冰冰的聲音:“劉先生,不過是一把刀而已,你要在下面找多久?實在找不到就算了,讓服務員再拿一把。”

這聲音就

像一盆冰水澆在了劉獅的頭上。他猛地打了個哆嗦,這才慌亂地從地上摸起那把餐刀,狼狽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重新坐回座位上的劉獅,滿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汗水。他不敢直視林慕雪的眼睛,但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徹底栽在這雙腳上了。

“對、對不起,剛才太暗了沒看清……”劉獅結結巴巴地解釋著,將那把沾了灰的刀放在一旁,趕緊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大口。

林慕雪像看一個極其平庸甚至有些滑稽的丑角一樣看著他,眼神裡的輕蔑更深了,但那份輕蔑中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是的,這個老男人夠笨、夠老實、夠平庸。他永遠不可能像那個曾經陪她度過青春歲月的男人一樣,帶給她極度的快樂,然後將她傷得體無完膚。和這種男人結婚,她的一生都會像這杯白開水一樣,毫無波瀾地走向墳墓。

“無所謂。”林慕雪伸手端起面前的檸檬水,輕輕抿了一口,只在玻璃杯沿留下了一個極其淡薄的紅色唇印,“劉先生,你對未來的規劃是什麼?”

聽到女神終於開始進入正題,劉獅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強壓下褲襠裡那股變態的腫脹感,努力挺直腰板,拿出了自己三十歲銀行中層的派頭,試圖在這個高冷女人的面前找回一點可憐的尊嚴。

“林小姐,我今年二十九歲了,確實不小了。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穩重。我在南城銀行支行做副行長,雖然比不上那些大企業家,但年薪加上年底分紅,也有個大幾十萬。”

劉獅越說越覺得有底氣,他甚至覺得,面前這個再高傲的極品美女,畢竟也要生活在現實裡。她那個半死不活的國企能給她什麼?還不是要靠他這種穩定男人的供養?

“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四百平的大平層,車子是一輛五十萬的奔馳。如果你願意和我結婚,我可以立刻在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劉獅的眼神變得有些狂熱,“我平時不抽菸不喝酒,下班就回家。結了婚,家裡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你管。只要你願意,我絕對會把你當公主一樣供著,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劉獅的語氣很誠懇,甚至帶著一種變態般的討好。他沒有撒謊,只要能讓他每天晚上在家裡抱著那雙極品黑絲玉足睡覺,別說是錢,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雙手奉上!

林慕雪聽著這番話,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感動,也沒有那種年輕女孩聽到加名字時的狂喜。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劉獅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略顯油膩和滄桑的臉。這張臉長得還算端正,五官平平無奇,眼角甚至已經有了細微的皺紋。在劉獅那雙帶著渴望和某種隱秘狂熱的眼睛裡,林慕雪看不到任何能讓她心動的光芒。

但她不在乎了。

五年了,那個高傲的、如同耀眼太陽般的男人離開她整整兩年了。這兩年裡,她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在那個破落的國企裡苟延殘喘。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妥協,直到家裡鋪天蓋地的逼婚壓得她喘不過氣,直到她自己也覺得累了,倦了。“你的條件,我勉強能接受。”林慕雪的聲音依然清冷,她將那隻握著水杯的白皙手掌放回桌面上,指尖輕輕敲擊了兩下玻璃杯壁,“但我有一個條件。”“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劉獅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如果不是桌子擋著,他

恐怕真的會直接跪下去。“結婚後,除非我同意,否則你不能碰我。我需要時間適應。”林慕雪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劉獅的臉,帶著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姿態。

這個條件,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難以接受。這意味著她根本不愛他,甚至在生理上排斥他。但劉獅根本不是個正常人。聽到這句話,劉獅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秒,隨後湧起的,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她越是高冷!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劉獅內心深處那股病態的戀足慾望就燃燒得越旺盛!在劉獅的潛意識裡,只有像林慕雪這樣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才配踩碎他這個平庸男人的自尊!只要能娶到她,能每天看著她換下高跟鞋,哪怕只是讓他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舔舐她走過的地板,他也覺得這是上天賜予的恩賜!“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我發誓,你不願意,我連你一根手指頭都不碰!”劉獅激動得語無倫次,他那張普通的臉上寫滿了卑微與討好。

這頓飯,劉獅吃得味同嚼蠟,因為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底。每次林慕雪因為無聊而輕輕晃動那穿著黑絲的高跟鞋,哪怕只是一聲微弱的摩擦聲,都能讓劉獅在心裡狠狠地高潮一次。晚餐結束時,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餐廳。初夏的晚風帶著一絲悶熱。劉獅亦步亦趨地跟在林慕雪身後,目光死死釘在前方。路燈下,林慕雪那完美的身材被緊身的職業裝勾勒得淋漓盡致。那纖細的腰肢,被A字裙包裹得渾圓翹挺的臀部,隨著她走路的動作發出極具韻律感的擺動。最讓他窒息的,依然是那雙踩在十公分細高跟上的黑絲長腿。噠、噠、噠。鞋跟敲擊在柏油馬路上,發出清脆而囂張的聲響,像是每一下都踩在劉獅極其卑微的自尊心上。她走得那麼高傲,那麼冷豔,連一個回眸都不屑於給他。

劉獅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猶如野獸般粗重的喘息。他那雙平凡甚至有些木訥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極其扭曲的、病態的狂熱。“林慕雪……你是我的了。我一定要娶你。就算是在你腳底下當一條狗……我也要讓你這雙腳,永遠踩在我的臉上!”他在心裡發下了極其惡毒又卑微的誓言。

第二章:意氣風發

相親結束後的那個夜晚,劉獅是怎麼把車開回家的,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那輛五十萬的奔馳駛入南城市中心最高檔的住宅小區。電梯直達頂層,隨著“叮”的一聲,專屬的入戶裝甲門向他敞開。

呈現在劉獅面前的,是一套足足有四百平米的大平層。

這是他傾盡了自己工作這幾年的所有積蓄,又在銀行背上了極其沉重的三十年高額房貸,才勉強拿下的一套豪宅。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南城璀璨的霓虹夜景;客廳寬敞得連說話都有迴音,地面鋪著昂貴的進口實木地板。

劉獅連燈都沒開,就這麼跌坐在意大利進口的真皮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平時,這套空蕩蕩的大房子只會讓他感到房貸壓頂的窒息和深夜的孤獨。但今晚,他的腦海裡全是被霓虹燈光割裂的幻象——林慕雪那張冷若冰霜的絕美臉龐,以及那雙在西餐廳桌底,被極致的啞光黑絲包裹著、半挑著漆皮高跟鞋的極品玉足。

“嗡嗡——”

口袋

裡的手機猛地振動起來,在這空曠的大平層裡顯得格外刺耳。

劉獅如同觸電般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介紹人王姐發來的微信語音。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王姐那高八度、透著喜氣的聲音瞬間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開來:“哎喲,劉行長!恭喜你啊!我剛才探過林家那邊的口風了,慕雪的爸媽對你那可是滿意得不得了!特別是聽說你在市中心有套四百平的大平層,眼睛都亮了!慕雪那丫頭雖然脾氣冷了點,但她也點頭了,說只要你答應她的條件,這門婚事她沒意見!這週末你們兩家就坐下來,把訂婚的事兒敲定吧!”

“啪嗒。”

劉獅手裡的手機直接掉在了昂貴的地板上,但他渾然不覺。

“她點頭了……她答應了!”

劉獅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那張略顯油膩和滄桑的臉,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變態的、壓抑到了極點的低吼。他三十歲了,長相平庸,原本以為這輩子只能找個姿色平平的女人湊合過一生。可現在,那個九分級別、冷豔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極品女神,竟然真的要成為他的未婚妻了!

他轉過頭,像個瘋子一樣環顧著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

“值了……全他媽值了!”劉獅的眼睛裡佈滿了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的紅血絲。他一直覺得揹著這套房子的貸款壓得他喘不過氣,但此刻,他只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無比正確的決定!

如果不是這套四百平的豪宅,如果不是他銀行副行長的頭銜,像林慕雪那種級別的女人,平時在街上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可現在呢?因為這套房子,因為現實的壓迫,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即將被他圈養在這個巨大的金絲籠裡!

劉獅猛地跪倒在落地窗前,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褲襠裡高高撐起的帳篷脹得他發疼。他幻想著林慕雪穿著那身職業裝和黑絲,冷冰冰地在這個巨大的客廳裡走動;幻想著她疲憊地脫下高跟鞋,將那雙散發著微酸香氣的極品玉足踩在這光潔的地板上……

“慕雪……我的慕雪……”他在空無一人的豪宅裡,對著落地窗外的夜景,發出了極其卑微又充滿病態佔有慾的喘息。

……

週末的訂婚宴,定在了一家極其奢華的私人中餐廳。

為了展現自己的財力,劉獅特意包下了最大的包廂。林慕雪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面對這滿桌的鮑參翅肚,以及劉獅一口一個“叔叔阿姨”的逢迎,兩位老人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小劉啊,我們家慕雪從小性子就冷,不會照顧人。以後結了婚,你可得多擔待。”林母看著劉獅,眼神裡全是丈母孃看金龜婿的滿意。畢竟,在這個年頭,能一口氣拿出四百平大平層還願意加上女兒名字的男人,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冤大頭。

“阿姨您放心!能娶到慕雪是我劉獅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發誓,以後家裡的一切都聽慕雪的,我的工資卡、那套四百平房子的房產證,明天就加上她的名字!”劉獅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坐在他身邊的林慕雪,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保守但剪裁極佳的米白色及膝連衣裙。她的臉上畫著淡妝,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面對父母的諂媚和劉獅的獻殷勤,林慕雪只是面無表情地夾起一根青菜放進嘴

裡,彷彿這場訂婚宴討論的根本不是她的終身大事,而是一場冷冰冰的商業併購案。

“慕雪,來,吃塊魚,這魚很新鮮的。”劉獅小心翼翼地用公筷夾了一塊魚肉,放進林慕雪的碗裡。

林慕雪停下了筷子,目光極其冷淡地瞥了一眼那塊魚肉,然後將碗向外推了推:“我不吃別人夾的東西。劉先生,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這句話一出,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尷尬到了極點。林父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女兒一腳,賠著笑臉說:“小劉啊,你別介意,這孩子就是這臭脾氣……”

“沒事沒事!叔叔,我就喜歡慕雪這性格,真實!不虛偽!”劉獅連忙擺手,臉上不僅沒有絲毫被當眾落面子的憤怒,反而堆滿了極其犯賤的討好笑容。

沒有人知道,劉獅此刻的內心不僅不生氣,反而爽得快要發瘋了!

他微微低下頭,假裝去撿掉在腿上的餐巾。視線極其隱蔽地穿過圓桌下垂的桌布縫隙。

果然,在桌底那昏暗的空間裡,林慕雪的雙腿正極其優雅地斜並著。她今天穿了一雙裸色的超薄絲襪,那種若有若無的絲滑質感,比純黑色更加讓人心癢難耐。她的腳上踩著一雙極其細軟的銀色水鑽高跟涼鞋,幾根塗著透明指甲油的白皙腳趾,正因為不耐煩而微微蜷縮著,在涼鞋的綁帶間勒出了一絲誘人的軟肉。

“咕咚。”

劉獅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下腹部像著了火一樣。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這個女人在上面對他冷嘲熱諷,高傲得像個女王,而他卻在下面如同陰溝裡的老鼠一樣,貪婪地意淫著她高跟鞋裡那雙被絲襪包裹的腳!

這種因為金錢和四百平房子帶來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權,與他在她面前表現出的絕對卑微,形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變態快感。

訂婚宴結束後,林慕雪的父母識趣地自己打車回家,把空間留給了這對“未婚夫妻”。

劉獅殷勤地拉開奔馳車的副駕駛門,請林慕雪上車。

“慕雪,時間還早。我想……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房。”劉獅坐進駕駛室,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掌心裡全是汗水,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炫耀和期盼。

林慕雪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應付父母和這個無聊的蠢貨,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耐心。她連看都沒看劉獅一眼,只是極其冷淡地“嗯”了一聲。

二十分鐘後,劉獅帶著林慕雪推開了那套頂層四百平大平層的裝甲門。

“啪”的一聲,全屋的智能燈光系統瞬間亮起。巨大的客廳、奢華的裝修、全景的落地窗外繁華的夜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慕雪的眼前。

“慕雪,你看,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雖然還有貸款,但我現在的職位,還款完全沒壓力。主臥我已經找人重新設計了,帶一個超大的獨立衣帽間,以後你想買多少衣服、多少雙高跟鞋,都能裝得下!”劉獅站在客廳中央,像個邀功的奴才,激動地向他的女神展示著自己打下的“江山”。

林慕雪站在玄關處,靜靜地看著這套空曠得有些可怕的豪宅。

如果是普通的虛榮女孩,此刻恐怕早就尖叫著撲進劉獅的懷裡了。但林慕雪的眼中只有深深的疲憊與死寂。

大平層又怎樣?全景落地窗又怎樣?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個用鋼筋水泥和無數金錢堆砌起來的、精緻的墳墓。用來

埋葬她二十六歲的青春,以及那段被那個叫陳野的男人徹底撕碎、再也無法拼湊的記憶。

“鞋櫃在哪?”林慕雪冷冷地打斷了劉獅滔滔不絕的演講。

“啊?哦哦!在這裡!”劉獅趕緊跑過來,拉開玄關旁巨大的鞋櫃,“家裡還沒來得及準備女式拖鞋,你……你直接踩進來就行,地板我今天剛找保潔做過深度清潔的,很乾淨!”

林慕雪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彎下腰,伸手解開了那雙銀色水鑽高跟涼鞋的綁帶。

劉獅的呼吸瞬間停止了。他死死盯著林慕雪的動作,眼睛一眨不眨。

只見林慕雪將那雙高跟鞋脫了下來,整齊地擺放在玄關的地墊上。然後,她就這麼穿著那雙包裹在裸色超薄絲襪裡的腳,直接踩在了昂貴的進口實木地板上。

*吧嗒。*由於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那雙玉足的足弓被勒得微微發紅,腳趾的部位因為輕微的出汗,使得那層超薄的絲襪緊緊貼合著肌膚,透出一股極其私密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微酸香氣。

林慕雪就這樣踩著絲襪,緩緩走進了巨大的客廳。

每一次她的腳跟落地,再到腳掌貼合木地板,都會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悶悶的摩擦聲。在那一瞬間,劉獅的視線完全跟隨著那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絲襪腳印移動。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病態的衝動——他想等林慕雪走過去之後,立刻撲在地上,伸出舌頭去舔舐她剛才踩過的每一寸地板!

“房子太大了,顯得很空。”林慕雪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流,聲音空洞得像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就這樣吧,明天去辦手續,把我的名字加上。”

這語氣,不像是在談婚論嫁,更像是在完成一場冰冷的交易。你出四百平的房子,我出我這具還能看的身體。

劉獅走到她身後,聞著她髮絲間傳來的高級香水味,心臟狂跳不止。他以為自己終於用物質打動了這座冰山。

“慕雪……”劉獅壯著膽子,伸出雙手,想要從背後抱住他這位高貴冷豔的未婚妻,哪怕只是虛虛地摟一下她的腰。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林慕雪腰間布料的那一剎那——“別碰我!”

林慕雪猛地轉過身,向後退了一步。她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極其明顯的厭惡與生理性的防備。她看著劉獅那張懸在半空的、尷尬的手,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劉獅,我們在西餐廳談好的條件,你這麼快就忘了嗎?我說過,結婚前,甚至是結婚後我沒做好準備之前,你絕對不能碰我一下。”

那一刻,劉獅作為男人的尊嚴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這套屬於他的、四百平的豪宅裡,他甚至連碰一下自己未婚妻的資格都沒有。

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此刻都該暴怒了。

但劉獅沒有。

他的手僵在半空足足三秒鐘,然後,他竟然極其卑微地、像個犯了錯的太監一樣,猛地將手縮了回來,背在身後。

“對、對不起!慕雪,是我太沖動了,我沒忘,我絕對沒忘!”劉獅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堆滿了恐慌的歉意。他看著林慕雪因為生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踩在木地板上的裸絲玉足,骨子裡的那股奴性被徹底激發了。

他甚至因為林慕雪對他展露出的這種高高在上的厭惡感,而感到了一種可恥的下半身充血!

“慕雪,你

別生氣。今天你陪叔叔阿姨應酬了一天,肯定累了吧?”劉獅極其自然地彎下腰,聲音諂媚得幾乎要低到塵埃裡,“你穿了一天高跟鞋,腳肯定酸了。要不……要不你坐在沙發上,我幫你揉揉腳?我發誓我只是幫你按摩,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林慕雪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弓著腰、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雙腳的男人。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劉獅眼底藏著的那種病態的、令人作嘔的貪婪?這個男人以為用一套四百平的房子就能買斷她的人生,實際上,他的骨子裡下賤得連一條狗都不如。

“不必了。我嫌髒。”林慕雪毫不留情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劉獅的心臟。

她踩著絲襪走到玄關,彎腰拎起自己的名牌包,連那雙銀色的高跟涼鞋都沒穿,直接從包裡掏出一雙備用的平底軟鞋換上。

“我累了,自己打車回去。房產證的事,明天你聯繫我。”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沉重的裝甲門關上了。偌大的四百平豪宅裡,再次只剩下劉獅一個人。

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劉獅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一分鐘。隨後,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死死盯在了玄關地墊上,那雙被林慕雪遺棄的銀色水鑽高跟涼鞋上。

那是林慕雪剛才穿過的鞋子。上面還殘留著她絲襪的溫度,和她腳底那種極其致命的微酸香氣。

“撲通。”

在這套價值千萬的、象徵著他成功人士身份的豪宅裡,支行副行長劉獅,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他像一個朝聖的信徒一樣,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雙銀色的高跟鞋。他將臉深深地埋進鞋子的內襯裡,鼻翼劇烈地翕動著,貪婪地、極其病態地猛吸著裡面殘留的氣味。

“慕雪……好香……太香了……”

劉獅跪在地上,一邊瘋狂地嗅聞著未婚妻的鞋子,一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西褲裡。他的眼神迷離而癲狂,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語:“你罵我髒……對,我就是髒……我是你的狗……這套四百平的房子都是給你買的狗窩……慕雪,踩我,用你的腳...

第三章:另一場相遇

週一的早晨,南城的天空灰濛濛的,空氣中透著初夏特有的悶熱。

林慕雪坐在機械廠財務主管的獨立辦公室裡,盯著電腦屏幕上慘淡的營收報表,眼神空洞得沒有一絲焦距。這家曾經在南城也算得上號的重工國企,如今因為技術迭代太慢,連下個月的基層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林主管,這是上個月的報銷單,您籤個字……”下屬小李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

林慕雪接過筆,在單據上籤下自己娟秀的名字。她今天依然穿著極其標準的職場裝——白襯衫、黑色包臀裙,以及一雙透肉的超薄啞光黑絲。只是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腳,此刻正疲憊地從那雙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裡褪出了一半,貪婪地踩在辦公桌下柔軟的地毯上緩解著痠痛。

週末的訂婚宴,彷彿抽乾了她所有的靈魂。

她低下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劉獅買的閃亮鑽戒,只覺得胃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噁心。四百平的大平層,副行長的頭銜,聽起來多麼光鮮亮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劉獅在玄關像一條發情的野狗一樣盯著她脫下的鞋子看時,她有多麼想一腳踹在

那張滄桑、老實卻又透著下賤的臉上。

但她認命了。父母日復一日的逼迫,這家瀕臨倒閉的國企帶來的巨大不安全感,讓她在這個二十六歲的年紀,選擇了向那套四百平的鋼筋水泥妥協。

就在她準備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時,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罕見的喧鬧聲。

緊接著,財務總監王胖子像個肉球一樣,滿頭大汗卻紅光滿面地推開了林慕雪辦公室的門,聲音激動得直打顫:“慕雪!別看那些爛賬了!快!趕緊穿好鞋補個妝,跟我去一樓大堂列隊!咱們公司有救了!”

林慕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那雙穿著黑絲的腳重新塞回冰冷的高跟鞋裡,站起身皺眉問道:“王總,什麼情況?哪來的資金?”

“不是資金!是技術!是命脈啊!”王總監激動得手舞足蹈,“省最高學府的李院士團隊,同意跟咱們公司搞定向技術扶持了!不僅提供最新的專利授權,今天就派核心團隊進駐咱們廠指導產線升級!只要技術一落地,市裡馬上就有專項救市資金撥下來!”

林慕雪的呼吸猛地一滯。在這家國企幹了快五年,她太清楚這代表著什麼了。這意味著這家瀕死的企業,即將迎來涅槃重生。

“院士團隊……怎麼會看上我們這種落後產線?”林慕雪下意識地問道。

“哎呀,說來也是咱們廠燒了高香了!”王總監一邊催促林慕雪往外走,一邊感慨道,“聽說李院士手底下那些博士生,一個個眼高於頂,根本不屑於來咱們這破廠。多虧了李院士手下一個極受器重的關門弟子!慕雪,你難道忘了?兩年前,咱們廠技術部那個脾氣挺硬、後來辭職考研的小陳啊!就是他極力嚮導師推薦了咱們公司,說他在這裡幹過兩年,對產線熟!這不,今天他代表李院士,帶著三個博士生師兄,先來咱們公司做前期調研了!”

“轟——!”

聽到“小陳”這兩個字,林慕雪的腦海裡彷彿被人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陳野!

怎麼會是他!

林慕雪踩著高跟鞋的腳步猛地踉蹌了一下,如果不是扶住了門框,她幾乎要摔倒在地。

五年前,她和陳野大學畢業,一起被分配到了這家國企。她進了光鮮亮麗的財務部,而學技術的陳野,被分到了最苦最累、最受排擠的底層車間做技術員。

那時候的他們,擠在狹小的出租屋裡。陳野是個孤兒,沒有背景,在這家論資排輩的國企裡整整熬了兩年,空有一身才華卻處處被領導打壓。而隨著林慕雪家裡鋪天蓋地的逼婚壓力襲來,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林慕雪永遠忘不了兩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

那天,她母親又在電話裡歇斯底里地逼婚,把陳野罵得一文不值。掛斷電話後,在這個連轉身都困難的廉價出租屋裡,積壓了五年的委屈和現實的重壓,終於讓兩人徹底爆發了。

“陳野,我們現實一點好不好!”林慕雪紅著眼眶,指著漏水的屋頂,“你技術部那個破崗位,一個月五千塊錢!南城的房價三萬一平!你告訴我,你要我等你到什麼時候?等到我三十歲嗎!”

陳野站在狹窄的過道里,雙拳死死握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林慕雪,在你眼裡,我這兩年在技術部熬的夜、替公司畫的那些核心圖紙,是不是一文不值!”

“是!就是一

文不值!”林慕雪崩潰地哭喊著,把現實的刀子狠狠紮了過去,“你的圖紙能當飯吃嗎!能換一套能在南城市中心全款買下的房子嗎!我二十四歲了,我不想再跟你擠在這個連洗澡都要排隊的老破小裡談什麼虛無縹緲的未來!”

房間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陳野眼底的憤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如墜冰窟的寒意。他看著眼前這個同居了五年的女人,像是不認識她了一樣。

“說到底,你父母,還有你,要的只是一套房子。”陳野的聲音沙啞,卻透著骨子裡的倔強,“我陳野現在確實是個窮光蛋,但我有腦子!如果你連幾年都等不了,如果你覺得一套破鋼筋水泥比我這個人更重要,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晚,陳野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喪家之犬。

“砰!”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個兩人一起買的廉價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沒有像偶像劇裡的男主那樣卑微地去抱大腿挽留,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他只是用一種極其失望、極其決絕的冰冷眼神,深深地看了林慕雪最後一眼,然後拿起外套,摔門而去。

第二天,他就向公司遞交了辭呈,徹底離開了這家剝削他的機械廠,去讀了研。

兩年了。

林慕雪以為自己早就把那個驕傲、固執、卻窮得叮噹響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了。她向現實低頭,把自己賣給了一個擁有四百平米大平層、卻老實得讓她作嘔的二十九歲老男人。

而此刻,那個曾經在底層技術部吃盡苦頭、和她大吵一架憤然離職的前男友,竟然以一種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救世主姿態,回來了。

林慕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王總監來到一樓大堂的。

大堂裡已經拉起了紅底白字的歡迎橫幅。廠長、副廠長、各部門一把手,全都穿得西裝革履,像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緊張而又期盼地站在玻璃旋轉門後。

林慕雪作為財務主管,站在了隊伍的中段。她的指甲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心臟跳動得彷彿要撞破胸腔。

*滴——*兩輛黑色的別克GL8商務車穩穩地停在了公司門外的臺階下。

車門拉開,幾個穿著便裝、戴著眼鏡、氣質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博士生先走了下來。廠長立刻堆起滿臉的諂媚笑容,帶著一眾高管迎了上去。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各位高材生蒞臨指導!”廠長熱情地伸出雙手。

那幾個三十歲出頭的博士生顯得有些木訥和傲氣,只是客套地跟廠長握了握手。

就在這時,第二輛商務車的副駕駛門開了。

一個穿著極其乾淨利落的白襯衫、深色西裝褲的年輕男人,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下了車。

他看起來太年輕了,身形修長挺拔,目測有一米八五。初夏的陽光打在他那張輪廓分明、英俊得毫無死角的臉上。他沒有了當年在技術部懷才不遇的陰鬱,也沒有那些博士師兄的木訥,更沒有年輕人常有的張狂。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眼神清明、深邃,透著一種在這個年紀極其罕見的沉穩與內斂。

當林慕雪的視線穿過層層疊疊的領導肩膀,落在那個年輕男人臉上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那雙踩在十公分高跟鞋裡的、被黑絲包裹的玉足,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在鞋底猛地蜷縮了一下

。

“哎呀!小陳!真的是你啊!”

廠長看清了陳野的臉,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甚至主動快步走下臺階,雙手緊緊握住了陳野的手,“我就說到底是哪個關門弟子這麼念舊情!原來是你小子啊!兩年前你在咱們技術部乾的時候,我就說你這股鑽研的勁頭絕對是個人才!”

面對這曾經高高在上的機械廠一把手那極其虛偽的諂媚,二十四歲的陳野卻沒有表現出絲毫“衣錦還鄉”的囂張與狂妄,更沒有拿捏架子去嘲諷當年領導的有眼無珠。

他微微欠了欠身,雙手握住廠長的手,臉上的笑容極其溫和、謙遜,甚至帶著一絲晚輩的恭敬:“王廠長,您太客氣了。我只是李院士手下的一個碩士生,這次跟組跑跑腿而已。能促成這次合作,主要是李院士看重咱們廠的實業基礎,而且……”

陳野頓了頓,側過身,極其自然地將身後的幾位博士師兄讓到了主位上,“技術攻堅這塊,還得靠我這幾位師兄把關。我就是個牽線的,畢竟我在咱們廠技術部實打實地幹過兩年,對老產線的毛病最清楚。想著咱們老單位有困難,就斗膽嚮導師提了提。沒給各位領導添麻煩就好。”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給足了廠長和公司的面子,又捧了自己的導師和師兄,最重要的是,他那句“我在咱們廠幹過兩年”,瞬間拉近了關係,讓在場的所有國企高管感動得一塌糊塗!

在這個社會,恃才傲物的天才不稀奇。但像陳野這種年紀輕輕就背靠院士大樹、手握核心技術,卻依然能保持如此謙遜、感恩,且深諳人情世故的年輕人,才是真正可怕的!那些博士師兄原本對來這家破廠有些不耐煩,但聽到陳野這麼抬舉他們,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好!好!好!不忘本!我就知道咱們廠出去的人,都是好樣的!”廠長激動得連連拍著陳野的肩膀,那眼神簡直比看自己親兒子還要親,“走走走!各位專家,咱們去頂樓的一號會議室!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咱們廠這些年的所有技術參數資料!”

在一群公司高管的簇擁下,陳野和他的師兄們如同眾星捧月般,走進了公司大堂。

林慕雪僵硬地站在人群邊緣,彷彿被人施了定身術。

她看著陳野那張成熟了許多的側臉。他穿著那件白襯衫,雖然不是什麼奢侈大牌,但在他寬肩窄腰的襯托下,卻透著一種極其致命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他走在廠長身邊,不卑不亢地交流著專業術語,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從容與自信,是那個滿腦子只有房貸和如何討好女人的劉獅,幾輩子都學不來的!

就在陳野即將走過財務部列隊的位置時,他的目光,極其自然地掃過了人群。

然後,與林慕雪那雙震顫的眸子,在空氣中毫無預兆地撞在了一起。

林慕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驟停了一秒。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想要掩飾自己此刻的狼狽,甚至有些慌亂地將那隻戴著訂婚鑽戒的左手,死死地藏到了身後。

她害怕看到陳野眼中的嘲諷,害怕看到他想起兩年前那場決裂大吵時的憤怒,更害怕他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快感來羞辱她。

然而,都沒有。

陳野看著她。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一絲久別重逢的舊情復燃。

就好像兩年前在出租屋裡那個為了

她摔碎玻璃杯、紅著眼眶大吼大叫的男孩,已經徹底死在了過去。

現在的陳野,只是像看著一個曾經關係還算可以、但也僅僅是普通同事的熟人一樣。他對著林慕雪,極其禮貌、極其剋制地,微微點了一下頭。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公事公辦的微笑。

隨後,他便移開了視線,繼續側頭傾聽著廠長的彙報,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向了那部專屬於公司高管的VIP電梯。

“叮——”

電梯門關上了,隔絕了那個男人光芒萬丈的背影。

大堂裡的人群開始散去,而林慕雪卻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死死釘在原地。

陳野那個極其謙遜、禮貌的點頭微笑,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在這一刻,將林慕雪那極其可悲的自尊心,一點一點地、殘忍地切割成了碎片!

如果陳野嘲諷她,辱罵她嫌貧愛富,她心裡或許還會好受一點,至少證明他還在乎。但陳野沒有。他用一種絕對平等的、甚至透著一絲上位者悲憫的成熟姿態,徹底否定了她這五年來所有的掙扎與妥協。

這種視若無睹的從容,才是最極致的降維打擊!

“慕雪,發什麼愣呢!快回辦公室準備資金調撥的預算案!這可是咱們廠起死回生的關鍵!”王總監從旁邊走過,用力拍了拍林慕雪的肩膀。

林慕雪如夢初醒。她木訥地轉過身,踩著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向辦公室走去。

*噠、噠、噠。*每一次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都在無情地嘲笑著她。

二十六歲的她,為了逃避貧窮,向現實妥協,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除了那套四百平的還貸大平層之外,一無是處、甚至連看她的腳都要偷偷摸摸咽口水的老男人。她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以為自己跳出了這個泥潭。

可是現在,那個曾經因為買不起房而被她父母羞辱、被她拋棄的窮小子,不僅輕而易舉地跨越了階級,甚至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態,捏住了她這家國企的命脈。

在陳野那背靠院士、前途無量的絕對實力面前,劉獅那套靠著三十年房貸撐起來的四百平豪宅,簡直就像是個一戳就破的可笑泡沫!劉獅那個銀行副行長的頭銜,在陳野這位手握核心技術的“欽差大臣”面前,更是連提鞋都不配!

回到辦公室,林慕雪反鎖了房門。

她靠在門板上,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順著門板緩緩滑坐在了地上。

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起。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閃亮的鑽戒,一種瘋狂的、撕心裂肺的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咬噬著她的心臟。

“原來……我才是那個最愚蠢的笑話……”

林慕雪將臉埋進雙膝之間,壓抑著聲音,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踩在地毯上的黑絲玉足,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懊悔,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對她禮貌微笑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頂樓那間極其豪華的一號會議室裡。

陳野端起面前廠長親自泡的龍井,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他透過會議室巨大的玻璃窗,俯瞰著這家他曾經揮灑過兩年汗水、又帶著屈辱離開的國企。第四章:再相遇南城市的夜晚,霓虹燈將整座城市點綴得紙醉金迷。

市中心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帝豪軒”門外,劉獅正坐在他那輛奔馳車裡,煩躁地扯著

脖子上的領帶,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今天下午,整個南城金融圈都傳瘋了——那家半死不活的重工機械廠,因為拉到了省最高學府李院士團隊的核心技術扶持,市裡明天就要緊急撥下一筆高達數億的專項救市資金!

數億的資金流水啊!這對於劉獅所在的城商行支行來說,簡直就是一塊肥得流油的天鵝肉。行長在下班前直接給他下了死命令:“劉獅,你未婚妻不是在那家國企當財務主管嗎?這筆存款你就算豁出半條命,也得給我拉到咱們支行來!拉不到,你這個副行長年底就別幹了!”

劉獅感覺自己背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

他每個月還要還那套四百平大平層的高額房貸,如果副行長的位置丟了,他拿什麼去供養林慕雪那個高冷女神?拿什麼去維持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成功人士”人設?

所以,今晚這場國企高層招待院士團隊的接風晚宴,劉獅哪怕是厚著臉皮、死皮賴臉地託了幾個熟人關係,也硬生生地擠了進來。

“呼……”劉獅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髮,努力擠出一個看似穩重其實透著幾分諂媚的職場笑容。他甚至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林慕雪未婚夫這層身份,等會兒在酒桌上,只要把林慕雪搬出來,那位傳說中手握生殺大權的“專家代表”,多多少少也得給他幾分薄面吧?

推開車門,劉獅快步走進了帝豪軒最高檔的“天字一號”包廂。

包廂極大,足足擺了兩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紅木大圓桌。主桌上,餐具都是鑲金的,頭頂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

劉獅這種靠蹭關係進來的銀行次級代表,自然沒資格坐主桌。他被安排在了次桌最靠近門口的上菜位。

但他剛一落座,目光就像雷達一樣,迅速在主桌上搜尋起來。

很快,他就在主桌偏末尾的位置,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林慕雪今晚作為財務部一把手,自然是要出席這種高級別飯局的。她依然穿著白天那身剪裁得體的職場套裝,只是為了應對晚宴,她將頭髮微微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她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劉獅坐在次桌,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透過主桌圓臺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林慕雪桌下的風光。那雙被極薄的啞光黑絲緊緊包裹的極品長腿,正優雅地斜並著。腳上那雙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鞋尖泛著冷硬的光澤。

劉獅嚥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小腹一緊。他偷偷拿出手機,在桌子底下給林慕雪發了條微信:【慕雪,我坐在次桌門口這邊。等會兒我找機會去主桌敬酒,幫你撐撐場面。】

信息發出去如泥牛入海,林慕雪連手機都沒看一眼。

劉獅尷尬地笑了笑,自我安慰道:女神嘛,在領導面前肯定要保持高冷的。

就在這時,包廂的雕花雙開門被服務員恭敬地推開了。

“哎呀,各位專家,快請上座!請上座!”機械廠的王廠長像個迎賓小弟一樣,滿臉堆笑地走在最前面引路。

緊接著,幾個氣場強大的博士生走了進來,而走在人群最中間的,赫然是那個穿著白襯衫、氣質沉穩內斂的年輕男人——陳野。

劉獅看著被機械廠一眾高管眾星捧月般迎到主桌核心位置的陳野,心

裡不禁泛起一陣驚訝與酸楚。

“媽的,這小子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四五歲吧?居然能坐主賓位?”劉獅在心裡酸溜溜地嘀咕著。但他知道,在這個社會,誰手裡捏著資源,誰就是大爺。那幾億的存款調撥權,間接就捏在這個年輕人手裡。

酒席正式開始。

主桌上的氣氛熱烈到了極點。王廠長和幾個副廠長輪番站起來,端著裝滿茅臺的分酒器,去給陳野和那幾個博士生敬酒。

“各位專家,這杯我幹了!感謝你們救咱們廠於水火之中啊!”王廠長仰頭一飲而盡。

面對這些在南城也算有頭有臉的國企老總的輪番轟炸,陳野表現出了極其謙遜和得體的定力。

他沒有喝酒,面前只放著一杯清茶。面對敬酒,他每次都會微微站起身,雙手端起茶杯,不卑不亢地回應:“王廠長言重了,師兄們明天一早還要下車間看老產線,導師規定了項目期間絕對不能飲酒。我作為師弟,就以茶代酒,替師兄們謝過各位領導的款待了。以後技術落地,還要仰仗各位領導多支持。”

滴水不漏,無可挑剔。

既堅持了原則,又搬出了導師的規矩,態度還極其謙和恭敬,讓這些老江湖挑不出一絲毛病,反而更加敬重這支團隊的專業性。

坐在次桌的劉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眼看著酒過三巡,如果自己再不上去刷個臉熟,這幾億的存款可就真沒他什麼事了。

“拼了!”

劉獅咬了咬牙,端起面前那隻足足能裝三兩白酒的大高腳杯,倒了滿滿一杯五十三度的飛天茅臺。他深吸一口氣,弓著腰,臉上堆起他練習了無數次的、最卑微的職業假笑,離開次桌,大步向主桌走去。

此時,主桌上的林慕雪,渾身正處於一種極其緊繃的狀態。

從陳野進門落座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移開。

兩年前在出租屋裡那個因為買不起房而暴怒摔杯子的男孩,此刻正坐在機械廠一把手的主賓位上,談笑風生。他不再像從前那樣鋒芒畢露,而是變得如此圓融、謙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甚至連林慕雪都要小心翼翼討好的公司老總們,此刻在陳野面前,滿臉堆笑。

這種巨大的階級跨越和身份反轉,像一把無形的重錘,一下下砸在林慕雪的心口上。

林慕雪甚至能聞到隔著半張桌子飄來的、陳野身上那種乾淨好聞的男性氣息。她的雙腿在桌底不自覺地夾緊,那雙穿著黑絲的玉足在漆皮高跟鞋裡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發顫。

就在她沉浸在極度的懊悔與隱秘的酸楚中時,一個略顯油膩和突兀的聲音,突然在主桌旁響起。

“王廠長,各位領導,打擾一下……”

林慕雪猛地抬起頭,驚愕地發現,劉獅不知道什麼時候端著一大杯白酒,像個滑稽的小丑一樣,弓著腰站在了陳野的旁邊。

包廂裡熱烈的交談聲瞬間停了一下。

王廠長眉頭一皺,看著這個不速之客,顯然很不高興:“你是哪個部門的?誰讓你過來敬酒的?”

劉獅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哈腰地解釋:“王廠長您好,我是南城商行的副行長劉獅。今天聽說李院士團隊的專家蒞臨,我特意來敬杯酒,表達一下我們銀行的敬意……”

“瞎胡鬧!今天是內部技術研討的接待,你一個銀行的

跑來湊什麼熱鬧!”王廠長毫不客氣地訓斥道,覺得劉獅打擾了他們巴結專家的雅興。

劉獅被當眾下了面子,臉漲得通紅。但在那四百平房貸和幾億存款的巨大誘惑下,他極其可悲地拋出了自己自以為是的“王牌”。

他轉過頭,討好地看向坐在末尾的林慕雪,然後對著主桌的眾人說道:“王廠長,各位專家別誤會。其實……其實我不僅是銀行代表,我還是咱們公司財務部林慕雪主管的未婚夫。咱們上週末剛訂的婚!所以說起來,大家也都是自己人嘛!”

轟——!

這句話一出,林慕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血液直衝天靈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地盯著劉獅那張因為諂媚而扭曲的老臉,恨不得此刻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拿桌上的餐刀捅死這個丟人現眼的廢物!

在今天之前,林慕雪或許還能用“劉獅有房、穩定”來麻痺自己。

可現在呢?

當著那個她曾經深愛過、因為嫌棄他窮而大吵一架拋棄的男人的面!她這個新任的、擁有四百平大平層的“成功”未婚夫,居然像一條討食的哈巴狗一樣,端著酒杯在這裡搖尾乞憐,甚至還要把她當成攀附權貴的籌碼!

林慕雪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裡。她在桌底下的那雙黑絲長腿,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憤和難堪,劇烈地顫抖著。

而全場的焦點——陳野,在聽到“林慕雪主管的未婚夫”這幾個字時,也停下了和旁邊人的交談。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劉獅。

林慕雪屏住了呼吸。她害怕看到陳野眼中的嘲諷,害怕陳野藉機羞辱劉獅來報復她。

然而,都沒有。

陳野不僅沒有生氣,甚至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作為“前男友”的敵意或傲慢。相反,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極其自然、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給面子地**站了起來**。

陳野雙手端起自己的茶杯,那張英俊成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溫和、謙遜的笑容。

“原來是林主管的未婚夫。劉行長,幸會幸會。”陳野的聲音溫潤而真誠,他甚至主動將自己的茶杯在劉獅的高腳杯下沿輕輕碰了一下,姿態放得極低。

這個動作,把劉獅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手握生殺大權的年輕專家,竟然這麼好說話,這麼給他面子!

“劉行長客氣了。”陳野微笑著說道,語氣裡全是公事公辦的客套,“我以前在咱們廠技術部工作的時候,沒少麻煩林主管的財務部走報銷流程,林主管幫了我們很多。說起來都是老同事了。聽說兩位剛訂婚?恭喜恭喜。我這趟帶著任務來,實在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祝劉行長和林主管百年好合了。”

陳野說完,仰頭將杯子裡的清茶一飲而盡。

他這番話,說得簡直完美到了極致!不僅給足了劉獅面子,還順帶誇了林慕雪,甚至還送上了結婚祝福。這讓剛才訓斥劉獅的王廠長都愣了一下,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謝謝陳專家!謝謝陳專家!您太給面子了!我幹了,您隨意!”

劉獅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覺得自己的“未婚夫”身份簡直太好用了!他連連鞠躬,雙手捧著那杯足足有三兩的飛天茅臺,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就往喉嚨裡灌。

五十三度的烈酒燒得他胃裡像刀割一樣疼,但劉獅硬是

咬著牙,把那杯酒喝了個底朝天,滿臉通紅地退回了次桌。

他以為自己贏得了專家的尊重,以為自己在這場高端飯局上露了臉。

但他根本不知道,陳野那看似完美無瑕的謙遜與禮貌,在林慕雪的眼裡,簡直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殘忍一萬倍!

林慕雪坐在座位上,渾身發冷。

她看著陳野重新坐下,繼續溫和地和別人交談,彷彿剛才那場敬酒,真的只是在應付一個普通同事的家屬。

陳野沒有憤怒,沒有嫉妒,沒有“你為了錢拋棄我,就找了這麼個廢物”的嘲笑。

他用最完美的禮儀、最謙虛的姿態,將劉獅當成了一個值得尊重的長輩或客人。

但這恰恰證明了——陳野根本不在乎了!

他對她,對劉獅,已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了。他們之間的那五年,那些在出租屋裡的瘋狂與爭吵,在陳野的心裡已經徹底翻篇。陳野現在的高度,讓他甚至懶得去踩劉獅一腳,而是像個真正的上位者一樣,隨手施捨了一點廉價的“禮貌”。

而她引以為傲的四百平米大平層,她那老實巴交的未婚夫,在陳野那雲淡風輕的“祝兩位百年好合”面前,就像是一場極其滑稽的猴戲!

“他甚至……連恨都不屑於恨我了……”

林慕雪在心裡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在水晶燈照不到的昏暗桌底,一種因為極度的恥辱、懊悔,以及面對陳野那種絕對成熟包容的姿態時產生的扭曲慕強心理,正在林慕雪的身體裡瘋狂發酵。

她的雙腿死死地絞在一起,那雙踩在漆皮高跟鞋裡的黑絲玉足,因為用力過度,足弓繃起了一道極其緊繃的弧線。

如果此刻有人能掀開那張厚重的桌布,就會震驚地發現——這位平時高冷得如同冰山一般、連未婚夫碰一下都要嫌髒的財務主管,此刻的大腿根部,已經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溼潤徹底浸透了!

是的,她溼了。

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為了世俗眼光挑選的男人,在自己拋棄的男人面前,連做對手的資格都沒有!陳野越是謙虛,劉獅就顯得越下賤;陳野越是包容,她就越覺得自己當年瞎了眼!

這種被前男友用完美的修養狠狠抽了一耳光的屈辱感,竟然喚醒了她這五年來被枯燥生活壓抑在最深處的、屬於女性最原始的臣服本能!

林慕雪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甚至有些拉絲的眸子,隔著半張桌子,死死地釘在陳野那張俊朗成熟的側臉上。

那眼神極其複雜,帶著哀怨、帶著不甘、帶著某種想要被徹底撕碎的病態渴望。

陳野似乎察覺到了這道灼熱的視線。

他端起茶杯,在喝茶的間隙,極其隨意地偏了一下頭。兩人的目光再次在空氣中撞上。

這一次,陳野看著這位兩年前因為嫌他窮而離開、如今卻對著他散發出情慾氣息的“前女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依然保持著那種完美的、令人挑不出毛病的溫和。

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極其剋制地衝林慕雪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在進行同僚間的致意,然後便坦然地收回了目光。

就是這一個沒有任何波瀾的點頭,讓林慕雪的防線徹底決堤了。

晚宴結束時,劉獅已經醉得有些找不著北了。

他暈乎乎地靠在次桌的椅子上,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地給林慕雪發了一條微信:【慕雪

……嗝……你看到了嗎?陳專家今天多給我面子啊……還站起來跟我碰杯……多虧了你這層關係!以後你的工作肯定好開展了……嘔……】

發完這條信息,劉獅滿意地打了個酒嗝,覺得自己今晚簡直是個為了愛情和事業忍辱負重、大獲全勝的英雄。

而在主桌那邊,林慕雪點開手機屏幕,看著這條微信。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極度噁心與冷酷的扭曲表情。

陳野之所以站起來碰杯,根本不是因為劉獅有面子,而是因為陳野的修養已經到了劉獅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而這個蠢貨,竟然還在沾沾自喜!

林慕雪沒有回信息。她只是抬起腳,那雙裹在極薄黑絲裡的尖頭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第五章:完美破防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毫無保留地灑在這套位於南城市中心的四百平米大平層內。

巨大的主臥衣帽間裡,林慕雪正坐在梳妝檯前。昨晚晚宴結束後,劉獅極其殷勤地把她送回了這套房子,甚至像個搖尾乞憐的太監一樣,試圖在玄關處幫她脫鞋。但林慕雪只用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就讓那個快三十歲的男人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替她關上了門。

她一整晚都沒睡好。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全都是陳野那張成熟、內斂、舉手投足間帶著上位者從容的臉,以及他端著茶杯,用一種極其客套的姿態,對劉獅說出那句“祝兩位百年好合”時的畫面。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現實。

她拉開衣帽間最底層那個專門存放高檔絲襪的抽屜。平時上班,為了符合國企財務主管的嚴肅形象,她穿的都是最普通的純色啞光黑絲。但今天,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包裝精美的絲襪上掠過,最終,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一條極其昂貴的巴黎世家字母黑絲上。

這是一條薄如蟬翼的15D透肉黑絲,腳踝和小腿的側面,隱隱約約排列著品牌標誌性的暗紋字母。這種絲襪穿在腿上,不僅不會顯得廉價,反而會因為那種極致的輕薄和若隱若現的字母點綴,將女人雙腿的性感與誘惑力放大到極致。

林慕雪咬了咬下唇,將這條絲襪拆開。

她將白皙修長的右腿微微抬起,用塗著透明丹蔻的腳趾輕輕勾住絲襪的頂端,然後一點一點地,將那層極其輕薄的尼龍面料順著腳背、足弓、腳踝,一直緩緩拉到大腿根部。

絲襪貼合著肌膚,勒出了一道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弧線。隨後,她將這雙堪稱極品的黑絲玉足,踩進了一雙十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紅底尖頭高跟鞋裡。

站起身,林慕雪看著全身鏡裡的自己。

白色的真絲襯衫,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再加上這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巴黎世家字母黑絲與紅底高跟鞋。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豔到了極點,卻又在骨子裡透著致命誘惑的矛盾氣質。

臨出門前,她的目光落在了梳妝檯上的一瓶寶格麗香水上。

那是兩年前,她和陳野還在出租屋同居時,陳野用他第一筆項目獎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陳野曾經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貪婪地嗅著這個味道,說這是屬於她的味道。

林慕雪的手指微微發顫。她拿起香水,在自己的耳後和手腕處,輕輕噴了兩下。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

己都覺得可悲的自嘲。她不願意承認,自己今天這番極其反常的精心打扮,甚至用上了曾經對未婚夫劉獅“嫌髒”的身體資本,僅僅只是為了去見那個已經跟她分手的男人,僅僅是為了在那個男人的眼睛裡,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曾經的慾望和波瀾。

上午十點,機械廠大樓頂層。

原本空置的豪華辦公區,現在已經被緊急騰出來,作為李院士團隊進駐期間的臨時大本營。

林慕雪手裡拿著一份昨天剛剛做好的前期資金調撥單,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走在頂層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上。

*噠、噠、噠。*即便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聲音,但高跟鞋鞋跟每一次陷進柔軟絨毛裡的微響,依然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林慕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比這鞋跟落地的聲音還要響烈。

她走到玻璃門前,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到陳野的幾個博士師兄正在寬敞的會議室裡對著圖紙激烈地討論著什麼。而陳野並不在其中。

林慕雪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轉過頭,目光在大辦公區搜尋,終於,在走廊盡頭的VIP茶水間裡,看到了那個穿著乾淨白襯衫的高大背影。

陳野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大理石流理臺前,用咖啡機接熱著一杯掛耳咖啡。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口劇烈的起伏,推開了茶水間的磨砂玻璃門。

“打擾一下。”林慕雪的聲音在安靜的茶水間裡響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微顫抖。

聽到聲音,陳野接咖啡的動作沒有停,只是極其自然地偏過頭。

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林慕雪時,他的目光在她那身極其惹眼的打扮上停留了大概零點五秒。那目光掃過了她緊繃的包臀裙,掃過了那雙包裹在巴黎世家字母黑絲裡的極品長腿,最後落在了那雙尖銳的紅底高跟鞋上。

林慕雪的呼吸瞬間屏住了。她在期待,期待陳野的眼神裡出現驚豔、嫉妒,或者是像兩年前在出租屋裡那樣,想要立刻把她按在牆上撕碎這層絲襪的狂熱。

然而,什麼都沒有。

陳野那雙深邃清明的眼睛裡,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情慾波動。他就像是在看一件擺在櫥窗裡、標價昂貴卻與他毫無關係的商品一樣,僅僅只是用一種欣賞普通事物的目光,極其平靜地掃了一眼。

隨後,陳野轉過身,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英俊的臉上浮現出那種完美到令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溫和微笑。

“林主管,有事嗎?”

他的聲音溫潤、客氣,帶著一種只有在面對普通同事時才會有的禮貌距離感。

這一聲“林主管”,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林慕雪的心頭上。但她不甘心,她不相信五年在出租屋裡抵死纏綿的感情,陳野真的能說忘就忘!

林慕雪踩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走進了這個私密而狹小的茶水間空間裡。空氣中,她身上那股寶格麗香水的味道,開始與陳野咖啡的苦澀香味交織在一起。

“陳野……”林慕雪咬了咬嬌豔的紅唇,沒有叫他陳專家,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微微低下頭,裝出一副有些歉疚和無奈的模樣,試圖用昨晚的事情作為突破口:“昨晚在晚宴上……對不起。劉獅他喝多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在銀行系統裡壓力大,太在乎業績和領導的看法,有時候做事不過腦子,顯得有些……滑稽。你

別往心裡去,也別怪他當著你的面提我。”

林慕雪這番話,說得極具心機。她表面上是在替未婚夫道歉,實際上是在向陳野傳遞一個信號:你看,我知道劉獅是個小丑,我知道他很滑稽,我其實並不欣賞他。

她本意是想試探陳野的底線,想看看陳野會不會順著她的話,流露出哪怕一絲“你找的男人確實是個廢物”的嘲諷。只要陳野嘲諷了,只要陳野表現出不屑,那就證明陳野還在乎她!

可是,林慕雪再一次絕望地低估了陳野此刻的段位。

聽完林慕雪這番極具暗示性的“訴苦”,陳野臉上的微笑甚至連弧度都沒有改變分毫。

他沒有順著林慕雪的話去貶低劉獅,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勝利者的傲慢。相反,他看著林慕雪,語氣極其真誠、極其溫和地開了口:“林主管多慮了,我怎麼會往心裡去呢?相反,我覺得劉行長昨晚的表現,非常符合一個務實成年人的做法。”

林慕雪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陳野。

陳野端著咖啡杯,眼神坦蕩而平靜,繼續用那種不疾不徐的嗓音說道:“在商言商,他為了拉存款放下面子,這恰恰證明了他是一個有能力在社會上立足的男人。更何況,現在南城的房價這麼高,市中心四百平的大平層,不是普通人能負擔得起的。他願意揹著這麼重的房貸,甚至全款給你提供這樣優渥的物質生活,足以證明他不僅有實力,而且很顧家。”

說到這裡,陳野微微頓了一下。他看著臉色已經變得煞白的林慕雪,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其隱秘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冷酷,但嘴裡吐出的話語,卻依然如同春風般和煦:“兩年前,你就跟我說過,你需要的是一套能讓你有安全感的房子,是一個穩定、現實的未來。現在看來,林主管,你當初的選擇非常正確。你找到了那個能給你一切的人。作為老同事,我是由衷地替你感到高興。”

轟——!

陳野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把生鏽的、淬著劇毒的鋸齒刀,沒有直接捅進林慕雪的心臟,而是極其殘忍地、一點一點地拉扯著她最脆弱的神經!

沒有任何一句髒話!沒有任何一句嘲諷!

陳野甚至是在“真誠地”誇讚劉獅是個好男人,在“肯定”林慕雪當年為了房子拋棄他的選擇!

但正是這種完全剝離了任何私人感情、只剩下成人世界裡最冰冷的客套和“公事公辦”的祝福,直接把林慕雪的心捅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

陳野的話翻譯過來就是:你當年為了房子賣了自己,現在你買家付了錢,這筆交易很成功,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這種將她視為一個成功完成了明碼標價交易的“物件”,甚至還微笑著送上祝福的姿態,比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一雙“破鞋”,還要狠毒、殘忍一萬倍!

林慕雪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被徹底剝離在陳野世界之外的恐慌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徹底失控了。

“陳野!”林慕雪猛地上前一步。

她那條穿著巴黎世家字母黑絲的右腿,幾乎要貼到陳野筆挺的深色西裝褲管上。她仰起頭,死死地盯著陳野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發抖:“你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你是不是還在恨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就

是個為了錢連尊嚴都不要的笑話!你罵我啊!你像兩年前那樣砸杯子罵我啊!”

她寧可陳野現在掐住她的脖子,寧可陳野用最惡毒的話羞辱她,她也不要這種讓人絕望的客氣!

然而,面對林慕雪的崩潰和近在咫尺的黑絲誘惑,陳野的反應,卻給了她終極的一擊。

陳野沒有任何慌亂。

他極其自然地,向後退了半步。

僅僅只是半步的距離,卻彷彿在兩人之間劃下了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猶如天塹般的鴻溝。這是一種絕對安全的、拒絕任何私密接觸的社交距離。

陳野垂下眼眸,看著林慕雪那雙因為激動而泛著淚光的眼睛。他臉上的溫和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世俗的清明與冷淡。

“林主管,你想多了。”

陳野的聲音依然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兩年前的事情,早就過去了。我們都成熟了,不是嗎?既然做出了選擇,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各自安好,就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果。”

說完,陳野沒有再給林慕雪任何開口的機會。

他微微頷首,禮貌地示意了一下林慕雪手裡的文件:“我還要去給師兄們送資料。資金單你放在桌上就好,我一會兒簽完字讓助理給你送下去。失陪。”

陳野端著咖啡,就那麼極其平靜地、沒有一絲留戀地,與林慕雪擦肩而過。

他走得那麼幹脆,連林慕雪身上那股他曾經最迷戀的香水味,都沒有讓他的腳步有哪怕半秒鐘的遲疑。

玻璃門開合,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茶水間裡,只剩下林慕雪一個人。

“各自安好……各自安好……”

林慕雪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臺上,那雙踩著十公分高跟鞋的腿劇烈地發著軟。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上那條精心挑選的、誘惑至極的巴黎世家字母黑絲,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精心打扮好、卻被嫖客拒之門外的廉價妓女!

她引以為傲的冷豔,她覺得可以讓男人發狂的完美玉足,甚至劉獅給她的那套象徵著財富和階級的四百平豪宅……在陳野那句輕飄飄的“各自安好”面前,被碾壓得一文不值!

可是,最讓林慕雪感到恐懼和絕望的,並不是陳野的無視。

而是她悲哀地發現,自己越是被陳野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完美的客套降維羞辱,她身體最深處的那根弦,就越是被撥動得瘋狂顫慄!

在這種極度的屈辱、懊悔和自我厭惡中,林慕雪靠在流理臺上,雙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絞緊在了一起。

*沙——*昂貴的黑絲面料在腿間互相摩擦,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卻淫靡的聲響。

林慕雪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而她的呼吸卻變得極其粗重。她的下體,竟然因為陳野剛才那種毫無感情的上位者蔑視,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下賤的渴望與溼潤!

在這間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的茶水間裡,這位在未婚夫面前高冷得不可一世的財務主管,隔著絲襪,緊緊地夾著雙腿,陷入了極度扭曲的慾求不滿之中。

……

而此時此刻,在距離這家機械廠十幾公里外的南城商行。

支行副行長劉獅,正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獨立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上好的普洱茶,辦公桌上灑

滿了明媚的陽光。

他覺得今天的天氣簡直太好了,自己的事業和愛情,簡直雙雙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嘿嘿……陳專家那麼大的腕兒,昨晚居然主動站起來跟我碰杯……那幾億的存款,絕對穩了。年底的分紅,又能提前還一筆房貸了。”劉獅一邊品著茶,一邊美滋滋地幻想著。

隨後,他放下茶杯,像做賊一樣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

確認沒人後,劉獅掏出手機,手指熟練地點開了一個隱藏的加密相冊。

相冊裡,是一張有些模糊、角度極其刁鑽的照片。

那是昨晚在帝豪軒的包廂裡,他藉著去敬酒的機會,假裝鞋帶開了蹲在地上,偷偷拍下的林慕雪桌子底下的風光!

照片裡,那雙被極薄的啞光黑絲包裹著的、踩在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裡的小腿和玉足,被手機鏡頭放大到了極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鞋跟處因為擠壓而勒出的那一點點誘人的軟肉。

劉獅盯著手機屏幕,那張老實滄桑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種極其猥瑣、痴漢般的變態笑容。

他嚥了一口唾沫,將手機屏幕湊到自己的鼻子底下,甚至隔著屏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這樣就能聞到那雙黑絲玉足上的味道一樣。

“慕雪……我的女神……你昨晚穿著這雙高跟鞋,簡直太美了……”

劉獅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對著一張偷拍的照片,發出壓抑的、興奮的喘息聲。他的手,不知不覺地伸向了自己西裝褲的拉鍊處。

他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以為自己那套四百平的房子死死地拴住了這個極品女人。

這個可悲的人根本不知道,就在他對著照片裡那雙穿著黑絲的腳發情、傻樂的時候,這雙腳的主人,此刻正穿著更加性感的巴黎世家絲襪,在別人的茶水間裡,因為被前男友無情地羞辱和無視,而絕望地夾緊了那兩條溼透了雙腿。第六章:同床異夢深夜十一點半,南城市中心大平層的密碼鎖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

沉重的裝甲門被推開,林慕雪拖著極其疲憊的身體走進了玄關。她今天一整天都處於一種極度緊繃和自我折磨的狀態中,茶水間裡陳野那句“各自安好”,像一道緊箍咒,死死地勒在她的腦海裡,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扯著痛。

“慕雪,你回來了!怎麼加班到這麼晚,累壞了吧?”

門剛一開,劉獅就像一條聽到主人腳步聲的家犬一樣,立刻從客廳的沙發上彈了起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當劉獅的目光落在林慕雪的腿上時,他那張略顯滄桑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極其狂熱的光芒。

他看到了什麼!

平時只穿保守純色黑絲的未婚妻,今天竟然穿了一條極其輕薄、隱約透著肉色,側面還帶有字母暗紋的巴黎世家極品黑絲!那層昂貴的尼龍布料緊緊貼合著林慕雪修長勻稱的雙腿,因為走了一天的路,絲襪在腳踝處勒出了細微的褶皺,散發著一股極其致命的熟女荷爾蒙氣息。

劉獅的大腦瞬間充血,心臟狂跳不止。

他極其自戀且愚蠢地以為,這座冰山終於開始向他融化了!昨天他剛在陳專家面前大出風頭,今天未婚妻就破天荒地穿上了這麼性感的“戰袍”。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那套四百平的房子和他副行長的地位,終於徹底征服了這個高冷女神!

“慕雪,你今天這身打扮……真好看。”劉獅搓著手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死死釘在那雙穿著紅底高跟鞋的黑絲玉足上,根本挪不開。

林慕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看著劉獅那副彷彿沒見過女人的油膩、下賤的模樣,再聯想到白天在茶水間裡,陳野哪怕面對她近在咫尺的黑絲誘惑,也能極其從容地後退半步的清明眼神……

一種極其強烈的生理性反胃,在林慕雪的胃裡翻江倒海。

這就是她選的男人?這就是她為了現實妥協的歸宿?在陳野那種真正的上位者面前,劉獅簡直就像是一隻生活在陰溝裡、只會盯著女人腳底板流口水的可悲老鼠!

“去給我打盆熱水。”林慕雪連鞋都沒脫,直接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將手裡幾萬塊的名牌包隨手扔在真皮沙發上,語氣冷得像在吩咐一個下人。

“好嘞!好嘞!我早就燒好水了,就等你回來呢!”劉獅不僅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如獲至寶地連連點頭,一路小跑著衝進了衛生間。

林慕雪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她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了公司內部的微信大群。

群裡正熱火朝天地刷著屏,全都是今天下午李院士團隊視察核心車間的照片。

照片裡,陳野穿著那件乾淨的白襯衫,在一群大腹便便的國企高管和年紀比他大得多的博士師兄的簇擁下,站在巨大的重工機械前。他指著圖紙,眼神專注而銳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只能仰望的從容與掌控力。

林慕雪用手指輕輕放大陳野的臉,指尖在屏幕上微微顫抖。

“慕雪,水來了,水溫我試過了,剛剛好。”

劉獅端著一個精緻的恆溫木盆走了過來。他將木盆放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然後,這個堂堂的銀行副行長、這套四百平豪宅的主人,竟然極其自然地、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慕雪的面前。

他甚至都沒有去拿毛巾,而是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眼神,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林慕雪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右腳。

“慕雪,穿了一天高跟鞋,腳肯定酸了吧?我幫你脫……”

劉獅的聲音都在發飄。他小心翼翼地解開高跟鞋的搭扣,將那隻十公分高的鞋子褪了下來。

當那隻包裹在巴黎世家字母黑絲裡的極品玉足徹底展現在他眼前時,劉獅的呼吸徹底急促了。因為出汗,絲襪的底部微微有些潮溼,混合著早上噴的寶格麗香水味,形成了一種極其變態的誘惑力。

劉獅再也忍不住了,他沒有急著把腳放進水盆裡,而是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將臉湊了過去,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絲襪上的氣味。

“真香……慕雪,你太美了……”

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對著自己的腳發情的劉獅,林慕雪的眼底瞬間湧起了一股極其扭曲的、夾雜著憤怒與施虐欲的陰火。

“你昨晚很得意是不是?”林慕雪突然開口了,聲音冰冷刺骨。

劉獅愣了一下,抬起頭,滿臉諂媚地笑道:“是啊慕雪!昨晚陳專家多給我面子啊!還主動站起來跟我碰杯呢!我就說嘛,只要我把你未婚夫的身份亮出來,這幾億的存款調撥絕對沒跑了……”

“閉嘴!”

林慕雪突然厲聲呵斥,她看著劉獅那張沾沾自喜的老臉,只覺得胸口那團被陳野無視的邪火,終於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發洩口!

他懂什麼!他這個蠢貨什麼都不懂!

陳野根本不是給他面子,

陳野是在用那種毫無波瀾的客套,把她林慕雪最後一絲尊嚴放在腳底下來回踐踏!而這個害她在前男友面前丟盡臉面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敢在這裡邀功請賞!

林慕雪猛地抽回了被劉獅捧在手裡的腳。

她沒有將腳放進水盆,而是直接抬起那隻穿著巴黎世家黑絲的右腳,極其粗暴地、狠狠地踩在了劉獅那張滄桑的老臉上!

“呃——!”

劉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踩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仰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穩住了身形,依舊跪在地上。

“你覺得自己很能幹是嗎?你覺得自己端著酒杯去主桌像個哈巴狗一樣敬酒,很給我長臉是嗎!”

林慕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劉獅,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她腳下用力,那穿著極薄黑絲的足弓,死死地壓在劉獅的鼻樑和嘴唇上。

“劉獅,你知道你昨晚的樣子有多滑稽嗎?你端著那杯酒,弓著腰,像個要飯的乞丐!你以為人家陳野是看得起你?人家根本就是把你當成一個譁眾取寵的小丑!”

林慕雪將白天在茶水間裡受到的所有委屈和屈辱,全都轉化成了惡毒的語言,瘋狂地傾瀉在劉獅的身上。

面對未婚妻如此惡劣的辱罵和踐踏,劉獅本該暴怒。

可是……他沒有。

他跪在地上,感受著臉上那隻隔著昂貴絲襪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溫熱的體溫。林慕雪因為憤怒而用力,導致她的腳趾在他的嘴唇上不斷地摩擦、碾壓。那種屬於頂級美女的趾尖隔著尼龍布料傳來的微酸香氣,直接衝進了劉獅的鼻腔,引爆了他骨子裡最深處的變態奴性!

他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下腹部猛地一緊,褲襠裡高高地撐起了一個極其可恥的帳篷。

“對……我是小丑……慕雪,你別生氣,你踩我,你用力踩我……”

劉獅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他的雙手甚至本能地抓住了林慕雪的腳踝,不僅沒有把腳推開,反而試圖將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黑絲玉足,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自己的嘴唇上!

看著劉獅這副賤骨頭的模樣,林慕雪眼中的嘲諷達到了頂點。

白天在陳野那裡,她是被居高臨下俯視的下位者;但在這個花了四百平房子買下她的老男人面前,她才是擁有絕對掌控權的女王!

“你不是喜歡舔嗎?你昨晚去舔陳野的鞋底,今天回來就想舔我的腳?”

林慕雪冷笑一聲,她的大腦在極度扭曲的情緒下,做出了一件極其瘋狂的事。

她猛地用力,將那隻穿著巴黎世家黑絲的腳尖,順著劉獅微張的嘴唇,極其粗暴地、帶著強烈的羞辱意味,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

劉獅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悶哼。

林慕雪的幾根腳趾,隔著那層極其輕薄的透肉黑絲,硬生生地擠開了劉獅的牙齒,強行探入了他溫熱溼滑的口腔內部。絲襪那粗糙而性感的網眼質感,與口腔裡的黏膜發生了極其強烈的摩擦。

“舔啊。你這個只會搖尾乞憐的廢物。”

林慕雪靠在沙發背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劉獅,聲音裡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施虐快感,“你連陳野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人家二十四歲就能主宰這家公司的生死,而你呢?你快三十歲了,只能靠著一套還在還貸的破房子,跪在這裡舔女人的腳。劉獅,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被未婚妻用腳

趾塞滿口腔,聽著這極盡侮辱的對比。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講都是奇恥大辱,但劉獅還是沒有生氣。

他那雙滄桑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他根本不在乎林慕雪把他和那個年輕的專家做對比,他滿腦子只剩下一個極其卑微的念頭:他的女神,他那高冷不可侵犯的未婚妻,竟然主動把腳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咕咚……”

劉獅順從地閉上了眼睛,他那油膩的舌頭開始在口腔裡瘋狂地蠕動。他貪婪地舔舐著隔著絲襪的每一根腳趾,去感受那層昂貴尼龍布料上的味道。他的口水甚至浸透了黑絲的尖端,在林慕雪的腳趾上留下了一片淫靡的水光。

看著劉獅如此賣力、如此下賤地伺候著自己的腳,林慕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她低下頭,再次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上,依然是陳野那張意氣風發、沉穩英俊的臉。

林慕雪看著照片裡的陳野,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一陣陣溼熱、溫軟的舔舐感。一種極其荒謬、扭曲,卻又刺激到極點的錯位感,在她的身體裡瘋狂蔓延。

她閉上了眼睛。

在她的腦海裡,跪在地上的那個略顯老態、唯唯諾諾的劉獅被瞬間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年前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那個霸道、強壯、將她的雙腿扛在肩膀上瘋狂衝刺的陳野。

林慕雪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她原本因為厭惡而緊繃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放鬆。她的腳趾在劉獅的嘴裡微微蜷縮、舒展,甚至開始有節奏地迎合著劉獅舌頭的舔舐。

“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濃濃情慾的嬌喘,從林慕雪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跪在地上賣力舔弄的劉獅聽到這聲嬌喘,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他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他以為自己神乎其技的“舔功”,終於攻破了這座冰山!他以為林慕雪這句侮辱,只是情侶之間某種特殊的情趣!

“慕雪……你舒服了對不對……我每天都可以這樣伺候你……”劉獅鬆開嘴,口水拉出了一絲銀線。他滿臉通紅,急不可耐地抬起頭,雙手順著林慕雪的小腿向上摸去,試圖去親吻她大腿上的絲襪。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林慕雪包臀裙邊緣的那一剎那——“砰!”

林慕雪猛地睜開眼睛。當她從對陳野的瘋狂意淫中醒來,看到面前這張因為情慾而變得越發醜陋、油膩的臉龐時,所有的快感瞬間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成倍的噁心!

她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了劉獅的胸口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尖銳的紅底高跟鞋鞋跟雖然沒穿在腳上,但那一腳依然將毫無防備的劉獅直接踹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哎喲!”劉獅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胸口,滿臉錯愕地看著沙發上的未婚妻。

“別拿你那雙髒手碰我!”

林慕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劉獅,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只配在下面舔腳。再敢往上摸一下,咱們這婚就別結了。”

說完,林慕雪甚至連水盆都沒碰一下。她光著那雙已經被劉獅舔溼了的黑絲雙腳,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主臥。

“砰!”

主臥的房門被重重地關上,緊接著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空曠的四百平大平層客廳裡,只剩下劉獅一個人坐在地上。

他的臉上還留著一個淡淡的黑絲

腳印,胸口隱隱作痛。旁邊是那盆已經漸漸變涼的洗腳水。

換做別人,早就掀桌子退婚了。

但劉獅還是沒有。

他愣愣地坐在地毯上,轉過頭,看到了林慕雪剛才脫在沙發上的那雙紅底高跟鞋。他像一條捱了打卻依然不肯離開主人的老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一把將那雙高跟鞋抱進了懷裡。

“沒關係……沒關係的……”

劉獅將臉深深地埋進鞋子裡,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竟然再次浮現出了那種極其扭曲、可悲的變態笑容。

“她今天願意把腳塞進我嘴裡了……她還喘了……說明她心裡是有我的!只要我聽話,總有一天,我能徹底得到她!”

在這個寂靜的深夜。

主臥門外,是劉獅抱著未婚妻的高跟鞋,在極其卑微的綠帽幻夢中自我高潮。

而在主臥門內。

林慕雪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緩緩滑落。她將臉埋進雙膝之間,腦海裡全都是陳野白天在茶水間裡那冷漠退後的半步。她的手指,極其下賤地探入了自己的包臀裙底,在那片泥濘不堪的溼潤中,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無聲地、絕望地喊著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瘋狂渴望的名字:“陳野……陳野……

### 第七章:無聲的耳光週末的南城,陽光明媚,市中心最高端的恆隆廣場裡冷氣開得很足。

南城商行副行長辦公室裡,劉獅正坐在電腦前,滿面紅光地處理著文件。他的手機放在鍵盤旁邊,屏幕每隔十幾分鍾就會亮起一次,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南城商行】尊貴的白金卡客戶,您的尾號8892附屬卡於14:05在Agent Provocateur(大內密探)專櫃消費人民幣12,800元……”

“【南城商行】您的尾號8892附屬卡於14:45在巴黎世家專櫃消費人民幣8,500元……”

“【南城商行】您的尾號8892附屬卡於15:30在香奈兒美妝專櫃消費人民幣4,200元……”

看著這一條條如同流水般划走的消費記錄,如果是以前那個精打細算還房貸的劉獅,恐怕早就心疼得直哆嗦了。可是現在,他看著手機屏幕,那張滄桑老實的臉上,不僅沒有半點肉痛,反而堆滿了難以抑制的狂喜和變態的興奮!

“買!隨便買!這副卡給得太值了!”

劉獅激動得在辦公室裡搓著手來回踱步。他特意去網上查了那個叫“大內密探”的牌子,當看到那些極其暴露、極其充滿性暗示的昂貴內衣圖片時,劉獅感覺自己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他極其自戀且愚蠢地將這一切,都歸功於前天深夜自己那場“完美”的舔腳伺候。

“慕雪一定是終於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表面上踹我,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接納我了。她買這麼性感的內衣,買那麼貴的絲襪,肯定是為了在我面前展現風情,為了我們的新婚之夜做準備啊!”

劉獅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高冷女神林慕雪穿著那些極其暴露的蕾絲內衣,在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向他暗送秋波的畫面了。他覺得自己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用一套房子和一條舌頭,徹底征服了這個級別的極品尤物。

傍晚時分,林慕雪拎著大包小包的高奢購物袋回到了家。劉獅像個搖尾巴的哈巴狗一樣迎上去接東西,甚至試圖去翻看那

些包裝袋裡的情趣衣物,卻被林慕雪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瞪了回去。

但劉獅根本不在乎,他覺得這是女人應有的嬌羞。他滿懷期待地度過了一個極其興奮的週末,甚至連覺都沒睡好,滿腦子都是未婚妻即將為他穿上戰袍的畫面。

終於,週一的清晨到來了。

劉獅早早地做好了豐盛的早餐,端坐在餐廳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主臥那扇緊閉的房門。

“咔噠”一聲,房門開了。

當林慕雪從主臥裡走出來的那一刻,劉獅手裡端著的牛奶杯猛地晃了一下,幾滴白色的液體灑在了昂貴的實木餐桌上,但他渾然不覺,因為他的呼吸已經徹底停滯了。

太美了。美得驚心動魄,美得充滿攻擊性。

林慕雪今天的打扮,徹底顛覆了她以往在機械廠裡那種嚴謹、保守的財務主管形象。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極其修身的純白色真絲襯衫,面料極薄,隱隱約約能透出裡面那件價值上萬的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是一條黑色的職業包臀裙,但裙襬卻比她平時穿的款式,足足短了五公分!

那極短的裙襬,堪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

而那雙腿上,正穿著昨天剛買的、泛著極其高級的啞光光澤的極薄透肉黑絲。這層昂貴的尼龍面料緊緊地裹勒著她的肌膚,不僅沒有掩蓋住腿部的白皙,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層極其引誘人去撕碎的神秘陰影。腳下,依然是那雙十公分高的尖頭細高跟鞋。

隨著她的走動,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極其濃郁、帶著強烈侵略性和荷爾蒙氣息的高級斬男香水味。

“慕、慕雪……”劉獅嚥了一大口唾沫,褲襠裡瞬間撐起了一個極其可恥的輪廓。他雙眼發直地站起身,張開雙臂就想走過去抱住這個宛如絕品尤物般的未婚妻,“你今天……太漂亮了,你這身打扮,是特意穿給我看的嗎?”

面對滿臉痴漢笑、試圖靠近的劉獅,林慕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厭惡。

她像躲避一團散發著惡臭的垃圾一樣,毫不留情地側身避開了劉獅那雙粗糙的手。

“別碰我。”林慕雪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身衣服很貴,你那雙碰過油煙的手如果弄皺了,你賠不起。還有,收起你那副噁心的表情,別讓我倒胃口。”

說完,她連看都沒看那桌豐盛的早餐一眼,拎起包,踩著那雙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劉獅尷尬地舉著雙手站在原地。他看著緊閉的大門,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香水味,不僅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反而像個阿Q一樣安慰自己:“她肯定是害羞了,害羞了……這麼貴的衣服,確實不能弄皺。等晚上回來,晚上回來我一定能親手把這條裙子脫下來……”

這個可悲的老實人、這套豪宅的男主人,此刻正像一條看門狗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花錢供養的未婚妻打扮得像個發情的妖精一樣出門。

他根本不知道,這身花了他幾萬塊錢買來的奢靡戰袍,從頭到尾,就不是為了他準備的。

……

上午九點,機械廠辦公大樓。

當林慕雪踩著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伴隨著“噠噠噠”的清脆聲響走進大樓時,整個一樓大堂和走廊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幾乎所有

路過的男同事,目光都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了她那被極短的包臀裙包裹的挺翹臀部,以及那雙在極薄黑絲下交替邁動的修長美腿上。甚至連幾個平時自詡清高的部門經理,都在她走過後,忍不住回頭狂咽口水。

林慕雪感受著這些貪婪的目光,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輕蔑。

她不需要這些凡夫俗子的驚豔。她今天做出的這番近乎“破釜沉舟”的改變,她骨子裡被激怒的所有驕傲,全都是為了頂樓那個男人!

自從上週在茶水間被陳野用一句冷冰冰的“各自安好”打發了之後,林慕雪陷入了極度的自我懷疑和不甘中。五年的同居,無數個日夜的抵死纏綿,她不相信陳野對她的身體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她不信自己這具曾經讓陳野在床上徹底失控、瘋狂索取的肉體,現在會對他毫無吸引力!

她要看到陳野失控,哪怕只是眼神裡閃過一絲被慾望折磨的掙扎,也能讓她那可悲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林慕雪來到頂樓,從秘書那裡拿過一份需要專家組簽字的技術預算表。她站在陳野那間掛著“專家特助”牌子的獨立辦公室門外,深吸了一口氣。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極其刻意地將真絲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解開,讓那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她抬起手,敲響了房門。

“進。”

門內傳來了陳野那極其沉穩、極具磁性的聲音。

林慕雪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極其寬敞豪華的獨立辦公室。陳野正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低頭專注地審閱著桌上鋪開的一張巨大的機械結構圖紙。初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在他那件乾淨的白襯衫上,勾勒出他寬闊結實的肩膀線條。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陳野並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將手裡的一組數據核對完,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陳特助,這份是前期的資金調撥預算表,需要您核對一下簽字。”

林慕雪的聲音刻意放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媚。她踩著貓步走到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前,沒有將文件直接遞過去,而是極其刻意地、微微向前傾下了身子。

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幾乎趴在了辦公桌的邊緣。真絲襯衫微微下垂,領口深處的風光,連同那極其誘人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陳野的視線正下方。同時,由於她身體前傾,那條原本就極短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收縮,將她挺翹的臀部勒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斬男香水味,瞬間瀰漫了整個辦公室。

陳野靠在椅背上,目光終於落在了林慕雪的身上。

林慕雪的心臟開始狂跳,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絲極其隱蔽的挑逗和期盼。她在等,等這個二十四歲、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呼吸變得粗重,等他的視線在她胸口和腿上流連忘返。

然而,她預想中的畫面根本沒有出現。

陳野只是極其平靜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清明得就像是在看一份沒有任何錯誤的死板報表。他沒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件,只是淡淡地說道:“放桌上吧,我一會兒看。”

林慕雪咬了咬牙,她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

就在她準備將文件放在桌上的一瞬間,她的手指“不經意”地一鬆。

“啪嗒

。”

那份裝著預算表的文件夾掉落在了辦公桌內側、靠近陳野雙腿前方的地毯上。

“哎呀,抱歉,我手滑了。”

林慕雪故作驚呼。隨後,她竟然沒有繞出辦公桌,而是直接就著這個極其曖昧的距離,在陳野的眼皮底下,極其緩慢地、充滿誘惑地蹲下了身子去撿那份文件。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極其不知廉恥的動作!

隨著她的下蹲,那條緊繃的極短裙襬再也無法掩蓋什麼,直接褪到了大腿根部之上。那雙被極薄透肉黑絲包裹的豐滿大腿,以及雙腿交匯處那若隱若現的黑色內褲邊緣,就這樣極其具有視覺衝擊力地,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陳野的視野之中!

林慕雪蹲在地上,一隻手按著地面,仰起頭。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任君採擷的嬌媚,一雙含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坐在椅子上的陳野。

她甚至在想,只要陳野現在伸手摸一下她的腿,她就會立刻扯下這層絲襪,在這個辦公桌下,像五年前那樣,不顧一切地讓他佔有自己!

可是,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野沒有呼吸急促,沒有眼神迷離,更沒有伸出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

他甚至連身體都沒有向前傾斜半分。

陳野就這樣極其放鬆地靠在老闆椅的靠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蹲在他腿邊、幾乎將隱私部位暴露出來的林慕雪。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情慾被點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的審視,一種帶著幾分嚴厲的、如同看路邊劣質商品般的鄙夷。

這種眼神,讓林慕雪臉上的嬌媚漸漸僵住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從她心底升起。

終於,陳野開口了。

他沒有壓低聲音,也沒有任何曖昧的語氣。他用一種極其標準的、甚至帶著幾分上位者威嚴的職場訓斥口吻,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林主管。”

這三個字,字正腔圓,冷硬得像是在宣讀一份解僱通知書。

林慕雪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抓緊了手裡的文件夾:“陳、陳野……”

“請叫我陳特助。”陳野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臉上的溫和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讓人不寒而慄的公事公辦。

他微微低下頭,回想起兩年前的難堪,饒是素質再高也剋制不住了。看著林慕雪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黑絲和短裙,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極具殺傷力的嘲諷弧度:“林主管,咱們廠雖然是效益不好的老國企,但最基本的職場著裝規範還是有的。你今天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這是一樓哪家新開業的夜總會,而你是裡面出來接客的小姐。”

轟——!

“夜總會”、“接客的小姐”!

這兩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彙,就像是兩記響亮的無聲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林慕雪那張引以為傲的絕美臉龐上!將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尊、所有試圖用肉體喚醒舊情的妄想,瞬間抽得粉碎!

林慕雪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變得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這還不算完。陳野的降維打擊,才剛剛到了最殘忍的致命一擊。

陳野極其嫌惡地移開了視線,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睛。他伸手拿過桌上的鋼筆,用一種極其輕蔑的、甚至帶著一絲可憐的語氣,繼續說道:“我不

管你私下裡是怎麼生活的。如果你的那位未婚夫劉行長,有這種喜歡讓自己的女人打扮成風塵女子來滿足他那點特殊癖好的惡趣味,那請你下班後,在你們自己的家裡,關起門來穿給他一個人看。”

“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

陳野抬起眼眸,那極其銳利且冰冷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直刺林慕雪的心臟,“請你不要把這種迎合你未婚夫下賤癖好的惡劣風氣,帶到我的辦公區域來。這會嚴重影響我團隊成員的技術推進,也會讓我懷疑你們財務部門的專業素養。聽明白了嗎,林主管?”

一擊斃命!

殺人誅心!

陳野不僅沒有被她的美色誘惑分毫,反而將她這番極其下賤的勾引,毫不留情地歸咎於她那個“有特殊癖好的未婚夫劉獅”身上!

在陳野的口中,她林慕雪甚至都不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女人,而是一件為了滿足劉獅變態慾望而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廉價的玩物!陳野站在道德和職場的最高制高點上,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她引以為傲的身體資本,貶低成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這種剝奪了所有情感糾葛的、將她和那個令她作嘔的未婚夫死死綁定在一起的階級俯視感,讓林慕雪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我……我不是……我沒有……”

林慕雪蹲在地上,眼眶瞬間紅透了,豆大的淚珠毫無徵兆地砸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她試圖解釋,試圖告訴陳野這身衣服是為他穿的,跟劉獅那個廢物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當她對上陳野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波瀾的眼眸時,所有的解釋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終於絕望地意識到,自己輸了。輸得體無完膚,輸得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剩了。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徹底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變成了一條連搖尾巴都會被嫌棄髒了地板的卑微母狗。

“如果你聽明白了,就把衣服整理好,拿著你的文件出去。讓你們部門換個衣著得體的人來跟我對接。”陳野收回目光,重新看回桌上的圖紙,下達了逐客令。

林慕雪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l她慌亂地扯了扯那條根本遮不住什麼的極短包臀裙,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她甚至不敢再看陳野一眼,抓起那份文件,滿臉淚水、羞憤欲絕地轉身逃出了這間讓她感到窒息的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林慕雪像個逃兵一樣,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渾身劇烈地發抖。

走廊盡頭,有幾個男同事正在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眼神裡依然帶著那種對她這身打扮的貪婪和垂涎。

如果是在剛才,林慕雪會覺得那是對她魅力的肯定。可是現在,聽完陳野那番極具侮辱性的話後,她只覺得這些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鈍刀,在割著她的肉。

“夜總會的小姐……迎合未婚夫的下賤癖好……”

林慕雪在心裡絕望地重複著陳野的話,屈辱的眼淚不斷地順著臉頰滑落。

可是,在這極度的屈辱和自尊心徹底被粉碎的廢墟之中。

林慕雪悲哀到了極點地發現,自己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裡的雙腿,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絞緊在了一起。

她引以為傲的身體,在陳野那種極其冷酷的打壓和肆意踐踏下,不僅沒有產生任何恨意,反而像是一個被徹底馴服的

奴隸一樣,身體深處湧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洶湧、都要下賤的恐怖熱流!

原來,她骨子裡根本不是什麼高冷女神。

她就是一條只配被陳野用最惡毒的語言踐踏,只配在陳野那高高在上的蔑視中,才能找到存在感和極端快感的母狗!第八章下午兩點,機械廠生死存亡的高管擴大會議。

巨大的會議室裡死氣沉沉。市裡的救市資金被老產線的核心參數瓶頸卡死,如果今天拿不出方案,幾億資金就會凍結,廠子下個月直接破產。

林慕雪裹著借來的寬大西裝,縮在角落裡,手裡捏著慘淡的報表,深切感受到了窒息。連陳野帶來的博士師兄們都束手無策:“王廠長,這老設備太落後了,除非換掉核心,否則根本扛不住新材料的高溫。”

王廠長絕望地癱倒在椅子上。

就在這死寂中,陳野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從容地走到投影儀前,調出一張複雜的內部結構圖。

“這套老設備當年為了應對蘇聯標準,在冷卻迴路上留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物理旁路。”陳野的聲音平緩有力,那是他在底層車間熬過兩年夜換來的絕對統治力,“只要手動修改這三個閥門閾值,利用旁路預冷卻,就能完美避開高溫峰值。”

頂尖院士理論與底層實操經驗的完美融合!

短短十分鐘,陳野給出的零成本搶救方案,讓全場高管和博士師兄們徹底折服!王廠長激動得拍桌狂吼:“天不亡我!陳特助,你就是咱們廠的救世主啊!”

“王廠長過譽了,我只是碰巧在咱們這幹過,正好想起來”

雷鳴般的掌聲中,林慕雪呆呆地看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猶如神明般的男人。

一種撕心裂肺的悔恨與極度的自卑,瞬間將她淹沒!

她想到了昨晚劉獅為了拉存款像哈巴狗一樣敬酒的醜態,想到了自己在家裡對著洗腳水發情的未婚夫。再看看眼前二十四歲就能主宰數千人命運的陳野。

她用身體換來的四百平大平層,在陳野這種絕對的階級跨越面前,就像一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她即將和劉獅結成的婚姻,不僅不是避風港,反而是一生都洗不掉的、證明她有多愚蠢下賤的汙點!

會議散場,陳野在眾星捧月中走下臺。

路過財務部席位時,他停下腳步,隨手將一份敲定的技術資金錶扔在了林慕雪面前。

“林主管。”

陳野的聲音溫潤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技術通了。麻煩你通知那位務實的未婚夫劉行長,明天下午之前把第一筆過渡資金的流程走完。別耽誤了團隊進度。”

轟!

這句話像座大山壓在林慕雪的脊樑上!陳野輕描淡寫地將她和那個自以為是的未婚夫,統統當成了可以隨意驅使的底層工具人!

在這位年輕的神明眼裡,她和劉獅甚至不配做對手,只配像兩條狗一樣為了他的方案去跑腿!

林慕雪渾身顫抖,極其卑微地伸出雙手捧起那份文件。那雙昨天還試圖勾引陳野的手,此刻正死死掐著紙張,低下頭,用一種帶著顫音和扭曲受虐快感的語氣順從地回答:“是……陳特助。我和劉獅,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第九章:不安傍晚六點,天色漸暗。

劉獅開著那輛五十萬的奔馳,準時停在機械廠大樓下。林慕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臉上帶著極其疲憊的倦容,一句話都沒說,就

把頭靠在了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廂密閉,空調冷風無聲地吹著。

劉獅剛想討好地問一句“今天累不累”,鼻子卻突然動了動。

一股極其陌生、極具侵略性的味道,隨著林慕雪身上的那件職業裝,極其突兀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不是林慕雪慣用的寶格麗女香,也不是辦公室裡那種混雜的複印機味。那是一股極其高級、極其成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菸草氣息和一種讓劉獅感到莫名心慌的上位者壓迫感。

劉獅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收緊。

“慕雪……你身上怎麼有股男人的香水味啊?今天跟哪個大客戶開會了?”劉獅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試探,眼神卻死死盯著後視鏡裡未婚妻的反應。

林慕雪連眼睛都沒睜,只是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那是陳特助今天開會時留下的味道。怎麼?劉行長這是在懷疑我給你戴綠帽子?還是你覺得,人家那種年薪百萬、背靠院士的陳專家,能看上我這種有夫之婦?”

一句話,把劉獅噎得臉紅脖子粗。

被懟得啞口無言的劉獅,一路沉默著開回了那套四百平的大平層。

一進家門,林慕雪就把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很快,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劉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個被林慕雪隨意丟在旁邊的愛馬仕手包,以及那個極其顯眼的、亮著屏幕的手機。

他的心臟開始劇烈狂跳。那種不安的直覺就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

“就看一眼……我就看一眼……”

劉獅像做賊一樣,顫抖著手拿起了林慕雪的手機。因為馬上要結婚,林慕雪並沒有改密碼,依然是他知道的那個生日數字。

解鎖。

劉獅的手指飛快地點開微信,那個置頂的聊天框——備註很平常:“陳特助(李院士團隊)”。

劉獅嚥了一口唾沫,點進了聊天界面。

他本以為會看到什麼曖昧的話語,什麼“我想你”、“寶貝”之類的出軌鐵證。如果真的是那樣,他或許還會憤怒,或許還會有一種果然如此的解脫。

可是,整個聊天界面,只有冰冷到極致的“命令”與“服從”

* **昨天* **陳特助**:[文件:老產線核心參數修正版.pdf] 明早八點前,讓財務部把這三個關鍵節點的預算核算出來。我要看到最精確的數據,別讓我看到小數點後的錯誤。

* **林慕雪**:收到!陳特助,我現在立刻回公司加班做!保證明早八點前發給您!辛苦您這麼晚還在審圖紙!

* **今天* **陳特助**:讓你未婚夫劉行長準備好放款材料。下午三點,我要在辦公室看到蓋好章的文件。別耽誤進度。

* **林慕雪**:好的陳特助!我已經通知劉獅了,他已經在路上了!絕對不會耽誤您的進度!請您放心!

* **今天* **陳特助**:資金流向表3有一處瑕疵。重做。

* **林慕雪**:對不起陳特助!是我疏忽了!我現在馬上重做,做完發給您確認!真的非常抱歉!

劉獅的手指顫抖著往上翻,整整幾百條記錄,全都是這樣的模式!

陳野惜字如金,每句話都是冷冰冰的指令,連個“謝謝”或者“辛苦了”都懶得說。

而林慕雪呢?

這個在他劉獅面前

高冷得不可一世、連碰一下手都要嫌髒的女王,在這個年輕男人面前,竟然卑微到了塵埃裡!

哪怕是半夜十二點,陳野發個文件,她都是秒回!每一句話都充滿了討好、恭敬和極其可怕的奴性!

“收到!”、“好的陳特助!”、“對不起!”、“非常抱歉!”……

這些字眼,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在劉獅的心口上!

劉獅看著手機,渾身發冷。他突然意識到,這哪裡是什麼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這分明就是主人和隨時待命的奴隸!

在這個四百平的豪宅裡,他是這房子的主人,是林慕雪名義上的未婚夫,但他連讓她倒杯水都要看臉色。

而在那個冷冰冰的微信對話框裡,陳野甚至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幾個字,就能讓林慕雪在這個家裡為了他半夜爬起來加班,為了他的一個指令而誠惶誠恐!

原來林慕雪不是對誰都冷若冰霜!

“嘩啦——”

浴室的水聲停了。

劉獅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他慌亂地退出了微信界面,將手機放回原位,然後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縮回了沙發的角落裡。

當林慕雪裹著浴袍走出來時,劉獅看著那張依然高冷絕豔的臉,看著她那雙踩在地板上的赤裸玉足。他突然覺得極其陌生,極其遙遠。第十章:上世紀的女人昨晚那冰冷到極致的聊天記錄,像一根刺,死死地紮在劉獅的喉嚨裡,讓他一整夜都沒閤眼。

第二天一早,劉獅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恐懼。他藉著“跟進最後一筆資金調撥手續”的名義,提著兩條特供中華煙,走進了機械廠大樓。

他沒有去財務部找林慕雪,而是極其心虛地,直接敲開了頂樓陳野獨立辦公室的門。

“進。”

劉獅推門而入。陳野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資料,看到是劉獅,他並沒有起身,只是用那種極其客套的微笑點了點頭:“劉行長,放款手續這麼快就辦完了?”

“辦完了辦完了!只要是陳特助需要,我們銀行一路綠燈!”劉獅搓著手,滿臉堆笑地走過去,將那兩條中華煙放在了桌角。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今天必須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把未婚妻從這個年輕人的“精神控制”中解救出來。

“陳特助,今天來,除了工作,主要是想跟您說一聲……”劉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我和慕雪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到時候,請您一定要賞光。”

陳野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好啊。恭喜。”

劉獅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繼續說道:“另外……慕雪這幾天為了配合您的工作,天天加班到半夜,她身體不太好,作為她未來的丈夫,我實在有些心疼。以後如果有什麼粗活累活,您儘量安排下面的人做就行……”

劉獅自以為這番話既給了對方面子,又極其強硬地宣示了自己“合法丈夫”的主權,警告陳野離他老婆遠點。

可是,五年的回憶湧上心頭,陳野再也無法保持強裝的儒雅隨和,他微微向後靠在老闆椅上,眼神裡帶著極其明顯的輕蔑和對林慕雪的鄙夷,用一種極其平靜卻殺人誅心的語氣說道:“劉行長,你大可不必這麼緊張。”

陳野的聲音在這間豪華的辦公室裡迴盪,字字如刀:“我這次來,只代表我導師負責技術落地,對別人的家事沒有任何興趣。”

說到這

,陳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的嘲諷:“更何況,我才二十四歲。像林主管這種九九年出生的、馬上快三十歲的、上個世紀的二手女人,對於我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吸引力。”

“上個世紀的女人”!

這句話,是01年出生的陳野,對99年出生的林慕雪最狠毒、最直接的年齡羞辱!這種居高臨下的鄙夷,像是一記重錘,直接證明了陳野根本就看不上林慕雪,甚至覺得她是個沒人要的破爛!

陳野看著劉獅那張愣住的老臉,繼續補上了最後一刀:“劉行長既然把這種二手貨當個寶,就自己好好留著吧,看緊點。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別影響我團隊的進度就行。”

聽到這番極其惡毒的羞辱,作為未婚夫,劉獅面子上很難掛的住。

可是,在他那極其自卑和扭曲的價值觀裡,陳野覺得林慕雪老、覺得她是“上個世紀的二手貨”,這就意味著陳野絕對不會來搶他的未婚妻!他那套花了半輩子積蓄買的四百平房子,還有他好不容易騙來的高冷女神,徹底安全了!

“對對對!”劉獅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極其滑稽地、如釋重負地連連點頭哈腰,“陳特助說得太對了!慕雪她年紀確實不小了,脾氣又臭,也就是我這種老實人願意接盤。您這種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以後肯定是要找那種二十出頭的、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的!您忙,您忙,我就不打擾了!”

劉獅滿心歡喜地退出了辦公室。

他根本沒有發現。

就在辦公室門外的走廊拐角處,來給陳野送報表的林慕雪,手裡死死地捏著文件夾,將剛才裡面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得清清楚楚!

林慕雪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渾身如墜冰窟,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上個世紀的二手女人”……

“我這種老實人願意接盤”……

陳野那種如同看待垃圾般的鄙夷,以及她那個未婚夫為了自保而極其下賤、極其懦弱的附和,像兩把生鏽的鋸齒刀,將林慕雪作為女人最後的自尊心、和她對這段婚姻最後的幻想,碾得粉碎!

她看清了。

在陳野眼裡,她是一件過了保質期的破爛。而在劉獅眼裡,她也不過是一件需要防著別人偷走的、隨時可以拿來向強者搖尾乞憐的物品!

一陣極其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林慕雪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第十一章:午夜的鞋跟與車庫裡的審判距離那場定好的婚期,只剩下最後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自從半個月前,劉獅偷偷跑去頂樓找陳野“宣示主權”,卻被陳野用一句極其輕蔑的“我對這種上個世紀出生的二手女人沒興趣”給隨手打發了之後,這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就徹底變成了令人窒息的冰窖。

最可悲的是,劉獅聽到那句話後,不僅沒有覺得自己的未婚妻受到了冒犯,反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甚至在家裡洋洋得意。

那一刻,林慕雪看著劉獅那張沾沾自喜的老臉,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反胃。

兩年前,那個叫陳野的男人哪怕窮得叮噹響,別人如果敢這麼羞辱她,陳野也絕對會掄起拳頭砸過去。可是現在這個擁有四百平米豪宅的未婚夫,骨子裡卻是個為了面子唾面自乾的懦夫。

為了掩飾這種極度的噁心,林慕雪開始了絕對的冷暴力。

深夜一點,主臥裡只開著一盞昏暗

的床頭壁燈。

寬大的定製婚床上,林慕雪穿著一件極其保守的絲綢睡裙,背對著劉獅,側臥在床的邊緣。她睡得很沉,或者說,她是在刻意裝睡。

劉獅躺在床的另一側,睜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未婚妻那個曼妙的背影。

他已經整整半個月沒有碰過林慕雪了。距離婚期越來越近,可他別說親熱,哪怕他只是在沙發上不小心碰到了林慕雪的衣角,都會換來一句極其厭惡的“別碰我”。

三十歲的男人,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更何況每天睡在身邊的,還是一個極品尤物。

劉獅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極其緩慢地、像個怕驚動主人的賊一樣,一點一點地向林慕雪那邊挪動著身體。他伸出顫抖的右手,想要去摸一摸林慕雪那纖細的腰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層絲綢布料的一剎那。

“你如果敢碰我一下,這婚就不用結了。我說到做到。”

黑暗中,林慕雪連頭都沒回,聲音卻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刀,毫無感情地刺進了劉獅的耳朵裡。

劉獅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懸在半空的手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慕、慕雪……你沒睡啊……”劉獅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聲音極其卑微地討好道,“我……我沒想碰你,我就是看你被子沒蓋好,怕你凍著……”

林慕雪沒有再理他,只是極其嫌惡地往床沿又挪了挪,彷彿劉獅的呼吸都能弄髒她的空氣。

巨大的屈辱和變態的慾望在劉獅的身體裡瘋狂撕扯。他不僅不敢發火,反而覺得自己這個快三十歲的男人,在二十六歲的絕美未婚妻面前,卑微得連個屁都不如。

他咬了咬牙,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沒有穿拖鞋,光著腳像個幽靈一樣走出了主臥,來到了玄關的鞋櫃前。

在昏暗的客廳感應燈下,劉獅蹲在地上,那雙滄桑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極其扭曲的光芒。他顫抖著雙手,從地墊上拿起了林慕雪今天下班剛換下來的那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

因為穿了一整天,鞋尖處還墊著一雙她今天穿過的、脫到一半的極薄肉色短絲襪。

劉獅就像一個癮君子看到了極品毒藥,猛地將那隻高跟鞋連同裡面的原味絲襪一起,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呼——哈——”

劉獅閉著眼睛,極其貪婪地、病態地深吸著裡面那種混合著腳汗微酸與高級香水味的複雜氣息。他的另一隻手,迅速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褲裡,在這套價值千萬的豪宅玄關處,對著未婚妻脫下的鞋子,開始了極其下賤的自我紓解。

“慕雪……你好香……你看不上我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是我的老婆了……就算天天只能聞你的鞋子……我也認了……”

劉獅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林慕雪穿著這雙高跟鞋踩在他臉上的畫面。那種因為現實中無法觸碰而產生的極度壓抑,在聞著這雙殘留下位者體溫的鞋子時,竟然轉化成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變態快感。

在這套空曠的大平層裡,名義上的男主人,卻過得比一條狗還要下賤。

第二天傍晚,機械廠地下停車場。

幾根巨大的承重柱將燈光切割得斑駁陸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陰冷的味道。

林慕雪站在那輛黑色的奧迪A6旁,身子隱沒在柱子的陰影裡。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收腰風衣,裡面是白色的職場

襯衫,下半身依然是那條將臀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的包臀裙,以及一雙透肉的啞光黑絲。

她在等陳野。

這半個月來陳野對她那種視若無物的空氣人態度,以及那句輕飄飄的“上個世紀的二手女人”,終於將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有力的皮鞋腳步聲響起。

陳野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邁著步子走來。當他按下車鑰匙解鎖鍵的瞬間,林慕雪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擋在了車門前。

“陳野。”

看到林慕雪的一瞬間,陳野原本從容的步伐猛地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林慕雪那張略顯憔悴卻依然絕美的臉龐,掃過她風衣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

那一刻,陳野的心臟極其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無論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多少遍這個女人有多現實、多虛榮,但當她真正站在面前,用那雙泛紅的眸子看著自己時,那些曾在出租屋裡相擁取暖、在暴雨夜為了省錢共吃一碗泡麵的記憶,依然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要衝過去抱住她,問問她這兩年過得到底好不好,問問她為什麼選了那個看起來那麼窩囊的劉獅。

但他忍住了。

兩年前那個暴雨夜,林慕雪指著鼻子罵他“一文不值”的畫面,像一根刺,死死地紮在他的喉嚨裡。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在這個拋棄過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出一絲軟弱。

他必須贏。他必須用最冷酷的姿態,來掩飾自己內心深處那可笑的、還沒死透的舊情。

“林主管。”陳野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刻意的冷淡,“下班時間不在家陪你的未婚夫,在這裡堵我的車,有何貴幹?”

這冷淡的態度,瞬間刺痛了林慕雪。

“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林慕雪猛地向前一步,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哭腔質問,“你為什麼要跟劉獅說那種話!什麼叫‘上個世紀出生的二手女人’!陳野,你就算是恨我當年跟你吵架離開你,你衝我來啊!你羞辱我的未婚夫,踐踏我的尊嚴,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她在賭。賭他在乎。

看著眼前情緒失控的林慕雪,陳野插在褲兜裡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她哭了。她為了那個叫劉獅的老男人,在他面前哭了。

一股極其強烈的嫉妒和怒火,混合著被壓抑了兩年的愛意,瞬間燒燬了陳野的理智。

他恨她現在的委屈是為了別人,更恨自己到現在還會因為她的眼淚而心痛!

“恨你?報復你?”

陳野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那種想要擁抱她卻又不得不推開她的矛盾心理,讓他整個人的氣場變得極具侵略性。

他突然伸出手,不再是之前的客套,而是帶著一種宣洩般的情緒,一把捏住了林慕雪那尖俏白皙的下巴!

“唔!”林慕雪被迫仰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陳野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寶格麗香水味,那是他曾經最迷戀的味道。

陳野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含淚的眸子,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崩塌。他多想吻下去,多想告訴她“我不恨你,我只是氣你選錯了人”。

可是話到了嘴邊,為了維護那可憐的自尊,為了不讓她看出自己的軟弱,卻變成了最惡毒的刀子:“你以為我跟劉行長說那些話,是因為我還愛

著你?是因為我嫉妒?”

陳野的手指在顫抖,他的眼神裡滿是痛苦的掙扎,卻被他硬生生地偽裝成了冷酷的嘲弄。

“林慕雪,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咬著牙,用最殘忍的話語來武裝自己,彷彿只要說得夠狠,就能證明自己真的放下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你不配。”

轟——!

這三個字一出口,陳野自己都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痛。但他停不下來了,那種因愛生恨的扭曲快感推著他繼續往下說:“兩年前,你嫌我窮,為了房子跟我大吵一架。好,我認栽。可這兩年,你頂著家裡的壓力相親,最後就挑了這麼個貨色?”

陳野看著林慕雪慘白的臉,聲音沙啞而譏諷:“你把自己明碼標價,賣給了一個為了幾億存款就能彎腰當狗的窩囊廢。林慕雪,你不僅貪慕虛榮,而且眼光還差到了極點。”

“我……我沒有……”林慕雪哭得渾身發抖。

看著她這副模樣,陳野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碎了。他不想再看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心軟,忍不住去給她擦眼淚。

“夠了。”

陳野猛地鬆開手,像是觸電一般後退了一步。他轉過身,不敢再看林慕雪一眼,生怕自己眼底的那一絲留戀被她發現。

“守好你用身體換來的大平層,準備好當你的副行長夫人。別再來我面前演這種苦情戲。”

陳野拉開奧迪的車門,動作極其僵硬。在坐進去的前一秒,他背對著林慕雪,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卻透著無盡的失望:“因為現在的你……真的讓我覺得很陌生。”

“砰!”

車門關上。陳野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方向盤,呼吸急促得像個溺水的人。

他通過後視鏡,看著那個癱軟在柱子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該死……”陳野低罵一聲,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

他明明還愛著她,明明還渴望著她。可是那份被現實撕碎的自尊,讓他只能用這種互相傷害的方式,將兩人推向更深的深淵。

奧迪A6發出一聲轟鳴,像是逃跑一樣駛離了地下車庫。

而留給林慕雪的,只有那一地的心碎。

她癱坐在地上,並沒有感覺到陳野內心的掙扎。她只聽到了那句“你不配”,只感受到了那種被前男友徹底否定和嫌棄的絕望。

“他不愛我了……他真的只覺得我噁心……”

林慕雪在哭泣中,那種被陳野強大的氣場所征服、因為被羞辱而產生的變態卑微感,開始在心底瘋狂滋生。第十二章:大紅請柬與鏡中的囚徒自從那天在地下車庫被陳野羞辱之後,林慕雪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她不再試圖去堵陳野,甚至在公司裡見到陳野都會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低著頭匆匆繞道走。

然而,劉獅卻在這個時候,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且致命的決定。

因為婚期越來越近,再加上林慕雪最近對他雖然冷淡,但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他的靠近(其實是因為心如死灰懶得反抗),劉獅覺得自己必須要把那個潛在的威脅徹底清除。

他雖然嘴上說著相信陳專家看不上林慕雪,但心裡那根刺始終扎著。於是,他想出了一個自以為絕妙的主意——帶著林慕雪,親自去給陳野送結婚請柬!

週五下午,劉獅特意請了假,開著奔馳來到了機械廠樓下。他硬拉著滿臉不情願、甚至有些恐慌的林慕

雪,一路來到了頂樓的專家辦公室。

“慕雪,你怕什麼?咱們都要結婚了,請老領導喝喜酒是禮數!再說了,陳專家上次那麼給我面子,咱們不去送請柬反而顯得小氣!”劉獅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興致勃勃地敲響了那扇讓林慕雪感到窒息的門。

“進。”

門內傳來了陳野沉穩的聲音。

當兩人推門進去時,陳野正靠在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支鋼筆。看到劉獅挽著林慕雪的手臂走進來,他的目光在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喲,劉行長,林主管。什麼風把你們二位吹來了?”陳野放下鋼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劉獅滿臉堆笑地走上前,極其恭敬地從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大紅請柬,雙手遞了過去:“陳專家!打擾您工作了!這不是我和慕雪下個月就要辦婚禮了嗎?我們特意來給您送請柬!到時候您一定要賞光啊!”

陳野漫不經心地翻開請柬,看著上面印著的“新郎:劉獅新娘:林慕雪”幾個字,呼了口氣,強裝鎮定平復下來,“既然是劉行長的一番心意,這喜酒我肯定是要喝的。畢竟,我和林主管也是……老相識了。”

說到“老相識”三個字時,陳野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慕雪。

劉獅根本沒聽出話裡的深意,還在那傻樂:“那是那是!慕雪經常跟我提起您,說您在技術上那是絕對的權威!她對您可是崇拜得很呢!”

陳野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了兩人面前。他生氣,但也難以割捨。

他看著一直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的林慕雪,突然伸出了右手示意握手。

“林主管,恭喜啊。終於如願以償,找到了這麼一位……務實的好老公。”

林慕雪顫抖著伸出手。就在兩人握手的那一瞬間。

陳野那修長有力的食指,竟然極其大膽、極其曖昧地,在林慕雪那冰冷潮溼的手心裡,輕輕地、緩慢地颳了一下!

一下。

兩下。

那種帶著粗糙指腹觸感的划動,就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林慕雪的全身!

林慕雪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野。

而陳野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無懈可擊的、溫和的微笑,轉向劉獅握手。

而此時此刻,作為未婚夫的劉獅,正站在不到半米遠的地方,滿臉堆笑地感謝陳野的恭維,而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女神未婚妻,剛剛被那個他想要討好的前男友,用手指在手心裡肆意調情、羞辱!

林慕雪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那種背德的刺激感、那種被前男友當著現任未婚夫面“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讓她那原本已經死灰般的心,瞬間死灰復燃!

“謝謝……陳特助……”林慕雪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客氣。”

“那我們就先走了!陳專家您忙!到時候一定要來啊!”劉獅毫不知情,拉著魂不守舍的林慕雪高興地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林慕雪回頭看了一眼。

陳野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捏著那張大紅請柬,眼神深邃而冰冷地注視著她的背影。那眼神裡,不再是那天在車庫裡的厭惡,而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帶著掠奪氣息的佔有慾。

林慕雪知道,自己完了。

……

回到家後,劉獅因為拉到了陳野參加婚禮的承諾而興奮

不已,甚至破天荒地哼起了歌。

而林慕雪則像個遊魂一樣,徑直走進了衣帽間。

今天,婚紗店把定製好的主婚紗送過來了。

那是一件極其奢華的抹胸拖尾白紗,上面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晶,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這是劉獅花了十幾萬,為了滿足他在婚禮上炫耀的虛榮心而特意定製的。

林慕雪鎖上衣帽間的門。

她脫下了身上的職業裝,赤裸著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緩緩穿上了這件象徵著純潔與婚姻的婚紗。

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美得驚心動魄。白紗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巨大的裙襬鋪散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可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林慕雪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新娘的喜悅。

她的腦海裡,全都是剛才在辦公室裡,陳野那根在她手心裡刮動的手指。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甚至到現在還殘留在她的掌心,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劉獅……陳野……劉獅……陳野……”

林慕雪看著鏡子裡那個即將嫁給劉獅的自己,內心的擰巴達到了極點!

她不想認命!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嫁給一個只會跪在地上聞鞋子、在外面卑躬屈膝的窩囊廢?憑什麼她要守著這套冰冷的四百平房子過一輩子?

陳野那個刮手心的動作,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壓抑已久的瘋狂!

“他在勾引我……他一定還在乎我……”林慕雪的手指顫抖著撫摸過婚紗冰冷的面料。

一種極其可怕、卻又讓她感到極度興奮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瘋狂滋生。

既然這婚不得不結……

既然陳野覺得她不配,覺得她髒……

那她就徹底髒給他看!

“我不配做你的女朋友……那我就做你的狗……”

林慕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狂熱。她的手,極其下賤地探入了層層疊疊的婚紗裙襬之下。

在那純潔的白紗掩蓋下,她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那早已因為陳野的一個動作而溼潤不堪的私密處。

“陳野……如果你想要這具身體……我就給你……全部給你……”

林慕雪咬著嘴唇,在那件價值十幾萬的婚紗裡,開始了極其背德的自我慰藉。

她決定了。

在婚前的最後這幾天,她要去做一件最瘋狂的事。

她寧願在陳野面前當一條毫無尊嚴的母狗,被他玩弄、被他踐踏,也不願意帶著這具完整的身體,去做劉獅那個廢物的妻子!

這種極度的自毀傾向和對陳野病態的臣服欲,終於衝破了最後的道德底線。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陳野在送請柬時,那輕輕的一刮。

門外,毫不知情的劉獅還在客廳裡給親戚打電話炫耀:“對!陳專家到時候也會來!我和他關係可鐵了!”

他根本不知道,一牆之隔的衣帽間裡,他那位即將過門的高冷妻子,正穿著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婚紗,滿腦子想著怎麼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哪怕是去當一條狗。

### 第十三章:潰堤的防線週五的傍晚,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籠罩了整個南城。

窗外的雷聲轟鳴,雨點瘋狂地拍打著機械廠大樓頂層的落地窗。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整棟大樓空蕩蕩的,大部分員工都已經回家享受週末。

只有頂層的“專家特助”獨立辦公室裡,還亮著一盞孤燈。

陳野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並沒有處理

工作。他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香菸,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那張英俊冷峻的臉龐。他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雨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噠、噠、噠。”

走廊裡傳來了一陣極其猶豫、卻又堅定走向這裡的腳步聲。那是一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陳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他知道,獵物終於熬不住了。

“咔噠。”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隨後,是一聲極其清晰的反鎖聲。

林慕雪走了進來。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件極其修身的職業裝,但此時此刻,原本一絲不苟的髮型因為外面潮溼的空氣而顯得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剛哭過不久。那雙平時高傲冷豔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了一種瀕臨破碎的絕望與瘋狂。

她手裡沒有拿任何文件,甚至連平時那個從不離身的名牌包都沒帶。她就這樣空著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陳野的辦公桌前。

“陳野。”

林慕雪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顫音,“你贏了。”

陳野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審視玩物的目光,靜靜地看著她。

“這半個月……你用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折磨我,你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你贏了,真的贏了。”

林慕雪深吸了一口氣,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她雙手撐在辦公桌的邊緣,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陳野的眼睛,情緒終於徹底失控:“我不想要那套四百平的房子了!我不想要那個窩囊廢未婚夫!陳野……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兩年我每天都在後悔!那晚你走了之後,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想你在出租屋裡抱我的樣子,想你在床上弄我的樣子!劉獅哪怕給我買再貴的包,帶我去再高級的餐廳,我都覺得噁心!他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林慕雪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將這兩年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委屈和悔恨,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全部傾瀉而出。

“求求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別說我不配……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哪怕是讓我現在就去退婚,我也願意!”

面對林慕雪這番痛徹心扉的懺悔和表白,換做任何一個還念舊情的男人,此刻恐怕都已經心軟了。

可是陳野沒有。

他看著面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姿態卑微到了極點的女人,眼底深處確實閃過了一絲報復的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背叛後扭曲到了極致的暴虐。

退婚?現在說退婚有什麼用?兩年前那個暴雨夜摔門而去的恥辱,難道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抹平的嗎?

“退婚?”

陳野終於開口了。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噴在了林慕雪的臉上,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林主管,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就要結婚了。請柬我都收了,你現在跟我說退婚?”

陳野站起身,但他沒有繞出辦公桌去抱她,而是轉過身,背對著林慕雪,看著窗外的暴雨,聲音冷得像冰:“太晚了。有些東西髒了就是髒了,破鏡難重圓。你已經被劉獅那種廢物打上了標籤,你覺得我陳野,還會去撿別人不要的破鞋嗎?”

“不!不是的!”

林慕雪慌了,她繞過辦公桌,衝到了陳野的身後,雙手死死地抱住

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痛哭流涕,“我沒讓他碰過我!真的!這兩年我除了牽手,連嘴都沒讓他親過!我是乾淨的!陳野,我的身體一直都是你的!只有你有資格碰我!”

感受到身後女人滾燙的體溫和顫抖的身體,陳野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沒讓劉獅碰過?

這個信息讓陳野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黑暗、更加變態的征服欲。

既然是乾淨的,既然這具身體還是他的……那為什麼不能在毀滅之前,徹底享用一次?既然她那麼想當劉獅的妻子,那就在她成為人妻之前,先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陳野轉過身,一把抓住了林慕雪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推開。

林慕雪踉蹌著後退,後腰撞在了堅硬的辦公桌沿上,發出一聲痛呼。

“想證明你是我的?”

陳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不再是之前的冷漠,而是燃起了一團讓人心驚肉跳的邪火。他並沒有去解開林慕雪的衣服,也沒有去吻她。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坐回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然後,他雙腿微微分開,那修長的西褲包裹下,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極其傲慢、如同帝王等待貢品般的姿態,對著林慕雪揚了揚下巴。

“光說沒用。林慕雪,如果你真的覺得劉獅噁心,真的想求我原諒……”

陳野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跪下。用你的行動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狗。”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在林慕雪的耳邊炸響。

跪下?在這裡?這裡是公司的辦公室!

可是,看著陳野那雙深邃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看著那個曾經屬於她、如今卻高高在上的男人。林慕雪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相反,一種極其下賤的、渴望被羞辱、被佔有的熱流,瞬間從她的小腹竄遍了全身。

她不想當什麼高冷主管了,也不想當什麼副行長夫人了。在陳野面前,她只想做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我跪……我跪……”

林慕雪一邊流著淚,一邊顫抖著雙腿。

在這個隨時可能有人敲門的辦公室裡,這位穿著昂貴職業裝、踩著十公分紅底高跟鞋的極品未婚妻,緩緩地、極其卑微地屈膝。

“噗通。”

她的膝蓋重重地跪在了辦公桌下的地毯上。那條緊身的包臀裙被撐到了極致,勾勒出她豐滿誘人的臀部曲線。

她跪在陳野的雙腿之間,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掛滿了淚痕,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而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陳野……我要給你當狗……我是你的……”

林慕雪一邊嗚咽著,一邊伸出了顫抖的雙手。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陳野那昂貴的西褲面料。那裡散發著驚人的熱度,那是屬於年輕男性特有的、強壯而蓬勃的生命力。這跟劉獅那個三十歲、每次都需要靠意淫鞋子才能勃起的軟弱男人,有著天壤之別!

“手拿開。”

就在林慕雪準備去解皮帶的時候,陳野突然冷冷地開口了。

林慕雪愣住了,茫然地抬起頭。

陳野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眼神極其冷酷地俯視著她。

“用嘴”

林慕雪的瞳孔劇烈收縮。

用嘴?他真把自己當做一條母狗?

可是,看著陳野那

不容置疑的眼神,她骨子裡的奴性徹底爆發了。

“是……主人……”

林慕雪顫抖著答應了一聲。她俯下身,將那張平時在會議上發號施令、塗著精緻口紅的嘴,緩緩湊近了陳野的襠部。

她的鼻尖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皮帶扣,聞到了那裡濃烈的雄性氣息。

“咔噠。”

林慕雪用牙齒極其艱難地咬住了那根金屬拉鍊的拉頭。她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粗糙的金屬,傳來一陣刺痛,但她根本顧不上。

她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晃動著腦袋,用牙齒一點一點地、極其費力地將那根拉鍊往下拉。

“滋——拉——”

那聲極其刺耳的拉鍊咬合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隨著拉鍊到底,束縛徹底解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巨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猙獰的青筋,猛地彈了出來,直直地打在了林慕雪嬌嫩的臉頰上!

“啪!”

一聲脆響。

林慕雪被燙得渾身一哆嗦,但她沒有躲。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她無數次魂牽夢繞、讓她在每個深夜只能靠自慰來懷念的東西。

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混合著極度的羞恥,讓她徹底拋棄了作為人的尊嚴。

“好大……比兩年前還要大……”

林慕雪痴迷地呢喃著。她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極其虔誠地舔了一下那紫紅色的頂端。

鹹腥、滾燙、充滿力量。

這就是陳野的味道!這就是她拋棄了所有尊嚴也要找回的味道!

下一秒,林慕雪閉上眼睛,張開那張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貪婪地將那個甚至比她嘴巴還要粗一圈的龐然大物,深深地吞了進去!

“唔!”

喉嚨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但林慕雪沒有退縮,反而雙手死死抱住陳野的大腿,開始極其賣力地吞吐起來。

“嘶……”

一直冷眼旁觀的陳野,在這極致溫熱溼滑的包裹下,終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那個即將嫁給別人的未婚妻。

平時在公司裡,她是高高在上的林主管;在劉獅那個廢物面前,她是連手都不讓碰的聖女。

可現在,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為了討好他,把嘴巴張到了極致,臉頰都因為過度用力而凹陷下去。那雙平日裡冷豔的眼睛,此刻正翻著眼白,充滿媚意地看著他。

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欲,徹底沖垮了陳野的理智。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不是說劉獅噁心嗎?”

陳野突然伸出大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林慕雪腦後盤好的髮髻,強迫她的頭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既然劉獅那麼噁心,那你就好好嚐嚐你前男友的味道!給我吞深點!別讓牙齒碰到!”

“唔唔……咕滋……咕滋……”

林慕雪根本無法說話,她的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水聲。她的喉嚨被頂得生疼,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產生一種瀕死的窒息感。

但這正是她想要的!

這種被徹底填滿、被粗暴對待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她想到了那個還在為了婚禮忙前忙後的劉獅,想到了那套冰冷的四百平豪宅。

“劉獅……你看到了嗎……你的未婚妻……正在給別的男人當狗……”

林慕雪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一種極度扭曲的背德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天靈蓋

。

辦公室的窗外,暴雨如注,雷聲滾滾。

### 第十四章:淚水與嗚咽暴雨夜的南城,街道上水汽瀰漫,路燈在雨幕中拉出長長的光暈。

劉獅坐在那輛奔馳車裡,一邊開車,一邊焦急地看著副駕駛那束剛買的白色百合花。今天這場雨下得太大了,他聽說機械廠那邊很多路段都積水了。林慕雪到現在還沒回家,也沒回消息,他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慕雪肯定是太忙了,為了給家裡掙錢,這麼大的雨還在加班……”

劉獅一邊自我感動地想著,一邊在心裡為未婚妻找著各種藉口。他特意去花店買了林慕雪最喜歡的百合,想著等會兒上去給她一個驚喜,順便在陳專家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體貼入微,刷一波好感。

車子停在機械廠樓下。劉獅撐開傘,小心翼翼地護著那束花,甚至沒顧上自己的西裝肩膀被雨淋溼了一大片。他像個即將求婚的毛頭小子一樣,滿懷期待地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叮——”

電梯門開。頂樓靜悄悄的,只有走廊盡頭的專家特助辦公室還亮著燈。

劉獅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頭髮,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得體一些。他放輕腳步,不想打擾裡面正在“辛苦加班”的人。

然而,當他走到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正準備抬手敲門時。

“唔……嗚嗚……咕滋……”

一陣極其壓抑、卻又異常清晰的水聲,夾雜著女人痛苦且歡愉的嗚咽,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劉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這聲音……太熟悉了。那是他無數次在深夜意淫時幻想過的聲音,是屬於他那個高冷未婚妻林慕雪的聲音!

可是……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發出這種聲音?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了劉獅的心臟。他鬼使神差地沒有敲門,也沒有出聲,而是像個做賊一樣,顫抖著身體,慢慢地蹲了下來,將眼睛湊近了門上那扇百葉窗並沒有完全閉合的一絲縫隙。

也就是這一眼。

劉獅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透過那條窄窄的縫隙,辦公室內的景象如同地獄繪卷般,極其殘忍、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在那張寬大奢華的實木辦公桌下。

那個平時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每天對他冷著臉說“別碰我,髒”的高冷女神林慕雪。

此時此刻,正像一條極其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她身上的職業裝凌亂不堪,那頭精心盤好的長髮散落下來,隨著她頭部的劇烈晃動而瘋狂甩動。她的雙手死死地抱著一條穿著西褲的大腿,整張臉因為過度的吞吐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而在她的嘴裡。

一根粗壯猙獰、青筋暴起,尺寸大到讓劉獅看了都覺得恐怖的紫紅色肉棒,正極其殘忍地、毫不留情地進出著她那張櫻桃小口!

“唔唔……深……好深……”

林慕雪翻著白眼,眼神迷離而狂亂。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她不僅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極力地張大嘴巴,甚至主動用舌頭去迎合每一次那根巨物的深入!

而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那個被劉獅視為“大金主”、必須要巴結討好的年輕專家陳野。

此時正靠在椅背上,一臉享受且冷酷地看著胯下的女人。他的大手極其粗暴地抓著林慕雪的頭髮,像是在玩弄一個最卑微的洩慾工具,毫

無憐惜地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吞得更深、更猛!

劉獅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手中的百合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潔白的花瓣散落一地,就像他此刻那碎得稀爛的自尊心。

但他根本不敢衝進去!

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懦弱、對失去林慕雪的恐懼,以及面對陳野這種絕對上位者時的極度自卑,讓他像個被抽了脊樑骨的軟蛋一樣,渾身發抖地癱軟在了門外的地毯上。

他不僅沒有勇氣推門捉姦,反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驚動了裡面的這對姦夫淫婦!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混雜在一起,極其狼狽。

“為什麼……慕雪……為什麼……”

劉獅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他為了這個女人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貸,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她,甚至願意跪在地上給她舔腳。可是她呢?她卻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揹著他,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做著這種令他髮指的事情!

辦公室裡。

陳野極其敏銳地聽到了門外那聲輕微的花落聲。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極其精準地鎖定了百葉窗那道細微的縫隙。雖然看不清外面的人臉,但他能感覺到,有一雙極其恐懼、絕望的眼睛正在注視著這裡。

是劉獅。

那個老實巴交的未婚夫,終於來了。

陳野不僅沒有任何被撞破姦情的慌亂,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邪惡到了極點的冷笑。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瞬間點燃了他的神經。

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得那麼輕鬆。

陳野沒有推開林慕雪,反而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讓那根巨物更加兇狠地搗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林主管,你的技術真不錯啊。”

陳野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在這個空曠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故意說給門外的某個人聽一樣:“比兩年前更有長進。看來這兩年,你那個未婚夫劉行長,平時沒少調教你用嘴吧?嗯?”

正在賣力吞吐的林慕雪根本不知道門外有人。她被陳野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和粗暴對待刺激得渾身顫慄,大腦早就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討好和臣服。

她鬆開嘴,那是為了喘一口氣,也是為了回答主人的問題。

“嗚嗚……沒有……從來沒有……”

林慕雪一邊喘息著,一邊眼神迷離地看著陳野,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下賤的哭腔,“他不配……劉獅那個廢物不配讓我用嘴……只有主人配……只有陳野配……”

這句話,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彈,直接在門外劉獅的耳邊炸開了!

林慕雪親口說的!

她說他不配!她說他是個廢物!

劉獅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裡面攪動了幾圈。

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可是,伴隨著這種極度的痛苦,他那因為長期跪舔而扭曲的心理,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反應。

他的褲襠裡,那根平時只有靠聞鞋子才能勃起的東西,此刻聽著未婚妻在別的男人胯下發出的淫叫聲,聽著她罵自己“不配”的侮辱,竟然可恥地、硬得發疼!

“我是個廢物……我不配……”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死死抓著地毯,指甲幾乎要斷裂。

辦公室裡,陳野聽到了林慕雪這句極其完美的“助攻”。他眼中的

笑意更深了,那種當著正牌未婚夫的面肆意玩弄別人妻子的背德快感,讓他徹底失控。

“說得好。既然他不配,那你就給我吞到底!”

陳野低吼一聲,猛地挺動腰身。

“唔——!”

林慕雪發出一聲極其淒厲卻又歡愉的尖叫。那根巨物毫無阻礙地衝破了她的咽喉防線,直直地頂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這種極致的深喉快感,讓陳野再也無法忍受。

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在這場三人行的精神盛宴中,毫無保留地、極其兇狠地全部灌進了林慕雪的喉嚨深處!

“咳咳……咕咚……”

林慕雪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狂流。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極其順從地、像是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一般,將那些屬於陳野的精華,連同她的尊嚴一起,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門外。

劉獅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凌遲。

他像一條徹底被打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連地上那束散落一地的百合花都不敢撿。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向了電梯口。

他不敢面對。他怕如果推開門,看到林慕雪那種輕蔑的眼神,他會直接死過去。

“叮——”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劉獅癱軟在轎廂裡,捂著臉嚎啕大哭。

而在辦公室裡。

高潮過後的陳野,看著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濁白液體的林慕雪,聽著門外那極其狼狽的逃竄腳步聲。

他靠在椅子上,極其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極其危險的光芒。

他知道,劉獅那個廢物跑了。

這就意味著,這場遊戲的主動權,已經徹底掌握在了他的手裡。這對看似恩愛的未婚夫妻,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淪為了他掌心裡的玩物。

窗外的暴雨依然在下,雷聲滾滾。第十五章:懦弱者的潰逃與空房裡的毒蛇暴雨傾盆的深夜,南城國企大樓的電梯門緩緩合上。

劉獅癱軟在轎廂冰冷的地板上,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混雜著雨水,極其狼狽地貼在身上。他的雙手死死地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足以撕心裂肺的嚎哭聲。

剛才在門外看到的那一幕,聽到的那一聲聲淫蕩的吞吐和林慕雪親口說出的“他不配”,就像是一把把燒紅的烙鐵,在他的腦海裡反覆烙印,把他那僅存的一點男人尊嚴燙得血肉模糊。

“我不配……我是個廢物……”

劉獅縮在電梯角落裡,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他明明應該衝進去把那個給未婚夫戴綠帽子的賤人揪出來,明明應該給那個道貌岸然的陳專家幾拳。可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懦弱,那種對失去林慕雪的恐懼,以及面對陳野那種絕對上位者時的極度自卑,讓他連推門的勇氣都沒有!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軟蛋。他甚至連面對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

“叮——”

電梯到達一樓。劉獅踉踉蹌蹌地衝進雨幕,拉開那輛奔馳車的車門,像是身後有惡鬼追趕一樣,一腳油門踩到底,逃離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地獄。

……

回到那套四百平米的大平層。

屋裡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靜。

劉獅連燈都沒開,就這麼跌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窗外的雷聲轟鳴,每一道閃電劃過,都在短暫照亮這個空蕩蕩的家。

牆上掛著兩人剛拍好的巨幅婚紗照。照片裡,林

慕雪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得那麼高冷、聖潔,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而他穿著西裝站在旁邊,滿臉堆笑,像個終於娶到了女神的幸運兒。

可是現在,看著那張照片,劉獅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嘔——”

他乾嘔了幾聲,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通未接來電,是林慕雪的父母打來的。但他看著沒敢接。

他怎麼接?告訴他們,你們那冰清玉潔的好女兒,現在正跪在別人的辦公室裡,嘴裡塞著別的男人的東西,把那種髒東西吞得津津有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深夜十二點。

一點。

兩點。

那個應該回家的女主人,那個他的未婚妻,始終沒有回來。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劉獅就像個被主人遺棄在路邊的流浪狗,蜷縮在沙發上,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裝甲門。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各種極其下流、淫亂的畫面。

林慕雪現在在哪裡?是在那個專家的辦公室裡過夜嗎?還是去了酒店?

剛才在門縫裡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那一晚,她會被陳野怎麼玩弄?會被擺成什麼姿勢?她那雙平時連讓他摸一下都要嫌髒的極品黑絲美腿,是不是正纏在陳野的腰上,或者是被那個男人扛在肩上瘋狂衝刺?

“啊!”

劉獅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吼,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頭髮。

這種極度的憤怒與嫉妒,本該讓他發狂。可是,伴隨著這種痛楚而來的,竟然還有一股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控制的變態快感!

他的褲襠裡,那個剛才在門外聽到淫叫聲就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此刻在這漆黑的空房裡,竟然硬得發疼!

“我是個廢物……我是個天生的綠帽奴……”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看著牆上婚紗照裡那個聖潔的未婚妻,腦海裡卻是她跪在地上吞吐大屌的淫蕩模樣。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個男人的東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幹得翻白眼……”

在這套價值千萬的豪宅裡,這個可悲的男主人,一邊想象著未婚妻在別人胯下承歡的細節,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完成了這輩子最下賤的一次手淫。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照亮了一地的狼藉和滿屋的煙味。

劉獅在沙發上枯坐了一整夜,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去上班,給行裡請了病假。

他依然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不斷地回撥著林慕雪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那個冰冷的機械女聲,每一次都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無能。

林慕雪徹夜未歸。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是個成年人都懂。那一晚,她肯定是在別的男人床上度過的。而且是心甘情願、甚至可能是主動求歡。

劉獅從沙發上站起來,像個遊魂一樣在屋裡遊蕩。

他走進衣帽間,看著掛滿整面牆的、林慕雪那些昂貴的衣服和包包。這些都是他花錢買的,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可是穿上這些衣服的女人,心卻從來不在他身上。

他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瓶林慕雪最常用的寶格麗香水。那是他昨天還在車裡聞到的、被陳野身上的味道所覆蓋的那瓶香水。

嫉

妒像一條毒蛇,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心臟。

他開始瘋狂地比較自己和陳野。

陳野只有二十四歲,年輕,英俊,身材挺拔。他是名校碩士,背靠頂級院士,前途無量,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決定幾億資金的流向,讓那些大老闆都要點頭哈腰。

而他劉獅呢?

快三十歲了,長相平庸,髮際線後移。雖然是個副行長,但每天都要為了業績求爺爺告奶奶,還要揹著這套四百平房子的沉重貸款。在陳野那種真正的天之驕子面前,他確實是個上個世紀出生的、平庸至極的二手貨。

“難怪……難怪她說我不配……”

劉獅看著鏡子裡那個頹廢、窩囊的自己,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淒涼的慘笑。

如果是為了錢,林慕雪或許還會忍受他。

可是現在,陳野不僅比他有錢,比他有權,甚至連床上那點事,恐怕都比他那個只會靠意淫鞋子才能勃起的廢物要強上一百倍!

那種全方位的、被碾壓成渣的挫敗感,讓劉獅徹底絕望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徹徹底底地輸了。

從一開始,這樁婚事就是他的一廂情願,是他用金錢堆砌起來的空中樓閣。現在,真正的神明降臨了,他這個凡人搭建的破廟,瞬間就被摧毀得連渣都不剩。

可是……他不甘心啊!

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了這套房子,為了這個女人,他掏空了一切!如果現在退婚,他不僅會成為全南城的笑柄,還會變得一無所有!

“不能退婚……絕對不能退婚……”

劉獅像個瘋子一樣在屋裡轉圈,嘴裡喃喃自語。

“只要她還肯回來……只要她還願意跟我結婚……哪怕她在外面玩夠了……哪怕她是破鞋……”

一種極其可怕、極其卑微的念頭,開始在他的腦海裡生根發芽。

沉沒成本太大了。那種對林慕雪病態的戀足迷戀,讓他根本無法想象失去她的生活。

“沒事的……現在的社會很開放……只要她最後還是我的老婆……只要我還能給她舔腳……”

劉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林慕雪那雙還沒來得及收進鞋櫃的高跟鞋,痛哭流涕。

他決定了。

他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只要林慕雪肯回來,他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他要用這種極其下賤的包容,去換取哪怕是一個名義上的丈夫頭銜。

就在這時,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一條微信提示音。

劉獅猛地撲過去,抓起手機。

是林慕雪發來的。只有冷冰冰的幾個字:【今晚回家。有事說。】

看著這幾個字,劉獅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是攤牌?是分手?還是更殘酷的宣判?

但他只知道,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已經做好了當狗的準備。因為在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裡,他已經是個徹底沒有脊樑骨的俘虜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明媚,可對於這套豪宅裡的男主人來說,他的世界,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充滿著綠光與絕望的廢墟。

### 第十六章:惡魔的歸來晚上八點,南城市中心的大平層裡,死一般寂靜。

劉獅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滿地的菸頭和空酒瓶,證明著他內心的焦慮與煎熬。

“咔噠。”

極其清晰的門鎖轉動聲打破了這份死寂。

劉獅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裝甲門被推開

,林慕雪走了進來。

她依然穿著昨天出門那身極其性感的職業裝,那條極短的包臀裙下,依然是那雙包裹在極薄透肉黑絲裡的修長美腿。

但是,她變了。

那種冷豔、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雖然還在,但她的走路姿勢,卻變得極其怪異、極其不自然。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拖鞋,而是直接踩著那雙尖頭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客廳。那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每落下一次,都會因為腿部的某種痠軟而稍微頓一下,發出極其沉悶的聲響。

劉獅的目光,瞬間就被林慕雪脖子上那極其刺眼、密密麻麻的痕跡給吸引住了!

在玄關水晶燈的照耀下,林慕雪那原本白皙如玉的修長脖頸、精緻的鎖骨,甚至是耳後那極其隱秘的敏感部位,此刻,全都佈滿了深淺不一、顏色極其鮮豔的紫紅色吻痕!

甚至連那真絲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都隱隱約約透著幾個極其粗暴的指印和吮吸過的痕跡。

她的嘴唇微腫,顯然是被極其狂野地親吻過,或者是……吞吐過什麼粗壯的東西太久。

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瀰漫開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汗水、精液以及另一個男人獨特體味的腥甜氣息。那是劉獅怎麼也聞不出來的、屬於那個年輕強壯的專家陳野的味道!

“慕、慕雪……”

劉獅從沙發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雖然心裡早就做好了當綠毛龜的準備,可是當這一幕真正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時,那種作為男人的本能憤怒和極度屈辱,還是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昨晚……去哪了?這些……這些痕跡是怎麼回事?”

林慕雪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滿臉油膩的未婚夫。

她沒有半點愧疚,甚至連一句解釋都懶得編。

“劉獅,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別問這種蠢問題。”

林慕雪將手裡那個價值幾萬塊的名牌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響。她走到劉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與厭惡:“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昨晚我在陳野的床上。怎麼,劉行長想退婚嗎?門在那邊,你現在就可以去把給我的那幾十萬彩禮要回去。”

這極其直白、甚至可以說是囂張至極的攤牌,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劉獅的天靈蓋上!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劉獅的眼眶瞬間紅了,他像頭被激怒的困獸,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我是你未婚夫!這套房子是我買的!咱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居然揹著我跟前男友上床!你還要不要臉!”

面對劉獅這極其無力的咆哮,林慕雪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聲。

她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極其隨意地交疊在一起,那條極短的裙襬再次向上收縮,露出了大片穿著黑絲的大腿根部。

“要臉?劉獅,你也配跟我提臉?”

林慕雪從包裡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將煙霧吐在劉獅那張扭曲的臉上。

“你知道陳野有多好嗎?”

林慕雪的聲音變得極其慵懶、甚至帶著一絲回味無窮的迷離,“你知道我和他在那五年裡,是怎麼過的嗎?”

她看著劉獅,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極其殘忍的快意。她要把這兩天受到的屈辱、把陳野給她的那種極其粗暴的佔有,統統轉化成最鋒利的

刀子,扎進劉獅的心裡!

“五年前,我們剛畢業。雖然窮,但在那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出租屋裡,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做愛。”

林慕雪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毒藥,“他那時候才二十歲,身體壯得像頭牛。每次都能把我頂得死去活來。我們可以在那個破舊的沙發上做,可以在浴室裡做,甚至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他都會把我按在流理臺上要我。”

“你知道他的東西有多大嗎?”

林慕雪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輕蔑地比劃了一個讓劉獅感到絕望的尺寸,“比你的粗那麼多,硬那麼多。每次進去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可是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夠了!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劉獅痛苦地捂住耳朵,渾身劇烈顫抖。他不想聽!他一點都不想聽未婚妻和前男友這種極其露骨的性愛細節!

可是林慕雪並沒有停下。

“昨晚……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林慕雪看著天花板,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扭曲的痴迷,“他把我按在辦公室的桌子上,讓我跪在地上用嘴給他清理。他像五年前一樣,粗暴地扯爛了我的絲襪,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接頂了進來。”

“我在他身下尖叫,哭著求他輕點。可是他根本不管,他只會更用力地幹我。他說我是個下賤的二手貨,說我不配做他的女朋友,只配給他當一條洩慾的母狗。”

林慕雪轉過頭,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劉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微笑:“可是你知道嗎?劉獅。就是被他罵成母狗,當成垃圾一樣玩弄,我也覺得比被你那雙油膩的手碰一下,要爽一萬倍。”

“你永遠給不了我這種感覺。你那點可憐的本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寧願跪在他腳下給他舔鞋,也不想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這就是我和他的五年,也是昨晚發生的一切。”

林慕雪說完,將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她站起身,最後極其憐憫、又極其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個癱坐在地上、彷彿被抽乾了靈魂的劉獅。

“如果不想退婚,就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受不了,咱們分道揚鑣”

留下這句話,林慕雪踩著那雙依然帶著陳野體溫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主臥。

“砰!”

房門重重關上,並且極其清晰地傳來了反鎖的聲音。

客廳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劉獅依然保持著那個捂耳朵的姿勢,跪坐在地毯上。

他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林慕雪剛才那些極其露骨、極其殘忍的話語。

“像頭牛……頂得死去活來……被撐裂了……比你強一萬倍……寧願當母狗也不想讓你碰……”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鋸齒刀,在他的心臟上來回拉扯!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想象著那個年輕力壯的陳野,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裡,在這兩天的高檔辦公室裡,是如何肆意地享受著這具他連碰都不敢碰的極品肉體。

巨大的嫉妒、憤怒、以及那種作為男人最徹底的無能感,讓他幾欲發狂。

可是……

伴隨著這種痛徹心扉的絕望。

在這個空曠的大平層裡。

劉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竟然極其詭異地,閃過了一絲極其變態、扭曲到了極點的興奮光芒!

他的褲襠裡,那個被林慕雪罵成“可憐本事”的東

西,竟然在聽完這些極其淫亂的描述後,極其可恥地、硬得發紫!

“比我強……把他幹得死去活來……母狗……”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是個廢物。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即便被羞辱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未婚妻親口承認昨晚去給前男友當了母狗,他竟然還是不想退婚!甚至……他竟然對這種極度羞辱的畫面,產生了性慾!

這一夜,劉獅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骨的老狗,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聲哭泣。是的,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劉獅潛意識裡也不敢哭的太大聲,打擾林慕雪這個惡魔的睡夢。

### 第十七章:臣服第二天,也是個週末。

南城的天氣有些陰沉。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主臥的門終於開了。

林慕雪穿著一件極其寬鬆的真絲睡袍走了出來。她顯然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溼氣。雖然洗去了昨晚那種靡亂的味道,但脖子上和鎖骨處那些刺眼的紅痕,依然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昨晚的瘋狂。

劉獅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縮了一整夜。

他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個準備接受宣判的死刑犯。看到林慕雪出來,他猛地站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有些發麻。

“慕雪……”劉獅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紅腫,“昨晚……你說的那些話,都是氣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心裡委屈……我都改!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劉獅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試圖用這種極其可笑的自我欺騙,來挽回這段已經千瘡百孔的婚姻。

他甚至極其卑微地走上前,想要去拉林慕雪的手。

林慕雪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最純粹的厭惡。

“別碰我,劉獅。我嫌髒。”

林慕雪毫不留情地拍開了劉獅的手。她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真絲睡袍的下襬因為動作而微微散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大腿。

“你是不是覺得,我昨晚只是在跟你講故事?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套四百平的房子,還能讓你在這個家裡找回一點男人的尊嚴?”

林慕雪冷笑一聲,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她極其熟練地解鎖屏幕,點開了一個隱藏的視頻文件夾。然後,她沒有遞給劉獅,而是直接將手機調到最大音量,極其粗暴地、狠狠地扔在了劉獅面前的茶几上!

“砰!”

手機砸在玻璃茶几上滑了一段距離,屏幕朝上。

“既然你不死心,那你就自己看清楚。看看你這位高不可攀的未婚妻,在過去的五年裡,是怎麼被那個男人玩弄的。”

林慕雪靠在沙發背上,像個冷酷的女王在欣賞小丑的表演。

劉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個亮起的屏幕吸引了過去。

只看了一眼。

劉獅的大腦瞬間“轟”地一聲,徹底炸開了!

視頻文件夾裡,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十個視頻文件。時間跨度竟然橫跨了整整五年!

林慕雪並沒有點開最新的,而是隨手點開了一個**五年前**的視頻。

那個視頻的畫質有些模糊,背景是一個極其簡陋、甚至有些破舊的出租屋。

那時的林慕雪,臉上還帶著大學剛畢業時的青澀和稚嫩。她沒有穿那種昂貴的職業裝,只是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白色T恤,下半身光著腿。

可是,

她的眼神裡,卻充滿了現在劉獅從來沒見過的光芒!那是真正的愛意,那是毫無保留的信賴與瘋狂!

視頻裡,年輕時候的陳野,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正將林慕雪壓在那張廉價的單人床上。

“啊……陳野……老公……你好棒……”

視頻裡的林慕雪,緊緊地抱著陳野的脖子,雙腿死死地纏在他的腰上。她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對這個窮小子的愛慕。

“老公……射給我……我想給你生孩子……哪怕沒房子我也要給你生……”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地鋸在了劉獅的心臟上!

那時候的陳野一無所有,甚至連買個套都要算計著花錢。可是林慕雪卻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他,願意在那個破房子裡為了愛而瘋狂交歡,甚至喊著要給他生孩子!

而劉獅呢?他買了四百平的豪宅,花了所有的積蓄,卻連林慕雪的一個笑臉都換不來!

“看到了嗎?劉獅。”

林慕雪的聲音在旁邊冷冷地響起,“那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時候。哪怕他窮得叮噹響,我也願意讓他隨便操。”

沒等劉獅從這巨大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林慕雪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劃,直接切換到了**昨晚最新拍攝**的高清視頻!

畫風突變!

背景從破舊出租屋變成了極其奢華的酒店大床房。

屏幕上,那個平時在國企裡高高在上、連劉獅碰一下手指頭都要發火的林慕雪。

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極其性感的巴黎世家字母黑絲,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雙手雙膝撐在凌亂的白色床單上!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張平時冷豔絕倫的臉上,此刻全都是因為極度快感而扭曲的淫靡表情。

而在她的身後。

那個現在已經功成名就、身穿白襯衫的陳野,正死死地抓著林慕雪的胯部,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極其兇狠、毫無憐惜地瘋狂衝刺著!

這一次,林慕雪的叫聲裡沒有了當年的那種青澀愛意,取而代之的,是極其下賤的討好與臣服!

“啊……好深……主人乾死我……乾死這條母狗……”

“對,就弄那裡……啊啊啊……我不結婚了……我只要主人的大屌……劉獅那個廢物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主人配操我……”

**過去與現在。真愛與肉慾。**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視頻,在劉獅的眼前交織成了一張極其恐怖的綠帽大網!

他看著視頻裡,那個曾經為了陳野願意吃苦的清純女孩,變成了現在為了陳野願意當狗的淫蕩少婦。

而無論哪個時期,那個擁有林慕雪身心的男人,始終都是陳野!

他劉獅算什麼?他只是個花了錢買票進場、卻連舞臺邊緣都沒摸到的可悲觀眾!

“啊!”

劉獅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他猛地撲向茶几,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睛瞪得彷彿要凸出來一樣。

那些畫面太清晰了,太殘忍了!

“別放了……我求求你別放了!”

劉獅崩潰地大哭起來,他試圖去關掉手機,可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聽使喚。視頻裡的聲音依然在這個四百平米的大平層裡極其囂張地迴盪著。

看著劉獅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林慕雪眼中的施虐欲徹底爆發了。

她站起身,走到劉獅面前。

她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從睡袍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團黑色的東西。

那是她昨晚在視頻裡穿過的那條巴黎世家字母黑絲,這條絲襪上,不僅殘留著她的汗水和體味,更極其清晰地沾染著昨晚陳野留下的、那些已經乾涸成白斑的濃稠精華!

“你不是喜歡聞我的鞋子嗎?你不是喜歡舔腳嗎?”

林慕雪冷笑著,突然一把抓住了劉獅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唔——!”劉獅還沒反應過來。

林慕雪極其粗暴地,將那團散發著極其濃烈、極其淫靡腥味的破爛黑絲,狠狠地塞進了劉獅那張因為痛哭而張開的嘴裡!

“呃……嗚嗚……”

劉獅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那團充滿了前男友體液味道的絲襪,極其強硬地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尼龍面料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舌頭和上顎,那種屬於陳野和林慕雪瘋狂交歡後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和大腦!

“吃下去!給我仔細嚐嚐你前男友的味道!這是你這輩子唯一能嚐到的東西!”

林慕雪死死地按住劉獅的後腦勺,不讓他吐出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因為極度屈辱和窒息而不斷掙扎的老男人,聲音冷酷到了極點:“看清楚了嗎?劉獅!這就是現實!”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我的身體,我的心,從來都沒有哪怕一秒鐘屬於過你!”

“我在陳野面前,是一條連尊嚴都不要的母狗。而你在我面前,就是個連狗都不如的提款機!”

“嗚嗚……嗚嗚……”

劉獅的喉嚨裡發出極其痛苦的嗚咽。

眼淚、鼻涕,混雜著口水,極其狼狽地流淌在臉上。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懲罰面前。

劉獅那極其可悲、扭曲到了骨子裡的奴性,竟然在這一刻,被這團極其骯髒的黑絲,以及那兩個跨越時空的性愛視頻,徹底激發了!

他看著視頻裡那個為了陳野瘋狂的女人。

一種極度變態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炸開:既然他這輩子都得不到林慕雪的心,既然他永遠比不過陳野。那就讓他當一條狗吧!哪怕只是能在旁邊看著,哪怕只是能聞一聞這些陳野剩下的味道,他也認了!

“唔……咕咚……”

劉獅不僅沒有再試圖吐出那團黑絲,反而極其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開始極其賣力地,用舌頭去舔舐那團絲襪上那些屬於陳野的乾涸體液!

看著劉獅這副徹底淪為賤骨頭的模樣。

林慕雪突然鬆開了手。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那種被陳野壓迫的屈辱,在劉獅這個替罪羊身上得到了極其完美的宣洩。

“你真是賤得讓人噁心。”

林慕雪冷笑著,一腳將劉獅踹翻在地。

劉獅像條狗一樣趴在地毯上,嘴裡還叼著那團黑絲,滿臉淚水地看著林慕雪。

“慕雪……我認了……我什麼都認了……”

劉獅的聲音含糊不清,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卑微,“我不退婚……只要你還讓我留在你身邊……只要你還讓我給你舔腳……你讓我當什麼都行……我願意做你的狗……看著你被陳專家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林慕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殘忍的光芒。

她走到沙發旁,拿起自己那部還在播放淫亂視頻的手機,打開了淘寶。

她極其從容地輸入了幾個字。

然後,她將手機屏幕轉過來,對準了趴在地上的劉獅。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件極其冰冷、極其變態的商品:**【男性重度懲罰——金屬電

擊貞操鎖】。

“既然你想當狗,那就得有當狗的樣子。”

林慕雪極其隨意地點擊了“立即購買”,收貨地址:南城市中心,劉獅。

“等這東西到了,你自己戴上。”

說到這裡,林慕雪彎下腰,用那隻穿著拖鞋的腳,極其輕蔑地踢了踢劉獅已經硬起來的褲襠。

“至於鑰匙……”

她看著劉獅那充滿恐懼卻又隱隱興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毒的微笑:“我會把它當成禮物,在婚禮那天,親手交給你最崇拜的那位陳專家。”

“從今天起,什麼時候能讓你射,什麼時候能讓你解脫,只有他和我有資格決定。”

“聽明白了嗎?我的好未婚夫?”

未婚夫——!

這句話,簡直是對劉獅人格的終極毀滅!

他的性命根子,他的慾望開關,將徹底掌握在姦夫淫婦的手裡!

趴在地毯上的劉獅,看著那個極其冰冷的金屬器具訂單。

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可是他的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種極其變態、極其扭曲的狂熱。

“聽明白了……主人。”

在這個陰沉的週末,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戴上了那副永遠也無法摘下的枷鎖。

### 第十八章:門外的囚徒週六的上午,陽光明媚得讓人有些刺眼。

南城市中心最高端的婚紗定製會所裡,空氣中瀰漫著典雅香薰的味道。

劉獅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手裡拎著林慕雪的名牌包,像個忠誠的僕人一樣跟在未婚妻身後。他的臉上雖然掛著討好的笑容,但眼神卻時不時地瞟向自己的褲襠——那是他昨晚按照林慕雪的命令,親手戴上的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那種極其強烈的束縛感和電流偶爾帶來的刺痛,時刻提醒著他現在的身份:他不再是這個女人的未婚夫,而是一條被剝奪了射精權力的狗。

“陳特助,您來了。”

當那個穿著白襯衫、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推門進來時,林慕雪的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抹劉獅從未見過的、極其嬌媚且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陳野挑了挑眉,看著這對奇怪的未婚夫妻。

他今天是接到林慕雪電話才來的。理由是:“這週末我們要挑敬酒服,劉獅眼光太差,想請您幫忙把把關。”陳野本來是覺得好笑,前幾天還在車庫哭著下跪咬拉鍊的女人,今天居然敢帶著未婚夫來挑結婚禮服?這簡直是在他面前玩火。

“劉行長,林主管。”陳野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劉獅那略顯僵硬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恭喜啊,都要試禮服了。”

劉獅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得過分、氣場強大的年輕專家,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個睡了他未婚妻的男人撕了;另一方面,陳野是廠裡的紅人,仰仗著院士背書,讓他根本不敢造次。

更可怕的是,當陳野的目光掃過林慕雪那被緊身裙包裹的身體時,劉獅褲襠裡被鎖著的那玩意,竟然極其變態地緊了一下!

“陳專家太客氣了!能請到您來給我們參謀,那是我們的榮幸!”劉獅強壓下心頭的酸楚,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卑微得像條哈巴狗。

林慕雪根本沒理會劉獅的討好,她徑直走到陳野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彷彿這才是她真正的新郎。

“陳特助,這邊的敬酒服我都看不上。您眼光好,幫我挑一件吧。”林慕雪的聲音甜得發膩

,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陳野看著她,吃了一驚。但他沒有推開林慕雪,反而半推半就地摟住了她的腰,不知道這對新人在耍什麼花樣,但是他知道林慕雪絕對服從自己。

“既然林主管這麼信任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陳野隨手指了一件掛在櫥窗最顯眼位置的、大紅色的深V露背敬酒服。

這件禮服極其大膽,不僅胸口開到了肚臍眼,背部更是完全鏤空,裙襬採用了高開叉設計,稍微一動就能露出大腿根部。

“就這件吧。”陳野淡淡地說道,“這種顏色喜慶,還方便穿脫”

方便什麼?

劉獅站在旁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對,想說這太露了,不適合婚禮這種莊重場合。可是看著林慕雪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看著陳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自己卻說出了另一番話“是是,結婚那麼多流程,方便穿脫當然好,陳專家想的就是周到啊”

“好!就聽陳特助的!”林慕雪歡天喜地地拿著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紅裙子,走進了寬大的VIP試衣間。

“陳特助,麻煩您進來幫我拉一下拉鍊,這件衣服有點緊。”

林慕雪站在試衣間門口,回過頭,衝著陳野拋了一個極其媚惑的眼神。

劉獅只覺得腦子裡的一根絃斷了!

未婚妻換衣服,居然叫別的男人進去幫忙!這把他這個正牌未婚夫當成什麼了!

“慕雪!我去幫你吧!我是你未婚夫,這種事……”劉獅急了,上前一步想要阻攔。

然而,林慕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在外面守著。你的手笨手笨腳的,弄壞了衣服你賠得起嗎?陳特助是專業人士,懂審美。”

說完,她直接無視了劉獅那張慘白的臉,拉著陳野的手,將那個高大的男人拽進了狹小的試衣間。

“咔噠。”

極其清晰的反鎖聲,從門內傳來。

“你們先去忙吧,我們單獨看看”劉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支開了邊上一臉茫然的銷售,隨後僵硬地站在試衣間門外,像個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僅僅一牆之隔。

裡面很快傳來了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聲,那是衣服被脫下、扔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壓抑、卻又異常清晰的、屬於女人的嬌喘!

“嗯……陳野……輕點……別撕壞了……”

“撕壞了讓你老公再買一件就是了。反正他錢多,人傻。”

陳野那低沉、帶著明顯調笑的聲音,毫不避諱地從門縫裡鑽了出來,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在劉獅的心口上!

“嗚嗚……老公……好深……頂到了……”

“叫誰老公?嗯?外面那個才是你老公。”

“不……你是……你才是我老公……劉獅是個廢物……啊啊啊……我不行了……”

“砰!砰!砰!”

那是肉體極其激烈地撞擊在試衣鏡上的聲音!伴隨著林慕雪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的浪叫,以及那種只有在高潮時才會發出的、失去理智的哭喊!

劉獅站在門外,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褲子,指甲幾乎要摳出血來。

憤怒!屈辱!嫉妒!

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踩進了泥裡!他恨不得現在就踹開門,衝進去殺了這對姦夫淫婦!他想大吼,想質問,想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

可是……

可是……

伴隨著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劉獅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竟然極其

詭異地,閃過了一絲極其變態、扭曲到了極點的興奮光芒!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聽著未婚妻在裡面被別的男人幹得死去活來,聽著她罵自己是廢物。

他褲襠裡那個被金屬貞操鎖死死禁錮住的東西,竟然在這一刻,極其可恥地、硬得發疼!

那根冰冷的金屬導尿管插在他的尿道里,電流時不時地刺激著他的龜頭,帶來一種鑽心的疼痛。可是這種疼痛,竟然和心理上的極度屈辱混合在一起,轉化成了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我是個廢物……我是個綠帽奴……”

劉獅靠在牆上,身體順著牆壁緩緩滑落,最終蹲在了地上。

他沒有踹門,沒有大吼。

相反,他極其下賤地,將耳朵貼在了試衣間的門縫上!

他貪婪地偷聽著裡面的每一個聲音,想象著裡面那幅活春宮的畫面。想象著陳野那根巨大的東西是如何在林慕雪的身體裡進出,想象著林慕雪那張絕美的臉上是何等淫蕩的表情。

“慕雪……你是不是很爽……那個男人的東西是不是比我的大……你是不是被他幹翻了……”

劉獅一邊流著淚,一邊在心裡極其卑微地、變態地意淫著。

他徹底放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個光天化日之下的婚紗店裡,他心甘情願地淪為了一個聽床的奴隸。

二十分鐘後。

試衣間的門終於開了。

林慕雪面色潮紅,頭髮凌亂,那件大紅色的敬酒服雖然穿在身上,但領口歪斜,顯然是匆忙套上的。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穩,彷彿雙腿還處於某種極度的痠軟之中。

而最讓劉獅觸目驚心的,是在那件紅色禮服的後襬處,有一小塊極其明顯的、溼漉漉的深色汙漬!

那是精液。那是陳野剛剛射在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陳野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襯衫袖口,一邊看了看蹲在門口、滿臉淚痕卻又滿眼狂熱的劉獅。

那一刻,陳野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玩味,變成了一種看透一切的、極其殘忍的瞭然。

他終於明白了。這對未婚夫妻,根本不是什麼受害者和施暴者。劉獅這個老實人,骨子裡就是一個極其變態的綠帽受虐狂!

陳野走到劉獅面前,極其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行長,這件不錯。不過林主管好像有點累了,剛才試得太投入了。這衣服有點髒了,你帶回去洗洗吧。”

陳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

劉獅抬起頭,看著這個剛剛享用了他未婚妻的男人。

他的眼神裡沒有仇恨,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恐懼與崇拜的臣服。

“謝、謝謝陳專家……”

劉獅顫抖著站起來,聲音卑微得像條狗,“這衣服……我買了。多少錢我都買。謝謝您幫慕雪試衣服……辛苦您了……”

聽到這句“謝謝”,陳野忍不住笑出了聲。

太有意思了。這場遊戲,簡直比他想象的還要刺激一百倍!

“不客氣。”

陳野從劉獅身邊走過,在路過林慕雪時,極其自然地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後大步走出了婚紗店。

林慕雪靠在試衣間門口,看著未婚夫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眼中的鄙夷更深了。

“還愣著幹什麼?去刷卡啊。”

林慕雪踢了一腳還傻站在那裡的劉獅,指了指收銀臺,“這件衣服七萬。別忘了,把那塊髒的地

方留著。今晚回去,你可以舔乾淨。”

劉獅看著那塊溼漉漉的汙漬,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是……我知道了……我去刷卡……”

他像個得到了賞賜的太監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向了收銀臺,掏出自己銀行的運通卡,極其爽快地買下了這件沾滿了姦夫體液的“戰袍”。

陽光依然明媚。

可是對於劉獅來說,他的世界已經徹底顛倒了。

他不再是一個即將結婚的新郎,而是一個守著貞操鎖、花錢買綠帽、並且樂在其中的可悲奴隸,是一條長得像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