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聖女2

扶桑聖女2

(前一篇失誤沒發全)她招了招手。侍女上前,解開了朝九歌的口籠。

“現在,七號。”櫻井彌生子的聲音傳來,“告訴在座的各位,你是什麼?”朝九歌的嘴唇顫抖。口籠取下後,他終於能清晰地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說。”櫻井彌生子的聲音轉冷。

“我……我是……”朝九歌閉上眼睛,“我是主人的狗……”“大聲點。”櫻井彌生子命令。

“我是主人的狗!”朝九歌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席間響起掌聲和笑聲。

“好!說得好!”“華夏皇子親口承認自己是狗,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彌生子小姐威武!”櫻井彌生子滿意地點頭,然後指了指席間一位年輕的扶桑貴族:“佐藤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嚐嚐華夏皇族的‘侍奉’嗎?今日,我讓你如願。”那位名叫佐藤的年輕貴族眼睛一亮,站起身,走到朝九歌面前。

“七號,爬過來。”佐藤命令。朝九歌四肢並用,爬到佐藤腳前。佐藤坐下,翹起腳,她的木屐上沾著些許泥土。

“舔乾淨。”她說。朝九歌看著那雙木屐,又看了看席間眾人戲謔的眼神。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木屐上的泥土。泥土的腥澀味在口腔裡瀰漫,混合著木材和腳汗的氣息,令人作嘔。

“嘖嘖,舔得真賣力。”佐藤享受地眯起眼睛,“華夏皇子的舌頭,果然不一樣。”她忽然抬腳,用木屐底踩在朝九歌的臉上。

“用臉擦。”她說,“我要你用整張臉,把我的木屐擦得光亮如新。”朝九歌的臉被踩在木屐底下來回摩擦,粗糙的木紋刮擦著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他能感覺到席間眾人的目光,能聽到他們的笑聲,能聞到酒菜的香氣——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供人取樂的玩物。佐藤玩夠了,收回腳。朝九歌的臉頰已經紅腫,沾滿了泥土和唾液。

“下一個誰想試試?”櫻井彌生子笑問。

“現在,舔。”櫻井彌生子用足袋腳尖點了點木屐,“從屐底開始。我要看見你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這雙踩過無數華夏男子尊嚴的木屐。”朝九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俯下身。他的舌尖觸碰到木屐底部。粗糙的木紋摩擦著舌面,一股混合著泥土、櫻花碎屑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鹹澀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那是櫻井彌生子的腳汗,透過足袋,滲透進木材孔隙中的痕跡。

“唔……”朝九歌的胃部一陣翻湧。

“不許吐。”櫻井彌生子的足袋玉足踩在了他的後頸上,將他整個人壓向木屐,“全部舔乾淨,嚥下去。這是扶桑的土地,扶桑的櫻花,還有我——扶桑第一天驕的腳汗。你們華夏皇子不是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嗎?現在,你就用舌頭好好嚐嚐,這‘王土’是什麼滋味。”朝九歌被迫張大嘴,整張臉幾乎埋在木屐上。他的舌頭機械地運動著,從屐底舔到屐面,從屐頭舔到屐跟。唾液混合著木屑,在口腔裡形成粘稠的漿狀物。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吞嚥破碎的尊嚴。櫻井彌生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淡粉和服的裙襬下,那雙裹著白色足袋的玉腿微微交錯。她享受著這種支配感——不僅僅是支配一個人,更是支配一個民族的驕傲。

“你們華夏有句古話,‘臥薪嚐膽’。”她突然開口,

聲音輕柔如櫻花飄落,“可惜,你不是勾踐,我也不是夫差。你不會有復仇的機會,因為從今天起,你的每一口呼吸,每一寸肌膚,都將刻上‘櫻井彌生子的所有物’的印記。”她足尖輕挑,將木屐翻了個面。

“繼續舔另一面。”她命令道,“舔完後,用你的臉把木屐上的唾液抹均勻——我要它光亮如新,能照出你這張卑賤的臉。”朝九歌照做了。當他終於舔完,整張臉貼在溼潤的木屐上反覆摩擦時,櫻井彌生子才滿意地收回玉足。

“站起來。”她說。朝九歌踉蹌著起身,膝蓋發軟。他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木屑和唾液混合的汙漬,原本劍眉星目的臉龐此刻寫滿屈辱與麻木。櫻井彌生子走到他面前,兩人距離極近。她抬起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朝九歌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愛撫。

“其實你長得不錯。”她輕笑,“比前面六個都要俊朗。可惜,再俊朗的臉,在我腳下也只能是踩踏的肉墊。”她的手指滑到朝九歌的脖頸,然後突然用力一扯——“嘶啦!”黑色燙金蟒袍的領口被撕裂,露出少年精壯的胸膛。緊接著,櫻井彌生子的手如同鋒利的刀刃,沿著衣襟一路向下,將整件蟒袍撕成兩半。朝九歌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櫻花雨中,肌膚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木屐踢中的青紫淤痕。

“華夏皇室的圖騰是龍,對嗎?”櫻井彌生子的手指按在朝九歌心口,“可如今,這條龍只能在我這扶桑女子的腳下,化作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她轉身走向櫻花林深處,足袋木屐踩在花瓣上,發出沙沙輕響。

“跟上。”她頭也不回地說。朝九歌赤著上身,跟在她身後。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不遠處三皇子和五皇子投來的目光——那目光裡沒有同情,只有更深的絕望,彷彿在說:歡迎來到地獄。櫻花林深處有一處庭院,典型的扶桑建築風格。竹籬、石燈、枯山水,以及一座精緻的木製宅邸。宅邸門前跪著兩名女子,皆身著素色和服,低眉順目。

“主人。”兩名女子齊聲行禮。

“準備浴湯。”櫻井彌生子淡淡吩咐,“還有,把‘犬舍’第七號籠子清理出來。”“是。”兩名女子躬身退下。櫻井彌生子推開宅邸的拉門,室內鋪著榻榻米,空氣中瀰漫著線香的淡雅氣息。她走到房間中央,緩緩坐下,然後看向站在門外的朝九歌。

“爬進來。”她說。朝九歌跪在門檻外,手腳並用地爬進房間。榻榻米的草蓆摩擦著他赤裸的膝蓋和手掌,帶來細微的刺痛。

“關門。”櫻井彌生子命令。朝九歌回頭,用嘴咬住拉門的邊緣,一點點將門合上。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真的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門關上的瞬間,房間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紙窗透進的朦朧天光,勾勒出櫻井彌生子端坐的身影。她緩緩脫下木屐,然後是足袋。那雙晶瑩玉足徹底裸露出來,腳趾圓潤如珍珠,足弓曲線優美,足底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她將赤裸的雙足伸到朝九歌面前。

“舔。”她說,“用你的舌頭,從腳趾舔到腳跟。我要你記住這雙腳的每一處紋理——因為它們將在未來無數個日夜裡,踩在你的臉上、胸口、背上,以及……你身上任何一個部位。”朝九歌看著眼前這雙玉足。它們很美,美得如同藝術品。可此刻,這美

麗只讓他感到窒息般的恥辱。他俯下身,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大腳趾的瞬間,一股更濃郁的體香撲面而來——那是沒有足袋阻隔的、純粹的少女足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他的舌頭沿著腳趾輪廓滑動,舔過趾縫,那裡有細微的汗溼,鹹澀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

“嗯……”櫻井彌生子輕輕發出一聲鼻音,不知是享受還是嘲諷,“華夏皇子的舌頭,倒是很靈活。”朝九歌繼續舔著,從一隻腳舔到另一隻腳。他的舌頭遊走過足背細膩的肌膚,足弓柔美的曲線,足跟光滑的弧度。唾液在玉足上塗抹開,形成一層溼潤的光澤。櫻井彌生子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任由朝九歌侍奉。她的眼神慵懶而淡漠,彷彿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知道嗎?”她突然開口,“扶桑有個古老的儀式,叫做‘足洗’。原本是妻子為遠歸的丈夫洗腳,以示忠貞與侍奉。但在我這裡,這個儀式的意義變了——”她足底突然發力,踩在朝九歌的臉上。

“這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足洗’。用失敗者的唾液,清洗勝利者的雙腳。而你們華夏,已經連續七次,為我舉行了這個儀式。”朝九歌的臉被玉足踩得變形,鼻腔裡充斥著濃郁的足香。他的舌頭還在本能地舔舐著踩在臉上的足底,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舔舐整個華夏民族的恥辱。就在這時,拉門外傳來輕柔的女聲:“主人,浴湯準備好了。”“帶他去清洗。”櫻井彌生子收回玉足,“洗淨之後,帶到‘觀櫻閣’。”“是。”拉門打開,兩名侍女跪在門外。她們看向朝九歌的眼神沒有任何波瀾,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大周皇子,而只是一件需要清洗的物品。朝九歌被帶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宅邸後院的浴場。那是一個露天溫泉池,周圍用竹籬圍起,池水氤氳著熱氣。

“請入浴。”一名侍女說。朝九歌遲疑了一下,還是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寒意。他看見池邊放著皂角、木盆,以及……一把剃刀。

“主人吩咐,您身上的毛髮需要清理。”另一名侍女拿起剃刀,“請背過身。”朝九歌僵硬地轉身。他感覺到冰涼的刀刃貼在後頸,然後緩緩向下——不是剃頭髮,而是剃體毛。從脖頸到後背,從腋下到手臂,剃刀所過之處,毛髮紛紛落下,漂浮在溫泉水面。

“為什麼……”他沙啞地問。

“因為狗不需要太多的毛髮。”侍女的聲音平靜無波,“主人喜歡光滑的觸感。”朝九歌閉上眼睛。剃完體毛後,侍女又讓他仰面躺下,開始剃胸腹、腿部的毛髮。刀刃在敏感部位遊走時,朝九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那兩名侍女的手法專業而冷漠,彷彿在處理一具沒有生命的肉體。全部剃完後,朝九歌渾身光滑如嬰兒。侍女用木盆舀起溫泉水,沖洗他身上的碎毛,然後用粗布擦乾。

“請穿上這個。”侍女遞過一件衣服。那根本不是衣服——那是一套極其簡陋的麻布短褲,勉強遮住下身,上身完全赤裸。短褲的腰部縫著一塊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字:“七”。朝九歌穿上這件“衣服”,麻布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剛剛剃光的皮膚,帶來陣陣刺痛。

“請隨我們來。”侍女引著他離開浴場,穿過庭院,來到一座

獨立的閣樓前。閣樓有三層,飛簷翹角,門楣上掛著牌匾,上書三個扶桑文字:“観桜閣”。推開門,內部的景象讓朝九歌呼吸一窒。閣樓一層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地面鋪著厚厚的絨毯。大廳中央有一個矮榻,櫻井彌生子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淡粉和服,而是一套深紫色的振袖,上面繡著大朵大朵的櫻花圖案。她斜倚在矮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皮鞭。而大廳的四周……是籠子。六個鐵籠沿著牆壁排列,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人。朝九歌認出了其中兩個——三皇子朝雲歌和五皇子朝雨歌。另外四個籠子裡的人,他雖然不認識,但從他們憔悴的面容、空洞的眼神,以及身上殘留的華貴衣料碎片來看,顯然也是大周皇族,很可能是之前戰敗的皇子們。六個籠子,六個皇子。現在,他是第七個。

“過來。”櫻井彌生子用皮鞭指了指自己腳前的位置。朝九歌走過去,跪在絨毯上。絨毯很軟,但他赤裸的膝蓋還是能感受到地面傳來的涼意。櫻井彌生子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

“認識一下你的兄長們。”她微笑著說,“從左到右,依次是:大皇子朝風歌,二皇子朝花歌,三皇子朝雲歌,四皇子朝雪歌,五皇子朝雨歌,六皇子朝月歌。加上你,七皇子朝九歌——大周當代皇主的七個兒子,全在這裡了。”她站起身,走到籠子前,皮鞭輕輕敲打鐵欄。

“大皇子,敗於我手時四十二歲,如今四十五。他最初還想保持氣節,絕食抗議。於是我每天當著他的面,用他大周皇室的玉璽砸核桃吃——就是那方傳承了三百年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玉璽。砸了半個月,他屈服了,開始吃飯。”籠子裡,一個頭發花白的男子蜷縮在角落,身體微微顫抖。

“二皇子,敗時三十八歲。他劍術不錯,在我手下撐了三十招。我砍了他雙腿,做成這個帶輪子的籠子,每天讓侍女推著他在庭院裡轉圈——美其名曰‘賞櫻’。”第二個籠子裡,一個失去雙腿的男子坐在木質輪椅上,眼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三皇子,你見過了,擦屐奴。”“四皇子,敗時三十二歲。我挖了他的眼睛,因為他說‘不忍見倭國妖女之容’。現在他每天靠耳朵聽聲音,我心情好時,會讓人在他籠子前讀大周皇朝送來的國書——那些請求釋放皇子的文書,字字泣血,句句哀懇,真是動聽。”第四個籠子裡,一個雙眼蒙著黑布的男子,正側耳傾聽,彷彿在期待什麼。

“五皇子,人彘。”“六皇子,敗時二十六歲,最年輕的一個。我原本想留他做玩物,可惜他性子太烈,咬舌自盡未遂,傷了聲帶,現在是個啞巴。”第六個籠子裡,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啊啊”的氣音。櫻井彌生子走回矮榻,重新坐下。她翹起二郎腿,赤裸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動。

“現在,七皇子,輪到你了。”她看著朝九歌,“你說,我該怎麼‘安置’你呢?”朝九歌跪在地上,渾身冰冷。他看著籠子裡的六個兄長,看著他們或殘缺或麻木的模樣,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心臟。

“我……任憑主人處置。”他低下頭,聲音沙啞。

“任憑處置?”櫻井彌生子輕笑,“這句話,前面六個人都說過。可實際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

——大皇子受不了玉璽被辱,二皇子受不了終日囚禁,三皇子受不了斷手之痛……你呢?你的底線在哪裡?”她突然用皮鞭抽在朝九歌背上。

“啪!”麻布短褲被抽裂,一道血痕浮現。

“說!”櫻井彌生子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最不能忍受什麼?是像大皇子一樣,看著華夏的象徵被踐踏?還是像二皇子一樣,永遠失去自由?或者像三皇子,成為殘疾?像四皇子,失去光明?像五皇子,變成人棍?像六皇子,失去聲音?”每說一句,皮鞭就落下一次。

“啪!啪!啪!”朝九歌背上縱橫交錯著血痕,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不說話?”櫻井彌生子停下手,皮鞭的尖端輕輕劃過朝九歌的臉頰,“那我替你選吧。我覺得……你最適合的,是做一條真正的‘狗’。”她拍了拍手。兩名侍女推著一個木架走進來。木架上掛著各種器具:皮質項圈、鎖鏈、口籠,還有……一套用皮革和金屬製成的、模仿犬類四肢的“義肢”。

“這是扶桑工匠特製的‘犬具’。”櫻井彌生子起身,走到木架前,取下一個項圈。項圈是黑色的皮質,內層襯著柔軟的絨布,正面嵌著一個銅牌,刻著“七”字。她走到朝九歌身後,雙手繞過他的脖頸,將項圈釦上。

“咔嚓。”鎖釦閉合的聲音清脆而冰冷。朝九歌感覺到項圈緊貼喉結,呼吸微微一窒。

“接下來是‘犬足’。”櫻井彌生子拿起那套“義肢”。那是四隻皮革製成的套子,形狀模仿狗的前後肢,末端有金屬爪套。套子內側有柔軟的襯墊,外側則縫製著逼真的皮毛。她蹲下身,抬起朝九歌的右手,將一隻“犬足”套了上去。皮革束帶從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用銅釦牢牢固定。然後是左手,雙腳。全部穿戴完畢後,朝九歌四肢著地,看起來真的像一條大型犬——如果忽略他的人類軀幹和頭顱的話。

“走幾步看看。”櫻井彌生子命令。朝九歌試著移動。皮革“犬足”的設計很精巧,掌部的金屬爪套可以抓地,肘部和膝蓋處有鉸鏈關節,模仿犬類的行走姿態。但無論如何精巧,這依然是讓人用四肢爬行的刑具。他爬了幾步,動作笨拙而屈辱。

“不錯。”櫻井彌生子滿意地點點頭,“現在,戴上這個。”她拿起口籠。那是一個皮革製成的口罩狀器具,罩住口鼻部分,正面有開口,但開口處橫著三根金屬條,防止佩戴者咬合。朝九歌被迫張開嘴,任由櫻井彌生子將口籠套在他臉上。皮帶在腦後扣緊,金屬條抵住牙齒,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最後,是尾巴。”櫻井彌生子從木架上取下一根“尾巴”——那是一根長約兩尺的皮革棒,末端蓬鬆如狐尾,根部連接著一個……肛塞。朝九歌的瞳孔驟然收縮。

“轉過去,趴下。”櫻井彌生子的聲音不容置疑。朝九歌僵硬地轉身,四肢著地趴下。他能感覺到櫻井彌生子掀起了他麻布短褲的後襬,冰涼的油脂塗抹在某個羞恥的部位,然後——“唔——!”異物侵入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那根“尾巴”的根部被緩緩推入體內,直到完全沒入。皮革棒垂在身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

“好了。”櫻井彌生子拍了拍手,“現在,你是一條完整的‘狗’了。”她走回矮榻坐下,用皮鞭指了指地面。

“爬過

來,舔我的腳。”朝九歌四肢並用,爬到她腳前。口籠限制了嘴部的動作,他只能伸出舌頭,隔著金屬條,艱難地舔舐櫻井彌生子的玉足足背。

“不夠。”櫻井彌生子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我要你像真正的狗一樣,用整個臉來蹭,來表達‘臣服’。”朝九歌的臉被迫貼在櫻井彌生子的足背上,來回摩擦。唾液透過口籠的金屬條,沾染在玉足肌膚上,形成溼漉漉的痕跡。

“很好。”櫻井彌生子享受地眯起眼睛,“現在,叫兩聲。”朝九歌僵硬了。

“叫。”櫻井彌生子的玉足踩在他臉上,“學狗叫,汪、汪。”“嗚……嗚……”朝九歌從喉嚨裡發出哽咽般的聲音。

“汪!”櫻井彌生子突然厲喝。

“汪……汪……”朝九歌閉上眼睛,從口籠裡擠出兩聲模糊的犬吠。籠子裡,他的六個兄長默默看著這一幕。大皇子別過頭,二皇子閉上眼睛,三皇子繼續擦拭木屐,四皇子側耳傾聽,五皇子微弱喘息,六皇子張著嘴無聲吶喊。他們都經歷過這一刻。從“人”變成“狗”的那一刻。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七號’。”櫻井彌生子收回玉足,用絲帕擦拭腳背上的唾液,“每天清晨,你要爬遍整個庭院,用嘴撿拾落葉。正午,你要跪在‘觀櫻閣’前,任由過往的扶桑貴族觀賞——我會邀請他們來,看看華夏皇子是如何在我腳下做狗的。傍晚,你要用舌頭清理我所有的木屐和足袋。深夜……”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深夜,你要睡在我的床榻下,做我的‘足枕’——用你的身體,溫暖我的雙腳。”朝九歌趴在地上,身後的“尾巴”無力地垂著。他能感覺到肛塞在體內的異物感,能感覺到項圈勒著脖頸的束縛感,能感覺到“犬足”磨蹭四肢的屈辱感。但他什麼都不能做。因為他敗了。敗者,沒有尊嚴可言。

“帶他去庭院,開始今天的‘工作’。”櫻井彌生子揮了揮手。侍女上前,將一條鎖鏈扣在朝九歌的項圈上,牽著他爬出“觀櫻閣”。庭院裡陽光正好,櫻花如雪飄落。朝九歌被牽到一棵巨大的櫻花樹下,侍女解開鎖鏈,遞給他一個竹籃。

“用嘴撿落葉,裝滿這個籃子。”侍女說,“不許用手——你現在沒有‘手’,只有‘爪子’。”朝九歌看著地上的竹籃,又看了看滿地的櫻花花瓣和落葉。他低下頭,用嘴咬住一片落葉,抬起頭,試圖放進竹籃。但口籠的金屬條阻礙了動作,落葉幾次從嘴邊滑落。

“快點。”侍女用木屐輕輕踢了踢他的側腹。朝九歌繼續嘗試。一片,兩片,三片……每撿起一片落葉,他都要花費很長時間調整角度,才能勉強丟進竹籃。唾液不斷從口籠的縫隙滴落,混合著花瓣的碎屑,沾溼了胸前的麻布。庭院外傳來腳步聲。幾名扶桑貴族打扮的女子走進來,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華服的老者,手持摺扇,氣度雍容。她們看見正在用嘴撿落葉的朝九歌,紛紛停下腳步。

“這就是第七位大周皇子?”老者饒有興致地問。侍女躬身行禮:“回稟藤原大人,正是。主人賜名‘七號’,現在是主人的愛犬。”“愛犬?”老者用摺扇掩嘴輕笑,“彌生子小姐的趣味,真是越發獨特了。”她走到朝九歌面前,蹲下身,用摺扇挑起朝九歌的下巴。

“抬起頭

來,讓老夫看看。”朝九歌被迫仰起臉。口籠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但那雙眼睛裡的屈辱與憤怒,依然清晰可見。

“眼神不錯,還有野性。”老者點點頭,“彌生子小姐馴服這樣的‘烈犬’,想必花了不少功夫吧?”“主人只用了一招。”侍女恭敬回答,“便讓七皇子跪地求饒。”“一招?”老者挑眉,“不愧是扶桑第一天驕。”她站起身,用摺扇輕輕敲打朝九歌的頭,就像在敲打一條真正的狗。

“好好侍奉你的主人,七號。能成為彌生子小姐的狗,是你的榮幸——多少扶桑貴族想跪在她腳下,都求而不得呢。”朝九歌咬緊牙關,金屬條硌得牙齦生疼。老者帶著其她貴族離開,笑聲漸行漸遠。朝九歌繼續撿拾落葉,一片一片,直到竹籃裝滿。這期間,又有幾批扶桑貴族前來“觀賞”,有人用腳踢他,有人用樹枝戳他,有人甚至試圖掀開他的麻布短褲,看他身後的“尾巴”。朝九歌全部忍受了。因為他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殘酷的懲罰——籠子裡的六個兄長,就是最好的例子。正午時分,他被帶到“觀櫻閣”前的空地上。侍女讓他四肢著地跪好,脖頸上拴著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一根木樁上。

“跪著,不許動。”侍女命令,“主人要在這裡宴客,你要做的就是展示——展示你作為一條‘狗’的姿態。”很快,櫻井彌生子出現了。她換了一身緋紅色的和服,髮髻高挽,插著精緻的櫻花髮簪。她身後跟著十幾位扶桑貴族,有男有女,皆衣著華貴。他們在空地上鋪開筵席,席地而坐。侍女們端來清酒、刺身、壽司,櫻井彌生子坐在主位,含笑舉杯。

“今日請諸位前來,一是賞櫻,二是……”她頓了頓,目光投向跪在不遠處的朝九歌,“向諸位展示我新得的‘寵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朝九歌身上。

“這位,是大周皇朝的七皇子,朝九歌。”櫻井彌生子緩緩說道,“三日前,他跨海而來,挑戰我扶桑劍道。我給了他機會——只要他能在我手下撐過十招,我便承認華夏劍道不輸扶桑。”她抿了一口酒,輕笑。

“可惜,他只撐了一招。”席間響起低低的驚歎聲。

“一招?”“不愧是彌生子小姐!”“華夏劍道,果然不堪一擊。”朝九歌跪在地上,拳頭在“犬足”皮革套裡緊握。但他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只能跪著,像一件展覽品。

“既然敗了,便要付出代價。”櫻井彌生子放下酒杯,“我給了他兩個選擇:死,或者做我的狗。他選了後者——看來,華夏皇子的氣節,也不過如此。”她招了招手。侍女上前,解開了朝九歌的口籠。

“現在,七號。”櫻井彌生子的聲音傳來,“告訴在座的各位,你是什麼?”朝九歌的嘴唇顫抖。口籠取下後,他終於能清晰地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說。”櫻井彌生子的聲音轉冷。

“我……我是……”朝九歌閉上眼睛,“我是主人的狗……”“大聲點。”櫻井彌生子命令。

“我是主人的狗!”朝九歌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席間響起掌聲和笑聲。

“好!說得好!”“華夏皇子親口承認自己是狗,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彌生子小姐威武!”櫻井彌生子滿意地點頭,然後指了指席間一

位年輕的扶桑貴族:“佐藤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嚐嚐華夏皇族的‘侍奉’嗎?今日,我讓你如願。”那位名叫佐藤的年輕貴族眼睛一亮,站起身,走到朝九歌面前。

“七號,爬過來。”佐藤命令。朝九歌四肢並用,爬到佐藤腳前。佐藤坐下,翹起腳,她的木屐上沾著些許泥土。

“舔乾淨。”她說。朝九歌看著那雙木屐,又看了看席間眾人戲謔的眼神。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木屐上的泥土。泥土的腥澀味在口腔裡瀰漫,混合著木材和腳汗的氣息,令人作嘔。

“嘖嘖,舔得真賣力。”佐藤享受地眯起眼睛,“華夏皇子的舌頭,果然不一樣。”她忽然抬腳,用木屐底踩在朝九歌的臉上。

“用臉擦。”她說,“我要你用整張臉,把我的木屐擦得光亮如新。”朝九歌的臉被踩在木屐底下來回摩擦,粗糙的木紋刮擦著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他能感覺到席間眾人的目光,能聽到他們的笑聲,能聞到酒菜的香氣——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供人取樂的玩物。佐藤玩夠了,收回腳。朝九歌的臉頰已經紅腫,沾滿了泥土和唾液。

“下一個誰想試試?”櫻井彌生子笑問。

“我!我來!”“讓我也玩玩!”“聽說華夏皇子細皮嫩肉,踩起來一定很舒服!”一個接一個的扶桑貴族上前,用各種方式“玩弄”朝九歌。有人讓他用嘴接住扔過來的食物——不是用手接,是用嘴在空中接住,像馬戲團的動物。有人讓他學狗叫,學貓叫,學豬叫。有人用酒潑他,看他狼狽地舔舐地上的酒液。有人甚至解開他的麻布短褲,當眾檢查他身後的“尾巴”,發出猥瑣的笑聲。朝九歌全部忍受了。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命令。恥辱感已經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行屍走肉般的狀態。宴會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當最後一位貴族玩夠離開時,夕陽已經西斜。朝九歌還跪在原地,渾身汙穢不堪,臉上、身上滿是酒漬、食物殘渣和泥土。櫻井彌生子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今天表現得不錯。”她難得地誇獎了一句,“作為獎勵,今晚你可以不用睡在籠子裡。”她轉身走向宅邸。

“跟上。”朝九歌四肢著地,跟在她身後爬行。穿過走廊,來到一間寬敞的臥室。臥室中央鋪著厚厚的被褥,櫻井彌生子坐下,開始解開發髻,脫下和服。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襦袢,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

“爬過來。”她說。朝九歌爬到她腳邊。櫻井彌生子抬起赤裸的雙足,放在朝九歌的背上。

“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做我的‘足枕’。”她的腳趾輕輕摩挲著朝九歌背部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白天被皮鞭抽打的血痕,“用你的體溫,溫暖我的腳。”她躺下,將被褥蓋到胸口,雙腳依然踩在朝九歌背上。

“不許動。”她閉上眼睛,“如果我半夜醒來發現你動了,明天就砍你一根手指。”朝九歌僵硬地趴著,背上傳來的重量和溫度,讓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連一張床墊都不如,只是一塊人肉足枕。夜深了,月光透過紙窗灑進來。櫻井彌生子已經睡著,呼吸均勻。朝九歌卻毫無睡意,他睜著眼睛,看著地板上月光投下的窗格影子。背上的玉足微微動了動,腳趾無意識

地蜷縮,足跟陷入他背部的肌肉裡。他能感覺到櫻井彌生子足底的柔軟,感覺到她體溫透過皮膚傳來的微熱。屈辱嗎?當然屈辱。但更可怕的是,在這持續一整天的羞辱和折磨中,他的身體……竟然開始產生某種可恥的反應。當佐藤用木屐踩他的臉時,當其他貴族用腳踢他的側腹時,當櫻井彌生子的玉足在他背上輕輕摩挲時——他的下身,那被麻布短褲遮蓋的部位,竟然有了輕微的反應。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從這種羞辱中獲得快感?他是大周皇子,他是華夏男兒,他應該寧死不屈,應該咬舌自盡,應該……應該像前四位皇子一樣,成為櫻花樹的肥料。可他沒有死。他選擇了活著,選擇了做一條狗。而身體,是最誠實的。它不關心尊嚴,不關心氣節,只關心刺激和反應。持續的羞辱、疼痛、壓迫,竟然在某個扭曲的層面,喚醒了他從未察覺的、深藏在心底的某種慾望——被征服的慾望。被踐踏的慾望。被徹底剝奪尊嚴,淪為純粹玩物的慾望。

“唔……”朝九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背上的玉足動了一下,櫻井彌生子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雙腳從他背上滑落,轉而踩在了他的側腰上。一隻玉足的足底,恰好貼在了他下身反應最明顯的部位。隔著薄薄的麻布,足底的溫熱和柔軟清晰傳來。朝九歌渾身一僵。櫻井彌生子的腳趾無意識地動了動,足底微微施壓,摩擦過那個部位。

“哈啊……”朝九歌倒抽一口冷氣,一種混合著極恥和快感的電流竄遍全身。他拼命壓抑,但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反應越來越明顯,麻布短褲被頂起一個羞恥的弧度,恰好抵在櫻井彌生子的足底。睡夢中的櫻井彌生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含糊地“嗯”了一聲,足底又蹭了蹭。就是這一蹭——朝九歌猛地繃緊身體,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溼了麻布短褲,也沾染了櫻井彌生子的足底。他……射了。在被一個扶桑女子的腳踩踏、摩擦的過程中,射了。朝九歌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恐懼——對自己身體的恐懼,對自己竟然從這種極致羞辱中獲得快感的恐懼。月光下,櫻井彌生子的玉足還踩在他身上,足底沾著些許粘稠的液體。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依然熟睡。朝九歌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僅失去了尊嚴,也失去了最後的底線——他的身體,已經承認了這種屈辱,甚至……渴望更多。清晨,朝九歌被一腳踢醒。櫻井彌生子已經起身,正在穿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足底,那裡還殘留著昨夜乾涸的痕跡。

“你弄髒了我的腳。”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朝九歌跪伏在地,不敢抬頭。櫻井彌生子走到他面前,抬起那隻被弄髒的玉足,踩在他臉上。

“舔乾淨。”她說,“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你留下的汙穢,全部舔掉。”朝九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乾涸的體液帶著鹹腥味,混合著足香,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他舔得很仔細,從足跟舔到足弓,從足背舔到腳趾。櫻井彌生子低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昨晚,是不是很享受?”她問。朝九歌的動作僵住。

“不說話?”櫻井彌生子的足底用力,碾壓他的臉頰,“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答案了。七號,你比

我想象的……還要下賤。”她收回腳,轉身走向門口。

“今天有特殊的‘訓練’。”她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請了一位扶桑最好的馴獸師,他會教你,如何做一條真正的、合格的‘狗’。”朝九歌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更深的深淵,還在前面等著他。而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因為他敗了。敗者,永世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