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1(女女媚日)

顛覆1(女女媚日)

序章

這是一個與藍星平行的時空,有著相仿的世界格局,不過在這片時空,科技高速發展的同時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仍保留著君主制的母系社會,其中就包括世界霸主之一的華國和與其隔海相望的東瀛,這兩國這百年來關係不停轉變,從侵略戰爭到外交冷戰,再到現在的和平共處,可謂是真正演繹了什麼叫世事難料。華國和東瀛在和平發展了 20 餘年後,分別成為了世界強國之巔的第一和第七,可就在全世界人民都在認為兩國已經摒棄前嫌共修永好的時候,可實際上只有那些為數不多的強國高層們才知道,這兩國友好的陰影下是怎樣的暗流湧動。在今天,聖京國際機場,一隊東瀛人從飛機上緩緩走下,為首的是東瀛現副首相望月加奈子,雖然看著年輕,可實際上在國際上的名聲卻非常的響亮,是個侵略性極強的人物,東瀛此次派她訪華,可見其狼子野心,這也讓兩國之間的關係又一次迎來了考驗。對於東瀛副首相的到來,華國一方的首腦也處於高度重視,雙方在中北山召開會議,在進行了一番平和卻又各藏心機的交談後,望月加奈子看著自己面前身穿金色鳳凰雲紋旗袍的華國國母姬雲凰講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只見望月加奈子拍拍手,一旁末席走出了一名上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著一件鮮紅的緋袴,踩著足袋木屐,看起來在 30 歲上下的女子走到望月加奈子的身邊,望月加奈子指著她對姬雲凰說道:“國母大人,這位是天月神社的大巫女東條香奈惠。”

東條香奈惠對著姬雲凰躬身行禮後說道:“國母大人,您還記得五年前我們兩國合作抵制神輪功傳播時所談的條件嗎?”姬雲凰聽到後鳳眸微抬,想了想說道:“是那個幫助你們在華國發展神道教的事嗎?孤確實答應過你們,不過孤記得你們當時說此事不急,怎麼現在孤不著急你們著急了?”姬雲凰身後的華國高層們聽到姬雲凰言語中嘲笑貶低這些東瀛女人的話,紛紛捂著嘴發出了不屑的嘲笑聲。望月加奈子做為少數聽出話語背後嘲諷之意的東瀛女人好看的柳眉微微皺起,而後又很快平復,笑著說道:“聽國母大人的意思是不打算履行約定了?我們兩國世代友好,我國也不想因為這種事影響了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畢竟華國如今剛剛登頂世界第一的霸主,也應該知道毛熊和鷹醬是不會願意身居後位的,尤其是鷹醬,如果不是因為雙熊之戰影響了鷹醬的發展,貴國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踩著她們上位,畢竟她們曾經才是世界第一,一定不服貴國的霸主地位,要是鷹醬在此時發難,貴國也一定會影響元氣,到時候如果有人趁虛而入多不好啊。”

望月加奈子雖然表情和煦,可姬雲凰還是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濃濃的威脅之意,可這種讓她國宗教進入國內的行為又不得不謹慎處理,姬雲凰在略做思索後說道:“此時事關重大,孤要暫停會議。”對於姬雲凰的退讓,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便收回手開始閉目養神,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會議室隔壁的小包間裡姬雲凰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晃動的金色高跟鞋彰顯著她心中的煩躁,旁邊坐著華國的兩位丞相和外交大臣,以及她的大女兒,也就是華國長公主

姬子華,房間內的五人都知道此次事件的嚴重性,故而誰也沒有開口,最終還是由姬雲凰率先開口說道:“不知眾位愛卿對於此次神道教入華,可有什麼良策?”既然聽到姬雲凰的發言不由得面面相覷,在沉寂了幾秒鐘後,身為右丞相的蘇軒雅開口說道:“陛下,臣以為此事是萬萬不可行的,必須要將此獠驅至國外,斷然不能讓其進入我華國。”

坐在蘇軒雅對面的左丞相柳清風聽到後不屑的冷哼一聲:“哼!盡是廢話,就你說的這點東西,陛下難道不知道嗎?陛下問的是有什麼方法,而不是讓你說出這些廢話!”蘇軒雅一聽也來氣了,一拍扶手指著柳清風說道:“行啊,既然我說的是廢話,那敢問我們柳丞相可有什麼高招?”柳青風用手指捲起鬢角垂落的髮梢,白了蘇軒雅一眼後說道:“高招都不敢說,緩兵之計倒有一個。”說著站起身對著主位的姬雲凰行了一禮說道:“陛下,以臣的愚見,陛下可以派遣一位人前往東瀛,去實地考察一下這這所謂的神道教,不過此行名為考察實為找茬。”說到這蘇子軒抬頭看了眼姬雲凰,見她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便接著說道:“所以此人必須有相對高貴的身份,以此讓東瀛不敢隨意造次又顯得我國重視此事,其二,此人要有高度的責任心和對任務的領悟能力,但又不能做的太過明顯,臣推薦陛下的小公主姬子馨,臣觀姬小公主就非常適合此次任務。”

說完後再次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話一出房間內剩餘的四人面色紛紛爬滿凝重,覺得此計尚可,人員也尚可,只是細節需要再進行一些打磨,幾人又進行了一番交流後,便推開門返回到剛才的會議廳。重新坐在主位上的姬雲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茶,眼神冷漠的掃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掃了眼正滿臉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說道:“經過孤和諸位大臣的商議,決定先進行一次實地考察,就如同我華國道教中俗家弟子一般,進入你們神道教,切實的感受一下神道教是否適合在華國的地界進行傳播,不知爾等意下如何?”望月加奈子也知道此行不可能直接完成神道教入華事宜,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點頭應允了姬雲凰的提議,最後雙方各執己見進行了一番細緻的協商後,最終達成了協定,由華國小公主姬子馨於一個月後親自前往東瀛,進入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進行神道教的修行。

第一章

進門前的下馬威一個月後的東瀛國際機場,姬子馨緩緩從懸梯上走了下來,只見姬子馨穿著一件潔白如雪的旗袍,頭上如瀑般的秀髮在頭頂挽成一個髮髻,讓她寫滿青春的俏臉多了一絲的成熟與穩重,別看她今年只有 18 歲,可已經完美繼承了其母姬雲凰的完美身材,不僅有著 1 米 76 的高挑身高,身材上也同樣做到了前凸後翹,高聳圓潤的胸部和渾圓挺翹的美臀展示著她身為一個完美女性的魅力,在搭配上一雙白色高跟鞋,除了進一步拔高她的身高外,更讓她看起來就如同一朵聖潔的雪蓮花一樣,讓人有一種近距離觀賞的衝動但又生不起褻玩的色心。此行為了彰顯華國的誠意,姬子馨連保鏢都沒有攜帶,就只有一名陪伴了她十幾年的東瀛籍侍女井上愛子隨她

一同來到東瀛,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井上愛子身穿黑留袖和服,是一名看起來30 歲上下的少婦,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上一張精心修飾的鵝蛋臉,加上常年與皇室接觸養出來的高貴氣質,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名身份尊貴的東瀛少婦。

走下旋梯,姬子馨和東瀛一方的接待人員逐一握手後,便坐上車前往了傳說中所謂神居住的地方,高天原。高天原在東瀛神話中意義不凡,所以此處只有極少的人為痕跡,幾乎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山林的自然景色,幾人踩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一路向山頂走去,姬子馨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作為華國的小公主,她從小生活在安全的蜜罐中,即使姬家家風嚴謹,可再怎麼嚴謹姬家也是華國的皇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環境讓姬子馨多少缺乏生活中的一些基本常識和體驗,像這種跟在她人身後漫步于山林之間,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幾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與伊勢神社相對的涼亭,遠遠的看著這如道場般古色古香的建築,姬子馨的眼中也充滿了好奇與期待。在幾人走到伊勢神社時,入眼看到的是白色的高牆和兩扇古樸的棕色大門,大門前是十七級寬一米五左右的青石臺階,兩扇大門的花紋呈對稱設計,最底下的花紋是一片波濤洶湧的大海,洶湧的海面上有一頭威嚴的巨龍從海面中衝出,而巨龍的頭頂則站著一名身穿華美和服,腦後漂浮著大日光輪的美麗女子,正用威嚴的目光俯視著腳下的巨龍,以及巨龍旁跪伏著的小人。

從未見過這種雕刻的姬子馨從人群中走出,走到大門前,打算近距離觀察一下門上雕刻的紋路。可就在她剛蹲下,準備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大門忽然間打開,從裡面走出了數名身穿巫女服飾頭部卻被面紗矇住的少女,這突然打開的大門和湧出的人群讓姬子馨有些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被走出的巫女們撞了一下後,仰躺在大門前的臺階上。可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們就像是看不見一樣,仍在不停地從大門內走出,這些巫女少女們分成兩路從門內走出,在門前交叉而過後,依次站在大門的兩邊,而她們交叉的地方,就是姬子馨躺著的位置,姬子馨狼狽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生怕這些巫女們看不到自己一腳踩在自己的身上。該怎麼說呢,如果說這些巫女看不見,可她們誰都沒有踩到姬子馨的身體,可如果說她們看得到,可她們誰也沒有停下來去扶一下姬子馨,全都冷漠地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然而不遠處,別說是東瀛的陪同人員,就連那名在姬子馨身邊呆了十幾年的東瀛侍女井上愛子也沒有挪動半分,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姬子馨這個華國小公主躺在地上,被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們從她的四肢,身體乃至於從頭上跨過。

姬子馨躺在那裡,直到頭頂沒有傳來緋袴撫過頭頂時的觸感和木屐走路時噠噠的聲音,在小心翼翼的鬆開了抱住頭的胳膊,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大門前的石階上,兩邊正站著那些從自己頭頂跨過的巫女們,而且這些輕紗遮面的巫女們彷彿正看著自己,這讓躺在地上的姬子馨感覺十分丟臉,就在她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大門下第一個臺階的位置正站著一名同樣穿著巫

女服飾的少女,只不過這名巫女和身邊站著的巫女們打扮並不相同,她除了正常的巫女裝束外,身上還套著一件白色的羽織,而且她的臉上並沒有帶那層面紗,同時烏黑的秀髮上還帶著一個明黃色的頭飾,正在用如同俯視螻蟻般的目光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自己,如此高貴又充滿蔑視的目光,姬子馨只在自己的母親華國國母姬雲凰的身上見到過,這讓她不由得心中一緊,內心中生出了一絲退意,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幾步,直到撞在走上前打算將她扶起的井上愛子才停下,仰頭看著一身黑留袖和服裝扮的井上愛子和周圍或和服或西服套裝的東瀛女人們,這讓姬子馨這個華國公主臉瞬間紅了,身為華國皇室的尊嚴讓她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以由於起身時比較慌亂,絲毫沒有注意身旁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東瀛侍女,此時眼中濃濃的不屑與嘲弄。

姬子馨有些尷尬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咳兩聲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對著剛才看自己笑話的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不知能否為我引薦一下這位,呃,巫女小姐。”望月加奈子瞥了一眼姬子馨身上尚未拍乾淨的灰塵,嘴角帶著一絲不知是嘲弄還是友善的笑容,指著那名站在那如同神明般一動不動的巫女說道:“好的公主殿下,這位便是伊勢神社的大巫女,天照有希子,她是伊勢神社的負責人,也就是您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老師。”我又指著姬子軒對臺上的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華國小公主姬子馨,她接下來幾個月的修行就麻煩您了。”姬子馨聽完望月加奈子的介紹後,正準備走上前與天照有希子握手時,最下面的兩名巫女直接伸手在空中交叉攔住了姬子馨的步伐,姬子馨略顯疑惑的看著眼前交叉的雙臂,轉頭看向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望月加奈子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您在來之前想必國母大人也跟您說過,伊勢神社是東瀛最為古老傳承最為悠久的神社,所以它的規矩和要求自然也是最多的,就比如現在,由於您並非東瀛人而是華國人,為了向神社內供奉的天照大神表示尊重,您需要跪在臺階上,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爬到代表天照大神的天照大巫女腳下,方能展示您對天照大神的尊重與誠意。”

在姬子馨不懈的爬行下,終於成功從最後一組人的胯下爬出,來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腳下。看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的姬子馨,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讓臺階兩旁的巫女們恢復成原先的站姿並後退到臺階外。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姬子馨看著眼前穿著硃紅色木屐的天照有希子說道:“我,我的誠意足夠了吧?是不是該讓我進去了?”可頭頂只是傳來了天照有希子淡漠的聲音,“還不夠,親吻我的腳尖,讓你那卑賤的血脈得到神的庇佑方可進入。”天照有希子的話讓疲勞的姬子馨瞬間破防,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指著天照有希子罵道:“你說什麼!你個該死的東瀛鬼子,也敢讓我這個華國公主親吻你的臭腳,你信不信我讓母后派人屠了你們這所謂的伊勢神社!”姬子馨的話語充滿了力量,可她這跪在地上指著人罵看起來反而十分的滑稽和搞笑,可能她自己也發

現了,剛罵完臉就瞬間紅了,收回手扶著膝蓋就要站起身,她的膝蓋剛剛離地,剛才如同雕像般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天照有希子瞬息間抬起腳,堅硬的木屐鞋底踩在姬子馨的臉上,把她的整張臉踩在地上,嘴中再次發出冷漠的聲音,“神的腳下豈能容你這等下賤之人放肆!”

本就體力不佳的姬子馨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腳下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下半身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撅著屁股跪趴在那裡,一邊試圖抬起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一邊用手胡亂指著天照有希子,用被踩在地上的嘴說道:“離這個狗東西,滾進給喔紅開,不嚴我哈了你們,把里門全都站起來,(你這個狗東西,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我殺了你們,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啊啊啊!快點給我鬆開!疼!”可隨著她的辱罵,天照有希子的腳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越踩越重,這也讓姬子馨從叫罵變成了慘叫。這時在臺階下看了許久的井上愛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嘴裡喊著:“天照大巫女,趕緊把你的腳鬆開,不許你欺負公主殿下!”在走到眼前的時候還作勢退了天照有希子一把,將她從姬子馨的臉上推開,低頭看了眼姬子馨臉上的鞋印,就如同一隻面對老鷹的母雞一般將姬子馨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但與其說是身後,到更不如說是胯下,就見井上愛子分開雙腿,左腳踩在腋窩的位置,右腳踩在頭旁邊,將姬子馨的頭置於自己的胯下,讓她的頭如同烏龜般從自己的和服裙襬下伸出。

井上愛子嘴角帶著笑意指著從自己胯下伸出的腦袋對天照有希子厲聲喝罵道:“大巫女,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當今世界第一強國華國國母的小女兒,姬子馨公主!你竟敢用你的臭腳踩她的頭,還敢讓她親吻你的腳尖,不要以為你是大巫女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信不信公主殿下的母親要是知道了揮揮手就能把你們伊勢神社從地圖上抹去!”井上愛子義憤填膺的護主聲音,相信任何一個人聽到都會認為她是一個忠心護主的好侍女,可如果看到她此時滿臉嘲弄與不屑的笑臉,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了。姬子馨趴在井上愛子的胯下聽著她了自己竟然直面一個東瀛大巫女,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感動,可即便再感動,這種趴在人家胯下的感覺也不好受,當即就要把頭從井上愛子的胯下拔出來,可她的頭髮卻被井上愛子踩在了木屐下,只要稍微一動就被扯的生疼,讓她不敢隨便亂動,只能先把頭髮扯出來。

然而還不等姬子馨把頭髮從鞋底下扯出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眼前,前腳掌和鞋跟間的孔洞卡住她的手腕,穿著肉絲的白皙腳背正對著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從高跟鞋和絲襪腳底縫隙飄進姬子馨的鼻孔。原來望月加奈子聽到兩人的爭吵,便連忙趕了上來,站在了井上愛子和天照有希子的中間,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安撫著井上愛子的情緒,“愛子小姐,我理解您這種愛犬被打的護短心情,可您也要分清楚場合,這可是東瀛最古老最神聖的伊勢神社,別說公主殿下這樣的支那人,要是按照古禮甚至連你我這樣的話東瀛人都不能隨意進入,能夠如此簡單地讓公主殿下進入,已經是法外開恩,你怎麼能如此埋怨天照大巫女?”井上

愛子像是還心有不滿似的又上前走了一步,可她這一腳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臉頰上,“可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公主殿下就親吻她的腳趾。”

望月加奈子見狀也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井上愛子的肩膀說道:“愛子小姐,你也是東瀛人,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所以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做沒有意義的爭吵,倒不如勸一下公主殿下,親吻天照大巫女的腳趾,只有這樣,她才能進入這伊勢神社,真正的瞭解神道教的傳承。”井上愛子猶豫了一下,冷哼一聲說道:“哼!希望你沒有騙我們。”說完後退一步露出了姬子馨印著自己鞋印的右臉,見狀她連忙掏出手絹,蹲下身輕柔的擦拭著姬子馨臉上的鞋印,一邊擦還一邊假惺惺地說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剛才有些太激動了,還以為踩的是臺階,沒想到踩得竟是您的臉,實在是對不起。”說著演技炸裂的井上愛子眼角竟擠出了一滴眼淚。然而被踩在腳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姬子馨哪裡能看出井上愛子的偽裝,她的心中非但沒有埋怨井上愛子踩了自己,反而對她能為自己挺身而出感到一絲感激,爬起來抱住井上愛子,把頭埋進她的小腹小聲地說道:“沒關係,我相信你,你沒必要自責什麼。”

可就在姬子馨吐露真情的時候,周圍的三個東瀛女人都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姬子馨。本著做戲就要做全套的原則,井上愛子摸著姬子馨的頭說道:“公主殿下,雖然奴婢也不想這麼說,可天照大巫女和望月副首相說的是對的,神道教的規矩確實如此,再說您不遠萬里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真正瞭解神道教嗎?所以...要不您還是聽天照大巫女的吧。”已經徹底相信井上愛子的姬子馨抬起頭對著井上愛子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聽你的。”說著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從井上愛子的懷中離開,向前爬行兩步來到天照有希子腳下,抬頭看著天照有希子那張冷若寒霜的俏臉和另外兩張帶著些許期待的臉,心中縱使有萬般不甘,還是低下頭,在一雙木屐和一雙高跟鞋的見證下,吻在了那雙泛黃的足袋腳腳尖。一吻落下,看著腳尖上汗漬上留下的鮮紅唇印,一滴熱淚順著她的眼角留下,因為這個吻是她的初吻,寄宿著她作為一名華國女孩對她未來愛情的忠誠和嚮往。

可如今,通通化作了泡影,消失在一名東瀛女人泛黃的足袋之上,這如何能不讓她傷心難過,不過好在親吻之後天照有希子並沒有食言,後退一步讓開了大門的位置,而姬子馨也不知是因為還從傷心中走出,或是因為什麼的緣故,在看到天照有希子讓開後,竟保持著跪伏在地的姿勢,像狗一樣爬進了伊勢神社的大門。

第二章

接風宴伊勢神社姬子馨住處姬子馨穿著她那身雪白卻沾染著各種灰塵的旗袍,躺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腦中不停的閃過進門前的那一幕幕,自己從哪些巫女胯下爬過的場景,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腳下的場景,尤其是自己將初吻獻給天照有希子足袋腳的那一刻,更是讓姬子馨難以忘懷,原本那一瞬間應該是在少女懷春時遇到的心愛之人,在經過數十個日夜的躊躇後,心懷忐忑的兩個人在月下激情相擁後,

在荷爾蒙的推動下,在漫天花雨中的甜蜜一吻,這才是姬子馨夢想中初吻該有的樣子,可誰曾想自己的初吻居然印在了一個所謂的東瀛大巫女的腳尖,甚至還在她的足袋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那是自己恥辱的印跡,每每想到這便讓姬子馨這個平日裡相對文靜的華國女孩感到十分的煩躁,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一幕被跪坐在一旁的井上愛子盡收眼底,看著抓狂的姬子馨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可為了維持住自己的人設,井上愛子還是來到姬子馨的身邊,溫柔的將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公主殿下,您受苦了。”

感受著頭頂井上愛子的撫摸,姬子馨就如同一隻受傷的小奶狗遇到了主人一般,煩躁的情緒慢慢得以平復,閉上眼享受起這片刻的安寧。其實在姬子馨的心中,井上愛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反而是有一點向朱見深和萬貴妃的關係,只不過她們之間的不是愛情,而是一種接近與母愛畸形感情。原來在姬子馨很小的時候她就和井上愛子相識了,那時的井上愛子是作為姬子馨的看管和陪玩來到她的身邊,只不過慢慢的,由於姬子馨的母親姬雲凰作為華國的國母,在繁重國事的影響下,母女兩人的接觸並不多,反而是和這個看管自己的東瀛女人接觸頗多,相處也很融洽,漸漸的,井上愛子在姬子馨心中的份量變得越來越重,和姬雲凰母親的形象也逐漸重合,彌補了姬子馨所缺乏的母愛,這也是在臺階上井上愛子話語那麼管用的根本原因。井上愛子一邊撫摸著姬子馨的秀髮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身在東瀛,這裡又是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一會吃飯的時候講究一定不少,為了不失我華國的威嚴,我想現在交給您一些最基本的禮儀和行為規範,您意下如何?”

原本井上愛子的話在姬子馨的耳中就如同母親的話語,理應服從,加上井上愛子是為了自己,為了華國,這就更容不得自己反對,當即說道:“現在距離晚宴開始前還有兩個小時,我們還可以練習 80 分鐘,讓我們趕緊開始吧。”井上愛子聽到後也連連點頭說道:“那位就簡單跟你講一下東瀛第一餐桌禮儀,不過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得先起來坐好。”姬子馨聽到後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聽話的盤膝坐在了榻榻米上,可她剛坐下,井上愛子握住了她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會這麼坐,剛才不是和您說了嗎,這裡是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您看這裡的裝修風格很顯然是日式,所以在這裡用餐時必須要用正坐的姿勢,不然會被人視為沒有最基本的教養。”姬子馨聽到後有些委屈的低頭說道:“可是我不會啊。”井上愛子站起身,從身後按著姬子馨的頭說道:“沒關係,我來教您,首先您回憶一下今天下午鑽過那些巫女胯下時跪伏在地的姿勢。”

姬子馨聽到後聽話的閉上眼,回憶起當時在巫女胯下的一幕幕,心裡雖然有些煩躁,可還是回憶著當時的動作跪伏在地,“很好,下一步挺直您的腰背。”一邊說著,井上愛子一邊踱步到姬子馨得面前,假模假式的伸手扶正她有些彎曲的後背,“很好,保持好要背的挺直,然後大腿小腿併攏在一

起,屁股坐在坐在腳後跟上,這就是正確的正坐姿勢。”看著姬子馨服從得樣子,井上愛子嘴角帶著笑容在她面前晃盪,可這種正確的跪坐方式別說姬子馨這種華國女孩,就連一些東瀛女人都無法堅持,沒一會井上愛子就等來了自己想要的畫面,身體左搖右晃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姬子馨,可就在這時,一個長條的東西被井上愛子放在了姬子馨的頭上,“公主殿下,我剛才在您頭上放的是我的木屐和一杯水,杯子裡的水我還吐了一口痰在裡面,你要是不想被這種水灑一身就保持好這個姿勢不要動,聽我為你講完東瀛餐桌上的用餐禮儀,在那之後我會讓你起來的。”

說完井上愛子便在姬子馨面前坐下,嘴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東瀛餐桌的用餐禮儀,絲毫沒有在乎跪坐在自己面前,難受的呲牙咧嘴的姬子馨。伊勢神社廚房晚宴開始前一個小時,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兩人拿著菜譜行走在廚房內,看著桌面上擺放的一道道做好的美食或準備加工的食材,人都是喜歡美食的,看著這麼多誘人的菜品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兩人的心情都不禁好了很多。看著廚師們精心製作的美食,望月加奈子走到天照有希子身前說道:“天照大巫女,想必你也已經看出來了,首相大人對於這次支那來我東瀛的態度,大巫女是聰明人,想必也不用我再過多贅述什麼了。”天照有希子本名森川有希子,天照這一姓氏是在成為新任大巫女後被賦予的傳承姓氏,她能在二十三歲成就大巫女,其中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更多的是對人性的把握和優秀的察言觀色能力,擁有這種能力的她,自然輕易便明白瞭望月加奈子話語中的含義,當即彎腰點頭,一臉諂媚的笑道:“望月大人,我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我定會讓那所謂的支那小公主受盡屈辱,讓那支那小公主明白我伊勢神社,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頭笑著說道:“既然你要招待支那小公主,那我就用支那那邊的話表揚表揚你,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天照有希子彎著腰,聽著耳邊傳來的笑聲,感受著在自己頭頂拍打的玉手,一副奴才相,加上臉上諂媚的笑容,哪有半點在在大門前時那冷傲的樣子,伸手指著面前擺放著一個支那小牌子的餐桌說道:“望月大人,既然大人想要這支那公主成為我大東瀛的母狗,不如就先從這食物上開始下手如何?”

“食物?”望月加奈子有些疑惑地轉頭看著天照有希子說道:“難不成你還想給她端上一盆狗食不成?你到底懂沒懂首相大人的意思!她畢竟還是支那的小公主,太過直接的行為會讓我國在國際地位上處於不利的位置,你要實在幹不明白,這大巫女的位置就可以換人了。”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大人難道您就不想著支那小公主所吃的每一口食物,喝的每一口水都經過您的玉足或者是其它地方的加工嗎?”望月加奈子聽到後說道:“你的意思是?”天照有希子知道現在是到自己提交投名狀的時候了,隨手端起面前的一份刺身蘸料說道:“就比如這樣大人。”說著天照有希子輕咳兩聲,隨著喉頭的滾動,朱唇輕

啟,一口泛黃的痰液徑直落入手中的蘸料碟中,泛黃的痰液在棕紅色的蘸料中清晰可見,而後拿起一根筷子,在蘸料中輕輕的攪動,痰液隨著攪拌被慢慢打碎和蘸料融為一體,“就像這樣,大人您要不要也來一口?

想象一下那個支那小公主吃的每一口刺身,都要蘸著您的痰液送進口中,那種畫面是不是非常有趣?”望月加奈子看完天照有希子的一系列操作後,點點頭說道:“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我確實有些期待那個畫面了。咳~呸!”一口痰液徑直從她的口中飛出,落進了那個蘸料碟中,看著逐漸溶解在蘸料中的痰液,望月加奈子有些興奮地說道:“你的確不錯,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大巫女,說說看還有什麼其她的玩法。”天照有希子見望月家奈子的興致成功被自己勾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蘸料碟指著不遠處的名貴刺身說道:“既然做好了特製蘸料,讓我們的支那小公主只吃普通的刺身料理,那怎麼能行呢?您說是吧,望月大人。”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說道:“讓我們的支那小公主只是那樣的料理,確實有些配不上這份特質蘸料了。”說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脫掉腳下的高跟鞋,露出了她那雙襪底都被穿得有些隱隱發黑的肉絲玉足,“有希子,你去把那盤刺身放到我的腳下,讓我給咱們的小公主好好加工加工,讓這盤刺身變得更符合她們支那人的口味。”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連忙將刺身整盤端起放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而望月加奈子看著那盤價值不菲的刺身正準備踩下去,“不行,這樣直接才會把魚肉的形狀踩壞的,這樣會被那隻小母狗看出來的,這樣,我把絲襪脫了,你拿著小母狗的刺身把我的腳底還有鞋窩都擦一遍,擦的時候記得輕一點,這樣既能保持形狀的完好,又能讓小母狗吃到我腳底的味道。”聽了望月加奈子的話,天照有希子連忙送上彩虹屁,“不愧是望月大人,總能注意到事情的細節,真是太厲害了。”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頭為望月加奈子脫腳下的絲襪,就連她這樣喜歡拍馬屁的人都沒法笑著接受望月加奈子腳底的味道,可見望月加奈子的絲襪玉足味道有多麼的重。在脫下絲襪後,天照有希子拿起一片粉紅色的魚肉,輕輕地貼在望月加奈子的腳底,冰涼的魚肉貼在潮溼悶熱的腳底,舒適的冰涼感讓望月加奈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呼~舒服,這就是用高級魚肉料理擦腳底的感覺嗎,還真是不錯呢。”

天照有希子見望月加奈子表情十分舒適,在擦完這片魚肉後,緊接著拿起第二片魚肉貼在了她的腳底,在她的腳掌上輕輕的摩擦,看著魚肉慢慢裹上一層略顯渾濁的顏色,連忙把魚肉放回原處再次拿起一片,只不過這次天照有希子,細心地掰開了望月加奈子的腳趾縫,把魚肉塞進指縫裡輕輕的摩擦,將隱藏在趾縫中的腳垢均勻地塗抹在魚肉上,甚至還用柔軟的魚腹肉去清理指甲中的黑泥。就這樣一片又一片,直到盤中大半的魚肉都裹滿了望月加奈子腳底的氣味後,天照有希子才撿起一旁的高跟鞋,將魚肉貼在被汗水浸染成焦黃色的鞋墊和鞋壁上,被踩在腳下許久又幾乎沒有清理過的高跟鞋,只需要魚肉在上面輕輕的摩擦一下,就足以讓魚肉浸

染上一抹焦黃色的腳垢,然後把兩片魚肉貼在一起輕輕的揉搓,直到兩片魚肉中的每一滴汁水都吸滿望月加奈子腳垢的味道,才換成下一片繼續擦拭鞋窩裡的腳垢。把所有的刺身都加工完後,望月加奈子正準備穿上絲襪高跟鞋,可看著自己的腳,即使那些魚肉沒有腥味,可望月加奈子的潛意識裡就是感覺腳上有揮之不去的魚腥味,便對天照有希子說道:“給我弄塊布把腳和鞋裡面擦擦,總感覺有股魚腥味。”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眼睛左右看了看,拿起了一會姬子馨要使用的淨手毛巾,潔白溫熱的淨手方巾包裹住望月加奈子的玉足,在天照有希子的擦拭下,將腳底殘留的腳汗、腳垢,以及那些若有若無的魚腥味擦拭乾淨,把腳擦乾淨後便是鞋窩裡的汗漬和腳垢,經過一陣仔細的擦拭,鞋子裡的頑固汗漬幾乎沒有變色,而那條潔白的淨手方巾卻染成了淡淡的黃色,散發著一股來自於皮革和腳汗的酸臭味,天照有希子有些嫌棄的疊好放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著變色的方巾,天照有希子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瓶香水在上面噴了一點,將味道壓了壓,轉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她畢竟身份不凡不能太操之過急了,我們得一步一步慢慢來,讓她逐步沉醉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下,成為一條聽命與我們的小母狗。”望月加奈子想了想說道:“你說道有道理,時間還長呢,不能太操之過急,明天我就會離開,這條小母狗的調教工作就交給你了。”

天照有希子點頭說道:“小人一定不會辜負望月大人的期望的。”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你還要弄什麼自己做決定就可以了,我先去找那隻小母狗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伊勢神社姬子馨住處當望月加奈子推門進入時,進門看到的第一眼是站在她面前穿著黑留袖和服的井上愛子,第二眼看到的才是跪在那雙手扶著頭頂的黑色木屐,渾身溼漉漉的姬子馨。黑留袖和服帶來的高貴氣質讓她看起來哪有一絲一毫侍女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名雍容華貴的東瀛少婦,反而一旁頭頂木屐跪在地上的姬子馨才應該是一名侍女,而且是一名被井上愛子這個美婦人責罰的侍女。望月加奈子走上前,看著渾身散發著如同嚴母般氣場的井上愛子,趴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愛子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井上愛子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我想幫公主殿下練習一下正坐,沒想到剛坐一會就這疼那癢的,連杯水都頂不住,我就罰她頂著我的木屐,什麼時候腰不晃了才能放下。”

看著這如同主僕逆轉的兩人,望月加奈子不愧是能成為副首相的女人,結合自己的任務瞬間便想到了方法,只見她走到兩人中間拍拍手說道:“還有 30 多分鐘晚宴就要開始了,不如給我個面子,我這有一個折中的方法,讓我們趕緊結束這場教學,讓公主殿下也抓緊時間去好好打扮打扮,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兩人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一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另一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見到兩人同意望月加奈子便說道:“與其讓公主殿下做這種疲勞的訓練,不如稍微加大點難度,讓公主殿下來一場小測驗,如果通過了這場教學就結束,

沒通過我們就吃完飯回來接著練,如何?”井上愛子點點頭說道:“那就聽望月大人的,不過既然是望月大人提出的建議,那就由您來出題吧。”望月加奈子聽到後笑著說道:“先讓公主殿下休息一分鐘,我也抓緊時間想一下題目。”說完把姬子馨頭上的木屐拿下來,而姬子馨則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絲毫沒有注意此時自己正趴在望月加奈子的絲襪腳上,直到一分鐘結束,望月加奈子試圖把腳抽出來的時候,姬子馨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唰的一聲趕緊坐好。

望月加奈子俯視著臉色羞紅的姬子馨,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說道:“既然公主殿下這麼喜歡我的腳,那您的考核題目就用我的腳來進行吧。”說著推開門從側緣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回到屋裡遞給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剛才您頂著愛子小姐的木屐進行訓練,那接下來的考核,您就頭頂著我的高跟鞋正坐 30 秒,只要高跟鞋不掉下來就算您考核通過,至於您想頂哪隻鞋,您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那隻。”姬子馨捧著手中的漆皮高跟鞋,姬子馨的心中對望月加奈子所提出的考核內容非常的不滿,心中不禁想到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讓自己用頭頂著她的臭鞋,她怎麼敢?正想發作腦中又閃過自己出國前母親說的話,自己此行不僅是為了考察神道教,更是為了穩住華東兩國的友好,不能輕易的和對方翻臉,而且自己剛才確實頂著一隻木屐,現在再頂一隻高跟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姬子馨的心中也沒有那般煩躁,隨手拿起右腳的鞋子放在自己的頭頂,同時為了一次通過考核,還偷偷把鞋跟望髮髻裡插了插,這才重新爬起來擺出正坐的姿勢,可她正坐的姿勢十分的不標準,與其說是正坐,倒不如說是在向這兩個東瀛女人下跪。

“28,29,30,恭喜公主殿下成功完成考核。”聽著耳邊的歡呼聲,姬子馨疲勞的從髮髻中拔出高跟鞋遞還給望月加奈子,“多謝望月副首相了,時間快到了,恕我不能久陪,我先去換衣服了,愛子,替我招待一下望月副首相。”說完便掙扎著爬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20 分鐘後,姬子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回到了這個房間,此時她換了一身白色為主,點綴的明黃色花紋的漢裝長裙,略顯寬鬆的衣裙露出了她胸前的一抹雪白,也就是在場之人都是女性,不然換成男人定忍不住將其攬入懷中大肆把玩。可隨著她的進屋,剛才還熱烈交流的兩人瞬間戛然而止,齊齊把目光轉向她,而且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好像閃過一抹她從未見過的怪異神色,對此姬子馨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招呼著兩人一同向宴會現場走去。三人說說笑笑沒一會便來到宴會現場,分別在蒙面巫女的引導下自己的位置上。

在眾人都坐好後,飯菜很快便陸續端上餐桌,首先便是兩人特製的刺身拼盤。望月加奈子指著自己面前的刺身說道:“公主殿下,你別看這道菜看著簡單,其實這可是上好的藍鰭金槍魚,你一定要仔細品嚐一下,這可是難得的珍饈美味。”坐在主位的天照有希子也跟著說道:“副首相大人說的沒錯,這藍鰭金槍魚可是很少見的,更重要的是在製作的過程中副

首相大人也出了一把力,可以說您吃的每一片魚肉都包含著副首相大人對您的心意。”姬子馨聽到後連忙向望月加奈子微笑表示感謝,而望月加奈子也點頭回應。可姬子馨可能怎麼也想不到,她以為的“出了一把力”是指把魚從海邊運到山裡,可實際上的“出了一把力”是指在望月加奈子的努力下,讓盤中的每一塊魚肉都充滿了她腳汗和腳垢的味道。姬子馨雖然參加過數次華國的國宴,可是對於東瀛的用餐禮儀,只是聽井上愛子講了一遍,而且還是在練習正做的時候聽的,哪裡能記住一絲一毫,只能看著不遠處的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兩人,看她們怎麼做,自己有樣學樣的跟著做。

只見她們二人先是拿起擦手的方巾擦拭自己的玉手,於是在兩人戲謔的目光中,姬子馨用以往參加華國國宴時學習的華國禮儀打開了面前被腳汗浸染成淺黃色的方巾,雖然有些疑惑自己的顏色為什麼和她們二人的不一樣,可姬子馨並沒有表現出來,細心的用這條溫熱潮溼的方巾擦拭著自己的纖纖玉手,直到把自己雙手的每個角落都擦拭一遍後才停下。姬子馨搓動著擦完之後反而變得有些黏膩的手指,又一次拿起了那條與其說是淨手方巾,倒不如說是擦腳布的方巾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為什麼閣下和望月副首相用的方巾跟我的有些不同?而且著方巾擦完之後反而感覺手上變得有些粘膩,感覺還不如不擦來的乾淨呢。”天照有希子聽到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說道:“公主殿下,你所用的這條方巾確實與我等所用方巾有所不同,在您進入伊勢神社之時我就說過,伊勢神社是我神道教最為神聖之所,公主殿下你身為華國的公主,我若猜的不錯,在你們華國境內您的身份定是最為高貴的一檔。”

在看到姬子馨點頭確認後,天照有希子接著說道:“不過這裡是東瀛,你那在華國尊貴無比的血統,在這裡,在我的伊勢神社內,你的身份和血統可以說是最為低賤的存在,就如同一隻下賤的母狗一般,在我的眼中,就連剛才為你引路的那名巫女身份也要比你高貴,所以為了讓你那下賤的血脈可以與我等共處同一屋簷下,只能用我伊勢神社內的聖物遮蓋你身上來自支那血脈的惡臭,不信你可以聞一下那條方巾,上面的香味足以證明我對你說的話。”天照有希子的話讓姬子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可想起自己母親的囑託,只能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這時一隻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坐在她身後的井上愛子,她湊到姬子馨的耳旁說道:“公主殿下,畢竟每個教派都有它獨特的規定,就如同佛教的三皈五戒一樣,可能不讓華國人進入也是神道教的規定之一,您可千萬不要生氣,而且大巫女不也提供解決方法了嗎?

別忘了您可是帶著國母大人的期望來的。”聽到井上愛子這麼說,姬子馨緊握的手才慢慢鬆開,臉上重新展露出笑容,拿起那條自己擦手她人擦腳的方巾送到鼻子前輕輕的聞嗅,頓時一種淡淡的香味以及一中熟悉但又忘記在哪聞到過的酸臭味湧進姬子馨的鼻腔,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但與其說是香味倒更不如說是一種莫名的臭香味,這讓原本打算淺嗅即止的姬子馨又忍不住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在姬子馨將方巾疊放好後,便看到對面的兩人正在看著自己,眼神中更是隱隱透露出一絲的嘲弄,這讓姬子馨的臉瞬間紅了,低聲的說道:“我只是感覺大巫女準備的聖物味道很好聞,忍不住多聞了一下,對不起。”對於姬子馨的道歉,天照有希子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我記得你們支那好像有一句話叫‘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你只不過是一隻下賤的母狗罷了,沉醉於我伊勢神社內的聖物也是在所難免,不過公主殿下以後會習慣的,只要你還在我伊勢神社內活動,你的衣食住行都會與聖物有所接觸,好了,既然你已經用聖物淨手,那便開飯吧。”

說著夾起一片魚腹肉,蘸了蘸面前的蘸料送入口中,頓時上等的藍鰭金槍魚在天照有希子的口中爆發出極其濃郁的醇香,感受著魚肉在蘸料的刺激下發揮到了極致的鮮甜口感,天照有希子露出了愜意的享受表情。姬子馨見了同樣夾起一塊魚肉,蘸了蘸自己面前顏色稍淡卻黏稠了很多的蘸料,魚肉蘸在上面拉起了一條淡褐色的拉絲,姬子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兩人的蘸料,心想可能這粘稠之物就是那所謂的聖物了,不過這伊勢神社所謂的聖物還蠻神奇的嘛,不僅能用還能吃,有意思。姬子馨一邊想著,手中筷子一邊轉動,將那些未流乾淨黏絲纏在魚肉上,這使得嫩粉色的魚肉裹上了一層淺褐色的粘液,將之夾起對準燈光,裹滿粘液的魚肉就如同一塊琥珀一般,不過她這塊“魚珀”看起來顏色有些汙濁,在魚肉送入口中的瞬間,姬子馨率先感受到的不是魚肉的鮮甜,而是外面裹著的那層蘸料所帶來的黏滑,這些粘液除了有頂級醬油所帶來的鮮味外,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說它是鹹味的吧還隱隱帶著一絲甜味,這讓姬子馨含著那塊魚肉一時間忘了咀嚼,而是像吃糖一樣反覆吮吸起魚肉表面上的蘸料。

不遠處的兩人看著陶醉在自己痰液蘸料中的姬子馨,兩人帶著不屑的笑容不約而同地端起酒杯,對視一眼後飲下了杯中的清酒。而這時姬子馨才剛剛將魚肉表面的痰液舔舐乾淨,開始品嚐魚肉的滋味,隨著牙齒的咀嚼,魚肉中那些被腳汗和腳垢汙染的汁水在牙齒的擠壓下從魚肉中滲了出來,頓時一股鹹澀的腳汗味充斥了姬子馨的口腔,這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自己在華國時從來不吃這些生魚片,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邊那些吃過生魚片的人所敘述的並不是這樣的味道,她們跟自己說是好的生魚片吃起來有一種鮮甜的味道,可為什麼到自己這就如此難以下嚥,有些疑惑的她抬頭看了眼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見她們正滿臉幸福的咀嚼著自己口中的魚肉,彷彿是吃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美食一般,這讓姬子馨忍不住又夾起了一塊魚肉,只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去蘸那份痰液蘸料,而是直接將刺身送入口中,隨著貝齒的咀嚼,那股熟悉的鹹澀味又一次侵佔了她的口腔,這讓她的柳眉不禁擰成一團,好在這股鹹澀味並沒有影響她的理智,即使這份來自於腳汗的鹹澀讓人難以接受,可為了維護自己華國公主的身份,她仍是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的咀嚼完咽入腹中,可這樣做無疑將魚肉中腳汗的味道放大到了極致,徹底品嚐到了

每一滴肉汁中腳汗的味道。

再將魚肉嚥下去後,姬子馨優雅的用那塊擦腳方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趁機又聞了下方巾上的味道後說道:“天照大巫女,我看您和望月副首相吃的十分愜意,為何這份魚肉我吃起來感覺十分的難吃,並沒有想象中高級料理所應有的味道。”天照有希子聽到後再次夾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閉上眼仔細品味魚肉的鮮美后才開口說道:“這便是你們支那愚民與我神道教的不同,你們支那愚民至今仍停留在最基礎的口腹之慾,只知道品嚐美食,滿足自己進食的慾望,而我神道教眾早以超脫了這種低級的口腹之慾,即便只是單純的進食,也會從中體會大道的真理,就比如你面前的這份金槍魚刺身,公主殿下你吃起來是不是感覺十分的鹹澀,並不像你以往吃的那般鮮美。”姬子馨想了一下說道:“是的天照大巫女,這刺身嚼起來口感確實不錯,可是這味道嘛,就像你說的那樣實在有些難以恭維了。”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就說這是你們支那女人的劣根性,安逸的生活讓你們忘記了生活中的苦難只知道享樂,就如同你盤中的刺身,你只吃到了魚肉中最表面的一層鹹澀,而無法品味到鹹澀下的那一抹鮮甜,所以你也只是一個低賤的支那人,無法與高貴的東瀛人相提並論,更無法得到天照大神的垂憐。”

天照有希子一番教育連帶著羞辱讓姬子馨有些氣憤,看著眼前這份讓自己十分嫌棄的刺身,腦中不禁想到自己難道真的是一個貪圖享樂的人嗎?不,自己絕不是這樣的人,看著吧你們兩個東瀛人,我一定會品嚐到你們口中所謂的鮮美,我們華國人絕不比你們差!想到這,姬子馨又一次夾起一塊魚肉,一口塞進口中咀嚼起來,閉上眼仔細在腳汗的鹹澀中品味那似乎徹底消失的鮮美,可無論她怎麼嘗試,即使用肉泥包裹住整條舌頭,也沒有任何一處味蕾捕捉到哪怕一絲屬於魚肉的鮮美,這讓姬子馨不信邪,一塊接著一塊將魚肉送入口中,吃到最後,甚至將蘸料碟直接端起,將裡面的痰液蘸料直接倒入口中一併咀嚼,她這有些癲狂的模樣,就連肉汁從嘴角流出,這種失禮的行為都沒注意到,依舊全身心在那片鹹澀的海洋中尋找著,那幾乎不可能存在的鮮美。直到盤中最後一片魚肉被姬子馨吞入腹中,姬子馨都沒有找到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鮮美,這種無力感讓她感覺十分的屈辱,難道真的像天照遊戲子說的那樣?

貪圖享樂就是華國人的劣根性嗎?這種答案讓姬子馨久久無法接受。可就在這時,天照有希子走到她的身邊,服侍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您現在承認我說的話了嗎?就比如說你們華國人的下賤和劣根性。”看著眼前的空盤,姬子馨無奈的點點頭,而後又搖頭說道:“我們華國人可能會存在一些這方面的問題,但,但我們絕不下賤!”姬子馨一邊說著,一邊倔強著迎著天照有希子俯視自己的目光。天照有希子見了點點頭笑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既然我們互相不認同對方的觀點,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你能和本公主賭什麼?”一聽說要賭,姬子馨不屑的把頭扭到一旁說道。天照有希子見姬子馨一臉不屑的模樣,有

些腹黑的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華國公主的機會,當即便說道:“我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歡擦手巾的味道,我們就用這個來做賭吧。”說著便見天照有希子拍拍手叫來兩個蒙面巫女,對她們說了些什麼後,其中一人轉身端來兩杯水和兩個空杯,而另一名巫女則跪趴在她的腳下,為她脫下那雙已經泛黃的足袋。天照有希子將那條浸滿腳汗的方巾和自己的足袋當著姬子馨的面放進那兩個裝滿水的杯子,並用筷子攪拌那兩個杯子,很快,方巾和足袋中的腳汗和腳垢一點點滲了出來,將原本清澈的兩杯水染上了一抹渾濁的淡黃色,而後天照有希子將杯中的水倒進兩個空杯裡,最後把水杯藏在身後進行一番顛倒,推到姬子馨面前說道:“公主殿下,用你的舌頭來分辨一下哪杯水使用你最喜歡的方巾泡出來的,哪杯水是用我足袋泡出來的,只要你能選出正確的那杯水,我就承認你說的對。”

姬子馨看著這兩杯水說道:“這,這怎麼能喝呢?這裡面有一杯水,可是用你的臭襪子泡出來的,我可是華國的公主,怎麼能和你臭襪子泡出來的水!”天照有希子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說道:“你不是說你們華國人不是驕奢淫逸的嗎?你連這麼一杯水都不敢喝,乾脆認輸算了,放心我出去不會和別人說你們華國到底是什麼樣的。”說著腳趾便貼在其中一個水杯上,作勢要將水杯踢倒。事情的發展如此之快,讓姬子馨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忙扶住那個即將被踢倒的杯子說道:“你的髒腳拿開,誰說我不跟你賭的?”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一樣,也不顧杯壁上還印著天照有希子潮溼的腳趾印,端起來便將杯中的腳汗水一飲而盡,鹹澀的腳汗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這種令人難以接受的味道,姬子馨為了不吐出來強行捂住了嘴,可即便這樣,她的指縫裡還是滲出了不少淡黃色的水珠。在好不容易嚥下這杯水後,姬子馨有些顫抖著拿起另一杯水,捏著鼻子一股腦的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可由於喝的太快,讓姬子馨開始不停咳嗽,“咳咳咳咳!”

隨著咳嗽,大量的水珠從她的鼻孔湧出,反而讓鹹澀的味道變得更重了。在咳嗽停止後,姬子馨看著手中的兩個空杯一時間陷入了兩難,原本就幾乎相同的味道,加上自己的咳嗽,讓味道變得更加難以分辨,根本無法分清哪一杯是伊勢神社中的聖物,哪一杯是天照有希子的腳汗,可能這就是進入為主所造成的思維盲區,姬子馨壓根就沒有想過這聖物有沒有可能就是東瀛女人的腳汗。就在姬子馨陷入回憶的漩渦中時,天照有希子開口說道:“行了公主殿下,別想了,你喝的第一杯水是我的足袋,第二杯水是那條方巾,是你輸了。”姬子馨連忙抬頭說道:“不可能,這兩個杯子都是一樣的,而且杯子中的水都被我喝光了,你怎麼可能看一眼就知道那杯水是用什麼泡的?你肯定是作弊了,是你輸了。”可說著說著,姬子馨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手中的水杯也滾落在地,對呀,她根本無法證明哪杯水是是用什麼泡的,自己同樣也是,這場賭局根本無法辨別輸贏,自己被耍了,自己這個華國公主竟然被這個東瀛女人給耍了,被她騙著喝下了她用臭襪子泡出來的水,這讓作為公

主的她哪裡能忍?

可正當姬子馨準備發作的時候,天照有希子一邊用腳踩著其中一個杯子來回滾動,一邊說道:“公主殿下你想的沒錯,你我都無法證明哪杯水是用什麼泡出來的,所以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不成立,不過嘛,你在答應這場賭局的時候,公主殿下你就已經輸了。”姬子馨聽到後大聲的說道:“你自己都說了無法證明輸贏,你憑什麼說我輸了!”“很簡單,就因為這個。”說著天照有希子腳趾一勾,把杯子踢到姬子馨的身邊接著說道:“剛才這裡面裝的有可能是用我足袋泡出來的水,而你在知道的情況下仍把這杯水一飲而盡,像這種下賤的事情,我們東瀛女人可不會去做,只有像公主殿下您這樣的支那賤狗,才會為了證明自己喝下這樣的水,合著恰恰也證明了你們支那女人的下賤,所以你輸了,對嗎?”最後兩個字落下,姬子馨的眼中徹底失去了往日驕傲的光芒,低聲的反駁道:“不,這不是真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天照有希子看著姬子馨失魂落魄的樣子,蹲下來裝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說道:“公主殿下,我知道你的本質不是那樣的人,所以為了發掘出你內心真正的樣子,我希望你從明天開始認真參加我為你制定的每一項修行,早日做回那個真正的你,好嗎?”姬子馨聽到後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天一定會去,對此,天照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小姐,能麻煩你把公主殿下送回屋嗎?”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井上愛子對著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起身扶起姬子,心向她的房間走去。天照有希子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拿著那個裝著自己足袋的杯子,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下賤的支那狗,我會讓你認清你真正的樣子。”說完轉過身,看著剛才服侍自己的兩個蒙面巫女,玉指從杯中加起浸滿水的足袋,分別塞進兩名巫女的口中,“賞給你們了,賤狗!”

第三章

成為實習巫女的洗禮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姬子馨的睡顏上時,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朦朧的視線中,她感受到了一絲痛苦和迷茫。昨夜的夢境不斷重現她與天照有希子的賭局,身臨其境的夢中世界,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體驗到當時的屈辱和不甘。然而,經過這一次又一次的夢境輪迴,姬子馨的內心開始逐漸承認神道教的存在,並對其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人類往往如此,一旦對某物產生好奇,便會驅使他們去探索真相,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正如現在的姬子馨,他對神道教的修行充滿了無盡的求知慾,這股求知慾也推動著他去揭開事情的真相。

下定決心的姬子馨迅速地穿好衣物,洗漱完畢後,她來到了餐廳。在那裡她看到了井上愛子,此時的她身著運動背心和短褲,正在忙碌地準備早餐。井上愛子身上的汗水和溼漉漉的頭髮,無聲地證明了她剛剛完成了一場強度不小的運動。儘管如此,她依然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早餐的食材。當聽到腳步聲時,井上愛子轉過身,看到來人是姬子馨,當即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公主殿下,您醒來了。請您稍等片刻,因為長時間沒有烹飪,加上廚房的佈置有所不同,今天的早餐準備得稍慢了一些,今天早上我們吃三明治,請您

先喝口水,飯馬上就好。”姬子馨聽後,微笑著回應道:“好的,辛苦你了,愛子。”說完,姬子馨便走到餐桌前,拿出手機觀看最新的電影。在廚房裡,井上愛子正在清洗生菜。經過水洗的生菜變得如同翡翠般翠綠誘人,讓人看了便有想要品嚐的慾望。然而,面對如此新鮮的生菜,井上愛子的處理方式卻與眾不同。

她挑選了兩片大小適中的生菜葉,然後回頭瞥了一眼正坐在餐桌前看電影的姬子馨。確認她專注於手機後,井上愛子太起胳膊露出了自己溼漉漉的腋下,將生菜葉貼了上去。清涼的生菜葉讓剛運動完出了一身汗,渾身發熱的井上愛子感到一陣舒爽,生菜的涼爽順著腋下流遍全身,清涼暢快的感覺彷彿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處理完生菜後,接下來是煎雞蛋。相對於直接煎出的雞蛋,姬子馨更喜歡吃將蛋液打散後煎出的雞蛋,因此井上愛子拿出一個小碗,磕了兩顆無菌蛋在裡面。再次確認姬子馨的注意力仍在手機上後,她放下心來,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隨著鼻翼的幾次聳動,一股渾濁的鼻涕被她擤出來甩進了蛋液中。看著那略顯渾濁的鼻涕,井上愛子覺得還不夠,於是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被她吐進了碗中。看著蛋液中漂浮著的兩團史萊姆一樣的糊狀物,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攪拌起蛋液。隨著攪拌,鼻涕和濃痰與蛋黃和蛋清融為一體。

然後,井上愛子起鍋燒油,隨著呲啦呲啦的煎烤聲,一個如果不看過程,堪稱完美的煎蛋被放入了盤子中備用。接下來是培根的製作。兩片培根平放在烤盤上,撒上芝士碎,然後只需短暫烘烤,待芝士融化後便製作完成。井上愛子端起烤盤向烤箱走去,但她並沒有將烤盤放入烤箱,而是先放在了地上。她再次看了一眼姬子馨,確定他仍在看手機後,便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足袋,露出了被汗水浸泡的白裡透紅的腳底,伸出手在腳底上輕輕揉搓,很快,一條條或黑或灰的泥條灑落在培根的表面,與芝士碎融為一體,在將兩隻腳底的泥灰都搓乾淨後,井上愛子才將烤盤送入烤箱。調整好時間後,井上愛子從一旁的運動鞋中拿出了兩片有些變形的麵包。一個清晰的腳印印在麵包上,這是她在跑完步回來後,用沾滿汗水的腳掌踩出來的。然後,她將麵包塞進鞋窩裡,讓麵包吸收鞋窩裡潮溼的汗水和腳臭。直到現在,她才將它們拿了出來。

同時,為了不引起姬子馨的懷疑,井上愛子也為自己準備了一份三明治。隨著叮的一聲,麵包和培根都已經烘烤完畢。井上愛子拿出麵包和培根,熟練地將它們擺放好,隨著咔嚓一刀,姬子馨的特製三明治正式製作完成。井上愛子端起三明治,然後從恆溫箱中拿出一杯熱牛奶向姬子馨走去。當然,這杯牛奶也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井上愛子昨晚的洗腳水,不,洗腳奶加熱而成的。姬子馨拿起面前的三明治,看著站在身旁的井上愛子,笑著對她說道:“愛子,好久都沒吃你做的飯了,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井上愛子聽到後微笑著點頭說道:“好的,公主殿下。”說完,她回到廚房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坐在了姬子馨的對面。通常情況下,一個國家的公主能讓一個侍女與自己同案而食,這對一個侍女而言可謂是

莫大的榮耀。然而,井上愛子並沒有這種想法。身為侍女的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姬子馨拿起自己特製的加料三明治,心中反而有了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她心中暗想:“你不過是一隻吃我腳泥的下賤母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但這種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哪裡敢說出來。懷著這種惡毒的心理,井上愛子一邊吃著自己手中普通的三明治,一邊有意無意地看向正準備咬向那份特製三明治的姬子馨。姬子馨貴為一國公主,通常情況下,她吃飯都是要有人驗毒的,但對井上愛子沒有任何懷疑的姬子馨,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咬在了這份加料三明治上。一口咬下,吸滿腳臭和腳汗的麵包被烤得恰到好處,外酥裡軟的口感,加上面包中豐富的夾層讓姬子馨的這一口感覺十分滿足。但開始咀嚼後,姬子馨的眼神就隱隱有些不對。生菜上的汗水和煎蛋中的痰液、鼻涕可能吃不出來,但麵包中浸潤的腳汗和芝士裡夾雜的腳泥,卻在姬子馨的口中爆發出它們的本味。原本這種味道在加熱後鎖死在了麵包和芝士內,但因為姬子馨的咀嚼,它們在口腔內徹底爆發開來,甚至比原先的味道更加濃烈。

鹹澀中夾雜著淡淡的臭味,讓姬子馨吃得不禁有些皺眉。但看著同樣吃著三明治,卻大快朵頤的井上愛子,尤其是看到她臉上的汗漬,這讓姬子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句“這個三明治好難吃啊”。為了不讓愛子感到傷心,她強忍著扔掉的念頭,小口小口地就著洗腳奶吃著手裡的三明治。但她這種忍耐的舉動自然逃不過井上愛子的法眼,井上愛子為了進一步羞辱和調侃姬子馨,用有些不安的口吻說道:“公主殿下,這三明治不合您的口味嗎?如果是這樣,奴婢立刻給您去換。”看著有些慌張的井上愛子,姬子馨平和地安撫道:“沒有,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我不過是在想些事情罷了。”在看到井上愛子邀請恢復正常後,姬子馨想了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愛子,雖然你今天做的三明治很好吃,但味道怎麼和以前做的有些不一樣,感覺...鹹了一點。”說到最後,姬子馨還是有些不忍心說出實情,將後面那句有點臭嚥了回去。

井上愛子聽到姬子馨的詢問,沒有任何的慌亂,語氣平靜地說道:“昨晚我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歡吃神社準備的刺身,便偷偷嚐了一點,今早的三明治,我便是仿照昨晚金槍魚的味道製作的,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夠喜歡。”井上愛子的解釋讓姬子馨十分感動。雖然她的方向可能有些問題,但這份為自己喜好而考慮的心仍讓姬子馨感動萬分,這讓她心中對井上愛子的依戀和信任也變得更加深沉。為了不辜負井上愛子對自己的心意,姬子馨特意張大嘴咬了一口,即使這一口讓口腔內的鹹澀和腳臭變得更加濃郁,姬子馨仍感覺這是十分值得且十分好吃的。可就在她低頭準備再咬一口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麵包上被足袋腳踩出的印記。看著這個扁平的印記,姬子馨毫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因為做飯的他想當然的以為麵包被什麼壓了一下,根本想不到那個印記是被她視為母親的井上愛子用沾滿腳汗和腳泥的腳踩出來的。吃完早飯後,姬子馨和已經換回黑留袖和服的井上愛子

一同前往神社內的道場。

這是今天早晨天照有希子派人前來通知的。兩人在來到道場後,剛打開到場的大門,便看到左右各三列,每列十人共 60 名巫女,正面對面站在那裡。雖然這些巫女穿著都大同小異,但不知為何,中間兩排的巫女並沒有像後面兩排巫女那樣蒙面。道場的盡頭掛著一幅碩大的浮世繪,浮世繪的底部是一座高山,高山的頂部也就是浮世繪的主體,是一名在道場內,一幅壁畫栩栩如生地描繪著一位身著白色打底、繡有金色花紋和服的美麗女子,她頭戴太陽頭冠,腦後懸有大日光輪,張開雙臂,高傲且自信的接受著腳下眾生的朝拜。壁畫之下,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正莊嚴地站立著,她今日的裝束格外華麗,平日的白色羽織被一件華麗的外袍所取代,手中緊握著一條帶有竹葉的細竹節,儘管腳下的足袋微微泛黃,但那雙硃紅色的木屐下,卻踩著一塊白色的墊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道場的屋頂上,數個天窗透射下陽光,照耀在天照有希子的身上,使她看起來宛如神話中在天巖戶起舞的天鈿女命降臨凡間。

姬子馨站在門口,面對這莊嚴的場景,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是該踏入還是退卻。而天照有希子此時也注意到了門外的姬子馨,她朗聲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儀式的莊重:“公主殿下,今日我將為你舉行洗禮儀式,你將成為伊勢神社當代第 61 名巫女,請近前來,讓我為你進行洗禮。”姬子馨聽到天照有希子的話,便邁步走進道場,但在她即將走到最後一名巫女位置的時候,天照有希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公主殿下,你既打算入神道教,便需遵守神道教的教義和伊勢神社內的規矩。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向你講述這條基本的教義,你身上卑賤的支那血脈不配踏足這片神聖的道場,即使如今讓汝進入了神社,但仍不足以改變你卑賤血脈的事實。為了讓天照大神感受到你的卑賤,並原諒你的冒犯,你在進入這神聖的道場時,必須跪在地上,以此表達對天照大神的忠誠,所以跪下吧,罪人,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聆聽神的教誨,洗刷你身上的罪孽。”

天照有希子的話語鏗鏘有力,如同傳銷洗腦般的話語,讓姬子馨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該為了兩國之間的關係遵守這所謂的教義,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還是保留自己的尊嚴,像人一般,堂堂正正地走過去。可就在她不知該怎麼選擇的時候,那站在中間 20 名巫女同時喝道:“跪下!”聲音凝聚成一股力量,化作一聲厲喝在姬子馨的耳邊炸開,隆隆的聲音震得姬子馨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只不過跪下的不僅僅是姬子馨一人,就連剩下的那兩排 40 名蒙面巫女也一併跪在了地上。當姬子馨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跪在地上,眼前視線所及的是棕色的地板和兩排微微泛黃的足袋腳,姬子馨抬起頭繼續向上,看可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比震驚,原來剛才發出喝罵的 20 名巫女並非像剛才那般站著,而是坐著,而他們屁股下坐著的,就是之前跪在他們身後的那 20 名蒙面巫女,而第三排的蒙面巫女則以土下座的姿勢,遙遙叩拜他們面前坐著的那名巫女。

這荒唐的一幕,

讓姬子馨十分震驚,但也很快回過神,就在他打算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可見剛才那聲喝罵對他造成的衝擊,在嘗試了幾次無果後,姬子馨最終選擇了放棄,與其跪在這裡,像小丑一樣醜陋的掙扎,倒不如就坡下驢跪著爬過去,就當自己領會了他們的教義,這樣也算是穩固住了兩國間的關係,說不定還能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可謂是一箭雙鵰。想到這裡,姬子馨扭動身體爬上了這條由足袋腳劃定的道路,由於內心中的羞恥,爬行中的姬子馨根本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的足袋腳一路向前,可即便如此,姬子馨依舊感覺周圍那些東營巫女輕蔑嘲弄的視線就如同一根根利劍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一根根利劍刺穿了自己的靈魂,將自己這卑劣屈辱的行為定在了華國的恥辱柱和東瀛的豐碑之上。這無盡的恥辱幾乎將姬子馨的精神和身體壓垮,這讓他感覺十分的疲勞,這愈加疲勞的身體讓姬子馨感覺這十幾米的道路是那麼的漫長,似乎永遠都爬不到盡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或者僅是短短的一分鐘,姬子馨終於爬到了這條恥辱之路的盡頭,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標,那雙踩著硃紅色目擊的足袋腳。這雙曾經被姬子馨厭惡至極足袋腳,對於此時她來言就是一道希望之光,就如同在沙漠中長途跋涉的旅人見到的綠洲一般,這讓身心俱疲的姬子馨瞬間充滿了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爬出通道,來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腳下。姬子馨此時才看清天照有希子木屐下踩著的並不是什麼墊子,而是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姬子馨有些疲憊抬起頭,迎著天照有希子如同神明俯視螻蟻般的輕蔑目光說道:“天照大巫女,洗禮的事就麻煩您了。”天照有希子此時就如同神明降世般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完美掩蓋了心中的不屑和輕蔑,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可憐的罪人啊,跪伏於吾之足下,以汝下賤之軀承吾之聖足,以汝卑賤之魂化吾足下之塵,汝之罪孽方可消亦。”

精神略有恍惚的姬子馨長這麼大哪見過這如同神上身般的場景,被天照有希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如同失了魂一般跪在那,腦中如同錄音機似的反覆播放著天照有希子剛才的話,忽然她彷彿抓到了重點一般,既然反覆提到了她的腳,靠近他的腳就一定是沒錯的,想到這姬子馨連忙又向前爬行兩步,把頭磕在地上,光潔的額頭貼在足趾前的衣物上,看起來就如同一名忠誠的信徒一般。可他這下賤的討好並沒有任何作用,天照有希子依舊如剛才那般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抬起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口吻依舊如剛才那般淡漠地說道:“如今,汝既跪伏於吾之足下,吾亦當為汝賜予新生,卑賤的罪人呦,受神之洗禮洗涮罪孽。”說完天照有希子鬆開了踩在姬子馨頭上的玉足,接著說道:“汝既欲受吾之洗禮,如今何故任身披狗皮,速速褪之。”姬子馨聽到天照有希子的話,身體猛然一顫,哪裡想到這洗禮竟然要脫衣服,不由得回頭看了眼道場內的各個角落,在確定沒有攝像頭和男性以後,才抬起頭褪去了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長裙,可她以為這就可以正準備再次跪在天照有希子腳下的時候,天照有

希子卻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似的說道:“狗皮尚在,心定不誠,汝若不願受吾洗禮,可離。”

一聽到天照有希子這麼說,姬子馨明顯有些慌了,也顧不得身後那些東瀛巫女向自己投來的鄙夷目光,麻利的脫掉了身上僅存的內衣內褲,露出了自己從未被任何人直接看到的白嫩圓潤的美乳和白靜無毛的粉嫩處女穴,重新跪在地上的姬子馨絲毫沒有注意現在的自己給這些東營女人下跪,竟然是那麼的自然。看著一絲不掛的姬子馨,整個道場內除了要假裝神明的天照有希子外,所有的東營巫女都指著姬子馨竊竊發笑,讓人感覺十分的羞恥,白皙的臉蛋也因此變得有些發紅,如同一顆熟透的蘋果。對於道場內的竊笑,天照有希子並無任何的理會,拍了拍自己的玉手,只見那兩排跪著的蒙面巫女,為首的兩人快速的爬出隊伍,不一會兩人便再次爬了回來,其中一人爬在前面,他的後背上馱著一個紅木臉盆,隨著巫女的爬行,木盆裡隱隱有水花濺出,另一人爬在他的側後方,伸手扶住他背後的木盆,防止木盆掉落。

兩人爬到天照有希子腳下,後面那人將木盆放下後,迅速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身後,手肘和膝蓋同時著地,背部挺起,讓他的身體成為一個完美的人肉凳子,而天照有希子就像演練了無數次一般,頭也不回,準確無誤的坐在那蒙面巫女的後背上,至於方才那位馱著木盆的巫女,此刻正虔誠地向天照有希子叩首,隨後輕柔地托起她的右足,唇瓣輕啟,含住木屐的尖端,頸項用力,巧妙的用自己的紅唇將木屐脫下。接著,她熟練地用嘴唇解開木屐的搭扣,緩緩褪去足袋,再如法炮製地為另一隻腳脫去鞋襪。蒙面巫女將那隻木盆置於天照有希子方才踏足的衣物之上,隨後將天照有希子那雙沾滿腳汗的玉足輕放入木盆中,自己則跪坐一旁,將足袋平整地鋪展在木屐之上,再次向天照有希子深深叩首,而後保持著這恭敬的姿態,雙手高舉著天照有希子的木屐,宛如一座靜默的鞋架,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時光悄然流逝,天照有希子終於淡然開口:“卑微的罪人,匍匐至吾足下,以汝之卑賤之軀,為吾聖潔之足洗去塵埃。”

話音剛落,她優雅地抬起右腿,玉足輕離水面,濺起一片水花,打溼了地上的衣物,同時,懸於姬子馨頭頂的腳尖亦有水珠滴落,潤溼了姬子馨的秀髮。聽到天照有希子的命令,姬子馨頭頂輕蹭著天照有希子的腳底抬起頭,凝視著這隻近在咫尺、白皙如玉的美腳,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腳尖滑落,滴在姬子馨的大腿上。她這才恍然大悟,拿起自己方才脫下的潔白長裙,溫柔地包裹住眼前的這隻完美玉足,用自己從未侍奉過任何人的雙手,輕柔地擦拭去足上的點點水漬。待兩隻腳都擦拭乾淨後,天照有希子輕輕拍手,示意那位舉著木屐足袋的蒙面巫女爬至自己腳下,並將之遞給姬子馨。姬子馨望著手中散發著濃郁臭味的木屐和足袋,再看看那雙剛剛清洗完、由自己親手擦拭乾淨的玉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捨。人,尤其是女人天生喜歡美好的東西,尤其是這件美好的東西,如果有自己的參與那便更是滿分,就如同天照有希子這白皙嫩滑的玉足,在此時的姬子馨眼中,這就

是一件美好的東西,可看著另一隻手中潮溼黏膩的足袋,心裡充滿著無盡的厭惡,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沒有勇氣拒絕天照有希子的命令,面對著即將由自己親手玷汙的聖潔玉足,在短暫的猶豫後,她偷偷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視自己,便輕輕嘟起嘴,溫柔地吻在了手中玉足的趾尖。

這一吻不像之前丟失的初吻那般受人脅迫,完完全全出自姬子馨的本心,甚至在她心中,還為成功親吻天照有希子的腳尖而感到一絲竊喜。隨後,姬子馨拿起那雙潮溼黏膩的足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隻玉足上,徹底玷汙了那隻玉足的美好。穿戴完畢後,天照有希子雙腳輕踩在木盆兩側,俯視著胯下跪著的姬子馨,說道:“卑微的罪人,抬起汝之頭顱,迎接吾之洗禮。”姬子馨聞言,心中五味雜陳,既渴望洗禮的開始以結束這場屈辱的鬧劇,又害怕洗禮的到來,擔心遭受更多的羞辱。在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姬子馨的洗禮正式拉開帷幕。只見天照有希子將手中的竹條浸入洗腳水中,隨後沾滿水的竹條便抽打在姬子馨飽滿挺拔的胸部,留下一條淺淺的紅印。雖然疼痛感並不強烈,卻足以讓姬子馨從糾結的情緒中清醒過來。胸部的疼痛和那條紅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一個華國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用竹條抽打胸部,尤其是竹條上的那些竹葉,更是讓自己的胸部沾滿了洗腳水。

頓時,如颱風般的羞恥感席捲了姬子馨的大腦,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反抗。然而緊接著,天照有希子再次揮出沾水的竹條,抽打在姬子馨的另一隻乳房上,“啪”的一聲,竹條與肉體碰撞的清脆聲在道場內迴盪。這不僅讓姬子馨的雙乳徹底被洗腳水打溼,更是將她從失神中喚醒。作為華國公主的姬子馨,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就要站起來反抗。然而,她剛有所動作,身後早已準備就緒的兩名蒙面巫女瞬間將她的反抗扼殺在搖籃裡。只見她們二人一左一右,分別踩住姬子馨的小腿窩,同時各自控制住姬子馨的一條手臂向後拉扯,並用膝蓋抵住她的後背,使得姬子馨的胸部始終保持高高挺起的狀態。就在姬子馨試圖從控制中掙扎出來時,竹條又一次抽打下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不再是她的胸部,而是她那張比屋裡所有人都要漂亮的絕美俏臉上。臉部被抽打的屈辱感讓姬子馨一時間忘記了掙扎,直愣愣地看著再次將竹條伸入臉盆中的天照有希子。

只聽天照有希子用她淡漠的聲音說道:“卑微的罪人,感受疼痛,思考疼痛,接受疼痛,瞭解疼痛,汝若無法接受疼痛,則罪孽將永無洗刷之日。無知的罪人,便從吾濯足之水中尋找新生之路吧。”說著,竹條又一次抽打在姬子馨的胸部上。這一次次的抽打雖然不疼,可這種在他人的注視下被人控制在地上抽打胸部所帶來的恥辱感,甚至比遊街示眾還要羞恥萬分,由此所帶來的恥辱感就如同海浪般一次次衝擊著姬子馨的靈魂,這讓她哪裡能平靜下來思考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新生之路?只能這樣越掙扎抽打便不會結束,抽打越是繼續掙扎,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簡直讓姬子馨苦不堪言。兩人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之後,也不知是姬子馨被抽打的麻木以至於接受了這種屈

辱,還是找到了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新生之路,竟是慢慢放棄了掙扎,任由天照有希子抽打著自己佈滿紅印的胸部。又過了大概 30 秒,天照有希子放下了手中的竹條,伸出自己的玉足,把潮溼黏膩的襪底踩在姬子馨佈滿紅印的乳肉上輕輕的揉搓,冰涼的觸感極大程度地緩解了胸部的脹痛,讓姬子馨疲憊的雙眼中難得露出了一絲舒適的神色,緊接著便聽到天照有希子說道:“卑微的罪人,吾以用濯足之水鞭撻汝下賤之軀,洗滌汝身軀之罪孽,然汝之罪尚深,需飲吾濯足之水以洗汝魂靈之罪。”

此話一出,不止姬子馨身後的那些東營巫女,這次就連天照有希子本人都有些繃不住發出了一聲嘲笑,也就是現在的姬子馨已經被羞辱的無暇顧及周圍的環境,不然定會發現天照有希子露出的馬腳。在天照有希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收斂了笑容,恢復到之前面無表情的狀態,同時示意那兩個控制姬子馨的蒙面巫女鬆開手,失去控制的姬子馨身體無力的向前傾倒,徑直栽一頭栽進木盆的洗腳水中。幾秒鐘後,“噗啊”,剛才還神志不清的姬子馨被洗腳水一嗆,迅速爬了起來,腦中這才回想起剛才天照有希子說的話,低頭看了一眼這差點淹死自己的洗腳水,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嘲笑聲,回想著姬雲凰說的話,你緩緩的端起了這盆洗腳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洗腳水湧入口中,順著喉嚨進入胃裡,順時間淡淡的鹹澀味有口腔覆蓋全身,填滿了姬子馨身體的每一道縫隙,和洗腳水一同填滿姬子馨身體的是那無盡的羞恥感,雖然今天喝的洗腳水味道不像昨晚足袋泡水那般鹹澀到難以下嚥,可昨天畢竟只有兩三個人,可今天,自己堂堂的華國公主,在諸多東營巫女的面前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端著洗腳盆喝裡面的洗腳水,這種恥辱那是昨天能比的,簡直就是將自己的尊嚴放在這些東營女人的腳下任他們踩踏蹂躪,可想到這是為了自己的母親,為了華國的國民,自己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呢?

於是姬子馨喝得更快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如同剛才的抽打聲一般在道場內迴響。在將盆內剩餘的洗腳水喝乾淨後,姬子馨的身體已經被從嘴角流出的洗腳水徹底打溼,將手中的木盆放下,姬子馨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這又引得到場內發出了一陣嬉笑聲,甚至有個別幾個聲音比較大的都姬子馨耳邊傳來陣陣嘲笑聲,如“哈哈,小母狗居然喝天照大人的洗腳水喝飽了,真是太賤了。”

“就是就是,不過也只有天照大人才能玩弄這種身份高貴的支那母狗,像我們這種普通人也就只能玩玩這種垃圾了。”“別灰心,等我們入駐支那後,會有大把大把的支那母狗供我們隨意玩弄的,哈哈哈哈。”嘲笑聲漸漸平息,天照有希子開口道:“如今汝內外皆受吾濯足之水淨化,完成了洗禮儀式。從今日起,你便是我伊勢神社當代第 61 名巫女。這是你的衣物,穿上吧。”說完她將剛才一直踩著的衣物踢給姬子馨。渾身溼透的姬子馨顧不得衣物上的鞋印,接過後便穿上。然而,這身衣物與其說是巫女服,更像是情趣服。雖然配色與巫女服相同,上白下紅,但款式卻大相徑庭。樸素的肌襦袢變得如同情趣背心,白色假領

子包裹住她的脖頸,兩側延伸出繡有花紋的白色布條,遮住了乳頭和乳暈,卻將整條乳溝和側乳暴露在外,布條延伸至胸下,被一條橫向布條連接至背後,拉緊,使胸前的那顆乳頭看起來若隱若現。

背後尚有整塊布料連接,勉強遮住了白皙的後背。下身更是誇張,白色丁字褲緊裹美穴,小一號的內褲讓姬子馨陰唇格外明顯,幸好姬子馨是天生的白虎,否則如此窄小的內褲定會露出大量陰毛。紅色緋袴從大腿根往下變成了門簾般的設計,只能堪堪護住胯部向下三五釐米的部分,只要動作幅度稍大,便會將胯下的風光展露無遺。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除了一雙足袋外,別無他物。穿上這身羞恥的衣物,姬子馨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怕自己稍有活動就會走光。天照有希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不屑地說:“既然完成了洗禮,你便是我伊勢神社的人,這身衣物是我為你特製的,意在消磨你作為支那公主時養成的驕傲與任性。”說完,天照有希子從姬子馨身上邁過,帶領剩餘的巫女們離開道場,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姬子馨和站在門口滿臉嘲弄的井上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