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陸雪琪與田靈兒
(開頭藉助一篇舊文的開篇,其後為改寫)。小竹峰,水月師尊住處。陸雪琪一襲白衣勝雪,俏生生的站立在水月座位前,就如同凌波仙子一般,當真是傾倒眾生。只見水月也是一身月白色道袍端坐在太師椅上左腳高高翹在右膝上,露出玉色的繡鞋鞋尖,晃動著腳尖,臉上卻是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陸雪琪,她嬌聲道:雪琪啊,你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不行,你蘇茹師叔只喜歡別人用下賤的樣子去迎合她。現在給我笑!陸雪琪緩緩屈膝跪下,弓著身子,將自己那絕世的容顏貼到水月的鞋面上,用力的摩擦著。水月俯視著這一切,看著陸雪琪下賤的樣子,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現在的自己猶如雲上的仙子正接受著凡人的朝拜,而且這個“凡人”還擁有著一幅不亞於自己的美麗面龐,這種感覺就更加美好了。水月咯咯的嬌笑,將腳上的繡鞋退下,僅用腳尖挑著繡鞋來回蕩。陸雪琪立刻將自己的鼻子湊到水月的腳底用力地聞著從鞋中散發出來的腳香。
水月用腳跟用力的碾著她的鼻尖,笑著說我真想好的玩弄你一次,可惜你是我用18年的功夫培養出來的玩具,專門送給茹姐姐玩的。真想看到茹姐姐玩弄你的時候高興的樣子啊。說著,水月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底,用玉指撫摸著玉門,叫道“茹姐姐,我好想你啊!”只聽門外一聲嬌笑:"是小母狗想讓姐姐玩了嗎" “茹姐姐!”水月大叫一聲,從椅子上飛一般的撲到房門前,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門外又是一聲輕笑,房門被人推開,一隻穿著玉白色弓鞋的纖足踏進屋中,接著另一隻腳也踏了進來,兩隻,繡鞋在陸雪琪眼中瑩瑩發光,彷彿就是人間最初的光輝。但隨即這光輝就被一襲淡紫色的長裙掩蓋,繡花的裙襬一直拖到地上,再向上看去,是那纖美的腰腹,傲人的雙峰,再向上,是一張美到極致的臉,配上那一切盡在掌握,蔑視一切的輕笑給人以無可抵擋的衝擊。蘇茹,果然是青雲門下第一美人!陸雪琪撫摸著眼中閃爍著堅定地光,她雖然跪在這裡,但她相信終有一天她會傲立在雲端,讓萬人朝拜。
突然一隻腳出現在陸雪琪的眼中,並迅速擴大,直到佔據了全部的視線。蘇茹將陸雪琪狠狠的踏在地上,腳跟高高翹起,用腳尖像踩垃圾一般的踩踏著陸雪琪絕美的臉,“小母狗,你是從哪裡招來了這個漂亮的小玩具啊?”水月迅速的爬了過了,雙手捧起蘇茹的腳跟,將鼻子湊在她的腳踝,深深的嗅著腳香,嬌聲道:姐姐讓我舔一下你的玉足我就說。“混蛋!”蘇茹一腳踢在水月的臉上,將她踢倒在地,又敢上前,連連幾腳狠狠得踢在水月的頭上,水月痛得連連哀叫,卻不敢稍稍躲閃,不停地給蘇茹叩頭,“小母狗知道錯了,請姐姐原諒。”蘇茹又給了水月幾腳尖,“你這條狗竟敢給我提條件,信不信我活活玩弄死你?”
“姐姐,小狗狗錯了,小狗再也不敢了。”蘇茹狠狠的踩著水月的頭,“把舌頭伸出來。”水月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蘇茹緩緩地伸出腳,玉足懸在水月面前,讓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的繡鞋上的每一條精緻的花紋。然後腳尖狠狠的踩在水月的小舌上,米白色的繡鞋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
。水月痛的冷汗直流,也不敢稍動一下,害怕再次激怒蘇茹。蘇茹踩了好一會才挪開腳,腳下的舌頭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水月給自己釋放一個治療術,又向蘇茹放了一個體力恢復術,然後向蘇茹又磕了幾個頭。
“好了”,蘇茹低頭對水月說,“我的鞋子都被你弄髒了,快弄乾淨。”水月伏在地上,先吻了一下蘇茹的鞋尖以示尊重,才敢伸舌去舔。舌頭不過剛剛觸碰到鞋面,水月就陷入了發狂的境界,大口大口的舔著蘇茹的鞋面,看她的樣子像是想要把它一口吞進肚子裡去,蘇茹用玉手掐腰,低頭看了一會水月,然後妙目一轉,看到正目瞪口呆的陸雪琪,微微一笑,道:“怎麼了,不相信你的師父會這麼賤?要知道,在我的玉足前,一切都會被我踩在腳下!”
“是的,你是天下最高貴的女神,所有人都應匍匐在您的腳下!”“哈哈,小嘴很甜嗎,來,我賞賜你可以和水月小狗一起舔我的鞋,如果令我滿意,我還可以讓你舔我的羅襪,甚至是我高貴的赤足奧!”陸雪琪緩緩地爬到蘇茹腳下,伸出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的小舌,舔向蘇茹的腳,蘇茹緩緩晃動著腳尖,讓水月和陸雪琪兩人追逐著自己的鞋,看著她們伸著舌頭追來追去只是為了舔自己的鞋,這種下賤的樣子令她十分愉悅她用腳上的玉白色,鑲嵌著珍珠的絕美繡鞋鉤起陸雪琪的下巴,使得陸雪琪的臉仰起來,鄙夷地看著她:你在七脈會武的如果遇到我的女兒,田靈兒,我要你在擂臺上該在靈兒腳下給我女兒舔鞋,你明白了嗎?陸雪琪一驚,她忍受了十八年的屈辱,就是為了在這一天一鳴驚人,如果真的給田靈兒下跪的話,這一切都完了。蘇茹見她遲疑狠狠地一記耳光撣了過去。猝不及防得陸雪琪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腦子裡一片空白,又抬起蹬著雪白繡鞋的纖美玉足,狠狠地一腳踩住陸雪琪的後腦。
在蘇茹的腳上那雙雪白繡鞋鞋跟踩踏下,陸雪琪疼得蜷縮成一團,蘇茹拽著陸雪琪的頭髮使她被迫在地上爬行,高抬起右腿,腳上雪白繡鞋划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地踏在了楊過的後腦上。這一腳踩得楊過痛徹心肺,她不由得長聲慘叫,“啊━━!”同時下意識滾動著翻了個身。蘇茹冷酷地美腿再抬,那蹬著雪白繡鞋的纖秀玉足乾脆利落地連續幾腳狠狠踏在陸雪琪的臉上,踏得陸雪琪後腦撞地,差一點疼昏過去,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只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而這時侯,恰好蘇茹又一腳踏下,雪白繡鞋的鞋尖踩進了陸雪琪的嘴裡,直捅到陸雪琪的喉嚨深處,令陸雪琪難受得死去活來,兩眼翻白,乾嘔不止,不停地抽搐痙攣,幾乎要休克了,蘇茹冷笑一聲,下賤貨,你不肯給我女兒下跪也沒事,我現在踩死你也一樣!陸雪琪仰視著蘇茹,看到她鳳目中的殺意,知道如若自己不答應,這位美豔狠毒的師叔會真的將腳踩下去,以自己玉清第九層的實力根本無法抵抗她,到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血去染髒她的鞋襪。
蘇茹用腳尖在陸雪琪的嘴裡碾來碾去,陸雪琪感受著口中的鞋尖,心裡的憤怒幾乎爆炸出來,總有一天我會百倍償還給你!“我答應你。”陸雪琪哽咽的說。“哼,賤人就是賤人。不調教就是不行。”蘇茹一邊說
一邊抓住陸雪琪的頭髮,然後用另一隻手掰開她的下巴欣賞著幾乎被她踏碎的小舌頭,張口向裡面吐了口香痰!陸雪琪的傷口被那痰一浸,立刻開始癒合了,顯然蘇茹的道行高深莫測。接著,蘇茹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伸手拽起陸雪琪的頭將她塞入自己的裙底,舔!蘇茹一聲令下,陸雪琪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舐住蘇茹那性感深凹的股溝,捲動了一下,又一下,終於用力舔起了蘇茹那渾圓結實的臀部。接著陸雪琪透過長裙聽到了這位心狠手辣的師叔高傲地如銀鈴般嬌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蘇茹笑得花枝亂顫,快活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部,用玉門摩擦陸雪琪的臉,水月見到蘇茹開心,立刻象一隻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頭,討好地舔起了蘇茹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白緞繡鞋。不多時,蘇茹的腳上這雙款式典雅的白緞繡鞋就被蘇茹舔得光潔鋥亮了,就連鞋底都被舔得清清爽爽的。鞋尖上的珍珠,更是舔得爍爍閃光,幾可鑑人。“呵呵呵.”蘇茹低頭,“嚐嚐本姑奶奶的屁的味道吧!”蘇茹憋氣使勁“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大屁。
“香不香?”“恩,好香哇……”陸雪琪不得不掏好她。“喜歡聞?那好,本姑奶奶就再放幾個屁給你聞吧!”蘇茹說著“噗!噗!”地又連接放了幾個響屁。陸雪琪的鼻子被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落的吸完了蘇茹放的屁。“我想尿尿。”蘇茹笑道,然後感覺裙裡的人頓了一下,隨即一種溼熱的感覺覆蓋在自己的陰部上,明白了陸雪琪已經將嘴巴張開並做好準備了。陸雪琪剛剛張開嘴就有一股熱流衝進了嘴裡,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生怕漏掉一滴,因為一旦讓聖水染髒了蘇茹的裙子,她想不到會有怎樣的懲罰落到自己的身上。
“很好。”蘇茹滿意的說,“現在我賞賜你舔我的赤足,脫下我的繡鞋和羅襪。”“是。”陸雪琪從長裙中鑽出來,再次爬到蘇茹腳下,用嘴咬住修鞋鞋跟,輕輕一拽,露出渾圓的足跟,在咬住鞋尖一拉,一隻繡鞋就從蘇茹玉足上除了下來,玉色的羅襪展現在陸雪琪的眼前,陸雪琪先不急著除去蘇茹腳上的襪子,而是把口鼻埋在繡鞋鞋裡,嗅著鞋裡濃郁的腳香。蘇茹用白襪腳踩在陸雪琪的頭上,來回摩擦著,過了一會,蘇茹重重踩了一下。陸雪琪會意,抬起頭用口咬住了襪尖,一下就把襪子除下,看著那混若天成的玉足,陸雪琪用嘴含住那五根玉指,舌頭像蛇一樣遊走在指縫中,突然舌頭被蘇茹的腳趾夾住了,然後蘇茹收回夾著的玉足,在看到陸雪琪因疼痛跟隨著玉足將頭伸過來時,蘇茹猛的一腳踢出,將雪琪踢翻在地。
“呵呵。”蘇茹剛想說話,一陣鐘聲響起,震得耳膜生疼,蘇茹和水月大驚,“是驚龍鍾!難到魔教妖人大舉攻山了嗎!”一紫一籃兩道光芒閃過,蘇茹和水月已經消失不見了。房中只剩下陸雪琪,看她立刻恢復了冰山一般的面容,鳳目中一道異芒閃過。(以下為改寫)
陸雪琪緩緩從地上站起,冰冷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鳳目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她輕輕拍去白衣上的灰塵,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剛才那個被踩踏、被羞辱、被迫舔舐的女子根本不是她。空氣中還殘留著
蘇茹玉足的淡淡香氣和水月口水的氣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隱隱令人心跳加速的複雜氣息。
陸雪琪走到房中的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絕美卻蒼白的臉。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水漬——是蘇茹的聖水,還是自己的唾液?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抹去那痕跡,指尖觸碰到嘴唇時,一陣細微的顫慄從唇瓣傳遍全身。
“抖……”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的,就在剛才,當蘇茹的繡鞋狠狠踩進她嘴裡的時候,當那玉足碾過她舌頭的瞬間,當那熱流衝進口腔的剎那——她的身體深處,竟然湧起了一股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那種被完全壓制、被肆意玩弄、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感,不知何時已經與某種隱秘的興奮交織在一起。
陸雪琪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十八年了。十八年來,她每天清晨都要跪在水月的腳下,舔舐那雙繡鞋;每晚睡前,都要用舌尖清理水月玉足足趾間的每一絲縫隙。她以為那只是屈辱,只是忍耐,只是她為了變強而必須付出的代價。
可現在她才明白,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不。”陸雪琪猛然睜開眼,鳳目中寒光凜冽,“我是陸雪琪。我是要傲立雲端、讓萬人朝拜的陸雪琪。”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彷彿要將剛才那種下賤的姿態徹底踩碎。可就在推開房門的瞬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牆角——那裡擺放著一個精緻的木盒,盒中是她偷偷收藏的東西:水月穿過的一雙舊羅襪,襪尖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腳汗味;蘇茹上次來時不小心掉落的一根髮簪,簪身上似乎還縈繞著那位美人師叔特有的體香。
陸雪琪的手指微微顫抖。她走過去,打開木盒,將臉埋進那雙羅襪中,深深吸了一口氣。
“呃……”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那熟悉的氣味——混合著汗液、皮革和某種女性特有的甜膩——像是最猛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沉睡的東西。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了那已經微微溼潤的玉門上。
“我在做什麼……”陸雪琪猛地甩開羅襪,像是被燙到一般後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
她必須變強。必須。七脈會武就在三個月後,那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能在擂臺上堂堂正正地擊敗田靈兒,如果能讓所有人看到她的實力,那麼蘇茹就再也沒有理由將她踩在腳下,水月也不敢再將她視為可以隨意贈送的玩具。
可那個該死的抖m體質……
陸雪琪咬緊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她走到書桌前,攤開一卷修煉功法,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可那些文字在眼前晃動,漸漸幻化成蘇茹那雙玉足的模樣——白皙的足背,粉嫩的足底,圓潤的足跟,還有那五根精緻的玉趾,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蔻丹,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啪!”
陸雪琪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力道之大,半邊臉立刻紅腫起來。疼痛讓她清醒了片刻,她開始運轉太極玄清道,玉清第九層的真元在經脈中流轉,帶來一陣清涼。
可那清涼很快就被另一種燥熱取代。
她的身體記得。記得蘇茹腳尖踩進喉嚨深處的觸感,記得那繡鞋皮革摩擦舌面的粗糙,記得那熱流衝進口腔
的溫度,記得被完全壓制、無法反抗的無力感——而每一次回憶,下身就會湧出一股熱流,褻褲已經溼透,緊緊貼在敏感的玉門上。
“該死……該死……”陸雪琪趴在書桌上,肩膀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掙扎的同時,小竹峰的另一處,蘇茹正慵懶地躺在一張軟榻上,水月跪在榻邊,正用舌尖仔細清理她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
“姐姐,陸雪琪那小賤人……”水月抬起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蘇茹用腳尖挑起水月的下巴,懶洋洋地說:“怎麼,捨不得你的玩具?”
“不不不,能獻給姐姐,是小狗的榮幸。”水月急忙說,又低下頭去舔蘇茹的足心,“只是……那丫頭好像有點不對勁。”
“哦?”蘇茹眯起鳳目,腳趾在水月的舌面上輕輕碾動,“說來聽聽。”
水月被碾得舒服地呻吟一聲,才繼續說:“她剛才……被姐姐踩的時候,身體有反應。我看見了,她的腿在抖,不是疼的抖,是……那種抖。”
蘇茹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坐起身,玉足從水月口中抽出,踩在她的臉上:“你是說,那冰山美人,其實是個欠調教的小母狗?”
“很有可能。”水月貪婪地嗅著蘇茹足底的香氣,“十八年來,我每天都要她舔我的腳,一開始她還反抗,後來就順從了,再後來……我發現她舔得越來越用心,有時候我故意不讓她舔,她還會露出失落的表情。”
“有趣。”蘇茹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卻透著冰冷的殘忍,“七脈會武上,我要好好玩玩她。不,不只是讓她給靈兒舔鞋那麼簡單了。”
她俯身,捏住水月的下巴:“你說,如果我在萬眾矚目的擂臺上,當著所有青雲弟子的面,把陸雪琪踩在腳下,讓她像條母狗一樣舔我的鞋,會是什麼景象?”
水月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病態的興奮:“那……那一定很美。青雲門千年一遇的天才美人,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趴在姐姐腳下……”
“而且。”蘇茹的指尖劃過水月的嘴唇,“我要讓她在佔上風的時候,自己跪下來求我踩她。我要讓她明白,她骨子裡就是個賤貨,再怎麼修煉,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水月激動得渾身發抖,她抱住蘇茹的玉足,瘋狂地親吻著:“姐姐……姐姐太會玩了……小狗好期待……好想看那場面……”
蘇茹任由水月舔舐,目光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時間一天天過去,七脈會武的日子越來越近。
陸雪琪幾乎不眠不休地修煉,她的修為以驚人的速度提升,玉清第九層巔峰,距離上清境只差臨門一腳。可越是變強,她內心的掙扎就越劇烈。
每當她運轉真元時,身體深處那種渴望被壓制、被踐踏的衝動就會浮現。有一次修煉到關鍵處,她竟然幻想著蘇茹用穿著繡鞋的玉足踩在她臉上,幻想著那鞋跟狠狠碾過她的鼻樑——而就在這幻想中,她突破了瓶頸,真元暴漲。
突破的瞬間,高潮也同時來臨。
陸雪琪癱倒在修煉室的蒲團上,白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她的雙腿大張,玉門劇烈收縮,一股股蜜液噴湧而出,將蒲團染溼了一大片。她的手指還插在體內,指尖沾滿了黏膩的愛液。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著氣,眼中滿是迷茫和羞恥。
變強
的代價,竟然是這個嗎?
但無論如何,她必須贏。必須在七脈會武上擊敗田靈兒,必須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實力。只有這樣,她才能擺脫這種被踩在腳下的命運——至少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會武前夜,陸雪琪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站在擂臺上,手中天琊神劍光芒萬丈,對面是驚慌失措的田靈兒。她只需一劍,就能將這位大小姐擊飛,就能贏得勝利,就能揚眉吐氣。
可就在這時,田靈兒忽然笑了。那笑容和蘇茹如出一轍,輕蔑而殘忍。她抬起腳,褪下繡鞋,露出一隻包裹在淡粉色羅襪中的玉足。那玉足在陽光下瑩瑩發光,足趾輕輕扭動,羅襪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線。
“跪下。”田靈兒輕聲說。
陸雪琪想反抗,想揮劍,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膝蓋發軟,她的視線無法從那隻玉足上移開,她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喉嚨深處湧起一種渴望——渴望那羅襪包裹的足尖踩進她嘴裡,渴望那足趾夾住她的舌頭,渴望被徹底踐踏。
“不……”她在夢中掙扎。
可身體已經跪了下去。她像條母狗一樣爬到田靈兒腳下,仰起頭,張開嘴,露出粉嫩的舌頭。田靈兒咯咯嬌笑,將羅襪腳踩在她臉上,足底那柔軟的布料摩擦著她的鼻尖,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香氣。
“舔。”田靈兒命令道。
陸雪琪伸出舌頭,舔上了那隻羅襪腳。從足跟舔到足尖,從足背舔到足底,她的舌尖仔細描摹著每一寸輪廓,貪婪地品嚐著襪子上沾染的汗味和體香。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屈辱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抖,下身已經溼透,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賤貨。”田靈兒狠狠一腳踩在她臉上,將她踩倒在地,然後用穿著繡鞋的另一隻腳狠狠踐踏她的胸口、小腹、玉門,“就你這樣,也配和我比?”
陸雪琪在踐踏中達到了高潮,劇烈的痙攣讓她從夢中驚醒。
她坐在床上,渾身冷汗,褻褲溼得一塌糊塗。窗外天色微明,七脈會武就在今天。
“不……不是這樣的……”她抱緊自己,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低語:也許,這才是真實的你。
晨鐘響起,七脈會武正式開始。
通天峰雲海廣場上,人山人海。青雲門七脈弟子齊聚,各脈首座端坐高臺,掌門道玄真人居中而坐,仙風道骨,氣度非凡。
陸雪琪一襲白衣,手持天琊,站在小竹峰的隊伍中。她面色冰冷,氣質出塵,引得無數弟子側目。可沒有人知道,她藏在袖中的手在微微顫抖,她的雙腿發軟,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大竹峰的隊伍——那裡,蘇茹正慵懶地坐在田不易身邊,一襲淡紫長裙,美豔不可方物。
而蘇茹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是田靈兒。她容貌嬌美,眉眼間帶著幾分蘇茹的影子,此刻正笑嘻嘻地和身邊弟子說話,完全沒把會武放在心上。
陸雪琪的目光落在田靈兒的腳上。那是一雙淡粉色的繡花弓鞋,鞋尖綴著珍珠,鞋面上繡著精緻的蝴蝶。鞋子裡包裹的,會是怎樣一雙玉足?會和蘇茹的一樣美嗎?會……會踩在她臉上嗎?
“我在想什麼!”陸雪琪猛地收回視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比試開始。一輪輪擂臺賽進行得很快,陸雪琪幾乎是一劍一個對手,天琊神劍在她手中綻放出耀眼藍光
,冷冽的劍意讓所有對手膽寒。她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無人可擋。
“小竹峰陸雪琪,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她才十八歲,就已經玉清第九層了,真是天才!”
“看她那冷冰冰的樣子,怕是沒人能融化這座冰山吧?”
弟子們的議論聲傳入耳中,陸雪琪卻充耳不聞。她的目光始終盯著另一個擂臺——那裡,田靈兒也在輕鬆取勝。這位大小姐雖然嬌縱,但天賦確實不俗,琥珀朱綾在她手中化作漫天紅霞,美輪美奐,威力也不容小覷。
終於,在第三輪,兩人相遇了。
“小竹峰陸雪琪,對大竹峰田靈兒!”
裁判的聲音響起,整個雲海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焦點之戰——小竹峰的天才美人,對大竹峰的大小姐,兩人都是本次會武的奪冠熱門。
陸雪琪飛身躍上擂臺,白衣飄飄,宛如仙子臨凡。田靈兒也輕巧地跳上擂臺,粉色衣裙隨風輕擺,嬌俏可愛。
“陸師姐,請多指教啦。”田靈兒笑嘻嘻地說,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陸雪琪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拔出天琊神劍。劍身出鞘的瞬間,寒光四射,整個擂臺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田靈兒撇撇嘴:“裝什麼酷嘛。”
她手腕一抖,琥珀朱綾化作一道紅光,直射陸雪琪面門。陸雪琪劍尖輕點,準確擊中朱綾尖端,將其盪開。兩人瞬間戰在一起,藍光與紅光交織,劍氣與綾影翻飛,打得精彩紛呈。
但很快,所有人都看出陸雪琪佔據了上風。她的劍法太凌厲了,每一劍都直指要害,逼得田靈兒連連後退。天琊神劍的寒意越來越重,擂臺上甚至結出了一層薄霜。
“靈兒要輸了。”高臺上,田不易皺眉道。
蘇茹卻笑了,笑得很是意味深長:“不急,好戲還沒開始呢。”
擂臺上,陸雪琪一劍震開琥珀朱綾,劍尖直指田靈兒咽喉。只需再進一寸,就能取勝。可就在這一瞬間,她的視線落在了田靈兒的腳上。
因為後退,田靈兒的一隻繡鞋鬆了,鞋跟微微脫出,露出了一小截包裹在白色羅襪中的足跟。那足跟圓潤如玉,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羅襪的布料薄如蟬翼,隱約能看見底下粉嫩的肌膚。
陸雪琪的手抖了一下。
就是這一抖,田靈兒抓住了機會。琥珀朱綾瞬間纏住天琊劍身,另一段則狠狠抽在陸雪琪手腕上。陸雪琪吃痛,天琊脫手飛出,插在擂臺邊緣。
全場譁然。
“怎麼回事?陸雪琪明明要贏了!”
“她手抖了?是不是受傷了?”
陸雪琪自己也愣住了。她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田靈兒那隻半脫的繡鞋,腦中一片空白。
田靈兒也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起來:“陸師姐,你這是讓我嗎?不過承讓啦!”
她手腕一抖,琥珀朱綾如靈蛇般纏向陸雪琪。陸雪琪下意識想躲,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一般,視線無法從那隻繡鞋上移開。她看著那隻鞋在田靈兒的動作中晃盪,鞋跟一點點脫離,露出越來越多的羅襪包裹的足跟……
“噗!”
朱綾纏住了陸雪琪的腳踝,田靈兒用力一拉,陸雪琪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認輸吧,陸師姐。”田靈兒走到陸雪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陸雪琪抬起頭,視線正好落在田靈兒的繡鞋上。那麼近,近到能看清鞋面上的每一針繡線,近到能聞
到鞋子裡散裡散發出的淡淡腳香——那是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的味道,比蘇茹的更加清新,卻同樣致命。
她的喉嚨動了動。
“我……”她想說認輸,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的鞋……要掉了。”
田靈兒低頭一看,果然,右腳的繡鞋已經脫了一半,羅襪包裹的玉足若隱若現。她臉一紅,下意識想提上鞋,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陸雪琪的眼神。
那眼神……太熟悉了。和她母親玩弄那些下賤貨色時,那些貨色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樣——渴望,痴迷,卑微,還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田靈兒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想起母親昨晚對她說的話:“靈兒,明天對上陸雪琪,如果發現她盯著你的腳看,就按我說的做。”
當時她還不明白,現在她懂了。
田靈兒笑了,那笑容和她母親如出一轍。她非但沒有提上鞋,反而故意晃了晃腳,讓那隻繡鞋更加鬆動。然後,她抬起腳,將那隻半脫的繡鞋踩在了陸雪琪的肩膀上。
“陸師姐,”田靈兒的聲音甜得發膩,“你好像很喜歡我的鞋?”
陸雪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隻繡鞋踩在肩膀上的觸感,那透過薄薄布料傳來的體溫,那越來越濃郁的腳香……她的理智在尖叫,讓她推開這隻腳,讓她站起來繼續戰鬥,可她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都動不了。
更可怕的是,下身湧出的熱流已經浸溼了褻褲,蜜液甚至滲透了白衣,在胯間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沒有……”陸雪琪艱難地說,聲音沙啞。
“沒有?”田靈兒彎下腰,繡鞋從肩膀滑到陸雪琪胸口,鞋尖不輕不重地碾過那柔軟的隆起,“那你的身體為什麼在抖?為什麼這裡……”她的鞋尖移到陸雪琪的胯間,輕輕一按,“溼了?”
“啊!”陸雪琪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那一聲又嬌又媚,完全不像平時冷冰冰的她。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高臺上,蘇茹笑得更歡了,她甚至翹起了二郎腿,月白道袍下露出一截穿著繡鞋的玉足,輕輕晃動著。水月跪在她腳邊,正貪婪地舔著那隻繡鞋的鞋底。
擂臺上,陸雪琪的臉紅得滴血。她想死,真的想死。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田靈兒那隻繡鞋只是輕輕碾過她的玉門,就讓她高潮了——雖然只是很小的高潮,但那股熱流湧出的感覺,那玉門痙攣的收縮,真實得可怕。
“看來陸師姐不僅喜歡我的鞋,”田靈兒的聲音更甜了,“還喜歡被我踩呢。”
她收回腳,慢條斯理地脫下那隻鬆動的繡鞋,露出包裹在白色羅襪中的完整玉足。那隻腳小巧玲瓏,足弓優美,五根足趾在襪中微微扭動,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田靈兒將那隻羅襪腳踩在了陸雪琪的臉上。
“唔……”陸雪琪的呻吟被悶在襪子裡。
那羅襪的布料柔軟細膩,帶著田靈兒的體溫和汗味,緊緊貼在她的口鼻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的弧度,足弓的凹陷,還有足跟那圓潤的曲線。更可怕的是,她的舌頭竟然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隔著羅襪舔上了那隻玉足的足心。
“天啊……陸雪琪在舔田靈兒的腳!”
“我是不是眼花了?冰山美人在舔腳?”
“這……這也太……”
全場炸開了鍋。高
臺上,道玄真人皺起眉頭,田不易更是霍然站起:“靈兒!胡鬧什麼!”
可蘇茹拉住了他:“不易,讓孩子玩玩嘛。你看,陸師侄自己不是很享受嗎?”
確實,擂臺上,陸雪琪已經完全沉淪了。她的舌尖貪婪地舔舐著田靈兒的羅襪腳,從足跟舔到足尖,再從足尖舔回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屈辱的顫抖,而是興奮到極致的顫抖。她的玉門劇烈收縮,一股股蜜液湧出,將胯下的擂臺地面都染溼了一小片。
田靈兒也被這場景刺激得興奮起來。她沒想到母親說的是真的,這個看起來冷若冰霜的陸師姐,骨子裡竟然是個這麼下賤的貨色。她用力踩著陸雪琪的臉,將那隻羅襪腳狠狠碾過她的口鼻,享受著腳下那張絕美臉龐的變形。
“舔乾淨,”田靈兒命令道,“我的襪子髒了,都是你的口水。”
陸雪琪嗚咽著,卻舔得更賣力了。她的舌尖鑽過羅襪的縫隙,觸碰到田靈兒足底的肌膚,那滑膩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又是一股蜜液湧出。
“賤貨。”田靈兒冷笑,抬起另一隻腳,那隻還穿著繡鞋的腳,狠狠踩在陸雪琪的胸口上。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陸雪琪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可即便如此,她舔舐的動作也沒有停,甚至更加狂熱。
“夠了!”道玄真人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這一場,田靈兒勝。來人,把陸雪琪帶下去療傷!”
幾名女弟子上臺,想要扶起陸雪琪。可陸雪琪卻死死抱住田靈兒的腳,臉埋在那隻羅襪腳上,不肯鬆手。
“陸師姐,鬆手……”女弟子們尷尬地勸說。
田靈兒卻笑了,她彎腰,在陸雪琪耳邊輕聲說:“想要更多嗎?今晚來我房間,我讓你舔我的赤足。”
陸雪琪的身體僵住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田靈兒,眼中滿是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我……我會去。”她啞聲說。
然後,她鬆開了手,任由女弟子們將她扶下擂臺。她的白衣凌亂,胸口有一個清晰的鞋印,嘴角還掛著血絲,臉上沾滿了田靈兒羅襪上的溼痕。可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那是一種認命般的、沉淪的明亮。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攙扶下去。
高臺上,蘇茹滿意地笑了。她看向水月:“你的玩具,調教得不錯。”
水月諂媚地舔著她的鞋尖:“都是姐姐教得好。”
當晚,月黑風高。
陸雪琪站在大竹峰弟子住所外,躊躇不前。她的胸口還隱隱作痛,田靈兒那一腳踩斷了她兩根肋骨,雖然已經用真元治療過,但傷痕還在。
她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回小竹峰繼續修煉,應該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應該重新做回那個冷冰冰的陸雪琪。
可她的腳步像生了根,挪不動分毫。
她的身體記得那隻羅襪腳的觸感,記得那甜美的腳香,記得被踩在腳下時那種混合著屈辱和興奮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的玉門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溼漉漉的,蜜液不斷滲出,褻褲已經換了好幾條,可還是很快就溼透。
“我在等什麼?”陸雪琪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顫抖。
“在等我呀。”一個嬌俏的聲音響起。
陸雪琪猛地抬頭,看見田靈兒正倚在門邊,笑吟吟地看著她。少女已經
換了一身粉色寢衣,長髮披散,赤著雙足。那兩隻玉足在月光下瑩白如玉,足趾圓潤可愛,足弓的曲線優美得令人窒息。
“田……田師妹……”陸雪琪的聲音乾澀。
“進來吧。”田靈兒轉身進屋,留下一句話,“記得關門。”
陸雪琪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又反手關上門。屋內點著一盞昏黃的燈,田靈兒已經坐在床邊,兩隻玉足懸空晃盪著,足趾調皮地蜷縮又展開。
“跪著爬過來。”田靈兒命令道,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命令一條狗。
陸雪琪的身體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然後用手撐著地面,真的像條狗一樣爬向田靈兒。她的白衣拖在地上,長髮披散,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卑微的渴望。
爬到田靈兒腳邊時,她停了下來,仰起頭,眼中水光瀲灩。
“舔。”田靈兒抬起一隻玉足,足尖輕輕點在她唇上。
陸雪琪張開嘴,含住了那隻玉足的足尖。溫熱的肌膚,細膩的觸感,淡淡的汗味和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像是最猛烈的春藥。她的舌尖開始動作,從足尖舔到足跟,再從足跟舔回足尖,仔細清理著每一寸肌膚,甚至鑽入足趾縫隙,舔舐那些細微的褶皺。
“嗯……”田靈兒舒服地呻吟一聲,“舔得不錯嘛,比白天更熟練了。”
陸雪琪沒有說話,只是更加賣力地舔舐。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田靈兒的腳踝,將那玉足緊緊按在自己臉上,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另一隻腳也要。”田靈兒抬起另一隻腳,踩在陸雪琪的肩膀上。
陸雪琪立刻鬆開嘴,轉而舔舐另一隻玉足。她像只最忠誠的母狗,全心全意地侍奉著主人的雙足,舌尖所過之處,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田靈兒看著腳下這個曾經冷若冰霜的美人,此刻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想起母親的話:“權力最美妙的地方,就是能把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腳下。”
現在她懂了。
“好了。”田靈兒收回腳,在床上躺平,分開雙腿,“舔這裡。”
陸雪琪的身體僵住了。她看向田靈兒雙腿之間,那粉色寢衣的下襬已經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雙腿間那神秘的幽谷。淡淡的毛髮,粉嫩的玉門,還有那微微張開的縫隙,隱約能看見裡面溼潤的嫩肉。
“怎麼,不願意?”田靈兒挑眉。
“不……我……”陸雪琪的聲音在顫抖。
“那就滾。”田靈兒冷下臉。
“不!我願意!”陸雪琪急忙說,她爬上前,臉埋進田靈兒雙腿之間,伸出舌頭,舔上了那粉嫩的玉門。
“啊……”田靈兒發出一聲嬌吟。
陸雪琪的舌尖很靈活,她雖然從未做過這種事,但本能驅使著她,讓她知道該如何取悅身下的少女。她舔舐著玉門的每一寸褶皺,舌尖鑽入縫隙,挑逗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又深入洞穴,探索著裡面的溫熱和溼潤。
“嗯……嗯啊……陸師姐……你舔得……好舒服……”田靈兒喘息著,雙手抓住陸雪琪的頭髮,將她的臉狠狠按在自己胯下。
陸雪琪被悶得幾乎窒息,可那種窒息感卻讓她更加興奮。她的玉門也在劇烈收縮,蜜液不斷湧出,將胯下的地面都打溼了。她一邊舔舐著田靈兒,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裙底,手指插進玉門,瘋狂地抽插起來。
“
啊……啊……我要……要去了……”田靈兒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湧出,噴了陸雪琪滿臉。
陸雪琪貪婪地吞嚥著那些蜜液,同時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就在田靈兒高潮的餘韻中,她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一股股蜜液噴湧而出,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兩人都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許久,田靈兒才緩過來。她坐起身,看著還趴在自己腿間的陸雪琪,忽然笑了:“陸師姐,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陸雪琪抬起頭,臉上滿是田靈兒的蜜液和口水,眼神迷離。
“像條發情的母狗。”田靈兒說,語氣輕蔑,“一條看到主人的腳就流口水、就溼透的母狗。”
陸雪琪的身體顫抖起來,不是憤怒,而是興奮。田靈兒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鎖。是的,她就是母狗,就是賤貨,就是看到美足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賤東西。
“我……我是……”她哽咽著說。
“是什麼?”田靈兒逼問。
“是……是母狗……”陸雪琪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是田師妹的母狗……”
“真乖。”田靈兒滿意地笑了,她抬起腳,用足底抹去陸雪琪臉上的淚水,“既然是我的母狗,那就要聽我的話。明天的比試,我要你輸給我指定的人。”
陸雪琪猛地睜開眼:“什麼?”
“你沒聽錯。”田靈兒用足尖挑起陸雪琪的下巴,“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像今天一樣,跪下來舔別人的腳。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青雲門的天才美人,其實是條看到美足就發情的母狗。”
“不……”陸雪琪搖頭,“我不能……”
“不能?”田靈兒的眼神冷了下來,“那我現在就去告訴所有人,你今晚像條母狗一樣爬進我房間,舔我的腳,舔我的下面。你覺得,大家是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陸雪琪的臉色瞬間蒼白。
“而且,”田靈兒俯身,在陸雪琪耳邊輕聲說,“你其實很想要吧?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被踩在腳下,想要被羞辱,想要被當成最下賤的母狗對待。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了,你這裡……”她的手指探入陸雪琪的玉門,輕輕一摳,“溼得一塌糊塗。”
“啊!”陸雪琪尖叫一聲,又是一股蜜液湧出。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田靈兒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黏膩的愛液,她將手指塞進陸雪琪嘴裡,“舔乾淨。”
陸雪琪嗚咽著,卻乖巧地舔舐著那根手指,將她自己的蜜液吞入腹中。
“明天,按我說的做。”田靈兒收回手指,“否則,我會讓你比今天更慘。現在,滾吧。”
陸雪琪踉蹌著站起身,拖著溼透的身體,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田靈兒的房間。夜風吹在她臉上,帶來一陣寒意,可她的身體卻滾燙,玉門還在微微收縮,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癱倒在地,久久無法動彈。
第二天,七脈會武繼續。
晨光再次灑滿通天峰雲海廣場時,陸雪琪已經站在了擂臺邊。她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眼圈下有著淡淡的青黑,顯然一夜未眠。那身潔白如雪的道袍被漿洗得筆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袍子下的身體是怎樣的不堪——玉門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溼潤著,蜜液斷斷續續滲出,褻褲早已溼透,黏膩的觸感緊貼著敏感地帶,每走一步都
會帶來細微的摩擦,刺激得她雙腿發軟。
“小竹峰陸雪琪,對風回峰柳青青!”
裁判的聲音響起,陸雪琪深吸一口氣,飛身上臺。她的動作依然優雅飄逸,白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引得臺下不少弟子發出讚歎。
“陸師姐真是仙子下凡啊……”
“可惜昨天……唉。”
“聽說她昨晚去了田靈兒的房間,很晚才出來……”
議論聲如蚊蠅般嗡嗡作響,陸雪琪充耳不聞。她的目光落在對手身上——風回峰的柳青青,一個相貌普通、資質平平的女弟子,修為不過玉清第五層,在七脈會武中能走到這一輪已是奇蹟。
柳青青穿著淺綠色的道袍,腳上是一雙淡青色的繡花弓鞋。鞋面用銀線繡著細密的雲紋,鞋尖綴著一顆小小的翡翠,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鞋子的做工並不算頂級,但穿在她腳上卻恰到好處,尤其是當她移動時,鞋面會因為足部的動作而產生細微的褶皺,那些褶皺從足背延伸到足弓,再蔓延到鞋跟,彷彿活物般隨著步伐起伏。
陸雪琪的視線死死盯在那雙繡鞋上。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握著天琊劍的手微微顫抖。昨晚田靈兒的話在耳邊迴盪:“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像今天一樣,跪下來舔別人的腳。”而現在,這雙繡鞋……這雙會呼吸般的繡鞋……
“比試開始!”
柳青青顯然很緊張,她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小竹峰的天才,昨天雖然陸雪琪輸給了田靈兒,但那明顯是意外。她咬咬牙,祭出自己的法寶——一把普通的飛劍,化作青光刺向陸雪琪。
這一劍的速度、角度、威力,在陸雪琪眼中都破綻百出。她只需側身,只需抬手,只需輕輕一劍,就能將其擊飛,就能贏得這場比試。
可她動不了。
她的視線被那雙繡鞋牢牢鎖住。柳青青向前踏步時,右腳繡鞋的鞋面因為足趾用力而繃緊,足弓處的布料凹陷下去,形成一個美妙的弧度;左腳後撤時,鞋跟微微抬起,鞋底與地面分離的瞬間,能看見鞋底那淡青色的布料,還有邊緣處因為磨損而泛白的痕跡。
“陸師姐?”柳青青見陸雪琪不動,疑惑地叫了一聲,手中飛劍卻不停,直刺陸雪琪胸口。
劍尖及體的剎那,陸雪琪才本能地側身避開。可她的動作僵硬遲緩,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劍法凌厲的她。天琊劍在她手中嗡嗡作響,彷彿在抗議主人的失常。
“陸師姐是不是受傷了?”
“她昨天被田靈兒踩得那麼狠,肯定有內傷吧?”
臺下議論紛紛。高臺上,蘇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水月跪在她腳邊,正用舌尖清理她繡鞋鞋面上的灰塵,動作虔誠得像在朝聖。
擂臺上,柳青青越打越有信心。她發現陸雪琪的劍法雖然精妙,但總是慢半拍,而且視線總是飄向自己的腳。一個念頭在她心中閃過——難道……
柳青青故意放慢動作,右腳向前踏出一步,繡鞋鞋尖點地,足弓高高拱起,鞋面繃緊到極致,那些銀線繡成的雲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然後她緩緩轉動腳踝,讓繡鞋隨著足部的動作旋轉,鞋面上的褶皺如水波般盪漾開。
陸雪琪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那隻繡鞋,那隻在陽光下旋轉的、淡青色的、繡著雲紋的繡鞋。鞋尖的翡翠閃著誘人的光,鞋面上每一道褶皺都像是精心設計的溝壑,
等著她去探索、去舔舐、去征服。她的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喉嚨深處湧起一種強烈的渴望——渴望那隻鞋踩在自己臉上,渴望那鞋底摩擦自己的嘴唇,渴望那鞋尖插進自己嘴裡……
“陸師姐,小心了!”
柳青青嬌喝一聲,飛劍化作三道青光,分取陸雪琪上中下三路。這一招是風回峰的“三分歸元”,雖然不算頂尖劍法,但勝在速度奇快,虛實相間。
若是平時的陸雪琪,只需一招“冰封千里”就能破去。可此刻的她,心神完全被那隻繡鞋奪走,等到劍光及體才倉促舉劍格擋。
“鐺鐺鐺!”
三聲脆響,陸雪琪勉強擋開兩道劍光,第三道卻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帶起一蓬血花。白衣被染紅了一片,可陸雪琪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她的視線依然死死鎖定在柳青青的腳上。
準確地說,是鎖定在柳青青右腳那隻繡鞋上——因為剛才發力,繡鞋的鞋帶鬆了,鞋面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截包裹在白色布襪中的足背。那布襪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可正是這種粗糙,反而讓陸雪琪更加興奮。她想象著那布襪摩擦舌頭的感覺,想象著襪子裡包裹的玉足會是怎樣形狀,想象著汗液浸透布料後會是怎樣濃烈的氣味……
“唔……”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柳青青聽到了。她的臉瞬間漲紅,不是害羞,而是興奮。她終於確定,昨天田靈兒踩陸雪琪臉的那一幕不是意外,這個冰山美人,真的有那種癖好!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柳青青心中升起。她停止攻擊,站在原地,故意用左腳蹭了蹭右腳的鞋跟,讓那隻繡鞋更加鬆動。然後,她抬起右腳,將那隻半脫的繡鞋輕輕晃了晃。
“陸師姐,”柳青青的聲音帶著試探,“你好像對我的鞋很感興趣?”
陸雪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玉門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蜜液浸透了褻褲,甚至滲透了道袍,在胯間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天琊劍,指甲掐進掌心,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我……沒有……”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沒有?”柳青青笑了,那笑容中有緊張,也有一種掌控他人的快感。她向前走了一步,將那隻半脫的繡鞋踩在擂臺地面上,鞋底與石板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你的眼睛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腳?為什麼這裡……”她的視線落在陸雪琪胯間那片水漬上,“溼了?”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雪琪胯間那片深色痕跡上。那痕跡在潔白道袍上格外刺眼,而且正在慢慢擴大,顯然不是汗水。
“天啊……陸雪琪她……”
“難道她真的……”
“太下賤了吧!在擂臺上都能發情?”
嘲笑聲、鄙夷聲、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如潮水般湧來。陸雪琪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變成死灰。她想逃,想立刻離開這個擂臺,離開所有人的視線,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的腳像生了根,她的視線無法從那隻繡鞋上移開。
柳青青也被這場景刺激得興奮起來。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讓小竹峰的天才美人如此失態。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動作——她彎下腰,脫下了那隻鬆動的繡鞋,然後赤著一隻裹著白布襪的腳,踩在了擂臺地面上。
那隻白布襪因為穿了一整天,腳趾和足跟處已經有些泛黃,襪尖還被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足趾的形狀。襪子上沾染著汗漬,在陽光下能看到隱約的水痕。
柳青青抬起那隻還穿著繡鞋的腳,將鞋尖指向陸雪琪:“陸師姐,想要這隻鞋嗎?”
陸雪琪的喉嚨動了動。她的理智在尖叫,讓她拒絕,讓她轉身離開,讓她保住最後一絲尊嚴。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轟!”
全場炸開了鍋。
“她跪下了!陸雪琪跪下了!”
“我的天,她真的……”
“小竹峰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高臺上,水月興奮得渾身發抖,她抱住蘇茹的玉足瘋狂親吻:“姐姐……姐姐你看……她真的跪下了……像條母狗一樣跪下了……”
蘇茹滿意地笑了,她用腳尖挑起水月的下巴:“看來你的玩具,已經徹底變成母狗了。”
擂臺上,陸雪琪跪在柳青青面前,頭深深低下,長髮披散,遮住了她的臉,卻遮不住她劇烈顫抖的肩膀。她的雙手撐在地上,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可身體卻誠實地向前傾,鼻子幾乎要碰到柳青青那隻白布襪包裹的赤足。
“舔。”柳青青命令道,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陸雪琪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可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她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舔向那隻白布襪包裹的玉足。
先是足尖。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舌尖,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襪子上有汗味,有皮革味,還有柳青青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成一種令陸雪琪眩暈的氣味。她的舌尖仔細描摹著足趾的形狀,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不放過。
然後是足背。她的舌頭沿著足背向上舔,舔過足弓那優美的凹陷,舔過足踝那纖細的曲線。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狂熱,彷彿這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羞辱,而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唔……嗯……”柳青青忍不住發出呻吟。陸雪琪的舌頭太靈活了,舔得她足心發癢,一股熱流從足底竄起,直衝小腹。她的玉門也開始溼潤,蜜液浸透了褻褲。
臺下已經亂成一團。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有人鄙夷地唾罵,還有人……還有一些人,看著擂臺上那個跪著舔腳的美人,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夠了!”裁判終於反應過來,他飛身上臺,想要拉開陸雪琪。
可陸雪琪卻死死抱住柳青青的腳,臉埋在那隻白布襪上,不肯鬆手。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不是屈辱的顫抖,而是高潮來臨前的顫抖——就在剛才,當她舔到柳青青足底那因為出汗而微微溼潤的部位時,她的玉門劇烈收縮,一股蜜液噴湧而出,將道袍徹底浸溼。
“陸雪琪!鬆手!”裁判厲聲喝道。
陸雪琪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口水和襪子上的灰塵。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因為激烈舔舐而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她看向裁判,又看向柳青青,最後看向臺下黑壓壓的人群。
那一張張臉上,有震驚,有鄙夷,有厭惡,有幸災樂禍,還有……還有那種她熟悉的、看母狗一樣的眼神。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這一場,柳青青勝!”裁判高聲宣佈,然後強行掰開陸雪琪的手,將她拖下擂臺。
陸雪琪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
偶,任由裁判拖拽。她的道袍凌亂不堪,胸口和肩膀有劍傷,胯間溼透,臉上沾滿汙穢,哪裡還有半點冰山美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個被玩壞了的賤貨。
她被拖到擂臺邊,裁判鬆手,她踉蹌幾步,跌坐在地。周圍的人群自動散開,彷彿她是什麼骯髒的東西,連靠近都會玷汙自己。
“真噁心……”
“小竹峰怎麼出了這種貨色?”
“聽說她師父水月師叔也是這種人,果然是師徒一脈相承。”
嘲笑聲如針般刺進耳中。陸雪琪抱緊自己,將臉埋在膝蓋裡,身體劇烈顫抖。可就在這極致的羞辱中,她的玉門竟然又湧出一股熱流——她又高潮了。
原來,被所有人鄙視,被所有人唾棄,被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也能帶來快感。
陸雪琪終於明白,她沒救了。
七脈會武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關注陸雪琪了。她像個透明人一樣坐在角落,看著一場場比試進行,看著一個個弟子勝出或落敗。田靈兒輕鬆晉級,柳青青雖然贏了陸雪琪,但下一輪就敗給了更強的對手。
最終,會武結束。田靈兒不負眾望奪得魁首,在萬眾歡呼中接過獎勵。她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角落裡的陸雪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頒獎典禮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陸雪琪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尊石像。
夜幕降臨,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陸雪琪終於動了動,她緩緩站起身,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向小竹峰走去。
每走一步,胯間那溼透的布料就會摩擦玉門,帶來細微的刺激。她的玉門從早上到現在,已經高潮了不下十次,蜜液幾乎流乾,可那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想要被踩。想要被狠狠踩在腳下,想要被鞋底碾過臉,想要被鞋尖插進嘴裡,想要被徹底踐踏、徹底羞辱、徹底變成一條母狗。
這個念頭讓她恐懼,卻更讓她興奮。
回到小竹峰,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後山一處僻靜的竹林。這裡是她平時修煉的地方,少有人來。
可今晚,竹林裡有人。
“陸師姐,終於來了。”田靈兒從竹影中走出,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她已經換回了平時那身粉色衣裙,腳上是一雙嶄新的繡花弓鞋,鞋面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花紋,鞋尖綴著兩顆碩大的珍珠,在月光下瑩瑩發光。
陸雪琪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的視線死死盯在那雙繡鞋上,呼吸開始急促。
“田……田師妹……”她的聲音乾澀。
“聽說你今天又輸了。”田靈兒走到陸雪琪面前,抬起一隻腳,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而且輸得很精彩,跪著舔別人的腳,嗯?”
陸雪琪的臉瞬間漲紅,她想低頭,可田靈兒的鞋尖抵著她的下巴,讓她無法逃避。
“我……我……”
“不用解釋。”田靈兒收回腳,轉身走向竹林深處,“跟我來。”
陸雪琪遲疑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那雙繡鞋像有魔力一般,牽引著她的腳步。
竹林深處有一處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張石桌,兩張石凳。田靈兒在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繡鞋的的玉足懸空晃盪著,鞋尖的珍珠隨著動作擺動,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跪著爬過來。”田靈兒命令道。
陸雪琪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然後用手撐著地面,像條狗一樣爬到田靈兒腳邊。這個動作她今天已經做過一次,可此刻再做,卻更加熟練,更加自然。
“真乖。”田靈兒用鞋尖輕輕拍了拍陸雪琪的臉,“看來你已經接受自己母狗的身份了。”
陸雪琪沒有說話,只是仰起頭,眼中滿是渴望。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粉嫩的舌尖在月光下閃著水光。
田靈兒笑了,她脫下右腳的繡鞋,露出包裹在淡粉色羅襪中的玉足。那羅襪薄如蟬翼,隱約能看見底下白皙的肌膚和粉嫩的足趾。她將那隻羅襪腳踩在陸雪琪臉上,足底緊緊貼著她的口鼻。
“舔。”
陸雪琪立刻伸出舌頭,隔著羅襪舔上了那隻玉足。她的舌尖貪婪地舔舐著,從足跟舔到足尖,再從足尖舔回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羅襪的布料細膩柔軟,帶著田靈兒特有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刺激得陸雪琪渾身顫抖。
“唔……嗯……”田靈兒舒服地呻吟,她將另一隻還穿著繡鞋的腳踩在陸雪琪胸口,輕輕碾動,“今天舔柳青青的臭襪子,很爽吧?”
陸雪琪的身體僵了一下,可舔舐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的喉間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承認,又像是辯解。
“不說話?”田靈兒冷笑,繡鞋的鞋跟狠狠碾過陸雪琪胸口的傷處,“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啊!”陸雪琪痛呼一聲,可痛楚中卻夾雜著快感,她的玉門劇烈收縮,又是一股蜜液湧出。
“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田靈兒收回腳,俯身看著陸雪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是全青雲門的笑柄,是小竹峰的恥辱,是條看到美足就發情的母狗。你師父水月已經放棄你了,她今天連看都沒看你一眼。”
陸雪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知道田靈兒說的是真的,今天一整天,水月都沒有找過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十八年的師徒情分,原來如此脆弱。
“不過,”田靈兒話鋒一轉,聲音變得輕柔,“我可以給你一個歸宿。”
陸雪琪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
田靈兒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瓶身晶瑩剔透,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這是‘化形封靈散’,只要喝下去,你的魂魄就會被封印,身體會化作最精純的靈體,然後……”她抬起自己的繡鞋,“就可以被封進這裡面,成為我鞋底的一部分。”
陸雪琪的瞳孔驟然收縮。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鞋,我走到哪裡,你就到哪裡。我的腳踩在地上,就是踩在你身上;我的腳出汗,汗液就會浸透你;我的腳被人舔,你就能感受到那種快感。”田靈兒的聲音帶著蠱惑,“而且,你會永遠和我最珍愛的玉足在一起,永遠被我踩在腳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陸雪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成為田靈兒鞋底的一部分?永遠被踩在腳下?永遠和那雙玉足在一起?
這個念頭瘋狂而荒誕,可她的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玉門劇烈收縮,蜜液如泉湧出,將道袍徹底浸溼。她的呼吸急促,眼中閃過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望。
“我……我……”她的聲音在顫抖。
“不急,我給你時間考慮。”田靈兒收回玉瓶,穿上繡鞋,站起身,“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
。如果你願意,就喝下它;如果不願意……”她笑了笑,那笑容冰冷而殘忍,“我就把你今天在擂臺上舔腳的樣子,用水鏡術複製一千份,灑遍青雲七峰,讓所有人都能隨時欣賞陸師姐的英姿。”
說完,田靈兒轉身離去,只留下陸雪琪一個人跪在竹林中。
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陸雪琪癱倒在地,望著夜空中的明月,淚水無聲滑落。
她想起十八年前,水月將她從雪地裡撿回小竹峰,說她根骨絕佳,是修煉奇才。她想起自己日夜苦練,只為不辜負師父的期望。她想起第一次握住天琊劍時,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她想起自己曾發誓,要成為青雲門最出色的弟子,要傲立雲端,讓萬人朝拜。
可現在呢?
她成了全宗門的笑柄,成了看到美足就發情的母狗,成了連師父都放棄的廢物。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的夢想,全都被那雙繡鞋踩得粉碎。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愛上了被踩的感覺。
陸雪琪抬起手,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這雙手曾經握劍斬妖,曾經掐訣施法,曾經是無數弟子羨慕的對象。可現在,這雙手只想抱住一雙美足,只想舔舐那上面的每一寸肌膚。
她沒救了。
真的沒救了。
陸雪琪緩緩坐起身,從懷中取出那瓶“化形封靈散”。玉瓶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裡面的淡金色液體緩緩流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她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香氣飄出,那香氣很淡,卻直衝靈魂深處,讓她一陣眩暈。
喝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再也不會有羞辱,再也不會有掙扎,再也不會有那種撕心裂肺的自我厭惡。她會成為田靈兒鞋底的一部分,永遠被那雙玉足踩在腳下,永遠沉浸在那種被踐踏的快感中。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歸宿嗎?
陸雪琪舉起玉瓶,對準自己的嘴唇。她的手指在顫抖,她的心在狂跳,她的玉門在收縮,蜜液不斷湧出。
“喝下去……”她低聲自語,“喝下去就解脫了……”
可就在液體即將入口的瞬間,她的手停住了。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很多年前,她還很小的時候,水月牽著她的手,走在山路上。那時水月還沒有露出真面目,還是個溫柔可親的師父。水月說:“雪琪,你要記住,修仙之人,最重道心。道心一失,萬劫不復。”
道心……
她的道心,早就失了吧。從第一次因為舔水月的腳而產生快感開始,從第一次在夢中被蘇茹踩踏而高潮開始,她的道心已經變成美女玉足下玩物。
陸雪琪喝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