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從成為娜美的ATM奴開始

穿越從成為娜美的ATM奴開始

第1章初遇娜美

洛林的意識如同被拋入一個暴風雨肆虐的夜晚,鹹澀的海風鑽進鼻腔,隱約還帶著被烈日炙烤過的木板的氣味。

他猛地睜開雙眼。

我這是……

他下意識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還沒等理清思緒,一道冰冷的電子音陡然在腦海深處炸響——“叮——檢測到適配靈魂,‘終極舔狗系統’綁定成功。”

“核心規則:為指定目標無私付出,傾盡所有。將根據目標情緒波動值獲得積分,積分可兌換技能、物品、能力等。”

“終極目標:以舔證道,成為此界至強。”

洛琳……?

舔狗?還終極?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下意識在內心吐槽,視線卻不自覺被不遠處的一道身影牢牢抓住——橘色的短髮,算不上強壯卻矯健的身姿,上身是白色與藍色條紋的短衫,下身是一條隨風輕揚的短裙。

少女見洛林醒來,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朝他伸出手。

洛林當然認得,眼前的少女正是娜美——活的、尚且年少的娜美。

在這個時間點,她還沒有遇見路飛,仍獨自揹負著整個可可亞西村的絕望,在惡龍的海圖室裡日夜畫著彷彿永遠也畫不完的海圖,用偷來的貝利,一點點積攢那個遙不可及的一億。

洛林盯著娜美潔白的手腕,心臟突然狂跳起來。

“叮——初始任務發佈:請宿主向指定目標娜美獻上您的第一份心意(財物類,價值不低於十萬貝利)。成功獎勵:新手大禮包×1,積分×100。”

“喂,你這個人,不說話一直盯著我幹什麼?”

她抬了抬手,語氣帶著幾分不滿,“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哎,多少該給些報酬才對。”

洛林毫不猶豫地將脖子上的寶石項鍊摘了下來,用雙手捧著,近乎恭敬地遞到她面前,微微躬身。他的聲音有些緊張,卻又異常堅定:“請收下這個。”

娜美眼神中掠過一絲警惕,掃了一眼那串項鍊。洛林抬起頭,目光迎向她懷疑的視線,語速不自覺地加快:“您好,我叫洛林,我沒有惡意。只是非常感激您救了我,想為您做些什麼。我和我的家人遭遇了海難,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已經無家可歸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請讓我跟隨您,我會為您賺取貝利的!”

說完這句話,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

娜美愣住了,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傢伙——衣服穿得奇怪,身材單薄,臉色還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癒。可那雙眼睛裡,卻有種奇怪的狂熱。不像是在開玩笑,也不像那些別有用心的蠢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條寶石項鍊上,快速估算著它的價值。

幾秒沉默之後,她忽然嗤笑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像是看到了送上門的“冤大頭”。她閃電般地伸手,一把抓過洛林手中的項鍊,掂了掂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真意的弧度。

“跟著我?幫我賺貝利?”她歪了歪頭,橘色的短髮隨風輕晃,“聽起來……倒是不錯。好啊,我同意了。”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洛林腦海中響起:“叮——初始任務完成。獎勵發放:新手大禮包×1,積分×100。”

“叮——目標‘娜美’對宿主好感度 +5(狀態:好奇/懷疑?)”

洛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娜利落地將項鍊塞進口袋,動

作自然無比,隨後衝他揚了揚下巴:“還愣著幹什麼?跟我來。第一份工作——就先幫我搬這些海圖吧。”

她轉身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嘴裡哼起不知名的小調。

洛林趕忙上前,抱起那堆沉重的海圖,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罷了,舔狗就舔狗吧。

至少……這“舔”的目標,還挺養眼的。

船艙內,娜美拿著一張紙不知在寫些什麼,洛林瞥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

隨後,她輕聲唸了出來:“住宿費:20萬貝利。”

“伙食費:50萬貝利。”

“侍奉費:100萬貝利。”

洛林有些吃驚地望向面前的少女:“你確定……單位是‘萬’?”

娜美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道:“當然了!能在這片大海上和本小姐同吃同住、貼身侍奉——難道這點錢都不值嗎?”

“沒、沒……”洛林立刻擠出一臉討好的笑容,“這是我的榮幸。”

娜美對他的奉承十分受用,得意地揚起嘴角:“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倒是夠資格當我的小弟了。好好跟著我幹,我們一起去偷海賊的財寶——我九你一。賺到的錢,得先用來還你欠我的那一百七十萬貝利!”

夜深人靜,洛林獨自坐在甲板上,開啟了系統發放的新手大禮包。

“叮——獲得:自然系·響雷果實×1。”

“叮——獲得:二階生命進化原液×1。”

“我去……”洛林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雖不清楚那瓶“生命進化原液”究竟是什麼,但“自然系響雷果實”的含金量,他再清楚不過——那可是艾尼路曾經依仗稱霸空島的果實,集極致速度、恐怖破壞力與超遠距離打擊於一身的bug級能力!

洛林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響雷果實,一股難以形容的噁心味道瞬間在口中炸開。他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伸出手掌,微微用力——只見一絲絲電弧自掌心浮現,噼啪閃爍的電光映出一抹微亮,也照亮了他臉上逐漸綻開的笑容。

緊接著,他仰頭喝下了那瓶生命進化原液。

“我去……疼死我了!啊——!”

一股彷彿要將身體徹底撕裂的劇痛猛地襲來,洛林感覺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硬生生剝開一般。這場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漸漸平息。

當他重新站起身時,發現自己原本一米七出頭的身高竟增長了近十公分,皮膚也變得白皙了許多。而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第2章娜美的鞋子

“叮——檢測到支線任務:舔舐娜美的鞋子,並將其清理乾淨。任務獎勵:積分×20。”

“呵呵……這系統果然不錯,這麼輕鬆就能賺積分?”

洛林心中十分滿意。比起穿越前在小說裡看到的那些動不動就“任務失敗立即抹殺”的殘酷系統,這個簡直可以說是天使級別了。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潛到了娜美的房門外。擔心開門聲會驚醒她,洛林乾脆發動元素化,身體化作細微的電流,悄然溜進了房間。

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見娜美正沉沉睡著。

他輕輕俯身,拾起地板上的那雙靴子。在舔舐之前,他鬼使神差地將鼻子湊近靴口,輕輕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

“可惡……怎麼會有點興奮?”

洛林在心底喃喃自語,一時有些恍惚。

洛林俯下身,伸出

舌頭,開始一下下地輕輕刮蹭娜美的靴底。砂礫和塵土混著難以言喻的味道沾入口中(各種。沒過多久,靴底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在月光映照下,連殘留的口水都泛著微光。接著,他又將靴面也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直到整隻靴子都一塵不染。

就在這時,冰冷的電子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起:“叮——任務完成。成功清理娜美的鞋子,獲得稱號‘少女的鞋刷’,積分+20。”

洛林抹了抹嘴,帶著幾分期待問道:“這個稱號……有什麼額外獎勵嗎?”

“沒有。”

正當洛林準備悄悄離開時——“貝爾梅爾……”

一聲模糊的夢囈忽然響起。洛林心中一驚,猛地回頭,卻見娜美依然沉沉地睡著。

原來是夢話啊。

聽著她無意識念出的那個名字,洛林的思緒也被牽動——貝爾梅爾,那是娜美早已逝去的養母,被惡龍海賊團的惡龍殘忍殺害。

海賊惡龍……

等我再熟悉一下果實能力,就去親手了結他吧。

天剛矇矇亮,娜美掀開被子,輕輕揉了揉眼睛,伸出白淨的雙腳套進靴子。

“咦?鞋子昨天有這麼幹淨嗎……”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打著哈欠推開門。一抬眼,便看見洛林已經雙手捧著一個食盒等在門外——裡面是剛出爐的酥脆烤魚、塗了厚厚黃油和果醬的烤麵包片,還有一杯清澈的鮮榨果汁。

“娜美小姐,您的早餐!”他的笑容無比燦爛,甚至透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諂媚。

娜美毫不客氣地接過來,拿起麵包咬了一口,含糊地說道:“嗯,還行。明天把烤魚換成果醬餡餅試試。”

“遵命,娜美小姐!保證做出最好吃的果醬餡餅!”

“哎……你昨天有這麼好看嗎?”她忽然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幾眼。

“嘿嘿,哪有~我的顏值一直都很高的好吧。”洛林打了個哈哈,把話題帶了過去。

不一會兒,船緩緩靠近了一座海濱小鎮的碼頭。

剛下船沒走幾步,兩名穿著海賊裝束、渾身酒氣的男子便搖搖晃晃地朝娜美走來。為首那人二話不說,直接伸手狠狠抓住她的肩膀——“好痛!”娜美忍不住叫出聲。

那男子剛要開口,下一刻——洛林如電光般驟然逼近,一拳將他狠狠砸飛出去!

男子的身體重重撞在遠處的牆壁上,鮮血頓時濺開,再無聲息。

娜美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她原以為這少年弱不禁風,沒想到竟有這般實力。

“剛才很痛吧?”洛林轉過身,語氣關切。

娜美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揉了揉肩膀:“還好啦~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小菜一碟。別忘了我可是要繪製全世界海圖的航海士,這點小事算什麼!”

“船長!”另一個海賊驚慌地跑向被擊飛的男子。

可他剛一回頭,就發現洛林已如鬼魅般站在他面前。

洛林只是輕輕將手放在他頭上——一道電弧閃過,那人瞬間失去意識,軟軟倒地。

“啊!這個是……懸賞金500萬貝利的‘齒輪海賊團’船長!”

娜美眼睛一亮,驚喜地喊道,“我們賺到了!”

不一會兒,從海軍基地走出來的娜美和洛林重新匯合。

“娜美小姐,這是今天的收穫!”洛林雙手奉上兌換來的貝利,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一隻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叮——上交500萬貝利,目標財富增加

,積分+60。”

娜美也是一臉欣喜,滿意地點頭:“嗯,你做得非常不錯~”

她隨手抽出50萬貝利,遞到洛林面前:“喏,這是你這次應得的一成。”接著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不過別忘了,你還欠我170萬貝利——所以現在,你還欠我120萬哦。”

“是!”洛林響亮地應道,臉上笑容依舊。

回到船上的娜美心情格外舒暢。如此輕鬆就賺到了500萬貝利,任誰都會忍不住嘴角上揚。

“嗯……”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語氣輕快地說道:“嘛~我也不是什麼蛇蠍心腸的奴隸主。說吧,這次你想要什麼獎勵?”

洛林聽到後先是一愣,臉頰微微泛紅,小聲地開口:“可以……可以讓我舔一下娜美小姐的腳嗎?”

他的想法很單純——目前系統賺取積分的方式,除了上繳貝利,就是昨晚舔鞋那次了。

那如果是直接舔到娜美的裸足……會怎樣呢?

娜美聽到他大膽的請求,臉頰頓時一紅,有些慌亂地一拳捶在他腦袋上:“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但隨後,她又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也、也不是不可以。”

她慢慢脫下靴子,露出一雙潔白瑩潤的雙足。

洛林俯下身,極其溫柔而緩慢地開始輕輕吮吸她的腳趾。

不一會兒,娜美的腳上就沾滿了他的口水。

她一臉嫌棄地別過臉:“哼……真是個變態。”

然而就在這時——“叮——任務目標心情愉悅,積分+200。”

正專心舔腳的洛林不由得心中一動:“愉悅……?明明一臉嫌棄,原來是裝出來的嗎……其實心裡很開心嘛。”

第3章靴子與腳墊

娜美抽回腳,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故意板起臉來,用溼毛巾擦拭著腳上殘留的口水,低聲嘟囔著:“噁心死了……變態……下次再也不答應你這種奇怪的要求了!”

她話音剛落,洛林的腦海中便再次響起電子提示音:“叮——任務目標對宿主好感度 +10,狀態:羞澀、竊喜。”

洛林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仍維持著那副恭敬又痴迷的模樣,低聲說道:“對不起,娜美小姐,是我太冒犯了……只是您的一切都讓我難以自持。”

“閉嘴啦!”娜美有些羞惱地打斷他,迅速穿上靴子,“快去清洗甲板,要跪著用抹布一點一點擦乾淨才行!”

她頓了頓,又故意板起臉補充道:“還有,晚上我要吃海鮮燴飯。做得不好吃的話……你就等著扣錢吧!”

“是!保證完成任務!”洛林精神抖擻地應道,轉身就跑去拿抹布。積分和好感度的雙重收穫,讓他此刻幹勁十足。

不一會兒,船艙的甲板上就出現了洛林滑稽又認真的身影——他正跪趴在地,一絲不苟地擦拭著甲板,連縫隙裡的一絲汙垢都不放過,表情專注得彷彿在完成什麼神聖使命。

而娜美則悠閒地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報紙,時不時抬眼“欣賞”一下洛林辛勤勞動的英姿,嘴角偷偷漏出一抹藏不住的壞笑。

洛林正想開口找些話題和娜美聊聊天、增進感情,卻聽娜美先出聲道:“喂,洛林,以後我們還是細化一下‘規定’吧~”

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嘛,雖然我剛才說不會再讓你舔我的腳了……但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哦。”

“——只要用錢買就

可以啦!”

她笑得像只得意的小貓,伸出手指一一數道:“人家的鞋底,一口500貝利;

鞋面,一口800貝利;

襪子,一口1500貝利;

裸足嘛……一口5000貝利~”

她故意頓了頓,補充道:“每一口的時間,可都要控制在三秒以內哦。”

洛林心中大喜——沒想到娜美對這件事的接受度,居然這麼高!

“嗯?怎麼不說話,是對價格不滿意嗎?”

見洛林沒有如她預想中那般激動,娜美頓時有些不太高興。

“沒、怎麼會呢!”洛林連忙抬頭,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像是有些害羞般說道,“我只是太開心了……畢竟以後可以多有機會接觸到娜美小姐的腳……”

他話沒說完,就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耳根都微微發紅。

見到他這副羞澀的模樣,娜美心情大好,得意地揚起嘴角:“當然啦~這已經是給你的特價了哦!以後隨著你財富積累,價格可是會上漲的。”

她眨了眨眼,語氣狡黠:“說不定哪天,你就要花100萬、甚至1000萬貝利,才能舔那麼一下下呢~”

“所以呀,”她輕笑著湊近了些,“要好好珍惜現在的機會哦。”

洛林故作失落地嘆了口氣:“可惜我現在沒有多餘的錢……暫時可能沒什麼機會親近娜美小姐的腳了。”

娜美卻笑嘻嘻地說道:“沒關係哦,好好努力攢錢,總會有機會的~”

她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輕輕踢了踢腳上的靴子:“對了,這雙靴子我已經穿了好久,都有些髒舊了。嗯……我想想,5000貝利的超低價賣給你怎麼樣?”

她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一樣:“要知道,正常5000貝利只夠你舔幾口鞋面而已~但這雙靴子我是真的不太想穿了,才給你這個機會的。”

她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又輕描淡寫地補充道:“鞋子裡面啊……可是沾滿了腳汗,穿著其實很不舒服呢。”

“我要!”洛林特別是聽到最後那句話後,毫不猶豫地掏出5000貝利。

娜美十分滿意他的反應,(各種。而她心裡早已樂開了花—要知道,這雙靴子全新的價格也不過幾十貝利,更何況已經穿得這麼舊了!

洛林接過娜美遞來的靴子,立刻迫不及待地大口舔舐起來,那模樣活像一隻抱著心愛骨頭的小狗,專注又陶醉。

而如今的娜美,早已習慣了洛林這副十足的“舔狗”模樣。她只是輕輕瞥了一眼,語氣隨意地說道:“嗯~在你攢夠錢暢快地舔我的腳之前,就暫時先用這雙舊靴子解解饞吧。”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洛林,轉身悠閒地走進屋裡,留他一個人在甲板上繼續他“珍貴”的享受時光。

午後的陽光透過船艙的小窗,柔和地灑在桌面上。

娜美正聚精會神地描繪著一條條海流線,身體微微前傾,一隻腳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地。

這時,洛林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殷勤笑容,小聲開口,生怕打擾了她的思路:“娜美小姐……”

娜美筆尖一頓,有些不耐地抬眼:“嗯?又怎麼了?沒看見我正在忙嗎?”

“請您恕罪,”洛林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而溫和,“我注意到您繪圖的姿勢似乎有些辛苦,腳一直點地。所以……希望您能允許我充當您的腳墊,這樣或許能緩解一些疲勞。”

他抬起頭,目光誠懇:“請您試試把腳放上來,可能會舒服很多。”

娜美的目光落在洛林身上,眼中先是掠過一絲意動,隨即又被熟悉的精明覆蓋。她放下筆,抱起手臂,微微揚起下巴:“哦?這麼好心?專門來給我墊腳的?”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洛林立刻躬身,語氣誠懇。

“哼,”娜美鼻尖輕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別太得意忘形了——就算只是給我墊腳,也得是你‘求’來的才行。使用費……一次一萬貝利。同意就拿來。”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電子音在洛林腦海中響起:“叮——觸發隨機任務:支付貝利換取為目標墊腳的機會。任務獎勵:積分+80,目標舒適度提升。”

洛林心中暗笑,這系統真是越來越懂“舔狗經濟學”了。

第4章三倍利息的腳墊和舊靴子的暖意

洛林可憐巴巴地望著娜美,小聲道:“娜美小姐……我暫時沒有一萬貝利,可以先向您借一點點嗎?”

娜美不在意地擺擺手:“可以哦~不過利息嘛……得按尋常的三倍來還。”

“啊,謝謝娜美小姐!”洛林的眼中微微溼潤,臉上交織著羞愧與感激,“我一定會做個稱職的腳墊……請您盡情使用我吧!”

說完,他順從地調整姿勢躺平,閉上眼睛,身體因期待而微微發抖,像一隻溫順又緊張的小貓。此刻,他的腦海中早已浮現出自己被當作腳墊使用的種種場景……

“娜美小姐,請您盡情踐踏我吧……把我當成最廉價的抹布也好……”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和羞恥,內心既興奮又難以自持。

若是洛林此時沒有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娜美的唇邊正浮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不知是帶著輕蔑與鄙夷,還是單純被他這副卑微的模樣逗笑了。

“呵呵……這就是你的本性嗎?真是丟人。”

說完,她便悠然在椅上坐下,一隻腳隨意踩在洛林的臉頰上,另一隻則踏在他的肚子上。

“啊……”在被娜美踩踏的一瞬間,洛林忍不住發出一聲近乎愉悅的輕哼。

“是的,娜美小姐……這就是真正的我……”

他痴迷地蹭著娜美的腳底,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而混亂。

娜美沒有回話,只是腳下微微加重了力道。

洛林的臉頰在她的重壓下微微變形,卻依舊掩不住他嘴角那抹滿足的笑意。

洛林正沉浸在腳下的觸感中,卻聽娜美帶著警告的語氣輕笑道:“墊腳歸墊腳——可不許偷偷舔我的腳哦~”

說完,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

“啊,是的,娜美小姐!我絕不會違背您的命令的……”

洛林連忙應聲,語氣裡滿是順從。

娜美一臉嘲弄地望著腳下如此聽話的洛林,心裡泛起一陣滿足。

說實話,她對洛林目前的印象相當不錯:長得不差,實力也還行,更重要的是——他對她有著絕對的崇拜與服從。

真是個相當“好用”的工具人呢。

隨後,娜美重新專注於描繪她的海圖,神情認真,筆尖流暢。

而躺在她腳下的洛林,則悄悄斜過眼睛,自下而上地偷望——望著那張此刻寫滿專注、徹底忽視了他的側臉。

“真的好爽……”

他在心底無聲地喟嘆,尤其當鼻尖縈繞著娜美足間淡淡的氣息,更讓他一陣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娜美滿意地收回腳,隨手拿起旁邊還沒畫完的海圖

,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好了,腳墊服務結束。記得你欠我三萬貝利—本金一萬,利息兩萬。”她歪頭笑了笑,“還不上的話,利息可是會利滾利的哦?”

洛林連忙起身,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是,娜美小姐。我會努力賺錢償還的。”他臉頰上還殘留著被踩踏的紅印,眼神卻亮得驚人。

就在這時,娜美忽然輕輕“咦”了一聲,目光落在海圖某處:“這片海域的流向……好像有點不對。”她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陷入沉思。

洛林立刻上前一步:“娜美小姐,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娜美瞥了他一眼,忽然勾起嘴角:“你想幫忙?正好,我去甲板上觀測一下實際海流,你……”她拖長了語調,眼裡閃過狡黠的光,“就跪在旁邊給我當扶手吧。海上風浪大,我總得扶著點什麼才穩當,不是嗎?”

“叮——觸發任務:擔任目標的觀測扶手。任務獎勵:積分+50,目標滿意度提升。”

洛林毫不猶豫地應下:“這是我的榮幸!”

甲板上,海風拂過,帶著鹹澀的氣息。娜美站在船舷邊,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遠方海面,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跪在一旁的洛林肩上。他跪得筆直,偶爾悄悄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省力些。

“向左一點,”娜美忽然開口,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擋住我光線了。”

洛林立刻移動,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她認真的側臉。陽光灑在她橘色的短髮上,躍動著金色的光暈,她微微眯起眼,專注地記錄著海流的細節,嘴裡偶爾喃喃自語:“奇怪……這流向和記載的完全不同……”

忽然,一個浪頭打來,船身猛地一晃!娜美一時不察,腳下踉蹌,險些摔倒。洛林反應極快,瞬間起身扶住她的腰,將她穩穩護在懷裡。

“小心,娜美小姐!”

娜美驚魂未定地抓住他的手臂,愣了兩秒,隨即像是為了掩飾瞬間的慌亂,立刻板起臉推開他:“誰允許你突然站起來的!扶手就要有扶手的樣子!”

但洛林沒有錯過她耳根一閃而過的微紅。

“是,是我冒犯了。”他從善如流地重新跪好,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因為他清晰地聽到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叮——目標對宿主好感度+5。”

娜美輕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服,卻沒再繼續觀測,反而轉身朝船艙走去:“今天就這樣吧,我累了。你去準備晚餐,記得我要吃海鮮燴飯。”

“是,娜美小姐。”

夜晚,洛林端上精心烹製的海鮮燴飯。娜美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卻故意用平淡的語氣評價:“還行吧,不算難吃。”但她微微翹起的嘴角和比平時多吃了一點的動作,卻暴露了她的滿意。

飯後,娜美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漫天的星辰,忽然輕聲開口:“喂,洛林。”

“在,娜美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順從?”

洛林抬起頭,目光在星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因為娜美小姐就是娜美小姐。”他的回答聽起來有些傻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能為您做事,就是我最大的價值。”

娜美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頭看向他,眼神有些複雜:“哪怕我只是在利用你?哪怕我向你索取高昂的利息,把你當工具一樣使

喚?”

洛林笑了起來:“能被您利用,說明我對您還有價值。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娜美怔住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扭過頭,低聲嘟囔了一句:“……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

那個夜晚,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桌上那雙被洛林寶貝似的捧走的舊靴子,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被他仔細舔舐的、已經不再髒舊的鞋面,一種細微的暖意,悄然在她心底最深處盤旋了一瞬。

而門外的洛林,正看著系統中再次跳動的“好感度+3”的提示,對著星空,悄悄握緊了拳頭。

舔狗之路,其修遠兮。

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曙光。

第5章被哄開心的娜美

某日午後,陽光逐漸被雲層吞沒,洛林和娜美的船隻緩緩駛入一個熱鬧的港口城市。

洛林正輕快地擦拭著甲板,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忽然,幾滴涼意落在他的脖頸他抬起頭,細密的小雨已籠罩了整個碼頭。

不一會兒,船艙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娜美小跑著回來,手中撐著一把略顯簡陋的傘,髮梢和肩頭還是沾了些許溼意。

“娜美小姐,您沒事吧?”洛林連忙放下抹布上前。

“沒事,”娜美撇了撇嘴,有些懊惱地甩了甩傘上的水珠,“就是突然下雨,只能隨便買了把傘……早知道就該提前帶一把的,白白多花了100貝利!”

見她眉間帶著不悅,洛林立刻討好地說道:“娜美小姐,那這把傘就讓我來買下吧!我正好也缺一把傘呢。”

缺傘自然是隨口胡謅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討她開心,從而賺取舔狗積分。

“真的嘛?”娜美頓時眼睛一亮,臉上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笑吟吟地將傘遞了過去,“那就給你吧~記得哦,100貝利,從你下次的報酬里扣!”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愉悅,積分+10。”

洛林雙手接過那把還帶著她掌心溫度的傘,笑得比陽光還燦爛:“謝謝娜美小姐!”

娜美坐在椅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眉,方才回來的路上積水未乾,雨水滲進了鞋裡,此刻腳上溼漉漉的格外難受。

洛林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小聲開口:“那個……我這邊有乾淨的襪子,讓我先幫您換上吧?”

娜美沒有作聲,只是輕輕抬起了一隻腳。

洛林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腳從浸溼的鞋中托出。他拿出一條柔軟毛巾,仔細擦乾每一寸肌膚,動作輕柔。

可之後,他卻沒有立刻為她穿上襪子,反而有些出神地託著她的腳,目光專注,眼神中帶著些許痴迷。

“洛林,”娜美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的表情……太奇怪了。”

“唉?”洛林猛地回過神,臉頰頓時泛起紅暈。

“對不起,娜美小姐,我只是……”

“真的覺得您的腳很好看。”

他抬起頭,眼神溼漉漉的,帶著懇求:“我可以……再多摸一下嗎?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奇怪,但每次看到您的腳,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當然不可以啦,”娜美故意板起臉“你忘記我們的規矩了嗎?已經定好的規矩,如果不好好執行可不行。”

她看著洛林瞬間垮下來的表情和寫滿失望的眼睛,頓了頓,語氣稍稍放緩:“你現在……還有多少貝利?”

“還、還有2000貝利……”洛林小聲回答。

“2000貝

利啊……”娜美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這點錢,可是多接觸一會兒我的腳就沒有了哦。”

“我倒是有個提案—就用你這2000貝利,買下我剛換下來的這雙襪子吧。”

她俯身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2000貝利,你就可以擁有‘很長的時間’,對我穿過的襪子……又親又吻哦~”

“嗚…襪子嗎……”洛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也是,襪子的話……確實會比直接碰到腳便宜很多。”

隨後從口袋裡掏出最後皺巴巴的2000貝利,鄭重地放到娜美手上:“那……好吧,成交。”

隨後,他自覺地俯身,(各種。襪子被雨水浸得微溼,蜷縮成一團。

洛林先是深深地將臉埋進襪子,陶醉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好香……這就是娜美小姐的味道……”

接著,他伸出舌頭,輕輕在襪緣舔了一下,喃喃自語:“這個價格……真的很划算呢……”他甚至微微啜吸了一下襪子上殘留的雨水,臉上泛起幸福而滿足的紅暈。

“當然,”他抬起頭,眼神憧憬地望向娜美,“要是能直接接觸到娜美小姐的腳……就更幸福了。”

娜美帶著幾分鄙夷輕笑一聲:“笨蛋,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鬆就隨便碰呢?現在能捧著襪子,你就該滿足了吧?”

“啊,您說得對!”洛林連忙點點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光是能擁有娜美小姐的襪子,我就已經非常幸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將那雙襪子緊緊摟在懷中,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而且……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抱著它入睡。”他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這雙襪子,娜美小姐可是穿了兩天八小時……上面充滿了您的氣息呢。”

娜美看著洛林的這幅模樣,忍不住扶額,語氣裡混雜著無奈和一絲好笑:“真是沒救了……你以後出去別說認識我。”

“那可不行,”洛林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卻偏偏配上那副討好又羞澀的表情,“能被娜美小姐使喚,是我最大的榮幸。”

娜美輕哼一聲,別過臉去,耳根卻微微發熱。她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故意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膝蓋:“這隻也擦乾。動作快點,我有點冷了。”

“是!馬上就好!”洛林立刻用乾燥柔軟的毛巾細細擦拭,每一個趾縫都小心翼翼,他的指尖偷偷不經意地劃過她的腳心,娜美故意裝作不知道只是忍不住輕輕縮了一下。

“別亂動。”

“對不起,娜美小姐!”洛林立刻道歉。擦乾後,從旁邊拿過一雙乾淨柔軟的羊毛襪—那是他之前特意在鎮上買的,據說保暖又舒適。

“請允許我為您穿上。”他低著頭,聲音恭敬。

娜美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開口:“喂,洛林。”

“在!”

“說起來,你對我這麼好,又是送錢,又是做這做那的……”她稍稍湊近了一點“真的……就沒什麼別的想法嗎?”她臉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聲音比平時輕柔了許多,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澀和好奇。

“我只是想見證娜美小姐繪製出全世界海圖的夢想!能侍奉在未來的世界第一航海士身邊,就是我洛林最大的榮幸和夢想了!除此之外,絕無任何非分之想!”

娜美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

綻,最終卻只是撇撇嘴:“哼,花言巧語。誰知道你是不是別有所圖。”

“我圖的就是娜美小姐的笑容。”洛林順勢接道,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娜美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也不知是覺得好笑還是別的什麼。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洛林的額頭:“哼~算你會說話!好吧好吧,暫時相信你啦!世界第一航海士的夢想嘛……聽起來還不賴。”

洛林仔細為她穿好襪子,溫暖的羊毛包裹住她微涼的腳趾。娜美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感覺一股暖意從腳底蔓延開來,雨天的溼冷似乎都被驅散了不少。

“……還算舒服。”

“您喜歡就好!

她收回手,轉過身,輕快地走向船艙,哼起了歡快的小調,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

“叮——目標對宿主好感度 +15(狀態:愉悅/被取悅?)。進一步獲得信任,積分+200。”

看著娜美離開的背影,洛林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後背差點驚出冷汗。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雙還殘留著娜美氣息的襪子,心臟依舊砰砰狂跳。

“別的想法……怎麼可能沒有……”

第6章洛林的誓言殺掉惡龍

窗外的雨聲漸漸轉小,洛林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從未自娜美身上離開,他看著她微微出神的側臉。

“喂。”娜美忽然開口“你之前說……你沒有家人了?”

洛林怔了一下,他迅速垂下眼簾,再抬起時,眼底已染上恰到好處的落寞與感激。

“是的,娜美小姐。”

“就是您從海里把我救起來的那次……我的家人都沒能倖免,只有我僥倖活了下來。”洛林巧妙地模糊了“海難”的具體細節,將她的救援作為故事的起點。

娜美沉默了片刻,她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依舊投向窗外漆黑的海面。大海是殘酷的,這樣的悲劇並不罕見,她的語氣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也沒有懷疑,彷彿只是陳述一個司空見慣的事實。

雨停了,城鎮經過雨水的洗禮,空氣變的格外清新,混合著泥土,海水和路邊的食物攤販的香氣娜美走在前面,步伐輕快,橘色的短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時而停在水果攤販前挑剔的捏捏橘子,時而在布店摸摸布料的質地,洛林緊跟在她身後的半步的距離手裡已經提了幾個袋子,裡面裝著娜美精挑細選的水果蔬菜。

他看著娜美為了幾個貝利和攤主據理力爭、伶牙俐齒的摸樣。

“娜美小姐真厲害……”他低聲喃喃。

在一個賣日用品的雜貨攤前,娜美拿起一個看起來相當結實的水壺,看了看標價,眉頭微蹙。

“老闆,這個便宜點。”

“小姐,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你看這做工……”

一番唇槍舌劍後,娜美以七折的價格心滿意足地拿下了水壺,順手扔給身後的洛林:“拿著,你的那個舊水壺該換了。”

洛林接住水壺,愣了一秒——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那個水壺有多舊。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再次湧上心頭,雖然這水壺的錢大概率也會記在他的賬上,但這細微的關心……他緊緊握住水壺,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您,娜美小姐!”

娜美只是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耳根卻微微泛紅:“少廢話,只是不想你因為生病耽誤給我幹活而已。”

“叮——目標對宿主隱性關懷,好感度+3,積分+30。”

回到船上,天色已近黃昏。娜美清點著今天的“戰利品”,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心情顯然很不錯。洛林則在廚房忙碌著,準備燒熱水供娜美稍後洗漱。

船艙裡點起了燈,娜美坐在桌邊,攤開海圖,繼續她未完成的工作,偶爾拿起筆標註一下。洛林端來熱水,輕輕放在她腳邊。

“娜美小姐,熱水準備好了。”

“嗯。”娜美應了一聲,目光沒離開海圖。

洛林安靜地跪坐下來,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娜美的筆尖頓了一下,但沒有拒絕。他小心翼翼地幫她脫掉鞋襪,將她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清水中。今天走了不少路,他想讓她放鬆一下。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手指恰到好處地按摩著她的腳底和小腿。娜美起初身體還有些緊繃,但隨著舒適的暖意和恰到好處的力度(各種。

燈光勾勒出他認真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通常過於外露的情緒,竟顯出幾分難得的沉靜和專注。水聲輕輕作響,氣氛安寧得有些……微妙。

她沒有說話,任由他服務。直到水微涼,洛林才用柔軟的毛巾仔細擦乾她的雙腳。

“喂,”

臨睡前,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睏倦的柔軟,“明天早上……我想吃煎蛋。”

“是!娜美小姐!保證做出最完美的煎蛋!”洛林立刻響應,聲音裡充滿了幹勁。

深夜,船艙內一片寂靜,只有海浪輕柔拍打船體的聲音。洛林鬼鬼祟祟地溜進浴室,動作輕緩地關上門。

面前的地板上放著一隻小木盆,水面上還漂浮著些許細小的沙粒——這正是他不久前為娜美服務時端來的那盆洗腳水。

洛林看著水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竊喜的輕笑。他蹲下身,指尖輕輕劃過微涼的水面。

“雖然沒有機會直接舔到娜美小姐的腳…”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也不枉我硬著頭皮主動端來這盆洗腳水了。”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被娜美呵斥的準備,畢竟自作主張地提出為她洗腳已經夠逾越了,卻沒想到娜美居然沒有反對。

洛林小心翼翼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水中還殘留著娜美肌膚的氣息和海上奔波一天的淡淡痕跡。

“娜美小姐……”

他喃喃著,聲音裡充滿了痴迷與滿足。

洛林下意識擦了擦嘴角,剛推開浴室的門,卻猛地愣在原地娜美正一個人靜靜地站在窗邊,清冷的月光勾勒出她單薄的背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寂。

他心頭一跳,慌忙開口:“啊,娜美小姐…您、您這麼晚還沒睡呢?”

“嗯。”娜美沒有回頭,目光依舊投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罕見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憂愁。

洛林看著她籠罩在月光下的側影,那緊繃的肩線和低垂的眼睫,讓他心裡明白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她面前,不再是往日那副諂媚討好的模樣,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娜美小姐,”他聲音低沉卻清晰,“我們明天去可可亞西村吧。”

娜美的身體猛地一顫,倏然轉過頭來,眼中充滿了驚慌與抗拒,甚至有一絲恐慌:“你…你怎麼會知道可可亞西村!你去那裡幹什麼!”

洛林沒有避開她的視線,他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力量“我去那裡幫你殺掉惡龍”

那句話如同

驚雷,在娜美耳邊轟然炸響。她難以置信地瞪著洛林,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在胡說什麼!”

“你知道惡龍有多強嗎?他是魚人!我們人類怎麼可能贏……你會死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壓抑的哭腔,彷彿回憶起了某些極其可怕的畫面。

她猛地轉過身,試圖掩飾瞬間泛紅的眼眶:“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只要幫我賺錢就好了!一億貝利!只要攢夠一億貝利……”

“一億貝利,也買不回貝爾梅爾的生命,買不回你失去的自由,娜美。”

這句話精準地刺中了她內心最深處、從未癒合的傷口。娜美猛地僵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到底是誰……”

洛林只是靜靜地站在她面前。他伸出手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淚珠。

“我是你的夥伴。”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溫和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相信我,娜美。我不是去送死,我擁有足夠的力量,去終結你的噩夢。”

“那些困住你的枷鎖,我會——全部斬斷。

第7章娜美小姐的足底橘香

洛林緩緩攤開手掌,掌心之上,空氣驟然扭曲,一枚高度凝聚的雷球憑空浮現,發出如同千鳥齊鳴般的尖銳嘶響。

那毀滅性的能量波動讓娜美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毫不懷疑,這枚看似小巧的雷球所蘊含的恐怖力量,足以輕易撕裂厚重的鋼板。

“你看,”洛林隨即五指一握,那令人心悸的雷光瞬間消散無蹤。

“我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弱小,娜美。”

“惡龍?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條強壯點的鹹魚罷了。”

娜美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腦海中那些他諂媚討好、變態行為,與眼前這個氣場強大、自信滿滿的身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強烈的衝擊讓她一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洛林。

“叮——檢測到目標情緒劇烈波動:震驚、希望、恐懼、迷茫交織。積分+200。”

系統提示音在洛林腦海中響起,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娜美身上。

沉默了些許時間,娜美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真的可以做到嗎?”

“當然。”洛林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

他那自信的宣言和手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雷霆餘威,確實在那一瞬間,讓娜美幾乎要相信這個行為古怪、甚至有些變態的少年,或許真的能將她從無盡的噩夢中解救出來。

然而,長期籠罩她的恐懼和深入骨髓的謹慎迅速壓過了那絲短暫的希望。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洛林,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強硬、甚至帶著幾分不屑:“少、少說大話了!聽起來就一點都不靠譜!而且……”她深吸一口氣,彷彿找到了最合理的藉口,“一億貝利還沒攢夠呢!在攢夠錢之前,你不許擅自行動,聽到沒有!”

“哼,現在你的主要任務,是幫我賺錢!剛才……剛才嚇到我了,精神損失費,50萬貝利哦!”

洛林聞言,臉上那副自信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幾乎是本能般地,一秒鐘就堆起了那副帶著些許委屈和十足討好的熟悉表情,連忙躬身應道:“是、是!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竟然驚嚇到了娜美小姐!請您恕罪!我一定會努力幹活,儘快把這筆精神

損失費也一併還清的!”

娜美看著瞬間恢復“忠犬”模式的洛林,心底那絲因他展現的強大力量而產生的陌生感和不安,也被沖淡了些許。

她暗自鬆了口氣,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哼,知道就好!還不快去把今天買的水果整理好?尤其是那些橘子,要輕拿輕放”

“是!馬上就去!”洛林響亮的應答道,動作麻利地提起地上那幾個裝滿物資的袋子,快步走向廚房區域,開始小心翼翼地分揀起來。

“娜美小姐,”

他捧著一個看起來格外飽滿的橘子,臉上略帶諂媚的笑容,“這個橘子看起來是這批裡最好的一個,您要嚐嚐嗎?我幫您剝開。”

娜美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橘子,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哦?最好的一個?”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優雅地抬起了沒有穿著鞋襪的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洛林的手腕洛林愣了一下,看著那伸到自己面前的腳,又看了看手裡的橘子,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眼睛幾乎是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您、您的意思是……”

“怎麼?不願意?”娜美揚了揚下巴,眼神裡滿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的戲謔。

“不!萬分榮幸!”洛林立刻大聲回應,激動得幾乎要手抖。他小心翼翼地單膝跪地,將那個飽滿的橘子輕輕放在自己併攏的大腿上,然後用雙手無比輕柔地捧起娜美的腳踝,將她的腳引導至橘子的上方。''娜美的腳趾下意識地微微蜷縮了一下,她輕輕用腳掌踩住那個橘子,柔軟的足底摩擦著光滑的橘皮。洛林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眼神裡的狂熱幾乎要化為實質。

“娜美小姐……請……”他聲音沙啞地請求道,帶著無比的期待。

娜美嘴角噙著笑,腳下微微用力。噗嗤一聲輕響,飽滿的橘子在她的腳壓下破裂開來,清新的柑橘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金黃的橘瓣果肉從破裂的皮中擠出,沾染了一點在腳底。

洛林屏住呼吸,全神注視那被踩碎的橘子。

娜美用腳尖靈巧地勾起一瓣沾著些許果肉、最為完整的橘瓣,遞到洛林的嘴邊,眼神玩味:“喏,賞你的。(各種。”

“是!非常感謝您的賞賜!”洛林毫不猶豫地張口,極其小心地從娜美的腳趾尖上含走了那瓣橘子,嘴唇不可避免地輕輕擦過裸足的表面。

橘子的清甜瞬間在他口中爆開,混合著一種屬於娜美的淡淡氣息,讓他渾身過電般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幸福的表情。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特殊互動:‘足尖餵食’,目標愉悅度提升,積分+150。”

“味道……怎麼樣?”娜美歪著頭看著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那副陶醉的模樣。

“前所未有……的美味!”洛林無比認真地回答,眼神熾熱,“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橘子!”

“哼,變態。”娜美輕哼一聲,收回了腳,心裡那點因惡作劇得逞而帶來的愉悅感卻揮之不去。

看著他那副樣子,之前因為他突然展現力量而產生的距離感和不安,似乎也在這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互動中消融了不少。

然而,當她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漆黑的海面時,一絲陰影又重新爬上心頭。她收斂了笑容,語氣變得稍微認真了些:“喂,洛林。”

“在!娜

美小姐還有什麼吩咐?”還沉浸在幸福中的洛林立刻回應。

“在你……擁有絕對把握之前,”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關於可可亞西村的事,絕對不許對任何人提起,也不許擅自行動,明白嗎?”

這不再是單純的呵斥,裡面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的關切。

“是,我明白。在沒有萬全準備,我不會輕舉妄動。一切聽從您的指示。”

他的回答既順從,又隱含著他自己的決心和判斷。娜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終沒再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好了,剩下的橘子好好收拾。我累了,要休息了。”

“是,請您好好休息。”洛林恭敬地應道。

第8章西羅布村?初遇可雅?

洛林從淺睡中驚醒,下意識地望向娜美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靜十分安靜。

他心頭一緊,快步上前推開房門。房間裡空蕩得令人窒息,只有一張簡陋的床、一張桌子和一個敞開的衣櫃。

原本存放財寶的木箱大開著,裡面空空如也,連一枚硬幣都沒有留下。娜美精心繪製的海圖、她常穿的幾件衣物,全都消失了。

唯獨在箱子角落,靜靜躺著一雙有著明顯使用痕跡的舊襪子。

洛林不動聲色地將襪子拾起,仔細收進口袋裡。

“奇怪……”他低聲自語,“娜美這是已經攢夠一億貝利了?”

他迅速回憶著時間線,“現在離原著開始應該還有兩年左右,照理說還沒攢夠才對……難道因為我的出現,世界線產生了偏差?”

一股焦躁與不甘驟然湧上心頭。他握緊拳頭,聲音低沉卻堅定:“可惡……娜美,我不會讓你就這麼輕易走掉的。”

“你可是我賺取積分最重要的工具人啊。”

沒有絲毫猶豫,洛林立刻行動起來。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可可亞西村。他攤開一張簡易海圖,憑藉著過往零星學來的知識的基礎航海概念,勉強調整著航向。

幾天後,洛林便深刻而痛苦地認識到一個事實:在沒有真正航海士的情況下,獨自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大海上航行,是一件近乎絕望的艱難之事。

整片大海猶如一個巨大無邊的水上迷宮。每一次錯誤的海流判斷,每一次對風向的誤讀,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風暴險險擦邊,無風帶令人絕望地滯留,小船在反覆的顛簸中吱呀作響。

日子一天天在過去,他不僅未能接近目的地,反而徹底迷失了方向。飢餓和乾渴,也隨之而至,日夜侵蝕著他的體力與意志。

不知在海上漂泊了多久,意識都開始模糊之際,一座陌生的海岸線,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盡頭。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勉強靠岸。船體幾乎剛觸到沙灘,洛林便滾爬著摔倒在沙灘上。

洛林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中一位穿著素雅長裙的金髮少女正站在不遠處,關切地望著他。

她的臉色略顯蒼白,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柔弱,但那雙淺褐色的眼眸卻清澈而溫暖,充滿了善意。

洛林張了張嘴,乾裂的喉嚨卻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

“梅利,”少女轉過頭,對身邊那位表情嚴肅的管家輕聲說道,“他看起來傷得很重,快幫幫他。”

管家梅利謹慎地審視了一下洛林破破爛爛的衣著和狼狽不堪的狀態,但還是遵從了小姐的意願,上前一步,動作穩健地將洛林從沙灘上扶了起來。

“謝……謝……”洛林沙啞地擠出

兩個字,勉強站穩。

可雅,看著他憔悴不堪的樣子,輕聲問道:“你是遇到海難了嗎?你的家人呢?”

“我……沒有家人,小姐。”洛林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沙啞,“我迷路了……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他的坦誠和狼狽不堪的模樣,更加激發了可雅內心的同情。

“如果你暫時無處可去,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家裡稍微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叮——檢測到新任目標:可雅。任務目標:表現您的忠誠,獲取信任。”

系統的提示音在洛林腦海中清晰地響起,隨即微微掙脫了梅利的攙扶,用盡全身力氣,做出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極其謙卑而懇切的鞠躬。

“尊貴的小姐,感謝您的仁慈。”他的聲音因虛弱而沙啞,“我叫洛林。如果您不嫌棄,在我找回方向之前,請允許我留在您身邊,以僕人的身份報答您的恩情。我會努力工作,什麼都可以做。”

可雅被這突如其來且過於正式的請求弄得有些無措,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頰微紅,連忙擺手道:“好、好的……你先起來吧。”她看向身邊的管家,“梅利,先帶他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再準備些吃的。”

“是,可雅小姐。”梅利恭敬地回應,目光再次掃過洛林,帶著一如既往的謹慎,但並未多言。

不一會兒,洗漱完畢的洛林換上了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溼潤的淡黑色短髮下,俊美的面孔褪去了狼狽,顯露出原本的輪廓,竟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英氣。

連一向嚴肅的梅利都忍不住低聲稱讚了一句:“真是人靠衣裝。”

而此時,在可雅的房間內,另一位身著黑色管家服、戴著眼鏡的高瘦男子克拉巴特爾,正微微躬身,語氣帶著一絲不贊同:“大小姐,讓這種來歷不明的男子隨意進入宅邸,恐怕不太合適。”

“克拉巴特爾,”可雅輕聲回應,語氣溫和卻堅定,“他只是個在海上倒黴落難的人而已,我們需要幫助他。”

“大小姐,”克拉巴特爾推了推眼鏡,還想再說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的出現未免太過巧合……”

“好啦,”可雅輕聲打斷了他,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但有時也不必過於敏感了。”

克拉巴特爾見可雅態度堅持,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欠身,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隱藏起所有思緒。

另一邊,洛林回到了臨時安排給他的客房。他關上門,確認四周無人後,輕輕地在心中默唸,打開了系統剛剛賜予的禮包。

“叮——恭喜宿主獲得:星階靈能兵器·斬雷閃。”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一把長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刀鞘呈現深邃的藍黑色,上面隱約有細微的、如同雷電紋路般的亮銀色刻痕,觸手冰涼,卻似乎能感受到內部蘊含的奇異能量。

“嗯?兵器嗎……”洛林微微挑眉,打量著手中的“斬雷閃”,語氣有些玩味,“老實說,以我的能力,刀劍之類的冷兵器還真不太適合我。”

他擁有的是響雷果實的能力,掌控雷霆,遠程和範圍攻擊才是他的強項。近身刀戰,確實並非首選。

“不過嘛,白給的不要白不要。說不定……以後能開發出什麼新玩法呢。”

第9章可雅小姐的鞋面清潔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可雅身體自幼便有些虛弱。因此她養成了早早起

床的習慣,喜歡在這個寧靜的時刻到花園中散步,感受清晨的空氣與淡淡的花香。對於平時很少出門的她來說,這是為數不多能讓她感到些許自由和寧靜的時刻。

可雅微微回首,看見一個身影正拿著剪刀,仔細地修剪著花園的枝葉。

洛林察覺到可雅的目光,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恭敬地行禮:“大小姐,您起得真早呢。”

“洛林,你很勤勞呢,這麼早就開始工作了嗎?”可雅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是的,大小姐。”洛林低下頭,聲音誠懇而謙卑,“是您給予了我機會,我才能留在這個家裡。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絕不辜負您的恩情。”

可雅被他這番鄭重其事的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連忙擺了擺手:“哪有……洛林,你先別幹活了,陪我聊會兒天吧。”

說著,她輕輕拉住洛林的衣袖,將他引向了屋內。

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照進客廳,可雅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及踝連衣長裙,腳上是一雙柔軟的紫色拖鞋,整個人顯得溫柔而寧靜。

“冒昧打擾,可雅小姐。”洛林微微躬身,語氣依舊保持著恭敬“怎麼了?”

“我只是覺得,或許可以為您做些什麼。”

比如您的鞋尖似乎沾了些花園的泥土,請允許我為您清理乾淨。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可雅腳上那雙淡紫色的拖鞋。

鞋尖處確實沾了一點點新鮮的泥漬,像是剛剛在花園小徑散步時不經意蹭的痕跡。

可雅褐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訝異。她自幼體弱多病,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地呵護長大,從未有人向她提出過如此……古怪卑微的請求。

她望著洛林低垂的頭顱,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受悄然浮現。

這與烏索普那些誇張的吹噓、只為逗她開心的方式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更直接、更徹底、幾乎將自己置於塵埃之下的……尊崇?

“清理……鞋子?”可雅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和好奇,“洛林,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呢。”

見可雅沒有立刻拒絕,洛林立刻急切地補充道:“我會非常小心,絕不會損壞您的鞋子分毫。我這裡有乾淨的手帕……”說著,他就要從懷中掏出手帕。

“唔……”可雅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下巴上,那雙溫柔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與她病弱外表不甚相符的玩味神色。她看著洛林那副急切又恭敬的模樣,忽然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手帕。”她輕聲說道,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是你提出的請求…就用你覺得最‘徹底’的方式吧。”

說著,她優雅地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輕輕地抬起了一隻腳。淡紫色的拖鞋前端,那點泥漬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彷彿只是隨意調整了一下坐姿,但其中所蘊含的默許與指令,卻讓洛林瞬間明白了這是來自可雅小姐的指令。

“叮——檢測到符合潛藏傾向的指令,觸發被動任務:‘可雅小姐的潔淨’。任務要求:遵從指令,為目標清理乾淨鞋面汙漬。獎勵:積分+150,特殊狀態:‘溫柔下的威嚴’。”

系統的提示音在洛林腦海中響起,為他接下來的行為賦予了明確的“意義”。他沒有絲毫猶豫,單膝緩緩跪了下來,在可雅溫和的注視下,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湊

近那隻微微抬起的、穿著淡紫色拖鞋的腳。

與娜美靴子上常常沾染的、帶著海風鹹澀味的塵土不同,可雅拖鞋上的泥漬散發著清新的青草與溼潤泥土的淡淡氣息。(各種。

整個過程,可雅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的表情依舊是那般溫柔無害,甚至帶著一絲關切,看上去就像只是在接受一種略顯特殊的日常護理。

然而,在她那雙清澈的褐色眼眸深處,一絲極淡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悄然浮現。

這種全然順從的、卑微到極致的侍奉,無聲地滿足了她長期臥病在床、被所有人當作易碎品般小心翼翼保護之下,內心深處某種不曾被察覺、甚至自己也未必意識到的渴望主導的慾望。

很快,鞋面變得光潔如新。洛林抬起頭,目光望向可雅。

這時,可雅輕輕放下了腳,低頭看了看潔淨的鞋尖,臉上露出一個比方才更加甜美純淨的笑容:“清理得很乾淨呢,謝謝你了。”

說著,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洛林的腦袋,那動作彷彿是在安撫一隻格外聽話順從的小狗。

“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大小姐。”

可雅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真是個有趣的人呢。以後如果還需要清理的話,我會再叫你的。”這句話她說得輕飄飄的,語調溫柔,卻像一道無形而柔軟的繩索,悄然套上洛林的脖頸。

她微微偏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語氣依舊天真爛漫:“對了,洛林,你一直這樣單膝跪著,不覺得彆扭嗎?我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雙膝跪在我面前過呢。”她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好奇,“所以…你可以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嗎?”

洛林聞言,沒有絲毫遲疑,另一隻膝蓋緩緩放下,徹底地、恭順地雙膝跪在了可雅面前,將自己置於一個更為卑微的姿態。

“哎呀,”可雅像是有些意外,輕輕掩了下嘴,語氣依舊溫柔無害,“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啦,不用這樣跪在我面前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並沒有任何要讓洛林起身的意思,只是依舊用那雙溫柔的眼睛注視著他,彷彿在欣賞一幅合乎心意的畫面,“果然,”她聲音輕軟,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洛林聽,“這樣看起來…更合適一些呢。”

過了一會兒,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輕聲吩咐道:“好了,我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梅利應該已經在準備早餐了,你去幫他一下吧。”

“是,大小姐。”洛林低聲應道,他保持著跪姿,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然後才利落地站起身。整個過程自然流暢,彷彿雙膝跪地再起身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叮——被動任務‘可雅小姐的潔淨’完成。積分+150。特殊狀態‘溫柔下的威嚴’已生效:在可雅面前,服從度小幅提升,感知其情緒波動能力微幅增強。”

系統的提示音落下。洛林站在走廊裡,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這位看似柔弱無害的大小姐,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有趣。

第10章可雅宅邸的日常足部護理與舊物挑選

西羅布村,可雅家的宅邸在晨光中顯得寧靜而祥和。

可雅的臥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身穿睡衣的可雅慵懶地靠在柔軟的床榻上,自上次後,她便以身體虛弱、需要更細緻關懷為由,要求洛林

每日清晨固定為她進行足部護理。

雖然可雅提出要求時語氣都十分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歉疚詢問“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洛林?”,彷彿覺得自己提出了過分的要求,但洛林內心卻是萬分樂意效勞。

此刻,他正跪坐在床邊的軟墊上,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輕輕覆在可雅白皙纖細的裸足上。那嬌嫩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目光幾乎無法從這雙完美的腳上移開。

要是能舔一下就好了……他不由自主地想著,甚至無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洛林,”可雅輕柔的聲音忽然響起“你看著我的腳……流口水乾嘛呀?”

“啊?有、有嗎!”洛林猛地回過神,急忙抬手去擦嘴角,卻發現並無溼意。

“呵呵呵……”可雅伸出一隻手,輕輕捂住自己彎起的嘴唇。

“開玩笑呢,洛林。”

她稍稍撐起身子,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依舊跪在床邊的少年,輕聲補充道:“你知道嗎?只有在你幫我護理之後,我這一整天……才會覺得真正舒服一些呢。”

“真的嗎,大小姐?”洛林心中一喜,忍不住確認道。

“真的哦。”可雅的聲音輕柔卻肯定。

這樣的“護理”,早已從最初只是清理散步後沾染的細微汙漬,逐漸演變為即使乾淨也必須進行的儀式般的日常。

“今天…似乎比昨天更加細心了呢。”她微微歪頭,眼中流轉著一絲微妙的光彩,“下次…或許可以用‘特定的專用工具’嗎?”

說著,她抬起那隻被精心呵護過的腳,用柔軟的腳心極其輕柔地蹭了蹭洛林的臉頰。

“專用工具”指的是什麼,洛林自然是明白可雅話裡的意思的。手帕、毛巾、甚至他的手…這些當然都不算。

洛林的呼吸微微一滯,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小心翼翼地低下頭,正要順從地含住那近在咫尺的、白皙嬌嫩的裸足“好啦,洛林。”可雅卻忽然輕巧地將腳收了回去,聲音依舊溫和得像春水,“人家說的是下次,先到這裡吧,午飯後再來書房侍奉我。”

“哎?”洛林的動作瞬間僵住,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措手不及的失落和茫然,彷彿一個被突然奪走糖果的孩子。

“好的,大小姐。”語氣恭敬,卻隱約透出點垂頭喪氣的味道。

剛帶上房門,一轉身,便迎面撞上了一個沉默的身影。

來人身材高瘦,穿著筆挺的黑色管家服,眼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冰冷,正是可雅的管家—克拉巴特爾。當然,洛林深知他的另一重身份:黑貓海賊團的船長,“百計”克洛。

說來也是諷刺,洛林心下暗忖,一個以詭計和多謀成名的大海賊,為自己精心設計的退路,竟是圖謀一個小鎮富家女的財產……

這格局,比起那些敢於圖謀整個國家的克洛克達爾或是多弗朗明哥,著實顯得“小家子氣”了些。或許,也正是實力所限,難以支撐更大的野心吧。

克洛並沒有開口,只是用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自上而下地審視著洛林,臉上毫不掩飾地寫滿了不悅與輕蔑。眼前的少年,無疑是打擾他“平靜”計劃的一個變數,一個礙眼的存在。

這個傢伙遇見我,也算他倒黴了。洛林毫不退縮地回視過去,心中冷笑,想害可雅?門都沒有。她可是我賺取積分的重要‘資源’啊。

午後可雅斜靠在書房柔軟的沙發裡,膝蓋上攤開一本厚重的書籍,金色的長髮

如瀑般柔軟地披散在肩頭,她安靜閱讀的模樣,像極了需要被精心呵護的瓷娃娃。

不久,門外響起輕微的叩擊聲。

“進來。”可雅的聲音輕柔。

洛林應聲推門而入,恭敬地向可雅行禮:“大小姐。”

可雅的目光並未從書頁上抬起,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沙發旁鋪著的柔軟地毯。

洛林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順從地在那指定的位置跪坐下來。

他的背脊習慣性地挺得筆直,但整體的姿態卻放得極低。這既是可雅希望他待的位置,也是他內心願意呈現的服從。

時間在書香和陽光中悄然流淌。可雅的目光似乎一直專注地停留在書頁的文字上,但她那雙白皙的手,卻無意識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洛林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寵物,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親暱和佔有。

“這樣一伸手就能碰到你……真的很安心呢,洛林。”

“是,大小姐。能被您…觸碰,我也感到很快樂。”

可雅並未立刻回應,只是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探入睡衣口袋,摸出一顆用彩色糖紙包裹的硬糖。她優雅地撕開糖紙,將那顆晶瑩的糖果放入自己口中,細微的甜意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然而片刻後,她的眉頭卻輕輕蹙起,彷彿對甜味感到了些許膩煩。她伸出剛剛拿著書本、還帶著些許陽光溫度與細微汗意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洛林的嘴唇。

無需言語,洛林立刻順從地微微張開了口。

下一刻,可雅將口中的糖果,輕輕吐在了自己那微溼的掌心上。那顆糖果此刻沾染著她亮晶晶的口水,(各種。

接著,她捏起那顆溼漉漉的糖果,徑直塞入了洛林微微張開的口中。

“唔…”

清新的甜味瞬間在洛林口中瀰漫開來,但比那甜味更清晰、更強烈的,是混合著可雅唾液與細微汗液的、獨一無二的溼潤氣息與觸感。

他僵硬地含著那顆糖果,不敢咀嚼,也不敢吞嚥。

“幫我嚐嚐看……這塊薄荷糖似乎放了很久,味道是不是有點怪呢?”

“回大小姐,味道很正常,薄荷的清涼感還在,並沒有變味。”

“是嗎……”可雅微微歪頭,眼神中流露出些許困擾,“可我怎麼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呢?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不過,還是謝謝你幫我確認了。剩下的……你就含著吧。

“遵命,大小姐,或許……正是因為這顆糖上,沾染了大小姐您的口水和汗液,才讓它原本平凡的味道得到了昇華,變得……與眾不同。”

可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眼底閃過一絲更深的笑意。她隨即優雅地將穿著紫色拖鞋的雙腳輕輕抬起,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洛林併攏的大腿上。

“腳有點涼了呢……”她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惹人憐愛的抱怨。

洛林悄悄調整了一下膝蓋的角度,讓可雅的腳能擱得更加舒適穩當。

他隨即低下頭,目光專注地落在自己腿上的那雙腳上,遺憾的是由於那雙拖鞋的遮擋,他只能看到纖細的腳踝,那最想瞻仰的腳掌和圓潤的腳趾,卻被嚴實地包裹著,無法窺見分毫。

可雅摘下眼鏡,揉了揉略顯疲憊的雙眼,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哎——”她輕聲感嘆道,語氣輕鬆自然,“洛林,你的身體好溫暖啊,我的腳

都被悶得出汗了呢。”

這句話如同羽毛般輕輕搔過洛林的心尖,讓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

緊接著,可雅隨意地輕輕踢開了那雙紫色的拖鞋,從中拿出一隻腳,優雅地抬起到洛林面前。

白皙纖巧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腳背上果然覆著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

“麻煩洛林了,”她語氣平常得彷彿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可以幫我清理乾淨吧?”

“是!榮幸之至!”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張開嘴,先是輕柔地含住了可雅微潤的腳趾,細細吮吸,將上面的汗珠悉數舔舐乾淨。隨後,他的舌尖開始溫柔地遊走,耐心地清潔著她的足底、足弓每一寸肌膚,動作細緻而專注。

可雅的腳沒有絲毫異味,只有一種淡淡的、屬於少女的奶香氣息,這讓洛林完全沉浸其中。

看著他那一臉陶醉和無比專注的神情,可雅忍不住用手背輕輕掩住嘴唇,發出一陣極輕的笑聲。

“洛林,”

“你的樣子……好像小孩子在吃一根喜歡的棒棒糖呢”

看著可雅臉上綻放的美麗笑容,洛林的心情也隨之明媚起來。

只見可雅緩緩地將洛林嘴巴里的腳丫抽回,輕盈地起身,走向一旁的衣櫃。她翻找片刻,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雀躍:“洛林,我有獎勵給你哦~”

洛林抬起頭,目光追隨著她的動作。當他看清可雅手中拿著的東西時,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一條略顯褶皺的淡紫色髮帶。

一方邊角有些舊跡的純白手帕。

還有一雙已經微微發黃的白襪。

這些都是可雅不再需要的舊物,在旁人看來,簡直是微不足道、甚至該扔進垃圾桶的東西。

“只可以選擇一樣哦。”

她饒有興致地垂下目光,看著跪坐在眼前的洛林,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有著一絲探究和期待,很想知道,他會如何選擇。

洛林的目光在三件舊物上仔細觀察。

那髮帶曾束縛過可雅柔軟的金髮,沾染著她髮間的馨香;手帕或許曾溫柔地擦拭過她病中額間細密的汗珠;而那雙白襪,更是最親密無間地貼合過她纖細的雙足。

每一樣舊物都彷彿殘留著可雅生活的一部分,對洛林而言,都有著難以抗拒的巨大吸引力。

他的內心經歷著短暫的掙扎,最終,目光還是牢牢地鎖定了那雙微微發黃的白襪。

它的吸引力是如此原始而直接,超越了其他兩件物品。他抬起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大小姐……我,可以選擇這個嗎?”

可雅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笑容,嘴角漏出的笑意變得更加甜美而玩味。

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選擇,甚至可能,這一切拿出這些特定物品,正是她為了驗證某個猜想而設下的小小測試。而洛林的反應,無疑給了她最滿意的答案。

“哦?選擇了襪子嘛?”她故意用指尖挑起了那隻白襪,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柔軟的布料隨之搖曳。

她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與一絲天真的殘忍,“真是奇怪的愛好呢,洛林。”

她拖長了語調,目光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渴望與窘迫。

“不過——”話音一轉,她如同給予莫大恩賜般,手腕一鬆,任由那隻白襪輕飄飄地落下,正好覆在了洛林仰起的臉上,“既然是你想要的。”

“要好好珍惜哦?

”可雅輕笑著囑咐“這可是獎勵。”

“是!萬分感謝大小姐您的賞賜!”

洛林立刻深吸了一口臉上那層微涼的布料。這一次,與方才可雅裸足的清香不同,白襪底部有著一絲極其淡薄、卻無法忽視的微酸氣息,那是少女腳汗和布料凝結的味道。

他努力抑制著身體的微顫,但眼中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激動與深藏的佔有慾,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彷彿終於得到了覬覦已久的珍寶。

可雅滿意地欣賞著洛林這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他越是沉迷於這微不足道的“恩賜”,越是表現出這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她心中那股奇異的滿足感便越是膨脹。

這種將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完全掌控於足底之間,用最溫柔的姿態給予最刺激的支配感,讓她覺得無比享受與愉悅。

“好好享受吧,”

“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生病臥床時穿著的。在被窩裡捂了整整六天沒有換洗,所以才會沾染上這麼一點點特別的氣味呢。”

“所以洛林,你要用鼻子好好將襪子上的味道……全部、一點不剩地吸走呢。”她輕聲吩咐著可雅的語調輕柔得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她眼神清澈而無辜,甚至帶著點邀功般的狡黠。

“一般情況下”

“人家的襪子可是每天都會換洗,才不會穿到這種程度哦?”

第11章

洛林,我最近在讀一些關於人體的醫書。聽說……這裡的觸感很特別。可以讓我看看嗎?

洛林微微一怔可雅手指的方向,正是他的後庭。

“大小姐,那裡……恐怕會玷汙您的眼睛。”

可雅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沒有生氣,也沒有責怪,只是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是嗎……看來是我冒昧了提出了讓你為難的要求呢。”

“大小姐……”

可雅輕輕抬手,止住了他尚未說出口的話。她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你先下去吧,今天不必再過來了。”

洛林心頭一緊,此刻絕不敢再觸怒她分毫,深深地低下頭,垂頭喪氣地退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便到了晚上。

洛林獨自待在房裡,無所事事,白日裡可雅疏離的眼神不斷在他腦中回放。他煩躁不安,最終像是尋求慰藉般,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雙被可雅“賞賜”的白色棉襪。

洛林將襪子捧到面前,(各種。

這味道對洛林而言,複雜而迷人。可雅本身是個愛乾淨的少女,但這雙棉襪被穿著的時間實在太長,積累的腳汗足夠多,更別提還在病榻的被窩裡悶了數日。

襪底已然微微發黃,散發出的氣味確實有些濃烈刺鼻,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獨屬於少女的、微酸的體香,形成一種令洛林無法抗拒痴迷的氣息。

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他急促的吸氣聲。

就在他沉浸在可雅襪子的氣味中,“吱呀”一聲,房門竟被毫無預兆地推開了!

只見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裙的年輕女孩正站在門口,她顯然也沒料到會看到這樣一幕,眼睛猛地睜大,臉上瞬間寫滿了驚愕與毫不掩飾的鄙夷,彷彿看見了什麼極其骯髒、令人作嘔的東西。

洛林認出她了,是可雅宅邸裡的一位女僕。他依稀記得,自己剛來時換上一身乾淨西裝,她還曾偷偷投來羞澀好奇的目光。

然而此刻,她眼中只剩下純粹的厭惡和輕視。

任何一個女孩,看見一個男人對著女孩

子明顯發黃的襪子那般痴迷地“發情”,恐怕都很難再產生任何好感了吧。

“那、那個……有什麼事嗎?”洛林慌忙將手中的襪子藏到身後,臉上擠出幾分尷尬的笑容。

女僕強忍著厭惡,冷冰冰道:“大小姐喊你過去。”

“你說……可雅小姐喊我去她屋裡?”洛林臉上的尷尬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眼前少女的腳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和包裹著纖細小腿的純白長筒絲襪。

少女立刻敏銳地注意到了他這短暫卻失禮的注視,“看夠了嗎,洛林先生?請您不要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女孩子的鞋襪就想入非非了,這樣真的……很讓人困擾。”

“好、好的……”洛林尷尬地笑了笑,連忙移開視線。心底卻不禁暗自感嘆,在這個世界上,果然大部分女孩子還是正常人啊。像可雅娜美小姐那樣能夠理解、甚至“欣賞”他這種癖好的,終究是極少數。

咚咚咚。

可雅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隨後,門被緩緩推開。

只見洛林並未站立,而是直接跪在門口,臉上混合著深深的尷尬與小心翼翼的討好,仰望著房內的可雅。

可雅正端坐在柔軟的扶手椅上,姿態優雅地小口品嚐著紅茶,熱氣柔和了她的輪廓。

“進來吧。”

“是,大小姐。”洛林沒有絲毫猶豫,不敢起身,就這樣維持著卑微的跪姿,用手膝著地,一步一步地爬行進入了房間。

此時,可雅剛輕啜了一口紅茶,隨即輕輕蹙起眉頭。

她張開小嘴,將口中滾燙的茶水盡數吐到了地板上,微微吐著舌尖,小聲抱怨道:“好燙……”那模樣帶著幾分嬌氣,卻又可愛得讓人心頭髮軟。

跪伏在地的洛林見狀,立刻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極其自然地將地上那攤微溼的茶水仔細舔舐乾淨,動作流暢得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可雅靜靜地看著他做完這一切,眼中的冰冷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和與玩味。她輕輕笑了笑,語氣相比白日的疏離,已然柔軟了許多:“洛林,你這個樣子……好像一隻聽話的小狗啊。”

“對不起,大小姐……”

“請您……隨意查看、觸碰,無論您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只求您……不要不理我。”

“洛林,你這樣……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一樣啊。”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大小姐,我……我怕的就是您什麼都不對我做!若是您不理會我了,我待在這裡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剛才……剛才是我太害羞了,才下意識出言拒絕的,我絕沒有一絲一毫要反抗您意願的意思!”

“這才對嘛。”可雅的臉上終於重新浮現出些許溫度,那抹熟悉的、帶著掌控意味的淺笑回到嘴角。

“那就麻煩洛林你……先把衣服脫掉吧。”

“遵命,大小姐。”洛林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輕輕脫下了身上多餘的衣物,直至全身赤裸。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讓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大小姐…我感覺…好癢……”他聲音細微,帶著難耐的羞恥。也許是驟然裸露的身體格外敏感,也許是心理作用,他後穴處的肌肉不自覺地微微收縮,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令人心慌的瘙癢和不適。

可雅的目光落在他微微蜷縮的

身體上。

“看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髮現新玩具般的愉悅,“洛林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呢。”

“洛林,在研究的過程中,請你務必不要觸碰自己雞雞哦。”

“是…大小姐,我明白”

可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類似於潤滑劑的瓶子,在手中擠出一坨的凝膠。她看著跪伏在面前的洛林,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則:“洛林,你知道嗎?主人和狗的關係呀……”

“日常生活的時候,主人當然可以無限寵愛自己的狗狗,給它最好的食物,最柔軟的窩。”

她的手指輕輕攪動著那團凝膠,聲音如同在講述一個童話,“但是,狗狗存在的最終目的,終究只是為了取悅主人的玩物,對吧?”

她的目光落在洛林身上,那溫柔的語調卻說著最殘忍的話:“所以…觸怒主人、讓主人不開心的狗狗,簡直就是最不合格的、應該被立刻丟棄的壞狗狗呢。”

“對的…”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洛林心上,“今天的洛林,就是一隻…超級差勁的狗狗。”

“大小姐……”洛林喃喃道,眼角無法控制地滲出淚水。

“不夠聽話的小狗,”可雅俯視著他,手中的凝膠閃爍著微光,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必須要好好地、深刻地懲罰才行哦。”

“不過…先用最溫和的方式,幫你‘止癢’吧。”

可雅說著,將一根塗滿了冰涼透明凝膠的手指,按壓在那緊閉的入口處。

“洛林要好好放鬆啊,”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的關懷,“太緊張的話,這‘癢’的感覺…可是會變得更強烈的哦。”

“是…大小姐…”洛林努力試圖放鬆身體,但每一寸肌肉都因這陌生而羞恥的觸碰緊繃著。

“呵呵…”可雅輕笑出聲,指尖並未急於深入,只是在那敏感的外圍慢條斯理地打著圈,細膩地感受著指尖下傳來的、無法自控的細微收縮與顫抖。

“洛林看起來…真的很‘癢’呢。”

“這裡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收縮,顫抖…像是在渴求著什麼呢?”

她的指尖稍稍加重了一點力道,那冰涼的凝膠和輕柔的按壓,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讓洛林崩潰。

“是想要……被我插進去吧?”可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般的低吟。

“想要……大小姐…請您…好好賞賜我吧……”洛林的聲音破碎,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可雅聞言,指尖微微用力,那塗滿了冰涼凝膠的手指便輕柔卻堅定地陷進去了第一個指節。

“嗯…裡面的溫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呢…”

“哎呀…洛林,你的腰…都在微微顫抖呢…”她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微痙攣,輕笑出聲,“是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嗎?”

“如果…這裡還是覺得很‘癢’的話,”

“我會用…更大的‘東西’,來幫洛林你…徹底‘止癢’哦。”她拖長了語調,聲音甜膩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與許諾.可雅沒有給洛林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將一個冰涼的黑色棍狀物體抵在了他那已然放鬆些許的入口處。

“嗚…!”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和冰涼觸感讓洛林發出一聲嗚咽。

“好緊呢…”可雅輕聲評價道,手上卻緩慢而堅定地開始推進。

物體一點點地深入,伴隨著脹感和羞恥。

“已經進去三分之二了哦…啊,洛林,你的腿抖得越來越

厲害了。”可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觀察般的興味,彷彿在記錄實驗數據,隨即又溫柔地提醒“但是,要是倒下了的話…可是會被更嚴格地懲罰的哦?”

“沒、沒有大小姐的命令…我一定…不會倒下的…”洛林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強忍的顫音,雙腿劇烈地顫抖著。

“洛林真是個乖孩子呢…”可雅滿意地輕笑,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

“大小姐…”

“我…我可以跪下嗎?我的腿…真的好軟…快要撐不住了……”

“要跪下的話……就跪下好了。”可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許可,彷彿恩賜一般,“不過要慢一點哦?不然……裡面的玩具可能會進去得更深,讓你更難受呢。”

“是!感謝大小姐!”洛林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感激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讓膝蓋彎曲,身體逐漸下沉,試圖完成這個被允許的跪姿。

然而,隨著他身體的下沉,那體內的異物也因此刻角度的變化而持續地、不容抗拒地向更深處滑去,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激。

“嗯……”可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緩慢跪下的全過程,輕聲評價道,“這樣的角度……還真是不錯呢。”

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終於完全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泛紅的洛林。

洛林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澀情了,可雅暗暗想著,眼底掠過一絲混合著新奇與掌控欲的光芒,這副跪著挨插、被迫承受的樣子……看起來,竟然像是在享受嗎?

想到這,可雅唇角微揚(各種。

“洛林…怎麼樣?還能接受嗎?”

“是的大小姐…我…我很享受……”

“你不討厭就好。”可雅輕笑,語氣越發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以後…像這樣類似的研究,還會有很多很多哦?”

她的腳底微微施加了一點力道,彷彿在強調接下來的話:“你的嘴巴、乳頭、雞雞……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我都會好好地、仔細地研究和‘玩弄’呢。”

“哎?”話剛說到一半,可雅忽然感覺到腳心傳來一陣溫熱溼潤的觸感洛林竟然已經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偷偷舔舐起她的腳底來了。

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般地輕輕嘆了口氣。

“哎…嘛,算了。”

“看在你今天…讓我玩得很開心的份上,這次就不追究了。”

腳趾卻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似乎被那癢意和溼意取悅了。

第12章女僕被盜竊的絲襪

克洛面無表情地獨自坐在房間裡,木桌上溫暖的燈光,也無法溫暖他鏡片後冰冷的眼神。

他緩緩抬起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這個習慣性的動作此刻卻顯得格外緩慢而沉重。

他的心情極差。

自從那個叫洛林的小子出現後,一切都開始偏離他精心計算好的軌道。

可雅大小姐,那個他耗費數年時間耐心觀察、精心圈養的“金絲雀”,竟然與那個行為古怪、來歷不明的下人變得如此親密。

計劃必須提前了,他冷靜地判斷著。

這個變量……必須被清除。不能再等下去了。

多年的潛伏和偽裝讓他習慣於將殺意隱藏在完美的禮儀之下,但此刻,那冰冷的殺機幾乎要穿透鏡片,瀰漫在整個房間。

他需要更透徹地洞察敵人的弱點,這是克洛一貫的風格。

與其依靠武力直接終結對手,他更傾向於以智謀瓦解對方。

反覆思量

後,他意識到,洛林與可雅之間怪癖般的相處,或許正是一個可趁之機。

克洛從桌屜中取出幾張信紙,打算讓負責採買的女僕在下次外出時,借採購之便,前往碼頭與酒館這類流言彙集之地,打聽是否有人行為異常,尤其是對女性物品存在特殊癖好。

他刻意吩咐,要在言語間暗示大小姐:這一切是出於安全的考量,只為將若有若無的猜疑,如同種子般悄無聲息地埋入她的意識。

待到合適的時機,便可將這些零碎的疑點編織成網,將洛林塑造成一個令大小姐心生抗拒與厭惡的形象。

今日的清晨,女僕莉婭娜的臉上充滿著困惑與惱怒。困擾著她的並非什麼大事,卻足以讓她心煩意亂,她昨日穿了一整天的、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那雙白色絲襪,竟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飛了。

她幾乎立刻就懷疑到了洛林頭上,她曾親眼看見洛林捧著大小姐的白襪,又是深嗅又是痴迷地親吻。

除了他這個有著明顯怪癖的變態,還會有誰對一個普通女僕穿過的、甚至還沾著汗漬的絲襪感興趣?那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反而帶著勞作一天的微酸氣息。

“一個沾滿腳汗的臭絲襪也要偷……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莉婭娜低聲咒罵著,臉上混合著鄙夷和一絲被冒犯的噁心感。

她毫不猶豫,轉身便去尋管家克拉巴特爾報告此事。

克洛聽著莉婭娜帶著委屈和憤怒的陳述,臉上立刻浮現出重視與嚴肅。

“莉婭娜,這絕非一件小事。”

“雖然一雙絲襪本身或許不值幾個錢,但‘偷盜’這種行為,其性質是極其嚴重的,這關乎到最基本的誠信與安全。”

“務必查個清楚。絕不能縱容這種惡劣的行徑。你放心,我會立刻著手處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站起身,姿態顯示出對此事的高度關注。

隨後,可雅的宅邸內很快展開了一場針對失竊絲襪的大排查。在管家克拉巴特爾嚴謹的指揮下,僕人們幾乎將傭人活動的區域翻了個底朝天。

最終,排查的重點落在了一處偏僻房間的角落櫃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克洛親自上前,緩緩打開了櫃門。他一番仔細的翻找後,動作忽然頓住,隨即,從一堆陳舊雜物的深處,拈起了一團被揉得皺巴巴的白色絲襪。

那絲襪的狀態極不自然,佈滿了褶皺,某些部分還呈現出微微潮溼的痕跡,彷彿被用力攥握甚至……浸泡過什麼。

“莉婭娜,”克洛轉過身將那雙絲襪展現在年輕的女僕面前,“你確認一下,這……是你丟失的那雙絲襪嗎?”

莉婭娜早已氣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眼前這雙顯然已被褻瀆過的私人物品,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巨大的羞辱和噁心幾乎讓她窒息。

“是……就是這雙!”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手指顫抖地指著那團布料,“這上面……!”她的話說不下去了,只是覺得這件事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羞辱。

所有在場僕人的目光,瞬間如同利箭般射向了此刻聞訊趕來、正站在門口的洛林。

“這個區域……平常是由誰負責打掃清理的?”克洛推了推眼鏡,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僕人們。

“是洛林先生負責的。”一個僕人立刻開口回答道“沒錯!”另一個聲音立刻附和,帶著幾分確信道。

“而且說來……

我前幾天在集市和酒館的時候,確實聽到些風言風語,說我們西羅布村最近好像來了個奇怪的外地人,鬼鬼祟祟地打聽,甚至想高價購買女性的……貼身衣物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洛林身上。

莉婭娜更是又羞又怒,她指著洛林,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對!就是他!我……我親眼看到過!他一個人偷偷拿著大小姐的襪子,做…做些奇怪又噁心的事情!”

“什麼!”

“你連大小姐的襪子都敢偷!膽子也太大了!”

“不是偷!那是…那是大小姐獎賞給我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大小姐!”

“哦?”克洛適時地開口。

“原來如此……你果然有這種收集女性私密物品的怪癖。如此說來,那個在鎮上到處打聽購買女性貼身衣物的陌生怪人,果然就是你了?”

洛林頓時語塞。

其實,也難怪這些人會如此懷疑洛林。

西羅布村本就不大,村民們幾乎都互相認識,至少也混了個臉熟。而洛林是最近才從外面來的陌生面孔,本就引人注目。更何況他還被抓包偷偷嗅聞大小姐的襪子。

緊接著莉婭娜的絲襪就失竊了,偏偏又是在他負責打掃的區域被發現的……這一連串的“巧合”和分析下來,甚至連洛林自己都快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去偷了那雙絲襪?

可……真的不是他啊!

“洛林先生,”克洛的聲音再次響起。

“您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另一位年長些的女僕也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滿:“你本來就是外鄉人,自從你來了之後,確實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困擾。大小姐經常和你……膩在一起,已經影響到了她的日常休息。大小姐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需要靜養,不是嗎?”

“現在又出現這種事情……”她的話沒說完,但嫌棄和指責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洛林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一向不是個擅長靠嘴皮子和腦子解決問題的人,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把眼前這些咄咄逼人、自以為是的傢伙全都打飛出去!

“不是我。”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莉婭娜終於徹底爆發了,積壓的羞辱和憤怒如同決堤的洪水,她尖聲指著洛林。

“整個宅子裡,只有你!只有你整天用那種噁心的眼神偷偷看我們的裙子和腳!只有你的行為古里古怪!不是你這個變態偷的,難道它自己長翅膀飛出去了嗎!”

“就是啊……”

“我也覺得有點……”

“看他平時看人的眼神就不對勁……”

莉婭娜的話如同點燃了導火索,其他僕人也紛紛小聲附和起來,投來的目光中不再僅僅是懷疑,而是幾乎確定的厭惡和認同。

就在這時,門口的喧鬧聲吸引了可雅的注意。她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廊下,臉上帶著一絲被驚擾的疑惑。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克洛手中那團被揉皺的、狀態可疑的白色絲襪,再看到莉婭娜那張寫滿委屈與羞辱的臉龐時,她臉上的疑惑瞬間被震驚和不解所取代。

"發生了什麼事了?"克洛立刻上前一步,用最簡潔的語言,迅速地向可雅解釋了眼前發生的一切:莉婭娜絲襪失竊,眾人合力尋找,最終在洛林負責的區域發現了這不堪入目的證物,以及僕人們關於洛林平日怪異舉止的指控。

可雅靜靜地聽著,目光緩緩轉向洛林,

那雙總是盛著溫柔或玩味的褐色眼眸裡,此刻充滿了掙扎與不敢置信:"洛林……這……是真的嗎?莉婭娜的絲襪……""大小姐!不是我!請您相信我!"可雅看著眼前這一幕:克洛手中那刺眼的證物,莉婭娜那受辱般的淚水,其他僕人投向洛林的、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目光……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陣陣發痛。

原來……他的那種痴迷……並不僅僅是對我?

還是說……他對所有女性的私密物品,都有這種……難以自控的、令人作嘔的衝動?

一種強烈的失望與被背叛感瞬間淹沒了她。她原本以為,洛林那些古怪行為,雖然難以理解,但至少是獨屬於她的一份扭曲的忠誠和迷戀。

她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和掌控欲。

可現在,這份她或許內心深處曾暗自竊喜的特殊,似乎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洛林……""你太讓我失望了。"她褐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深深的失望和疏離的冰冷。

而就在可雅看不到的角度,管家克洛的眼鏡片上閃過一道微光,他那張總是刻板嚴肅的臉上,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計劃得逞的竊喜。

第 13章洛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低垂著頭。

可雅端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身上穿著一身昂貴的絲質晨袍,腳上踩著柔軟的室內鞋,但她的眼神中卻再無往日的溫和與戲謔,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疏離。

“抬頭。”

洛林依言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冰冷的褐色眼眸。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知道……是因為……莉婭娜的絲襪……”洛林的聲音乾澀。

“好了,閉嘴。”可雅冷冷地打斷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洛林,我原以為你的那些古怪癖好,雖然令人難以理解,但至少……是一種扭曲的忠誠。我以為那是獨屬於我的”

她微微傾身,晨袍的絲滑面料隨之流動。

“但我想錯了。”她的聲音更冷,“你的這種興趣,原來廉價到可以對這宅邸裡的任何女性產生?還是說,僅僅是我一個人,已經無法滿足你那令人作嘔的慾望了?”

“不是的大小姐!那不是我拿的!請您相信我!”洛林急切地辯解,眼中充滿了冤屈。

“閉嘴!”

“我現在不想聽你的任何辯解!證據確鑿,所有人都看見了!你讓我感到非常的……失望。”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壓下某種情緒,語氣變得極其冰冷:“我以為我馴養的,(各種。但結果發現,只是一隻管不住自己慾望、只會四處惹禍的……野狗。”

“大小姐……”洛林張了張嘴,他的空口白話無人相信。

“以前對你太過寬容了。”可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之前許諾給你的所有‘獎勵’,全部取消。”

她的目光掃過他,如同掃過一件失去價值的垃圾。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靠近我三米之內。不準觸碰我的任何東西。”

她轉過身,不再看他,只留下最後一句冰冷的命令:“現在,出去。”

正當洛林垂頭喪氣地走到門口,準備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房間時。

“喂!”一個清脆卻帶著明顯命令口吻的女聲從他身後響起。

洛林聞聲抬起頭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黑白相間標準女僕制服裙的少女正站在那裡。她有一頭精心打理

過的黑色捲髮,五官精緻,但眉宇間卻透露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高傲氣質。

洛林對她有點印象。貝娜似乎是從小就在可雅家工作的家僕,雖然現在看上去也只是十幾歲的年紀,卻總是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特別喜歡教訓和指使其他僕人,包括新來的洛林。

“把這些髒衣服拿去洗了。”她揚了揚下巴,示意旁邊椅子上堆放的一摞待洗衣物,語氣理所當然。

“是。”此刻的他沒有任何爭辯的心思。他默默地走過去,抱起那堆衣服。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手臂無意間擠壓到那堆衣物,最上面的一條黑色蕾絲內衣滑落了出來,那輕薄誘人的材質和款式與他手中其他樸素的衣物形成了鮮明對比。

第14章

沒一會兒,洛林收拾完,最終還是怯生生地來到了貝娜的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

一進去,他愣住了房間裡除了貝娜,還有另一個女孩正是莉婭娜。她正坐在床邊。

“莉婭娜……”洛林下意識地小聲叫出了她的名字。

“呵,”莉婭娜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雙臂抱在胸前,“還記得我的名字啊?果然,變態的記憶力總是用在奇怪的地方呢。”

洛林被她的話刺得立刻又低下了頭,目光無處安放,只能侷促地盯著地面。

然而,他的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了莉婭娜的腳,那雙穿著擦得鋥亮的小皮鞋、包裹在純淨白色絲襪中的纖足。

小皮鞋配白絲……不論什麼時候看,這樣的搭配都讓人心曠神怡啊…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閃過。

“抬起頭來。”一旁看好戲的貝娜帶著命令的口吻開口道。

洛林依言抬起頭,視線正好撞上莉婭娜鄙夷的眼光。

“那就先從舔我的鞋子開始吧。”

貝娜慵懶地坐在床沿,優雅地翹起一條腿,那隻包裹在純淨白色絲襪中的小腿和纖足,以及腳上精緻的皮鞋,直接呈現在洛林面前。

洛林順從地跪下,俯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精緻的皮鞋。

指尖傳來皮革的光滑觸感和鞋底的微涼,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期待,這層皮革包裹之下,被白絲覆蓋的玉足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誰允許你分心了?”貝娜訓斥著“給我專心點!”

莉婭娜在一旁冷笑,語氣刻薄:“真是個賤骨頭,活該被人這樣對待。”

洛林不敢再有絲毫怠慢,伸出舌頭,開始順從地從貝娜的皮鞋鞋底舔舐起來。

好在宅邸內部還算乾淨,鞋底並沒有太多的灰塵沙礫。

然而,就在他剛舔了幾下之後,貝娜卻突然抬起腳,用鞋底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臉,打斷了他的動作。

“以後要記得,”她居高臨下地吩咐道,語氣裡充滿了挑剔和傲慢,“清理鞋子,要先從鞋面開始。不然,用舔過鞋底的舌頭再來清理鞋面……我嫌髒。”

“是,貝娜大人。”洛林低聲應道,他很享受貝娜對他的刻薄和羞辱。

“莉婭娜,你要不要也試試?”貝娜帶著慫恿的笑意,看向身旁的莉婭娜。

“怎麼?”

“想看我親自懲罰這個小賊?”

“當然嘍,”貝娜輕笑著。

“畢竟……他可是偷過你的東西呢。”

莉婭娜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鄙夷和一絲被點燃的施虐欲。

隨後褪下了腿上的白色連褲絲襪。那絲襪還帶著她身體的微溫與一絲

不易察覺的、混合著香氛和汗液的私密氣息。

她走上前,直接將那柔軟帶著束縛感的絲襪纏繞在了洛林的脖頸上,彷彿在給牲畜套上韁繩。

“既然這麼喜歡……”莉婭娜的聲音冰冷而刻薄,帶著十足的嘲弄,“那就一直戴著吧。反正你變態的行徑,早就被這宅子裡的人知道了。”

“出門在外,剛好可以提醒別的女人……”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卻惡毒無比,“你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讓她們都離你遠點。”

說完,莉婭娜和貝娜對視一眼,隨即一同爆發出充滿嘲弄和快意的笑聲。

“莉婭娜說得對呢,”貝娜輕笑著附和。”

“確實應該讓別的女孩子離你這個變態遠一點……畢竟,太危險了嘛。”

“哎呀?這裡……好像已經很硬了呢。”

“這就興奮了嗎?只是因為看到了舔了我鞋子,還是因為莉婭娜的絲襪纏掛在你的脖子上呢?”

滋——洛林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急促。

“嘖,這麼快就有反應了?”莉婭娜抱著手臂,在一旁冷眼旁觀,語氣裡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真不愧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呢。”

貝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更近一步,伸出指尖,輕輕刮蹭過洛林胸前那已然挺立的乳首。

“嗚……!”洛林猛地咬住下唇,此時帶來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縮。

“這裡……也想要嗎?”

莉婭娜冷笑著,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兩隻金屬夾子,夾口看起來異常鋒利。

“這個,”她晃了晃手中的夾子,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可是專門用來欺負、懲罰你們這些變態的。”

“莉婭娜,這你可就說錯了。”貝娜慵懶地靠在一邊,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糾正道。

“對於他來說,這恐怕算不上欺負懲罰,而是……享受才對。”

她頓了頓,故作恍然大悟狀,“哦,我忘了,他本來就是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變態M呢。”

話音未落,莉婭娜已經動手,兩隻冰冷的金屬夾子精準而狠戾地分別夾住了洛林胸前的乳頭!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感瞬間傳來,讓洛林的身體猛地繃緊。

與此同時,貝娜俯下身,利落地脫下了洛林的褲子。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早已因之前的刺激和當下的痛楚而極度興奮,高高頂立著,頂端甚至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

“不許射哦,”貝娜湊近他耳邊“否則……會有很嚴厲的懲罰呢。”

“真髒……”一旁的莉婭娜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好啦好啦,馬上就把這個髒東西遮住,”貝娜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將自己腿上褪下的絲襪捲成一團,然後不由分說地套在了洛林勃起的下體上。

隨即,她用手隔著絲襪,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絲滑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令人難以忍受的刺激,洛林完全沉浸在這扭曲的舒適感中。

“舒服嗎?”貝娜的聲音帶著蠱惑,“想要釋放嗎?”

“想……想要……”洛林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呼吸急促。

“不行哦~”貝娜故意拖長了語調,手上的動作卻放緩,甚至偶爾停下,“現在…還不可以。”

另一邊的莉婭娜也沒有閒著。她冷笑著脫下自己腳上的皮鞋,將還帶著體溫和潮溼汗氣的鞋窩

直接蓋在了洛林的鼻子和嘴上。

“來,好好呼吸一下鞋子裡的‘味道’吧。”她的語氣充滿了惡意的戲弄。

頓時,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皮革和莉婭娜悶了一天腳汗的氣味撲鼻而來。

而貝娜則完美地掌控著節奏,每當洛林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看就要到達高潮邊緣時,她就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冷眼看著他瀕臨崩潰卻無法釋放的痛苦模樣。直到他稍稍平復,她又會繼續那折磨人的動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請…請讓我釋放吧……”洛林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幾乎是在哀求。

“真是可憐呢~”貝娜終於像是大發慈悲般說道,“那就…到這吧。”

她果然停下了手。然而,預期的釋放並未到來,巨大的失落感讓他臉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怎麼?難道你還想要我親手給你弄出來嗎?想得美!”貝娜捕捉到他這一閃而過的表情,嗤笑道。

“十、十分抱歉……我真的……太興奮了……”

貝娜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好啦好啦,知道你難受。”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施捨,隨即彎下腰,從床底下隨手拖出一個小筐,裡面赫然是幾雙揉成一團的絲襪。

那些絲襪質地各異,但都佈滿了明顯的褶皺,甚至有些地方顏色深淺不一,帶著清晰無比的穿用痕跡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私密的氣息。

她抓起那幾雙絲襪,毫不客氣地直接扔在了洛林的臉上。柔軟的、帶著特殊氣味的布料覆蓋了他的口鼻,那強烈的、屬於貝娜的體息瞬間將他包裹。

“拿回去,自己享受吧。”貝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和惡趣味的笑容,“呵呵……(各種。”

第15章

克洛陰沉著臉,獨自站在書房的陰影裡。

雖然成功誣陷了洛林,讓那個可惡的小子聲名狼藉,也離間了他與可雅的關係……但是,可雅最終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直接將洛林掃地出門。

這一點的偏差,讓克洛感到極其不快。這不符合他對可雅性格的計算。那種程度的失望和羞辱,按理說應該足以讓她徹底驅逐洛林才對。是哪裡出了問題?是那個小子在她心裡的分量,比他估計的要重?

不能再等了這個變數必須清除。計劃……需要提前了。

而與此同時,在宅邸一處無人的陽臺上,洛林正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望著遠處沉入暮色的海平面。

夜風拂過他略顯凌亂的髮絲,卻吹不散他眼中的清明。

這幾日的屈辱、孤立和可雅的冰冷對待,並未讓他消沉,反而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一度沉溺於溫柔假象的頭腦。

“是時候該走了”洛林低聲自語。

他沒有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

“最起碼,在離開東海之前,也要幫娜美除掉惡龍那個禍害。”這是他對自己的承諾,也是對那段短暫主僕情分的一個交代。

“不過當下,”他喃喃道,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克洛這個傢伙……就一起解決了吧。”

不久後,宅邸幽暗的走廊裡。

克洛正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思考著下一步計劃,一個身影卻突兀地出現在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克洛停下腳步,看清來人後,推了推眼鏡,語氣保持著管家特有的刻板與疏離:“怎麼了,洛林先生?有事嗎?”

“對啊,”

“克拉巴特爾管家,

不或許我該叫你,克洛船長。”

原本還維持著冷靜姿態的克洛,臉色驟然劇變,難以置信地死死盯住洛林。

他一向自詡掌控全局,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這突如其來的身份揭露,如同在他精心構築的堡壘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怎麼?很驚訝嗎?”洛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黑貓海賊團的船長,‘百計’克洛。一個貪生怕死、隱姓埋名,跑來圖謀一個病弱女孩家產的……‘大海賊’?”

克洛的眉頭緊緊皺起,但他迅速壓下驚駭,語氣依舊試圖維持冷靜,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是從我某個不成器的船員口中知道的?”他大腦飛速運轉,懷疑著洩密的源頭,心中對可能的背叛者湧起一陣怒罵。

他的身份是最高機密,是他用“假死”換來的完美退路,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

然而,洛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這種沉默反而讓克洛更加不安。

剎那間,克洛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平靜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既然偽裝已被撕破,那麼唯一能守住秘密的方法,就是讓眼前這個多管閒事的小子徹底閉嘴。

見到殺意畢露的克洛,洛林只是輕蔑地笑了一下。

說實話,就克洛現在這個水平,放在東海這個初始地圖,以我如今的實力來看,簡直就像是新手村裡的雜魚一樣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抽泣聲從走廊拐角傳來。

兩人同時望去,只見可雅不知何時站在那裡,臉頰上掛著淚水,身體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不知是因為得知信賴的管家竟是兇惡海賊而感到失望和恐懼,還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可能深深誤會了洛林而感到悔恨與愧疚,或許,兩者皆有。

可雅的突然出現,讓克洛眼中的慌亂又多了一分,但隨即被更深的狠厲所取代。

克洛心念流轉,必須以最快速度殺掉洛林滅口,然後立刻控制住可雅,逼迫她寫下遺書!

甚至連遺書的內容他都在一瞬間構思好了:洛林因真面目暴露、被可雅疏離而懷恨在心,試圖強行玷汙可雅,可雅不堪受辱,最終選擇自殺……隨後,他會以最快速度處理掉現場,甚至將可雅的屍體火化,死無對證!一切……依然會成功的!

殺心已定!下一秒,克洛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這正是他引以為傲的勺子!

然而,這在外人看來迅如鬼魅的速度,在洛林的眼中卻如同慢動作回放。

“太慢了。”

洛林冷哼一聲,只是一個簡單的箭步上前,後發先至,右手帶著殘影,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克洛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走廊裡。克洛甚至沒看清洛林是如何動作的,只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臉頰傳來,整個人直接被抽飛出去,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上。

一招,克洛便徹底昏死過去,頭顱撞擊處滲出大量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一小灘暗紅。

洛林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失去意識的克洛,他緩緩抬起手掌,對著克洛的方向隨意一揮。

一道刺眼的藍色電光瞬間迸發,精準地轟擊在克洛的身體上!焦糊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曾經叱吒東海的百計克洛,在瞬息之間便化作了一具焦黑的殘骸。

解決完這一切,

洛林轉身,走到仍處於震驚和恐懼中、身體微微發抖的可雅身邊。

他伸出手,非常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可雅嘴唇翕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也許是道歉,也許是疑問,也許是恐懼的尖叫,洛林先開口了,聲音平靜:“接下來,我會去把克洛黑貓海賊團的餘黨處理乾淨,可雅小姐。”

“隨後,一切就都結束了。”

說完,洛林沒有再多看可雅一眼,也沒有等待她的任何回應。

他的身體驟然爆發出耀眼的藍色電光,下一瞬,便如同真正的閃電般,從窗口疾射而出,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只留下可雅獨自一人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是焦黑的屍體和空蕩的窗口,那句“一切就結束了”還在空氣中迴盪,而那個帶來巨大沖擊又驟然離去的男人,連一句像樣的道別都沒有留下。

洛林以雷電般的速度抵達了可可亞西村。

剛一踏入村子的範圍,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便撲面而來。

這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處處瀰漫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絕望。村民們眼神麻木,如同生活在沒有陽光的陰影之下。

而在村子邊緣,那座象徵著恐怖與壓迫的“惡龍樂園”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惡龍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周圍簇擁著一群形態各異的魚人,他們正肆無忌憚地暢飲著酒水,喧鬧聲中充滿了囂張和殘忍。

“對了,”一個魚人嘍囉似乎想起什麼,帶著諂媚的語氣問道,“惡龍老大,娜美那個小丫頭的一億貝利,是不是快攢夠了?”

“賊哈哈哈哈哈哈!”惡龍發出一陣標誌性的猖狂大笑。

“怎麼可能讓她攢夠呢?我們高貴的魚人,和那些卑鄙無恥的人類可不一樣!我們說了一億貝利賣給她村子,就一定會‘兌現’諾言!”

“所以”他拖長了語調,環視著他的手下,引得眾魚人發出會意的、充滿惡意的低笑,“我們是一定不可能讓她……真正攢夠那一億貝利的!賊哈哈哈!”

話音剛落,惡龍樂園裡爆發出更加響亮的鬨笑聲。所有魚人都心照不宣,看著娜美拼命攢著永遠也不可能攢夠的一億貝利,在他們眼中,這無疑是一場最好笑不過的滑稽戲。

此時,一道冷淡的聲音,在惡龍樂園中響起:“那個鼻子又長又醜的魚人,你就是惡龍吧?”

惡龍暢飲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他循聲望去,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入口處的洛林。

惡龍先是愣了一下,他並非純粹的莽夫。對方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這裡,絕不是什麼小角色。他壓下被辱罵的怒火,沉聲問道:“沒錯,我就是惡龍。你是誰?海賊?”

“海賊獵人。”洛林的聲音依舊平淡。

“哦?為了我那2000萬的懸賞金來的嗎?”

“2000萬貝利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就當交個朋友了,怎麼樣?”

“不。殺你,只是受人之託,順手而已。”

“受人之託?”

他話音未落,周圍的魚人嘍囉們已經怒吼著,揮舞著武器從四面八方朝洛林圍撲上來!

然而,這場戰鬥幾乎在開始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懸念。

只見洛林只是漫不經心地抬起手,對著上方隨意一揮霎時間,數道粗壯無比、蘊含著毀滅性能量的巨大雷光柱憑空出現,如同神罰般

轟然落下,精準地覆蓋了所有衝上來的魚人!

“轟!”

刺眼的藍白光芒吞噬了一切,光芒散去後,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和幾具已經無法辨認形狀的魚人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魚人隊伍,在眨眼之間,全軍覆沒。

“你……你是自然系果實能力者!”惡龍不敢置信地低吼出聲。

在這偏僻弱小的東海,竟然會出現一位強大的、而且是極其罕見的雷電系自然系能力者。

“沒錯,”洛林坦然承認,“我是吃了響雷果實的雷電人。”

他頓了頓,看著惡龍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不過,殺你這條廢魚,還不至於動用能力。”

說著,洛林隨意地朝惡龍勾了勾手指,動作充滿了挑釁。

“來吧,我不會使用能力。若是你能擊敗我,此事就算了。”

惡龍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絲。雖然盲目相信敵人的承諾絕非他的作風,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似乎是唯一可能的機會了。他沒有別的選擇。

“少瞧不起人了,人類!”惡龍怒吼一聲,從身後猛地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鋸齒大刀斬峰!

他巨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速度,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洛林飛身撲來,鋸齒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下!

然而,面對這兇悍的一擊,洛林只是微微側身,動作快如鬼魅。在刀鋒即將臨體的剎那,他一隻手如鐵鉗般精準地抓住了惡龍握刀的手腕,另一隻手則閃電般探出,牢牢抓住了惡龍那標誌性的長鼻子!

惡龍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他還來不及震驚,洛林的膝蓋已經如同重炮般狠狠頂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惡龍雙眼暴凸,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他引以為傲的魚人堅韌體格,在洛林純粹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緊接著,洛林抓住他鼻子的手和握住手腕的手同時發力,像扔一袋垃圾般,將惡龍龐大的身軀猛地掄起,狠狠砸向旁邊的牆壁!

“轟隆!”

一聲巨響,牆壁被撞出蛛網般的裂痕,惡龍掙扎著還想從牆角的廢墟中起身,但下一秒,洛林的身影已經出現他面前!

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腿,如同戰斧般重重砸在惡龍的頭顱上!

“轟——!”

伴隨著頭骨碎裂的可怕聲響和飛濺的鮮血,惡龍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巨力硬生生砸得向下陷去,地面龜裂,足足下沉了六七米深,形成一個坑洞!

洛林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他跳下坑洞,將惡龍幾乎不成形的屍體提了出來。他手臂猛地發力,將惡龍的殘軀狠狠摜向一旁尚且完好的牆壁!同時,他腳尖一挑,從地上拾起一把魚人掉落的長刀,順勢擲出。

“噗嗤!”

長刀精準地將惡龍的屍體死死地釘在了牆壁之上!鮮血順著牆壁蜿蜒流下,宣告著東海惡霸的徹底終結。

此時,巨大交戰產生的轟鳴和震動,早已驚動了整個可可亞西村的村民。

他們懷著恐懼、疑惑和一絲渺茫的希望,小心翼翼地聚集到了惡龍樂園的門口。

當看清園內的景象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昔日囂張奢華、象徵著無盡壓迫的惡龍樂園,此刻已是一片破敗狼藉,焦黑的痕跡和坑洞遍佈。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那

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魚人嘍囉焦黑的屍體。

而最讓他們震撼的是那個如同噩夢般的惡龍,此刻竟被一把長刀死死地釘在牆壁上,死狀悽慘!

在這片廢墟和屍骸中央,只有一個身形挺拔、面容清秀帥氣的年輕人,正悠然站立著,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面向門口聚集的、目瞪口呆的村民們,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惡龍已經死了,你們自由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死一般寂靜的廢墟中和村民們極度期盼的心裡,卻如同驚雷般響亮。

混在人群中的娜美,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淚水湧出。

她看著那個身影,看著被釘死的惡龍,看著周圍村民臉上逐漸綻放出的、難以置信的狂喜……六年的噩夢,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結束了。哭泣聲再也壓抑不住,解脫宣洩和難以言喻的巨大情感衝擊。

當天晚上,可可亞西村舉辦了盛大的慶祝宴會,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絕於耳。壓抑了六年之久的村民們盡情地大口吃喝,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喜悅和解脫。

期間,無數感激涕零的村民想要向他們的恩人洛林敬酒,但都被他微笑著擺手拒絕了。

這時,娜美端著一杯澄澈的、泛著橙黃色光澤的酒水,笑吟吟地走到洛林面前。

“來,大英雄,嚐嚐這杯特製的橘子果酒吧?”她的眼睛在火光下閃閃發亮,帶著一絲狡黠。

洛林依舊搖了搖頭,溫和地拒絕:“謝謝,但我不喝酒哦。”

娜美聞言,故意撅起嘴,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真的嗎?那可太可惜了……這可是我親自用腳踩碎最甜的橘子,才釀出來的特別版橘子酒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洛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啊?你不早說!”他幾乎是立刻改變了主意,一把從娜美手中接過那杯酒,毫不猶豫地大口喝了下去,(各種。

“好喝!真不愧是娜美小姐用腳踩碎的橘子釀造出的酒水!”他大聲讚歎道,語氣中的興奮和認可毫不掩飾。

周圍的村民或許會覺得洛林的反應有些過於激動和奇怪,但沉浸在歡樂中的他們並未深究。

只有娜美,看著洛林那副心滿意足、甚至帶著點痴迷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複雜而又帶著些許瞭然的笑意。這個強大的男人,果然有著他非常……特別的一面。

第16章偉大航路初站,威士忌山峰

十天後,洛林獨自駕著小船,抵達了一座籠罩在特殊歷史氛圍中的城鎮。

正是被譽為“開始與結束之鎮”的羅格鎮,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出生地,也是他被公開處刑的終結之地。

這裡,是無數海賊夢想起航的原點,也是他們踏入波瀾壯闊的偉大航路前的最後一站。

站在船頭,望著眼前逐漸清晰的城鎮輪廓,洛林的心情相當不錯。東海的這些爛攤子總算都圓滿解決了,讓他有種輕鬆感。

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進入偉大航路的前半段,應該也遇不到什麼真正的威脅了吧,他暗自評估著,對自己的成長速度頗為滿意。

不過,距離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級別,比如那些真正的怪物們,應該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轉念一想,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便湧上心頭。

要知道,我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沒多長時間啊!就已經達到了這種水平。

照這個速度下去,再給我一年……不,說不定幾個月就夠了!到時候,什麼腳踩海軍大將,白鬍子拿捏起來也是輕輕鬆鬆!

想到這裡,洛林忍不住低下頭,偷偷地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屹立於世界之巔的未來。

當洛林獨自漫步在羅格鎮的街道上,饒有興致地逛著一家家店鋪時,一位有著淡藍色短髮的少女,突然一臉興奮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洛林腰間懸掛的那把斬雷閃上。刀鞘上深邃的藍黑色澤與隱約流動的雷紋,似乎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的雙眼瞬間冒出了小星星,激動得身體微微顫抖,連鼻樑上的眼鏡都因為過於興奮而差點滑落,她手忙腳亂地扶正眼鏡的樣子,顯得有點笨拙可愛。

少女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歉意:“非常抱歉打擾您……請問您腰間的這把刀,是出自哪位鑄刀大師之手?我看許多記載,卻從未聽說過這樣的名刀——快刀、大快刀、乃至無上大快刀中,都沒有它的記錄。”

“這把嗎?”洛林低頭瞥了一眼,“是從一名海賊手中偶然得來的,具體由誰鑄造,我也不清楚。”

“那個……我可以、可以仔細看看嗎?”她雙手合十,眼中閃著懇切的光。

洛林解下“斬雷閃”遞過去:“小心些,它可能有些……特別。”

達斯琪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指尖輕撫過刀鞘上流轉的雷紋,忍不住低聲驚歎:“太不可思議了……這工藝,這蘊含的力量……”

她彷彿完全沉浸在對名刀的欣賞之中,甚至忘了自我介紹。

過了好一會兒,達斯琪才猛地從對名刀的痴迷中回過神來。她慌忙將斬雷閃遞還給洛林,並且鄭重地鞠了一躬,臉色因為之前的失態而漲得通紅。

“非……非常感謝您!讓我得以親眼目睹這麼一把珍貴而罕見的名刀!我是海軍支部的達斯琪,是一名刀劍愛好者!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洛林。”

“洛林先生!”達斯琪扶了扶眼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能夠駕馭這樣的名刀,您一定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劍士吧!請問……請問您是否有意向加入海軍?正義的海軍非常需要您這樣的人才呢!”她開始了習慣性的招募,語氣真誠。

“不了,加入海軍我暫時不考慮。”

“倒是達斯琪小姐,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知道這非常冒昧和奇怪,但是……我是一位……呃……‘紡織品研究愛好者’。”他硬著頭皮編造了一個聽起來就很離譜的頭銜。

“我對海軍制服的材質和設計非常感興趣,尤其是……”

“襪子的部分。它完美代表了海軍的堅韌與紀律!請問……您能否將您現在穿的這雙襪子,作為‘報酬’或‘紀念品’給我?我願意出錢購買,或者……”

洛林頓了頓,拍了拍腰間的斬雷閃:“或者用這把刀來交換也可以的!”

這個提議簡直石破天驚,用一把珍惜的名刀換一雙穿過的襪子,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達斯琪扶正眼鏡,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試圖用官方的理由來應對這過於古怪的請求:“非……非常抱歉!海軍的制服是紀……紀律的象徵!不能隨便給予他人!”她因為緊張還有點小結巴,“而……而且你的要求實在是太奇怪了!請你自重!”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旁邊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

喧囂!只見一夥海賊打扮的人正在與商販發生衝突,甚至開始推搡無辜的民眾。

正義感爆棚的達斯琪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她顧不得再跟洛林理論,立刻衝了上去,拔出她的時雨刀,與那夥海賊交戰起來!

“住手!我是海軍!不許傷害平民!”

達斯琪的實力在東海對付一些小海賊還算遊刃有餘,但這夥海賊人數較多,她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吃力,只能勉強招架,保護民眾不受傷害。

就在這時,洛林不緊不慢地走到戰圈邊緣,輕聲問道:“達斯琪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呢?如果你同意,我會幫你瞬間處理掉這些麻煩的海賊哦。”

達斯琪聞言,動作一滯,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她看了看周圍驚慌的民眾,又感受了一下眼前海賊的壓力,最終,保護平民的責任感壓倒了個人的羞恥和原則。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極其輕微而又快速地點了點頭,甚至不好意思看向洛林,更沒有開口說話。

她那副彷彿做出了巨大犧牲的表情,讓洛林心裡嘀咕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趁火打劫了……不過,機會難得嘛。

下一秒,以洛林的身體為中心,憑空湧現出細密的藍色電火花!緊接著,數道微小的電蛇疾射而出,精準地擊中了每一個正在鬧事的海賊!

“呃啊——!”

海賊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地暈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洛林並沒有下死手,只是用了能讓普通人瞬間昏迷的一點點電量而已。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周圍的民眾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了驚呼聲:“能……能力者!”

“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

要知道,在偏僻的東海,惡魔果實能力者本身就是傳說中的存在,極其罕見。而洛林剛才展現的,操控雷電的特徵,更是明確指向了那傳說中最為強大稀有的自然系能力!

事情結束後,洛林意味深長地看向達斯琪。

“跟、跟我來……這裡不行。”隨即轉身,近乎小跑地衝向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她絕不可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完成這樣的交易。

洛林快步跟上。才剛站定,達斯琪便飛快地脫下鞋子,又將腳上的襪子褪下,遞向洛林。織物上還殘留著些許體溫。

“給……你。這下我們徹底兩清了。”她別過臉,聲音壓低,“還有,今天發生的事,以後不許再提。”

洛林心滿意足地接過。或許是因為方才的戰鬥,襪子上仍帶著溫熱的體溫,以及點點潮溼的汗意。

就在這時,一道濃烈的白色煙霧如同有生命般,迅速瀰漫在巷口。煙霧散去些許,顯露出一個身材高大嘴角叼著兩根雪茄的銀髮男人斯摩格。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現場,最終定格在達斯琪身上,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達斯琪,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說有能力者當街使用能力?”

他的出現,瞬間讓本就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洛林看到斯摩格到來,他並不懼怕斯摩格,但現在還不想和海軍產生正面衝突,要是莫名其妙就成了被通緝的海賊,會平添許多麻煩。

他對著驚慌失措的達斯琪輕聲道“那麼,達斯琪小姐,感謝你的‘紀念品’了。”

話音未落,洛林的身體驟然爆發出耀眼的藍色電光,下一瞬間,便化作一道疾速的閃電,

在斯摩格和達斯琪反應過來之前,已然消失在羅格鎮的空中。

斯摩格看著洛林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對方那元素化消失的方式,明確無誤地表明瞭他自然系能力者的身份。

“自然系……東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人物?”他冷哼一聲,白色的煙霧不自覺地從身上湧出。

而此刻,在空中高速移動的洛林,忍不住拿出達斯琪剛剛交易來的那雙海軍制式襪。他將其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皮革氣息來自軍靴以及少女獨特體香的味道湧入鼻腔。

“嗯……”洛林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低聲自語,“海軍精英的襪子……果然也是別有一番‘芬芳’啊。”

離開羅格鎮的洛林,駕馭著小船,眼前出現了一片無比巨大的環形海流這就是通往偉大航路的入口,顛倒山。

只要跨過這座山,就正式進入偉大航路了麼……

真是讓人期待啊,那片神秘的海域裡,會遇見什麼樣的對手和風景呢?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探險的興奮感。

然而,就在他眺望遠方時,不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船影,正朝著顛倒山的方向駛來。

那些船隻的帆上,印著多面海賊旗,為首的是一艘格外巨大的主艦,船頭站著一個身穿黃金色鎧甲、體型粗獷魁梧的男人。

“船長!前方有一艘小船!”主艦上,一個瞭望的海賊大聲喊道。

被稱為船長的男人克里克,眯起眼睛,不屑地望向洛林那艘孤零零的小船,嗤笑道:“哼!什麼東西啊?駕駛著這麼一艘小破船就想要進入偉大航路?”

“也太小看這片被譽為‘海賊墳墓’的海域了吧!”

克里克一向以自大著稱。身為懸賞金高達1700萬貝利、麾下坐擁五千人龐大船隊的大海賊,他在東海向來是所向披靡,橫行無忌。

然而,即便是如此囂張的他,也是在經過深思熟慮、自認為做好了萬全準備之後,才敢率領全部家當,挑戰偉大航路。在他看來,洛林這種“單槍匹馬”的行為,簡直是愚蠢透頂的自殺行徑。

隨著克里克不屑的命令,他麾下的數艘海賊船炮臺齊齊調轉,一枚枚漆黑的炮彈帶著呼嘯聲,如同雨點般朝著洛林那艘孤零零的小船轟去!

然而,面對這密集的炮火,洛林只是站在原地,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他輕輕抬起手,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複雜的動作,只是心念微動“轟隆隆——!”

霎時間,天地變色!無數道粗壯無比的藍色雷光如同狂暴的雷龍,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了除了克里克主艦之外的每一艘海賊船上!

爆炸聲、木材碎裂聲、海賊的慘叫聲響成一片!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克里克艦隊,除了主艦之外,全部在刺眼的雷光中化為了燃燒的殘骸,緩緩沉入大海。

下一秒,洛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了克里克的主艦甲板上,就站在目瞪口呆的克里克面前。

“我剛好缺一艘像樣的船。現在,這艘船被我徵用了。”

“現在,馬上從我的船滾下去,可以饒你們一命。”

洛林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克里克,毫不猶豫,甚至顧不上穿著的沉重黃金鎧甲,第一時間就連滾爬爬地翻過船舷,“噗通”一聲跳進了海里!

他自大,但他絕不是傻子!揮手間就能毀滅他整個艦隊的恐怖存在,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夠對抗的範疇!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首領都跳海了,其他倖存的海賊小弟們更是嚇得屁滾尿流,紛紛如下餃子般跳進海里,拼命向著遠處那艘唯一倖存的、屬於洛林原來的小破船游去。

最終,稱霸東海數年之久、擁有五千人龐大勢力的克里克海賊團,在偉大航路的入口前,幾乎全軍覆沒。

只剩下光桿司令克里克和他的幾名心腹小弟,狼狽不堪地擠在洛林那艘小破船上,倉皇地朝著東海的方向逃竄。

經此一役,克里克的野心和勇氣被徹底粉碎。還沒正式踏入偉大航路就遭遇了這種無法理解的“怪物”,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敢再產生進入那片海域的念頭了。

而洛林,則站在他那艘嶄新的戰利品克里克的主艦船頭,迎著海風,正式駛向了顛倒山,踏入了偉大航路。

經過數日在偉大航路上航行,體驗了變幻莫測的詭異天氣後,洛林終於抵達了一座看起來頗為熱鬧的海島。

當他的船隻緩緩駛入港口時,岸邊的民眾竟然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和恭喜聲,彷彿是在專門歡迎他的到來。人們臉上洋溢著過分熱情的笑容,揮舞著綵帶。

“歡迎來到偉大航路!”

“歡迎來到好客的威士忌山峰!”

“歡迎來到我們的城鎮!”

旁邊更是有樂隊奏起了歡快的音樂,嗩吶、手風琴等各種樂器齊鳴,營造出一種節日般的氛圍。

“海上的英雄!好帥啊!”還有年輕女孩發出尖叫。

洛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瞥見了自己船上還飄揚著的、未來得及更換的克里克海賊旗。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哦,對了……這艘船原來的海賊旗還沒摘下來呢。

這些人,應該是把我當成海賊了吧。

威士忌山峰這個地方,洛林自然是知道的。這裡表面上熱情好客,實則藏匿著超過一百名的海賊獵人。他們用這種虛偽的歡迎儀式麻痺初來乍到的海賊,然後趁其放鬆警惕時下手。

洛林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倒要看看,這群“好客”的主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第16章偉大航路初站,威士忌山峰

十天後,洛林獨自駕著小船,抵達了一座籠罩在特殊歷史氛圍中的城鎮。

正是被譽為“開始與結束之鎮”的羅格鎮,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出生地,也是他被公開處刑的終結之地。

這裡,是無數海賊夢想起航的原點,也是他們踏入波瀾壯闊的偉大航路前的最後一站。

站在船頭,望著眼前逐漸清晰的城鎮輪廓,洛林的心情相當不錯。東海的這些爛攤子總算都圓滿解決了,讓他有種輕鬆感。

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進入偉大航路的前半段,應該也遇不到什麼真正的威脅了吧,他暗自評估著,對自己的成長速度頗為滿意。

不過,距離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級別,比如那些真正的怪物們,應該還有不小的差距。

但轉念一想,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便湧上心頭。

要知道,我從穿越到這個世界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沒多長時間啊!就已經達到了這種水平。

照這個速度下去,再給我一年……不,說不定幾個月就夠了!到時候,什麼腳踩海軍大將,白鬍子拿捏起來也是輕輕鬆鬆!

想到這裡,洛林忍不住低下頭,偷偷地

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屹立於世界之巔的未來。

當洛林獨自漫步在羅格鎮的街道上,饒有興致地逛著一家家店鋪時,一位有著淡藍色短髮的少女,突然一臉興奮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洛林腰間懸掛的那把斬雷閃上。刀鞘上深邃的藍黑色澤與隱約流動的雷紋,似乎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的雙眼瞬間冒出了小星星,激動得身體微微顫抖,連鼻樑上的眼鏡都因為過於興奮而差點滑落,她手忙腳亂地扶正眼鏡的樣子,顯得有點笨拙可愛。

少女扶了扶眼鏡,語氣帶著歉意:“非常抱歉打擾您……請問您腰間的這把刀,是出自哪位鑄刀大師之手?我看許多記載,卻從未聽說過這樣的名刀——快刀、大快刀、乃至無上大快刀中,都沒有它的記錄。”

“這把嗎?”洛林低頭瞥了一眼,“是從一名海賊手中偶然得來的,具體由誰鑄造,我也不清楚。”

“那個……我可以、可以仔細看看嗎?”她雙手合十,眼中閃著懇切的光。

洛林解下“斬雷閃”遞過去:“小心些,它可能有些……特別。”

達斯琪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指尖輕撫過刀鞘上流轉的雷紋,忍不住低聲驚歎:“太不可思議了……這工藝,這蘊含的力量……”

她彷彿完全沉浸在對名刀的欣賞之中,甚至忘了自我介紹。

過了好一會兒,達斯琪才猛地從對名刀的痴迷中回過神來。她慌忙將斬雷閃遞還給洛林,並且鄭重地鞠了一躬,臉色因為之前的失態而漲得通紅。

“非……非常感謝您!讓我得以親眼目睹這麼一把珍貴而罕見的名刀!我是海軍支部的達斯琪,是一名刀劍愛好者!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洛林。”

“洛林先生!”達斯琪扶了扶眼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能夠駕馭這樣的名刀,您一定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劍士吧!請問……請問您是否有意向加入海軍?正義的海軍非常需要您這樣的人才呢!”她開始了習慣性的招募,語氣真誠。

“不了,加入海軍我暫時不考慮。”

“倒是達斯琪小姐,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我知道這非常冒昧和奇怪,但是……我是一位……呃……‘紡織品研究愛好者’。”他硬著頭皮編造了一個聽起來就很離譜的頭銜。

“我對海軍制服的材質和設計非常感興趣,尤其是……”

“襪子的部分。它完美代表了海軍的堅韌與紀律!請問……您能否將您現在穿的這雙襪子,作為‘報酬’或‘紀念品’給我?我願意出錢購買,或者……”

洛林頓了頓,拍了拍腰間的斬雷閃:“或者用這把刀來交換也可以的!”

這個提議簡直石破天驚,用一把珍惜的名刀換一雙穿過的襪子,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達斯琪扶正眼鏡,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試圖用官方的理由來應對這過於古怪的請求:“非……非常抱歉!海軍的制服是紀……紀律的象徵!不能隨便給予他人!”她因為緊張還有點小結巴,“而……而且你的要求實在是太奇怪了!請你自重!”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旁邊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喧囂!只見一夥海賊打扮的人正在與商販發生衝突,甚至開始推搡無辜的民眾。

正義感爆棚的達斯琪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她顧不得再跟洛林理論,立刻衝了上去

,拔出她的時雨刀,與那夥海賊交戰起來!

“住手!我是海軍!不許傷害平民!”

達斯琪的實力在東海對付一些小海賊還算遊刃有餘,但這夥海賊人數較多,她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吃力,只能勉強招架,保護民眾不受傷害。

就在這時,洛林不緊不慢地走到戰圈邊緣,輕聲問道:“達斯琪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呢?如果你同意,我會幫你瞬間處理掉這些麻煩的海賊哦。”

達斯琪聞言,動作一滯,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她看了看周圍驚慌的民眾,又感受了一下眼前海賊的壓力,最終,保護平民的責任感壓倒了個人的羞恥和原則。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極其輕微而又快速地點了點頭,甚至不好意思看向洛林,更沒有開口說話。

她那副彷彿做出了巨大犧牲的表情,讓洛林心裡嘀咕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趁火打劫了……不過,機會難得嘛。

下一秒,以洛林的身體為中心,憑空湧現出細密的藍色電火花!緊接著,數道微小的電蛇疾射而出,精準地擊中了每一個正在鬧事的海賊!

“呃啊——!”

海賊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地暈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洛林並沒有下死手,只是用了能讓普通人瞬間昏迷的一點點電量而已。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讓周圍的民眾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了驚呼聲:“能……能力者!”

“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嗎!”

要知道,在偏僻的東海,惡魔果實能力者本身就是傳說中的存在,極其罕見。而洛林剛才展現的,操控雷電的特徵,更是明確指向了那傳說中最為強大稀有的自然系能力!

事情結束後,洛林意味深長地看向達斯琪。

“跟、跟我來……這裡不行。”隨即轉身,近乎小跑地衝向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她絕不可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完成這樣的交易。

洛林快步跟上。才剛站定,達斯琪便飛快地脫下鞋子,又將腳上的襪子褪下,遞向洛林。織物上還殘留著些許體溫。

“給……你。這下我們徹底兩清了。”她別過臉,聲音壓低,“還有,今天發生的事,以後不許再提。”

洛林心滿意足地接過。或許是因為方才的戰鬥,襪子上仍帶著溫熱的體溫,以及點點潮溼的汗意。

就在這時,一道濃烈的白色煙霧如同有生命般,迅速瀰漫在巷口。煙霧散去些許,顯露出一個身材高大嘴角叼著兩根雪茄的銀髮男人斯摩格。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現場,最終定格在達斯琪身上,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達斯琪,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說有能力者當街使用能力?”

他的出現,瞬間讓本就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洛林看到斯摩格到來,他並不懼怕斯摩格,但現在還不想和海軍產生正面衝突,要是莫名其妙就成了被通緝的海賊,會平添許多麻煩。

他對著驚慌失措的達斯琪輕聲道“那麼,達斯琪小姐,感謝你的‘紀念品’了。”

話音未落,洛林的身體驟然爆發出耀眼的藍色電光,下一瞬間,便化作一道疾速的閃電,在斯摩格和達斯琪反應過來之前,已然消失在羅格鎮的空中。

斯摩格看著洛林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對方那元素化消失的方式,明確無誤地表明瞭他自然系能力

者的身份。

“自然系……東海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人物?”他冷哼一聲,白色的煙霧不自覺地從身上湧出。

而此刻,在空中高速移動的洛林,忍不住拿出達斯琪剛剛交易來的那雙海軍制式襪。他將其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混合著淡淡汗味、皮革氣息來自軍靴以及少女獨特體香的味道湧入鼻腔。

“嗯……”洛林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低聲自語,“海軍精英的襪子……果然也是別有一番‘芬芳’啊。”

離開羅格鎮的洛林,駕馭著小船,眼前出現了一片無比巨大的環形海流這就是通往偉大航路的入口,顛倒山。

只要跨過這座山,就正式進入偉大航路了麼……

真是讓人期待啊,那片神秘的海域裡,會遇見什麼樣的對手和風景呢?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探險的興奮感。

然而,就在他眺望遠方時,不遠處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片黑壓壓的船影,正朝著顛倒山的方向駛來。

那些船隻的帆上,印著多面海賊旗,為首的是一艘格外巨大的主艦,船頭站著一個身穿黃金色鎧甲、體型粗獷魁梧的男人。

“船長!前方有一艘小船!”主艦上,一個瞭望的海賊大聲喊道。

被稱為船長的男人克里克,眯起眼睛,不屑地望向洛林那艘孤零零的小船,嗤笑道:“哼!什麼東西啊?駕駛著這麼一艘小破船就想要進入偉大航路?”

“也太小看這片被譽為‘海賊墳墓’的海域了吧!”

克里克一向以自大著稱。身為懸賞金高達1700萬貝利、麾下坐擁五千人龐大船隊的大海賊,他在東海向來是所向披靡,橫行無忌。

然而,即便是如此囂張的他,也是在經過深思熟慮、自認為做好了萬全準備之後,才敢率領全部家當,挑戰偉大航路。在他看來,洛林這種“單槍匹馬”的行為,簡直是愚蠢透頂的自殺行徑。

隨著克里克不屑的命令,他麾下的數艘海賊船炮臺齊齊調轉,一枚枚漆黑的炮彈帶著呼嘯聲,如同雨點般朝著洛林那艘孤零零的小船轟去!

然而,面對這密集的炮火,洛林只是站在原地,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他輕輕抬起手,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複雜的動作,只是心念微動“轟隆隆——!”

霎時間,天地變色!無數道粗壯無比的藍色雷光如同狂暴的雷龍,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了除了克里克主艦之外的每一艘海賊船上!

爆炸聲、木材碎裂聲、海賊的慘叫聲響成一片!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克里克艦隊,除了主艦之外,全部在刺眼的雷光中化為了燃燒的殘骸,緩緩沉入大海。

下一秒,洛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了克里克的主艦甲板上,就站在目瞪口呆的克里克面前。

“我剛好缺一艘像樣的船。現在,這艘船被我徵用了。”

“現在,馬上從我的船滾下去,可以饒你們一命。”

洛林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克里克,毫不猶豫,甚至顧不上穿著的沉重黃金鎧甲,第一時間就連滾爬爬地翻過船舷,“噗通”一聲跳進了海里!

他自大,但他絕不是傻子!揮手間就能毀滅他整個艦隊的恐怖存在,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夠對抗的範疇!生存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首領都跳海了,其他倖存的海

賊小弟們更是嚇得屁滾尿流,紛紛如下餃子般跳進海里,拼命向著遠處那艘唯一倖存的、屬於洛林原來的小破船游去。

最終,稱霸東海數年之久、擁有五千人龐大勢力的克里克海賊團,在偉大航路的入口前,幾乎全軍覆沒。

只剩下光桿司令克里克和他的幾名心腹小弟,狼狽不堪地擠在洛林那艘小破船上,倉皇地朝著東海的方向逃竄。

經此一役,克里克的野心和勇氣被徹底粉碎。還沒正式踏入偉大航路就遭遇了這種無法理解的“怪物”,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敢再產生進入那片海域的念頭了。

而洛林,則站在他那艘嶄新的戰利品克里克的主艦船頭,迎著海風,正式駛向了顛倒山,踏入了偉大航路。

經過數日在偉大航路上航行,體驗了變幻莫測的詭異天氣後,洛林終於抵達了一座看起來頗為熱鬧的海島。

當他的船隻緩緩駛入港口時,岸邊的民眾竟然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和恭喜聲,彷彿是在專門歡迎他的到來。人們臉上洋溢著過分熱情的笑容,揮舞著綵帶。

“歡迎來到偉大航路!”

“歡迎來到好客的威士忌山峰!”

“歡迎來到我們的城鎮!”

旁邊更是有樂隊奏起了歡快的音樂,嗩吶、手風琴等各種樂器齊鳴,營造出一種節日般的氛圍。

“海上的英雄!好帥啊!”還有年輕女孩發出尖叫。

洛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瞥見了自己船上還飄揚著的、未來得及更換的克里克海賊旗。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哦,對了……這艘船原來的海賊旗還沒摘下來呢。

這些人,應該是把我當成海賊了吧。

威士忌山峰這個地方,洛林自然是知道的。這裡表面上熱情好客,實則藏匿著超過一百名的海賊獵人。他們用這種虛偽的歡迎儀式麻痺初來乍到的海賊,然後趁其放鬆警惕時下手。

洛林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倒要看看,這群“好客”的主人,能玩出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