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平衡續

人性平衡續

王明一看手錶,五時三十分,從一時離校返家至現在,僅僅過了不到五小時,他卻像苦侯十年似的,心中鬱熱難當。餘萍當時只給了地址,沒說時間,王明也知道餘萍貴人多忙事,預計不到七時,那道身形也不會現身吧。於是,他隨便翻找,打算看部電影消磨時間。「咦,這是什麼…」在一堆「鐵血戰士」「魔鬼終結者」「甄環傳」等古今中外電影電視之間,有一捆不合群的光碟,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部,各自寫著不同日期的記號。王明把一張放入光碟機,等待著「中級」出現的內容。75吋大屏幕徐徐亮起,只見畫面中,一個蒙頭的青年男人正側身躺在鏡頭前方,他沒穿上衣,露出年輕而瘦削的上身,下身只有一條短褲,可以清楚見到某物正緊緊凸出。隨即,電視中傳出一陣推門聲,然後便聽到幾聲節奏短促的「噠,噠,噠」傳來。王明心下一緊,三秒後,一雙高跟鞋便攝入鏡頭。那是一雙超過10cm 的尖頭高跟鞋,半包式鞋身,鞋跟幼細而尖長,跟部鏤空,為雙足平添一份高度之餘,更突出足弓優美的弧度,一舉一動之間,無不充滿了女性的嫵媚。

王明按著自己的褲頭,那裡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與片中人一樣凸出了。片中高跟鞋停在青年側腹處,然後左腳踏著手臂,右腳踩上小腹,像是上樓梯一樣走上身體。「額額…」二腳一起踏上小腹後,青年本能地輕微掙扎,隱隱發出痛呼。見狀,那雙腿便停定不動。從較遠處看,站立在身體上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久經鍛練的肌肉線條顯得彈性十足,富有美感,尤其在青年微微的掙紮下也能踏穩小腹的大力,更為畫面添上一份令人悸動的掌控感。鏡頭位於地下,只聚焦於拍攝腿部與雙腳,不見上半身面貌,但主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餘姐…」王明眼中難掩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麗人下一步的動作。腳下的掙扎漸漸平息,再無絲毫波瀾。一會兒後,玉足左腳退回地上,剩右腳輕輕地踏著腹部,青年登時一輕。只聽一道嬌媚的嗓音說道:「好了嗎?」「對…對不起...」另一道低沉壓抑的男聲答道,聲音中似乎隱含痛苦。「你現在還可以改變主意,一旦正式開始就不能中途反悔了。」「我…我願意!」腳下人語氣略為激動地道。麗人慢慢提起左腳,重新踏上身體。「嗯,那便來吧。」說完便雙腳併儱,隨即右腳輕伸,蓮步平移,細細的高跟漸次劃過下腹、胸口、肺腔,最終在乳頭上停定。途中表皮破損,與玉足親密接觸的部份頓時出現一道鮮豔的軌跡,有如被紅唇吻遍一般。

「…晤…」青年忍不住發出更為壓抑的低吟。但麗人置若罔聞,她提起左足,再一次在青年身體留下刮痕,高跟一碰到乳頭,雙足便同時使力,使重心加註鞋跟。「…嗚!」這次的聲線明顯較大,已經有些趨近尖聲了。

低沉抑壓的怪聲彷彿挑起了麗人心中的征服慾,只見她玉足上揚,鞋頭離地,鞋跟則開始下陷,終於出現「噗哧」一聲。此時若抬高鏡頭,想必會見到麗人露出微笑。

當鞋尖抬高到極限,作為地基的乳頭已徹底沉降,取而代之的,是兩條幼如筷子的尖跟。不止如此,乳頭的位置還被踩得低陷了數釐米,10cm 的超長細

跟破皮入肉,一提起,黑色鞋跟盡頭染上殷紅。跟下則一片狼籍,乳頭尚在出血,原本的形狀盪然無存,乍看之下,似乎現在的乳頭只是沁出的溢血,原本的乳頭卻是不知去向。

但這還未結束。從身體抽身而出的只是左足,更有力的右腳還插在身體中。「嗚…嗚嗚!」此時,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腳下人巨大的反應。這樣的反應想必令麗人十分受用,只見她左足弓起,作金雞獨立之形,右腳鞋跟則逐漸下陷。一點又一點,一點又一點,麗人仍然巧妙地控製著平衡,不讓身下的掙扎對重心的下壓有絲毫影響。

「嗚嗚…嗚!啊!」超越極限的巨力,竟使10cm 的高跟插入大半,只剩3, 4 cm外露,飛濺的鮮血甚至越過雙腿,在純白的素裙上染上一片鮮紅,如同牡丹綻開。在腳下,青年慘叫二聲後,隨即兩眼一閉,生死不知,而麗人也從身上走下,影片到此結束。

王明看後心頭巨震,久久難以平復。他的下身早已雄起,現在甚至澎漲得超越了片中青年。事實上,王明從來未達到過如此呎吋,連自己也不確定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身體。

放映機完畢退片,光碟功成身退,王明看著其中標注的中級,不禁生起猜想。很快,中級被高級取代,而猜想也被眼前的內容證實。

正當王明全神貫注地欣賞高級影片時,在窗外,一雙明眸正悄悄觀察室內的情形。此人正是張艾佳,她從中級影碟播完後便來到了,此刻正緊盯著王明的反應。見王明不單不以為懼,甚至還打上了更高一級的影碟主意,艾佳嘴角勾起魅笑,靜靜地離開了。

「乾媽,看來今晚有戲了。」二樓一間睡房裡,艾佳笑嘻嘻地道。

「呵呵…那王老師看到什麼會員等級了,初級?中級?」餘萍問道。

「嘻嘻,高級,別號「死亡會員」。」艾佳一改下午的認真,變回調皮的語氣道。

「高級嗎…原本以為中級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畢竟他今早連一套動作也承受不了,想不到他那麼喜歡啊…這樣我也得好好準備一下了。」餘萍一頓,隨即伸手拉開旁邊的衣櫃,又吩咐道:「你先下去備菜,待會七點正晚餐,等我準備好就開始。」「知道了…」艾佳轉身離去。

「花城一中第二位高級會員要誕生了,呵呵呵…」餘萍嫵媚一笑,笑靨如花。

2010年的中國已經變的非常強大,無論是軍事,全民素質,經濟發展狀況,在世界都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讓別的國家不敢小視,可是隨著中國的日益強大,有關部門發現中國內部存在著一個非常嚴重的隱患問題,是什麼呢?就是人口,為什麼這麼說呢!大家都知道,由於中國20幾年來的計劃生育工作一直抓的比較緊,所以中國的人口現在得到了控制,但是中國人大多都是比較守舊的思想,重男輕女這個理念幾乎在每一箇中國的人的心理是根深蒂固的,那麼中國人在生育的時候,都會偏向要男孩,一旦在醫院檢查出是女孩,就墮掉,或者生下來仍掉,或者送給別人等等....準備下一胎再生,這樣一來,20幾年的計劃生育使人口增長問題得到了控制和解決,但是人口性別的問題就出現了很嚴重的偏差,具有關專家統計,現在中國男性和女性的比列為20:1也就是說2

1個人裡面只有一個女性,像這樣發展下去,20年後比列將為40:1,40年後將為80:1,專家門不敢再推算下去了,要知道,如果性別比列達到80:1的話,就意味著以後將會有80個男人搶一個老婆,那些搶不到的怎麼辦...只有去犯罪,或者搶別人的老婆,要麼出現兄妹亂倫等等...這時的社會將會變的混亂不堪,犯罪率大大提升,會嚴重阻礙中國經濟發展,教育發展,各個方面的素質發展等等....。

怎麼辦呢?中國人口管理部部長看著這份報告背靠在她的工作椅上,右手握著小拳不停的輕輕拍打著自己的額頭,眼睛裡充滿了焦慮,此刻她一定非常的困繞,人口的增長還可以用計劃生育加以控制,可這生男生女完全是沒發控制的,這該怎麼辦!就在這時她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響了起來,部長說了聲“請進”。一位著裝舉止高貴端莊的女子伴隨著她腳上高跟鞋踩在地板聲發出的清脆響聲,微笑著一步一步的走向部長的辦公桌前........。

一個晴朗的早晨,陽光灑滿了人群急動的街道,一個小女孩揹著書包走在街道上,這是她每天上學的必經之路,小女孩今年14歲,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張艾佳,是XX中學初一(1)班的班長,別看她歲數不大,不但學習成績名列前茅,人長的還很有氣質很漂亮,是學校裡公認的第一校花,在她的身邊,總是有很多的男生圍著她,而且過不久就會有很多生面孔的男生,源源不斷,好像永遠不會枯竭一樣,艾佳要是對其中某一個男生稍微親近一點的話,那別的男生就會氣的吹鬍子瞪眼,好不忌妒。但最近艾佳就和初一(2)班裡的一個男生走的很近,這個男生叫周宵雨,性格比較內向,不怎麼愛說話,長的也不是很帥,讓那些男生都不明白,為什麼偏偏是周宵雨那個悶蛋,而且聽說是艾佳主動去接觸他的,令他們又悔又妒又氣又惱,但又不敢若怒了艾佳,所以都只好無奈的忍著。宵雨對於艾佳的主動,當然是又驚又喜,和艾佳交往了一個多月後,自然已經離不開艾佳,對艾佳是魂牽夢繞。

可是與此同時宵雨也變點有些奇怪,他的學習成績本來一直是學校的前三,現在一路下滑不說,他的身體狀況好像也出了點問題,老是咳嗽,而且一直不見好,反爾越來越厲害,最後宵雨轉學了,但令大家奇怪的是,宵雨竟然轉到了低智中校,一個成績一直冒尖的優秀生怎麼會變成一個弱智少年的呢?這令大家很不解。而此刻的艾佳已經和比宵雨大1歲的哥哥周宵海又交往上了,宵海是個運動健將,成績沒有他弟弟好,但是他的身體練的很棒,看到張艾佳當然也是成了無頭的蒼蠅,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在宵海和艾佳交往了一個月後的一天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艾佳走進宵海的教室,笑嘻嘻的輕聲對著宵海說道:“今天我乾媽生日,一起來幫我乾媽過生日嗎?”宵海根本沒有考慮爽快的答應了。於是兩人一起走出學校,有說有笑的走向了艾佳的家。

到了家門口,艾佳開了門,讓宵海進去,宵海走進屋子,兩眼看呆了,艾佳的家很大,其實就是別墅,裝修的很豪華,上下一共三層,還有一個400多平方米的後花園,讓

宵海看的嘴巴張了半天沒合起來,不禁自驚道:真沒想到艾佳,你家這麼有錢啊!艾佳笑笑說:住在這一帶的,都是比較有錢的,我們還算馬馬虎虎吧..嘻嘻。正說笑間,廚房裡傳來一陣動聽悅耳的聲音:艾佳回來拉,馬上就可以吃飯了,你王叔叔也來,馬上就到。艾佳響亮的回了聲..哦....又說道:乾媽...我帶了我同學宵海一起來幫你過生日來拉!只聽到從廚房裡傳向客廳一陣陣高跟鞋鞋跟敲打大理石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響..一步步走向了宵海,笑著說道:“是宵海同學啊,歡迎..歡迎..呵呵!這個艾佳的乾媽名叫餘萍,今年33歲,雖說年過30,但她自己對肌膚的保養是特別注意呵護,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短旗袍,旗袍下的皮膚雪白晶瑩,手指纖纖秀美,指甲修長且通透明亮,天使的臉蛋披著一頭小波浪長髮,盡顯無比成熟撫魅,傲人漂亮的雙峰,更顯出她與眾不同的氣質,謙虛和藹的笑容裡散發著一絲絲的傲氣,雙眸好似清澈如水,神氣逼人。

細細小蠻腰配合著被旗袍緊包著的漂亮翹臀,使她每走一步都會散發著魔鬼身材的魅力,勾魂射魄。她的雙腿直而修長,1.76米的身高使她的上下身比例和腿形近乎完美,每走一步,小腿都會因肌肉的用力迸發出一道漂亮的線條,可見她肌膚的彈性非常好,腳上蹬著一雙6CM中細高跟涼拖,天生的優美拱形腳背光滑如鏡和涼拖配合的完美無瑕,腳趾清晰誘人,血紅的指甲修長漂亮,整個人的感覺讓人不禁眼前一亮,深深被她的魅力吸引,不想在移動自己的眼球,只渴望自己能被這樣一個女子征服,任憑她對自己做什麼。現在的宵海也是這種感覺,呆呆看著眼前的餘萍,沒有回打招呼,餘萍看著正在看著自己發呆的宵海,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靈機一動,鬆開手裡拿著的湯匙,讓其掉在了地上,清脆的聲音驚醒了還在發呆的宵海,宵海一邊慌忙應著回打招呼一邊俯下身,伸手去撿掉在餘萍腳邊的湯匙,撿的時候不禁聞到餘萍腳上和腿上散發出的香味,宵海深深的聞了一下,不禁感嘆道:啊....這香味真好聞啊...好香啊。

邊說著...邊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摸餘萍右腳的腳背,餘萍本能反應,條件反射,右腳迅速的後讓一步,同時對準了宵海的頭部左側猛踢一腳,這一擊了不得,宵海被踢離原地有2米之多,要不是宵海平時一直鍛鍊身體,有著健壯的身體基礎,估計會被踢的混死過去,宵海爬在地上,站不起身,只覺得腦袋暈忽忽的,好多星星飛來飛去,艾佳也看傻了,忙上前扶著宵海,回過神的餘萍也趕緊上前道歉道:哎呀...真是對不起,我...我..。艾佳看著逐漸清醒的宵海忙責怪道:你怎麼手那麼快啊..不要隨便碰我乾媽啊,她練過百裂腳的,7、8個男人隨便是近不了她身的,如果不是她及時收住腳,你會被活活踢死的,宵海有氣無力的笑道:那...我也...心甘情願....。艾佳忙追問道:什麼...你說什麼?宵海只是笑而不答,不再說什麼了。艾佳又道:被踢的這麼慘還笑...你腦子有病啊...。

隨著艾佳的埋怨,宵海也慢慢恢復了意識,不一會便站了起

來,整個左臉已經腫了起來,宵海的左眼都不怎麼睜的開了,艾佳看著眼前的宵海不禁笑道:瞧你那熊樣...真夠狼狽的。宵海也低下頭傻笑著....。餘萍邊拿著冷毛巾敷在宵海的左臉,邊歉意的說道:孩子..踢疼了吧...阿姨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對這方面很敏感...真是不好意思啊..沒傷著吧!宵海陶醉的笑著搖了搖頭:阿姨...我沒事..都怪我沒管住自己的手..呵呵。餘萍應道:看見你這樣有精神的說話..我放心不少...呵呵!這時門鈴響了,艾佳去開了門,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叔叔,艾佳一看王叔叔到了,便說道:乾媽...王叔叔來了,差不多可以開飯了吧.餘萍“恩”了一聲,又溫柔對著宵海說道:可以和我們一起吃飯嗎?宵海點點頭。餘萍便起身走向廚房,很快便佈置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大家也一起吃了起來。

席間小王看見宵海的左臉又紅又腫,便忍不住問道:小朋友,你的臉是怎麼會事啊?宵海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不應答。艾佳像個小老太婆無奈道:哎...我說王叔叔啊...你怎麼那壺不開提那壺啊!小王馬上說道:哎呀...是我多嘴了...多嘴了...我不問了..。“是被我踢的”...餘萍插話道。然後餘萍就把剛才的事向小王說了一邊。小王聽後不禁笑起來,笑道:哈哈...這也難怪..這也難怪..你不是第一個這麼倒黴的...只不過以前都是成人色狼,像你這麼大的小孩,你還是頭一個...哈哈。艾佳責怪道:王叔叔..你好意思在這裡幸災樂禍啊...我同學都被踢的這麼摻了..你缺德不..。小王馬上收住了笑聲: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就這樣..因為小王的調劑.尷尬的吃飯氣氛也沒有了...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吃完了晚飯和生日蛋糕,餘萍也過了一個愉快的生日。

過完生日已經8點多了,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電視劇裡都這樣,雨總是來的很及時,需要下雨的時候,就來了)餘萍對艾佳說道:艾佳...這麼晚了又下著雨,你同學要不今天住這裡吧,反正這裡房間多...再說他的臉又這樣回去被他父母看見的話......。艾佳點頭對著宵海說:宵海...今晚住這裡吧。宵海興奮的回答道:求之不得啊..給你們添麻煩了。宵海打了個電話回家,編了個說法把父母搪塞過去了之後便和艾佳看自己的房間去了...過了一會4個人又聚在客廳裡一起看電視喝茶吃點心。不知不覺已經11點半了,小王對著餘萍說道:餘姐,還有一會就12點了,我帶了一份生日禮物給你,放在你的書房裡了,要不要去看看。餘萍甜甜的說道:人來了就好嘛...還要帶什麼禮物呀...先謝謝了啊..呵呵!隨後對著兩個小傢伙說道:很晚了..你們該睡覺了吧!艾佳和宵海“恩”了一聲後便上樓去了,小傢伙們走後,餘萍對小王笑道:走...去看看我的生日禮物吧,說完便拉著小王的手走向了書房....宵海隨著艾佳來到了房間..宵海不安的對艾佳說道:艾佳...王叔叔都帶生日禮物了,我沒帶,我這樣很失禮哦,你乾媽會不會生氣啊!

艾佳楞了一會,支支梧唔的

說道:哎呀...這個...沒關係拉...我乾媽不會生你氣的拉...再說你也不知道我乾媽喜歡什麼..王叔叔送的生日禮物也不是一樣東西...沒關係拉...沒關係拉。這樣一說把宵海給說暈了,他忙逼問道:怎麼了嘛...那王叔叔到底送的什麼東西啊!你乾媽喜歡什麼樣的禮物啊...你告訴我吧..艾佳!艾佳顯得不知所措的樣子無奈的回道:哎呀...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暈死了..這樣吧..書房旁邊有件暗房,這房間可以看見書房裡的所有角落,那房間有扇密碼門,密碼我知道,我告訴你,你進去後不要做聲,看了你就明白了...千萬不要被我乾媽發現.....OKOK?宵海興奮的點點頭,得知了密碼後便悄悄的進了這件暗房,原來這件房間裡有塊很大的玻璃從宵海這裡看過去是玻璃可以看見書房裡的一切,連聲音都聽的很清楚。而從書房裡看過來的只是一面鏡子,根本看不見裡面,宵海明白後,便坐了下來看著書房裡正在喝酒的小王和餘萍...。

此刻的小王和餘萍正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喝著葡萄酒,小王放下酒杯說道:餘姐,就要12點了,我可以獻上我的生日禮物了嗎?餘萍撫魅的笑了笑,晃動了幾下翹在左腿上的右腿,小王得到信號,便跪在了餘萍雙腳面前,雙手撐地,對著餘萍的右腳添了起來,小王添的很認真,從鞋底到鞋跟到鞋面,反覆添的很認真仔細,最後添到餘萍那最誘人的腳背,更是仔細認真。一隻添完,餘萍右腳著地,左腳翹在右腳上。待雙腳都被小王認真添過後,書看了差不多的餘萍笑道:香嗎!小王不住點頭。去那裡躺下吧,我去換雙鞋,這鞋跟太低太粗了,你等我一會。小王邊允諾著,邊在指定的地方躺好,那表情就好象在等待什麼恩賜一樣。不一會餘萍走到了小王的頭邊,問道:這鞋好看嗎!這是一雙8CM細跟白色的露趾船鞋,鞋的前側端有棵小鑽,隨著餘萍的走動,閃閃發光,使腳背更具致命誘惑,小王看後,他的私處有點微微顫動馬上說道:太美了...。

餘萍“恩”了一聲,右腳便踩上了小王的頭部,左腳隨之跟上開始做起踏步運動,餘萍踩的很有節奏感,腰部更是扭動的妖嬈無比,整個身軀在小王頭上踩的分外豔美,小王此刻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呼吸越加急促,餘萍沒有理會,繼續做著她的有氧操,半個小時後,小王的左臉已經被踩腫,到處都是鞋跟印,餘萍踩到小王的胸上說道:換右臉。於是如法炮製。小王的右臉也被踩腫後,餘萍便開始踩起小王的身體,從胸部到腹部來回的踩踏,每一步,鞋跟都會深深刺入肉裡,令小王痛苦不堪,踩著踩著,小王慢慢的適應了餘萍的踩踏,便開始和餘萍說起話來:今天餘姐對小傢伙那一腳出力夠大啊!

餘萍:還好吧...不過我覺得他的忍耐力還是不錯的...小王:那如果此刻他在你腳下,你還是像踩我一樣踩他嗎?

餘萍:應該是的...小王:餘姐,你想踩那小孩嗎?

沉默片刻:今天你的話太多了。說完右腳狠力一跺,只聽撲哧一聲,餘萍右腳鞋跟已刺破小王的腹部穿入小王的體內,並翹起左腿,整個人將全部重心壓於右腳並繼續用力往下

踩,每踩壓一次,小王的腹部都會溢出鮮血,小王痛苦難忍,失聲不停的哀叫...餘萍沒有理會,繼續不停的踩壓著,直到小王的臉開始發青,嘴唇發白,地上流了一灘血,餘萍這才抽出那隻血紅的高跟,抽出的一剎那,小王身體不禁的向上拱了一下,抽出的高跟又帶出很多血,餘萍繼續踩在小王的身上說道:好了,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吧。說完便從小王身上走了下來,隨後又說道:等會麻煩你把這裡打掃乾淨,謝謝。說完走向一直在對著他們錄製的DV機裡拿出一塊磁盤,交給小王說道:謝謝你的生日禮物,這是我送給你的,回家要是想我了,可以看看我今天踩你的DV,看了後小動作不要做太多哦,你現在越來越瘦了,要注意身體哦!

小王收下磁盤臉色蒼白無力的應道:謝謝餘姐,我會把這裡打掃乾淨的。餘萍恩了一聲便洗澡回房休息去了...。

此刻坐在暗房裡的宵海已經看的完全傻掉了,忽然他發現自己的下身正高高雄起著,快頂破了他的褲子了,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自己和哪個王叔叔一樣,需要的是什麼,渴望的是什麼。他也明白了什麼是生日禮物,他悄悄的出了暗房,不是滋味的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宵海因為臉還腫著,學校同意了他的告假,並對艾佳說明自己還能在她家住一晚的要求,徵得同意後,宵海便迫不及待的奔向的艾佳的家....。

到了艾佳的家後,餘萍幫宵海開了門,問候了幾句,便去客廳裡看電視了,而宵海雙眼始終看著餘萍的雙腿,雙腳。終於鼓起勇氣走到餘萍的身邊,餘萍看見宵海在她身旁站著,便溫柔的笑道:來..宵海,陪阿姨一起看電視吧!宵海沒有動還只站在那裡,餘萍很摸名的又問道:宵海..你怎麼了?宵海支支唔唔半天終於開口說道:阿姨...我也要送你生日禮物,請你一定收下好嗎!餘萍楞住了,但又馬上笑道:宵海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阿姨先謝謝了。說完就把手伸了出來問宵海要禮物的樣子。宵海:阿姨...我要送的禮物不是一樣東西,是....。餘萍慢慢的收回了手,好象明白點了什麼...。把宵海拉到自己的身邊,讓他坐下問道:昨天阿姨踢疼你了吧....宵海:沒有..不礙事的....阿姨沒踢疼我...餘萍:那.......昨天阿姨踢的你.....舒服....嗎?

宵海本能的回答道:舒服...很舒服餘萍終於明白了,餘萍知道宵海說的生日禮物是什麼了,她看著宵海,用手撫摩著宵海的臉部,“你真的那麼想送阿姨生日禮物嗎”宵海堅決的點了點頭。餘萍笑了,自道:為什麼艾佳帶來的同學都這麼喜歡送我生日禮物..呵呵!又對著宵海說道:阿姨膽很小,腳部被手一碰,就不想再動了,你應該明白吧!宵海有點點頭。

“好..來,跟我來。阿姨也送你一樣東西”。說完餘萍把宵海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餘萍輕輕推開門,裡面放著百來雙高跟鞋,餘萍說道:你慢慢挑一雙。挑完了,就躺在客廳裡的沙發旁,頭頂對著沙發躺好,把鞋子放在你的頭旁邊,我去去就來。宵海拼命點頭,便開始挑鞋,挑來挑去快挑花眼了,最後目標鎖定了一雙紅色的8CM超細跟帶鑽高跟

船鞋,這雙鞋的鞋跟最細處比筷子還細2圈。宵海拿了鞋便頭頂著沙發在地上躺好,放好了鞋。不一會餘萍換了件紅色連衣裙配合她的魔鬼身材真是婀娜多姿,火辣性感至極,她幽雅的走到宵海的頭旁,換上了宵海挑的高跟鞋,坐在了沙發上,說道:阿姨的腳香嗎?宵海馬上應道:香..真好聞.. 餘萍接著笑道:阿姨的鞋底更香...來...聞聞!說著便把雙腳同時踩在了宵海臉上的正面。

香嗎?

宵海點點頭來...添添宵海開始添起餘萍的鞋底,添了一會後,餘萍微微抬起右腳把細細的鞋跟送到宵海的嘴邊,然後慢慢將鞋跟戳入宵海的嘴裡,宵海由於還不是成人,還沒有發育成熟,嘴到喉部比較短,鞋跟進來2/3就碰到了喉部,讓宵海隱隱有點作嘔,餘萍注意到這點了,但還是鼓勵道:來..好孩子..加油,把我的細跟全部含進去..不要露出半點..阿姨幫你。說完便不加理會,右腳用力,硬生生的將細跟戳了下去,宵海只感到喉部一股劇烈疼痛,之後餘萍又調皮的微微攪動細跟,在宵海的喉嚨裡左右上下的攪動著,宵海頭上頓時冒汗如雨,臉型因疼痛而幾乎扭曲,同時又感到有什麼東西在喉部流動,但嗓門被鞋跟柢住,根本叫不出來,只能不停的往下吞嚥已經被餘萍鞋跟劃破喉臂的血液,餘萍攪動了一會後慢慢抽出鞋跟,鞋跟上帶有絲絲血跡,她把右腳在宵海臉上踩好後笑道:怎麼樣...舒服嗎!

腳下的宵海順從的點點頭。“那阿姨再讓你舒服一次...呵呵”說完左腳也如法炮製將鞋跟再次戳進宵海的嘴裡,宵海再一次忍受巨痛,抽出鞋跟後,鞋跟上的血明顯多與先前的右腳。當餘萍抽左腳鞋跟後,宵海猛烈咳嗽了幾下,咳出了很多鮮血,一併噴在了餘萍的鞋底,餘萍笑著鼓勵道:你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阿姨很喜歡你,現在阿姨要在你頭上做運動樓。說完,便把電視挑到了DJ音樂臺,讓宵海的左臉朝上並雙,宵海頭上的餘萍自然站起身,整個人踩在了宵海的左側臉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身軀,雙腳有節奏的踢噠,踩踏著,時不時雙腳踩著宵海的臉,美腿彎曲,人半蹲著,翹臀左右跟著節奏晃來晃去,硬硬的鞋低則在宵海的臉上碾來碾去(就是雙腳都以腳尖為重心,腳後跟左右搖擺),來回數次,宵海痛苦萬分,雖然非常的痛苦,但他不能反抗,他知道手一碰餘萍的腳,遊戲馬上結束,所以他只能默默享受著這分痛苦,這是他自願的。

當宵海的左臉再次被踩腫後,臉上也留下了深深的鞋跟印,餘萍讓他換一側,不用說...右臉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之後再換回左側臉,餘萍開始做起跳躍運動,雙腳踩在宵海的左臉跟著節奏跳躍,餘萍越跳越高,頻率也就越跳越快,否則跟不上節奏,宵海剛開始還能勉強挺住,但後來,隨著餘萍的越跳越高,頻率增加,就頂不住了..隨著餘萍的每跳踩一次,宵海便會咳嗽幾次,並開始口吐鮮血,而餘萍不會理會,海換右臉,繼續著她的跳踩運動,就這樣餘萍每跳一次,宵海就會咳嗽幾次並吐出鮮血,跳一次...幾口血...跳一次...幾口血...。餘萍的高度還在增加,硬硬的鞋底一次比一次的重重

踩在宵海的右臉上,宵海由每一次的吐血變成了每一次的噴血,不一會宵海的頭兩側盡是他噴出的鮮血,餘萍笑著調侃道:你的頭真有意思,像個壓力泵,我踩一次,你就會噴出很多血....呵呵..挺好玩的!

而此刻的宵海已經說不出話了,為什麼呢?因為他的喉部被餘萍的細跟嚴重破壞,同時頭部不停的被餘萍跳踩,踩壓著,腦部受到嚴重的震盪,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餘萍停止了運動,從宵海的頭上走到了他的身上,她看著宵海說道:宵海...遊戲差不多該結束拉....阿姨該送你走拉,拜拜拉..呵呵!說著,便開始從宵海的腹部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走向他的胸步,每走一小步,都會有意識的用她那細細的鞋跟深深戳進宵海的體內,每踩一步,血液便從宵海的體內溢出。餘萍一直走到了胸部,停了停,看到宵海的下半身已被鮮血染紅,便90度轉了個向,讓鞋尖對著宵海的手臂,隨後左腳的細細鞋跟慢慢踩住宵海的喉部,右腳迅速跟上也踩住了喉部,餘萍只感到整個人往下一沉,一雙細細鞋跟,雙雙戳進了宵海的喉嚨,鞋跟穿過喉嚨幾乎碰到了地面,由於鞋跟很細,宵海並沒用馬上死去,而是不停的痙攣,抽搐,喉部不停的噴出鮮血,餘萍的一雙美麗修長小腿已被鮮血染紅,身體也隨著宵海的強烈痙攣上下起伏著,餘萍一邊雙腳踩著宵海的喉嚨感受著腳下的起伏,一邊拿遙控器換了個臺看自己想看的節目,慢慢的..宵海的動靜越來越小...餘萍覺得差不多了便抽出左腳的細跟,緊接著又抽出了右腳,每抽出一次,宵海又會痙攣一次,隨後宵海便不再動彈......。

這時艾佳和小王推門進了來,艾佳看著已被餘萍踩死的宵海調皮道:乾媽...搞定了!餘萍點點頭說道:你們配合的不錯哦...呵呵..。艾佳又調皮道:我還好拉..就出點力氣..拉拉人而已,王叔叔可是受了點苦哦...嘿嘿!小王馬上插話道:那有拉...能為餘姐盡一份力是應該的,我也感到很快樂,很榮幸,我的生命是餘姐的,只要餘姐願意,我很願意成為餘姐的跟下之魂。餘萍笑著對小王調侃道:那可是早晚的事哦...呵呵......!哦,對了,小王,最近你哪個網站辦的怎麼樣了?自從我和部長談定計劃2個多月來,你那應有不少DV了吧...!哦,還有今天這個小男孩的一部,在DV機裡,等會你去取走。小王笑嘻嘻的回答:DV是不少,餘姐,加上今天這一部,正好100部了,我會馬上將今天這一部也傳到我們的網站上去,現在網站的會員已達到將近3萬多了,其中1萬是剛加入網站的初級會員,1萬5千多已經成為中級會員,還有5千多的會員已經申請高級會員,也就是死亡會員,他們的申請表都寫的很忠懇,都願意成為餘姐的跟下魂。

只等餘姐一一檢驗他們的身份後,將其一一踩殺。真是辛苦餘姐了...。餘萍談笑道:身份檢驗的事就交給你和艾佳了..我辛苦點沒什麼..我也是為了我和部長的約定..再說有時踩殺男人對我來說不一定是件辛苦的事...特別是...。餘萍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躺在那裡的宵海,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

後章兩個月前,當部長為她的人性問題傷腦筋的時候,她辦公室門被人敲響,進來一名字女子,此人正是餘萍,當她得知部長的憂慮後,便靈機一動脫口說道:部長我有一計劃可以解決此事,不知道部長有沒有這個膽略,部長眼睛一亮回道:你說說。餘萍幽雅而自信的說道:中國....雖然是個重男輕女的國家,但是我們發現中國的男人大多戀愛女人的腿部,特別是腳裸部,古時男人不聽話,就有女人就用裹腳塞入男人的嘴裡令他含著以示懲罰,如今在這個現代的社會里,女人不再受裹腳之苦,使自己的雙足,更為美麗誘人,可以說10個男人裡有9個男人對女之美足甚是偏愛,以至於他們願意被這種美麗誘惑,然後摧殘,踐踏,甚至被摧殘踐踏之死,他們也心甘情願,再加上現在女人的高跟鞋,配合曲線美麗的腳裸,對男人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更具有殺傷力,那麼我們為什麼不穿著這些美麗的高跟鞋來盡情踩殺這些自願死在我們腳下的男人呢?

這樣一來,部長你的問題不就得到解決了嗎?就算有關法律追究起來,我們也可以拿出這些男人的靈鍾自願遺書,以說明問題,你覺得呢,部長!部長聽完心裡先是暗自一驚,但仔細琢磨,如果餘萍說的沒錯的話,這個辦法的確可以解決當務之急。部長脫口問道:就算用你的辦法,你一人之力也沒發控制的住啊?餘萍笑了起來侃侃而道:部長,你多濾了,我剛才一直在說我們,而我們其實是一個社團,我們社團裡盡是美豔女子,遍佈全國各地,個個都是魔鬼身材,超凡脫俗的美豔女子,穿高跟鞋踩殺男人更是輕而易舉。部長連忙問道:你們社團叫什麼名字。餘萍看了看部長鎮靜的說出兩個字:《豔團》。部長驚聲叫起: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豔團的人,這個團我聽說過,專以踩殺男人為樂,而且勢力非常強大...你的計劃容我想想....。沒過一會部長點頭同意和餘萍擬定了這個彌天計劃,計劃代號為《人性的平衡》完事之後,餘萍便離開了部長的辦公室。

事實的真相就是這樣,現在豔團正在全國各地到處肆無彈忌的穿著高跟鞋踩殺男人,尋找她們的獵物,也許下一個就是正在看這篇文章的你....。

《家長日篇—上篇》

班主任王老師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的手錶,手錶時間較掛鐘慢,現在顯示的時間是十一時五十九分,距離約定的時間,尚有一分鐘。牆上的掛鐘先行一步,已經到十二時正了。

王老師站起來,在課室裡踱了幾圈,又坐回放著成績表的枱後,看了看手錶,仍是十一時五十九分。秒針不住奔跑,很快就跑完一圈,帶動時針分針,一同到達約定的十二點,他終於忍不住問道:「張同學,你的家長到了嗎?」

教師枱的另一邊坐著張艾佳,旁邊有個明顯的空位,正是為家長日而設。「不知道呢,乾媽她十分注重形象,也許還在煩惱要穿哪雙高跟鞋吧。」艾佳看似漫不經心地道。王老師聞言便說:「也對,餘小姐的形象確實人人皆知。」說完卻不自然地臉上一紅。

說起這位家長,那可是個遠近馳名,無人不知的人物。可是這樣的名人,卻低調得連名字

都無人知曉,王明只在同事口中得知她姓餘。原因無他,因為她雖然作風低調,打扮卻相當大膽前衛,每次家長日,1.76米的身高加上至少三、四吋的魚嘴鞋,明裡暗裡都會引來無數師生豔羨的目光。聽聞她而立單身,且家境優裕,善於保養,臉上無半點歲月痕跡,就連受她撫養的艾佳,也彷彿受到薰染,出落得相當水靈。想到這裡,王老師又隱晦地掃了一眼對面的張艾佳,臉上更紅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掛鐘忠實地匯報著時間的流逝。忽然,細細的鐘聲中混入了其他旋律,「噠,噠,噠...」,這是另一種較有力的節奏,也是某人登場協奏曲。年輕的王老師立即挺直腰板,希望留下陽光青年的印象。不一會,便有一位高佻的女子推門而入。他本想仔細打量這位據說堪比名模的麗人,但看完上身的米色連衣裙,至下身時,卻再也挪不開眼晴了。只見剪裁短窄,不滿四吋的超短迷你裙下,一雙玉腿巍然矗立,這雙腿,嫩膝粉圓,大小腿均稱而富有光澤,且充滿力量感,每走一步,雙腿都會崩出一條亮麗的肌理線條,驚心動魄。兩肩以上,麗人年約三十,妝容雅緻,舉止端莊,她臉帶微笑,向著王明款款走來,顯得自信而大方。

「餘…餘…小姐,歡迎歡迎,請坐請坐。」王明馬上站起來,心道還好沒出醜。但下一秒,他突然對著餘萍九十度鞠躬。

餘萍為之一愕,便停下了腳步。從王明的角度看,餘萍雙足恰巧停在眼前。此刻麗人雙足併攏,彷彿刻意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似的。只見她今日穿的不再是魚嘴鞋,而是一雙跟長10cm 的水晶涼拖。能駕馭這種高度,本身就需極高腳力和平衡力,細看之下,那鞋跟還是非一般的細跟,力量集中一點,光是站著就很難保持平衡,一不留神,恐怕能把旁人倒黴的皮鞋踩穿。高跟承託著玉足,在水晶的映襯下,配合涼拖特有的大露出面積,盡顯腳背天生的白晢,更要命的是,她的腳尖偏偏染了一抹與之相反的黑色。充滿神秘的顏色,塗在脩長的指甲上,簡直美得令人心悸。

「王老師你這是?」艾佳奇怪地道。

「額…」王老師連忙按下小腹的燥熱,所謂聞名不如見面,就是指眼下這雙尤物了吧。王明心道,「剛才差點情不自禁地趴下跪舔,還好我忍住了,否則就不是失態而是變態了…….」

餘萍無奈,徑自坐下,也沒有追究。王老師也順勢開口道:「餘小姐,歡迎蒞臨花城一中家長日。初次見面,我叫王明,廿七歲,今年擔任甲班主任,任教中文與體育科。」

「在開始之前,首先想請教一個問題,請問你的名字是?」王明忽然問道。

「如你所知,我姓餘,不姓張。艾佳其實是我的姨甥女,她年幼時父母…出了點意外。爾後由我領養,一直跟我一起生活。」餘萍信口道,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問。

「額…不是…我的意思是,能請教你的芳名嗎?」王明不好意思地道。

「…餘萍,飄絮飛萍的萍。」猶豫片刻,餘萍還是答道。

「嘻嘻,王老師就像以前那些相親對象一樣,一見乾媽就魂不守舍了。」艾佳打趣道。

王明一聽,登時無地自容,只見他臉漲紅,頭低垂,不但不敢與餘萍對視,面對自己學生的嘲弄,

竟也不發一語。

「王老師,還是言歸正傳吧。」餘萍說道。王明這才吞吞吐吐地道:「哦,對對對…說回正題,張同學本年名列前茅,每科皆優,尤其體育,體能測試顯示,她的握力為四十多公斤,踢力更高達五六百斤,比成年男性還高,堪比格鬥選手了,真不知道經過了什麼樣的訓練…」

發現自己離題,王明抬頭一瞄,餘萍微笑依然,左腿翹在右腿上,正直直地看著自己,等待自己說下去。他急忙低頭續道:「張同學學業無可挑剔,但問題不在於此,問題在於…」王明頓了一頓,說:「在於她課外的社交。」說到這裡,王明眉頭一皺,語氣也稍微認真起來。

「社交?」餘萍問道。

「對,社交。」王明肯定地道。

「艾佳的社交…難道是平日欺凌同學嗎?」餘萍疑道。

「不不,她不但沒有欺凌同學,反而同學相處良好,在班上,甚至在全級、全校都備受歡迎,但是…有點太受歡迎了…….」王明答道。

餘萍聽到這裡,不覺放下左腳,旋即雙腿一盤,改為翹起右腳,接著把座位拉前,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從枱下看,那雙充滿光澤的腿已經十分靠近王明,翹起的腳尖甚至能捱到王明的櫈子,這時若使勁一踢,以餘萍足有一米的腿長,想必會正中王明的要害。奇怪的是,王明非但沒有忌憚,反而更移不開眼晴。

王明勉強視而不見,吸一口氣說道:「據班上同學所說,不少男同學都跟張同學有所來往,而且…跟她交往過的男生,大都在幾星期後分手。但奇怪的是,這些人都發生了意外,要麼額頭淤青,要麼腦震盪,要麼喉嚨失聲,上月還有一個離奇失蹤了,實在太巧合了。這件事,餘…餘小姐怎麼看?」說完,王明大力鬆了口氣,隨即又強打精神,緊張地等待餘萍的反應。只是,意想中的困惑、質疑,甚至接受不了情況的悲傷、憤怒一概不見。餘萍沉默一會,然後緩緩開口道:「艾佳,你先出去,我跟王老師溝通溝通。」

「哦…」張艾佳應了一聲,便聽話離去了,但關門時卻有意地按下門鎖,發出清脆的「答」一聲。

窗簾早早落下,房門鎖上,現在班房裡只剩孤男寡女。對此,餘萍面色如常,王明則一面尷尬。餘萍晃了晃誘人的右腳,沒有馬上開口,王明也踟躕不語,氣氛略顯嚴肅。

率先打破沉默的還是餘萍,「我看那些事都跟艾佳無關,反而可能…與我有關……」「此話怎說?」剛才屬於餘萍的疑惑,現在轉移到王明心裡了。

餘萍沒有回答,只是上身挨近,伸手示意王明靠近。王明偏過頭去,貼耳靠近。教師枱不長,一方伸手過去,一方貼耳過來,臉和手幾乎完全緊貼,王明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奈兒香水味。

於是,王明再度傾身,重心離開座位,呈現半站半坐之勢。忽然,他的面毫無徵兆、毫無預警地磳上了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王明瞬間心頭狂跳,那溫軟的肌膚,手心的紋理,還有成熟女性的體溫,一切都是那麼美妙。此刻,王明彷彿升上天堂,而面前的麗人正是真主,自己應該全心全意投入她的懷抱,並且讚美她,服侍她,聽從她一切的差遣、安排。可是玉手一碰到異物,沾之即縮,像拍蒼蠅般,張開幾尺,對準臉頰一擊。下一

剎那,玉掌掌心已經深陷臉頰,且清晰地摸到顴骨,五根洋蔥指亦各自留下自己殷紅的印記,餘力更是傳遍身體,帶動王朋整個人向左橫移三米。他的上半身一離開教師枱便失去支撐,頹然倒地。一秒後,前所未有的劇痛馬上將王明拉回現實。

地上,王明雙手茫然不解地在左臉上一陣亂摸,那裡高高腫起,傳來火燒般的赤痛,又像被大群蜜蜂針過一樣的陣陣刺痛。他僕在地下爬不起來,一時不能理解眼前的突變,完全被打曚了。

「哎喲…王老師你怎麼碰我的手呢…真是對不起,一不留神就用了點力…………」餘萍連聲道歉,神情歉然,一面的不知所措。

好一會後,王明的思緒才冷靜下來,單手撫面,半跪在地,勉強直起半個身子,左臉還留著紅紫帶血的掌印,依稀便是餘萍的形狀。餘萍見狀,便站起身走過去,玉手低垂,作勢察看王明的傷勢。

「別別別!我坐一會就沒事了。」王明立即退後,他心裡已總結出「遊戲規則」了,女神雖然美麗,但其威嚴也是不容侵犯的,未得同意,絕對不能亂碰。餘萍停步,高跟鞋拄在王明跟前,她微微俯下身,關切地道:「王老師真的不要緊嗎?」

「真沒事,今天忙完了,隨便買點冰塊敷敷就好。」王明應道。

「聽到你還有力氣說話,我也安心了不少,呵呵。」餘萍道。

「對了,餘小姐剛才那一掌從哪學的?我看比電視上的鐵砂掌也差不了多少吧…」王明坐在地上道。

「這是祖傳的防狼術,我從四歲生日開始練,現在差不多練滿三十年了。」餘萍道。

「三十年,那你今年豈不是比我大,還真看不出來啊!」王明驚訝地道。

「呵呵……」餘萍一燦。

「我今年廿十七,如果不嫌棄的話,我能叫你一聲餘姐嗎?」王明道。

「嗯…」餘萍輕輕應道。

「哈哈,太好了!那我以後就叫餘姐了,餘姐也喊我小王吧。」王明暫忘傷痛,高興地道。

「對了餘姐,剛才你那掌可真厲害,我到現在耳朵還嗡嗡作響呢!」王明又道。

「呵呵,我的腿功才是拿手絕活,可比掌法厲害多了,不是有句話說動手不動腳嘛。基本上,動手只有不到五成功力,不過雖說不到五成,也能拍碎骨頭,真虧你能忍。」餘萍看著小王笑道。

「這麼厲害…」王明昨舌。

「呵呵……」餘萍笑笑,沒有接話。

王明看著近在咫尺的雙腿雙腳,下身瞬速抬頭,不禁想像這雙尤物踩著自己,在身上踢踏的妖豔場景。他撫著臉,心裡天人掙扎,最終一咬牙,做出決斷。

「餘姐,那個…不知小王有沒有那個榮幸…見識一下你的…腿…腿功呢……」王明囁囁嚅嚅地道。語音剛落,只見他雙膝併朧,竟戰戰兢兢地向餘萍跪倒。這一刻,王明作出了人生最重大的決定。要豁出一切,全心全意全靈地侍奉女神,將身心靈全部奉獻給女神,唯祈女神的御足能在自己身上降臨,那怕這可能是生命無法承受之重。

「一見面就鞠躬,現在又是下跪的,小王你幹麼?」餘萍調侃道。

「不,我知道這要求有點唐突,但我是真心誠意的,自從第一眼一看見餘姐,我就像邂逅了美的化身,餘姐你就是我的女神,只要是為了餘姐,那怕獻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王明和盤托出,眼中滿

是懇切。

「呵呵...為何每次出門都能攤上這種事,真是......」聽了這番「表白」,餘萍語帶三分自嘲地低聲道。但餘萍沒有絲毫退縮,她身子微彎,伸手拂著王明紅腫的臉,溫柔地道:「你真的確定要試?」

王明重重地點頭。

餘萍歛起微笑,右腿高高抬起,蹬在王明胸口上,淡淡地道:「在課室裡試腿,難免有點痛,你可明白?」

「請餘姐放心,無論有多痛苦,我都會默默承受的。」王明馬上保證。

「好,那就成全你!」語音一落,腳掌前推,王明向後便倒。餘萍起身,一步踏在王明胸膛。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下一步左右腳都穩穩地踏著王明的左右胸。王明頓覺呼吸困難,但他知道不能呼痛,一旦出聲惹來外邊注意,遊戲馬上結束。

王明零距離欣賞這雙尤物,那黝黑趾甲雖薄如蟬翼,玉趾卻又力逾千鈞,不禁感歎造化的神奇。餘萍動了,先是雙腳前傾,讓腳尖跕起,站到最高,讓體重集中一點。放下後換成腳尖上揚,後跟蹬下。如是重覆五次,在胸前留下二個圓形的印記。腳下的王明一一忍受,這是快樂與痛苦並存的煎熬。

餘萍微笑道:「熱身完畢,現在,第一招是高抬腿。」王明嚥了嚥口水。

餘萍右腿水平抬起,徐徐提高,再提高,至九十度後繼續向上,眼看就要越過頭部,形成二米的直線。

「啪…」長腿落下,帶著優美的曲線,陷進小肚的軟肉。「晤…」王明悶哼一聲,眼角噙淚,終是忍下了尖叫。

但王明心知還未完結,因為他一抬頭,正好與餘萍四目相投,餘萍目光溫柔,右腳踩穩,再一次慢慢抬高左腳。王明開始明白,展示腿部曲線,原來可以令人心中期待與恐懼並存。

長腿越過秀發,形成一條驚心動魄的直線。「啪…」「晤!」王明再度悶哼,但聲音明顯有異。其實餘萍早已算好落腳點,背對王明,二腳都落在小肚同一位置,以軟肉上為塾。不僅如此,甚至重心腳一直踩著的位置,也是精選在肋骨罅隙之間,10cm的超長細跟穩穩直立,不動不搖,既對呼吸造成一定壓迫,又不致令人窒息。如此一來,只要王明能忍,縱使開膛破肚也不會危及性命。

來回數次後,小肚已是一片淤青,一直支撐著餘萍身體的肋骨皮肉更是不堪重負,微微沁血,其上10cm的高跟甚至插穿了表皮,刺入肌肉,使麗人平白低了1, 2cm。餘萍抽出鞋跟,跟底增添了一抹妖異的殷紅。

「準備好了嗎,下一招是側踢。」餘萍嫵媚地笑著。她旋過身子,左腳踏向小肚,右腳踏向胸膛,足尖與腳跟準確地橫踏在兩邊肺部上,仍舊牢牢地掌控腳下人的呼吸。餘萍重心逐漸往右傾斜,王明呼吸則逐漸粗重。透過高跟鞋,餘萍清楚地感受王明胸口的起伏,於是用上本身功力,陸續往右腿加力。王明但覺玉腿重逾千鈞,有如泰山壓來,肺部出氣多,入氣少,只能本能地扭動、掙扎。掙扎無果,但上方的麗人繼續加力,王明漸漸因缺氧而臉色漲紅。時機已到,餘萍嘴角一勾,一下抽起右腿。

「呼!呼!」久違的新鮮空氣驟然進入,王明馬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下一秒,課室裡慘叫忽起。「啊!」王明不可思議地看著胸口,原來那隻魔鬼般的右腳抽起之

後挽成腿弓,在半空蓄力,當王明大口吸氣時,瞬間狠狠地踩落。餘萍得勢不饒人,更抽起左腳,連連重踩。

「噗哧……」肺部慘遭重擊,王明一口鮮血噴出,血水夾雜著褐色異物,細看之下,竟然是一小塊胃膜!餘萍見狀,雙腳馬上重壓,好像希望腳下的王明能噴出更多。正在此時,課室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確,確確,確確,確」前後各一下,中間兩響,分成四節。特殊的敲門聲傳來,餘萍眉頭一皺,王明則如蒙大赦。半餉後,餘萍雙腳收力,意猶未盡地從王明身上下來。

餘萍獨自應門,玉手搭上門柄,僅僅打開一條窄縫。門外艾佳匆匆地打個眼色,看也沒看地上的人。「嗯,知道了。」餘萍點頭會意,艾佳隨即關門。

教室地上,王明狼狽地躺著,尚未完全調勻呼吸,旁邊還留有少許血跡。餘萍回到教師枱,很快撕下一張紙片,寫下一行字,遞給王明道:「今日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住址,王老師的臉還沒消腫,要麼待會來我家敷點冰,順便跟艾佳一起吃頓晚飯吧。」

王明感動地道:「拜謝餘姐賞賜!」

「那就待會見吧。」餘萍踏著與進來時相同的步伐,叫上艾佳一同回家了。

在車裡,艾佳向餘萍努努嘴,問道:「乾媽,事情怎麼樣了?」

餘萍一邊風馳電掣,一邊好沒氣地道,「還能怎麼樣,難道把那個王明就地解決嗎?」

「你啊,總是給我惹麻煩,找來家裡的同學全都是同年的,想不被人懷疑都難啊…」餘萍繼續教訓道。

艾佳吐吐舌頭,眼觀鼻,鼻觀心,不再言語。

「這一次總算穩住了這個王明,晚上他來了,你可得小心點!」餘萍吩咐道。

「知道了。」艾佳沒精打采地應道。

「呵呵,剛才的鞋子畢竟沒有尖頭,高則高矣,威力卻大打折扣,今晚可要好好補回來。不知道這個小王會不會比那個小王更能忍呢,呵呵呵……」餘萍的涼拖右腳用剛才踩著王明的力量重踩油門,猛然加速,直往家中奔去。(未完待續)

《家長日篇—中章》

王老師下午臨時請假了。他從班房走出來時,左臉腫得不似人形,把在走廊等候的家長都嚇了一跳。他直接去校務處請假,同時拿供學生應急的退熱貼冰敷左臉,校長見狀,埋怨幾句後,也不得不批准他早退。可憐教室外苦苦相候的倒黴家長,專門請假出席家長日,最終卻撲了個空,只好自行入內認領兒女的成績表。還有一位更倒黴的,發現自己兒子的成績表被撕下半張,拿著只剩半張的破紙不知所措。

王明走後徑直回家,他要先洗個澡,還要換身得體的衣服,然後才能出發。不過,王明看著紙上絹秀的筆跡,實在有點疑惑,因為這實在不太能稱為住址,「海灣徑1號」,樓層、單位、甚至大廈名都欠奉,只能算作地址而非住址。再看地圖,海灣徑位於城郊海邊一座山丘的半山腰,跡近與世隔絕,非常偏僻,王明也從未去過。他只得心道,「算了,打車去了再看吧。」

接近五點,天色未晚,王明皺著眉從出租車下來,不禁吐糟道:「額…這途中都不見人煙,餘姐真的住在這裡嗎?」又道:「還有這熊日的山路…那麼顛簸,九曲十三彎的,對胃部的傷害都快比得上餘姐上午那一腳了…」但不得不說,除了

出入不便外,這裡環境是真的好,山坡下便是海灣,海風迎面而來,而且臨近傍晚,沿途一帶都只有三兩燈火,可見環境清幽,遠離鬧市的暄囂,在這裡正好可以隨性而為,不必顧慮旁人。思念及此,王明開始覺得依餘萍低調的作風,或許真的住在這裡。

山路前方拐過彎,王明忽然眼前一亮。在榕樹遮掩下,只見轉角處隱藏著一棟約三層高的小樓。走近正門,王明嘴中更是驚訝得能塞下一隻雞蛋。原來小樓是一大座莊園,獨門獨戶,佔據小半個山頭,光是前園也夠舶幾部車,目測總佔地地面積達一萬呎(1000m²),甚至猶有過之。這下,王明這才明白為什麼地址上沒有樓層、單位了。

見大閘不遠處正有道人影清掃,王明於是便按下門鈴。那人像小白兔一奔一跳地跑過來。門打開,傳來清脆的寒暄:「王老師好,請先進屋坐會吧。」正是張艾佳。

艾佳領著王明脫鞋,門前有個小鞋櫃,她換上一對毛毛拖,也遞給王明一對酒店拖鞋,然後才推門進門。

待王明坐好,艾佳規規矩矩地奉茶、敷冰,所有事完成後,便靜靜地離開了。王明休息了一會,臉部的疼痛稍見減退,便放眼打量起身處的環境。他現在身處一棟別墅之中,別墅上下共三層,分為地下、一樓、二樓,每層都有大廳、廁所、睡房,甚至廚房也不止一間,樓梯也不止一條,單是一層的面積恐怕也高達四、五千呎。王明現在位於地下的偏廳,走廊盡頭便是大飯廳,雖然比不上酒店那種婚禮宴會廳,但也相差無幾了。即使是這間僅僅等侯用的偏廳亦有四百餘呎,比一般人的整個家還要大,室內更設有電視、光碟,供客人等候時觀賞娛樂之用。王明目光所及,地下牆身採米白色,白日陽光不刺眼,晚上開燈亦有情調。在這種氛圍下,王明對餘萍愈發痴迷敬慕,也愈發期待與餘姐的重逢了。

王明一看手錶,五時三十分,從一時離校返家至現在,僅僅過了不到五小時,他卻像苦侯十年似的,心中鬱熱難當。餘萍當時只給了地址,沒說時間,王明也知道餘萍貴人多忙事,預計不到七時,那道身形也不會現身吧。於是,他隨便翻找,打算看部電影消磨時間。「咦,這是什麼…」在一堆「鐵血戰士」「魔鬼終結者」「甄環傳」等古今中外電影電視之間,有一捆不合群的光碟,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部,各自寫著不同日期的記號。王明把一張放入光碟機,等待著「中級」出現的內容。75吋大屏幕徐徐亮起,只見畫面中,一個蒙頭的青年男人正側身躺在鏡頭前方,他沒穿上衣,露出年輕而瘦削的上身,下身只有一條短褲,可以清楚見到某物正緊緊凸出。隨即,電視中傳出一陣推門聲,然後便聽到幾聲節奏短促的「噠,噠,噠」傳來。王明心下一緊,三秒後,一雙高跟鞋便攝入鏡頭。那是一雙超過10cm 的尖頭高跟鞋,半包式鞋身,鞋跟幼細而尖長,跟部鏤空,為雙足平添一份高度之餘,更突出足弓優美的弧度,一舉一動之間,無不充滿了女性的嫵媚。

王明按著自己的褲頭,那裡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與片中人一樣凸出了。片中高跟鞋停在青年側腹處,然後左腳踏著手臂,右腳踩上小腹,像是上樓梯一樣走上身體。「

額額…」二腳一起踏上小腹後,青年本能地輕微掙扎,隱隱發出痛呼。見狀,那雙腿便停定不動。從較遠處看,站立在身體上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久經鍛練的肌肉線條顯得彈性十足,富有美感,尤其在青年微微的掙紮下也能踏穩小腹的大力,更為畫面添上一份令人悸動的掌控感。鏡頭位於地下,只聚焦於拍攝腿部與雙腳,不見上半身面貌,但主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餘姐…」王明眼中難掩激動,目不轉睛地盯著麗人下一步的動作。腳下的掙扎漸漸平息,再無絲毫波瀾。一會兒後,玉足左腳退回地上,剩右腳輕輕地踏著腹部,青年登時一輕。只聽一道嬌媚的嗓音說道:「好了嗎?」「對…對不起...」另一道低沉壓抑的男聲答道,聲音中似乎隱含痛苦。「你現在還可以改變主意,一旦正式開始就不能中途反悔了。」「我…我願意!」腳下人語氣略為激動地道。麗人慢慢提起左腳,重新踏上身體。「嗯,那便來吧。」說完便雙腳併儱,隨即右腳輕伸,蓮步平移,細細的高跟漸次劃過下腹、胸口、肺腔,最終在乳頭上停定。途中表皮破損,與玉足親密接觸的部份頓時出現一道鮮豔的軌跡,有如被紅唇吻遍一般。

「…晤…」青年忍不住發出更為壓抑的低吟。但麗人置若罔聞,她提起左足,再一次在青年身體留下刮痕,高跟一碰到乳頭,雙足便同時使力,使重心加註鞋跟。「…嗚!」這次的聲線明顯較大,已經有些趨近尖聲了。

低沉抑壓的怪聲彷彿挑起了麗人心中的征服慾,只見她玉足上揚,鞋頭離地,鞋跟則開始下陷,終於出現「噗哧」一聲。此時若抬高鏡頭,想必會見到麗人露出微笑。

當鞋尖抬高到極限,作為地基的乳頭已徹底沉降,取而代之的,是兩條幼如筷子的尖跟。不止如此,乳頭的位置還被踩得低陷了數釐米,10cm 的超長細跟破皮入肉,一提起,黑色鞋跟盡頭染上殷紅。跟下則一片狼籍,乳頭尚在出血,原本的形狀盪然無存,乍看之下,似乎現在的乳頭只是沁出的溢血,原本的乳頭卻是不知去向。

但這還未結束。從身體抽身而出的只是左足,更有力的右腳還插在身體中。「嗚…嗚嗚!」此時,任何細微的動作都能引起腳下人巨大的反應。這樣的反應想必令麗人十分受用,只見她左足弓起,作金雞獨立之形,右腳鞋跟則逐漸下陷。一點又一點,一點又一點,麗人仍然巧妙地控製著平衡,不讓身下的掙扎對重心的下壓有絲毫影響。

「嗚嗚…嗚!啊!」超越極限的巨力,竟使10cm 的高跟插入大半,只剩3, 4 cm外露,飛濺的鮮血甚至越過雙腿,在純白的素裙上染上一片鮮紅,如同牡丹綻開。在腳下,青年慘叫二聲後,隨即兩眼一閉,生死不知,而麗人也從身上走下,影片到此結束。

王明看後心頭巨震,久久難以平復。他的下身早已雄起,現在甚至澎漲得超越了片中青年。事實上,王明從來未達到過如此呎吋,連自己也不確定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身體。

放映機完畢退片,光碟功成身退,王明看著其中標注的中級,不禁生起猜想。很快,中級被高級取代,而猜想也被眼前的內容證實。

正當王明全神貫注地欣賞高級影片時,在窗外

,一雙明眸正悄悄觀察室內的情形。此人正是張艾佳,她從中級影碟播完後便來到了,此刻正緊盯著王明的反應。見王明不單不以為懼,甚至還打上了更高一級的影碟主意,艾佳嘴角勾起魅笑,靜靜地離開了。

「乾媽,看來今晚有戲了。」二樓一間睡房裡,艾佳笑嘻嘻地道。

「呵呵…那王老師看到什麼會員等級了,初級?中級?」餘萍問道。

「嘻嘻,高級,別號「死亡會員」。」艾佳一改下午的認真,變回調皮的語氣道。

「高級嗎…原本以為中級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畢竟他今早連一套動作也承受不了,想不到他那麼喜歡啊…這樣我也得好好準備一下了。」餘萍一頓,隨即伸手拉開旁邊的衣櫃,又吩咐道:「你先下去備菜,待會七點正晚餐,等我準備好就開始。」「知道了…」艾佳轉身離去。

「花城一中第二位高級會員要誕生了,呵呵呵…」餘萍嫵媚一笑,笑靨如花。(未完待續)

《家長日篇—下章》

接近七時,夕陽沉沒,微月未上,兼之附近燈火疏落,夜色一下子便籠罩了山坡。

艾佳看了看飯廳的掛鐘,心想應該快到了,便從後門溜出去。今天工人缺勤,說是佈置飯菜,其實是美團外賣,她命外賣員放在門外不遠處,自己出門來取,始終不暴露別墅的存在。臨走前,她還特意繞去「電影院」看了一眼,這才滿臉笑容地離開。

很快地,飯廳上便擺滿了鮑參翅肚,飛禽走獸,除了熊掌外,菜式幾乎可以媲美滿漢全席。艾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便去請王老師和今晚的主角享用晚餐了。

此時等侯室的屏幕正上映著另類的晚餐,只見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年平躺在沙發底,一隻綁帶高跟鞋的鞋底正在少年嘴上碾壓,跟部盡跟沒入喉嚨,好像正在吞食一樣。隨著俏皮的玉足不住攪動,帶來無盡的妖豔和痛苦。少年舌頭被防水臺踩實,喉嚨被極長高跟卡住,不能正常發聲,只能躺在沙發底皺眉忍受。鏡頭上方,那雙玉足的主人大概坐在沙發上,用一種舒適的坐姿坐著。她左足輕搭右足,右足則放在少年口上。哦,應該說是插入口中。過了一會,細跟在喉中旋過幾圈,抽出來時帶有絲絲血色,在少年臉上踩好後,一把好聽的聲音問道:「怎麼樣,舒服嗎?」少年嚥了嚥喉壁被細跟刮破流出的血,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但還是順從地點點頭。

「那阿姨讓你再舒服一次,呵呵…」說完便如法炮製,換左腳戳進喉嚨。這次抽出的血跡明顯多於右腳,抽出時,少年猛烈咳出幾口濃血,11cm的鞋跟染紅了大半。

可能是見少年眼神仍然閃耀著渴慕,麗人雙腳在面部踩好後笑道:「你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阿姨很喜歡你。現在,阿姨要在你的臉上做運動了。」說完,雙腳將少年面部扭到左臉,頎長嬌軀一下站直,開始所謂的「運動」了。那是類似健美操,又通於舞蹈的動作,每步一踏一踢,柳腰一扭,步伐一頓,配合麗人的魔鬼身材,整套動作是難以言喻的妖嬈。但這可苦了腳下少年,只能悶不哼聲地承受,因為他知道一碰玉腿,遊戲大概就會馬上終結。但初時的踏踢還可咬牙強忍,隨著節拍愈來愈急,到最後的跳踩就難捱了。尤其在麗人無與倫比的腳力下,身體一跳一落,

愈跳愈高,少年頭部則像壓力泵一樣噴出血柱,純白的高跟鞋添上殷紅的顏料,為玉足增添一抹致命的豔麗。

「呵呵…時間差不多了,阿姨要送你走了,拜拜…」勾魂攝魄的聲音再次響起,玉足隨之起步。從小腹到胸口,從雙手到咽喉,每一步,11cm的超高鞋跟都有意地刺入皮肉,留下深深的孔洞,最終到達喉嚨,對準動脈柔軟處,準備落腳。

「確確確…」門外突然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與上午那時一樣,王明慌忙按下停止,畫面戛然而止。

「王老師,晚飯備妥了,乾媽讓我帶你到飯廳。」王明打開門,正是艾佳的面龐。

「哦,原來已經七點多了。」王明低頭看了看錶,然後隨艾佳出去,他看「電影」太入迷了,竟然一次也沒有看過手錶。艾佳目光隱晦地掃過王明下半身,他不知道自己那裡正高高地雄起,都快撐破褲子了。

寬敝的飯桌上有玻璃轉盤,其上擺滿食品,少說也有十幾碟。周圍有十二個座位環成一圍,但飯廳極大,即使這些空位坐滿了人,也不會感到絲毫擠逼。王明坐下,再次感歎餘萍家的高尚大氣,即使是新建樓盤的展銷廳,大概也不過如此吧。

七點十五分,那道令人魂牽夢縈的身形終於從樓梯上降臨。率先顯現的是6cm的雪白涼拖,一隻右腳從樓梯盡頭伸出,薄薄鞋皮上的玉趾清𥇦誘人,那抹黝黑深邃,薄如蟬翼的腳甲依然奪目,就連走下木階發出的「啪」聲都份外清脆。其後那拽地長裙款款登場,餘萍含笑漫步,一雙剪水秋瞳神氣逼人,明豔而又高貴,有如在大殿上俯視眾生的女皇一般,縱使不發一語,也能征服無數男子,使之甘心拜倒裙下。

王明忍下當頭膜拜的衝動,仔細將女皇從頭到腳看清。即使今早才見過,此刻也不禁再次為之驚豔。今晚的白色長裙採露肩設計,又在大腿開叉,故意留下大片裙下風光予人端詳,穿著者必須身材高佻,骨肉勻稱,方能像餘萍一樣顯得大方自信。裙下那雙玉腿自然無庸多言,但今晚也有驚喜,只見盈盈一握的腳裸處戴著一隻玉瓷腳環,配上羊脂般的肌膚,在高跟涼拖的承託下走落樓梯,渾如從天上踏著雲梯下凡的天使一般,委實驚為天人。

王明不由得看痴了,他剛才目不轉睛地看電影,精神緊張,眼睛早已發紅,此刻通紅的雙眼直直地盯著餘萍發呆,頗有唐突佳人之感。餘萍無奈,便徑直走到王明面前,略微大聲地道:「王老師久等了,請先坐吧。」

香風襲來,看著面前在高跟鞋的承託下平白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麗人,王明如夢初醒,連忙說道,「啊…是是是…餘姐也來了,人到齊了。」坐下時膝頭還不慎碰到桌角,痛得臉色一變。看著王明的窘態,餘萍心知這次「禁室培慾」非常成功,嘴角勾起不易覺察的微笑。她撩起裙擺落座,擺出舒適的姿勢,就近看去,裙下露出膝下至小腿一節,長腿翹起,顯得風姿招展,十分誘人。但下一刻,餘萍拉近椅子,長腿旋即被圓桌遮掉。王明艱難忍住爬入桌布下一探究竟的衝動,和餘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酒過三巡,空瓶飲盡,艾佳適時端來另一支紅酒,餘萍信手接過,但卻一不小心倒在地上。

「哎喲…」餘萍起身道。桌上沒有紙巾,艾佳見狀

,連忙出去找抹布了。王明於是走到餘萍身邊,掏出自己的手帕道:「還是讓我來吧,餘姐坐著就好。」

「麻煩你了,小王。」餘萍甜甜一笑,旋即重新坐好,又回到那舒適而誘人的翹腿姿態。

王明伏下身,一手按著地板,一手抹著手帕前進。忽然,一股幽芳的體香混著酒味傳入鼻子。王明手一頓,微微抬頭,不待搜尋便見到桌子陰影下充滿著光澤的玉腿。

在王明鼻尖不遠處,這雙朝思暮想玉腿就這樣明晃晃,直挺挺地放著,對外人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彷彿枝頭成熟的水果一般,任人採擷。在這個距離下,王明已經能聞到腿上誘人的腿味,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近一米的長腿散發的體溫。王明深深地聞了一下,心中歎道:「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

王明浸淫在自己的幻想裡,故意將手帕拖入桌底,身子也鑽入陰影之下。玉趾、御足、涼拖、長腿,桌下的世界琳琅滿目,教王明渾然忘我,雙手徑直摸上大腿,上午的教訓已被他拋諸腦後。

那羊脂美玉般滑膩的觸感,還有麗人的體溫,已經令王明覺得不枉此生。但沒等他摩娑良久,只見電光火石之間,翹起的雙腿一反,高跟一落,蕩開王明雙手之餘,更瞬間將異物踩在腳下。

劇痛使王明收回目光,順著裙擺往下看,只見餘萍的雙腿已改為左腳搭著右腿,同時右腿盡頭連接著地上的一隻人手,高跟直插地面,長長的鞋跟洞穿虎口,將手掌釘在地板之上,動彈不得。

「啊啊!啊!」王明回過神來,這才大聲呼痛。虎口刺穿,流血不多,帶來的痛苦卻極大,王明須臾便眼角泛淚,如果手掌不是仍然被釘著,想必他會像上午一樣痛得在地板上不住翻滾。

餘萍腳下高跟仍舊釘著王明的手,只見她單手拿著玻璃杯,好整以暇地抿了一口紅酒,不徐不疾地說道:「小王啊…你怎麼每次都搞成這樣呢…早上就碰到手,晚上還摸到腳,怎麼就學不乖呢…」在王明聽來,餘萍嬌膩的聲音中隱帶調侃,不啻是一種挑逗。

王明把頭抬高至150度,艱難地仰視著餘萍,他眉毛緊攢,顯示正忍受極大痛苦,但眼神中仍充滿渴望。他看著餘萍說道:「餘姐對不起,請給我個機會補償吧。」

餘萍居高臨下,俯視王明道:「哦,不知道你打算如何補償呢?」

王明不假思索道:「我的身心都是屬於餘姐的,只要餘姐希望,我願為餘姐獻出生命。」

餘萍微微一笑,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被自己徹底征服,也沒多說什麼,只道:「你先坐起身吧。」說罷便輕輕抽出右腳。

王明重獲自由,馬上換成跪姿,雙手伸出放在地板上,手心向上攤開,像是要迎接什麼恩賜一樣。下一刻,右手果然受到一記足責,而且高跟不偏不倚,恰恰穿過虎口的小孔,在地板上敲出「確」的一聲。餘萍意猶未盡,只見她像攪拌機一樣旋轉右腳,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使小孔整個撐大了一圈。王明身子痛得弓起,跪姿只能勉強維持,眼睛也早已緊緊閉著。終於,攪拌告一段落,餘萍輕飄飄地問道:「怎麼樣,感覺舒服嗎?」腳下的王明順從地點點頭。

「那餘姐讓你再舒服一次,呵呵…」說完便用左腳對準毫無防備的左手一落。「確」的一聲,腳下高跟

穿過虎口,直達雲石地板,發出清脆而熟悉的聲響。

「啊!啊!」王明失聲痛叫,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餘萍,餘萍也正好低頭看來,二人四目相投的一刻,餘萍微笑的弧度逐漸加大,那滿意中帶點邪魅的微笑要多誘人有多誘人。

右腳享受過,左腳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只見它重施故技,在自己剛造成的孔洞中攪拌。不知過了多久,這次抽出時血跡明顯較多,也許是因為餘萍正在興頭上,不覺多使了幾分力。

「鞋子走久了,髒了,小王你懂我的意思吧。」餘萍向王明道。

王明心領神會,但苦於手掌被壓制在鞋底,無法為主人脫鞋,只好可憐巴巴地抬頭望向麗人,等侯發落,餘萍只是笑而不語。

王明忽然靈機一動,只見他將象徵尊嚴的頭顱低下,埋到餘萍鞋底。張開口,示意要用口銜著鞋脫下。餘萍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無奈地道:「你還真是聰明。」於是便配合他微微抬腳,在王明手掌上空10cm處停定。王明大喜,立刻含著懸著的高跟,替餘萍左腳脫下鞋,脫下時還不忘像嬰兒啜奶般啜了一下尖長的鞋跟。

待雙腳都脫下鞋後,餘萍重新翹起腳,重心腳鞋跟很自然地落在王明手上,鞋跟穿過掌中剛刺穿的破洞,二者緊密無間,天衣無縫,彷彿踩在地板上的不是高跟鞋,而是平底鞋一樣。

「怎麼樣,好吃嗎?這上面還滴著小王你的血呢。」餘萍調侃道。

「好…好…」王明的小動作被發現,害羞地應道。

餘萍翹起的左腳往王明一伸,好笑道:「那你可得吃乾淨了。」

收到指示,王明急忙張嘴,意欲含下整隻腳掌。但餘萍擁有近一米八的身高,鞋碼達到四十以上,又怎是王明能隨便大包大攬的呢,只見王明現在含著前腳掌,勉強想吞入更多,卻又力不從心。

餘萍見狀,右腳伸到王明頭後,腳背抵住後腦,固定著頭部,說道:「別怕,餘姐幫你。」說完,左腳便直搗黃龍。

「嗚嗚…」此時的王明被前腳掌撐開口腔,玉趾插入喉嚨,趾甲甚至刮到喉壁的黏膜,整個口腔像吞下了一個榴槤,卻又不敢反抗,真正是「有苦說不出」了。

「小王你怎麼了,為何還不開始?」餘萍明知故問道。

「嗚嗚嗚…」前戲做足,餘萍退後半步,只留前腳掌在口中,王明現在有機會好好服侍了。他伸出舌頭,先將晶瑩如玉的趾甲逐一舔遍,然後腳背、腳底,到那嫵媚的腳踭更是舔得無比仔細,那認真的態度,彷彿面前放著的是一件藝術品,是價值連城的國寶一樣。

待兩邊都被王明呵護過後,餘萍將腳從王明嘴裡抽出,說道:「小王,我要練功了,你願意當我的陪練嗎?」王明馬上忙不迭地點頭。

「好,那你先去一樓等著,這鞋太矮太粗了,我去換一雙就來。」餘萍說罷便離座上樓去了。

半餉過後,空蕩蕩的大廳中,只剩王明跪在地上,深深地俯下頭,恭送女王離席。

至於艾佳,早就不知在什麼時侯消失了。

一樓東翼,一間掛著「練功房」牌子的房間裡亮著燈,裡面有一張豪華沙發,沙發前正跪著一個青年。青年額頭叩地,手交叉疊在地上,雙手虎口上都有一個筷子大的孔洞,傷口互相重疊,彷彿在模彷某種古老宗教的獻祭儀式一樣。

等了良久,青年有點焦慮,不禁

抬起頭看著房門。忽然,門柄一動,青年急忙低下張望的眼睛。「噠,噠,噠」,三聲叩擊之後,一位麗人準確地停在青年面前,11cm超高鞋跟承託的玉趾正落在眼球底下。那是雙白色的魚嘴尖頭鞋,但鞋底沒有厚厚的防水臺,鞋身極斜,能充份襯起足弓優美的狐度。最特別的是,雖為魚嘴鞋,但鞋子前端卻有著銀色尖頭,在燈下反映著金屬的光芒。麗人蓮步微移,下一剎那,鞋底便踩上了青年雙手,長跟剛好穿過雙手孔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確」一聲。麗人身子後傾,坐上沙發,隨即好像覺得腳伸太遠了,便信手將腳下的「地毯」一把拉近。青年瞬間破防,頭猛然著地,痛叫著被高跟向前扯去。待碰上沙發時,玉腳一頓,這才停下拉扯。只見青年此時維持雙手交疊前伸的狀態,面朝下,背朝上,虎口仍然被高跟牢牢地控制著。他勉強150度抬起頭,卻只能看到與雙手緊密連繫的玉足,難以瞻仰麗人的表情。

麗人俯視青年,腳下踩穩,腳尖抵著手腕,牢牢壓制著腳下手掌,便逐漸往前腳掌注力。

「嗚嗚…」無視腳下的呻吟,麗人重心漸漸轉移,竟整個人離開沙發,僅憑單腳站在纖幼的手腕上。緊接著,更向前踮起腳尖,將鞋跟抽離破洞,全身重量聚於鞋尖。

「咔…咔…」脆弱的骨頭發出陣陣悲鳴。

「咔咔…咔擦…」在上面的右腕終於不堪重負裂開,半餉後,隨著另一聲「咔擦」,下面的左腕也步上後塵。

麗人淺淺一笑,問道:「小王,怎麼樣,刺激不?呵呵…」

王明嘆為觀止:那吹彈可破的玉足,竟然能帶來重如山嶽的壓力,只能再三讚歎餘萍的偉大。

沒等王明完全調勻呼吸,餘萍便道:「好了,站起來吧。」

王明拖著身體,強行站起。

「雙手環抱」

王明一一照做。

接下來,餘萍竟閃身搶入王明雙手圈子之中,像乳燕投懷一樣。此一下來得太突然,王明反而下意識地卻步。

「別走。」餘萍近距離對著王明的面說道。王明激動不已,雖然手腕骨折,像蛇一樣虛軟下垂,但還是努力環繞雙臂,將懷中可人緊抱。

「準備好了嗎?下一招是…」

王明還未反應怎麼回事,小肚忽然捱上一記重擊,像被高速行駛的單車衝撞一樣。低頭一看,不是單車,卻是粉嫩的圓膝。王明還未說話,只見粉膝退後,著地,瞬即對準原位猛擊。「噗」的一聲悶響後,再次退後,著地,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每次發力,大腿肌肉都會蹦出一條漂亮的線條。「噗…噗…噗…噗…」王明連遭重擊,雙手漸難維持環抱狀,尤其雙臂雖然盡力伸直,手腕部份卻軟軟地下垂,顯得相當滑稽。

餘萍見差不多了,便伸過頭去,在王明耳鬢膩聲道:「接下來輪到前抬腿。」

「啪!」「啊!」這次的力度、角度都大有不同,接觸的聲音也不再是之前的悶響,王明只覺下體傳來攢心劇痛,原來餘萍見圓膝畢竟力量有限,這一下變膝為腳,而且冷不防地伸向命根下的子孫袋。一擊之下,袋口破裂迸血,內藏的萬子千孫恐怕瞬間化為烏有了。最要命的是,那要命的一腳捱上命根後,還要頑皮地磨蹭幾下,教王明面色漲紅。他快樂與痛苦並存,整個人不由得冷汗直冒,也不知是疼痛所致,還

是發熱而流。無論如何,王明虛脫的身子再也無法支撐了,只見他雙臂一軟,便直直地向餘萍倒下。餘萍見狀迅速一撥,王明馬上由前傾變為後仰,僅僅被頭髮拂過了香肩。自剛才剎那間的失神清醒過來,王明重重地跌在地上,接著迎接他的是當胸伸來的御足,一下子將他蹬往地板,長腿與之形成優雅的90度孤線,還巧妙地壓制著肺部呼吸。從剛進房的五體投地,到現在的四肢朝天,王明經歷過數套動作,連帶今早的踩踏,身體早已千瘡百孔,他知道自己即將迎來「電影院」中那些主角一樣的結局。

想到那些紀錄片中那些青少年,王明忽然明悟,這些人年齡都是初中左右,最大不過十五、六歲,也許餘萍早上說「失蹤人口跟自己有關」的話是事實。但這又如何,從他踏進這房間,不,從他第一眼看見餘姐,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將身心都奉獻給她了。

「小王,接下來是旋踢,是最激烈的部份了,你願意以全身心承受嗎?」餘萍看向王明道。

王明掙開模糊的視線,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我的性命都是餘姐的。」

餘萍很滿意,右足踮起,鞋頭壓著橫隔膜,緩緩提起左足。這雙高跟鞋的設計很特別,雖是魚嘴鞋,卻配上極尖的鞋頭,行動時能展示足趾魅力之餘,又不會使玉足碰到地面而蒙塵,彷彿專為餘萍度身訂造的。此刻餘萍單腳壓制胸口,鞋尖便直戳皮肉,使腳下人吸呼困難。

餘萍沒有放鬆右腳呼吸的壓制,同時左手挽足,提氣蓄力,玉足與身軀呈90度角,緊緊貼在臀上。「呼…嘶…」「呼…嘶…」透過微弱的起伏,餘萍清𥇦地掌握著腳下人的呼吸,逐漸加力。「呼……嘶…」「呼……嘶…」在千鈞之力下,呼吸變得又粗又重,而且出氣多入氣少。

「...呼」

「噗!」

左腳悍然擊中王明側身,一條肋骨應聲而斷,那銳利的鞋尖甚至乘著餘勢戳入皮肉一寸,王明緊閉的眼睛驀然張開了一下,眼皮又復無力地低垂下來。接下來一分鐘內,每過幾秒,王明半閉的眼框便猛然一張,眼球上血線滿佈。一分鐘很快過去,左邊的十二根肋骨招呼得差不多了,餘萍便道:「換右邊。」不消說,右邊肋骨也同樣得到了玉腳的臨幸。

餘萍重新踩回橫隔,低頭俯視著王明。此時的王明全身多處骨折,身側、手掌還在微微沁血,早已無復上午陽光青年的形象。見到王明這般狼狽的樣子,再掃過王明眼中依然閃爍著的渴慕、迷戀,麗人嘴角不禁不住上揚,這種對自己雙腿、雙腳的傾心,結合對絕對力量的崇拜,化為如今在腳下欲罷而不能的痴迷,才是自己心中一直想要的。此刻,餘萍的征服欲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現在,王明半睜著眼,意識開始散渙,基本上不太清楚外界的變化了,但心裡還剩下最後一個念頭,就是臨終前,能看著麗人,將那美豔的身形烙在腦海而死。

餘萍極有默契地配合著,她踮起腳尖,緩緩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踩過王明全身,在四肢都留下鞋跟印,最後走到心窩子上。鞋跟刺入二分,鮮血噴出,然後提起一腳,狠力一跺,侵入的鞋跟瞬間貫穿肌肉的層層障礙,擊穿心臟,在地板上發出「噠!」一聲。隨後,另一隻腳也降臨到塌陷的胸前,雙腳並

排,那優雅的姿態,頎長的身段,與那仔細欣賞腳下傑作的神情,一切的一切都彷彿自信高貴的天鵝一般。終於,王明睡在地上溫熱的血液中,滿足地闔上了眼。

人在完全斷氣前,肌肉還有好一陣無意識的抽搐。餘萍輕仰螓首,足尖離地,只靠鞋跟平衡身體,然後閉起雙目,透過長長的高跟,感受著腳下的餘韻。

任憑腳下傳來風中殘燭般的顫抖,餘萍身子隨之微微搖晃。「嗯…」小嘴中吐出一個滿足而銷魂的音符,腳下的起伏隨即完全停止。

「確,確確,確確,確」房外傳來上午一樣的特殊敲門聲。餘萍用力抽出插穿身體的高跟鞋跟。

「自己進來吧」聞言,房門應聲而開,正是艾佳。

餘萍回首看向艾佳說道:「艾佳來得剛好,找人清理一下吧。」左腿還停在王明胸膛上。

看著那幾乎頂到天花板的身段,和踏著腳下崇拜者,如天鵝仰首般的姿態,艾佳忍不住笑道:「嘖嘖,乾媽你工作的模樣還是那麼誘人。」

「好了,別貧嘴了,我這次可是在替你收拾麻煩。」餘萍回道。

「說是如此,但乾媽你這不是樂在其中嗎?就算多來幾個,怕也是來者不拒吧…」艾佳不以為意地道。

「呵呵,還是你瞭解我…不過話說回來,這王明也叫得太大聲了,如果在外面,恐怕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下次還是得先做「深喉」才行。」餘萍看著腳下遺體,天使般的面龐閃過一線邪邪的微笑。

「餘小姐你好,這邊請。」一位青年在門口熱情地領路,身上穿著健身室的運動服。

「敝店今天為開放日,入場者均可享有一對一免費教練課堂一節。」青年站在大門旁說道。在他身旁,跟著位三十左右的麗人,麗人一襲露膊淺黛色連衣裙,裙幅極短,露出一雙白晢如雪的長腿。從前面看,麗人秀髮高挽,雙眸清徹如水,嘴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和靄之中又透著一絲自信,兩膊垂下,散發著鳯凰般的大方高貴。從後面看,麗人腳上蹬著一對米色的半包粗跟鞋,圓潤粉紅的足踝被鞋跟承託著,二者彷彿連成一體,令麗人平就不凡的身高更進一步。跟部雖然不足二寸,只有3,4cm,但也使其主人直逼六尺,整個人顯得神氣逼人,氣場十足。在華人社區,尤其是南方,女子身高一米七都能當模特兒了,何況麗人現在連帶鞋子,身高已達到驚人的一米八,甚至有餘,也難怪她從樓下街道接到傳單起,一路走來,幾乎引來所有途人的注目。

二人乘電梯時,青年故意忍著不偷瞄對方,但當看到金屬門反射的影像時,還是本能地多看了幾眼。只見麗人就站在右側,高出自己大約半個頭,自己髮線僅僅達到對方耳畔。上衣採短袖設計,其下玉臂低垂,宛若凝脂,在狹逼的梯廂中,那看似毫無防備的玉臂都快碰到自己了。好不容易出了電梯,回到熟悉的地方,青年這才進入角色,開始介紹健身器材。

「敝店的裝置都是全新的,這是胸背拉機,採刺針式設計,方便調教重量…」

這時,麗人忽然單腳挽起,原地轉上一圈,向青年展示自己的身段。

「這位小哥,你難道覺得我還需要拉背嗎?」麗人微笑道。

「額…餘小姐說得是。不如看看旁邊的抬腿機,同樣是針刺式的……」說著說著,青年不禁逐漸沉

默了。他看著眼前麗人,只覺對方渾身上下如美玉,如瓊脂,一分贅肉也不見,尤其那雙腿,肌肉勻稱之餘更富有光感,每走一步,小腿都會蹦出一線優雅而有力的孤線,無論腿形還是全身姿態都顯得完美無瑕,堪稱行走的藝術品,又何來需要操練呢?

青年默默地想著,若是其他男士看到這般風光,只會感嘆大飽眼福,但他卻產生了無奈、苦惱、甚至慚愧的念頭——對方實在太完美了,肌肉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恐怕就連女性,也會為之深深著迷。更莫說麗人坐擁近米八的身段,保持體態想必倍加困難。對此,青年瞬間自慚形穢,面前的麗人完美得像雲端下凡的天使,自己名義上是健身教練,實則不過是打暑期工的體大學生,連初出茅蘆也算不上。無奈,青年只得開口道:「餘小姐,不如稍移玉步,先試試測量體脂吧…」

二人走入辦公室,電子磅就在牆角,青年打開電腦,準備輸入資料,於是問道:「請問餘小姐的芳名是?」

「餘萍,飛絮飄萍的萍。」餘萍坐下答道。

「好名字,真好聽。」青年不吝稱讚。

「呵呵…」餘萍矜持地一笑。

「那請問餘小姐今年貴庚?」

「…三十二,虛歲三十三。」

「好的,請問身高是?」

「…請脫鞋,然後站在電子磅上。」雖然早有預料,但青年仍然為之驚豔。如此身段,看來即使她穿著平底鞋,仍會比自己高出小半個頭。

餘萍在座椅上,斜靠著牆,先是翹起右腿,擺出舒適的姿態,然後才緩緩把手伸向鞋子。纖手握著鞋底,但沒有一下子將鞋子抽出,而是不徐不疾,不緩不急,一寸又一寸地慢慢來。青年眼球不由自主被餘萍的動作吸引,看著那半包粗跟鞋的真皮鞋面愈褪愈出,愈拉愈下,露出光潔的足背,足弓的弧度隨之展現。待到五節趾骨,動作便再加放緩。慢慢地,慢慢地,終於露出珍珠般的足趾,薄甲之上還塗上一抹天鵝白,與欺霜賽雪的肌膚配合,更顯得高貴而聖潔。

與玉足的潔白相比,青年雙眼則變得血紅,他緊緊盯著眼前的雙足,不由得痴了。

見青年良久不語,餘萍無奈地掏出青年在樓下派的名片,開口問道:「尚…尚賢先生,請問要站到哪個位置?」

「哦…這裡這裡,請站到這上面…」尚賢這才如夢初醒地道。

餘萍注目電子磅幾秒後,略為遲疑地道:「不好意思…可以請你用手指出位置嗎?」

尚賢連忙彎腰道:「當然可以…就在這兒。」說完便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磅上雙足的圖案上。

「是這樣嗎?」餘萍右腳踩上,顯示屏的數字開始浮動。

「是的,請垂下雙手,整個人站上來。」尚賢道。

尚賢正欲縮手時,忽然,停在磅上的手指觸碰到一團柔若無骨的軟肉,若柔荑,若凝脂般的奇妙觸感瞬間包裹手指。尚賢的意識頓時分成無數片段,每個片段都在品味那與肌膚親密接觸的喜悅。下一剎那,軟肉下壓,手指首先陷進入其中,隨後感受到骨感,意識這才明白降臨的是麗人的玉足,這一刻,尚賢只覺渾身細胞都為之歡躍,為之沸騰。

但下一刻,意識卻從火山墮入冰海。「額額額!」手指被玉趾戴的趾環狠狠碾過,傳來撕裂的感覺,尚賢清醒過來,忍不住怪叫出聲。

電子磅上,餘萍仿如未

覺,只是自顧自地伸手拉起握杆。電子磅隨即發出清脆的「叮」一聲,屏幕顯現「END」字樣。

聞聲,餘萍腳一鬆,這才扭頭看向一旁的尚賢。尚賢急忙縮回手,但卻驚得倒抽一口冷氣,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嘶…」尚賢看著左手,只見餘萍一腳之下,食指腫起,整節發紫發青,恐怕內裡指骨也爆裂了。

餘萍見狀也慌了神,急忙從磅上下來,向尚賢道:「哎唷,抱歉抱歉,剛才沒注意…真的不好意思…」

尚賢受傷不輕,但想起麗人腳掌下那奇妙的觸感,腦海還是不禁胡思亂想。他回到辦公桌上,為手指簡單包紮,定了定神,向一臉擔憂的餘萍說道:「沒事沒事,一點小事而已,餘小姐不用掛心。」

「真的不要緊嗎?」餘萍不好意思地道。

「真沒事…不過,餘小姐你可真厲害,腳力夠大的…」尚賢在桌下隱蔽地按著紗布,故作瀟灑地道。

「聽到你還有力氣說笑,我也安心不少,呵呵…」餘萍也露出笑容道。

二人在辦公桌前重新坐好,就這樣閑聊起來。

「餘小姐,你的體脂報告出來了,我這就替你列印。」尚賢道,隨後用右手別扭地接過左方列印機列印的紙張。

「看看,餘小姐體重為…六十二公斤,體脂率才20%,BMI 是19.6,還不到20…..」看著這一串數字,尚賢為之瞠目結舌。

「哦,那請問這樣好不好呢?」餘萍望向尚賢問道。

「餘小姐的各項指標均非常亮眼,幾乎毫無瑕疪…」尚賢如實說道。不消說,胡吹一氣是絕對行不通的。只是聽起來,對方似乎對健身器材不太十分熟悉。

想到這裡,尚賢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便徑自對餘萍說道:「餘小姐,鑑於你平常訓練有素,身體素質比常人優異得多,一般器械想來也幫助不大,不如直接由重訓開始嘗試,你看如何?」

「呵呵,其實我也不懂這些,就依你吧。」餘萍點點頭,銜笑說道。

尚賢一喜,當即帶頭走出辦公室,往另一片區域說道:「好好,餘小姐這邊請。」

健身室分為二邊,一邊擺滿機器,顯得密密麻麻,另一邊只放了三條鐵杆,各自塾著一幅地毯,相比下開闊不少。二人走向其中一條鐵杆前,尚賢介紹道:「一般健身分為二部,一為機器,一為舉重。」「操練機器的人多,但舉重達人卻極為罕見。」二人說著便走到鐵杆旁,尚賢一邊裝上鐵餅,一邊解釋道:「這是舉重杆,標準重量20公斤,每邊加上一塊相同重量的鐵餅,便是60公斤。」說完後,尚賢蹲下試著拉了拉,見設置穩固,便朝餘萍招手道:「好了,過來試一試吧。」

餘萍「哦」了一聲,踏著粗跟鞋走到鐵杆前,也沒有脫鞋,便徑直伸腳,將真皮鞋面抵住鐵杆,隨即腳背一挑,那60公斤重,逾一米長的鐵杆便凌空飛起,然後被玉手一把捉住。尚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在舉重中,有拉高與舉高之分,但無論任何形式,都必須蹲下,籍雙手、雙腳與腰部協作發力,即使重量不高,也需如此。尚賢的本意是從較容易的拉高開始,那知餘萍僅僅一挑腳,便將不算輕的鐵杆輕鬆拿到手,在她手中,60公斤的重量簡直輕如羽毛。

尚賢一邊增加鐵餅一邊苦笑道:「看來餘小姐真的天賦

異稟,60公斤實在入不得眼。不過…這個動作叫硬拉,本來要用拉力的啊…」

見每邊各加一塊鐵餅,餘萍又「哦」了一聲,走到杆前,也沒有蹲下,只是彎下腰,垂下手,然後以單手一把扯起鐵杆,瞬間拉到腰際,動作輕鬆得像彎腰撿起路旁的小石子般。若說之前60公斤是直如無物,現在100公斤也只能說是輕如鵝毛。分別在於,之前是空氣般全無半分重量,而鵝毛終究有一兩半兩的。

餘萍維持單手捉杆,看向尚賢。尚賢愣了愣,這才說道:「好了好了,快放下來吧。」餘萍五指一鬆,鐵杆從腰間落地,發出地震般的轟然大響,與之前在纖手上的輕巧形成極強對比。尚賢重新審視情況,舉起100公斤鐵杆,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自己身為體大學生也不過能舉起140公斤而已,但絕無單手舉起100公斤的能耐。需知,單手可舉起的重量並非雙手的一半,因為蹲下時能兼用雙腿與腰力,基本上渾身上下都有用上,這才能舉起比自己體重還高的鐵杆…如此算來,餘萍的力量恐怕要比自己……

尚賢目光在鐵杆與餘萍的玉手間來回掃視,最終頹然放棄道:「算了…我們還是試試其他機器吧…」聞言,餘萍心中一樂,面上仍是不動聲色。二人隨後返回機械區,來到一部臥式推腿機前。

「請按照圖片的方式,將雙腳踏在橫板上。」尚賢對餘萍說道。

「是這樣嗎?」餘萍躺在靠背上伸出雙腿問道。

「額…是的是的…」尚賢別開目光道。躺在靠背上伸腿的動作,常用於拍攝腿模寫真,由身高1.78的麗人做來,更是異樣的誘人。尚賢快步走到機身後,掛上一片又一片的鐵餅。經過剛才的舉重,尚賢很清楚這雙玉腿有多麼驚人的潛力,忽然想入非非,開始想像這雙長腿在自己身上來回走動,踩踏的場面,不知不覺間,褲子已撐起高高的帳篷。尚賢的變化絲毫沒有逃過餘萍法眼,只見她嘴角微微一揚,旋即便收回目光。

很快,推腿機上已加到每邊五塊鐵餅,合共200公斤,餘萍緩緩拉出保險杆。鐵餅壓下,餘萍隨之曲起膝蓋,使雙腿呈M字形,幾秒過後,餘萍問道:「好了嗎?」然而過了十餘秒,尚賢不知怎的,還沒有下一步指示,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餘萍。鐵餅一直下壓,餘萍無奈,雙腳發力一蹬,這一擊不得了,只聽「鏘」的一聲,踏板瞬間撞斷保險銓,在玻璃鏡牆上撞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同時帶動整部推腿機往尚賢倒下。

陰影籠罩下,尚賢驟覺烏雲蓋頂,來不及細想,只得雙手盡全力向前擋住。但機器本身的淨重加上200公斤鐵餅,企圖抵擋根本是螳臂擋車。尚賢只覺泰山壓頂,身體瞬間失衡倒下,機器底部完全覆蓋頭頂,尚賢閉眼不敢再看。忽然,尚賢身後的牆壁抵住了來勢洶洶的機器,免去當場化為肉泥之危。

尚賢慌忙從機底爬出,餘萍也從靠背下來。尚賢劫後餘生,看著餘萍的目光卻頗有幾分尷尬。原來剛才鐵餅壓下時,尚賢正站在機器後,從上向下看,原本緊密的旗袍頓時中門大開,甚至可以從中一窺那抹三角形的神秘地帶。尚賢年僅二十,血氣方剛,兼之平生從未與女性親熱,連跟同齡少女接觸也難以自持,何況是超模身材,風華絕代的麗

人呢?所以剛才餘萍連叫幾聲,他卻一直如在夢中,直至禍從天降才突然驚醒。

「很抱歉…我…我剛才」尚賢囁囁嚅嚅地道。「對不起…」餘萍的道歉慢了一步。

「尚先生為何要道歉呢…」餘萍奇怪地問道。

「額…我…」尚賢大窘,心中不斷責怪自己多嘴。

二人就這樣默然相對,一分鐘後,還是尚賢打破沉默道:「很抱歉,錯不在你,其實是我…」當下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餘萍聽後不禁失笑,她溫婉地對尚賢道:「小尚,你真是個真誠老實的好孩子,感謝你這麼喜歡阿姨,你讓阿姨感到很高興,也很自豪…」

「不,這都是應該的,我更要感謝餘小姐肯原諒我…」尚賢急忙搖手道。

「傻孩子,阿姨又怎麼會怪你呢…呵呵…」「不過話又說回來,究竟你喜歡阿姨那一點呢?」餘萍溫柔地問道。

尚賢想了想後,緊盯著餘萍雙腿雙腳道:「阿姨全身都美,但阿姨的雙腳是最美的。」「呵呵,小尚真會說笑…」餘萍笑道。

「不!我說的是認真的!餘小姐,餘阿姨的腳是這世界上最美的。」腦中閃過餘萍脫鞋磅重的一幕,那優美的腳形,光滑流麗的腳背與晶瑩玉白的拱形薄甲,尚賢立刻高聲應道,他說完才反應過來,馬上低下發紅的臉,不敢抬頭看麗人。

「呵呵…」餘萍白了他一眼,面上的笑意更濃了。她隨便找了部腿部伸展機坐下,翹起雙腿,像磅重時一樣,緩緩脫下左腳粗跟鞋,尚賢喉頭馬上滾動了一下。

在尚賢的角度看去,那隻光潔的裸足上,一滴珠汗正在腳背上緩緩流淌,順著吹彈可破的肌膚,眼看就要滴下地磚。尚賢一面忐忑,不住瞄向餘萍。餘萍沒有說話,只是向尚賢晃了晃左腳。

尚賢大喜,他立即伏在地上,瞄準那潔白的玉趾,張嘴便含,而且像初生嬰兒般,用盡吸奶的力氣猛啜,彷彿啜著的不是足趾,而是親生母親的乳頭。在這過程中,不經意地聞到餘萍腿上和腳上的香味,香奈兒香水混著腿味和腳味,濃鬱的女性荷爾蒙從全身毛孔貫注,滲透心靈,尚賢深深地聞了一口,忘我地道:「阿姨…阿姨…我愛你…」

尚賢回過神來,一抬頭,正好對上餘萍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當即臉色一白:「啊…我都幹了什麼好事…天啊…」

但想像中的狂風暴雨並未降臨,只見餘萍放下左腳,穿回粗跟鞋,然後輕飄飄地問道:「香嗎?」

「什麼?」尚賢一愕,不敢置信地反問道。

「阿姨的左腳…好聞嗎…」餘萍低頭,看著尚賢的臉問道。

「好…」尚賢紅著臉扭過頭道。

「那阿姨的腳汗,好吃嗎?」

「…很好吃,非常好吃…」尚賢面色透紅,勉強答道。

「呵呵…」餘萍得到滿意的答案,隨即更換了姿勢,將被舔過,穿好鞋的左腳垂下,然後右腳重新翹在左腳上,就像剛才的左腳一般。

尚賢一見,立即整個人撲上來,像重演剛才那幕一樣,對著垂下的右足低頭便舔。舔好雙足後,麗人右腳重新放進鞋子,而少年順勢雙手向上,捧起那白晢誘人的大腿,欲要再度吸舔一番。只是,這次麗人卻沒有給予機會。

伸腿機上,只見麗人鳯眉一豎,長腿一動,少年作怪的手掌瞬間便被踩在粗跟鞋下。「哎唷…」被踩到斷掉的食指,少年吃痛,猛然將手掌從鞋

底一把抽出。

見狀,麗人眉頭大皺,心知這都是因為腳下鞋跟太粗太闊之故,竟讓那得寸進尺,敢於褻瀆自己的手掌逃之夭夭。於是,她歛起笑容,冷冷地道:「爬過來!」尚賢像做錯事的小孩般依言照做。餘萍掌心一張,抓落跟前尚賢的頭頂,包覆大半個頭顱,五指緊扣著大片頭髮,隨即伸出長腿,對準胸口狠力一蹬。

「喝!」只見一陣勁風猛然飛過,長腿蹬直的瞬間,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巨力從胸口傳來,整個人登時被一腳踢飛。就像被炮彈當胸轟中般,上身首先承受不起,一屁股跌落地下,繼而雙腿拖著地板,無助地向後直飛。

尚賢只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這股偉力支配了,經過整整13, 14米距離,整個身軀從伸腿機一路飛到玻璃鏡牆,中間褲管與地板磨擦,甚至擦出了一絲火星。最後,隨著背脊狠狠撞上牆身,把玻璃鏡面撞個半碎,這才跟大半玻璃碎片一同落地。

這時,餘萍玉手一揚,手中一團黑色的細絲隨即向地落下。細絲大片大片地飄落地上,尚賢疑惑地一看,卻發現所有細絲都是頭髮。原來剛才身體雖被踢飛,但那纖纖玉手卻始終牢牢扣著自己頭顱,身體倒飛時便連帶扯出了一大片頭髮,被連根拔起的髮絲則盡在餘萍掌心之中。久違地用上了九成功力,餘萍滿意地看著這一擊的成果,尤其看到頭上那一大片滑稽的少年地中海時,不禁重新露出微笑。

她雙腳踩著粗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尚賢身邊,右腳輕輕踏上尚賢胸口,雙手抱胸,以征服者的姿態將少年踩在腳下。反觀地上少年,胸膛的塌陷隔著上衣也隱約可見,只此一擊,便再起不能了。

餘萍俯視著尚賢道:「小尚…你剛才好不乖哦…不乖的孩子要受罰哦…」說著說著右腳便逐漸使力。

「阿姨…阿姨…」尚賢胸膛承受千鈞之力,但還是有氣無力地呼喚道。

「嗯?你說什麼呢?」餘萍問道。

「阿姨……」尚賢的聲音更小了,彷彿隨時斷氣也不奇怪。

但他還是努力地將下半句話說了出來:「…請阿姨懲罰…我…我不要緊的…」

餘萍聽了,右腳默默加力,重心也漸漸由地板的左腳轉往尚賢的胸膛。終於,隨著餘萍最後一下子繃直右腿,左腿離地,整個嬌軀就這樣筆直地矗立在尚賢身上。

「啊!這也太…」麗人的體重,加上右腿的腳力壓迫,迫得尚賢幾乎窒息。但這還僅僅是開始,透過鞋跟下胸膛的起伏,餘萍可是很清楚,眼前的青年還未到極限呢!

下一秒,麗人左腿維持離地,但右腳竟然踮起腳尖,原先踩在人身上就已經很難平衡的嬌軀,此刻更是懸在鞋尖的一點上,更莫說人身受壓時,還有發自本能的掙扎、抽搐。

見狀,餘萍伸出雙手,作平衡狀,同時維持右腿腳力,只消一會,便將胸膛的劇烈起伏踏平,那種無意識的掙扎,只能在無以倫比的腳力下屈服、平息。若在旁觀者看來,此刻餘萍的姿態可謂豔美異常,一方面張開雙臂,彷彿乳燕投懷。另一方面,嬌軀偏又奇高,尤其是穿著鞋,踩在人身上踮腳的一幕,更顯得麗人的長軀高䠷無比,端的是誘惑異常,誰又會在意她腳下的少年是怎樣的光景呢!

尚賢艱難地仰視著身上人,那立在自己胸口上,近在咫尺的右腿是多麼的白晢

、修長,其上的嬌軀又是多麼的高䠷、完美,還有那無時無刻壓迫胸膛的腳力又是多麼厲害。

這一刻,他打從心底裡崇拜餘萍的一切,同時也慶幸,這雙修長的玉腿竟然也擁有著無可媲美力量,二者相輔相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那麼強大。

「阿…阿姨…請踩我…踩死我吧…我願意死在你腳下…」尚賢夢囈般喃喃說道。

「呵呵…」餘萍聞言,嘴角瞬間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邪笑。她很清楚,這種踩虐,只有由女神般完美的女子下手,才有如此奇效,否則只會產生單純的恐懼和痛苦。因為只有為自己的美貌傾倒,同時又被自己的力量征服時,對方才會拜倒在自己腳下,此時出力愈大,反而愈能激發對方的崇拜之心。思念及此,餘萍胸中的征服欲頓時升騰,腳下不覺又加了一分力。

「噗……」一口血箭噴出,沾滿鞋頭,也染紅了大腿,其呼氣勢頭之勁,甚至將麗人筆直的長腿頂得向上拱了一拱,幾乎撞到天花板。餘萍回過神來,降下雙腳,並排在尚賢胸前,尚賢終於緩了口氣。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在尚賢眼角餘光中,正映著餘萍那愈翹愈高的嘴角,和那重新抬起的左腳。

「別……」尚賢下意識地伸出雙手,但又不敢推開胸口正中的玉腳,只得胡亂地插進鞋底與胸膛的罅隙中。

「啊…嗚…」這一次,長腿並沒有落在胸膛,卻狠狠地踏向面。前後左右碾過一遍後,餘萍很快便找好了位置,鞋根卡住喉結,嘴唇陷在鞋底凹位,而鞋頭則碾壓著鼻樑。在這姿勢下,面部簡直動彈不得,只能將一切獻給掌控自己的女神。最先投降的是脆弱的鼻子,接著是破裂的雙唇,最後是積蓄已久的喉管,喉頭那股濃血噴出時甚至帶了比剛才更劇烈的胸膛抖顫。

「噗…噗噗噗!」這波噴射明顯多於上次,不止鞋底,連裙底,甚至兩條手臂都濺滿了妖豔的鮮血,餘波甚至飛濺到還剩半面的玻璃鏡上。

此刻,餘萍的前腳掌仍在不斷碾壓鼻樑,但即使鼻孔被多次壓扁,鼻樑仍然難以受力。於是,餘萍心中有了主意。只見她將前腳掌對準鼻樑踩好,踮起左足,然後將右腳一把抽高。與此同時,她玉手微微上揚,嬌軀前傾,作蝴蝶展翅狀,將重量完全聚焦腳下。

「咔…咔」臨近骨裂的音色依稀可聞。「咔咔…啪…」清脆悅耳的音色響起,餘萍甜甜一笑,前腳掌繼續用力,隨後,從兩個鼻孔中流出二條長長的鼻血,沿著下巴直流到地上,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餘萍繼續施力,直到榨乾鼻孔中所有液體後,還多踩了二下,確定再沒有一滴可以流出,這才漸漸地收腳。

餘萍在胸口肺部重新踩好,就這樣靜靜地觀察著尚賢。此時的尚賢滿頭鮮血,頭部早已面目全非,連眼睛也睜不開了。一踩之下,鼻子不消說,喉結瘀青,嘴唇爆裂,頭頂更是有一片奇葩的「不毛之地」。

但即便如此,他仍氣遊若絲地低聲呢喃道:「阿姨…阿姨…」血液滴下眼框,遮蓋了視線,尚賢眼神已然失焦,但雙手在空氣中無力地亂抓著,探索著,像是在捕捉著,尋找著餘萍的身影一樣。

餘萍邁前一步,讓尚賢雙臂接觸到自己。「阿!阿姨…阿姨!」雙手撫上骨肉勻稱的玉腿,尚賢便是一頓撫摸。這一次,餘萍沒有拒

絕,只是低頭微笑著,看到那在自己腳下死去活來的少年,餘萍的征服欲收獲了極大的滿足。

遊戲快結束了,餘萍低下頭,對尚賢說道:「小尚,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要送你走啦…」說罷也不待回應,便徑自雙腳落地,然後左手扣著尚賢頸部,將尚賢從地上扯起,右腿則直直地升高,伸向空中,與天花板形成180度空中一字馬。

「喝!」離地二米的長腿挾著勁風,從空中垂直砸下,鞋跟與面部親密接觸,整個腳踝陷進了半寸,其餘力滲透全身,使四肢百骸都難以承受,最後膝蓋一屈,「咚」的一聲,就這樣跪在餘萍跟前,永遠地闔上了雙眼。

不知怎的,雙膝觸地時,運動褲內某物卻突然起立了。餘萍見狀右腳迅速落地,後讓半步,然後對準襠部猛然一擊。鞋尖與褲襠接觸的一剎,褲襠中似乎有什麼動了一下,然後下一剎那,腳背抵著的某物立即爆出一大灘血精,從運動褲下的小帳篷沁出,沾得餘萍腳背一片黏濕。餘萍鬆開扣著頭顱的左手,取下頂著襠部的右腳粗跟鞋,纖指一沾,放在鼻上聞了聞,果然有一絲不同於鮮血的異味。

餘萍走到門口,臨行前,還是不禁回頭揶揄道:「呵呵…到了最後還是那麼的痴迷…真是…」說完,她看著生機散盡卻仍然跪著空地的青年,忍不住將自己的纖纖玉指放進嘴中啜了啜,然後邪邪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