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特工(遠山集團篇下無m腿絞殺)

少女特工(遠山集團篇下無m腿絞殺)

“嘻嘻,大哥哥的身體……好像已經變成人家的東西了呢。”

沁如感受著身下那具軀體每一次馴服的、迎合的抽搐,和自己乳溝深處那不斷被滾燙濁液所注入的溫熱感,發出了滿足而又如同銀鈴般悅耳的嬌笑。她的聲音透過厚厚的臀肉和層層布料,悶悶地傳到士兵的耳中,如同女神的天籟。

他現在還活著嗎?或者正走在通往極樂死亡的路上。有著窒息的痛苦,有著頸骨被絞得“嘎吱”作響的恐懼,但他的整個世界,剩下的只有那根被溫暖乳肉包裹吞吐的的器官,以及它每一次噴發時反饋給大腦的、如同煙花般絢爛炸開的滅頂快感。

然而,就在這片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極樂之海中,一縷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異樣感,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滴墨汁,悄無聲息地從他小腹的最深處,緩緩地彌散開來。

那是一股奇異的、陌生的、彷彿來自於身體內部某個被遺忘器官的酸脹感。他甚至沒來得及分辨這股感覺的來源,沁如的胸部便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從根部到頂端的完整研磨。

“噗嗤——!”

又是一股巨量的噴射。而就在這股濁液從他體內被抽離的瞬間,那股酸意,毫無徵兆地,轟然質變了。它不再是模糊的酸脹,而是像一把被燒得通紅的、無形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從他膀胱與前列腺的連接處,狠狠地、野蠻地向上一剜!

“呃——嗚嗚嗚!”

一聲淒厲的、卻又被那豐腴臀肉與層層布料堵得嚴嚴實實、最終只化作一連串絕望而可悲的嗡嗡悶響的悲鳴,從士兵那被裙襬覆蓋的、扭曲的嘴中爆發出來。

劇痛。一生之中從未體驗過的、彷彿整個生殖系統連同膀胱都被人從內部用手活活撕扯開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股劇痛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猝不及防,以至於瞬間擊穿了他那被快感麻痺的神經中樞。窒息的痛苦、頸骨即將被絞斷的恐懼……所有被他遺忘的感覺,在這一刻,伴隨著這股全新的、來自內部的劇痛,如同潮水般洶湧迴歸,將他那脆弱的意識瞬間從天堂的雲端,狠狠地拽入了地獄的最深處!

他想慘叫,想求饒,想讓趴在身上這位迷人的魔女停下來。然而他的身體還在本能地、歡快地迎合著沁如胸前的每一次溫柔擠壓,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將自己更深地、更徹底地奉獻給這位支配著他一切的女神,彷彿在試圖追尋著上一秒還存在於此的絕頂快感,然而帶來的卻是地獄般的慘烈痛覺。他開始瘋狂地扭動自己的身體,那隻完好的手臂在他身側的地板上徒勞地拍打、抓撓,濺起一片片混合了鮮血與精液的骯髒水花。他的雙腿,在那片粘稠的紅白水泊中瘋狂地蹬踏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卻仍在做最後掙扎的魚。

然而,他越是掙扎,那雙夾住他脖頸的黑絲大腿就收得越緊。而他下半身那根可悲的肉棒,非但沒有因為這劇烈的痛苦而疲軟,反而在這種瀕死的刺激下,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興奮劑,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不受控制的姿態,開始了更加強勁、更加快速的噴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噴射,都不再是快感的攀升,而是那把無形的手術刀在他體內又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殘忍的攪動與切割!痛!好痛!痛到他感覺自己的靈魂

都要被從下半身那個傷口處活生生撕扯出去!

他的嗚咽,透過那片柔軟的、散發著致命芬芳的屏障,變得愈發急促而絕望。那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聲音,而更像是某種瀕死野獸發出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悲鳴。

而這悲鳴,對於騎在他身上的沁如來說,卻只是一首嗜虐的伴奏小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這具“玩具”的掙扎變得多麼的激烈;她能清晰地聽到,從自己臀下傳來的、那如同小動物般可憐的嗚咽聲。

她低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那原本用來承接乳白色濁液的“聖盃”,此刻所流淌出的,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白色。

一絲絲、一縷縷的、如同蛛網般的鮮紅血絲,開始在那乳白色的溪流中浮現。起初還很淡,彷彿少女臉頰上的一抹羞紅。但隨著士兵每一次更加痛苦的噴射,那抹紅色便迅速地加深、擴大、渲染開來。很快,乳白色便被徹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的、妖豔的、如同新鮮草莓果醬般的、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

“咯咯咯……”

一聲清脆悅耳的、不帶任何雜質的嬌笑聲,從沁如那飽滿的櫻唇中傳出。她抬起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臉上浮現出的,是那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時,純粹甜美的嗜虐笑容。

她稍稍側過頭,彷彿是在對攝像頭另一邊,那個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王遠山進行現場解說,又彷彿是在對身下這個正經歷著地獄酷刑的可憐蟲,下達最後的死亡判決。

“大哥哥噴出的液體,終於變紅了呢。”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甜美,像是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科學發現。

“那麼,接下來,會更加的痛苦,也更加的快樂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雙托住自己巨乳的纖纖玉手,以及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彷彿擁有自己生命的肉山,猛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說之前的擼動,還帶著一絲情人愛撫般的溫柔與節奏。那麼此刻,便徹底化為了工業流水線上、冷酷無情的、只為追求最高效率的榨取與衝擊。那對K罩杯的巨乳,在他那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肉棒上,開始了不留一絲喘息餘地的瘋狂榨取!

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每一次的動作,都快得只剩下一片雪白的殘影!

士兵的身體,如同被接上了高壓電一般,在沁如的身下劇烈而不受控制地彈動抽搐。他那早已瀕臨崩潰的下半身,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刺激下,徹底放棄了任何抵抗。

“噗——噗——噗——噗——!”

閘門被徹底衝開。那已經不是一下一下的噴射了,而是一股持續不斷的、如同消防水龍頭般強勁的、粘稠的血色噴泉!

此刻,從他下體噴湧而出的,已經不再是紅白相間的液體。那是純粹的,粘稠得如同融化蠟油般的、(各種。裡面有多少是精液,有多少是血液,已經完全分不清了。這股滾燙的、充滿了生命最原始腥甜氣息的血泉,瘋狂地灌入沁如那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又如同瀑布般順著乳房傾瀉而下,將他那早已被染紅的下半身,以及周圍的地板,徹底反覆地刷新成了一片更加觸目驚心、更加妖異淫靡的深紅地獄!

他的生命力,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所有,都在這一刻,被這具跨坐在他身上的絕美少女,以最羞辱淫靡的方式,用

著柔軟的乳肉徹底地,一滴不剩地抽取乾淨。眼前的黑暗,開始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沉。窒息的痛苦,頸骨的悲鳴,下體被撕裂的劇痛……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遙遠而不真實。他的身體,還在那對巨乳的支配下,機械地、痙攣地、並且幸福地,噴射著最後一滴生命的殘渣。

沁如感受著身下這具“玩具”那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卻又無比馴服地迎合著自己胸前每一次擼動的痙攣,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孩童般的、玩膩了舊玩具時的百無聊賴。

就在男人那最後一絲意識,即將徹底沉入永恆黑暗的無盡深淵時,那兩團在他身上施加了無盡痛苦與無上極樂的、魔鬼般的巨乳,毫無徵兆地突然停下了動作。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突如其來的寂靜,反而像一根針,刺了一下他那已經麻木的靈魂,將他從那混沌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強行拉回了一絲清明。

“哎呀……”

一個甜美的、帶著一絲少女般苦惱與歉意的聲音,隔著那層厚厚的臀肉與層層疊疊的布料,悶悶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時間好像有點不夠了呢。人家等一下,還要去趕學園偶像的演出活動,不可以遲到的。所以呢,好像沒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地、溫柔地把大哥哥身體裡最後的一點點東西,都用胸部給榨乾淨了。”

她的聲音裡,好像充滿了真誠的遺憾,彷彿錯失了一場有趣的體驗。

她這是要放我一條生路嗎?

在聽到自己無法被她用胸部徹底榨乾的時候,男人心中湧起的竟然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深深的失落,不甘與遺憾。

“不過呢,”她的話鋒一轉,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黑絲大腿,不經意地、帶著一絲玩味地輕輕研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軀體又一次發出了瀕死的、被快感與痛苦同時貫穿的嗚咽,“剛才處決那個叫韓旭的弟弟時,人家光顧著陪他玩遊戲了,都忘記用這個姿勢好好地處決他一次了呢。這可是人家最喜歡的姿勢哦。真是的,好可惜哦,都沒來得及讓他好好體驗一下,被女孩子這樣從後面用大腿絞斷脖子的感覺呢。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這樣處決的話,還會讓人家女孩子自己也很舒服哦……”

她低下頭,彷彿渴求似的舔了舔櫻唇,看著身下那具因為她腿部的輕微動作而再次劇烈顫抖的可悲肉體,臉上露出了一個彷彿在給予恩賜般的、純潔而又慾念的笑容。

“所以嘛,為了彌補人家的這個小小的遺憾,就用這個姿勢,來送大哥哥上路吧。能在上路之前體驗到人家最喜歡的處決方式,大哥哥也應該感到很榮幸,不是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雙包裹在厚重黑絲之下的、豐腴而充滿彈性的絕美大腿,內側那原本最柔嫩、最溫熱的肌肉,在一剎那猛然繃緊!它們不再是柔軟的溫床,而是如同了兩根包裹了天鵝絨般絲滑的液壓臂,帶著足以粉碎鋼鐵的恐怖力量,朝著中央那根脆弱的頸骨,開始了無情的、緩慢的、一寸一寸的推進與擠壓!

“呃……嘎……嘎吱……嘎吱吱————!”

士兵那早已被裙襬覆蓋的、扭曲的嘴中,爆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彷彿骨骼本身在哀嚎的悲鳴!一連串令人牙酸膽寒的碎裂聲,他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堅硬

的頸椎骨,在那兩瓣豐腴腿肉的無情碾壓下,是如何開始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出現細微的裂痕,然後被一寸一寸地擠壓、變形、崩裂!

他那被裙襬蓋住的、早已漲成黑紫色的臉,此刻更是被那座從上方傳來的、沉甸甸的、充滿彈性的臀山,壓迫得徹底變了形。他的鼻樑骨、顴骨,都在那柔軟而又無法抗拒的壓力下,發出了痛苦的悲鳴。他的整張臉,都在被沁如那飽滿的臀肉與層層布料擠壓,鼻樑骨彷彿都要被那柔軟的臀縫壓斷。他的脖頸,此刻正承受著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由少女身體最豐腴、最柔軟、也最致命的兩個部位所施加的雙重毀滅性壓力。

他的身體,如同被巨蟒活活纏住的獵物,劇烈地在地上本能地開始試圖彈動、抽搐。那隻完好的手臂,在那雙正在施虐的黑絲大腿上,進行著最後一次的、徒勞而又充滿了屈辱的拍打。但每一次拍打,換來的都只是那雙美腿更加深入、更加殘忍的擠壓與絞殺!

就在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脖頸連同頭顱即將被徹底擠壓成一灘肉泥,意識即將被這無邊的黑暗與劇痛徹底吞噬的最後一剎那,那個高高在上的、如同魔女般嬌美的處刑者,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如同最柔韌的柳條,帶動著整個下半身,輕描淡寫地、甚至帶著一絲慵懶而優雅的意味,向左側——輕輕一扭“咔嚓!”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骨裂聲都更加清脆、更加響亮、也更加終結的脆響。那早已被擠壓到極限的頸椎骨,再也無法承受這股來自側面的、致命的扭轉力,在一瞬間被幹脆利落地從中斷裂,然後徹底粉碎!

而也就在這致命一扭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積攢了他畢生所有生命力的痙攣,從他那早已被榨乾的身體最深處轟然爆發!

“噗!”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噴發的、巨量的鮮紅血泉,如同被最高壓力泵射出的高壓水槍,帶著他生命最後的不甘怒吼,從他那根因死亡刺激而最後一次瘋狂挺立的肉棒頂端,狂暴地噴射而出!這股血泉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它甚至沒有在沁如那深邃的乳溝中做片刻的停留,而是彷彿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沁如那依舊溫暖溼潤、深不見底的乳溝,在空中劃過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遠、更加壯觀的拋物線,“啪嘰”一聲,重重地、粘稠地,噴射在了遠處那冰冷的、早已被彈孔打得千瘡百孔的金屬牆壁之上!

乳白與鮮紅的粘稠液體,在灰色的牆壁上緩緩流淌,留下了一道彷彿在哭泣般的,充滿了屈辱與不甘,絕望與淫靡的最終汙痕。

然而,處決,還未結束。

她那雙已經完成了處決任務的黑絲美腿,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帶著一種彷彿要將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執著,再一次地、更加深入地向內擠壓!

那脆弱的骨骼與溫熱的血肉在自己腿間被徹底碾成肉泥的、奇異而酥麻的觸感,如同最猛烈的電流,從沁如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一路向上,直衝她那早已因連番的虐殺與挑逗而變得無比興奮的中樞!

“呀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介於痛感與歡愉之間的甜美呻吟,帶著一絲溼潤而黏膩的鼻音,終於從她那飽滿的櫻唇間輕輕溢出。

那雙夾住士兵脖頸的美腿,隨著這聲嬌媚的呻吟,爆發出了最後、也是最恐怖

的絞殺之力!

“噗嗤……噗嗤……”

那是血肉被徹底壓榨成泥的、令人作嘔的聲響。那根本已被絞斷的脖頸,在她那雙恐怖美腿最後的、毫無保留的碾壓之下,連同肌肉、血管、氣管和皮膚,被徹底地、硬生生擠壓成了一根只有手腕粗細的、軟塌塌的、泛著詭異紫紅色的扭曲肉條。

而那個剛剛才完成了生命中最壯麗一次噴發的、可悲的肉棒,也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徹底終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蛇一般,無力地在沁如的雪白乳肉中疲軟下來,還羞恥不甘地滴下了最後一滴、如同淚珠般的鮮紅液體。

沁如終於依依不捨,意猶未盡地鬆開了雙腿,站起了身。一抹病態而妖豔的潮紅,如同最頂級的胭脂,悄然攀上了她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那雙本應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媚眼如。她甚至還微微張開著那粉潤的櫻唇,發出了幾聲輕微而滿足的嬌喘,胸前那對K罩杯的雪白山峰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在回味著剛才那場由自己親手締造的死亡與慾望。

那顆已經與身體只剩下一根橡皮管連接的頭顱,隨意而軟綿綿地歪倒在地面。那具失去了生命支撐的軀體,也如同破麻袋般癱軟在地。

他那張被悶在裙襬之下的、早已因窒息和擠壓而變得紫黑浮腫的臉上,表情永遠地凝固了下來——無比複雜的、混合了瀕死前的巨大恐懼、頸骨被絞碎的無邊痛苦、以及最後一刻那滅頂噴發所帶來的至高無上的幸福與痴迷的、扭曲的表情。

至於他那雙圓睜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裡,最後倒映出的究竟是對死亡的絕望,還是對沒能在那對K罩杯的溫柔地獄中被徹底榨乾生命而感到的深深遺憾,這就恐怕連剛剛跨坐在他身上,賜予他幸福與處決的甜美死神也不知道了。

沁如緩緩地直起身,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劃出一道柔韌而優美的弧線。那道深不見底的、溫暖溼潤的乳溝之上,混合了生命與慾望的紅白濁液。粘稠的液體,還帶著一絲男性的腥甜與溫熱,緩緩地、懶洋洋地塗抹在她那如同頂級羊脂美玉般細膩光滑的肌膚上,將那雪白的聖域,點綴上了一抹妖異的色彩。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好奇地輕輕沾了一點那粘稠的液體,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露出一個略帶嫌棄卻又無比嬌媚的可愛表情。

“真是的,男孩子的東西,味道果然還是有點奇怪呢。”

她用一種彷彿在抱怨點心不夠甜的軟糯語氣輕聲呢喃著,然後毫不在意地將手指上那點汙穢,隨意地抹在了身下士兵那張扭曲凝固的臉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輕盈地轉過身。她赤著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嬌嫩的襪底被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溼滑粘膩,但她卻彷彿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從容而優雅。(各種。

冰冷的金屬外殼上,同樣沾染了韓旭最後射出的、粘稠的濁液。沁如卻毫不在意,她用那雙剛剛才粉碎過男人臂骨的纖纖玉手,優雅地握住了這個象徵著整個基地最高權力的東西。

她的指尖,在控制器那冰冷的面板上,有節奏地按下了幾個按鈕。

屏幕另一端,王遠山那間奢華的總裁辦公室裡。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曾幾何時還在為自己的“完美計劃

”而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肥胖男人,此刻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充滿了驚駭與不信的嘶吼。他那肥碩的身軀連滾帶爬地衝向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肥大的手掌瘋狂地拍打著門禁的開關。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聲沉重到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的巨響。辦公室那扇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特製保險門,在他的眼前,緩緩地、無情地、徹底地合攏、鎖死。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用肥碩的拳頭和身體瘋狂地衝撞著那扇冰冷的鐵門,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屏幕裡,沁如看著他那副醜態百出、滑稽可笑的模樣,再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透過擴音器,清晰地迴響在王遠山那被徹底封死的、如同棺材般的辦公室裡。

“王老闆,不要白費力氣了哦。”沁如歪著可愛的小腦袋,用一種教導不懂事的小朋友般的、充滿耐心的甜美語氣說道,“總控制室的權限,是最高的呢。在人家不允許的情況下,就算是王老闆你,也沒辦法從自己的小房間裡跑出來哦。”

王遠山身體一僵,他停止了徒勞的撞門,緩緩地轉過身,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寫滿了無邊的恐懼與絕望。他看著屏幕裡那個如同掌控了一切的神明般的少女,嘴唇哆嗦著,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狠話來掩蓋自己的恐懼。

沁如並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她的玉指繼續在控制器上輕巧地舞動。

【所有出口通道已永久性封鎖】

【外部通訊線路已切斷】

【內部廣播線路已切斷(僅保留總控制室單向輸出)】

層所有房間保險門已開啟】

【指令已發送:所有商務部、研發部人員,立刻到總控制室緊急集合】

一連串冰冷的指令,化作無形的電波,瞬間傳遍了整個地下基地的每一個角落。

“你看,王老闆,”沁如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天真爛漫,“人家剛剛呢,已經把你那些躲在下面樓層裡可愛的文職員工們都叫上來了哦。”

她的聲音頓了頓,如霧的媚眼中,閃過了一絲讓王遠山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殘忍光芒。

“這些應該都只剩下王老闆手下手無寸鐵、毫無戰鬥經驗的兄弟們了吧?你說,如果讓他們看到這裡這幅景象,看到他們那些負責安保的‘同事’們,都變成了這樣一堆堆有趣的肉塊,他們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她伸出那沾染著血跡的黑絲玉足,輕輕地、調皮地踢了踢腳邊一具被踢斷脊椎,夾爆腦袋,腦漿滿地的悽慘屍體。

“所以呢,王老闆就乖乖地在你的辦公室裡,透過攝像頭,好好安安靜靜地欣賞一下吧。欣賞一下人家,是怎麼把你剩下那一百三十多名可愛的‘兄弟’,一個一個地,全部都殺光光的。”

“等人家把他們都處理乾淨了之後,”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殘忍到極致的微笑,“……人家就會親自上去,到你的辦公室裡,最後再來好好地‘審問’一下你哦。”

“所以,請一定要好好地等著人家呢,不可以提前嚇得尿褲子哦,王老闆。”

說完這句如同情人般親暱的囑咐,沁如便不再看屏幕裡那張已經徹底被恐懼所佔據、面如死灰的肥臉。

她擦淨胸口的濁液,伸出那隻握著總遙控器的纖纖玉

手,緩緩地將那個冰冷堅硬、還沾染著男人汙穢的金屬控制器,塞進了自己胸前那道依舊殘留著紅白濁液痕跡的、深不見底的溫暖乳溝。金屬造物如同陷入了柔軟深邃的沼澤一般,被那兩團擁有驚人彈性的K罩杯雪白乳肉,從兩側緊密溫柔,不容抗拒地包裹吞噬。

少女緩步走出了總控制室,踏上了那條通往更下層的、狹窄的螺旋走廊。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6)屠殺

狹窄壓抑的螺旋走廊,此刻正迴盪著上百雙高檔皮鞋踩踏地面的嘈雜腳步聲,以及人群中壓抑不住的、嗡嗡作響的交談與抱怨。

遠山集團的商務部與研發部,這兩個平日裡佔據著集團核心地位的部門,總計一百三十七名精英,此刻正如同被驅趕的羊群般,擁擠在這條通往上層的狹窄通道中。

“搞什麼鬼,把我們關在最底層一整天,現在又突然要緊急集合?”一個穿著高級定製西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中年男人解了解決領帶,滿臉不耐煩地對身邊的同伴抱怨道,“該不會又是王總那個老傢伙想一出是一出,要搞什麼企業文化團建吧?”

“得了吧,老李,”他身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精英式的譏諷,“你還真信團建那套?我看八成是外面安保部那群蠢貨又惹了什麼大麻煩,把我們關起來避風頭呢。我早就跟王總建議了,那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地痞流氓,早該清理掉了。”

“誰說不是呢,”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前幾天早上我還看見三頭虎那幾個傻X在外面晃悠,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精蟲上腦的騷味。你說我們集團怎麼會養著這麼一群拉低整體智商的廢物?”

議論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對現狀的不滿,對同僚的輕蔑,以及對自己那優越身份的隱隱自得。他們完全不可能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三四十分鐘裡,他們口中那些“低素質”的安保部門同事,連同那秘密的四十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僱傭兵,總計一百四十六人,已經全都淪為了一位少女裙下的亡魂。

就在螺旋走廊的一個轉角處,這股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與世俗氣息的嘈雜洪流,毫無徵兆地停滯了。

走在最前面的人,腳步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他們的嘴巴微微張開,眼中那原本精明或輕浮的神采,被一種純粹原始,而又混雜著驚豔與痴迷的呆滯所取代。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就在那通往總控制室的必經之路上,一道窈窕絕美的身影也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位少女。

一位美到足以讓任何詞彙都顯得蒼白無力,美到足以讓時間都在她面前凝固的絕色少女。

她身著一件剪裁大膽的黑色露背連衣裙,每一道縫線都在為勾勒她那成熟得令人心驚肉跳的曲線而服務,緊緊地、(各種。烏黑柔順的秀髮被優雅地高高盤起,露出一段雪白得彷彿在發光的天鵝頸,以及那片沒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如同頂級暖玉的完整裸背。

裙下,一雙被厚重卻又細膩的黑絲所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將她腿部每一寸柔美的肌肉線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透過那深邃的黑色,隱隱約約地透出下方白皙肌膚的誘人肉色。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奇異香氣,如同無形的薄霧,瀰漫在空氣之中。那是一種清甜到極致的茉莉

花香,純淨得如同清晨的第一縷微風。但在這純淨的底色之下,卻又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能瞬間勾起男人最原始衝動的血腥與甜膩。

前排的男人們,大腦在一瞬間徹底宕機了。他們甚至忘記了去思考,為什麼在這個戒備森嚴的地下基地裡,會憑空出現這樣一位絕世尤物。他們的所有心神,都被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所徹底攫住。

女孩就那麼微笑著,清澈如一汪秋水的大眼睛眨了眨,帶著一絲初見生人時的羞赧與好奇,緩緩掃過眼前這群因自己而陷入呆滯的男人們。

“小……小妹妹?”

人群中,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眉宇間帶著一絲輕佻與傲慢的年輕人,第一個從那驚豔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他是王傑,遠山集團總裁王遠山的親侄子,仗著這層關係,平日裡在公司可謂是橫行無忌,自詡為情場高手。

他貪婪的目光,如同黏膩的觸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幾乎要撐破禮服的飽滿胸脯上打轉,最終停留在那張純潔無瑕,卻又帶著一絲玩味微笑的俏臉上。

“小妹妹,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這裡可不是你這種漂亮女孩子該來的地方哦,外面那些沒素質的保安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禮貌的事情?”他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是,充滿保護欲的溫柔笑容,同時向前走了兩步,試圖拉近與少女的距離。

“你放心,那些人渣,大哥哥我也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他義憤填膺地說道,彷彿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我們馬上就把他們全都開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他們有機會嚇到像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了!”

他身後的幾個男人也跟著起鬨,紛紛義憤填膺地咒罵起安保部門的粗魯與不堪,彷彿自己是保護公主的騎士。

“就是!那群人渣,王總早就想把他們清理掉了!”

“小妹妹你別怕,有我們在,沒人敢欺負你!”

聽著他們那慷慨激昂的保護宣言,沁如非但沒有露出被安慰的表情,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風中搖曳的銀鈴,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戲謔。

“大哥哥們不用再擔心他們了哦。”

她歪了歪可愛的小腦袋,那雙清澈如水,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緩緩地掃過面前這群已經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用一種彷彿在陳述事實般軟糯悅耳的聲音,輕聲說道:“你們說的那些安保部門的大哥哥們,以後都不會再出現了呢。”

“因為啊……”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甜美純真。

“……就在剛才,他們一百多個人,已經全部都被人家,一個人殺光了哦。”

死寂。

短暫的、令人尷尬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小妹妹你真會開玩笑!”

“一百多號人殺光了?就憑你?你是電影看多了吧?”

“太可愛了!這小姑娘,長得這麼漂亮,還這麼幽默!”

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個誤入此地的美少女,在用一種笨拙的方式開著玩笑。他們根本無法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嬌柔甜美的女孩,與殺光一百多個壯漢這種匪夷所思的畫面聯繫在一起。

王傑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伸出手,就想去拉沁如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好了好了,別鬧了,跟哥哥我們一

起走吧,你想找誰,哥哥幫你找。”

就在他那油膩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沁如肌膚的瞬間。沁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的溫度隨之褪去。

“人家,可沒有在開玩笑哦。”

她那輕柔而又淡漠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在王傑的耳邊輕輕響起。

“人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個基地裡的所有人,一個不留地,全部都處決掉的。”

在王傑那依舊掛著輕浮笑容的錯愕瞳孔中,一道黑色的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毫無徵兆地從下方閃電般向上撩起!

沒有絲毫的預兆。

那條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曲線優美得如同藝術品,以超越了視力極限的速度,從地面猛地高高抬起。裙襬如同一朵在狂風中瞬間綻放的黑色曇花,向上瘋狂地綻放。

然後這片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僨張的風景,帶來的卻是死亡。

沁如那隻被絲襪繃得緊緊的、優美挺翹的足背,如同最鋒利的戰斧,精準而毫不留情地,結結實實抽擊在了王傑脖頸的右側!

“咔——砰!”

一聲介於骨骼碎裂與悶響之間的恐怖聲音,是沉悶到令人牙酸的爆響,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呃啊——!”

王傑的慘叫聲剛一出口,他那引以為傲的俊美身軀,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的破布娃娃,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砸在了側面冰冷的金屬牆壁之上!

然而,他甚至沒有機會順著牆壁滑落,那道剛剛才將他擊飛的黑色魅影,便已經如影隨形而至。那隻剛剛才將他抽飛的(各種上!

前排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呆滯地,一動不動地死死聚焦在了眼前這幅美少女黑絲美腿高高抬起的香豔畫卷之上,好像根本沒有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個前一秒還在對他們巧笑嫣然的絕美少女,此刻正以一個芭蕾舞演員般優雅的站姿,一條腿筆直地支撐著地面,另一條腿則高高抬起。她那隻被黑色絲襪包裹得圓潤小巧的玉足,正殘忍卻又帶著一絲藝術品般美感地踩在王傑的喉嚨上,將那個不久前還在談笑風生的王傑,如同踩死一隻蟑螂般,毫不費力地死死釘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而王傑,這位遠山集團的“太子爺”,此刻正像一幅被釘在牆上的抽象畫,身體無力地懸掛著,雙腿勉強接觸著地面,徒勞地抽搐、蹬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瀕死悲鳴。

“呃……嗬……嗬……”

痛苦與窒息的悲鳴。

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正因極度的缺氧而漲成了恐怖的豬肝色,雙眼外凸,佈滿了血絲。他那雙曾經彈奏過無數名貴鋼琴、簽署過無數鉅額合同的手,此刻卻像兩條離了水的魚,在那隻踩住他脖頸的、看似纖細柔嫩的黑絲小腿上,絕望、屈辱、徒勞地抓撓著,試圖從那死亡的禁錮中,摳出哪怕一絲生存的縫隙。

但他的任何掙扎,都如同蜉蝣撼樹。

那隻腳,那隻被厚黑色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女溫熱的玉足,此刻如同澆築了萬噸鋼鐵的山峰,紋絲不動。

人群的最前端,陷入了一片死神降臨般的寂靜。那些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男人們,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逃跑。他們的眼中,彷彿沒有了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同伴。只剩下那條腿

。那條以一種充滿了絕對支配力的姿態,高高抬起的、修長而致命的黑絲美腿。

後排的人群,看不清前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只感覺到隊伍突然停滯,然後便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撞擊和幾聲模糊的悲鳴。

“怎麼回事?前面怎麼不走了?”

“媽的,堵在這裡幹什麼?拉屎嗎?”

急躁的催促聲與好奇的議論聲,從後方傳來,如同另一個世界的聲音,與前排這片詭異的死寂,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無數呆滯目光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位美麗的處刑者。她甚至連頭都沒有側一下,去看一眼那個正在自己腳下,如同螻蟻般垂死掙扎的男人。

她只是維持著這個致命的高抬腿姿勢,將她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對著面前那群早已呆若木雞的“觀眾”,綻放出一個如同天使般純真,又如同惡魔般魅惑的嫣然微笑。

然後,她那支撐在地面的足尖微微踮起,纖細的腰肢隨之緩緩發力,那隻踩在王傑脖子上的致命玉足,便開始穩定優雅地,一寸一寸地,殘忍地沿著冰冷的牆面向上抬升。

“嘎……吱……嘎吱吱……”

那是頸骨被無法抗拒的力量緩緩擠壓、即將達到斷裂臨界點時,所發出的令人牙酸膽寒的慘鳴聲。

王傑的身體,也隨著她腿部的抬升,被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拖起。他的雙腳徹底離開了地面。窒息的痛苦讓他掙扎得更加劇烈。他的雙腳無力地在空中亂蹬著,像一個被掛上了絞刑架的囚犯,鞋跟在金屬牆壁上瘋狂地蹬踏,發出“砰、砰、砰”,如同催命鼓點般的悶響。他的臉,因為更加徹底的窒息,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恐怖的黑紫色。他的掙扎,也慢慢從最初的激烈,變成了痙攣般微弱的抽搐。

而沁如,只是微笑著。她那筆直抬起的黑絲美腿,還在繼續向上。

一百度……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

最終,那條致命的黑絲美腿,再次穩穩地停在了近乎180度,舒展成垂直一字馬的位置。

她那嬌柔的、玲瓏浮凸的青春胴體,此刻再次化作了一座華麗而致命的絞刑架。整條柔若無骨的黑絲美腿,都緊緊地貼在了王傑的軀幹之上,絲襪的細膩紋理,摩擦著他的皮膚;大腿根部,抵在他的襠部;小腿,壓過他的胸口;而那隻嬌嫩的玉足,則如同最後致命的長釘,死死地鎖住他的喉嚨,將他整個身體高高地釘在牆壁之上,雙腳離地,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間。

王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窒息的痛苦,頸骨即將被碾碎的恐懼,以及在那片黑暗降臨前的最後一刻被迫仰視到的,那片被黑絲與內褲所包裹,散發著致命芬芳的風景……

然後,碾壓開始了。

沁如那整條貼在他身上的美腿,肌肉在一瞬間猛然繃緊!一股純粹蠻橫,如同萬噸液壓機般的恐怖力量,從上至下,開始對他整個軀幹進行毀滅性的擠壓!

“嘎……吱……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令人牙酸膽寒的骨骼碎裂聲,如同炒豆子般連綿不絕地響起!

王傑的胸腔,在她那看似柔嫩的美腿碾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塌陷。他那因窒息而張大的嘴裡,噴出的不再是空氣,而是一口又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粘稠血漿。

她還在繼續施壓。肋骨、胸骨、脊椎……他上半身所有的骨骼,都在這無可抵擋的力量

面前,被一寸一寸地殘忍擠壓、變形、粉碎!

直到那串恐怖的骨裂聲徹底平息,王傑的身體也停止了最後一次微弱的抽搐,像一袋被徹底擠幹了水分的垃圾,軟塌塌地掛在那條致命的美腿之上。

而沁如似乎還不滿意,男人如果此刻還奇蹟般活著的話,那他最後應該所能感覺到的,是那隻踩在他脖頸上的嬌嫩玉足,彷彿是有些無聊般,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向外輕輕地——一扭。

“咔嚓。”

一聲清脆的終結之音,宣告著對男子死亡的再度聲明。那早已斷氣的頭顱,被徹底地扭斷了連接。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收回了那條致命的兇器。隨著她那隻致命的玉足輕盈地落在地面,王傑那具尚有餘溫的扭曲屍體,也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的破爛麻袋般,軟塌塌地順著冰冷的牆壁滑落在地。

他的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混雜了震驚、痛苦、窒息,以及一絲對那迷人美腿迷醉的病態。然而他那身昂貴的西裝之下,從頸部到小腹,卻留下了一道駭人的、長長的、清晰無比的美腿形狀的凹陷。在那道致命的印痕之下,他的骨骼,內臟,都已經被徹底地碾成了一灘無法分辨的模糊肉醬。

前排的人群中,那片凝固的死寂,終於被王傑屍體滑落在地那一聲沉悶的“噗通”聲徹底擊碎。

“啊——殺人了!”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這聲尖叫,如同投入滾油的一滴冷水,瞬間引爆了整個螺旋走廊。

恐懼,在前排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自詡為社會精英的男人們中間瘋狂地蔓延開來。他們那些因酒精、縱慾和安逸生活而鬆鬆垮垮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原始而不加掩飾的驚駭。他們如同受驚的獸群,猛地轉過身,大腦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逃!

“怪物!她是怪物!”

“快跑!快跑啊!”

他們不顧一切地向著來時的路,向著螺旋走廊的更下層瘋狂地回奔。擁擠、踩踏、咒罵、哭喊……所有文明的偽裝在這一刻都被徹底撕碎,只剩下動物般求生的醜態。

後排的人群雖然看不清前方那具悽慘的屍體,但那聲沉悶的爆響、那淒厲的悲鳴,以及前排人群那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恐慌,足以讓他們的大腦也被求生本能所接管。混亂的洪流瞬間逆轉,上百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社會精英,此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體面與風度,化作了一股充滿了驚慌與恐懼氣息的奔騰獸群,向著他們來時更下層的黑暗中亡命奔逃。

然而,在這片混亂的洪流之中,總有那麼一兩個尚未被恐懼徹底沖垮理智——或者說,被男性那點可悲的、自以為是的英雄主義衝昏了頭腦的蠢人。

“都別亂!她就一個人!我們一起上!”一個身材頗為健碩、看起來像是常年泡在健身房裡的部門主管怒吼一聲,他身旁另一個瘦高個也跟著壯起了膽子,兩人對視一眼,如兩頭被逼入絕境的公牛,咆哮著從混亂的人群中逆流而上,一左一右,朝著那個依舊靜立在原地,彷彿對眼前的混亂視若無睹的少女猛撲過去!

沁如看著那兩個衝來的身影,臉上那天使般的微笑沒有絲毫改變,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夾雜著憐憫與愉悅的玩味。

衝在最前面的健碩男人,離她只剩下不到兩米的距離!他甚

至已經能聞到那股讓他血脈賁張的茉莉花香,他那因腎上腺素而充血的大腦中,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將這個小美人狠狠壓在身下,用自己強壯的身體,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淫穢畫面。然而,當他的視線再次不可避免地落在那雙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的、此刻正靜靜併攏的修長美腿上時,他的心跳還是無可救藥地漏了一拍。

就是現在!

他怒吼一聲,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張鐵鉗,張開五指,朝著沁如那雪白纖細的脖頸狠狠抓去!

然而,他抓到的,只是一縷致命茉莉花香的殘影。

少女她甚至沒有後退。她只是將重心優雅地向後一沉,身體微微下蹲,那條修長的、包裹在黑絲裡的右腿,便如同蟄伏已久的黑色毒蟒,貼著地面閃電般地彈出。黑色的絲襪,在她那瞬間繃緊的小腿肌肉上,勒出了一道道毀滅般美感的性感紋理。

下一秒,這道黑色的殘影,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前衝的左腿膝蓋之上!

“咔嚓——啪!”

一聲骨骼被硬生生從中斷裂的清脆爆響!健碩男人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他那引以為傲,足以深蹲兩百公斤的膝關節,便已經被沁如那看似纖細的腳踝,如摧枯拉朽般從正面硬生生地踢碎!脆弱的膝關節向著與生理結構完全相反的方向詭異地對摺過去,白森森的、沾染著血肉的骨茬,甚至刺穿了昂貴的西褲布料,暴露在空氣之中!

“呃啊啊啊!”

劇痛,如同燒紅的鋼針,瞬間從他的膝蓋炸開,貫穿了他的整個神經系統。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失去了所有平衡,不受控制地單膝重重跪倒在地。他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曲。然而他這個屈辱的姿勢,這個被迫仰視的角度,卻讓他將那片他本不該覬覦的風景看得更加清晰了。(各種。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雙剛剛才輕而易舉地粉碎了他膝蓋骨的致命美腿,是如何從豐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兩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圓潤曲線。他能看到,那包裹在厚重黑絲之下的、神秘的黑色棉質內褲的輪廓,以及在那輪廓之下的略微隆起……

好美……

劇痛之中,他那被男性本能所支配的大腦,竟然不受控制地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而沁如,則根本沒有給他繼續沉浸在這種遐想中的機會。她那俏臉上,帶著一絲彷彿在憐憫般的溫柔微笑。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她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向後拖翻,一雙美腿分開,穩穩跨在他那被抓住的頭顱兩側。緊接著,男人便感覺到自己那根粗壯的脖頸,被兩條溫熱滑膩,散發著迷人芬芳的黑絲大腿,從兩側溫柔地夾住了。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體溫與濃郁茉莉花香的、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力量。

“再靠近一點點哦……”

輕柔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隻抓住他頭髮的小手,猛地向上一拽!他那朝上的面部,便被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拽進了那片他剛剛還在仰望的、溫暖而致命的“聖域”之中!

“唔——!”

男人的驚呼,被徹底地堵死在了喉嚨裡。他的整個世界,瞬間被一片溫暖柔軟、充滿了彈性與神秘芬芳的黑暗所吞噬。他的下巴深陷在那柔軟的臀縫之中;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張臉,都被那片隔著絲襪與內褲,卻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神秘花園,嚴嚴實實地覆蓋、塞滿,毫無縫

隙!

他的呼吸被堵塞,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只能讓更多混合了少女體汗、布料纖維和濃郁幽香的氣息,更加深入地灌入他的口鼻。窒息感,與那侵入心脾,濃郁到極致的少女幽香,讓他忘掉了疼痛,埋在少女裙下的面容也不由得露出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他那粗壯的手臂,此刻像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在那雙正夾住他脖頸,滑膩而富有彈性的黑絲大腿上,無力、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痴迷地撫摸與抓撓。

好幸福……這就是……天堂嗎?

然而,這天堂般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少女若無其事地收緊了大腿。

“呃!……嘎……嘎嘎……!”

那豐腴柔嫩的大腿內側肌肉向內擠壓。男人那充滿了痴迷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因極致的窒息與恐懼而扭曲的猙獰。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堅硬的頸椎骨,正在那兩瓣豐腴腿肉的無情碾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啊~~❤”

沁如輕扭著大腿,輕輕發出了一聲煽情的呻吟,彷彿在幸福地享受著那禁秘的三角區下男人的掙扎。

男人想求饒,但他的嘴,正被那片柔軟的禁地堵得嚴嚴實實。他想掙扎,但他的身體,早已被這香豔的絞索徹底鎖死。他那雙撫摸著黑絲大腿的手,瞬間變成了絕望的拍打,但每一次落下,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沁如看都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維持著這個致命的姿勢,輕眯著有些迷離的媚眼,輕描淡寫地,向內猛然一發力!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的骨裂聲。男人的頸椎骨,連同周圍所有的肌肉與血管,被徹底而乾脆利落地絞成了粉碎。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泥般向前倒去。

與此同時,那個與他一同衝上來的瘦高個男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從被踢斷膝蓋到被按在裙底絞斷脖頸,一瞬間被香豔而又慘烈地處決,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太遲了。

“真是的……總是讓人家玩的不盡興……討厭嘛~~❤”

沁如依依不捨地鬆開大腿間那具溫熱的屍體,黑絲纖足在地上一蹬,然後一隻纖細的手臂閃電般伸出,(各種。然後,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將那個男人瘦高的身體,如同扔一個布娃娃般,硬生生地拉了回來,然後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

瘦高個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頭頂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而就在他身體前傾的瞬間,沁如那另一條蓄勢已久的黑絲美腿,如同蓄滿了力量的攻城錘,膝蓋彎曲,自下而上狠狠頂在了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正在下墜的臉上!

“砰——!”

男人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上,鼻樑骨與顴骨在一瞬間便被這恐怖的膝頂撞得向內塌陷粉碎!溫熱的鮮血混合著牙齒的碎片,從他那扭曲的嘴中狂噴而出!

然而,沁如並沒有鬆開那隻抓住他後頸的手。

她看著那張已經不成形狀的、如同爛肉般的臉,臉上露出了一個彷彿對自己的作品感到一絲不滿意的、略帶挑剔的可愛表情。沒有絲毫的停歇,沁如便繼續了這充滿了殘忍的節奏,將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那堅韌的膝蓋上撞去!

“砰!”

“砰

!”

“砰!”

上頜骨、下頜骨……所有構成他面部輪廓的骨頭,在這連續的撞擊之下,都化作了一堆混合著血肉與牙齒的模糊漿糊!不等他徹底昏死過去,沁如抓著他後頸的手便把他猛地向上一丟,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膝蓋骨,最後一次狠狠地頂在了那已經化作一灘爛肉的下巴之上!

“砰——轟!”

一股無與倫比的向上衝擊力,瞬間灌注到了男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頭顱之中,那股凝聚了沁如全身力量的、恐怖的爆發力,將他那本就瘦弱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火箭般垂直向上擊飛了出去!

在眾人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那顆早已被撞得稀爛的頭顱,重重地撞在了上方那堅硬的金屬天花板之上。

噗——嗤——!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那顆頭顱,就如同一個被狠狠砸在牆上的、熟透了的爛番茄,在一瞬間毫無保留地爆裂開來。灰白色的腦漿、暗紅色的血液、以及粉白色的頭骨碎片,混合成了一灘粘稠溫熱、令人作嘔的液體,如同最絢爛、也最噁心的煙花,在冰冷的天花板上轟然綻放。

而那具失去了頭顱,如同噴泉般瘋狂噴湧著鮮血的無頭屍體,在空中無力地翻滾了半圈,然後才如同被剪斷了線的木偶,“噗通”一聲,重重地從半空中摔落下來,摔落在那片早已被鮮血與腦漿染紅的地板之上,四肢還在不受控制地、神經質地抽搐著。

前排那些亡命奔逃的人群,雖然沒有看清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地獄繪圖的具體細節,但那幾聲殘忍駭人到極致的撞擊聲,以及那從天而降、溫熱粘稠的“血雨”,足以讓他們那早已被恐懼所佔據的神經,徹底崩潰。

他們的奔逃,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

而沁如,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屍體旁。她伸出那隻白皙柔嫩的纖纖玉手,優雅地探入自己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溫暖溼潤的乳溝,緩緩地掏出了那個冰冷堅硬、閃爍著微光的總遙控器。

她的指尖,在上面輕巧地按動了幾下。

轟——!轟——!轟——!

一連串沉重到令人絕望的、金屬摩擦的巨響,從螺旋走廊的四面八方,同時響起。那些剛剛才被打開,通往各個辦公室的厚重保險門,在這一刻,再一次無情地徹底地合攏、鎖死。

“不——!”

“門!門關上了!”

絕望的嘶吼聲與拍門聲,從走廊的四面八方傳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那個控制器重新塞回那片柔軟的聖域。她赤著那雙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纖足,嬌嫩的襪底早已被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溼滑粘膩,但她卻彷彿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從容而優雅。她邁著那慵懶而致命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跟著那股絕望哀嚎的驚慌人潮。

這不再是一場追殺。這座被她親手封死的鋼鐵牢籠,即將變成她一個人華麗而血腥的狩獵場。

偶爾有幾個跑在最後、驚魂未定,卻又因為沒有親眼看到那兩場慘烈處決而心存僥倖的男人,在看到身後那個不緊不慢跟來的、嬌柔得彷彿一推就倒的絕美少女時,心中那被恐懼壓抑的男性尊嚴與征服欲再次冒頭。他們嘶吼著,轉身試圖衝上去將這個“瘋女人”制服。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咆哮著揮舞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消防斧,朝著沁如猛衝過來。然而,沁如甚

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下。就在消防斧那冰冷的鋒刃即將觸及她那雪白脖頸的瞬間,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向後一個下腰,整個身體以一個驚人的柔韌度向後彎折,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緊接著,她那支撐在地面的黑絲玉足猛地發力,整個身體如同被壓緊的彈簧般向上彈起,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在空中便化作死神的致命剪刀,精準地從下方剪住了刀疤男持斧的手臂與脖頸。

“咔嚓!”男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手臂與頸骨便被同時絞斷。

又有一個看似精明的男人,趁著沁如處決別人的瞬間,從側面悄悄靠近,試圖用一個擒抱將她制服。然而,就在他自以為即將得手的瞬間,沁如的身體卻柔弱無骨一般,以他為軸心,輕盈地一轉,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少女整個人順勢便坐到了他的後背之上。男人只覺得一股香風襲來,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重量便壓在了他的脊椎之上。騎在他背上的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一扭!

“咔嚓!”

玉臀碾壓在他的後背,整條脊柱硬生生地從中斷裂。

踩殺,絞殺,踢殺,撞殺……

跑的慢的人落在隊伍後面,而她的身影便在這混亂的人群中穿梭,如同黑色的蝴蝶,每一次翅(美)翼(腿)的扇動,都會帶走一兩條鮮活的生命,留下一片悽美的血花。

最終,螺旋走廊抵達了它的終點。

這裡是一片相對寬闊的圓形平臺,如同地獄最底層的圓形劇場。冰冷的金屬牆壁環繞四周,唯一的出口,那扇通往外界,比銀行金庫還要厚重的巨大保險門,此刻正嚴絲合縫地緊閉著,門面上冰冷的金屬光澤,映照出一百多張因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他們像一群被趕入屠宰場的牲畜,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擁擠,推搡,喘息。

然後,她來了。

一陣輕盈的、幾乎聽不見的腳步聲,羽翼般悄無聲息地滑入。黑色的死神少女,款款走來。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混亂人群的後方,彷彿一位誤入了喧囂集市的優雅貴族。

她身後蜿蜒向上猩紅階梯,已經堆滿了扭曲的屍骸。她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依舊纖塵不染(各種。

她看著眼前這群擠作一團、瑟瑟發抖的男人,那張純潔無瑕的俏臉上,緩緩綻放出了一抹天真爛漫的、彷彿看到有趣景象般的甜美笑容。

“各位大叔與大哥哥們,已經沒有可以逃跑的地方了哦。”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像山間的清泉,卻讓這片充滿了血腥與恐懼的空氣愈發顯得詭異。

“可是,你們有一百多個人呢,”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像個點數糖果的小女孩般,可愛地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這麼多強壯的男人,怎麼看到人家一個17歲手無寸鐵的女高中生,就怕成這個樣子了呢?”

少女的明知故問,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嬌嗔,彷彿是在責怪一群在聯誼會上表現得不夠紳士的男生。然而這番話裡的每一個字都像蘸了劇毒的繡花針,狠狠地刺穿著在場所有男人那點可憐的、早已被恐懼碾碎的自尊心。

絕望的沉默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研發部門負責人的中年男人。他顫抖著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聲音嘶啞地問道:“為……為什麼要這樣?我們……我們和外面那些安保不一樣!我們只是……只是負責數據和商業洽

談的文職人員!我們手上沒有沾過血!就算……就算我們有罪,但也罪不至死吧!為什麼連我們也要……也要……“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但這聲質問,彷彿也點燃了其他人心中最後一絲求生的僥倖。

“是啊!我們都是做文職的!”

“我們手上一滴血都沒沾過!”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啊!”

求饒聲此起彼伏。

沁如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在聆聽信徒懺悔般悲哀與憐憫的表情。

“大哥哥們說的沒錯哦,”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安慰一群迷路的孩子,“在人家的眼裡,你們確實也罪不該死呢。““但是呢,”她話鋒一轉,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冰冷邏輯,“這是上級下達的命令哦。命令就是,要將遠山集團這顆害人無數的毒瘤,從根部徹底地、連一根毛細血管都不留地完全切除。你們雖然沒有親手握刀,但你們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次談判,都在共同維護著這個邪惡的組織,讓它像一顆毒瘤一樣,不斷地生長,不斷地去毒害更多無辜的人。所以呀……”她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可愛表情,“為了能徹底地切掉這顆毒瘤,就只好把構成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全部清理掉了呢。”

她頓了頓,那張純潔的臉上,甚至流露出了一絲彷彿真的在為難的苦惱。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更嚴格的規章哦。‘處刑者’的每一次行動,都必須將所有的目擊者,全部滅口,一個不留,甚至不管他們到底有沒有罪。因為人家的身份是最高機密,如果洩露出去的話,會給人家自己,和整個計劃,都帶來很大的麻煩呢。”

“所以呢,不管大哥哥們到底覺得自己該不該死,但從人家踏入這個基地的那一刻起……”

她的嘴角,再次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而又殘忍的微笑。

“……今天,都只能死在這裡,死在人家的手上哦。”

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被她那輕柔的話語,徹底澆滅。

絕望,如同最濃稠的黑暗,將整個空間徹底吞噬。

“跟她拼了!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她一個臭娘們嗎!”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變了調的咆哮。這聲咆哮,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間引爆了人群中那早已被恐懼壓抑到極限的最後獸性。

“啊啊啊啊啊——!”

“殺了這個臭婊子!”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那一百多名平日裡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只剩下野獸般的猙獰與瘋狂,如同決堤的洪流,咆哮著,怒吼著,從那片小小的圓形區域中,朝著螺旋走廊出口處那個孤零零的嬌柔身影,猛撲而去!

沁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彷彿在欣賞煙花綻放般的、夾雜著憐憫與愉悅的玩味。

她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就當衝在最前的男人即將觸及沁如那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的瞬間,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猛地一沉,身體如同失去骨骼的黑色水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誘人姿態,向下一滑,蹲身的同時,身體猛地向左側旋轉,緊接著那條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就如同死神揮出的黑色鐮刀,貼著地面橫掃而出!

衝在最前排的七八個男人,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

陣根本無法抵抗的恐怖巨力。支撐著他們身軀的小腿脛骨被美腿抽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的骨骼碎裂聲,嗶哩啪啦瞬間連成了一片!

“呃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七八個男人,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在一瞬間齊刷刷地向著不同的方向慘叫著倒下,他們的小腿骨,無一例外地被沁如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記掃堂腿,硬生生地從中斷裂!

人潮的衝鋒之勢,為之一滯。

而沁如,則藉著這一腿迴旋的力量,嬌小的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黑色蝴蝶,輕盈地主動躍入了那片因同伴倒下而出現短暫混亂的人群之中。

一場單方面如芭蕾舞般美麗的血腥屠殺,正式拉開了序幕。

一個離她最近的男人,剛剛從同伴的慘狀中回過神來,便感覺一陣夾雜著濃郁茉莉花香的香風撲面而來!他驚恐地抬頭,看到的,是那張天使般純潔的絕美臉龐,以及那雙在他視野中迅速放大的、如同死神剪刀般交叉絞來的、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

他甚至連一絲抵抗的念頭都沒能升起,沁如的身體便已經如同柔軟的黑色水蛇輕盈地纏上了他的上半身。那溫熱滑膩的腿肉,緊緊地貼合著他的脖頸與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仍然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在一瞬間情迷意亂。他能聞到那足以讓他意志崩潰的少女體香,他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然後,鎖緊,發力,擰轉!

她那纏住他脖頸的黑絲美腿,如同車輪的輪軸。身體則以他的脖子為圓心,完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空中翻轉!

“咔嚓——啪!”

他的頸骨與胸骨,在同一瞬間,被這股無可抵擋的絞殺之力,徹底粉碎。男人的頭顱,連同裡面粗壯的頸椎骨,被這股凝聚了三重力量、無可抵擋的絞殺之力,硬生生地擰成了一團麻花!他的身體,甚至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但那顆頭顱卻已經以一個180度的詭異角度,面向了後方那群同樣在衝鋒的、他自己的同事!

“第一個。”

少女那甜美又如同在數數般的聲音,輕飄飄地迴響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之上。

沁如的雙腿輕巧地一鬆,然後以他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為踏板,再次輕盈地躍起。她在擁擠的人群頭頂上空,如同在自家的舞臺上一般,優雅地舒展著她那柔韌到難以置信的嬌軀。

她倒懸在空中,雙手自然地垂下,那雙致命的黑絲美腿,如同擁有自己生命的蟒蛇,每一次精準的落下,都會纏住一顆驚恐的頭顱,然後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將那顆頭顱的主人,送入永恆的黑暗。

她時而如同黑色的死亡旋風,在人群中極速地穿梭。修長的美腿化作了無數道黑色的殘影,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名男性軀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倒下。她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膝蓋,每一次精準的頂撞,都會將對方的脊椎或胸骨,連同內臟一起,徹底撞成一灘模糊的肉泥。

她時而又會輕盈地落在某個已經被嚇傻了的男人面前,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然後,在那男人因她的美貌而出現片刻失神的瞬間,她那隻穿著黑絲的、小巧玲瓏的玉足,便會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帶著一絲俏皮的意味,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

喉骨之上,將那脆弱的骨骼連同生命的氣息,一同踩得粉碎。

還有的時候,她會揮動修長的黑絲美腿,直接兇狠的抽打在男人的下頜骨,把男人的半邊頭顱直接踢得粉碎,鮮血如同小型的噴泉,從他們那斷裂的脖頸處噴湧而出。黑絲玉足有時還抽打在男人的天靈蓋上,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雞蛋殼,在一瞬間毫無懸念地向內塌陷、粉碎。.灰白色的腦漿與鮮紅色的血液,混合成了一灘粘稠溫熱、令人作嘔的液體,從男人的七竅之中狂噴而出!

血肉橫飛,慘叫連連。

但這一切的混亂與血腥,都彷彿與她無關。除了浸透了血漿的黑絲玉足,她的裙襬和軀幹都沒有濺上哪怕一滴鮮血。她就像一個穿梭在紅色暴雨中的黑色精靈,每一次輕盈的閃躲,每一次優雅的起舞,都精準地避開了那些飛濺的汙穢液體。

屠殺,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卻又無比藝術與美麗的屠殺。

人群的士氣,終於徹底崩潰了。他們不再反抗,不再嘶吼,而是哭喊著,轉身朝著那扇冰冷的、緊閉的保險門亡命奔逃。那裡沒有出口,但那裡,是離身後那個黑色死神最遠的地方。

然而,在這座被徹底封死的牢籠裡,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一個跑得最快的男人,剛剛衝到那扇巨大的保險門前,便感覺到背後香風一閃。他甚至沒來得及回頭,一隻曲線優美的腳後跟,便已經帶著千鈞之力,從上至下,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之上。“咔嚓!”頸骨斷裂的軀體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頭的軟泥般,軟塌塌地順著鐵門滑落在地。

看著同伴們一個個以無比悽慘的方式,被那個少女如同玩物般肆意地虐殺,慘死於裙下美腿,剩下最後那十幾個男人,精神徹底地崩潰,他們甚至連再多看那個黑色魔女一眼的勇氣都徹底失去了。他們發出了絕望而不似人聲的哀嚎,背對著那個正在緩緩靠近的死神,雙膝重重地跪倒在地。他們將自己的額頭,抵在那冰冷的、無法逾越的鐵門之上,雙手如同瘋了一般,在那堅硬的金屬表面上,進行著最後一次的、徒勞而又充滿了屈辱的拍打與抓撓。

“放我們出去!求求你!放我們出去啊!”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哭喊聲,求饒聲,拍門聲,混合成了一曲絕望的交響。他們就那麼背對著那片正在上演的屠殺地獄,無力地跪倒在地,雙手依舊機械地、徒勞地拍打著那冰冷的門扉,彷彿在向某個不存在的神明,進行著最後的、可悲的祈禱。

而真正聽到了他們的祈禱的,是這片狹小空間裡唯一的,掌管生死的美麗神明。

那優雅的腳步聲,穿過了身後那片由慘叫與骨裂聲構成的血腥背景音,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一個跪在最外圍的男人,依舊閉著眼睛,涕淚橫流地拍打著鐵門。他感受到身後一陣熟悉的茉莉花香襲來(各種。他甚至連回頭的勇氣都鼓不起來,黑絲玉足便已經悄無聲息地,帶著一絲彷彿生怕驚擾了他祈禱般的溫柔,輕輕地落在了他的後腦之上。

他身體一僵。然後他便感覺到那隻看似纖細柔嫩的玉足,開始緩緩而不容抗拒地向前施壓。

“嘎……吱……”

他的頭顱被這股力量,緩緩地向著前方那冰冷的鐵門壓去。他

的額骨,與堅硬的金屬發生了接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不……不要……”他終於從那崩潰的情緒中,發出了一聲瀕死的、充滿了恐懼的哀求。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隻腳更加沉重、也更加殘忍的壓力。

“噗——嗤!”

沒有給他任何機會。黑絲玉足平穩地向前碾壓著,如液壓機般彷彿沒有任何突然的發力,他的整個頭顱,便突然如同一個脆弱的雞蛋,被硬生生地踩爆在了那扇冰冷的鐵門之上!

腦漿與血液在灰色的金屬門面上轟然綻放,然後又緩緩粘稠地向下流淌,將他軀幹那身昂貴的西裝,染上了一抹絕望的色彩。

而他那具失去了頭顱支撐的跪立屍體,依舊保持著那個祈禱般的卑微姿勢,雙手還黏在那扇沾染了自己腦漿的絕望之門上。

沁如收回了那隻浸潤了不知多少血液,精液與腦漿的黑絲玉足,她沒有絲毫的停頓,如同一個正在進行流水線作業的無情工人,邁著那優雅而冷酷的步伐,走向了下一個跪地求饒的可悲靈魂。

輕柔地落腳。

優雅地施壓。

“噗哧”

“噗哧”

她就那樣。用她那隻沾染了無數鮮血與慾望,卻依舊顯得那麼純潔而誘人的黑絲玉足,如同在進行一場充滿了神聖感的死亡洗禮般,將這些背對著她、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放棄抵抗的可悲男人,將他們的頭顱,一個接一個地,如同踩碎熟透的葡萄般,溫柔而殘忍地踩爆在那扇冰冷的鐵門之上。

留下的,是一具又一具,跪立在鐵門前,雙手高舉,彷彿在進行著某種集體禱告儀式般、悽慘而又詭異的無頭屍骸。

在這片由斷肢與哀嚎構成的血肉磨坊中,最後的反抗之聲,來自於一個身材矮小,面容卻十分兇狠的男人。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咆哮著,揮舞著從不知從何處撿來的一根金屬扳手,朝著沁如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脖頸狠狠砸去。

當然,沁如甚至連閃躲的興趣都沒有。

就在那根金屬扳手即將觸及她那雪白肌膚的前一剎那,一隻手,一隻白皙,柔嫩,纖細得如同初春柳枝,彷彿不屬於這個血腥世界,理應只用來彈奏鋼琴或是執筆作畫的玉手,以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優雅姿態,輕描淡寫地迎了上去。

沒有格擋,沒有撥弄。

那隻手沒有去試圖擋住那勢大力沉的扳手,而是直接精準地掐住了男人那佈滿了虯結肌肉與暴起青筋的脖頸。

沉重的金屬扳手,在距離沁如髮梢不到一釐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矮小男人的衝鋒之勢戛然而止,他眼中的兇光,瞬間被一種無法置信的恐懼所取代。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被一隻由最頂級的暖玉所雕琢而成的、冰冷而堅硬的刑具死死鎖住。那五根纖細得如同青蔥般的玉指,此刻卻如同五根燒紅的鋼釘,深深地嵌在他那堅實的頸部肌肉之中,讓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頸動脈,正在那冰涼而柔軟的指腹之下,驚恐而徒勞地瘋狂搏動。

他想掙扎,想揮動手中的武器。但他所有的力量,在那隻看似弱不禁風的小手面前,都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大叔,力氣這麼大,會弄疼人家的哦。”

沁如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此刻卻被自己單手提離地面的男人,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軟糯悅耳,像是在對一

個不懂事的頑童進行溫柔的嗔怪。

然後,在壯漢那因恐懼而急劇收縮的瞳孔中,他看到那隻掐住他脖子、嬌柔得彷彿一握即碎的玉手,皓腕輕轉,手臂緩緩地向上抬升。矮小男人的身軀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如同拎起一隻小雞般,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呃……嗬……嗬嗬……”

男人的雙腳在空中無力而瘋狂地亂蹬著,像一個被掛上了魚鉤的醜陋青蛙,試圖尋找一絲可以借力的支撐。他手中的扳手“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雙手本能地抓向沁如那隻纖細的手腕,試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其掰開。

然而,他那強硬的指力,在那截如同象牙般光滑圓潤的手腕上,卻連一絲紅痕都無法留下。

“嘎……吱……嘎吱吱……”

一聲聲骨骼被緩緩擠壓變形的悲鳴,從他自己的脖頸處,清晰地傳入他那因缺氧而開始嗡鳴的大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堅硬的喉結、粗壯的頸椎,正在那五根看似柔嫩的手指之下,被一寸、一寸地、如同在揉捏一塊橡皮泥般,殘忍地改變著形狀。

“呃……嗬……嗬……”

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了瀕死如同破風箱般的嘶鳴。他的臉,因為極致的窒息與痛苦,已經漲成了詭異的醬紫色。在那雙因恐懼而外凸的眼球中,最後倒映出的,是少女那張越來越近的、純潔無瑕、帶著一絲天真笑意的絕美俏臉。

“你看,這樣不就乖多了嗎?”

沁如微笑著,那飽滿的櫻唇,微微開啟。

伴隨著她吐出的一個無聲甜美的氣音,那隻白皙的玉手,猛然向內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不帶一絲拖泥帶水的終結之音。那早已被擠壓到極限的頸椎骨,連同周圍所有的肌肉、血管與氣管,在一瞬間被幹脆利落地徹底捏成了粉碎!

沁如鬆開了手,彷彿只是丟掉了一個玩膩了的、骯髒的布娃娃。那具溫熱的矮小屍體,“噗通”一聲,(各種。那顆頭顱,以一個詭異到極點的角度,軟塌塌地歪在一邊,臉上還凝固著死前那混雜了無邊恐懼與無法置信的猙獰。

這片圓形的地獄劇場,所有的喧囂與反抗,應該都已經徹底歸於了沉寂吧。

滿眼望去,只剩下堆積如山的扭曲屍骸,以及那扇沾滿了一大片紅白之物的絕望之門。

哦,不。

在門邊,還剩下最後一個活物。

那是一個身材瘦弱、戴著一副厚重黑框眼鏡的男人。他看起來像個常年不見天日的程序員,此刻正背靠著那扇冰冷而緊閉的保險門,雙腿大張地癱坐在那片由鮮血與腦漿匯成的粘稠水泊之中。

他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他的視線,呆滯地越過那堆積如山,形狀各異的同事屍骸,最終落在了那個剛剛才徒手捏碎了男人脖頸,隨意丟棄了一具溫熱屍體,正微笑著緩緩向他走來的絕美死神身上。

一股溫熱的騷臭液體,從他那昂貴的西褲襠部,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淡黃色的液體,在那片暗紅色的血泊中迅速地擴散開來,形成了一片更加汙穢、也更加可悲的區域。

他已經被嚇得失禁了。

沁如的腳步,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頭,可愛的小鼻子輕輕地翕動了一下,嫌棄地皺了皺,似乎是聞

到了那股混雜在血腥味中令人不悅的騷臭。

“好髒啊。”

她輕聲呢喃道,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甚至連一絲憐憫都懶得施捨。

男人聽到她的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般的嘶吼,似乎想要求饒,卻因為過度的恐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沁如似乎也懶得再聽他那可悲而又毫無意義的呻吟。她甚至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徹底失去了。她只是淡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黑色的絲襪玉足,早已被無數粘稠的紅白濁液浸透,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詭異的溼滑光澤。那隻包裹在絲襪裡的嬌嫩玉足,就那樣精準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左胸口的心臟位置。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男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咔嚓!呃啊——!”

一股凝聚到極點的恐怖重量,從那隻看似纖細的玉足之上轟然傳來!他那脆弱的胸骨與肋骨,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枯樹枝,在一瞬間便被毫不留念地踩得向內塌陷、粉碎!

一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滾燙鮮血,從他那因劇痛而張大的嘴中狂噴而出,將他胸前的白襯衫,染上了一抹更加絕望的色彩。幾根斷裂的鋒利肋骨茬,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肉,甚至從內部刺破了他那顆正在瘋狂擂動的驚恐心臟。

然而,處決還未結束。

沁如的臉上帶著一絲彷彿在進行某種日常鍛鍊般輕鬆而愜意的微笑。那隻踩在他胸口的致命玉足把他死死地釘在了身後那扇冰冷巨大的保險門之上,開始緩緩地向上施力,將他那瘦弱的身體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抬起,如同踩著一塊無用的踏板般,殘忍地沿著背後那冰冷的鐵門向上抬升。

他的雙腳,在離地十幾釐米的空中,無力徒勞地神經質抽搐著。

“嘻嘻,”沁如看著腳下這個被自己高高釘在牆上、如同昆蟲標本般垂死掙扎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孩子氣的燦爛笑容,“大哥哥,女孩子的腳力氣是不是很大?”

“人家最喜歡這樣,把不聽話的男孩子,踩在牆上動彈不得的樣子了呢。”

沁如的臉龐略帶著一絲愉悅的潮紅,玉手輕撫著繃緊的黑絲大腿,溼漉漉的大眼睛幸福地望著被釘在牆面上痛苦扭動的男人,卻難掩少女的快感與興奮。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魔咒,迴響在男人那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意識之中。

他最後的感官,是被那尖銳的碎骨貫穿心臟,撕心裂肺的劇痛;是那隻踩在他胸口,彷彿蘊含著整個世界重量的(各種;以及從那隻玉足之上散發出的、那股讓他靈魂都為之沉淪的、血腥與茉莉花香的最後芬芳……

然而,她似乎也確實沒有多餘的時間,再來陪這個已經被徹底玩壞的“玩具”了。

她臉上幸福愉悅的笑容不變,那隻踩在他心臟上的黑絲玉足,腳後跟微微抬起,將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被絲襪包裹得圓潤而堅硬的足尖之上。

然後纖細的腰肢隨之猛然發力——猛力一壓,再輕輕一旋!

“噗——嗤——!”

一聲比剛才更加沉悶、如同熟透的果實被徹底踩爆,汁水四溢的聲響。

男人那顆本就被斷骨刺穿的心臟,連同周圍的肺葉與碎裂的肋骨,在這最後致

命的一擊之下,被徹底地碾成了一灘無法分辨的模糊肉醬。

他的身體猛地一弓,最後一口混合著心血與肺泡的暗紅色血沫,從他那早已失去血色的嘴中噴湧而出,然後,他那因劇痛而圓睜的雙眼,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沁如緩緩地收回了那隻完成了處決的玉足,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那具正在順著鐵門緩緩滑落的可悲屍體。

她輕盈地轉過身,那件優雅的黑色連衣裙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冷靜的弧線。她赤著那雙早已被各自濁液徹底浸透的黑絲纖足,嬌嫩的襪底踩在粘稠的血泊中,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她就那樣頭也不回地,穿過了這片由她親手締造的、屍山血海的地獄,走向了旁邊那扇屬於王遠山的辦公室大門。留下身後這片由一百三十多具悽慘屍骸構成的屠宰場,在血腥味與寂靜中,還有一抹清澈的茉莉花香。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7)終末

王遠山那雙肥厚的手掌死死地撐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整個人像是一座即將坍塌的肉山,全靠著那點殘留的求生本能才勉強維持著站立。他手中那把鍍金的大口徑手槍,此刻正隨著他劇烈顫抖的手臂,毫無章法地在空氣中畫著圈,槍口雖然對準了那扇緊閉的合金大門,但那劇烈抖動的幅度卻出賣了他內心早已崩塌的防線。冷汗順著他油膩的地中海髮際線瘋狂地淌下,蟄得他眼睛生疼,但他連眨眼的勇氣都沒有。

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而恐怖的噩夢。

在他身側那面巨大的監控牆上,原本應該顯示著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運作畫面的屏幕,此刻卻變成了一幅幅修羅地獄的直播窗口。那個少女……那個穿著黑色露背禮服、看起來應該出現在高級晚宴上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絕色尤物,此刻正像一位降下神罰的暴虐女神,在那片封閉的鋼鐵迴廊中進行著最後的清算。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王遠山哆嗦著嘴唇,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他引以為傲的地下堡壘,此刻卻成了那個少女一個人的處刑臺。他看到屏幕裡,那些平日裡精明強幹的男人們,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牲畜,絕望地跪在那扇冰冷的保險門前。他們高舉雙手,哭喊著,哀求著,甚至有人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失禁,褲襠溼成一片。

而那個少女,那個名叫沁如的惡魔,就那樣優雅地漫步在他們身後。她甚至懶得彎腰,只是邁著那雙被厚重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閒庭信步一般,如同在花園中踩碎幾顆熟透的爛果實一般,走到一個跪著的男人身後,漫不經心地抬腳,落下。

“噗嗤——”

“噗嗤——”

毛骨悚然的悶響,哪怕隔著屏幕,王遠山彷彿都能聞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精緻小巧、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玉足,輕柔地抬起,然後像踩碎一顆熟透的爛番茄一樣,將那個男人的頭顱狠狠地踩爆在鐵門之上。

“噗嗤——”

紅白的腦漿在灰色的門板上炸開,塗抹出一幅絕望的抽象畫。

緊接著是下一個。

又一個。

慘叫聲、哭嚎聲、骨骼碎裂的脆響,通過音響在死寂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聲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王遠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神經上。

他不敢再看了。他猛地閉上眼睛,胃裡一陣翻江

倒海的痙攣。

幾百人啊!那是他花費了半輩子心血建立的基業,那是幾百個活生生的弟兄啊!就在這短短的幾十分鐘裡,就像是被丟進絞肉機的碎肉一樣,被這個看起來嬌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的少女,赤手空拳地虐殺殆盡!

“怪物……她是怪物……”王遠山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胃酸在喉嚨裡翻湧。他想逃,想衝出這間辦公室,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的已經變成了屍山血海。但他做不到。那扇平日裡保護他安全的特製鋼門,此刻成了囚禁他的棺材板。

死寂,慘叫聲消失了。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她……就要進來了。

她會怎麼殺我?也會像對待外面那些人一樣,直接踩爆我的腦袋嗎?

王遠山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監控裡那些慘死的畫面。他想起那個被沁如騎在脖子上,修長美腿絞斷頸骨的保鏢;(各種;想起了那雙被厚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豐腴而充滿肉感的大腿,是如何像兩條致命的黑蟒,溫柔而殘忍地絞緊,將那些男人的脖頸一點點勒斷。

在那一瞬間,極度的恐懼之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絲令他自己都感到羞恥與戰慄的嚮往。

如果……如果是死在那雙腿下呢?

那雙腿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絲襪包裹下的肌肉線條是那麼的流暢。如果被那雙腿纏住,雖然會窒息,雖然脖子會被絞斷,但在死前的那一刻,臉頰能緊緊貼在那溫熱滑膩的大腿內側,鼻腔裡能吸入她身上那股令人發狂的茉莉花香……

他想象著那雙腿纏上自己脖頸的觸感。那一定是溫熱的、滑膩的、帶著絲襪特有的摩擦感。那股濃郁的少女體香會瞬間填滿他的鼻腔,讓他窒息,讓他迷醉。在那柔軟而強韌的大腿肌肉擠壓下,頸骨斷裂的聲音或許會變得像天籟一樣動聽吧?

“死在那樣的腿下……好像……也不算太壞?”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王遠山就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媽的!我在想什麼!”

他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槍,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就在這時——“滴——”

一聲輕微的電子解鎖音,如同死神的敲門聲。王遠山的心臟猛地一縮,全身的肥肉都跟著顫抖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地、無聲地滑開了。

門口,站著那一抹黑色的倩影。

“啊啊啊啊——!去死吧!”

極度的恐懼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王遠山沒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個身影瘋狂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在封閉的辦公室裡震耳欲聾。

然而,子彈擊中的,只有空氣。

那個少女的身影,就像是一縷黑色的煙霧,在槍火噴吐的瞬間,毫無徵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什……”

王遠山還沒來得及轉動眼球,下一秒,香風撲面。

當他再次看清時,那張天使般純潔無瑕、嘴角還掛著甜美微笑的俏臉,已經近在咫尺。

“王老闆,亂丟東西可不好哦。”

伴隨著這聲軟糯的嬌嗔,一隻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如同黑色的閃電,從下方毫無徵兆地撩起。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響。

沁如那隻看似嬌小柔嫩的黑絲玉足,輕描淡寫地踢在了王遠山那肥碩的腹部。

這一腳看起來甚至沒有用力,就像是情侶

間的打情罵俏。但王遠山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面撞中。那股恐怖的穿透力,瞬間貫穿了他腹部的脂肪層,直透內臟。

“嘔——!”

王遠山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只覺得自己的腸胃彷彿在一瞬間被攪成了一團爛泥,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那兩百多斤的身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向後飛出,“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手中的鍍金手槍也脫手飛出,滑到了牆角。

“咳咳……嘔……”

他捂著劇痛的肚子,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還沒等他緩過氣來,一隻腳,一隻帶著溫熱觸感與絲襪細膩紋理的玉足,便優雅而殘忍地,踩在了他那隻試圖去夠槍的右臂肘關節上。

王遠山驚恐地抬起頭。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黑色的裙襬微微散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圓潤的大腿線條一覽無餘。而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之下,隱約可見那神秘三角地帶的起伏輪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嘖嘖嘖……王老闆好勇敢啊,”沁如歪著頭,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聲音甜得發膩,“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還手的勇氣呢。不愧是白手起家,從黑道打拼出這麼大一個遠山集團的能人呀。人家對你,都快要改觀了呢~”

她嬌聲誇獎著,彷彿是一個崇拜長輩的乖巧晚輩。

然而,她腳下的動作,卻與這份“崇拜”截然相反。

“咔……咔嚓……”

那隻踩在他肘部的黑絲玉足,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下施壓。

“不……不要……啊啊啊!”

王遠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粗壯的肘關節,正在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像是一層黑色的皮膚,緊緊貼合著少女足底的每一寸肌肉變化。

“既然王老闆這麼有活力,那這隻手,應該也不需要了吧?”

沁如甜甜一笑,腳跟猛地發力一碾!“啪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是骨頭與韌帶同時崩斷的聲音。王遠山那隻肥碩的右臂,肘關節竟然被硬生生地向反方向踩得對摺了過去!

但這還沒完。她那隻嬌嫩的玉足,並沒有移開,而是像在碾滅一個菸頭一樣,左右來回地、殘忍地碾動起來。

“滋滋……噗嗤……”

那是碎骨在血肉中被研磨成粉末的聲音。王遠山痛得渾身抽搐,眼白直翻,喉嚨裡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各種。他那隻原本肥碩的手臂,在少女玉足的無情踐踏下,肘關節部分已經被徹底踩扁、擠爛,變成了一灘黑紫色的、混合著碎骨與爛肉的細長肉條。

“哎呀……”沁如有些嫌棄地皺起了秀眉,輕輕收回了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變得溼漉漉、粘膩膩的黑色連褲襪,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真是的,都怪外面那些大哥哥,把人家的絲襪弄得這麼髒。髒兮兮的,黏糊糊的,好難受哦……”

她用一種小女孩抱怨心愛玩具被弄壞的語氣說道,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人家本來還打算等會兒學園偶像演出的時候,就穿這條絲襪上臺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只能扔掉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優雅地探入裙襬深處,勾住了連褲襪的邊緣。

“嗤啦……”

那是絲襪與

肌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那層如同黑色皮膚般的尼龍織物,順著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線,一點一點地剝離。先是那豐腴圓潤、白得晃眼的大腿,那裡的肉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接著是線條優美、緊緻纖細的小腿;最後,是那隻剛剛才踩碎了他骨頭的、嬌嫩精緻的玉足。

隨著絲襪的褪去,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混合了少女私密體香與汗液的甜膩氣息,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沁如將那團還帶著她體溫、浸透了無數男人鮮血與精液的廢棄絲襪,隨意地揉成一團,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王遠山的臉上。

“啪。”

溼漉漉、溫熱的絲襪團砸在臉上,王遠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甜與茉莉花香。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呼吸徹底停滯了。

此刻暴露在空氣中的,不再是那層充滿神秘感的黑色,而是兩兩條毫無遮掩的、赤裸的、白得發光的極品美腿。

沒有了絲襪的束縛,那雙腿顯得更加肉感、更加鮮活。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透著淡淡的粉色。那雙赤裸的玉足,腳趾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珠光色。足弓繃起一道優雅的弧度,腳後跟那一抹嫩紅,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裡瘋狂舔舐。

這就是……剛剛踩碎了無數人頭顱的那雙腿嗎?

這就是……即將奪走他生命的死神嗎?

在這極致的痛苦與絕望之中,看著那雙就在眼前晃動的、青春赤裸的白嫩玉足,王遠山那顆充滿了恐懼的心臟,竟然再一次,可恥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還沒有等他那一絲變態的悸動完全在腦海中成型,那隻剛剛才脫去了黑絲束縛、徹底赤裸的嬌嫩玉足,便帶著一股溫熱而潮溼的風壓,毫不客氣地、重重地踏在了王遠山那張肥胖油膩的臉上。

“唔——!”王遠山發出一聲被悶住的驚呼。

那隻腳,並非他想象中的乾爽。那足底是溼漉漉、滑膩膩的。那裡混合了少女在剛才高強度殺戮中足心微微泌出的、帶著濃郁茉莉花香的溫熱香汗,那是一股屬於青春少女獨有的、令人迷醉的甜膩氣息。而在這股讓人神魂顛倒的芬芳之中,又隱隱約約地夾雜著一絲絲剛才隔著絲襪,踩碎無數男人頭顱時所沾染上的、淡淡的血腥氣與雄性精液的腥甜。

這股味道並不令人作嘔,反而像如催情劑一般。少女純潔的體香為主調,點綴著死亡與慾望的餘韻,隨著她足底在他臉上的肆意研磨,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了他的眼皮上、鼻樑上、嘴唇上,甚至滲進了他的嘴角。

“好了,王老闆,”沁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那張天使般的俏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現在,人家有幾個小問題,想要問問你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百無聊賴地轉動著腳踝。那柔嫩的足弓,緊緊貼合著王遠山的鼻樑骨,以此為支點,開始對他那肥碩的面部進行殘酷的研磨。

“嘎吱……嘎吱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清晰地傳入王遠山的耳膜。他感覺自己的顴骨正在被那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腳一點點壓塌,眼球在眼眶裡被擠壓得幾乎要爆出來,整張臉的五官都被那隻滑膩的玉足揉搓得亂七八糟,像一團被玩壞的麵糰“關於人家身份的事情,”沁如的聲音輕柔得像

是在聊家常,“除了這個基地裡已經被人家殺光的這些大哥哥們,外面還有什麼人知道嗎?”

“沒……沒有了……”王遠山艱難地從那隻玉足的縫隙中擠出聲音,因為嘴唇被腳趾踩住,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哭腔,“這……這是集團的……絕密計劃……只有……只有核心成員知道……連……連我在森間中學讀書的兒子……都不知道……”

“真的嗎?”沁如的大腳趾微微彎曲,勾住了他的鼻孔,輕輕向上一提,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要是騙人的話,人家就把你的腦袋像踩西瓜一樣踩爆哦。”

“真的!我發誓!”王遠山感受著頭蓋骨上傳來的、逐漸加大的恐怖壓力,彷彿下一秒就要聽到自己頭骨碎裂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絕對……絕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嗯,暫且相信你吧。”

沁如似乎滿意了,腳下的力道稍微收斂了一些,但依舊沒有移開,那溼熱滑膩的足底依舊緊緊貼著他的臉。

“那麼,下一個問題。”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透出一絲好奇的光芒。

“按理說,不同戰區的‘處刑者’之間,檔案是絕對隔離的,彼此之間根本不可能知道對方的身份。那個把人家情報賣給你的‘內鬼’……他是哪個戰區的?長什麼樣子?”

王遠山哪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是……是北部戰區的!他……他是個男的!長得五大三粗,很高很壯……是個光頭……”

“北部戰區的光頭大叔啊……”沁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無意識地搓動了一下,滑膩的液體再次糊滿了王遠山的眼睛,“那,你跟他碰面交易的時候,他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沒有……”王遠山剛想否認,卻感覺到踩在臉上的玉足猛然下壓。

“再仔細想想哦?”少女的聲音驟然變冷。

這一次,她不再是研磨,而是直接用那豐潤的足弓,死死地扣住了王遠山的口鼻!

王遠山拼命地想要吸氣,但吸入肺葉的,只有那濃郁到令人眩暈的茉莉花香,以及那股極其微弱、卻又如同鉤子般勾動著他神經的腥甜氣息。那隻腳就像一個完美的肉質面具,嚴絲合縫地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窒息的痛苦讓他眼前發黑,肺部像火燒一樣疼。但在這瀕死的邊緣,他那變態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他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紋路在他唇上摩擦,能嚐到那鹹溼汗水的味道……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這隻腳活活悶死的時候,那隻玉足終於大發慈悲地抬起了一絲縫隙。

“呼……呼……咳咳咳!”

王遠山貪婪地大口喘息著,鼻涕眼淚混著臉上的汙穢流了一地。

“想……想起來了!”他驚恐地尖叫道,“還……還有一個人!”

“哦?”沁如挑了挑眉,那隻玉足懸停在他的鼻尖上方,隨時準備再次落下,“是什麼人?”

“是個……瘦瘦小小的男人……”王遠山哆哆嗦嗦地回憶著,“他……他自稱是敵國B國的特工……一直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但我記得……我記得……”

“記得什麼?”

“記得他在喝水的時候……拉下了一點口罩……他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痕!像是……像是以前受過的舊傷……”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嘶——”

一聲極輕、極輕的倒吸涼氣的聲音,從沁如的口中發出。

她那隻原本懸停在空中的玉足,緩緩地、無力地落回了王遠山的臉上,但這一次,卻沒有了任何壓迫力,只是輕輕地擱置在那裡。

王遠山透過在那隻玉足邊緣的縫隙,戰戰兢兢地向上看去。

他看到,那個一直掛著甜美笑容、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少女,此刻臉上的表情,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猛地睜大,瞳孔在劇烈地顫抖。緊接著,那份驚訝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而又令人著迷的神情。

那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如同小女孩找到丟失已久的心愛之物般的驚喜與愉快;有一絲深深的、彷彿被什麼東西刺痛了心臟般的難過與哀傷;更有一種隱晦的、深沉得讓人看不透的、彷彿在思索著一段遙遠而禁忌的過去般的迷離。

“原來……”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彷彿那個帶著傷痕的身影,瞬間將她拉回了某段不為人知的記憶深處。

“……居然是你啊……”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失焦,彷彿穿透了腳下的王遠山,穿透了這間血腥的辦公室,看向了某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那眼神裡既像是對仇敵的恨意,又像是對親人的眷戀,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情慾之色。

“好累……好想要……”

沁如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彷彿被那遙遠記憶中的傷痕勾起了心底最深處的某種開關(各種。她那飽滿的櫻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溫度的蘭息,聲音不再是之前的甜美戲謔,而是染上了一層從骨髓裡滲出來的、粘稠而溼潤的嬌媚。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那張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肥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嫣紅。

“吶,王老闆,”她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輕輕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滑膩的觸感,“既然幫人家找到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那能不能再滿足一下人家呢?人家的身體……現在空虛得好難受哦。”

王遠山痛苦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響,根本無法理解眼前這個魔女口中的“滿足”究竟意味著什麼。然而,下一秒,沁如的動作便讓他那瀕臨崩潰的大腦徹底宕機。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響起。沁如抬起纖手,抽掉了髮間那根固定秀髮的髮簪,隨手丟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失去了束縛,她那頭烏黑濃密、如同最上等綢緞般的長髮,瞬間如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髮絲在空氣中輕盈地舞動,拂過她那光潔如玉的裸背,一直垂落到她那纖細腰肢的曲線處。原本那個優雅幹練的禮服偶像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慵懶迷離氣息的情迷尤物。

緊接著,她那雙纖細的小手,緩緩地探入了黑色連衣裙的裙襬深處。

“沙沙……”

王遠山瞪大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玉手,勾住了一抹黑色的邊緣。然後,順著那雙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美腿,緩緩向下褪去。

那是一條黑色的、極薄的蕾絲內褲。它像是一層黑色的蟬翼,戀戀不捨地滑過她那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滑過那精緻玲瓏的膝蓋,最終堆疊在她那雙赤裸的玉足腳

踝處。

沁如輕輕抬起一隻腳,優雅地從那團布料中跨出,然後是另一隻。她赤著腳,將那件還帶著她私密體溫與濃郁幽香的貼身小衣,隨意地踢到一邊。此刻在那件黑色的超短連衣裙之下,她那具發育得過分成熟的嬌軀,已經變成了一座不設防的、真空的神秘殿堂。

“呼……這樣就舒服多了呢。”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然後輕盈地繞到了王遠山的身後。她緩緩地蹲下身,坐在了王遠山頭部後方的地板上。

她雙手向後撐在地上,身體微微後仰,展現出那驚心動魄的曲線。緊接著,那雙赤裸的、白得發光的修長美腿,如同兩條溫柔而致命的美女蛇,從王遠山的肩膀上方緩緩伸了過來。

那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與柔軟,輕柔地落在了王遠山的鎖骨之上,然後順勢向內一收,恰到好處地、緊緊地夾住了他那肥碩粗短的脖頸。而她那雙精緻嬌嫩的玉足,則順勢垂下,在他胸前交叉,最終輕輕地搭在了他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之上。

王遠山被迫仰視著上方,他的視野被一片雪白與粉嫩徹底填滿。那雙夾住他脖子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白裡透紅,如同剛剛剝了殼的荔枝,又像是最頂級的暖玉。那豐腴的腿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緊緊地貼合著他的下巴和臉頰,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溫熱滑膩的包裹感。

而更讓他瘋狂的,是那雙搭在他褲襠上的玉足。沁如那雙嬌嫩的腳丫,輕輕地踩踏在他那根早已充血的醜陋陽具之上。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隔著西褲的布料,若有若無地研磨著那根敏感的肉棒。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

在這個姿勢下,只要他稍微抬起一點點視線,就能順著那雙從他肩後伸來的大腿根部,直視那裙襬深處、那片剛剛才被解除了束縛的、最隱秘、最神聖的絕對領域。

雖然光線昏暗,雖然有著裙襬的遮掩,但他依然能隱約看到那片白虎般光潔的丘陵,以及那道緊閉的、粉嫩的、彷彿在微微一張一合呼吸著的幽谷。

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香氣,如同高濃度的麻醉氣體,瘋狂地鑽進他的鼻腔,直衝天靈蓋。那不再僅僅是清新的茉莉花香,其中還混合著一股濃烈的、醇厚的、帶著一絲絲鹹溼與甜膩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那是少女私處特有的、在情動時才會散發出的、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的原始芬芳。

這股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麻痺了他所有的痛覺神經。

斷臂的劇痛?消失了。

對死亡的恐懼?不見了。

滿地的屍體?那是什麼?

此刻,王遠山的眼裡、腦海裡,只剩下眼前這具橫陳在他身上、用美腿將他環繞的完美肉體。

“呃……啊……”

他那根原本因為恐懼而疲軟的肉棒,在這極度的感官刺激下,如同打了激素一般瘋狂地充血、膨脹、變硬,瞬間將那條昂貴的西褲撐起了一個近乎撕裂的帳篷,直挺挺地頂在沁如那雙交叉的玉足足底。

他那肥胖的身軀不再顫抖,反而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詭異的舒展。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鼻翼翕動,恨不得將空氣中每一個屬於沁如的香氣分子都吸進肺葉裡,哪怕那是致命的毒氣也在所不惜。

理智告訴他,這雙腿剛剛才絞斷了無數人的

脖子,是死神的鐮刀。

但本能卻在尖叫:這是天堂!這是恩賜!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絕景!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那些監控畫面裡慘死的屍體,在他的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沁如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脯,是她那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蜜壺,是她那雙腿間傳來的、令人銷魂的溫熱。

“如果是死在這樣的溫柔鄉里……”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滋生。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也許她並不是要殺我?也許她只是想要了?畢竟她剛剛說了“好想要”……如果我能滿足她,如果我能把我的東西狠狠地捅進她那雙大腿之間,捅進她那溼潤的小穴裡……

“呃……沁如……小姐……”

他那張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嘴裡,流出了渾濁的口水,眼神變得渾濁而淫邪,像一條發情的公狗,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處於斷頭臺的閘刀之下。他只想伸出舌頭,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大腿內側;只想挺動腰肢,去摩擦那雙踩在他命根子上的玉足。

就在他沉浸在這無邊的妄想之中時,眼前的光線突然一暗。

黑色連衣裙襬,如同黑夜的帷幕,緩緩落下,徹底矇住了王遠山的臉龐,剝奪了他所有的視線。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對於王遠山來說,這並非恐懼的開始,反而是感官盛宴的升級。視覺被剝奪後,他的嗅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那股原本就濃郁的少女體香,在裙襬構成的封閉空間內,濃度瞬間飆升了十倍不止!他彷彿被直接塞進了一個裝滿了茉莉花蜜與少女荷爾蒙的罐子裡。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吸食最高純度的致幻劑。

緊接著,那雙原本只是溫柔環繞著他脖頸的大腿,開始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向內收緊。

“唔——!”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條巨大的蟒蛇開始纏繞獵物。但這兩條“蟒蛇”是如此的柔軟、溫熱、富有彈性。它們緊緊地勒住了他的氣管,阻斷了空氣的流通。王遠山的雙眼瞬間外凸,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像一條瀕死的魚。

原本幻想的美夢瞬間破碎。那些美麗少女嬌笑下慘死的男人,那些血腥的地獄場景,再度如同潮水般湧入了王遠山的大腦。

死亡!這是死亡的擁抱!

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掙扎。他那隻沒有被踩爛的左手,顫抖著抓住了沁如那白嫩的大腿,試圖將這致命的絞索掰開。他那紫紅的臉上,艱難地擠出破碎的音節:“放……我走……”

他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逃離這個致命的陷阱。他微弱而急促的鼻息,噴吐在蒙在他臉上的裙襬內側,只帶動了那一小塊布料微微起伏,顯得那麼的無力與可悲。

然而,對於他的求饒與掙扎,沁如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此時正微眯著那雙如絲媚眼,眼神迷離而渙散,面頰上泛著兩團誘人的潮紅。她根本沒有在意腿間那個正在垂死掙扎的男人,彷彿那是兩個世界的事情。

她只是自顧自地,用大腿輕輕地搓動著。

“吱嘎……吱嘎……”

那是頸骨在肌肉擠壓下發出的悲鳴。王遠山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彷彿要被那兩團柔軟的腿肉給活活磨斷了,劇痛讓他的身體彷彿要裂成兩段。

然而,更讓他崩潰的是,隨著裙襬內空氣的稀薄,那股帶著少女私處特有的、甘甜而腥羶的氣息,愈發濃烈地

湧入他那微弱的鼻息之中。缺氧的大腦開始變得暈暈乎乎,產生了一種瀕死的幻覺。

就在這時,沁如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嘆息。

“嗯哼……”

她隔著裙子,雙手按住了王遠山的腦袋,像是為了尋求某種更深層次的慰藉,然後用力往自己雙腿深處壓了進來。

“唔唔唔——!”

王遠山只覺得自己的後頸,毫無阻隔地貼上了一個光滑、滾燙、潮溼的凸起。

那觸感是如此的鮮明,如此的淫靡。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毛髮遮擋的、光潔的所在。兩片肥厚柔軟的唇瓣,正微微張開,(各種。隨著沁如腰肢的扭動,那處秘地在他的後頸上反覆摩擦、研磨,將那滾燙的愛液塗抹得滿脖子都是。

那是……少女的小穴嗎?

“轟——!”

王遠山原本因為窒息而瀕臨崩潰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再次炸開。瘋狂的情慾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理智與恐懼。死亡的恐懼?頸骨的劇痛?在那股直衝腦門的、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麝香面前,統統都不重要了。他那原本就是為了繁衍與快感而生的雄性大腦,被這股極致的淫靡刺激徹底接管。

他那根原本就腫脹不堪的肉棒,在這極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紫黑髮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瘋狂地跳動著,渴望著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撫慰。

沁如似乎感應到了腳下這根醜陋東西的渴望。她那雙原本只是搭在他褲襠上的赤裸玉足,靈巧地向下滑動。那十根如同嫩蔥般可愛的腳趾輕巧地勾開了他的皮帶扣,然後熟練地向下一踩,褪去了他的西褲和內褲。那根青筋畢露、猙獰醜陋的肉棒,瞬間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之中。

“好醜……但是……好熱……”

沁如迷離地低喃著,緊接著,那兩隻柔若無骨的玉足,便順勢併攏,腳心相對,形成了一個溫暖緊緻的“足穴”,將那根醜陋的肉棒緊緊地包裹在了中間。

“滋滋……”

那是嬌嫩的足底肌膚與粗糙肉棒摩擦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沁如的腳心早已因為剛才的殺戮與情動而微微出汗,那層細密的香汗混雜著些冰涼滑膩的血漿,許成了最天然、最完美的潤滑劑。

“唔——!”

王遠山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雙小腳給吸走了。太爽了……簡直太爽了……

僅僅是一瞬間,他那積攢了許久的慾望便徹底失守。

“噗——!”

伴隨著他身體劇烈的一陣痙攣,一股濃稠得嚇人的白濁精液,從他那根被兩隻玉足緊緊夾住的肉棒頂端狂暴地噴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激流,帶著滾燙的溫度,穿過了沁如那雙玉足的縫隙,如同一道利箭,狠狠地射在了他面前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啪嗒!”

濃稠的液體在光滑的桌面上炸開,濺起一朵淫靡的白花,然後緩緩地流淌下來,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渾濁痕跡。

“射了……居然射了……”

王遠山的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滿足感。哪怕脖子快被絞斷了,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但能射在這個女孩的腳裡,那都他媽的值了……

“啊……啊……”

沁如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那是純粹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呻吟。沁如那原本只是輕柔研磨的纖細腰肢,此刻彷彿被某種狂亂的節奏所捕獲,開始大幅度地、瘋狂地上下吞

吐扭動起來。她那隱藏在裙襬深處、早已氾濫成災的蜜壺,就像一張飢渴到極點的小嘴,緊緊地吸附在王遠山那粗糙肥碩的後頸肉上。

“啊……哈啊……好熱……哥哥……”

少女那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此刻已經徹底變了調,化作了一串串甜膩、破碎、充滿了濃重鼻音的淫靡嬌喘。隨著她腰肢每一次劇烈的下沉與研磨,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肥厚柔軟的粉嫩花唇,便隔著那層晶瑩剔透、粘稠拉絲的愛液,在男人滾燙的後頸皮膚上瘋狂地摩擦、擠壓、滑動。

“滋滋……咕啾……”

那是大量淫液被擠壓時發出的聲音。那股源源不斷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帶著濃郁茉莉花香與原始腥羶氣息的蜜汁,簡直就像是決堤的春潮,順著王遠山的脖頸肆意流淌,滑過他的脊背,浸透了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上半身都塗抹得粘膩不堪。

在她身下,那雙如同蟒蛇般緊緊纏繞著王遠山脖頸的豐腴大腿,也隨著她口中每一聲意亂情迷的嬌吟,痙攣般地向內收緊一分。兩條被天鵝絨包裹的液壓鋼鉗,正在一點一點地將中間那根脆弱的頸骨勒入絕境。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王遠山的脖子當成甘蔗一樣榨乾。

而她腳下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歇。那雙交叉在王遠山胯間的赤裸玉足,如同最貪婪的榨精機器。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像是有著自己生命的靈蛇,靈活地在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輕輕地蠕動、纏繞、收緊。每當龜頭試圖從那緊緻的趾縫中探出頭時,都會被腳趾無情地勾住冠狀溝,然後再次狠狠地拽回那悶熱潮溼、充滿了血腥與花香的足穴深處,進行更深層次的擠壓與責備。

她那柔嫩的足心,緊緊貼合著柱身,足弓那天生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冠狀溝,兩隻腳的腳後跟緊緊夾住他的根部,進行著快如閃電的上下套弄。

“滋咕……滋咕……”

隨著沁如腳下動作的加快,那混合了體液與血水的潤滑劑被打出了豐富的泡沫,發出了更加下流、更加響亮的攪拌聲。

那動作,簡直就像是女性最私密的陰道在貪婪地吮吸、蠕動一般。黏滑溼熱的腳掌帶著濃稠的血漿與足汗,直接包覆住了整根肉棒,就好像是被吞入了某種溫熱軟體生物的口腔一般。每一次腳心的擠壓,每一次腳趾的摳弄,都像是在對他那根可憐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蹂躪與咀嚼。

“噗——滋!”

王遠山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他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馬眼處狂暴地噴射而出!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沁如的玉足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腳踝靈活轉動,足弓狠狠地擠壓著那敏感的冠狀溝,腳跟則重重地研磨著他的睪丸。

“噗——!”

“噗嗤——!”

一股接著一股,一發連著一發。

那原本應該是珍貴的生命精華,此刻卻像是廉價的自來水,被那雙無情的小腳強制性地從他體內泵出。每一次沁如腰肢的扭動,每一次大腿的收緊,都伴隨著腳下的一次狠命榨取。王遠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壞掉的水龍頭。那噴射而出的液體越來越稀薄,從濃稠的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水狀,但噴射的量卻絲毫不少,彷彿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那白色的渾濁暴雨,噼裡啪啦地砸在面前那張昂貴的紅木辦

公桌上,將原本光可鑑人的桌面淋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流淌著腥臭的液體,匯聚成一條條蜿蜒的白色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極樂的快感與瀕死的痛苦,在他的體內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他的意識開始恍惚,眼前出現了無數光怪陸離的幻象。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被無數雙溫柔的小手撫摸著,又彷彿墜入了地獄,被燒紅的鐵鏈鎖住了喉嚨。

“哥哥……哥哥……原來……是你啊……”

沁如那雙迷離的媚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她彷彿透過腳下這具肥胖的軀體,看到了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身影。她那纖細的腰肢扭動得如同狂風中的柳枝,每一次摩擦都帶著要將對方融入自己體內的狠勁。蜜液如雨般飛濺,那處私密的桃源早已泥濘不堪,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發出羞恥的“啪嘰、啪嘰”的拍打聲。她腳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暴。那雙玉足像是在發洩某種情緒一般,死命地搓揉著那根可憐的肉棒。

“呃……咯……咯……”

與單純沉浸在情迷意亂的快樂中的沁如不同,王遠山這邊的情況就要複雜得多了。

他的脖子以上,已經被那雙奪命的大腿絞得徹底變了形。氣管被完全壓扁,一絲空氣都無法進入。他的臉龐漲成了恐怖的紫黑色,(各種。而下體卻在沁如不斷加速的足交中噴得越來越多,一發一發地噴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整張桌子的這一面幾乎都被那白色、透明的液體沾滿,甚至開始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絕頂的痛苦與快感幾乎把王遠山的大腦撕裂。他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腦已經無法再去做任何思考,他唯一的知覺只剩下感到自己脖頸上那個溫柔而致命的死亡套索,正隨著少女每一次動情的嬌喘,正在越絞越緊……越擺越劇烈……

一聲甜膩到令人骨酥肉麻、卻又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嬌啼,猛然從沁如那張原本緊咬著的櫻唇間迸發而出。

那股積攢在少女體內深處狂亂的電流,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她那雙原本緊緊纏繞在王遠山脖頸上的、豐腴圓潤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劇烈的痙攣。那兩條如同天鵝絨包裹著的液壓鋼鉗,在這一刻不僅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宣洩她那如洪水般氾濫的情慾,向內瘋狂地、死命地收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像是被電流擊中的白蛇,猛地向上一頂,隨後狠狠地向左側一扭!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而溼潤的骨裂爆響,瞬間被淹沒在少女那動情的嬌喘聲中。王遠山那粗壯的頸椎骨,就在這股少女極樂高潮的絞殺下,像一根脆弱的餅乾,被幹脆利落地絞斷。

“呃……咯……”

王遠山脖子以下的身體,像是被切斷了電源卻又遭遇了短路的機器,猛地一陣劇烈而詭異的抽搐。

“噗——滋滋滋——!”

那根呈紫黑色、青筋暴起怒張的肉棒,像是被人強行擰壞了閥門的高壓水龍頭,一股滾燙粘稠、濃郁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漿液,帶著他生命最後的餘溫與靈魂,瘋狂地、連續不斷地噴湧而出!

然而,這股狂暴的生命洪流,卻沒再能沾染到面前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沁如那雙赤裸的玉足,已在他噴發的前一刻,如同靈性的捕食花朵般,緊緊地併攏、合圍,成了

一個溫熱而緊緻的肉杯,將那根正在瘋狂噴吐的醜陋肉棒頂端,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其中。那股洶湧而出的巨量白濁,就這樣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進了這雙由少女玉足構成的狹小空間裡。

“咕嘟……咕嘟……”

液體在狹窄的足心空間內翻湧、擠壓,發出泥濘的水聲,那溫熱粘稠的液體從沁如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縫隙間,“滋滋”地向外擠出,順著足弓流淌,從足跟滴落,將她整雙原本潔白無瑕的玉足,徹底浸潤、包裹在了一層厚厚的、腥羶溫熱的雄性精華之中。

就連她那精心修剪的腳趾上,此刻也掛滿了點點滴滴的濁白,隨著她腳趾在快感餘韻中無意識的蜷縮與勾動,那些粘稠的液體便在趾縫間拉扯、斷裂、再融合,散發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

“哈啊……哈啊……❤”

高潮的餘韻如同退潮的海水,帶著酥麻的電流緩緩衝刷著沁如的全身。她那原本緊繃的身體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軟綿綿地向後癱倒,放鬆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雙剛剛才絞斷了男人脖子的美腿,此刻無力地敞開著,毫無防備地展露著裙下那片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泥濘秘地。胸前那對碩大的雪白乳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泛著一層迷人的桃紅色光澤。

而王遠山那顆還沒來得及徹底斷氣的頭顱,依舊深深地埋在她那散發著濃郁幽香與熱氣的裙襬深處。

“滋……滋……”

那根被少女雙腳緊緊包裹住的肉棒,噴射的力度終於開始慢慢減弱。從最初狂暴的激流,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湧出,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神經質的流淌。

但那具失去了頸椎控制的肥胖軀體,依然在沁如的身下,進行著最後階段的、如同垂死昆蟲般的細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動那根已經開始疲軟、卻依舊被玉足“封印”著的肉棒,在那滿是滑膩液體的足心中輕輕跳動一下,擠出最後幾滴可悲的殘汁。

“還活著嗎?”

她輕聲詢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在那張黑紫色的、扭曲變形的臉上,王遠山那雙凸起上翻的眼球,竟然還在微微顫動,似乎對沁如的詢問做出了某種本能的、微弱的反應。

“哎呀,居然還有反應呢。”沁如那雙如水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喜,嘴角勾起一抹甜得發膩的笑意,“那就再幫人家最後清洗一下吧,生命力這麼頑強的王老闆,可不能浪費了哦。”

她輕盈地坐起身,那頭如瀑的黑髮隨著動作滑落胸前,遮住了半邊酥胸。她掩著櫻唇,發出了一串清脆如風鈴般的嬌笑,彷彿是一個有趣的課間遊戲。

少女赤著那雙沾滿了濁液的玉足,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跨過了王遠山的肩膀,兩隻嬌嫩的小腳分別落在了男人頭顱的兩側。

緊接著,她緩緩地蹲下身去。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地分開,膝蓋內扣,以此為支點,將身體的重心完全後移。隨著她身體的下沉,那兩瓣失去了黑絲束縛、徹底赤裸在空氣中的雪白臀肉,如同兩團柔軟蓬鬆的白麵團,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顫動著,向著四周鋪散開來。

在王遠山那彌留之際、模糊不清的仰視視野中,世界彷彿正在崩塌。所有的光線都被那兩座正在緩緩壓下的、巍峨如雪山般的肉丘所遮蔽。他

能清晰地看到那細膩如瓷的肌膚紋理,看到那兩瓣豐臀之間深邃而神秘的幽谷,以及那處剛剛才將他後頸塗滿愛液的、此刻正對著他口鼻微微張合的粉嫩桃源。

他基本能猜出她想幹嘛了。死亡的恐懼與原始的興奮,在他那殘破的大腦皮層中劇烈地碰撞、融合。他那根原本已經徹底癱軟的肉棒,隨著那個臀部的下落,竟然再次產生了反應,一步步地腫脹起來,像是迴光返照一般。

“唔——!”

一聲沉悶的、被瞬間截斷的悲鳴。

他高挺的鼻樑骨,被毫無阻礙地壓進了那道深不見底、溫熱溼潤的股溝深處;他的嘴唇被兩瓣肥厚的臀肉強行擠開、壓扁,(各種;他的眼眶、顴骨,乃至整張臉的輪廓,都在這股溫柔而霸道的肉感包圍下,發生了駭人的形變。

而在他下半身,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彷彿與面部受到的壓迫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連通一般。就在沁如坐實的那一瞬間,那根醜陋的器官猛地一跳!

“噗嗤——!”

那彷彿早就已經流淨的肉棒,就像是被用力按下的按壓式洗手液瓶嘴一樣,再次被那股巨大的壓力擠榨出了一股濃厚的濁液。

只不過此時,噴出來的已經不再是白濁的精液,那是一股深紅色的、粘稠得如同膠水般的血漿混合物。

那股深紅色的濁液,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然後“啪嗒”一聲,重重地摔在前方那張昂貴的紅木辦公桌上,濺起一朵妖豔的血花。

“顏色變了呢。”

沁如似乎感覺到了身下軀體的震動,她並沒有起身,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點臀部,讓新鮮的空氣稍微灌入一點點,然後——再次狠狠地壓了下去!

“噗——!”

又是一股更加粗壯、更加鮮紅的液體,隨著她臀部的下壓,應聲噴出!

抬起,壓下。

“噗呲!”

“真好玩。“少女嬌笑著,彷彿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她開始有節奏地抬起那豐滿的玉臀,然後再重重地落下。

起——落。

“噗嗤!”

起——落。

“噗嗤!”

每一次她那雪白臀肉與男人面部發生碰撞、擠壓,發出“啪嘰”的肉體撞擊聲時,那根肉棒就會忠實地、機械般地噴射出一股深紅色的粘液。

那已經不是在射精了,那是生命在被榨取與流逝。

彷彿王遠山體內所有的血液、內臟的汁液,都被沁如這殘酷的臀壓泵,通過那根肉棒,硬生生地從身體裡擠榨了出來。

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原本光可鑑人的桌面,此刻已經被一層又一層腥臭的液體所覆蓋。先前的乳白精液作為底色,此刻又被潑灑上了大片大片的深紅血漿。紅與白在桌面上交織、融合,緩緩流淌,繪製成了一幅極度令人作嘔、卻又透著一種詭異淫靡美感的畫卷。

“好了,最後一下哦。”

沁如似乎玩夠了這種“擠壓遊戲”。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重量,連同她那作為“處刑者”的全部威壓,都集中在了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之上。

這一次,她不再抬起,而是死死地、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並且再也不留一絲縫隙!

“唔唔唔——!”

王遠山的臉被徹底壓進了地獄。他的鼻軟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吧”聲,眼球被壓迫得幾乎要爆裂。那條黑色的裙襬如同裹屍布一般,將他的頭顱連同沁如的臀部一起籠罩在黑暗之中。沁如

完全看不見身下男人那張已經扭曲得不似人形的面孔——五官被擠壓得移位,嘴唇被迫大張著去親吻那正在排洩愛液的幽谷,整張臉就像是被踩扁的麵糰。

她只能感覺到,從自己臀肉下方傳來的、一陣陣微弱卻劇烈的震動。那是王遠山試圖發出的悲鳴,是他在窒息中最後的掙扎。

但這掙扎傳導到她那敏感豐腴的臀肉上,卻只剩下微妙而類似於按摩般的酥麻震動。

“嗯……大叔叫得好大聲哦,震得人家屁股都麻酥酥的了……”

沁如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她惡作劇般地扭動起那雪白的腰肢,兩瓣緊緻的臀肉像磨盤一樣,在王遠山的臉上左右研磨起來。

“那王老闆就幫人家把這裡也擦乾淨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研磨的力度。那處早已氾濫成災、溼淋淋的蜜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在王遠山的臉上蹭來蹭去。粘稠拉絲的愛液,混合著少女的體溫,均勻地塗抹在男人的眼皮、鼻尖、嘴唇,甚至是牙齒上。

身下的震動越來越微弱,那原本劇烈的悲鳴聲,也逐漸變成了若有若無的氣音。

“哎呀,王老闆,怎麼沒聲音了?是不喜歡人家的屁股嗎?”

沁如用一種小惡魔般天真又殘酷的語氣說道。

說著,她再次前前後後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蜜壺中剛才高潮時飛濺出來的、還未乾涸的愛液,一點一點地,全部在王遠山的臉上蹭了個乾乾淨淨。

慢慢地,男人的身體徹底停止了抽搐。那噴湧的紅色液體也逐漸變弱,最終完全消失。但他那根下體,卻依然僵硬地挺立著,彷彿是一座至死不渝的墓碑。

沁如也覺得男人差不多要徹底斷氣了。她長舒了一口氣,將全身的體重都壓了下去,做最後的“清理”。

男人的口鼻更加凹陷變形,那被徹底榨乾的下體,竟然又奇蹟般地射出了最後幾滴透明的液體,然後才終於不甘心地慢慢疲軟下去。

“呼……終於結束了。”

沁如感覺到底下的身體徹底停止了抽搐,變成了一塊冰冷的死肉。她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腰肢的扭動。

她雙手撐地,緩緩地抬起了那尊壓得男人面目全非的玉臀。

“啵。”

隨著臀肉與面部肌膚的分離,一聲清脆而淫靡的吸吮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響起。

幾縷晶瑩剔透、粘稠無比的絲線,連接著沁如那粉嫩溼潤的蜜穴與王遠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那些混合了少女淫液、男人淚水、鼻涕以及口水的混合物,隨著沁如身體的站起,絲線被越拉越長,在空中晶瑩閃爍,最終“啪”的一聲斷裂,無力地垂落在王遠山那張臉上。

此時的王遠山,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他的五官被壓得扁平,眼角和嘴角都掛滿了那種淫靡的拉絲液體。而他那下半身——那根徹底疲軟、乾癟的肉棒,靜靜地躺在一灘紅白混合的汙穢之中,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極樂處刑的慘烈。

沁如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對傲人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浪。她伸出纖纖玉手,從一旁的地板上撿起了那件剛剛被她隨手丟棄的、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

隨著她指尖的提拉,那層黑色的薄紗沿著她如凝脂般細膩的小腿緩緩上滑,越過圓潤的膝蓋,最終緊緊地包裹住了她那豐腴緊緻的大腿根部。黑

色的蕾絲花邊,如同一道封印,將那片剛剛才吞噬了男人靈魂、此刻依舊溼潤紅腫、微微張合著的粉嫩桃源,重新溫柔地掩蓋在了一片朦朧的神秘陰影之中。

“滴——滴——滴——”

就在這時,那根被隨意丟棄在紅木辦公桌上的金屬髮簪,突然發出了一陣急促而刺耳的蜂鳴聲。

緊接著,一個略顯稚嫩且唯唯諾諾的年輕男聲,從髮簪微型的揚聲器中傳了出來。

“沁……沁如姐?那……那個……,您……您完成任務了嗎?”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似乎光是和這位代號“白茉莉”的特工通話,就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這邊……設備顯示……基地內部除了你以外的生命體徵已經……已經全部消失了。完成了的話……就抓緊過來上車吧,偶像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導演那邊已經在催了……”

沁如微微一愣,隨即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哎呀,都這個時間了!真是的,時間排得好緊哦。”

沁如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嬌嗔的抱怨。

“啊!是……辛苦了!辛苦沁如姐了!”對面顯然被這聲音刺激得有些語無倫次,連忙慌亂地催促道,“那個……車已經在預定的出口等您了……”

沁如的臉色還微微泛紅,那是高潮後的餘韻。她看著自己那雙毫無遮掩、如象牙雕塑般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美腿,有些苦惱地對著髮簪說道:“可是人家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剛才跟那些壞大叔玩的時候,人家的絲襪弄髒了,全是黏糊糊的東西,沒法穿了呢。”

“等會兒上臺表演人家如果不穿絲襪,應該不礙事吧?”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到!那個……絲襪不小心弄髒了,我就不穿了,光腿上臺應該不礙事吧?”

“沒……沒關係的!沁如姐天生麗質!不穿……不穿絲襪也……也很美!粉絲們會更喜歡的!請……請儘快出來吧!”一陣更加慌亂的結巴聲。

“嘻嘻,那就好。”

沁如滿意地輕笑一聲。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張溼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發簪上的汙漬,然後熟練地將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重新挽起。

沁如鬆了一口氣,抓起髮簪,一邊熟練地將那頭凌亂的長髮重新盤起,一邊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王遠山的辦公室。髮簪斜斜地插進了她那如雲的髮髻之中,固定住了那副端莊而高貴的髮型。

“那麼,遠山集團的各位,再見了哦。”

優雅的盤好頭髮後,她對著滿屋子的狼藉,順勢做了一個如同謝幕般的優雅提裙禮。然後,她轉身走出了這間充滿了死亡氣息的辦公室。

門外,是那條螺旋向上的死亡迴廊。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一條名副其實的屍骨之路。

沁如邁著輕盈的貓步,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骸間穿行。她今天意外地收穫了她心心念唸的那個親人的信息,所以心情似乎很不錯,嘴裡輕輕哼起了等會兒要在舞臺上演唱的、元氣滿滿的偶像歌曲旋律。

“♪~戀愛就像是~甜蜜的魔法~♪”

她經過那個被她踢爆了腦袋的瘦高個身邊,黑色的裙襬輕輕拂過那具無頭屍體依然在滲血的斷頸。

“♪~心跳加速~無法停止~♪”

她跨過那些被她踩在鐵門上爆頭的男人,赤裸的大腿內側,不經意間蹭到了那扇沾滿腦漿的鐵門,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想要

把一切~都獻給你~♪”

她路過那個被她用69式絞殺、最後射滿了一牆壁鮮血的僱傭兵。看著那道牆上乾涸的暗紅色痕跡,她像是欣賞自己塗鴉作品的孩子一般,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條充滿了血腥、惡臭、內臟碎片與扭曲肢體的地獄迴廊,此刻彷彿變成了她通往舞臺的專屬紅毯。那些死狀悽慘的屍體,就像是兩旁最為忠誠、最為狂熱的“粉絲”,用他們的生命,為她鋪就了一條通往光鮮亮麗世界的階梯。

四十分鐘後。

當聚光燈打亮,當臺下的熒光棒如同海洋般揮舞。

那個穿著黑色露背連衣短裙、擁有著一雙光潔耀眼的極品裸腿的絕美少女,將會在舞臺中央,露出天使般治癒的笑容,接受所有人的歡呼與愛慕。

那些沉溺於甜蜜幻想中的少年們,那些將在臺下聲嘶力竭地喊著“沁如醬我愛你”的宅男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們眼中這位纖弱可憐的女孩,這位連手指都不捨得讓她碰一下冷水的嬌貴偶像,就在不到一小時前,正是穿著身上這同一件性感的禮服,用那雙此刻正在舞臺上輕盈跳躍的赤裸玉腿,將幾百個強壯男人的骨頭,一寸一寸地踩成了粉末;將他們的生命與慾望,像榨汁一樣,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而那件隨著舞步翻飛的黑色裙襬之下,那片看似純潔的私密領域裡,或許還殘留著某個不幸亡魂最後的體溫與腥甜。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這只是屬於“處刑者”白茉莉的,一個小小的、甜蜜的秘密罷了。

她今天最快樂的事情,是聽聞了她親生哥哥的線索,那個眼角有一道傷疤,瘦瘦小小,給出了沁如所有信息,現在可能仍然還逗留在J市的男人。

(第一章遠山集團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