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狗的經歷

做母狗的經歷

(一)

命運這個東西有時就是奇怪,昨天和她們還是同學,今天就成了她們的女奴。

男主人和女主人是一對情侶,也是我的大學同學,男主人高大英俊,女主人高挑漂亮,不光如此,兩人還都非常優秀。所以,入學不久,我就崇拜上她們,僅僅是崇拜,並沒有做奴的想法。

大二暑假,情況發生了變化。我記得很清楚,8月15日,我們寢室的四位女孩和男主人一起去郊遊。為什麼要和男主人一起去呢?因為我們學院女生都很崇拜他,加之有個男生更安全,得知他一個人在學校後,前一天下午我們宿舍的馨馨就邀請他和我們一同前往,他欣然同意。就在這天晚上,在郊區的酒店中,我們抵擋不住他的進攻,都把第一次獻給了他。男主人的戰鬥力真是特別強!我想以後我們可能要做男主人的情人。沒想到,男主人的想法是讓我們做他的女奴,在他的調教下,我們徹底成了他的女奴。

一開始,我以為男主人只有我們四個女奴,後來才知道男主人的女奴遠不止我們四個,也不止我們學院的,比我們漂亮的女奴多的是。女主人很寵溺男主人,任他找女奴,不像別的女生那樣吃醋。

大三國慶節期間的一天午後,我遵照男主人的命令來到他的房間。為了方便,他在學校的老宿舍樓內租了一間房子,我們學校很多情侶都在這裡租了房間。進門後,按照男主人所定的規矩,我先給他磕了三個頭,然後臉貼在他腳面上摩挲了一陣,隨後換上男主人給準備的一次性拖鞋爬到他床前,跪趴在他的腳下。男主人笑著對我說,今天咱們玩個新鮮的遊戲,遞給我一個寬大的黑色眼罩,讓我爬到床底下待命。我乖乖地按照男主人的命令爬到他床下。

不久以後,我聽到開門聲和一個女孩說話的聲音,隨後不久,男主人坐回床上,透過床單和地板之間的縫隙,我看到男主人的一隻腳正踩在跪趴在他腳下的一個女孩的秀髮上。男主人和她說了同樣的話,讓她爬到對面的床下。

隨後,又先後進來兩個女孩,男主人同樣說了相同的話,讓她們分別爬到外面的兩個床的床下。

沒多久,男主人讓我們從床下爬出來,爬到他腳下。因為我就在他坐的床下,所以,當我雙手摸索到他兩個腳腕後,就從他胯下爬了出來,隨後轉過身,跪趴在他腳下。很快,我感覺一個頭撞在我屁股上。接著聽到男主人大笑的聲音:“常常,你撞在唸唸的屁股上了,往左一點。”然後又聽到男主人指揮其他兩個女孩爬行的聲音:“蕊蕊你爬過了,往後倒兩步然後右轉。雪雪看你都爬到哪去了,往回爬。”經過男主人指揮後,我們四個一起並排跪趴在我床下。

我擔心遇到熟人,這樣就尷尬了,雖說彼此看不見,但怕說話時被人聽出來。接下來男主人的話讓我放心了,“你們都不要擔心被別人認出來,你們都是不同學院的,彼此不認識,又帶著眼罩,誰也看不到誰。”估計其他三個女孩也應該都放心了。

男主人接著說道:“女主人待會就要過來,你們要好好服侍她。為了你們的隱私,我就不稱呼你們的暱稱了,念念你是一號母狗,常常你是二號母狗,蕊蕊你是三號母狗,雪雪你是四號母狗。都記住自己的編號了嗎?”我們齊聲回應:

“奴婢記住了。”我心裡默唸著常常、蕊蕊和雪雪,我認識的女生名字裡還真沒有這幾個字。

但是新的擔心又來了,雖然我很崇拜女主人,也願意做她的女奴,但我們是同學,我怕她發現了我。好在蒙著寬大的眼罩,而且髮型剛剛又換了,希望她認不出來吧。

很快,女主人來了。聽到她和男主人的說笑聲,我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女主人看到並排跪在房間中央的我們,笑道:“老公,今天怎麼這麼多小母狗呢。”聽著這話,相比之前肯定有女奴服侍過女主人,而且不止一次。男主人笑道:“把她們叫過來服侍你。你要是不滿意就像上次那樣任意懲罰。”女主人笑道:“好呀。先讓她們給我磕頭吧。”男主人笑道:“好的,雅兒。”男主人朝我們命令道:“一號母狗,爬過去給女主人磕頭。女主人就在你正前方。”聽到男主人的命令,我連忙爬向女主人。

女主人笑道:“老公,還都有編號啊。嘻嘻。”男主人:“是啊。”我爬了幾下,感覺快到了,就停下來。男主人:“再往前爬兩步。”我又往前爬了兩步。男主人:“現在正好,給女主人磕頭吧。”我跪在女主人腳下虔誠地磕頭起來。同時也在感嘆,節前最後一天還在教室裡和女主人一起嬉鬧,現在卻跪在她腳下磕頭。不知道女主人會不會認出我。女主人:“這隻小母狗不錯,磕的很虔誠。”聽到女主人的誇獎,我更加賣力地磕起來。

女主人:“老公,這些小母狗裡面有沒有我認識的?”一聽這話,我頓時緊張起來,但為了不被發現,一如既往地繼續給女主人磕著頭。男主人:“應該沒有吧。都是別的學院的。”萬分感謝男主人!萬分感謝男主人!我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女主人笑道:“要是有認識的那就更好玩了。嘻嘻。老公,一號母狗磕的差不多了,換二號母狗吧,嘻嘻。”

男主人:“一號母狗從女主人胯下爬過去,二號母狗爬到女主人腳下。”我應該是在女主人正前方,於是我就徑直向前爬去,兩邊臂膀應該擦到了女主人的小腿,確信是從她胯下爬過了。爬出去幾步後,我轉過身,跪趴在地上。男主人看到後誇讚道:“一號母狗不錯。”得到男主人誇讚,我有點小得意。

在男主人的指揮下,其他三個女孩先後爬到女主人腳下,給女主人磕頭。之後,又都從女主人胯下爬過。在男主人的指揮下,我們在女主人身後跪成前後一排,隨後,又從女主人胯下爬到她的身前。從女主人胯下爬過時,我又一次感嘆命運的奇怪,前幾天還在一起嬉鬧,現在就在她胯下爬行了。

男主人:“第一個項目結束,下面開始第二個項目,給女主人舔鞋。一號母狗跪趴在女主人左腳前舔女主人的鞋面,二號母狗跪趴在女主人右腳前舔女主人的鞋面,三號母狗跪趴在女主人的後面舔女主人的鞋幫,四號母狗跪趴在女主人的後面舔女主人的鞋幫。”

女主人笑道:“老公,這還是第一次有四隻小母狗一同舔我的鞋。”男主人嚴厲的聲音:“你們都好好給女主人舔鞋,誰要是做的不好,就等著懲罰。”我聽後有些緊張,簡單摸索了一會後,嘴唇貼上了女主人的鞋面。我的舌頭在女主人的鞋面上蠕動翻飛,通過口感,我感覺女主人穿的是

帆布鞋。前幾天和我嬉鬧時,女主人腳上穿的不就是綠色淺筒帆布鞋嘛。難道今天穿的還是那雙鞋?無奈什麼也看不見。我又一次感嘆人生的奇妙,前幾天在一起嬉鬧的兩個女孩,現在一個跪趴在另一個腳下舔著她的鞋。不知道其他三個女孩是否崇拜女主人,是否願意做她的母狗,是否願意舔她的鞋?”

就在我收回心緒專心舔著女主人鞋面時,女主人笑道:“老公,我前面的這兩隻小母狗都舔的好認真呢。後面的兩個小母狗雖然看不到,但感覺也很認真。”男主人笑道:“必須認真,她們敢不認真嗎?哈哈!”

女主人:“老公,我想坐下。”男主人:“好,那咱們坐到床上去。”隨後,男主人指揮我們爬到她們腳下。我還是繼續舔女主人左腳的鞋面,想必舔女主人右腳鞋面的應該是二號母狗。”男主人:“三號母狗和四號母狗,你們跪趴在兩邊,把女主人的腳放在你們頭上。”

很快感覺到鞋面高度增加了,想必是三號母狗和四號母狗的頭給女主人當踏腳板了。

女主人突然問我:“一號母狗,你感覺我穿的是什麼鞋?”為了避免被發現,我試著變換聲音,“女主人,奴婢感覺您穿的是帆布鞋。”女主人:“哈哈,猜對了,這隻小母狗的感覺還挺準。那你能感覺出來是什麼顏色嗎?”這哪能感覺出來,想到那天女主人穿著綠色帆布鞋,我就說道:“女主人,奴婢認為是綠色。”女主人:“哈哈哈,猜錯了。咦,這聲音我怎麼感覺有點熟。”男主人:“聲音相似的不少,也可能你們認識我不知道。”萬分感謝男主人!萬分感謝男主人!女主人:“可能吧。不管它了,二號母狗,你說什麼顏色?”二號母狗略微停了一會說道:“女主人,奴婢猜是紅色的。”女主人:“哈哈哈,讓你猜對了。還是二號母狗聰明。”二號母狗:“多謝女主人誇獎。”聲音裡有些得意。哼,這有什麼可得意的,紅色綠色的最多,這麼大的概率。我想反駁一下,又怕女主人聽出我的聲音,就又專心舔起鞋來。

過了一會,女主人笑道:“你看我的鞋面被舔的乾乾淨淨的。為表揚她們,就讓她們給我舔腳吧。嘻嘻。”男主人:“好,一號母狗和二號母狗,你們把女主人的鞋用嘴脫下來。”脫帆布鞋先要解開鞋帶,我用嘴摸索了不久就找到了鞋帶位置,用嘴咬住一拉,鞋帶就解開了。”隨後,我轉向女主人的鞋跟,咬住鞋跟一拽,使腳和鞋半脫離,隨後我的嘴順著鞋咬著鞋尖,一下給拽下來。女主人笑道:“一號母狗真棒!”男主人:“二號母狗你落後了,一號母狗已把女主人的鞋脫下來了,鞋帶你還沒咬開。”我聽後不免一陣小得意,剛才讓你出了風頭,現在風頭輪到我了。

等二號母狗也給女主人脫下鞋後,女主人讓三號母狗和四號母狗給她脫白棉襪。我和二號母狗趴在地上,女主人的兩隻腳就分別搭在我們的背上。按照男主人的命令,我和二號母狗嘴裡分別銜著我們剛剛脫下的鞋。

等到三號母狗和四號母狗給女主人脫下棉襪後,女主人笑道:“一號母狗脫鞋最快,四號母狗脫襪最快,兩雙棉襪就賞給你們了。”我連忙道:“多謝主人賞賜。”這次女主人直接拿掉我嘴裡的帆布鞋,然後把一隻白

棉襪塞進我嘴裡,隨後又讓我繼續銜著帆布鞋。四號母狗那邊我看不見,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男主人:“二號母狗和三號母狗你們做的不好,就該懲罰,跪趴好接受女主人懲罰。”隨後,我聽到短鞭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和二號母狗三號母狗的呻吟聲。“女主人饒命!”“女主人饒命!”她們一起求饒道。“好吧,這次就薄施懲戒。”“多謝女主人!”“多謝女主人!”

男主人:“雅兒,讓她們給你舔腳吧。”女主人:“好呀,老公。”隨後,女主人的兩隻腳分別踩在二號母狗和三號母狗的臉上,我和四號母狗跪趴在女主人腳下,一根接一根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女主人不會想到吧,這個在她腳下吮吸腳趾的女生,前幾天還和她一起嬉鬧呢。女主人漂亮高貴,也許我命中註定要做她的母狗吧。想到這,我更加賣力地吮吸著她的腳趾。四號母狗怎麼給女主人舔腳的我看不到,但聽著那咘咘的聲音,就知道她舔的很投入。二號母狗和三號母狗估計應該在舔著女主人的腳底吧,剛才被懲罰了,現在還不盡心盡力。

男主人好像要和女主人親熱,對我們道,“我和女主人在床上躺會,你們到床尾舔腳。四隻腳你們一人舔一隻,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們爬到床尾後,她們三個女生其中一人說道,“咱們摸到哪隻主人的腳就舔哪隻吧。”我們三個都表示贊成。沒多久,我摸到了一隻腳,憑手感就知道是女主人的。男主人的腳雖然也很白,但比女主人的腳大不少。我摸了摸,還是我舔的那雙左腳。剛才光吮吸腳趾了,現在該舔腳面腳底了,我的舌頭不停地蠕動起來。

男主人和女主人應該只是擁抱親吻,並沒有作愛。不知過了多久,男主人和女主人從床上坐起來,我們都爬到她們前面跪好。男主人:“今天就玩到這兒吧,你們依次出去。按照四三二一的順序,中間間隔五分鐘。”女主人笑道:“一號母狗和四號母狗,你們離開時把我賞賜的棉襪含在嘴裡,含夠兩小時才能拿出來。”

我爬到門口前,男主人把我的眼罩摘下來,我不敢回頭,迅速離開了。路上我含著女主人的棉襪時也挺緊張,生怕遇到熟人。在我回宿舍的路上行程一半時,看到一個熟人,旁邊正好能拐彎,我連忙拐彎從另一條道上走。回到寢室樓等電梯時,遇到一個不太熟悉的女生,就彼此點點頭。終於回到寢室,到了寢室我就不怕了,寢室其他三個女生也都是男主人的母狗,說不定已是女主人的母狗,就是她們見我含著女主人的棉襪也不怕。但她們恰好都不在寢室,這下我更不用擔心了。我含著女主人的棉襪爬上床,在床上帶著更安心一些。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再有半個小時我就可以把女主人的棉襪從嘴裡拿出來了。就在這時我收到女主人的微信:“念念,你在宿舍嗎?我去找你玩呀。”看來,女主人還不知道那個跪在她腳下磕頭、鑽胯、舔鞋、舔腳、含襪的一號母狗就是我。可是時間還沒到呢,我要是這個時候就把棉襪從嘴裡取出來,不是違背了女主人的命令嗎?要是不取出來,待會女主人來了看到我嘴裡含著棉襪肯定能猜出剛才的一號母狗就是我。我雖然想做她的母狗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想做她的母狗。猶豫

了一會,我給女主人回覆道:“雅雅,我現在正有事,六點我去找你。”到了六點就夠兩個消失了。女主人回覆道:“好的。我等你。”

想著以後怎麼和女主人相處,我給男主人發信息:“主人,奴婢應該告訴女主人今天的事情嗎?”男主人回覆道:“呵呵,你自己決定。”我該怎麼決定呢?我該不該告訴女主人我就是她的母狗?

時間到了,我把女主人的白棉襪從嘴裡取出來,但還沒有想好是不是告訴她我就是她的母狗。不告訴,女主人未必會知道,因為可能只有這麼一次,但這樣欺瞞女主人總歸不好。告訴女主人,女主人以後可能就不會把我當朋友了,而是把我當母狗了。我想當她的母狗,但是又不想讓她知道我是她的母狗,我該怎麼辦?

(二)

為了不讓女主人發現我的秘密,我又換了身衣服,又重新紮回了辮子。隨後,我給女主人發消息說過去找她,等我快到她寢室門口時,女主人恰好出來了。通過她看我的眼神,可以篤定她並不知道剛才在男主人房間裡給她舔鞋的一號母狗就是我,我頓時放心了,便和女主人有說有笑地去了食堂。其實,我並不算女主人的閨蜜,和女主人一個宿舍的三個女生才是她的閨蜜,不過現在十一假期,她們現在都不在學校,女主人本來是可以和男主人一起吃飯的,但他晚上和其他男同學有聚餐,所以,女主人便叫我一起去吃飯。在我們學校女生中,除了她宿舍的三個閨蜜外,我可能就是女主人關係最好的朋友了。

女主人吃飯時笑問我:“念念,你知道不知道sm?”我一聽有些緊張,連忙掩飾道:“聽說過,就是主人和奴隸。”女主人繼續道:“那你知道女s女m嗎?”“雅雅,那不就是女主女奴嗎?”雖然我剛才在男主人房間稱呼她為女主人,但現在我們是朋友的身份,便稱呼她雅雅。女主人:“為什麼有些女生喜歡做另一些女生的奴隸?”我笑道:“肯定是那些女生感到其他女生特別高貴,所以想被她們支配?”女主人笑道:“那你是想做s還是m?”我雖然不如女主人漂亮,但還是頗有姿色的,所以女主人這麼問我。我掩飾道:“當然想做女s了,本小姐更喜歡別的女孩跪在自己腳下。”女主人:“呵呵,女奴給你舔腳你能接受嗎?”我不知道女主人這麼問是何用意,想了想說道:“當然樂意了,那柔嫩的舌頭和嘴唇服侍我的腳,想想都美的很。”女主人:“那舔鞋呢?”我順著說道:“那也樂意啊,別的女生跪下舔我的鞋,我很有成就感呀。”女主人:“哈哈哈哈,看看你敢不敢,晚上跟我回寢室,咱們一起調教女奴。”

我故意問道:“雅雅,你有女奴呢,這也太刺激了吧。”女主人笑道:“而且女奴還是咱們學院的同學。嘻嘻。”“啊呀,她是誰呢?”女主人笑道:“這我不能告訴你,我得替她保密。你要是看出來,出去可不許亂說。”我故意裝糊塗:“什麼叫看出來?”女主人笑道:“她的頭套在我的黑絲裡,只有嘴處破個小口露出來從外面是看不清的。嘻嘻。”我聽後感覺挺刺激,我玩不玩不重要,重要的是親眼目的女主人玩弄女奴,和自己親自被女主人玩弄又是另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我迫不及待想過去,加快吃

飯的速度。女主人笑道:“你這麼急切啊。”“嗯嗯。”

我們說笑著來到女主人的寢室。女主人一聲低沉但又顯嚴厲地聲音:“賤奴,出來吧。”隨即,從女主人床下爬出來一個頭套黑絲的女孩,憑感覺向我們爬過來,跪在女主人腳下磕頭道:“主人回來了。”女主人:“賤奴,主人給你找了一個新的女主人,也是咱們學院的同學,你可要服侍好了。”那女孩身上明顯有陣顫動,應該是又驚訝又恐慌,怕被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女主人笑道:“你放心吧,她不知道你是誰,你少說話就行了。”那女孩放心了不少,連連給女主人磕頭表達感激之情。

女主人笑道:“給新主人磕頭。”其實我是純m屬性,並不想讓別的女生給我為奴,況且還不知道這個女生是誰呢,萬一是我寢室中的其中一個女生,那就不太好了。我便輕聲對女主人說道:“雅雅,還是你調教她吧,我嘴上說行,到了現場就不行了。”女主人也沒勉強,笑道:“就知道你不行,你就在旁邊看著。”我說話的聲音比較輕,那女生應該沒聽出來我是誰。突然我又想到,雖然那女生沒聽出我是誰,但說不定看到我是誰了,黑絲矇頭,外面的看不到矇頭者,矇頭者卻有可能隱約看清外面的人。要不然她怎麼準確無誤地從床底爬到女主人的腳下呢。哎呀,忘了這一點呢,讓她知道我是誰了。鬱悶了一陣後又想到,她看到我是誰怎麼了,我又不是小母狗,我是女主人的朋友,想到這裡,我來了底氣,臉上不由得浮出笑容。

女主人現在穿的是紅色帆布鞋,那女生跪趴在女主人腳下,柔嫩的舌頭在鞋面上蠕動起來。女主人的另一隻腳踩在她頭上輕輕揉搓著。女主人這種高高在上的高傲勁,使我真想立即就跪在她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女主人笑道:“小母狗,給主人叫兩聲!”只叫不說話是不好辨別的,那女生可能知道這一點,“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地叫起來。人都好打聽秘密,我仔細聽著,想聽出來是誰,但還是未能辨認出來。

“接著舔!”那女孩的嫩舌又在女主人的鞋面上飛舞起來,看她跪趴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的樣子,真像一隻小母狗。哎,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醜樣而已。

女主人坐到床上,那女孩爬過去,“舔另一隻鞋。”那女孩的嫩舌又翻飛起來。我忍不住說道:“雅雅你真厲害,讓別的女生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小母狗。”說完後又後悔了,怕是被那女孩聽出聲音了,但轉念又一想,她是有可能看清我的,既然如此,就不必扭捏著了,該說就說吧。

女主人笑道:“那你想不想做我的小母狗呢?”我臉一下紅了,暗道[主人,我可是已做了你的小母狗了。]嘴上卻說道:“雅雅你胡說什麼呢,咱們是朋友,你怎麼能讓我做你的小母狗呢?”女主人笑道:“呵呵。你不願意就算了”誰說我不願意呢,可現在又怎麼能說願意呢。

女主人讓那女孩用嘴給她脫掉鞋。咬開鞋帶、咬掉鞋跟、銜著鞋尖把鞋拽下來,一氣呵成,看來是沒少鍛鍊。隨後,又在女主人的命令下一氣呵成地脫掉了女主人的白棉襪。女主人把一隻白棉襪塞進她嘴裡,把另一隻白棉襪放在帆布鞋裡,然後讓她把眼睛和嘴

分別埋進一隻帆布鞋中。等那女生在地上趴好後,女主人一腳踩在她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她脖子上。

女主人笑道:“估計這隻小母狗已經看清你是誰了,忘了裡面能看清外面了。”然後又對那女生說:“小母狗,你是不是看清楚了,說實話,看清了就汪汪叫,沒看清就不用說話。”很快,“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穿了出來。女主人笑道:“那她是誰呢?”她連說了好幾次,我才聽清是念念。果然如此。

女主人:“念念,既然她已經看清你是誰,你就猜猜她是誰,只有十次機會。”那女孩身體又顫了一下,是擔心被我猜出來。我們學院這個年級的女生共50人,彼此之間都是認識的。這一下給我了十次機會,所以她才有所擔心。

想想著別的女生給女主人當母狗我就感到很刺激,我恨不得全部49個女生都給女主人當母狗呢。而且越是漂亮的女生給女主人當母狗我越興奮。除了女主人之外,婉婉就是最漂亮的,不過她是女主人一個寢室的好朋友,不可能是她。我和同寢的馨馨緊隨其後,這個女孩會不會是馨馨,如果是馨馨的話,那就太刺激了,於是我說道:“是馨馨。”女主人笑著搖頭。“是娜娜。”又被女主人否定了。隨後我又說了幾個名字都被女主人否定了。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了想,“是詩詩。”“哈哈哈,又錯了。”我可是把顏值排在前面的都說了。女主人:“既然猜不出來就不要猜了。”那女孩聽後身子一顫,明顯是放鬆下來了。

我居然不由自主地說道:“雅雅你這麼漂亮高貴,全院女生都應該做你的女奴。”接著,我聽到汪汪汪汪的聲音從鞋裡傳出來,應該是那女孩同意我的觀點。說完,我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全院女生可不是把自己包括進來了嗎?我頓時臉紅了。女主人笑道:“哦?難道念念也想做我的小-母-狗?”女主人故意拉長小母狗三個字。我急忙辯護道:“我想說的是是其他女生,不包括我。”女主人笑道:“我怎麼感覺你說的包含自己呢。”“雅雅你真壞,不理你了。”女主人:“哈哈哈,給你開玩笑呢,你想給我做女奴,我還不捨得呢。”“嗯嗯,念念只想做雅雅的好朋友。”

女主人把腳抬起來,讓那女孩躺在地板上,然後夾著一隻棉襪扔到那女孩臉上,那女孩的嘴裡還在含著她的另一隻棉襪。女主人雙腳踩在她的兩個麵包上揉搓起來。“真柔軟!”女主人笑道。我又忍不住說道:“雅雅,她的麵包這麼挺拔蓬鬆就是為了讓你踩著舒服的。”女主人聽後大笑起來,“念念你真會說話。”然後又對那女孩說:“她說的對不對?”那女孩汪汪汪汪叫起來,意思是說的很對。

女主人:“念念,咱們去你寢室玩會,還有幾雙鞋她還沒舔呢。”“好呀,咱們過去。小母狗你就好好給你的主人舔鞋吧。”那女孩又汪汪叫了幾聲,與之前的聲音不同,是在向我表達憤怒,嫌我說她是小母狗了。女主人笑道:“只有我才可以說她是小母狗,你們說她她會不高興的。”我笑道:“小母狗,我錯了,給你道歉!”隨後,那女孩又朝我兇叫了兩聲。

那女孩爬到女主人的鞋架旁,從那裡運到女主人床下三雙鞋,然後在那裡舔起來,她怕女主人室

友回來發現她在舔鞋,那就醜大了,儘管只有婉婉一人是我們學院的,其他兩個女生是兩個別的學院的。女主人:“小母狗,好好舔。”那女孩乖順地輕聲汪汪起來。

就在這時,我收到男主人的信息,說已經回來讓我過去服侍,還告訴我先別告訴女主人我的母狗身份。我便給女主人說有朋友找我,先走了。

很快來到男主人的房間,我正要給男主人磕頭,男主人說啤酒喝的有點多,要放水,我急忙爬到洗手間。跪在男主人胯下,我把它含在口中,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便是我咕咕咚咚的聲音。喝男主人的水水我早輕車熟路了,能夠做到一滴不灑。當男主人誇讚地拍拍我的臉時,我心中不免有一陣小得意。“小母狗,主人的水水什麼味道?”我甜甜回答道:“主人的水水就像是白啤的味道,回味無窮!”“哈哈哈哈,你個巧言令色的小母狗。”

我和男主人剛從洗手間回到正房,便聽到了敲門聲,是我的室友馨馨過來了。馨馨爬到男主人腳下,臉在他腳面上摩挲著。就在這時,我發現馨馨的鞋子和女主人房間裡那女孩的襪子是一樣的,特徵很明顯,儘管衣服和鞋子不一樣,而且從時間上來看也是正好。哈哈哈,原來那個頭套著女主人黑絲的女孩是馨馨啊,被我猜對了。可能女主人不想讓我知道馨馨的隱私才說不是她。

馨馨雖然不想讓我看到她在女主人面前做狗的樣子,但和我一起多次服侍過男主人,所以在這裡她表現的很鬆弛。我故意逗她:“馨馨,我剛才回寢室了,你不在,去哪了?”馨馨一本正經道:“我去圖書館看書了。”哈哈哈,你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你給女主人做母狗的秘密了吧。

男主人:“馨母狗,我給你們同時發的信息,你為何比念母狗晚來這麼長時間?”她回去換衣服當然時間長了。馨馨不敢辯解:“主人,奴婢錯了,請主人責罰。”說完,自覺地鑽到男主人胯下。我主動爬過去銜過來拍子,男主人接過來用力地在馨馨屁股上拍打起來,痛的馨馨只叫,她越叫主人打的越狠。馨馨不敢叫了,把臉貼在男主人腳面上,嫩舌鑽進了他的腳趾縫。

男主人:“你個小母狗想通過這種方式擺脫懲罰嗎?”馨馨連連磕頭:“奴婢不是想擺脫懲罰,是依此來表達敬畏主人、順從主人。”“哈哈哈哈,巧言令色的小母狗,就饒過你了。”馨馨激動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男主人:“念念已經服侍過我了,你明天早晨一早過來,服侍我如廁。”“是,主人,奴婢一定準時過來。”說完給男主人連連磕頭。

男主人:“你們銜著我的帆布鞋在地上爬幾圈。”隨後,我和馨馨含銜著男主人的帆布鞋在地上爬起來,不時從男主人的胯下鑽過。

男主人:“好了,你們回去吧。”我和馨馨都依依不捨。男主人:“怎麼還不回去?”我說:“主人,奴婢還沒給您磕頭呢。”馨馨:“主人,等奴婢服侍您洗腳後再回去吧。”男主人很滿意,拍拍我倆的臉。我跪在男主人腳下連連磕頭。“哈哈,念母狗就是喜歡給我磕頭呢。”馨馨討好道:“馨母狗也喜歡給主人磕頭。”說完和我一起給男主人磕頭起來。

男主人:“好了,給我洗腳吧。”所謂洗腳先是

舔腳然後用水衝,我和馨馨跪在男主人腳下,用嘴拽下他的白棉襪,然後各含著他的腳趾吮吸起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吮吸一根又一根腳趾後,我和馨馨的嫩舌鑽進了男主人的腳趾縫,男主人直說舒服。

大概一小時之後,男主人的腳都被舔的溼漉漉的了,我和馨馨按照他的命令停下來跟他來到洗手間,拿著噴灑給他衝腳上的水。洗乾淨之後,男主人要我們含著他的白棉襪回去,睡覺的時候也要含著。

我和馨馨又給男主人磕了三個頭,然後離開了他的房間。因為晚上,所以我就沒有白天那麼緊張了,況且又有馨馨陪著。

回到寢室,詩詩和娜娜還沒回來。我含著男主人的棉襪儘量把話說清楚:“馨馨,她們會不會去服侍女主人了。”馨馨好像知道內情,神秘地說道:“嗯。她們現在應該正在雅雅的床下舔鞋呢。嘻嘻。”我故意逗她:“馨馨,你不會也做了雅雅的母狗吧?”馨馨:“你胡說,我才沒有呢。”到現在,馨馨還渾然不知我已經發現了她給女主人做母狗的秘密。

又過了一會,詩詩和娜娜一起回來了,她們的嘴裡也鼓鼓的,我和馨馨忍不住笑起來。她們看到我和馨馨嘴裡也鼓鼓的,也隨之笑起來。不過,她們誤會了,以為我們嘴裡也是含的女主人的棉襪。

晚上熄燈後,我含著男主人的棉襪,舌頭不停地搓動著……

第二天六點,馨馨起床,稍稍收拾就去男主人那裡,男主人六點半起床,她要這個點到正好服侍男主人放水。我也想過去服侍,便和馨馨一起出發,馨馨一路上和我談笑風生,依然不知我已經發現了她在女主人面前的母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