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和小瑤的終生狗奴1

小夜和小瑤的終生狗奴1

我叫張偉,高二(3)班的一個普通男生,長得一般般,成績也一般般,平時不愛說話,就喜歡低頭刷手機或者發呆。那時候我的同桌是小夜。

小夜長得真的挺帥的,皮膚白白的,五官特別精緻,眼睛很大,睫毛長得跟女孩子似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班裡好多女生偷偷喜歡他,但他性格特別軟,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寫作業。偏偏就有人看不慣他安靜的樣子。

那個叫劉宇的傢伙,高個子,一米八五往上,肩膀寬得像堵牆,體育課跑步第一,籃球場上橫衝直撞那種。他最喜歡找小夜的麻煩,不是把小夜的課本扔到地上,就是故意撞他肩膀,還老在小夜面前陰陽怪氣地說些很難聽的話。班裡人都知道劉宇看小夜不爽,但沒人敢管,因為劉宇家裡有錢,脾氣也臭,誰惹他誰倒黴。

我跟小夜同桌大概一個月了吧。剛開始我也沒管閒事,可時間長了真看不下去了。每次劉宇過來找茬,小夜就低著頭,攥緊拳頭,手背青筋都冒出來了,卻一聲不吭。我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似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那天午休,劉宇又來了。他直接把小夜桌上的水杯掃到地上,水潑了一地,還踩了兩腳,笑著說:“喲,小白臉,今天怎麼不叫你那小女朋友來給你撐腰啊?”

小夜臉一下子白了,嘴唇抖了抖,還是沒說話。

我當時就炸了。

我“啪”地站起來,椅子刮地板的聲音特別刺耳,全班都看過來。我一把揪住劉宇的領子,他比我高半個頭,但我根本沒想那麼多,直接一拳砸在他臉上。他懵了,往後退了兩步,鼻子一下就出血了。

“你他媽有病吧!”劉宇捂著鼻子吼。

我又衝上去,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整個人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我騎在他身上,拳頭一下接一下砸下去,班裡有人尖叫,有人喊老師,但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讓他閉嘴。

最後是班主任衝進來把我倆拉開。劉宇鼻青臉腫,嘴角破了,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我手也破皮了,關節青紫一片,但心裡卻痛快得要命。

辦公室裡,班主任把我倆罵了個狗血淋頭。劉宇還想告我打人,結果班主任瞪他一眼:“你欺負人欺負半年了,還好意思說?”劉宇頓時蔫了,灰溜溜走了。

後來小夜把我拉到走廊拐角,眼圈紅紅的,看著我。

“張偉……謝謝你。”他聲音很輕,帶著點抖,“劉宇他……他一直纏著我,還老騷擾小瑤。我以前不敢反抗,怕連累她。今天……真的謝謝你。”

我撓撓頭,有點尷尬:“沒事,舉手之勞。他再敢來,我還揍他。”

小夜突然笑了,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在裡面。他低聲說:“小瑤也想謝謝你。她說晚上請你吃飯,就我們三個,在學校旁邊那家燒烤店。你……你一定得來啊。”

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點,嘴上卻裝得很隨意:“行啊,吃飯我最在行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換了件乾淨T恤,對著鏡子看了半天,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糙。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路燈黃黃的,我一邊走一邊想:也不知道小瑤長什麼樣,希望別太尷尬。

我推開燒烤店的玻璃門,一股孜然和炭火的香味撲面而來。店裡人不少,吵吵鬧鬧的,空調開得挺足,涼颼颼的。我一眼就看到靠窗那桌,小夜衝

我揮手,旁邊坐著一個女生。

我走過去,笑著打招呼:“喲,來這麼早啊。”

小夜站起來,眼睛亮亮的:“張偉!快坐快坐,我們剛點好菜。”

我拉開椅子坐下,視線忍不住落到他旁邊那個女生身上——小瑤。

她真的……好看。長髮披在肩上,黑黑的直髮,皮膚白得發光,五官小巧精緻,眼睛彎彎的,像會說話。身上穿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腳上踩著一雙藍色匡威帆布鞋,高幫的那種,鞋帶系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青春,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女生,完全不像高中生該有的樣子。

我有點愣神,趕緊低頭假裝看菜單,心裡罵自己:張偉你他媽出息點,別盯著人家看。

小瑤衝我笑了笑,聲音軟軟的:“你好,我是小瑤。謝謝你今天幫小夜。”

我撓撓後腦勺:“哎呀,小事小事,不用謝。”

服務員很快把菜端上來,烤串、烤翅、烤茄子、烤玉米,還有一盤肥牛和金針菇,香得我口水直流。他們還點了一箱雪花啤酒,小夜說:“今天高興,喝點。”

我挑眉:“你倆平時也喝酒?”

小夜嘿嘿一笑:“就今天破例。小瑤說要好好謝謝你。”

小瑤點點頭,把啤酒倒進杯子,泡沫冒得老高:“來,張偉大哥,敬你一杯。”

我趕緊端起杯子:“別叫大哥,叫我張偉就行。”

小夜卻搶著說:“不行不行,你今天就是我大哥!以後誰欺負我,你得罩著我啊。”

我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其實挺爽的,笑著碰杯:“行行行,大哥我認了。以後劉宇再敢來,老子揍得他媽都不認得。”

三人碰杯,啤酒冰涼,咕咚一口下去,爽得我眯起眼。

我們邊吃邊聊。小夜話比平時多多了,一直講劉宇以前怎麼煩他,怎麼偷偷給小瑤發噁心消息,怎麼在籃球場故意撞他。小瑤在一旁補充,聲音輕輕的,但聽得出來她也氣了好久。

我聽著聽著就火大:“那孫子真不是東西,早知道我今天多踹兩腳。”

小夜趕緊搖頭:“夠了夠了,你今天已經夠猛了。班主任都說你下手太狠,劉宇回家估計得躺好幾天。”

小瑤捂嘴笑:“不過真的解氣。我以前都不敢告訴小夜,怕他擔心。”

我看著她倆,一個帥氣溫柔,一個漂亮可愛,坐在一起畫面居然挺配的,心裡莫名有點酸,但更多的是替他們高興。

烤串吃得差不多了,啤酒也喝了三四瓶,小夜臉紅撲撲的,突然舉杯:“大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以後有事儘管找我……雖然我打架不行,但請你吃飯我肯定行!”

我哈哈大笑,也舉杯:“行,親哥就親哥。以後誰敢欺負你們倆,我第一個衝上去。”

小瑤笑著看我倆:“你們倆喝多了吧。”

“沒多!”小夜和小我異口同聲,然後又一起笑起來。

夜色越來越深,燒烤店的燈黃黃的,外面馬路上的車燈一閃一閃。我們仨坐在那兒,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啤酒瓶空了一地,桌上全是油乎乎的竹籤,我心裡卻覺得暖烘烘的。

晚上回家,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發呆。腦子裡全是剛才燒烤店的畫面:小夜笑得眼睛彎彎的,小瑤給他夾烤串的時候那溫柔的樣子。他們倆坐在一起,像一對天生就該配對的瓷娃娃,又幹淨又漂亮,又幸福得讓人

移不開眼。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心口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越想越覺得他們倆好高貴,像那種我這輩子都夠不著的存在。帥氣的,溫柔的,互相喜歡著,還那麼般配。我呢?就一糙漢子,拳頭硬,脾氣衝,成績爛,家裡也沒啥背景。跟他們比,我突然覺得自己好low,好髒。

然後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我能成為他們的……m呢?給他們端茶遞水,幫他們跑腿,聽他們使喚,跪著給他們繫鞋帶什麼的……光想想就覺得刺激,又卑微,又爽。

我臉燙得要命,趕緊翻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可那念頭像火苗一樣越燒越旺。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到了學校,跑到小賣部買了兩瓶冰可樂,一瓶給小夜,一瓶給小瑤。進教室的時候,小夜正低頭寫作業,我把可樂“啪”地放他桌上:“喏,早上喝點冰的,提神。”

小夜抬頭,愣了一下,笑著說:“謝謝大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我嘿嘿笑:“睡不著,早起了唄。”

上課的時候,小夜鞋帶散了,他彎腰想去系,我直接蹲下去,抓起他的鞋帶,三兩下繫了個死結,還順手把褲腿給他撣乾淨。小夜臉紅了,小聲說:“張偉……不用啦,我自己來。”

“沒事,大哥伺候你天經地義。”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砰砰跳。

午休的時候,他作業沒寫完,說昨晚跟小瑤聊天聊太晚。我二話不說把他的數學本抽過來,埋頭幫他抄答案,還把步驟寫得清清楚楚。抄完遞給他,他眼睛瞪得圓圓的:“你……你怎麼知道我抄不完?”

我聳肩:“猜的。快收好,別被老師逮著。”

整個上午,我就像個貼身小跟班,幫他拿書,遞紙巾,風吹到他臉上我還下意識去擋。班裡有人看我倆的眼神都怪怪的,但我管不了那麼多。

放學鈴一響,我心跳得更快了。看到小夜和小瑤一起往校門口走,我趕緊追上去,喘著氣喊:“等一下!”

他們倆停下來,轉身看我。小瑤頭髮被晚風吹得有點亂,笑著問:“怎麼了,大哥?”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抖:“我……我想跟你們說件事。”

小夜挑眉:“什麼事啊?這麼嚴肅。”

我低著頭,攥緊拳頭,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我想……成為你們兩個人的m。”

空氣一下子靜了。

小夜眼睛瞪得老大,像沒聽懂:“啥?”

小瑤也愣住,手裡的書差點掉地上:“m……什麼m?”

我臉燒得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就是……你們的奴隸,僕人,m男什麼的。你們想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想給你們當狗,當牛做馬都行。我就想……靠近你們,伺候你們。”

說完我頭都不敢抬,怕看到他們嫌棄的眼神。

安靜了好幾秒。

然後小夜突然“噗”地笑出聲,不是嘲笑,是那種哭笑不得的笑。他一把摟住我肩膀:“張偉,你腦子進水了吧?大哥怎麼會突然想這個?”

小瑤也趕緊走過來,聲音軟軟的,但帶著點著急:“偉哥,你別亂想啊。我們把你當親大哥的,你幫了我們那麼多,我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會讓你……那樣呢?”

小夜點頭如搗蒜:“就是啊!你今天給我買飲料,幫我係鞋帶,補作業,我都感動得不行了。你是我們大哥,是保護我們的那個人,怎麼能降級成m啊?我們捨不得的

。”

小瑤輕輕拉住我的袖子,眼裡有點水光:“偉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幫了我們,就低我們一等了?不是的。我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當家人。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我低著頭,鼻子酸酸的。明明被勸著,心裡卻更亂了。他們越這麼說,我越覺得自己不配,越想跪下去。

可他們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像哄小孩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勸我。

“以後不許說這種傻話了啊。”

“大哥就是大哥,永遠是。”

“咱們仨是一起的,誰也別想跑。”

我聽著聽著,眼眶熱了,趕緊扭頭假裝看路燈。

我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學校後門那條水泥小路上,涼意順著褲子往上爬,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抖:“求你們了,就私下這樣行不行?在外面,在學校,在別人面前,我還是你們的大哥,我罩著你們,誰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我跟他拼命。可私下……私下就讓我給你們當m,當狗,當什麼都行。我就想……伺候你們,靠近你們。”

空氣靜得可怕,只有遠處操場上傳來幾聲籃球砸地的悶響。

小夜先開口,聲音有點慌:“張偉,你快起來!地上多髒啊!”

小瑤的聲音更軟,帶著哭腔:“偉哥……你別這樣,我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你起來好不好?”

我沒動,死死盯著地面,額頭都冒汗了:“你們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小夜蹲下來,想拉我胳膊,我卻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臉貼在他褲子上:“求你了,小夜。小瑤也求求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們,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給你們端茶倒水,跪著給你們擦鞋,幫你們背書包,什麼都行。別讓我起來,除非你們點頭。”

小夜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沒動。我聽見他呼吸亂了,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你……你瘋了吧?我們怎麼捨得讓你這樣?”

小瑤也蹲下來了,她的手輕輕碰我肩膀,聲音顫顫的:“偉哥,你是我們救命恩人,是我們大哥。你這樣……我們會心疼的。”

我抬起頭,看見小夜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耳朵尖都透著粉。小瑤眼睛溼溼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她咬著嘴唇,看看小夜,又看看我。

小夜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私下?真的就私下?外面還是大哥?”

我猛點頭:“對!外面我還是張偉,你們的大哥。沒人知道。私下……隨便你們怎麼使喚我。”

又是一陣沉默。

小瑤先嘆了口氣,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小聲說:“……那……好吧。就私下。我們答應你了。”

小夜愣愣地看她一眼,又看我,臉紅到脖子根,聲音悶悶的:“行……行吧。私下就私下。你……你先起來吧。地上涼。”

我心跳得像要炸開,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膝蓋上全是灰,褲子也髒了。可我一點都不在意,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們倆:“真的答應了?”

小夜別開臉,耳朵紅得滴血:“嗯……答應了。但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我就……我就跟你絕交!”

小瑤輕輕拉住我的手腕,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偉哥……以後不許再跪了,好嗎?我們……我們會不好意思的。”

我點點頭,喉嚨發緊:“好。”

三人站在昏黃的路燈下,誰也沒再說話。小夜偷偷瞄我一眼,小瑤低頭摳手指。

我們離開學校

後門那條小路,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昏黃,照得地面斑斑駁駁的。晚風有點涼,我卻覺得渾身發燙。走著走著,我從書包裡掏出早就藏好的東西——一條黑色的狗繩,還有一個銀色的金屬項圈。項圈上有個小鈴鐺,輕輕一晃就叮噹作響。

我停下腳步,把東西舉到他們面前,聲音低低的:“就……就今天試試吧。散步的時候,你們牽著我走,好不好?”

小夜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臉刷地紅透:“張偉!你……你瘋了?這東西你哪來的!”

小瑤也嚇了一跳,手捂著嘴:“偉哥……這太……太過了吧?我們才剛答應私下,你怎麼就……”

我低著頭,死死攥著項圈,聲音發抖:“求你們了。就一次,就這一次。沒人看見的,這條路這麼偏。你們牽著手走前面,我……我在後面爬。求你們。”

小夜想把東西搶過去,我卻死死護在胸前,差點跪下去:“不答應我就不走了。你們走你們的,我就在這兒等著。”小瑤急得眼圈紅了,拉著小夜的袖子:“小夜……要不……就依他一次?他這麼求我們……”

小夜咬著牙,臉紅得像要滴血,瞪了我半天,終於嘆了口氣:“……行吧。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要是被誰看見,我跟你沒完!”

我心跳得快要炸開,趕緊把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金屬涼涼的,釦子“咔”一聲鎖緊,鈴鐺輕輕晃了晃。小夜接過狗繩的那一頭,手抖得厲害,繩子另一端扣在項圈上。

小瑤紅著臉站在旁邊,小聲說:“你……你真的要爬啊?”

我點點頭,慢慢跪下去,四肢著地,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有點疼,但那種疼反而讓我更興奮。頭低低的,視線只能看到他們倆的鞋子。

小夜深吸一口氣,牽著繩子往前走了一步。繩子繃緊,我跟著往前爬。鈴鐺叮鈴叮鈴地響,像在宣告什麼。

他們倆並肩往前走,小夜右手牽著繩子,左手牽著小瑤的手。小瑤的手指輕輕勾著小夜的,兩個人走得慢吞吞的,像怕把我甩太遠。

我爬在後面,膝蓋和手掌蹭著地上的小石子,褲子很快就髒了,掌心也磨得發紅。可我一點都不在意。風吹過,鈴鐺聲混著他們的腳步聲,我聽著小夜偶爾小聲罵我“傻逼”“有病”,卻又忍不住放慢腳步等我。小瑤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眼裡又是擔心又是無奈,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溫柔。

他們倆牽著手,走在前面,影子被路燈拉得長長的。我爬在後面,影子更矮,更小,像他們的寵物。

路過一個小花壇的時候,小夜停下來,彎腰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悶悶的:“……累不累?要不起來吧。”

我搖搖頭,鈴鐺又響了一聲:“不累。繼續走。”

小瑤輕輕笑出聲,聲音軟軟的:“你真是……拿你沒辦法。”

就這樣,我們沿著學校後面的小路繞了一大圈。沒人經過,只有風和鈴鐺聲,還有他們倆偶爾低聲聊天。我爬著,膝蓋疼,手掌疼,心卻滿滿的,脹得要溢出來。

我們繼續往前走,小夜牽著繩子,小瑤牽著他的手,我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爬。鈴鐺叮鈴叮鈴地響,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的手掌和膝蓋已經磨得火辣辣的疼,褲子膝蓋那兒都破了洞,灰塵和泥巴沾了一身。爬了大概二三十分鐘,我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胳膊發抖,喘氣

像拉風箱一樣。

終於,我撐不住了,“啪”地一下趴在地上,整個人癱成一灘泥。鈴鐺最後晃了兩下,安靜下來。

小夜立刻停住腳步,轉身蹲下來:“張偉!你怎麼了!”

小瑤也趕緊蹲到我旁邊,手輕輕拍我後背,聲音急得發抖:“偉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太累了?快起來啊!”

我趴在那兒,大口大口喘粗氣,汗順著額頭往下滴,混著灰塵糊在臉上。喉嚨幹得冒煙,聲音沙啞:“沒……沒事……就是有點累……”

小夜臉紅紅的,趕緊把繩子鬆開一點,手摸我後腦勺:“你這傻逼,爬這麼久也不說一聲!早知道就不讓你爬了!”

小瑤眼圈紅了,從書包裡掏出紙巾,輕輕給我擦臉上的汗和灰:“對不起……我們沒注意。你疼不疼?膝蓋破了沒?”

我搖搖頭,勉強抬起頭,看著他們倆蹲在我面前,一臉擔心又心疼的樣子。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熱乎乎的東西,眼眶也酸了。我喘著氣,低聲說:“謝謝你們……今晚玩我……真的謝謝……我好開心……”

說完,我視線落到他們倆的鞋子上——小夜的白球鞋有點髒了,小瑤的藍色匡威帆布鞋鞋邊蹭了點泥。我沒多想,撐著胳膊,額頭“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水泥地硬邦邦的,額頭磕得生疼,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反而覺得這是我該做的。

小夜嚇了一跳,趕緊把我胳膊拽起來:“你幹嘛啊!別磕了!地上多髒!”

小瑤也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扶我:“偉哥……別這樣……我們受不起……”

我被他們倆一人一邊架著胳膊,拉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下去。小夜趕緊把項圈釦子解開,金屬“咔”一聲鬆了,他把項圈和繩子一把塞進我書包裡,臉紅得像煮熟的:“行了行了,別玩了!快回家!”

小瑤輕輕推我後背,聲音軟軟的卻帶著點命令:“對,回家去。你今晚已經夠瘋了。我們倆……我們倆還要散散步,你別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了。”

我愣了一下,心口像被紮了一下,但又覺得他們這麼說挺對的。我低著頭,小聲說:“哦……好……我不打擾了。”

然後我轉身就跑,膝蓋疼得厲害,步子卻邁得飛快。身後傳來小夜喊我的聲音:“張偉!慢點跑!明天見!”

我沒回頭,跑到路口拐彎才停下來,靠著牆大口喘氣。額頭磕的印子隱隱作痛,膝蓋火燒火燎,可我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第二天早上,我拖著兩條腿走進教室,膝蓋還火辣辣的疼,昨晚回家洗澡的時候一看,膝蓋和手掌都磨破皮了,紅紅的一大片,褲子膝蓋那兒也破了個洞。我低著頭坐下來,不敢抬頭看人,怕別人問我怎麼回事。

小夜來得比我早,他一看到我就皺眉,趕緊湊過來,小聲問:“張偉,你膝蓋怎麼樣?昨晚疼不疼?”

我搖搖頭,裝沒事:“沒事,就蹭破點皮。”

小瑤也從前排轉過來,眼睛裡全是擔心:“偉哥,你臉色好差……我們昨晚太過分了,對不起。”

小夜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塞著幾管藥膏和創可貼,還有一瓶碘伏:“我早上特意去藥店買的。你回家抹上,消炎的。還有這個創可貼,貼膝蓋上,別感染了。”

我接過來,手有點抖,心裡熱乎乎的:“謝謝……你們倆真好。”

小夜瞪我一眼:“謝什麼謝,都是

因為你自己作的。以後不許再這麼瘋了,聽見沒?”

我低低“嗯”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第一節課是數學,我趴在桌上就睡著了。膝蓋一碰桌子就疼,腦子也昏昏沉沉的,昨晚幾乎沒怎麼睡。老師講到一半把我叫起來,我迷迷糊糊站著,眼睛都睜不開。老師嘆了口氣:“張偉,你昨晚幹嘛去了?坐下吧,下次注意。”

小夜偷偷把他的外套墊在我胳膊下面,讓我趴得舒服點。小瑤從前排扔過來一顆薄荷糖,我含在嘴裡,涼涼的,勉強提了點神。

中午鈴一響,小夜拍拍我肩膀:“走,天台吃飯去。今天我帶了飯盒,小瑤也帶了好吃的。”

我點點頭,跟著他們倆上天台。天台風大,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小夜把飯盒打開,裡面是雞蛋炒飯和幾塊紅燒肉,香得我口水直流。小瑤的飯盒是壽司和水果沙拉,看起來精緻又可愛。

我們仨圍坐成一圈,吃著吃著,小夜突然湊到小瑤耳邊說了句什麼,小瑤臉紅了,輕輕推他一下:“討厭,別鬧。”

小夜卻壞笑著摟住她腰,低頭親了她一下。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是真的親了好幾秒,小瑤哼哼了兩聲,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我坐在對面,手裡拿著筷子,飯含在嘴裡忘了咽。看著他們倆親親我我,小夜的手還不安分地在小瑤腰上摸來摸去,小瑤紅著臉靠在他肩上,偶爾抬頭親他下巴一下。兩人眼神黏黏糊糊的,像要把對方吃掉似的。

我心裡突然癢得要命,像有隻小貓在胸口撓,撓得我坐立不安。膝蓋的疼都忘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喉嚨發乾,手心出汗,下面也隱隱有了反應。我趕緊低頭扒飯,假裝專心吃,可耳朵卻豎得老高,聽著他們低低的笑聲和親吻的聲音。

小夜親完一口,抬頭看我一眼,壞笑:“大哥,你怎麼不吃啊?盯著我們看幹嘛?”

小瑤也轉頭,臉紅撲撲的:“偉哥……你臉好紅哦。”

我差點被飯噎住,咳了兩聲,趕緊搖頭:“沒……沒什麼。你們繼續,繼續……”

小夜哈哈大笑,又低頭咬了小瑤耳朵一口,小瑤“呀”了一聲,推他:“別鬧了,偉哥看著呢。”

可他們倆根本沒停,反而更親熱了。小夜把小瑤抱到腿上坐著,手摟著她腰,親得嘖嘖作響。我坐在那兒,像個電燈泡,又像個偷窺的變態,心裡又酸又癢,又興奮得發抖。

風吹過天台,飯盒裡的飯都涼了,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只想跪下去,繼續昨晚那種感覺。

他們倆打鬧得更歡了。小夜故意把一塊紅燒肉夾起來,晃到小瑤嘴邊,小瑤笑著躲,肉一下子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沾了點灰。

小瑤“哎呀”一聲,腳往前一伸,直接把那塊肉踩扁了。肉被她的藍色匡威帆布鞋底碾得扁扁的,醬汁滲出來,混著地上的灰塵,看起來髒兮兮的。

我盯著那塊肉,心跳突然加速。腦子一熱,低頭就湊上去,張嘴一口把那塊被踩扁的肉叼起來。肉還帶著小瑤鞋底的溫度,灰塵和醬汁混在一起,鹹鹹的,帶著點土腥味。可我嚼著嚼著,內心爽得要爆炸,像一股電流從脊樑骨竄到腦門。

小夜一下子愣住,筷子停在半空:“張偉!你幹嘛!那肉髒死了!吐出來!”

小瑤也嚇壞了,趕緊把我胳膊拉住:“偉哥……別吃

!地上多髒啊,我們再給你夾一塊新的!”

我嚥下去,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怪味,舔舔嘴唇,聲音啞啞的:“不能浪費……多可惜。”

他們倆對視一眼,臉都紅了。小夜急得直跺腳:“你……你有病吧!這能吃嗎?”

我沒理他們,低頭從飯盒裡掰下一個白饅頭,輕輕放在地上,抬頭看著小夜,眼睛亮亮的:“小夜……你踩它。踩扁它,好不好?”

小夜瞪大眼:“啥!我不踩!這饅頭還能吃呢!”

我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又磕在地上,聲音帶著點懇求:“求你了……就踩一下。我想吃你踩過的……”

小夜臉紅到脖子根,咬牙:“張偉!你別太過分了!”

我沒退,盯著他:“踩吧……大哥求你了。”

小瑤輕輕拉小夜袖子,小聲說:“小夜……他……他就想這樣。要不……你就依他一次?”

小夜氣得胸口起伏,瞪了我半天,終於憋不住了,臉黑黑的:“行!你他媽非要這樣是吧!”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踩下去。“啪”的一聲,饅頭被他的白球鞋底踩得扁扁的,中間裂開一道口子,邊緣都擠出白色的碎屑。小夜的腳用力碾了兩下,鞋底蹭著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那一腳踩得又狠又幹脆,帶著點生氣的霸氣,整個人看起來高高在上,帥得要命。

我心跳停了一拍,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低頭趴下去,張嘴就把那塊被踩扁的饅頭一口一口啃起來。饅頭帶著小夜鞋底的灰塵和溫度,嚼著有點硬,帶著土味,可我吃得津津有味,內心爽翻了天,像整個人都被征服了。

小夜看著我吃,氣得直喘粗氣,卻沒再罵,只是低聲嘀咕:“……有病,真是拿你沒辦法。”

小瑤紅著臉,輕輕拍我後背:“偉哥……吃完就別吃了,好不好?”

我點點頭,三兩口把饅頭嚥下去,舔舔嘴唇,抬頭衝他們笑:“謝謝……”

飯盒裡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天台的風吹得人有點涼。我們收拾好東西,小夜一把把我胳膊拽起來:“走!別在這兒丟人了。”

小瑤也拉著我另一邊胳膊,三個人一起下天台。我膝蓋還疼著,走路一瘸一拐的,可心裡卻滿滿的,脹得快要溢出來。

他們倆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看著小夜的背影,又高又直,又帥又霸氣。剛剛那一腳,真的太他媽帥了。

下午上課,我們仨坐在教室裡,表面上風平浪靜。我趴在桌上補覺,小夜偶爾戳我一下,小瑤從前排偷偷扔紙條過來,上面畫了個小人兒在哭,寫著“偉哥別睡了,老師看你呢”。我揉揉眼睛,衝她笑笑,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常軌道。

可我膝蓋還隱隱作痛,腦子裡全是中午天台上那一幕:小夜踩饅頭的那一腳,又狠又帥,鞋底碾下去的瞬間,我整個人都酥了。整節課我都沒聽進去,眼睛老往他們倆身上飄。

放學鈴一響,天已經擦黑了。教室裡人走得差不多,我收拾書包準備跟他們一起走。剛出校門,就聽見前面傳來吵鬧聲。

劉宇帶著兩個狗腿子,把小夜和小瑤堵在教學樓後面的小巷子裡。劉宇鼻子上還貼著創可貼,嘴角青紫,顯然上次被我揍的傷還沒好全。他叉著腰,陰陽怪氣地衝小夜說:“喲,小白臉,今天你那條狗沒跟來啊?上次不是挺猛的嗎?”

小夜把小瑤護在身後,聲音發抖:“劉宇,你別太過分……”

兩個狗腿子嘿嘿笑著往前逼,其中一個還想伸手去拽小瑤的胳膊。

我腦子“嗡”的一聲,書包往地上一扔,衝上去一把揪住那狗腿子的領子,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臉上。那傢伙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退。劉宇見我來了,臉色一變:“張偉!你他媽又來壞事!”

我沒廢話,直接衝他撲過去,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他“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另一個狗腿子想從後面抱我,我反肘一頂,正中他下巴,他捂著嘴退了好幾步。劉宇爬起來還想還手,我一把抓住他頭髮,膝蓋猛頂他肚子,他疼得直哼哼,眼睛都紅了。

“滾!”我吼了一聲,聲音大得巷子都回音。

劉宇捂著肚子,灰溜溜地爬起來,衝兩個狗腿子罵:“走走走!這瘋子又來了!”

三人互相攙扶著跑了,腳步亂七八糟的。

我喘著粗氣,轉身看小夜和小瑤。小瑤嚇得臉都白了,眼睛紅紅的。小夜一把抱住我胳膊:“張偉……你又受傷了!”

我低頭一看,手背破了皮,嘴角也磕破了點,血絲滲出來。可我咧嘴笑:“沒事,小意思。”

小瑤聲音發抖:“偉哥……我們走,去小夜家。他爸媽今晚不在,我們給你處理傷口。”

小夜點頭:“對,走我家。不能讓你這樣回家。”

他們倆一左一右架著我,往小夜家走。我腿有點軟,但被他們扶著,心裡卻暖得發燙。

到了小夜家,一進門就是客廳,乾淨得發亮。小瑤讓我坐在沙發上,小夜去拿醫藥箱。箱子打開,裡面全是藥,小夜熟練地給我擦酒精,塗藥膏,動作輕得不行。小瑤在旁邊遞棉籤,眼睛一直盯著我手上的血痕,眼淚汪汪的。

“疼不疼?”小夜小聲問。

我搖頭:“不疼。看到你們沒事就值了。”

處理完傷口,小夜去廚房熱了飯——他媽提前做的,有紅燒魚、青菜、雞蛋羹,還有一鍋米飯。熱騰騰端上來,我們仨圍著小桌吃飯。小瑤給我夾魚,小夜給我盛湯,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叮囑我多吃點。

我低頭扒飯,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傷口火辣辣的疼,可心裡卻滿滿的,像被塞滿了棉花糖。

吃完飯,小夜收拾碗筷,小瑤靠在我旁邊,輕聲說:“偉哥……今天又謝謝你了。”

我撓撓頭:“謝啥,大哥該做的。”

小夜從廚房探出頭,笑著說:“大哥,明天還罩著我們啊?”

我點點頭:“必須的。”

我們吃完飯,小瑤看了看時間,說家裡有事,得先走了。她抱了抱小夜,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笑著衝我揮手:“偉哥,明天見哦。謝謝你今天又救我們。”

小夜送她到門口,兩人又抱在一起親了好一會兒。小瑤臉紅紅的,踮起腳親他下巴,小夜低頭回吻她,聲音低低的:“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消息。”

小瑤點點頭,衝我眨眨眼:“偉哥,你也早點回家休息。膝蓋別再磕了。”

門關上,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我和小夜。

我看著小夜的背影,心跳得像擂鼓。剛才吃飯的時候,我腦子裡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現在就我們倆,我再也忍不住了。

“撲通”一聲,我跪在他面前。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剛才的傷口又隱隱作痛,可我顧不上。頭低得貼著地面,聲音發抖:“小夜……求你了,這次真的收下我吧。收下我做你和小瑤的奴隸。在外面,在

學校,在所有人面前,我還是你們的大哥,我罩著你們,誰敢欺負你們我跟他拼命。可在背後……在私下,我就當你們最下賤的狗。你們想怎麼使喚我就怎麼使喚,想踩我就踩,想罵我就罵。我什麼都願意,只要能靠近你們,能伺候你們。”

小夜沒動,站在那兒看著我。客廳的燈黃黃的,照在他臉上,他表情複雜,先是愣住,然後眉頭皺起來,沉默了好半天。

我大氣都不敢出,額頭貼著地板,等著他的判決。時間像被拉長了,每一秒都煎熬。

終於,他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張偉……你真的想這樣?”

我猛點頭,聲音哽咽:“真的。我想了很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們,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給你們當狗,當奴隸,當什麼都行。求你了。”

小夜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走近我,腳步聲在地板上輕輕響。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好。”他聲音很輕,卻帶著點決斷,“我同意了。從今以後,在外面,你還是大哥。可在私下,你就是我們的奴隸,我們的狗。最下賤的那種。”

我心跳停了一拍,整個人像被電擊了,爽得頭皮發麻。眼淚差點掉下來,我趕緊低頭:“謝謝……謝謝少爺。”

小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聲音帶著點壞:“叫得還挺順。從現在開始,叫我少爺,叫小瑤少奶奶。記住了?”

“是,少爺。”我聲音發抖,卻興奮得要命。

他往前邁了一步,腿分開,站在我面前。我明白他的意思,慢慢往前爬,從他胯下鑽了過去。頭低低的,臉幾乎貼著他的褲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一點汗味。我鑽過去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軟了,像被徹底征服。

小夜沒讓我起來。他抬起一隻腳,鞋底踩在我後腦勺上。不是很重,卻帶著掌控的力道,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鞋底蹭著我的頭髮,灰塵和地板的涼意一起傳過來。

“以後就這樣。”他聲音低沉,帶著點命令的味道,“跪著,爬著,聽話。少爺和少奶奶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反抗,不許拒絕。”

“是……少爺。”我聲音悶悶的,從地板上傳出來,卻帶著滿足。

他腳沒移開,就那麼踩著我的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收回去。

“起來吧。”他聲音軟了點,“今天就到這兒。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明天再繼續。”

我慢慢爬起來,膝蓋和額頭都紅了,臉上全是灰。可我看著小夜的眼睛,裡面有溫柔,也有新添的掌控欲。

“是,少爺。我走了。”

我低著頭走出門,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可我心裡卻熱得發燙,像著了火。

從今以後,我是他們的狗了。最下賤的那種。第二天早上,我一瘸一拐地走進教室,膝蓋昨晚又腫了點,走路都疼。小夜已經坐在位子上,看到我,嘴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他從書包裡掏出一瓶飲料,橙色的,標籤還是常見的那個牌子,遞給我:“大哥,早上喝點這個,提神。”

我接過來,擰開蓋子,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心裡瞬間就懂了。那不是飲料,是他的尿液,用飲料瓶子裝的,晃盪著黃黃的液體。我臉一下子燒起來,可下面卻不受控制地硬了。

小夜靠在椅背上,眼睛眯著看我:“喝啊,大哥。不是說好私下聽話嗎?”

我嚥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

,教室裡人還沒來齊。我低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大口。溫熱的,鹹鹹的,帶著點氨味,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火辣辣的。可我卻覺得爽得頭皮發麻,喝完抹抹嘴,小聲說:“好喝……少爺的味道真好。”

小夜“噗”地笑出聲,肩膀抖個不停:“你他媽真賤啊。喝得這麼香,哈哈哈,賤狗。”

我低著頭,臉紅到脖子根,卻沒反駁,只是把瓶子攥在手裡,像寶貝似的。

整個上午,我腦子都亂糟糟的,課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股味道。瓶子裡的尿我沒喝完,偷偷藏在書包裡,中午打算繼續。

中午鈴響,小夜拍拍我肩膀:“走,天台。少奶奶也等著呢。”

我們仨上了天台,風還是那麼大,陽光曬得人發燙。小瑤鋪開野餐布,我們圍坐下來。小夜把飯盒打開,還是昨晚剩的菜熱了熱。小瑤笑著給我夾菜:“偉哥,多吃點,昨天受傷了。”

小夜卻突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小瑤,告訴你件事。昨晚……張偉求我了。”

小瑤眨眨眼:“求什麼?”

小夜壞笑著看我一眼:“求我真正收了他。做咱們倆的奴隸。私下裡,最下賤的那種狗。在外面還是大哥,背後就是咱們的賤狗。我答應了。”

小瑤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眼睛亮亮的:“真的啊?偉哥……你昨晚跪著求的?”

我點點頭,聲音低低的:“是……少奶奶。我求少爺收下我。”

小瑤捂嘴笑,聲音軟軟的:“那……我們同意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奴隸啦。”

我心跳得快要炸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天台粗糙的水泥地:“謝謝少爺,謝謝少奶奶。謝謝收下賤狗。”

小夜哈哈大笑,伸出腳,把鞋底踩在我後腦勺上。鞋底有點灰,蹭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死死按下去。小瑤也跟著伸腳,藍色匡威帆布鞋輕輕踩在我頭上,兩人一左一右,像踩著個墊子。

小夜一邊踩,一邊夾了塊肉喂小瑤,小瑤張嘴咬住,親了他一口:“少爺真壞,踩著狗吃飯。”

小夜低頭親她,舌頭纏了好一會兒,聲音含糊:“賤狗聽著呢。聽著咱們親熱,是不是很爽?”

我被踩得喘不過氣,臉貼著地面,聞著水泥和他們鞋底的味道,下面硬得發疼,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低低“嗯”了一聲。

小瑤咯咯笑,腳用力碾了碾我的頭:“賤狗,聽到沒?以後天天這樣伺候我們。”

“是……少爺,少奶奶。”我聲音悶悶的,從地板裡傳出來。

他們倆繼續吃飯,親親我我,筷子喂來喂去,時不時低頭親一口。腳卻一直沒從我頭上移開。小夜的鞋底時輕時重地踩著,像在逗弄寵物。小瑤的帆布鞋偶爾蹭蹭我的耳朵,帶著點溫柔的羞辱。

我跪在那兒,頭被踩著,飯一口沒吃,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風吹過天台,他們的笑聲和親吻聲混在一起,我的心卻滿滿的,脹得快要溢出來。

他們倆吃飽了,拍拍肚子站起來。小夜低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壞笑:“賤狗,地舔乾淨了?現在輪到鞋底了。少爺和少奶奶的鞋踩了天台一圈,髒死了。過來,舔乾淨。”

小瑤也跟著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對,賤狗。少奶奶的帆布鞋底也髒了,你不舔乾淨,我們不高興哦。”

我跪在那兒,心跳得像要蹦出來,趕緊爬過

去,低頭趴在他們腳邊。先是小夜的白球鞋,鞋底沾了灰塵、沙粒,還有中午踩饅頭時留下的白色碎屑。我伸出舌頭,從鞋頭開始,一寸一寸舔過去。舌頭刮過鞋底的紋路,灰塵和土味全捲進嘴裡,苦苦的,澀澀的,可我舔得認真,像在品嚐什麼寶貝。鞋底的凹槽裡卡著小石子,我用舌尖一點點摳出來,嚥下去。

小夜低頭看著,笑出聲:“嘖嘖,看你舔得這麼賣力,真他媽賤。舌頭伸那麼長,像條狗在啃骨頭。”

我沒抬頭,繼續舔到鞋跟,把最後一點灰舔乾淨,鞋底亮堂堂的,反著光。然後轉到小瑤那邊,她的藍色匡威帆布鞋底更髒,鞋邊蹭了泥,底紋裡全是天台的細沙。我低頭拱上去,舌頭貼著鞋底來回刮,沙粒磨著舌頭生疼,可我舔得更起勁。帆布鞋的橡膠味混著泥土味,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我卻覺得爽得頭皮發麻。

小瑤咯咯笑,腳尖輕輕踢了踢我下巴:“賤狗,舔得真乾淨。少奶奶的鞋現在能照人了。”

我抬頭,嘴邊全是灰和泥,聲音啞啞的:“謝謝少爺少奶奶……賤狗舔乾淨了。”

小夜突然抬腳,“啪”的一聲,鞋底扇在我左臉上。力道不重,卻脆響,臉上火辣辣的,帶著鞋底的灰塵味。小瑤也跟著抬腳,“啪”地扇在我右臉上,帆布鞋底軟軟的,卻扇得我耳朵嗡嗡響。

小夜又扇了一下,聲音冷冷的:“賤狗,舔鞋底還不夠?扇你耳光才過癮。說,你是什麼?”

我臉被扇得偏來偏去,嘴角火辣,灰塵糊在臉上,卻立刻回答:“賤狗……我是少爺少奶奶的賤狗……最下賤的那種……”

小瑤笑得更歡,鞋底又“啪啪”扇了兩下:“對,就是賤狗。扇你耳光你還硬了,是不是?真他媽下賤。”

小夜腳踩在我肩膀上,把我按得更低,鞋底又扇了我幾下:“賤狗,以後天天舔鞋,天天挨扇。聽話不?”

“是……少爺……賤狗聽話……”我聲音發抖,臉腫了點,火辣辣的疼,可下面卻硬得發疼,爽得全身發軟。

他們倆對視一眼,又親了一口,然後小夜踢踢我:“行了,起來。擦乾淨臉,別讓人看出來。”

我慢慢爬起來,臉上全是紅印和灰塵,用袖子胡亂擦了擦。小瑤笑著拍拍我頭:“乖狗,下午上課好好表現哦。私下再玩。”

三人一起下天台,我跟在後面,臉上火辣辣的,嘴裡還殘留著鞋底的味道。風吹過,涼涼的,可我心裡卻熱得像著了火。

下午上課,我坐在位子上,腦子一片漿糊。膝蓋還腫著,臉上耳光印子隱隱發燙,嘴裡殘留著鞋底灰塵和剩飯的味道。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我眼睛盯著黑板,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中午天台上被踩頭、舔鞋、挨扇耳光的畫面。小夜偶爾轉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壞笑,小瑤從前排扔紙條過來,上面畫了個小狗在搖尾巴,寫著“賤狗下午乖點哦”。我臉燒得慌,趕緊把紙條揉成團塞兜裡。

整節課我都沒聽進去,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其實下面一直硬著,難受得要命。

終於熬到放學,天已經黑透了。我們仨收拾書包往校門口走,小夜和小瑤牽著手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像個影子。剛出校門沒幾步,就看見前面路燈下站著一群人。

劉宇站在最前面,旁邊是他那個女朋友陳小雨,長得挺妖豔的,

染了酒紅色的頭髮,嘴唇塗得鮮紅,身上穿一件緊身短上衣和牛仔短褲,踩著高跟鞋。陳小雨抱著劉宇胳膊,衝我們笑得陰陽怪氣。劉宇鼻子上創可貼還沒拆,眼睛腫著,看見我們,獰笑一聲:“喲,小白臉和他的小婊子,又帶條瘋狗出來了?”

他身後站著六個壯漢,都是高年級的混混模樣,胳膊上紋身,脖子上掛著鏈子,手裡拎著棒球棍和鐵棍。劉宇衝他們吼:“大哥們,上!先廢了這瘋子,再收拾那倆!”

我心一沉,把書包往地上一扔,擋在小夜和小瑤面前:“你們倆先跑!快!”

小夜急了,想拉我:“張偉!別逞強!”

“跑!”我吼了一聲,推開他們倆。

小夜咬牙,拉著小瑤往反方向跑。陳小雨尖叫:“別讓他們跑了!”

我衝上去,先踹倒離我最近的一個傢伙,他慘叫一聲倒地。我又一拳砸在另一個臉上,鼻子出血,鐵棍掉在地上。可他們人太多,六個圍上來,棍子雨點一樣砸下來。我護著頭,捱了好幾下後背和胳膊,疼得眼前發黑。

我咬牙又幹倒兩個,踹飛一個,突圍出一條路,衝小夜他們喊:“快跑!別管我!”

小夜和小瑤已經跑遠了,我聽見小夜喊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

剩下四個加上劉宇他們撲上來,我被按在地上,棍子砸在背上、腿上、頭上。血從額頭流下來,糊了眼睛。疼得我直哼哼,卻死死咬牙不叫出聲。

最後他們打夠了,罵罵咧咧走了,只剩劉宇和陳小雨站在那兒。劉宇喘著粗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踢了我一腳:“瘋狗,這次沒人救你了吧?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陳小雨蹲下來,捏住我下巴,塗著紅指甲的手指掐進我肉裡:“喲,剛才不是挺猛的嗎?現在怎麼成死狗了?還想護著那小白臉和小婊子?”

我吐了口血,抬頭瞪他們,聲音啞得不成樣:“你們……敢動他們……我他媽弄死你們……”

劉宇哈哈大笑,抬腳踩在我胸口上,力道重得我喘不過氣:“弄死我們?就憑你現在這德行?老子今天要讓你知道,誰才是老大。”

陳小雨咯咯笑著,鞋跟踩在我手上,慢慢碾:“賤狗,哭啊,求饒啊。說不定我們心情好,就放過你。”

我咬著牙,血從嘴角往下流,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夜風吹過,路燈晃晃的,疼得我全身發抖,可我沒求饒,一句都沒說。

劉宇和陳小雨站在我面前,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像兩座山壓下來。劉宇穿著那雙白色空軍一號,鞋面有點髒,但鞋底還是白的,邊上蹭了點泥。他冷笑一聲,抬腳就踹在我肋骨上,“砰”的一聲悶響,我疼得整個人蜷縮起來,嘴裡湧出一股血腥味。

陳小雨咯咯笑著,跟著抬腳。她穿的那雙白色洞洞鞋,鞋洞裡露出的腳趾塗著大紅指甲油,鞋底踩過地上的灰塵和碎石,髒兮兮的。她一腳踩在我肚子上,力道不大,卻帶著股惡毒的碾勁:“賤狗,剛才不是挺能打嗎?現在怎麼成死狗了?”

兩人你一腳我一腳,像踢皮球一樣輪流踹我。劉宇的空軍一號鞋底硬,踹在臉上“啪啪”響,鼻樑骨火辣辣的疼,血從鼻孔往下流。陳小雨的洞洞鞋軟,卻踹得我胸口發悶,每一下都帶著她鞋底的橡膠味和灰塵。我護著頭,蜷成一團,身上到處是鞋印,臉腫得睜不開眼,嘴角破了,

血混著泥巴糊在臉上。

陳小雨突然停下來,彎腰脫下一隻洞洞鞋。鞋裡一股濃烈的腳汗味撲面而來,酸臭得刺鼻,像悶了好幾天的襪子。她把那隻臭腳直接踩在我臉上,腳掌心溼熱,汗水黏黏的,腳趾縫裡全是汗漬和灰塵。腳汗燻得我眼睛睜不開,鼻子裡全是那股酸臭味,嗆得我直咳嗽,卻不敢躲。

“聞聞,賤狗。”陳小雨笑著,用腳趾夾住我鼻子,腳底板在我臉上來回蹭,“這是少奶奶賞你的味道。喜歡嗎?”

我喘不過氣,嘴裡全是血和泥,聲音悶悶的:“……喜歡……”

劉宇哈哈大笑,吐了口痰,“啪”地吐在我額頭上,黏糊糊的往下流。陳小雨也跟著吐了一口,正吐在我眼睛上,鹹鹹的,帶著煙味。兩人一人一口,口水混著血和泥巴糊滿我臉,我卻只能閉著眼承受。

劉宇突然低頭看我褲襠,眼睛眯起來:“喲,賤狗還硬著呢?真他媽下賤。”他抬腳,對準我胯下狠狠踹了一腳。空軍一號的鞋尖正中要害,劇痛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炸開,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在地上打滾,疼得眼淚鼻涕一把,聲音都變調了:“啊——!”

他們倆看著我疼得打滾,笑得更歡。劉宇又吐了口痰:“叫啊,繼續叫。叫得越大聲,老子越爽。”

陳小雨把臭腳從我臉上移開,重新穿上洞洞鞋,鞋底還沾著我臉上的血和泥。她彎腰,抓住我頭髮,把我臉拽起來:“記住今天,賤狗。下次再敢護那小白臉和小婊子,老孃踩爆你的蛋。”

劉宇一腳踩在我後腦勺上,把我臉按回地上,鞋底碾著我的頭髮:“滾遠點。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然後兩人牽著手,轉身走了。劉宇的空軍一號踩在地上“噠噠”響,陳小雨的洞洞鞋“啪嗒啪嗒”,腳步輕鬆,像剛散完步。夜風吹過,路燈晃晃的,我趴在地上,鼻青臉腫,身上全是鞋印和口水,胯下火辣辣的疼,動一下都像刀割。可我腦子裡卻全是他們倆牽手離開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疼,又莫名有點滿足。

他們走了,我一個人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血從額頭流進眼睛,世界一片紅。

他們走了沒多久,巷子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夜和小瑤又折返回來了。小夜臉色煞白,眼睛紅得像哭過,小瑤頭髮亂了,裙子邊上沾了灰,兩人氣喘吁吁地衝到我身邊。

“張偉!”小夜聲音發抖,一把跪下來把我扶起來,“你他媽……你怎麼不跑啊!”

小瑤也蹲下,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我臉上:“偉哥……你流了好多血……快起來,我們帶你回家。”

我被他們倆一人一邊架著胳膊,勉強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每走一步下身都像被刀攪,疼得我直吸冷氣。劉宇那一腳……現在回想起來還後怕,那種從蛋蛋直衝腦門的劇痛,像電流炸開一樣,讓我整個人都麻了。神志有點恍惚,眼前的東西晃晃悠悠的,血從額頭往下流,糊了半邊臉。

他們把我拖回小夜家,一進門就把我按在沙發上。小夜去拿醫藥箱,小瑤用溼毛巾給我擦臉,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我。擦到臉上的鞋印和口水時,她手抖了抖,眼圈又紅了:“對不起……我們不該跑的……”

小夜蹲下來,給我簡單包紮。額頭纏紗布,嘴角貼創可貼,手臂和肋骨上塗了藥膏。他包紮的時候聲音低低的:“賤狗…

…你今天又救我們了。可你他媽……別再這麼拼了行嗎?”

我勉強扯扯嘴角,想笑,卻疼得齜牙:“沒事……少爺……少奶奶……賤狗……該做的……”

包紮完,他們倆坐在沙發上,我跪在他們腳邊,頭低低的,還在回味那股痛。胯下腫得厲害,一碰沙發邊就鑽心疼,我咬著牙不敢動,腦子亂成一鍋粥。劉宇那一腳踹得我到現在還懷疑人生,剛才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我真以為自己要廢了。那種痛不是一般的疼,是從根上炸開的絕望。現在回想,身上還起雞皮疙瘩。

小夜摟著小瑤,兩人開始低聲調情。小夜親她耳朵,小瑤咯咯笑,聲音軟軟的:“少爺……今天嚇死我了……”

小夜低頭吻她,舌頭纏了好一會兒,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摸。小瑤哼哼了兩聲,靠在他懷裡,眼睛卻瞟向我:“賤狗……你看著呢。硬了沒?”

我低頭,小聲說:“……硬了……少爺少奶奶親熱……賤狗看著就硬……”

他們倆笑起來。小瑤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像想到什麼好玩的事:“少爺……要不……我們玩點刺激的?”

小夜挑眉:“怎麼玩?”

小瑤指指我,笑得壞壞的:“讓賤狗和小夜打一場對抗賽。就是格鬥那種。賤狗今天被打成這樣,肯定打不過少爺。少爺要是贏了……就罰賤狗做點更下賤的事。賤狗要是贏了……嗯,我們就獎勵他一點點。”

小夜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拍拍我腫著的臉:“行啊!賤狗,你敢不敢?現在就打?客廳夠大,沙發推開就是擂臺。”

我抬頭看他,腦子還暈乎乎的,下身疼得發抖,可一想到能和小夜“對抗”,哪怕被他揍,也覺得刺激得要命。我咬牙,聲音啞啞的:“敢……少爺……賤狗……聽您的……”

小瑤拍手:“那就這麼定了!先讓賤狗歇會兒,緩過勁來再打。少爺,你可別手下留情哦。”

小夜低頭親她一口:“放心。賤狗不是喜歡被虐嗎?今晚讓他爽個夠。”

我跪在那兒,頭低低的,身上疼得發抖,心裡卻又怕又興奮。客廳的燈黃黃的,他們倆調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劉宇那一腳的痛還在迴盪,可我卻覺得,這一切都他媽值了。

客廳沙發推到一邊,地毯上鋪了塊舊毛巾,當成簡易擂臺。小夜脫了外套,只穿一件T恤,活動活動肩膀,衝我挑釁地笑:“賤狗,來吧。少爺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實力。”

小瑤坐在沙發扶手上,抱著胳膊,眼睛亮亮的:“開始!不許手下留情哦。”

我跪著爬到中間,膝蓋還腫著,下身疼得發抖,可一想到能和小夜“對抗”,哪怕被他揍,也覺得血都熱了。我慢慢站起來,擺了個架勢,雖然身上到處是傷,但高中時候打架就沒怕過誰,底子還在。

小夜先衝上來,一拳直奔我臉。我側身躲開,反手扣住他胳膊,用力一扭,他吃痛“嘶”了一聲,另一隻手想打我腰。我低頭頂住他胸口,借力把他往後推。他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趕緊穩住身形,罵了句:“操,你還真不客氣。”

我們倆纏在一起,你來我往。他拳頭快,我力氣大,幾次把他逼到牆角,又被他靈活地溜走。客廳不大,轉不開身,我幾次想把他抱摔,他都用膝蓋頂我肚子,疼得我直吸氣。可他也討不到大便宜,我一記掃腿差點

把他絆倒,他跳起來躲開,落地時喘得厲害。

小瑤在旁邊拍手:“少爺加油!把賤狗打趴下!”

我腦子一熱,抓住空檔,一個過肩摔把他整個人甩到地毯上。“砰”的一聲悶響,小夜後背砸地,疼得悶哼一聲,半天爬不起來。我騎在他身上,膝蓋壓住他胸口,手扣著他手腕,喘著粗氣:“少爺……認輸嗎?”

小夜咬牙,眼睛紅紅的:“操……還沒完呢!”

可他力氣確實不如我,被我壓得死死的,掙扎了幾下就動不了了。小瑤突然“哎呀”一聲,從沙發上跳下來,衝過來一腳踹在我後腰上。那一腳又狠又準,正中我舊傷,我“哎呦”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倒,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小夜趁機翻身爬起來,喘著氣,一腳踩在我臉上。鞋底直接蓋住我鼻子和嘴,力道重得我喘不過氣。灰塵和鞋底的橡膠味全鑽進鼻子裡,我掙扎著想起來,卻被他死死踩住。

小夜低頭看我,聲音帶著得意的笑:“賤狗……輸了吧?少爺贏了。”

小瑤蹲下來,笑著捏捏我耳朵:“哎呀,賤狗剛才不是挺猛的嗎?怎麼被少奶奶一腳就踹翻了?真沒用。”

我被踩著臉,聲音從鞋底下悶悶傳出來:“……輸了……少爺贏了……賤狗……認輸……”

小夜腳沒移開,反而用力碾了碾我的臉,把我頭髮蹭得亂七八糟:“記住,誰才是主人。以後再敢放倒少爺,就不是踩臉這麼簡單了。”

小瑤咯咯笑,伸腳也踩在我胸口,兩人一左一右踩著我,像踩著戰利品。小夜低頭親了小瑤一口:“少奶奶這一腳漂亮。賤狗今天被虐得爽不爽?”

我喘著粗氣,臉被踩得變形,聲音含糊:“爽……賤狗……爽死了……謝謝少爺少奶奶……”

他們倆笑起來,小夜終於把腳移開,我趴在那兒大口喘氣,身上到處疼,尤其是後腰和小腹,劉宇那一腳的餘痛加上剛才的對抗,疼得我直冒冷汗。可我看著他們倆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裡卻滿滿的滿足。

小夜踢踢我肩膀:“起來,賤狗。去洗洗臉,髒死了。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今晚……你就跪著給我們端茶倒水,一晚上不許起來。”

“是……少爺……少奶奶……”我慢慢爬起來,膝蓋磕在地上,疼得齜牙,卻立刻跪好,低頭等著他們的下一個命令。

客廳燈黃黃的,他們倆坐回沙發上,小瑤靠在小夜懷裡,兩人又開始低聲調情。我跪在腳邊,像條聽話的狗,臉上全是鞋印和灰塵,心裡卻熱得發燙。

他們倆坐在沙發上,小夜摟著小瑤的腰,兩人親得難捨難分。小瑤的唇被吻得紅腫,喘著氣靠在他胸口,小夜低頭咬她耳朵,聲音含糊:“少奶奶今晚玩得開心嗎?”

小瑤咯咯笑,眼睛瞟向跪在地上的我:“開心啊,有賤狗伺候,更開心。少爺,我們賞他點東西吧?讓他聞聞咱們的臭襪子和鞋子,當獎勵。”

小夜壞笑,點點頭:“行。賤狗,爬過來。”

我膝蓋磕著地毯,慢慢爬到他們腳邊,頭低低的,臉還腫著,嘴角的血跡幹了,結成黑紅的痂。小夜抬腳,把白球鞋脫下來,裡面那雙黑棉襪已經穿了兩天,襪底發黃,邊緣磨得起毛。他把襪子直接甩在我臉上,襪子溫熱,帶著濃烈的腳汗味、酸臭和一點皮革味,燻得我眼睛發澀。

“聞,賤狗。”小夜命令道

,“少爺的臭襪子,賞你的。深呼吸。”

我把襪子貼在鼻子上,大口大口吸氣。那股酸臭直衝腦門,像發酵了好幾天的垃圾桶味,混合著汗漬和鞋裡的悶熱。我鼻子貼著襪底,舌頭忍不住伸出來舔了舔襪尖,鹹鹹的,苦苦的,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可我卻覺得爽得頭皮發麻,下面硬得發疼。

小瑤也脫了她的藍色匡威帆布鞋,高幫的那種,鞋帶解開,鞋口往外翻。她把鞋子扣在我頭上,像戴了個臭帽子。鞋裡一股更重的橡膠味混著腳汗,帆布內裡發黑,鞋墊上全是汗漬印子。她把鞋底按在我鼻子上,鞋底的灰塵和泥巴蹭進我鼻孔:“賤狗,聞少奶奶的鞋。聞著聞著硬了吧?真他媽下賤。”

我被鞋子扣著頭,襪子捂著嘴,只能從鞋縫裡喘氣。兩人臭味混在一起,燻得我腦子發暈,神志更不清了。劉宇那一腳的痛還在隱隱作祟,可現在被這股臭味包圍,反而覺得更卑微,更滿足。

他們倆沒管我,繼續調情。小夜低頭吻小瑤,舌頭纏得嘖嘖響,手伸進她衣服裡摸。小瑤哼哼著回應,腿纏在他腰上,兩人親得忘我,像把我當空氣。

小夜突然抬腳,一隻光腳踩在我後腦勺上,腳掌心溼熱,汗水蹭在我頭髮裡,把我的臉死死按在地上。腳趾夾住我耳朵,碾了碾:“賤狗,聞著聞著別動。少爺踩著你腦袋親少奶奶,爽不爽?”

小瑤也跟著抬腳,另一隻沒穿鞋的光腳踩在我側臉上,腳底板貼著我腫著的臉頰,慢慢蹭:“對,把你當垃圾踩著。賤狗就是垃圾桶,裝少爺少奶奶的臭味和垃圾。”

我被兩人四隻腳踩著腦袋,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像個墊子。臉貼著地毯,聞著襪子和鞋的臭味,喘氣都帶著酸臭。兩人親吻的聲音就在頭頂,嘖嘖的水聲、喘息聲、低低的笑聲,全砸在我腦門上。

小夜腳用力碾了碾我的頭:“賤狗,說,你是什麼?”

我聲音悶悶的,從腳底下傳出來:“……賤狗……是少爺少奶奶的垃圾……最下賤的垃圾桶……”

小瑤咯咯笑,腳趾夾住我鼻子:“對,垃圾。聞著我們的臭襪子臭鞋,爽得發抖的垃圾。今晚你就跪在這兒,聞一晚上,不許起來。”

小夜親了她一口,聲音低沉:“聽話,賤狗。少爺和少奶奶要親熱了,你就乖乖當墊子,當垃圾桶。”

他們倆繼續吻,越來越激烈。小夜把小瑤抱到腿上坐著,手在她身上游走,兩人喘息聲越來越重。我跪在那兒,被踩著腦袋,臉上扣著臭鞋,鼻子裡全是他們的腳臭味。神志恍惚,身上疼,心裡卻滿滿的,像被塞滿了恥辱和滿足。

他們親著,踩著我,像把我當成一件隨手可扔的垃圾。可我卻覺得,這是今晚最完美的賞賜。

他們倆親得越來越激烈,小夜把小瑤抱到腿上坐著,兩人衣服一件件被扯開,喘息聲越來越重。客廳的燈調暗了,只剩沙發邊那盞小夜燈,黃黃的,照得空氣都曖昧起來。

小瑤突然轉頭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點壞笑:“賤狗,別光跪著聞鞋了。過來,躺下。”

我心跳得快要炸開,趕緊爬過去,仰面躺在地毯上,頭朝沙發那邊。身上還腫著,臉青紫一片,可我卻興奮得發抖。

小夜低頭親小瑤脖子,聲音低沉:“少奶奶想怎麼玩?”

小瑤咯咯笑,脫掉最後一件衣服,光著身

子跨到我頭上。她雙腿分開,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腳掌心溼熱,汗漬黏黏的,腳趾縫裡全是酸臭味。腳底板直接蓋住我鼻子和嘴,壓得我喘不過氣。那股濃烈的腳汗味瞬間灌滿鼻腔,燻得我眼睛發澀,腦子嗡嗡響。

“賤狗,聞著少奶奶的臭腳。”小瑤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命令,“今晚你就當我們的墊子。我們做愛,你就乖乖躺著聞。”

小夜也脫光了,跪在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腰,低頭親她後背。兩人開始動起來,小瑤坐在我臉上,腳掌用力踩著我的鼻子,腳趾夾住我嘴唇,慢慢碾。她的體重全壓下來,我臉被踩得變形,鼻樑骨疼得發麻,嘴裡全是她腳底的鹹苦味和汗味。

小夜從後面進入她,兩人一起動,沙發吱呀響。小瑤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少爺……好深……賤狗……聞著……聞著我們做愛……爽不爽?”

我被踩得喘不過氣,只能從腳縫裡擠出悶悶的聲音:“爽……賤狗……爽死了……謝謝少奶奶……踩著賤狗的臉……”

小夜低笑,動作越來越快,手掐著小瑤腰:“賤狗聽著我們叫床,硬了吧?真他媽下賤。”

小瑤腳用力往下踩,把我臉按得更死,腳底板蹭著我腫著的臉頰,汗水滴進我眼睛裡,鹹鹹的,刺得生疼。她一邊被小夜頂著,一邊低頭看我,聲音嬌喘:“賤狗……你就是我們的腳墊……垃圾桶……聞著我們的臭腳……聽著我們做愛……不許動……不許碰自己……”

兩人節奏越來越快,小瑤的腳掌在我臉上碾來碾去,腳趾時不時塞進我嘴裡,讓我舔她腳底的汗漬。我舌頭卷著她腳趾縫裡的髒東西,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卻爽得全身發抖。他們的喘息聲、撞擊聲、水聲,全砸在我頭頂,像一場羞辱的交響樂。

小夜低吼一聲,兩人同時到達高潮。小瑤尖叫著,腳掌死死踩住我臉,腳趾夾緊我鼻子,幾乎把我憋過去。汗水和體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燻得我神志模糊。

他們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分開。小瑤從我臉上移開腳,腳底板在我臉上最後蹭了兩下,把汗和灰全抹在我臉上。她低頭看我,笑著說:“賤狗,今晚表現不錯。賞你繼續聞著睡。”

小夜踢踢我肩膀:“躺著別動。少爺和少奶奶要去洗澡,你就跪在這兒,等我們回來繼續玩。”

我趴在那兒,臉上全是小瑤的腳印和汗漬,鼻子裡還殘留著那股酸臭味。身上疼,心裡卻滿滿的,像被徹底填滿了恥辱和滿足。

他們牽著手走進浴室,水聲響起。我跪在地上,低頭聞著地毯上殘留的腳臭,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他們倆洗完澡後,小夜突然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壞笑:“賤狗,過來。少爺和少奶奶洗澡,你也進來伺候。”

小瑤咯咯笑著,拉開門:“對啊,衛生間這麼小,正好擠一擠。賤狗跪著給我們當墊子。”

我心跳加速,膝蓋磕著瓷磚地板爬進去。衛生間確實小,淋浴頭下面勉強站三個人,我一跪下去,就把空間佔了大半。門一關,水汽瞬間升騰,熱氣撲面而來。

小夜擰開花灑,熱水嘩嘩澆下來,先淋在他身上,又順著他的腿往下流,濺到我頭上、臉上、背上。我跪在那兒,低著頭,水流沖刷著我臉上的鞋印、血跡和灰塵,混著血水往下淌,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粉紅色的水。

小瑤站在小夜身邊,兩人貼得緊緊的,水流從他們頭頂澆下,像瀑布一樣沖刷著他們的身體。小夜低頭吻她,舌頭纏在一起,水珠順著他們的臉頰往下滴。小瑤的手摟著他脖子,腿纏在他腰上,兩人親得嘖嘖響,喘息聲混著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跪在他們腳邊,水淋得我睜不開眼,頭髮貼在臉上,身上熱得發燙。小夜突然轉頭,笑著說:“賤狗,抬頭。少爺賞你點東西。”

他沒等我反應,直接對著我臉撒尿。熱乎乎的尿液衝著我額頭澆下來,帶著淡淡的騷味,混著熱水往下流,澆進我眼睛裡、鼻子裡、嘴裡。我張嘴接住,咕咚咕咚嚥下去,鹹鹹的,溫熱的,沖刷著喉嚨。

小瑤笑得花枝亂顫,也跟著轉過身,對準我胸口撒尿。她的尿更細,像小噴泉一樣澆在我胸前、肚子上,順著腹肌往下流,濺到我膝蓋上。她一邊尿一邊嘲笑:“賤狗,看你這賤樣,尿都喝得這麼香。少奶奶的尿好喝嗎?”

我被水和尿淋得渾身溼透,跪在那兒大口喘氣,聲音啞啞的:“好喝……謝謝少爺少奶奶……賤狗愛喝你們的尿……”

小夜哈哈大笑,又轉過身,對著我頭頂繼續撒。尿液澆在頭髮上,順著臉往下淌,像洗澡一樣把我整個人沖刷乾淨。他伸手按住我後腦勺,把我的臉往上抬,讓尿直接澆進我嘴裡:“喝乾淨,一滴不許剩。賤狗就是我們的尿壺。”

小瑤也湊過來,兩人一起對著我撒尿。兩股熱流同時澆下來,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尿液混著熱水濺得到處都是,地上積起一層黃黃的水窪。我跪在尿水裡,仰著頭,張嘴接住他們倆的尿,咽得喉嚨發緊,眼睛被燻得發紅,卻爽得全身發抖。

他們倆尿完,小夜低頭親小瑤一口:“賤狗真聽話。尿都喝光了。”

小瑤笑著用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臉按進地上的尿水裡:“對,賤狗就是廁所。以後天天給我們當尿壺,好不好?”

“是……少爺……少奶奶……賤狗願意……”我聲音悶悶的,從尿水裡傳出來,臉上全是他們的尿味和水汽。

兩人繼續洗澡,水流沖刷著他們的身體,也沖刷著我。他們親著,摸著,笑鬧著,完全把我當成了背景板,當成了垃圾桶,當成了尿壺。我跪在那兒,被熱水和尿液淋著,神志模糊,心裡卻滿滿的滿足,像被徹底征服了。

洗完澡,他們倆擦乾身子,踩著我的揹走出去。小夜踢踢我肩膀:“賤狗,跪著把地上的尿水舔乾淨。舔完再出來。”

“是……少爺……”

我低頭,舌頭貼著瓷磚,一寸一寸舔著地上的尿水和熱水混合物,鹹鹹的,帶著他們的味道。衛生間門半開著,水汽往外飄,我跪在那兒,像條最下賤的狗,舔得乾乾淨淨。

晚上,他們倆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溼漉漉的,身上裹著浴巾。小夜牽著小瑤的手,笑著把我踢了一腳:“賤狗,今晚不許回去了。跟我們睡。”

小瑤咯咯笑,彎腰捏捏我下巴:“對啊,少奶奶的床尾正好缺個腳墊。你就跪在那兒,給我們暖腳。”

我心跳得飛快,膝蓋磕著地板爬到床尾。他們倆把浴巾一扔,光著身子爬上床。小夜躺在左邊,小瑤躺在右邊,中間留了點空,兩人拉過被子蓋住腰以下,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我跪在床尾,頭低低的,臉幾乎貼到床沿。

床尾的被子被他們踢開一點,兩雙腳伸出來,直接貼在我臉上。

小夜的腳先伸過來,光腳掌心還帶著洗澡後的溫熱,腳底有點潮,腳趾縫裡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味混著自然的腳汗。他把腳掌蓋在我鼻子上,腳趾夾住我鼻樑,慢慢蹭:“賤狗,聞聞少爺的腳。洗乾淨了,還臭不臭?”

我大口吸氣,那股溫熱的腳味鑽進鼻子裡,淡淡的酸臭被熱水沖淡了,卻更撩人。我舌頭伸出來,輕輕舔他腳底,從腳跟舔到腳趾,一寸一寸地把水珠舔乾淨。鹹鹹的,帶著點沐浴露的甜味。

小瑤也把腳伸過來,她的腳更小巧,腳背白白的,腳趾塗著粉色指甲油。她把腳掌貼在我另一邊臉上,腳心正好蓋住我嘴巴,腳趾塞進我唇縫裡:“賤狗,少奶奶的腳也舔舔。別光顧著少爺。”

我轉頭,舌頭捲住她腳趾,一根一根吮吸。她的腳汗味比小夜輕一點,卻更甜膩,像裹了層糖衣的酸。腳趾縫裡還有點沒衝乾淨的泡沫,我用舌尖摳出來,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癢。

他們倆在床上開始低聲調情。小夜摟著小瑤腰,手在她背上游走,低頭親她脖子。小瑤哼哼著回應,腿纏在他腿上,兩人親得嘖嘖響。他們的腳卻沒閒著,在我臉上來回蹭,像兩隻貓在踩奶。

小夜腳掌用力按住我鼻子,聲音含糊:“賤狗聽著我們親熱,硬了吧?今晚你就貼著我們的腳睡。不許動,不許碰自己。”

小瑤腳趾夾住我耳朵,笑著說:“對,賤狗就是我們的腳暖器。聞著我們的腳味睡,夢裡也要想著伺候我們。”

我被兩雙腳貼著臉,左邊小夜的腳掌蓋住半張臉,右邊小瑤的腳心壓著我嘴巴。他們的腳溫熱,汗味淡淡的,混著沐浴露的香氣,燻得我腦子發暈。呼吸全是從腳縫裡擠出來的,每吸一口氣都帶著他們的味道。

他們親著,摸著,喘息聲越來越重。小夜低吼一聲,把小瑤壓在身下,兩人開始動起來。床晃晃的,腳掌在我臉上碾得更用力。小瑤的腳趾塞進我嘴裡,我含著舔,她喘著氣笑:“賤狗……舔著……聽著我們做愛……爽不爽?”

我含糊地“嗯”了一聲,舌頭卷著她腳趾,下面硬得發疼,卻不敢動。

他們高潮後,兩人喘著氣躺平。小夜把腳掌蓋在我額頭上,小瑤把腳心貼在我嘴上,兩人腳交叉著,像把我臉夾在中間。

“睡吧,賤狗。”小夜聲音懶洋洋的,“明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們舔腳醒神。”

小瑤打了個哈欠,腳趾在我唇上蹭蹭:“乖狗,晚安。”

房間燈滅了,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一點光。我跪在床尾,臉貼著他們的腳,鼻子裡全是他們的腳味,耳朵聽著他們均勻的呼吸聲。身上還疼著,劉宇那一腳的餘痛隱隱作祟,可我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睡姿。

兩雙腳貼著我的臉,像兩條溫暖的鎖鏈,把我徹底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