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女女
高三的教室裡，風扇在頭頂嗡嗡作響，卻驅散不了初夏的悶熱。蘇夢單手托腮，另一隻手轉著筆，目光時不時瞥向前排的李雅。李雅今天又穿了那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皮膚白皙，頭髮柔順地垂在肩上，引來不少男生的目光。
"裝模作樣。"蘇夢在心裡冷哼一聲，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黑點。
"蘇夢，這道題你會嗎？"同桌林小雨小聲問道，推過來一張草稿紙。
蘇夢掃了一眼，是道數學題。她隨手寫下解題步驟，推回去時故意用了點力，紙片滑到了地上。林小雨彎腰去撿，蘇夢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李雅身上。
她們三個是室友，但蘇夢和李雅從高一起就互看不順眼。李雅成績優異，舉止得體，是老師眼中的模範生；蘇夢則性格張揚，喜歡標新立異。而林小雨，則是她們之間的緩衝劑——和兩人關係都不錯，經常在她們劍拔弩張時打圓場。
下課鈴響起，蘇夢慢悠悠地收拾書包。她看到李雅匆匆離開教室，連平時形影不離的林小雨都沒等。
"李雅最近怎麼神神秘秘的？"林小雨走到蘇夢身邊，疑惑地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又去拍老師馬屁了吧。"蘇夢撇撇嘴，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小雨，你不是說學生會有事嗎？你先去吧，我回宿舍拿點東西。"支開林小雨後，蘇夢悄悄跟上了李雅。李雅沒有回宿舍，而是拐進了實驗樓。蘇夢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看著她進了三樓一間空教室。
透過門上的小窗，蘇夢看到了令她心跳加速的一幕——李雅正用手機對著桌上的一張紙拍照，那分明是下週月考的數學試卷！
蘇夢屏住呼吸，迅速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她的心跳如鼓，手心冒汗，卻不是因為緊張，而是興奮。這下好了，她終於抓住了李雅的把柄。
回到宿舍後，蘇夢坐在自己床上，反覆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和視頻。證據確鑿，如果這個被學校知道，李雅不僅會被取消保送資格，還可能面臨開除。
晚上九點，李雅和林小雨一起回到宿舍。李雅看到蘇夢時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李雅，"蘇夢突然開口，聲音甜得發膩，"能借我一下你的數學筆記嗎？"李雅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書包裡拿出筆記本遞過去。蘇夢接過時，指尖故意劃過李雅的手背，感受到對方明顯的顫抖。
"謝謝。"蘇夢笑得意味深長，"對了，實驗樓三樓風景不錯吧？"李雅的臉色瞬間煞白，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了？"正在整理衣服的林小雨轉過頭來。
"沒什麼，"蘇夢輕鬆地說，"只是和李雅聊了點小秘密。"林小雨疑惑地看了看兩人，但沒多問，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林小雨去洗漱時，蘇夢走到李雅面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我有你偷拍試卷的全部證據。你說，如果我把這些交給教務處，會怎麼樣？"李雅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幾乎聽不見："你想要什麼？"蘇夢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跪下。""什麼？"李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說，跪下。"蘇夢一字一頓地重複，"現在，在我面前跪下，磕三個響頭。否則明天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校長的郵箱裡。"李雅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在蘇夢冷酷的注視下，她緩緩跪了下來。木地板
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的膝蓋觸地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磕頭。"蘇夢命令道。
李雅閉上眼睛，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很好，"蘇夢滿意地笑了，"現在，聞聞我的鞋子。"她抬起腳，將穿著帆布鞋的腳伸到李雅面前。李雅猶豫了一下，慢慢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鞋面。
"不夠近！"蘇夢突然用鞋尖挑起李雅的下巴，"我要你深深地聞，告訴我是什麼味道。"李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但她還是順從地湊近鞋子，深深吸了一口氣。"有...有點汗味..."她哽咽著說。
"舔乾淨。"蘇夢的聲音冷酷得不像人類。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林小雨端著洗臉盆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驚得盆子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你們...在幹什麼？"林小雨結結巴巴地問。
蘇夢轉頭看向她，笑容詭異："小雨，過來。李雅正要給我們表演一個有趣的節目。"林小雨遲疑地走近，目光在李雅淚流滿面的臉和蘇夢冷酷的表情之間來回移動。
"李雅做錯了事，正在接受懲罰。"蘇夢輕描淡寫地說，"對吧，李雅？"李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現在，"蘇夢繼續說，"李雅要給小雨也磕三個頭，然後舔乾淨她的鞋子。"林小雨驚訝地後退一步："不，這太...""太什麼？"蘇夢打斷她，"難道你不想看看平時高高在上的李雅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樣子嗎？"林小雨的眼中閃過一絲蘇夢從未見過的神色——好奇，甚至是...渴望？
"我..."林小雨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可以嗎？"蘇夢大笑起來："當然可以！來吧，李雅，別讓小雨等急了。"李雅顫抖著轉向林小雨，額頭再次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慢慢爬到林小雨腳邊，低頭去舔她的小白鞋。
林小雨起初有些退縮，但當李雅的舌頭真的碰到她的鞋面時，一種奇異的快感湧上心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
"感覺如何？"蘇夢在她耳邊輕聲問。
林小雨沒有回答，但她的腳不自覺地向前伸了伸，讓李雅能更好地"清理"她的鞋子。
"看來你也喜歡這樣。"蘇夢笑著說，"從今天開始，李雅就是我們的'專屬清潔工'了，對不對？"林小雨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雅，緩緩點了點頭。
第二天下午，宿舍裡只有林小雨和李雅。蘇夢去參加社團活動了，但她的"指示"已經深深印在林小雨腦海中。
林小雨打開自己的鞋櫃，拿出幾雙鞋子排在地上——一雙穿了兩個月沒洗的lo鞋，兩雙小皮鞋，兩雙運動鞋和一雙帆布鞋。這些鞋子散發著濃重的氣味，鞋底沾滿灰塵和不明汙漬。
"李雅，"林小雨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快變得堅定，"把這些都清理乾淨。用你的嘴。"李雅看著那一排鞋子，眼淚無聲地流下，但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她慢慢跪下來，開始用舌頭清理第一雙lo鞋。
林小雨坐在床邊看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充斥著她的胸腔。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享受這種場景，但看著平時驕傲的李雅如此卑微，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意。
當蘇夢迴到宿舍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李雅滿臉淚痕地舔著林小雨的運動鞋，
而林小雨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滿足表情。
"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得很開心嘛。"蘇夢關上門，笑眯眯地說。
林小雨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指著地上已經清理乾淨的三雙鞋說："她做得還不錯。"蘇夢點點頭，也打開自己的鞋櫃，拿出兩雙小皮鞋、兩雙lo鞋、一雙運動鞋和一雙涼鞋，丟在李雅面前："這些也拜託你了，'清潔工'小姐。"李雅看著又增加的六雙鞋子，絕望地閉上眼睛，但很快又睜開，繼續她的"工作"。
晚上熄燈前，蘇夢端來一盆溫水放在地上，和林小雨並排坐在床邊。
"最後一個任務，"蘇夢對筋疲力盡的李雅說，"用你的嘴給我們洗腳，然後喝掉洗腳水。"李雅跪在盆前，機械地執行著命令。當她把兩人的腳含在嘴裡"清洗"時，蘇夢和林小雨相視一笑，一種奇妙的默契在兩人之間建立。
最後，李雅在兩人的注視下，顫抖著捧起洗腳水，一飲而盡。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脖子流下，打溼了衣領。
"晚安，李雅。"蘇夢溫柔地說，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明天記得早點起來，我們還有新的'清潔任務'給你。"林小雨看著李雅蜷縮在自己的床上，背對著她們無聲啜泣，心裡卻沒有一絲愧疚。相反，她已經開始計劃明天要讓李雅清理哪些衣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