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二

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二

字不多,但足夠了。“星辰”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就像一道烙印。他一看到,就絕不會無視。

那天天氣陰沉沉的,空氣透著悶熱和潮溼。我卻偏偏穿了修身的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長筒的高跟皮靴,走路時鞋跟在空曠的樓道里敲得發響。我甚至還戴著手套,不打算讓他碰到我哪怕一寸皮膚。皮鞭我早已放進包裡,像一件隨時可以亮出的武器。

一路走到約定的地方,四周靜得出奇。這是個爛尾樓,半途荒廢的工程,沒人會來。地上滿是厚厚的灰塵,連腳步踩下去都會揚起一層白。風從破碎的窗戶灌進來,吹得鐵皮咣噹作響。

我站在那兒,雙手抱胸,靜靜等著獵物的到來。

不多時,遠處傳來引擎聲,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破敗的樓口。車門一開,他整個人狼狽地撲了出來。

不是走,而是爬。四肢並用,連摔帶爬,膝蓋磨得滿是灰塵,每一步都像在拼命縮短與我之間的距離。

直到爬到我面前,他才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咚咚作響,聲音在空蕩的水泥牆裡迴盪。

“女王……”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甚至有點哭腔。

“這些年您上哪去了啊……賤狗……賤狗可想死您了……”

我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灰塵、衣衫凌亂的男人,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不看還好,一看只覺得刺眼。

好傢伙,他整個人肥了好幾圈,肚腩快要撐破襯衫,滿臉油光,早已沒了當初的模樣。

曾幾何時,他在我眾多奴隸裡,也算是形象上佳的一個,至少有點看頭。可如今這副臃腫的樣子,簡直令我作嘔。

他卻還在不停磕頭,額頭撞得咚咚作響,灰塵揚得滿天都是。我抬起腳,不加思索,直接踩住了他的後腦勺,把他死死壓在地上。

冷冷一笑,聲音裡帶著嘲諷:“呦,你怎麼胖成這副德行了?看來這些年吃得不錯啊,嗯?”

他渾身一顫,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卻不敢抬頭,只是更用力地把臉往塵土裡磕。

我慢慢鬆開腳,語氣冷硬地命令道:“把衣服脫掉,讓我檢查!”

他明顯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抽出皮鞭,啪的一聲抽在他身上。他疼得一哆嗦,立刻不敢再猶豫,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目光落到他胸口,差點沒給我氣笑了。

當年,是他主動求著我,用烙鐵在胸口烙下“星辰”兩個字,說要留下永遠的印記,證明他屬於我。

那一幕我記得清清楚楚。可如今,他居然跑去重新紋了一遍,還自作主張地添了兩個字,變成了“星辰大海。”

這四個字映在他肥膩的胸口,醜得讓人發笑,卻又滑稽得帶著些許諷刺。

“這是怎麼回事?”

他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後來結婚了……怕被老婆問起來,‘星辰’是誰……我就……我就加了兩個字,這樣……至少還能糊弄過去……”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這種答案我早就能料到。

我毫不留情地掄起皮鞭,又狠狠抽了幾下。鞭影落下,皮肉立刻浮起一道道血痕,他悶哼著,連哭喊都不敢,只是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心裡只覺得可笑。所謂“永遠的痕跡”,原來在現實面前,廉價得連自己都不敢承認。

我用鞋跟在地上輕輕一杵,然後把鞋底抬了起來

,只冷冷吐出一個字:“舔!”

他整個人像電流擊中一樣,立刻趴伏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臉貼著灰撲撲的水泥面。

他舔得滿嘴都是灰,牙縫間黑乎乎的,舌苔上糊了一層髒汙,口水順著下巴一串串地往下滴。簡直像條縮在垃圾堆裡的流浪狗,喘息聲裡還夾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對準他趴在地上的姿勢,一頓拍。我特意換了幾個角度,確保拍得清清楚楚、毫無遮掩。

他察覺到動靜,身子抖了一下,卻不敢停,只是舔得更賣力。我看著屏幕,唇角勾起冷笑,緩緩開口:“你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怎麼想呢?”

我頓了頓,把手機晃在他眼前,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要不要發給你老婆看看?”

他臉色徹底變了,連忙從地上爬起半身,又重重磕下去,聲音裡還帶著哭腔:“別,女王……千萬別……看在咱們主奴這麼多年的份上,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您,千萬別發給她看……”

我低頭看著他,心裡卻只覺得諷刺。

“幹什麼都行?呵,那就該讓你帶著你老婆一塊兒來給我舔鞋底!”

話音落下,他立刻順著附和:“對,女王說得對……她只配給您舔鞋底……”

恰在此時,一隻碩大的蜘蛛從地上爬過。我連多看都懶得看一眼,抬腳就是狠狠一踩。

“咔嗒”一聲,破裂的聲音傳來,我還不緊不慢地左右碾了幾下。

抬起腳後,只見地面只剩下一灘模糊的液體,幾隻斷掉的腿還在顫巍巍地抖動,想必大部分屍體都已經黏在鞋底上了。

我隨口命令道他:“給我舔了!”

他慢慢伸出舌頭,喉嚨裡滾動著,顯然有點猶豫。

可我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抬腳一甩,刷的一下,把鞋底狠狠抹過他的舌頭。

他本能地一陣乾嘔,整個人被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敢後退,舌頭顫顫巍巍地繼續伸著,像怕自己若是縮回去,就會徹底失去接觸我的資格。

我看他被折騰得差不多了,才收了腳,開始轉入正題:“最近聽說,你們準備投一個項目,怎麼遲遲不批?”

他抬起頭,滿臉寫著詫異:“女王……您怎麼會知道的?”

我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扇了一巴掌:“那個人,是我弟弟!”

話音剛落,他又猛地趴下,額頭咚咚咚地磕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女王!我真不知道啊!要是早知道他是您弟弟,我打死也不敢啊……”

我故意提高了嗓音:“行了!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個事!你怎麼說?要是能開綠燈的話,我現在可以考慮,認真地再踩你一遍,就像過去那樣!”

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一樣,口水鼻涕糊了一臉,語氣顫抖卻帶著狂熱:“行!行!女王放心,我一定辦到!只要您能再踩我一遍,我死都值了!”

我沒再多說,直接一腳把他踢翻在地,鞋跟狠狠戳進他的鎖骨。那一瞬間,他全身劇烈抽搐,卻還是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我心裡冷冷一笑(各種。一會兒把鞋跟深深抵進他的手背,一會兒用鞋尖猛戳他軟塌的肚腩,再一腳直踩在臉頰上,順著地面拖過,磨得滿臉血跡斑斑。

平時踩男朋友時,我總是收著力道,怕踩疼他。可今天不同,面對這個肥

膩、醜態畢露的舊奴隸,我沒有一絲憐憫。每一下都狠辣決絕,帶著一種報復般的快意,彷彿在替我的愛人出氣。

當我停下時,他早已滿身灰塵,傷痕觸目驚心。

我冰冷地提醒道:“記住你今天答應的事。不然……後果你清楚。”

他趴在地上連連點頭:“一定辦到!女王放心!”

隨即,他又帶著近乎乞求的語氣問:“女王……那之後,我還能再被您踩嗎?”

我低頭看著他,心裡毫無波瀾,只留下一句話:“你要真還點用處的話,我會單向聯繫你。”

說完,我轉身就離開了,高跟皮靴在破敗的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遠去。

我沒有回頭,但完全能感受到,他還跪在那裡,俯首恭送我的背影。

我叫了一輛車回去。坐在後座上,從包裡抽出紙巾,仔細擦拭著靴子。鞋面上的灰塵很快被抹掉,唯獨鞋跟上的血跡已經有些乾涸,怎麼擦都還殘留著一抹暗色。

忽然,一聲驚雷劈下,窗外轟然作響。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雨點急促地拍打在車窗上,模糊了整片街道。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雨水沖刷著車窗,漸漸陷入了沉思。

我去踩了別的男人,把對方踩得遍體鱗傷,這件事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他。我也不知道,如果他得知了是會生氣、吃醋,還是反而覺得更興奮了。

他這個人,又倔又軸,喜歡認死理,什麼事都想他自己扛。可在我眼裡,我是他的另一半,何嘗不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呢?

他總覺得,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才華,就能把事業打拼出來。可這個世界並不是這樣運轉的,有些門檻,也不是努力就能跨過去的。

或許,等到他能真正理解的時候,再告訴他今天的事,也不遲...果然,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他如願以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一把把我抱起來,還興奮地轉了好幾圈。

看著他那副得意又開心的樣子,心底也替他高興,覺得這一路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他激動地對我說:“這次下來,我的身價,可能能趕上姐姐的十分之一了!”

我笑著搖搖頭,調侃道:“那還是你更棒啊,你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賺來的,不像我……是靠這雙臭腳丫子。”

他立刻打斷了我:“哪有!那做女S的那麼多,可也沒誰像姐姐這樣優秀自律的嘛。”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微微一暖。不過話說到這,我忽然也生出點好奇,想知道他心裡真正的態度。

於是我隨口提出:“那你平時珍藏的那些影片,給我看看吧?”

他一愣,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閃躲。

我笑了笑,語氣放輕了些:“沒事呀,有什麼不敢的?姐姐陪著你看看,不挺好嗎?”

在我的催促下,他這才猶猶豫豫地拿出了電腦。我靠在一邊,看著他打開文件夾,手指點鼠標時甚至有些僵硬。

我隨口又問:“在此之前,你有沒有看過別的女主的片子?”

他倒也沒有撒謊,老老實實地點頭:“有的...可自從知道了星辰女王以後,其他的都完全不入法眼了...”

他點開了一個影片。畫面裡,我穿著黑絲高跟鞋,正狠狠踩在一個男人身上。

屏幕裡的我冷酷無情,心狠腳辣。

而屏幕外,他卻看得眼神發亮,像小孩一樣興奮,整個人幾乎要貼上屏幕。

他還一邊指

給我看,一邊小聲解說:“你看……這會兒要踩肚子了……下一腳,該踩手指了……”

那語氣,就像在唸一份早已背熟的臺詞。

我笑著搖搖頭:“你這是看過多少遍了啊?記得這麼清楚。”

他說得理所當然:“那當然啦,姐姐的視頻我都回味過無數遍了。”

說著,他又點開了另一個。

畫面裡,一個男人正陶醉地舔著我的腳趾。我餘光一瞥,就察覺到身邊傳來一股明顯的醋意。

他只看了幾秒,隨即啪的一下關掉視頻,悶聲說道:“哎,不想看這個了,換一個!”

我忍不住偷偷笑出來,順勢在沙發上挨近他的懷裡。

肩膀輕輕倚著他問:“那你說,屏幕裡那個踩人踩得這麼狠的女王,現在靠在你懷裡,是種什麼感覺啊?”

他稍微想了想,認真地說:“有種割裂的感覺……特別不真實。當初我是真的太崇拜星辰女王了,省吃儉用了一年多,才總算攢夠了機票和課時費,準備去面聖。可那時候你如日中天,課時費還不停往上漲,我又去打了個暑假工,才勉強湊夠。”

我忍不住笑著問:“那最後呢?”

他苦笑著搖頭:“後來覺得,家裡條件也不好,作為一個學生,還是不該這麼破費,就沒去了。”

我半開玩笑地說:“你看看,有時候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之後反而會有好運,對不對?要不然啊,你現在可就只是我腳下的一個無名奴隸了!”

他認真地點點頭:“確實……現在想想,都有點後怕。”

我看著他那副表情,心裡一暖,也有點感慨。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微妙,一念之間,路就完全不同了。

我故意又問了一句:“那你現在,還會喜歡看我踩人嗎?”

“喜歡。”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很堅定。

他抬眼望向我,眼神裡閃著一點羞澀,“尤其是……你對我這麼溫柔,對他們那麼狠。那種反差……讓我覺得自己特別榮幸。”

說到這兒,他聲音越來越輕,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完。

“不過...”

“不過,不喜歡別人碰我?只能我往死裡虐他們,對吧?”

他和我對視一笑,點了點頭。

我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下巴:“還用得著你說嘛?我還不瞭解你?”

隨後,他又點開了一個視頻。

片頭就不同尋常,伴隨著宏大的音樂和介紹,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色。

緊接著,屏幕裡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般場景。

我愣住了,那是我去過的地方,但這部視頻,我自己都沒看過。

我驚訝地問他:“這個……你是從哪兒搞來的?”

他顯得有點得意:“外網上找到的,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手。想了各種辦法買下來,沒過多久就下架了。現在啊,只有像我這種星辰女王的鐵粉才有!”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亮亮的,像是拿出一件至寶。

我卻盯著播放中的畫面,心緒漸漸飄遠。

那是屬於我的過去,畫面像一面鏡子,把我拉回了當年的歲月。那時的自己,意氣風發,毫無保留地燃燒著...那時的我,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國內女S頂流。再加上大學學的就是外語,能熟練溝通,所以在海外的平臺上,我也一直用心經營,漸漸聚攏了不少外國奴隸,甚至有人不遠萬里飛來,只為上一堂我的課。

就在那個時期,我收到了一封特別的郵件:一份正式的邀請函。那是

第一次舉辦的“國際女王峰會”,地點在羅馬尼亞,據說將匯聚全球最知名的女王。而在整個東亞地區,唯一受邀的,就是我。

主辦方直接替我訂了頭等艙機票。那是我第一次以“受邀女王”的身份出國,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複雜。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我剛走出艙門,就有人舉著牌子等候。隨即,一輛豪車載著我駛向市中心的一家富麗堂皇的酒店。

厚重的旋轉門,紅毯一直鋪到大堂中央,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輝,主會場就設在這裡。

我在房間裡仔細梳妝。挑了一身紅色緞面開叉長裙,裙襬順滑貼身,每一步都像帶著火焰。腿上穿著黑色絲襪,(各種。

最後戴上了一副鑲鑽的舞會眼罩,鏡中的人一眼望去,既神秘又凌厲。

當我推門走進大廳時,燈光撲面而來。幾十位來自全球各地的女王早已聚在中央,觥籌交錯,笑聲此起彼伏。她們一個比一個打扮張揚,似乎人人都想爭當今晚的主角。

而我對這種明爭暗鬥絲毫沒興趣,我來這裡的目的很單純:賺錢,和打響自己的知名度。

背後牆壁上掛滿了贊助平臺的標誌,什麼OnlyFans、LoyanFans,還有一些我沒聽說過的。現場的攝像機、閃光燈與聚光燈交織在一起,把整個會場烘托得像一場盛大的表演。

我深吸一口氣,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幾個目光。

然而,當我真正望向這些所謂的“世界知名女王”時,才發現質量實在不敢恭維。老的老,醜的醜,胖的胖,或許外國人的口味就是這樣奇特吧。

她們大多數來自英國、德國、意大利和美國,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自我陶醉。年輕漂亮的也有一些,其中不乏我在圈內聽說過的名字。

最顯眼的,就是是 American Mean Girls 的頭牌—Amber女王。

一眼看過去,她簡直就像把“bitch”這個詞寫在了臉上。她似乎早已分清遊戲和生活,真把自己當成了全世界的女王。走到哪兒,都擺出一副俯視眾生的模樣,好像身邊的人都只是她的附庸。

我只是冷笑了一下,絲毫沒打算理她,在這種場合,沒必要給她抬轎子。

倒是來自倫敦的一位同是亞裔的女王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叫 Goddess Seira,舉止熱情友好,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她個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極佳,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保持狀態的女人。她的笑容真誠,語氣溫和,明顯是能拎得清圈子與現實的人。

而我,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在這裡,他們稱我為—Queen Stella,也就是星辰女王。

到了真正的環節,男人們一個接一個被帶了進來。

真正的環節開始了。男人們一個個被帶進場,有的西裝筆挺,身份不凡;有的則是健碩的男模,身材像雕塑一樣。可無論是誰,在這裡都只有一個身份:被玩弄的奴隸。

我們隨意挑選,或是輪換。皮鞭在空氣中抽出尖銳的聲響,落在他們赤裸的背上;有人被當作馬騎著跑,女人們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他們的肉體。

到了晚宴環節,場面更顯荒誕。我們並非安坐在餐桌前,而是直接站在桌子上。桌面擺滿了昂貴的食物與酒水,卻被我們用鞋底一一踩爛。

奶油、肉醬、

葡萄酒混在一起,濺得四處都是。而那些男人們只能跪在桌邊,爭相伸頭,把混雜著泥土與腳印的殘羹冷炙當作盛宴來吞嚥。

燈光耀眼,笑聲此起彼伏。在那一刻,所有的秩序徹底顛倒。

晚宴過後,全場最高潮的走秀環節終於到來。

大廳的燈光驟然亮起,我們一個個走到後臺,排成隊列。

按照流程,要像模特走紅毯一樣穿過會場,只不過這條“紅毯”不是布料,而是一排排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們身體緊貼在一起,肩並肩,硬生生拼成了一條人肉地毯。

隨著音樂響起,女王們依次走上去。一開始都還只是踩在胸口,勉強能保持平衡。

可當主辦方提出更難的要求,踩著他們肚子走完全程時,場面立刻變得尷尬起來。

有的人腳跟一踩下去,男人肚子塌陷,她自己差點失了重心,雙手胡亂張開,顯得十分狼狽。

有人一腳沒踩穩,搖搖欲墜,還得旁邊的女S伸手扶一把,才不至於當眾摔倒。

甚至有幾次,下面充當“地毯”的男人不得不主動抬起手臂,硬撐著女S的腳踝幫她穩住。

場面看似氣勢恢宏,閃光燈此起彼伏,但細看卻是一片凌亂。原本該展現力量與掌控的場景,多了幾分滑稽。

輪到我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我抬頭挺胸,踏上那條人肉地毯。鞋跟穩穩落在他們的胸膛與腹部,我的步伐卻如履平地,乾淨利落,沒有半分踉蹌。

裙襬隨節奏搖曳,燈光追隨著我,鑲鑽的眼罩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與之前那些搖搖晃晃的“女王”一比,反差立刻顯現了出來。

我沒有急著走完,而是故意多繞了幾圈。

途中,我特意挑了幾個長得較為俊朗的男模,直接踩上去,在他們胸口穩穩蹲下。然後用修長的指尖抬起他們的下巴,毫不猶豫地甩了幾記耳光。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全場,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我隨後起身,裙襬一甩,繼續從容向前走去,像一位真正的女王巡視著腳下的王國......“這一段簡直太高貴了……”

耳邊傳來他輕聲的感嘆,我的思緒才從回憶裡慢慢抽回。

屏幕中的我鋒芒畢露,彷彿天生就屬於那片舞臺。我凝視著畫面裡的自己,從外表看,其實和現在並沒有太大差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曾經銳利冰冷的眼神,如今多了幾分溫柔。

他坐在我身旁,眼神還停留在屏幕裡,不知不覺右手就伸進了褲襠。

我立刻一把掐住他腰側,瞪了他一眼:“幹什麼呢!”

他被嚇得一縮,有些窘迫地說到:“當初上學的時候,每次看姐姐的視頻,就是該“獎勵自己”的時候了。時間久了,都變成條件反射了……”

對這個回答,我既感到好笑,又生出一絲隱秘的得意。

我眯起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小聲問到:“那你再看視頻的時候,如果換成裡面的女王親自來獎勵你……會怎麼樣呢?”

他愣了一下,嗓子裡像是堵著什麼,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地點了點頭。

我俯身貼近他,唇瓣幾乎擦過他的耳廓,輕輕呢喃著:“等我一下哦...”

說完,我起身走向臥室,緩緩拉開衣櫃,取出那套視頻裡出現的紅色長裙,順滑的布料在指尖流淌,(各種。

鏡中的自己與屏幕裡的影像重疊。這一刻,彷彿把過去和現在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鞋跟敲在地板上,每一下都讓他呼吸急促幾分。

我抬起一條腿,穩穩踩在沙發上,裙襬順勢滑落,露出黑絲勾勒的長腿,然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

我壓低聲音,帶著誘惑與挑釁的味道:“怎麼樣?視頻裡的女王,就這麼水靈靈地走出來了,興奮嗎?”

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眼睛死死盯著我,充滿了火熱的崇拜。

我猛地扣住他的後腦,舌尖糾纏,呼吸交融,幾乎是掠奪般地吻著他,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激吻過後,我又坐回了他身邊:“行了,現在給我看看,之前讓你“打得最多”的那個片段。”

他把進度條拉到一個特定的時間點,看到那塊我也禁不止心裡一顫,那一幕的確極具張力。

視頻裡,我正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劃過一個男模的身體,隨後鞋跟像鑽頭一樣,殘忍地一點點往裡鑽。男模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而我只是冷漠地俯視。

接著,我命令他張開嘴,血珠順著鞋跟緩緩滑落,直接滴進他的口中。他沒有任何抗拒,反而乖順地吮吸著,最後還舔淨了我鞋跟上的每一滴血漬。

“就是這段?”

“是呢......每次看到這裡,我就忍不住了。”

“那你就好好再欣賞幾遍吧!不過這次,裡面的女王會親自幫你哦~”

說完,我緩緩蹲到地上,手指勾住他的褲腰,慢慢往下褪去。熾熱而硬挺的肉棒跳脫出來,被我毫不猶豫地含入口中。

我用舌尖在他敏感的馬眼上來回挑逗,唇齒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雙重的刺激讓他根本撐不住。不到一分鐘,他便徹底失守,整個人發出壓抑的低吼。這次他射了好多,炙熱的液體一波波湧出,而我沒有退開,照單全吞了下去。

當我緩緩抬起頭時,他還在微微顫抖,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而我只是用手背輕輕抹了抹唇角,眼神拉絲地看著他。

他有些呆傻,還沒從剛剛的刺激中回過神來。視頻還在一邊播放著,裡面傳來男人們痛苦的哀嚎,和我那銀鈴般的笑聲。

過了片刻,我俯身扶住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喜歡嗎,寶貝兒?”

這一句話,像火星點燃了油桶。

下一秒,他如同野獸一般撲了過來,把我壓在沙發上。雙手急切地扯我的絲襪,卻怎麼也撕不開,手忙腳亂中透出幾分狼狽。

我輕聲笑著,慢慢自己褪下黑絲,舉到他眼前:“看你急的,在這呢~”

他的眼裡冒著火光,像是徹底失去理智。隨即整個人猛地貼上來,沙發被壓得吱呀作響,屏幕裡我的笑聲與現實中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空氣熾熱得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那一刻,我們像是被捲進一場沒有退路的狂歡。高潮一波又一波襲來,彷彿浪潮不斷拍擊巖岸,將我們徹底淹沒。

我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像是把理智全都撕碎。而在這片混亂之中,我依稀聽見他伏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呢喃:“姐姐……我好愛你……”

激情過後,我半倚在沙發上,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像只被餵飽的貓咪。

客廳的地上已經一片狼藉,那條紅色長裙早已面目全非,從大腿開叉處一路裂到領口,皺巴巴地堆在地上,像一塊失了魂的布料。

兩隻高跟鞋倒在地上,黑色絲襪散落在一旁,

腳踝位置被扯得變形,抽絲的纖維蜿蜒開去。

幾枚套套的包裝紙散落在茶几腳邊,薄薄的錫箔片在燈光下閃爍,彷彿還在提醒我們方才的放肆。

我把一條腿隨意搭在他腿上,像是抱怨中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這條裙子都被你弄廢了,你看看你,怎麼辦?”

他回答得倒乾脆:“那我給你買新的,不管多少錢!”

“買得到嗎?那可是絕版的!”

聽我這麼說,他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好可惜……當年不知多少個孤獨的夜晚,都是看著你穿著這身裙子度過的......”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側過頭看著他:“那不都過去了嗎?你現在豈不是比當年幸福多了?”

他點點頭:“是啊。以前只能隔著屏幕看,覺得你就像神明一樣。那時候心裡想過,如果有一天真能跪在你腳邊(各種。可現在……你就在我懷裡。”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屏幕裡那個樣子,不過是我想讓別人看到的。當初我沒告訴你,你會知道我是她嗎?”

“那肯定不會。”

“那不就得了?還說什麼死而無憾呢。那你剛才跟我做了那麼多次,現在是不是該從窗戶跳下去,死上個好幾回?”

他隨即收緊手臂,把我抱得更緊,像是怕我真把他推下去似的:“那可不行,我還得活著好好伺候姐姐呢!”

說到這,他頓了頓,猶豫著問:“不過……姐姐,你有想過回到圈子裡嗎?”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怎麼,你是想讓我回去嗎?”

他立刻脫口而出:“不想。”

聲音很堅定,可我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裡的遲疑。

果然,他撓了撓頭,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其實也喜歡你當初那種樣子。那種霸氣十足,傲視一切的樣子,真的就是個女王。”

我輕笑了一下,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你這是兩頭都想要啊?那你到底是喜歡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還是現在的溫柔姐姐?”

“那我肯定要現在的姐姐!”

聽他那番話,我好像感到了一絲安心。看來他對踩過別人這件事,並沒有那麼介意,甚至好像還隱隱享受著這種區別對待,或者說是我對他的偏愛。

這一刻,我竟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還在少女時代的自己。會在乎他的感受,會擔心他會不會生氣。那種以為早就被我拋到九霄雲外的情緒,竟又重新回來了。而我也明白,只有當這種在乎是雙向的時候,它才真正有意義。

我低下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輕吻,語氣也溫柔了下來:“之前的圈子,當然不會再回去了。你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只是我腳下的奴隸。而你,是我愛的人,是我世界裡的一束光。”

他愣愣地望著我,好像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能靜靜注視著我。然後終於忍不住抱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那姐姐就是我的太陽……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恐怕什麼都不是。”

我心中微微一軟,但又很快收起了情緒,狠狠踩了他一腳,佯裝兇巴巴地哼道:“知道就好!我可隨時都能變回那個狠辣的女王來收拾你,要是你敢不聽話的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把滿地凌亂照得格外清晰。

我赤著腳走過去,用腳尖挑起那條破爛不堪的紅裙,甩到他懷裡:“怎麼著?你是打算扔了,還是留個紀念

?”

“當然得留著,哪怕鎖在箱子裡,也是我的寶貝!”

然而不管他怎麼想,我都已經不在乎了。它再珍貴,也只是布料而已。雖然它陪我走過最輝煌的瞬間,但終究抵不上眼前與他在一起的一刻。

在紫萱的打理下,店裡的生意越來越火爆了。

跟半年前相比,她整個人的狀態明顯輕快了許多,不再總是陷在精神內耗裡,像是終於找到了節奏。

忙完早高峰的客流,她湊到吧檯裡,神神秘秘地往我身邊靠:“雨辰姐,下個月能不能放個假啊?我想跟你出去玩幾天。”

我白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你還有錢出去旅遊呢?該不會臉皮厚到想讓我請你吧?”

她哼了一聲,抬起下巴,還顯得有點小得意:“別以為我就只會給你打工。告訴你個秘密,自從上次你提過那件事之後,我靠賣襪子還真掙了不少錢呢!”

我楞了一下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瓜:“你啊,就不能學點正經的?”

她眯起眼睛,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笑嘻嘻地說:“我在你這兒站一天,襪子又髒又臭的。現在倒好,不用洗,還能換錢,多划算啊!”

說著,她得意洋洋地把手機遞過來:“你看看,我現在粉絲可多著呢!”

我低頭一看,她抖音裡全是一些對鏡自拍,還有低角度拍的腳底。白襪子踩在鏡頭前,還帶點灰黑的痕跡。

評論和私信幾乎要爆炸:“小姐姐襪子出嗎?”、“多少錢一雙?”

我哭笑不得,只好提醒她:“自己玩歸玩,注意保護好隱私就行。”

“知道啦~”她吐吐舌頭,隨即又嘆了口氣,話題一轉:“唉,我爸媽最近又開始給我安排相親,煩死了。”

“又來了啊?”

她撇撇嘴,卻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不過這回終於有一個靠譜的了,長得挺帥,條件也不錯。”

“喲,我們的賀紫萱大小姐,這是動心啦?”我立刻揶揄道。

她臉一紅,輕聲承認了:“是有點……不過我自己挺緊張的。我想著第一次要不就約他來店裡吧,這裡像是我的地盤,總覺得有安全感。”

說著,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雨辰姐,你能不能也在?陪陪我,幫我把把關啊?”

我笑著答應:“行啊,陪你沒問題。”

隨即話鋒一轉,又故意眯起眼睛逗她:“不過啊……萬一你看上人家了,可他魂卻被我勾走了,你可別賴我哦~”

她急忙搖頭,認認真真地說:“不會的!要他那麼容易被勾走,那說明根本就不值得要!再說了嘛,我的魅力比不上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感覺暖暖的,這種被信任的感覺,總讓我覺得很踏實。

幾天後,她的相親對象果然來了。

人長得挺高的,也打扮得端正,乍一看還有幾分帥氣。可我仔細一看,總覺得眉宇間透著股歪風邪氣,說不上來怎麼回事,但就是看著不舒服。

我只是在心裡暗暗冷笑到:跟我家那位比,那還是差遠了!

紫萱坐在他對面,手心幾乎攥得發汗。她緊張得很,明明想表現得自然些,可眼神還是忍不住一遍遍偷偷飄向吧檯。她需要確認,我就在這兒。

而我則裝作低頭擦著杯子,神情淡定,好像完全不關心他們的對話,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鎖在那男人身上。

沒過多久,我就看出了端倪。

他說話的時候,

嘴裡聊著有的沒的,可眼神根本沒放在紫萱身上。總是亂飄,尤其是紫萱腳上的那雙白襪子,他來來回回盯了不止一次,眼神直白得幾乎不加掩飾。

更過分的是,他也沒放過其他人。其他店員小姐姐走過去,腳上穿著小皮鞋,他的眼神立刻跟了上去,帶著一種打量和慾望。甚至連吧檯內的我,他都不時偷偷掃過來,眼裡帶著赤裸裸的貪婪。

不光是那雙不安分的眼睛,他還特別喜歡顯擺。車鑰匙“啪”地丟在桌上,露出亮閃閃的奔馳標誌,生怕別人看不見。

說話也酸溜溜的,吹噓什麼“自己朋友在哪開了幾家店”、“以後有機會請你過去玩”,語氣裡滿是自得。

紫萱只是禮貌地點頭附和,笑容卻明顯僵硬,像是硬撐著場面。

終於,他忍不住把目光轉向我,壓低聲音問:“誒,吧檯裡那個,是你們老闆吧?”

紫萱立刻點頭:“對呀,她對我可好了。”

說完便朝我招手:“雨辰姐,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今天我穿著一件帶飄帶的白色襯衫,領口隨意打了個結。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曲線。(各種我在紫萱身旁坐下,淡淡開口:“我叫黎雨辰,是紫萱的老闆。”

她立刻順勢往我這邊靠了靠,還把手心的汗在我大腿的絲襪上蹭了蹭。

我慢條斯理地翹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只半掛在腳尖上,輕輕晃動著。鞋面微微傾斜時,絲襪勾勒出的腳弓若隱若現。

這是我最常用的“挑鞋大法”。幾乎所有男人在這動作面前,眼神多少都會失控,而我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也稱得上是人之常情。

可眼前這人反應明顯有些過頭。眼珠子直直黏在我的腳上,喉結一下一下滾動,像是被卡住了氣息。連嘴角都微微發溼,彷彿口水隨時會流下來。

我心裡冷哼一聲,幾句寒暄過後,找了個藉口把人打發走了。

等他一走,感覺空氣都立刻清淨了。

我側頭問紫萱:“怎麼樣,感覺如何?”

她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本來還覺得挺好的,長得也不錯……可就是,他看我那眼神,還有說話的語氣,總覺得讓我不自在。”

我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這還用說嘛,這種人要是真當男朋友肯定不行,但要當條狗倒挺合適的。怎麼,要不要玩一玩?”

紫萱隨即眼睛一亮,好奇地湊過來:“啊?雨辰姐,你怎麼知道的呀?”

“這還不簡單?剛才他看我腳的時候,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就是純純的戀足癖!”

“真的假的?”紫萱瞪大了眼睛,驚訝得像個孩子,“我都忘了注意這個了……”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帶著點寵溺說到:“你啊,還嫩著呢。這種眼神,我一眼就能看穿。”

紫萱咬了咬唇,眨著眼睛追問:“那……那該怎麼辦啊?”

我靠在椅背,繼續笑著跟她講:“別急,他肯定還會再約你出去。等那時候,我們再慢慢玩,讓他自己露出真面目。”

果然,當天晚上我和紫萱一起關店的時候,他的消息就蹦了出來。

紫萱拿著手機一路小跑過來,顯得很是興奮:“雨辰姐,你看!他約我去打網球呢,還說自己很厲害!”

她說話時,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所有細節告訴我。

我低頭一瞥,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心裡已經大致明

白他的算盤。

“那你就答應啊,”我淡淡說到,“順便問問,能不能帶我也一起去。”

紫萱眼睛一眨,還沒反應過來我在打什麼主意,就乖乖照做了。

果然,對面很快回復,語氣裡掩不住的興奮:“那當然好啦,榮幸之至!”

我幾乎能想象出他那副嘴臉,兩個美女陪著他打球,他該有多得意。

完了他還急不可耐地加了一句:“要不要我開車來接你們?”

紫萱抬頭望著我,我輕聲吩咐說:“不用,讓他自己在球場等就好。”

紫萱正低頭編輯回覆,眼神裡滿是興奮與緊張的交織。

我輕輕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畔,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紫萱啊,倒時候那天你應該這樣...你照做就好了!”

赴約那天一大早,我和紫萱早就到了球場。

陽光還帶著清晨的涼意,我們倆身穿白色網球裝,緊緻的運動胸衣配上輕盈的百褶短裙。而紫萱經過半年訓練,腹部已經隱約勾勒出馬甲線,我一邊替她理好裙襬,一邊笑著誇到:“喲,這身材練得不錯啊,真是賞心悅目呢!”

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紅,卻又忍不住彎起唇角。

我們腳上只是隨意踩著拖鞋,在場邊聊著天,等他出現。

結果約定時間過去十分鐘,才見他姍姍來遲。車停在場外,果然如我所料,只是最普通的入門款奔馳,跟他炫耀時的口氣判若兩人。

他跨進場的一瞬間,眼神就直直的黏住了我們,尤其是拖鞋下暴露的腳趾。他愣是走得磕磕絆絆,好像魂都要被勾走。

我故意眯眼看了他一下,嘴角輕輕挑起:“先等我們換下鞋哈?”

說完,我慢慢的開始穿襪子,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一會兒你可要好好教教我們!”

其實我們倆都沒怎麼真正打過網球。紫萱一上場,拿著球拍的姿勢還挺像模像樣,可真一揮出去,球不是打空了,就是直接飛出界。

我靠著一點運動天賦,勉強能接上幾拍,但動作也算不上標準。

至於他則更是名不副實。嘴上吹得天花亂墜,一副高手派頭,可真站到我們面前,反手一拍就打在網上,正手一拉球又飛出界,失誤多得讓人忍不住發笑。

結果整個場面別提多尷尬了。我們三個打球的時間加起來,遠遠比不上低頭撿球的時間。紫萱彎著腰一邊追球,一邊還偷偷衝我吐舌頭;我也只能搖搖頭,無奈地笑著。

結束之後,我和紫萱都累得氣喘吁吁,額頭沁著細汗,脖頸和鎖骨都泛著薄薄的光。

我隨意在場邊的長凳上坐下,彎腰脫掉球鞋。白襪子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腳面上,我故意慢吞吞地褪下來,隨手在空中甩了甩。溼意一閃而過,空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氣息。

我張開腳趾,像貓爪張開一樣伸展放鬆,赤足踩在地板上,立刻暈開一圈淺淺的溼痕。我抬眼笑道:“打得太累了,腳疼!”

紫萱趕緊在一旁附和:“對啊,我也是。”說完還故意捂了捂腳踝。

最後,我們把那雙浸滿汗味的襪子塞進運動鞋裡,換上了拖鞋。

我抬起頭,隨意吩咐似的對他說:“我們倆去外面買點飲料,你幫我們看一下包。”

我根本不擔心他會拒絕,亦或是說請我們喝飲料和我們一起去。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和紫萱並肩走出球場,夏日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熱

氣。她興沖沖地湊到我身邊,眼睛一閃一閃的:“雨辰姐,你說能成功嗎?”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當然了。放心吧,我早就把攝像頭藏在鐵絲網的最高處了,等著他一會兒上鉤!”

紫萱聽完,隨即興奮得兩隻手攥成拳:“真的啊?那太刺激了!”

我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聲音放低:“耐心點,看好戲就行。”

我們倆慢悠悠地拎著飲料回到球場,一眼就看出端倪。他坐在那裡神情明顯不自然,眼神閃躲,像是心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而我們的鞋襪,擺放的角度已經不對,甚至鞋舌還微微翹著,好像剛被人翻動過。

我心裡冷笑:果然,上鉤了。

等到把他打發走,我和紫萱迫不及待地打開錄像。

畫面裡,他先是裝模作樣地蹲下,看似幫忙整理東西,下一秒卻整個人俯了下去,對著我們的鞋襪狠狠吸了一口,來了個“頂級過肺”。

緊接著,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貪婪得幾乎失去理智。要不是身在球場外頭,他恐怕真恨不得套上襪子打一發。

紫萱看得目瞪口呆,最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我去……雨辰姐,你怎麼全都能料到啊!”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看了她幾秒,對於這個像妹妹一般的好閨蜜,我忽然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於是,我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格外篤定:“紫萱,其實我之前……就是職業做這個的。”

她整個人僵住,瞳孔驟然放大,手指微微顫抖:“啊?雨辰姐,你是認真的?”

我沒有閃躲,只是直直地望著她,目光沉靜如水:“嗯,就是職業的女S。”

空氣一時安靜下來。見她說不出話,我輕輕笑了笑:“怎麼?不會對我有什麼看法吧?”

紫萱回過神來,連連搖頭:“不會的……只是,好震驚啊。完全沒辦法把你和這個職業聯繫在一起。雖然我知道你和男朋友之間會玩,但……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也沒什麼了,”我淡淡答道,“都是過去的事。現在你看到的樣子,才是真正的我。”

紫萱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探究,小心翼翼地問:“那……之前做S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你不怕身邊的人知道嗎?”

我輕嘆了一口氣:“一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爽感吧。新鮮、刺激,好像能掌控一切。可時間久了,其實也麻木了。每天都像是在陪他們演戲,笑是假笑,狠是假狠。慢慢的,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我抬頭看向她,唇角微微一彎:“後來,我乾脆搬到這裡,換了個環境。然後,就遇見了你,還遇見了男朋友。”

“至於另一個問題,當時身邊也沒什麼我在乎的人,所以談不上怕不怕。而現在呢,不也告訴你了嗎?”

紫萱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那應該掙了不少錢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告訴她:“八位數,是有的。”

話音一落,她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不過啊,你先別心動。那會兒互聯網和社交媒體可沒現在這麼發達。現在這個賽道,早就擠滿了人,哪有那麼好卷的。而且,就算在當時,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做到頂尖的。”

紫萱長長地吐了口氣,忍不住感嘆:“哇塞,怪不得我總覺得你不是那麼簡單……本來還想偷偷學學你,結果被你這一盆冷水

澆得透透的。”

我慢慢幫她收拾起了東西:“這可不算什麼好的出路,很容易就迷失自我。”

“可能那段經歷留給我的,就是自律,還有認真做事的態度吧。但我現在覺得生活還是要有主線,不能亂了方向。”

見她還有些意猶未盡,我意味深長地說到:“不過啊,要是當作遊戲玩玩,倒也無妨。眼前不是正好有個試驗品嗎?”

隨後我們抬起頭,四目相對,笑意在空氣裡慢慢蔓延開來。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紫萱還是忍不住好奇,三句話不離“之前的事”。

見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我故意賣了個關子:“這樣吧,你回去搜搜‘星辰女王’的視頻,就差不多知道了。”

結果到了晚上,我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就震個不停。點開一看,全是紫萱的微信。

她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一樣,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我靠!雨辰姐,那些視頻也太勁爆了吧!”

“原來你之前這麼狠的!”

“太厲害了!”

最後,她忍不住追問:“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玩那條狗啊?我也想試試!”

我盯著屏幕,忍不住輕輕一笑,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幾行字:“我可有我自己的乖狗狗,這種野狗就交給你玩吧!到時候,我頂多在旁邊教教你。”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屏幕上跳出一個“哼”的表情,像是賭氣又帶點撒嬌。

隨後就再沒動靜,大概她是抱著手機睡著了。

我想了想,如果把那條賤狗約到酒店或者KTV,怎麼都覺得不合適。後來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地方:舞蹈教室。

那裡空間足夠大,四周環繞著鏡子,既私密又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安靜、封閉,卻又帶著某種舞臺般的儀式感。

“嗯,就定在那裡吧。”我暗暗想著。

之後上班的時候,紫萱興沖沖地跑過來,把手機遞到我眼前:“雨辰姐,你看,他又給我發消息了,還說想約我出去!”

我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微微一笑:“先別急啊,晾他一晾,別回!”

紫萱有點不解:“啊?那他會不會跑了呀?”

“跑?他才捨不得。你幾天不理他,他只會急得抓耳撓腮!”

說到這兒,我心裡甚至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條狗在手機屏幕前焦躁不安,不停發消息討好,心裡卻又惴惴不安,想著會不會那天在球場上偷聞襪子的醜態,被我們看到了。

又晾了他兩天,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看著紫萱的手機,那條狗每天雷打不動,一早一句“早安”,晚上再補一句“晚安”,姿態放得低得不能再低。

我點了點頭,示意紫萱開個口子。她手指在屏幕上猶豫片刻,最後乾脆錄了一段語音,聲音刻意顯得很輕快:“我和雨辰姐週末要去練舞,你要是想來看看的話,可以來哦。完了再請我們吃頓飯,怎麼樣?”

語音剛發出去沒多久,他的回覆就像炸彈一樣,一條接著一條蹦出來。

“真的嗎?週末?在哪個教室?我隨時有空!”

“你們幾點開始?要不要我提前幫你們帶點喝的?”

這種迫不及待的模樣,簡直就像條搖著尾巴的狗,急得連骨頭都顧不上了。

那一天,紫萱特意換上了她最喜歡的JK制服,腳上是一雙非常精緻漂亮的白色花邊襪,襯得小腿格外修長,(各種。

而我則穿得很普通:寬鬆的運動衣和運動褲,腳下是一雙普通的

訓練鞋,連妝都懶得化。今天是她的舞臺,我不能去搶她的風頭。

在進教室前,我蹲下替她仔細整理了一下襪邊和鞋釦,抬頭看著她時,我忍不住調侃起來:“感覺怎麼樣啊,紫萱女王?馬上就要開始你的第一堂課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裡夾雜著興奮與緊張。那一刻,她像是被推到臺前的小演員,既想要上場,心又怦怦跳的厲害。

等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和紫萱並肩而立,幾乎是同時把目光投向他,就像兩隻盯住獵物的獵豹,冷冷地打量著他。

那一瞬間,他明顯慌了,腳步都虛了半分。手裡提著給我們買的飲料不敢往前,最後只能訕訕地彎腰,把袋子放在地上。

“紫萱,雨辰姐......你們好啊。”他擠出一個僵笑,聲音發乾,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遊移。

而我們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鏡子裡的倒影把這份凝視放大了數倍,讓他愈發不自在。

紫萱直接開門見山:“你那天在網球場,是不是趁機聞了我們的襪子?怎麼樣,好聞嗎?”

話音一落,空氣像是瞬間凝固。

他支支吾吾,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句子。而我只是抱著雙臂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紫萱步步緊逼,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可都錄下來了哦。要不要給你看看?”

“你……你想做什麼?”他終於慌了,聲音都在顫抖。

紫萱眨了眨眼,故意拉長語調:“當初不是咱們雙方父母介紹的相親嘛?要不要讓他們也看看,你在球場裡的……表現?”

他的臉色徹底變了,血色一下子湧了上來,憤怒、羞恥、恐懼全都混雜在一起。

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紫萱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又拖得慢悠悠的:“哎呀,慌什麼嘛!今天叫你來,不就是請你聞個夠的嘛。”

那一瞬間,他完全被硬控住了,彷彿從地獄被人硬生生提到天堂。眼裡的震驚與狂喜交織在一起,可他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是顫抖著擠出一句:“真……真的嗎?”

紫萱轉頭和我對視了一眼,像是得到了無聲的鼓勵,隨即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卻意外地乾脆利落,冷冷地說出兩個字:“跪下!”

他雙腿像失了力般抖了抖,有些遲疑,卻還是慢慢彎下了膝蓋。在鏡子環繞的舞蹈教室裡,這個動作顯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諷刺。

而紫萱緊緊攥著拳頭,臉頰也因緊張而泛紅。可她的眼睛裡卻冒著火,像是第一次嚐到了“掌控”的滋味。

她深呼吸了一下,片刻後,重新挺直身子,又冷冷地說到:“磕頭!”

話音剛落,他竟真的毫不遲疑地低下頭,“咚咚咚”磕在地板上。

紫萱看向我,用手捂住張大的嘴巴。我對她笑了笑,緩緩抬起腳,輕輕做了個下壓的動作,示意去踩他的頭。

小皮鞋穩穩踩在他的後腦勺上,她沒有出聲,卻對著我悄悄用口型說了句:“哇塞。”

隨即,她忍不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藉著教室四周的鏡子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像是忽然進入了狀態,她低下頭問道:“怎麼樣?還想聞嗎?”

“想……”

“那你說,你是什麼?”

“嗚嗚嗚……我是賤狗,是主人的賤狗!”

聽到這句,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很是滿足“主人”這個稱呼。

她收回了腳,

像模像樣地抬起下巴,命令道:“來!狗是怎麼坐著的?學一個!”

他雙膝跪在地上,直起上身,雙手耷拉在胸前,還學著狗一樣伸舌頭、喘著粗氣。那副樣子原本已經夠滑稽的了。

可沒想到,紫萱突然劍眉倒豎,毫不客氣,掄圓了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襠下。

“砰——”一聲悶響,在空蕩蕩的舞蹈教室裡迴盪。

這一下著實給我都嚇到了,她使了十二分的力氣,這一腳也完全沒在我們的計劃之內。

他瞬間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冷汗直冒,半天也沒能緩過來。

我蹲下去看了他一眼,眉頭擰得死緊,轉頭低聲對紫萱說:“你這有點太狠了吧?”

紫萱這下也有點慌了。她咬著嘴唇,小聲辯解著:“我……我突然想起來,小時候跟男生鬧著玩的時候,也會這麼踢……就一時衝動,想試一下。”

說到這兒,她自己聲音都發虛:“應該不會出事吧……”

好在他並無大礙。只是疼得滿頭大汗,在地上蜷了好一陣子,呼吸就漸漸順過來了。過了片刻,他重新撐起上身,依舊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近乎諂媚的狂熱:“謝……謝謝主人賞賜。”

紫萱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她輕輕點了點地面,鞋跟發出“嗒”的一聲脆響,鞋底微微翹了起來。

“舔吧。”

他趴在地上,舌頭顫抖著伸出來(各種。紫萱很快就進入狀態,甚至主動用鞋底輕輕蹭著他的舌尖。

她微微俯身,故意放低嗓音挑逗道:“舔得不錯啊……要不要主人獎勵你,聞聞襪子?”

“要!謝謝主人!”他急切地應聲,整個人都要撲上來。

可就在他伸手去解紫萱鞋釦的瞬間,紫萱眼神一冷,猛地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他慘叫一聲,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牢牢地踩住。

“誰允許你狗爪子伸出來的?”

紫萱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單腳上,她還不滿足,微微扭動腳踝,鞋底在他手背上左右旋轉,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等她收回腳時,他的手背上已經清晰地印著鞋底的花紋,深淺不一的痕跡滲著暗紅色的淤血。

紫萱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想聞啊?你孝敬主人了嗎?”

他閃過一絲疑惑,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傻。

紫萱卻不緊不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收款碼,亮在他面前:“孝敬,懂嗎?”

“啊……好,好,我這就孝敬主人……”

隨即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低頭點開支付界面,動作急切又狼狽。片刻後,滴的一聲響起,我也不知道他轉了多少。

紫萱低頭看了他一眼,故作嚴厲地說道:“好吧,那隻能給你聞哦!記住,不許用手碰!”

說著,她慢悠悠地彎下腰,解開了鞋帶,把那隻鞋脫了下來,隨意擱在一旁。

他立刻低下頭,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湊近,貪婪地開始“過肺”。

而紫萱偷偷抬頭看向我,比了個“耶”的手勢。我也忍不住被她逗笑,衝她豎起了大拇指。

他的小帳篷幾乎要撐破褲襠,臉上卻還帶著貪心不足的神情:“雨辰姐,哦不,雨辰大人……能不能也讓我聞聞你的?我也一併孝敬……”

話音未落,紫萱猛地抬腳,重重踢在他腦袋上。

“你也配!”她冷聲喝罵。

我在旁邊看著,緩

緩開口說到:“好狗只侍奉一主,懂嗎?要是再心猿意馬,小心她再踢你一腳,可就不只是腦袋了。”

他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雙手捂住了褲襠,撲通一下又跪得更低,急切地開始磕頭,聲音哆嗦著重複:“不敢了不敢了……我是紫萱大人的狗!紫萱大人的狗!”

“這還差不多!”紫萱哼了一聲,滿意地彎腰穿上了鞋,“行了,今天差不多了,你該履行承諾了,請我們吃飯吧!”

他跪在地上,連連點頭:“好,好……我請,我馬上請!”

他帶我們去了一家高檔的日料店,環境清幽雅緻,還特地訂了一個封閉的單間。木質拉門關上,外面一點聲響都隔絕在外,空氣裡只剩下安靜與沉甸甸的期待。

等菜陸續端上來,紫萱還興奮地拿著手機拍照,我則慢條斯理地擺好筷子。

就在他以為可以坐下來吃飯的時候,我忽然抬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

“狗也配上桌吃飯嗎?上一邊跪著去!”

他愣了片刻,無奈地點頭,然後慢吞吞地把椅子推開,乖乖跪到角落裡。

紫萱差點笑出聲,趕緊低下頭假裝在夾菜,可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我們誰都沒再理他,只顧享用著面前的美食。精緻的壽司、細膩的刺身,一道道入口,反倒讓安靜跪著的那個人,顯得越發滑稽。

等到我們差不多吃飽了,我回過頭。見他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兒,我開口問道:“想吃嗎?”

他立刻點了點頭。我唇角一勾,放下筷子,語氣緩慢而凌厲:“想吃的話,就求求你主人餵你吧。”

他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地爬到紫萱腳邊,抬頭仰望著,眼神卑微到不行:“主人……賤狗可以吃飯了嗎?”

而話音未落,紫萱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然後質問到:“狗會說話嗎?”

他立刻低聲“汪汪”叫了兩聲,我在旁邊慢悠悠說著:“想吃?那就搖搖尾巴吧!”

他當然沒有尾巴,只能臉憋得通紅,在地上扭動著屁股,模仿著狗搖尾的樣子。

我和紫萱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她靈機一動,從桌上拿了個小盤子,把我們吃剩下的邊角料隨手丟進去。隨後抬起腳,鞋底一點點碾下去,把壽司、(各種。軟塌塌的食物混著塵土,糊成一團,顏色都有點發黑。

紫萱把盤子踢到他面前,帶著幾分調笑:“記著啊,狗就該這麼吃飯!”

他不敢猶豫,乖乖趴下,把頭埋進盤子裡,狼狽地舔舐、咀嚼,發出一陣陣溼噠噠的聲音,彷彿真把那一堆髒東西當成了美味。

紫萱在一旁看著,越發興奮。忽然她又端起一杯熱茶,隨手把腳上的白襪子脫下來,丟進茶裡浸泡著。

她還貼心地把那杯茶遞到他面前:“來,喝點水吧,看你吃那麼快別噎著了。”

等到我們二人一狗都“吃飽喝足”之後,就讓他把我和紫萱各自送回了家。

晚上,我窩在沙發上給紫萱發去了信息:“怎麼樣,好玩嗎?”我先發了一句。

她回了個捂嘴偷笑的表情,又緊跟一句:“太刺激了!”

我正想再調侃幾句,誰知她話鋒一轉,又提起了之前說過的度假計劃。

我有些猶豫,只回了句:“讓我再想想吧。”

結果她死死逼緊,還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哎呀,你這種漂亮多金的大女主,怎麼能天天黏在男人身邊啊!”

我盯著屏幕,

覺得她說得也沒錯。自從搬到這個城市,打算開始新的生活之後,我幾乎天天都和男朋友黏在一起。雖然我喜歡這種親密,可偶爾的小別,也未嘗不是什麼壞事,我也該有點自己的朋友和社交圈。

想了想,我還是答應了紫萱。

她那邊立刻回了一串歡呼的表情,高興極了。

我把要和紫萱去度假的計劃告訴了他,他愣了一下,神情裡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但很快還是笑著鼓勵我:“去吧,也挺好的,交點新朋友嘛。只是……真沒想到你會跟紫萱玩得這麼好。”

我眯起眼睛盯著他,半開玩笑地問:“喂喂,你是對紫萱有什麼意見啊?要不是她,我哪有機會認識你?”

“這倒也是。只是你們倆性格差這麼多,我還挺意外的,沒想到你們居然能這麼合拍。”

我聳聳肩,笑著回了一句:“這就是緣分唄。”

他終究還是有些不捨,說我一走就是好些天,他肯定會很不習慣,會想我,還一遍遍叮囑讓我注意安全。

於是我索性翻身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盯著他的眼睛:“那今晚你就提前多交幾次作業,怎麼樣?”

氣氛很快就被點燃了,話語也變得多餘。房間裡響起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聲響,時而急促,時而放緩,像一場無法停下的較量。

床單被揉得亂七八糟,枕頭滾到地上,甚至連窗上的紗簾都被碰得搖搖晃晃,整間屋子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一輪又一輪下來,他早已氣喘吁吁,而我也癱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胸膛隨起隨落。彼此的身體緊緊貼合著,像是要把即將分別不捨,全都提前補回來。

夜色一點點深了下去,屋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餘韻裡的心跳和呼吸聲。

離別的那天,他依依不捨地把我送到機場。臨走前,我吻了他一下,還忍不住調侃到:“記住啦,想姐姐的時候不許自己打飛機哦~”

他捨不得鬆開擁抱著我的雙臂,支支吾吾地答應著。

隨後,我和紫萱一起上了去往泰國的飛機。她一落座就興奮得不得了,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完全像個去春遊的小學生。

我隨口問她:“這幾天你收的那條狗,怎麼樣了?”

紫萱眨眨眼,得意地哼了一聲:“越來越聽話啦!”

我又問:“那怎麼沒再約我一起?”

她忍不住偷笑,壓低聲音說:“他說你氣場太強了,每次你在場,他都覺得害怕,說不想再約你一起了。”

聽到這,我直接笑出聲來,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就是溼潤的熱氣。空氣裡帶著椰香和海風的味道,讓人一下子忘掉了城市的喧囂。紫萱興奮得像個小孩,拖著行李一路小跑,回頭衝我喊:“雨辰姐,快點啊!”

我們住的酒店離海邊不遠,推開陽臺的落地窗,海浪的聲音就湧進耳朵。陽光在海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耀眼卻顯得很溫柔。紫萱立刻撲到床上,在柔軟的白色床單裡打了個滾,懶洋洋的說到:“哇塞,這才叫度假嘛!”

白天,我們大多在海邊消磨時光。紫萱穿著我陪她挑的泳衣,套著一件薄紗外衫,踩在柔軟的沙灘上,腳踝一下下被浪花打溼。她總是跑到遠處,又忽然回頭笑著朝我揮手,那種青春洋溢的模樣,總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膽子比我大多了,會興致勃勃地拉著我去做水上

摩托,玩的時候又被濺得滿臉是水。到了傍晚,夕陽把海平面染成一片橘紅色,我們就並肩躺在躺椅上,看著天空一點點暗下來。

那時她常會冒出一些古怪的問題,比如說:“雨辰姐,你覺得要是有來世,還會選做女人嗎?”

我隨口回她:“會啊,為什麼不會?”

她仰著臉,表情顯得有些調皮:“那我也選做女人吧。要不然,萬一成了被你踩在腳底下的公狗,可就慘咯。”

我笑了笑,語氣故意拖長了些:“那我要是選做男人呢?”

她臉上浮起一層紅暈,聲音也降了下去,卻帶著點任性的嬌羞:“那……我更應該選做女人了……”

到了晚上,我們會去街邊的小店吃飯。那些餐館不大,燈光昏黃,卻總有一股熱鬧勁。她點了一大碗冬陰功湯,辣得直冒汗,還笑眯眯地說:“這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湯!”我遞紙巾給她,她還嫌麻煩,乾脆伸舌頭舔去嘴角的湯汁,像只偷吃了的小貓。

等回到酒店,我們並排躺在床上,關了燈也還在天南地北的聊著。她會悄悄靠過來,小聲說些她從前不敢告訴別人的秘密:對家人的抱怨,對感情的迷茫,甚至那些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小心思。而我也慢慢卸下防備,把自己一些過往的事說給她聽。窗外的浪聲像背景音,把那些話都掩在夜色裡。

聊到興起時,她忽然湊近,神神秘秘地說:“我聽說這附近有個酒吧,裡面有好多男模,要不要去玩玩?”

我被她逗笑了,搖搖頭說:“算了吧,你別看我過去踩過那麼多人,可現在不一樣了。家裡還有男朋友在等我呢。”

紫萱立刻發出一聲“噫”的怪叫,不屑地撇嘴:“真搞不懂,那個悶葫蘆到底有什麼好,居然能把你這種大美人迷得死死的。”

我笑著跟她說:“等你再大一點,你就明白了。”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很美好,以前的我很少真正交朋友,一開始忙著談戀愛,後來又總是獨來獨往。到現在才第一次體會到,有個無話不說的閨蜜是多麼讓人幸福。

我們白天一起曬太陽、吃美食,晚上並肩躺在床上聊天,日子就這樣輕快地一天天過去。正當我們沉浸在假期的悠閒裡時,忽然接到了店裡傳來的消息,說有些緊急的事需要處理。

我和紫萱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些遺憾,但商量過後,還是決定改了機票。

“雖然還沒到計劃回去的時間,不過也算是玩夠了。”我安慰她到。

紫萱撇撇嘴,嘆了口氣,但很快又笑著點點頭:“那就回去吧,反正下次還能一起來。”

於是,我們收拾好行李,帶著一點意猶未盡的心情,踏上了回程的飛機。

然而當我拎著行李箱推開家門,還在想著晚上要好好補個覺,眼前的一幕讓我徹底愣住了......只見他正穿著我的絲襪,在鏡子前左照右照,自得其樂。可當他發現我推門進來的那一瞬,整個人頓時慌了神,急急忙忙抓起毯子往腿上一遮,結結巴巴地開口:“姐、姐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一時哭笑不得。這種癖好,說實話我不是沒見過,也談不上稀奇。可轉念一想,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他卻一直瞞著我,心裡終究還是有些惱火。

我臉色一沉,冷冷地說:“哦,看來是我回來得不是時候。那你自己慢慢玩吧。”

話音一落,我轉

身便把門“砰”地一聲甩上,作勢要離開。

可他卻顧不上腿上還穿著那條絲襪,就急急忙忙追了出來。在走廊的燈光下,他那副狼狽模樣讓我心頭一緊,這要是真被人看見,還不知得丟多大的人。

我連忙把他推回屋裡,關上門。空氣驟然安靜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站著,眼神裡滿是慌亂。

我坐到沙發上,雙手抱胸,語氣冰冷:“過來,跪好。”

他像個心虛的小孩,慢慢挪到我面前,雙膝落地,不敢與我對視。

“說吧,為什麼?”我的聲音並不高,卻壓得他透不過氣。

他低聲回答到:“這幾天你不在,我……我太想姐姐了,就想著這樣排解一下……”

話還沒說完,“啪!”我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把他的腦袋打得一歪,臉上立刻浮起一片紅印。

“少給我拐彎抹角!老實交代,有沒有偷偷打飛機?”我的質問像刀鋒一樣逼近。

他不敢撒謊,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我眯起眼,胸口的怒火瞬間騰起。緩緩站起身,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好啊,既然如此,今天就讓你長點記性!”

我彎腰扯下他腿上的絲襪,又取來繩子,將他雙手反綁。繩子勒得很緊,他掙了幾下,很快發現無濟於事。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進去,躺下!”

我把他推進浴室。冰涼的瓷磚讓他身子一抖,卻還是乖乖照做。等他躺好,我又把雙腿綁牢,徹底剝奪了他最後的反抗可能。

他仰望著我,嘴唇抿得很緊。我清楚地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像是鼓起勇氣想說什麼,卻終究沒能開口。

我撕了幾張廚房紙,厚厚地蓋在他臉上。隨後脫下褲子與內褲,叉開雙腿,站在他頭頂。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我憋了一路的聖水瞬間傾瀉而下。

隨著聖水一點點地滲透,紙巾緊緊貼在他口鼻上,他的肩膀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短促,還伴著急切的哽咽。

“別動!”

隨著我冰冷的命令,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是在用盡全力在忍耐,但還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那是對窒息的本能畏懼。但與此同時,我也捕捉到另一種東西,那是在極限之下的屈服與順從。

看著他在恐懼與服從之間搖擺,掙扎卻無法逃脫,我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那不是單純的報復,(各種。

直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才慢慢將紙巾拿開。當空氣重新湧入,他猛地大口呼吸,像是溺水的人被拖上岸般狼狽不堪。

我俯下身,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直視我的眼睛。

“記住,這就是你隱瞞我的代價!”

他躺在那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低聲的啜泣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怎麼都止不住。

我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覺得有點心疼,但卻還是故作冷漠:“怎麼,這就被嚇到了?”

他搖搖頭,淚水混合著我的聖水,順著臉頰滾落,帶著哭腔小聲說:“不是……我……剛才你摔門走出去的時候,我真的好怕……怕姐姐不要我了。”

這一句話,像觸到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再也忍不住,哭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傾瀉所有的害怕與委屈。

我冷哼了一聲:“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可就真的不要你了!”

聽到我這麼說,他的哭聲才漸漸弱了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轉身打開淋

浴,水流嘩啦啦落下,白霧迅速瀰漫開來。我拿起噴頭對準他,把他從頭到腳沖洗乾淨。他緊閉著眼,任由我擺弄,再也沒有半點掙扎。

等他擦乾身體走出浴室後,我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轉動著一個小巧又精緻的貞操鎖,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首飾。

“懲罰還沒結束,這只是開始。從今天起,你要戴上它,戴兩個星期。”

他明顯有些不樂意,但我沒有催,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片刻後,他還是慢慢走過來,跪下,將自己交付到我手中。

鎖釦合上的一瞬,發出“咔噠”清脆的一聲。我收起鑰匙,像是完成了一場儀式,然後說道:“很好。接下來的兩週內,每天晚上我回到家,你必須坐在椅子上,綁好雙手,直到我滿意為止,明白了嗎?”

“明白了......”他輕聲回應道。

我伸手撫過他的頭髮,動作很輕柔,卻像是在宣告:“記住,你是我的寵物。”

第二天白天,我們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業,誰也不去觸碰那根隱形的繩索。可一到晚上回到家,懲罰便重新開始。

我命令他脫光衣服,只穿著絲襪。隨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椅背上,再用襪子堵住他的嘴。

我冷哼一聲:“不是喜歡穿嗎?那就讓你穿個夠!”

說著,我拖來一面鏡子擺在他面前,讓他能看見自己赤裸而屈辱的模樣。

而我,卻彷彿毫不在意。悠閒地窩在沙發裡,隨意換臺看電視,翻書,或者低頭刷手機。屏幕的光在我臉上閃爍,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又有了壞主意,決定好好挑逗他一下。

我脫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在他鼻尖前輕輕晃動。淡淡的氣味瀰漫開來,他本來還想屏住呼吸,試圖抗拒,可終究敵不過這種誘惑,還是一點點貪婪地吸了起來。

然而下身在鎖具的禁錮中緩緩充血,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狹小的牢籠。堅硬的金屬冰冷而無情,將慾望牢牢困住,反倒讓那份脹痛更加清晰。羞恥與渴望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越掙扎就越緊。

而我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腳尖輕輕挑動著高跟鞋。而他在那金屬鎖的縫隙間,已經滲出了幾滴亮晶晶的透明液體。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還想來個眼不見為淨。我見到後冷笑一聲,順手從旁邊拿起了鞭子:“不許閉眼,必須看著!要是敢再閉上,我就抽到你睜開為止。”

說完,我手腕一抖,鞭梢猛地落在他大腿側面,留下一道鮮明的紅痕。

最後直到我感到了睏意,才幫他鬆了綁繩,留他自己一個人戴著鎖睡在屋外。

之後,我開始升級了對他的懲罰。

每個晚上,我都會在他面前換裝——職業套裙的冷豔、休閒牛仔褲的隨性、連衣裙的溫柔、還有高跟鞋搭配絲襪的嫵媚。

這些原本都是我準備發到小紅書上的穿搭分享,可在他眼裡,卻成了一場場無法逃避的折磨。

他被鎖著下身,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我一件件換上,再一件件脫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香水與洗衣液淡淡的氣息、還有鞋跟敲擊地板的節奏,全都被無限放大,充斥在他的感官裡。

我明知他被挑逗得發狂,卻只顧著挑選下一套穿搭,從未把他的痛苦放在眼裡。

更過分的時候,我甚至會在他面前自慰,用的還是那種可以旋轉加震動的自

慰棒。我躺在沙發上,雙腿叉開,故意發出極盡愉悅的表情與聲息(當然也確實很舒服),讓他清清楚楚地看見。

而他,只能被鎖住,眼睜睜地看著。嘴裡還塞著我的襪子,想喊卻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我偏偏還要嘲諷他一句:“看看你,多不中用。姐姐有需求的時候,你一點忙都幫不上~”

他的眼神漸漸絕望,那裡面有羞恥、有渴望,還有徹底的崩潰——明明近在咫尺,卻無法伸手;明明慾望燃燒到極致,卻註定得不到任何解脫。

終於,他迎來了最後一天的懲罰。

這一次,我特意為他準備了一樣“禮物”——一雙全新的 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淺口的設計,細長的鞋跟,12 釐米的高度,分明就是一雙美麗的刑具。

我把鞋盒放在茶几上,緩緩推到他面前:“穿上!”

他踉蹌著穿上鞋起身,緩緩站好。空曠的客廳裡,只有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聲響。

“站到客廳中間去!”我命令道。

他站在那裡,身影筆直而僵硬,而我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他。

纖細的腰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上半身帶著薄薄的肌肉,不顯得笨重,還有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他的雙腿筆直修長,在絲襪與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勻稱而優雅。小腿的線條宛如水波,每一次因緊繃太久而微微顫抖,都讓那曲線更加動人。

我心裡暗暗想著:若是再給他好好打扮一番,這副身形恐怕會驚豔得不得了。至於所需的一切,我早已準備妥當了。

今晚之後,他將徹底成為我親手塑造的作品。

兩個多小時後,他的雙腿已經不住地發顫,膝蓋內扣,腳踝搖晃,汗珠順著鬢角滑落,眼神裡充滿了懇求。

我抬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示意他過來坐下。

他像是被赦免了一般,整個人驟然鬆了口氣,跌跌撞撞地坐到我面前。那一刻,他的神情裡寫滿了感激。

我取下他嘴裡塞著的襪子,這是兩週來,他第一次擁有了開口說話的權力。

我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緩緩開口:“怎麼樣,知道錯了沒?”

他立刻直起身子,聲音急切,幾乎帶著哭腔般地回答:“我錯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可還是繼續問著:“說清楚,你這種癖好持續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老實交代!”

他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片刻後才小聲開口:“大概……從高中的時候吧。那會兒看到一些穿著絲襪的小姐姐,心裡就癢癢的,可我又沒有女朋友,就只能自己穿給自己看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下去:“後來……我看到了你的視頻。那時候就覺得你特別美,特別崇拜你。有時候也會偷偷學著,把絲襪穿在自己身上,就像在模仿你一樣……”

他羞恥得不敢抬頭,只能任由自己最隱秘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開。

而我聽著他這套奇怪的理論,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他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我。

我忽然換了個話題,似笑非笑地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穿著出門?”

他立刻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哪敢啊……”

我眼神一閃,唇角勾出一絲狡黠的弧度,湊近在他耳邊低

聲說道:“那你明天就可以試試了。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

他身軀一震,像是沒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可從我篤定的神情裡,他知道——這絕不是一句玩笑話。

第二天一大早,他還迷迷糊糊沒完全清醒,就看見我抱著一個大袋子走了過來。當我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時,他瞬間就清醒了。

首先是一頂訂製的假髮——深棕色的大波浪,帶著輕薄的空氣劉海,手一撫過去,絲滑得像真發一樣。緊接著,我又拿出一對硅膠假胸,還有臀墊、緊身內褲等等。

他先是下意識張了張大了嘴,隨即眼裡一點一點亮起來,那種興奮是壓不住的。

我最後把幾個鞋盒推到他面前,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雙不同款式的大牌高跟鞋,他的手指在空中抖了抖,想伸過去摸一摸,卻又沒敢動。

我饒有性質地看著他說:“一會挑一雙穿著舒服的,今天你要陪我逛街呢!”

隨後我和他進了浴室,讓他站到淋浴下,給他腿上抹了層剃鬚泡,刀片貼過去的時候他緊張的抖了一下,我輕輕按住他的膝蓋,抬眼看著他溫柔說到:“放鬆,別繃著。”

白色泡沫一層層被推開,露出了乾淨的皮膚。刮完後我用冷水衝了下,再抹了點潤膚乳,皮膚立刻變得非常順滑。

出來後,我用網罩把他的頭髮收緊,讓前額的髮際線清晰的露出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化妝時間了。我先讓他坐在梳妝檯前,燈光從鏡子兩側打下來,把他的臉照得一清二楚。他有些侷促不安,雙手不知往哪放,只能攥在膝蓋上。

“別動,放鬆點。”

我輕聲提醒著他,然後拿起眼線筆,用指尖輕輕撐開他的眼皮,筆尖從睫毛根部一點點滑過,細細勾出一條流暢的線。

他眨了幾下眼睛,眼角忍不住顫抖,我笑了笑:“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線條延伸到眼尾,我特意往上挑了一點,整個眼神立刻多了幾分凌厲。

接著是眉毛。他的眉型有些散亂,我先用眉梳順著毛流理開,再用修眉刀小心刮掉多餘的雜毛。

然後拿起眉筆,勾出清晰的輪廓,眉峰稍稍挑高,眉尾收緊。最後用刷子輕輕暈開,把空隙填滿。隨著眉色一點點成形,那張原本生硬的臉立刻柔和了不少。

之後又是假睫毛。我讓他輕輕閉上眼,把一小撮睫毛夾在鑷子裡,蘸上膠水,貼到眼尾。等膠水乾透後,我用睫毛夾輕輕一壓,讓真睫毛和假睫毛貼合在一起。

“別眨眼,數到三就好。”

我數完,他才緩緩睜開眼,眼睫毛一扇一扇地輕顫,像是完全換了個人。

最後是眼影。我挑了一盤大地色,從眼窩打底開始,一層一層暈染。淺色提亮眼頭,深色加深眼尾,過渡得自然又幹淨。我用小刷子在他眼皮上掃動時,他呼吸有點急促,但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挑。

當我放下刷子,他抬眼看向鏡子時,那雙眼睛被勾勒得明亮又有神,眨動之間,充滿了女性的嫵媚。

最麻煩的眼妝終於搞定了。接下來我幫他塗抹粉底,把脖子上都塗滿了,以防有色差。再輕輕掃上腮紅,讓臉頰透出一點紅潤。

高光點在鼻樑和顴骨上,整張臉立刻立體了起來。最後,我替他塗上口紅,再用棉籤擦去多餘出來的部分。當唇色一亮,整個面部才真正活了過來。

等到他假髮戴好時,我的“作品”終

於完成。他望著鏡中的自己,簡直感到難以置信;而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張幾乎陌生的臉,也被狠狠的驚豔到了。

她對著鏡子看了半天,眼睛越睜越大,忍不住脫口而出:“哇塞,姐姐,你也太厲害了!”

說完,她下意識伸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又抿了抿嘴,像是在適應唇上的口紅。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也被狠狠驚豔到了,不由感嘆:“底子真不錯,畫出來居然能這麼好看!”

我替她準備了一套黑色的連衣短裙,搭配一件灰色薄紗外套,胸前還繫著一條飄帶。深色能在視覺上收緊身形,看起來更小巧些。

她戴上了假胸和臀墊,然後穿上了黑絲。高跟鞋她挑了很久,反覆在幾雙之間猶豫,最後還是選了Jimmy Choo的黑色 Love,8.5cm的高度,她說既好看又相對舒適。

當她站到鏡子前時,(各種。她忍不住轉動身體,從各個角度打量著自己。

而我則選了淺色系的穿搭——米黃色襯衫配淺灰色短裙,搭配肉色絲襪,再加上一雙裸色的10cm高跟鞋。深淺對比下,我們並肩站在鏡子前,簡直就是兩位要一起出門逛街的姐妹。

我忍不住調侃起來,搖頭感嘆著:“嘖嘖嘖,你看看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居然比我都漂亮了。”

他立刻擺擺手:“哪有,姐姐才是天下第一美。”

然而他只是嘴上謙虛,眼神卻鏡子裡來回打量,甚至轉了半圈,從側面再欣賞一遍,還故意把屁股翹了翹,顯得得意極了。

當我們並肩走進那家豪華購物中心時,幾乎立刻成了人群裡的焦點。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兩個人的步調一致,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格外惹眼。穿上鞋後,我們都在一米八以上,氣場逼人,甚至連經過的女孩都忍不住回頭,眼神裡帶著羨慕。

她卻顯得有些不安,走路的時候不時偷偷瞥我一眼。我側過臉衝她笑,壓低聲音問道:“刺激嗎?”

她修長的睫毛一眨,明顯不敢說太大聲,只是湊到我耳邊,小聲回道:“太刺激了……全都在看我們。”

我們走進一家高奢鞋店,店員立刻迎了上來,熱情得不得了。她把幾雙新款搬到沙發旁,殷勤地請她坐下,還半蹲在地上替她脫鞋、試鞋。

“哎呀,這麼好的身材,這大長腿,這麼漂亮的臉蛋,真是太適合我們家的鞋了!”

她原本還在得意,可下一秒,店員忽然抬頭笑著問:“小姐姐,您覺得合適嗎?要不要試試其他顏色或者尺碼?”

這回她可傻眼了,眼睛直直望向我,像是在尋求幫助。我偏偏還故意逗她,慢悠悠地說:“說話啊,人家問你呢~”

她頓時急得滿臉通紅,眼神慌亂。我還一個勁兒給她使眼色,意思說:剛才不是挺得意的嗎?現在看你怎麼辦!

無奈之下,她只不住地點頭、搖頭,回應著店員的問題。而我在一旁實在忍不住,捂著嘴笑得肚子都疼。

逛了一圈,我們在長椅上坐下休息。我掏出手機舉起來,湊近拍了幾張自拍。她一開始還有點拘謹,但看著屏幕裡的自己,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

就在這時,還有個膽子大的男生湊過來,硬著頭皮問她:“小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嗎?”

她慌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是笑了笑回道:“算了吧,其

實我們倆是情侶哦。”

說著,我還順勢握住她的手,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那男生愣了愣,只好悻悻離開。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她抬眼正好撞上我的目光,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說到:“跟姐姐親親~”

她慢慢傾過身子,就在那一刻,我們的唇輕輕碰到了一起,短暫卻帶著微妙的悸動。

之後我們幾乎把整座城市都逛了一遍,拍照、留影,想在每個角落都留下屬於我們的優雅與美麗。一直到夜幕降臨,我們才拖著高跟鞋走回家門。

她一屁股癱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原來做女生這麼麻煩啊……化妝打扮要這麼久、穿高跟鞋也一點都不輕鬆,真是辛苦姐姐了。”

我瞥了她一眼,笑著說:“知道就好,那你下次還想不想當女生?”

她卻咧嘴笑了起來:“那當然啊,為了美也值得嘛。”

而我此時露出一抹壞笑,慢悠悠地湊到她耳邊:“既然你這麼喜歡當女生,那接下來...姐姐可要操你了~”

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問我:“姐姐,什麼意思啊……”

我盯著她,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就是——要操你的意思啊。”

她忍不住“啊?”了一下,明顯是故意裝傻。

我倒也不急,輕快地跟她解釋著:“就像你之前操我的時候一樣嘛,怎麼,不願意啦?”

她開始慌了,身體不住地往後縮,但還老老實實地回答:“願意……我願意。”

我愉快地輕哼了一聲:“哼,願意就好,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強姦你!”

我讓她把內褲和連褲襪脫掉,又丟給她一雙蕾絲邊的黑絲長筒襪。

她低著頭,指尖拽著絲襪邊緣,一點點往大腿上拉。直到那一圈蕾絲卡在大腿根,貼緊了皮膚,我才挑釁似的說:“嗯,這樣一會兒不就方便多了嗎?”

我回到房間裡,找出了一根又長又粗的假陽具,將它穩穩地系在腰間,然後專門跑去廚房,給她準備了點一會的“驚喜”。

當我踩著高跟鞋走出來時,她早已乖乖地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像是在等待審判。

我一步步走近,特意地放慢節奏,讓鞋跟的聲響敲進她的心口。

隨後在她面前停下,我彎下腰,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我。

我唇角勾起,拉長了聲音問:“這麼乖啊……那你說,你是姐姐的什麼啊?”

她低著頭,清晰地回覆了標準答案:“我是姐姐的狗……是姐姐的小母狗。”

我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然後俯身貼近:“哎喲,你說,長得這麼漂亮的小母狗,不就是用來給給姐姐操的嗎?”

她臉頰燒得通紅,點著頭附和到:“嗯……嗯……我的身體就是姐姐的,什麼都是姐姐的。”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看著她低頭屈服的模樣,彷彿全世界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我把腰間的假陽具往前一頂,對準她的臉,笑著說:“那就開始吧?”

她默默地伸出舌頭,(各種。我抬眼看向鏡子,裡面倒映出她的身影,背部線條優美挺直,前凸後翹的身材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

長筒襪的蕾絲邊正好被裙襬遮住一半,若隱若現,像故意留下的破綻。腳上的高跟鞋微微晃動著,跟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輕搖擺,那畫面讓我看得心口發熱。

隨著陽具在她口中消失了一半,又慢慢被吐出來,我忽

然有點明白了——為什麼男人都這麼喜歡這種感覺。

而當我低頭望去時,她正口中含著我的陽具,眼睛也恰好抬了起來,與我對視著。

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精緻的妝容襯得五官格外明豔,修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就那樣含情脈脈地抬頭看著我。

那一眼,看的我心都快要化了。即使沒有生理上的快感,也讓我飄飄欲仙。

平時要是換成他的話,他總是對我很溫柔,只會輕輕撫摸我的頭髮,捨不得讓我受一點委屈。

可這次,我可完全沒打算心軟。我直接抱住了她的頭,把又粗又長的陽具狠狠在她嘴裡抽插。

只聽見她發出一陣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等我終於鬆開手時,她整個人已經忍不住地乾嘔起來。

我冷笑著問她:“怎麼樣?也讓你嚐嚐這滋味?”

我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話音還沒落,就又猛地開始了下一輪攻勢。陽具直接頂到她喉嚨深處,她被迫張著嘴,喉嚨緊緊收縮著。

可她根本不知道,我的陽具裡還藏著一個小機關。隨著我指尖一按,裝滿的牛奶瞬間噴射進她的嗓子眼。

她當場被嗆得止不住地咳嗽,牛奶一下子溢了出來,吐得滿地都是,甚至還從鼻子裡冒了出來。眼淚混著牛奶鼻涕一齊順著下巴淌下,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而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反倒笑得前仰後合,我還故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慢悠悠地“誇讚”到“嗯…這小母狗的口活兒還不錯嘛~怎麼樣,被姐姐口爆爽嗎?”

她一邊咳嗽一邊說著:“咳咳...謝……謝謝姐姐獎勵我。”

我會心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一揮手,命令她跪到沙發上去。

而我則給陽具戴上了套套,在上面多塗了幾層潤滑油。

我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腰。指尖剛碰到她的肌膚,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似的一顫,然後忍不住開始發抖。

她開始小聲地央求著:“姐姐……一會兒能不能輕點……”

我貼近她,把語氣放得很溫柔:“別怕,姐姐有分寸的~”

隨著陽具一點點滑進她的身體,她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我俯身問到:“怎麼樣,疼嗎?”

她聲音有些發虛,卻還是搖頭回答:“沒事……姐姐繼續吧。”

我這才開始有節奏地動了起來。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彷彿一根根細線,牽動著我的心神。

我原本還想分辨,這到底是真切的快感,還是她為了討我歡心故意裝出來的。可下一刻,我卻發現這根本都不重要。

在我耳裡,那聲音就像天籟一般,輕輕一勾,就讓我心花怒放。

我看著鏡子裡的畫面——她跪在沙發上,背影纖細又無助,而我踩著高跟鞋,身姿挺拔,彷彿一名女武士,正騎在戰馬上,掌控著她的身體。

那種反差感,讓我興奮到極點。我彷彿體驗了一次作為男人的快感,原來操自己最愛的人,是多麼美妙的一種體驗。

我感覺自己下身一陣陣地發癢,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了她的肉棒,指尖一收一放,像擠奶一般一下下捏著。

隨著我前後夾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逐漸撕裂開來,從低低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叫。

終於,隨著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灼熱的乳白液體一股股噴湧出來,濺在沙發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她

軟軟地癱在沙發上,呼吸還沒平穩,眼角掛著淚痕,連妝都花了。那雙本來明亮的眼睛,此刻卻像雨後的小鹿,帶著水光,望向我的時候膽怯卻又依戀。

睫毛被淚水打溼,輕輕顫抖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忍不住吻向她的嘴唇。那一刻,我彷彿真的什麼都不在意,只想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裡,不捨得放開。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過來,帶著一絲試探,卻又漸漸變得主動。

唇齒間瀰漫開來的是口紅的水果味,甜得發膩,卻偏偏讓我越陷越深。

就在我們激吻的時候,她不知何時將指尖悄悄探進了我的下面。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我全身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般,腰間瞬間失力,整個人都倒在了她身上。

她用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撥弄,動作細緻而緩慢,像是在尋找什麼節奏。

有時順著內壁旋轉一圈,有時突然輕輕一挑,那種感覺像琴絃被人撥動,一下下敲進我的心口。

這是她忽然睜開眼,細聲問道:“姐姐……你好溼啊,要不要我幫你舔舔?”

“那你還等什麼?”

我索性仰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交給了她。她順從地跪在我面前,用舌尖賣力地舔舐著,還配合著手指一起撥弄。那種溫熱的觸感一陣陣傳來,讓我神魂顛倒。不一會兒,我便再也壓抑不住,像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整個房間裡亂成一片。沙發上、地板上殘留著精液和愛液的痕跡,空氣中都瀰漫著腥甜的味道。

鏡子裡倒映著這一切,溼漉漉的痕跡、凌亂的衣衫,和彼此交疊的身影。一切都混亂不堪,卻又讓人沉溺其中,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倆,任由這場瘋狂將一切秩序擊碎。

短暫的溫存過後,他默默起身,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等他收拾完,我伸手把他拉到我身邊,拿出化妝棉,替他一點點卸妝。我看著他漸漸恢復原貌的樣子,輕聲問到:“怎麼樣,當女生好玩嗎?”

“好玩,”他小聲說著,還有些意猶未盡,“真刺激……尤其是別人看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也是和姐姐一樣的女神了。”

“那滿足你心願了嗎?下次還想不想玩?”

他呼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點點頭,又搖搖頭:“早就滿足了……不過玩一次也挺費勁的。”

說到這裡,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平時還是看姐姐穿絲襪就好了,你穿肯定比我好看。”

“得了吧,我看你是怕又要被我操了吧。”

說著,我順手把他的假睫毛扯了下來,他疼的“哎呦”叫了一聲。

“行了,趕緊去洗洗睡吧!”我笑著催促到。

他應了一聲,乖乖去洗澡去了。夜裡我躺在床上,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白天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來回閃過,荒唐、刺激,不可思議。最後想到他跪在地上看著我的眼神,我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帶著笑意慢慢合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還是照例比我先起來,貼心地幫我準備好了早餐。只是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憋不住在那傻笑。

我放下杯子,盯著他,有點納悶:“你笑什麼呢?”

他抬起頭說:“就是想你了嘛,之前你出去了那麼久,回來後我又一直在挨罰……現在才有種,女朋友回到身邊的感覺,就感覺特別幸福。”

我輕哼一聲,假裝沒被他說動,淡淡地回了一句:“長記性了

沒有?下次要是再惹我生氣,下場可就更慘了哦。”

他忙不迭點頭,眼角卻還帶著笑,顯得分外的乖巧。

我隨口問他今天忙不忙,他嘆了口氣,說要回辦公室,手頭的事情有一大堆。

我便調侃到:“嘖,這麼忙裡忙外的,真把自己當大老闆了?你都多久沒來我店裡看看了?”

他撓撓頭,低聲嘀咕到:“主要是紫萱還在那兒嘛……上次給你舔鞋底被她撞見,現在想想都覺得尷尬......”

我忍不住笑了:“那可是咱們的地盤。我是老闆,你是我的‘老闆娘’,哪有你怕她的道理?”

他仍舊有些猶豫,我索性換了種語氣,沒像平常一樣命令他。只是靠過去,略帶撒嬌意味地輕聲說:“姐姐想要你來嘛,好不好?”

話一出口,我能看到他眼神一軟,像是徹底投降似的,只能笑著點頭:“好吧,那我今晚儘量早點忙完過來。”

“這才乖嘛!”我伸手在他頭頂揉了揉,隨即很自然地吩咐道:“去,給姐姐把高跟鞋拿來!”

他走到鞋櫃前,思索了一下,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他便挑出了一雙同色的高跟鞋——是菲拉格慕的,鞋面上繫著一對小巧的蝴蝶結,顯得精緻又可愛。

我坐在椅子上,(各種。他走過來,很默契地在我腳邊跪下,幫我穿鞋。手指掠過絲襪的時候,他還沒忍住,在我的小腿上偷偷摸了兩把。

他那點小動作當然逃不過我的法眼,於是我笑呵呵地調戲道:“怎麼樣?這下有人穿著絲襪讓你摸了,還用得著你自己穿嗎?”

他一下子有些窘迫,抬頭望了我一眼,耳尖都紅了,搖搖頭小聲說:“不用了,當然還是姐姐穿最好看。”

我故意把聲調抬高,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嗎,還帶著點壞笑:“哦?那要是姐姐想看你穿呢?”

話音剛落,他頓感菊花一緊,身子僵硬到筆直。可他又不敢忤逆我,只好乖乖應道:“那當然得聽姐姐的了......”

我就喜歡沒事逗逗他,然後看他慌里慌張的樣子,總讓我覺得很受用。

走在去店裡的路上,我心情愉快地刷著手機。沒想到在小紅書刷到一個帖子,有人偷拍了我們昨天的背影,配文是“求這兩位長腿小姐姐的穿搭”,底下還有一片色迷迷的評論。

紫萱也刷到了同一個帖子,拿著手機湊過來,半眯著眼問我:“誒,這個怎麼感覺就是你啊?旁邊那個美女又是誰啊?”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猜看?”

她撇撇嘴:“我哪知道啊……真羨慕你們這大長腿,像我這種才一米六出頭的,怎麼活啊。”

我撲哧笑了一下,瞥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不也有一堆粉絲天天給你跪舔呢!是吧,紫萱女王?”

她哼了一聲,還真有點得意。

我想了想,忽然壓低聲音:“行吧,告訴你一個秘密——旁邊那個,其實是我男朋友。我親手給他化妝打扮的!”

紫萱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搖著頭感嘆:“雨辰姐,你們也太會玩了吧……”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心想他估計又顧著忙工作,連飯都忘了吃。於是我去買了一份便當,再從店裡拎了一小箱的咖啡,準備去辦公室給他一個小驚喜。

他們在寫字樓裡租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推開門的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

景象。他和朋友們正聚在電腦前討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跳動著。有人我見過,有些則是第一次見,每個人都神情專注。

而他正埋頭在那一堆人裡,完全沒察覺到我已經走到門口。隨著我高跟鞋的聲音在地板上清脆地敲響,越來越近,屋裡的人紛紛抬頭望過來。

他見到我時,眼神裡帶著幾分驚喜:“你怎麼來了啊?”

我笑眯眯地把手裡的東西舉了舉:“想著你肯定忙得顧不上吃飯,這不是給你送午飯來了嘛。還有這一箱咖啡,是給你們大家帶的。”

屋子裡頓時輕快了幾分,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些小男生投來的羨慕眼神,還有一絲灼熱的目光在我的腿上。

我彎腰把便當遞給他,然後叮囑到:“記得好好吃飯,晚上早點來店裡找我。”

我也沒再多留一會,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我知道,這一幕已經足夠讓他在同伴面前賺足了面子。

到了晚上快打烊的時候,他終於出現在店門口。

可那副樣子別提多好笑了——明明只是來找我,卻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像做賊似的。

紫萱終究還是看見了他,不過她也算懂分寸,只是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也只能尷尬地擠出笑容回應,聲音小得幾乎要被櫃檯的音樂蓋過去。

紫萱背起包,朝我揮了揮手:“雨辰姐,我先走啦,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就識趣地出了門,風鈴叮地響了一聲,店裡也安靜了下來。

他沒有多說什麼,自然而然地接過抹布,幫我一起收拾桌椅,又去拖地。

看著他彎腰忙碌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我們剛認識時的場景。那時他也是這樣,默默地幫我收拾著一切,好像從一開始,他就自然地留在了我身邊,再也沒走開過。

夜色正好,我牽著他的手走在街上,晚風輕輕拂過,吹散了一天的喧囂,路燈的光影在腳邊一閃一閃。街道並不喧鬧,只剩我們並肩的腳步聲。

我提議想去公園坐坐,他點點頭,於是我們繞進了那條熟悉的小路。

長椅靜靜地立在樹蔭下,燈光透過枝葉落下一片斑駁。我坐下,舒展著身子,隨意把雙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那動作親暱得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微風吹亂了我的幾縷髮絲,我抬眸望向他。那張年輕俊俏的臉龐若隱若現,我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輕聲問:“還記得嗎?當初你就是在這裡,跟姐姐表白的。”

他伸出手臂,把我輕輕攬進懷裡,語氣篤定:“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忘呢?”

我仰起頭,有點撒嬌似的追問:“那當初我要是沒答應呢?你可怎麼辦啊?”

他想了想,看向了前面的湖面:“那我就直接跳進這湖裡。”

我被他逗笑出聲來,笑聲在夜色裡顯得格外輕快。目光與他對視時,記憶卻一點點浮了上來。

眼前的他,如今是個意氣風發,小有成就的年輕人。而我還記得,幾年前他只是個青澀的大學生。

這些年,我們一起走過甜蜜,也一同扛過不易。如今再坐回到愛情開始的地方,我心裡忍不住感慨:短短几年,一個人竟能有這樣大的變化。我也有些慶幸,自己當初選擇了他。

他抱著我,忽然問:“姐姐今天怎麼想起來要來這裡了?”

我笑了笑:“你不是都成了大忙人嘛?偶爾清淨一下,回憶回憶過去,不挺好嗎。”

他神情有些慌

亂,連忙解釋:“沒有姐姐,我以後注意點,會多留時間陪你……”

我趕緊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打斷他:“行啦!姐姐是那種不講理的病嬌女友嗎?你說,我什麼時候不支持過你的事業?”

他趕緊搖了搖頭。

“那不就好嘛。還記得以前你總說,擔心配不上我嗎?那現在,你覺得呢?”

他低下頭,聲音小小的:“也就勉強可以吧……不過,要沒有你,我也……”

我知道他一向不善言辭,那句未盡的話已經足夠。於是我沒有等他繼續解釋,徑直湊過去吻上了他的唇。

夜風輕輕拂過,湖面波光粼粼,長椅上的我們緊緊相擁。這一刻,不需要語言,心意早已融進彼此的呼吸裡。

初秋的夜裡,空氣裡還殘留著夏天的悶熱氣息。店裡最後一盞燈還亮著,我們正收著最後幾張桌子。他安靜了好一陣,像是在醞釀什麼。

“過幾天我要去杭州,”聲音從櫃檯那邊飄過來,“有個創業展會,得去個幾天。”

“挺好的啊,”我隨口應著,“說明你們不是越做越好了嘛。”

他沒再說話,只是用抹布擦著桌角,來回幾遍都沒擦乾淨。我抬頭瞥了他一眼,知道他估計有心事。

“怎麼,不想去?”

“想去。”他頓了下,又低聲補了一句,“要是姐姐能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我?”我輕笑一下,“我去幹嘛,又不懂你們那些東西。”

他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一點懇求:“展會那麼大,我們的展位小得可憐。大家都說,要是有個漂亮姐姐在那兒,肯定能多吸點人氣。”

“呵,”我靠在櫃檯邊說,“這點子倒是不錯,你們幾個小鬼就知道打我的主意。所以你答應他們了?”

“我還沒答應他們,”他急忙解釋,“這不是得先徵得姐姐同意嘛。”

“這還差不多,還知道規矩。”我把抹布一甩,故意提高了語調,“就那麼想讓我去?”

他點了點頭。

“那你求我啊~”

空氣靜了兩秒,他眨了下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求求姐姐,陪我去嘛……”

我垂眼看著他,嘴角微抬:“就這樣求我的嘛?”

他怔了一下,像是反應過來了,忽然就跪了下來。雙膝磕在地板上的聲音挺實在的。

“求求姐姐陪我一起去吧……”他說著,把身體前傾,低下頭,舌尖貼在我的鞋面上。

鞋面上有些被濺上去的咖啡漬,(各種。舌尖的力道都順著平底鞋薄薄的鞋面都能傳遞到我腳上來。

我俯身看著他,心裡覺著特別的滿意,唇角一點點彎起:“看你這麼有誠意,那就答應你咯~”

出發前一晚,我窩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悠閒地看著電視,腳搭在茶几上,整個人懶洋洋的。

他在一旁忙活個不停,來來回回地從臥室搬東西出來,床上、沙發上擺的東西都能塞滿半個行李箱了。

每次出門,我要帶的東西都不少,種類也雜。護膚品、化妝品、飾品、換洗衣服……但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連我那套小巧精緻的化妝刷都知道要帶哪幾支。

我沒吩咐一句,他自己在那兒一邊唸叨一邊整理,像個盡職盡責的小跟班。

當然,我也會留點“決定權”給他。比如出門要穿什麼。我從衣櫃裡隨手挑了幾件出來晾在沙發邊,便問他:“想看我穿哪件?”

他把手上的活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我,又認

真地掃了一眼衣服。每次這種時候他都特別謹慎,但眼光又出奇地好。

他從不會挑得太露或者太保守,總能選到那種我穿上好看得體、稍微帶點性感,又不會讓人覺得用力過猛的那種。

他終於把東西都收拾完了,走過來站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說了句:“請姐姐檢查一下吧。”

我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行李箱前,看了一圈。不得不說,收拾得真挺齊整的。

箱子塞得滿滿蕩蕩的,連空間都算得剛剛好。光是給我帶的鞋就有三雙:一雙灰色方扣的RV高跟鞋,一雙平底鞋,還有一雙穿著舒服的運動鞋。絲襪更是帶了好幾包新的,是那種沒拆過的包裝。

我拿起一包看了看,隨口問:“你給我帶這麼多絲襪幹嘛?”

他眨了眨眼:“多帶點總沒錯嘛,有備無患。”

我把那包絲襪扔回去,伸手捏了他一下耳朵:“你這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他低著頭不說話,像是被點中了心事。

我靠近他一點,語氣放得更軟了些,在他耳邊輕輕提醒:“對了,還有套套……別忘了帶哦~”

說完我自己就先笑出來。他也抬頭看了我一眼,耳根有點發紅,手下還意識往行李箱那邊摸,像是要確認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說實話,我其實還挺期待和他一起去的。最近我們倆都挺忙的,各顧各的事,連好好黏一會兒的時間都少了,更別說性生活了。

有時候就算晚上擠出點空,也都累得不太想動,只是抱一抱就睡了。

這次總算能抽出幾天換個環境,住在外面的酒店,沒人打擾……我心裡是這樣偷偷打算著的,希望能放鬆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出發了。我也沒特意打扮,只隨便穿了一套普通的衣服,簡單又舒服。到高鐵站的時候,他那幾個小夥伴也到了,我禮貌地跟他們點了下頭,他們倒挺親切,見了我都叫“姐姐”。

上了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在我旁邊。高鐵開動沒多久,我就把頭靠在他肩上,那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出去旅行的小情侶一樣,親暱得不行。

其實我已經很多年沒坐過二等座了,以前總有奴隸請我去各地巡遊空降,至少都是商務座和頭等艙,車上人少安靜,座椅也很寬敞。

但現在,旁邊有嘈雜的孩子、穿拖鞋的叔叔、窗外飛快倒退的田野……卻讓我覺得格外真實。

靠在他身上,看他認真地翻著會議資料,我忽然覺得很安心。好像這些年繞了那麼多圈,走得那麼遠,經歷了那麼多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方式,到頭來,這種最簡單的陪伴,反而是我最想抓住的。

到杭州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出了高鐵站,大家都有點疲憊。幾個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在附近找了家還不錯的餐館吃了頓飯。席間他們聊了一會兒第二天的安排,說一早還有個會要開,是展會方組織的說明會,之後才能正式布展。

我在一旁聽著,沒怎麼插話,只偶爾抬頭跟他們點點頭,氣氛其實挺輕鬆的,大家都挺放得開。小夥伴也會有人問他,說你是怎麼追到這種漂亮姐姐的。

他只是撓撓頭說:“就……慢慢追唄。”逗得大家直笑。

晚上回到酒店,他還一本正經地說:“今天早點睡吧,明天一早還有會要開。”

我沒說什麼,乖乖洗完澡鑽進被窩,他也很自覺地關了燈。我

們就那樣躺著,黑暗裡一前一後地摟著,身子貼得很近,被子裡暖暖的,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他從背後抱著我,手臂環著我的腰,我往他懷裡靠了靠,手順勢往下一滑。剛碰到他,我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玩意硬的發燙。

“……咳咳,”我慢悠悠地開口,“誰說今晚要早睡的?明天不是還有正事要幹來著?”

他在我耳邊嗯了一聲,像是想解釋,又憋著什麼不敢說。我沒追問,只是故意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然後反手捏得更用力了些。

那一刻,我感覺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我翻過身來,面對著他,手輕輕摸著他胸口。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覺到他在看我,眼裡全是期待。

我湊近一些,舔了舔他的嘴唇,故意壓低聲音問:“嗯?怎麼?這就忍不住啦?”

他也悄悄地說,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忍不住洩露心事:“嗯……姐姐,我想……”

我輕輕朝他吹了口氣,語氣帶點笑意:“想什麼想,今天給我忍著。萬一你明天起不來了怎麼辦?都讓我跟你出來了,還不聽話?”

他乖乖地應著:“嗚...那當然得聽話。”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這才乖,等明天再說,好好睡覺吧。”

說完,我把頭往他脖子窩裡蹭了蹭,拉過被子把兩人一起裹緊。

他沒再出聲,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還在努力剋制自己。這種小小的張力,反而讓我心裡有點得意。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去開會了,房間一下子安靜得過分。我一個人在酒店吃了個早餐,味道普普通通,但也沒什麼好挑的。回來後去了趟健身房,鍛鍊了足有快兩個小時,勉強算是打發了點時間。

可等回到房間洗完澡一看,時間還早得很。外面太陽高掛著,熱得像蒸籠一樣,我原本想著出去逛逛,但一想到出門那種黏糊糊的感覺,立馬就打消了念頭,況且我也不想一個人去。

房間太安靜了,空調的聲音聽得出規律。我躺在床上翻著手機,突然發現,好像……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百無聊賴過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這就是傳說中的“嬌妻”生活嗎?整天閒著,沒人陪,腦子空下來就開始亂想怪想……怪不得那麼多人一結婚就開始翻舊賬、挑刺、疑神疑鬼。

我忍不住搖搖頭,還好我還有自己的事業,至少不會無聊到去翻他聊天記錄。

無聊中我隨手點開了那個好久沒上的“女王論壇”,本來只是隨便看看,沒想到……還有人在發帖懷念星辰女王。

退圈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有不少人在下面留言、曬以前的截圖,說那是他們青春時代最難忘、最幸福的回憶。

看著論壇上那些帖子,我不禁有點得意。說到底,姐姐我也是在一個領域裡做到過頂尖的人啊。

當年那個“星辰女王”,多少人聽到這個名字就腿軟,哪怕現在退圈這麼久了,還有那麼多人念念不忘,也算是我曾經留下過的痕跡吧,哈哈。

可就在我往下滑著帖子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特別火的名字跳出來——“JK女王小紫”

光看這個名兒,再配上那張沒露臉、但穿著白襪小皮鞋的照片,我就立刻知道是誰了。

這不是我們家小紫萱嘛。我一下就來了興趣,點進去看了看她的主頁。果不其然,課時費高得驚人,現實預約的時間更

是少得可憐,基本搶不到。想想也不奇怪,她白天在我那邊上班也挺忙的,根本沒太多時間接課。

我又刷了刷評論區,越看越有意思。

有人說:“喜歡這種類型的可以無腦衝,超值。”

還有人留言:“別看長得可愛,下腳是真狠。尤其喜歡踢襠,上次差點把我踢廢了。”

我看到這,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丫頭,果然是在偷偷玩野的。我心裡忍不住發癢,順手點開了她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發過去:“小紫女王,下週六晚上可以約調教嘛🥺”

消息剛發出去不到三十秒,她那邊立刻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還帶著一行字:“雨辰姐你別鬧!”

我一邊笑一邊打字:“看你上班還敢摸魚被我抓包,行啊……你就等著,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她發了個“逃跑”的表情,然後又補了一句:“我錯了姐……回來可別踩死我!”

我沒再回,躺回床上,繼續笑著刷著手機。

好不容易熬到了他下午回來。

一進門他整個人就灰頭土臉的,連包都沒放下,就開始往床上倒:“姐姐,這個會開得真是要命……又臭又長,椅子也特難受,坐得我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看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笑了笑說:“怎麼,你以為掙錢是那麼輕鬆的事啊?”

他嘆了口氣,癱著不動。我把他從床上拽起來到沙發邊上:“來,跪好了。”

我自己坐下,把腿一抬(各種。我把腳輕輕伸到他面前,語氣像在逗小狗一樣:“來,聞聞看,這是今天早上鍛鍊穿的~”

他本來還懶洋洋的,結果一聽這話,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唰”地立了下來,臉湊得老近了。

他深吸了兩口,閉著眼,神情都帶著陶醉:“啊……太治癒了……”

“怎麼了?”我看著他那副“重獲新生”的模樣,挑眉問道,“這味道就這麼好?”

“簡直像……良藥一般,”他說,“聞上一口,整天的疲勞都散了。”

“來,把襪子給我脫了,在地上趴好。”

他立刻乖乖照做,跪坐著輕輕把我腳上的襪子脫下,然後自己趴伏在地毯上,像一隻乖順的大狗狗。

我一腳踩上他背上,腳掌慢慢地用力,幫他“放鬆”著。他身子一動不動,卻能感覺到他在偷偷享受我踩下去的每一下。

我彎下身,俯視著他那張滿足的臉,故作沒好氣地開口:“你看看你現在這德行……這就是你帶我出來的目的吧?”

“什麼工作啊,”我一邊給他踩著後背,一邊慢悠悠地說,“白天開完會,晚上還有秘書在酒店伺候你,是不是?”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悶哼了一聲。

我忽然腳下一壓,稍稍加了點力道。

“哎呦!”他叫出聲,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我笑了出來:“疼啦?”

“有點……”他聲音悶悶的,但語氣卻還是帶著笑意,“但挺爽的。”

我輕哼了一聲,乾脆往前一步,雙腳直接踩上了他的頭頂。

“看我不踩死你!”

他下身開始扭動,立刻嗚嗚地求饒起來:“姐……姐姐我錯了……我不敢了……”

但我知道他根本不是真的怕,而是那種小M被懲罰後的興奮和甜蜜。

我從他頭頂緩緩走下來,腳下最後一點力道還在他發頂碾了碾。

“翻過來。”

他翻過身來,鼻子因為剛剛被踩得有點變形,還紅紅的,呼吸都略顯急促,但下面的棒

棒卻早已昂然挺立,隔著褲子都清晰可見。

我低頭看著他,嘴角緩緩揚起,帶著點輕蔑的笑意。

“嘖,還沒到晚上呢,你就又忍不住啦?”

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討好:“在姐姐面前……哪還忍得住啊。不過……一會還得跟大家去佈置展會呢……”

我掃了他一眼,帶著點嘲諷的意味:“沒關係啊。”我慢慢抬起腳尖,輕輕在他褲襠上點了點,“你在姐姐腳下……也就三分鐘的事嘛......”

我那句話剛說完,他眼睛頓時睜大了,像是受了多大的羞辱。

“才沒有!”他小聲反駁,聲音裡帶著不服氣。

我挑了下眉,笑意更深了:“呦呵?還敢嘴硬了?”

我微微俯下身,語氣放得很輕:“告訴我,潤滑油帶了沒?”

“帶了……就在行李箱夾層裡……”

我取來潤滑油,在他面前坐下。瓶口一擠,油滴順著我的小腿緩緩滑落,滑過腳踝一路蜿蜒,最終滴在他的肉棒上面。

我拿出手機,輕聲道:“計時開始了哦。”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便抬起腳,(各種。

另一隻腳則不緊不慢地踩了上去,力道拿捏得剛剛好。我慢慢調整腳掌的位置,將大腳趾翹了起來,然後用下方的腳球,正好貼在他冠狀溝的位置,一點點施壓,接著緩慢地左右旋轉起來。

他身體一顫,毫不掩飾地開始劇烈喘息起來,還一邊說著:“啊...好舒服,姐姐的腳丫好軟啊...”

我換了個姿勢,用左腳托起他的肉棒,右腳則輕輕抬起,用腳趾肚貼上他繫帶處那圈細嫩的位置,仔細地在那兒摳著、撥著、揉著,力道時輕時重。

他眉頭漸漸皺起,像是極力剋制什麼,嘴裡不住地倒抽冷氣,連腳趾都繃得緊緊的。

我知道他差不多快到了,便不再拖延,抬起兩條腿,用腳踝上方最光滑緊實的那一截,把他的龜頭下緣夾在中間,來回緩慢地搓捻著,就像在捻麻繩一樣。

他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彷彿整個人都在被這緩慢的動作一點點推進深淵。

我壓低腳踝的角度,讓突出的那塊骨頭精準地落在他最脆弱的那一點上,然後用畫圈的動作去揉搓。

他終於繃不住了,隨著一聲悶吼,整個人劇烈地一顫。

我立刻收緊腳部的力道,雙腳緊緊地踩住他,像是在踩著一管牙膏,一下、一下,一點都不浪費地,把他體內的精華全都踩出來。他的身體在我腳下微微痙攣,每一下噴湧都像是我精心“擠”出來的成果。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果然,連三分鐘都沒撐到。

我慢悠悠地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麼了不起的成績。

“怎麼樣?服不服?”

他滿臉通紅,呼吸還沒平穩下來,眼神躲閃,卻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滿意地看著他那副模樣,像個剛被訓過的小動物,乖得不得了。

“行啦,趕緊去洗乾淨吧。一會不還有事呢麼?”

他從地上撐起身體,慢吞吞地往浴室走去。我沒再管他,只是低頭把腳上的油和精華用溼巾擦乾淨,換上了乾淨的鞋襪,準備一會去幫他的忙。

雖然他們在展會上講的那些業務我是一點兒不懂,但要說佈置現場、協調流程、跟工人溝通這種事,我可比他們在行多了。

從擺道具、調燈光到盯細節,我幾乎沒歇著。這天一直忙到了深夜,後面兩天也是

連軸轉,總算把整個展位弄得像樣了。

看著成型後的樣子,我心裡其實挺有成就感的,感覺這趟還真沒白來。幾個小夥伴一個個都特感謝我,說要不是我來,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我趁別人不注意,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怎麼樣,姐姐厲害不?”

他點點頭,眼裡還帶著點藏不住的崇拜。

我抬手在他屁股上輕輕一拍:“你要是沒我,可怎麼辦啊?”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可不行...”

到了正式開始的那天,我換上了他特意為我準備的衣服。一件剪裁乾淨的白襯衫,一條剛好蓋過膝蓋的深色A字裙(各種。頭髮也整理了一下,梳了個高馬尾,利落又幹淨,看起來既有點職業氣場,又帶著幾分年輕的活力。

果然他們說的沒錯,我站在那裡不用說太多話,就能吸引不少人走過來。我微笑著接待他們,禮貌又熱情,像是這塊展區的“門面擔當”。

當然,也不乏一些中年男人忍不住瞥向我的腿和腳,眼神控制不住地黏上來。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臉上始終掛著職業式的微笑,連眉頭都懶得動一下。反正他們也就只能看兩眼,沒有機會靠近,也不可能更進一步。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幾個年輕人圍在一起,意氣風發地介紹著自己的產品,臉上寫滿了興奮和希望。他們團隊裡還有個小姑娘,講得特別認真,聲音有點緊張卻很有感染力。

說實話,那一刻我覺得挺美好的。不是說她長得漂亮或者學識淵博,而是那種“剛剛開始”的狀態。心裡也不免有些羨慕,想起自己那個年紀時,總把太多時間和心思浪費在一些虛無縹緲的感情上。

如果當初更清醒一些,也許我現在會是另一種人生。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那些經歷,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更不會遇見他。

一切兜兜轉轉,終究都是某種意義上的安排吧。

我在這裡站了挺長時間的了,想去一趟洗手間。蹲下來暢快地解決完後,結果發現這馬桶好像壞了,水怎麼衝都衝不下去。我用高跟鞋在那兒使勁踩著踏板,聽著“咔噠咔噠”的聲音響個不停,卻不見一點水出來。

我站起身,無奈地看了一眼那還留在那裡的東西,索性撩了撩頭髮,關門走人了。反正也不是我一個人用,誰倒黴誰遇上吧。

結果剛回到展位,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他們幾個正在熱情地迎接一個人,臉上全是堆笑的恭敬模樣。而那人就是我曾經的頭號奴隸。

怎麼就這麼巧,又在這遇到他了。他穿得體面,西裝筆挺,站在那兒一邊手上比劃個不停,指指點點的,儼然一副大佬模樣。可當他一抬頭看到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形了,像被人突然捏住了脖子。

我只是輕輕一瞥,暗示他別聲張。

他的眼神開始飄動,手也開始不自然地搓著,連聲音都低了兩度。

過了一會,等其他人來參觀的時候,我趁著別人都不注意,悄悄繞到他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記得好好幫他們。”

他微微點頭,我又告訴他了一個秘密:“還有……我在女廁左數第二個隔間剛拉完屎,馬桶壞了衝不掉,你要想吃的話就快去吧!”

說完我便回到原位,繼續微笑待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他慌慌張張地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展區,本來

我也沒打算多管,但還是拗不過那點好奇心。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我悄悄回到了那個隔間。那坨玩意還安安穩穩地躺在馬桶裡,水依舊衝不走。

不過邊緣的地方,的確少了一小塊,好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挖走了。

我站在那看了幾秒,只是冷哼了一聲。心想著: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這一天下來,我站了十幾個小時,即便曾經自詡“高跟鞋女王”,現在也有些吃不消了。腳後跟隱隱作痛,腿也漲的發酸,一回到酒店房間裡,我就直接癱倒在床上,連鞋都沒顧上脫。

“今天可把姐姐累壞了……”我一邊往枕頭裡縮,一邊有氣無力地說著。

他也跟著躺過來,湊過來親了我一下:“真是辛苦姐姐了,今天幫了我們大忙了,效果簡直超出預期!”

我閉著眼點了點頭,雖然累,但聽到這句話還是挺欣慰的。

他忽然提起白天那個人:“對了,那個人……他看到你之後突然就不太自然了,是不是被你的美貌給驚到了?”

他笑著打趣,語氣裡還帶著點不解,“不過說實話,他一直以來確實幫我們不少。關鍵場合都站出來了,也給了不少建議。”

我沒立刻回答,只是翻了個身,把頭靠在他胸口上,輕輕地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才緩緩地開口:“其實,我也不想瞞你了。”

他“嗯?”了一聲,低下頭來看著我。

“那個人——曾經是我的奴隸,還是頭一號的。”

他整個人一下安靜下來,像是沒反應過來。

“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提過的吧……我說我曾經用烙鐵烙過一個人。”

我轉過臉,看著他的眼睛:“就是他。”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瞪大了眼看著我,像是在重新理解今天發生的每一件事。

“你還記得他以前怎麼刁難你們的嗎?”

我說得不重,卻慢慢地,一句一句在他耳朵裡落下。

“後來我實在看不下去,就約了他出來。那次,我差點沒給他踩死。”

我說著,從床頭拿過手機,翻出幾張照片。

“你自己看吧。”我把屏幕遞到他眼前。

畫面裡,是一雙黑色長筒皮靴,靴面和鞋底沾著斑斑血跡,踩在一個渾身是傷、幾乎看不出模樣的人身上。他捲曲著身體(各種。

“這事……反正我幹了。現在說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但反正……就那樣了。”

房間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窗外不遠處傳來的車聲,還有空調均勻的低響。他沒立刻說話,像是需要時間消化。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覺得……還是應該謝謝姐姐。”

我見他神情有點複雜,像是又有點受打擊。

我靠在床頭溫柔地看著他,聲音很輕,卻戳得很準:“你是不是以為,那件事是你們靠自己搞定的?”

他沒說話,只是慢慢點了點頭。

“失望了?”

他抿了下嘴,還是那副悶悶的樣子。我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還挺快的。

“你也出來混了這麼久了,應該知道……想辦成一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吧?哪可能光靠自己有本事,就什麼都能搞定。”

我感受到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卻沒說話。

“姐姐只是順勢幫了你一點,歸根結底,還是靠你自己的能力不是?”

他聽著這話,像是好受了一點,手臂也悄悄摟住了我。

我用額頭輕輕頂著他的下巴

。

“不是你沒了姐姐就一無是處,正是因為你夠好,才配擁有姐姐,不是嗎?”

見他還沒出聲,我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要不這樣吧,你把現在的成果都扔了,重新靠你自己再打拼一遍試試?這次我保證,絕不插手!”

“不行!”他把下巴貼在我頭頂,抱我抱得更緊了些,“那可不行!”

“看來也沒那麼傻嘛!”

然後他還沒好氣地罵了兩句:“那狗東西……你當初應該直接踩死他,也替我出出氣。”

“留著這種賤狗不還是有點用嘛,不過他就只配吃屎,你說是不是?

我用指尖輕輕劃過他臉頰:“你可不一樣,你是姐姐的寶貝,知道嗎?”

說完我自己都笑了,而他只是抱著我,一味地用臉蹭著我的頭頂。

我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對了,今天我可是穿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感覺絲襪都溼透了……不想嚐嚐嗎?”

“那當然想!”

他立刻像接收到某種信號似的立刻從床上起身,跪在我腳邊。他動作輕柔地幫我脫下高跟鞋,鞋剛落地,我整隻腳頓時感覺放鬆下來,像貓伸爪子一樣自然地舒展了腳趾。汗熱被釋放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一圈隱約的氣息。

他湊近了些,呼吸明顯加重了,鼻尖貼近我的腳縫,好像我的腳臭味就是他最好的春藥。

我拍了拍身旁的床面:“喂,聞夠了沒有?快過來,給姐姐好好按摩一下,今天可真累壞了!”

說完,我脫下絲襪,丟到一邊。他俯下身,雙手捧著我的腳,先是輕輕吻了吻腳背,隨後舌尖一點點滑過我的每一根腳趾,連縫隙也不放過,仔細得彷彿在完成一項虔誠的儀式。

我把頭靠進枕頭裡,整個人慢慢放鬆下來。燈光很柔和,我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笑,任由這種極致的服侍一點點把疲憊驅散。

他默默起身,動作小心地替我解開襯衫的紐扣。領口鬆開的一瞬,帶著一股暖意的手指劃過我的鎖骨。

衣物一件件褪去,我並沒有抗拒,反而配合地趴在了床上。他拿出潤滑油,倒在掌心搓熱後,慢慢塗抹到我身上。

溫熱的觸感沿著小腿緩緩展開,他的掌心帶著穩重的力道,一下一下按壓著我緊繃的肌肉。指節在我小腿肚打轉,再順著大腿根一路向上。

我閉著眼,幾乎不想說話,只感受著他的手掌穿行於我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到了後背,他先是用掌根慢慢推,再沿著脊柱一節節往上,力道時輕時重,把我白天積攢的痠痛一點點揉散。

“這裡重一點,”我低聲提醒他,肩頸的痠痛最難受,他立刻調整了姿勢,用大拇指的關節按住穴位,穩穩地往下壓。

隨後他用毛巾細心地拭去我背上的油跡,我緩緩翻過身,目光與他對上,任由他按摩著我的一對酥胸。

空氣裡逐漸瀰漫出曖昧的氣息,我伸手環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一些。唇邊帶著壞笑,聲音輕得像是耳語:“……小哥,我想要全套服務~”

他俯下身,配合著我回應到:“好的小姐,這就為您服務。”

他的手慢慢滑過我腰側,直到我腿間的唇瓣邊緣。指尖像撥動一根細弦,輕柔地試探著我的反應,似乎在尋找那處最易共鳴的音符。每一下輕觸都像有節奏的試音,把我整個人都調入了他的旋律裡。

我輕輕抽了口氣,身體像被微風拂過的水面,泛起一圈

圈漣漪。控制不住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些。

他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我忍不住湊上去,在他唇邊印下一吻。那一瞬間像是點燃了某根看不見的火線,讓屋內的空氣都溫熱了幾分。

他起身走向一旁,我清晰地聽到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像是誰在撕開一層封存許久的紙頁。

當他重新回到我身邊,整個人像是帶著某種宣告迴歸的儀式感。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力量。

下一刻,我只覺得身體下面被填滿,而這一次的觸感又十分新奇,似乎還有凸起的螺紋和凸點。這彷彿一道久違的潮水緩緩灌入乾涸的河床。而那潮水中,還夾雜著細微的沙粒與漣漪,每一下輕微的震顫,都準確地撩撥著我裡面敏感的紋路。

隨著他節奏的起伏,我的意識彷彿也被晃進了一場無聲的旋律。那些細微的起伏像是被雕刻好的暗紋,每一次觸碰都刻進神經深處,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將我整個人纏繞其中。

他的動作沒有一絲敷衍,像是一位細緻的匠人,在雕琢一件只能感知、無法言說的藝術品。

而我,就像被捲入了一個溫柔卻無法逃脫的漩渦。一開始只是輕輕泛起漣漪,像夏夜被風吹皺的河面。但漸漸地,那河水下的暗流開始躁動,在體內一圈圈震盪開來。

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下觸碰都像是落下一顆石子,激起無數道水紋,從指尖擴散到背脊,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直到某個瞬間,河水終於決堤,什麼都顧不得了,只剩下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釋放。

我躺在床上,渾身像被一場夏季的驟雨洗過,床單被打得溼透了,貼在背上軟軟涼涼的,讓人不想動彈。

我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抬眼看他,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句:“你這到底是用了什麼玩意兒啊……好舒服啊。”

他坐在床邊,眼神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還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就……買的一個新款。我想著姐姐你可能會喜歡,想試試看。”

“喲,還挺有心的嘛。”

他笑得像個做對了題的學生。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口說了一句:“不錯,今天的服務,姐姐很滿意。”

說完便閉上了眼,想要緩和一下那過快的心跳......之後的兩天,展會進行地很順利,雖然每天都累得夠嗆,但那種看著人流漸漸多起來、客戶認真聽他們講解的成就感,也讓他整個人精神抖擻。到了晚上,他似乎也格外有興致,每次都讓我沉溺在他認真的“全套服務”裡。

到了最後一天展會結束,幾個小夥伴提議晚上一起吃頓好的,算是慶功。我靠在酒店的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他,忽然湊過去在他耳邊說:“想不想看姐姐穿黑絲去,不得讓你們那幾個小男孩都羨慕死?”

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想啊!那當然想!”

我選了一條和我那雙高跟鞋顏色相襯的灰色連衣裙,裙襬很短,剪裁貼身,從胸線一路貼到腰,再順著裙襬自然收尾,勾勒出我每一處弧線。

到了餐廳,小夥子們果然一個個眼神都變了,嘴上說著感謝,眼睛卻忍不住時不時往我腿上瞄。也難怪,場裡那麼多來來去去的年輕女生,像我這樣認真打扮的,還真不多見。

他們其中的小姑娘倒也直接,湊過來問我:“姐姐你怎麼身材這麼好啊?看起來皮

膚也超級好!是怎麼保持的啊?”

我笑了笑,舉杯碰了她一下,說:“多運動,多花點心思啦。關注我小紅書吧,我平時會發些訓練和飲食的記錄。”

她興高采烈地答應了,像挖到什麼寶藏一樣。

整個飯局氣氛輕鬆又熱鬧,觥籌交錯間,我的眼神不時落在他身上。他也總會回我一個會意的微笑。我們之間沒多說什麼,但彼此都清楚,今天這一切,是他努力撐起的一片天,而我,剛好是讓這片天空更加絢麗的晚霞。

聚餐結束,大家都陸續離開,夜色沉沉,街道的喧囂逐漸散去。我和他沒急著回酒店,而是順著西湖邊慢慢走著,走到蘇堤邊時,已是深夜。

湖面像一塊沉靜的絲綢,微風拂過,只帶起輕微的皺褶,月色灑在水上,泛起細碎的銀光。四周幾乎沒人,安靜得只剩下我的高跟鞋落在石板上的聲音,在這個夜晚格外清晰。

他握著我的手,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沉默著走了一段路。遠處的柳枝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彷彿也低頭聽我們無聲的心事。

我不禁回想起來,在過去的每一段感情裡,我都是那個害怕失去的人。怕對方不夠在意,怕一不小心就被丟下,怕付出的東西沒人能懂。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真正好的感情,是不會讓人有這種感覺的。

不是不怕失去,而是你終於遇到了一個,就算不說一句話,也知道他不會走。就算你不小心露出不好的一面,他也不會用力去推開,而是安安靜靜地接住你。

他不用發誓,不用承諾,不用說“永遠”這種我已經聽膩的話。他只需要握著我的手,陪我走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

從杭州回來之後,紫萱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每天一進店,她就叼著筆、拿著本子,邊寫邊唸叨:“姐,咱這幾天營業額漲得太快了,要不……趁這勢頭,再開一家?”

看她那副興奮勁兒,連嘴角都快翹到後腦勺去了。

我靠在吧檯後面,一邊擦杯子,一邊看著她在那兒比劃。

“又來?”我懶洋洋地說,“你上次說這話,還是上個月吧?”

“這次不一樣!”她立刻反駁,眼睛亮亮的,“現在是時機——你看這數據,多漂亮啊。”

她把筆記本轉過來給我看,像學生在給老師彙報成績。我瞥了一眼,數字確實好看。

可我其實並不太想折騰。

這家店從一開始就是我親手一點點拼出來的,從裝修、選豆子、定菜單,到他第一次來時坐在窗邊的那個位置,還有每次關門後他陪我一起收拾,送我回家的那一幕幕。

包括紫萱第一天來上班時,緊張得端不穩杯子,我還拿著毛巾幫她擦掉灑出來的咖啡。這些細碎的小事,全都成了我生活的印記。

所以每次她提“再開一家”的時候,我心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總是:是不是意味著這一間,就要慢慢被遺忘了?

紫萱還在一邊說個不停,顯得十分認真:“姐,你不覺得我們該做更大一點嗎?就靠這一家,哪天要是客流掉了咋辦?”

她說得沒錯,我也明白,自己不是不動心,只是怕一旦真的開始,又得重新陷進那種馬不停蹄的忙碌中。

可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我又覺得,太過安穩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我不想變成那種整天等人回家的“小嬌妻”,也不想成天幫他打下手,當個“小秘書”。

我愛他,但我更清楚,我得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

在杭州那幾天我就想明白了。那種無聊,不是因為沒事做,而是感覺整個人被按了暫停鍵。他去開會,我一個人待在酒店,刷手機、看電視、喝咖啡,時間都過得特別慢。

那一刻我就知道,即使不當圈內的那種女王,在生活中也得做自己的女王。

“行了,先別急。”我放下杯子,對她說:“你先挑幾個地方,我再看看。”

“好嘞!”她笑得眼睛都彎起來,那股高能量的勁兒,總是能影響到我。

第二天一早,天陰沉沉的,風裡還帶著點涼意。可紫萱一來,整間店的氣氛都被點亮了。她今天換了個風格——灰色絨面短裙配白色短袖,外面披著一件淺灰的格子西裝外套,腳上是一雙黑色樂福鞋(各種。

我看了她一眼,也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天有點涼,我穿了一條黑色牛仔褲,配著一件米色外套,腳下還是那雙高跟鞋。

我調侃她:“喲,今天這打扮挺正式啊,準備談大生意去?”她咧嘴一笑,挺了挺肩:“那當然啦。要談合作,總得讓人覺得我不好惹。”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看著自己:“姐,今天我這身是不是有點你以前的那味兒?”

“差不多吧,”我喝了口咖啡,話裡帶著點笑意,“不過氣場還差一截。”

她伸出舌頭衝我做了個鬼臉。隨後我們交待好店裡的事給其他姑娘,準備去看她選的地址。

第一家在地鐵站旁邊,人流量是不錯,但地方不大。紫萱興沖沖地拉著我說:“姐你看,這裡多好啊,人來人往的。”

我掃了一圈,淡淡地回她:“人是多,可都走得急,哪有功夫坐下來慢慢喝?尤其你還想打你那套JK制服的邪修主意,就更不合適了。”

她被我說得一愣,撇撇嘴,而我又繼續說:“那你是想做打包帶走那種快節奏的?”

“那當然不是!”她又接著說,帶著點不甘心,“我還是希望能有點調調嘛。”

“開店要講浪漫也得講實際,你這眼光,還是有點學生氣。”我看著她那張小臉說道。

她嘟囔著小聲反駁:“那我繼續找,總會有合適的嘛。”

到了第二家店,怎麼看都不錯。鋪子在街角的位置,轉彎處就是公交站,來往的人不少。

門面寬,採光也好,屋裡還留著上一個租戶的裝修,白牆、木地板,稍微打理一下就能直接開張。

紫萱一進去就被驚豔到了,繞著店面轉了一圈,眼睛都亮了:“姐,這家可以啊!格局剛剛好,連水電都通著。”

房東是個中年男人,穿得挺講究,西裝外套扣到最上面一粒,滿臉堆笑地迎著我們。

“你們要是喜歡,那可真不能拖。”他邊說邊遞水,“上一個租客剛退,已經有人在問了。你們這種咖啡店我最歡迎,文藝、有檔次,不擾民。”

他說話一套一套的,嘴裡全是好聽話。

紫萱聽得更來勁了,拉著我小聲說:“姐,感覺這老闆挺靠譜的啊。”

我沒接話,只是走到角落,看了一眼牆根的線縫——那兒有一小段泛潮的痕跡,隱約能聞到一點黴味。

我又問:“你這店原來做什麼的?”

房東笑到:“啊,以前是一家甜品店,挺受歡迎的,就是老闆娘生孩子不想幹了。”

說得太順了,像早背好的臺詞。

我回頭看他:“那水管有做過防滲

處理嗎?地板看起來有點鼓。”

他愣了一下,立刻笑著擺手:“小問題小問題,我這兩天找人修一下就好。放心,絕對沒事。”

說著又趕緊遞上合同:“要是喜歡,我今天就給你們打個折,先簽下來,保證不被別人搶走。”

他那股子著急勁兒讓我心裡一沉。我把合同接過去翻了幾頁,發現幾處寫得挺模糊:押金不退的條款、維修責任歸屬、提前解約的違約金……全都不太對勁。

我合上本子,抬眼看他:“這合同是你自己寫的?”

他笑著說:“網上模板,大家都用這個。”

紫萱還沒看出門道,拉著我說:“姐,咱要真猶豫,被別人租走就可惜了。”

我搖了搖頭:“真想租,也得先讓人驗下防水和電線。要不出了問題,裝修什麼的就全白搭了。

房東的笑容有一瞬間僵了一下,但又馬上恢復:“行,您可真是專業。”

走出店門那會兒,紫萱拎著包問我:“姐,你是不是不太喜歡那家?”

“地方是好,但人太熱情的,反而要當心。”

她想了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我抬頭看著那片壓得低低的雲,心想做生意最怕的不是選到壞鋪子,而是遇到急著讓你簽字的人。

到了第三家的時候,房東是個中年女人,穿得樸素,頭髮紮在腦後,神情顯得有點疲憊。她手裡拿著一串鑰匙,邊開門邊叨叨著:“這鋪子空了快半年了,之前租的人也沒怎麼好好弄。”

門一推開,一股舊木頭混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屋裡光線暗暗的,牆皮有點脫落,地面也坑坑窪窪。角落裡還堆著幾張殘破的桌子,玻璃上還蒙著灰。

紫萱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這也太破了吧……看著都犯愁。”她轉了一圈,搖搖頭,“這得花多少錢才能裝好啊?”

我倒不急著說話,只是慢慢走到中間,環視了一圈。

“破是破了點,”我說,“但這屋子骨架不錯,層高夠高。而且這條街的客群比地鐵口那邊穩定,附近還有兩棟寫字樓。”

我指著窗外那條人行道,“這地方不喧鬧,人流雖然不多,但走進來的,大多是真想坐一會兒的。”

紫萱看著我,顯然還是有點懷疑:“可這裝修得全拆重來啊,成本太高了。”

我笑笑說:“做生意不是光看眼前的熱鬧。好位置,是能養人的。”

她一邊聽,一邊用腳尖輕輕踢著地板上的灰,表情還是不太情願。

我一邊和房東談著價格,語氣盡量平和地往下壓。

“地面要重新鋪,牆也得補漆,這些費用都得算在我們頭上,能不能在租金上稍微松一點?”

房東猶豫了幾秒,剛要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姐!”

我一驚,回頭看過去——紫萱正縮在角落裡,指著地板。

順著她的手,我看到兩隻碩大的蟑螂從地縫裡爬了出來,觸鬚亂擺,亮油油的。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起高跟鞋。

“啪——啪——”

兩聲清脆的響動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那兩隻蟲子七扭八歪地攤在地上,內臟和體液糊成一團,還在抽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