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女S與純情男大的戀愛故事完
紫萱愣了幾秒,隨後輕輕“哇塞”了一聲,眼裡全是敬佩。
我壓低聲音對她說:“這有什麼可怕的?現在人家可都叫你女王呢!”
房東在一旁尷尬地笑了兩聲:“這個啊……我回頭請人來滅蟲,保證弄得乾乾淨淨。”
“那最好,不過我覺得這個價格可以再降點,畢竟還有衛生隱患。”我順勢接到。
話音剛落,又有幾隻蟑螂從地縫裡鑽出來。
這次紫萱先行動了,一腳踩下去,結果踩空了。她鼓起腮幫子,像個氣呼呼的小倉鼠,又抬腳補了一下,嘴裡還“嘿”的一聲,這回終於踩中了。
我也加入了“戰鬥”,鞋跟在地上接連響起“啪”“啪”“啪”的聲音。幾下過後,地上橫七豎八地多出十幾具屍體。
紫萱雙手叉腰,假裝嚴肅地對房東說:“這情況啊,我們還得再考察一下,下次來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這個問題。”
房東尷尬地點頭,滿臉陪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替她收了個尾:“行,那就麻煩您先把這兒收拾一下吧。”
我們準備走的時候,紫萱還不忘低頭檢查有沒有留活口。有幾隻還在掙扎的,被她踮起腳尖,全都給徹底碾死踩爛了。
出了門,紫萱還一臉嫌棄地嘟囔著:“這家情況也太差了吧,你不會真選這個地方吧?”
“當然不會,這衛生隱患太大。不過你剛才做得挺好的,話不要說死了。”
她撇撇嘴,顯得有點失落:“一天下來也沒看中什麼地方,還浪費了一雙鞋。”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黑色樂福鞋,鞋尖上沾著一點灰,嘆了口氣:“這鞋怕是不能要了,鞋底上那麼多細菌……萬一哪天不小心被人舔了,可就不好了。”
我差點沒笑出來:“你還挺替你那些小奴隸操心的嘛!”
然後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別急,選址哪有那麼容易,一會兒我帶你去吃頓好的,再給你買雙新鞋。”
她又開心得像個孩子:“雨辰姐你最好了!”說著就挽住了我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晚上我帶她去吃了一頓挺精緻的西餐。地方不大,燈光柔柔的,桌上擺著細長的燭臺。她一坐下就興奮得不得了,一邊翻菜單,一邊還在和我聊她的新店計劃。
她說話的樣子特別認真,手比來比去,彷彿那店已經裝修好了似的。我聽著,偶爾插兩句,更多時候只是微笑地看著她。看她那種專注的神情,還挺可愛的。
後來她要了一杯紅酒,說要慶祝“新的開始”。我看她那模樣就知道,多半是沒怎麼喝過酒,不過也沒攔她。
果不其然,她喝了半杯就有點上頭,臉頰紅紅的,眼神也有點飄。我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跟她碰了一下,然後繼續聽她絮叨。
吃完飯後我們在商場裡逛了一圈。她走路有點晃,但整個人還算清醒。走著走著就拉著我進了Prada的專賣店,一邊喊著:“姐,今天我給你買!”
“你瘋了吧?這地方可不便宜啊!”
她一邊挑鞋一邊說:“沒關係嘛,我想送給你。別老一天天穿著你那些大高跟鞋,你這麼漂亮的腳,都要穿變形了!”
我最後還是拗不過她,她買了兩雙黑色的Prada樂福小皮鞋,我們倆一人一雙。結賬的時候,我看著那賬單,心想這可真是夠貴的,但她笑得可太開心了,整張臉都在發光。
出了店門,她靠在欄杆
上,揉了揉肚子:“姐,我好像吃多了……喝的酒也有點上頭。”
我笑她說道:“看看你,也不悠著點,要不要去找個衛生間?”
她的表情有點微妙:“不行……晚上還有人約課了呢。”
“約課?”
“嗯,”她神情還有點得意,“得給他留著。”
我想了幾秒才明白過來:“你現在都玩到這個程度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也沒少喂別人吃吧?星辰女王~”
她還故意拉長了最後幾個字,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我正無奈地搖頭嘆氣,她突然湊到了我面前說:“姐,要不你今晚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你也沒事,好不好嘛~”
那語氣又軟又黏,還帶十足的撒嬌意味。
我瞪了她一眼:“去去去,少來這一套。”
她卻挽著我的胳膊搖個不停:“就一次嘛,我想讓你給我指導一下~”
我原本還想拒絕,但實在拗不過她撒嬌的這一套。而且我也確實有點好奇,想看看現在人們口中的“小紫女王”,到底為什麼這麼火。於是最後還是答應她了。
她高興得差點親上我一口,一路笑著拉著我回到她家。房間收拾得意外乾淨,整體是淡粉色調,帶著一股少女的甜味。
她從衣櫃裡拿出她標誌性的JK制服,又從髒衣籃裡翻出一雙白襪子,襪底已經有點發黑,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她把那堆東西一股腦兒塞進包裡,又整理好工具,興沖沖地拉著我出門。
我們到的時候,夜色正濃,酒店大堂的燈光暖得發暈。電梯一路升上去,數字一點點跳動,我看著她手裡那張房卡,不禁調侃道:“你這陣仗不小啊。”
她眯起眼笑著,神情裡透著幾分小得意:“那當然啦,姐你不是老說要注意安全嘛?我可從來不在家玩,都是讓他們訂酒店的。”
“不過約了這麼好的地方,你這奴隸也夠重視的。”
她“嘿嘿”一笑,靠在電梯的鏡面上整理頭髮:“那是當然,不過也就他這一個,別的基本都訂的一些比較廉價的酒店,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請你來呢~”
我們進了頂層的套房,房間大得出奇,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城市的燈光在腳下閃爍。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味。
紫萱脫下外套,換上了她的JK制服。然後又解開頭髮,又重新梳成她那標誌性的雙馬尾。接著,(各種。
我靠在沙發一角,看著她忙前忙後,還特地的補了補妝。
等她收拾好之後,我們倆相對而坐,沒人再多說話。空氣裡那種等待的氣息,慢慢變得凝滯。
直到——“咚咚。”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紫萱微微一笑,眼神忽然變得冷靜、專注,像一隻獵豹一般去準備去迎接自己的獵物。
門縫剛被拉開,一個男孩的身影便出現在光線之外。
那一刻,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像是在說:“遊戲要開始了。”
從門外進來的,是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大概剛上大學的樣子。個子不高不矮,五官倒是挺清秀,穿得也很乾淨利落。雖然看起來不張揚,但一看就知道身上的衣服都是不便宜的貨色。也難怪,要不是家裡條件不錯,他也不至於訂到這種頂層套房。
他一進門就顯得特別緊張,像個第一次參加面試的小實習生,語氣恭恭敬敬地說著:“晚上好,小紫女王……”聲音不大,卻掩不住那股小心翼翼的敬畏勁兒。
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第一次來玩。那生澀的感覺,幾乎都寫在臉上了。而且依我看,他平時估計也是個不錯的男孩,只是性壓抑得久了,這才鼓起勇氣滿足一下自己的癖好。
紫萱看起來倒是很滿意,她隨手把門關上,擠眉弄眼地衝我壞笑了一下,那神情像是在說:“這獵物不錯吧?”
她輕輕拉著他往裡帶,見他拘謹得手腳都不知往哪放,便柔聲安撫道:“沒事,別緊張。要是覺得叫‘女王’太生分,叫我小紫姐姐也行。”
他一進來就注意到了我,整個人更慌了,聲音顫顫巍巍地問:“這、這是……?”
紫萱回過頭隨口解釋到:“沒事,這是我姐姐,她就在這兒看看,什麼也不做。”
那男孩聽了紫萱的介紹,也趕緊畢恭畢敬地對我彎了彎腰,朝我說了句:“姐姐好。”
我只是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回應。那一瞬間,不知怎麼的,心裡竟生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陰差陽錯地拐了個彎兒。
如果她們在別的場合遇見,說不定還能擦出點別樣的火花。但偏偏是現在,你就已經註定了,只能是人家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紫萱和他並肩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微前傾,像是在閒聊,又像是在審視。
“說說吧,為什麼想來找我啊?你有什麼癖好?”
男孩似乎鼓起了好大勇氣,才慢慢開口。他說自己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特別喜歡穿JK制服的女孩。街上每次看到那樣打扮的,總覺得心裡癢癢的,忍不住會想象自己趴在地上,被她們踩在腳下,甚至……甚至幻想著能品嚐到她們的“黃金”。
話剛說完,紫萱就笑著打斷了他:“哎喲,第一次來就想玩黃金?你確定受得了嗎?”
男孩漲紅了臉,卻還是點了點頭:“我……我想試試……畢竟小紫姐姐真的是我見過的JK女孩天花板了。”
紫萱聽了笑得更燦爛了些,但笑意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她抬起腿交疊在一起,輕輕晃著腳尖:“那踩踏呢?踢襠呢?這些你能承受得住嗎?”
男孩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我儘量……但可能有點怕疼……”
紫萱輕輕“哦”了一聲,隨口說道:“行吧,反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紫萱隨手把旁邊那團剛脫下不久的灰色絲襪撈過來,丟到他懷裡:“這個,姐姐今天穿了一整天了,拿去聞聞吧~”
男孩接過來的時候,指尖像觸電一樣輕顫了一下。那絲襪軟軟的,還帶著點溫熱,散發著淡淡的、混合著香水和汗氣的味道,不算刺鼻,卻出奇地真實,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慾望突然找到了落腳點。
他遲疑地低頭,把鼻子湊近,一開始只是輕輕地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明顯地僵住了。可能他從沒在現實中聞過這種味道,一下子擊中了他所有幻想。
他睜著眼,有點不敢置信,就像什麼東西突然闖進了自己腦海深處的某個秘密房間。
“好聞嗎?”紫萱問他,聲音上揚的調子像一根線,把他整個人都牽住了。
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紫萱笑了,笑聲像銀鈴一般在房間裡迴盪著:“既然狗狗已經認識了主人的味道,那就開始吧!把衣服脫了,跪好!”
男孩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衣服,動作有些急促。他的身形偏瘦,肩膀窄,肋骨線條在昏
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最後留著底褲沒脫,大概是還殘存著一點點羞恥心。可即便如此,布料下那根高高挺起的東西也早就出賣了他。
紫萱仍坐在沙發上,悠然地交疊著雙腿。她並不急著催促,只是用鞋尖若有若無地在他腿間點了點,像是在撥弄什麼開關。
“還裹得這麼嚴實幹嘛?全都脫了!”
男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喉結滾了兩下,但最終還是低聲應了一句:“是……”
他就那樣一覽無遺地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然後紫萱慢悠悠地把腳伸到他面前:“這是我和姐姐今天剛買的新鞋,你運氣不錯,成了第一個有資格舔的,開始吧?”
男孩低頭看了一眼鞋面,三角形的Prada金屬牌在燈下閃著微光。他抬起頭看向紫萱,又羞又激動:“……這麼高貴的鞋,我配舔嗎?”
紫萱抬手拍了他一下:“喲,沒想到你這賤狗還挺識貨啊!不過你記住,主人讓你舔,你就舔,不需要你來判斷配不配!”
他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從鞋面的斜邊開始,一點點舔過去。那雙剛買不久的漆皮小皮鞋,在燈光下本就帶著光澤(各種。
鞋底上原本沾著的一點微塵,也全被他舔得乾乾淨淨,連凹槽邊緣都不放過。他舔得很慢,不敢敷衍,也不敢偷懶。
任務完成後,他像只乖狗狗一樣坐直了身子,背挺得筆直,眼神殷切地望著,彷彿在等待主人開口賞賜。
紫萱慢悠悠地把鞋脫下來,低頭仔細看了看,又故意把那雙穿髒的襪底晃到他眼前。布料上細密的灰痕和踩踏過的印跡一覽無餘。她隨口誇了一句:“嗯,舔得不錯,挺乾淨的。”
男孩卻沒在意,眼神死死黏在那雙襪子上。紫萱看穿了他的渴望,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怎麼?接下來是想舔腳了,是不是?”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點頭,可紫萱偏偏沒有順著他的心意。她把鞋重新穿好,利落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些考驗你還沒過呢,怎麼能這麼快就讓你得逞?”
說著,紫萱毫無預兆地抬腳,“砰”的一聲,狠狠踢在了他腿間。那男孩眉頭一皺,身子猛地一顫,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但他咬牙撐住了,只是臉色一下子白了幾分。
我知道,她這一腳其實已經算是收斂的了。她第一次踢的時候,那時才是真的毫無保留。
她的興致顯然正在被一步步點燃,一腳接一腳地繼續踢著,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發沉穩。眼神中像是著了火,亮得發燙,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釋放和滿足。
看來她說小時候她就愛跟男生玩這些“過分”的遊戲,並不是假的。這就是骨子裡帶著的施虐欲,而現在,她終於找到了能承受她這些惡趣味的人們。
紫萱終於停下了腳,微微俯身,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怎麼樣,還行嗎?姐姐是不是踢疼你了?”
男孩嘴角抽了抽,想逞強卻又忍不住吐露了心聲:“確實……有點疼。”
紫萱“哦”了一聲,點點頭:“那姐姐輕點,好吧?”
話音剛落,她卻突然抬腳,又接連補了兩腳。那力道,分明比剛才還重上幾分。
我靠在一旁,只能搖頭笑了笑:好傢伙,真是說著最溫柔的話,下著最狠的腳。這種反差感難怪讓她這麼火。
忽然,紫萱一個漂亮的飛踢,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他還沒反應過來,紫
萱已經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腳下絲毫沒有猶豫。
雖然穿的是平底鞋,可鞋底還是很硬的,每一次用力,邊緣就在他皮膚上印下一道道紅痕,清晰又刺眼。
男孩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爆起青筋,像是正拼命咬牙忍著不出聲。他那瘦弱的身板微微發抖,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禁心裡暗想:也就是紫萱個子小、力氣輕些,要是換成我穿著高跟鞋這樣踩,怕是得踩斷他幾根肋骨。
他有點受不住了,本能地伸手去擋,還試圖抓住紫萱的腳踝,想稍微抬起一點,緩口氣。
紫萱低頭看了一眼,倒也沒生氣。她只是微微彎下腰,用腳尖輕輕撥開他的手,假裝溫柔地說:“聽話,把手拿開啦。你這個樣子……我還怎麼踩?”
他果然乖乖的把手放到地上,直到紫萱踩的有點累了,才從他身上下來。她蹲下身來,一邊用指尖輕輕點數著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痕,一邊笑著問:“這裡疼不疼啊?”
語氣輕得像在撒嬌,甚至帶著點憐惜,可手裡動作卻一點沒停,還故意按了按其中最明顯的一道。
男孩身子抖了一下,這次卻不敢再說疼了,只是咬著牙、紅著眼圈,小聲地回應:“沒事……謝謝主人賞賜。”
說這話時,他聲音發顫,明顯帶著點哭腔。
紫萱卻仍舊是那副哄人的語調,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乖,沒事的。等下讓你吃點東西,恢復一下體力。”
紫萱起身,把襪子隨意踩在他臉上。他彷彿一下子忘了身上的疼,整個人沉浸在那誘人的味道里,貪婪地吸著氣,像在汲取某種氣體麻醉劑。
很快,他開始伸手去脫紫萱的一隻襪子,而紫萱也沒攔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順勢將潔白的小腳伸進他嘴裡。
他的舌頭顫抖著伸出,從腳背舔到腳趾,再深入縫隙,每一寸都不願放過。可就在這專注之間,他眼睛一閉,眼淚悄然滑落下來。
紫萱低頭看他:“哎,怎麼啦,讓你舔腳你怎麼還哭了啊?”
男孩的喉結動了動,帶著哭腔說:“我只是……真的沒想過,有一天能舔到女孩子的腳……還是小紫姐姐的……以前都只敢在夢裡想想。”
他說著說著,又是一行眼淚滑落,承載著痛苦與感動,落在紫萱的腳背上。
紫萱還是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行啦,別哭了,下次想舔再約姐姐就是了。現在該輪到你吃點東西了,我這都快憋不住了!”
紫萱帶他進了淋浴間,他仰面躺在冰涼的瓷磚上,緊張得都在發抖。
“放鬆點,又不是要吃了你。”紫萱笑著踢了他一腳。她跨開雙腳站在男孩的頭頂上,那條JK格子短裙滑落到了膝蓋處,接著是一條純白的棉質小內褲,也被她順手拉了下來。
男孩忍不住盯著他頭頂上方的神蹟(各種。白皙的腰線一路延伸下去,那兩團圓潤的、白花花,軟乎乎的屁股就這樣水靈靈的露了出來。
他的手不自覺地滑到下身,快速的擼動了起來。
紫萱隨即蹲下身來。身體前傾,姿態帶著一種篤定的優雅,小手輕輕按在他胸口,而那雙修長的腿正穩穩地支撐在地面。
她調整了下角度,對準他張大的嘴,幾乎要貼了上去。那一刻空氣都像是凝固了。
畫面突兀而又強烈:粉色的格裙,白皙的翹臀,金黃色的柱狀物,還有男孩緊繃的身體。
堅硬與柔軟、唯美
與骯髒、清純與赤裸,本該完全對立的元素,卻在這一瞬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誕的反差之美。
隨著紫萱緊皺的眉頭一點點舒展,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大量的黃金掉落進男孩的嘴裡。
可見紫萱這幾天沒少吃,拉出來的量已然超出口腔體積的極限,一部分蓋在了鼻子和臉上,還有些掉在地上。他的喉嚨裡傳出嗚咽聲,整張臉都被覆蓋得密不透氣。他想努力地咀嚼吞嚥,可還是乾嘔出來不少。
紫萱則像是完成了一場儀式,起身退到一邊,順手抽了幾張紙巾,側身低頭,優雅地整理著自己。
地上的男孩,在那極致的刺激與羞辱下,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在那一瞬間,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噴的遠的那幾下甚至射到了自己臉上。白色的液體和金黃色的固體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種極致混亂的場面。
我忍不住咧了咧嘴角,說到底,像這種事我自己也沒少幹過。可現在第一次站在一旁,當個旁觀者看著全過程,主角卻是那麼乖巧可愛的女孩子。說實話,真的有點超現實。
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這事本不該發生在她身上。可偏偏,就是她做得那麼自然,那麼徹底。
她還笑得特別開心,是發自內心的那種,甚至還回頭衝我比了個“耶”的手勢。我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可能這就是天生的S屬性吧。
“好了,一會把自己還有整個浴室,都清理乾淨,別偷懶哦~”
說完,她就拉著我出了浴室。
過了好一會兒,那男孩才從浴室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頭髮溼漉漉的,臉也洗得乾乾淨淨,衣服一件不落地穿好了,整個人彷彿恢復成了那個初見時拘謹靦腆的樣子。
紫萱坐在沙發上,正百無聊賴地晃著腿,見他出來,懶洋洋地問了一句:“怎麼樣,第一次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太刺激了……小紫姐姐太會了……”
紫萱挑了挑眉,沒接話,只是嘴角浮起一絲的笑意,彷彿告訴他:“我當然知道”。
他跟我們道了別,還有點依依不捨。但也懂分寸,沒有多留,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臨走時,紫萱還給了他一個輕輕的擁抱,在他耳邊說下次記得再來找姐姐。然後就把整間套房就留給了我們姐妹倆。
門關上後,屋子一下安靜下來,我開始調侃起她來:“你最近是不是放縱餐吃太多了?就剛才那個量……嘖,簡直可以封你為‘拉屎大王’!”
紫萱正靠在沙發上休息,聽到這話立馬睜開眼,抬手就推了我一把:“姐你真討厭!”
我笑得更歡了,故意又補了一句:“不是我說,那個場面真的太震撼了……”
“閉嘴啦!”她撲上來抓我胳膊,半是撒嬌半是羞惱,整個人都鑽進了我懷裡。
打鬧過後,我們並肩靠著沙發,看著窗外的夜色一點點變深。
我問她:“那個小男孩……感覺你還挺喜歡他的啊?”
紫萱偏過頭看我一眼:“這你都看得出來?不愧是我姐,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我嘆了口氣:“唉,可惜啦,現在只能當個奴隸用了。”
她倒是一點沒有可惜的意思,反而聳聳肩:“那還能怎麼辦?遇到個順眼的奴隸就多用用唄。還有你不是早就告訴過我,他們嘴上說得再忠心,真到了關鍵時候,也不見得靠得住。”
我一時語塞,過了
兩秒才問:“你就沒想發展發展嗎?”
她搖搖頭說:“那就得看緣分了唄,而且就算我真找個男朋友,也不會像你那麼講究,為了一棵樹把整片森林都放棄了......我還想接著玩其他奴隸呢!”
我有點佩服她的灑脫,也或許每個人的愛情觀都不一樣吧。像她那樣,拿得起放得下,從不擰巴,也不糾纏,其實也挺好的。
晚上,我們並肩躺在套房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房間裡很暗,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沐浴後的清香。
紫萱整個人還在興奮狀態中,嘴裡說個不停。她一會兒笑著回憶剛才的畫面,說第一次在別人嘴裡拉屎的時候,其實有點噁心,但又賊刺激;一會兒又得意地說自己從小就喜歡“踢人”,那種感覺多爽多解氣啊什麼的。
我側過身看著她,沒有插話,只是靜靜聽著她的聲音,最後在她的笑聲餘韻中睡去。
每個人的生活都在忙忙碌碌地往前走,轉眼已經到了深秋。天氣涼下來的同時,我也開始覺得自己像一陣風一樣不停奔波。
自從我和紫萱選定了新店地址,這段時間真是好久沒這樣忙過了。那些精緻的小習慣全被我先擱在一邊,妝也懶得化(各種。
上午在店裡盯施工,中午跑去跟供貨商談價,下午還得去物業確認細節。一天到晚都在外頭跑,連喝杯咖啡都是邊走邊喝。
忙到某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已經好久沒好好照過鏡子,也沒認真挑選過穿搭了。但也奇怪,我並不覺得頹廢,反而有種久違的、踏實的感覺。
紫萱還是那副“高能量少女”模樣。每天手裡抱著那本被她翻到卷邊的筆記本,裡面亂七八糟寫滿了預算、電話、要跑的地方、要確認的材料。她整天兩頭來回地跑,像個隨時要接管全局的小隊長。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跑來跑去,像是在闖什麼新關卡。
直到有一天晚上,紫萱突然給我發消息,說這幾天太累,人有點撐不住了。發燒、喉嚨也痛,明天沒辦法陪我去新店那邊。
我盯著那行字,心一下空了半截。突然發現身邊沒了她,所有壓力像瞬間壓了下來。
那晚我翻來覆去睡得很淺,總覺得明早肯定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等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起床了,喝了口冰冷的水,把外套一披就往新店趕。
街上還黑乎乎的,風吹得我手都涼透了。我一路上心裡還在盤算今天要跑哪些工序、要確認哪些材料。沒有紫萱在旁邊碎碎念地提醒我,腦子亂得像一團線。
就在這個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我點開來看,是他發來的。
“姐姐生日快樂!今天晚上我在店裡等你,準備給你過生日。你先忙你的,彆著急,我等著你。”
對哦,今天是我的生日。
其實我也不想去算自己今年多少歲了,三十幾了……反正每年也就是更老一歲。以前當女王的時候,只要隨便發個朋友圈說“今天生日,今天多少多少歲了”,然後就會刷刷刷地湧進來一堆紅包、轉賬,還有人提前幾天就把禮物網購到我家門口。
表面上看著風光,可那些祝福裡,通常都沒什麼人情味。更像是一種儀式化的供奉,又或者,是奴隸們為了換取我多看他們一眼、給他們一點偏愛的手段。
後來和他在一起之後,每年的生日都不一樣了。
他從不走那種鋪張浪費的路線,也不
會送什麼貴得離譜的東西,可每次他準備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
比如,以前他給我海淘過一雙罕見的中古高跟鞋,是五六十年代的那種,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找來的;還有第一次的時候更離譜,他在學校用機床給我做了個不鏽鋼的小首飾,那種直男式的浪漫讓我當時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感動。
所以,我心裡其實挺期待今天晚上他會弄些什麼。想到這兒,我整個人都振作了不少,腳步也快了兩分。
那些裝修現場的小破事、材料清單的混亂、紫萱請假的空檔……都沒那麼煩了。
我快馬加鞭,把今天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處理完了。可天色還是不爭氣地暗了下去,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的時候,我心裡有點著急了,不想讓他那邊等太久。
不過我還是先回了趟家,也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樣一點。
進門之後我隨手把外套丟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看了看……最近這陣子忙得臉色確實差了些,眼下還有點淡淡的黑眼圈,看著都覺得自己憔悴。
我嘆了口氣,去洗了把臉,抓緊化了個淡妝。不算很誇張,但能稍微把氣色提起來。
然後又衣櫃翻了半天,最後挑出一件寶石藍的裙子。那條裙子我平時很少穿,顏色太張揚,可今天倒是有點想換個心情。
為了配它,我又找出那雙 Manolo Blahnik的藍色鑲鑽緞面高跟鞋。平時我更不會想著穿,因為很難搭衣服。
全部換上之後,我在鏡子前站了幾秒。藍色在身上反而顯得很乾淨,裙襬垂得恰到好處,鞋跟挺直,上面的鑽飾被燈光一打,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看。
忙成這樣的一天,能在約會前讓自己稍微像點樣,也算是給自己的一點小獎勵了。
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風衣外套。天氣挺冷的,但我還是穿上了他喜歡的那種肉色薄絲襪。
雖然從家到店裡只有五分鐘的路,但我還是叫了輛車,畢竟穿成這樣在這種天氣走半分鐘都是折磨。
我到樓下坐進車裡的那一刻,車窗上全是被打起的霧氣。司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腳上那雙藍色高跟鞋,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開大了暖風。
車子一路往店裡開去,我靠在座椅上,手不自覺地捏著風衣釦子。
越接近那邊,心裡那點小小的期待也越浮上來。不是說多激動,就是那種輕輕的、慢慢往上湧的感覺。
想到他今天可能會準備點什麼驚喜,連這車裡的暖風都讓我覺得有點暖過頭了。
我下車後裹著風衣走到門口,發現“營業中”的牌子已經被拿掉了。透過玻璃往裡看,店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太清,一時間我還以為他忘了開燈。
我推開門的瞬間,剛邁進去半步——“啪!啪!”
兩聲禮花炮在我耳邊炸開,給我嚇得心臟都停了一下。緊接著,整間店的燈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綵帶從天上飄下來,落在我肩上、頭髮上,輕輕癢癢的。
然後,我聽到一片齊刷刷的人聲從暗處冒出來:“生日快樂!”
我愣在門口,竟有點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後退。燈光太亮、場面太突然,我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但下一秒,我就看到他站在最中間。兩隻手自然垂著,肩膀微微緊,卻努力裝得放鬆。那表情有點期待,又有點像怕我不喜歡這陣仗。
他見我愣著,馬上快步走過來。動作很輕
,但帶著點急切。先伸手抱了我一下,力度不重,然後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在耳邊輕輕說:“生日快樂,姐姐。”
我快速地掃了一圈,慢慢把人一個個認出來。有之前和他一起出差的小夥伴,今天一個個穿得特精神;還有我店裡的那幾個女孩,也穿著平時的JK制服,還都化了妝,看起來比上班時還認真。
最後,我視線落到角落裡,紫萱居然也在,而且精神得很,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倆肯定早就串通好了。所謂生病,大概也只是為了讓我不懷疑她今天不會出現。
我看她朝我眨了眨眼,笑得像個詭計得逞的小孩。
我繼續環顧四周看了一圈,她們把店裡佈置得精緻又溫馨。
牆上掛著一塊小小的發光燈牌,幾串淺色氣球被綁在椅背和吧檯邊,輕輕晃著;
角落裡還立著一個誇張的牌子,上面寫著:“祝雨辰姐18歲生日快樂!”
字體大得離譜,一看就是故意整來逗我笑的。
我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愣在那裡,脫口而出一句:“哇……謝謝大家。”
聲音都有點發虛。
這時,紫萱開口了:“我們女主角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們都要餓死了,快吃東西吧!”
說完她就招呼大家把準備好的壽司、點心、飲料全端上來,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我坐到他旁邊,剛落座就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暖暖的,而我的手有點冰涼。
他一低頭就發現了,沒說什麼,只是直接用兩隻手把我的手包住,輕輕給我搓了搓。
他湊得很近,在我耳邊輕輕說:“姐姐今天好美啊。”
聲音壓得很低,在這種喧鬧的場合裡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得到。
他呼出的熱氣落在我耳邊,讓我整個人都跟著有點燥熱起來。我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笑著回應他:“你喜歡就好。”
說完,我輕輕握住他的手,順勢帶到我大腿側面,讓他隔著絲襪摸了摸。動作很小,幾乎不會被別人發現。
本來大家還有點拘謹,坐得規規矩矩的,氣氛像剛開場的聯誼一樣。結果紫萱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瓶香檳,“砰”一聲打開,還順手把兩三瓶別的酒也擺上來。
酒一喝上,氣氛立刻就輕鬆多了。
看到桌上一堆吃的,我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一天忙下來幾乎沒吃過正經東西,那一瞬間真是餓得不行,拿起來就開始狼吞虎嚥。
期間,這些弟弟妹妹們陸續都端著杯子過來和我碰杯。說的話也都挺樸實的,像什麼感謝我平時對她們的幫助和照顧。我一一笑著回應她們,每個人臉上都有點醉意,眼神亮亮的,看得出來今晚大家都挺開心。
接著酒勁上來了,這幫男孩子也開始放開了,一個個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開始在我店裡的女孩們旁邊轉來轉去,努力裝得很會聊天的樣子。
芷怡是我們這裡最漂亮的一個,大眼睛、長頭髮,性子又溫溫軟軟的,平時說話都小小聲的那種。自然,她受到了更多的關注。
我看她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忍不住笑著調侃那幾個小子:“你們見著美女也不能這麼盯著看啊,小心把人家嚇跑了。”
他們幾個被我這麼一說,紛紛撓頭、假裝去拿酒杯,但眼角還是忍不住往芷怡那邊飄。那畫面別提多好笑了。
等大家吃吃喝喝得差不多了,
紫萱擦了擦嘴,對芷怡說:“去把蛋糕拿出來吧。”
芷怡乖乖地點了一下頭,轉身到後面去。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長方形的蛋糕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放到桌上,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花哨的裝飾。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跟我說:“這個……是我親手做的。紫萱姐特意讓我少放點糖。”
我愣了一下,心裡特別驚喜。沒想到她們連這種小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還專門為了我做了蛋糕。
大家一邊笑一邊幫我插蠟燭,場面很溫馨。就在我以為要開始唱生日歌的時候,紫萱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衣袖:“等一下!我得先把禮物拿出來!”
只見她在一堆堆精心包裝的禮盒裡挑出一個,拆開後,裡面竟是一頂施華洛世奇的銀色皇冠,在燈光下十分的耀眼璀璨。她小心翼翼地托起皇冠,走到我面前,輕輕替我戴上。
“祝我們的女王生日快樂!”
隨後,燈光被調得更柔了,大家一聲接一聲地跟著起了頭,熟悉的生日歌在店裡慢慢響起來。
就在那幾秒,我的心突然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為了我忙前忙後,佈置現場、準備禮物;
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麼多人在意、被這麼多人放在心上。
以往那些年的我,總是冷冷的,把情緒鎖得死死的,以為沒人真正會靠近我。
習慣了一個人,也習慣了不期待什麼。
從退圈,到遇見他,我以為有一個摯愛之人就已經很好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我居然還能擁有更多,更多的家人,朋友。原來,我也值得這樣被愛。
我把雙手合十,閉著眼,默默在心裡許了個願——希望這個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能平安、順利、幸福美滿。
當我抬頭,深吸了口氣,輕輕吹滅蠟燭的那一瞬間,整個空間彷彿靜了一拍。隨後,掌聲一下子湧起來,把我從心裡的那份靜里拉了回來。
眼眶就在那時有點微微溼潤,像是有人輕輕捏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氣穩定情緒。我沒說話,只是笑著點了點頭,怕一開口聲音就會哽住。
他握著我的手,我們一起把刀壓進蛋糕裡,柔軟的觸感順著刀鋒傳上來。
那蛋糕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好像沒什麼特別。可切開的一瞬間,層次很多而且分明。淡淡的奶油、柔軟的蛋糕體、夾著一點點綠色的開心果碎,每一層都清晰得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輕輕“哇”了一聲(各種。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蛋糕,不甜不膩,奶油輕得像空氣,酸奶的清爽剛好托住了味道,夾著堅果的香氣,一口裡什麼都有,卻一點都不雜。
我眯了下眼,真的被驚豔到了。
“芷怡……”我轉頭看她,“早知道你有這種手藝,店裡的甜點應該全部都承包給你才對。”
周圍的人也開始起鬨,說什麼“芷怡要不要考慮轉行”“店裡的菜單要更新了”,把她誇得整個人都不敢抬頭。
這麼好的蛋糕,大家自然都捨不得拿來亂塗亂抹,一個個都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上的碎屑都被颳得只剩痕跡。
這時,紫萱突然拍拍手:“來來來,雨辰姐,把禮物都拆開給我們看看嘛!”
我有點猶豫:“現在拆可以嗎?”
結果所有人幾乎是同時點頭,像是早就串通好的一樣。
我只好在眾人的目光裡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
氣,開始把那一盒又一盒的禮物,慢慢、一件件地打開。
先是幾個包裝得挺正式的禮盒,裡面是各種大牌的香水、口紅,還有護膚品什麼的。
這是那幾個男孩子送的。讓他們給女生挑禮物,其實也算挺難為他們的了。畢竟這些東西連女生自己都經常挑半天。但他們送的這些,全都選得剛剛好。
味道不會太濃,顏色也不會太誇張,一看就是認真做過功課、查過攻略、甚至可能還偷偷問過別人。
我抬頭看向他們幾個,他們都站得規規矩矩的,有點緊張,有點靦腆,像在等老師點名。
我會心地笑著對他們說:“哇,謝謝你們!真會挑,都是我平時會用的牌子!”
女生們給的禮物則明顯更精緻,一打開就能感受到她們的小心思藏在每一個細節裡。
有自己親手做的香薰蠟燭,味道清清淡淡的;
有挑了好久的耳飾,顏色和我平時的穿衣風格剛好契合;
還有人送了我一條絲巾,連圖案都像是特地為了我選的。
每一件都不是隨便買的,而是“想到我會喜歡”,然後認真地挑、認真地包、甚至認真地寫了卡片。
她們圍在一旁,看我拆禮物時的表情比我本人還期待。
最後輪到他了。
他從背後拿出一個小盒子,神秘兮兮的。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裡,我慢慢拆開包裝,把盒蓋掀開——下一秒,我整個人都傻了。
裡面是一把奧迪的車鑰匙。
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像是把空氣都劈開了。
我愣在原地,直到我把鑰匙拿起來那一刻,周圍才像炸開鍋一樣驚呼。
紫萱第一個衝上來,比誰都快:“臥槽你也太狠了吧!車呢?車在哪?讓我們也看看唄!”
她一喊,其他人立刻跟著起鬨:“對對對,開出來溜一圈!”
只見他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甚至有點紅:“那個……我考完駕照就一直沒開過車……今天試著開了一下,發現不太行,怕給撞了蹭了……就、就沒敢開出來。”
“啊?”
大家的反應幾乎是同步的,原本那股興奮勁兒一下子塌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洩了氣。
我轉頭去看他。他站得筆直,卻有點侷促,低著頭,像一隻被圍觀的小鹿——無辜、緊張、甚至有點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我也想替他找找場面。
於是我笑著說道:“今天大家也都喝酒了嘛,就算車在這也不能動啊。話說...你怎麼突然就想給我買車了啊?”
“最近看姐姐兩頭來回跑太辛苦了,想著有輛車會方便一點...”
我頓了頓,輕輕看著他說:“謝謝你,寶貝。”
話剛落,我站起身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那一瞬間,空氣像被重新點燃:“哎喲——這也太甜了吧!”
這天晚上實在太開心了,我不知不覺也喝了很多酒。到後來,我踩著高跟鞋站著,整個人都有點晃,像風一吹就要倒的感覺。
最後的記憶已經變得有點斷斷續續的。只記得紫萱扶著我,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說她已經安排好人來收拾了,讓我不用擔心店裡的殘局。
然後她不停地叮囑我男朋友,說什麼“好好照顧好雨辰姐啊”。
至於那幾位男生……我依稀聽到他們在那邊鼓起勇氣問芷怡:“小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嗎?”
但到底有沒有哪個成功,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等我再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稀里
糊塗地被帶回了家。空氣裡都是酒味和餘溫,腦子卻還不斷地迴盪著剛剛開心熱鬧的場景。
第二天醒來時,太陽已經掛得老高,整個房間都被照得暖洋洋的。我眯著眼摸了摸床頭的手機,看到紫萱的消息閃在上面:“別擔心啊,你休息一天,那邊我都能搞定。”
這時,他輕輕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杯口還冒著點白氣,整個人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像看個剛醒的小貓。
“醒啦,姐姐?”他把茶遞到我手邊,“看你最近太累了,我把鬧鐘關掉了,讓你多睡會兒。”
我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整個人像被太陽曬化了一樣,睡飽後的舒適感從脊背一路往上湧。我懶洋洋地抬起手,摟住他的後脖子,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抱我起來~”
他笑得眉眼都彎了,順勢把手環在我腰上,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
整個人貼在他懷裡的一瞬間,好像比昨晚的喝醉的時候還更輕飄飄的。
我坐在餐桌那邊吃早餐,託著下巴問他:“那待會兒是不是該帶我去提車啦?”
他點點頭:“嗯,是啊。”
我又眯著眼看他:“可我記得沒跟你說過我會開車吧?你怎麼就那麼篤定我能開的?”
他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我……以前還在偷偷關注‘星辰女王’的時候,看見你發過幾張開車的照片……看方向盤還是保時捷的呢。”
我回想了那段時間:“哦,對,確實有這回事。”
他眨眨眼:“所以那車……?”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隨口說:“那是以前一個 M 給我供的。給我付了首付,還說要幫我還兩年的貸款。”
他嘴巴微微張著,小聲“哇”了一下。
我聳聳肩,繼續吃我的早餐:“剛開始還挺新鮮的,開著車到處跑,感覺自己很拉風。後來發現我的生活半徑也就這麼大,走著都能到。開車還得找停車位,麻煩得要死。然後我就叫他把車賣了。”
我說完那段往事後,他忽然安靜下來,低著頭,而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大概吃醋了,或是意識到:原來我曾經的生活裡,也有人為我做過那些事情,他不是第一個,而且比他給我買的還好。
我放下手裡的杯子,彎腰靠近他一點,聲音輕輕的像哄小孩一樣:“是什麼車不重要吧?得看是誰給買的才重要,是不是?”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好啦,趕緊去給我挑身衣服吧!”
我換上他挑的那套穿搭——黑色的七分直筒褲,褲腳微微散開,走動時輕輕擺著;上身是黑色的針織毛衣,再配一件同色系外套。褲子裡面還穿了黑絲,腳上踏著一雙金屬跟的 Casadei 高跟鞋。
我又戴上墨鏡和帽子,整個人幾乎被黑色包裹。站在鏡子前看自己時,不自覺笑了出來,這氣場活脫脫就是個黑社會大姐。
最後我從化妝包裡拿出一支鮮豔的口紅塗上。那一瞬間,整套穿搭像“啪”地被點亮了。
我把墨鏡往下輕輕一推,露出半截眼睛,斜著看他,語氣故意放的很慢:“走吧?臭弟弟~”
他整個人像被點到死穴一樣。原本還站得好好的,結果膝蓋一軟,直接跪下了,把頭往地上一磕。
他抬起頭,興奮而又臣服地看著我:“是,姐姐!”
那一瞬間,我真的繃不住了,靠在牆上笑個不停。
到了 4S 店後,新車一排排地擺著
,燈光打在車漆上特別亮。我那雙金屬跟的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聲挺清脆的,本來還在直播的幾個銷售小姐姐都忍不住回頭看了我兩眼。
她們穿得也都差不多——黑絲(各種。有人甚至在偷偷地打量我。
接待我們的小姐姐很快就迎上來,笑得特別甜:“哇姐姐您氣質太好了……難怪男朋友願意給您買這麼好的車呢。”
我隨口回了一句:“是啊,他疼我。”
她把我們領到新車前,是一輛奧迪 S3 ,漆黑的車身被擦得能倒影出人形。線條緊緻利落,像是隨時準備竄出去的小野獸。
說真的,它確實有點小。我本來還尋思著開新店那堆要搬的亂七八糟的設備、咖啡豆、材料……這車估計連一半都裝不下。
但如果不考慮實用性的話,我是真挺喜歡的。
小姐姐打開車門,我和他坐進去,新車味道撲鼻而來,我摸了下中控臺,感受一下那光滑的觸感。
我側頭問他:“怎麼買這麼好的車啊?”
“我一眼就看中了!這漆黑的車身,流暢的線條……特別像姐姐常穿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問了一句:“怎麼樣,喜歡嗎?”
我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方向盤,想找機會逗逗他:“當然喜歡啦……不過...”
我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像是在等某種判決。
“就是有點小了嘛。”
“啊?小?哪裡小?”
我故意嘆了口氣,抬起腿換了個姿勢,把那條被黑絲包裹的長腿稍微伸直,然後又折回去,動作慢得像故意給他看一樣。
空間一下子顯得侷促起來。
我帶著點壞笑看著他:“萬一哪天我想在車裡跟你……‘折騰’一下,我這大長腿都伸展不開欸。”
他說不出話來,喉結抖了一下。
那一瞬間,車裡溫度比剛才上升了好幾度。
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你看嘛,我坐在這膝蓋就已經快碰到前面了,到時候多不方便……嗯?”
“這點我還真沒想到...那要不換個大點的?”
他顯得稍稍有點遺憾,像是錯過了什麼好事一樣,我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不用啦,姐姐喜歡這個!下次等你掙更多錢,再買更大的就是了。”
我發動引擎的那一刻,整個車廂都震了一下,低沉的聲音順著方向盤傳到我手上。我小心翼翼地把車從停車位倒出來,一路穩穩地往回家開。他幾乎一直側著頭看我。我裝作沒注意,眼睛盯著前方。結果他忍不住小聲感嘆了一句:“姐姐開車的樣子……好帥。”
然後他的視線開始往下飄,準確來說,是往我腳下那一片看。這小色胚以為我不知道。
我側頭問他:“你看什麼呢?”
隔了兩秒,他才吞吞吐吐地說:“……我有點羨慕踏板。”
我輕哼一聲:“用不著羨慕,一會回家也讓你感受一下!”
我把車停在了樓下他提前找好的車位,然後直接牽著他上樓。一進門,我把外套往沙發上一丟,轉過身,提高嗓音問了一句:“剛剛是哪個小色鬼?一路上一直偷看姐姐的腳啊?”
他不用我說,自覺地就跪在了地上。我抬起腳踩在他肩上。鞋跟那塊空當剛好卡在他肩窩裡,我稍微改變一下角度,細長的金屬跟一點點嵌進他胸口上方的位置。
他疼得齜牙咧嘴,而我的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行吧,看在你給姐姐買車的份上…
…”
我慢慢加了一點力,讓鞋跟正好卡在了他的乳頭上。
然後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地對他說:“那就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我腳下一用力,直接一腳把他給蹬翻在地上。他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我兩隻腳就已經踩上去了。
我本來還算“仁慈”,刻意把重量壓在前腳掌上,鞋跟幾乎沒怎麼用力。可他還是痛得一下就叫出來:“啊……姐姐……好疼……”
我聽了之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低頭看著他說:“第一次踩你踩成那樣,你可一句都沒喊疼。”
我緩緩把腳抬起來,又慢慢踩下去,讓鞋尖壓在他胸口。
“現在這點力你就受不了?看來是真被姐姐給寵壞了。”
說完,我稍微往後移了點重心。
這回重量直接落在金屬鞋跟上。
尖而細的鞋跟一點點壓下去,(各種“啊——姐姐!姐姐……不行……太疼了……”
我低頭看著他,鞋跟還卡在他胸口。我露出一點玩味的笑容,輕聲說:“疼?”要不這樣吧……你現在可以選擇讓姐姐下來。”
我故意頓了頓,然後話鋒忽然一轉:“只不過,以後我就再也不踩你了!”
他咬著牙,一邊疼得直皺眉,一邊急得像怕我真走了一樣,聲音顫顫巍巍的:“不行!那不行……姐姐你……你踩吧……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滿足感一下就上來了。
我慢慢從他身上下來,先讓他喘口氣。他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胸口一下一下起伏著。可眼睛亮亮的看著我,像是在確認:“姐姐以後還會踩我的,對吧?”
“你剛剛不是說羨慕踏板嗎?那姐姐今天就讓你也試試。”
我從我的“百寶箱”裡拿出那個工具——一個做得跟真車踏板一模一樣的模型,油門、剎車、金屬質感都有,就是地板上挖了個窟窿。
他眼睛瞪得老大。
“姐姐……你怎麼什麼都有啊!”
“那當然,我曾經可是專業的,什麼樣的性癖沒見過?”
我把他褲子扯下來,把他那根直挺挺的棒棒塞進了洞裡。那個洞的位置剛好對著“油門”,尺寸像是量身定製一樣。我往沙發上一坐,鞋底輕輕踩上踏板,真跟剛剛啟動新車時候的感覺差不多。
我沒有猶豫,第一腳就直接把“油門”轟到底。
只不過那聲音……不是發動機轟鳴,是他慘叫得比急剎車的聲音還刺耳,我當場就笑出了聲。
“不是說羨慕嗎?現在輪到你,怎麼又開始叫喚了?”
他疼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可我卻越來越覺得好玩。腳下一下一下踩著,“咔噠咔噠”的聲音在房間裡清清楚楚地響著,像是專門給我伴奏一樣。
而在這一片聲音裡,我感受著腳下的硬度……反而還越踩越硬。
我慢慢鬆開油門,低頭一看,他的龜頭已經紅得發亮,像被我踩得快要冒煙一樣。
我把鞋尖往後一勾,把金屬鞋跟伸過去,輕輕戳了戳他的龜頭。
沒用什麼力,只是隨便“劃拉”了兩下。
可就這麼點力,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一下,急急忙忙地求饒:“姐姐……不行,這裡太敏感了......”
“是嗎?”我慢慢把鞋跟收回去,聲音壓低跟他說,“那就更得好好玩玩了!”
說完我直接加了點力,用鞋跟再次戳了下去。
當然,我還是收著力道的。不像以前跟那些 M 玩
的時候,狠踩、狠扎、鞋跟插馬眼,那種真的往死裡折騰的動作,我肯定捨不得對他用。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被踩得瞬間尖叫出來,腿一下子蹬直了:“啊——!姐、姐姐!”
我鬆開鞋跟,像是做完一個小惡作劇一樣,笑得花枝亂顫。
“怎麼樣啊?還羨慕踏板嗎?”
他都快被我折騰散架了,連話都說不利索,只能可憐巴巴地搖頭:“嗚……不羨慕了……不敢了……”
“我說你就是眼高手低,自己根本受不了,還在那兒口嗨?”
我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那你求求姐姐?說不定還會對你溫柔一點呢~”
“求求姐姐饒了我吧……我都給你買了新車了……就別再把我當車開了……”
看他被我折騰成這樣,也差不多滿意了。
於是我把高跟鞋踢到了一邊,然後伸出左腳,用腳尖輕輕一撥,將他那根已經又硬又紅的棒棒勾了起來。
我又往前伸了點,把腳墊在踏板和他中間,用腳背托住。這樣他就不會再被板子硌得那麼難受了。
“這樣舒服點吧?”我衝他笑了笑,右腳又重新踩上“油門”。
我就這樣保持節奏一下一下地踩著,他整個人像根拉滿弦的弓,一下比一下繃得更緊。
過了一會,他忽然全身一抖,下一秒“噗!”
像高射炮一樣,當場就在空中噴出一道拋物線。
那一道白色精柱,從空氣裡划過去,恰好落在他自己臉上,額頭、鼻樑、嘴角……全糊上了。
後面那幾下,因為力道小了點,無力地落在他肚子上。還有幾滴粘在我的黑絲腳丫上,亮亮的、黏黏的。
我蹲下來,把他臉上、胸口、肚子上的那些液體慢慢抹到一起,盛在手心裡。
一邊抹我一邊心裡感嘆——看樣子我這陣子太忙了,給他憋得不輕,這濃度……在我指尖一拉還帶著絲。
“張嘴!”
他立刻照做,我把手往他嘴邊一抬,就把掌心那一坨黏糊糊的東西全甩進他嘴裡。
“吞下去!”
他閉著眼嚥了下去,動作慢得像是做了什麼巨大的心理建設。
我手指上還有些殘餘,於是伸到他嘴裡,讓他給我舔乾淨。
他十分順從,乖乖含著我的手指舔舐。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各種。
那感覺真是美妙。我微微挑眉,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光是這樣含著我的手指,就感覺這麼柔軟、這麼暖和,如果把手指換成他那個敏感的地方……
嗯...那確實是能爽死的。
想到這,我還覺得有點遺憾。看來有些“極致的快樂”,我這輩子是體驗不到了,那還是享受一下女人能擁有的那份愉悅吧。
我脫掉褲子和絲襪,身體重新靠回沙發,隨手撥了撥頭髮,然後順勢岔開雙腿。
我根本不需要開口。他看到那個姿勢的瞬間,馬上就爬過來,跪在我的胯下。
我只是在沙發上安靜地靠著,看他低下頭,然後感受他溫熱的舌尖貼上來。
我輕輕地抬起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那一下,他的舌頭也探進去更深了,好像得到了某種鼓勵。
我閉上眼,任由那股酥麻的觸感從腿間一路往上爬,帶著一點點遲來的幸福感,任由他用舌尖掃去我近日的忙碌與疲憊。
下面溼意漸濃,我的上牙咬著下嘴唇,眼睛半眯著,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我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可以了……來吧。”
下一秒,他便像被釋放的
野獸,帶著剛才被壓抑的衝動,一下子翻身壓了上來。
沙發空間雖然不大,卻提供了完美的包裹感。他結實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像烙印一樣燙著我的皮膚。
我雙腿自然地環上他的腰,讓彼此的結合更加深入。他開始有節奏的律動,每一次衝擊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姐姐……”他埋在我頸窩裡,聲音低啞而顫抖,“你好香……”
我的指甲輕輕抓著他背部緊繃的肌肉,回應他每一次深入,聲音也變得斷續而破碎:“慢、慢一點…寶貝…”
但我的命令此刻更像是挑逗。他的動作反而更急切了,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在我的肩膀和胸口。
我們交換了一個漫長、溼熱的吻,口腔裡充滿著彼此灼熱的氣息。他一手緊緊扣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揉捏著我的酥胸,那份粗暴與溫柔的結合,讓我整個人都在他身下徹底融化。
動作、聲音、溫度,全都混在一塊,像是一場反覆拉開的夢,一番接著一番,直到窗外悄悄從明亮變得昏暗。
天色暗下來的那一刻,我徹底癱在沙發裡,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整個人像是被浸在溫泉裡,感受著餘溫從腿間一路漫延到心窩和四肢。
而他已經起身了。我半睜著眼,看他在客廳裡忙前忙後,彎著腰,安安靜靜地拖著地上那一片水跡。
等他收拾乾淨,我伸了伸手,讓他把我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
“辛苦你了寶貝~”
他低頭應了一聲,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
“走吧,晚上去請你吃點好的~”
我開著新車載著他,在城市的燈光裡穿來穿去。高架上的風呼呼地從車窗邊掠過,夜色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暈。方向盤握在手裡,那種熟悉又自由的感覺讓我心情莫名地舒暢。
他坐在副駕,安全帶扣得一絲不苟,可只要我不看他,他就忍不住偷瞄我一眼。
我們最後停在了一家潮汕牛肉火鍋店門口,熱氣順著門縫往外鑽,空氣裡全是醇厚的湯底香味。
我們進去坐好,鍋一開,白霧騰得老高。店裡有點吵,可那種吵反而讓人覺得很有煙火氣。
我把菜單拿過來,點了一大堆肉擺在桌上:五花趾、胸口撈、匙柄、吊龍……看著都有點眼花。
最後我還特意跟服務員說:“枸杞多放一點~”
我不停地給他夾肉,幾乎是他剛嚥下一片,我下一片就跟上了。
“多吃點!今天折騰得那麼兇,得好好補補!”
他被我塞得有點招架不住,手裡的筷子忙得飛起,只能一邊狼吞虎嚥一邊乖巧地點頭。隔著那層白濛濛的水汽,我看他的臉都像是帶了一層柔光濾鏡。
我隨口問他:“你給我買的這車,花了多少錢啊?”
他正燙著牛肉,想了想說:“三四十萬吧。”
我挑了挑眉:“可以啊,你最近這麼有錢?”
他被我一問,像是有點得意,嘴角翹起又想壓住,一副想求誇獎的樣子:“新產品賣得不錯,用戶量挺大的,我也拿了不少分紅。”
我“哼”了一聲,給他夾了一大片胸口撈丟他碗裡:“那也別太飄啊,還得繼續努力!”
他立馬挺直腰板,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當然,都聽姐姐的!”
我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來什麼,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邊。
“你還說你沒飄?掙點錢就買這麼貴的車。你咋沒想著先給你爸媽換套好點的房子?”
這句話像盆
冷水,把他那點小得意澆滅了大半。他整個人僵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有些侷促地小聲嘀咕:“我、我就是想……第一時間……先對姐姐好一點……”
其實這種被人放在第一位的感覺,誰能不喜歡呢?但我知道,這種時候更得敲打他一下,他這個年紀,心性還沒定,做事容易顧頭不顧尾的。
我慢悠悠地問:“那你現在還有錢給家裡買房嗎?”
他誠實地搖了搖頭:“那肯定不夠了。”
我夾起一片肉塞進嘴裡,沒看他,輕輕地落下一句:“那就接著努力吧~”
他心虛地看著我,大概在猜我是不是生氣了。
過了一會,我才抬眼瞥了他一下,像是在說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不過到時候,我也幫你出一半。”
他直接愣住了,連嘴裡的肉都忘了嚼,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連擺手:“那怎麼行,這也不合適啊……這錢得我自己掙才有意義……”
“怎麼就不合適了?難道說……我不算你家裡人嗎?”
“算……那當然算。”
“那不就得了,趕緊吃飯吧!”
等他終於吃飽喝足,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消食的時候,我把穿著皮靴的腳偷偷伸了過去,在桌布的掩飾下(各種。
他下意識地想躲,卻又不敢亂動,我眼神玩味地看著他:“怎麼樣,吃飽了嗎?要不要回去再‘活動’一下?”
他一聽這話,表情苦的像個窩瓜一樣:“姐姐,別踩了……今天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我收回腳說:“那這樣吧,一會兒你把車開回去。今天晚上就饒了你,怎麼樣?”
他有些猶豫地搓了搓手:“我考完駕照之後還沒上過路呢。這車又是新的,萬一颳了多心疼啊...”
“怕什麼?晚上車少,我不在旁邊盯著嗎?還是說,你真打算讓我這麼個大美女天天給你當司機?你好意思嗎?”
他被我這一句話給堵得沒了詞,看了看我,最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麼大決心似的,猛地灌了一大口已經涼掉的大麥茶,像壯士斷腕般地站起身:“行!那你一會兒幫我盯著點,要是開得不好,姐姐你可別罵我...”
出門時,夜裡的冷風把火鍋店裡的燥熱吹散了不少。我靠在副駕車門邊,看他繞到駕駛位坐進去,那動作僵硬得像個剛出廠的機器人。
他兩隻手死死摳著方向盤,背繃得像張弓,眼睛緊緊地盯著前面。說實話,這方向盤要是能感覺到疼,估計都被他攥得嗷嗷叫兩聲。我坐在副駕,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十分的可愛,估計他現在滿腦子全是科目三的口訣。
一路上他開得倒也規矩,挺穩的,可一進地庫就現了原形。我看著他對著空車位,左一把方向、右一把方向,車屁股在位子門口反覆橫跳,就是進不去。新車的輪胎在地上磨得吱吱響,聽得我都心疼。
這副模樣,簡直和他第一次跟我做的那晚如出一轍。空有一腔熱血,卻總找不準位置,在門口急得滿頭大汗亂轉,最後還得我親自動手帶他入門。
“行了行了,笨蛋,趕緊下去吧!”我不耐煩地拍了一下他的爪子,“站一邊去,讓我來!”
我乾淨利落地把車停穩,下車還順勢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臭弟弟,還得好好練,聽見沒?”
進了家門之後,他說最近有個很重要的招標項目,要再去忙一下。我擺擺手讓他趕緊去,自己
把大衣一脫,整個人陷進沙發裡,什麼都不想幹,就想這麼懶洋洋地躺著。
聽著書房那邊偶爾傳來的鍵盤聲,我閉上眼,不知不覺開始回想這幾年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剛在一起時,熱戀是二十四小時不離左右般的濃烈;但是搬到一起後,生活卻變成了在事業與柴米油鹽間的博弈。我們變得越來越忙,也越來越習慣於這種穩定卻略顯沉悶的節奏。
而從昨晚到現在,和他在一起這二十來個小時,我過得特別充實,也特別舒心。尤其是好久都沒有這種閒情逸致和他玩一玩我們的SM小遊戲了。
在這種細水長流的日子裡,這種獨特的儀式感讓我們確信:即便身處瑣碎,我們依然深深地為對方著迷。餘生還長,就這樣穩步走下去吧。
短暫歇了一口氣後,我轉眼又被拽回了開業前的衝刺狀態。
接下來的幾天又忙得徹底失去了時間感。一睜眼就在趕進度,一閉眼還在盤算明天的活。周圍的一切像一臺超負荷運轉的機器,我們每個人都是其中停不下來的零件,被推著往前跑。
也就是在這種混沌的忙碌中,我發現紫萱變了不少。
以前她在我身邊,更像是個只會興沖沖提點子、出了事就眼巴巴看著我的小姑娘。可現在,她站在場地中央,手裡緊緊攥著清單,頭髮隨便紮在腦後,眼神裡也透露著果斷。
“這燈位不對,往左偏了點,重調!”“那批物料下午兩點前必須到位,要是延誤了,直接讓供應商給我打電話!”
她說話乾脆利落,安排任務、把控進度、要求返工,半句廢話都沒有。比起以前,她現在嚴厲了許多,遇到有人拖拉或者活兒幹得不細緻,她會直接點出來,語氣裡帶了股子讓人不敢回嘴的威嚴,還真有點獨當一面的架勢了。
就在我們忙得不可開交時,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之前紫萱調教過的那個男孩。
我悄悄湊到紫萱身邊,壓低聲音問:“你怎麼把他給叫來了?”
我確實有點顧慮,不希望這種圈子裡的人捲進生意裡來,一旦界限模糊了,很多事情就容易變得複雜。
紫萱卻一點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回我:“讓他來幫忙啊。”她朝那邊努了努嘴,狡黠一笑:“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男孩已經很有眼色地捲起袖子,搬貨、拆箱、擺物料,幹得賣力極了。紫萱貼近我的耳朵,聲音輕飄飄的,卻朝我扔了個重磅炸彈:“而且我們已經確定關係了,他現在算是我的……奴隸男友。”
“這麼快!”我被她的發展速度驚到了,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她聳了聳肩,一副很自然的樣子:“合適就先用著唄。”
還沒等我回過神,她已經轉過身,衝著還在搬箱子的男孩訓了一句:“速度快點,磨蹭什麼呢?沒看大家都等著嗎?”
那男孩一點怨氣都沒有,反應快得驚人,“嗯”、“好”、“馬上”,動作瞬間又快了幾分,唯恐讓她不滿意。
到了晚上,我讓其他員工都先撤了,空蕩蕩的大廳裡就剩下了我們三個。
我隨手拉過一把剛擺好的新椅子坐下,長出了一口氣。看著那男孩還在那兒勤快地忙活,我衝他招招手,和氣地招呼道:“過來坐會兒吧。”
他走過來,顯得有些侷促。我笑著問:“
該怎麼稱呼你?”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姐,叫我林子就行。”
“成,那今天辛苦你了林子,坐下喝口水吧。”
他剛有些猶豫地坐下,屁股還沒挨穩椅子面呢,紫萱正好從後臺繞了出來。還沒等林子反應過來,紫萱已經跨步上前,反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那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店裡還帶了點回音。
“你有什麼資格跟姐姐坐一塊兒啊?滾一邊跪著去!”
林子被這一巴掌扇得臉側向一邊,卻連個屁都沒敢放,甚至眼神裡都沒露出半點委屈。他簡直像接到了某種神聖的指令,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就那麼規規矩矩地跪好了。
我捂著嘴笑個不停,揶揄道:“天呢,小紫女王現在這麼嚴厲啊?”
“奴隸就得有點規矩,不然以後還不得翻了天?”說完,她轉頭盯著跪在地上的林子,提高了音調:“記住了,以後雨辰姐也是你的主人!她說的話你也得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安排完這些,紫萱才轉頭看向我,露出了她調皮的本色:“姐,你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或者受了誰的氣,只管拿他撒火,隨便你怎麼揍都行!”
我擺擺手笑著說:“那還是算了吧,這可是你的寶貝奴隸,我哪能隨便用啊!”
“姐,你說什麼呢?我有好東西才第一個想著跟你分享,換了別人才不給呢!”
看她那認真的樣子,我就順著她的話說了:“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先收下當個免費的苦力吧!”
紫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用腳踢了踢林子:“行了,起來接著幹活。我要和雨辰姐聊點正事,別在這兒礙眼。要是表現得好,晚上回去有獎勵~”
林子規規矩矩地磕了個頭:“謝謝主人!”
笑鬧過後,我們沒再閒聊,話題很快轉回了工作。這是我們籌備了這麼久的心血,也是事業的新起點。這一仗,我不想出任何差錯。
等到開業的當天,我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為了配合店裡的整體氛圍,我換上了和紫萱她們一樣的JK制服。白襯衫壓在深色的V領毛衣裡,領帶打得工整,下面是一條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百褶短裙。(各種。
店裡的生意比預想中還要火爆,一開門,店裡就沒斷過人。一眼望去,滿屋子都是打扮精緻的小姐姐,舉著補光燈和自拍杆在各個角落打卡拍照。
當然,這種風景線裡絕對少不了那些聞風而來的“小色丕”。他們一邊假裝研究菜單,一邊眼神斜著往我們腿上亂瞟。
而我看著源源不斷的流水進賬,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可勁看吧!今天就算收你們門票來參觀的,反正姐姐我這波流量賺穩了!
紫萱今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但她顯然非常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她穿著那身制服在人群裡穿梭,短裙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的,把那幾個男顧客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終於忙到了晚上關門的時候,喧囂了一天的店面總算安靜下來了。
我靠在收銀臺邊,伸手扯了扯被汗打溼的領帶。紫萱癱在卡座裡,領帶也歪著,那頭精心打理的長髮也亂成了一個鳥窩。可當她看到收銀系統後臺的數據時,眼睛裡的光比外面的路燈都亮。
“姐……咱們這波可真沒少賺!”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那串足以讓人眩暈的數字,心裡懸了幾個月的石頭總
算落了地。
“行了,別在那兒數錢了!趕緊收拾收拾,咱們找個地方墊墊肚子。忙了一整天,我就喝了兩口水!”
紫萱抬起頭,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尋常的亢奮。“姐,坐下來正經吃飯估計沒時間了。實不相瞞,我一會兒約了個賤狗,這段時間壓力實在太大,我得好好發洩發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我根本不想去,只想先吃點東西,然後趕緊回家往床上一躺。可一看到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我就知道這道題沒得選,最後還是認命地被她拖出了店門。
“哎呀姐,走嘛走嘛!這種開業大吉的日子,就得放縱一下才叫完美啊!一會兒林子開車來接咱們。我早吩咐他了,讓他帶了吃的給咱們!”
正說著,紫萱手機屏幕一亮,她衝我眨了眨眼:“看~到了。”
我們鎖好店門走出去,就看到林子已經畢恭畢敬地守在路邊了。不過,等我看清那輛車的時候,心裡還是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那是一輛瑪莎拉蒂SUV,三叉戟的標誌在路燈下閃著冷調的光。
林子這小子動作倒是快,小跑過來幫我們拉開車門,腰彎得很低,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車上,紫萱一邊嚼著吃的一邊含糊不清地衝駕駛位的林子吩咐:“林子,一會兒先繞道送我們回趟家,然後換完衣服直接去酒店,主人我今晚約了課,不能遲到!”
林子語氣如常地應道:“好的主人。”
看來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早就磨合好了。作為一個“奴隸男友”,林子對於紫萱去調教別人這件事,沒有或者說不敢有一點意見,甚至還服務得相當周到。
我們先回了紫萱的家,房間裡亂得壓根沒處下腳,衣服鞋子丟得到處都是。看來這段時間為了開業,她確實忙的夠嗆,然而她接下來的操作直接給我看樂了。
只見紫萱坐在沙發上,先是脫掉最外層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長筒襪,露出裡面一層輕薄的冰絲短襪,然後最裡面還有一層打底的肉色絲襪。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紫萱,你擱這兒套娃呢?穿這麼多層不嫌勒得慌?”
紫萱順勢從抽屜裡翻出一臺便攜式真空包裝機,“滋滋”兩聲,就把剛脫下來的襪子分別封進了透明袋裡。
她一邊熟練地抽氣,一邊衝我說:“最近訂單太多了,都快來不及穿了!”
說到這兒,她盯著我的腿,眼神裡透出一絲貪婪的綠光:“姐,把你那雙也貢獻給我唄?別浪費了!”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奈地搖搖頭。還是抬起腿,把腳上那雙裹了一整天、帶著體溫的長筒襪扯了下來,隨手甩給她。
“拿去拿去,真拿你沒辦法!”
紫萱接過去,竟然還湊到鼻尖用力聞了聞,一臉陶醉地閉上眼:“天吶……這才是真正的女神味道!真夠勁兒!”
我嫌棄地“咦”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直呼她真變態。
臨走前,紫萱神神秘秘地往包裡塞了一大捆一次性筷子,我都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她卻笑得特別壞,告訴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沒她那麼狂熱,只回去換了一身最簡單的行頭:一條牛仔褲配一雙乾淨的帆布鞋。今天的主場是她的,而且忙了一天也夠累得了,只想穿的舒服一點。
我們到了酒店,推開房門,屋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那個M已經在屋裡等候多時了。他
其貌不揚,屬於那種掉進人堆裡就再也找不出來的長相。可沒曾想,他一抬頭看到我,瞬間狂喜,甚至連聲音都帶著顫抖:“您……您是星辰女王吧!怎麼能在這兒見到您,您和小紫女王認識?”
我掃了他一眼,腦子裡空空如也,完全搜尋不到關於這張臉的任何信息。我只是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嗯。你認識我?”
他忙不迭地猛點頭,那副激動的樣子像是見到了多年的偶像。他迫不及待地掀開衣服下襬,指著腰腹部一塊已經結痂多年、微微凸起的方形小傷疤,像是在展示勳章:“您看這兒,都是當年被您踩出來的!還有……”
他伸出手,只見其中一個指節的指甲蓋已經完全萎縮,幾乎看不到指甲,“這也是當年被您用高跟鞋踩掉的。您忘了?那時候我求了您好久……”
我依舊沒有半點印象,在圈子裡這些年,被我踩過的廢物數都數不過來。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被我踩過的人多了,記不住。”
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失落:“我當年還是特意飛過半個中國去找您的……”
“這種人也多了去了。”我打斷了他的敘舊,走到旁邊坐下,長腿交疊,語氣裡沒帶一點溫度,“今天我沒興致,是陪小紫來的。你把心思放正,好好上她的課!”
紫萱在旁邊順勢接過了話茬:“就是,瞧你這廢物德行,也配讓姐姐記住?能讓你見這一面,都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接著,紫萱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呵斥一聲讓他跪好。然後就是一陣密集的踢踹聲便在屋裡響了起來。紫萱下腳一向穩準狠,尤其是她最鍾愛的“踢襠”環節,每一腳上去都帶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我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耳邊是連綿不斷的慘叫和求饒聲,但我早已聽慣了這種動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全當是某種白噪音了。
直到紫萱拆開那包一次性筷子,我才從手機屏幕前抬起頭,想看看她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她抓過那賤狗的手,把筷子穿插進他的手指間。食指和無名指壓在上面,中指死死墊在下面,形成了一個極不自然的受力結構。接著手背朝上,被按在地板上。
紫萱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紫萱穿著小皮鞋的腳已經猛地跺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筷子夾在他手指間被折成兩節,那賤狗發出一聲近乎撕裂的哀嚎,整個人像只被開水燙過的蝦,蜷縮著在地上瘋狂打滾,一隻手死命捂著那幾根手指。
而紫萱卻還慢悠悠地說:”趕緊起來啊?今天得把這一整包都踩完呢!”
紫萱這會兒是徹底玩瘋了。
她在那兒左右開弓,換著他的左右手摺騰,到後面覺得一雙筷子不過癮,乾脆在那賤狗指縫裡疊了兩雙。她還整個人跳起來往下跺,每一下落下去,除了慘叫,就是那種木頭斷裂的脆響,聽著特別扎耳朵。
再看那賤狗的手,手指已經腫得跟個發麵饅頭似的,顏色紅得發紫,彷彿稍微再加點力就能滲出血來。
我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皮帶、蠟燭、甚至那些從國外訂購回來的昂貴器械都見怪不怪了。可還真是頭一回見人拿這種幾毛錢一包的一次性筷子,能玩出這種效果。不得不說,現在圈
子內的年輕人真是富有創造力。
我原本只想坐在那兒當個安穩的看客,可聽著那一下接一下極具節奏感的折斷聲,我這心裡竟也莫名其妙地開始有點發癢。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看別人吃火鍋吃得熱氣騰騰、滿口留香,你自己明明不餓,卻也忍不住想拿起筷子跟著夾兩口。
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不自覺地走到了紫萱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讓我也試試。”
那賤狗一聽我要親自出腳,眼神瞬間就變了。那是種很複雜的表情,一方面是終於等到了朝思暮想的女神,那種狂喜和興奮,另一方面又是看著自己那雙慘不忍睹的手,真怕自己一會兒扛不住會暈過去。
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學著紫萱的樣子,往他指縫裡重新塞好了筷子,然後一腳接一腳地猛跺下去。
“啪!啪!”
聽著那種清脆的破裂聲和他在地毯上發出的撕裂般的哀嚎,我心裡竟然找到了一股久違的快感。
以前在圈子裡的時候,我是以專業而著稱的,追求的是精準打擊,會研究每一個人的喜好和性癖。後來退了圈,平時調教一下小男友,那也只能算關起門來“過家家”,心裡總歸是帶著憐惜的,捨不得真把他怎麼樣。
但現在,就是純純粹粹的施暴。我把這段時間攢下的壓力、焦慮,精神內耗,全都順著腳底,狠狠地發洩到了這幾根木頭筷子和這廢物的狗爪子上,這種感覺是真的爽。
那一包筷子踩完的時候,地上全是白花花的碎木渣。我和紫萱還覺得沒過癮,又對著他一頓爆踩,直到累得氣喘吁吁的,才算徹底收尾。
我們下樓的時候,林子已經在那兒候著了。鑽進車裡,我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透汗。一路上我都沒怎麼說話,閉著眼靠在後座上。
等到了家樓下,車門一開,半夜那股子涼颼颼的冷風順著脖子就鑽了進來,激得我打了個冷戰,腦袋也跟著沉沉地晃了一下,暈得有點難受。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站穩了,跟林子擺擺手就往家走。
推開家門,屋裡的燈竟然還亮著。
他沒在書房忙活,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甚至連出門時的那身衣服都沒換,領帶歪在一邊,看著也是一臉的倦意。
我迫不及待的也坐進沙發裡,順勢倒在他肩膀上,兩隻手死死抱緊了他的胳膊。
“累死了……”我把臉埋在他肩頭(各種。
他順勢把我摟了過去,手心熱烘烘的,隔著襯衫緊緊貼在我的腰上。他低聲問我開張順不順利,語氣裡滿是愧疚。
他開始在那兒絮叨,說本來無論如何都該去給我撐場子幫忙的,可這幾天的招標項目實在是到了生死關頭,明天就是最關鍵的一仗,他一整晚都在盯著方案。
我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閉著眼感受著他胸口的起伏,安慰他說:“沒事,今天一切都好,比預想的還要火爆。你顧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我這兒有紫萱盯著呢。”
說到紫萱,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分享趣事般對他耳語:“剛才關了店,紫萱非拉著我去酒店看她調教。我也沒忍住,跟著湊了個熱鬧,給那個‘賤狗’狠狠踩了一頓,差點沒給他的手跺廢了,哈哈哈!”
我慢條斯理地描述著那些踩踏的細節,明顯感覺到摟著我的那隻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指,甚至連肩膀都跟著聳
了聳,那副樣子,好像他感同身受了一樣。
我輕笑著抬起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瞧把你嚇的,你看姐姐多心疼你?那些招數都捨不得用在你身上~”
他抱著我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還是難以想象紫萱當女王的模樣。畢竟在他的視角里,紫萱還是那個清純活潑的女同學。更何況,自從上次在店裡被她撞見給我舔鞋底,那份尷尬就像紮了根。如今得知她也身處這個圈子,更是沒法直視了。
我像是又抓到了他的小辮子,笑得花枝亂顫:“那這麼說來,上次你還硬著頭皮去找她幫忙給我準備生日驚喜……那可真是難為你了呀”
他這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聲求我快別提了:“那還不是為了讓你高興嘛...”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窩在沙發裡聊著,誰也沒想去動彈,不知不覺竟然都到了後半夜。想到明天各自還有一堆正事,這才依依不捨地收了話頭。洗漱完鑽進被窩時,我心裡那抹笑意還沒散乾淨,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來,我真覺得整個人跟散架了沒區別,渾身痠疼得要命。腦袋沉甸甸的,呼出來的氣都燙人,嗓子眼兒更是幹得像要冒煙。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的床,正坐在床沿。手掌貼上我額頭的那一秒,他聲音都變了調:“哎呀,姐姐!你發燒了,怎麼這麼燙啊!”
我費力地睜開眼,幾乎發不出聲音。我只能儘量輕地吐著氣,啞著嗓子叮囑他:“估計是最近太累,昨晚又受了涼……沒事。你趕緊去忙你的,今天那個招標不是挺關鍵嗎?千萬別遲了...”
他沒動,反而坐回床頭,連人帶被子把我往懷裡摟了摟,眉頭鎖得死死的:“什麼事能有姐姐重要?你燒得這麼厲害,我不放心,今天我不去了,就在家守著你。”
我心裡暗罵他簡直是胡鬧。我自己在家待著又死不了,哪能因為這點小病就耽誤他正經事?
我想大聲罵他,可嗓子根本不聽使喚,不僅出不了聲,反而扯得生疼。我只能一邊拼命往外推他,一邊用那種微弱的氣聲,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催他趕緊滾去公司。
可他那會兒簡直像頭倔驢,任憑我怎麼推都紋絲不動,非要守著不可。我真是又急又氣,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啞著嗓子放了狠話:“你要是真敢不去……我現在就跟你分手!”
這話總算把他給唬住了。臨走前,我強撐著精神叮囑他,讓他別分心,要是今天的事辦砸了,也就別回來見我了。他站在門口連連點頭,眼神裡那股委屈和擔憂,活像只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狗。
把他趕走後,屋裡陷入了死寂。我虛弱地摸出手機給紫萱發了條信息,告訴她我生了點小病來不了了,店裡的事就全靠她撐著了。
然後我整個人縮回被子裡,心裡又是懊惱又是生氣。我身體一直都挺好的,幾年都沒生過病了,偏偏在這關鍵節骨眼上掉鏈子,真是越想越窩火。
到了下午,我燒得更厲害了,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反覆拉扯,難受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聽著自己的呼吸,那種小時候獨自在家生病時的孤獨感一下全湧了上來。
雖然早上我才狠心地給他趕出去,但現在卻只剩下滿心的期盼,盼著下一秒他就推開家門回來。
天色
一點點暗下去,屋裡沒開燈,黑暗正一寸寸把房間吞沒。就在我意識最模糊的時候,玄關處總算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那一刻,那聲音簡直是全世界最動聽的動靜。
他推門進來,帶著塑料袋那種沙沙聲,氣喘吁吁地衝到床邊。還沒等他開口,我先攢了點力氣,問他招標順不順利。見他略顯興奮地跟我點頭說一切完美,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吃下藥後,又勉強吃了幾口他帶回來的病號飯,溫熱的感覺順著胃部流向四肢,身體才稍微找回點知覺。可燒還沒退,腦袋還是暈乎乎的,整個人像踩在雲端上打轉。
我往床裡側挪了挪,啞著嗓子命令他把衣服脫了躺進來。平時我總嫌他身上火氣旺,像個小火爐,可這會兒我燒得渾身滾燙,正好他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涼絲絲的,抱住他就像貼上了一根大冰棍,舒服極了。我順勢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享受著這份“降溫服務”。
“想要……”我湊在他耳邊,呼出的熱氣幾乎能燙傷他的皮膚。
他轉頭看著我,眼睛瞪得老大:“姐姐你別鬧,你這還發著高燒呢,萬一折騰壞了怎麼辦?”
我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藉著生病的藉口撒嬌:“就是想要嘛……我都難受成這樣了,你就不能依我一回?”
見他還在那兒糾結,我有些不耐地輕聲催促:“快點嘛……”
他終究是沒拗過我,低嘆一聲翻過身來,在被窩裡小心翼翼地趴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臉兩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護起來。
高燒讓我渾身的皮膚和黏膜都變得異常敏感,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酸脹感,讓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死死扣住了床單。
我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故意貼在他耳邊輕吐熱氣:“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燙燙的?”
他點了點頭,動作依舊剋制得不得了,一下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好像我是什麼一碰就碎的花瓶。
這反而激起了我心裡的躁鬱。在那一瞬間,我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氣,用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把他往深處塞。
“用力點……沒關係”
狹小的被窩迅速變成了一個不斷加溫的蒸籠,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汗水瘋狂地從我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鑽出來,很快,我們相貼的胸腹間就變得滑膩一片。
“啪——啪——”
那種皮膚黏連、拍打時發出的溼漉漉的水聲,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哈啊……好深……要被頂穿了”
我仰著脖子,汗溼的長髮黏在臉上。我感覺自己像條快斷氣的魚,只能張大嘴急促地喘,任由他一下下撞到最深的地方。那種快感混合著高燒的眩暈,像一道道高壓電流順著脊樑骨直衝腦門,激得我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他額角的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我鎖骨窩裡,下意識想掀開被角透透氣,卻被我用腿死死鎖住,連被角都被我按得死死的:“不許動……蓋好了,我要出汗。”
他的動作變得近乎瘋狂,每一次衝刺都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到後來,他的動作也變得有些瘋狂,每一次衝刺都帶著股狠勁。最後那一刻,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嘴裡都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伴著他嗓子裡那聲低沉的嘶吼,隔著套套我都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激流,彷彿要穿透屏障。
他癱在一側,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
驚人,半晌才緩過勁兒來。而我依舊躺在原位,周遭的被褥與床單早已被熱汗浸溼。甚至連發根都溼透了,溼漉漉地貼在鬢角。
我半眯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原本重得像灌了鉛的四肢,這會兒竟然覺得格外輕盈,那些磨人的高燒和病裡的焦躁,好像都跟著這身大汗一起排了出去。
我一刻也不敢耽擱,趁著身上這股熱汗還沒冷透變成寒氣,強撐著打顫的雙腿鑽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沖刷掉皮膚上那層黏膩的汗漬,我深吸一口氣,堵塞的呼吸道終於徹底通暢了。
等我擦乾身子,換上乾爽的絲綢睡衣走回臥室時,他正麻利地抖開一張雪白的床單。
只見他手臂一揮,床單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精準地覆蓋在床墊上。他俯下身,手指靈活地塞進床墊邊緣,不出十秒,四個角就被崩得平平整整,連一絲褶皺都找不出來。
“行啊,現在這麼熟練了啊?兩分鐘不到就搞定了!”
“熟能生巧嘛,誰讓姐姐總是把床弄得這麼溼?”
到了晚間,我精神頭已經好多了,我和他並排靠在床頭,屋裡的燈調得暗暗的,就隨手刷著手機。他像個大狗狗一樣貼在我旁邊,時不時湊過來跟我一起看屏幕。
刷著刷著,我突然用手肘戳他一下,轉頭問他:“哎,過年那幾天咱們出去轉轉吧?最近壓力都太大了。”
他聽完滿臉都寫著“期待”兩個字,我問他:“想去哪兒?你想好了,這次我都聽你的。”
他想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低聲跟我說,他長這麼大其實還沒出過國呢。
“要不……咱們去法國吧?”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裡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憧憬,“我查了一下,春節那陣子正好能趕上情人節呢!”
我側過臉瞧著他,燈光下他的輪廓顯得特別溫柔。我以前總覺得巴黎這種地方被說爛了,有點俗氣,但聽他這麼認真地提起,又想到這是他第一次出國旅行,我倒也開始嚮往起來了。
“行吧,那就聽你的!不過去之前你可得專心工作哦,把手頭的項目做好了才行!”
他用力的點點頭,真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媽媽在訓兒子。
我翻過身,從床頭櫃最裡面的抽屜裡把他的貞操鎖拿了過來。
“過來,給你戴上這個,省得腦子裡儘想些有的沒的!”
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原本的興奮僵在嘴角。他張了張嘴想求我,可一撞見我嚴厲的眼神,又把話給嚥了回去,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由著我擺弄。
“咔噠”一聲戴好後,他一會兒側著身嫌硌,一會兒平躺著覺得彆扭,兩條腿怎麼放都不是滋味,折騰了好久才找個姿勢安穩睡下。
我也順手關了燈,拉過被子蓋好,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到了春節假期,我倆先一起回了他家。
這一年裡,我跟著他沒少往老家跑,跟他爸媽見面的次數多了,相處起來也就沒那麼拘謹。進門的時候,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貨,特別自然地就喊了聲:“爸,媽,過年好!”
說實話,喊完之後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種感覺挺奇妙的,以前總覺得這類稱呼特沉重,可在那一刻,就叫得特別順口,一點都沒覺得彆扭。
他媽媽還是老樣子,一見我進屋就拉著我的手,沒完沒了地噓寒問暖,眼裡全是那種藏不住的歡喜。
廚房裡早就飄出了肉香味兒,為了這頓年夜飯,老兩口顯然是提前準備了好久,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全是些實實在在的家常大菜。
吃飯的時候,屋裡熱氣騰騰的,電視裡放著春晚。他爸拉著他喝點小酒,爺倆聊著這一年工作的辛苦,他爸話裡話外都在叮囑他,做事一定要踏實。
我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那副在長輩面前乖巧又板正的樣子,突然冒出點壞主意。我把手垂在桌子底下,裝作漫不經心地往他腿間摸去。指尖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碰到了那個硬邦邦的金屬鎖。
我輕輕用指節在上面敲了敲,“噠、噠”兩聲,聲音極小,淹沒在電視機的背景音裡,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他原本正跟他爸說著話,這給他嚇得一個機靈,到嘴邊的酒差點嗆進氣管。他一邊掩飾性地咳嗽,一邊飛快地瞄了一眼爸媽,眼神裡全是怕被看穿的侷促和膽怯。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裡那股掌控感帶來的甜蜜,簡直比桌上的糖醋排骨還要甜。
吃過晚飯,我陪著他媽媽坐在沙發上剝砂糖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著老人家捨不得我們的樣子,我心裡其實也有點過意不去,輕聲跟她說:“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凌晨就得往機場趕了。今年我們想出國旅遊一次,沒法在家多陪你們幾天。”
她聽了不僅沒埋怨,反而笑得特別舒心,把剝好的橘子塞進我手裡:“哎呀,看你說的。你們年輕人有出息、有自己的生活,我們當大人的只有高興的份兒。只要你們倆和和美美的,比什麼都強!”
說著,她轉頭看了看在那兒給手機充電的他,眼神裡全是那種老母親式的驕傲:“看著你們日子越過越紅火,我跟你爸這心裡也就踏實了。現在你們在城裡房子也有了,車也有了,工作還那麼順利,我們還能求什麼呢?”
他正插著充電頭呢,聽到這話,回頭衝我傻呵呵地樂。
我順勢接過話茬:“媽,那可不能這麼說,知遠剛才還跟我念叨呢,說明年還準備給你們換套大房子呢!是不是呀,知遠?”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一瞬間的錯愕,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在爸媽面前突然給他立個flag。
但在媽那滿是期待和驚喜的目光下,他只能拼命點頭,應和著:“對對,媽,是有這打算...”
我們要出發的時候,老兩口披著外套站在車邊,頂著凌晨的寒氣,怎麼也不肯先回屋。他媽媽拉著車門,還在一遍遍唸叨:“到了外面可一定得注意安全啊,特別是知遠,這孩子最粗心了,你多費點心……”
“媽,您就放心吧,有我在呢。快回去吧,外面冷!”
我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那個充滿煙火氣的小區。看著後視鏡裡那兩個身影縮成兩個點,最後徹底消失在黑暗裡。
到了機場,航站樓的燈火通明,跟剛才那個溫馨的小屋簡直是兩個世界。雖然都到了後半夜,但我這會兒興奮得不得了,走路都快蹦起來了。而他則拖著大號行李箱慢吞吞地跟在後頭,由於那個鎖的存在,他走路的步子總是帶著點不自然。
等過安檢的時候,大廳裡挺安靜的,這時候一陣特別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了過來。我順著聲音回頭,瞧見一排穿著制服和絲襪的小姐姐走過去,應該是剛下班或者是準備接班的空乘,有說有笑的。
我注意
到他這會兒也抬了下眼,眼神在人家腿上和鞋上停了那麼一下,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似的。不過他也就看了那麼一秒,立馬就跟觸電了似的,把頭埋得低低的。
這種小動作哪能逃過我的眼睛。我倒也沒生氣,只是想逗他玩一玩,壓低聲音跟他說:“哎,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看嘛!別裝得這麼老實!你覺得哪個好看也告訴我,咱們一塊欣賞嘛!”
他還是不敢抬頭,手緊緊抓著行李箱的拉桿,支支吾吾地小聲回了一句:“……哪有姐姐好看。”
我也知道他在敷衍我,於是騰出一隻手,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下,湊到他耳邊指著其中一個說:“你看這個最高最白的,是不是最好看呀?別不好意思,你快看看!”
他被我鬧得沒辦法,順著我指的方向飛快地掃了一眼,那眼神閃爍得厲害,活像個被教導主任抓到早戀的中學生。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嗯……確實還可以,但我真沒多想啊姐姐...”
我看他這副拘束的模樣真是可愛,於是故意貼得他更近了一些:“你要是喜歡空姐制服,回頭選一套給姐姐買呀,我穿給你看怎麼樣?”
見我沒生氣,還得到了這種“福利”,他這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可等我剛過完安檢,才猛地反應過來——壞了!
我剛順順利利地拎著包走過去,正準備穿鞋呢,一回頭就看見他在探測門中間,安檢員小姐姐拿著手持掃描儀,面無表情地在他身上劃拉。當掃描儀掃到他褲襠位置的時候,“滴——”的一聲長鳴,讓我心跳差點漏了一拍,真是恨不得當場自殺。
安檢小姐姐皺了皺眉,倒也沒往別處想,只是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先生,您褲兜裡是不是還有金屬物品沒拿出來?請配合一下,拿出來放在托盤裡。”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裡滿是絕望,那場面簡直是公開處刑。
我手心裡全是冷汗,心裡暗罵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可這時候要是裝不認識,他估計真得被帶進旁邊的小黑屋去“全身檢查”了,要是逃跑的話也估計得被當場按下。
我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一邊從隨身的小包裡翻找,一邊尷尬地跟安檢員賠笑:“不好意思啊,那個……鑰匙在我這兒。他這人……呃,有個特殊的‘鎖釦’,落在裡頭了,得用鑰匙才取得下來。”
我這一邊胡謅,一邊飛快地把鑰匙塞進他手裡。遞過去的時候,我根本不敢看安檢員的眼神,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烙餅。好在我們這次走的是VIP通道,後面沒排什麼乘客,這商務艙的機票還真是買值了,起碼沒在那兒被幾十號人圍觀。
他飛速接過鑰匙,低著頭,轉過身背對著安檢員,在那兒搗鼓了好一會兒。我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那個僵硬的背影,既心疼又好笑——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漫長的幾分鐘了。
最後,他把那個金屬疙瘩掏出來,直接往安檢盤裡一放,悶著聲跟安檢員說:“這個……我們不要了,麻煩你們處理下吧。”
等拿到了行李,他拉起我的手,拽著我就往候機廳深處跑。
我被他拽得踉踉蹌蹌,一路上我倆誰也沒說話,直到跑到了那個空曠的貴賓休息室門口,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我終於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你
……你還笑得出來!”
他氣急敗壞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像個氣鼓鼓的倉鼠,“這輩子的臉都差點丟盡了!”
我一邊揉著肚子,一邊拉過他的手,發現他手心還是冰涼的。
“行啦,這不是沒幾個人看見嘛!等到了那邊姐姐好好獎勵你行不行?”
他是不捨得真跟我生氣的,只是無奈地撇了撇嘴。
上了飛機,商務艙的環境確實讓人心情大好。一個個獨立的單元艙位,私密性做得挺到位的。我心想這下總算能消停會兒了,折騰了大半宿,等會兒正好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再去目的地撒歡。
我跟他並排坐著,美中不足的就是商務艙的中間擋板和桌板隔得確實有點遠,想牽手都得費勁兒伸長了胳膊,那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在這一刻反而平添了幾分曖昧。
空姐送來了冰鎮的香檳,氣泡在細長的杯子裡“滋滋”地跳動。
我隔著寬寬的桌板,朝他舉起酒杯,眉梢輕輕挑了一下。他這會兒已經換上了機上提供的拖鞋,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椅裡,看起來終於找回了點精英男士的穩重感。
“新年快樂呀~”我笑著跟他碰杯。
淺淺喝了一口酒,冰涼微甜的液體滑過喉嚨。隨著飛機起飛,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和機翼上閃爍的指示燈,聽著飛機引擎低沉的轟鳴,眼皮開始打架。
“先睡吧,有什麼事……落地再說。”我衝他擺擺手,拉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睡了也就大概兩三個小時吧,我就醒了。機艙裡黑漆漆的,空氣裡只有那種空調系統輕微的嗡嗡聲,周圍絕大多數乘客都睡得很死。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隔壁,發現他也醒著,正盯著天花板發呆。我朝他遞了個眼神,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到我這邊來。
他輕手輕腳地解開安全帶,跟做賊似地,弓著腰悄悄溜進了我的倉位。
“咔噠”一聲,他隨手把邊上的小門一關。這下子,外面的視線徹底被隔絕了大半,可商務艙的椅子根本躺不了兩個人,他怕擠著我,只能蜷縮在我放腳的那塊小空間裡坐著,腿都沒法完全伸直,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我看他在這兒當個“人肉腳墊”不是再合適不過了嗎?於是也沒跟他客氣,毯子一掀,直接把兩隻腳穩穩地踩在了他臉上。
他被我踩得悶哼了一聲,但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伸出手,順著我的腳踝摸了上去。在這黑漆漆、窄巴巴的小空間裡,(各種。那種溼潤、溫熱的感覺從腳尖一直傳到腦門,麻酥酥的。
我抽出另一隻腳,他腿間踩了踩,被鎖了大半個月,下面的肉棒硬的跟石頭一樣。
我俯下身,長髮垂在他脖頸間,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憋壞了吧,臭弟弟?”
“嗯……姐姐,幫幫我好不好……”
我的原計劃是打算讓他鎖著一直到巴黎的,想看看他能忍到什麼程度。雖然剛才出了點差錯,把鎖給弄沒了,但我還是想把這出戏唱完。
“跟你說哦,等到了巴黎,姐姐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哦,要不要把彈藥都保存好呀?”
“真的嘛,我也想忍著,可是漲的好難受啊...”
“那也得憋好哦,要不然現在給你踩出來,你全得射褲子裡,你有的換嗎?衣服可都在托運行李箱裡呢!”
他聽我這麼說,才乖乖作罷。等他溜回
自己的位置,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再睜眼時,舷窗外已經能看到巴黎的地面了。
剛下飛機那陣子,那種身處異國他鄉的新鮮感還沒退,我倆整個人都是亢奮的。雖然在飛機上沒怎麼睡踏實,但一踏上巴黎的石板路,那種特有的、帶著點清冷氣息的空氣一鑽進鼻腔,睏意立刻就被衝散了一大半。
這幾天,我倆完全進入了“遊客模式”。為了那點儀式感,我們還特意學著當地人的樣子裝扮了一下。他穿了件深色的羊絨風衣,圍著那種厚實的圍巾,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長褲。
我也選了一身優雅的風衣,下面搭了厚黑絲和一雙深藍色的絨面高跟鞋,再戴上一頂貝雷帽,繫好圍巾。說實話,這身打扮在巴黎街頭的回頭率也很高。但好看歸好看,冷也是真的冷。
那幾天的巴黎,風裡都帶著一股子鑽心的涼氣。我們幾乎走遍了那些必打卡的景點:在埃菲爾鐵塔下面頂著冷風各種找角度拍照;在盧浮宮前的廣場上喂鴿子。
我們也學著當地人的樣子,在路邊那一排排靠街的咖啡座坐著,假裝悠閒地喝一杯。但每次坐下拍完照,我就得趕緊拽著他挪進屋裡去,因為腿凍得是真冷啊!
不過,最治癒的時候,還得是每天晚上的法餐。
從室外鑽進暖烘烘的餐廳,我們坐在那種透著橘黃色暖調燈光的小桌旁,周圍是輕微的餐具碰撞聲和低聲的交談。
洋蔥湯的濃郁、油封鴨的酥脆、鵝肝在舌尖化開的豐腴,還有那帶著蒜香黃油氣息的焗蝸牛……
這一切,連同杯中搖曳的紅酒,化作一陣陣暖流進到胃裡。我們漫無目的地聊著,聊這兩天的見聞,聊那些還未曾實現的計劃。
這幾天在巴黎,日子過得確實滋潤。沒了工作的煩心事,吃得好、睡得也足,他每天早上都晨勃的厲害。
雖然安檢的小插曲讓那把實體鎖“退役”了,但我心裡的那把鎖可一直扣得死死的。只要我沒鬆口,他就不敢破戒。
終於到了情人節這天。我們早早吃過了晚飯,晚風微涼,空氣裡透著一股子屬於巴黎的、浪漫又有點頹廢的味道。離我給他準備的那個“重頭戲”還有一段時間,他提議道:“姐姐,咱們再去走走吧,我想去河邊看看。”
我點點頭,挽著他的胳膊,兩人不緊不慢地漫步到了塞納河畔。
今晚的塞納河,美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幻夢。
兩岸燈火洇入水面,讓深藍色的河水泛起絲絨般的流光,像是誰灑下了一池揉碎的金箔。遠處的埃菲爾鐵塔每隔一會兒便會泛起細碎的銀芒,那一閃一爍的節奏,像極了這座城市枕著月色在安穩地呼吸。
我踩著細高跟走在微溫的石板路上,“咔噠”聲在靜謐的河岸迴響。風有點涼,但我並不覺得冷。
因為身邊的他,正輕輕地攬著我的腰。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隔著厚厚的大衣滲透進來。他又把手收緊了一些,那種被穩穩護在懷裡的感覺,讓空氣裡都帶了一絲甜蜜味道。
我們並肩倚在石板圍欄上,我側過頭,看著夜色中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你給姐姐準備的情人節禮物呢?”我彎起唇角,語調裡藏著小女孩般的嬌嗔。
他並未急著作答,只是笑著抬起手,指尖劃過夜空,遙指那天際的深處:“在那呢!”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靜默的蒼穹和閃爍的鐵
塔,似乎什麼也沒有。可就在我帶著幾分疑惑回過頭時,那個平日裡總是賴在我身邊、喊我“姐姐”的男孩子,已經虔誠地單膝跪在了古老的石板路上。
一隻暗紅色的絲絨首飾盒,一枚在街燈下熠熠生輝的鑽戒。
我愣住了。
從那個卑微的,渴望被愛的小女孩,到後來那個腳踩細高跟、將人們踩在腳下的“星辰女王” ,再到如今在這個男孩身邊收斂了鋒芒、貪戀著平凡煙火的“姐姐”……我曾無數次解構過忠誠與承諾,以為自己早已修成一身刀槍不入的鎧甲。可當這枚戒指真正出現在眼前,那些鎧甲如遇到暖陽的殘雪一般冰消瓦解。
“姐姐,我愛你!”
他仰著臉,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從未動搖過的篤定,“嫁給我好嗎?”
我想大聲告訴他:“我願意”。
可那三個字卻沉甸甸地哽在喉間,承載了過往數十年的千絲萬縷,重得發不出聲。那些年自我放逐般的漂泊……所有的過往雲煙化作一股酸楚的暖流湧上鼻腔。
我深吸一口氣,卻怎麼也壓不住洶湧而出的淚水,只能用力對他點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牽起我的手,將那枚代表歸宿的戒指,緩緩推進我的左後無名指。起身的瞬間,他用力將我擁入懷中,像是要把我嵌入他的骨血裡。
我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流過淚了。在那些需要武裝到靈魂的日子裡,這顆心早就冷透了。可此刻,溫熱的眼淚徹底決堤,順著臉頰悄然滑入他的衣領。
周圍路人的歡呼與掌聲如潮水般湧來,像是整個巴黎都在為我們慶賀。
他稍稍退後,用指腹溫柔地拭去我的淚痕,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與新奇:“姐姐,你竟然哭了……我第一次見你哭欸!”
我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討厭,以後別老叫姐姐了...你現在應該叫老婆!”
那一刻我真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們在路人的歡呼和祝福中逐漸走遠,我忍不住一直抬著左手,反覆地瞅著那枚鑽戒,是那麼亮,那麼美。
“你是不是蓄謀已久了?”我轉過頭問他。
“那可不,準備好幾個月了,做夢都怕你不答應。不過姐姐……不對,老婆,那接下來,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到底是什麼呀?”
“走吧,帶你去看看!”我挽住他的胳膊,逐漸加快了腳步。
我帶著他打了一輛車,穿過市區那條被歲月磨平了稜角的石子老街,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厚重木門前。這是一家專業的調教室。推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一種皮革和金屬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得不說,歐洲這邊的調教室還是很講究的。滿屋子鋪著一塊厚實的緋紅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深色皮質沙發倚牆而立,旁邊擺放著泛著冷光的金屬刑具和古樸的木質X架。那種壓抑而神聖的氛圍,讓人踏入的一瞬間,心跳就不由自主地開始加速。
我把他晾在外面,自己先進了更衣室。
那是我特意花了高價為他訂製的“戰袍”。高訂蕾絲的觸感滑如凝脂,精巧的胸衣堪堪遮住我那對傲人的雙峰。丁字褲纖細如無物,吊帶黑絲的吊襪帶上甚至還襄著亮鑽。
踩上我標誌性的紅底高跟鞋,燈光從斜上方打下來,勾勒出我小腹上清晰而緊緻的馬甲線。我側過身,審視著鏡子裡自己挺翹的臀部曲線
,還有吊帶勒進大腿肌肉裡那一抹微妙的凹陷。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冷哼一聲。
平時總聽人感慨,在找另一半的時候,總愛說什麼“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我不知道自己的靈魂到底算不算有趣,但這副美妙的肉體可是實實在在的。
我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他的雙眼直冒火光,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他仰著頭看我,喉結劇烈地上下起伏,話都說不利索了:“姐姐,你這是……”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問:“你叫我什麼?”
他愣了愣,眼神有些躲閃,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改口道:“老婆...”
“啪!”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力氣不算太重,但那聲“啪”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脆。
“再給你次機會,好好想想!”
他這下亂了分寸,那種被我掌控的恐懼和某種隱秘的興奮在他眼中交織。他開始忙不迭地給我磕頭,額頭撞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女王大人”。
我彎下腰,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借力把他整個人往我懷裡帶了一下。我貼著他的臉,故意把熱氣吐在他的唇邊,一字一頓地宣告:“叫主人,記住了嗎?我永遠是你的主人,從前是,以後也是!”
他眨了眨眼,低聲應了一句:“是,主人...”
我沒再多廢話,命令他脫光了所有衣物。給他鎖了大半個月,現在的他那叫一個慾火焚身,肉棒直挺挺地在那兒翹的老高。
我沒急著去挑逗他,而是從包裡拿出了那份特別的“禮物”。
那是一條特製的鍍金項鍊,如果不細看,這只是一件設計精巧的首飾,但在鎖釦處,卻藏著一個隱蔽的圓環,那是專門用來扣上牽引繩的地方。
我將細長的金屬鏈繞過他的頸後,“咔噠”一聲,像是鎖住了某種宿命。
“戴上這個,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明白嗎?”
“知道了主人……我這輩子都不會摘的。”
我拍了拍他泛紅的臉頰,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今天算你走運...你當初不是一直攢錢想找那位‘星辰女王’去上一課嗎?今天,我就親自在這兒給你補上這一課!”
我拿起調教室裡的狗繩釦在了他的項鍊上,手裡攥著繩子,氣定神閒地站著,俯視著跪在我腳邊的他。(各種“嗯?”
他如獲神諭,忙不迭地湊了過來。先是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腳踝,然後舌尖順著鞋底,一寸一寸地勾勒過去。
我故意把那隻腳慢慢抬高,就像在釣魚一樣。
他果然像個見了魚餌的魚,直勾勾地盯著,然後不由自主地抬起身子,伸出兩隻手想捧住我的小腿,好繼續舔我的鞋。
“讓你的狗爪子碰了嗎?給我放地上!”
我嗓音一沉,直接抬起腳,把鞋跟精準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後慢慢把全身的重心都壓了過去。
他顯然也沒料到我會這麼嚴厲,疼得他開始嗞哇亂叫:“欸,姐姐……好疼!啊啊啊!”
我忍不住有點想笑,看來潛意識裡,他最依賴的還是“姐姐”這個稱呼。我也不再糾正,畢竟這個稱呼,我聽了這麼長時間了,也喜歡他這樣叫我。
但我腳下的動作並沒停,還故意左右轉動了一下鞋跟,他疼得眼淚打轉,本能地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推開我的腳。
“別動!”
就這兩個字,嚇得他那隻
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最後在旁邊的地板上使勁兒拍打著,來宣洩那種鑽心的疼。
我收回腳的時候,已經踩了差不多兩分鐘。
低頭看了一眼,他那隻手背上被細跟印出了一個小小的方坑,邊緣發青,中間甚至滲出了一絲細細的小血珠。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也不緊不慢地蹲下身子。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我伸出指尖輕輕在那道滲血的傷口上點了一下,慢悠悠地繼續說道:“當初在屏幕後頭,看姐姐踩別人的時候,你不是特興奮嗎?我看你那時候恨不得自己鑽進屏幕裡去挨兩下。怎麼現在真輪到你了,你卻不行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還沒散去的生理性淚水,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極度羞恥的卑微感。
我故意壓低了身子,讓胸前的那抹春光晃在他的視線裡,湊近他的耳邊,輕聲問:“你到底愛不愛姐姐呀?你看,別人都能受得了的苦,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行了呢?”
“愛!當然愛!“他急了,男人那點好勝心被我瞬間點燃。
”姐姐,我也受得了……我願意,哪怕被姐姐踩死都心甘情願!”
“行啊,既然你這麼有種,那就成全你!給我在這兒躺好!”
他順從地躺在了厚實的大紅地毯上。我踩著高跟鞋,慢慢繞著他走了一圈,細長的鞋跟在離他皮膚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掠過,最後停在他的胸口正上方。
“那姐姐可要踩你了哦?怕不怕疼呀?”
他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不怕!”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腳穩穩地踩了上去。
細長的鞋跟陷進他的胸肌,我扶著旁邊的架子穩住身體,慢慢把重心都移到了那兩個細小的支點上。
一瞬間,他臉就憋紅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來,像是在皮膚底下掙扎的小蛇。他咬緊了牙關,雙手死命地摳著地毯,由於劇痛而產生的顫抖傳到我的腳心。但他確實在逞強,硬是一聲都沒吭。
我太瞭解他了。他平時口口聲聲說喜歡的SM和踩踏什麼的,多少都有點算“葉公好龍”。他迷戀的是那種被我征服的幻象,但真到了生理極限的痛感時,他還是吃不消的。
除了第一次的時候,他真把我惹毛了,直接給他踩進了醫院。打那以後,我也再沒有狠踩過他。
比起以前我對那些賤奴的狠戾,現在我只用了七分力。
我從他的胸腔一路踩到肚子上,就這樣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圈。
鞋跟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陷進去的印記,看著那些錯落有致的“戰果”,我終於收了腳,退到一邊讓他喘口氣。
“怎麼樣,疼不疼?”
他癱在地毯上,額頭上已經冒汗了,看著狼狽極了。可下面那根東西竟然還直挺挺地在那兒晃著,半點沒認慫的意思。
“我……我想……今天讓姐姐踩過癮……我還可以……”
看著他這副逞強的樣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行啊,既然你這麼有種,那我就讓你嚐嚐我的絕招!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挺住不叫喚!”
我把鞋跟直接抵進他下腹的皮肉,稍微加了點力,踩出一個小窩。
我一邊穩住重心,一邊跟他講解:“這可是姐姐我當年成名的招牌動作,我還特意給它起了個名兒,叫鞋跟刮痧!”
話音剛落,我猛地發力一蹬,鞋跟尖順著他的皮肉直接“犁
”了過去。他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疼得在地上連著打了好幾個滾。但他硬是咬死牙關,沒叫出來。
等他緩過勁重新躺平,原本白淨的肚皮上已經多了一道火燒般的長印。我拉動繩子將他拽起,輕輕抱了抱他,擦掉他眼角的淚花:“哇,表現真棒,這都能挺得住!”
他順勢靠在我的肩頭,貪婪地吸著我頸間散發出的香水味,喉間發出那種滿足的、小聲的哼唧。
我鬆開手,指尖順著他滾燙的胸膛一點點往下劃,最後停在他那個憋得快要炸了的地方:“憋了這麼多天了,是不是特別想釋放一下?”
他忙不迭地猛點頭:“嗯!姐姐可以獎勵我了嗎?”
我勾起一抹壞笑:“倒也不是不行哦……不過,你還有一關得過!”
我直接拽著繩子,把他帶到了那個沉重的X架前。
我動作利索地扣上了皮質鐐銬,把他的手腳全都固定得死死的。他整個人就像個“大”字一樣被撐開在架子上。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個“太”字——畢竟中間那個東西還在翹著。
我往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然後開始在他面前慢慢地扭動身子,把那套高定內衣勾勒出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蕾絲下若隱若現的皮膚,還有吊襪帶上在燈光下閃爍的亮鑽,每一處都在挑戰他的理智。
我貼上去,用大腿根部沒有絲襪的地方蹭著他的敏感繫帶。
接著,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彎下腰,感受著滾燙的肉棒抵在我的屁股溝裡。我故意藉著那個力道緩緩地上下摩擦,還用高跟鞋跟還在地上輕點著節拍。
耳後全是他粗重到快要斷氣的呼吸聲,聽得我心神盪漾,那種掌控的快感簡直達到了頂點。
我轉過身來,對上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歪著頭問了一句:“想要嗎?”
他全身都在抖,手腕上的鐵鏈在木架子上撞得叮噹響,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想……求求姐姐,幫幫我吧……”
“想要啊?那可沒那麼容易!咱們來玩個問答遊戲。你聽好了,答錯就要捱揍的哦。要是錯得太多……呵,今晚你可還得憋著!聽明白了嗎?”
我隨手抄起牆上掛著的長柄皮鞭,開始了對他的“拷問”。
“第一次見姐姐的時候,是哪天?”
“是9月3號!在那個聚會的露臺上!”
“那天姐姐穿的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白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圓頭平底鞋。對了!我記得特別清楚……襯衫領口沒扣全,裡面還穿了肉色絲襪!”
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各種。
“呵,記得挺清楚嘛!連褲子裡面穿了什麼絲襪都盯著看!那時候你的‘狗眼’就往姐姐身上亂瞟了,是嗎?”
“那再考考你,咱們正式在一起,是哪天?”
“3月23號……在湖邊...”
“行啊,那……你‘失身’給姐姐,又是哪天?”
“6月17號……我畢業典禮那天晚上。”
“記得挺清楚嘛!”
我故意湊近他,鞭柄順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他翹起的肉棒上面。
“那考個細節——那天晚上,姐姐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又透著點興奮:“黑色的……是帶蕾絲邊的那款……”
嘿,這小子還記得挺清楚......我心裡盤
算著,又問了他一些我們在一起時的小細節,可他簡直是如數家珍。
於是我後退了幾步,斜著眼看他,手裡攥緊皮鞭的梢頭,問出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問題:“既然你記性這麼好,那再考考你——那天在露臺上,姐姐穿的那雙肉色絲襪,是什麼牌子的?”
這下他肉眼可見的開始慌了,在那兒胡亂盲猜:“是……Wolford?還是Falke?或者是那個……Gerbe?”
說實話,這種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但在這種地方,事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讓他吃癟。
“答錯了哦!”
我猛地一揮手,皮鞭在空中劃過凌厲的弧線,“啪”的一聲巨響,震得他直縮脖子。
我以前在圈內練過很久,手法很專業。這一鞭子下去,聽著挺嚇人,但力道是收著的。那種瞬間綻放的皮疼能直接鑽進心裡,卻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
我繼續壞笑著,隨口拋出了下一個難題:“那你再數數,姐姐一共有多少雙高跟鞋?”
“三百...不對,估計得有五百多雙了吧……”
“啪!”
我手腕一抖,又抽出一鞭子:“沒有具體數字不算答對哦~”
我並沒打算停,甚至開始變本加厲了:“在一起之後,姐姐穿壞過多少雙絲襪?我們一起用掉過多少個套套?”
我揮舞著皮鞭,在他身上抽得“啪啪”作響,原本翹得老高的肉棒都開始往下耷拉了。
他在鐐銬裡使勁兒晃著頭跟我求饒:“姐姐饒了我吧……我認輸了,主人,我認輸了……”
這才讓我覺得今天的調教到位了,我慢慢地湊過去,先是解開了他的鐐銬,然後牽著他坐到沙發上,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帶著點安撫意味的舌吻。
我們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那種如釋重負的顫慄。我一邊吻著,一邊伸手握住了他軟掉的肉棒。
在我熟練的套弄下,又一點點開始充血,重新恢復生機,甚至比剛才還要堅挺。
我用手指彈了一下,然後湊到他耳邊,用那種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溼漉漉的聲音問他:“哇哦,怎麼又這麼硬了?憋了這麼多天,是不是真的快憋壞了呀?說吧,姐姐現在心情好,你想怎麼釋放?”
“姐姐……今天……能不能寵幸我一下?”
“寵幸”這兩個字,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黑話”。其實就是他饞了,想讓我親口幫他解決。
我早就猜到他會提這個,畢竟這是對他最高規格的獎勵。但我也沒打算讓他就這樣舒舒服服的享受,在教室的工具箱中翻出一個帶著刻度的小量杯。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你今晚要射滿這麼多,不然踩死你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在頂端的刻度線上點了一下。
“啊?姐姐……這怕是會死人的吧......”
我沒有回答他,更沒有給他留出理智思考的空間,只是微微偏過頭,長髮順著肩膀滑落,直接俯下身,將他滾燙的肉棒納入了溫熱的唇齒之間。
“嘶……”
他猛抽了一口冷氣。這種久旱逢甘霖的舒爽,在一瞬間就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伸出雙手,示意他握住。這是我們之間無聲的默契,每當我弄得他特別舒服時,他就會收緊手指,把他的感受傳遞給我。
在一番極具節奏感的吮吸之後,我直接一吞到底,舌尖靈巧的捲回來在他頂端敏感的冠狀帶上肆意撥
弄、挑逗。
很快,他握著我的手便加重了力道。原本我還想中途撤出來,欣賞他求而不得的樣子,可口中的肉棒已經在劇烈跳動,那是山雨欲來的信號。
我將舌根抵住上顎,以防被那洶湧的勢頭嗆到。
緊接著,一連串灼熱的精柱在我口腔深處炸裂。憋了大半個月的存貨,在這一刻傾瀉而出,噴射了十幾次後,他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全都吐進了那個透明的量杯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積聚在杯底,還有些掛在杯壁上都流不下去,我眯起眼仔細看了看刻度,足足有八毫升。
我在他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怎麼這麼快交代了?”
“那還不是被姐姐挑逗的太久了……”
“呵,還敢頂嘴?”
我晃了晃手裡那個還不到三分之一的量杯,語氣卻變得愈發危險:“一會可有你受的,姐姐要讓你一點一點地全交出來!”
不到十分鐘,他就又恢復過來了。
我最愛的就是他的第二次。褪去了初次的急躁,此刻他像是一把被火燒紅後又反覆鍛打的精鋼,硬度驚人,且多了一種近乎執拗的耐力。
我將他按在沙發中央,毫不客氣的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而後慢慢地起伏,感受著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硬物,如何一點點被吞入我的身體。
隨後的傳教士體位,更像是一場拉鋸戰。我仰躺在沙發上,緊握著連接到他項鍊的狗繩。
我抬起雙腿,(各種。隨著我手腕發力,拽動項圈讓他重心前傾,細長的鞋跟便捅了進去。
疼痛讓他本能地想要蜷縮,但那根狗繩卻強迫他必須挺起胸膛去迎接這一切。這種極致的矛盾感化作了最兇猛的動力,他開始像瘋了一樣灌入我的身體。每當他體力不支、節奏放緩時,我便會用力一拽繩子,用鞋跟在他的傷口處狠狠一碾,逼他再次發動進攻。
沙發上皮革摩擦聲變得雜亂無章,我翻身而起,跪伏在靠背上,鏈條依然死死纏繞在我的指間,感受著身後的他帶給我的極致快感。
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了沙發上面,我忍不住發出陣陣吟哦,在空曠的調教室裡迴盪。
隨著律動逐漸減慢,他停下來喘息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就知道他快要不行了。我很熟悉他的節奏,每次他都想餵我吃的更飽,在要射的時候停下來寸止自己。
我推開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蕾絲胸衣,恢復了一絲威嚴:“夠了,給我雙手撐地跪好!”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順從地爬下沙發,跪在紅地毯上。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暈開點點深色的痕跡。
我拿過那個裝著八毫升成果的小量杯,穩穩地託在下方,然後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命門。
那上面還沾滿了我的愛液,在燈光的折射下,那層晶瑩的液體顯得格外淫靡。我像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奶農,正面對著一頭被馴服得服服帖帖的優質奶牛,指尖精準地卡位,開始規律且狠戾地向下捋動。
每一次虎口的收緊與下滑,都帶著一種掠奪感。沒過幾下,這頭“奶牛”便徹底崩潰,濃郁的奶水被精準地擠進量杯之中。
看著我親手收割的成果跳到十四毫升的刻度線,簡直成就感爆棚:“嘖,雖然品質不錯,但這次的量比起剛才,似乎稍微少了那麼一點點呀……”
“嗚……
姐姐,讓我歇會再來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這裡成了他的“極限挑戰場”。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產出量越來越少,為了榨出這點存貨,我可謂費盡心機。他恢復的時間明顯變長了,原本如鋼鐵般的硬度,也帶了幾分疲軟。我用盡了各種手段,絲襪都脫了,手腳輪番上陣,最後也只勉強收割到了四毫升。
“姐姐……放過我吧……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放過你?離我們20毫升的目標,可就差最後那麼一丁點兒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冷笑著,再次俯下身。這一次,我不僅是他的姐姐和主人,更是一個精密且冷酷的採集者。我強行按住他的雙腿,開始手口並用地進行最後的邊緣刺激。指尖的揉捏與舌尖在冠狀溝處不懈的挑逗交替進行,在我的努力下,他那處幾乎已經麻木的器官奇蹟般地再次充血、抬頭。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舌頭都舔累了,終於在一陣斷斷續續的抽搐中,吸出了他最後的一點餘糧。
這一次幾乎淡的沒味道了,為了讓他能順利通過這道“生死關”,我也難得地動了一點惻隱之心。我讓那點液體在嘴裡多含了一會兒,然後醞釀出儘可能多的口水,一併吐進了量杯裡。
刻度線,剛好碰到了20毫升。
“好啦,勉強算你及格了!”
我直起身,看著他如釋重負般發出一聲長嘆,四仰八叉的攤在地上,眼裡都沒有光了。
我拿起那個盛滿了今晚所有“戰果”的量杯,對著燈光晃了晃。那些從濃稠變為清澈的液體,見證了一個男人淪為一頭“奶牛”的全過程。
我直接將量杯傾斜,全都倒在了他的臉上:“哼,你的這些廢物東西,只配被姐姐踩在腳下。”
我赤著腳在他臉上狠狠地碾踩了一番,粘膩的觸感伴隨著他卑微的呻吟,成為了今晚調教最完美的註腳。
第二天,我們在酒店睡得昏天黑地,差點誤了返程的飛機。我們幾乎是踩著最後關艙門的點衝上去的。直到躺進了座椅中,耳邊傳來引擎發動的轟鳴聲,我們才算徹底長舒了一口氣。
機艙內陽光充足,我微微抬起手,指間的鑽戒在夕陽的折射下閃出七彩光芒。那是一種世俗意義上的契約,昂貴且耀眼。
而坐在我身邊的他,領口微微敞開,手指正下意識地摩挲著那條隱秘的鍍金項鍊,那是他靈魂的鎖釦。
在一萬米的高空,機艙內的轟鳴聲變成了某種白噪音,將我們與喧囂的世界徹底隔絕。他轉過頭,輕聲問了一句:“姐姐,我們回去是不是要準備婚禮了呀?”
“嗯……婚禮就算了吧。我們回去直接把證領了,然後找個好地方度個蜜月,拍幾組美美的婚紗照就行了。”
“哦……那我都聽姐姐的。”他像往常一樣,毫無保留地交出了所有的決定權。
其實在工作和那個身份之外,我是個徹頭徹尾的“i人”。我討厭那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大場面,討厭那種虛偽而疲憊的社交應酬。對我而言,真正能走進我生命裡的人,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那種熱鬧給外人看的盛大儀式,遠不如我們躲在自己的小窩裡,或者在某個陌生的國度牽手漫步來得實在。
但是這次在法國的旅行,在異國他鄉的清晨與黃昏,卻勾起了我藏在心底很久的小女孩夢想。
“不過嘛……”
我望向窗外
翻騰的雲海,“比起婚禮,我更想和你一起環遊世界。品遍美食和美酒,看遍所有的美景。”
我輕輕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所以,回去記得好好努力哦,這可是姐姐少女時代的夢想~”
回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一刻也等不及,拽著他直奔民政局。
這種感覺很奇妙,心裡像是揣了只亂撞的小鹿,又像是一個守著財寶的巨龍,在最後關頭竟生出了幾分罕見的焦慮。
我真的很急,雖然理智告訴我他絕不會反悔,可只要印章還沒落在那張紅本本上,我就總怕我的情郎會從指縫間溜走。
為了這一刻,我特意換上了一條鮮紅連衣裙,腳踩著那雙如戰靴般耀眼的紅色高跟鞋。而他也被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修身的西裝襯托出他英挺的身姿,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紫萱也興沖沖地跟了過來,嚷嚷著一定要親眼見證這神聖的一刻,當我們的證婚人。
宣誓儀式結束,當沉重的印章蓋在那抹大紅色的本子上時,我終於會心地笑了。
漂泊三十餘載,在這個喧囂的世界裡兜兜轉轉,直到這一刻,我才算真正的有了歸屬,像是漂浮已久的孤舟終於駛進了溫暖的港灣。
我仍沉浸在巨大的興奮中,拉著他不停地擺出各種親暱的姿勢拍照,想要把這紅本本上的每一寸光影都刻進回憶裡。可一轉頭,卻發現陪在一旁的紫萱眼圈紅紅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趕緊過去輕聲問她:“怎麼了紫萱,怎麼還哭了呀?”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雨辰姐,你一定要幸福啊!往後要是受了委屈就來找我,我就是你的孃家人,我永遠站你這邊!”
我輕輕抱了抱她,拍著她的背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量他也沒那個膽子。”
紫萱聽了,還特意從我懷裡探出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揮了揮小拳頭警告道:“聽見沒?你要是敢對姐姐不好,我可饒不了你!”
紫萱耍完這點小脾氣,便也很識趣地準備回店裡工作了。
“行啦,我就不在這兒耽誤你們今天‘入洞房’的大好時光了。不過雨辰姐,婚紗的事兒你可得等我,咱們約好了,之後我必須陪你去挑一件最美的!”
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提到“婚紗”,我心裡還是漾起了一絲漣漪。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大操大辦,但如果是和他在私密的時光裡,穿上一身潔白如雪的婚紗,配上我最愛的高跟鞋……那種聖潔與禁忌交織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的心跳快了幾分。
我轉頭看向身邊這個已經成了我“合法丈夫”的男人,正好撞上他那雙溫順又熾熱的雙眼。
“走吧,回家。”
我壓下心頭的羞赧,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只是牽著他的手,下意識地又攢緊了幾分。
其實哪還有什麼體力搞什麼新婚洞房。
昨天他早就被我榨得乾乾淨淨。聽他說,今早起床撒尿的時候,差點都抽筋了。
加上長途飛行的時差還沒徹底倒回來,我們一回到家,便雙雙癱倒在床上,誰也不想動彈。屋子裡靜悄悄的,我們像兩隻靠在一起取暖的貓,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我指尖停留在朋友圈的發佈界面,反覆看著著那張紅本本的照片。我想把這份喜悅宣之於眾,告訴全世界——我,黎雨辰,終於結婚了!
可這個念頭只跳動了幾秒,便又慢慢平復
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世界也就這麼小。除了幾個知心好友,其餘的喧鬧又與我何干。
身邊的他此時正興奮得像個孩子,拿著手機跟爸媽打視頻電話,迫不及待地展示那本紅燦燦的證件,宣告我們結婚的消息。
屏幕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老兩口又是驚喜又是埋怨,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激動:“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連個商量都沒有,真是太突然了……”
見他有點招架不住,我也大大方方地湊了過去,對著屏幕裡的兩位長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臉,幫腔解釋道:“爸、媽,你們就別怪他啦!其實這次去法國玩,他特意給我準備了秘密求婚。這不一回來我就趕緊拉著他去領證,就怕他反悔了!”
老兩口被逗得合不攏嘴,先前的埋怨也化作了滿臉的欣慰。
後來我們請了那幾個關係最好的朋友聚了聚,吃頓飯,喝了點酒。他那天是真的高興壞了,難得見他喝這麼多,酒勁兒一上來,就開始在那吹牛,天南地北地一通顯擺。
我坐在一旁,優雅地搖晃著紅酒杯,倒也沒想攔著他。心想他娶了我這麼個大美人,得意忘形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可誰知道,他最後喝到爛醉如泥,卻還死死地抱著我不肯鬆手,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不管誰來拉都沒用,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胡話。
結果沒一會兒,他全都吐在我身上了,還毀了我一雙幾千塊的高跟鞋。那一瞬間,我真想把他直接扔在大馬路上不管了,但看著他醉夢裡還緊緊攥著我衣角的模樣,終究還是化成了一聲無奈的長嘆...假期結束後,現實的生活立馬撲面而來,我們又陷入了沒完沒了的忙碌中。原本打算好的蜜月旅行,也硬生生被各種突發狀況給擋了回去。這一拖,就是好幾個月。
終於,等我們把手頭那堆亂七八糟的事都辦完後,才總算踏上了心心念唸的旅程。
這次我們選了加勒比海的一個小島,特意訂了一間私密性極好的海景別墅。這裡基本看不見什麼外人,真的就像是我們兩個人的獨立王國。別墅帶了個私人沙灘和無邊泳池,還有一條長長的木頭棧道直接通到海心,海水藍得晶瑩剔透,真的跟果凍一樣。
站在露臺上,迎著那種帶點鹹味的海風,看著頭頂大朵大朵的白雲,我這幾個月積攢的疲憊立刻就散了大半,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讓我心情更好的,還是看著我那個倒黴老公在那兒坐立難安的樣子。
他已經被我鎖了一個多月了,這次出來度假,我也沒打算輕易給他解開。偏偏這兩天在海邊,我們頓頓吃的都是龍蝦生蠔還有各種新鮮海味,那種鮮甜的滋味確實是大補,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溫柔的酷刑,補得他整個人火氣大得不行。
這天午飯過後,陽光正好,我坐在沙灘邊的吊椅上,悠哉地晃著身子,盡情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
而他呢,則一如既往地跪在沙灘上伺候我。赤裸著身子,大頭下面帶著他的金屬項圈,小頭也還被鐵籠把守著,真是卑微又可憐。他一會兒伸手幫我輕輕搖著吊椅,一會兒又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給我充當腳墊,任由我把腳底的細沙在他臉上搓來搓去的玩。
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迷你比基尼。布料省到了極致,大概只有兩
平方釐米的小三角形,勉強遮住了那兩個點點。
我閉上眼小憩了一會,但朦朧中都能感覺到他正死死地盯著我,視線在我身上貪婪地遊走,呼吸變得特別粗重。
“怎麼了,嗯?”
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調皮。
“姐姐……我真的快憋不住了……晚上能不能別點生蠔了……”
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讓陽光更均勻地灑在身上。
“那可不行,出來玩嘛,營養總要跟上的...不過,你要是現在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可以考慮給你解鎖哦~”
他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咧。我躺坐在吊椅上,他跪在前面,這高度剛剛好,嘴巴正好對著我的蜜穴。
他手指輕輕一勾,就把我那條細得像根帶子一樣的泳褲給褪了下來。緊接著,一陣溼熱的快感直抵我的脊髓。他舌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先是在邊緣小心翼翼地試探,然後才慢慢深入,有節奏地繞著圈。
“嗯……啊......”
當他精準地捕捉到我下面的小豆豆,開始吮吸和挑逗時,我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吊椅的繩索。
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拂過我裸露的皮膚,下身是他帶來的陣陣酥麻和不斷堆疊的快感。
在那一刻,我簡直是天底下最享受、最幸福的女人。
“姐姐,能給我打開了嗎?”
”嗯...”
我半眯著眼應了一聲,隨後慢悠悠地抬起手腕,指尖撥弄了一下掛在手環上那把精緻的小鑰匙,對著他晃了晃。
隨著“咔嗒”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鎖頭終於落在了細軟的沙灘上。
重獲自由的他像是被放歸山林的野獸,猛地站起身就想撲過來。
“哎,別急呀!”
我伸出一隻腳抵住他滾燙的胸膛,勾起嘴角,眼裡帶著一絲狡黠:“咱們玩個更有趣的好不好?你把姐姐蕩起來,然後對準了插進去怎麼樣?”
他興奮得直點頭,但結果想象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這吊椅晃晃悠悠的,他屏氣凝神地試了好幾次,每次看準了機會往前一送,結果我落回來的時候總是差那麼一點兒。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好幾次都狠狠地戳到了我大腿根上,頂得我生疼。
原本那點興致被他這笨拙的動作磨掉了大半,最後一次我直接沒了耐心,兩隻腳使勁一蹬,直接把他踹翻在了沙灘上。
“真沒用!”
我看著他四仰八叉地摔在沙子裡,渾身沾滿了白沙,略顯生氣地呵斥道:“那麼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啊!要是還對不準,我就給你鎖回去了,回國之前都別想出來了!”
“姐姐,這次一定……一定行!”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扎穩了馬步,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剛才丟的面子全給找回來。他憋足了勁,再次伸手推著椅子把我蕩了出去。
等我藉著慣性回落的那一瞬間,他猛地一頂腰——這回終於有了!那種結結實實的撞擊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直往腦門上鑽,真有點“直達靈魂深處”的意思,爽得我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他像是終於摸到了竅門,又接連把我盪出去好幾次。每一次都能精準無比地“寶劍入鞘”。
他的勁頭上來了,摟著我的腰開始瘋狂加速,吊椅的繩索被拽得“嘎嘎”直響,聽得我心驚肉跳又莫名興奮。我順勢摟住他
的脖子,跟他交換了一個長長的深吻。
等感覺到他節奏開始放緩、想故技重施搞什麼“寸止”來延緩射精時,我心裡冷笑一聲,這回可沒打算給他機會。我兩條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內收肌猛地發力一夾,把他死死箍在我的懷裡。
他躲也躲不開,退也退不掉,只能認命般地發出一聲長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衝擊,頻率極快地拍打在我蜜穴深處。
這一記“滿貫”過後,他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的風箏,整個人癱軟在我頸窩。
而我,卻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意。
其實為了這一刻,我可是煞費苦心了。我卡著日子算準了我的排卵期,狠下心鎖了他一個多月,還讓他吃了那麼多養精蓄銳的東西。
我知道,這下肯定是有了。
“行啦,趕緊去收拾收拾換個衣服吧,一會拍婚紗照的就要來了!”
我催促著讓他穿好正裝,而我,則反鎖了房門,在這間充滿熱帶氣息的臥室裡,緩緩開啟了那個巨大的、被精心包裹著的箱子。
這件婚紗簡直堪稱完美。手工縫製的雪白麵料,摸上去帶著一種微微的涼意,厚實又有質感。裙襬上層層疊疊地綴滿了細小的水鑽,再配上那頂如同女王皇冠般的頭飾。
說實話,當初跟紫萱挑婚紗的時候,我這挑剔的性子確實讓不少導購都暗暗抹汗。試了好幾家店,不是覺得版型太俗,就是覺得不夠大氣。直到看見這一件,我當時就愣住了,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就是它了!”
雖然大幾十萬的價格報出來時,我和紫萱都實實在在地被嚇了一跳。但這種“一眼萬年”的感覺實在太難得,為了這個生命裡最重要的轉折點,我還是咬咬牙付了錢。
穿這身衣服確實是個體力活,我費了不少勁,折騰出一身薄汗,才總算把背後的拉鍊給拉到了頭。
當我踩上那雙帶著水晶方扣的白色絲絨高跟鞋,站在落地鏡前輕輕轉了個身,看著巨大的裙襬像浪花一樣散開。
下午四五點鐘,陽光斜射,正式拍照的好時候,攝影師和攝像師都已經就位了。
他此時正挺拔地站在那條通往海心的木頭棧道盡頭,背對著我,面朝大海。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卻吹不散他那股子在正裝襯托下的英氣。
隨著悠揚的音樂聲在海浪間緩緩響起,我深吸了一口氣,提著那沉甸甸的、綴滿水鑽的婚紗裙尾,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穩穩地走向他。
鞋跟扣在木質棧道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那種感覺很特別——腳下是延伸進深藍海水的木板,頭頂是熾熱而純淨的陽光,而正前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等我走到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地轉過身來。
剎那間,他的眼眶已經溼潤:“姐姐,你好美啊……”
我輕輕地走上前,和他擁抱,接吻,交換婚戒。以天地為鑑,在大海之中,進行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儀式結束過後,我們拍了好些甜得發膩的照片。一會兒是鼻尖相抵的親暱,一會兒是十指緊扣在棧道上漫步,他還興沖沖地給了我一個公主抱。
但接下來的畫風就開始走偏了。
我直接把他“壁咚”在棧道的木扶手上,身體壓得很低,塌著腰逼近他。他背靠著大海,整個人被我籠罩在陰影裡,我看著他,就像
是看著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緣、任我宰割的獵物。
接著,他跪在曬得發燙的木板上,我隨手拽住他的領帶,像牽著名貴寵物一樣,然後把一隻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甚至還有他跪在面前,虔誠地低頭親吻我的鞋尖的場景。
說實話,旁邊的攝影師和攝像師確實挺專業的,全程只管按快門、收音、調整角度,一句話都沒多問。不過也能看出來,她們的表情有點詫異。
夕陽終於沉到了海天交接的盡頭,像是打翻的調色盤,將半邊雲彩染得緋紅。
我赤著腳走在被餘溫包裹的細沙上,一手拎著高跟鞋,另一手輕輕地牽著他。海浪一下下拍打著腳踝,帶走了一天的燥熱,只剩下滿心的靜謐。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整個人伏在了溼潤的沙灘上,側過頭用眼神示意我,邀請我騎上這個專屬座駕。
我忍不住輕笑出聲,那笑聲在海灘上顯得格外空靈。然後優雅地側身一坐,長裙如雪色浪花般在他背上散開,層層疊疊地垂落在沙灘間。
我就這樣側坐在他脊背上,任由他穩穩地揹著我,在金色的餘暉中,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那天涯海角的深處緩緩行去。
那一刻,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遠處的浪潮。海風揚起我的髮絲,掠過他的肩頭。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在這靜謐的時光裡,任由晚霞拉長了我們的影子,直到與那片無垠的海,徹底融為一體.......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細節多到不像幻境,倒像是某種真實發生過的平行人生。
十個月後,在一陣響亮的啼哭聲中,我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兒。第一個衝上去抱她的竟然不是他,而是紫萱。她興奮得滿臉通紅,在那兒扯著嗓子喊:“哎喲,我的小美女!快睜開眼看看你乾媽,以後乾媽把全世界最好的寶貝都給你!”
想到自己曾經用過“星辰”這個藝名,我給女兒起了個名字,叫黎星月。
星月跟了我的姓。雖然他老爸、也就是孩子的爺爺一開始嘴上有些碎碎念,覺得這不合“老規矩”,但架不住木已成舟,更架不住這小丫頭長得實在是太招人疼。
沒過多久,老爺子就把這些不滿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簡直要把乖孫女寵上天。每天在大院子裡,都能看見他心甘情願地當起“大馬”,讓星月騎在他脖子上到處撒歡。
這些年,他的事業做得順風順水,公司甚至都做到了上市。而我和紫萱也沒閒著,我們的店像雨後春筍一樣開滿了全國,甚至連海外的商圈都能看到我們的招牌。
後來,星月慢慢長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聰明,簡直把我們倆身上的優點全給佔全了。
看著女兒能獨立了,我們也早早退了休。趁著我還沒老,花容月貌還在,我便拉著他,開始兌現當初環遊世界的諾言。
我們走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曾並肩站在寂靜的冰川前,聽冰層碎裂的聲音;曾開著越野車橫穿荒涼的沙漠,看孤煙直上;也曾在遼闊的草原上策馬狂奔,在巍峨的高山之巔俯瞰眾生。那些年,我們還做了許多瘋狂的事。
在西班牙灑滿陽光的公共海灘上,我們旁若無人地熱烈纏綿;在新西蘭荒野的星空下,我們搭帳篷露營,在漫天銀河的注視下溫柔交融。
甚至有一次,在茂密原始的熱帶雨林裡,我們像兩個迴歸自
然的原始人,雙雙赤裸著在光影斑駁間漫步,盡情享受那種與大自然零距離的接觸。
我調皮勁兒上來的時候,還會讓他躺在地上,然後踩著他的頭去摘樹上的野果......清晨夢醒十分,我立刻就翻身下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我想趁著記憶還沒褪色,把夢裡那些鮮活的細節一筆一畫地記錄下來。
寫完最後一個字,我坐在桌旁,悠閒地看著窗外喝起了咖啡。
清晨的陽光正一寸寸掠過那片果凍般湛藍海面,比夢中的還要美。而另一邊,老公還在床上睡的正熟。
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才剛剛拉開序幕。
然而,看著電腦屏幕裡這個已經拉得很長很長的文檔,我想,是時候給這段文字暫時畫上一個句號了。
剩下的路,我想放下筆,陪著他用腳步一點點去書寫。
我叫黎雨辰,這就是我的愛情故事。
也希望每一個讀過我故事的你們,也能找到自己的一生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