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漢武帝幫網調主人做個宣傳

調教漢武帝幫網調主人做個宣傳

幫主人做個宣傳找過幾十個網調女S了,只推薦兩個,小姐姐調教真的很厲害,羞辱感超足,基本遇到的網調要麼有門檻要麼中途要臨時收錢,要麼調教半個小時就只有10幾句,叫什麼調教啊,這個小姐姐羞辱感比上一個推薦的有過之而無不及。還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建群體驗情侶主劇情,太寶藏了,這樣的小姐姐才應該有更多的調教質量真的高,推薦大家一試,主人送個原創隨筆小短文建章宮的丹房,早已不是清修之所,而是一座被異香與權力腐臭填滿的魔窟。濃得化不開的煙氣不再是青白,而是泛著一種詭異的、令人作嘔的粉紫色,絲絲縷縷,纏繞著殿內每一根描金繪彩的樑柱,鑽進每一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刺鼻的甜香,那是名貴龍涎與麝香被過量焚燒的氣味,混合著丹藥裡鉛汞硫磺的焦糊,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屬於年輕女子肌膚的溫熱體息,形成一種足以令人眩暈窒息的渾濁。

大殿中央,巨大的青銅丹爐依舊轟鳴,爐膛內跳躍著妖異的粉紫色火焰。但此刻圍爐忙碌的,不再是形容枯槁的方士,而是幾名身著輕薄粉色紗衣、體態玲瓏曼妙、面容卻如同木偶般空洞的侍女。她們的動作精準而機械,將各種閃爍著詭異光澤的粉末投入爐火,每一次都激起一陣更加濃烈、色彩迷幻的煙霧。

煙霧繚繞的核心,並非丹爐,而是一張鋪著雪白西域絨毯的巨大軟榻。榻上,大漢帝國名義上的主宰者,曾經的雄主漢武帝劉徹,正以最卑微的姿態存在。

他枯槁的身體只裹著一件明黃色的薄綢單衣,曾經威嚴的帝王之軀此刻蜷縮如蝦,灰敗鬆弛的皮膚上佈滿暗沉的斑點。花白的頭髮散亂地粘在汗溼的額頭,深陷的眼窩裡,那雙曾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渾濁、渙散的空洞,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對某種存在的病態渴求。涎水不受控制地從他歪斜的嘴角淌下,滴落在華貴的絨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汙跡。

軟榻邊緣,一雙纖巧玲瓏的腳慵懶地垂落。腳上穿著一雙極致奢華的玄色金紋翹頭履,鞋尖綴著鴿卵大小的渾圓東珠,鞋面用金線繡著栩栩如生的鸞鳳,在迷離的煙霧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鞋底纖塵不染,如同初雪。

這雙鞋的主人,斜倚在軟榻另一端的錦墊上。她身著與煙霧同色的薄紫宮裝,衣料輕薄如蟬翼,隱約勾勒出青春飽滿的曲線。烏黑的長髮如瀑,只用一支簡單的羊脂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露出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唇瓣是精心點染過的嫣紅。正是大漢長公主,劉璃。

此刻,劉璃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殘忍的饜足笑意。她纖細白皙的手指間,把玩著一顆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妖異粉紫色光芒的丹丸——正是這“九轉迷仙丹”,徹底蝕空了御榻上那位帝王的靈魂與脊樑。

“父皇,”劉璃的聲音嬌柔婉轉,如同最動聽的鶯啼,卻帶著冰錐般的寒意,“兒臣的鞋子,似乎沾了些許丹房的塵灰呢。”

這輕柔的話語,對蜷縮在榻上的劉徹而言,卻如同九天驚雷!他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渙散的目光瞬間爆發出一種癲狂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恐懼與渴望!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枯瘦如柴的身體爆發出與其虛弱狀態

完全不符的、近乎抽搐的力量!

“塵……塵灰……髒了……璃兒的鞋……罪……罪該萬死……”劉徹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非人的諂媚與恐懼。他掙扎著,手腳並用地從御榻上爬了下來,動作笨拙而急促,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蛆蟲,狼狽地匍匐在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

他艱難地、一寸寸地挪動到劉璃垂落的雙足前。那雙玄色金紋、綴著東珠的翹頭履,在他渾濁的視野中如同兩座高不可攀的神山。

“舔……舔乾淨……舔乾淨……”劉璃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腳尖微微晃了晃,東珠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劉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知是恐懼還是那深入骨髓的丹毒發作。他伸出枯槁如同雞爪、指甲縫裡還殘留著鉛汞汙垢的雙手,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捧起劉璃的一隻腳。那動作虔誠得如同捧起世間最神聖的祭品,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猥褻。

他低下頭,花白散亂的頭髮垂落,遮住了他扭曲的面容。然後,在死寂的丹房中,在迷幻的粉紫色煙霧籠罩下,在幾名傀儡侍女空洞的注視中,這位曾令匈奴單于聞風喪膽、執掌大漢帝國數十載的雄主,緩緩地、極其認真地,伸出了他紫黑色的、帶著涎水的舌頭。

溼滑黏膩的觸感,混合著涎水的腥氣,落在那纖塵不染的玄色鞋底上。劉徹的舌頭如同最卑賤的抹布,帶著一種病態的虔誠和深入骨髓的恐懼,一下,又一下,緩慢而用力地舔舐著。他舔得極其專注,極其賣力,彷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從鞋尖的東珠,到鞋底每一道細微的紋路,都不肯放過。涎水混合著鞋底沾染的些許浮塵,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令人作嘔的痕跡。

“嗬……嗬……”劉徹喉嚨裡發出滿足又痛苦的喘息,渾濁的涎水順著他的嘴角和下巴,不斷滴落在金磚和他自己破爛的明黃單衣上。

劉璃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團蠕動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東西”,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冰冷的、如同觀賞螻蟻般的玩味。她纖細的指尖捻動著那顆妖異的粉紫色丹丸,如同捻動著一條無形的鎖鏈,牢牢鎖住了曾經的天子之魂。

“父皇,您說,”劉璃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這大漢的江山,您操勞了一輩子,是不是該……歇歇了?交給兒臣,替您好好看著,可好?”

正在奮力舔舐鞋底的劉徹動作猛地一僵,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劉徹”本尊的掙扎與痛苦,但瞬間便被那粉紫色的丹毒和深入骨髓的恐懼徹底吞噬。

“給……給璃兒……都給璃兒……江山……是璃兒的……”他含混不清地嘶喊著,如同最忠心的老狗在向主人表功,隨即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烙印在那冰冷的鞋底上。

……

未央宮,宣室殿。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龍椅空懸。丹陛之下,衛青、霍去病、丞相石慶、御史大夫、九卿重臣……帝國最核心的權力者們,黑壓壓地跪伏了一片。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憤怒、絕望與難以置信。

殿門轟然洞開。濃郁的、令人眩暈的粉紫色煙霧率先湧入,緊接著,是兩隊身披輕薄粉色紗甲、面覆同色輕紗、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美眸的宮廷女衛。她們身形高挑,步伐無聲,如同

幽靈般分列兩側。

煙霧深處,一個窈窕的身影緩緩步入。長公主劉璃,已換上了一身莊重繁複的玄底金鳳朝服,寬大的袍袖曳地,烏髮綰成高髻,簪著九鳳銜珠步搖。她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玉雕的神像,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掃過下方跪伏的群臣時,帶著一絲俯瞰眾生的漠然。

她的身後,兩名同樣身著粉色紗甲的女衛,幾乎是拖曳著一個身影。那是曾經的皇帝劉徹!他依舊只穿著那件骯髒的明黃單衣,頭髮散亂,眼神渙散,涎水不斷從歪斜的嘴角淌下,身體軟綿綿的,全靠兩名孔武有力的女衛架著才勉強站立。他枯槁的腳赤裸著,踩在冰冷的金磚上。

“陛……陛下!”老丞相石慶悲呼一聲,老淚縱橫,掙扎著想要起身。

“妖女!你對陛下做了什麼!”霍去病目眥欲裂,按劍的手青筋暴起,若非衛青死死按住他的手臂,幾乎要當場暴起!

衛青臉色鐵青,如同寒冰,他死死盯著劉璃,又看向那已不成人形的劉徹,沉靜如深潭的眼眸深處,翻湧著驚濤駭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一幕意味著什麼——帝國的根基,正在被最惡毒的蛀蟲從內部噬空!

劉璃對下方的憤怒與悲鳴置若罔聞。她蓮步輕移,徑直走上丹陛,站在了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九龍髹金御座前。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緩緩劃過那冰冷光滑的紫檀木扶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權柄觸感。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死寂的大殿。她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傳——陛下口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被女衛架著的劉徹身上。

劉璃的指尖,一枚粉紫色的丹丸在她掌心若隱若現。劉徹渾濁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一種扭曲的渴望。

“說。”劉璃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劉徹混沌的腦海。

劉徹渾身一顫,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嘶啞地、斷斷續續地喊道:“朕……朕……年老昏聵……不堪……重負……即……即刻……禪位於……長公主……劉璃……爾等……需……需盡心……輔佐……新……新君……違……違者……誅……誅九族!”

嘶啞的聲音在死寂的大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紮在群臣心頭!禪位!給這個用妖術控制了陛下的毒婦!

“陛下!不可啊!陛下!”石慶以頭搶地,泣血悲呼。

“此乃亂命!妖女禍國!”霍去病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掙脫衛青,嗆啷一聲拔出腰間環首刀!寒光映亮了他年輕英俊卻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衛青!你還要忍到何時!誅殺妖女,清君側!”

殿內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劉璃身後的粉甲女衛瞬間拔刀,動作整齊劃一,刀鋒森冷!殿外也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顯然已被女衛控制!

“霍去病!你想造反嗎!”劉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她冷冷地掃過霍去病,又看向依舊沉默如山的衛青,“衛大將軍,陛下口諭在此,百官見證!爾等……是要抗旨不遵,揹負亂臣賊子的萬世罵名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衛青身上。這位帝國柱石,此刻如同風暴中的礁石。他看著狀若瘋魔、口涎橫流的劉徹,看著丹陛上那個如同毒

罌粟般美豔致命的年輕女子,再看看殿內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局勢……他緊握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最終,卻緩緩地、沉重地鬆開。

衛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與一種近乎悲壯的隱忍。他緩緩屈膝,對著丹陛之上,對著那玄底金鳳的身影,深深拜伏下去,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之上:“臣……衛青……謹遵……陛下旨意……恭賀……長公主殿下……承繼大統……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聲叩拜,如同抽走了大殿內最後一絲支撐的樑柱。

“衛青!你!”霍去病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最敬重的大將軍,眼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痛楚與絕望。

石慶看著衛青叩拜的身影,又看看被女衛架著、如同人偶般的劉徹,最後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笑:“天亡大漢!天亡大漢啊!”猛地一頭撞向旁邊的蟠龍金柱!砰的一聲悶響,血花四濺!老丞相的身體軟軟倒下,氣絕身亡!

“丞相!”殿內一片悲呼!血光,徹底染紅了這場荒誕的禪位!

劉璃冷漠地看著石慶的屍體被拖走,看著霍去病被數名女衛死死按住、強行奪下佩刀,看著殿內群臣在衛青的帶領下,如同被抽去了魂魄般,或麻木、或悲憤、或恐懼地陸續跪拜下去……

她的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絲冰冷的、屬於勝利者的弧度。她無視腳下群臣的悲憤與血淚,緩緩轉身,儀態萬方地坐上了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九龍御座。

“平身。”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流淌。

……

幾乎就在劉璃坐上那冰冷御座的同時,帝國遙遠的東方海岸線,沉睡的巨人最柔軟的腹部,迎來了來自深淵的致命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