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騎馬遊戲

女友的騎馬遊戲

回到房間,惠子就從修竹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後將修竹牽到床邊,自己坐在床上,讓修竹面對自己跪伏著。打開聽覺,以及嘴上的束縛,修竹終於聽到了除了惠子呼吸聲以外的聲音,而且也可以說話了,不過他不知道說什麼,就沒有開口,只是看著惠子。

“修竹,體會到了嗎?這就是坐騎,或者說是我的坐騎,你會成為我的代步工具,我想去哪兒,就讓你馱著我去哪兒,也會讓你當凳子,不一定被我坐,只要我允許,任何人都會坐在你身上,就像宿舍的阿姨,或許以後還會有男人坐在你的身上,說說吧,修竹君,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很難受,真的很難受,他不在意惠子騎在自己背上,可是他在意別人騎在自己背上,甚至他害怕,惠子在自己達到60分之後,依舊沒有停止調教,最後自己會不會失去求偶的能力,只能作為惠子的坐騎,成為惠子的代步工具,以及供客人休息的椅子,而且他擔心,有一天惠子會愛上別人,和別人在一起,坐在自己的背上和別人談情說愛,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他真的很擔心,人都是會變的,海誓山盟很多時候都抵不過世事變遷。修竹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要說些什麼,只能沉默著,心裡做著抉擇,想著最壞的結果。

“修竹君,我現在可以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退出,除了眼鏡,別的東西都可以取下來,眼鏡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如果你不選擇退出,繼續做我的坐騎,那我們就繼續一週的試驗,但你要考慮清楚,因為我相信自己的技術,一週之後,你是不可能選擇離開我的,所以今天可以說是你最後一次的選擇機會,也是最後一次,作為人和我說話了,修竹君,你考慮好了嗎?”心思百轉,修竹心裡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可是他會選擇了離開嗎?有一句話惠子說的很對,他的技術確實很高超,現在的他已經有些離不開惠子了,喜歡她坐在自己背上的感覺,喜歡在黑暗中,她指揮自己前進的感覺,喜歡給她當凳子,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喜歡她說的結果,在60分以後,會成為她的名為男友的坐騎。他喜歡惠子,所以他想要來一次博弈,人總是會有賭徒心理的,特別是在比較極端的時候,比如現在,修竹喜歡惠子,可是他害怕最後的結果,但他也知道,自己放不下惠子,所以他想到了博弈,或者說,讓博弈成為自己堅持下去的理由吧。

“惠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嗯,你問吧!”“惠子,你是真的喜歡我嗎?”“當然,修竹君,我是真的喜歡你,不參雜任何別的因素,單純的喜歡。”“那好,惠子,我選擇繼續當你的坐騎,不管未來是什麼結果,不過惠子,能和我約法三章嗎?”修竹已經明白自己離不開惠子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只能提出約法三章來稍微保護一下自己。

“惠子,第一,以後哪怕你不愛我了,也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就讓我當你的坐騎、寵物或者工具。如果你愛上了別人,你可以和他談戀愛,但不要讓他調教我,好嗎?我只想屬於你一個人。以後如果你要對我改造,我知道玩sm的人都喜歡改造自己的奴隸,我不求惠子你不改造我的身體,我只希望能保留我的感覺器官,可

以嗎?你可以將我去勢,也可以將我做成凳子或者肉便器,但不要讓我看不見,也聽不見,可以嗎?我就帶著這些裝備,你可以控制我的各種感覺,但不要讓它們徹底壞掉,可以嗎?”這是修竹能想到的最壞的結局了,失去愛人,被丟棄,被改造,他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麼樣,只能希望自己不被丟棄,不被別的男人調教,不被變成沒有任何感覺的瞎子、籠子,甚至他連保留自己作為雄性象徵的陰莖都沒敢提,就怕惠子不同意。聽到修竹的話,惠子也非常難受,可是他沒有辦法,為了以後,她必須要狠下心來,不讓修竹君有任何僥倖心理,不過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丟棄他,會愛上別人,以及改造他的身體,或許小的改造會有,但絕對不會去勢,那不僅是他的寶貝,更是她的寶貝,如果真割了,自己哭都沒地方哭。但是當下,她不可能將這些話告訴她的修竹君。

“嗯,修竹君放心,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的,也不會讓除了我之外的人調教你,但有時候,我會讓別人幫助我調教你,而如果我愛上別人,我雖然不會讓我的愛人調教你,但會在你的背上和被人談戀愛,也會和他一起,牽著你去外面散步,你可以理解成遛狗,還有第三條,我如果對你改造,會保留你的聽覺視覺等感覺器官的,你可以放心。”聽到惠子的回答,雖然不是盡善盡美,但還能怎麼樣呢?能有這樣的結果,修竹已經很滿意了,只希望在達到60分以後,惠子依然愛著自己。

“好,我知道了。”“那修竹君,準備好了嗎?以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以人的方式和我對話了。”“準備好了,主人。”“嗯,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久遠寺靜惠的坐騎,名為玫瑰,記住了嗎?這將是你唯一的名字。”“主人,玫瑰記住了。”惠子伸手摸上修竹的臉頰,同時關閉了修竹的聽覺、視覺,以及說話的權力。

“修竹君放心,你的名字我會一直記在心理,在西方,玫瑰是愛情的象徵,你就是我的愛情,我會永遠守護你的。”第六章我是一頭坐騎晚上,惠子就讓修竹跪在自己的床前,打開了視覺,正對著自己的床,眼前還放著自己穿了一天的一雙低跟靴子,修竹,或許我們應該稱它為玫瑰,玫瑰剛剛成為一頭坐騎,現在最重要的是意識訓練,也就是讓它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而這種跪著的狀態,是非常不錯的選擇,看著自己的騎士,跪在騎士的床邊,可以讓玫瑰自我反省一下。說實話,長這麼大,修竹還是第一次呆在女生的房間裡,惠子的房間沒有男生房間的一股汗臭味,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清香,和惠子身上的味道一樣。修竹看著床上蓋著薄薄被單的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若隱若現,他不僅想到:“這就是自己的騎士,也是自己的妻子,或許是,而他將成為她的坐騎玫瑰,或許也會是她的丈夫。”夜晚的寧靜往往能夠讓人理性的思考,坐騎也是一樣,修竹也瞭解過坐騎訓練,知道今晚可能是他最後一個能夠靜下心來思考的一個夜晚,從明天早上開始,他就會被訓練,從意識到各種動作行為,以後他雖然還是會有這樣寧靜的夜晚,可那時候的自己還會有這樣的思考能力嗎?身為華國坐騎家族的一員,他深知成為坐騎之後會經歷什麼

,不僅是身體被人騎乘,更是思想的改造,家族裡的很多成員都會被訓練成完全的坐騎,沒有獨立行動的能力,像馬匹一樣被飼養著,平時就是訓練,等需要的時候,被各自的騎士騎著去比賽,而騎士可以結婚生子,過正常的生活,這大概就是坐騎的悲哀吧!稍有不慎,他們就會變成真正的馬匹。修竹不知道自己未來會不會也是這樣,看著惠子被別人抱在懷裡,坐在自己背上和別人談情說愛,最後走進婚姻殿堂,而自己卻只能被關進馬廄裡,過著馬匹一樣的生活,雖然那個時候自己已經融入了那種生活,但現在想想,還是有些難受。

“唉!既然無法反抗,就接受吧,其實也挺好的,畢竟惠子這麼漂亮,而且她目前為止還是愛我的,而且也和她約法三章了,自己的結局總歸不會比當那些家族騎士的坐騎要慘吧。”少女已經酣睡,看著少女柔軟渾圓的臀部,修竹開始幻想被騎在身上的感覺,隔著馬鞍的肌膚相親,自己承載著心愛之人的全部重量,想到這裡,修竹突然就不再糾結了,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成為戀人吧,只要能夠讓她快樂,能夠幫助她,就足夠了,有一天,她愛上了別人,就讓她將自己完全變成坐騎吧,最起碼騎在自己背上的時候,她是屬於自己的,這就夠了。這或許就是那種名為卑微的愛吧,會有些痛苦,但也很美,不是嗎?惠子今天沒有將鞋放進鞋櫃,就放在修竹面前,看著眼前的鞋子,修竹知道這是惠子專門留給自己的,自己以後會經常和她的鞋子呆在一起,適應鞋子的味道,並在最後愛上這股味道,記住這股味道,記住她的鞋子,或許自己的一項工作就是用嘴幫她清理鞋子。想到這裡,修竹也知道自己在這漫漫長夜應該做什麼了。

“今天起,就讓修竹成為過去吧,沒有修竹,只有久遠寺靜惠的坐騎玫瑰。”修竹,哦不,現在可以真正稱呼玫瑰了,玫瑰在心裡自言自語說道。說完之後,它就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惠子的鞋子,臉剛伸下去,就又一股濃郁的氣味傳進了它的鼻子,有惠子身上的獨有的香氣,也有皮革味兒,以及不算濃郁的酸味,如果沒有猜錯,香氣是惠子的體香,皮革味兒是靴子的味道,而酸味應該是惠子的腳穿在靴子裡,時間久了散發出來的一股發酵的味道,畢竟是人體接觸地面的地方,而且每天走路運動量也大,就算是女神也不可能只有清香。這是它第一次舔女生的鞋子,舌頭劃過鞋面,有澀澀的感覺,還有就是鞋子的光滑,它並沒有什麼排斥的感覺,更沒有被羞辱的感覺,很平靜。

“這就是舔靴子嗎?感覺也沒有什麼啊!”其實給騎士舔鞋對於坐騎來說,確實挺羞辱的,但如果在獨自一個人的情況下,以及坐騎深深愛著自己的騎士,同時也將自己當成坐騎的情況下,舔鞋並沒有什麼,哪怕舔鞋底也只不過是吃到了一些土而已。而在大庭廣眾之下,舔鞋子,就會有些難受,如果自己的騎士在進行語言上的羞辱,那就更難受了,當然,玫瑰暫時還不會被這樣對待。床上,玫瑰不知道的是,它的騎士並沒有入睡,雖然背對著它,可通過它身上的裝備,惠子依然看到了它的所有表情和動作,從開始的猶豫不決,到最後的堅定,以及低下頭來舔

她的鞋子。

“修竹君,你放心,我會永遠愛你的,不管你是成為了坐騎還是別的,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就這樣,玫瑰在適應自己新的身份,惠子在床上靜靜注視著玫瑰,她的愛人,看著她的愛人低頭舔自己的鞋子,她知道,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人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要馱著自己走遍天下的坐騎,很心痛,但也很幸福,有這麼一個人愛著自己,甘願當自己的坐騎,哪怕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將他訓練成完全的坐騎,他依舊沒有退縮。月光如水,撒進了惠子的房間,撒在窗前,給漆黑的房間帶來了一些光亮,同樣的,惠子的鞋也被月光照亮了一些,玫瑰不用在摸著黑舔鞋了。只是光亮帶給它的是一種被窺伺的感覺,讓它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己的行為都暴露了一般。不過它知道,這是它必須邁過的門檻,做人需要害羞,需要有羞恥心,但做為坐騎,是不需要,也不能有的,所以它必須去克服這樣的心理。這一夜,不管是惠子還是玫瑰,都沒有睡,玫瑰跪在惠子床頭,一直在舔鞋,同時給自己洗腦,讓自己接受自己是一頭坐騎,這樣在後面的訓練中會好受一些,哪怕惠子深愛著自己,訓練的時候,依舊會很嚴格的,這一點從惠子給自己穿戴這麼多設備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只有自己接受了自己以後將會是一頭坐騎的事實,後面的事情才會輕鬆一些。而惠子,就這麼一直看著玫瑰,看著自己的坐騎,自己心愛的男人,看他舔自己的鞋,看著坐騎指數從3上升到8,上升了5點,雖然不知道它的心路歷程,但多少能猜到一些。有自己的護膝,玫瑰並不會很累,但精神上,卻不然,從它慢慢低頭舔自己的鞋子,那一刻它就開始了自我馴化,這種馴化看不見傷痕,但卻是非常痛苦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忍受這種心理上的折磨,惠子感覺心裡堵得慌,可是她不能去阻止,甚至她也會要求她這麼做,因為只有這樣,玫瑰才能真正成為自己的坐騎,自己才能真正和它在一起。天色灰濛濛地亮起,玫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剛剛醒來,它的口水流了一灘,不少口水都流在了惠子的鞋子上。這一夜,惠子一直都沒有睡,一直都躺在床上,偷偷看著修竹,看著它舔自己的鞋子,看著它不住地點頭打瞌睡,最後栽倒在自己的鞋上,沉沉睡去,看著這樣的修竹,惠子在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抱怨了,自己盡心盡力為了兩人在一起做準備,而它卻沒心沒肺地就睡著了。現在看到修竹快要醒來了,惠子立馬就坐了起來,她要給她的修竹君造成自己早就起來了,然後一直在等他,這樣可以給對方造出一定的愧疚。惠子放開修竹的視線,讓他看到了自己坐著等他的樣子,然後又將修竹的視線放在了他流的口水上面。

“舔了,畜生。”經過一個晚上的自我洗腦,玫瑰可以說已經正式踏進了坐騎的大門了,如果沒有舔一晚上的惠子的鞋子,玫瑰絕不會去舔自己的口水的,實在是難以接受,讓它拿紙擦掉還行,舔的話就不行了,但是現在,雖然也有點兒難以接受,但並不是絕對無法接受。將人變成坐騎,本來就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改造過程,而這個過程中,對於坐騎來說,就是不斷突破,一次兩次,讓它習慣髒

,習慣被騎著,習慣聽騎士的命令,比如玫瑰,它如果沒有舔惠子的鞋,就無法接受自己的口水,但它舔了惠子的鞋之後,它就會有這樣一種心理,自己可以舔惠子的鞋,為什麼不能吃自己的口水呢?心門一旦打開一道縫隙,只會越來越大,而不會再次關閉。對於惠子來說,這樣的修竹其實是非常可愛的,因為見過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所以她並不覺得修竹舔自己的鞋子,舔他自己的口水會很髒。當然,她小時候也問過這個問題,她問媽媽,爸爸吃媽媽的口水,甚至是喝媽媽的尿液,媽媽不嫌爸爸髒嗎?當時媽媽是這麼回答的。

“吃口水喝尿的爸爸當然髒了,可是感情就因為髒就可以消失嗎?而且你難道沒有看到這一切都是媽媽給爸爸的嗎?當然,愛情是會變質的,在我和你爸爸在學校裡出來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愛情已經沒有多少了,因為長時間的身份不對等,他習慣了聽我的話,我習慣了支配他,在到後來參加各種比賽,我對他的訓練越來越嚴格,不能說是幾乎,是完全將他當成了坐騎,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我們才有了改變。當我和你爸爸之間沒有愛情的時候,而且當時的他也無法給我感情上的需要,所以我和另一個男騎士戀愛了,當時我和那個男騎士想的挺好的,就是我和他在一起,然後讓你爸爸和男騎士的坐騎在一起。可是你應該知道,愛情不管如何都是會變質的,時間會讓它風化消失,人心會讓它腐爛發酸,我和那個男騎士都習慣了支配別人,對待感情也是一樣,我想要支配他,他想要支配我,而且我們中間還有坐騎,除了和他在一起,剩下的時間我們都會花費在坐騎身上,而且是大多數時間都花在坐騎身上,當時對我來說,你爸爸就是一頭坐騎,根本不是人,在他眼裡,他的坐騎也只是坐騎,可是不管我們哪一方,都不是很能接受對方的坐騎,哪怕明知道是坐騎,可還是不能接受,因為愛情會讓人變得非常有佔有慾,最後我們就開始吵架,以至於我比賽都心不在焉,名次大幅度下降,在輸了一場關鍵性的比賽之後,我趴在你爸爸身上大哭了一場,我不禁再想,這樣的愛情真的是我需要的嗎?隨後我就和那個男騎士分手了,我牽著你爸爸又回到了學校,我要找個地方安靜一下。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間,陪著我的只有你爸爸,也是在這段時間,我相通了一件事,騎士和坐騎之間的感情雖然不是愛情,但也沒必要將愛情放在這種感情之上,人也不是非愛情不可,中國有句古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很多夫妻都是這樣,而且夫妻之間難免會吵架,可是自己的坐騎,不管怎麼樣,坐騎都不會離開自己,哪怕前面是懸崖峭壁,它們依然會馱著自己衝鋒,而且也不會和自己吵架。而且坐騎之所以變成這樣,也是因為騎士啊,作為騎士,就應該有擔當,就應該對坐騎負責,不一定要和坐騎結婚,但最起碼要照顧好坐騎,而不是隻顧找自己的愛情。我當時正在感情的空窗期,加上自己名次也下降了,我就萌生了一個想法,要不試試恢復坐騎的感情,想到就做,那天之後我就開始訓練你爸爸,讓他恢復作為人的一些意識,但一直收效甚微,到最後,我都

有些放棄了,可就在那個我都打算放棄的一個早晨,你爸爸突然拿著一束鮮花走了過來,一臉微笑,從那天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就恢復了,或者說從來就沒有失去過,只是在被我高壓的調教下,失去了自我活動能力,我之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我對他感情的背叛,他也痛苦過,可是他當時知道自己沒法愛我,就接受了,然後我輸掉比賽,趴在他身上哭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恢復自主能力了,當時他想要抱住我,可是最後只有手指動了動,身體還是沒法自主控制,直到後來,我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訓練,他才恢復了過來。不過在他拿著鮮花過來之後,我狠狠揍了他一頓,誰讓他恢復了還裝沒有恢復,害我傷心了那麼久,其實我後來才知道他為什麼裝,不是他埋怨我之前的背叛,而是他在坐騎訓練時養成的癖好並沒有消失,比如吃我的口水,喝我的尿液,他怕我嫌棄。當時我確實有些嫌棄,不過,我又一想,感覺也沒有什麼嫌棄的,因為我們已經沒法正常生活了,他雖然恢復了自主能力,但還是我的坐騎啊,如果我有性需求,他可以用口來滿足我,沒必要必須要做愛,而且被他口了這麼長時間,我早就愛上了這種性交方式,科技發達,生育也不會影響啊,他吃我的口水,喝我的尿液,我不和他接觸就行了。想通之後,我就和他研究坐騎的恢復期,最後就有了之前給你說的百分制。丫頭,記住,沒有人規定兩個人必須嘴對嘴親吻做愛才是合格的情侶,像我和你爸爸,我們就是一對特殊的情侶。”媽媽說完,又對爸爸說道:“過來,我的鞋髒了”爸爸立馬跑了過來,伸出舌頭舔媽媽的鞋子,而媽媽則很寵愛地摸著爸爸的頭。想到爸爸媽媽,惠子看了看正在吃口水的修竹君,想著以後自己和修竹君是不是也會是這樣的關係。在修竹舔完自己的口水之後,惠子解開了修竹身上的所有的拘束器,讓修竹恢復了各種感官。

“好了,今天我們要作為騎士和坐騎去上課,大一第一學期的課程是規定區分騎士和坐騎的,不過你上課的時候應該也看見了,後面兩排是配備了椅子的課桌,前面一排是沒有配備椅子的課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應該坐在哪裡吧!”不等修竹回答,惠子就繼續說道:“幫我穿鞋,作為坐騎,就是主人的工具,以後你要伺候我穿衣穿鞋,這些都是你的工作,還有,我雖然解開了你的拘束,但並不代表我允許你說話,你可以用狗叫來回應。”“汪”看著眼前嬌媚的人兒,修竹已經學會了順從和聽話。幫著惠子穿戴整齊,修竹又作為坐騎,馱上了惠子。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卓婭和埃裡克等人,雖然他們也確定了騎士和坐騎,但並沒有像他一樣馱著自己的主人。早上不比晚上,很多同學都往教室走,不過來來往往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惠子一行人身上,卓婭、埃裡克等人都在步行,而惠子卻由修竹馱著前進,感覺到人們的目光,修竹莫名有點兒害怕,或者說有點兒心理障礙,都有點兒不敢爬行了。惠子也感受到了身下坐騎的異樣,然後就打開了修竹身上的拘束,只留下了視覺和聽覺,然後修竹就被惠子操控著前進。以前從宿舍走到教室,只用五分鐘的時間,但今天修竹感覺特別漫

長,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他耳朵裡都是人們的質疑,有人說他這麼快就成為了女人的坐騎,也有認識他的人說這好像是修竹,再伴隨著人們的笑聲,讓他有些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不容易走到教室門口,看著涇渭分明的三排桌椅,修竹現在才明白過來,前排排沒有椅子的課桌他以前還以為是廢棄的,現在才知道,那是給有坐騎的騎士的。馱著惠子,修竹來到了一張沒有椅子的桌子旁邊,本來他就是爬行的,現在只要將手臂彎曲一下,用小臂支撐身體,就可以讓惠子安安穩穩地坐在他身上了。學校裡一個班是30個人,沒有座椅的課桌15張,有座椅的課桌30張,分兩排,在沒有座椅的課桌後面,教室也是長條形的,正好可以放下四排桌椅的那種,每5張桌子一條過道。當然並不是一個班30個人必須有一半要成為坐騎,如果能讓外班的人成為自己的坐騎也是可以的,只是每班只會接納15對騎士和坐騎。埃裡克和德文特很講義氣,也和修竹一樣趴著,讓自己的主人坐在自己身上,當然是不是佐微和卓婭要求的,就不得而知了。還有幾名同學也有了自己的坐騎或者主人,也都在沒有座椅的一排,這讓修竹多少免去了一些尷尬。

“大一是理論課,主要目的是讓同學們瞭解坐騎和騎士,以便選擇相關職業,選擇了職業的坐騎不聽課也是可以的,因為現在你們的狀態就是一種上課,或者說,現在你的課業內容就是當好凳子,讓我坐的束縛,這會鍛鍊你的持久力和耐力,這就是你在大一課堂上需要掌握的。而老師講的內容,你是沒必要聽的,因為很多內容都是講給騎士聽的,考試也是騎士考,坐騎的考試要到下學期才會開始。”突然修竹腦海裡傳來了惠子的聲音,剛剛他正在擔心馱著惠子怎麼聽課,現在聽到惠子的聲音,算是解開了自己的疑惑。惠子說完之後,就不理會修竹了,而修竹也開始認真思考惠子的話,開始有意識地去做一個凳子。當一個人真正沉浸於某種狀態時,心理和感受都會有很大的變化,以前沒有感覺到的事情也會變得格外清晰。當修竹將注意力都放在坐在自己身上的惠子身上,以及如何做好一個凳子時,他對自己的狀態和惠子的狀態感覺格外敏感。首先,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惠子的重量,雖然之前就就感受過,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真切過,惠子坐在自己的腰部,雙腳踩在自己平放在前面的雙手上,修竹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惠子屁股的彈性,他腦海裡也不由自主想到了惠子曼妙的身材。他感覺到,自己如果不抬起頭,將腰部塌下去,惠子坐著會不太舒服的,於是修竹開始主動去調整腰部,讓惠子的屁股正好坐在自己腰部的凹陷處,讓惠子坐的更加舒服。惠子也感受到了修竹的變動,和佐微兩人聊天的惠子莫名有些開心,不過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以後要訓練成肌肉反射,因為自己並不是永遠保持一個狀態的,只有修竹君能不由自主地調整腰部去適應自己的坐姿,才能說修竹君在坐凳這個工具上合格了。一位女老師走了進來,看到已經有人組成了坐騎和騎士,特別是女騎士多,男騎士少的時候,嘴角有了一絲笑容。騎士圈裡也有男權和女權之爭,不過騎士圈不像外界,

男權總是佔著上風,在騎士圈裡,女騎士更多,人們也更喜歡英姿颯爽的女騎士,而不是騎著女子的男人,那樣看上去很怪異,騎著男坐騎還能勉強接受。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既然已經有人當了坐騎,那我就先說說坐騎的功能吧!騎士比賽現在很流行,有個人的比賽,也有團體的比賽,坐騎就是在比賽時供騎士騎乘比賽的工具,一頭好的坐騎能夠讓騎士如虎添翼。進入新世紀以來,騎士運動興起,但騎著馬匹比賽太過於激烈,控制不住就會出現重大傷亡,所以以人為坐騎的運動就興起了,世界上多了很多騎士學院,我們斯洛特學院就是其中之一。人不是牲畜,但坐騎畢竟是給別人騎乘的,會被訓練,會被強制命令,像對待牲畜一般對待,所以坐騎和騎士的選擇是完全出於自願。如今世界上,坐騎有短期坐騎,長期坐騎和終生坐騎,因為之前發生過坐騎違反騎士甚至報復騎士的情況,所以現在的坐騎是受到法律約束的。在學院,成為坐騎的同學會和成為騎士的同學簽訂一份合約,關係持續到畢業,畢業之後,如果還想繼續維持關係,可以去騎士聯盟簽訂合約,這些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而一旦簽訂,在合約期內不得有絲毫違反,坐騎如果不聽騎士的話,違背騎士的意願,就會被帶去強制訓練,當然,也有例外,不過這個例外你們基本不會遇到,就不說了,成為坐騎之後,第一學期的理論課將不再參加考試。”修竹看到,女教師說例外的時候,朝著他看了一眼。大學課程比較鬆散,而這種騎士學院的課程更是如此,早上上完一節課,就全天沒課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騎士學院的課程幾乎是全天候的,每時每刻都可以說是在上課,還沒有做出選擇的同學會去尋找自己的騎士或者坐騎,而有了選擇的同學會去認證坐騎和騎士的關係,簽訂合約,然後還要進行訓練,主要是訓練兩個人的親密度,以及坐騎的體力,以便在下個學期能夠快速進入狀態。惠子三人現在就準備去學校的認證處認證。認證處是一座比較高大的大樓,進入大廳之後,就看見不少騎士和坐騎往來,工作人員們也都騎著坐騎,工作的基本沒有男騎士,都是女騎士。

“你們要認證身份嗎?”一位面容姣好的女騎士騎著坐騎走了過來,問惠子三人。

“對的,姐姐,我們該怎麼做?”惠子回答道,聲音很溫柔。

“你們來的正好,剛剛正好有三位騎士認證完畢,空出了三條通道,就是8、9、10三條通道,你們沿著通道上去就可以了,這是耳機,你們戴著然後按照聽到的指示操作,完成之後就能拿到認證書了。”工作人員給了惠子三人三副耳機。惠子的父母雖然也是騎士和坐騎,但不同學校的認證方式不同,她也不知道斯洛特學院的認證方式,只能按照工作人員的指示走向通道。惠子走進去的是10號通道,進去之後就看到上下兩層通道,為什麼說上下兩層呢,因為確實是兩層,下面是一個寬80公分,高一米的通道,上面則是正常的高兩米以上寬八十公分的通道。修竹不知道惠子聽到了什麼聲音,只感覺惠子起身,用他的身體當腳墊,踏上了上面一個通道,然後就讓他進入下面的通道。低矮的通道註定要讓

他爬進去了,不過成為了坐騎,修竹已經不排斥爬行了,但黑黑的通道還是讓他很忐忑。剛走進去,通道就被關閉了,整個空間變成了一片黑暗,而且修竹發覺,通道越往前越難爬,好像在縮小,而且還是朝上的,這更增加了爬行難度。修竹不知道,這一層是專門測試坐騎克服困難的能力的,也是測試坐騎的爬行能力,還有就是測試坐騎是不是真的願意成為坐騎。很多內心比較脆弱的坐騎,在被關在這樣的黑暗中,會崩潰,而且在前面遇到困難,後退又回不去,就很可能會放棄,這樣的人是不能成為坐騎的,坐騎認證也需要對坐騎負責,如果在這樣的情況崩潰,在坐騎訓練的過程中也會崩潰。不過這對修竹來說就是小兒科,不僅是出生於坐騎家族,他昨晚就在惠子床前跪了一晚上,現在的操作對於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爬了一會兒,越過最狹窄的地方,通道就變得空曠了,修竹也看到了一處光亮,爬進去,又是一個向上的通道,很短,爬出去之後,修竹就看到了一個很古老的殿堂,有點兒歐洲祭祀的地方,底下畫著這種圖案,正中間有一座高臺,惠子正坐在高臺之上類似王座的座椅上面。

“現在,騎士契約開始”空間裡傳來一個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迴響著。

“修竹同學,你願意放棄做人的資格,在大學期間成為久遠寺靜惠同學的坐騎嗎?願意的話,請向上爬一級臺階。”修竹向前爬了一級臺階,然後那個聲音又響了。

“你願意放棄自由,在學院期間被你的騎士管教嗎?”“你願意放棄尊嚴,接受你的騎士的訓導嗎?”“你願意在一切方面都接受你騎士的掌控嗎?”每說一句話,就爬一級臺階,最後,修竹停在了最後一級臺階上。

“久遠寺靜惠同學,你願意接受修竹同學成為你的坐騎嗎?在學院期間訓導他,讓他成為一頭合格的坐騎。”“我願意。”惠子說完,突然就雙腳踩在了我放在頭兩側的手上,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我差點兒叫出了聲。

“很好,現在開始契約吧!”那個聲音說完,惠子突然直接將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我承諾,收下我腳下的的同學修竹為我的坐騎,在學院期間訓導他,讓他成為一頭合格的坐騎,從今天起,到畢業之前,學院裡再也沒有修竹這個人,只有一頭叫做玫瑰的坐騎。”惠子說到後面,踩在我頭上的腳越來越用力,我疼的哼哼,可是嘴被踩到了地上,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

“恭喜,久遠寺靜惠騎士,你擁有了一頭坐騎。現在你們可以挑戰試煉空間了。”試煉空間是斯洛特學院的一大特色,就在簽訂契約的房間上面,可以通過契約空間進入,也可以直接進入。惠子坐在修竹的背上進入了試煉空間。試煉空間,顧名思義就是讓坐騎和騎士試煉的,裡面設置了很多關卡,讓坐騎和騎士提高能力和親密度,可以有助於坐騎的訓練。進入試煉空間之後,修竹注意到,這一層是入門處寫著“初級試煉空間”的字樣。這一層恐怕是比較簡單的吧,修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通過。然而多年以後再回憶起這一層的試煉空間,修竹覺得這是他的噩夢,也是他成為坐騎之後度過的最艱難的一關。惠子駕馭著修竹來到第一個房間:“氣味試煉”,但

惠子並沒有開門進去,而是在門外聽了下來。

“玫瑰,這是氣味訓練,專屬於雄性坐騎的訓練室,裡面放著很多學院女騎士穿過的襪子,她們的坐騎每天都會來這裡尋找自己主人穿過的襪子。這些襪子是學校發的,顏色款式都一樣,女騎士在擁有自己的坐騎之後,襪子會在夜晚被學院統一回收,然後放到這裡,坐騎需要在眾多襪子中找出自己騎士的襪子,然後洗乾淨,不然騎士就沒有了襪子,學院裡一個月發的襪子只有十雙,也就是說在第十天你還找不到我的襪子的話,我就要花錢買襪子穿了,而買襪子穿的騎士會被人看不起的,坐騎更是這樣,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啊,我可不想買襪子穿。”惠子這樣說著,最後還用耳蝸給我傳遞了一條信息:我可是在存嫁妝哦!聽到惠子這麼說,我就精神了,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儘快熟悉惠子襪子的味道。瀏覽全文 3763082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