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其人1

穆泉其人1

星辰集團大廈高層的辦公室內,傍晚的陽光斜斜地透過百葉窗灑落在真皮座椅上,此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可穆泉作為集團掌門人柳如煙的唯一女兒,向來秉持著混吃等死理念的千金大小姐。卻仍舊安安靜靜的待在辦公室內。並不是她今天心血來潮想要好好為母親分憂,而是因為在等候一則重要的消息。由於實在無聊,穆泉隨意的拿起文件批閱了幾份,忽然,她隱約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穆泉立即放下鋼筆,抬頭看向門口,片刻後,身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秘書林語青推門而入,她踩著十二公分高的純白色尖頭高跟鞋,略顯匆忙的步伐依舊時刻透著優雅與從容。看到年輕貌美氣質過人的女秘書,穆泉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裙襬,做出一件倒反天罡的事情——熟練地拉開老闆椅,輕輕按住靠背,請林語青就座。而林語青竟態度淡然的輕輕點頭,熟練的反鎖上辦公室門,然後走上前坐進那把象徵著僅次於總裁權力地位的位置之中,翹起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黑絲包裹下的勻稱小腿線條因此展露無遺。接著,只見穆泉雙膝跪地,臻首低的幾乎快要貼到地毯上了,她伸出雙手,左手輕柔地握住秘書林語青纖細秀氣的腳踝,另一隻手從下方握住高跟鞋,稍微用力便將那隻表面鋥亮的白色漆皮高跟鞋褪下,頓時,一股淡淡的皮革混合著高檔香水的氣息,便在辦公桌下的狹小空間中飄散開來。穆泉顯然非常喜歡這股味道,她閉上眼睛,頗為享受的深吸了幾口氣,隨後將臉湊近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玉足,用近乎虔誠的態度親吻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趾部到纖細的足弓,再到線條優美的足跟,吻著吻著,她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但姿態依然恭敬而馴服。在這個過程中,女秘書林語青只是神色平靜的操作著頂頭上司的電腦,偶爾發出輕微的鍵盤敲擊聲,對腳下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從她雲淡風輕的神態表情來看,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特殊的“上下級關係”。穆泉陶醉的吮吸著絲襪上每一個角落,直到整片織物都被她的唾液浸染得深一塊淺一塊,過了許久,她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唇,抬頭望向林語青的方向,但仍然保持著雙膝著地的姿態,並沒有站起身打算。見狀,林語青便繼續扮演著上位者的角色,她輕盈地放下交疊的雙腿,愜意舒適的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毯,示意穆泉可以往前跪一點。穆泉順從的挪動膝蓋,膝行到女秘書腳下,繼續維持跪姿,挺直脊背,雙手放在大腿上,動作端正且順從,乖巧的不像話,臉上掛著一抹饜足的潮紅,卻又強作出幾分鎮定的模樣,看起來挺可笑的。林語青的心情是比較愉悅的,她樂的如此,工資高工作輕鬆,還能把上司踩在腳下,簡直是打工人的夢想照進現實,只見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略顯褶皺的裙襬,隨後才慢悠悠的從檔案袋中取出一個文件夾,開始彙報穆泉交給她去辦的任務。

“關於您吩咐的事情,我已全部查清了。”林語青打開文件夾,抽出幾張照片與資料,逐一擺在面前的辦公桌上。

“您同父異母的妹妹姜一桐最近確實過得不太如意,她媽媽姜雪幾年前遭遇了一場嚴重車禍,司機肇

事逃逸,為了治療幾乎耗費了全部家產,可依舊不夠,姜一桐因此不得不帶母親回家調理,因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導致姜雪雙腿落下了殘疾,如今只能依靠輪椅生活。”穆泉直起腰,目光投向辦公桌上那些照片,能看到一位面容憔悴的女子被困在輪椅中,周圍是堪稱家徒四壁的家居環境,不得不說,姜雪不愧是從母親柳如煙那搶走父親部分寵愛的女人,青絲如瀑,氣質婉約,即便如今因生活質量差而皮膚蒼白、形容憔悴,卻依舊有種脆弱的美,好似河畔弱不禁風的細楊柳,又如同蹙眉捧心的西子,很容易就能讓人心生憐惜,忍不住想要呵護她。林語青繼續道:“由於醫藥費用昂貴,加上難以找到合適的工作,她們家經濟狀況日益惡化,不僅無法支付後續治療所需,甚至連日常開支都捉襟見肘。”她翻到最後一張紙,上面是一份學費通知單:“最麻煩的是這個月,姜一桐的學校催繳學費已經三次了,如果沒有及時交上,她恐怕要被迫休學了。”穆泉聞言看了過去,那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擁有一張天生清冷的高級臉,美貌渾然天成,五官精緻而完美,屬於老天爺的精心雕琢之作,只是生活的困頓與艱難,讓她那與穆泉有八九分相似的眉眼間透出一股冷淡感,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這是兩姐妹之間最大的不同,在氣質上與自小生活在優渥環境中的穆泉形成了鮮明對比,拋開氣質不談的話,兩人站一塊,不仔細看的人可能會覺得她們倆是一對雙胞胎。穆泉仔細翻看著照片,唇角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名義上的妹妹姜一桐不幸的生活環境其實沒有引發她同情,她甚至感到十分欣喜,因為這樣更方便她實施一直以來都處於構想中的計劃。林語青注意到了穆泉的表情變化,但作為一名合格的秘書,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因此只是安靜地合上了文件夾,靜候下一步指示。穆泉在心中仔細盤算中,在她的計劃中,姜一桐是不可或缺的一環,雙方五官外貌相似度很高,只要經過梳妝打扮,再接受專門的培訓,絕對能成為完美的替身,幫助她騙過自己那位精明能幹的母親,進而讓自己能夠騰出時間和精力,去做那些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盡情發洩內心深處埋藏的卑賤慾望。只能說,世界有時候就是如此荒謬,穆泉明明有著極其優越的家世背景,未來註定要繼承星辰集團,成為社會最頂層的精英人士,過上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奢靡生活,而她呢,卻天生奴命,不想著紙醉金迷揮斥方遒,卻渴望像條母狗一樣匍匐在漂亮女人腳下,被她們踐踏、侮辱、玩弄......這不,穆泉已經開始幻想起自己四肢著地的畫面,想象著被女主人命令、支配的滋味,那種徹底放棄自尊、淪為他人玩物的恥辱感,恰恰是最令她心跳加速的誘惑,只有在這種狀態下,她才能暫時逃離那個光鮮亮麗但束縛重重的身份,釋放出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本性。穆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胸腔中升騰的情緒波動,她本來還想著該怎麼做才能讓姜一桐和她母親接受自己的計劃,現在看來,只需要用最簡單的金錢攻勢就可以了,畢竟這對母女現在最欠缺的東西顯然就是金錢。

“儘快安排姜一桐,不,就今晚吧,幫我約姜一

桐見面,地點隱蔽一點。”穆泉開口對秘書吩咐道,她已經迫不及待了,一分鐘都不想耽擱。林語青微微頷首,隨即抬起一隻絲襪包裹下的美足,繃直腳尖,指向剛才脫下放置在旁邊的高跟鞋:“好的,不過我的高跟鞋在來的路上好像踩到了什麼髒東西,能麻煩大小姐幫我清理下麼?”這是兩女之間習以為常的互動,主要是為了滿足穆泉見不得人的癖好,穆泉欣然接受了秘書的吩咐,當即俯下身,嬌豔紅唇緩緩貼近高跟鞋的漆皮表面。高跟鞋散發出皮革特有的氣味,混雜著淡淡的汗香與香水味,穆泉伸出舌尖,細緻地舔舐著每一處鞋面,用舌頭感受每一處紋理,像對待珍貴藝術品般耐心雕琢。隨著口水的滋潤,鞋面上淺到幾乎看不見的浮灰消失無蹤,穆泉陶醉地把俏臉貼上去,嗅聞著這份獨特的氣息,感受著皮革在面頰上摩擦帶來的細微刺激,從她雙眸微眯,呼吸漸趨急促的模樣來看,顯然內心極為享受。過了好一會兒,穆泉才想起秘書的吩咐,急忙將高跟鞋翻轉過來,面對滿是塵土的鞋底,即使這裡是接觸地面的部分,肉眼可見的不乾淨,穆泉也是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嘴唇貼上冰涼粗糙的防滑紋路,用舌頭仔細的舔舐清理起來,並將上面的灰土沙礫轉移到自己嘴裡,蠕動喉嚨吞嚥下去。這種將自己置於最低賤位置的行為,讓她產生了一陣奇異的戰慄,她是星辰集團的繼承人,商界的精英,此刻卻如同最卑微的僕從般清理著秘書的鞋底,這種強烈的反差令她的臉頰滾燙,血脈賁張。在犯賤的時候,穆泉展現出工作時從未有過的專心致志,她的舌頭仔細撫慰著每一道鞋底紋路,完全沉浸在這一刻的放縱中,忘卻了身份,忘卻了責任,只顧著發洩內心極度的渴求。林語青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幕,直到確認鞋底已被徹底清理得鋥亮如新,才在頂頭上司的殷勤服侍下穿上已經被舔到亮麗如新的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而穆泉仍舊伏在地上,回味著那份令人沉淪的羞恥與快感。與姜一桐母女的會面林語青的業務能力一如既往的出色,很快便安排好了穆泉與姜一桐的會面,但因為姜雪不放心,堅持要一起來,林語青在諮詢了穆泉意見後接受了,不過考慮到姜雪坐著輪椅,會面地點便由咖啡廳換成了私房菜餐廳的包廂,這種地點安靜且隱秘,最適合私下的溝通對話。穆泉抵達的時候,母女倆已經在等候了,姜一桐穿著寬鬆的灰色針織衫和及膝裙,神情冷漠,除了母親之外,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望向穆泉時眸子間帶著明顯的戒備;姜雪則是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色連衣裙坐在輪椅上,面容略顯憔悴但依舊極美,美人在骨不在皮這句話在她身上展示的淋漓盡致。看到穆泉步入房間時,姜雪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穆泉與母親柳如煙相似的地方勾起了她數年前的糟糕回憶,柳如煙嫵媚端莊卻又高高在上的姿態是她忘卻不了的噩夢,正是拜柳如煙所賜,她的生活才如此困頓,連帶著女兒從小也飽受非議,嚐盡世界冷暖。不過,姜雪很快低垂下了視線,困苦的生活已經磨平了她的稜角,她深知柳如煙如今的權勢有多麼驚人,堪稱跺跺腳全市都要抖三抖,如今她和女兒姜一桐相依為命

,是萬萬招惹不起柳如煙母女了。穆泉雖然是個草包,但這些跟母親耳濡目染,也多少學會了察言觀色和揣摩心理,很快感受到了對方的牴觸和戒備心理,在幾次禮節性的交涉沒有得到多少回應後,索性擺了擺手,讓秘書離開守在外面,然後決定將自己的計劃開門見山的講給了姜一桐母女聽。值得一提是,在看到姜雪風韻不減,比照片中看到的還要動人後,穆泉臨時改變了主意,讓姜一桐當自己替身這一點保持不變,但犯賤的目標,從找專業女S,轉變成了姜雪,打算以侍女的身份,代替姜一桐照顧她母親起居。

“我也不賣關子了,直接告訴你們我的計劃吧。”穆泉的語氣很平穩,不過表情還是有點羞恥的,畢竟這種事對任何人來說都難以啟齒,“我想讓姜一桐成為我的替身,她的外貌與我非常接近,只要稍微化下妝,再經過一段時間培訓,就可以做到完美模仿我的言談舉止,代替我上班和出席一些必要的場合。”聞言,姜一桐原來無波無瀾的冷漠表情出現了些許變化,在來的路上,母親簡短和她說了下自家和柳如煙母女之間的淵源,本以對方是來耀武揚威或者警告什麼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目的。短暫的沉默後,姜一桐下意識的拒絕了,她根本不想和這位與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大小姐扯上任何關係。

“我要照顧母親,沒空陪你玩什麼替身遊戲。”“二十萬一個月,你應該很需要這筆錢吧?”穆泉緊隨其後的話音落下後,姜一桐沉默了,她的確非常需要錢,當初就是缺錢,才讓本來有機會站起來的母親從此坐上了輪椅,她瞬間就有點被說服了,於是將目光轉向母親,想徵詢下母親的意見,如果姜雪不接受,那無論穆泉開價多少她都不同意。穆泉也知道計劃能否實施在於姜雪的態度,於是轉頭看向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再度開口:“有了姜一桐成為我的替身,我就可以騰出足夠的時間去做原本沒法做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本來我是想去找專業女S接受調教的,但在看到夫人您後,我改變主意了,我想以侍女的身份留在您身邊伺候您,我知道,您對我母親的印象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仇恨,所以您應該不介意將柳如煙的親女兒踩在腳下,當母狗一樣使喚吧?”這番話讓姜一桐徹底陷入了懵逼中,還沒正式踏入社會的她顯然還比較單純,第一次知道社會上層人士居然玩的這麼花,而姜雪由於跟過穆泉父親幾年時間,對有錢人紙醉金迷的生活和奇奇怪怪的癖好有所瞭解,只是沒想到柳如煙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居然能生出一個如此下賤的女兒,因此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看向穆泉的視線便只剩下輕蔑了。但是,姜雪並沒有因此徹底放下戒備心理,她銳利的目光在穆泉臉上逡巡,想要看清這位年輕女子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我無法徹底相信你,我們母女倆無依無靠,勢單力薄,和你扯上關係,必然會產生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一旦被你母親發現,你最多受到責罵,而我們母女必然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穆泉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增加籌碼,但看到姜雪輕輕抬手,便立刻閉上了嘴,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姜雪身上忽然多了種只在母親身上感受到過的上位者威嚴

,讓她奴性立刻在心底滋生,神情從遊刃有餘開始向順從的方向轉變。

“但是,你的切入點很對,我的女兒上學需要錢,我本人也無法拒絕將柳如煙女兒踩在腳下使喚的機會,所以我們母女可以幫助你實施計劃,但在此之前,我有一點需要確認。”姜雪神色嚴肅了起來,她從輪椅上直起腰,直視著穆泉的眼睛,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問道:“告訴我,你成為我的侍女之後,能做到什麼程度,或者說,讓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這個問題直指核心,穆泉聞言,瞳孔微縮,她迅速意識到這是表明決心,也是說服姜雪的關鍵時刻,更關鍵的是,還會決定姜雪母女今後對待自己的態度。穆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目光中閃過猶豫,她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和仇恨心理很可怕,將權力交給姜雪,可能會導致自己未來的生活極為艱難,但是.......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那些女S技術再好,也比不上真情流露,不是麼?於是,穆泉眼中的猶豫快就轉變為一種決絕,她從座位上站起身,動作流暢而不拖沓的朝著姜雪深深鞠了一躬,考慮到還不夠卑微,又在兩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地毯柔軟地接納了她的雙膝,這一刻,穆泉不再是星辰集團的大小姐,而是姜雪的侍女,同時也是她的女奴,亦或是豢養的母狗,穆泉手腳並用,膝行向前,動作中透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決心。周圍的空氣凝結成無形的壓力,讓包廂中的氛圍緊張了起來,姜一桐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都沒察覺。為了進一步表明態度,穆泉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包裹住姜雪左腳的高跟鞋,那是雙簡約卻不失品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因為姜雪幾乎不走路而顯得很乾淨,價格一看就很低廉,比不上穆泉身上任何一件衣物或是裝飾品的零頭,但穆泉卻輕輕抬起這隻廉價的高跟鞋,將其舉到與自己臉齊平的位置。做了個深呼吸後,穆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輕輕印在鞋底前掌堅硬的表面上,獻上了一個態度恭敬至極的吻,吻上去之後,穆泉感受到了鞋底的堅硬與冰冷,但她絲毫沒有閃躲,任由這份恥辱沁入心底。吻了大約十幾秒鐘,穆泉睜開眼,聲音輕柔而堅定:“你放心,夫人,我,哦不,奴婢沒有底線,奴婢對您的服從將是絕對的、無條件的,無論您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奴婢都會百分百執行。”隨著穆泉話音落下,整個包間陷入了死寂,姜一桐大受震撼,只能保持著高冷與沉默,姜雪則是輕笑一聲,不再掩飾自己對柳如煙女兒的輕蔑與譏諷。

“說的很好聽,但我還想再測試下,畢竟你可是柳如煙的女兒,保不齊學會了她的花言巧語,你有意見麼?”然而,姜雪表現的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刁難,穆泉反而更加興奮了,她所追求的,不正是屈辱和犯賤麼?

“奴婢從跪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夫人您的女奴了,您完全不需要在意奴婢的感受。”穆泉興奮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聞言,姜雪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她按下呼叫鈴,同時低頭看向穆泉,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很好,既然你自己都說了要把你當母狗一樣使喚,那你作為一條狗,怎麼能穿衣服呢?

趕緊脫光,然後在地上跪好!”說到後面,姜雪的語調逐漸變得強硬,頤指氣使,提出的要求相當強硬,要知道,她剛按下呼叫鈴,服務員馬上就要進來了,也就是說,她要在外人的注視下,對穆泉進行羞辱和玩弄。姜一桐覺得這跨度有點太大了,不由得擔憂地看向母親,但姜雪只是點了點頭,讓女兒放心,一切交給她來操辦,女兒是姜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她要抓住這個自己送上門來的機會,讓姜一桐視線階級跨越,過上優渥的生活。視角回到穆泉這邊,她只猶豫了一會會兒,就開始一件件解開衣物,西服外套,襯衫紐扣,套裙拉鍊......每一件衣物落地,都是對她生而為人的尊嚴的一種剝離,直至最後,她全身赤裸,白皙瑩潤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微微顫抖。按照指令,穆泉四肢著地,跪伏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她的姿勢卑微而順從,但透過肌膚下泛起的紅潤,可以看出她內心的亢奮。姜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補充道:“接下來,我還希望你能夠像個真正的母狗那樣——搖晃你的臀部,就像狗搖尾巴一樣,同時,舔我的鞋,要舔到發出聲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停下。”穆泉臉頰愈發紅豔了,但在這一刻,她沒有選擇,只能緩緩翹起臀部,開始左右搖晃,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著姜雪腳上高跟鞋的鞋面,她很快意識到光舔無法發出聲響,因此不得不把舌頭伸到最長,開始大力的刷舔。就在此時,門鈴響起,服務員推門而入,手裡拿著點菜單。

“請問還需要添加些什麼菜品嗎?”服務員禮貌地詢問,但話語戛然而止,因為她聽到了吸溜吸溜的聲響,低頭一看,頓時驚訝的瞠目結舌——那位姿容絕美、儀表不凡的大小姐,居然光著身子跪趴在地上,在舔吻眼前這位坐在輪椅上的美婦人腳上的鞋子,還舔的積極且賣力,雖然知道有錢人私底下都很那啥,但也不至於說......姜雪則是泰然自若,微笑著回答:“請稍等片刻,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讓我們仔細看看菜單......”她有意延長著對話,目光時不時瞟向跪趴著的穆泉,欣賞著她面臨的窘迫,觀察她有沒有表現出不耐或者任何負面情緒。

時間一秒秒流逝,穆泉維持著這屈辱無比的姿勢,耳邊是服務員越來越不自在的呼吸聲和姜雪悠閒的語氣,她忍受著跪久了產生的腰痠背痛,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滑落,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緊張。過了好一會兒,當姜雪和姜一桐終於點完單後,如坐針氈的服務員幾乎是以逃跑的姿態離開了包廂,待到外面的林語青輕輕帶上房門,姜雪才朝著穆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停止跪舔,可以起來了。不過,當穆泉捶了捶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姜雪卻忽然冷哼了一聲。

“我是讓你抬頭看我,沒讓你站起來,跪好!”姜雪嚴厲的語氣讓穆泉心裡一慌,急忙又跪了下去,看到她誠惶誠恐的神態,姜雪心中升起了幾分報復的快意,柳如煙當時的態度那麼咄咄逼人,害的自己和女兒一直生活在困苦中,而現在,她的寶貝女兒卻在自己腳下卑躬屈膝。

“聽好了,我和一桐可以參與到你的替身計劃之中,但我有三點要求你必須做到。”眼看著計劃即將實現,姜雪還表現的遠超

自己預期,穆泉此刻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態度因此愈發的卑微。

“好,夫人您請說。”“第一,二十萬不夠,必須每個月往我女兒賬上打五十萬。”這一要求連讓穆泉肉痛都做不到,自然是連連點頭,毫無異議,而姜雪看到穆泉同意的這麼順利,立刻意識到自己要少了,但也不好再改口,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索取更多金錢。

“第二,除了讓一桐接受培訓來模仿你之外,你必須請專業人士教導她工商管理方面的知識,讓她成為優秀的大公司高管。”姜雪可謂是用心良苦,因為自己身體的拖累,導致成績向來優異的女兒在高考時故意沒有填報本來能考上的外省重點大學,反而就讀於本地二流院校,為的就是照顧行動不便的母親,這讓當母親的姜雪又幸福又愧疚,如今有機會,自然要好好彌補,而且知識掌握了就永遠是自己的,即便日後穆泉這個大小姐玩膩了主奴遊戲,女兒也有本領在社會上生存下去。

“沒有問題,奴婢一定會請專業人士好好培養一桐妹妹。”穆泉依舊是乾脆點頭,這是好事,姜一桐越優秀就越不容易露餡,而且看到“女兒”破天荒的如此上進,母親柳如煙說不定一高興還會獎勵更多零花錢呢。然而,穆泉的話卻讓姜雪生氣了,語調一下子冷下去好幾個度。

“你沒資格稱呼我女兒為妹妹,母狗一樣的貨色,憑你也配?自己掌嘴!”姜雪儼然都不把穆泉當人看了,輕蔑的態度溢於言表,可這番話卻讓穆泉大腿間溼潤了許多,情不自禁的扭捏了幾下,隨後立刻聽話的抽自己耳光,抽的相當用力。啪、啪、啪、啪......“是奴婢一時失言,請夫人饒恕。”穆泉一邊掌嘴,一邊極盡卑微的道歉,連著抽了十幾下,才讓姜雪冷冰冰的臉色好轉起來。

“好了,停下吧,下不為例。”穆泉連連稱是,停下掌嘴後主動給姜雪磕頭謝恩,顯然奴性已經被徹底激發,這還沒完,想起姜雪剛說稱呼姜一桐為妹妹是對她的冒犯,於是又轉過身,朝著安靜坐在旁邊的姜一桐也磕了三個頭。

“請一桐小姐莫怪,奴婢知錯了,以後絕不敢再犯。”這一幕讓姜一桐撇了撇嘴,內心對這個名義上的姐姐衝滿了鄙視,她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如此自甘下賤的女人,當真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觀。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你計劃順利實行之後,你將會是我的婢女,對吧?”“是的,在一桐小姐接受培訓期間,奴婢也會接受專業人士的訓練,學習護理和家務活,以代替一桐小姐貼身伺候夫人您。”穆泉已經對此充滿期待,現在都已經這麼屈辱這麼爽了,以後這樣的屈辱將會成為自己的日常!

“那好,你記住,身為我的婢女,我不允許你有任何的私人時間和空間,必須二十四小時跪在我腳邊待命,就算是睡覺時間,也只能睡在我床腳的地上,你能做到麼?”這第三條要求就讓穆泉稍微有點猶豫了,畢竟是要完全剝奪她的自由。

“可若是奴婢有私事需要處理......”穆泉小心翼翼的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姜雪打斷。

“都交給一桐,我的女兒很優秀,會幫你處理好的,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伺候好我,聽明白了沒有?”姜雪的態度是如此強硬,讓穆泉沒法反駁,

也不敢反對,畢竟要是她翻臉走人,穆泉感覺自己應該找不到能讓自己屈辱到這種程度的人選了,她的性格太合適當自己主人了,身份更是無可替代,在供求關係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她還能怎麼辦,只能無條件答應。

“奴婢聽明白了。”“那意思是第三個條件你也答應了?”“是的,夫人,奴婢都聽您的。”穆泉的計劃就此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隨即呼喚秘書進來,讓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質合同修改一下並讓雙方簽署,姜雪母女在看到剛才提出的要求都加上去之後,自然是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這份合同其實沒有法律效力,主要是為了做一份見證,讓秘書林語青做見證人,此外作為穆泉唯一信任的手下,她會代替穆泉籌辦後續的培訓事宜,同時還要幫了在集團總裁柳如煙那打掩護。合同簽署完成,姜雪瞥了眼上面的內容,驀地覺得這種形式很有意思,自己母女也該留下些紙面上的記錄和籌碼。

“別急著穿衣服,我覺得,我們母女需要一些保障措施。”姜雪冷靜地叫住臉頰緋紅想要趕緊穿上衣服的穆泉,隨手拿起手機,點開了照相機,“我想幫你保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姜雪心裡其實很清楚,星辰集團可以輕鬆掌控媒體,即便穆泉反悔了,拍攝下的裸照也起不到多少威脅作用,但籌碼有和沒有是兩碼事,母女倆總不能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再說了,她很樂意給柳如煙完美的人生製造一些汙點,即便這些汙點可能沒機會公開,也不一定有機會讓柳如煙看到。穆泉聞言停下了動作,身體前傾,又一次屈膝跪倒在地,反正包廂裡現在的人對她來說都是自己人,姜雪想拍照就拍吧,她高興就好。姜雪朝女兒揮了揮手:“一桐,過來幫忙,你知道的,媽媽不方便親自拍照。”這同樣是姜雪的良苦用心,她自信可以拿捏住穆泉,穆泉也對女兒非常恭敬,可她不希望穆泉對女兒的服從是源自於自己,要讓女兒也深度參與其中才行,這樣自己以後就算年老色衰了,女兒也可以把穆泉牢牢踩在腳下。姜一桐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走到母親身邊接過手機,她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居然能夠反過來居高臨下地使喚曾經高不可攀的富家千金。

“先從簡單點的開始吧。”姜雪指示道,“讓她像真正的狗那樣繞著桌子爬幾圈,然後學狗叫。”穆泉深吸一口氣,開始像訓練有素的犬類一樣,四肢著地,在包廂有限的空間裡緩慢爬行,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身體的輕微顫抖,既有羞恥也有某種異樣的興奮。咔嚓、咔嚓,手機攝像頭忠實記錄著這一幕,閃光燈在昏暗的包間內格外刺眼。

“別爬了,叫兩聲給我和媽媽聽。”姜一桐用清冷疏離的嗓音命令道。

“汪,汪汪。”狗叫聲立刻從穆泉口中傳出,起初還顯得生硬,但在幾次嘗試後漸漸變得自然而順從,而且她發現,被比自己年齡小的漂亮女生命令,其實也挺屈辱的,尤其從身份上來說,自己是繼承家業的嫡長女,姜一桐是庶女,要是放在古代,姜一桐身份都未必比自己的侍女高,而現在呢,自己卻跪在她腳下學狗爬和狗叫......接下來,在姜雪的指示下,姜一桐命令穆泉躺在地上,抬起雙臂蜷縮在胸前,雙腿曲起,擺出小

狗仰躺露腹的模樣,隨後用閃光燈不斷捕捉這恥辱的場景。

“嘬嘬,爬過來,從我胯下鑽過去。”姜一桐不愧是姜雪的女兒,骨子裡有著上位者的高貴基因,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從她歡快起來的語氣中,可以看得出她很享受踐踏穆泉這位大小姐尊嚴的感覺。穆泉不得不蜷縮身體,從姜一桐的裙底爬過去,這是實打實的胯下之辱,但她的舉動卻異常順從,甚至在鑽過去的時候,抬起頭看向從上方俯拍的鏡頭,露出討好的笑容,讓這一幕被完整記錄下來。不遠處的姜雪看到女兒樂在其中,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笑容,趁熱打鐵的做出了進一步指示,姜一桐也是從善如流,隨即踩上椅子,將腳抬高,讓穆泉爬過來,把自己的鞋底,覆蓋在對方引以為豪的美麗面孔上。咔嚓!姜一桐白皙纖長的手指按下手機屏幕上的快門,拍下了這張足以摧毀正常人自尊的照片。緊接著,穆泉又被命令跪在姜一桐腳邊,將舌頭伸到最長去舔舐帆布鞋鞋底的溝壑,這個動作比之前更具侮辱性,至少姜一桐是這麼覺得的,她顯然不知道穆泉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反而舔的很興奮,這不,兩條美腿已經夾的更緊了。一張一張照片被保留了下來,穆泉臉上交織著羞恥與沉淪的複雜表情,她曾經是多麼耀眼迷人的存在,如今卻自願淪為姜雪母女腳下的玩物,只為品嚐自甘墮落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