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其人2
為奴第一天（上）一轉眼，距離穆泉與姜雪母女簽訂協議已經過去半個月時間了，在這段期間，雙方身邊都發生了許多變化。穆泉依舊每天都要去公司打卡，裝出努力上進的樣子給母親柳如煙看，可下班之後，卻要去秘書林語青家中，接受兩名資深保姆和護工的培訓，為了實現速成，林語青甚至允許兩位老師對穆泉進行體罰，導致從小錦衣玉食的穆大小姐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好在成果是喜人的，在高壓教導下，穆泉勉強算是合格了，當兩位老師給出認可後，連穆泉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以自己三分鐘熱度的憊懶性格居然堅持了這麼久，而自己展現出如此決心和毅力的目的居然是為了更好的犯賤，這實在是......同樣的，姜雪母女的生活環境更是因穆泉產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變，首先是住的地方，穆泉將自己名下的一套房產無償轉移到了姜雪名下，房產位於僻靜的郊區，遠離了都市的車水馬龍，畢竟穆泉多少也算是個知名人物，當然要儘可能減少被其他人看到的風險。這棟別墅戶型較小，但對於生活困苦的姜雪母女來說，已經算的上是豪宅了，只可惜，母女倆並不會因此對穆泉心生感激，因為這是交易的一部分，尤其是姜雪，她反而因此心生怨恨，要知道，當年要不是柳如煙強勢介入，給穆父這種頂級富豪當過情人的她本就應該過著現在這樣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不是蝸居在城中村裡與女兒相依為命。而在穆泉忙於學習的時候，姜一桐也沒閒著，每天上午，林語青都會開車來接她去專門的場所學習深造，先從儀態和氣質方面學起，儘可能做到從服裝穿搭到生活習慣，包括一些下意識的小動作，方方面面都與穆泉完全一致。姜一桐本就極為聰慧，還在艱難的生活環境中鍛煉出刻苦認真的性格，只用了一星期左右就做到了以假亂真，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進行了一星期的習慣性訓練，務必確保連柳如煙這種精明能幹的女強人都辨認不出。總之，穆泉計劃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實行了。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鵝卵石小徑上，映照著穆泉忐忑卻又期待的身影，她身著整潔的白色制服裙，手裡提著裝滿日用品的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前深吸一口氣，在眼前這扇門打開之後，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星辰集團大小姐了，而是姜雪家的一名低賤婢女。然而，這種身份上的落差變化正是穆泉所追求的，她定了定神，緩慢而堅定地按下了門鈴。清脆的鈴聲迴盪在這片安靜的區域，不多時，一陣輕柔的輪椅滾動聲響起，從門後傳來，由遠及近。
“進來吧。”帶著幾分冷漠的聲音從門內響起。大門自動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坐在電動輪椅上的姜雪，即便雙腿無法行走，這位曾經的豪門情婦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儀態，歲月是如此的鐘愛於她，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銳利如鷹隼，審視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她傭人的年輕女子。
“穆泉，是嗎？”姜雪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在進們之前，我要再強調一遍，記住你的位置，在這裡，你只是個低賤的婢女，不再是什麼大小姐了。”聽到這句話，穆泉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奇異的興奮湧遍全身
，她緩緩低下頭，雙膝彎曲，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恭敬地跪下，這種屈辱的姿勢讓她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是...主人。”她低聲回應，聲音中帶著微微的顫抖，這是她計劃的開端，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為奴為婢，沒有扮演的成分，也是第一次如此徹底地放下大小姐的身份，甘願被人當牛馬驅使。
姜雪冷哼一聲：“看來你已經學會了一些基本的規矩，不過......”她的視線掃過穆泉精心打扮過的面容，語氣陡然變得嚴厲，“我醜話說在前面，在這裡，我的話才是規矩，你表現的再好，都是理所應當的，服侍好主人本就是奴婢的職責，而你若是有任何一點做的不好，我都會嚴厲的懲罰你。”穆泉心頭一顫，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她明白，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拋棄一切驕傲，心甘情願地被奴役、被支配。
“遵命，主人。”她垂下頭顱，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的笑容，同一時間，姜雪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可謂是各取所需，雙向奔赴。教訓完穆泉之後，姜雪正打算放她進門，正欲開口時，視線餘光看到了穆泉腳邊精緻的行李箱，嘴角隨即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這是來應聘保姆還是搬家？”她的語氣中充斥著譏諷，“把這個垃圾拿出去扔掉。”穆泉聞言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連自己基本的生活用品和換洗衣物都不被允許保留。
“還有，”姜雪冷冷地說，“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包括你的衣服，都給我脫下來一起扔掉，在這裡你什麼也不需要，赤身裸體就夠了，一介婢女，哪有資格穿衣服？”穆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和興奮同時席捲而來，她遲疑了一會兒，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內心天人交戰，主要是這還在外面，地段雖然偏僻，但也不是無人區，萬一有人經過豈不是......“怎麼，大小姐不願意？”姜雪的聲音驟然變冷,“既然選擇這條路，就別婆婆媽媽的。我看你是還沒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她輕輕揚了揚雪白的下巴，“自己掌嘴。”穆泉渾身一震，內心的受虐慾望頃刻間戰勝了理智，她順從的抬起手，狠狠地扇向自己臉頰。
“啪！”“啪！”“啪！”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環境裡顯得格外響亮，穆泉不敢留手，抽的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但這疼痛卻讓她愈發興奮。
“啪！”“啪！”“啪！”......連續十下，穆泉毫不留情地懲罰著自己，到第十下結束時，她的臉頰已經紅腫了起來。
“總算有點像樣了，”姜雪滿意地點點頭，“記好了，這是我教會你的第一條規矩——主人的吩咐必須毫不猶豫地執行，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質疑，你能做的只有無條件服從。”說著，姜雪靠近穆泉，伸出纖細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因疼痛而淚汪汪的眼睛，“聽懂了嗎，小母狗？”穆泉雙眼泛著淚花，卻掩飾不住眸底的狂熱，她輕輕點了點頭,“奴婢明白了，主...主人。”“很好，”姜雪催促道，“趕緊把你的衣服脫掉，從今天開始，想要少挨罰，就最好別再把自己當人看。”穆泉深吸一口氣，手指開始解釦子，隨著衣物一件件落地，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種完全放棄自我、淪為他人物品的感覺，正是她夢寐以求的。
第四章
為奴第一天（中）“扶我到沙發上。”進門後，姜雪指了指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儘管有輪椅代步，但在家中轉移至其他傢俱時仍需他人協助，這也是穆泉今後的職責之一。穆泉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姜雪胳膊，感受到手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她不禁有些好奇姜雪年輕時會是何等的光彩照人，不過考慮到她對自己要求極為嚴苛，便立刻收斂起雜念，畢恭畢敬的扶著她移動到沙發上坐下。
“行了，暫時好像沒什麼事情要你去做。”姜雪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剛好最近在追這部電視劇，你就陪我一起看看吧。”穆泉不由得愣了一會會兒，居然不是羞辱我玩弄我，而是讓我休息？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沒那麼簡單，因為客廳並沒有多餘的座位，再說了，身為婢女哪有和主人平起平坐的資格，當然是和太監伺候老佛爺看戲曲一樣跪著，看多久就得跪多久。穆泉頓時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她乖順地跪在地板上，膝蓋接觸到冰涼的瓷磚地面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客廳雖然寬敞明亮，但地面卻是大理石材質，硬邦邦的毫無舒適可言。起初幾分鐘還好，穆泉甚至覺得這樣跪在女主人身邊有種奇特的安寧感，但隨著分鐘逐漸變成小時，她的膝蓋便開始發脹發疼，先是輕微的刺痛，繼而變成持續的鈍痛，最後幾乎像是被無數細針不斷刺扎一般難受。
“現在的電視劇越來越沒意思了。”姜雪搖了搖頭感嘆道，不過還是看的非常投入，畢竟坐著輪椅的她沒有什麼社交，每天唯一能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看電視，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現在身邊多了個玩具。隨著時間推移，從早晨一直跪到中午的穆泉大腿也開始痠麻，整個下半身彷彿不是自己的了，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她不得不緊緊咬住下唇才能剋制住自己不出聲。姜雪偶然瞥了她一眼，注意到了她蒼白的臉色和緊繃的身軀，卻沒有給予絲毫同情，只是繼續專注地盯著電視屏幕，嘴角甚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直到現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高貴的星辰集團大小姐居然會下賤到這種程度，好好的人上人不當，非要來給我當牛做馬。”姜雪終於開口，語調中夾雜著不加掩飾的譏諷，“看你這樣子，平時在家裡應該是養尊處優，從來沒吃過這種苦吧？”穆泉咬緊牙關，點了點頭，不敢開口說話。
“反正是你自己選的，繼續忍著吧，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姜雪漫不經心地說，隨後抬手伸向茶几上的果盤，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小口，視線已經從電視熒幕轉移到了穆泉身上，畢竟她此時的表情可比那些男女主角精彩多了。
“多適應適應吧，以後在家裡除非在做事或者得到我的允許，否則你就得一直保持保持跪姿，而我麼，大概是不會允許你站起來的。”就在穆泉以為今天剩下的時間都要在無盡的煎熬中度過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客廳的寧靜，姜雪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用眼睛往玄關方向瞟了一眼，示意穆泉前去開門。
“可是主人...奴婢......”穆泉猶豫地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如果門外是
陌生人，她該怎麼辦？萬一送快遞或是外賣的人，豈不是會讓她顏面盡失？姜雪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柳眉略有些不耐的蹙起，就讓穆泉心中一凜，是啊，如今的自己哪還有顏面可言，再不乖乖聽話，恐怕又要挨罰了。感受到姜雪的慍怒，穆泉不敢再多想，立即跪著爬向大門，膝蓋已經在長時間的壓迫下變得麻木，每挪動一步都能感覺到鑽心般的疼痛，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忽略痛苦，爬到門前伸手拉開了大門。門外站著的並非快遞員或其他陌生人，而是一道讓穆泉極為熟悉的身影——姜雪的女兒，現星辰集團的大小姐，姜一桐。由於計劃交給了秘書林語青全權操辦，所以穆泉其實不清楚姜一桐那邊進行的如何了，只是聽秘書說起過姜一桐表現的非常好，聰慧且認真的學習態度讓林語青非常滿意，現在看來，確實相當不錯，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姜一桐今天的裝扮堪稱無可挑剔，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小香風淑女裝包裹著她高挑曼妙的身材，腰部收緊的設計完美展現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裙襬下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踩著一雙精緻的米色高跟鞋，一頭慄紅色長髮自然披散在肩頭，襯托出她那張充滿豪門貴女氣質的鵝蛋臉，恰到好處的淡妝突顯了她的五官立體度，兩側淡淡的腮紅更是讓肌膚顯得嫩白剔透。相比之下，赤身裸體跪在她腳下的穆泉只能用狼狽不堪來形容，膝蓋因長期跪姿而泛著紅色，頭髮散亂，表情苦澀中帶著幾分拘謹，與過去的形象堪稱天壤之別。姜一桐低頭看向穆泉，看到之前那位光鮮亮麗的大小姐竟以這般姿態出現在自己家中，嘴角不禁掠過一抹微不可察的輕蔑笑容，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抬腳走進玄關，隨後在鞋櫃旁的地毯上停下腳步。穆泉仍然保持著跪姿，心中五味雜陳，身為嫡女的她被庶女取而代之，如今更是淪為了小三母女家裡的僕役，即便是自己一手計劃並操辦的，可事情真的演變到這一步時，感覺還是非常微妙的。姜一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起一隻腳，態度淡漠地示意穆泉幫她脫下高跟鞋，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佛穆泉天生就應該處在這樣一個卑微的位置上，這也很符合柳如煙對女兒的期許，她的女兒就應該高高在上，傲慢，張揚，肆意妄為，只可惜，穆泉註定無法回應母親的期許，反倒是姜一桐這個“冒牌貨”很快適應了。穆泉不敢再多想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握住姜一桐的高跟鞋後跟，動作輕柔地將鞋子從她秀美的腳上褪下，她能隱約感覺到姜一桐投在自己後背上的目光充滿了輕視，屈辱感在腦海中湧動，接著轉化為另類的快感。
“動作真慢。”姜一桐冷冰冰地評價了一句，隨即換上拖鞋來到母親姜雪身邊，依偎著她坐了下來。姜雪看著身旁光彩照人的女兒，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她那個文靜內斂的女兒就已經蛻變成了如今這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貴氣的千金大小姐，轉變之大，甚至讓姜雪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不過很快，難以置信就轉變成了激動，她的寶貝女兒本就應該這樣自信、優雅、耀眼。她不禁回想起自己當年被迫離開穆家，流離失所，最終因一場車禍落下終身殘疾的日子，神情不由
得有些恍惚，還有什麼是比親眼見證自己女兒徹底取代仇家的女兒，最終繼承仇人的家產更好的復仇呢？這樣的畫面在姜雪腦海中揮之不去，但她很快也意識到，女兒能得到蛻變不僅來自於女兒自身的天賦，更多來源於那個跪在地上的賤婢的安排，想要讓女兒徹底取代穆泉，就必須要讓真千金甘願一輩子匍匐在她們母女腳下，成為她們忠實的奴婢，只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所以，自己也該積極履行協議了，喜歡為奴為婢是吧？接下來，就讓我徹底摧毀你僅剩的那點自尊與反抗意識。
“賤婢，給我過來跪好。”姜雪忽然開口，聲音冷靜得可怕。穆泉心頭一顫，知道自己又要遭重了，趕忙把姜一桐換下來的高跟鞋在鞋櫃上擺放整齊，隨後爬到姜雪面前端正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姜雪冷笑著打量著穆泉：“還記得我教會你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穆泉立刻明白了對方指的是什麼，早些時候姜雪讓自己去開門時，自己遲疑了幾秒鐘，這已然是違背了姜雪制定的第一條規矩——聽到主人的吩咐必須立即執行，不得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主人恕罪，奴婢知錯了。”穆泉趕緊道歉，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意識到狡辯和求饒都沒有意義。
“光動嘴皮子就夠了嗎？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啊。”姜雪冷冷地道，“一桐，來教教你面前這位曾經的大小姐，告訴她犯錯後會有什麼下場。”姜一桐聞言，眸子裡閃過一抹異樣的亮光，自從接替穆泉的身份後，她的心態也在悄然發生轉變，最初的忐忑與不安已經被自信與高傲所取代，此刻面對真正的穆家大小姐，她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優越感。
“嗯，交給我就好。”姜一桐站起身，走到穆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請...請小姐責罰。”穆泉艱難地說道，惶恐之餘，還有種莫名的期待。姜一桐沒有廢話，直接抬起右腳，沒有任何憐惜地用腳底重重地抽在穆泉左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穆泉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打得偏向一側，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得不說，用腳抽耳光比用手重多了，羞辱的意味也要濃厚的多。
“忍著點，這才剛開始。”姜一桐冷冷地說著，再次抬腳，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穆泉的臉龐。與姜雪相比，姜一桐明顯更加狠戾無情，每一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感受，彷佛腳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可以任意踐踏的物品。
“啪”“啪”“啪”的聲響連續不斷地在客廳裡迴盪，伴隨著穆泉壓抑的悶哼聲。僅僅十幾秒後，穆泉的臉頰就變得紅腫不堪，嘴角甚至滲出了血絲，但她卻不敢躲避，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怎麼樣，這樣的懲罰夠不夠深刻？”姜雪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愉悅，“記住，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你再犯同樣的錯誤，會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你。”穆泉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謝...謝謝夫人和小姐的責罰，奴婢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第五章為奴第一天（下）夜色漸深，穆泉跪在衛生間裡，調試著腳盆中的水溫，她直愣愣的看著熱水緩緩注入白色的塑料盆中升騰起嫋嫋熱氣，
思緒不禁有些飄忽。距離中午被姜一桐用腳掌抽耳光責罰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可臉上殘留的刺痛提醒著她這一天的經歷有多麼真實而殘酷。穆泉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自己疲憊的臉龐，心中思緒萬千，過去，她也曾有過不少支配與被支配的經歷，但那些大多是經過預約的專業女S所提供的服務，無論過程多麼激烈，結束後總有一條清晰的界限，雙方恢復平等的關係，而現在，這種全天候24小時不間斷的角色扮演，讓她第一次體驗到真正的屈辱與煎熬。這不是遊戲，更不是角色扮演，而是實實在在的改變，她放棄了優越的社會地位，赤身裸體地跪在這個家裡，成為了姜雪母女的奴僕，膝蓋傳來的陣陣疼痛時刻提醒著她這一現實——沒有人會關心她的痛苦，沒有人會在乎她的感受，她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服侍好母女倆。這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受，讓她既痛苦又莫名興奮，每當姜雪或姜一桐用鄙夷的目光注視她，每當她被迫做出那些羞恥的行為，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就像電流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讓她渾身戰慄。穆泉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她會繼續這場“遊戲”，即使它比自己預想的更加艱難，再說自己也不是說沒有退路，等到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就聯繫秘書林語青終止計劃。但在此之前，她要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角色中，體驗那種徹底喪失自我到極限的感覺。確認水溫合適後，穆泉小心地端起盛滿溫水的腳盆，轉身離開了浴室，她不但要繼續跪地膝行，還要端著水盆爬上樓梯，過程不可謂不費勁。好不容易跪爬到姜雪臥室門前，穆泉輕輕叩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而入。房間內飄著淡淡的馨香味道，似乎是姜雪的體香，窗簾已經拉上，昏暗的床頭燈光下，姜雪正斜倚在床上看書，見到穆泉進來，她放下書，微微眯起了眼睛。
“主人，請讓奴婢為您洗腳。”穆泉畢恭畢敬地請示，接著將腳盆放在床邊合適的位置，伸出雙手，輕輕地托起姜雪的雙腳，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姜雪的腳極為秀氣，因為長期沒用來走路，皮膚更顯白皙細膩，保養得極好，相當迷人，讓同為女人的穆泉都忍不住有些垂涎，她定了定神，回想著接受過的培訓，仔細地按摩著每一個穴位，用適當的力道揉捏著腳趾、腳弓和腳跟，偶爾用手掌心來回摩擦，幫助促進血液循環。姜雪閉著眼睛享受著服務，時不時發出滿意的輕哼，待水溫漸涼，穆泉便開始認真清洗，最後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擦拭乾淨。為姜雪套上輕便的拖鞋後，穆泉驀地注意到腳盆裡的水已經變得略微渾濁，表面漂浮著一些細微的汙垢顆粒，不知怎的，這個景象竟然勾起了她的某種衝動，她發現自己無法移開視線，目光牢牢鎖定在那盆混濁的水上。
“好看嗎？”姜雪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這麼入迷地盯著看，該不會是想喝吧？”穆泉猛然抬頭，發現姜雪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裡的秘密被戳穿，她不由得漲紅了臉，卻又不想隱瞞自己的想法，只好羞恥地點了點頭。
“果然是個下賤的東西。”姜雪嘲諷道，但嘴角卻掛著一抹玩味的微笑，“既然這麼想喝，那就賞給你好了，不過有個條件——必須當著我的面喝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下。”穆泉呼吸急促起來，一方面是因為羞恥感作祟，另一方面則是那種被對方從身體到心靈都完全掌控的感覺帶來的興奮，她低垂著頭，輕聲應道：“謝謝主人恩賜，奴婢一定不負所望，全部喝光。”在姜雪的注視下，穆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臉慢慢貼近水面，隨著距離的縮近，水面上飄散的細微氣味鑽入她的鼻腔，那是混合了姜雪足香與淡淡汗漬的獨特氣息，雖然並不算有多好聞，但足以喚醒她內心最深層的奴性。
“開始吧，別磨蹭。”姜雪冷淡地催促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穆泉連忙點頭，不再猶豫，將臻首埋進腳盆中，張開嘴巴開始大口大口地吞嚥，第一口下去，她就發現味道其實和自來水差不多，除了有一點點不細品都感受不到的鹹味外，幾乎沒有其他異味，然而，在快感衝擊形成的心理作用下，這盆普通的液體在她口中卻彷彿變了滋味，每一滴都浸潤著屈辱與服從的味道，讓她陶醉其中，宛如在品嚐瓊漿玉液。她加快了吞嚥的速度，喉嚨不斷蠕動，姜雪則靠在床偷，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表演，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穆泉很快發現，隨著肚子越來越鼓脹，吞嚥的過程變得異常艱難，她的胃容量一向不大，平日裡吃飯也只能吃一小碗就覺得飽了，俗稱小鳥胃，如今要灌下一整盆水，簡直比登天還難。
“怎麼，喝不動了？”姜雪察覺到穆泉的動作變緩，語氣的溫度冷卻了下來，“這才不到一半呢，你該不會在愚弄主人吧？”“不...不是的，主人，奴婢怎麼敢......”穆泉慌忙否認，掙扎著繼續飲用，這時候就沒有享受可言了，每一口都變得極為困難，腹部傳來脹痛感，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強迫自己繼續往肚子裡灌洗腳水。終於，經過漫長的折磨，穆泉勉強將盆內的水喝完了，她抬起頭，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臉上既有解脫也有痛苦。
“完成了，主人......”她虛弱地說，眼神可憐巴巴的，像一條渴望得到主人褒獎的母犬。只可惜，姜雪沒有表現出任何滿意的神情，只是隨意瞥了一眼腳盆內部，隨後開口道：“看起來還沒完成啊，你該不會以為，主人說的一滴都不許剩下是在跟你說笑吧？”穆泉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姜雪的要求有多苛刻，可沒辦法，誰讓她是低賤的婢女的，剛來的時候姜雪就說過，在這裡，她的話才是規矩。
“是...是，奴婢這就繼續。”穆泉強忍著腹脹的痛苦，再次將臉埋入腳盆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盆壁上殘留的水漬，她的舌尖劃過塑料表面，將所有殘留的水漬都捲入口中，動作細緻而又認真，生怕有任何遺留。姜雪滿意地看著穆泉賣力的表現，臉上的表情既冷漠又帶著幾分愉悅，對她而言，這不僅是對穆泉的調教，也是一種復仇的快感，當年將自己趕出家門的仇人女兒，如今正跪在地上喝她的洗腳水，舔她的洗腳盆，這畫面當真是令人心情大好。將舔乾淨的腳盆歸位後，穆泉返回姜雪的臥室，她的女主人正翻閱著剛才看到一半的書籍，見穆泉回來了，微微頷首示意她靠近。
“過來，跪在那裡。”姜雪指了指床尾的位置，“接下來要用你的舌頭給我按摩
腳底。”穆泉心頭一跳，既緊張又隱隱期待，她按照指示跪在床尾，雙手背在身後，挺直腰背，努力表現出昂揚的精神面貌與服務姿態。姜雪將纖瘦的美腿搭在床上，那雙玉足近距離呈現在她眼前，穆泉屏息凝視，不由得再次感嘆起姜雪無死角的美，即便是腳底板都光滑細膩，沒有任何死皮，五根腳趾排列整齊，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散發著一種讓人為之傾倒的魅力。
“發什麼呆？還不趕緊開始？”姜雪的聲音略帶不悅，將穆泉從欣賞中驚醒，若不是她流露出的神情是迷戀，有助於推進姜雪的謀劃，恐怕穆泉又要受罰了。
“是，主人。”穆泉連忙應答，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貼上姜雪的右足腳底，沿著腳底紋路緩緩滑動，感受著那份溫熱與柔軟，然而很快她就發現，單純地舔舐並不能起到多少按摩的效果，只有用力按壓特定穴位，才能讓姜雪蹙起的柳眉舒展開來。為了討好主人，穆泉只好加大舌頭的力量，集中精力尋找腳底的各個穴位，當舌頭觸及到某個位置時，姜雪會給出反饋，有時是輕微的抽動，有時是一聲低吟，這些都是她調整方向和力度的信號。隨著時間推移，這項任務變得越發艱難，穆泉的舌根開始感到疼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一部分滴落在姜雪的腳上，更多的則沿著下巴流淌，不僅如此，她的脖子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僵硬，肩膀也因手臂背在身後而痠痛不已。
“用力一點，不要鬆懈。”姜雪冷哼一聲，穆泉連忙調整角度，更加賣力的用舌尖按摩足底穴位。就這樣，轉眼便是一個小時過去了，穆泉的舌頭已經麻木，每次舔按都如同針刺般疼痛，但她不敢有絲毫鬆懈，只能靠著意志力支撐自己繼續為女主人提供服務。值得一提的是，隨著舌尖按摩的進行，姜雪的腳底已被她的唾液完全浸溼，散發出一種混合了足香與唾液的獨特氣息，穆泉發現自己對這種味道竟然產生了奇怪的迷戀，這讓她的羞恥感更加強烈，同時也稍稍減緩了她生理上的煎熬。又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姜雪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書，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了，穆泉內心暗暗鬆了口氣，終於到休息的時候了，但她不敢表現出任何放鬆的姿態，依然勤勉地繼續提供著服務，生怕在即將解脫的關鍵時刻掉鏈子。
“行了，停下吧。”姜雪終於發出了停止的命令，穆泉趕緊收回已經幾乎失去知覺的舌頭，艱難地嚥了咽好幾口口水。姜雪看了看穆泉疲倦的模樣，露出一絲淺笑：“今晚你就睡在床邊的地板上吧，這樣我夜裡起來也方便叫醒你。”說著，她將自己的拖鞋往前踢了踢，“把這個放在你臉上，不許讓它們掉下來。”穆泉心中有些哀怨，這是讓自己連覺都沒法好好睡啊，可她不敢不從，只能仰躺下來，撿起拖鞋，用鞋底覆蓋在自己的面門上。
“夜裡我可能需要去洗手間，你可別睡的太死。”姜雪補充道，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已經越來越不把穆泉當人看了。
“是，主人，奴婢一定會守好本分，隨時準備為您服務。”穆泉保持著恭敬回答道，聲音因疲憊而略顯銀牙。姜雪滿意地點點頭，熄滅了床頭燈，黑暗中，穆泉默默用臉頰感受到拖鞋鞋底的粗糙紋路，回想著今天經歷的一切
，只感覺身心俱疲，而這僅僅是到來的第一天，自己真的能堅持下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