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其人3

穆泉其人3

轉眼間,半月光陰如水流逝,星辰集團大樓依舊巍峨聳立,穆泉辦公室內的佈局陳設一如既往地精緻考究,唯一的不同在於,辦公桌前坐著的已不再是原來的那位“公主殿下”。穆泉原以為互換身份後的日子想要瞞過集團上下可能會出現紕漏,因此讓秘書準備了許多保險措施,沒想到一個都沒用上,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姜一桐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優秀的多,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完美融入了大小姐的角色之中,言行舉止、待人接物無不模仿的惟妙惟肖,就連那些穆泉從小就有的習慣性小動作也被她學了個八九成。最令人驚喜的是,幾天前柳如煙親臨公司視察,這位向來對女兒要求嚴格的商業女王並未察覺任何異樣,不僅如此,在秘書林語青的默契配合下,姜一桐成功塑造出一位浪子回頭幡然悔悟的集團繼承人形象,變得積極進取、謙遜有禮,還對集團業務充滿熱情。

“不容易啊,你終於懂事了。”臨走前,柳如煙撫摸著姜一桐的頭髮,聲音中難掩欣慰,“看來把林語青調配給你是正確的決定,你們要繼續保持,千萬別是三分鐘熱度。”當晚,柳如煙便吩咐管家送來了許多珍稀禮品,其中包括一套來自歐洲拍賣會的珍貴首飾,以及一份星辰集團旗下某度假莊園的贈予合同,以此作為對女兒的獎勵,諷刺的是,這些母親送給女兒的禮物,都被小三的女兒接收了。與此同時,深居在別墅中的姜雪與穆泉兩女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愈發牢靠,最初為奴的幾日,姜雪表面嚴苛對待,實則依舊抱著幾分試探心態來對待這位自願為奴的昔日仇家之女,言行間留有三分警惕,畢竟穆泉如果受不了了,還是有能力直接撕毀條約的。然而,隨著穆泉日復一日的順從與服從,姜雪漸漸卸下疑慮,開始放鬆的享受起這位高貴大小姐的貼身伺候。此外,在姜雪嚴苛的調教和訓誡下,穆泉已經逐漸蛻變成合格的婢女,無論是晨起洗漱、沐浴更衣,還是用餐時的斟茶遞巾,穆泉都能提前洞察主人的需求,無需吩咐便主動完成,其他生活方面的需求,只消一個眼神,穆泉便能心領神會,這種被全方位照顧的體驗讓姜雪心情日益暢快,因長期坐輪椅產生的戾氣都消減了不少。

當然,也僅僅是削減了一部分,穆泉的日子依舊不好過,她表現的越是順從,姜雪的態度就隨之變得愈發嚴苛,最初的試探性命令演變為無所顧忌的使喚,言語間的詞措逐漸被頤指氣使所替代,到來的第一天,穆泉被剝奪了穿衣服和直立行走的權力,只能膝行跪爬;第三天起,穆泉被要求視線不準超過夫人的膝蓋;第五天,意識到穆泉長時間低頭俯首不方便察言觀色,姜雪便開始用腳發號施令,比如足尖點地是傳喚,勾起腳趾是要求提供舔足按摩服務等等;第十天,姜雪已經完全不把穆泉當人看了,穆泉稍微有所怠慢或拖延,換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此後,辱罵、責罰更是成了家常便飯,姜雪甚至會在心情煩躁時特意尋茬,只為發洩情緒。但對於這些變化,穆泉不僅沒有抗拒,反而在內心深處對姜雪萌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無論是跪在姜雪腳邊,聆聽那些貶低人格的話語,還是費盡心思猜測主人需求,只為換取一句敷衍的

認可,亦或是承受無端指責,卻依然需要感恩戴德地接受懲罰,這些經歷都讓她那天生下賤的靈魂滋生出強烈快感。

她承認,遭受姜雪的調教與非人對待時,內心難免會產生一些委屈或不甘,但很快,她內心就會產生一種深層次的認知覺醒,相較於養尊處優、錦衣玉食的生活,這種每時每刻都需要小心翼翼,幾乎每天都要被小三母女羞辱責罰的卑微婢女生活,才是她真正渴望的。這天的正午時分,姜雪享用完一頓葷素搭配的豐盛午餐,隨後接過婢女穆泉遞過來的紙巾,優雅的擦拭了下嬌豔紅唇,隨手將紙巾丟進了餐盤裡,緊接著,穆泉膝行上前,開始收拾起餐具,手腳麻利的將所有剩下的殘羹冷炙都集中到一個不鏽鋼碗裡。

這塊紅燒肉被主人嫌棄太肥,這些青菜只吃了幾口就扔在一旁,還有那根啃過的骨頭,以及擦過嘴的紙巾......穆泉咬了咬下嘴唇,小心翼翼將盛滿的不鏽鋼碗放到地上,之所以沒有拿去倒掉,主要是因為這就是她今天的午餐。

“吃快點,可別浪費了。”姜雪倚靠在輪椅上玩著手機,一邊漫不經心地吩咐道。穆泉恭敬地應了一聲,捧著碗爬到姜雪腳邊,按照規矩將碗放在地板上,然後調整姿勢跪趴下去,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腦袋低下,準備開始用餐。

“感謝主人賜下的午餐,奴婢叩首拜謝。”穆泉輕聲道,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磕了個響頭,然後緩緩抬起頭,伸出舌頭準備開始進食。姜雪饒有興趣地注視著這一切,欣賞著昔日仇人家千金淪為家畜婢女的悲慘模樣,心中充滿了復仇成功的快慰。正當穆泉伸出舌頭即將觸碰到碗沿時,姜雪忽然出聲道:“等等。”穆泉的動作頓時凝固,保持著趴伏的姿勢不動,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姜雪的輪椅輕微響動,她探出身子往前挪了幾寸,然後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聲響,穆泉隱約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心臟不由得加快跳動。很快,隨著姜雪白皙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在一聲輕咳後,一口粘稠的痰液準確無誤地落入碗中,在菜品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穆泉的瞳孔微縮,看著那攤渾濁的痰液慢慢融入食物之中,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心中既噁心又莫名興奮。

“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要心懷感激的吃下去,知道麼?”姜雪輕笑著說,語氣中的傲慢與輕蔑毫不掩飾。穆泉小臉發白,喉結蠕動了幾下,卻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只能恭敬地說:“感謝主人賞賜。”隨後,穆泉又磕了個標準的頭,再次表示感激,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頭埋進碗中,伸出舌頭試探性地捲了一小口食物,品嚐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嚐到了那口痰液特有的粘稠與異味,胃部頓時一陣翻攪,差點就要嘔吐出來。但她哪裡敢表現出絲毫不適,只得迅速調整呼吸,將食物強行嚥下,然後更加賣力地進食起來。過了好半晌,穆泉剛艱難地吞嚥下最後一口殘羹,就聽到門外傳來了門鈴聲。別墅位於郊區偏僻處,平時極少有訪客,按照最近的生活規律來看,除了姜一桐之外不會有人來訪,穆泉不敢怠慢,立即膝行向玄關方向移動,途中經過鞋櫃時,她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從架子上取下一條幹淨的擦鞋巾,快速擦拭了幾下嘴唇

,以免等下嘴唇上的油汙弄髒小姐的鞋子。

隨後,穆泉從鞋櫃下方格子裡取出一雙姜一桐專用的粉色居家拖鞋,用嘴唇抿起來叼著繼續前行,雖然姜雪從未明令要求這樣做,但她已經逐漸摸索清楚了姜雪母女的性格,姜一桐雖然很少主動提要求,但還是很享受折辱穆泉的感覺的,用嘴叼著拖鞋去迎接小姐回家是一種無聲的敬意表達,姜雪對此也很滿意,心情好的話,甚至會給予幾句口頭表揚。穆泉手腳並用的來到門前,打開大門,果不其然,站在門外的正是姜一桐。今天的她身著一套純白色的女士西裝裙,剪裁考究的服飾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線,配上精緻的妝容和盤起的髮髻,整個人散發著宛如與生俱來的高貴典雅氣息。相比穆泉此時赤身裸體在地上跪爬的姿態和卑微討好的表情,兩人之間身份已然徹底反轉,宛若雲泥之別,讓穆泉不由得自卑地低下了頭,只能小心地將拖鞋放在地上,恭聲道:“歡迎小姐回家。”姜一桐姿態淡然地點點頭,並未說話,而是輕抬蓮足跨過門檻,將包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右腳伸出,穆泉自然心領神會,俯下身子,用嘴唇包裹著貝齒含住高跟鞋的鞋跟位置,輕輕往後一拽,鞋子便順利地被拽下來,露出裡面精緻小巧的絲襪美足。

穆泉將高跟鞋整齊地擺在一旁,然後將拖鞋推到姜一桐腳下,姜一桐輕巧地將玉足滑入拖鞋中,舒適地舒了口氣,另一隻腳也同樣操作一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兩女配合默契十足,顯然已經進行過許多次。就在姜一桐邁步進入客廳後,穆泉這才注意到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赫然是她的秘書林語青,這位清冷美豔的大美人正拎著公文包站在門外,顯然是有工作事宜需要與假扮大小姐的姜一桐商議。穆泉連忙從鞋櫃上方取下一雙嶄新的一次性拖鞋,重新叼起送到門前,林語青見狀,熟練地將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美足伸了過來,穆泉如法炮製,用牙齒輕輕咬住鞋跟將其脫下,然後將一次性拖鞋放置妥當。在整個過程中,林語青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既不見輕蔑也不見同情,而是保持著一貫的清冷態度,事實上,在所有調教過穆泉的人當中,林語青才是調教這位卑賤大小姐次數最多時間最長的人,也是穆泉最早開始練習伺候技巧的對象,即便如今已經被姜雪調教成她的形狀了,也依舊保留著相當程度的默契。

值得一提的是,林語青此次來訪實則並非單純的工作彙報,而是穆泉計劃中的一環保險措施,畢竟這次互換身份計劃的尺度實在太大了,姜雪明確要求穆泉提供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貼身伺候,甚至在穆泉進門的第一天就扒掉了她的衣服,並將她的所有隨身物品全部丟棄。這樣的環境下,若是穆泉真的感到無法承受而想中止計劃,林語青的存在就是她唯一的生路。另外,如果在互換身份的過程中出現意外情況,例如姜雪母女不滿足於單純的主奴關係,轉為強行拘禁或強迫穆泉做出違背意願的事情,那麼穆泉就需要一個外力介入來解救自己,此刻如果她直接開口求助,或者隱晦的含住林語青的小腳趾吮舔,就表示想要終止計劃,林語青便會立即採取措施將穆泉解救出來。換完鞋之後,林語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

穆泉,然後用足尖輕輕挑起了這位昔日大小姐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林語青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詢問,似乎在問:“大小姐你還好嗎?

如果想結束,現在點頭就可以。”穆泉迎著秘書的目光,經過短暫的思量與內心的掙扎,最終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儘管這段時間的日子確實不好過,每天都要承受姜雪母女的各種羞辱與折磨,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感所帶來的快慰卻是無法替代的,更何況如今姜一桐的身份偽裝如此成功,母親柳如煙都完全沒有察覺,說明計劃正在順利進行,沒必要半途而廢。既然穆泉選擇繼續,那麼林語青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她鬆開腳尖,從包裡掏出一把車鑰匙,隨手丟給了穆泉。

“去吧,把我車後備箱裡的東西都搬進來。”林語青吩咐道,語氣平靜而不失威嚴,這是一種微妙的態度變化,過去她就算在讓穆泉舔鞋底的時候,也保持著對大小姐最起碼的尊敬,如今卻多了幾分頤指氣使的味道,只可惜穆泉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被命令,因此並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態度變化。

第七章

升級的調教力度(下)穆泉接過鑰匙,按照吩咐向門外走去,林語青則跟隨姜一桐走進了客廳,與姜雪攀談起來。來到車旁,打開後備箱之後,穆泉才發現裡面放著幾個相當沉重的箱子,看起來裝了不少東西,原本她還以為是什麼商業資料或者辦公用品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分量竟如此驚人。費了好一番功夫,穆泉才將所有箱子搬進客廳,累得香汗淋漓,喘息不已,重新跪爬到林語青腳下,恭敬地交還車鑰匙。此時姜雪正在與女兒交談著什麼,從對話中隱約能聽到關於“寵物用品”“刑罰道具”之類的詞語,穆泉不由得心頭一顫,不知為何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很快,姜一桐便結束了彙報,林語青也收拾好了文件告辭了,在她離開之後,姜一桐開口道:“媽,你前兩天讓我買的東西都到貨了,你看看能不能用,不行的話就退貨。"姜雪聞言點點頭,目光掃向客廳中央堆放的一堆包裹,然後抬眸瞥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穆泉,精緻的下巴朝箱子的方向揚了揚,這個動作是什麼含義再明顯不過了。

穆泉心中咯噔一聲,雖然早已有所預料,但當真正面對這一刻時,她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忐忑與驚慌,懷著複雜的心情,穆泉爬到箱子旁邊,小心翼翼地開始拆封。第一個箱子裡是一個相當大的金屬狗籠,做工精良,籠門上還配有一把鎖,側面有個可以開關的小窗口,顯然是定製的產品;第二個箱子比較小,裡面是一個不鏽鋼狗食盆;第三個箱子裡裝著一大袋狗糧,包裝簡陋,成分表一眼就能看完,顯然是便宜貨;第四個箱子裡面則是些讓穆泉感到觸目驚心的東西,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懲罰工具:皮質教鞭、藤條、戒尺、口球、眼罩、項圈、牽引繩等,甚至還有一副精緻的乳夾和幾個尺寸不一的肛塞尾巴。看著眼前這些物品,穆泉的心情更復雜了,一方面,理智告訴她這些都是羞辱和折磨人的工具,正常人見了都會感到恐懼和抗拒;另一方面,想到這些東西很快就會用在自己身上,想到姜雪接下來大概率會把自己當成一條真正的母狗來調教和對待,心底竟湧起一

股難以名狀的燥熱感,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位置似乎也開始有了反應。

待到穆泉完成了拆箱工作,姜雪在輪椅上坐起來一點,輕輕拍了拍手掌示意穆泉爬過來,穆泉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膝行上前,來到姜雪腳邊恭恭敬敬的跪伏下來。

“抬頭。”姜雪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穆泉乖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姜雪臉色,生怕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惹女主人不高興。姜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隨後指向那堆物品問道:“看到這些有什麼想法?”穆泉頓時一陣侷促,內心其實頗為期待這些東西能用在自己身上,但這種事情哪裡敢直接說出來,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奴婢...奴婢沒有自己的想法,一切都聽從主人的安排......”姜雪聞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仁慈了,你竟然學會了跟我耍心機,記住,主人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什麼,聽懂了沒有?”面對姜雪咄咄逼人的態度,穆泉哪敢再有所隱瞞,連忙老實交代道:“回主人的話,奴婢很興奮,很期待主人用這些東西玩弄奴婢......”姜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抬腳輕輕踩了踩穆泉頭頂的髮絲,就像安撫寵物一樣,然後開口吩咐道:“那就趕緊進去試試吧,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穆泉不敢怠慢,連忙爬到狗籠前,小心翼翼地打開籠門鑽了進去,當她進入這個金屬牢籠後,立刻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侷促與壓抑感。雖然這是一個大型號的狗籠,但那是相較於狗而言,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還是太狹小了。穆泉跪坐在籠子裡,稍微活動一下四肢就會碰到金屬欄杆,轉身都很困難,更別說躺下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籠底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不至於讓膝蓋和手肘直接接觸堅硬的金屬底部,否則長時間待在裡面肯定會很痛苦。這種被困在狹窄空間內的感覺非常特別,穆泉心中既有恐懼又有興奮,一方面她很清楚姜雪這是真打算把自己當母狗對待,連自由都要剝奪;另一方面,想到自己即將以這種更下賤的姿態被調教和懲罰,身體深處竟產生了更強烈的燥熱感。與此同時,姜雪母女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籠子裡穆泉的一舉一動,特別是姜雪,望著有幾分神似柳如煙的穆泉如今被困在狗籠裡的狼狽模樣,內心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報復快意。

多年來積壓的仇恨與苦悶,在這一刻得到了相當程度的釋放,姜雪暗暗握緊雙拳,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把柳如煙的“好女兒”調教成一頭徹頭徹尾的下賤母狗!姜雪很快就平復了激動的心情,她看著籠子裡穆泉卑賤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先出來吧。”穆泉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從籠子裡爬了出來,重新跪伏在姜雪腳下。接著,只見姜雪隨手撕開那一大袋狗糧的包裝,裡面隱約傳來一股難聞的腥臭味和劣質澱粉的氣息,她毫不在意地抓起一把灑在了地上。

“剛才看你午飯好像是沒吃飽?”姜雪戲謔地說道,“既然如此,主人就大發慈悲再多賞你一點好了,哦對了,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從今往後這種狗糧就是你的主食了,明白了嗎?”穆泉聞言心中暗自叫苦,這哪裡是人吃的玩意兒啊,分明就是劣質飼料,屬於連

路邊流浪狗都不一定願意吃的東西,可事已至此,難道自己還能違背主人的意思不成?想到這裡,穆泉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屈辱,低下頭去開始在地上舔吃狗糧顆粒,一顆一顆地用嘴叼起來咀嚼嚥下。剛入口,劣質狗糧的滋味簡直讓人反胃,劣質澱粉的味道混雜著一股肉腥味,還有種說不清的防腐劑味道,口感又乾又硬,穆泉努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有當場吐出來,更屈辱的是,她還得表現出積極主動的樣子,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到處找狗糧吃。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她自己家裡以前養的寵物狗吃的都是進口高檔狗糧,那種香味濃郁、口感酥脆的狗糧比這玩意兒好上百倍,可如今卻因為慾望而淪落到要吃這種垃圾的地步,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片刻後,穆泉艱難的將地上灑的狗糧吃的七七八八,但主人賞賜的食物肯定不能浪費,穆泉四下張望,發現有兩三顆狗糧顆粒正好停在了姜一桐的腳邊,猶豫了片刻後,穆泉只能跪爬過去,正準備低下頭去叼起來,卻見姜一桐竟直接抬腳踩在了狗糧上,將其壓在了鞋底下,然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穆泉,什麼也沒說。穆泉抬頭望著姜一桐的臉,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端倪,可對方的表情平靜得很,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顯然是無聲的刁難,想看看穆泉到底能做到何種程度。想到這裡,穆泉只能壯著膽子用臉蹭了蹭姜一桐穿著絲襪的腳背,絲襪表面光滑細膩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倒是意外地舒適,只可惜姜一桐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既不抬腳也不說話,明顯是在等著看穆泉繼續發揮。情急之下,穆泉靈機一動,先是學著小狗的樣子汪汪叫了幾聲,見姜一桐似乎有些鬆動,便索性將雙手蜷縮在胸前,做出了一個類似小狗作揖的動作,滑稽的模樣成功逗笑了姜雪和姜一桐兩人。

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姜雪和姜一桐笑的花枝亂顫,胸前起伏不定,可見心情十分愉悅,不過穆泉的付出還是有效果的,姜一桐總算肯把腳抬起來了,只是,那兩三顆狗糧早已被踩成了碎渣。穆泉無聲的嘆了口氣,趕緊把舌頭伸的老長,在地板上來回刷舔,儘可能地收集那些碎屑,舔了一會兒後,穆泉又將目標轉向了姜一桐的鞋底,那裡還殘留著不少粉末。在姜雪戲謔目光的注視下,穆泉只能硬著頭皮將嘴唇貼上姜一桐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幸運的是,穆泉這些年來舔鞋底的次數不算少,已經在秘書的鞋子上練出來了,技術已經相當嫻熟,很快就將姜一桐鞋底的狗糧碎屑舔得一乾二淨,連帶著將鞋底本身也清理的整潔如新。吃完這頓難以下嚥的加餐後,穆泉只覺得嘴裡乾燥得厲害,恨不得馬上咕嘟咕嘟灌下一大杯水,但看到姜雪母女興致勃勃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麼調教母狗的樣子,她只能強忍著口渴的感覺,乖乖跪在一旁等候發落。

“一桐啊,媽媽想看看這些鞭子的威力怎麼樣,你幫我試試吧。”姜雪對女兒的語氣格外溫柔,可轉頭看向穆泉時,臉上的笑容當即收斂了,目光冷的嚇人。姜一桐聞言,當即會意地站起身,隨手拿起一根皮鞭,對著空氣揮舞了幾下,鞭子發出“嗖嗖”的破空聲,讓穆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嘬嘬,過來。”姜一桐勾了勾手指,語

氣自然,就像是在召喚一條真正的寵物狗。穆泉不敢怠慢,趕忙爬到姜一桐面前,按照慣例擺出了跪趴的姿勢,將臀部高高翹起,以便小姐能夠更好地施展鞭打。姜一桐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腳踩在穆泉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緊緊壓在地板上,另一隻手持鞭高高舉起,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揮下。

“啪!”清脆響亮的鞭打聲在客廳裡迴盪,穆泉的臀部立刻浮現出一道鮮豔的紅印,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唔!”穆泉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努力剋制著自己不叫出聲來,但在姜一桐的腳下還是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聽起來既可憐又滑稽。姜一桐接著又是兩鞭下去,穆泉緊咬牙關,努力讓自己儘量不去扭動閃避,直到第三鞭時,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這記鞭打正好落在了穆泉股縫中間,鞭稍倒卷而上,狠狠刮過那個最為柔嫩私密的部位。霎時間,一陣劇烈的痛楚從下體傳來,穆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識地掙扎起來,然而姜一桐早就防備著這一點,踩在她頭上的腳紋絲不動,穆泉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悲慼的嗚咽聲,眼角更是不爭氣地溢出了淚水。姜一桐看著穆泉痛苦掙扎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當然知道自己剛剛打到了什麼地方,但她並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如今她身為高貴的大小姐,調教懲罰一個賤奴難道還需要考慮力道和位置嗎?

“別亂動!”姜一桐厲聲呵斥,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手將皮鞭扔回箱子,又從裡面抽出一條藤條。穆泉聽到這話,只能強忍著劇痛,重新擺好姿勢,任由姜一桐繼續揮舞著藤條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這一次的鞭笞主要集中在後背和屁股上,每一下都讓穆泉疼得直抽搐,但她完全不敢有任何閃躲的舉動。藤條之後是戒尺,姜一桐輪流嘗試了各種不同的懲罰工具,每一種都在穆泉身上留下了各自的痕跡,穆泉只能咬牙堅持,時不時發出幾聲低沉的呻吟,整個過程中極為痛苦,但劇痛之餘,又有幾分亢奮,身體深處斷斷續續湧現出一種特殊的快感。

“好了,先停下來吧。”終於,姜雪發話了,示意女兒可以停手了。姜一桐聞言將戒尺扔回箱子裡,也鬆開了踩在穆泉頭上的腳。穆泉得以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淚痕,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兩側,看起來狼狽極了她偷偷用手背拭去臉上的淚水,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姜雪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穆泉此刻可憐巴巴的模樣,開口問道:“老實交代,剛才那些道具裡,哪種打起來最疼?”穆泉愣了一下,連忙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如實回答道:“回主人的話,皮鞭抽打是最疼的,其次是藤條,至於戒尺,老實說沒啥感覺......”聽完穆泉的回答,姜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就把皮鞭留下,其他兩樣都退了吧,抽人不夠疼也沒什麼意義。”說完,姜雪低頭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穆泉,表情變得有些玩味:“我這幾天想了想,感覺調教你的方式好像有點問題,再怎麼說也不能光罰不獎嘛,就算是訓狗,訓練的時候也需要給點零食作為獎勵。”

穆泉聽到這話,一時摸不準姜雪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能忐忑地跪在那裡,

不敢貿然接話。

“不過,像你這樣的賤貨母狗,給什麼樣的獎勵比較好呢?”姜雪說到這裡,目光與女兒姜一桐相交匯,她們剛才已經商議過了,現在便是實踐的時候。姜一桐心領神會,走到穆泉身後,用腳尖輕輕踹了踹穆泉的屁股,語氣冷淡地命令道:“去把我剛進門時換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叼過來。”穆泉聞言連忙爬向玄關處的鞋櫃,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來,還貼心的用嘴唇包住牙齒,生怕在鞋面上留下牙印,然後快速爬回到姜一桐腳下,恭敬地將高跟鞋放下來。姜一桐沒有接,而是撇了撇嘴,露出一副略帶嫌惡的表情:“我其實並不贊同媽媽的這個想法,但......算了,你就用這雙高跟鞋自慰給我們看吧。”穆泉聽到這個荒唐的命令,頓時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耳朵聾了?我讓你用我的高跟鞋自慰!”姜一桐不耐煩地重複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穆泉這才如夢初醒,雖然知道這是對自己極大的侮辱,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短暫的沉默後,她顫抖著伏低身子,瓊鼻靠近那隻乳白色的高跟鞋,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混合著皮革香、香水味以及淡淡足汗酸澀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令她不由得渾身一顫。接著,穆泉伸出紅粉色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高跟鞋內部的襯墊,感受著上面細微的紋路和微微的潮溼,品嚐著那股若有若無的鹹澀味道,每一下舔舐都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隨著羞恥感逐漸轉變為一種奇特的快感,都不需要姜雪母女逼迫,穆泉自己就開始進入狀態,她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一隻手支撐著地面保持平衡,另一隻手則伸到身下,隔著衣物輕輕撫弄著已經變得潮溼的私密之處。起初動作還較為輕柔,但隨著時間推移,穆泉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她一邊貪婪地嗅聞高跟鞋內的氣味,舔吻著滲透了足汗的鞋墊,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口中也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聲。

漸漸地,穆泉連眼睛都閉上了,全身心投入到這場羞辱性的自慰中,想象著姜一桐穿著這雙高跟鞋踩踏、鞭笞自己的樣子,那種被踐踏的屈辱感和隨之而來的特殊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越發燥熱難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輕擺動著,膝蓋在地毯上來回摩擦,原本跪著的雙腿漸漸分開。隨著快感不斷積累,穆泉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在外圍的挑逗,而是隔著布料深入其中,直接刺激著那個愈發滾燙且溼潤的部位,每一次碰觸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傳遍全身,使她忍不住發出更為明顯的喘息和呻吟聲。穆泉已然進入了渾然忘我的狀態,不知天地為何物,只剩下手中這隻承載著莫大羞辱的高跟鞋,徹底忘記了自己正在姜雪母女的注視下表演著如何用高跟鞋自慰。見到這一幕,姜雪和姜一桐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幾分輕蔑和鄙夷,但誰也沒有打斷穆泉的“表演”,反而勾起嘴角,安靜地欣賞著這淫靡下賤的場景。

隨著時間流逝,單純的嗅聞和舔舐已無法滿足穆泉體內越燃越旺的慾火,她想要獲得更強的刺激。於是,穆泉乾脆翻身躺在了地毯上,一手

抓住一隻高跟鞋,口鼻深深埋入鞋窩之中,深深地吸氣,讓那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香水的氣味充斥整個呼吸道,恨不得溺斃在這種屈辱又撩人的芬芳之中。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拿著剩下那隻高跟鞋,將鞋底緊貼在已經變得溼潤不堪的私處上來回摩擦,高跟鞋底部粗糙的防滑紋路與嬌嫩的陰唇摩擦,產生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穆泉甚至不顧鞋底的灰塵和泥土,瘋狂地用它擠壓、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和陰唇,每一次接觸都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使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嗯...啊......”穆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拱起又落下,雙腿不斷地張開又收緊,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高跟鞋,用力往臉上按,貪婪地吸取著裡面的氣味,以至於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隨著快感的累積,穆泉感覺一股徹骨的瘙癢感正隨著脊椎攀沿向上,她的大腿肌肉開始痙攣,小腹一陣陣地緊縮,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個被高跟鞋鞋底摩擦蹂躪的部位。

“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穆泉語無倫次地低聲喊著,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她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淹沒,只剩下純粹的本能驅使著她追尋那極致的快感。終於,在一陣強烈的痙攣中,穆泉達到了高潮,她的雙腿繃直,腳趾緊扣,全身上下都在劇烈地抖動,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體噴湧而出,在客廳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溼痕,視線更是一片模糊,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沉浸在高潮帶來的極度愉悅中,久久無法回神。

“啊......”高潮過後,穆泉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手仍緊握著兩隻高跟鞋,臉上滿是潮紅,胸口劇烈起伏,她的下體仍然在微微抽搐,溼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那種極致的快感混合著深深的屈辱感,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體驗,讓穆泉既感到無比羞恥,又回味無窮。許久之後,她才慢慢睜開眼睛,意識迴歸現實,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多麼丟臉的事情,竟在小三和冒牌貨庶女的注視下,用庶女的高跟鞋自慰到高潮,但奇怪的是,這種認知不但沒有讓她感到應有的羞愧,反而產生了一種格外奇妙的滿足感,就像是,一直以來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那個真正的自我終於得以釋放。